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西汉

18471浏览    2328参与
轻语静雨子

【CH】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日常)


【断袖之癖】

其实这四个字秦都能看懂。

但是你把他们凑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

断袖他懂,之癖他也懂但是断袖之癖是何物。

你们后人都这么会玩吗。

不是,这哪个小犊子搞出来的破词?

————————————————————

西汉:你他妈才小犊子。

————————————————————

众所周知,这个词,出自西汉,至于更多内容请自行百度。

至于为什么秦不知道这个出处地址。

你瓷爹表示深藏功与名。

————————————————————

唐和北宋这两位姐姐,看着秦那副,虽然朕不知道这什么意思,但是朕一定要自己查出来,绝对不会问其他人,绝对不能在两个妹...

(日常)



【断袖之癖】

其实这四个字秦都能看懂。

但是你把他们凑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

断袖他懂,之癖他也懂但是断袖之癖是何物。

你们后人都这么会玩吗。

不是,这哪个小犊子搞出来的破词?

————————————————————

西汉:你他妈才小犊子。

————————————————————

众所周知,这个词,出自西汉,至于更多内容请自行百度。

至于为什么秦不知道这个出处地址。

你瓷爹表示深藏功与名。

————————————————————

唐和北宋这两位姐姐,看着秦那副,虽然朕不知道这什么意思,但是朕一定要自己查出来,绝对不会问其他人,绝对不能在两个妹妹眼前查百度的死倔样,深深地保持微笑。

找回当年磕自己家文人cp的感觉了呢。

———————————————————

“兄长?”唐乐于助人地决定帮西汉一把。

秦回过头当作是应了。

“其实您大可去问问西汉前辈。”

“毕竟这个词是他家的。”

———————————————————

北宋:“你也不怕二人拆了屋子。”

唐:“那倒无妨,小瓷的度量可撑船。”

———————————————————

瓷:呵







【心里那点事】

其实一开始,西汉得知自家孩子喜欢上男的还挺震惊的。

但是跟着震惊的是他本人接受这件事的速度非常快。

于是这位爷好好想了一下自己过去的行为。

讲真的。

能和他扯上那档子事的还真有一个。

后来暗戳戳同意自家孩子的事儿也不知道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还是心虚。







【上梁不正下梁歪】

于是秦随便找了个时间问了。

……………

别问,问就是那两祖宗又搁厕所干架了。

至于怎么干的不重要。

反正他俩干了一架就是了。

谁上谁下这个没必要探究啊,没必要。







【做饭】

在唐看来,没有什么事比做饭更简单了。

所以她经常和瓷交流这方面的经验。

直到后来瓷说确实有一个人在做饭这方面很难说。

唐便笑着问是瓷的朋友吗,如果是,她可以试着教导一下。

瓷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曾经唐的教育方法。

瓷沉默地想到:拒绝暴力,从我做起

算了没事,反正国家也死不了对吧。

——————————————————————

”Britain”

“谁?”

“英国。”

——————————————————————

“那我准备一下。”唐笑着转身。

不愧是开创了一代盛世的大唐啊,一瞥一笑皆是风韵。

如果不是您的眼睛里写着:“汝等从淤泥中滚出来的野蛮夷族,前辈这就送汝去奈何桥边见你姑奶奶。”就更好了。

【在看到诗篇墨韵的一面之外别忘了你唐姐实力也超能打的昂。】

——————————————————————

结果后来还是由法国和北宋把两个因为同样养成失败而喝茶喝到醉的痛哭流涕的两位爸爸(?)接回了家。

——————————————————————

法:这哪来的沙币。

宋:这不是我认识的李小姐。

——————————————————————

(你唐姐是上面那个)







【酒量】

除了秦和西汉这两个老祖宗表示人老了嗨不起来之外,联五众人都带着自家老祖宗组团喝酒。

……………

意识体也要有自己的个人空间嘛。

———————————————————

元要和rus拼酒。

这就很有意思。

瓷一脸看戏地坐在旁边,不打算插手。

唐笑而不语。

——————————————————

这俩大老爷们一个喝伏特加,一个喝二锅头,一个俄罗斯大小伙,一个草原猛男。

喝嗨了就揽着对方肩膀,一个唱低声部版《苏卡不列》一个唱高声部版《天堂》(腾格尔作品)好似一对好兄弟,也不知道语言不通他俩是怎么对唱地跟抢麦一样的。

—————————————————

这一刻英法二人终于意识到,瓷说进场前先上交手机是什么意思了。

然后二人不约而同地思考下次要不带摄像机吧。

————————————————————

幸好usa现在忙着和隔壁的日不落对着喊“F**k you ”没时间管这边。

————————————————————

几个小时下来除了全程抱着高等摄像机给usa无死角录像的瓷和笑而不语的唐没一个幸免的。

唐姐的酒量……

咳咳,都懂都懂。







【家庭地位】

在这个六个人的家庭中。

毫无疑问,元的地位最低。

杜绝歧视,从我做起。

————————————————

其实历史上吧,我们都懂的,元他那边种/族/制/度很严重啊没办法。

————————————————

于是元飞速地和周边的大妈们混熟后并学会了砍价。







【开车】

关于车速这个问题,一般几个祖宗讨论都一致表示不能带坏孩子。

瓷•千年老司机•精通各个朝代的体/位:你们开心就好。

其实主要是西汉和唐交流经验,元像个小学生一眼乖乖旁听记笔记。

不过后来气的北宋没把元的笔记烧了。

记笔记干什么,等下去了之后祸害她弟弟吗!!?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rus觉得自己用电话联系瓷的方式非常奇怪,按道理来讲,他应该乘坐快乐的托马斯前来和瓷做政/治协商。

但是那沉寂多年的求生欲压制住了他。

于是他打通了国际长途。

良久

“小子。”

秦在电话另一头慈祥(?)的说到

“知道怎么用我刀刃上的反光蹦迪吗?”






【魔法世界】

作为一个修仙主义者,呸,不是,现实唯物主义者,瓷是不相信魔法的。

但是还是要试试的。

于是他带着自己家老祖宗找了大英。

然后刚好碰见人对着空气说着绅士语言并敬了一杯红茶,画面一时难以描述

瓷着实被这窒息的行为呛到了,他深吸一口气,暗道一声神经病,随即转身走人。

大英:明明是你们看不见小精灵好吧。






【兵马俑】

这种和自己妈一起旅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瓷觉得有哪里很离谱可又觉得好像还挺真实的。

说起来这地还是西汉本人亲情推荐的。

……兵马俑啊。

瓷其实还算比较期待秦会有反应的。

毕竟是他的东西啊

…………………………

秦盯着脚下的玻璃板透过的兵马俑愣神。

随即转身抱住了瓷。

“多谢。”






【阅历】

其实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瓷的年龄都比rus大。

可这位俄罗斯大小伙偏偏总是一副兄长的模样。

但是这就不能怪rus被瓷撩到六神无主,离把持不住就差一步之遥了。

毕竟五千年的阅历摆在那呢。







【兄弟姐妹】

西汉和唐以及宋都是有弟弟妹妹人士。

日常过程大概就是,我弟弟blablablab………

我妹妹blablablabl…………………

元在一旁不说话。

秦继续翻着他的孙子兵法。

你妈的,为什么


呜呜呜呜我回来了呜呜呜呜




核桃蛋的博物馆
动物纹金带扣 西汉 江苏盱眙大...

动物纹金带扣 西汉 江苏盱眙大云山出土 南京博物院藏

Gold Belt Hook with Animals Design/The Western Han Dynasty(202B.C.-8)/Unearthed at Dayunshan Mountain in Xuyi,Jiangsu China/Nanjing Museum

动物纹金带扣 西汉 江苏盱眙大云山出土 南京博物院藏

Gold Belt Hook with Animals Design/The Western Han Dynasty(202B.C.-8)/Unearthed at Dayunshan Mountain in Xuyi,Jiangsu China/Nanjing Museum

致陛下书

困长安

《王的盛宴》……太好哭了。

———————————————————————

刘邦老了。

不过他并不像寻常人一样感慨,什么近黄昏啊什么的。他的方式比较独特。

他喜欢卧在榻上骂韩信小兔崽子,气急了还会从榻上起来,拿着剑摇摇晃晃地走,对空中一阵乱刺。像个疯子。

不过刘邦认为自己的确疯了。

可不就是吗?把人家囚起来,就想着折断他的傲骨,可是又不舍得杀,只能在背后痛骂,偏又不让韩信知道。

刘邦觉得自己最最疯的是一边囚着韩信,斥他疑他,一边又会让韩信同他共赴不可言说的战场,卑劣又无耻。不过也对,自己原本就是沛县的一个不起眼的流氓而已,如今这般,倒也不算是改了性格。


“可是韩信,...

《王的盛宴》……太好哭了。

———————————————————————

刘邦老了。

不过他并不像寻常人一样感慨,什么近黄昏啊什么的。他的方式比较独特。

他喜欢卧在榻上骂韩信小兔崽子,气急了还会从榻上起来,拿着剑摇摇晃晃地走,对空中一阵乱刺。像个疯子。

不过刘邦认为自己的确疯了。

可不就是吗?把人家囚起来,就想着折断他的傲骨,可是又不舍得杀,只能在背后痛骂,偏又不让韩信知道。

刘邦觉得自己最最疯的是一边囚着韩信,斥他疑他,一边又会让韩信同他共赴不可言说的战场,卑劣又无耻。不过也对,自己原本就是沛县的一个不起眼的流氓而已,如今这般,倒也不算是改了性格。




“可是韩信,韩信!我不是当初那个什么流氓,我是大汉皇帝!你这么傲,就不怕有朝一日折了吗?”刘邦跌跌撞撞地去了牢狱。

韩信睁开一双已经全无神采的眸子,淡淡地道:“陛下想什么,便是什么。”

“小兔崽子,你……把你惯的!”刘邦气得连气都喘不太稳了。

“陛下真是喜欢说笑。什么惯不惯的,臣从未有过这种感受。”韩信面对这样的刘邦,情绪依然没有多少波动,因而语气也无什么起伏。

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被惯着的感受。韩信清楚地知道。更别提……云梦之后的这段日子了,韩信不由得苦笑。




刘邦被韩信这样的语气和笑容激得越发怒了,他举起手中的剑,架在韩信的脖子上:“小兔崽子,我看你是真的想反!”

“反不反,不还是由陛下说了算。”韩信脖子被划出一道血痕,却仍是不肯低头。

刘邦放下手中的剑,走到韩信身边说:“韩信,太倔,可是会害死自己的。”

韩信没有回他,只是又闭上了眼,好像睡过去了。




“韩信,你别他妈给我装,以前怎么没见你站着也能睡呢?”刘邦说话没什么顾忌。

韩信还是不答。

“韩信,你是定要反了我刘季不成!”刘邦刚刚缓下一点儿的情绪又被激得高了,他这回直接掐住韩信的咽喉,又狠又急。

韩信感觉咽喉都要被捏碎了,他睁开眼,情绪也激烈起来:“我要反早反了!还需等到现在?等到你一统天下时再反?我不是傻子,陛下。”从咽喉挤出的、破碎的声音有些哑了。




“……韩信,我不想跟你吵。”刘邦咳嗽了几声,松开掐住韩信咽喉的手,命左右人退下。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韩信情绪一激烈,他就会平静下来。但如果韩信情绪没有波动,他的情绪反而就会很高,这个现象已经不是一时的了。

从以前就一直这样。倒像是他刘季服了软。但他心里明白,两个人谁都没有低头服软,有的只是短暂的冷静沉默,然后他又会没事找事去骂韩信。

真是闲的。




刘邦解开韩信身上的镣铐,看韩信一副快死不死的样子,他就来气。

“不是,小兔崽子,你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啊。”刘邦忍不住斥道。也不知道是谁让人家变成这样的……

“不劳陛下挂心了。”韩信的唇干裂到渗出了丝丝鲜血,说话也是忍着痛的。

刘邦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又动了,他直接亲上了韩信干裂到渗血的唇。

可这对韩信来说却不是什么恩赐,反倒是一种折磨。沙漠里又来了烈日,大海里又被投了盐,你说怎么能好受?

连动唇说话韩信都觉得痛,现在被刘邦这么亲着,更痛。




“最近不饮水?”刘邦半带困惑。

“无水。”韩信平静地道。

刘邦又怒了:“那些兔崽子!就算你韩信入了狱,你也还是淮阴侯,不是能任人作践的,他们不知道吗!来人,这几日看守淮阴侯的人全部按例处罚,以下犯上,不知礼数。”

“是。”



是吗……入了狱,他还是淮阴侯吗。就算是淮阴侯,可他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齐王了。

再者说,就算是威风凛凛的老虎,落到猎人手中,难道还能像以前那般吗?怎么可能,笑话。韩信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很平静,不恼,也不急。




“咳……”韩信忽然感觉到喉咙中腥甜,心里一阵不妙。

他想忍着咳嗽,可这种东西,就像是春天要冒芽的草一般,哪是说能忍就忍的呢。韩信的唇角旁添了蜿蜒的血迹,与他苍白的脸显得格格不入。

刘邦连忙轻轻拍他的背,冲外面的人喊道:“端水进来。”

刘邦接过外面人递来的水,将碗抵到韩信唇边:“喝。”

韩信不想喝,便偏开头。

刘邦好笑地说:“不喝,死的可是你,痛的也是你。别太倔了。”

韩信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刘邦喂过来的水堵住了话头。



“总算喝完了。”刘邦看着手中空空的碗,还有点不舍。

韩信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他说了一句:“今年的桃花,开的不错。”

“是挺不错。”刘邦应和他。不过倒是弄巧成拙了。韩信哪里有机会看桃花啊。他连外面是春是秋,是夏是冬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开了什么花儿。

“你这手脚……”刘邦眼睛虽然算不得很好了,但韩信手脚上的伤实在是太明显了。

紫中泛着红,皮肉也翻滚出来,新新旧旧的伤混在一起,让人觉得更加触目惊心。有些已经结痂的伤不知又怎么撕裂开来,泛着令人作呕的紫黑。

韩信的手垂着,半断不断的模样,他的眼睛好像已经全无生机,不,不是像。刘邦心中吼着,就是,就是已经全无生机。



他就那么想死吗!刘邦却不舍得再碰他的身子了,毕竟韩信全身上下可能都是伤。他退后几步,才指着韩信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你就那么想死吗!要不要我成全你!”

“臣绝无此意。”韩信眼中现了一点波澜。

他举起自己的手,笑着:“臣身子好得很,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了呢?”

刘邦想想,也对,韩信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也没有那么容易想死。




韩信深深一拜:“皇后还在宫中等着陛下,请陛下离开这牢房吧。”

“你是在赶我走?”刘邦眯了眯眼。

“回吧。”韩信坐到角落边,半点也没有齐王那般的意气风发。

刘邦不知怎的就心疼他了:“淮阴侯韩信,放出牢房……囚于长安。”他念。

韩信笑了,并不开心。

刘邦只好先行回了自己的寝宫。



韩信走出牢狱的时候,看到了四周灼灼的桃花,忍不住一笑。

原来桃花,真的开放了。

只是自己……困于长安不得出。

罢了,韩信立在桃花边上,细细嗅着花香,想把这生机的馨香记下来。

但他没有折花,他只是对着桃花作了一礼,便离去了。

长安长安啊,已经待了六年了……这下,是永远困在长安不得出了吧。

谁让刘邦不信他。



刘邦老了,韩信还年轻。

但是先走的,却是韩信。

刘邦又卧在榻上骂韩信了:“这个小兔崽子!”

可惜韩信听不到了。

骂就骂吧,反正也听不到了。




- 青马暮年

[邦雉]相互折磨十五题(四)

  • 丰沛功臣集团和张良上线


  • 吕雉视角主角:吕雉X 张良√


  • 吕雉视角和刘邦视角都是在立FLAG,真正和标题直接相关的是奚涓视角……和即将到来的第五篇


  • 吕雉视角和刘邦视角相差了几天


  • 历史上奚涓是丰沛功臣集团一员,战功与樊哙齐平,但是由于为国战死,刘邦就封了奚涓母为侯


—————————————————

[轮流的夜不归宿]

[吕雉视角]

张良可真是个绝色的美人哪。

大概就是好看到即使变成猴子也仍然能眉清目秀我见犹怜的那种。

对,就是“吕雉/见/猴子张良/犹怜”的那种我见犹怜。

吕雉悠闲地坐在餐椅上,看着在另一头进行着既不激烈也不平缓的讨论的刘邦和张良...

  • 丰沛功臣集团和张良上线


  • 吕雉视角主角:吕雉X 张良√


  • 吕雉视角和刘邦视角都是在立FLAG,真正和标题直接相关的是奚涓视角……和即将到来的第五篇


  • 吕雉视角和刘邦视角相差了几天


  • 历史上奚涓是丰沛功臣集团一员,战功与樊哙齐平,但是由于为国战死,刘邦就封了奚涓母为侯


—————————————————

[轮流的夜不归宿]

[吕雉视角]

张良可真是个绝色的美人哪。

大概就是好看到即使变成猴子也仍然能眉清目秀我见犹怜的那种。

对,就是“吕雉/见/猴子张良/犹怜”的那种我见犹怜。

吕雉悠闲地坐在餐椅上,看着在另一头进行着既不激烈也不平缓的讨论的刘邦和张良,心里这样想着。

“……其三,”张良把吕雉碗上的一根筷子也摆在桌上,“如今汉组已经占领地盘近三分之二,此时正是灭楚的最有利时机。”

吕雉不知前情,自然就没有发言权,倒是头一回感受到了卢绾樊哙夏侯婴等人以前听他们说话时的心情了。但是怎么听也觉得张良的话甚有道理,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还要用上多少根筷子。

基本上张良一说话就是定了局。

做事情其实很忌讳惯性思维,但是对于张良来说这句话基本无效。

这个人说话总是对的,而且无论如何都能叫人把每一个字都听得进去。

吕雉一直觉得这人很可怕。

不像陈平那样总带着几分阴鸷,他却是一团光明磊落的雾。

雾里能藏暗箭也能埋救兵。

雾能振摧枯之雷鸣也能降解旱之甘霖。

但是他会明摆着告诉你,他向着你时必不会朝你发半支冷箭不会朝你鸣半声屋漏偏逢的连夜雷吼,他背着你时必不会向你发半点援军不会朝你落半点昼行荒漠的活命凉雨。他不向也不背着你时就只是一团路过的雾,于他无喜无悲,于你无益无损。

这种人很可怕,但是吕雉总说不上来为什么。反而觉得只有这人才真和刘邦、和自己是一类人。

其实也并不完全一样。

张良年过四十仍然清俊得像个少年人,却也褪不下满身的侠气。这就是他和他们两个最大的不同——虽然大家本性都是如此,他们是野蛮生长的结果,他却有一小半是被逼出来的。

什么人能天真大胆到去刺杀当时的秦组老大嬴政后还居然全身而退毫发无损的?

……话说回来最肤浅的容貌上。

吕雉看了看隔壁两人的脸,一张胡子拉碴肤色黧黑,一张面若敷粉唇若涂脂雅人深致翩翩君子……用金坚玉润来形容他都嫌雅得过俗。

明明张良比刘邦还要大一岁,看起来刘邦却比张良至少大二十岁。

唉,今天又是觉得刘邦丑出新高度的一天。

卢绾手里抓着被剩下还没被张良征用走的一枝筷子,乐呵呵地对吕雉低声说:“大嫂回来了,终于也让咱们吃上一回正常饭菜。”

吕雉一挑眉:“怎么?还想拿我当终身免费厨娘?”

“诶诶诶……这兄弟我哪敢哪!”卢绾摆着手,“就是我们这些丰沛出来的弟兄们,哪一个不是吃了大嫂十年的白饭?这这么久没吃了,倒还比想我老娘做的饭还要想!”

这他妈怎么自己又多了一群儿子。

吕雉忍不住要联想起昨晚的事情来,脸皮再厚也受不了这种话,连忙就堵住卢绾的话头:“别,当不起。这话叫张姨听见还不找我算账?”

卢绾笑得像个憨憨,正要应声,坐在他旁边的周勃也凑过来,举着酒杯道:“我不太会说话,但是大嫂回来,弟兄们都高兴的。”

这下吕雉倒真有些感动。

果然自己还是喜欢和这样的憨憨老实人相处。

这种人都没什么心机,甚至是缺心眼儿,而且认理儿,一条路走到黑的那种。

虽说他们大多是因为刘邦才对自己爱屋及乌,但要真说吃她亲手做的饭菜一吃就是十年,这都还没点感情,她是不信的。

当然,有什么事情还是会向着刘邦,这是必然的。

她也没希望他们向着自己。

要真是那样才可怕。

“其八,”那头张良摆下从樊哙手里抢来的筷子,“放走楚组,如同放虎归山。等项羽重整势力,不说能不能东山再起,始终是后患无穷。”

刘邦沉吟半晌,拉着张良起身,往门外走:“你这么说……”

哦哦哦牵手了牵手了!

吕雉沉浸在莫名其妙而且突如其来的愉悦心情当中,没听见刘邦后面说了什么,也并没有必要听,回头就看见樊哙拖着椅子坐在她和卢绾之间,拍着她的椅背大笑道:“大嫂回来了,别的不用说,最起码兄弟的胃要好受一些!是吧!”

桌上几人也围着过来应和。几个大汉一笑,大声得能把吊灯给震落下来。

吕雉听着这话就好笑,佯怒道:“哟……敢情说见着我回来高兴都不是为了我,是你们大哥给你们吃了什么东西喂得怕了?这才盼着我回来?”

“不敢不敢不敢!”奚涓叠着盘子,“其实咱们这些人啊,就是骨头贱!这年把日子都在吃外卖,家也少回去,天天点着外卖。一开始觉得大鱼大肉的日子滋润哪……后来连根白菜都是油,瞧着都要反胃!”

行吧,刘邦味觉黑洞鉴定完毕。

夏侯婴也像樊哙一样激动地重重拍了拍吕雉椅背:“对对!这菜也就是大哥能耐!吃得下!”

吕雉仿佛听到屁股下的椅子发出了一声哀鸣。

你们住手!

不要拍了!

你们不要再拍了啦!

“扯这些也是扯淡!就是大嫂那么多年厚道,要真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夏侯婴你别胡说八道!能有什么三长两短!项羽那混球要真敢做什么,我带着周勃直接去给他办丧事!”

“少来,我最多在项羽那孬货坟头给他吹首《今天是个好日子》。”

吕雉听着他们吵闹,笑而不语,一边赞叹着这椅子的质量之优一边在灵魂深处给当初连软装都亲自负责的萧何点了个赞。

“可惜萧何曹参几个不在,不然这会儿可更热闹!”卢绾捧着一打啤酒过来,一人发了罐,特意还给吕雉带了罐碳酸饮料,“来来来……咱敬一敬大哥大嫂!”

“敬大哥大嫂——”众人乱七八糟地碰了个十分随意的杯,“干!”

吕雉喝了口被碰得只剩下半罐子气泡的可乐,内心充满了绝望。

……到底是谁明明知道她手里的是可乐还要暴力地把她的罐子都给碰到凹下去一块并且把里面能喝的液体都给撞了出去。

结果就是吕雉端着一罐的气泡看着一如惯例地将一整罐啤酒一饮而尽的众人,脸上挂着礼貌而不失优雅的微笑,赶紧重找了个话题:“不跟我说说去年都有什么新鲜事儿?”

“咱们这行也没什么新鲜……倒有一件事儿奇怪。”樊哙神秘兮兮地靠近她,“张良前几个月新得了个儿子!”

“这很奇怪?张良也不老啊。”

吕雉觉得无法理解这件事情新鲜在哪里,但其他人都一副“这真的很奇怪”的样子。

当然以前她也没办法接受张良居然有老婆这件事。

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女人能和他站在一起还不让人觉得奇怪的。

是神仙姐姐吧。

“诶这你就不懂了!你看张良他那个身材……”樊哙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肌,发出几声听着让人觉得肉疼的响,“从前收的红灯区里头可没少卖那种药!就是那种壮……”

周勃忙拉了樊哙一把:“这种荤段子就别跟大嫂说了!”

意思是觉得张良不举?

吕雉表示这间屋子里的这一群肌肉大汉出去能直接吓得人家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地逃之夭夭,反而张良那种在他们眼里单薄到像肾虚一样的身材才是正儿八经的正常人好吗。

她无语地瞥了他们一眼,望向周勃道:“这里就是周勃三十好几都还没结婚了吧?”

“他那是一辈子打光棍的命!”

“大嫂也不是不知道他,天生苦瓜脸,哪里有人看得上他!”

“哈哈哈我告诉你啊大嫂!别看他现在这样,小学的时候就已经……”

众人一下子七嘴八舌起来,把周勃一张脸憋得通红。

吕雉虽然很想知道周勃小学的爱情故事到底是怎么样的,但好歹知道分寸,笑着制止道:“你们也都别欺负周勃。就你,樊哙,不用说了吧?把我家妹子拐到你家去了,你就高尚啦?还有卢绾,你和君希不是我给搭的桥?都少说几句风凉话吧。”

两人一听,没了奈何,就剩下夏侯婴和奚涓幸灾乐祸。

“奚涓,你也别笑,明年也要三十岁了吧?”吕雉继续开炮。

这话一说,也没人敢再去嘲笑周勃了。

周勃一个彪形大汉脸红得像个俏生生的姑娘,愣是不说话。

吕雉站起身来,笑道:“行啦。你们陪着我说话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去干活。周勃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再这样下去真得打一辈子光棍。等大嫂见着合适的也给你介绍介绍。”

周勃都不敢看她,窘迫的点了点头。

吕雉这边正要拿起桌上早被奚涓叠好的一摞菜盘,却被夏侯婴按住:“大嫂大嫂大嫂……就是放进洗碗机里的事情,放着我们来就好!”

“那我以后真撒手不干啦?”吕雉皱着眉头,笑得却欢快,“怎么早前就不知道体贴你们大嫂?”

卢绾和奚涓一个搓着手一个挠着头,讪笑道:“这不是知道大嫂以后都跟着大哥一个地儿了嘛。以前年轻不懂事儿,想着大嫂不是常来,也不知道帮把手……”

这话到最后像是解释不下去了,齐刷刷又在她面前站了一排,抱拳道:“敬大嫂!”

“少来!”吕雉摆摆手,朝门外走,“今天正好要去接阿乐阿盈,就给你们去折腾也好。”

等吕雉下了楼才拿出手机来看了眼时间,正好三点钟。

汉组吃饭时间一直都很不规律,尤其是遇到什么乱收保护费的事情时。明明是很细微的事情,处理起来却总是非常麻烦。这几年又是局势乱着的时候,晚餐当宵夜吃也是常态。

吕雉一直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出八年,这一大帮子人全部头都能秃得连地中海都不是,发际线能直接高到后脑勺儿的那种。

她站在刘邦办公室半掩着的门后听了一会儿,发现里头两人的谈话内容已经变成了中年男人常聊的足球话题后,沉默了一阵。

张参谋不要听他说话啊会秃的!

吕雉顺便联想到了在不久的未来这两个人秃着脑袋穿着背心裤衩拖着宝蓝色塑料拖鞋就拎着台收音机拿着副象棋再人手一把蒲葵扇和一个一升装的保温杯直接到小区花园里本色cos巷口老大爷的样子。

太可怕了。

吕雉恐惧地抖了抖,曲在门前的指节顺便就礼节性地敲了敲,施施然走了进去。

张良先见到她,坐在沙发上微微颔首:“夫人。”

说实话吕雉并不太适应有人老老实实叫她一句夫人。

总感觉像是自己那个年近七十的老母亲喜欢看的宅斗剧里面前期百作不死还有人背黑锅后期强行降智还被拿来给女主角当经验包的那种的恶毒女配。

好吧自己天生就长着一张反派脸。

“张参谋。打搅你们说话了。”她礼貌地点点头,转向刘邦,“晚上待组里吗?”

啊这么近距离看张良的皮肤真好。

用剥壳鸡蛋来形容觉得很恶心,但事实上就是那么……白皙柔润。

刘邦不说话,只点了点头,看着她笑得有些怪异。

吕雉懒得理他,径自走到桌柜前拿钥匙:“那车我开走。”

不就是夜不归宿嘛。

常规操作。

虽然有时感觉他和张良一晚上待在一起也不太妥当。

吕雉拿了钥匙,道:“我先走了,你们慢聊。”

……今天居然没见到戚灵小姑娘。

吕雉这样想着,一个顺手就贴心地替刘邦和张良关上了门。

 

 

[刘邦视角]

“爸爸,你怎么知道我学校在这里?”刘乐上了车,问道。

刘邦看着她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温柔道:“傻闺女儿,哪有做老子的不知道孩子在哪上学的。”

“你以前不就不知道吗?”刘乐补刀。

刘邦无语凝噎,心里开始怀疑她下一句是“难道你以前不是我爸爸吗”。

“……我现在知道就行了嘛。”刘邦郁闷地点了支烟含在嘴里,摇下车窗,启动了引擎,“阿盈在哪儿上学?”

“你在我这样一个祖国的花骨朵儿面前吸烟是对社会的不负责。”刘乐嫌弃地将手并在一起当扇子朝着他猛扇,“作为一个有思想有道德的成年人你不觉得很羞愧吗?”

“祖国的花骨朵儿?你?”刘邦无情地嘲笑道,“什么羞愧不羞愧负责不负责的,关老子屁事儿。你爷娘都不是什么有思想有道德的人,能养出什么小红花。”

刘邦除了“阴阳怪气”四个字完全想不出别的词语来形容自家闺女儿,只好享受地对着她吐了一团浓浓的烟气,让她自己通过实践得出“烟是男人的气质”这一最终结论。

但是很显然傻闺女悟性太差,一张脸皱得像三十岁。

“吸烟死得早。”刘乐紧着眉头认真地跟他辩论道,“吸二手烟死得更早。你到时候就会变成一个人,没老婆没孩子,晚上铺着报纸睡在天桥底下的那种人。”

“科学证明,因吸烟过度而死亡的人远比没有吸烟习惯结果还是死了的人要少。”刘邦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又朝刘乐吐了口烟,“这叫做以毒攻毒,百毒不侵。所以你也吸多几口,肯定能死在我后头。”

刘乐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想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背对着他趴在车窗上闷闷不语。

看来是被他的一套理论给说服了。

呵呵,小丫头片子还想跟他扯皮。

“你弟在哪上学?还没告诉我呢。”刘邦丢了烟头,扯扯刘乐拖在后脑勺的麻花辫,“脑袋别搁在外面,一会儿给什么车给蹭掉了我还得停车去捡。”

“你别扯我辫子!”刘乐不耐烦地瞪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在座位上坐好,指着右边,“阿盈的幼儿园就在隔壁!”

其实刘邦只听了第一句话,忍不住又拉了她辫子一把:“你这个发型很老土你知道吗,脑瓜瓢儿上在绑根红头绳都能直接去演红灯记了。我看很多小姑娘都绑的双马尾,那个就挺好看的。你是不是不会绑啊?要不要我明天给你……”

“你知道什么啊!我这个是蜈蚣辫!”刘乐白他一眼,“双马尾很危险的好吗。别人随手一抓就能拽着我头发往墙上撞或者拖着我在地上走。蜈蚣辫没那么容易被抓住。”

难怪自从结婚后吕雉就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复杂的发型了。

亏他最近还在怀念她以前卷着大波浪时的模样。

看起来就觉得像个玩弄了无数男人感情拆散无数对情侣的渣女。

但是现在改成高盘发之后让他更加没有安全感了。

看起来就觉得像个经验丰富却深闺寂寞外表冷漠内心S系女王的有钱寡妇,到了晚上就坐在牛郎店的角落里魅惑地摇晃着红酒杯吐着烟圈。

“哦……原来是这样。”刘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阿盈在哪里?”

“右边!”刘乐没好气道。

“那么凶干嘛……说不过我还要生气啊?”刘邦打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捏她的脸,“闺女儿最近怎么又胖了?”

刘乐拍开他的手,彻底不说话了,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丫头真是越长大越像她妈。

而且居然这么凶残地对待自己的老父亲。

心塞。

“开过头了!”刘乐望向他,“往后倒一倒!”

“哦哦哦……”刘邦应和着倒了车,在后视镜里看见幼儿园的牌子,“你去接。”

刘乐二话不说就下了车,没过多久就领着个球过来了。

“妈妈呢?”刘盈上车后的第一句话就只有这三个字。

行吧老父亲就没人关心。

“哦,你妈说不要你们俩了。”刘邦故意做出一副“虽然内心十分悲伤忐忑但仍然要装得冷静平和”的样子,“阿盈和姐姐以后跟着我混。”

“不会的。”刘盈坚定地摇摇头,“妈妈不会不要阿盈的。”

“你怎么知道?万一她在外面见到别的小孩儿,高兴了,就不喜欢你了呢。”刘邦徐徐善诱道。

“阿盈最棒!妈妈不会不喜欢阿盈的!”刘盈似乎有些急了,脸都红了些。

刘邦见计划即将得逞,连忙继续用自己常用的伎俩来添油加醋:“你又不是她,你怎么就知道她不会喜欢别人呢?她说喜欢刘盈,那也可以喜欢张盈李盈啊!”

刘盈扁了扁嘴,声音小了不少:“阿盈就是知道……阿盈……”

刘乐见状,忙回过头道:“阿盈,妈妈不会不要我们的,你不要听爸爸乱说。”

刘邦正咧着嘴看戏呢,突然就听见刘盈一下子哭了出来,倒是吓了一跳。

我.操居然真的信了?

不对吧这小子平时哪里有这么相信自己的啊!

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

你对你妈的信任就不能再强一点吗!

“呜哇……妈妈不要阿盈了!呜呜呜呜……”刘盈哭得稀里哗啦,“妈妈……呜呜呜……”

“阿盈……阿盈!妈妈不会不要阿盈的,爸爸说着玩的呢!骗人的!你不要信!”刘乐哄着刘盈,“阿盈!你听姐姐说……”

刘邦慌得说话都结巴了:“不不不是,我开玩笑的!真的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就信了呢……别哭啦没啥好哭的!你咋就不想想呢……哎!”

刘盈还是哭着,完全没把刘邦刘乐两人的话听进去。

“我给你买玩具好不好?你要玩什么?还是想吃什么?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成不?”刘邦焦躁地挠了挠头发,“……我真的是骗你的!你妈出去逛街了!很快就回来了!”

刘盈哭得更大声:“呜哇哇哇……你怎么……知道妈妈会不会、会不会回来……呜呜呜呜……”

还真是活学活用啊这小子。

“诶诶诶你看看外面……哦,刚刚过去了一家玩具店……要不要进去看看?”

“呜呜呜呜……妈妈……”

软的不行来硬的。

“别哭啦!不准哭!一会儿把你丢出去!”

刘盈吓得收了声,然后又爆发出更可怕的哭嚎:“呜呜……老子也不要阿盈了!”

“啊……!”刘邦靠着路旁停了车,转过身对着后座的刘盈摆了个哭脸:“求你了祖宗!别哭了!你妈不要我也不会丢下你们两个的好吗!你再哭我都要哭了……”

说完就把脸埋在手里装模作样地哭了两声,终于听见刘盈破涕为笑的声音。

啊真是太好了。

回去得拿点什么东西给他消消肿,不然等吕雉回到家看见刘盈眼睛肿成这样非得杀了他不可。

刘邦重新发动车子,嘀咕道:“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我……做人就坚定一点好吗,我随便说两句就哭了,一点都不会玩儿……”

刘乐狠心拆台:“爷爷说爸爸小时候因为被人骗说是从垃圾桶捡来的孩子偷偷哭了一晚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刘乐你坐好啊,挡着我后视镜了。”

话才刚说完就听到手机铃响了起来,显示屏上显现出来的是吕雉的号码。

等会得存存,这张卡里还没给她备注。

刘邦确定了刘盈不会再发出奇怪的啜泣声后就接了电话。

“你有去接阿乐阿盈吗?”吕雉的声音通过车载音响传出来,显得有些空旷。

“妈妈!”刘盈在后座喊了一声,“妈妈还要阿盈吗?”

那头吕雉笑了笑:“妈妈怎么会不要阿盈呢?”

刘乐抢着告状:“妈妈!刚刚爸爸他……”

“啊啊啊?”刘邦赶紧开口盖住刘乐的声音,“接了接了。呃……你什么时候回家?”

“阿乐刚刚说什么……”所幸吕雉没有深究,顺着刘邦的话来回答,“我今天应该要晚一些,你们不用等我。”

“晚到多晚?”刘邦问。

“九点……十点应该能到家吧。”吕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我在做头发。”

“做头发?”刘邦想起了以前吕雉那头大波浪,也笑了笑,“怎么做?剃掉吗?阿乐说发型太复杂被人抓住了就跑不了。”

吕雉没搭理他这句话,又说:“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晚饭你们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

“刘邦你一个成年人还要问我这种问题吗?”

“那我们吃面好了。”

“如果是泡面就留着你自己吃。家里熬粥的米还有很多,你去买点罐头鱼什么的也行……你不是会做饭吗?”

“好好好行行行,饿不死他们。”

“那我挂了。”

“除了这种破事儿你就没别的跟我说?”刘邦撇撇嘴,“给我来个挂电话之前的电线吻什么的。”

她是不会答应的。

“神经病。挂了。”

果然。

“妈妈拜拜!”刘盈突然凑上前来对着手机“mua”了一声。

刘乐居然出乎意料地也跟着“mua”了声。

刘邦好歹是个成年人,只是模仿着平时的动作朝手机发出有些轻巧的亲吻音。

怎么以前就没发现有孩子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你都不回应一下吗?”刘邦久久听不见吕雉的回复,笑着道,“妈妈?”

吕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窘迫:“都说了你别乱喊……!我在外面呢……”

嘿嘿她慌了她慌了。

“快点嘛。”刘邦催促道。

吕雉又是沉默,过了好一阵才说:“……不跟你们扯了!真挂了!”

说完就真的挂断了电话。

啊真的好没劲。

刘邦想象着她坐在人满为患的理发店镜子前对着手机挣扎半天还是没能发出那一声令她感到羞耻的气音时微红的脸,笑得连皱纹上都是灿烂阳光。

 

 

[奚涓视角]

我叫奚涓,溪水的溪去掉三点水,涓涓细流的涓。

哈哈很好听是不是。

虽然我是汉组执行部的二把手,性格也很活泼开朗,但由于奇怪的透明体质很多组员甚至都没听说过我,这让我感到十分悲伤。

明明我们大嫂说我长得还挺帅的来着。

啊,大嫂。

大嫂简直就是汉组的定海神针。

以前汉组还没成立,我们丰沛这帮弟兄,就是大哥带着出来闯荡,以前还跟着项羽那大公子哥儿混了段时间。可是这个人实在不太地道,这不眼看着就快要歇菜了么。

我十几岁就跟着大哥,虽然年纪比丰沛老人们都要小不少,像萧何能比我大二十岁,我叫他句叔都不过分的那种——可我们就是玩得开。没人把我当小孩儿,也不会有人因为我年纪小就看轻我。

追随大哥一是因为快活。

人生在世就是图个快活。

跟着大哥只要有口饭吃有个地方睡觉就是快活。

二是功劳薄上笔笔清。

只要你有能耐,不愁没辣子吃。

我们这帮老弟兄两样都图,图快活是为一己之私,图回报是为妻子老小。

后边来的人多是为着第二条来的。

当然也有些人什么都不图。张良就算一个。

以前大嫂还没嫁给大哥时,我们一群人就像是山里的猴子,半点约束也没有。后来大嫂来了,我们……还是半点约束也没有。倒是一个两个都想像大哥那样,成个家。

简单地说就是我们集体进入了具有社会道德意义上的fa/情期。

没错,以前我们那些行为其实并不是很道德。

有时候甚至比“不道德”还要更严重一点。

像街尾饭店的那个叫做曹蔚的老板娘什么的。

算了不能说,这个是大哥的黑历史。

第一次见到大嫂时我们都很紧张。因为这样的女人……离我们太远。

大嫂什么出身我们都知道,打扮又时髦,长得也很漂亮,学历还高,怎么看都是平时那种走在街上扫都不会扫我们一眼的女人。

我们不是什么矫情敏感的人,但是都很讨厌那种自命不凡的态度。

大家都是人,哪就有这么多高低贵贱了?

但是大嫂不是拿鼻孔看人的那种人。

她不嫌弃我们是一大帮子三教九流什么黑/帮司机狗肉贩子都有,不嫌弃我们穿着老土随便,不嫌弃我们说话声音大,不嫌弃我们脏话荤话满天飞,不嫌弃我们的举止粗鲁到没素质的地步。

她也不嫌弃我们有事没事就聚在大哥家里侃大山,还会做饭给我们吃,还会坐下来跟我们聊天。

我们聊的东西她不一定全听得懂,但听得总是很认真,偶尔还会发表自己的意见。

她不单是对我们好,牌面都直接铺到我们家里去了。

她和我们老妈,还有一些人结婚后有了的老婆孩子,相处得特别好。

而且不是那种领导下乡视察的虚情假意,而是她就是大嫂那样去关心我们的那种好。

我们虽说是一群粗人,也不是完全不懂规矩的人。敬酒先敬大哥,二敬大嫂,这个不用说的。还有喝酒抽烟粗口打架,我们尽量或者说是不敢当着大嫂的面。平时大嫂要上班,那会儿阿盈还没出生,阿乐也是我们在带,家务活多少也帮着做一些。

就像阿乐那小丫头,我们打架她负责递水,我们下馆吃烤串也是她在点菜。从小在我们这堆人里头长大的,都说以后汉组二代就要以她为首了。

等到后来阿盈出生了,我们弟兄的事业也做得大了,大嫂才辞了在白道的工作,全心当了组里的老板娘。我们出去闯荡时,留在丰沛的我们那些家属还是多亏了她照顾。

所以有时候我们私底下也会觉得大哥不太对得住大嫂。

大嫂吃得苦实在不少。

我们都知道大嫂能干,可再怎么着也是个女人,常年没见着大哥的面,自己带着孩子还有老人,整天担惊受怕的,怎么能顶得住?像之前就是,还让楚组抓去关了大半年,我们都想着赶紧接大嫂出来,结果大哥反而找多了个小秘书。虽然我们都知道大哥这个人喜欢玩,不会当真,可这样对大嫂也的确不好。

不过大哥大嫂都不是普通人,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能随便评论的。

反正现在大嫂回来了,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

我现在在巡逻。

其实这一带治安一直都挺好,又是我们汉组的地盘,离红.灯/区也远,没什么可巡的。

但是不能被这种太平给麻痹住了神经。

而且五天亲自巡一次逻是规矩。

……嗯那边好像真的有奇怪的动静?

不会有人这么大胆吧……这附近的大路都封了,所有人都只能走这条路,人来人往能下得了手?

我带上指虎开了手电筒往这条黑黝黝的小巷走。

有事没事都得先上家伙。

我走进巷子不到半程,就听见声音原来是从一条小小的岔路上传出来的。

“……你求我也没用……”一个压得极低的男声。

“好……好……你把刀子拿开……我跑不了……”

听起来应该是哪个混混持刀行奸……不对!这声音是……大嫂!

我整个脑袋嗡的一声响,还没反应过来就先把那混账踹了出去,带了指/虎的右拳一下一下地砸在他脸上,一片昏暗里有液体不断飞溅到我身上。

“敢碰我们大嫂!谁他.妈给你的命来碰我们大嫂!要不是要留着你给大哥亲自处理!老子今晚就把你打进水泥桩子里!”

其实我还骂了很多,但是都不是什么能写出来的话。

我打得他连声儿都不哼了,才想起来大嫂还坐在一边,忙问了句:“大嫂,你要不要也给他来一拳?”

大嫂点点头,但是推开了我摘下来递给她的指虎,把刚才掉在一旁的小刀捡在手里,脸上的表情凶得我都害怕。

她两手用力把刀插进那龟孙的小臂关节上,把他又给疼醒了过来。

真不愧是我们大哥的女人,插刀都知道插哪里最疼。

我怕他跑了——虽然他现在这个样子一晚上可能也跑不出这条巷子——所以我打电话通知下手过来把他带回组里。打电话的过程中那家伙一直咿咿呀呀叫个没完,气得我又给他来了一拳头,然后就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死了。希望他还活着吧。带一具尸体回去给大哥也没有意义。

“阿涓,谢谢你。”大嫂靠在墙上,理了理衣服,“不然就出事了。”

我也忘了避嫌,接着手机的光看了看大嫂,发现只是衣服被扯松了些,还没有真被那家伙怎么样,但还是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脚。

“大嫂,有没有伤着哪里?”我问她。

大嫂挪了挪腿,倒吸了口凉气:“脚好像崴了。”

我把手电筒往大嫂脚踝一照,果然肿了一大块,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我想到大哥今天是回了家的,就问道:“这么晚了,怎么大嫂没和大哥在家里?”

“我出来逛街,回家晚了些。我车就停在那边,只好走这条路。”大嫂好像有些懊悔,“我还想着这条路都没出过什么事的……还是我疏忽了。”

“哦!我得先给大哥打个电话!”我这才想起来这回事,“叫大哥过来处理才好。”

“不用打,你送我回家就好了。”大嫂阻止了我,“明天再说这件事。”

真不愧是大嫂,就是这么镇定。

我点点头,这时候看见三黑带着人来了,我就指挥他们把那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拖走了。

“阿涓,搭把手。”大嫂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朝我伸过来,“扶我起来。”

“哎。”

我应了一声,想想又觉得自己太不会做人了,怎么能让大嫂自己走路呢?

于是我干脆把她背了起来。反正大嫂又不重。

“大嫂,要去医院吗?”我问道。

大嫂拍拍我的肩膀:“我包还在地上。”

“哦哦哦。”我应和着,折回去捡起地上的包,“大嫂,这鞋还要不要?”

“那就麻烦你帮我捡一下?我自己拿着就好。”大嫂笑着道。

大嫂怎么还有心情笑啊。

我没问。

其实谁都知道为什么。

把大嫂放上车时我才看清了她身上其实伤不少,但是还好都是些擦伤,应该没什么问题。

一路上我们两个都没说几句话,大嫂是在扯着手臂上被水泥墙面和地面擦出来的一层薄皮,我是在想事情。

大嫂说我年纪也不小了该结婚了,她可能以为我单身,其实我是有女朋友的。

我不敢想我要是来晚一步或者是根本就没踏进那条巷子的话,大嫂身上会发生什么事。

我也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桑桑遇到这种事情会是怎么样。

以前身边没人遇到这种事情就不知道害怕,有人遇到这种事情后只觉得恐惧。

……或者说更可怕的是当事人已经对这种事情失去恐惧了。

我看着大嫂没什么表情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不然怎么能当上我们的大嫂呢……吗。

还好桑桑只需要做桑桑就好了。


————————————————

惯例解析。

其实这一篇没有什么好解析的,主要是很多地方都提到了“以前的吕雉”,其实就是要慢慢把剧情扯到以前去啦。

吕雉视角和奚涓视角主要是为了说明吕雉和丰沛功臣、刘邦和丰沛集团之间的关系,大家会不会觉得有点无聊……(忐忑)

丰沛功臣们会佩服吕雉不仅仅是因为她对他们好,而是她能够真正地帮助到刘邦,他们是在感情上和事业上双重佩服她。但这种佩服还带了点可怜的意味,因为“还好桑桑只需要做桑桑就好了”——他们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活得像她。大概就是,虽然你很强,我很佩服你,但是你也很累。偏偏我佩服的也就是你挺得住这种累的顽强,所以我不会当然也没有这个立场去阻止你累下去,但我希望我爱的人不要像你这样。

吕雉会“已经对这种事情失去恐惧”,是因为她以前因为(史实改编)刘邦犯事被秦组抓过,又被楚组抓过,之前和刘邦分开去守丰沛的时候也没少遇到这种类似的事情。但是对于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会失去恐惧,吕雉会比较淡定是因为经的风浪太多了,而且在奚涓面前并不好意思露怯。这个还是放到第五篇吧哈哈哈。

还有刘邦视角出现了“子不类父”演绎。

其实从第一篇开始,所有的第三视角都是在侧面表达邦雉之间的感情,还有过往的故事。因为并不是按时间顺序来的:第一篇的刘乐视角主要讲吕雉被抓走时汉组的情况和传达“刘邦也会很想念吕雉”这一内容;第二篇的虞姬视角主要讲吕雉被抓到楚组的情况,并通过虞姬的口说出邦雉的感情是“相互扶持”(另外项羽和虞姬还会再出现);第三篇的吕公视角是讲吕雉和刘邦为什么会结婚,而且扯到了吕雉的原生家庭情况,也就是“刘邦和吕雉之间的矛盾可以说完全在于吕家”,关于这一点到时候在吕媭视角也会提到;第四篇的奚涓视角,其实就是初步进入了邦雉的婚姻轨迹,并且阐述一波丰沛弟兄对于吕雉的特殊感情。

这里的刘邦视角就是用来立FLAG和来点刘家温馨日常什么的。

“妈妈梗”已经绕不开了。


——------------------------------------

张良借箸的情节被我调了个包……本来应该发生在楚将汉围困在荥阳时,张良反驳郦食其分封六国计策的。但是为了满足一下私心,就把张良借箸说的内容改成了鸿沟之约后和陈平一起劝刘邦乘胜追击的话。而且改得乱七八糟,我编不来八条就把一句话拆成两句插着写……虽说是现代向,肯定不会完全按着史实走,但这个改动可能不太合理,为了自己的私心破坏了故事逻辑实在抱歉(这也导致了陈平没办法在这里出场哭唧唧)。

设定上是……我觉得刘邦作为一个不拘小节的黑社会大佬,平时和从老家出来跟自己混了几十年的几个丰沛兄弟一起吃饭很合理!(然后张良是自己跑进来的)


————————————————

吕雉视角和奚涓视角主要是为了说明吕雉和丰沛功臣、刘邦和丰沛集团之间的关系……但是写到最后我觉得很难以下笔,因为看关于汉朝建国后那些史料时我就挺难过的。总觉得刘邦因为“作为帝王尤其是开国之君必要的疑心与杀伐果断”和“性格上的念旧”的矛盾,他的晚年是十分寂寞的……所以想着反正是同人我不需要完全按着史实来,由着自己性子写也好,没那么多斗争流血没那么多阴谋猜忌。但是又想着吕雉人生高光恰好是在建国后,若果没有这些剧情会很可惜……所以以后大概会经常做出一些“嫁接”的事情,可能会导致剧情逻辑不那么通,或者说一些全原创的情节没办法体现出角色的智慧,总觉得应该要先说明一下,毕竟这是件挺遗憾的事情。


很感谢贡献了每一章热度的各位熟面孔啊哈哈哈。

阅文愉快。


无姓无氏名曰央

随便写的我流汉初睡觉问卷&我流刘萧cp问卷

请恰刘萧的朋友们跟我玩!

随便写的我流汉初睡觉问卷&我流刘萧cp问卷

请恰刘萧的朋友们跟我玩!

明月将倾

假如刘欣遇见朱厚熜

一个小小的脑洞

毕竟两人挺像的

/

欣:我是藩王即位

熜:我也是藩王即位

欣:一开始大臣想把我当傀儡

熜:一开始大臣也想把我当傀儡

欣:我搞改革没有成功

熜:我搞改革也没有成功

欣:我讨厌我的臣子(王)

熜我也讨厌我的臣子(杨)

欣:我和我的皇后没有爱情

熜:我和我的皇后也没有爱情

欣:来来来说说你指哪个

熜:只有一个是因为你命短吗

欣:你命长是因为嗑药?

熜:非要我戳穿你真爱是个男的

欣:差点被宫女勒死的人没资格说话

熜:你你你你你这个死断袖

欣:我老婆爱我我老婆为我自杀

熜:我家指挥使也爱我把我从火里救出来

/

好喜欢这种诡异的气氛

一个小小的脑洞

毕竟两人挺像的

/

欣:我是藩王即位

熜:我也是藩王即位

欣:一开始大臣想把我当傀儡

熜:一开始大臣也想把我当傀儡

欣:我搞改革没有成功

熜:我搞改革也没有成功

欣:我讨厌我的臣子(王)

熜我也讨厌我的臣子(杨)

欣:我和我的皇后没有爱情

熜:我和我的皇后也没有爱情

欣:来来来说说你指哪个

熜:只有一个是因为你命短吗

欣:你命长是因为嗑药?

熜:非要我戳穿你真爱是个男的

欣:差点被宫女勒死的人没资格说话

熜:你你你你你这个死断袖

欣:我老婆爱我我老婆为我自杀

熜:我家指挥使也爱我把我从火里救出来

/

好喜欢这种诡异的气氛

秉烛青耕

番外·太常引【刘启×晁错/含刘恒刘彻各自cp/山海经衍生】

      内含cp:刘启×晁错、刘彻×陈氏(子辈幼年)、刘恒×邓通(帝王与脔宠关系 私设较多)、以及本人小说正文里的山海经衍生cp:贰负×窫窳(本段涉及不多)。

      这篇是本人正在写作的以山海经等神话为背景的长篇小说的番外(因为学业繁忙只能写番外呜(ó﹏ò。)),写作过程中有感而发便写了一大段西汉时期的风流人物,对刘启的感悟大部分源于自己的思考、也有参考苏洵的观点。截取其中相...


      内含cp:刘启×晁错、刘彻×陈氏(子辈幼年)、刘恒×邓通(帝王与脔宠关系 私设较多)、以及本人小说正文里的山海经衍生cp:贰负×窫窳(本段涉及不多)。

      这篇是本人正在写作的以山海经等神话为背景的长篇小说的番外(因为学业繁忙只能写番外呜(ó﹏ò。)),写作过程中有感而发便写了一大段西汉时期的风流人物,对刘启的感悟大部分源于自己的思考、也有参考苏洵的观点。截取其中相关部分发一下,基本可以独立成篇的~୧(﹒︠ᴗ﹒︡)୨

      私设包括:①文中所有人全部被提升了颜值,毕竟磕cp嘛兄弟姐妹们!(尤其是邓通。◕‿◕。②太子家令之类的官职,其实和太子师不太一样,但本文为了某些需求emm(狗头)尽量没有改变太多,大家理解就好~

      本文时间设在景帝前元六年冬十月,也就是薄皇后被废、王皇后被立之间的那段时间~背景为景帝重游上林苑,遇到每百年来此服刑的贰负,贰负想搭景帝车马出山原,途中二人做此交谈。

      说太多了,大家看文叭~*:ஐ٩(๑´ᵕ`)۶ஐ:*


      PS/关于题目:太常:官名。秦置奉常,西汉景帝改为太常。职掌宗庙礼仪及选试博士,为九卿之一。



      ——————


      …………


      贰负脱身出来自顾自地攀了一枝紫柰,摘下一个果子,径直咬了满口,“呸,真酸。”


  刘启也不太懂,随口应道:“许是野生的种,无人问津,所以没有必要香甜。”


      贰负边吃着果子边道:“是啊,不曾被时运眷顾的生灵,能活下去就是幸中之幸,还究什么香甜诱人,实在荒谬。”


  刘启遣散了心中浅显的不快,笑道:“既然酸,就不要吃了。”


      贰负反道:“酸?但是它解渴啊,还有些益处可取,为何要放弃?”


      “先生……?”刘启一愣,笑着叹了口气,“朕真是愈发读不懂你了。”


      贰负咬下最后一口果子将果核扔在路边,自嘲地一笑:“只怪我活得太久了罢。”他转移开了话题,“陛下,您又是为何来得这里,该不会只是来视察一番抉择是否要修葺上林苑吧?真的不留给你儿子了?依我看来,这社稷待由他掌控时,可必定是个昌明隆盛之世。”


      刘启沉吟着抬手扶住眉间苦涩的尘霜,他屏退随行的禁军,沉思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对眼前的真神倾诉郁结,半晌后他哽咽道:“不过是追寻些在朕这个位置上难以启齿的情分罢了。”


      贰负却也沉默了,“果然你们帝王的拘束枷锁就是这般……”他一介武将,再也想不出哪个残忍至极的词可以用以形容。


 

    ——————————


  
  刘启还记得,当他还是那意气风发的少年皇太子时,就曾策马探访过秦代上林苑。


  这片与阿房宫相应而生的无垠园囿,于时满目残破不堪,尽是些布衣百姓在那里耕织居住,拨出嵌在泥土中的饕餮纹瓦当垫桌脚,挖来树丛里的齐整条石作牲口食槽,鲜少见到鹳鹤渡泽麋鹿归林,一日之内一宫之间不齐之气候,全化为了炊烟四起的热火朝天,虽是可喜,却也似乎再无一丝昔日雄浑肃穆的气魄与风范。他早就熟识整座未央宫的恢宏广阔,也从书中得知当年万千骨血筑就的阿房是何等未央宫无法比拟的壮丽堂皇,金鞍玉勒的马踏在巍巍摇摇的焦土上,粟米飘香与炙热的烟火气仿佛吹拂在他脸上,使他不由得向往地纵马前进了几步。他说不清是爱是恨、是怜是叹。


  铜车宝马,带起滚滚烟尘,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


  伊时他曾思忖,待自己入主未央宫、君临天下囊括四海,是否要重葺上林苑,使前尘重见天光,使后世有缘瞻仰,也使自己九五之尊多了一个围猎游冶的去处。可当他回到未央宫,参拜父皇,看到父皇正伏在一堆简折中,半旧衣袖里那瘦得骨节分明的手微微颤抖,他便知道,父皇的病又发作了。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于是他默默退出来,又转而前往母后窦氏处问安。


  路上,他迎面碰见了他府上的太子家令,晁错。


  晁家令立于宫墙甬道中间,正远远平视着他。眸子若青黑天云蕴藏上河百丈横波,眉锋如刀裁笔勒勾出文章千古气色,在宫闱秋景瑟瑟中,他正白朝服裳袂扶风飘举,进贤冠内敛不露一缕发丝,袖带三十载寒露秋霜,修雅比高山仰止,清素有泠泠风松意。


  “师傅,”他微微施了一礼,亲近地笑道,“您可也是来见陛下么?”


  晁错俯身还礼,道:“正是。请太子殿下问过椒房殿后即刻回府,臣有一事需得向殿下请示问明。”


  他还记得,晁家令声如箫韶,鸿鸿然动听至极。


  傍晚时分,他与家令一正一侧跪坐于案前,处理完事务后,他见四下无人,便认真地注视起晁错来。


  晁错正为自己讲解第二卷《韩非子》,他长睫低垂,盈盈承尽了帘栊外银白月色,在昏黄的宫殿内愈发夺目可人。


  他在妄想自己的师傅么?


  师傅自小习学法家经典,却偏偏生得一副贵极雅极的儒士模样,清修的眉目里还流淌着一脉老庄出尘之气。


  他一时冲动,心驰神迷间耳目一阵眩晕,待自己清醒过来,发现他已与师傅唇齿相依,温存在了一起。


  那卷《韩非子》被惊慌失神的晁错无意间扣在掌中,在地上擦出细密的声响。


  几番纠缠后,刘启发现师傅渐渐气息平稳了些许,似乎……还在半推半就地,回应着自己。


  师傅真是名士,连如此这等狎昵之事都未失了身段。


  刘启攻势愈发急切,晁错却守得恰到好处,帘外海棠夜睡,月光清凉如许,灯花旁旖旎影动,描成一幅惊风过青竹、行去几回顾、自成浑然一体之就。


  “啊——”


  一个惊恐的女声忽然响起,刘启双手一颤,慌得立即退开一步之地。


  晁错赶忙偏过头去,白净的面容蓦地染上绯红。


  刘启以袖掩面,淡声道:“夫人所为何事到此?”


  那女子正是太子妃薄氏。


  宽容隐忍惯了的太子妃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但他还记得,薄氏待沉默下去,她眼角有泪。


  如今,薄氏退居别宫,无通音信,不知死生。


      可他再也没有关心过她,或者说是从他与她初遇之时就没有把她放在心间,他自己还在心性浮沉里自顾不暇,又如何能顾得上……她?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他可能会尝试着爱上她吧,也许那时孑然一身,她只是他的妻。


      谁让他终其一生,只能交情托付于一人?


      只可惜他们曾经的欢喜与迷乱,湮埋在茫茫冰冷的竹简中,无从提起,更不可言说。


      从小就身在杀人不见血的禁闱,他见惯了淡漠和残忍,身边每个人都一副可掬的笑脸,长袖善舞,善意至极。谁说昌明治世没有蒙尘的鲜血,恰是因为历来都有,才不必用史籍记下,更何况他们记载的,是更为惨烈不堪的文字。

 

      他也曾在触之如芒的竹字烟海中不甘地寻找,他看到父皇,在不尽懊悔与思念中,他又看到了那个令他恶寒的人,幸佞邓通。


      当年父皇患病,他身为皇太子,正在床前侍奉,父皇似是偶然起意,令启儿给自己吸吮毒疮。他尚年轻,不懂父皇的试探。


      那幸佞邓通温顺地跪在榻边,不时抬起柔媚的眼眸望向他。


      当时他不寒而栗,那双娇艳绝伦的桃花眼里真是锋芒毕露、冷峻而兴趣盎然。


      后来,那疮毒是邓通为父皇吸出来的,当时他听完一阵恶心,又好像刹那间懂得了什么。


      “能富通者在我也,何谓贫乎。”这是父皇许给邓通单纯真挚的诺言,不信当贫饿死的卜筮,想用自己自少时落魄扭转命格的天意眷顾,换心爱之人一个善终。


      从年少时的不懂事,到时过境迁后太过懂事,刘启的厌恶始终没有消减。若不是晁家令尽力为他维系持正,他这皇太子恐怕早已被废到尘泥里,而那个娇媚逢迎的幸佞,也恐怕真的依托父皇的宠爱逆天改命。他始终不知这试探是谁先提出来的,但他知道当自己犹豫拒绝之后,他和那邓通,已注定势不两立。


      邓通有绝人之美,自谨其身以媚上,然色衰而爱驰,所以美人年轻,有许多道理还不懂,尽管已经小心谨慎至极,却也无济于事。


      区区一个幸佞,扳不倒与他爱恋的国士卿相,而且父皇曾以亲尝汤药之孝闻名九州,他的夫人薄氏也恰是祖母薄太后族孙,薄氏温良坚贞,祖母也断不肯舍弃此子。于是,他毫不畏惧,顺理成章再无波折,一朝登基为帝,贬美人于市井闾阎,终致其贫饿而死。他摩挲着掌间质地均匀铜量饱满的邓通钱,与师傅笑嘲起佞宠祸乱。


      他还记得,那时师傅面色微红,一双清洌的眸子温雅地望着他,话语登时少了很多。


      不过他从来没有多想,也不想让那空有绝色皮囊的小人污了师傅素白如秋月的衣襟。


      他不敢想,却也不得不想,当他情难自禁与师傅狎昵时,思绪里总会闪过邓通那双桃花眼里的色厉内荏、或许……还有煎熬与困厄?这么多年来,刘启看穿了那些冷峻和凌厉,读懂了美人眼中深藏的伤感与无助。邓通明白自己有很多还不懂,但他孤苦无依,他的命途全部牵系在陛下的一喜一怒之间,陛下什么都懂。


      刘启以前总会庆幸,自己爱恋的人不以色相赚人。师傅有惊世才学,经纶世务无一不通,断无那安陵龙阳之危机。


      可他只够做个虚伪冷酷的君王,他恐怕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迫在茫茫卷牍里失了本心。毕竟万事皆在无尽变化之内,若想以不变敌万变,他怕自己功亏一篑、变得丧心病狂。      


      秦末硝烟落定,五十年来百废俱兴,民生福祉一片欣然,他以前常常在批阅简折时喜悦而笑。在宣室殿召见御史大夫晁错时,他将师傅搂在怀里,喋喋不休地讲着自己大汉帝国宏伟的蓝图,师傅眸子里青黑的云色似乎蓦然流散出一缕春光,他撒娇般亲了一下师傅的脸,又继续兴奋地讲起关于削藩收权、垄断盐铁、防御匈奴、劝勉农桑、轻刑慎罚的事宜来。


      封疆四境,上有西北匈奴,下有南越赵佗,内有刘氏王国,忧患频仍,互相爱恋的人也注定要站在那两个绝对的位置:君臣。


      师傅曾在月色皎皎下给他讲解《韩非子》,他擒了茶盏,微笑着偏头欣赏师傅玉刻般雅正的轮廓。


      “短之临高也以位,不肖之制贤也以势。人主者,天下一力以共载之,固安;众同心以共立之,故尊;人臣守所长,尽所能故尊。……”


    “君臣之利异,故人臣莫忠,故臣利立而主利灭。……”


    今天师傅讲的是君王的驭臣之术。


    “臣尽死力以与君市,君垂爵禄以与臣市,君臣之际,非父子之亲也,计数之所出也。……”


     晁错眉眼里似乎掠过一丝苦涩,他依旧温声道:“殿下能给我讲讲这句话的用意么?”


     臣尽死力以与君市,佞穷言色以与君市,无论何等臣子,与君皆是货殖之缘,而君强势垄断占据先机,因为君自古就在高处,只是个中滋味,君冷暖自知罢了。


      可惜他当时只顾敷衍应和,笑嘻嘻地盯着师傅好看的五官发愣,师傅眉心忽然一蹙,吓得他扔了茶盏,满杯茶水洒在桌案上,溅湿了师傅手边那恬然流转的溶溶月光。


      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

      午夜惊醒,曾几何时,他发觉身上早已冷汗涔涔,共枕的王夫人连忙为他更衣擦拭,口中娇滴滴说着关切的话。他却只管阖目不语,眸子中恐惧与痛苦滋生蔓延,尖厉厉疼得他捂住腰部连连喘息。


      王夫人试探着唤他:“陛下?”


      他丝毫没有听见,将脸埋在膝盖上,呜呜地失声哭喊道:“师傅……我受过了,我好疼,你不要走……你回来训我打我,我不要你也遭受这样的刑罚离开我……你疼不疼?师傅你回来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想,只在梦里见你啊……”


      王夫人本以为陛下只是梦魇受了惊吓,可当她为他象征性擦拭“伤口”时,却发现陛下腰上竟真的出现了一道狠戾乖张的血痕。

 


    ——————————


  
  “他的文章疏直激切,有六国尚存时荀卿、商鞅、韩非之风,字字起时峭拔落时温热,抒发的是安天下济苍生之意,可他只知如何振国之大治,却不曾想过给自己留下回身周旋之余地。如果朕当年清醒认识到了这一点,多费些心力护他周全,现在会不会是分明另一道风景……不不不,朕当年是明白的,那朕为何不愿去做呢……”刘启心头愈发郁结,“你说,当年,朕究竟是……对他……”


  贰负笑容里掠过惨淡,他眸子里似乎溯回了一些光影,“感情这东西,你但凡有一丝察觉,它就分明存在,你若为此闪过思虑,那么你便放心,在你心里它早就盘亘了很久。你们的所有情愫与交集,若你会反复捉摸,那它就会愈发深刻、透彻。”他抬眸看着头戴金冠周身玄衣的刘启,“再也挽不回了,对么?”


  刘启想要回应,喉咙里却哽咽了一声,他连忙收回要说的话,面色严正地点了点头。


     贰负又笑了,“不要跟我装,我明白。”


      “常听人言,情不可过深,深则易生变。听先生的话来,我现在想情深或许无碍,却万不可冗繁。他劝朕亲征平定王国,朕亲自署下那道腰斩的折子,如今想来,当真是一场满是猜疑与背叛的荒唐大梦。”


      诛晁错,清君侧。随着宗室王国反旗四起、万数铁骑直逼长安,他的名字与他最后一次并肩而立。那刚出库的铡刀尚带着晨起青霜,刹那间血雾弥漫,从此阴阳两处,再不相见。


      他用爱恋之人的命换了王国叛军的师出无名,而后调兵遣将彻底平定祸乱。


      十年来,深恩负尽,宿昔齐名非忝窃,问人生,到此凄凉否?


    贰负轻轻吸了口冷气,“若不是你说有情在先,我真当看了一场鸟尽弓藏的悲戏。”曾几何时,他也惯看了兄弟阋墙同袍相戈,只是……


      他只是想到了自己。


      “梦醒了,就要向前看,一味沉溺于空虚无益的过往,又如何能在现世里成就一番功业。”贰负神情木然,似是在说教一般,语气寡淡无味。


      “如何空虚,如何无益?”刘启悄然捂住心口,眼眶却干涸再也没有了泪水,“先生你这话恐不是发自真心,可不要自欺欺人了……”


      贰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沉声一笑:“你是九五之尊的帝王,而我只是一介获罪的地方神祇,你的时间虽不如我长久,却远比我更有意义和价值。”


      刘启垂下眼帘,笑道:“先生,你还有机会的。”


      “的确,人各有志,承天理而致之,不是我的风格。”

      “可逆天改命也是需要绝无仅有的一腔孤勇。”


      “不算什么逆天改命,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天。连自己的命格都左右不了,还哪有脸面给你们降什么灾异?”贰负自嘲地一笑。


      刘启已大概摸清了他的脾性,知他不过是意气佐使,此刻正心中快然,连忙顺着他的话,咬了下唇央告道,“灾异么……还望先生放过我。”


      贰负淡淡一笑,果然应下了他的话,“我也不再提究竟哪个更为重要,但是陛下,任重道远,你还有你的使命,不用我多说,它不在我肩上,我也不该多说。每一个时代,都需要一个不辞劳苦的人承接并传递下去,而据我这些年里的审视,你们多半会沦落到身不由己的境地,但是不论如何艰险都要坚持下去,除非想要身死人手,为千秋万代耻笑。我和你不同,我的窳儿和他也不同,他不会允许的,对么?”他认真地想了想,不由打趣道,“我现在是不是看起来正常了不少?”


  刘启笑叹道:“先生正常起来,话竟也变得浅薄了。”


  贰负挑眉:“那不过是因为我说来太过生疏,你听来太过熟稔罢了。”


      刘启思忖良久,眸光流转望了望远处盘亘绵延的骊山,幽幽道:“我想,自己身后的评说大概不会差。我懂得史官的标衡是什么,所以我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一切险恶卑劣的心思罪不及民,外表做得宽仁恭俭,万无纰漏。方才听取先生的话,我也懂得了自己所处的时代,我若继续负罪前行,便能给子辈留下一个雄厚的基业,他若是个好的,那这个盛世的成绩便能被冠以他的名字。”他眼睫一颤,忍回辛酸的泪水,“背理伤道者我做了不少,臣使、兄弟、嫔妾、爱人……以后也说不准会对自己的孩子痛下杀手,我只是……再无回旋的余地了。”


  “不要再说这些了。”贰负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他们也不会,你放心。他们如今也都困倦了,你只管无愧于天地与苍生,这是我看到的经验。灾异一说,只管用来辖制百官与百姓,自己不要信就是。为君或起意者,只要不骄傲放纵,不草菅人命,不优柔寡断,就万无大碍。”


      刘启笑着抹了抹眼泪:“多谢先生。”


  贰负挑眉道:“好啦,别哭了陛下,我是最看不得貌美之人哭泣的。你不必谢我,如果我今天不出现,你还是会做那些事情、所有与道义和情愫无关的事情。我从来不相信人神之间的交际会对双方产生什么影响,因为能认出真神之人,往往已经超脱了草芥之身,你本身就已经是胜者,能操纵天下于股掌之间。”


      他却又诚恳一笑:“但陛下是影响了我,确切来讲,是鼓励了我。”


      刘启心中喜悦,“这是朕的荣幸。再确切来讲,是你本身就没想过放弃。”


      “多谢陛下。”

 

      山路萦纡,转眼前方一片平旷,再远处,便是隐隐的长安城了。


  “再会。”贰负友善地笑着,看来是真的很开心。


  刘启无奈轻叹一声道:“先生玩笑,我们是永别。”


 

    ——————————


 

      向晚天降初雪,王夫人为刘启轻轻款下大氅,用温酒化去了他满途的寒凉。


      “彻儿,最近都读些什么书?”刘启半卧在榻上边饮着酒边问。


      年仅六岁的皇十子胶东王刘彻跪坐在父皇面前,恭敬地答:“回父皇,是《韩非子》,已经读到了第二卷。”


      刘启酒杯一顿,“可有什么领悟?”


      “《有度》中说:‘先王以三者为不足,故舍己能而因法数,审赏罚。先王之所守要,故法省而不侵。独制四海之内,聪智不得用其诈,险躁不得关其佞,奸邪无所依。……’儿臣认为,奖赏刑罚严明尺度是为君者必须在意的,需得礼法并重互为表里,才能……”


      刘启听着儿子清朗的声音,不由仰面而笑,待眸眶里的酸涩褪去,评道:“这只是最浅显的意思,还要多加思考,结合《大学》、《孟子》,还有朕藏书阁里的《家语》来看,明天叫你母亲派人随你去取《家语》,就说是朕的旨意。”


      刘彻连忙伏首谢过父皇,他愣了一下,童言无忌地道:“可是父皇,这些书的结合似乎都是大哥才要看的……”


      王夫人站在刘启身侧,惊得神色几变。


      刘启却好像不甚在意,“不想看?”


      “不不不,儿臣想看!……”


      “那就好,”刘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好读,好好领悟,以后都有大用处。”他吩咐王夫人,“你亲自去宣室殿给朕取来那部残缺的《乐经》,不得让宫人碰坏它。”


      王夫人连忙应是离去,踏出殿门那一刻,刘彻仿佛听到了母亲似喜似忧的笑声。


      刘启微笑着望向儿子,幽声问:“今天你母亲又与馆陶公主碰面了么?”


      刘彻反应极快,权衡再三不过片刻之间,“回父皇,是。儿臣还见到了阿姊,阿姊将她做的小风车给儿臣看。”


      刘启没有理睬什么小风车,“听说你母亲与馆陶公主已经给你们定了亲?”


      刘彻连忙叩头,只得应道:“是。”


      刘启看着儿子故作镇定的样子苦笑间心生怜爱,给儿子解围道:“昨日朕见到馆陶公主她还欲言又止,原来是为这事。彻儿慌什么,你与那陈氏小女非常般配,朕一定准许。”


      刘彻未想到父皇竟然如此轻松便放过此事,但刘启又突然发问道:“如果朕将她许配予你,她便是你的什么人?”


      “她是儿臣的胶东王妃,也是儿臣喜欢的阿姊。”刘彻有些不明所以。


      “彻儿,你爱她么?”刘启望着杯中摇曳的觳纹,帘外香栊盈月,在刘彻身畔平铺开一片清辉。


      “儿臣……”


      “想和她长相厮守么?”


      “想!”刘彻用稚气未脱的声音道,“阿姊可爱至极,性子与儿臣非常投缘,如果能娶得阿姊做儿臣的妻,那儿臣要把最好的都给她,永远永远!”


      刘启示意刘彻到他怀里来,刘彻起初踟躇,后来仍被父皇搂在了温暖的臂弯中,父皇氤氲着酒气却十分清醒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彻儿,如果爱她就好好爱她,不要让她参与过多的事宜,不要让她拥有过多的身份,她只是你的妻,是你的爱人,记得在你们之间给她留出足够广阔的天地。遇到什么祸乱,要记得先把她排除掉,因为在你心中她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联,她只是你的妻,如果朕不在了……”


      “父皇您不许这么说!”毕竟是孩子,刘彻急得叫了出来。


      刘启淡淡笑了,“彻儿,这是以后注定的事实。如果朕不在了,你势必会有一段孤立无援的光景,但是也要记住,如果你爱她,就千万不要从她的其他身份里谋取利益,她只是你的妻,如果你爱她还这么做了,那你以后一定会追悔不及,无论她的封号是胶东王妃,还是皇……”刘启忍住辛酸,话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父皇您说什么?”


      刘启仿佛是不经意间,又给儿子重复了一遍:“不论她的封号是胶东王妃,还是皇后。”



      …………

致陛下书

道他君王情也痴【终•十面埋伏】

不知道为什么被屏了……再发一遍吧,顺便补一个黄泉番外。


天还未亮。

韩信起了身,披上衣裳便赤着脚下塌了。他望向外面,虽然天还未亮,但那土地他还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这应该是大汉的国土,他想。

韩信站在窗台边,心中燃起了烈焰。那是为大汉而燃起的烈焰。这烈焰定可以融去心中积压已久的冰雪,韩信毋庸置疑。

重来一回,他还是会当大汉的将军,当大汉的淮阴侯,然后……死在长安城,死在长乐钟室。

可那又能怎么样?大汉的史册,总归会记住他的。

韩信伸手感受着外面吹来的风,凉,干燥,正如那年长乐宫前的风。


刘邦睁着一双微微混浊的眸子,看立在窗台前的韩信。

韩信可能还是觉得自己像以前...

不知道为什么被屏了……再发一遍吧,顺便补一个黄泉番外。


天还未亮。

韩信起了身,披上衣裳便赤着脚下塌了。他望向外面,虽然天还未亮,但那土地他还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这应该是大汉的国土,他想。

韩信站在窗台边,心中燃起了烈焰。那是为大汉而燃起的烈焰。这烈焰定可以融去心中积压已久的冰雪,韩信毋庸置疑。

重来一回,他还是会当大汉的将军,当大汉的淮阴侯,然后……死在长安城,死在长乐钟室。

可那又能怎么样?大汉的史册,总归会记住他的。

韩信伸手感受着外面吹来的风,凉,干燥,正如那年长乐宫前的风。




刘邦睁着一双微微混浊的眸子,看立在窗台前的韩信。

韩信可能还是觉得自己像以前那般,睡眠很深吧,所以才会这般。可是他走后,自己岂能夜夜安眠?这梦啊,是不停地做,不过自己乐意就是了。不过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韩信不肯与他在睡梦中多说说话。

倔。刘邦看着如松柏般的韩信,只能想到这一个字了。



“韩信。”刘邦唤他,还微微扬着眉。

韩信转身,却没有往刘邦那边走。他道:“君主,天亮了。”

两人心照不宣。




楚汉之争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大汉王朝也即将一统天下。

就像始皇帝当初那般。




“大王,还望您三思啊!如今这个局面,您大可以三分天下,与楚汉鼎足而立!”

……

跟上辈子一般的劝告,一般的回答。

重来几回,都是如此,也只会是如此。

先生,多谢您的好意。韩信在心里拜谢蒯通。





汉五年,项王死,天下一。

“君主,天亮了。”韩信所说无假,虽然他们早已知道天会亮。





“陛下会杀我么?”韩信改了称呼,叫刘邦“陛下”。

“韩信。”刘邦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却终究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

“陛下不必犹豫。”韩信弯着嘴角。自己自然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的抉择,换作自己,恐怕也断不会留这么一个人在身边。

“……会。”刘邦并不想骗他。

韩信搅动湖水,漾起一朵水花,正正打到刘邦身上,溅湿了他的衣裳。刘邦也不恼,只是站起来,走到柳树旁折了垂柳给韩信,道:“予你。”

韩信起身接过那垂柳,然后深深一拜:“臣谢过陛下。”





“韩信,这些日子我总想着,连结局我们都改变不了,为什么还要重来一回?”刘邦想起了孟婆那日问的话。

“改变不了又能怎么样呢?好歹又并肩走过了一程,也算是天大的幸运了。”韩信的眼睛并不是没有神采,只是远不如上辈子那般明亮罢了。不过上辈子……自己好像从被贬为淮阴侯开始,这眼中的神采便已经熄了吧?如今不过想着再来一回,也确确实实称得上幸运了。世间有多少人能有重来的机会?

高祖十一年,自己终究会死在那一年。史册总归不能被人改变,哪怕是帝王也不能。






“的确幸运。”刘邦抱住了韩信,恨不得把他融入自己的血肉,永不分离。

谁说只有女儿家才会想着天长地久?

只是他们不能罢了。不能像寻常百姓那样,为柴米油盐烦忧,为些琐碎小事争吵。他们只能在黑暗中相拥,在战场中并肩作战。可是他们注定不能期盼平平淡淡,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罢了。





韩信年纪不算小了,两辈子加在一起也有六十余岁了。他被刘邦抱的次数也不算少了,不过每一次却依然会心跳如鼓,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过韩信也能感觉到,刘邦胸膛里的心脏也在跳动。

刘邦年纪也不算小,说起来他可比韩信岁数大不少。他每次抱韩信时都能感觉到韩信的心跳如鼓。所以他总会在心里偷偷地笑,笑韩信无论被抱了几回还是这般。可是他又会默默地嫌自己竟也同韩信一般心跳如鼓。他都比人家岁数大这么多,竟然还像韩信一般紧张到心脏砰砰直跳。没出息,他斥自己。

两人靠的很近,心也很近。这样,总不会感到孤独凄凉。





“韩信,你说我这个人怎么这么流氓呢?”刘邦在他耳边低低地问。

“跟孟婆说再来一回,就算结局无法改变。就算最终还是会让你死,我却还是不肯让你离去。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流氓啊?”刘邦好笑地自嘲,抱着韩信的手越发紧了。

“陛下,你这可不是流氓。”韩信与他说着玩笑话,“这是无赖啊。”

“没想到你偶尔也会同我开开玩笑。”刘邦蹭了蹭他的脖颈。韩信已经很久没同他开过玩笑了。最近的一次,好像是上辈子什么时候来着……唉,可能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记不得了。也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了,久到二人都记不清了。






“陛下说笑。”韩信悄悄想着,这么一直抱着自己不累吗?反正他已经被抱得有些痛了。

“怎么不唤‘君主’了?”刘邦眯着眼。

“陛下如今已经一统天下了,当然还是这么称好些。”韩信的腰被拧了一下。

“可这样岂不是跟他人都相同了?韩信,韩信……要是我叫你将军,你会不会欢喜?”刘邦轻轻拧着韩信。

“陛下叫臣什么,臣都欢喜。”韩信偏偏不如他所愿。

“……行吧。”刘邦也不舍得强迫他。虽然自己很无赖,可到底还是对韩信怀着心疼的。

韩信伸出手回抱刘邦:“君主……无论是陛下还是君主,都是你啊,是你刘季。”

刘邦愣了一下便大笑起来:“爱卿所言有理!”

韩信好笑地摇头,倒去了几分担忧。





对了……再过段时日,刘邦便会游云梦,借机将他贬为淮阴侯了吧。韩信平静地想着这件事情,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

“韩信……史册不能变。”刘邦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硬生生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臣明白。”韩信不是不能体会他的心情。或许以前还会怨他,但如今却已经没什么波动了。

感同身受这东西,不能说完全没有,只能说少见吧。偏偏韩信就是这少见中的一个。他能明白。

刘邦也知道韩信明白。





“见天不杀,见地不杀,见铁器不杀。这是我允你的。”刘邦咬着他的脖颈,留下一枚齿痕。

“原来陛下还记得。是啊,陛下的确……做到了。见天不杀,见地不杀,见铁器不杀。”韩信闭着眼睛。

“我没有做到。这允你的初衷,不就是不杀你吗……哪管怎么杀的。”刘邦皱紧了眉头,“我真他妈不是东西!”

“帝尧后裔,非寻常人可比。”韩信说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刘邦,还是在讽刺刘邦。

“韩信……”刘邦松开了已经被自己抱住良久的人,直接亲了上去。

不,这简直算不得亲,应该说是咬,完全不得章法。

刘邦也是气急,捏着韩信肩膀的手力度很重。韩信没有言语,只是安静地承下刘邦的吻。

这就是两匹狼啊,在互相厮杀。

一匹情绪外放的狼,咬着一匹性情内敛的狼。可谁又强得过谁?

分出个上下便也罢了。





云梦。

“贬楚王为淮阴侯。”刘邦吐出一句话,紧接着又道,“囚于长安城。”

韩信淡淡地谢过刘邦:“臣叩谢陛下。”刘邦却不肯让他跪,而且伸手扶住了他。

“对不起。”刘邦侧过身子在韩信耳边说,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得清楚。

“终归要如此。陛下不必自责。”韩信回他。

长安城啊……长乐未央。

他是等不到了。





韩信久不上朝,如上辈子一般。

刘邦还是常常去淮阴侯府看他,拼命抓着所剩不多的光阴。韩信活不长了。刘邦每晚总是翻来覆去地想,忍不住打自己几巴掌。太不是东西了!

自己明明知道他会不快乐。就算再来一世也不可能快乐。可是自己还是把他囚在了长安城,放在了他眼皮子底下。纵使他不快乐。

可是刘季,韩信他不快乐啊!你到底明不明白!刘邦一遍遍地问自己,却又只能剪下烛火,不甘地睡去。






“今日一起去射箭?”刘邦看着对面闷闷不乐的韩信。

韩信要是知道刘邦怎么看他,恐怕得……算了。

“好。”韩信抬头应答,饮下了一杯冷茶。

“你不是喜欢喝烈酒吗?什么时候改喝冷茶了?要不我送一些到这儿来?”刘邦嘴是停不下来的。

“不用劳烦陛下了。”韩信摇头。

烈酒还是冷茶,也不重要。





“韩信,没想到你许久不做将军了,这箭法竟然还是像以前那般,没有退步!”刘邦说完后,立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

“……嗯。”韩信又对着靶子射出一箭,拉弓,射箭,中靶。

“韩信,你是大汉的开国功臣。”刘邦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只好又随便拉扯了一个话题。

“嗯,臣知。鸟尽弓藏,人之常情。”韩信拉弓的手绷得紧了些,不过那箭好歹还是中了靶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信,你听我说,我是真心认为,你是大汉的开国功臣的。”刘邦连忙说道。

“臣知。”





刘邦宿在了淮阴侯府。

夜深了,剪下烛火,室内只余下低低的讨论声:“这弓绷得太紧了。”

无人答话。

韩信在这战场上很少开口,连讨论都不肯多说几个字。

只有刘邦,战场上话多得反常,简直不肯浪费一点时间,时时都在说话。

韩信知道,他怕以后找不着人说话了,所以现在才多说些。

可自己却应不了他。不然那烛火恐怕要再度燃起了。





过了几日,淮阴侯府多了一大堆上好的茶叶。





汉十一年,韩信入长乐宫赴一场有去无回的宴会。

“侯爷,您当真要去吗?”这是他府上的一个丫鬟,她脸上有真真切切的担心。

“去,为什么不去?”韩信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萧何。

“真是,还劳烦丞相来我府邸了。”韩信抱歉地道,但眼中却尽是张扬。

不同于往日的恹恹,他今日格外有精神。韩信看着萧何,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多谢丞相之前对我的举荐。对了,有空代我多看看留侯。”说罢他又转头朝那个丫鬟道,“你们呀,平日里一个个的像哑巴似的,到今天话倒多了起来,都什么毛病啊?”

丫鬟垂头道:“奴婢只是觉得……侯爷此去……”

“别为我担心了。”韩信摆摆手,笑容是真切的,快乐的。好像是要去奔赴自己魂萦梦牵的战场,再做一回将军那般。

萧何低声地道:“走吧。”

韩信点头,跟萧何离开了淮阴侯府,去赴一场“长乐未央”。






萧何在路上频频看着韩信,弄得韩信都不好意思地开口:“丞相是怎么了?”

“无事。”萧何摇头。成也是自己,败也是自己,韩信,你算是个倒霉的。

“丞相,若是见到陛下,可否帮我转告一句话给他?”韩信弯着嘴角问他。

“好。”萧何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罢了。”韩信转过头去,看向了前方初开的桃花。





韩信死在了那个晴朗的,桃花盛开的春日。

刘邦没有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案上的烛火失神。

执手夜奔,俯舔伤痕,相对针锋,擦肩背身。都是他。都是他韩信。

韩信啊,已成了血泊里,纸堆里的刘邦的故人。




“天亮了么?”刘邦问守夜的宫女。

“还、还没有,陛下。”宫女连忙跪下叩首。

“无妨,你退下吧。”刘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转身回了室内。

可是陛下,您一宿未眠。宫女没有将这话说出口。




高祖十二年,高祖崩于长乐宫。

史官提笔记下了一件又一件史事,留予后人辩论真伪。

高祖是大汉开国帝王,贵不可言。

淮阴侯是大汉开国功臣,国士无双。





“亮煌煌几页史书,


乱纷纷万马逐鹿。


雄赳赳一代名将,


野茫茫十面埋伏。


山埋伏,水埋伏;


将军战术传千古。


云埋伏,雾埋伏;


功臣末路断头颅!


疑兵疑阵在何处--


战场埋伏、


官场埋伏、


朝廷埋伏、


宫廷埋伏……


啊!


帅才不及帝王术!


兵书不如圣诏书!


空留下《十面埋伏》古琴谱,


让后人评述,功过何如?”




这是属于淮阴侯的《十面埋伏》。





———————————————————————





【番外•黄泉】



黄泉。

刘邦睁开眼,抓住了眼前人冰凉的手,忍不住颤声:“韩信……”

“臣在。”韩信从黄泉里折了一株荷花,虽然不好看就是了。

“没有桃花了。”韩信带着点儿懊恼,将手中的荷花递给刘邦,“也没有种杨柳。”

“我都喜欢。”喜欢桃花,喜欢荷花,喜欢杨柳,更喜欢你。

刘邦亲了亲韩信的嘴角。



“小青烟啊,你怎么又被那高祖拐跑了!”孟婆恨铁不成钢地大喊。



写到最后觉得苦了,所以甜一甜。伪游云梦就……不写了,太苦,会写到哭的。

云满湖-

(五点一)魏相赴任

(一)故事开头    (二)宦游意    (三)茂陵令魏相的意识流   (四)升迁何喜  (五)宦游处,青山白浪  (六)春天总会到来
 (七)春天总会到来 (八)魏相惊掉了下巴

我又倒回去写从茂陵令升任太守的魏相了。

——————————————————

魏相从长安来到河南郡,准确地说,是来到洛阳。

他可以把最美好的想象献给洛阳。在他未曾踏足的时候,他就喜欢洛阳。那是周公营建的城市,是白起东进中原的战场,是高帝想要定都...

(一)故事开头    (二)宦游意    (三)茂陵令魏相的意识流   (四)升迁何喜  (五)宦游处,青山白浪  (六)春天总会到来
 (七)春天总会到来 (八)魏相惊掉了下巴

我又倒回去写从茂陵令升任太守的魏相了。

——————————————————

魏相从长安来到河南郡,准确地说,是来到洛阳。

他可以把最美好的想象献给洛阳。在他未曾踏足的时候,他就喜欢洛阳。那是周公营建的城市,是白起东进中原的战场,是高帝想要定都的地方,是函谷关险要所在。

“伊水又北入伊阙,昔大禹疏以通水,两山相对望之如阙,伊水历其间北流,故谓之伊阙矣。”

“函谷关城,路在谷中,深险如函,故以为名。”

魏相赴任之后,马上就去各县看看。他第一眼见到的伊水就很秀气,“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而大河浩荡宽广,形成河内郡与河南郡的分界。他赶到孟津县黄河段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水汽苍茫,暮色汀州,水鸟云集,对岸似有灯火。大河果然是大河,风吹起他们一行人的衣袍,而魏相就站在那里,接收自周武王孟津之誓以降上千年的讯息。在黄河岸边,滔滔河水,漫漫光阴,他突然就发现了自己——噫,此时此刻是我在这里。在怔愣之后,他真正成为一位太守,同时有太守的光荣与责任。

 

应对黄河水患是每一任河南太守的必要工作。“甚哉,水之为利害也!”

瓠子决口,发生在东郡,在黄河的更下游。这是有汉一代最大的灾难,“自河决瓠子后二十余岁,岁因以数不登,而梁楚之地尤甚。”直到元封二年,武帝发数万卒塞决口,功成。魏相对武帝一向有微妙的讽意,但魏相确实很喜欢《瓠子歌》“为我谓河伯兮何不仁,泛滥不止兮愁吾人?”“颓林竹兮楗石菑,宣房塞兮万福来”。

天地一向不仁,统治者享受崇高地位,也承担起救灾赈灾的责任。

魏相一向觉得,官吏存在的价值是与这些难事作斗争。小事情不需要太守们解决。不应该抱怨大事难做,“大事难做”本身就是太守这一职业得以存在的理由。

夏天未到,魏相还有时间准备。


明月将倾

对不起我玩烂梗

公元前某年某月某日某人问高祖:

为何陛下对郦先生黥先生极不尊重,一边洗脚一边见面

却对张君侯和陈大人尊敬有加?

刘邦:因其二人智谋过人

某人狐疑

刘邦:……

“因其二人生的漂亮”

汉王胜楚

刘邦登基

一日吕皇后问:

夫君不过市井一无赖

萧先生张先生陈先生智谋皆在夫君之上

为何夫君能当上这皇帝

刘邦:萧先生张先生陈先生是治国之才

乃君国迫切需要之人才

皇帝这闲职自然由我一闲人担任

某人问张君候:

君侯可讨厌陈大人?

张良思索:自然是极其讨厌的

某人问其原因

“陈大人未曾来时,大街小巷皆传我是汉王心腹,陈大人来后,传言竟成平良二人乃汉王心腹...

公元前某年某月某日某人问高祖:

为何陛下对郦先生黥先生极不尊重,一边洗脚一边见面

却对张君侯和陈大人尊敬有加?

刘邦:因其二人智谋过人

某人狐疑

刘邦:……

“因其二人生的漂亮”

汉王胜楚

刘邦登基

一日吕皇后问:

夫君不过市井一无赖

萧先生张先生陈先生智谋皆在夫君之上

为何夫君能当上这皇帝

刘邦:萧先生张先生陈先生是治国之才

乃君国迫切需要之人才

皇帝这闲职自然由我一闲人担任

某人问张君候:

君侯可讨厌陈大人?

张良思索:自然是极其讨厌的

某人问其原因

“陈大人未曾来时,大街小巷皆传我是汉王心腹,陈大人来后,传言竟成平良二人乃汉王心腹”

某人若有所思:大人是不想陈大人抢了您在汉王心中的位置?

“只是不想在下而已”

刘彻死,魂升天

于天上见到高祖刘邦

二人心性相近

言谈之间竟聊起选妃之道

高祖:说来惭愧,在我朝只要是生的漂亮的女子,基本全是与我有染的

武帝:在我朝只要是生的漂亮者,基本全是与我有染的

成帝某年某月某日,一宫女在皇宫内不慎坠入观景湖内

周围有待卫路过,奈何无人听见其呼救

宫女灵机一动

大呼:“成帝宠幸恶女,当朝皇后与其妹乃是妖精化形,大汉要亡!”

果然如其所料,此女迅速被路过待卫捞上岸押走拷问

芳洲拾翠

【汉刘邦】刘邦 x 韩信 君臣关系剧情图解(13)下邑对策☆兼论囚徒困境中邦信感情的失衡与平衡

BGM:爱不了,忘不了-麦子杰


前文链接:

刘邦 x 韩信(一)三夺帅印

刘邦 x 韩信(二)劝进&群宴

刘邦 x 韩信(三)伪游云梦

刘邦 x 韩信(四)封淮阴侯

刘邦 x 韩信(五)筑坛拜将(上)

刘邦 x 韩信(六)筑坛拜将(中)

刘邦 x 韩信(七)筑坛拜将(下)

刘邦 x 韩信(八)汉中对&义释樊哙

刘邦 x 韩信(九)吉 · 凶(上)汉王赐婚

刘邦 x 韩信(十)吉 · 凶(下)斩将立威

刘邦 x 韩信(11)还定三秦

刘邦 x 韩信(12)一夺帅印☆兼论虐/爱博弈



爱是恒久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哥林多前书 · 第十三章

看到这句话大家应该知道我又要撒狗血了┓( ´∀` )┏

其实标题并不完整,本章要图解的内容包括:

彭城之败→邦良下邑对策/萧韩栎阳夜谈→从韩信角度而论邦信感情得/失(与上一章从刘邦角度对应)

从上一章开始,到下一章,无论是于《汉刘邦》剧情而言,还是于“邦信”关系主题而言,都是比较轻松的部分,原因即在一位网友为该剧写的小评中:

本剧中对于刘邦从芒砀起兵到咸阳灭秦的三年历程,仅仅用了不到七集的篇幅来展现;但对于刘邦从汉中称王到暗度陈仓这短短的四个月,却用了长达六集的篇幅来充分展开。其原因就在于,那三年虽长,却平淡无奇;这四个月虽短,却波澜壮阔。

这“波澜壮阔”的六集,正好就是该主题从筑坛拜将还定三秦整七章的主线啊~发现没有,恰好与邦信蜜月期完美重合啊♥(ˆ◡ˆԅ)所以难怪刘邦、韩信对于彼此都那么重要呢o(╥﹏╥)o

通过前面的图解就看出这六集信息量非常大,剧情紧锣密鼓,高潮迭起,几乎不给观众以喘息的时间和空间;所以......根据张弛有度的原理,同时也要把握好文艺作品的故事节奏,后面这一部分就是调剂、放松用的,让观众不至于审美疲劳的同时,也为下一个高潮做铺垫。

本章第一部分“彭城之败”,在原剧中有一集的长度,基本按照史书拍的,我只截取比较搞笑有价值的部分,用以展现高祖出糗不断百折不挠、被吐槽嫌弃屡败屡起的一段人生经历;

第二部分“下邑奇谋”“将相夜谈”穿插进行,在展现历史的同时,兼顾刘邦-韩信这对君将间暗流涌动的矛盾较量与心心相印;并由韩信对刘邦的敬/畏 讥/勇——

引出第三部分撒狗血,从已经图解过的剧情来分析我个人心目中史向&剧中邦信感情的囚徒困境,同时与上一章做一映照~毕竟不能真把韩大将军只当做承受感情的客体呀( ̄_, ̄ ) PS:这部分依旧是动图为主

下面开八~



先是彭城之败——


ping了10+次,我放弃了......看来lof是邦粉啊

既然不影响主题我就不贴了,不过就是少了许多搞笑的调剂了o(╯□╰)o

贴个视频:史向布衣天子】大龄儿童刘 · 行走的表情包 · 可爱多 · 邦 


针对这场大败,数年后已经作践帝位的刘邦是这样说的:


嗯,然后就是白登之围( _ _)ノ|


----------------彭城分割线----------------


鸡飞狗跳了一集 ~


直到退师荥阳(下邑),才算稳定下来,由此开始了长达两年的成皋之战

这时候,远在栎阳的大将军——


一点儿都不慌啊,正在挑灯夜读 ( •́ .̫ •̀ )

现在的韩信是多雅致多会享受生活的人啊o(╥﹏╥)o


感觉现在正处于夫妻鹣鲽情深的阶段~


将相/翁婿感情也不错๑乛◡乛๑


对比一下上面彭城之战中各方的行为,韩信在那个年代真是挺特殊的——哪怕在家,面对亲人都特别守礼


坐定的萧何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韩信听了这话反过来安慰:


这段话说得很真诚,他得出这个结论是建立在专业的分析上的,这也是为什么韩信一点儿都不慌,还能读“闲书”的原因(⺻▽⺻ )


萧何不解其意:


术业有专攻嘛,丞相的特长是“镇国家,抚百姓”,军事就非其所长了~


韩信特别耐心地给丞相解释꒰๑´•.̫ • `๑꒱


说得好清楚明白啊~

这一段充分说明韩信是身在三秦地,心随汉王征︶ε╰✿人家真不是为了个人的利益得失(被夺兵权)就不管不顾、没有大局观,甚至幸灾乐祸希望主公/己方失败的人╭(╯^╰)╮

这些观点其实在历代军事理论关于楚汉之争地理因素分析中都能找到,关于荥阳&关中 vs 彭城的比较中,虽然汉王暂时败绩,但实际上已经占据了相当大的“地利”因素了~话说彭城四战之地,易攻难守,交通不便,真不适合做都城啊~换言之,项羽得有多天才,还能在两方交战的绝大部分时间占据战术优势o(╯□╰)o


虽然那日汉王也伤了萧何的心,但人家丞相早就消气了(,,•́ . •̀,,)


还当起了刘邦-韩信两人之间的和事佬:汉王很需要你这个大将军,知道么 (*•̀ㅂ•́)و


而且大王那边情况也很危急呀,没你不行 ( ˙灬˙ )


其实不提还好,一说“三军缺主帅”“汉王要人商量”等语,小韩的醋坛子就打翻了 ( ╯-_-)╯┴—┴


韩信内心os:汉王他不是要亲任主帅嘛,缺什么大将军啊╭(╯^╰)╮

不过......这个时候“夸”人雄才大略,确定汉王听了不会更想暴打你一顿嘛( ͡° ͜ʖ ͡°)


特别强调“人杰”&“左膀右臂”,那个酸呐,隔着两千年都压不住 ( ื▿ ื) 

内心os:张良是真爱,陈平是新宠,带谁都不带我,我算什么╭(╯^╰)╮


直到讲道丞相了,才稍稍冷静了些( ◔ ڼ ◔ )

不要误伤友军啊,韩将军) (☍﹏⁰)


看看提到汉王陈平张良 vs 丞相时态度的变化:


一听到“主帅”和“需人商量”,韩信就“炸”了......虽然表面上装傻充愣,但话里话外的哀怨和酸味儿,真是——大将军,你幼稚不幼稚啊┓( ´∀` )┏

上一章我说过,刘邦对韩信有着很强烈的占有欲,其实韩信在某种程度上也同样:对于刘邦的感情,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上下级的君臣关系,而是要做特殊的那一个~所以在很多时候,比起其他臣子(特别是张良和萧何),韩信对汉王会表现出一种稚拙而粗糙感,无非是冀望于引起主公的注意罢了~

多年后,戚夫人这个局外人默默听完刘邦讲述他二人的故事,旁观者清地来了句:韩信于陛下就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嘛——“孩子”的不听话和小脾气,在很多时候,不就是为了吸引“大人”的注意和关爱吗?


说到丞相,韩信冷静多了~

事实上韩信也没有生张良和陈平二人的气啦,他的酸涩和不甘,都是针对汉王一人的。在汉营里,韩信根本就不怎么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他、怎么想他:郦食其之前骂他小人,让汉王杀了他,他无所谓;陈平一次又一次地针对他(剧情需要啊~),他也置若罔闻;包括对张良,他也是尊敬和羡慕的。

从这个角度看,韩信对感情的要求很纯粹:他只管感情世界中的另一方——刘邦,对自己怎样,而不会迁怒于他人。因为在韩信心目中,自己与刘邦之间的君臣恩怨,是属于彼此的世界,任何人都染指不得(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另一边下邑,汉王的子房小可爱终于来了 ( ˘ ³˘)♥



张良一直很冷静,安慰此时正在人生低谷的汉王:


史书上说的“学道谦逊”就是像子房这样的吧~

PS:错别字,“狂澜既倒


刘邦不甘地抬起头问:


话是这么说,但言外之意真有一种:世人都看不起我,我偏要证明给世人看,我刘季就要跟项羽一争高下 (ง •̀_•́)ง——这种倔强的傲气,是刘邦身上很可贵也很吸引人的品质~


子房: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想(;¬_¬)


子房小论文开始上线——


首先,第一大失策


插一句,这“易如反掌”是因为谁呀(* ̄rǒ ̄)


嘿嘿,先卖个关子......


果然,汉王急了——


刘邦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意豁如”“有大度”,对自己人喜怒常常随心所欲,爱恨皆出自本心~

可就是这么一个主公,对自己亲封的大将军,反而常常欲言又止、百转千回,那他又在在意什么呢 ╮(๑•́ ₃•̀๑)╭


嘿嘿,计划通◡‿◡


子房说得很透彻啊,一点没给汉王留情面~


汉王也是真心悔悟了,看表情很真诚~



接着又问及第二大失策


终于提到韩信了ʅ(‾◡◝)ʃ


可汉王一听到这个名字——


反倒一言难尽起来~跟刚才真诚认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啊(눈_눈)

反正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对韩信的私心啦,对谁都不行╭(╯^╰)╮


人家子房看破不说破:


其实这里子房还有一层隐藏的意思:汉王你因为忌惮就冷落、打压韩信,会寒了人家那颗火热的赤子之心的 ( ´•︵•` )


哎,汉王啊,你可明白吗?


看表情,陷入沉思,应该是(暂时)明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大将军受委屈了(´-ι_-`)

可惜两个人都太好胜,在之后的交往与摩擦中,汉王出于征服、忌惮、占有......各种复杂的欲望和现实,一遍又一遍地重演今日之故事இдஇ


来,对比一下,谈到第一大失策时:


汉王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失误、失策和失败,除了悔悟他并无任何难堪之处~

然而当话题进行到了韩信......


汉王却不愿承认自己的私心(哪怕对一向知无不言的子房也不行),明明心知不对,却仍然要嘴硬说是为了对方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汉王会越来越难于在韩信面前低头。他真的很希望永远占据道德、恩义的至高地,让韩信永远对自己俯首帖耳、忠心不二。事实上在潜意识里,不止韩信未把汉王看做单纯的主公和上级,汉王同样也没有把韩信看做单纯的臣子和下级啊~

否则一个是君,一个为臣,单方面的发号施令,单方面的为王驱驰——不正是最正常也最无可争议的吗?除此之外,汉王所求的是什么呢?又或者韩信除了展现才华以立功,还能给予汉王什么呢?


听到子房对韩信心理的分析后,汉王明显理解了,也懂得了。

事实上以汉王通达人心的能力,他不会不懂,但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不知从什么时间起,自己慢慢地将韩信看作是一个离自己很近的对手,而不仅仅是臣子了(韩信也同样)~

既然是对手,那么在关系上就更趋于平等;既然感情上亲近,那么在道义、恩义上必然会更有所求。这或许就是刘邦-韩信这对君臣间永远也解不开的矛盾与悖论p(´⌒`。q)

镜头又转回到了栎阳——


萧何讲到兵/源的问题,哎不容易~


韩信听了大惊:



萧何这话——


既是剖白心迹,也是说给韩信听的:为了汉王大业,我死都不顾,将军也别使小性儿了(=_=)


韩信感动了(ಥ_ಥ)


不不不,将军,你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对主公的感情罢了(;′⌒`)

韩信真是一个很真诚的人:他对美的永恒追求、对自身的严格要求是贯穿生命始终的,这是他作为士人的高洁傲岸,与一般而言的高傲自大最本质的区别~


之后,双方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其实吧,韩信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我不会为了汉王而丧失自我的~

萧何是何等人啊,自然一听就明白了这话里话外隐藏的拒绝(主动去荥阳)之意了┓( ´∀` )┏


双方都有千言万语,都有话外之音,甚至都懂得彼此,但都没有挑明~


既然如此,萧何起身就要告辞~


韩信却叫住了他——虽然不愿在没有过错、受了委屈的情况下先低这个头主动去荥阳,但韩信毕竟真的很想去啊 ´•︵•`

PS:萧何在可以自主的情况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绝不会拿道德和感情绑架韩信,这也是我很感动的一点。因为在(剧中)韩信生命里最重要的四个人——刘邦、玉兰、萧何、钟离眜——只有萧何充分尊重了韩信的人格和意志( >﹏<。)~其他三位,有意、无意间都在拿感情逼迫韩信;而韩信,无论是出于清高的秉性、自我的人格要求,亦或仅仅因为同理心,是绝不会用同样的方式来要求对方的,这也是为什么韩信在感情中的付出,永远是更多的那一个的原因。

爱,是一种能力。懂得爱,付出爱的人,从来不会是弱者。


不过萧何每次欲言又止的样子真让人着急(=_=)


夫人看不下去了,直接挑明(* ̄rǒ ̄)


哎,其实韩信待丞相一直很诚心,真把掏心窝子的话都跟他说~


但是吧,一想到当初汉王怎么夺印,怎么恶狠狠地瞪自己的,还是——好气呀╭(╯^╰)╮


萧何一听,以为是韩信怕受责罚:


刚想解释呢~


可韩信怎么能不懂呢?


这话呀,就是明为责己,实则还是怨气未消(-_-メ) 而且吧,都直说自己不如您这位丞相了,抬轿子到这个地步,萧何也没话说 (`◕‸◕´+)


当然啦,韩信这话也确实是他此时心境反应的一方面,但绝对不是全部~

韩信主要还是不愿意凡事为了主公就丧失自己做人的原则、底线和尊严。汉王的意思那么明显,萧何懂,韩信更懂,他去正中其意,怎么可能会受惩罚呢?更别提生命危险了。但是之前明明自己无错,却被无故猜疑,甚至夺了兵权,一腔热血兜头一盆冷水,现在上赶着去应承,那岂不是做臣子做得连人格独立性都没有了?

“千金始一笑,一召讵能来?”美人尚且有如此的自觉,何况士人?

不过韩信还是给主公留着面子的,没有直接出来斥责汉王的私心和败绩,反而先“检讨”自己。那是因为他始终都把汉王当做自己的主公来对待,哪怕私下里也是同样;而且他也确实非常敬佩萧何为国尽忠的品行,见贤思不足嘛~

所以韩信对待汉王的感情,经常会如此时一般微妙:能感受到他对主公的尊重和敬畏,也能体味到他对刘邦的不满和“出格”

萧丞相那边的“劝和”是无疾而终了~


张子房这边的点拨到了最精辟的部分( •̀ .̫ •́ )✧

看到没有,汉王你现在可离不开韩信啊b( ̄▽ ̄)d


然后晚年给了高祖一箭o(╯□╰)o


哎,这位大哥的结局也很惨......


刘邦表示:


结果就感激到把人家给醢了( ̄. ̄)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在那个时代又何止邦信啊o(╥﹏╥)o


子房最后为下邑对策总结陈词:


嗯嗯,说得很对~



下邑对策到这里就八完了。

在这有限的篇幅里,观众也能感受到远隔山岳的刘邦与韩信二人的默契冲突——他们都在思量着彼此,都渴望再次会面;都不愿意先低头让步,也都在考虑对方的时候无法忘记自己。

明明已经多时不见,但时空并没有拉远两人的距离,反而让他们在精神上更加亲近,在感情上也更加势均力敌。

我在做截图的时候,重新梳理了君臣二人的感情历程,觉得此处也是一个转折点(转折点是不是太多了o(╯□╰)o) —— 刘邦与韩信之间真正开始超越君臣关系的转折点。


之前的斩将立威,使刘邦对韩信开始心生忌惮。可无论是将军的恪守臣节也好,亦或是主公的帝王心术也罢,两人互让一步,殿上和解,都没有越过君臣之别的藩篱。


而后的夺印夺兵,君将二人表面上的略无猜疑至此戛然而止。可事出突然,让韩信来不及思索,汉王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其心生畏惧,不复他言。全然是君君臣臣的一套故事。

而所谓的“君臣之别”,无非就是“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已陈,贵贱位矣”的上下分明——雷霆雨露皆出自上,而下臣只能承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这时的邦、信二人从内到外都是完全不对等的关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相处磨合日久,越发了解彼此的同时,恩怨纠葛也越来越深,已经很难再回到初遇时那样纯粹的君臣关系了。

事实上,韩信对于刘邦一直是敬畏的:有对他个人的崇拜、尊敬与依恋;也掺杂了对主公的忠诚、畏惧与担忧。这些感情太过沉重与复杂,常年累月地掺和在一起,伴随着他的生命一同慢慢成长,到最后终于超越了普通的君臣之义。

刘邦对他很重要,主公对他很重要。作为主公的刘邦,是韩信生命中的一束光。所以,韩信不仅把刘邦看做是自己的主公来效忠,他还把他看做自己的倚靠和信仰。

感情上越亲近、越重要,韩信就越希望将最好的自己呈现给对方;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渴望着汉王对自己抱有同样的感情——是的,在现实的地位上,在韩信根深蒂固的思想里,自己永远是刘邦的臣子,他也会用忠臣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但在灵魂的深处,在感情的温床,他也将刘邦当做一个纯粹的人来看待,一个与自己很近很近的人。

因此,不知不觉间,韩信在对主公尊重与拥戴的同时,也会流露出些许对刘邦“平等”的期待、“放肆”的请求——说到底,多多少少总有一点对感情的“求全之毁,不虞之隙”(其实这一点高祖后来对韩信也越来越明显)吧。因为他已经不仅仅把刘邦看作是高高在上的主公了;他对刘邦所付出的,也早已超越了一个俯首听命的臣子所做的表面工作。


但是,独角不成戏啊~

如果只是韩信单方面一厢情愿,这出戏是唱不下去的。事实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刘邦也不单单只将韩信看作是自己的臣下了。

他会越来越难于承认自己对韩信争强好胜的小心思,他也会越来越仔细地揣摩远在一方的大将军。一方面打压猜疑忌惮着这位在他看来野心勃勃的臣子,另一方面又信任恩宠、甚至纵容着这位公认独当一面、文韬武略的天才。

不知不觉间,在刘邦的感情的天平上,韩信变得越来越重要,直到成为他心目中可与自己势均力敌的那个人。

彼时,垓下灭楚后,两人间表面客气的虚与委蛇,隐忍不发的剑拔弩张,实际上就是一直以来这种关系的延续——既精诚合作,又相互猜疑。

君臣,但更加平等;是知己,但针锋相对;是对手,但尊卑分明。


『为难,为不易』

『凡人臣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为者施恩易,当恩难;当恩易,保恩难;保恩易,全恩难』

一千多年后的另一位帝王(雍正)给自己的大将军王(年羹尧)的话语,道尽了千百年来封建王朝的君臣难题。

此时的韩信不仅承君恩,更报君意;此时的刘邦不仅是施恩者,更是当恩者。今非昔比,他们都不可能再用最初的眼光看待彼此了。

而长期以来两人的磋磨、合作、龃龉,又在心理、感情上造成了二人在无意中的时而平等与抗衡。


但事实上,两人仍是君臣。不只刘邦一直把自己当做君,韩信更始终以臣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后者之所以偶尔而为的“放肆”,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不公,他认为付出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但凡感情上更为亲近,则会对对方有着更高的要求,更难以容忍自己的感情被“辜负”,这是自然而然的。

不仅如此,他也同样以极高甚至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他之所以“敢”在君王面前如此,那是因为在他心目中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标准,他以此来衡量自己,衡量对方。就如同这一章的情节,韩信认为自己所作所为毫无过错的时候,认为自己没有背叛、有负主公的时候,他当然是理直气壮的。

他的不甘、酸涩、怨怼,甚至嫉妒,都与忠诚无关,只不过是渴望得到主公更多、更进一步的关爱,更平等的对待。当这些小情绪发泄完毕之后,他仍然会归于臣位,自觉自愿地位主公奉献自己的赤诚。

其实在这个层面上,韩信比汉初绝大多数功勋,对刘邦都有着更强烈的依恋和占有欲。


但是,还是那句话:“独角不成戏”。

两人驰骋天下的时代在垓下就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终有一天,感情的另一方——还是绝对强势的一方,对于这种关系厌倦了,无法再忍耐了。

他们曾经共同撑起的那片天,终于轰然倒塌——


------------------狗血分割线-------------------


事实上,在陈地——也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伪游云梦的故事中:


韩信唯一一次,在高祖面前展露了他的心虚恐惧

按史书:

高祖且至楚,信发兵反,自度无罪,谒上,见禽。

这短短十数个字,是淮阴侯列传中,为数不多展现韩信一生中进退失据、惊恐煎熬的时刻。

韩信以前也曾怕过、畏过主公,但与这一次是不同的。因为曾经或许是慑于对汉王的尊重,或许是惧怕主公的权势,或许是看懂了帝王心术,但他自忖(实际上也是)并未对不起主公,所以他问心无愧。

但这次私匿钟离眜,他确实有违国法,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有违主公的托付,无论是从对自己的忠义要求、道德标准来说,亦或是从对刘邦的感情角度出发,都是他有所亏欠有所愧疚的。所以他罕见地卸下所有武装,将自己的命运完完全全供奉给帝王——他渴望的是,主公能够像自己一般再信任彼此一次。

(韩信在此处的动机和行为非常复杂,这里只选取一个横断面,即对刘邦的感情而展开,其他不论,难免片面,大家知道即可)


然而,当帝王终于露出獠牙,撕碎幻想之后。面对最可怕、最绝情、最具有威仪,甚至是最恐怖的主公时,韩信却不怕了。

他为自己的清白抗争,为自己的命运抗争,也为与刘邦的君臣情义抗争——因为对于这一点,他问心无愧。


当君主的无情让韩信认清自己必败的宿命后,他接受了这一切,即使再幽愤再痛苦,他还是没有忘记作为臣子的礼与义——他始终都把刘邦当做自己的君,将自己看做刘邦的臣。

对比之后在钟室里,面对那时代表皇权的吕后,他此时对刘邦保有的尊重和诚心,就更加显而易见了。

世俗的权威并不是他致命的枷锁,那个宝座之上的主人——刘邦才是。


---------------------囚徒困境分割线-------------------


然后就是一再提到的狱中探视一幕,这一次我决定换一个角度来解读。


每一次说到这里,我总是强调两人看似强弱的对调恰恰昭示了高祖绝对的胜利与韩信彻底的失败——现在我仍然持这个观点,这是在现实世界中。

然而,除了“现实的世界”,还有一个“世界”,是刘邦亲自为二人划定的一个小小的世界——就具象化为眼前这个逼仄的监牢。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人,而刘邦才是努力去迎合的那一位。

这部剧不知是有意而为,亦或是无心插柳,总是会把一些抽象的东西和感情具象化。就像玉兰(夫人)之于韩信,是其对刘邦与萧何感情的具象化身一样;这一方黑暗狭小的监牢,以及在这里所发生的关于两人的一切,也是伪游云梦之后,刘邦与韩信君臣关系/感情的具象化。


外面的世界彻底失衡,已经没有容得下两人并肩的位置。

但刘邦偏要在自己的世界里为韩信,为他们二人撑起一方小小的天地。


事实上,韩信可能至死都在低估自己在刘邦心目中的分量,一如本章轻而易举地低估了自己对刘邦的忠诚与感情。在最后的岁月,他——

对子房说:先生是陛下眷顾之人——充满艳羡;

对陈豨说:将军受陛下宠幸——些许酸涩;

对夫人说:韩信对陛下如何,夫人自该清楚——十分委屈。

就像在这狱中一般......


韩信努力强撑着要在皇帝面前保留最后的尊严,但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言自明地昭示了他此刻的脆弱和无助;

韩信欲为心灵披上盔甲来武装作为将军的骄傲,但甲片在身后碎了一地,直照见裸露在外、伤痕累累的灵魂。

如果他不是被“伪游云梦”那柄“利剑”伤得丢了大半条命,而是作为如你我一样的旁观者,他应该看得见:是高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为他一片一片捡起落满一地的碎甲——

1.“楚王......莫非意欲绝食身亡,以谢罪天下?”——清誉;

2.“楚王为我大汉三杰之一,寡人怎能自断臂膀、自砍手足?”——功业;

3.“后人如何看你,又有谁为你辩得清浊?”——名声;

4.“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自爱;

......

这些韩信视若生命的东西,在不久之前被高祖粗暴地剥离,现在又小心翼翼地拾起,想要重新贴在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上~


可就像韩信可能低估了自己在高祖心目中的分量那样,其实刘邦也低估了自己对于韩信的意义。

这些在过去未来,被韩信视为重若生命的东西,在这一刻,这方牢狱中,在这个已经伤得暂时失去了理智的人的心上,激不起半点的涟漪。唯一让他动情的地方,是他听到主公说:“寡人求贤若渴”的时候。

在韩信生命中,有那么一个时刻,他把汉王的感情看待得比一切都重要,哪怕稍纵即逝。

其实,刘邦自己都不相信,在做了这一切之后,君臣之间还能和解如初;但他还是不甘地问出了:“楚王信不过旁人,还信不过寡人吗?”

其实,韩信已经给了他答案了——就在只身赴陈的云梦之会上;

现在面对“彼一时也此一时也”的哀叹,对两人而言,这君臣情义只剩下四个字:

覆水难收


韩信的有心无力,刘邦的有力无心,共同在这方逼仄的空间里,无意间展现了自己感情中最真实、最柔软的一面。

只是他们都没有在意,亦或是在意了也无法改变。

韩信在看到高祖那熟悉的脸时,逃避地回过身去,同样也避开了那双殷殷期待的眼睛;

刘邦在看到楚王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时,忙乱中丢了酒壶,下意识地上前抱住他将要倾倒的身体,同样也没有留意自己是多么害怕失去这位大将军。

其实,伪游云梦和之后的故事,可以换一种语言来说:

高祖怕失去韩信的心(谋逆)——所以用最粗暴的方式将他掳来,囚禁于自己的阴影下;

高祖怕失去韩信的身(死亡)——所以用最柔韧的网罗为韩信编织了一个牢笼,在这里可以任君驰骋,而不必受到伤害。

之后呢......

之后,明眼可见的监狱消失了,但无形的、如此时一般的牢笼长久地笼罩在两人的生命中,直到他们相继离世。

从此,刘邦与韩信陷入了只属于他们彼此的“囚徒困境”——明明合作是双赢,但一切已成为往事云烟。

不可能的事情本不必去想也不必去做,但偏偏两人中总有一方要去想,要去尝试,要去做——不止一个人,不止一次,也不止单方面地努力,到头来更是两败俱伤。

何况,这个“牢笼”如此特殊,因为其中一个“囚徒”本身就是“典狱长”。


现实已然如此难堪,但看似掌控一切的“典狱长”偏偏要将极度失衡的天平重新拉回到过往的平衡中——哪怕只是表面上,只是暂时的。


此时的韩信作为阶下囚,当众给他难堪,他感受到了被灼伤的刺痛,却仍然笑着承认:没有将军就不会有今日自己的九五之尊。

或许高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从称帝之后,根本没有臣子敢如此针对万乘之尊的自己,即使有反对,也是对事不对人;自己也根本不会容忍如此不臣的态度与行为,哪怕是爱卿,不高兴时羞辱两句也是时常之事。

但就是面对这个已经被自己牢牢掌控,连生命都握在自己手中的人,他却退让了。

难道是因为名声、影响和道德感吗——那伪游云梦算什么?

难道是为了忌恨、折磨淮阴侯吗——那又何必如此自苦?


韩信在之后的岁月里,无论是意欲对抗,还是打算和解,都足够的理直气壮,没有再从精神上“怕”过自己的这位主公。他当然可以认为自己问心无愧,对刘邦再无亏欠(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是他忽略了,这“说话”和“任性”的权力,事实上是谁给予的。

不仅在公开的场合,即使在只有两人的私下,在彼此意欲和解的时刻,他的“棱角”无意中刺伤了高祖的自尊,对方仍然笑着听他侃侃而谈,直到离去,敏感如他都没有发觉高祖的不悦和难堪。

在韩信哀叹自己圣眷不如子房的时候,他也忽略了,即使如子房一般深得圣上尊重的人,不敢也不会如他一般——那样对主公说话。而自己既然如此让主公“厌恶”,已为阶下囚的他,又是凭着什么能让高祖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收敛起自己的锋芒,用如子房一般的态度来礼遇他呢?

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恨吗?


一句“谢恩吧”——半是威胁,半是祈求,总算将这出不和不谐也未彻底决裂的君臣戏码给唱完了。黏黏糊糊,藕断丝连,但终究还是撑住了两人那即将倾圮的残破世界——是刘邦特意为二人营造的世界,或许更准确一些,只为韩信一人打铸的世界,因为他自己可以随时抽身而去。

威胁容易理解,他是现实中的君主,是韩信的主公;但祈求呢?一个囚笼中的人有什么值得他去祈求的呢?

所以,这只属于邦信的“囚徒困境”,又衍生出了新的悖论

现实中,韩信愈是一败涂地;牢笼里,刘邦愈是进退失据。

绑缚淮阴侯的绳子愈来愈紧,韩信只能感受到自己即将窒息,而感受不到那绳子越来越柔软华丽;

面对淮阴侯的时光愈发难熬,刘邦只觉在两人的世界中寸步难行,却没看到自己给予的空间越来越小——还好外面的世界足够大,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或许在那些时候,令人不快的淮阴侯,就跟一切让自己讨厌的人和事没有两样。但他或许忽略了,自己是主动用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去束缚对方身上的“逆鳞”的。


刘邦和韩信,他们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剑拔弩张,满朝文武进不去那个世界,同样也不想靠近那样冰冷而又火热的世界。

也许在多年以后,在那个烛影摇红的深夜,面对唯一还能说得上话的戚夫人说起与这位韩大将军的种种过往时;在那个众人缄默的朝堂上,面对蓬头徒跣的萧何与满朝文武,近似讨好地问道:“你们说寡人所言对否”却无人应承的时候——他会回忆起那日为韩信封侯的大殿上,那个堪与自己势均力敌的臣子与对手——当然,仅仅只是在他为两人营造的世界里。

对于韩信,刘邦没有怨恨,也没有后悔,他只是......有些遗憾。

就像本章开头那首歌曲一样:(韩信)爱不了,(刘邦)忘不了

剑锋划破一地雪

留寒梅滴血

书写恩怨千万年

雪花在半空上转

仍然难避免

爱可粉碎于面前

转身走 走不远

雪花满天 忘情我不愿

你不必 再挂念

别时容易 再会应在何年

风霜约 烟花扣

可以为这段情逗留多久

风雨中 爱过后

我最是明白往日已拥有

最后汇成八个字:

有情皆孽,无人不冤。


-------------------------狗血分割线-----------------------


写得太多,而且只是从感情角度出发,难免有失偏颇。

刘邦与韩信二人,既是彼此的“唯一”,又并非只有彼此这一个“唯一”;既是彼此的“特殊”,又并非只有彼此这一处“特殊”。感情在二人中间很“重要”,但不是他们的全部的“重要”,我这里只就其中一点展开,说一些浅薄的烛见,不要笑话o(╯□╰)o

预告一下,下一章最后再撒一次狗血,八一八钟离眜与韩信的关系和感情发展,以及对邦信的影响,兼论感情上的逼迫与付出的问题,再下一章就开始进入剧情的下一个高潮部分了。

核桃蛋的博物馆
勾连云纹龙形玉佩 西汉 安徽天...

勾连云纹龙形玉佩 西汉 安徽天长三角圩出土 天长博物馆藏

Jade Pendant with Dragon Design/The Western Han Dynasty(202B.C.-8)/Unearthed at Sanjiaoxu in Tianchang,Anhui China/Tianchang Museum

勾连云纹龙形玉佩 西汉 安徽天长三角圩出土 天长博物馆藏

Jade Pendant with Dragon Design/The Western Han Dynasty(202B.C.-8)/Unearthed at Sanjiaoxu in Tianchang,Anhui China/Tianchang Museum

- 青马暮年

[邦雉]相互折磨十五题(三)

  • 如果有在这一次重发之前看到过这篇文章的可以直接拉到吕公视角……被逼着居然想出了第三视角?!


  • 史载吕公叫吕文,吕后有两个哥哥(吕泽、吕释之)一个姐姐(吕长姁)和妹妹(吕媭)。所以私设吕家三姐妹以X姁为乳名,吕公视角里提到的“云姁”是指吕媭。


  • 私设吕雉姐姐大名吕悫,乳名为长姁;妹妹吕媭乳名为云姁。


  • 我并没有漏掉刘邦视角哦。


    -------------------------------------------------

碎碎念:

我真的快哭了!!!!发一次挂一次真的很绝望!!!!最后只能删掉重发,连带着 @子纾 的评论也没了……万分抱歉!!!...


  • 如果有在这一次重发之前看到过这篇文章的可以直接拉到吕公视角……被逼着居然想出了第三视角?!


  • 史载吕公叫吕文,吕后有两个哥哥(吕泽、吕释之)一个姐姐(吕长姁)和妹妹(吕媭)。所以私设吕家三姐妹以X姁为乳名,吕公视角里提到的“云姁”是指吕媭。


  • 私设吕雉姐姐大名吕悫,乳名为长姁;妹妹吕媭乳名为云姁。


  • 我并没有漏掉刘邦视角哦。


    -------------------------------------------------

碎碎念:

我真的快哭了!!!!发一次挂一次真的很绝望!!!!最后只能删掉重发,连带着 @子纾 的评论也没了……万分抱歉!!!

           -------------------------------------------------


[刻意错开的距离]

[吕雉视角]

吕雉走在道路一侧,手里还抓着那支风车,只从余光里看到刘邦隔得自己远远地走在另一边,心里想着怎么自己就嫁了个神经病。

连她都还没说什么,他倒能抱怨起来了。

真就家门不幸。

也不知道刘乐刘盈之前被他虐待得有多惨。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风车,才发现那造型恶俗到令人发指。

粉粉嫩嫩的颜色,连转轮都是五瓣的花状,花心是一颗发着红光的小灯泡。上面系着的小铃铛是个爱心的形状,再看一看握柄,上面还刻了个幼儿园画风的三角皇冠。

什么垃圾玩意儿。

这是连审美都被小姑娘们给带偏了啊。

吕雉再一想觉得非常可怕。谁知道那群小姑娘年纪到底能小到什么地步啊。

干脆趁势把刘邦打垮,然后踩着他的手铐脚镣上位好了。

遂他的意嘛。

“妈妈!”刘乐又拉着刘盈跑回来,“前面到游乐园了!”

公园里头有自带的一个游乐园,设施不多,小孩子们倒是很喜欢去。

刘乐刘盈什么也没说,只是双双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吕雉。

……她就知道这两个小混蛋会用这种假装很听话其实是在逼宫的行为来要求她给他们买票递水地服侍着他们吃喝玩乐。

“想进去玩吗。”吕雉问道。

刘盈欢快地点了点头。而刘乐毕竟年长老成,高兴地先点了四分之一的头,然后一副想起什么来的样子,有些怏怏地垂下眼角,连眼神都变得灰扑扑的。她对着刘盈说:“阿盈,不要那么不懂事。妈妈很辛苦的。”

你还会知道你妈妈辛苦的吗!

吕雉低头看着演技精湛得无懈可击的刘乐,无力地挥了挥手道:“没关系的,你们去玩吧。”

刘乐有些怯怯地看她一眼,笑得阳光灿烂。

死丫头就算是诡计得逞也要收一下你那个弧度逐渐狰狞的嘴角啊!

吕雉心疼地摸了摸手机,仿佛眼睁睁地看着里头象征着金钱的数字在流失。

“老子呢?”刘盈问。

在那边自己一个人发神经呢。

“爸爸去给阿盈和姐姐买饮料了,一会儿就过来。”吕雉将手机塞到口袋里,拉着刘乐刘盈往游乐园走,“我们先进去。”

吕雉想想自己为家庭和谐做出的贡献都觉得自己伟大。

就刘邦那种人不渴死自己都很不错了,哪里还会记得要给孩子补充水分。

难怪感觉刘乐刘盈连脸都糙了不少。

进到游乐园里吕雉才算听清了那一阵阵山转海腾般的欢呼,混着四面八方涌来的霓虹灯光,迷蒙了天上的星与月。

“妈妈我想坐小火车。”刘盈指着前面的儿童过山车道。

所幸游乐园里设施都是给儿童准备的,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平衡热爱刺激的刘乐和年龄不够身高不足导致几乎什么都玩不了的刘盈。

“好,妈妈给你们去买票。”吕雉轻轻将刘盈往刘乐身边带了带,“阿乐,不要和阿盈走散了。”

呵呵,买票只是第一步。

在这个非一票通的游乐场里无休无止无穷无尽地重复这个过程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吕雉买了一大堆不同项目的入场券,防止自己到时候像个永动轮一样绕着设施和售票点转。

买完了票,吕雉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于是朝四周环视一圈,直到看见站在售票窗口前的队伍里吞云吐雾的某个身影,才高高兴兴地转身离去。

没站他旁边接受一大排人的白眼实在是太好了。

大型移动二手烟散播器可给老娘滚一边儿去吧。

吕雉回去找着刘乐和刘盈,交了票,看着她们坐上了车,自己站在围栏外看着。

她几乎是处于本能地认为这种游戏十分不安全。人坐在机械上,机械下是传送带,传送带下面是冰冷的齿轮转轴……这总让她觉得这就像是变相的肉罐头工厂流水线。人们的欢呼就是作为肉品原料的动物们濒死前的惨叫,在顶点滑落时还会像它们一样露出森白的无力的牙。最可怕的是这种恐怖血腥的游戏居然还要收钱。

没错,在她看来连旋转木马都是十分可怕的游戏。

说是人骑着木马,倒不如说是人被绑在了木马上,机器一开就更像是被困在了八音盒里,单调空洞的乐声一起,骑马难下,任人宰割,完全是标准的恐怖片开场。更别说周匝围着一圈的人,手里的甜筒汽水随时可能会化作利刃枪炮,转一圈捅一下,几圈转完就能满地鲜血,往这座大型屠宰场上泼桶水,白骨就被埋在木马下面,又迎来新的一批无知无觉的天真玩客。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杀人方法要温柔浪漫许多。至少要比汉组那群拿起枪就是干拿起刀也是干、没枪没刀撸起袖子也是个干的莽汉要好。

吕雉正这样想着,突然发现旋转木马就在旁边,没由得就看了几眼。这一看便看见个极其不和谐的生物来。

刘邦叼着烟坐在一匹棕色的小木马上沉沉浮浮,眼睛就钉在她身上,混在一堆两三岁的小娃娃们中显得十分扎眼。当然,也不全是小孩子在玩,还有几对小情侣和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妇,再怎么看也不会有和他年龄差距在十岁以内的人出现在那上面。

好丢人。

吕雉连忙回过头,正好遇上这边刘乐刘盈从护栏里出来。

“阿盈我们去坐海盗船!”刘乐兴奋道。

刘盈显然比她更加兴奋,指着旋转木马大声喊:“老子在上面!”

刘乐顺着他指头的方向看,显然脸黑了一个度。

吕雉欣慰地想这丫头果然还是和自己一条心。

“妈妈我也要坐木马!”刘盈指着还在木马上坐着的刘邦,“我也要!”

刘乐拉着刘盈就往海盗船走,道:“阿盈看错了,爸爸怎么会在上面。走,和姐姐去坐海盗船,那个好玩。”

以吕雉对刘盈的了解,他百分之两百会忘记自己还有个爸爸的这件事情。

果然刘盈头也不回地就跟着刘乐走了,背影潇洒至极决绝无比。

吕雉自然也跟着走了。

毕竟现在自己是个移动免费售票机。

而在送刘乐刘盈上了设备后,吕雉偏又那么巧地看见了坐在不远处翘着二郎腿啃着个冰淇淋的刘邦。

话说他人设是不是已经崩得不成样子了。这又是旋转木马又是冰激凌的……虽说吃相实在难看。这种配置总让人以为是哪部日本纯爱电影里的女主角,哪里能和一个胡子拉碴腿毛旺盛的中年汉子联系起来。

刚抽完烟就吃那么甜腻的东西真还不怕猝死?明明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

果然还是得感叹一句这小姑娘的魅力真是意外的大。

正这么想着,刘邦却不知什么时候就走过来了。

但是吕雉没看见他,因为眼前只杵着一根像是被什么恶犬撕咬得七零八落的冰淇淋。

她顺从地接过,咬了一口。

哦,海盐味的。

居然意外的是个正常的味道。

就是混了点烟味,吃起来感觉怪怪的。

“刚抽了烟,吃这个感觉很恶心。”刘邦与她隔出一段距离,“怎么现在这些东西的味道都那么奇怪,我还以为是咸的。”

就算是咸的它也是冰淇淋,作为甜品的本质不会有任何变化啊。

吕雉默默看着地上,影子拉长拉大到似乎二人之间毫无嫌隙。

就算是被你疑心我也是刘邦的妻子,作为吕雉的本质不会有任何变化。

就算……

还有一句话吕雉不敢想了,怕被冰淇淋冻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轻轻舔了口手里的冰淇淋,舒服地眯了眯眸子,几乎要被晚风熏醉。


 ---------------------------------------------

[吕公视角]

我姓吕,大家都叫我吕公。或者通俗一点就叫我吕老先生。

什么?你问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比如说你会想知道牛爷爷叫什么名字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好吧我叫吕文。

在这个少子化的时代我居然生了五个孩子,要不是有钱我可能早就赔掉裤子了。

但是没有关系,投资总是有回报的。

一大家子基本上除了我和我家老太婆,都是些汉组的人物,连带着旁支都繁盛了。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

能让汉组老大心甘情愿端茶递水的人可不多,偏偏我们老夫妻两个就算得上号儿。

找个好女婿真的太重要了。

这种事情人家可能是靠运气——你说那些年纪轻轻的小女娃娃她们懂什么叫潜力股么?所以说人家当老丈人都是看的命。但我不一样,我这个好女婿可是我亲自找来的。

这里当然还要夸一夸我那乖女儿,给她介绍了对象,马上就去谈恋爱了;催她结婚呢,就马上结婚了——这令我感到十分欣慰。

哦,我那优秀到惊天地泣鬼神的二女婿叫刘邦。

什么?包办婚姻?

不不不,完全没有那回事。

我根本就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

你想想,在三十年前,有什么人家会主动给女儿请家教学钢琴小提琴古筝琵琶书画围棋的?

别跟我说什么有钱没钱,就说开明不开明吧。

这种人家可不多吧。

何况是个女孩子。

到最后都是要嫁给别人的,花那么大力气培养,万一收不回本那不是很可惜?

我就偏偏要反着来,把她培养得优秀了,还能帮衬着点娘家不是。

什么?物化女性?

这话本来就说的不对。谁还不是个东西啊——难道你不是东西?

这种话老爷子我可不爱听。

我还说儿子长大了娶了媳妇儿忘了爹娘不划算呢,是不是还得说我物化男性?

……真就不喜欢现在年轻人的浮躁心气儿。

动不动就上纲上线,对于历史我们要平视而不是俯视,这些道理也不懂?我说我家女儿长大了嫁人了还能帮衬娘家,难道不比人家骂女儿是赔钱货要开明?那个年代谁不是这样想的,那些活得不通透的人家还要来说道我呢。

老爷子吃的盐可比你吃的饭还要多呢,还用跟我扯这种大理论?

……我当时一看刘邦,那通身的气派!倒不是说穿得有多光鲜,而是那什么,气质。

当时咱们那儿是有个规矩的,到了新地儿,可要给地头上的人敬茶吃的,也就是摆宴席了。话说穿了就不好听了,那就只说是交朋友。

这交朋友吧,也有个分别。什么人该交,什么人不该交;什么人能当死生之交,什么人能当酒肉朋友;什么人吃软,什么人吃硬——交什么朋友怎么交朋友,这可都是学问。

那会儿开了酒席,进去做客的人都要随份子。当然了,这份子也就是走个过场,八九添作十,究竟还是要拿红包封回去的。其实也不只是走个流程,这儿可就正好能看出什么人值得往来了,才能更好地向人家表达自己交朋友的诚心。

什么?说我看人下菜碟?

你这话是真的难听。

人家随了大份,那是给我老爷子面儿,于情于理都得请人家上堂。你让他和别人一样没分别了,那岂不是不识相?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所以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这些人情往来……还有那份子,到头还是要还回去的,又不是要贪他的钱。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了看人下菜碟了呢?

……人都来得快座满了,这时候来了一个人,空着手,上来却大喊二十万!我就请了他上堂吃饭……不不,这倒不是叫他给骗住了。老爷子瞧人的眼光还是不会有错的,他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可我还是让他去了上堂。

为什么?

这就是我这女婿的过人之处了。

你说说哪里有人有这样的胆色!那么大的场面,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在场,他就敢这么闯进来——当然,也是他知道老爷子不赶人——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有的说成有的,死的说是活的,这可不是单纯一个胆大心活就能够的!这一看就是要成大事的人!

更别说他这个人,黑白两道游走多年,什么人都跟他玩得来,讨厌他的人不少,但愿意死心塌地跟着他的人很多。那时候他在秦组不过是个几乎能算作是最底层人物的小混混。

秦组……秦组……那是个大帮。可是不长久。

现在要说最大的帮,那当然是咱们汉组了。

楚组?

以前也算得上一号,现在嘛……现在楚组都快没了。

诶,话题又被你带偏了。我讲到哪了?

……哦,对对,讲到我这女婿一出场就是闪耀非凡。

我就想把我家娥姁介绍给他,两个年轻人嘛,总有些好聊的。

什么?卖女求荣?

这怎么能这么说!

我那女婿那时候可没什么钱,听说在外头也没少找女人……当然了,这爷们儿嘛,长得又好看,年轻时候花心一些也无可厚非不是?可人家有眼不识金镶玉啊!也就是我才能相中这一个潜力股。

我们吕家世代清白,要不是招惹了秦组新驻在咱单父区的那群空降来的地头蛇,也不会拖家带口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丰沛来……这种地方,其实哪儿都一样,都爱欺生。而且那会儿秦组气数也不好了,偷偷出来单干的人不少,我们这种大户,不宰我们宰谁?就是我和丰沛区这边的头头儿老苏是多年的老交情了,这才要好过一点。不然还摆什么酒要什么份子?早就出大事了。

我家娥姁的条件那是不用说的。老苏的儿子还追过她好一段时间。

再说其实真要提起来,这汉组能发展到这么大,倒是离不开我吕家的帮忙。

你说这怎么能是卖女求荣?明明我家条件要好上不上嘛。

而且我那两个儿子,平时也要跑生意,得空还要隔段时间就换一批护院,出力难道就小了?女孩子家家的不能要求她像她两个哥哥一样,那早点嫁人也是好事不是。

苦活累活都给儿子们了,几个女儿就是安心在家当大小姐的安乐命,我倒还觉得我重女轻男了。

说回那老苏……就是从前的丰沛地方的头头,他儿子……嗯?从前?那是啊。那秦组规矩多,生怕人待久了抢他上头的威风,过不久都要换一换的。你说这换来换去的,手底下的人都不熟悉,哪里又敢有什么动作?这法子倒是挺不错的。

但说实话,这也是我……娥姁不愿回应老苏家小子的原因。到时候他们走是走了,娥姁不跟去吧,小夫妻两个聚少离多,那不好;娥姁要是跟了去,那我不就真的成卖女儿了吗?

嫁出去的女儿可不能当做泼出去的水。

……哎,不是说要拿娥姁绑着人家……你这人怎么说话总是扯不开呢!

反正就是老爷子我眼力好,相中了这么个好女婿。

你说什么娥姁又被秦组抓了去又被楚组抓了去的,可最后不也没事儿?这还不是亏得我给她找了个夫婿?

而且我可得再强调一句,两个年轻人是自由恋爱的。

我不过是搭了条线。

我一个老人了,也不懂什么情情爱爱风花雪月的,合适就好了嘛。

什么?你问云姁?

她……她那倒是自己找了个好丈夫,也不枉我花那么大力气来教养她……我吕文的女儿眼光当然不能和别人比较。

我以前不同意?

哈哈哈……你看,把你给瞒住了,不是证明我演得很像吗?

我是担心她毕竟是小女孩心性,就贪樊哙——就是我那小女婿,我就怕她只是贪他那身腱子肉。这些年轻女孩都喜欢这些表面上的东西……这才会想着要试一试她。

对……对。说到底嘛,当然还是合适最重要。人要做大事,就不能老揪着那一点点情爱不放。

所以这点我觉得我做的还是很不错的,给女儿们都找到了最合适的人家。


-------------------------------------------------

惯例解析~~

关于吕雉的心情大概是:原本她就被关在楚组里九个月,每天都面临着被撕票的危险,一直处于一个比较紧绷的精神状态。她知道刘邦在外面也不容易,但是她并不在场,并没有想到原来困难到那个境地。加上她回到汉组时看到的完全就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刘邦身边还来了个水灵灵的女秘书。她生气吗?她当然生气。而且很委屈,感觉自己在楚组里完全就是在白操心刘邦。大概就是“他都有心情找新的女人了,在外面过得肯定很好,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反倒是自己不但没人关心还像是在多管闲事”的感觉。

倒也不是说怨妇心态。我个人觉得吕雉这样的性格气的不是戚姬的出现,而是那种像是被耍了一样的羞辱感。而且还是那一点,被关了那么久,人的精神状态不可能会有多好。这就是为什么吕雉回到家之后根本就不愿意理刘邦。

而刘邦的话,之前也有说过,他理智上不相信吕家,包括吕雉在内。但是他在感情方面是愿意相信她的。他算是开了上帝视角吧,项羽策反吕雉的事情他知道,吕雉拒绝的事情他也知道,吕雉和审食其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也一清二楚。所以那时候会向吕雉提起这些问题,算是半是试探半是玩笑吧,他把这个拿来当调情的谈资了。但是吕雉对这种问题很敏感,加上本身也的确不太能接受这种程度的“玩笑”,所以做出的反应会比较大。第二篇的题目是“不断被掀开的旧伤疤”,吕雉的“旧伤疤”是“刘邦不信任她”,刘邦的“旧伤疤”是“吕雉不愿意相信刘邦是相信她的(有点绕)”。所以就变成了刘邦不高兴了。可是我的设定是刘邦就是个幼稚鬼(私设啦私设)嘛,生气走开刻意拉开距离也是想等她上来道歉。然而吕雉并没有如他所愿,那就只能他去哄了啊。那个很丑的小风车还有后面的海盐味冰淇凌都是买给吕雉的。这里有个很小很小的细节就是,第一篇的时候刘盈提出番茄炒蛋要甜一点的,吕雉心里就想着刘邦不用吃了——这是因为刘邦不爱吃甜——也就是说他不喜欢吃甜品,又怎么会喜欢吃冰淇淋呢?所以冰淇淋一开始也是买给吕雉的。吕雉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当然也懂啊,又不是小年轻了,生气也不会那么别扭,吃了你的雪糕就原谅你吧。大概就是这样。

关于ch.e的解析我和外.链里的文放到一起了,主要是怕又被屏。其实连che都有解析是不是很奇怪啊哈哈哈哈哈。

而吕公这个人,设定大概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而且很喜欢做表面功夫来掩饰自己原本不那么正义的想法。但也不算是坏人啦。他对于早期的吕家,也就是吕雉出嫁前,是有绝对话语权的。他把子女都当成了资源,盼着儿子有出息,盼着通过女儿结婚来找个有出息的女婿,骨子里其实是重男轻女的。他选择刘邦不是因为真的有那么强的眼力,而是因为刘邦作为地头蛇,还是混得很开的地头蛇,能够保护住吕家不被别人肆意欺压。而拒绝沛县县令的儿子呢,是因为他们迟早要离开沛县的,吕家到时候就没了保障。……反正就是个看起来是自以为开明其实思想非常封建的老头儿。吕雉那么听他话也是因为当时没办法抵抗。至于“不同意吕媭和樊哙”,正好是在指明吕公其实没有那么高的能力去发现一支潜力股,看中刘邦根本不是觉得他能成大事,而是因为他能做到“保护吕家”这么一件小事。

吕媭目测下一篇出场?就先不说她和樊哙啦。

(樊哙设定是个一身腱子肉的壮汉。)


阅文愉快~

舜华未谢

【楚汉】狼人杀

史向楚汉全员,一个很OOC的狼人杀。全程上帝视角(为了好描写内心活动)

地府“烟火”设定,详见本合集【227】那篇。

————————————

那日刘邦不知从网上何处看到了“狼人杀”的玩法,非要拽着自己手下玩狼人杀,还用了个最近学到了新词:

“这叫搞团建!团建懂不懂?老萧你快去给我组织!”

萧何并不觉得自家老板需要搞团建,丰沛系的这帮人烟火不多就靠蹭他的续命,韩信这类只要工资给到位什么都好说,至于子房……他们每天晚上都在团建。

但萧何毕竟还是一代贤臣(qi)良相(mu),好脾气地把大家一伙人全部聚集了起来,刘邦带着三杰,周勃带着陈平,吵吵嚷嚷地围了一桌子。

路上还碰到了项羽和范增...

史向楚汉全员,一个很OOC的狼人杀。全程上帝视角(为了好描写内心活动)

地府“烟火”设定,详见本合集【227】那篇。

————————————

那日刘邦不知从网上何处看到了“狼人杀”的玩法,非要拽着自己手下玩狼人杀,还用了个最近学到了新词:

“这叫搞团建!团建懂不懂?老萧你快去给我组织!”

萧何并不觉得自家老板需要搞团建,丰沛系的这帮人烟火不多就靠蹭他的续命,韩信这类只要工资给到位什么都好说,至于子房……他们每天晚上都在团建。

但萧何毕竟还是一代贤臣(qi)良相(mu),好脾气地把大家一伙人全部聚集了起来,刘邦带着三杰,周勃带着陈平,吵吵嚷嚷地围了一桌子。

路上还碰到了项羽和范增,听说能“杀”刘邦,二话不说就也跟着来了。

大家纠结了半天也没纠结出到底谁来当上帝,最后大家一致推举老实人周勃担任本次狼人杀的上帝。

周勃日常没存在感惯了的,突然被推出来,清了清嗓子:“咳咳,那我们先来抽身份牌。”

“天黑请闭眼——”

周勃一查身份牌,不得了,狼人是范增和韩信。

“狼人今晚要杀的是——”

范增和韩信齐齐指向了陈平,毫不犹豫。

“谁让他离间我和大王。”范增心想。

“谁让他给刘邦出计伪游云梦。”韩信心想。

在被楚汉第一阴谋坑了的这方面,两个人达成了高度一致。

周勃嘴角抽了抽,对自家cp第一局就被刀死毫不意外,女巫是子房,他应该会救陈平吧。

“女巫请睁眼,昨晚死的是他,你有一瓶解药,要使用吗?”

张良深深忘了陈平一眼,很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有一瓶毒药,要用吗?”

张良再次摇了摇头。

不是,子房,这可是陈平啊,你俩不是共事多年吗,不救吗?!周勃再一次地没有猜透汉初第一智囊张良的高智商。

不愧是你张子房,你才该是狼人,毕竟你比狠人还多一点。

“预言家请睁眼,今晚要查证谁的身份。”

刘邦睁眼,以怀疑的眼光看了眼四周,毫不意外地指了指韩信。周勃用手势告诉他,韩信是狼人。

刘邦一副老子就知道这小兔崽子不是好人的表情得意地闭上了眼睛。

“天亮了,大家开始发言。”

陈平率先一拍桌子:“为什么是我啊!我这么无辜可怜一个小小谋士——”

周勃暗想在坐得罪人最多的也就是你了,更何况狼人还是那两位,但还是宠溺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坐,和上帝坐一起。”

陈平不服气地走过去,边走不忘发表意见:“我猜是陛下!你看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刘邦赶忙收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平卿你别瞎说啊,我猜是韩信!他一定对平卿出主意怀恨在心!”

“这么长时间了谁会在意这些东西啊!我要是在意我第一个刀的也该是相国啊!”韩信直肠子,狡辩完才发现萧何深深地忘了他一眼,赶紧改口,“不不不,我就算自己死也不会让相国死的。”

周勃恨铁不成钢地斜了眼钢铁直男韩信,问脸色明显沉下去的萧何:“萧何,你投谁?”

“我投我自己。我没有命还他一命,那我今日还他一命也没什么。”

周勃感受到了当主持人的艰难:“咳咳,我们不提前世的事情,子房,你来说。”

谁知道张良把手一摊:“陈平是良害死的。”

项羽在一旁看热闹看的开心,也忘了抽到堂堂霸王抽到平民牌的沮丧,对范增说:“亚父,汉营乱了。”

范增笑着回答:“这正是我们复兴西楚的好时机。”

项羽点头:“亚父言之有理。”

刘邦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诶诶诶!我听见了啊!复兴西楚的我听见了啊!就投那个说复兴西楚的!这货和平卿有仇,绝对铁狼!”

项羽看刘邦要动自己亚父,立马发表意见:“要我说,先把他们家的谋圣投出去,那个张良鬼主意那么多,又亲口承认是他害死的,绝对就是他!”

“你说什么?你敢动子房试试?”

周勃看着场面快控制不住了,赶忙拍着桌子:“好了好了!我们开始投票!”

项羽指着张良却看着刘邦:“张良!”

范增紧接着跟票:“跟随霸王。”

张良没想到最后火力居然被陛下引到了自己这里,赶忙重复:“良对不起陈平,但是……良也是迫不得已。”

韩信赶忙亡羊补牢:“相国投什么我投什么。”

萧何抬眼看了他一眼,显然还没在愧疚和悲伤情绪里面走出来:“我投我自己。”

周勃一阵胃疼,心想要是萧何出局韩信指不定又要喝个烂醉做什么出格的事了,只好强调:“不能投自己!”

韩信一拍大腿:“我是怎么也不会投相国的!我也投子房!”

萧何沉吟了一下,最终选择相信张良——字面意思,既然子房说他害死的陈平那就投子房。

“四票,张良出局。”周勃明白张良的意思了,借着陈平之死暗示他的女巫身份,让平民和预言家保护他,然后通过模糊地跳身份,进一步确定谁是狼人后投出去一个,另一个在下一个晚上用毒药。

可惜……这种高智商操作得看队友。

刘邦把两个狼人都猜出来了,却还没到自己投票子房就被投出去了,恨得牙痒痒,偏偏子房已经出局了还不能暴露他的预言家身份:“我说你们怎么搞的!投范增啊投范增!”

“投票无效,天黑了,大家请闭眼。”周勃把老板按回座位。

“狼人请睁眼。”

范增和韩信睁眼之后对视一眼,范增指了指刘邦。韩信点了点头。

范增承认自己有赌得成分,因为刘邦虽然指出了两个正确的人选,但也有可能只是他判断力出奇的好。不过对面阵营除了陈平,他最恨的就是刘邦了,刀了他不亏。韩信心想,反正刀项羽范增也不会同意,那就刘邦吧,于是点了头。毕竟在韩信心里刘邦就是个狡兔死走狗烹的操蛋上司。

周勃反倒松了口气,这倒霉游戏终于结束了,“好了好了,游戏结束了。女巫张良和预言家刘邦都死了,结束了结束了。”

陈平眯着双狐狸眼叹气:“什么嘛我都白牺牲了……子房啊,你也有失策的时候啊~”

失策的张良阴沉着脸看了看自己的队友,懵逼的项羽,心不在焉的萧何,还有什么都明白但是不知不觉给自己引火的陛下,长叹了口气:“唉,良就不该来。在家读道经不好吗。”

刘邦赶忙跟上张良:“子房子房等等我,下次我说话绝对三思!子房留步,下次你就把队友全当傻子便是!”

韩信赢了游戏却一点喜悦都没有,委屈地像一只大型犬:“相国,刚刚我不该乱说话,我真的真的不在乎了,几千年过去了,你也不要介怀。”

萧何摇头:“本就是我一人之错……”

陈平从座位上跳下来:“好了好了,那边别演苦情戏了,我们再开一局啊。这局我可不当平民了,让我的智商带飞你们!太尉,发牌!”

周勃苦不堪言地抱怨:“怎么还是我啊……”

结果最后周勃还是重新发了牌。

————————————

写的很乱就不打太多tag了,随缘阅读。没错我是那场的周勃。

出自我们汉初带皮游戏群里的一次游戏,这里就不一一艾特大家了,统一感谢一下大家提供的素材。群号:728600768,不定时地抽签换皮,欢迎来玩~

明月将倾

诸位不觉得西汉很棒吗

作为我最喜欢的朝代

西汉哪哪都好

我才不说是因为磕CP可以嗑到昏厥

万恶美好的成语可都是从那个年代流传下来的

镜头依次切过

萧何

张良(蛇蝎美人笑

韩信

曹参

刘彻(表姐文学有趣吗)

霍去病

夜郎国头头

刘病已(你真的是刘家的吗

还有……

刘欣

啊那啥啥

大家都懂

某人的心情或许十分的复杂

不过您的主要任务可是给我们产粮而不是复兴汉室

天子当然要和漂亮的男孩子混在一起啦

刘邦叔叔知道他的龙子龙孙们干的好事应该很开心吧

毕竟这也证明了没有人给他和他的好孙子们带翡翠小皇冠呢

(这基因要不是亲生的我倒立洗头)

邓通

韩嫣

李延年

江...

作为我最喜欢的朝代

西汉哪哪都好

我才不说是因为磕CP可以嗑到昏厥

万恶美好的成语可都是从那个年代流传下来的

镜头依次切过

萧何

张良(蛇蝎美人笑

韩信

曹参

刘彻(表姐文学有趣吗)

霍去病

夜郎国头头

刘病已(你真的是刘家的吗

还有……

刘欣

啊那啥啥

大家都懂

某人的心情或许十分的复杂

不过您的主要任务可是给我们产粮而不是复兴汉室

天子当然要和漂亮的男孩子混在一起啦

刘邦叔叔知道他的龙子龙孙们干的好事应该很开心吧

毕竟这也证明了没有人给他和他的好孙子们带翡翠小皇冠呢

(这基因要不是亲生的我倒立洗头)

邓通

韩嫣

李延年

江充

石显

淳于长

张放

董贤

……

本人学问有限(怕被雷劈)

就不一一列举了

西汉刘氏家族光荣传统

当(欢)我(迎)没(补)说(充)

优秀的臣子怎么可以不在一起

张良小美人(太史公你够了)和精的就像狐狸转世的陈老师……

CP感炸了

貌若好女×面如冠玉

八万字小同人走起

汉初3+1(又名职业骗子团)

(邦老师你要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是个人都能组上CP)

卫青×霍去病

帝国双璧什么的也好吃

这么厉害的关系户真的很少见呢

朽木—秀秀子就是最吊的

西汉的九个著名虐梗

  


  一、难得的诚恳坦白却被当成谎言


  韩信谢曰:“臣事项王,官不过郎中,位不过执戟,言不听,画不用,故倍楚而归汉。汉王授我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解衣衣我,推食食我,言听计用,故吾得以至於此。夫人深亲信我,我倍之不祥,虽死不易。幸为信谢项王!


  二、始终牢记的人早已把自己忘了


  上不得已,左迁放为北地都尉。数月,复征入侍中。太后以放为言,出放为天水属国都尉。永始、元延间,比年日蚀,故久不还放,玺书劳问不绝。居岁余,征放归第视母公主疾。数月,主有瘳,出放为何东都尉。上虽爱放,然上迫太后,下用大臣,故常涕泣而遣之。后复征放为侍中光禄大夫,秩中二千石。岁余,丞相方进...

  


  一、难得的诚恳坦白却被当成谎言


  韩信谢曰:“臣事项王,官不过郎中,位不过执戟,言不听,画不用,故倍楚而归汉。汉王授我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解衣衣我,推食食我,言听计用,故吾得以至於此。夫人深亲信我,我倍之不祥,虽死不易。幸为信谢项王!


  二、始终牢记的人早已把自己忘了


  上不得已,左迁放为北地都尉。数月,复征入侍中。太后以放为言,出放为天水属国都尉。永始、元延间,比年日蚀,故久不还放,玺书劳问不绝。居岁余,征放归第视母公主疾。数月,主有瘳,出放为何东都尉。上虽爱放,然上迫太后,下用大臣,故常涕泣而遣之。后复征放为侍中光禄大夫,秩中二千石。岁余,丞相方进复奏放,上不得已,免放,赐钱五百万,遣就国。数月,成帝崩,放思慕哭泣而死。


  三、曾经以命相交的两人渐行渐远


  馀年少,父事张耳,两人相与为刎颈交。


  汉二年,东击楚,使使告赵,欲与俱。陈馀曰:“汉杀张耳乃从。”於是汉王求人类张耳者斩之,持其头遗陈馀。陈馀乃遣兵助汉。汉之败於彭城西,陈馀亦复觉张耳不死,即背汉。


  四、怨恨一生到头来发现都是误解


  久之,巫蛊事多不信。上知太子惶恐无他意,而车千秋复讼太子冤,上遂擢千秋为丞相,而族灭江充家,焚苏文于横桥上,及泉鸠里加兵刃于太子者,初为北地太守,后族。上怜太子无辜,乃作思子宫,为归来望思之台于湖。天下闻而悲之。


  五、不懂真正代价稀里糊涂的交换


  沛公奉卮酒为寿,约为婚姻,曰:“吾入关,秋豪不敢有所近,籍吏民,封府库,而待将军。所以遣将守关者,备他盗之出入与非常也。日夜望将军至,岂敢反乎!原伯具言臣之不敢倍德也。”项伯许诺。谓沛公曰:“旦日不可不蚤自来谢项王。”沛公曰:“诺。”於是项伯复夜去,至军中,具以沛公言报项王。因言曰:“沛公不先破关中,公岂敢入乎?今人有大功而击之,不义也,不如因善遇之。”项王许诺。


  六、最深厚的却开始于欺骗的情谊


  韩信曰:“汉王遇我甚厚,载我以其车,衣我以其衣,食我以其食。吾闻之,乘人之车者载人之患,衣人之衣者怀人之忧,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吾岂可以乡利倍义乎!”


  七、永远不能被人知晓的巨大牺牲


  既葬,二客穿其冢旁孔,皆自刭,下从之。高帝闻之,乃大惊,大田横之客皆贤。吾闻其馀尚五百人在海中,使使召之。至则闻田横死,亦皆自杀。於是乃知田横兄弟能得士也。


  八、多年后才醒悟当初失去了什么


  晁错已死,谒者仆射邓公为校尉,击吴楚军为将。还,上书言军事,谒见上。上问曰:“道军所来,闻晁错死,吴楚罢不?”邓公曰:“吴王为反数十年矣,发怒削地,以诛错为名,其意非在错也。且臣恐天下之士噤口,上曰:“何哉?”邓公曰:“夫晁错患诸侯彊大不可制,故请削地以尊京师,万世之利也。计画始行,卒受大戮,内杜忠臣之口,外为诸侯报仇,臣窃为陛下不取也。”於是景帝默然良久,曰:“公言善,吾亦恨之。”乃拜邓公为城阳中尉。


  九、即使说出口也没有意义的真相


  仆之先人,非有剖符丹书之功,文史、星历,近乎卜祝之间,固主上所戏弄,倡优畜之,流俗之所轻也。假令仆伏法受诛,若九牛亡一毛,与蝼蚁何异!


轻语静雨子

【CH】遇事不决量子力学(5)

(5)【】修一哈

56.

这件事情很难解释。

“说吧。”cn面带和善微笑地提着剑。

神形化武当谁不会啊。

被人护着的的一米九俄罗斯小伙rus:“……………”

两个战斗力爆表现在却安静如鸡的老祖宗:“…………”

“你们两个谁先开始?”


57.

让我们把一切倒回到边界线的时候。

你说为什么秦和西汉这对我灭了你国的关系,在cn的家里能安安静静做两个爱学习的古风美男?

因为cn在啊。

不然你以为这两个曾经崇尚习武的旧时代死对头能相安无事吗?

所以在解决完阿三之后两个人拒绝了边境军的邀请当着他们的面打了起来。

你西方才点到为止,我们这边都崇尚砍死...


(5)【】修一哈

56.

这件事情很难解释。

“说吧。”cn面带和善微笑地提着剑。

神形化武当谁不会啊。

被人护着的的一米九俄罗斯小伙rus:“……………”

两个战斗力爆表现在却安静如鸡的老祖宗:“…………”

“你们两个谁先开始?”





57.

让我们把一切倒回到边界线的时候。

你说为什么秦和西汉这对我灭了你国的关系,在cn的家里能安安静静做两个爱学习的古风美男?

因为cn在啊。

不然你以为这两个曾经崇尚习武的旧时代死对头能相安无事吗?

所以在解决完阿三之后两个人拒绝了边境军的邀请当着他们的面打了起来。

你西方才点到为止,我们这边都崇尚砍死





58.

“哦。”cn面无表情地听完了全程:“你们俩玩的这么大啊?”挺狂野啊。

西汉/秦:?????

rus:………………

这不能怪cn爹口出虎狼之词,没办法,祖国的小黄花已经开始蔓澜了。

在两人这就是现代人吗i了i了(bushi)的震惊(指西汉)和懵逼却不失威严(指秦)的目光下cn重新组织了语言。

“你以为我问得是这个吗?”








59.

难道不是吗?

……………

哦,懂了







60.

秦和西汉同时回过头狠狠地瞪了rus一眼。

rus:………………

“你们欺负他干嘛,有本事欺负我啊。”

“朕不认为,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能是有一人不安好心,而且分明就是这个蛮夷在强迫你。”秦看向cn时表情和睦了些单依然皱着眉头。

曾经弯过的cn:………………

已经弯了的rus:………………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脉相承•出道即巅峰(1)的西汉:………………

cn转头和西汉对视了一眼正好看到对方那僵硬而扭曲的笑容。

“噗嗤。”






61.

………………

“这是表达友好的方式。”cn苦口婆心地瞎扯。






62.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秦一脸你骗你妈呢的表情看着cn

西汉揉了揉眉心。

是朋友的话就无事了。

“我是想问。”cn道。

“为什么你们两个的实力这么强。”

………………

“他们不只是你的人民,瓷”西汉笑道。

“我们也曾是这片土地的国家啊。”

………………

所以。

现在的情况是见家长吗?rus真诚地想到。







63.

你们的脑回路根本不在一条线上啊喂。






64.

西汉和秦突然浑身一僵。

不只是他们……

别的朝代也…

“…瓷。”秦面无表情地说道。

“暴君原来你也能感觉到啊。”西汉痛苦地捂住了脸。

“你们两个是把对方脑子打坏了吗。”cn不能理解这两个家伙突然抽什么疯。

“二位老祖宗,你们确定不用先把骨头接上血止住吗?”rus表达了自己的关心。






65.

西汉盯rus看了一会,觉得自己一开始好像也挺对不起这孩子的,于是露出一个微笑。

配上那半张脸的红色屏蔽马赛克由为瘆人

“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

rus一脸的地铁,老人,手机。

这是什么古代毒瘤表达善意的方式吗?

好别致啊。






66.

这件事情,很难解释。

对秦和西汉来说,他们都是在沉睡的时候被忽然拽出来的。

然后一脸懵逼的睁开眼睛眼前就是那张做梦梦到都是他娘的噩梦的脸。

虽然当时二人的姿势非常之哲学。

但是并不妨碍二人在沙发上打架。

字面意思的那种。

就想cn会对每一个省级意识体有感应一样。

他们也会对自己的同类有感应。






67.

rus被他们上司一通紧急连环call叫走了。

走之前,顺便问了一下cn接下来的打算。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把秦和西汉的情况在下次五常会议的时候说一下。

如果行的话最好能让usa感受人间正道。






68.

cn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将眉头抚平。

“不能确定是谁。”西汉摇头。

“但应当是较为强盛的国家。”秦又补了一句:“是三个。”

“…………先回去把您二位收拾干净了再说吧。”






69.

疫情就够让头疼的了。





70.

长头发有一个非常麻烦的特点。

吹容易打结。

“骨头接上了?”西汉撇了一眼秦的胳膊。

“汝颌骨没碎?”秦冷笑。

“托你的福,暴君。”西汉笑道。

西汉把头发吹的差不多的时候转头就看到这位某种程度上的“千古一帝”还在擦头发。

还一副梳不通就干脆他妈剪了算了的样子。

其实瓷是问过裁发这件事的。

不过还是算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嘛。





71.

西汉走到秦身后,用毛巾将秦的墨发一律揽到脑后,看到后者的脖颈一瞬间紧绷,感到一丝愉悦。

西汉的手腕被抓住,西汉看到秦的手背上崩起一根青筋。

不得不说这些年里秦的脾气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再说,是个人都知道自己都后背不能露给敌人。

没直接一矛头捅过来让他去见阎王已经很给面子了。

“…滚!”

“你自己弄得干吗。”

“……………”

“要不我叫瓷进来。”西汉感觉到秦的手松了松。

“不必,朕自己来。”秦见西汉还没松手,随即眼神沉了下来刚想动手,西汉就走到他身侧。

“我不站你后面就是了。”






72.

……………

现在的气氛由为诡异。

秦一直盯着西汉,他实在想不到这小子想耍什么花样。

西汉本人表现的毫无所觉,一点一点地把秦的头发干。

按理说长得其实都差不多,但是秦的眉眼间带着一分凌厉和狂傲,将原本应有的一份温润冲淡了。

明明是从春秋战国过来的人,怎么偏偏将法家的东西学得通透,将那严峻苛刻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白色的浴衣将秦的锁骨盖住,往上看,正好能看到他有些苍白的脖颈。

…………………






73.

那道疮疤太显眼了。






【1】众所周知的断袖之癖出自西汉

小剧场

秦:你当初非得砍朕脖子是吗

西汉:不,别误会,我其实不仅想砍你脖子,我还想朝你心脏差一刀




下章交代剩下三个朝代中的一个!




与正文无关

哈哈哈哈哈这次考试比平时简单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泪6了下来)













轻语静雨子

【CH】遇事不决量子力学(4)

(4)

36.

这件事情很难解释。

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

在自己的世界观被博大的种花文化连扇了十几巴掌,又被一个大伊万炸平之后,rus现在正一脸怀疑国生地看着cn

果然是我太年轻了吗,为什么cn你当时那么冷静啊苏卡不列。

而且这么重要关乎世界安全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啊?!

cn眨巴眨巴眼睛笑道:“要先消毒啊。”

“…………………”

“那…所以…不对…”

rus放弃了思考

不过这样的话要是ussr(前/苏/联)真的回来了,就可以让us和他的牛逼上司一起爆炸了。

好,不错,很可以。

rus毫无灵魂地从怀里掏出了伏特加。


37.

“трахнуть ...

(4)

36.

这件事情很难解释。

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

在自己的世界观被博大的种花文化连扇了十几巴掌,又被一个大伊万炸平之后,rus现在正一脸怀疑国生地看着cn

果然是我太年轻了吗,为什么cn你当时那么冷静啊苏卡不列。

而且这么重要关乎世界安全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啊?!

cn眨巴眨巴眼睛笑道:“要先消毒啊。”

“…………………”

“那…所以…不对…”

rus放弃了思考

不过这样的话要是ussr(前/苏/联)真的回来了,就可以让us和他的牛逼上司一起爆炸了。

好,不错,很可以。

rus毫无灵魂地从怀里掏出了伏特加。





37.

“трахнуть меня(脏话)?!”rus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为什么cn说的是苏/联和沙/俄?!

不止会有一个传过来对吧!!?

卧槽!





38.

rus僵硬地转过头。

如果真的不只是cn的话………

那么对其他国家来说……

英国的日不落

法国的拿皇

德国的德三

还有……

rus的脸黑了。

这他妈什么群魔乱舞的人间地狱。





40.

而且cn这边的祖宗都比较听cn的话不代表,别的国家那几位就会。

当场和自己后辈撕起来都有可能。

不,不能这么说。

是一定会的。

任那几个世界霸主看到自己后辈把自己的国家搞成现在这样都会气死的吧。





41.

等一下。




42.

rus猛地抓住了cn的手腕。

“cn,你家那两个是谁?”rus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他作为唯物主义的西伯利亚大仓鼠,对黄帝大战蚩尤那宛如神仙斗法般的战争场面,抱有玩笑心态,但是众所周知。

神奇的种花家无所不能。

“是秦和西汉,我没跟你说嘛?”





43.

哦,那还好。

个屁。

你家现在还好吗?rus嘴角抽搐地向cn眼神询问。

“嗯,那两个……还挺听话的。”

哇哦,真的吗?

真的哦。

我不信。

噗。





44.

rus:?

“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你猜。”

“我猜不出来。”

“噗。”





45.

……………





46.

cn摘下口罩笑着做口型

生气了吗?

rus笑得像是西伯利亚大雪天里在快乐挖土豆的熊。

没有哦。





47.

不,不要误会。

大熊饼干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哦。

但是看到cn歪了歪头,一脸单纯地看着他,忽然一点气都没有了。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

于是聪明的俄罗斯人抱住了cn

抱抱就看不见啦。

cn:?





48.

在突然闯进来的陕西猛地把门一关,大喊一声打扰了之后,cn一边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一遍推了推rus

“先放开我。”

rus的目光微沉,用实际行动表示他不要。

……是雪和向日葵的味道。

cn意外地觉得还和rus挺配的。





49.

“……那…那啥,哥,这…真的不能进去…要不,俺就先帮您俩包扎一下成吗……”陕西吓得直接彪普通话了,疯狂朝河北使眼色。

二球货,赶紧来帮帮老子啊啊啊啊

河北报以微笑。

老子不。

现在的秦和西汉的样子着实不太好看,秦的肩膀还滴着血,嘴角也破了,左手也看不出是脱臼还是骨折,反正肯定不正常,脸色出奇的阴沉,眼神仿佛要杀人一般,周身气场比他扫六合的时候还他妈变态。

西汉依然面带微笑,眯着眼睛但周围的黑气绝对和友善八辈子打不到一竿子上,而西汉地下巴仿佛被卸了一样,前额也破了,弄得半张脸都是血,仔细看的话,脖子上都是青的发紫的指印。

“滚开。”

陕西愣住了,这么多年了,那来源于长安的敬畏和恐惧到现在依然让他止不住的颤抖。

呜呜呜呜爹我对不起您和二爹呜呜呜





50.

“咚!”“嘭!”

一扇made in China的门就这样被秦一脚踹开。

…………………………

空气霎时间寂静。

rus全身的细胞都在抓狂,叫嚣着危险,他第一反应就是将cn狠狠地按在怀里。

然后他就看到这两个来者不善的家伙面部表情直接扭曲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cn猛地将他推开,只见一把长矛擦着他的鼻尖,半截矛头没入墙壁。

然后他刚想出手的刹那,一把长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后颈上。

两道暴怒的声音响起。

“混账东西!!!”





51.

“朕的人也是尔能动的!”秦一只手臂揽着cn的肩膀,另一只手拔出了插在墙里的长矛根本没看到cn那: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的懵逼眼神。

rus的话没过脑子直接喊了回去:“你也配?!”

同时化出自己的镰刀直接和西汉对上了两个回合。

“呵,不过尔尔罢了!”

飒!

两刃相击发出刺耳的嗡鸣。




52.

刚才还软乎乎的大棕熊转眼就化作西伯利亚的冬天,肆虐的雪花仿佛要将西汉撕碎




53.

cn的额头崩起了一根青筋。





54.

别问为什么一言不合就拔刀,问就是前几天刚学到清代历史。

这熊崽子怎么和雅/克/萨/之/战那时候的沙/俄长的有点像呢?

哦,还抱着他们的瓷。

好,小逼崽子你没了。




55.

别问为什么那两个祖宗去个边界线为什么回来就成了那样。

问就是,意见不合,理念相冲,怒上心头,不由自主,拳脚相向。




小剧场:抱歉我对不起俄

西汉/秦:俩大男人抱一起那小熊崽子肯定没按好心【直男(暂时)】

rus:莫种程度上确实是没按好心


关于其他的老祖宗……应该不会涉及到,不然真的是群魔乱舞了。(如果有人愿意跟我私信讲讲历史啥的,我觉得我就可以了)(你他妈怎么又可以了)(历史不好哭了)


关于更新:7月6号到8号考试,缘更

还有,这篇里不止秦和西汉哦,还会有三个朝代加进来,可以猜一猜(禁止全说一遍)给其中一个朝代的提示

rus性格比较像,爱好也差不多。



还有我这篇是不是有点少啊……(别打)

求评论和心心(๑ºั╰╯ºั๑)


与正文无关:

求各位奶我一口啊啊啊啊啊拜托了明天听说考试啊艹啊啊啊啊啊啊







轻语静雨子

西汉X秦

很生草的一个短漫。

慎入啊

你汉哥的xing pi可以说是非常奇怪了。

西汉X秦

很生草的一个短漫。

慎入啊

你汉哥的xing pi可以说是非常奇怪了。

轻语静雨子

【CH】遇事不决量子力学(3)

(3)

19.

这件事情很难解释。

这不能怪rus的心情复杂,要说刚才那情况,墨发垂肩的东方美人用着一双桃花眼看他,黑曜石般的眼眸塞得满满的都是他,除了口罩有点煞风景他都要觉得cn终于开窍了。

然而并没有。

rus被带去了全身消毒室。


20.

我真傻,真的。


21.

说到cn家里那两个,在把小巴送走后,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秦。”西汉先一步开口,他就这么看着秦,不说话,好像在等秦回答什么。

秦就这么和他对视,合上了手里的三年级奥数题。

“你觉得呢?。”秦微微抬头凝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张狂的笑容。

西汉沉着脸不说什么,眼睛里却不见一丝光亮:“...

(3)

19.

这件事情很难解释。

这不能怪rus的心情复杂,要说刚才那情况,墨发垂肩的东方美人用着一双桃花眼看他,黑曜石般的眼眸塞得满满的都是他,除了口罩有点煞风景他都要觉得cn终于开窍了。

然而并没有。

rus被带去了全身消毒室。




20.

我真傻,真的。




21.

说到cn家里那两个,在把小巴送走后,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秦。”西汉先一步开口,他就这么看着秦,不说话,好像在等秦回答什么。

秦就这么和他对视,合上了手里的三年级奥数题。

“你觉得呢?。”秦微微抬头凝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张狂的笑容。

西汉沉着脸不说什么,眼睛里却不见一丝光亮:“别去做没有用的事,我们早就不属于这个时代了,就算有了干预的能力又能如何,秦,别逼我真的和你打一架。”

秦歪了歪头,像只狼突然收起了爪子。

“我早就放弃了。”这话像轻飘飘的云,西汉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朕还以为你这小子在我把记忆给你的时候就能意识到。”秦冷哼:“不过尔尔罢了。”

“……………”

“被朕说中了?”

“不过尔尔照样可以让你灭国。”

“……………”




22.

这件事就很难解释。

当cn从表情一言难尽的陕西和河北两人口中得知,自己家里那两个老祖宗,打晕了前来阻止的保镖,用武力胁迫陕西同志带他俩去边界线,敢告诉瓷就给予物理超度的时候,他正在和rus讨论他俩是谁在us那排了个叫川普的同志,把us现在整成这个样子。

cn面带微笑地掰裂了桌子。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至少西汉没直接要求带他去外交部?

请给金加个三点水谢谢。

rus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cn,你是说你家住进了两个男人。”

然而cn根本没有意识到为什么rus要在мужчина(男人)上咬字清晰,点头说是的同时转头对陕西说道:“去通知藏,和新,这两天印度不安分,别让他们碰上……”

cn忽然挑了挑眉:“无事,别让他们俩太过了就行印度那边不用管。”

那两人要是真能安安分分听他的话,美利坚都能插满赤旗了。

就是吧。

印度他可能要麻烦了,毕竟那两个老祖宗脾气其实都不怎么样。





23.

“cn,怎么回事?”见惯了阿三那边的欠锤程度的rus对现在cn的态度倒是很感兴趣,除了cn似乎对那两个男的过于纵容让他不太舒服之外,他可是很少见到cn这副“只要搞不死,能往死里搞就往死里搞。”的样子。

毕竟cn平时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温温和和的。





24.

然后rus忽然回想起了曾经1970年被cn面带微笑地地无声警告过

“你炸我我就炸us再联合着炸你,反正谁也别想好过。”





25.

咳咳,谁没个年轻气盛啊是吧。





26.

远在中印边界线的秦揉了揉鼻子。

“暴君,我其实还挺在意大秦现在的状况的。”西汉打趣般笑道。

“小子找打吗?”秦瞬间阴沉了脸色。

“不是说你,暴君。”西汉打了个哈切。

“一个老朋友而已。”





27.

秦和西汉脾气不好。

这不是什么难解释的事情。

也不是说他俩是暴躁老哥,遇到点事那张嘴就和开了光一样。

如果说对秦来说,你只要在他的底线上晃晃脚没踩上去他都能炸。

但是西汉嘛,我们都懂。

休养生息,节俭节约对吧。

对人民的话,大家都好啊,都好。

但是朋友。

听过霍去病北击匈奴吗。

听过楚汉之争吗。

有敌自远方来,虽远必诛哦。





28.

秦眯了一下眼睛。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那几个家伙是不是犯了朕定的法了。





29.

那几个蛮夷是在挑衅我的人民吗。

西汉笑得无比和善。

【有敌自远方来,虽远必诛哦。】X2





30.

这件事情很难解释。

毕竟当年那只东方脱兔就让全世界见证了其凶残程度。

虽然自己国家的一些国民普遍对cn的印象认为好欺负。

但是大多数高层的内心还是有点逼数的。

那家伙怎么说都是有着五千年记忆的老狐狸啊。

你真当他好欺负吗。





31.

龙有逆鳞,触之即伤。





32.

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33.

看到那个硬是咬着他不放的us了吗。

那个脑子进了地沟油American Spirit boy。





34.

“大毛,问你个事。”cn回过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rus。

“嗯?”rus点头表示你问。

“最近老大哥有没有掀棺材的倾向?”

“?????”rus在cn的目光中成功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谁????要干嘛????

“额……我换个说法吧。”cn抱歉地笑了笑。

“苏/联会不会伴随着沙/俄出现在你家的沙发上?”





35.

哦天哪,这是什么美国佬才能发表出的窒息言论。




小剧场(算是预告?)

秦:这货谁?

西汉:看着像沙/俄那臭小子。

秦:揍一顿吧。

西汉:成。

rus:????



唐:贵安……兄长?

秦:…………(第一次被人叫哥)

唐:唔?

秦:………嗯。(把人拉到身后)



大秦:古罗马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