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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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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辞镜

卫子夫粉对陈皇后和昭帝上官夫妻俩进行生育羞辱

卫子夫吧现在都还没有删掉这些帖子,我是否能理解为卫子夫粉现在还认为歧视别人生育能力,进行生育羞辱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人家陈皇后能不能生关你们什么事?昭帝上官有没有孩子又关你们什么事?圈地自萌学不会么?都21世纪的人了一天天思想比古人还封建。

陈皇后再怎么样人家也是舒舒服服一生荣华富贵,死后用“薨”。昭帝再怎么样也是当了十几年皇帝,也是两汉官方正统的皇帝。上官皇后也是物质舒服了一辈子。卫子夫粉们就别酸了哈!

桩桩件件哪桩冤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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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吧现在都还没有删掉这些帖子,我是否能理解为卫子夫粉现在还认为歧视别人生育能力,进行生育羞辱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人家陈皇后能不能生关你们什么事?昭帝上官有没有孩子又关你们什么事?圈地自萌学不会么?都21世纪的人了一天天思想比古人还封建。

陈皇后再怎么样人家也是舒舒服服一生荣华富贵,死后用“薨”。昭帝再怎么样也是当了十几年皇帝,也是两汉官方正统的皇帝。上官皇后也是物质舒服了一辈子。卫子夫粉们就别酸了哈!

桩桩件件哪桩冤了你们!


戴易梁

【汉初三将】你们仨能不能消停了(下)

#下篇1.3w,史向

#时隔三个月的上篇复习走传送门♪ 

#时间线从垓下到英布反

#一篮子私设,中有不适退出

#汉初三将,来点?



6 

公元前202年,汉朝建立,论功行赏。 

英布必须得说,他最初设想韩信跟彭越形象时,估摸这两个人体格大概是1个樊哙,最低不能低于0.7个樊哙,最不济,也得是0.9个臧荼——对不起,他想多了。 

韩信体格还说得过去,也仅仅是说得过去,如果他是英布手底下的士兵,恐怕会被要求一天负重绕营八百圈,跑不完直接赐剑自裁。韩信此时正在跟参加庆功宴的绶带搏斗,闻言告诉他:自己当初在北打工几个月,只...

#下篇1.3w,史向

#时隔三个月的上篇复习走传送门♪ 

#时间线从垓下到英布反

#一篮子私设,中有不适退出

#汉初三将,来点?






6 

公元前202年,汉朝建立,论功行赏。 

英布必须得说,他最初设想韩信跟彭越形象时,估摸这两个人体格大概是1个樊哙,最低不能低于0.7个樊哙,最不济,也得是0.9个臧荼——对不起,他想多了。 

韩信体格还说得过去,也仅仅是说得过去,如果他是英布手底下的士兵,恐怕会被要求一天负重绕营八百圈,跑不完直接赐剑自裁。韩信此时正在跟参加庆功宴的绶带搏斗,闻言告诉他:自己当初在北打工几个月,只有攻赵的时候认真吃了顿饭,其他时候是信使来了就得放碗干活,大汉没有996,我们全是007。还有,我当初在齐地的绶明明能扎起来,现在的绶为什么系不全? 

英布的绶刚刚好,因为刘邦发下来的二丈一尺绶对腰围的要求比较高(韩信嘲讽般说“估计是对着项羽量的”)而大将军那是正常体型,撑不住也没什么奇怪。英布干脆帮他在左右打了个三个结,从后面看缺少威严,好在这人不需要那点威严加成。台阶下只要是见过韩信一点点蚕食北方的军士,哪个有勇气抬头直视人家官服?就像当年诸侯跪拜项羽一样,面前这人二十九岁帮汉王打下天下,你们配评价吗?配个屁。 

“能穿就行,”韩信拢了拢绶带上的玉饰,抬头打量英布腰间留出的王印位置,“汉王给的和项王给的,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英布剜他一个眼刀:“差不多吧。” 

“怎么?淮南王当两回王当烦了?想当皇帝?” 

“是,想当皇帝。”淮南王咬牙切齿回应,抬手要揍他。韩信一躲,故作困扰地思考起来:“这样,趁着汉王还没上去,你去让他封你当个淮南皇帝,然后我去当个楚国皇帝,然后我们再让汉王当皇帝的皇帝——” 

“两位皇帝,”彭越终于出了声,“你们造反之前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该死的东西穿上?” 

如果韩信的朝服能靠气势穿好,那彭越穿的活脱脱就是个灾难。第一是他不会系发,二是不会戴冠,三是不知道绶带放哪,四是不知道颜色怎么配,五是不知道三百首的丝怎么这么多——总之,总之他能带兵能打仗能把项羽气得嗷嗷叫,如今被这个东西气昏了头还束手无策,可谓一物降一物——另外有经验的两个人给他把绶带缠了两圈,丝捋顺,英布最后烦躁,拽着线猛地一拉,不美观,但起码是穿好了。 

淮南王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瘦? 

彭越的体格是根本说不过去,和刻板印象里威猛雄壮的将军全然挨不上边。英布私底下觉得让彭越穿上这身衣服,丢去军人的味道,弄弄头发跟脸,活脱脱一个文官,那是风吹就倒。 

韩信从战略角度看,认为这个体型对彭越刚刚好。想想吧,这样的梁王一旦钻进巨野泽,就像小鱼进了大海树叶落入山林,完完全全销声匿迹,哪怕项羽是虎狼豺豹也管不到。而且平原游击时最少的负重才能保证最快的速度,不过韩信不确定彭越是为了速度还是单纯饿的——虽然更可能是后者。 

英布大概想到这里了,没再多问,理了一把梁王的后襟: 

“待会有的是吃的。” 

“哎,这可不劳淮南王叮嘱,”彭越约莫想到淮南王揪他领子的丢人事迹,打开英布的手,自己扯了扯衣服,“可别怪我吃你案上的东西啊。” 

韩信忍俊不禁。 

 

—————— 

 

“你在想什么?” 

 

—————— 

 

在宴上,看着刘邦,韩信摩挲着酒盏,短暂想起了项羽。 

“坐在帝位的该是项王。” 

蒯彻如此说,韩信如此听,心里却想,不是,坐在那里的就该是汉王。项羽也许更符合人们对一个“霸王”的认知,好像杀进咸阳终结暴秦的就该是个这样的人:英雄,勇猛,横刀立马纵阔天地,身上煞气堆起来,比当年燕昭修的黄金台还重。 

韩信无意识攥紧了盏。 

可刀马怎么砍得翻黄金台? 

霸王是王,是霸,但不是帝。帝只有一个,帝只能是刘邦。 

帝愿意为良禽提供最好的高枝,愿意将一杯青酒分臣半杯,一张被子分臣半张,拨下权力时是那么大气磅礴,挥手就是将印王印,甩下项羽不知道多少魄力。韩信记得王印边角的镀金,干净,闪烁,没有磨损,他看见就会想起拜将那夜,刘邦坐在案对面,身子倾来,字字入心: 

“交给你了。” 

刘邦说,大将军,交给你了。 

于是韩信答道,诺。 

诺。这就是汉王麾下大将军韩信所做出的泼天功业——北伐破三秦,定赵,降燕,乃至杀入齐国,一切的一切,这些战国时各路大将夙梦中才敢肖想的功名——里面的全部底色,只是这一个字,“诺”,简洁清楚,内蕴千钧。 

去掉这个底色,楚汉之争就没了最上面的浓墨重彩,或许韩信就不是韩信,世上也没有大将军,没有两面围攻,自然没有垓下,没有乌江自刎。 

而加入这个底色,楚汉本该徐徐翻开的一卷画,现在“哗”地铺下满地兵法来,一眼望过去,是很突兀很激烈,可竟然是不输画卷的精彩与灿烂。 

现在韩信手里握着这卷灿烂,对他的伯乐,露出理所当然的笑来。 

韩信只觉得胜仗对自己是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就像明明赏识他也是一件轻松不过的事,但是没有人做。 

其实道理很简单。 

无非刘邦许了青年一个功成名就的机遇。 

于是青年诺了刘邦一位惊才绝艳的兵仙。 

 

“楚王!” 

一声楚王将大将军从过去里拔出来,韩信放下酒,起身走向他的汉王,接过曾属于项羽的楚王印。刘邦说你懂楚语,把楚国看好。周围人都以为韩信会有怨言,觉得楚没有齐大更没有齐富饶,但韩信也只是笑着,说诺。 

接过楚王印,那就是他的皇帝了。他会听皇帝的话,因为皇帝让他得志,让他二十多年的等待化作实打实的锦绣江山。 

汉王不会害他。 

于是他相信皇帝也不会。 

 

—————— 

 

彭越不明白为什么韩信不吃饭,看刘邦能看饱吗。 

事实上彭越什么都没想,只是认真地埋头吃席。一旁的满腹心事的燕王撑着头看梁王喝了八瓮酒吃了七盘菜顺便认真给端上来的某种肉腿连肉带筋敲骨吸髓,吃了半晌,臧荼看不下去,悠悠提醒他一句这是封赏的日子。于是彭越上去领了梁王印,金印到手冰凉,好在菜很烫,放桌上看着吃,熏一会就热了。 

梁王印,梁王印,看着真让人高兴。 

他来之前也开心地跟扈辄说:原来我也有封王的一天。 

扈辄叹了口气:老大,以后你要自称寡人了。 

彭越撇撇嘴:寡什么,我有你们呢。 

他有那么多兄弟呢,比起孤军奋战的韩信和从楚营里跑回来的英布,他有手下有朋友还有原本就混的很熟的大梁地,想起那山那水以后都属于他了,他也不用打家劫舍躲着官兵,他就是官兵,可以征税,可以剿匪。以前有过欺负他山头的其他山头,彭越打算一个个拎出来,跪一排,喊梁王,谁喊最大声放谁走。 

扈辄没说话,但眼神很明确:老大,你好幼稚。 

干嘛啊,天下太平了,还不许水匪荒唐一把? 

他跑的路没十万里也有五万里了,不能歇会? 

不过跑的路不是最重要的。彭越想,最重要的是刘邦,刘邦好啊,刘邦是他交过最值的兄弟——不是最好,一定是最值——彭越在跟着渔夫们混迹水滩的时候就学会了赌,小赌怡情时他常常能赚几个酒钱,而这次拿着刘邦去大赌,他赚的岂止是酒钱? 

不过不能常赌,赌鬼没有好下场。 

但是他可以常相信兄弟,兄弟带来的永远都好。 

彭越在草莽间浮沉这几十年,深信他总结的没有权威的道理:在战场上能为你付出后背的兄弟,是不会背叛你的。彭越愿意相信刘邦是这种人,能包容他那点小贪小骗,反正是兄弟,梁王会对得起兄弟,自然也觉得兄弟会对得起他。彭越在战场纵横与人情世故里可以思绪复杂,但面对袍泽,只有剖开左胸那颗心脏给人看。 

不这样活就太累了,人总归需要一个安逸乡。曾经马厩失火,孔子问人不问马,如今水匪封王,问刘邦不问自己——自己不会舞文弄墨怎么了?不会像说客纵横家那样巧舌如簧怎么了?反正兄弟带我封王了,封王最要紧。

对了,吃饭也是。

 

—————— 

 

英布手里捻着一小簇豆粉,彭越伸手端走他的盘,回头瞅他一眼,只能看见英布怔怔地盯百官。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四海已定,大汉当起。 

英布不是兴奋傻了,是过去那些日子也在烧灼他——曾经六安有个算命先生,跟他说“当刑而王”;曾经骊山的那些日子有多煎熬,后来在吴芮麾下杀敌立功、蹈锋饮血的日子有多努力,而吴瑾则轻轻摸他的黥印,问他疼不疼,指尖柔软像是春日的舜华;曾经活埋那二十万人时,他心底萌发的最隐秘最毛骨悚然的快感;曾经身为汉军被迫后退的感觉,从头到尾有多狼狈。 

好多曾经啊,好在他赢了。 

他又想到前些日子的联合上书。彭越当时问,直接让刘老三当皇帝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联合上书?旁边喝水的臧荼差点被这天真发言撒一地水,韩信则随口解释:“要让他名正言顺,众望所归。” 

彭越哦一声,转头绑了七八个文人墨客,挑了个字写的最漂亮的给自己代签。英布怀疑他是不是真心把刘邦这个“盟友”当做“兄弟”了,但碍于大家喜庆没说话,只是一笔一划在呈书上签下自己的姓名。 

英布。 

两个字,英,布。 

那一刻他恍然意识到,哦,成功了。 

英布放下笔,回头,突然看见了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个幼小,另一个十多岁,浑身是血狼狈至极。幼小的那个眯眼看他,瞳里满是戒备,有些年龄不符的好笑。 

“小孩,”淮南王低声喊他,“你来干嘛?” 

“有个算命的骗钱,我把他打跑了,”小英布阴沉沉看他,“我厉害吧?” 

“很厉害。”淮南王答道。 

于是幼小的那个消失了,狼狈的那个则接续开口: 

“他们想打死我,”刑徒摩挲黥印,“但我在骊山活下来,我告诉自己要让那群狗官都跪着看我,怎么样?” 

“嗯。”淮南王点点头,“你也很厉害。” 

狼狈的刑徒也没了,刹那间他回归现实。其他人该说说该笑笑,于是英布知道他们是一场幻觉。

而自己呢?

是梦里的未来?

“淮南王英布,”他用耳语的声音呢喃,告诉当年那个嘲笑算命先生只会骗钱的小英布,和那个躺在泥泊、心里却热乎乎揣着天下的英布,“你是淮南王英布。” 

他还年轻,年轻得很,他有一世两世的钟鸣鼎食和青雀黄龙。 

喂,英布,你做到了。 

 

 

7 

公元前200年,长乐宫建成大典。 

没白费刘邦找了那么多儒生,学者们真是太懂了,那礼仪,那规矩,要严谨有严谨要专业有专业,对口程度堪比淮南王杀人,周天子来了都得一句叹为观止。以前这种庆典,文官武官们都随随便便直呼刘邦名讳,喝多了就开始跳桌子上猜拳下赌,的确没有皇室风范。如今好啊,儒生们设计的完全把刘邦当成天子来供着,金流冠冕玉袖长衣,皇帝神气,侯爷们更是一丁点错都犯不得。彭越看着台子底下万官朝天时啧了一句:“不知道花了多少钱,看来当皇帝真是——” 

英布不轻不重踩了他一下。 

彭越收回没说出口的“好”,往旁边瞟了眼卢绾。卢绾一直没往这边看,离他们的尺度不尴不尬,也许没听见梁王这声感叹。 

“少说。”英布低声。 

“哦。” 

梁王只好百无聊赖看宫前得意忘形的刘老三,心里想着幸好诸侯王不用在下面跪着。他看一个一个人过来过去跪下起来看累了,就拨了两下英布冠上的白纱。淮南王没说话,仍是静静打量下面。 

过了一会,他说:你在长安待多久? 

梁王想都没想:半个月吧,待久了皇帝该…… 

英布打断,又问:那你去吗? 

梁王说:当然去。 

这会离封王那年才过两个春秋,异姓诸侯王的台上还剩下几个原班人马?梁王彭越把双手搭在栏杆上,时不时弯下腰咳嗽几声,淮南王英布抱臂站在他身侧,长沙王吴臣拢了拢和英布一样的白纱,燕王卢绾始终看着刘邦不说话。 

贬的贬,走的走,但他俩总归该去看看韩信的。


—————— 

 

陈县捉韩信那日彭越在场。 

当时赶上吴芮病逝,淮南王跟新长沙王都没功夫来,简单派了几堆人,让他搁梁地边上随随便便迎接一下。那时梁王尚不知道楚王要经历什么,只是在路边跟扈辄等车辇,有一茬没一茬聊皇帝。 

“你说韩信现在跟着他吗?”彭越拔起一根草,掰折草根。青绿色的草根意外很脆,声音清越,他连着掰断好几束,“做了个梦就要人迎…他是不是专门来看看咱们干嘛的?” 

扈辄摇摇头。 

“估计是,”彭越又薅起一把草,“反正他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呗,这叫什么来着?对了,言听计从…韩信这次肯定把钟,钟——?” 

“钟离昧。” 

“对,肯定把那家伙抓了给他送过来……” 

然后最前面迎接刘邦的信使就冲了过来,马跑得口吐白沫,信使满头大汗,下来,不歇,扑向梁王,嗷嚎一嗓子:楚王被抓了! 

……哇。 

彭越宕机了一下。 

他差点喊一声欺君然后把信使原地砍了。 

楚王被抓了? 

楚王? 

抓了? 

藏个钟离昧是大事吗?当年栾布跟着燕王造反,彭越自己还亲自跑长安捞了人,跟刘邦好说歹说把兄弟给拎回来。那钟离昧是抢刘邦老婆还是砍着刘邦了?刘邦能为一个钟离昧,去把韩信逮起来? 

韩信是谁啊!什么地位啊! 

楚王啊!楚王! 

彭越张嘴,想说,不知道说什么,闭上。旁边扈辄脸都白了。 

“真的,”信使气喘吁吁,“陛下还说证据确凿,楚王窝藏罪犯,是要,是要谋逆!” 

证据确凿。 

谋逆。 

扈辄拉了一把不争气的彭越,没让彭越摔地上。 

“为什么啊?”梁王费劲地挤出两个音节。 

为什么会有人觉得韩信谋逆啊? 

他几乎等不到刘邦过来了,自己甩下身后队伍,翻身上马急夹马腹,直奔皇帝。可惜到了那里,只赶上了韩信在囚车里的那句话。 

 

彭越记得那个画面,他记住了一辈子,直到刑场上都记得一清二楚:那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将军在木栏间,仰头看天不看皇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黯淡,调子则像某地歌苑里凄凉控诉世道的平原诗,抑扬顿挫: 

“……天下定了,我是不是该死了?” 

前面那十八个字只有刘邦听见,狡兔死和走狗烹打头,敌国破和谋臣亡做尾,朗朗上口,让原本寥落锐气的楚王,散尽一身锐气。 

刘邦回答:有人控告你谋逆。 

韩信寥落:我知道汉王公正。 

可是他只知道汉王,不知道皇帝。 

韩信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很傻。 

他不说话了。梁王倒是想替他分辩几句,赶上来的扈辄却捂住他的嘴。 

路上只有马蹄,和梁王手里那瞧着结实却脆弱的草沫,断断续续随他的快马加鞭洒了一路,像场均匀而草率的梦,在陈县的地上缓缓生根。 

不过因为这条路经常被人踩,它发不了芽。 

 

—————— 

 

韩信倚着自家院里的树,对着六博棋盘自弈。头顶的花儿时不时落下两朵,挡住他的棋路。快一年了,树只开花不结果,韩信也不知道这树究竟什么品种,他偶尔问过一次刘邦,刘邦也说不知道。 

不过花儿很漂亮,韩信便随他去。张良来过,说竹子做的棋配上不知道的花,景色颇有闲趣。闲趣什么的韩信不在乎,他只知道抬手一子落下,吃掉一个卒棋,每一步棋都要计算,因为他讨厌悔棋。 

毕竟除了琢磨下棋,淮阴侯还要做什么?大概只有无所事事。兵法写一半,张良跑去长沙了,不知道几日回来。而长安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景色看腻了人也看完了,樊哙周勃他不想理,也就刘邦时不时来和他下个棋。上次他下棋时说刘邦带兵不行,刘邦干脆两个月没来。韩信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 

什么错了呢,骄傲吧。 

但是没了骄傲,他又能做什么? 

韩信自觉乏味地又丢出一枚卒棋,吞下对面的枭棋。 

“您谋反,皇帝没杀您,您该感恩戴德。” 

“淮阴侯,知足吧。” 

“皇帝大恩啊,淮阴侯。” 

这些官们劝他的话真是没趣。 

“你怨我吗?” 

这是刘邦问的,也没趣。韩信嗤笑一声,他早就忘了怎么回答了。 

怨?怎么?能回去吗? 

不怨?韩信只会在战场上骗人。 

于是韩信说,怨吧。 

别那么肯定,别那么否定。 

怨吧。 

反正还活着。对吧?活着比什么都好,顺便当个典型案例,告诉各位诸侯:刘邦跟项羽不一样!刘邦不会立马把有谋反嫌疑的砍了!刘邦对人宽厚!韩信不置可否,他有点累,也有点讨厌政治博弈,有点想去闹腾匈奴,想了想,刘邦怎么可能把兵给他,也就罢了。 

韩信有时候也琢磨,自己这辈子会不会做拍马屁的缩头乌龟,做为了苟活而卑躬屈膝的小人?以前的年轻的韩信也许会把气咽下去,但当过楚王的他还做得到吗? 

韩信不知道,韩信又确实隐隐害怕自己会变成那种人。每每此时,他心里有个声音说:你应该更害怕囚禁在这个囹圄一辈子的,韩信。 

你该害怕自己被困在一方天地无处可走;

你该害怕整日的浑浑噩噩。;

你该害怕一身抱负空是抱负,黄金台上落灰半尺。

没有战争,你好像没什么用。 

——反正废掉一身才华、将兵仙变成侯爷这件小事,在太平盛世前确实不值一提。 

他三十才明白,大争之世将军是上,而物阜民安时权力才是实打实的东西——懂这个道理,说晚不晚,比起多少直到五十六十才幡然醒悟的男人幸运不少,但说来不及,也确实来不及了。 

刘邦,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还在想事情,两缸东西突然从身后砸下来,然后一阵花雨淋落。 

 

—————— 

 

英布本来不太会翻墙,外加甩了一路盯梢太累,他承认自己失误:翻过来时没平衡好,踩断两根树杈后差点给淮阴侯府的树砸塌。但看见韩信要笑话他,英布还是挂不起脸,拿杈子要打。 

“你别这样,”韩信两只手死按住他一只手,真是生怕这尊杀神没轻没重给他来一下,“我不笑了行吗?我不笑了——” 

淮南王冷哼一声收手,捡起刚刚扔来的两个酒缸: 

“刚发的。” 

“老惯例?” 

“嗯。” 

“那不喝了。” 

“你还真信?” 

英布没好气给他扯开酒条,霎时那香气以酒缸为原点,院子宽度为半径滚了一个大圈,香得花都飘下来几大朵妄图分一杯羹。刘邦哪发的起这么好的例酒?这是湘江水酿的米酒,有价无市,千金不换,韩信稍稍一闻就挺直了身子: 

“你舍得?” 

淮南王拉个凳坐他棋盘对面,不耐烦把花拨开:“你喝不喝?” 

“喝。” 

“喝什么呢?你俩喝?背着我喝?” 

这次没有花雨,第二位不速之客边说话边轻松地从屋檐跳到枝杈上,最后扶住树干再一跃而下,敏捷不如两年前,但依旧够迅速够矫健。韩信感叹果然还是彭越会翻墙爬树,但下一秒帅气的梁王原形毕露,拎起那缸没开封的就跑——英布抓起棋盘,重重把意欲偷盗肇事的彭越从树上打下来,看上去打得不轻。

“甩掉盯梢的吗?”英布面无表情地问。 

“咳咳咳…” 

梁王咳嗽好一会才扬起脸,吐给他个回答:“那盯梢的他娘的都不知道我出门!我还回去看了一趟,咳咳,他还在我租的院子门口假装讨钱的,两天没讨几块……” 

韩信顺过梁王手里的酒:“他这么戒备?” 

“老了都喜欢疑神疑鬼。”英布低声。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这里敢说,但很快他们也不说皇帝。皇帝说了只会难受,不如说酒,这酒在战场上哪是喝的到的东西?还不趁着享福喝几口?彭越还念念不忘英布许诺的九江金鲤,淮南王翻着白眼给他倒酒,堵上那张不知道有多少话想说的嘴。 

九江外的中原,每寸都浸过几分兵戈血,蜿蜒起伏,结于一个“汉”字。湘江水也是,尸潮润过了一遍又一遍,沥出两方能饮下的净水,酿出的酒不陈,但能吃出战争的味道。韩信对着这酒最先掰开话匣子,说赵地某个给他开城门的将军欠过他两壶酒,说臧荼当年结盟也没给他买酒,说齐地的鲁酒最好喝,其他地方都不行。一列说下来,只字未提北伐,却都是沿着北伐的地图娓娓道来,就着这话,仿佛华夏大地成了韩信的下酒菜。 

“衡山也有个会酎酒的老头,估计是六国遗民,”英布也抬头,“他跟着项王出去打过仗,伤了两条腿。打完仗我去他那里要过酒,他不卖我,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是个屠夫。” 

韩信扑哧笑出来:“你把他砍了?” 

“没,”英布也许是带点醉意,跟着韩信笑了笑,“我让人看住他,不许他酿酒,没几日这老头疯了,把自己砍了。” 

沉默。彭越时不时咳嗽几声,英布又倒了一碗: 

“嗯,继续,还有什么?对了……我打阵前也喜欢喝两口酒。阿建问过我,喝了酒,杀人是不是不害怕了?我跟他说,杀人没什么好怕的,喝酒就是能让手利索点。” 

韩信抬头:“阿建?你家丞相?” 

“嗯,这次他不让我来看你,说会被怀疑,我跟他说,如果不来看,我倒要怀疑我自己,”淮南王干笑一声,“毕竟这四年咱们打过来了……” 

“你俩还挺怀念打仗的。”彭越突兀插了一句。 

 

怀念? 

韩信跟英布对视一眼。 

韩信短暂一时想明白了很多东西,比如为什么他总是感觉不舒服,总是害怕自己一直待在这地方?总是盯着棋盘终日、无处寻找那份空落怎么填? 

怀念战场?

怀念吧。 

毕竟那曾是生命里的一切。 

——而淮南王又何尝不是那个掌握着酎酒绝技的老翁?不过那个老翁靠酒才能找到自己活下去的理由,而淮南王是早早把战争刻进自己剑里了。 

战争对他们的影响真大啊。韩信想。 

比他曾经认为的要大的多。 

 

“现在哪有仗打啊?”两个人一时没注意,梁王自己一个人几乎喝了一缸,看不出醉没醉,但话说的已经很含糊,“匈奴南越又够不着你们,造反的都完蛋了,惦记什么打仗啊……这日子过的不挺好的?” 

英布停手,他想起了刚刚那个一直跟着他的刘邦的哨,很敬业,追了淮南王整整三条街,英布进了家女闾才把他甩掉,想必刘邦一定嘱咐得很严肃。也难为刘邦,修完长乐宫,居然还有闲人手来管他们。 

他又看看淮阴侯,谋反但证据不足的淮阴侯,不也是刚藏住钟离昧几个月,就让刘邦按在陈县,然后绑到了长安? 

过了一会,他回答道: 

“是啊,不会有人造反的。” 

只是不造反,就不怀疑了吗? 

英布摇头,把话蘸着酒咽下去。韩信似乎也想到了,轻轻敲敲酒缸,补上一句: 

“喝吧,喝一顿少一顿了。” 

 

也许有人猜想过这是最后一顿。

但总归没说。 

 

 

8 

公元前196年,汉十一年,开国六年。 

 

发生什么也许无需多言。 

 

——————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天气正好,外头日烈,院里温和。淮阴侯把棋盘拿出来晾,还有前几个月被雪浸湿的兵法竹简,铺开一院子的竹香。他满意地拍拍手,转头看向门口——那里伫立着一个佩剑的士子,一身褐衣,瞧着穷酸,开口不卑不亢: 

“您知道这条街怎么走吗?” 

问路都问到这里来了?街外离皇宫很近,也许他去皇宫?淮阴侯看见来人埋在眼底的不易察觉的渴慕,像想起来什么,对他笑了笑:陪我聊会天吧。 

男人停顿,没有推脱,端正坐在了棋盘对面,目光灼灼,好像要把淮阴侯的打扮死死印脑海里,韩信则漫不经心般开口叙来: 

“你听说过用兵如神的人吗?” 

男人摇头。 

“那我给你讲啊,听好了。” 

“那个人,大家都管他叫韩信——那我们也喊他韩信。这人从小没当过什么官,就天天去别人家里混吃混喝……你说他为什么用兵如神?因为他打起仗来特别厉害,比你读过的书上的所有将军都厉害百倍,那中原往北,他拿着三万人就能全打下来了,怎么样?” 

男人轻轻点点头,手攥住佩剑,仍紧盯着淮阴侯。 

“还有什么?算了,他的功绩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我有时候挺纳闷的,你说这人这么厉害,怎么之前一直没法出头?怎么没人愿意给他个机会?你说,是不是天妒英才?” 

男人迟疑:“是很奇怪。” 

“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人捞了他一把,”淮阴侯拈起一枚竹棋,打量起上面的纹路,“那个人告诉他,军队将士随你选,荣华富贵随你挑,给你一大块地让你去闯,韩信该不该高兴?” 

“该。” 

“对,该,韩信高兴坏了,恨不得把本事全部押上,当然,他也这么干了。最后他帮助那个人拿到了荣华富贵,拿到了天下,天下,你知道天下有多大吗?这么大的地方,都是他和别人打下来的。” 

“后来呢?” 

“后来?你该猜到,狡兔死,走狗烹……那个人拿到天下,就再也不需要将军了,”淮阴侯把棋贴到眼前,想闻闻上面有没有不知名花儿的味道,“他把曾经送给韩信的天地收回去,把人关进一个笼子,很快,韩信最后什么都没了,命也没了,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男人踌躇半会,小心翼翼问:“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 

什么叫这是真的? 

淮阴侯突然抬头,他的眼神锋利起来,咬字极重: 

“如果我一句话都没有骗你、这全都是真的呢……韩信?” 

男人沉默。 

他的确是那个年轻的、穷困潦倒的韩信,佩着剑,被人欺辱,走投无路,然后被淮阴侯的回忆拉进这条不知名的街巷。他在门口停了很久,没有人看得见他,听路人议论,也许这里是长安,可长安有什么机遇?直到他看见身着侯服的自己,才意识到这也许只是个故事——此刻故事主角与他坐在棋盘两侧,一方淡然,一方沉思。 

“我现在把结局都告诉你,你还会参军吗?” 

花落下三朵,男人始终低头。淮阴侯不催,他只是等,等到男人下定决心: 

“我真的能打下天下吗?” 

“当然了。” 

“那去。” 

淮阴侯嗯了一声,男人以为他要问为什么,但淮阴侯没问,自顾自地拂开满盘花: 

“对,还是会去,”他轻声说,“这是命。” 

世界上总有事情是捉摸不透的,花的名字,刘邦,皇帝,命,英布答应过的金鲤鱼,自己的选择。韩信没有问为什么,也许他知道,也许他不知道,谁晓得?人难得糊涂,战场上精明一辈子可以,死到临头还在投不投军上斤斤计较,那就不好看了。 

但人确实要怀念怀念过去,不然天命怎么让人会回忆呢。 

韩信丢掉棋子。 

他不悔参军,至少能给自己一个交代。 

 

“你现在在哪?”男人最后轻声问。 

“汉十年,长乐宫。” 

“离建功立业的日子很远吗?” 

“远?倒不如说很近。” 

很近,很近。 

不过六年。 

 

—————— 

 

“吕后欲召,恐其党不就,乃与萧相国谋,诈令人从上所来,言豨已得死,列侯群臣皆贺。相国绐信曰:‘虽疾,彊入贺。’信入,吕后使武士缚信,斩之长乐锺室。信方斩,曰:‘吾悔不用蒯通之计,乃为兒女子所诈,岂非天哉!’遂夷信三族。” 

 

—————— 

 

大梁的朝堂上一直很吵,吵这个,吵那个…他们吵了几架? 

彭越昏昏沉沉间想起扈辄撕了他的绶带,揪着他的领子,问他: 

“你想当下一个韩信吗!?” 

什么下一个韩信。 

听不清楚。 

太冷了。梁王无意识裹紧衣服,努力去理解扈辄的话,然后想起来,哦,韩信,那个韩信啊,死的还挺惨的。 

可是什么叫下一个韩信啊? 

就是,造反,然后被杀吗? 

“别去长安,”他说,“刘季会杀了你的。” 

“可是我做错了。” 

“做错什么了?怎么?少派兵就错了?生病就错了?凭什么?!”扈辄声声泣血,“以前我们站着,现在为什么他站着我们跪着?到底谁错了?” 

到底谁错了? 

我错了吧。反形已具的是梁王,被开奏诛杀的是梁王,称病不敢去长安的是梁王。 

“老大,”扈辄没有喊他“王上”,而是喊了那个最初的称呼: 

“我们反了吧。” 

“别胡说,”彭越轻声回答,把碎了的绶带一缕缕缠好,“不去长安可以,但我要给皇上道歉。” 

皇上跟我是兄弟,反什么? 

只是梁王这么想,但隔墙有耳的耳听的是另一番滋味。 

看吧,安逸日子才过了几天?彭越不会馋天下吗?他没什么要管的,每天喝喝酒,看看山水,日子能过吗?太仆这么告诉刘邦:梁王啊,能造反的,反形已具! 

梁王想辩解:能过,因为他不喜欢战争,从头到尾就不喜欢。他只想和兄弟们过日子,于是他没去长安,在昌邑迎接了皇帝——然后和陈县捉韩信那时一模一样,被告,被捕,带回长安,但他没有韩信那么好命,毕竟梁王“反形已具”。 

对了,他就记到这里。 

梁王慢慢醒来,睁开眼,灰暗间看见一点光。兴许是个狱卒从上面说话,听起来嗓子沙哑:梁王,你就说自己反了吧,上刑也不好看。 

彭越静静盯着他,在想自己这辈子学过最脏的脏话。 

狱卒也许以为他不反抗了,声音软下来:跟你来的那人已经死了,他说是自己要反,确实没连累你,但没你撑腰,他怎么敢—— 

“……他死了?” 

“什么?哦,死了,很透。” 

彭越只觉得冷。 

他轻轻抓住绶带,再放开,好像上面还有兄弟的温度。 

当年他们一起游走在千里水寨,那水一直不凉。彭越一次在跟项羽的仗时受过伤,就着巨野泽的温水清洗伤痕,疤从褐色到血红,再发白。扈辄笑着说你别洗那么久,彭越拿水泼他。闹完,看看山外的追兵走没走,再继续振作起来,给汉王打天下。 

对了,汉王旗帜也是血红色,看着就很暖和。 

彭越忍不住笑了笑,想起那时他们躲在官府外,看里面给犯人上刑。他说以后也要这么干,什么五刑,都给仇人轮着来一遍。可是战争打完,他没什么仇人,多了一堆兄弟,多了一个王印,也算圆满。 

韩信在下面待的怎么样?会不会跟臧荼打架?打架不带英布,英布会不会闹? 

不过吧,还是活久点好。虽然没什么遗憾了,但活总是件好事。 

“就是不该把盟友当兄弟的。”他小声说。 

“梁王,你说什么?” 

“我说……去你妈的。” 

 

—————— 

 

“有司治反形已具,请论如法……吕后白上曰:‘彭王壮士,今徙之蜀,此自遗患,不如遂诛之。妾谨与俱来。’于是吕后乃令其舍人告彭越复谋反。廷尉王恬开奏请族之。上乃可,遂夷越宗族,国除。” 

 

—————— 

 

“你别犯傻,”朱建看着沉思的英布,“你旁边是长沙,皇帝还愿意给番君一点面子——你在听吗?” 

英布摇头,环顾四周,看了看那个罐子,看了看他打猎的剑和平常的酒,看了看淮南王的王印与座位。 

他说:我去趟白马峰。 

朱建无可奈何地说:早点回来。 

 

那天庆功宴,酒酣肉足,推杯换盏。君臣欢悦间,老丈人吴芮问了英布一个问题,语气柔和: 

“布,你觉得异姓诸侯王是什么?” 

英布落下酒盏,开始思考。 

是三百首?绶带?酒?马?封地? 

不是,当然不是。 

吴芮抓着英布那满是伤的手,一句一句告诉他:

是泼天的大功劳; 

是在“秦末”这张赌桌上的孤注一掷; 

是手里实打实的兵马和心口实打实的野心; 

是论功行赏时丝毫不能差的分量,稍有不慎便是覆水难收。 

这是异姓诸侯王。至少这是刘邦眼里的他们。 

异姓诸侯王有赌徒,臧荼跟彭越是,吴芮韩王算半个,英布半是被迫半是自愿。韩信更像是属于刘邦的筹码,张耳也像。这是七个异姓诸侯王。 

吴芮问:“听明白了吗?” 

英布点头,没有抽回手来。吴芮猛地咳嗽,咳完笑了笑: 

“听了就好,记住了,不要多说,不要多管。” 

很多年后英布还在回味吴芮的话。吴芮当时几近不惑,本该享受一世荣华富贵,但常年奔波操劳,比战场攻伐更劳损长沙王本就虚弱的身子。他病倒得很快也走的很快,没熬过臧荼被杀后的第一个冬天。 

那时距离他们联合上书刚过一年。 

英布难得露出二十岁年轻人该有的、对死亡的态度,他和吴臣把吴芮葬回家乡,但在白马峰私心留下一个衣冠冢。听到彭越走的那日,他在吴芮的坟茔前待了许久,想起异姓诸侯王请刘邦坐上皇位的时候,臧荼签的潦草,张耳认真,韩信虔诚,彭越则是找人代签,而他端正写下了在项王面前如出一辙的字。签完他们还笑,说,天下太平,功成名就了。 

半年,臧荼走了,一年,吴芮也走了。 

再过两年,张耳韩信被贬,韩王逃向匈奴。 

又过了两年呢? 

英布越过坟茔看九江以北,还剩下谁? 

他低声说了句:阿翁,异姓诸侯王是什么? 

没人听见,没人回答。 

英布又问:刘季名正言顺,众望所归了,异姓就要死吗? 

凭什么? 

怎么办? 

偌大淮南,高云铺陈,万籁靓丽,无声无息。 

在寂静中,英布突然忆起一个念头——不久前,不,很久前,很久很久,五年了,还是六年,韩信在换衣服时与他开的那个玩笑。 

那时楚王笑着说:怎么?淮南王当两回王当烦了,想当皇帝? 

“皇帝”二字乍起,山河不再沉寂,六安锦绣连峰撞进眼里,差点撞得他一个踉跄。军队,走兽,什么杂音都喧嚣涌耳,战场的高声呼唤从时光外杀过来锐气冲天。英布随此阵心旌,默然回答韩信五年前的那个问题,答案也和五年前无二: 

是啊。 

想当皇帝。 

——为什么想当? 

——只有这个答案了 。

他拼下一辈子,所有淮南将士拼下一辈子,换来那个从小就肖想的独一无二的梦,那个在伤痕累累里让他不会喊疼、饥寒交迫里支撑他将血肉咽进喉咙的梦,那个赌徒交付了自己灵魂才换来的梦,从血里沥出如今眼前的六安风景,他凭什么丢? 

——刘季,六安凭什么输长安? 

 

异姓诸侯王不是引颈待戮。不是的。 

淮南王在白马峰伫立,拔剑,歃血。 

 

这是英布第一次不为未来拔剑。 

他现在要为他们所付出的过去而战。 

他最后望一眼北。 


不消停。下山。



结.



时隔三个月写完了…为我的迟到自罚一杯🥃


金鲤鱼是吃不到的,没有冷藏,没有长途贩运,长安吃不到金鲤鱼(雾)

麦城城主(看置顶)
汉朝双生子(红色衣服为西汉,蓝...

汉朝双生子(红色衣服为西汉,蓝色衣服为东汉)

汉朝双生子(红色衣服为西汉,蓝色衣服为东汉)

栀花

整理一下西汉史书里面除了钩弋夫人以外其他人的神迹

这么一比较下来,汉书里面记载钩弋夫人望气者称有奇女,十四个月生子,根本就不是什么过分的神迹。大家都有,别双标。

更何况褚少孙的补记里面,钩弋夫人还没有任何神迹。褚少孙的生活时间可是早于班固的。

个人认为汉书的神迹就是史官贴金。并且比较其他帝母汉书中的神迹比如薄姬、王娡等人,个人不觉得钩弋夫人在汉书中的神迹这是夸张范围。

以下列举其他人的神迹。

  

薄姬:被刘邦临幸后梦见龙盘踞着她腹中,还告诉了刘邦

《史记·外戚世家》:薄姬曰:“昨暮夜妾梦苍龙据吾腹。”高帝曰:“此贵征也,吾为汝遂成之。”一幸生男,是为代王,其后薄姬希见高祖。

  

王娡:王娡怀武帝的时候梦日入怀......

这么一比较下来,汉书里面记载钩弋夫人望气者称有奇女,十四个月生子,根本就不是什么过分的神迹。大家都有,别双标。

更何况褚少孙的补记里面,钩弋夫人还没有任何神迹。褚少孙的生活时间可是早于班固的。

个人认为汉书的神迹就是史官贴金。并且比较其他帝母汉书中的神迹比如薄姬、王娡等人,个人不觉得钩弋夫人在汉书中的神迹这是夸张范围。

以下列举其他人的神迹。

  

薄姬:被刘邦临幸后梦见龙盘踞着她腹中,还告诉了刘邦

《史记·外戚世家》:薄姬曰:“昨暮夜妾梦苍龙据吾腹。”高帝曰:“此贵征也,吾为汝遂成之。”一幸生男,是为代王,其后薄姬希见高祖。

  

王娡:王娡怀武帝的时候梦日入怀,而且还告诉了景帝。

此外,王娡自己的人生经历也很神迹。本来都嫁人了有孩子了,因为她娘臧儿占卜认为她是贵人,直接让王娡离婚送太子宫。并且王娡后面真的当了皇后。

《史记·外戚世家》:男方在身时,王美人梦日入其怀。以告太子,太子曰:“此贵征也。”未生而孝文帝崩,孝景帝即位,王夫人生男。

《史记·外戚世家》:臧儿长女嫁为金王孙妇,生一女矣,而臧儿卜筮之,曰两女皆当贵。因欲奇两女,乃夺金氏。金氏怒,不肯予决,乃内之太子宫。

  

许平君:许平君嫁给宣帝之前,她娘也给她占卜过,是贵人。后面许平君确实当上了皇后(虽然早卒,很可惜)

《汉书·外戚传》:时许广汉有女平君,年十四五,当为内者令欧侯氏子妇。临当入,欧侯氏子死。其母将行卜相,言当大贵,母独喜。

  

孝宣王皇后:王皇后入宫前,每当嫁人,男方就去世。

《汉书·外戚传》:孝宣王皇后。其先高祖时有功赐爵关内侯,自沛徒长陵,传爵至后父奉光。奉光少时好斗鸡,宣帝在民间数与奉光会,相识。奉光有女年十余岁,每当适人,所当适辄死,故久不行。

  

王政君:王政君出生的时候母亲梦月入怀。入宫前嫁人,被嫁的老公都会去世。东平王想纳她为姬妾,结果东平王也去世了。王禁找人占卜,说她贵不可言,还精心培养她。后面王政君确实当了皇后。

《汉书·外戚传》:初,李亲任政君在身,梦月入其怀。及壮大,婉顺得妇人道。尝许嫁,未行,所许者死。后东平王聘政君为姬,未入,王薨。禁独怪之,使卜数者相政君,“当大贵,不可言。”禁心以为然,乃教书,学鼓琴。五凤中,献政君,年十八矣,入掖庭为家人子。

  

赵飞燕:出生时候被父母遗弃,三日不死,后面父母又收养了她。

汉书中还有燕啄皇孙的谶语。

《汉书·外戚传》:孝成赵皇后,本长安宫人。初生时,父母不举,三日不死,乃收养之。

《汉书·外戚传》:先是,有童谣曰:“燕燕,尾涏々,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

  

皇帝的神迹也有:

  

刘邦:刘邦他娘刘媪怀他的时候,梦见神仙。后面雷雨交加,刘太公看见有龙在刘媪身上。

《史记·高祖本纪》:其先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太公往视,则见蛟龙于其上。已而有身,遂产高祖。

  

刘盈:刘邦还是泗水亭长的时候。吕雉和儿女在田中耕作。有一个老翁路过求一口水喝,吕雉还给了他食物。老翁看了吕雉的面相后说:“夫人,天下贵人啊。”吕雉请他给两个孩子看相。老翁看见刘盈,对吕雉说:”夫人之所以尊贵,是因为这个男孩。

《史记·高祖本纪》:高祖为亭长时,常告归之田。吕后与两子居田中耨,有一老父过请饮,吕后因餔之。老父相吕后曰:「夫人天下贵人。」令相两子,见孝惠,曰:「夫人所以贵者,乃此男也。」相鲁元,亦皆贵。老父已去,高祖适从旁舍来,吕后具言客有过,相我子母皆大贵。高祖问,曰:「未远。」乃追及,问老父。老父曰:「乡者夫人婴儿皆似君,君相贵不可言。」高祖乃谢曰:「诚如父言,不敢忘德。」及高祖贵,遂不知老父处。

  

刘恒、刘彻的已经在薄姬、王娡那边说过了,不再多言。

  

刘询:在狱中有天子气,丙吉护皇孙。

刘询当皇帝时候,身足下有毛。去买饼,买家都会生意好。

《汉书·宣帝纪》:至后元二年,武帝疾,往来长杨、五柞宫,望气者言长安狱中有天子气,上遣使者分条中都官狱系者,轻、重皆杀之。内谒者令郭穰夜至郡邸狱,吉拒闭,使者不得入,曾孙赖吉得全。

《汉书·卷八·宣帝纪第八》:时会朝请,舍长安尚冠里,身足下有毛,卧居数有光耀。每买饼,所从买家辄大雠,亦以是自怪。

竹子同学

个人觉得,汉初的开国功臣不得善终是真的(包括张良我觉得也不算是完全善终)刘老三确实有锅

  韩信从来没有反心,他就是典型的功高震主。他无疑是一个有野心且目标明确的人,他就是想当大将军,想封侯,但没有称帝的野心,他的野心就到这儿了。

  相国,子房,陈平等等也差不多,就是你没错,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但韩信他......嗯,比较憨

  他和刘邦,或者说当时的汉高祖的冲突更为激烈,他掌兵权,又不会“为臣”所以下场更为惨烈,也就成了西汉建国初,刘邦迫害功臣的代表

  受到刘邦打压的绝对不止于淮阴侯一人

  刘邦迫害开国功臣是事实

  从一个君王的角度来说,权臣功高震主杀之以除后患,......

个人觉得,汉初的开国功臣不得善终是真的(包括张良我觉得也不算是完全善终)刘老三确实有锅

  韩信从来没有反心,他就是典型的功高震主。他无疑是一个有野心且目标明确的人,他就是想当大将军,想封侯,但没有称帝的野心,他的野心就到这儿了。

  相国,子房,陈平等等也差不多,就是你没错,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但韩信他......嗯,比较憨

  他和刘邦,或者说当时的汉高祖的冲突更为激烈,他掌兵权,又不会“为臣”所以下场更为惨烈,也就成了西汉建国初,刘邦迫害功臣的代表

  受到刘邦打压的绝对不止于淮阴侯一人

  刘邦迫害开国功臣是事实

  从一个君王的角度来说,权臣功高震主杀之以除后患,刘邦要一个没有异姓王的集权天下无可厚非。他确实是一位优秀的帝王

  所以就只是说啊,刘邦他是真的没有心

历史人物汇
表彰西汉功臣的麒麟阁,居第一位的霍光为何家破人亡
表彰西汉功臣的麒麟阁,居第一位的霍光为何家破人亡
鸳梦

当瓷遇见老祖宗(4)

   今天又是谁?

  瓷已经习惯了,而且能够见到记忆中的另一个自己也是很有趣的事。

  在这个世界,分裂时期的政权意识体只会有自己的个人记忆,当政权和并一块土地时,它便会拥有相应的记忆。而王耀还剩下一块记忆。不过没关系,就快了。

  房门被打开,这次却出现了两个面孔。是西汉和罗马。“今天没有什么工作吗?”“已经处理完了”因为秦的早早离开,他并没有什么烂摊子需要处理。

  “那带我们逛逛吧,顺便可以去找一下小意呆,大秦你觉得怎么样?”“都听你的。”“那就这样吧。”

  “现在还真是美好,不像清那时候的盛世。”

  “其实还远远不够,我们看到的不过是最繁华的地方,仍然有人过......

   今天又是谁?

  瓷已经习惯了,而且能够见到记忆中的另一个自己也是很有趣的事。

  在这个世界,分裂时期的政权意识体只会有自己的个人记忆,当政权和并一块土地时,它便会拥有相应的记忆。而王耀还剩下一块记忆。不过没关系,就快了。

  房门被打开,这次却出现了两个面孔。是西汉和罗马。“今天没有什么工作吗?”“已经处理完了”因为秦的早早离开,他并没有什么烂摊子需要处理。

  “那带我们逛逛吧,顺便可以去找一下小意呆,大秦你觉得怎么样?”“都听你的。”“那就这样吧。”

  “现在还真是美好,不像清那时候的盛世。”

  “其实还远远不够,我们看到的不过是最繁华的地方,仍然有人过的贫苦,但我们正在努力改变。

  “真好,看到未来的子孙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现在这个时期,你万万要小心些,再小心些。”“晚辈明白。”

  “罗马爷爷”

  小意呆高高的挥起了自己的双手。

  身后还有法国,英国等。

  “小意呆的脸还是像原来一样好捏。”西汉捏着小意呆的脸,非常的开心。

  “小意呆,听说当年八国联军的时候你也在呀。”同时也看向了小意呆身后的几个人。

   ......

  “交给我处理吧,亲爱的。你和瓷去逛逛。免得碍着你的眼。

  “那就交给你吧。”“还有那些文化瑰宝是不是也得还一下?”

  说完就带着瓷离开了。

  本篇完

  下一个是谁呢?

  

  有彩蛋。

  

  

鸳梦

当瓷遇见老祖宗3

  秦回去发生了什么

  “难得放假,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说话的是唐。

  “人间没什么意思”

  “西汉呢?”

  “罗马拐跑了!”

  秦扶了扶头。

  其他人呢?

  “元和莫斯科公国约会去了,你说他还真是有点抖S属性呢,明明被元统治了那么多年,还喜欢上了他。

  明和清在骂街。

   宋在写词。

  其他小国就不知道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管他们,要不要一起去看小姐姐呀?

  秦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下一个会是谁呢?

  

  秦回去发生了什么

  “难得放假,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说话的是唐。

  “人间没什么意思”

  “西汉呢?”

  “罗马拐跑了!”

  秦扶了扶头。

  其他人呢?

  “元和莫斯科公国约会去了,你说他还真是有点抖S属性呢,明明被元统治了那么多年,还喜欢上了他。

  明和清在骂街。

   宋在写词。

  其他小国就不知道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管他们,要不要一起去看小姐姐呀?

  秦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下一个会是谁呢?

  

鸳梦

当瓷遇见老祖宗(2)

  突然想写清。

  当时看到清的时候,奢华两个字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他见到了那个自己不太想见的人。

  不过他的眼睛已经不是红色了,眼神也没有那么病态。

  清放下手中的茶盏,我听唐说今天不是联五会议,正好去见见老朋友。

  碰碰,碰碰碰,会议室里又传来嘈杂的碰撞声,还有一些各国的国粹。

  打开门时各国看清了瓷身后来的人。只剩下俄和美的争吵。美皱了下眉,怎么突然变得安静了?美向清看去。抬了下墨镜。“这谁呀?”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以英为代表发动战争的罪魁祸首们已经不敢说话了。

  清笑了笑,老朋友,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当年你可是从我这里拿了不少银两的,怎么能不记得呢?还有啊,当初的...

  突然想写清。

  当时看到清的时候,奢华两个字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他见到了那个自己不太想见的人。

  不过他的眼睛已经不是红色了,眼神也没有那么病态。

  清放下手中的茶盏,我听唐说今天不是联五会议,正好去见见老朋友。

  碰碰,碰碰碰,会议室里又传来嘈杂的碰撞声,还有一些各国的国粹。

  打开门时各国看清了瓷身后来的人。只剩下俄和美的争吵。美皱了下眉,怎么突然变得安静了?美向清看去。抬了下墨镜。“这谁呀?”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以英为代表发动战争的罪魁祸首们已经不敢说话了。

  清笑了笑,老朋友,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当年你可是从我这里拿了不少银两的,怎么能不记得呢?还有啊,当初的日不落帝国现在的GDP怎么都赶不上你那颗珍珠了呢?各位应该都认识我吧,毕竟当年可没少拿好处呀。 

  “您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从唐换成了您?”

  我们让上帝给我们放一天假,不过上帝不答应把我们全部放下来,所以只好一个一个下来了。还有我真的受够了某些人秀恩爱了。那边那个是那个罗马的后代吧,把我们家西汉拐跑了。不过看那罗马挺强的呀,怎么后代成了这副样子?

  自闭意大利一枚。

  还有那 SB大明。天天逼着我□□(上瘾之物)

  今天的会议开得很顺利,因为清早在开会的时候,就已经把账算清楚了。

  下一个会是谁呢?

腹黑霸总一生推

留地的远望【将相末路】

刘邦X张良——留地的远望

       刘邦创业最终大成,大封功臣。他给自己的子房先生指定了齐国的三万户,希望用做子房先生的食邑,保子房先生世世代代的荣华富贵。

       子房先生看到了这一纸诏书后,便陷入了回忆之中。

       张良从小就没了祖父和父亲。更重要的是,身为韩相世家的张良,所作为荣华富贵的依靠——韩国,也被秦国率先吞并。他的弟弟就是在这样的家境日下中死去,让少......

刘邦X张良——留地的远望

       刘邦创业最终大成,大封功臣。他给自己的子房先生指定了齐国的三万户,希望用做子房先生的食邑,保子房先生世世代代的荣华富贵。

       子房先生看到了这一纸诏书后,便陷入了回忆之中。

       张良从小就没了祖父和父亲。更重要的是,身为韩相世家的张良,所作为荣华富贵的依靠——韩国,也被秦国率先吞并。他的弟弟就是在这样的家境日下中死去,让少年张良早早地背负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重担,当起了张家。

       他将自己的弟弟用一卷草席草草地裹上下葬,但他并没有哭。

       因为他恨。他恨透了秦国的一切,他恨秦法、他恨郡县制、他恨秦始皇……于是他将自己在弟弟葬礼上省下来的钱连同变卖的家产一起,买通了一位大力士,准备刺杀嬴政。

       只可惜螳臂的一挥无法动摇真龙的命格,张良最终还是失败了。

       后来就再也没有张良的消息。他被迫逃亡,据他自己说,他正是在这个时候受到了高人指点,学了《太公兵法》。

       直到秦末风起云涌,农民起义与六国贵族复国运动并起。彼时的张良拉起一只小小的队伍,想要重建韩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在留地遇到了另一只农民起义军的领袖——刘季。

       他和其他人说《太公兵法》,那些人都是不知所云,唯有这个刘季一点就通,并且尊称自己为“子房先生”。这个时候的张良准备先和刘季合兵一处,听他的调度,先跟着他发展壮大、再回韩国复国。

       后来,刘季打下了韩国的都城,张良也回到了韩王的身边。本以为自己终于回到了那个让他倍有归属感的故国。他开心地走到韩宫外,看着这不再那么美丽而却熟悉的景色流连忘返,以致于错过了准点的早朝时间。

       当他走走停停到大殿外时,早朝已经开始了。刘季和韩王好像在商量着什么。张良一边脱鞋,一边在外面旁听。

       “我打下的这几座城池,是可以送给王上,不过我要和王上借一个人。”刘季说道。

       “谁?”大殿上远远地传来一个声音,应该是韩王了。

       “张子房。”

       “还有呢?卿可还要什么?”

       “就张子房。”

       “就张良?”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一言为定……”即使是在门外,韩王激动得跺脚的声音也能被听得清清楚楚。

       张良突然感觉有些心痛。不过在心痛之余,他想到自己至少也为祖国换来了几座城池,也算是发挥了大用场了,于是居然还有些欣慰。

       “子房先生?韩王把你借给我了。”刘季大大咧咧地穿上鞋、笑着看着他。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张良也有些尴尬地将刚脱下的鞋穿上。

       没有想到,张良再也没有进那间大殿的机会。

       后来,刘季入了汉中,成了汉王刘邦。张良的“租期”也终于期满,他马不停蹄地奔回自己心心念念的韩国,却只收到了韩王被项羽杀害的死讯。韩国也顺理成章地被西楚吞并。

       现实如同一记铁拳,将张良的理想击得粉碎、逼他在逆境中冥想。

       曾经,秦始皇摧毁了韩国。彼时的张良在逆境中思索,却得到一个“恢复分封制、恢复韩国”的幻想。但,如今韩王何在?韩国又何在?

       他被迫擦亮自己的眼睛、重新审视历史的大势所趋。他这时候才意识到秦始皇郡县制顶层设计的高明。

       屠龙少年捡起了屠刀,终成恶龙。

       张良回到了刘邦的身边,变成了刘邦口中的“子房先生”。当郦食其提出“分封六国后人”的建议时,早已心灰意冷、看破冷暖的张子房给予了严词拒绝。因为他知道,指望这帮人是不可能的了。

       张子房回想起这一切的一切,他带着诏书亲自面见了汉高祖,再拜顿首,表示自己韩灭家败后沦为布衣,布衣是受不起得封万户、位列侯的。看到汉朝政权日益巩固,国家大事有人筹划,自己也没什么需要操心的了。他只求留地那一块小地方作为自己的封地,因为那是张子房和那个唯一赏识他的人初次相遇的地方。他想永远地在那居住,留作纪念。

       汉高祖感动得流下了眼泪,亲自降阶扶起子房先生。刘邦的情感无疑是复杂的:他既感慨子房先生的识大体、顾大局;晚年猜忌的他也为张良如此不恋权位、主动引退的态度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他也为自己失去了一位陪伴多年的老战友——子房先生,感到伤心。

       后来,张子房去了留地,专信道家、辟谷修仙、不闻政事。

       后来的后来,没有人再见过子房先生了。有人说子房先生变成了池边的野鹤;有人说子房先生变成了天边的闲云;也有人说子房先生变成了另一颗黄石,和太公对坐、坐而论道去了;也有人说子房先生真的成了仙,正在天上护佑着大汉的江山社稷。

       在高帝难以决断的某些时候,他也会背着手走出未央宫,呆呆地望着留地的方向、久久地驻足。旁边的侍卫好像听到高帝嘴里嘟囔着一句——

       “为之奈何啊,子房先生?”

       

       

       【历史原型】张良,字子房,西汉开国功臣,被誉为“汉初三杰”之一。祖上系春秋战国之韩相世家,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张良一开始那么执着于恢复韩国。然而,正如文中所说,项羽杀害了韩王、让张良意识到六国的贵族后代早已经指望不上了,这个时候,张良才断绝了恢复分封制的念头,全心全意地辅佐刘邦。

       汉高祖刘邦晚年大肆屠杀受封的功臣,张良不要万户侯、求封留地的行为不仅仅是不恋权位,更是一种对刘邦“不争”的表态以及打感情牌的动作。

       但笔者认为张良和刘邦的感情还是很特殊的。刘邦为人傲慢且极没素质:张嘴“乃父”(你爹我怎么怎么样)、闭口“竖子”(类似于‘你这臭小子’)、箕踞而坐(秦汉时一种很不礼貌的坐姿)惹怒赵王张敖的一众大臣、做着“足疗”接见郦食其、对韩信萧何两位“汉初三杰”从来都是直呼其名,使来唤去。唯独对张良,刘邦却永远称其为“子房”,足见张良的特殊与刘邦对他的器重。

       

       【人设解析】刘季:汉高祖刘邦曾用名,指代汉王朝刚起兵的那一阶段。

       汉王刘邦:指刘邦受封汉王后,楚汉争霸的阶段。

       汉高祖:指统一天下后,猜忌功臣的刘邦。

       张良:少年时刺杀秦始皇、抱有恢复韩国理想的张良。

       子房先生:受刘邦器重,但曾经的理想已经破灭的张良。

       

       【片段原型】

       “也有人说子房先生变成了另一颗黄石”——指张良的那位神秘的老师黄石公曾在离别时说“十三年后,我将变成济北谷城山下的黄石”

“我打下的这几座城池,是可以送给王上,不过我要和王上借一个人。”——电视剧《楚汉传奇》片段,非史实。但反映出天下只有慧眼识才的刘邦才能重用张良。


朱颜辞镜

【辟谣】关于卫子夫粉发的洗脑包说李夫人的后陵不符合规格

卫粉剪裁史料的方式我是真的服气了,到底是怎么能把下面的话解读成李夫人墓只有一条墓道、地宫小,以后礼葬被考古证明推翻的?

茂陵考古报告的结论就是帝陵后陵(李夫人墓)与阳陵一致。

茂陵地宫根本就没有被挖掘,墓室里的情况根本就不知道。卫粉只凭墓道数就说李夫人墓还不如栗姬墓,那我还说李夫人墓封土高度比栗姬墓高得多呢。而且墓道数也可能会有变化。

比如一开始勘测到平陵的后陵也只有一条墓道,但后来又发现另外三条墓道被压在封土下面了。西汉帝陵目前考古进展最快的还是景帝阳陵,其它的都只是简单外部建筑情况而已,没有一个地宫被挖过,墓室内情况根本就不清楚。

还有关于李夫人墓的位置不是后陵的说法也值得商榷。目......

卫粉剪裁史料的方式我是真的服气了,到底是怎么能把下面的话解读成李夫人墓只有一条墓道、地宫小,以后礼葬被考古证明推翻的?

茂陵考古报告的结论就是帝陵后陵(李夫人墓)与阳陵一致。

茂陵地宫根本就没有被挖掘,墓室里的情况根本就不知道。卫粉只凭墓道数就说李夫人墓还不如栗姬墓,那我还说李夫人墓封土高度比栗姬墓高得多呢。而且墓道数也可能会有变化。

比如一开始勘测到平陵的后陵也只有一条墓道,但后来又发现另外三条墓道被压在封土下面了。西汉帝陵目前考古进展最快的还是景帝阳陵,其它的都只是简单外部建筑情况而已,没有一个地宫被挖过,墓室内情况根本就不清楚。

还有关于李夫人墓的位置不是后陵的说法也值得商榷。目前可以肯定后陵位于帝陵西部的就有平陵和渭陵,长陵也很可能是帝东后西。也就是说帝西后东并不是什么固定的布局,李夫人墓位于武帝墓西部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李夫人是不是以后礼葬跟卫子夫没半毛钱关系。两汉祭祀的孝武皇后就是李夫人。

  


墨小夏w

苏武张骞,,,都好冷啊救】

卷子上摸的苏武私设,没有太多考究图一乐就行

苏武张骞,,,都好冷啊救】

卷子上摸的苏武私设,没有太多考究图一乐就行

朱颜辞镜

卫子夫粉拉踩陈皇后李夫人钩弋夫人刘弗陵等无辜者的记录

卫子夫粉叫嚣我在老福特放的都是十年前贴吧的洗脑包,说我纠结过去。

这边放了其他各大平台卫子夫粉拉踩陈皇后李夫人钩弋夫人刘弗陵的记录,时间可不是十年前,卫子夫粉可别狡辩了。

(为了保护所有人的隐私,所有id都已经打码)

  

拉踩陈皇后的。

附:历史上陈皇后搞巫蛊史料并没有写明她是通过什么方式搞的,汉书也只说了建祠堂。折断婴儿四肢诅咒的洗脑包存粹是卫粉胡说八道发出来的。而且并没有任何记载陈皇后害过卫子夫,绑架卫青的人是馆陶,不是陈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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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踩李夫人的

阴阳怪气李夫人柔弱不能自理,故意给李夫人塑造成一个红颜祸水的形象。事实上李夫人在史料中没有...

卫子夫粉叫嚣我在老福特放的都是十年前贴吧的洗脑包,说我纠结过去。

这边放了其他各大平台卫子夫粉拉踩陈皇后李夫人钩弋夫人刘弗陵的记录,时间可不是十年前,卫子夫粉可别狡辩了。

(为了保护所有人的隐私,所有id都已经打码)

  

拉踩陈皇后的。

附:历史上陈皇后搞巫蛊史料并没有写明她是通过什么方式搞的,汉书也只说了建祠堂。折断婴儿四肢诅咒的洗脑包存粹是卫粉胡说八道发出来的。而且并没有任何记载陈皇后害过卫子夫,绑架卫青的人是馆陶,不是陈皇后。


拉踩李夫人的

阴阳怪气李夫人柔弱不能自理,故意给李夫人塑造成一个红颜祸水的形象。事实上李夫人在史料中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就是个安分守己的漂亮妃子。

  


  

拉踩钩弋夫人的

卫子夫粉天天迫害妄想症,脑补钩弋夫人参与巫蛊,害卫子夫和太子一家。事实上史记汉书两本史料均没有记载钩弋夫人参与巫蛊。她被杀的原因在史书也说的很明白了,是因为子弱母壮,怕女主干政。

  


  


拉踩刘弗陵的

卫子夫粉连刘弗陵一个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言语间满满的酸味,说话也丝毫不尊重刘弗陵这个历史人物。

并且大家为什么讨论宣帝的过继问题,卫子夫粉自己心里没点数?

是卫子夫粉一直死硬说没过继,刘询是嫡支,正统性来自刘据吧。是你们一直宣称刘据的宗室身份是武帝给的,跟昭帝没关系吧。

现在经过史料分析,原来刘询能得到一切,都是因为昭帝高抬贵手,霍光从中运作,你们又不要脸反说别人生事了。

脸皮怎么那么厚?

你们曲解史料,还不许别人拨乱反正?

卫子夫粉不仅脸皮厚而且心理扭曲病态,她家偶像都被武帝灭族了,而且是武帝主动预谋的,这些人还要跪舔过去,反而对真正救了她偶像幸存血脉的昭帝极尽诬蔑,真是狼心狗肺。

  



元狩六年的景桓侯

(赵霍)单枪匹马的春风

给自己的生贺(„ಡωಡ„)

在旦苑发疯之作

老福特你再屏蔽我就是烤乳鸽

(„ಡωಡ„)栓Q


来,我单枪匹马去听春风


“不愧是骠骑将军的鹰击司马。”


鹰击司马?


整个人就像被一盆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冷得他肋骨生疼。


按照常理来说,赵破奴应该是愤怒的——


这是他浞野侯大破敌军的庆功宴,提一个死人做什么,何况还是,他出身卑微的一个见证。


然而,他没有。他只是略微有些奇怪的想,是谁说的?


当他转头去看的时候,那个人早已经隐入人流之中,再也寻觅不到,宛若人间蒸发了一般。


赵破奴摇摇头,仰起脖颈,灌了一口烧刀子,酒水恣意地从他的衣...

给自己的生贺(„ಡωಡ„)

在旦苑发疯之作

老福特你再屏蔽我就是烤乳鸽

(„ಡωಡ„)栓Q



来,我单枪匹马去听春风



“不愧是骠骑将军的鹰击司马。”


鹰击司马?


整个人就像被一盆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冷得他肋骨生疼。


按照常理来说,赵破奴应该是愤怒的——


这是他浞野侯大破敌军的庆功宴,提一个死人做什么,何况还是,他出身卑微的一个见证。


然而,他没有。他只是略微有些奇怪的想,是谁说的?


当他转头去看的时候,那个人早已经隐入人流之中,再也寻觅不到,宛若人间蒸发了一般。


赵破奴摇摇头,仰起脖颈,灌了一口烧刀子,酒水恣意地从他的衣襟滚落,砸开一片水花。


他慢慢感受着口腔里烧灼的疼痛,近乎自虐地又扬起杯子,狠狠喝了一大口,仿佛这样,就可以忘掉刚才那一句“鹰击司马”。


鹰击长空,是为鹰击司马。


他还记得小将军叫他“鹰击司马”时候的样子。少年的面庞还是略带青涩,眉眼精致如画,没有被关外的风沙浸染太多太多,和后来形销骨立的样子,迥然不同。


太久太久了,以至于赵破奴只记得小将军那个时候的样子,他的潜意识里,一直在拒绝接受缠绵病榻的霍去病。然而,祁连山一样的坟墓埋葬了他。


小将军活力四射,可以从长安一直跑到匈奴地带,怎么会安安静静地就这么睡着了。他几乎愤怒起来——你不是挺能闹腾的吗,怎么不闹了?你为什么说走就走了?你是不是骗我的?


就像玩一场游戏一样,一个人不声不响的退出来了,只留给剩下的人一片茫然,还有隐秘的愤怒——你不守承诺。


赵破奴一个人,单枪匹马去听着长安一年又一年的春风。可是不论如何,他总是会听见塞外的泣血与兵戈之声,还有祁连山间的积雪,散发出明澈的光。


还有,他闻到了酒泉清冽而香醇的气息,小将军曾经任性的倒过那么多美酒,如今,还剩下多少呢?


霍去病给他的记忆,是绵长的。就像一杯混合了茶,烈酒,以及冰雪,朔风,草原的饮料,喝下去,先是甜,后来就是越来越严重的苦涩以及空茫寂寞。


赵破奴自认不是个伤春悲秋的文人——他根本不会像司马迁他们那样。总是把感情倾注于刀剑之中,铸成锋芒,叩问普天之下最广袤的土壤,去远方或者更远的关隘。

(╮( •́ω•̀ )╭对不起写到这直接唱出来了)


可是一碰到小将军,他总是会沉默下来,然后想起很多很多细小的事情。


也许,这就是不一样的感觉吧。


宴会结束了,赵破奴还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空无一人的庭中。


恍惚之间,匈奴人悠长的歌声恰在此刻响起。








wagang狮子

西域

可以关注、点赞、推荐、粮票支持一下


 西域,从最初的发生就是一个宏大概念。它是在中原与草原即西汉与匈奴的长期战略对峙中出现的“第三方”。匈奴冒顿单于在公元前176年致信给汉文帝,告诉汉朝匈奴已经打败月氏,包括楼兰、乌孙二十六国。右贤王所居之地,正是通往西域的要道河西走廊。汉朝当时对匈奴采取和亲政策,不得不屈服于匈奴的压力,对于匈奴人的炫耀,也只能听之任之。但是,有关月氏和西域各国的消息,对于汉朝而言却是重大无比的,汉朝从此知道,原来中原名之为“西戎”的方向。


想聊历史,可进QQ群:324474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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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域,从最初的发生就是一个宏大概念。它是在中原与草原即西汉与匈奴的长期战略对峙中出现的“第三方”。匈奴冒顿单于在公元前176年致信给汉文帝,告诉汉朝匈奴已经打败月氏,包括楼兰、乌孙二十六国。右贤王所居之地,正是通往西域的要道河西走廊。汉朝当时对匈奴采取和亲政策,不得不屈服于匈奴的压力,对于匈奴人的炫耀,也只能听之任之。但是,有关月氏和西域各国的消息,对于汉朝而言却是重大无比的,汉朝从此知道,原来中原名之为“西戎”的方向。


想聊历史,可进QQ群:324474473

桃同学看展
徐州博物馆藏|徐州北洞山西汉楚...

徐州博物馆藏|徐州北洞山西汉楚王墓出土

徐州博物馆藏|徐州北洞山西汉楚王墓出土

LYNN

【论坛体.假如历史是部剧.哀帝-王莽】华夏恶意卖腐还有没有底线了?

一句话简介:当历史被改编成连续剧在平行世界播放,认为这是架空历史剧的观众们在论坛涛了起来……

拉时间进度条ing


论坛-影视交流版

主题:【华夏】华夏恶意卖腐还有没有底线了?

以前我都默默忍了,毕竟只是些玩意儿,权力的附庸而已,有的甚至就是在官方史书里出现个名字,我可以当不知道

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搞基搞到主线剧情里来了这有毛病吧?还想禅位给男宠???这什么品种的恋爱脑?

编剧对卖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啊???是觉得不给皇帝搞个男宠这剧就拍不下去吗?!

№0 连夜爬上崆峒山|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别提禅让,想到那俩完蛋玩意儿我就......

一句话简介:当历史被改编成连续剧在平行世界播放,认为这是架空历史剧的观众们在论坛涛了起来……

拉时间进度条ing


论坛-影视交流版

主题:【华夏】华夏恶意卖腐还有没有底线了?

以前我都默默忍了,毕竟只是些玩意儿,权力的附庸而已,有的甚至就是在官方史书里出现个名字,我可以当不知道

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搞基搞到主线剧情里来了这有毛病吧?还想禅位给男宠???这什么品种的恋爱脑?

编剧对卖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啊???是觉得不给皇帝搞个男宠这剧就拍不下去吗?!

№0 连夜爬上崆峒山|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别提禅让,想到那俩完蛋玩意儿我就窒息

№1 = =|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这不叫恋爱脑,这叫脑残

№2 = =|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曾经,编剧在伪史书里给高祖惠帝加男宠时你区不吭声,自我催眠剧里没拍出来就当不存在

后来,编剧给好好的文帝加了个邓通,隔壁直男大破防,你区还在笑嘻嘻地看热闹

再后来,彻彻直接立个男女通吃人设,你区依旧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报应,都他妈是报应(哽咽)

№3 = =|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但凡当初把编剧的意图掐死在摇篮里呢……

№4 = =|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呜呜呜呜呜这谁能想得到一正剧会真刀实枪搞基啊!!!

№5 = =|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有一说一,还得怪编剧太狡猾,把很多不能直视的情节都只是暗戳戳po在官方史书里,他要是把什么刘邦枕籍孺大腿啦,邓通吸脓啦之类的都给拍出来的话,那不早被就冲了?还用等得到现在?

№6 = =|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我想象了下ls描述的画面……顿时心情如lzid

№7 = =|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那不能够,邓通籍孺这种十八线小角色没那么大影响力,不如直接在剧里就把青青送到彻彻床上,保证能疯一大票人。编剧都敢让董贤待遇比着卫青来,影射刘卫影射得这么明目张胆,那干脆再大胆点嘛

№8 = =|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抱走我家青青不约,我家青青好好一大将军别这么侮辱他,刘卫只是纯纯君臣情谢谢

№9 = =|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骂断袖夫夫就专注骂他们,cue我刘卫算几个意思,别说剧里剧外模棱两可压根儿没实锤,就算有也不是死断袖能碰瓷的

№10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Ls唯粉cp粉和刘卫真基论的要打出楼打

№11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

 

哈哈哈哈哈断袖皇帝终于死啦!狂喜乱舞!!!

№xxxx 连夜爬上崆峒山|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一声叹息,想当初新剧开播我还觉得这小皇帝不错,可惜遇到董贤之后画风突变……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本来要打击豪强抑制土地兼并,结果为了董贤自己带头破坏诏令,本事业脑当时看得血压飙升

恋爱脑与权谋剧不能兼容编剧明不明白!!!(土拨鼠尖叫)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瞧瞧他对匈奴使者是怎么吹董贤的,“以大贤居位”,好家伙,谁看了不得说一句恋爱脑使人眼瞎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你圈同人的霸总娇妻:宠宠宠买买买还被说ooc

编剧搞的霸总娇妻:平日体贴,断袖只为你一觉好梦;给高官厚禄,有对此不满的统统免官;国家政策为你而废;甚至皇位都可以考虑给你哦~

谁不说一句编剧会磕——可惜磕错了cp,废物不配有腐权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啊,霸总娇妻,宇宙的尽头是霸总娇妻,编剧真是深谙此道——可这画风和正剧真的不搭啊啊啊啊啊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那么问题来了,刘欣能算霸总嘛?把人家妻子妹妹都搞进宫的霸总?(滑稽)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

 

哈哈哈哈哈董贤被王莽挖坟啦!虽然我不大喜欢靠逼杀儿子来邀名的这货,但这个情节我爽了!

№xxxx 连夜爬上崆峒山|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董贤真的是活该,但凡哀帝死后他能立起来都不至于在你区变群嘲,结果呢,支支吾吾哭哭啼啼,屁事儿都干不成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总感觉编剧是不是偷窥同人学劈叉了,虽然哭包属性可以是萌点但废物祸国哭包真的不行啊!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真.祸国,我看这波你汉真的续不下去了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嘻嘻嘻嘻嘻嘻嘻

№xxxx 你汉药丸|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是你,药丸解!你最近好活跃啊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底层土地兼并严重上层权力被架空,你汉这回还能拿什么续?被起义和被篡位之间选一个吧嘻嘻嘻

№xxxx 你汉药丸|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wb吃瓜回来,汉黑在狂喜乱舞长wb抽奖,汉粉也在许愿大汉赶紧灭,笑死,这波粉黑居然达成了共识

№xxxx 吃瓜乐子人|于xxxx-xx-xx xx:xx:xx留言

 

汉粉表示赶紧毁灭吧,别续了,再续也不是我爱的汉朝了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哈哈哈哈再续下去你圈得改名叫基佬治国实录了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只有他汉是,别带累我清清白白老秦人谢谢!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如果编剧是吸取了秦二世而亡时观众暴动的教训的话,我宣布编剧成功了,我现在完全能接受大汉灭亡,现在立刻马上,编剧你给个痛快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排,赶紧开新朝代,只要皇帝不姓刘,什么都好说

№xxxx = =|于xxxx-xx-xxxx:xx:xx留言



墨轩看世界
一口气看完西汉210年历史。
一口气看完西汉210年历史。
朱颜辞镜

关于卫子夫粉发的洗脑包拉踩武帝陈皇后以及其他后妃的辟谣

1.司马迁盖章的品性。

一个是"妒妇”;

一个是“嘉夫”。

驳:史记汉书里面并没有任何陈后因为爱情而吃醋嫉妒的记录。唯一一次出现妒的字眼还是因为卫子夫怀孕,是因为没有孩子才妒。而且绑架卫青的是馆陶,不是陈后。

至于太史公对陈后的评价,史记也有记载,是“陈后太骄”。

《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皇后,堂邑大长公主女也,无子,妒。大长公主闻卫子夫幸,有身,妒之,乃使人捕青。

《史记·太史公自序》:陈后太骄,卒尊子夫。

至于史记里面的“嘉夫德若斯”,夫是语气词这都说烂了。首先先拿字里的一个字指代一个人=说张子房是房,曹孟德是德,这在语法上无比荒谬,其......

1.司马迁盖章的品性。

一个是"妒妇”;

一个是“嘉夫”。

驳:史记汉书里面并没有任何陈后因为爱情而吃醋嫉妒的记录。唯一一次出现妒的字眼还是因为卫子夫怀孕,是因为没有孩子才妒。而且绑架卫青的是馆陶,不是陈后。

至于太史公对陈后的评价,史记也有记载,是“陈后太骄”。

《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皇后,堂邑大长公主女也,无子,妒。大长公主闻卫子夫幸,有身,妒之,乃使人捕青。

《史记·太史公自序》:陈后太骄,卒尊子夫。

至于史记里面的“嘉夫德若斯”,夫是语气词这都说烂了。首先先拿字里的一个字指代一个人=说张子房是房,曹孟德是德,这在语法上无比荒谬,其次史记没有记载卫子夫有任何明确优点,这话指代她更加是无稽之谈,只有指代外戚传中记载了个人美好品德的后妃才是合理的

《史记·太史公自序》:成皋之台,薄氏始基。诎意适代,厥崇诸窦。栗姬偩贵,王氏乃遂。陈后太骄,卒尊子夫。嘉夫德若斯,作外戚世家十九。

  

2.感情关系

一个包办婚姻; 

一个自由恋爱。

驳:陈后和刘彻确实是包办婚姻,但是拿这个去踩陈后大可不必。并且汉书也有盖章陈后“擅宠骄贵,数十年而无子”,陈后和刘彻确实曾经有过感情,这个也是事实。刘彻对女人的爱有保质期,色衰而爱驰也是事实。

《汉书·外戚传》:及帝即位,立为皇后,擅宠骄贵,十余年而无子

  

3.大众的形象

一个在诗中经常以“怨妇”和凄惨不得志的形象出现;

一个改变当时人们生育观,被天下歌之卫子夫霸天下。

驳:陈后确实在后世中的形象以不得志较多,但并非负面形象。以李白为首的文人都很喜欢陈后,在诗里面夸陈后漂亮,陈后也是历代文人同情的对象,根本不存在是卫粉口中的负面形象。

另外,白居易的长恨歌中杨贵妃也有类似于生男无喜生女无怒的歌谣,杨贵妃在古代可不是什么正面形象。

白居易《长恨歌》: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4.在治理后宫上

一个身为皇后却主动巫蛊媚道手段残忍;

一个把后宫管理的和谐有序、连妃嫔之间都没有相互诅咒的(江充把后宫从上到下翻遍也没查出任何问题)

驳:这边确实承认陈后搞巫蛊,她是不对。但是对于她巫蛊的唯一记载在汉书中也只有建祠堂,并没有卫粉脑补的那一系列残忍的事情例如折断婴儿四肢。巫蛊在文献中有许多形式,请卫粉不要过分脑补乱造谣。

另外,没有任何史料记载陈后后宫管理情况不好,同样的在史记汉书两本正史中也没有卫子夫管理情况很好的记载,在资治通鉴孤证中甚至还有卫子夫管理后宫巫蛊成风的记载,信不信千年后的司马光写的资治通鉴(孤证)就看大家自己判断了。

事实上卫子夫管理后宫非常好那些记载只出自卫粉改过的百度百科和这几年的电视剧。还是要多看史书原文,卫子夫本人就是个没有优点缺点很透明的皇后。

个人认为若要将这两位皇后的管理后宫做比较,得要拿出双方管理后宫相对应的史料,并且进行对比。事实上陈后的没有,卫子夫的记录在史记汉书两本正史没有,在资治通鉴记录不好。卫子夫粉为了踩陈后大可不必如此发明历史。

《汉书·外戚传》:后又挟妇人媚道,颇觉。元光五年,上遂穷治之,女子楚服等坐为皇后巫蛊祠祭祝诅,大逆无道,相连及诛者三百余人。楚服枭首于市。使有司赐皇后策曰:“皇后失序,惑于巫祝,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玺缓,罢退居长门宫。”

《资治通鉴》:女巫往来宫中,教美人度厄,每屋辄埋木人祭祀之。因妒忌恚詈,更相告讦,以为祝诅上,无道。

  

5.家族贡献上

一个家族不仅对前朝没贡献,兄弟还因为争财产、禽兽行而自杀;

一个家族出现了帝国双璧,做出了巨大杰出贡献。

驳:这边确实承认卫青霍去病非常优秀,非常伟大,但是他们二人并不是卫子夫粉用来给卫子夫本人贴金的工具。卫青霍去病二人的优秀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的天赋和努力。并且若硬是要用家族里面的人说事,麻烦卫子夫粉也多说说公孙敬声。不说别的,陈后兄弟们至少争的是自己家的家产吧?公孙敬声这种贪污军饷那么多钱的侄子是不是性质比陈后的兄弟更恶劣?

《汉书·公孙刘田王杨蔡陈郑传》:贺子敬声,代贺为太仆,父子并居公卿位。敬声以皇后姊子,骄奢不奉法,征和中擅用北军钱千九百万,发觉,下狱。

  

6.面对男人不宠自己时

一个花钱治不孕不育讨好男人为了用孩子绑住男人和地位;

一个主动要求出宫say拜拜,不浪费自己青春。

驳:都是封建社会受苦的女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并且史记汉书两本史料也没有记载陈后求子是因为讨好男人,麻烦卫粉不要过多脑补。西汉时候确实母系要求高,皇后无子地位确实会不稳(例如景帝薄皇后就是),陈后想巩固自己的地位也很正常啊。并且卫子夫能巩固地位,甚至当上皇后也是因为有了刘据,怎么到了卫子夫这边就是双标了。

至于卫子夫出宫,史记汉书两本史料也没有说是主动出宫,史记里面明确记载了,是“择宫人不中用者”。

《史记·外戚世家》:入宫岁余,竟不复幸。武帝择宫人不中用者,斥出归之。卫子夫得见,涕泣请出。

  

7.同样是被男人惹生气、反抗男人

一个自己生闷气闹自杀;

一个直接支持儿子起兵造反。

驳:卫子夫粉特别喜欢脱离实际谈事情。这二人背景都不一样。陈后心态崩溃主要是因为没有孩子,书上也没有说是因为男人,并且她在搞巫蛊之前并没有犯错,也没有牵扯政治事件,她为什么要造反?而卫子夫当时是已经牵扯到政治事件了,虽然卫子夫刘据确实很冤,卫子夫在牵扯政治事件的情况下才起兵。

希望卫子夫粉谈论问题可以考虑实际情况,脱离实际谈问题就是很空。

  

8.面对同性时

一个家里搞雌竞,家里不敢动卫子夫就抓卫青要杀人家弟弟;一个在武帝发神经病时,不认为武帝是被妖女蛊惑,直接跟武帝硬刚,没有过搞妃嫔及其家人的记录。

驳:这边确实承认馆陶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应该进行评判。但抓卫青的人是馆陶,不是陈后。

但是卫子夫粉说这种话本身是不是也在搞雌竞。把史书上没有任何证据参与巫蛊之祸的钩弋夫人比作妖女,污蔑武帝被钩弋夫人蛊惑。对武帝其他后妃恶意满满,这种言论可真是满满的大婆教。

希望卫子夫粉能明白一点,史书上没有任何陈后陷害迫害卫子夫的记录,同样的也没有任何史料证明钩弋夫人参与了巫蛊,参与陷害太子。请你们搞清楚一点,没有任何武帝后宫的后妃欠卫子夫的。卫子夫下场悲惨,应该怨的人是武帝本人,怨不得别人。更何况这些人在史书里面并没有任何不良表现。

都是武帝后宫的被剥削者,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我就瞧不起卫子夫粉对着无辜女性们重拳出击,然后指望罪魁祸首汉武帝后悔,事实上你们这种丑恶的嘴脸才是真正的雌竞大婆教。

《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大长公主闻卫子夫幸,有身,妒之,乃使人捕青。青时给事建章,未知名。大长公主执囚青,欲杀之。其友骑郎公孙敖与壮士往篡取之,以故得不死。

  

9.面对命运

一个被废后并赶出长安了,还抱有幻想死贴着男人不肯撒手花;重金买赋求男人回头;

一个起兵失败了,在只是被限

驳:史记汉书没有任何记载陈后被废后还抱有幻想贴着武帝不放手。至于长门买赋,正史记载也没有。长门赋本身大概率不是司马相如写的,因为长门赋的序言上出现了武帝谥号,司马相如是不可能知道武帝谥号的。

事实上个人认为陈后不太可能去买赋求得渣男复幸,正史盖章“陈后太骄”,这么骄傲的女子是不可能去吃回头草的。

希望卫子夫粉能对女性有善意,都是古代被皇权剥削的女性,对别人如此恶意揣测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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