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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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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斯源

西游轶事贰部曲「第肆章」 第二十九至三十一话 八圣战巨鳌

沙悟净打开「隐甲土盾巨牢」,虽然一样能缚天地所有灵,但相较之前开过最大的「玄甲狂盾巨牢(详见西游轶事贰部曲第壹章)」,规模非常小;这是赤脚大仙交待,切勿放走上古巨鳌神灵能困住的最大极限。


接着,赤脚大仙领二人到了西昆仑山,孙悟空在此等候指令,赤脚大仙密嘱孙悟空后,领唐僧前往鳌头所在地「库车东」。


第三十话  八圣显神通


赤脚大仙只说了一句:「我已经找到你了,不必再藏,现身罢。」


在唐僧眼里,前方全部是土,什么也没有。却听得回应。


「你们道家斩我四足,困我数万年,我积怨难平,愤恨满腔。」


赤脚大仙:「怎么不说...

沙悟净打开「隐甲土盾巨牢」,虽然一样能缚天地所有灵,但相较之前开过最大的「玄甲狂盾巨牢(详见西游轶事贰部曲第壹章)」,规模非常小;这是赤脚大仙交待,切勿放走上古巨鳌神灵能困住的最大极限。


接着,赤脚大仙领二人到了西昆仑山,孙悟空在此等候指令,赤脚大仙密嘱孙悟空后,领唐僧前往鳌头所在地「库车东」。










第三十话  八圣显神通


赤脚大仙只说了一句:「我已经找到你了,不必再藏,现身罢。」


在唐僧眼里,前方全部是土,什么也没有。却听得回应。


「你们道家斩我四足,困我数万年,我积怨难平,愤恨满腔。」


赤脚大仙:「怎么不说你扰搅四海,舞动五山,我家也是不得不将你收之。」


「是你们夺去我背上的神山,我只为寻仙游走,何错之有?」


赤脚大仙:「这就是你屠杀五十万人的借口?」


「『人』于我何妨,今日我便要走出此地,谁也阻不了我!」


上古巨鳌极力伸开四足,镇守四方的过江罗汉、啸云太子、朱悟能、敖列,一见便知,除敖列外,二大神一神将,将上古巨鳌的三足压的严严实实地,只有敖列顶不住,让上古巨鳌的右后腿伸了出来。


朱悟能大喝一声:「唵!」,分身助敖列,至少不让伸出之足拨动。朱悟能困于此世肉身,还能使出如此金刚法力,真不愧为中央仙宫神将也。


在二界间的典狱长,沙悟净,也感受到上古巨鳌的蠢动,再催动一咒:「砾石散金、千斤万钧、拒神困龙、严实坚固!」,「重缚门,开!!!!」


上古巨鳌身边的土石全部成金,压的巨鳌除了右后腿外,全身动弹不得。


原来,「钨锗碟」画的上古巨鳌,与赤脚大仙云袖上的巨鳌画有一点点的差异,便是巨鳌的四足,经过数万年,再度长成,只是窝在身体下,孙悟空看不出来,所以云袖上没有,但赤脚大仙看出来了。


赤脚大仙对上古巨鳌说:「现在你能去哪里?」

上古巨鳌:「你能困我一时,却不能困我一世。待我得仙,必将报今日之仇!」


上古巨鳌自从五座神山移去后,便在四海八方游走寻仙,虽说它无意造成伤害,只是它走过的地方,只剩满目疮痍,支离破碎,因此,女娲娘娘才用它的四足补天,不只是用鳌足当材料,也是限制了上古巨鳌的行动;女娲娘娘不忍因此便夺去上古巨鳌的性命,于是将它的身躯置于现今的西域,嘱咐只要上古巨鳌静待此地,长年修行,总有一日,会来带它上玄天。


可是,经过万年,女娲娘娘早已仙游,没有来接上古巨鳌,巨鳌越想越气,一股仙气越炼越邪

,终成旷世魔物。


赤脚大仙:「女娲娘娘并没有忘记来接你,但你已入魔道,如何跟着女娲娘娘修行?」

上古大鳌:「你不必哄骗我,她取我四肢,又弃我不顾,我的恨,不能解,当年该死多少人,今日便要死多少人,谁也阻不了我。」


赤脚大仙认为已无希望,以「心灵传感」,通知位于鳌首的孙悟空:「下手罢。」


孙悟空右手闪出金箍棒,棒首直刺入上古大鳌的天灵,正要刺穿之际。


「悟空,勿杀!」,出声的,当然是唐三藏。










第三十一话  八圣战巨鳌


孙悟空听得唐僧呼喊,差点砸破上古大鳌的头骨,立即收了回来。


赤脚大仙:「你好大胆子,不杀?谁收?」

唐僧回:「禀大仙,给小僧一次机会,让我与它谈谈。」

赤脚大仙:「你想与它谈,好啊,给你机会,去吧。」


唐僧上前一步,对着面前无边无际的土,大声说:「要成道,不要杀人。」


久久不得回应。


唐僧再说:「不杀人,才是正道。」


仍然没有回应。


赤脚大仙才说:「你今世肉身,若没有我的『三界草履』,根本不能入地,你的声音太小,自然无法传到它的耳里。」

唐僧黯然:「所以你教我『超渡』它的本意是为了杀它。」


赤脚大仙耐心的向唐僧解释:「现在距离『明日』大难只剩二个时辰(合现今四小时),三大灾齐发,发生在明日的何时,连我也不能得知,总之一定是午前发生,再计入流满一大湖的三江大水,过了子时四刻,这五十万人随时要死,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赤脚大仙再说明:「若能不杀此鳌,我也不想杀,但只有它能同时引起地震、火灾、水灾。」

唐僧问:「大仙如何得知?」

赤脚大仙:「我花了几十万年,走遍三界,看透大千,事情都这么明白了,还能看不出来么?」


「若没有我们干涉,压住了它的四足,它早已远走,必引发毁灭性的大地震,地震将伴随大火烧遍这带大地,烤干了的大地失去水会变轻,它便能挣脱而去,地面将掉落它留下的空洞,三大河、八方水,将在一日间淹没『阁渥国』,五十万人便是如此,在一日间死去的。」


唐僧的声音传不出去很正常。但赤脚大仙开导唐僧的一席话,另外六人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大家心里都明白,事情只能是这样,没有其它可能;回头再想,就算真救不了五十万人,此鳌已转性成魔,终究还是要收的。


赤脚大仙并不因为唐僧是凡人,灵明也较自己低了好几阶,便小瞧唐僧。反而在此时给唐僧一个选择的机会。


赤脚大仙说:「需要我提醒你,你也有可能今日死在此地么。」

「回大仙,小僧知道。」唐僧说。

赤脚大仙:「这是你、鳌、五十万人的『命』,不如,就交给你自已决定罢。」


赤脚大仙拉着唐僧后退,直见鳌首。赤脚大仙用双指压住唐僧的声喉:「说吧。」


被压住声喉的唐僧发不出声音,却透过赤脚大仙的法力,以「心」传声,清清楚楚的传到上古巨䱯的耳里。


唐僧对上古巨鳌说:「你可知,在今日屠杀五十万人?」

上古巨鳌:「我只是要走,死多少人与我何干?」

唐僧:「就是因为你走了,此地全毁,没地成湖,因此,五十万条人命是你的造孽,相信我,我徒儿敖列,单单一万六千命,花费数十年仍还不完,你若真杀了五十万人,必受天地征伐,也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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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槐

【西游段段】之沙僧的烦恼

  夜幕降临,沙僧伏案写日志。

「2月29日     星期五     天气:晴」

  沙僧抹了一把泪。

「我的小单车被红色肚兜丸子头追尾了,车轱辘朴(piao)出去了二十多米。」

  沙僧的袖子湿了一大片。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装在小单车里新买的毛线也被朴出去了。」

  地板上积了少许水。

「我准备捡的,丸子头逃逸了。毛线还缠在他脚上。我依稀记得那一路的风很大……就这样,我追了八条街,五厘米的鞋垫子...

  夜幕降临,沙僧伏案写日志。

「2月29日     星期五     天气:晴」

  沙僧抹了一把泪。

「我的小单车被红色肚兜丸子头追尾了,车轱辘朴(piao)出去了二十多米。」

  沙僧的袖子湿了一大片。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装在小单车里新买的毛线也被朴出去了。」

  地板上积了少许水。

「我准备捡的,丸子头逃逸了。毛线还缠在他脚上。我依稀记得那一路的风很大……就这样,我追了八条街,五厘米的鞋垫子都磨融了。」

  地上的积水淹没了脚踝。

「我还是没捡回我的毛线,毕竟,一寸的毛线还织个球啊。」

  水位逐渐上升。

「哎,我很郁闷。」

  房间里的猪被流沙河水淹醒了。

  八戒:???

  坐在柜子上吃薯片的猴子把裤腿往上卷了卷:

  “沙师弟只是想家了。”

  

树槐

【运动会】西游段段

“欢迎各位来参加第76届天庭运动会。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嫦娥。”

  粉丝:“娥娥,娥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其中,一位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猪头粉丝(八戒)挺身而出,奋力撕开衣服,胸前炸出了个大字儿——娥。然后大吼道“娥娥!我爱你!”

  一旁的沙僧:“哇哦,八戒哥哥好man哦!”

  最终,八戒因扰乱会场秩序,骚扰主持人的罪名被哼哈二将拖了出去。

  八戒:“放开俺!俺老猪是运动健儿!”


一、

  两百米短跑,各位...

  

“欢迎各位来参加第76届天庭运动会。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嫦娥。”

  粉丝:“娥娥,娥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其中,一位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猪头粉丝(八戒)挺身而出,奋力撕开衣服,胸前炸出了个大字儿——娥。然后大吼道“娥娥!我爱你!”

  一旁的沙僧:“哇哦,八戒哥哥好man哦!”

  最终,八戒因扰乱会场秩序,骚扰主持人的罪名被哼哈二将拖了出去。

  八戒:“放开俺!俺老猪是运动健儿!”



一、

  两百米短跑,各位运动员正在热身。

  站在一、二号跑道的是二郎神和他的哮天犬。

  八戒:“诶,你一个人怎么能占两个赛道呢?二郎神犯规!”

  哮天犬:“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八戒:“***”

  沙僧拼命抱住要和哮天犬来个对捅的八戒。

  三号赛道是托塔李天王的逆子宝贝儿子。

  四、五号分别是沙僧和八戒。

  六号赛道弃权。

  “预备备——”

  “砰——”

  一个身穿红色肚兜的小孩儿,脚踩两只风火轮飞了出去。

  工作人员:“诶!那小孩儿!你没驾照!!”

  哪吒:“去你md驾照!老子踩这玩意儿20年了!”

  站在观众席上的唐僧:“哪托儿哪托儿!为你打caII!”

  最终,红色肚兜丸子头因驾驶三无产品,取消参赛资格。

  唐僧:“哎,好可惜哦~”

  一旁的猴子奋起:“你TM是哪队的?”

  孙悟空眼见形势不对,摇身一变化作一根骨头朝赛场奔去。

  哮天犬:“嘿咻嘿咻,累死老子了……卧槽!骨头!”

  哮天犬脱离赛道,卒。

  二郎神:“美女,美女,加个微信呗……卧槽!狗砸!”

  二郎神脱离赛道,卒。

  一旁的沙僧夹着腿,娇喘微微:“好累累~”

  此时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场上只剩一头猪和一个胸毛飘扬的大汉。

  八戒:“虽然是亲兄弟,但我是不会徇私舞弊的。”八戒向前奋力一奔,突然台上观众一片哗然。

  地上掉了根裤腰带。

  这头猪突然感觉脚下生风……

  台上的观众此时想扣出双眼,在众多女观众的强烈要求下,这头猪终于以暴露癖的名义拖下了场。

  最终,沙僧捧鲜花和奖杯,在观众的欢呼声中站上了领奖台,满脸通红,喘着大口出气发表获胜感言:

  “那个……其实人家也没有想到呢。”



二、

  正午十分,用餐时间。

  众人前往天庭自助餐厅。师徒四人添好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师徒之间都是师父先用膳……

  此时的仨徒弟处于快饿死了但还没完全饿死的状态。

  唐僧拿起筷子……

  众人内心cos:快吃,快吃,快吃。

  用热水烫了一遍。

  众人:……

  唐僧再次拿起筷子……

  众人内心cos:夹菜,夹菜,夹菜。

  又用纸擦了一遍。

  众人:艹尼玛。

  唐僧放下筷子,说道:“徒儿们,出家人在外最重要的是礼仪,特别是参加这样的大型活动,我们更要……”

  此时对面的悟空正在把糊在脸上的泡泡糖扣下来二次利用,八戒打着哨子扣肚脐眼,沙僧纠结到底是买黑丝还是渔网……

  唐僧:烂泥扶不上墙。

  饭桌上悟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快速地把青椒和胡萝卜丢在一边。

  唐僧见状:“空空啊,为师平日教导你们不能挑食,不能浪费粮食。你看,你怎么又把青椒和胡萝卜扔掉呢,这是不对的……”

  悟空:当初不该把妖精打死。

  此时八戒的桌上已经叠了十一个盘子了。

  八戒:“嗝~”

  唐僧:“八戒,你让为师怎么说你呢。虽然你物种特殊,但也应该注意身体。吃这么多,会变胖的,这一变胖啊,就容易得三高。(音量突然降低)你看看隔壁桌的顺风耳,典型的例子。”

  顺风耳:我没聋……

  镜头转向沙僧,唐僧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应该多学学你们的师弟。”

  只见沙僧一只手捏着汤勺,小指微微翘起,另一只手贴在胸前,斯斯文文地吹着勺里的热汤。就在众人反省时,沙僧突然蹦出一句:

  “哎呀,汤沾到人家的小胡子上了呢~”




三、

  下午的比赛是团队合作,两百米。背人大作战,两个人一组。

  八戒刚想举手就被pass掉了……

  但由于中午沙僧吃坏了肚子,唐僧废柴一根。最后还是由悟空和八戒上场。

  第一轮,八戒背悟空,顺利夺冠。

  第二轮,悟空……

  “猴哥!加油啊!冲啊!猴哥!你不是有筋斗云吗?!”

  由于八戒密度过大,压得筋斗云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筋斗云倔强了一秒钟,卒。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悟空也。

  如果你在现场,就一定会注意到四号赛道。一只瘦瘦小小、干干巴巴、面目狰狞的猴子驮着一头猪。

  “猴哥!加油!我们离终点只有一百九十九米了!!”

  观众席上的沙僧:“啊啊啊啊!猴哥加油~”

  太阳毒辣,万里无云。

  猴子青筋暴起,满脸通红,再由红到紫……

  沙僧:“师父师父!你快看猴哥,他的脸变紫了呢,怎么办啊~”

  唐僧:“阿弥佛陀,善哉善哉。悟净,摆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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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槐

【西游段段】之取经路上

   天气炎热,师徒四人在一片树林里休息。

  唐僧:“徒儿们,时候不早了,上路吧。”

  刚迈出一步,突然有人说了句:

  “好晒哦~”

  四人继续躺下。



   天气炎热,师徒四人在一片树林里休息。

  唐僧:“徒儿们,时候不早了,上路吧。”

  刚迈出一步,突然有人说了句:

  “好晒哦~”

  四人继续躺下。


  

树槐

【取快递】西游段段

  沙僧一大早就出门了。

  天气晴朗,阳光灿烂。


  “叮铃铃——”

  “喂。”

  “快递,请到天庭快递公司一号窗取。”

  悟空挂掉电话,以为是新买的游戏机到了,兴冲冲地出了门。

  天庭快递公司真的很火。

  “诶,赤脚大仙你又买新鞋啦,这次是阿敌还是耐可啊?”

  “不是,是肥力哦。”

  “娥娥,你用的香水好香哦。”...


  沙僧一大早就出门了。

  天气晴朗,阳光灿烂。

 



  “叮铃铃——”

  “喂。”

  “快递,请到天庭快递公司一号窗取。”

  悟空挂掉电话,以为是新买的游戏机到了,兴冲冲地出了门。

  天庭快递公司真的很火。

  “诶,赤脚大仙你又买新鞋啦,这次是阿敌还是耐可啊?”

  “不是,是肥力哦。”

  “娥娥,你用的香水好香哦。”

  “是吗?在围品会买的,九块九还包邮呢。”

  ……

  悟空穿过涌动的人群,挤到一号窗。

  后面人群:哎,你这瘦猴,怎么还插队啊!就是,好没有素质哦…

  悟空大吼:“没看见嘛,我在这里放了根猴毛!”

  众人:……

  总算取到了快递。

  拆开,哇!金色传说~

  长满猴毛的手捻起一条条黑丝。

  猴子:??

  突然,沙僧从捻着兰花指从一旁窜了出来,一脸娇羞地叫到:

  “猴哥,讨厌啦~你怎么乱拆人家快递,嘤嘤嘤~~”

树槐

【失火了】西游段段

  一个冬日,八戒坐在火边睡觉。

  这只猪突然感觉脚底有些烫,定睛一看,着火了。

  一番挣扎后,火成功地烧到了身上。

  八戒吱哇乱叫地死抱着孙悟空的腿,大喊:“猴哥,救命啊——”猴子见大事不妙,疯狂踢猪头,嘶吼道:“”你TM放开啊!”

  沙僧撅起兰花指,甩着头满屏窜,“着火了着火了——嘤嘤嘤~”

  唐僧端坐在一旁,以120迈的马力飞快地转佛珠,“阿弥佛陀,火快灭,火快灭……”

  猴子:你TM连个物理攻击都不会,还指望什么法术攻击啊喂...

  一个冬日,八戒坐在火边睡觉。

  这只猪突然感觉脚底有些烫,定睛一看,着火了。

  一番挣扎后,火成功地烧到了身上。

  八戒吱哇乱叫地死抱着孙悟空的腿,大喊:“猴哥,救命啊——”猴子见大事不妙,疯狂踢猪头,嘶吼道:“”你TM放开啊!”

  沙僧撅起兰花指,甩着头满屏窜,“着火了着火了——嘤嘤嘤~”

  唐僧端坐在一旁,以120迈的马力飞快地转佛珠,“阿弥佛陀,火快灭,火快灭……”

  猴子:你TM连个物理攻击都不会,还指望什么法术攻击啊喂!

  此时,一匹任劳任怨的小白马衔着水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四人饱含泪水的望着,近了,近了。

  小白郑重一泼,以120%的命中率泼在了地上,八戒愣是一滴没溅到。

  众人:……

  小白:哦豁~马失前蹄。

  八戒发出被杀般的声音:“快去再接一桶啊!”

  小白:“停水了。”

  众人:……

  八戒,卒。

树槐

【西游段段】之交流大会

  近日,天庭举办了第73届装B交流大会,此次会议特地邀请了西天取经小组。


【唐僧篇】

  (唐僧上台,众神仙鼓掌。)

  额……那个,大家好,我叫唐僧,我的原名叫唐玄奘,也有人叫我唐三藏,数字一二三的三。当然,我还有个小名叫御弟……

  (孙悟空在台下使了个眼色,唐僧意会)

  咳咳,这些都不重要,大家应该读过《西游记》吧。就是那个四大名著之一,《红楼梦》、《水浒传》,不过我个人更爱看《三国演义》……

  (孙悟空踢了下凳子)...


  近日,天庭举办了第73届装B交流大会,此次会议特地邀请了西天取经小组。



【唐僧篇】

  (唐僧上台,众神仙鼓掌。)

  额……那个,大家好,我叫唐僧,我的原名叫唐玄奘,也有人叫我唐三藏,数字一二三的三。当然,我还有个小名叫御弟……

  (孙悟空在台下使了个眼色,唐僧意会)

  咳咳,这些都不重要,大家应该读过《西游记》吧。就是那个四大名著之一,《红楼梦》、《水浒传》,不过我个人更爱看《三国演义》……

  (孙悟空踢了下凳子)

  不好意思,又跑题了。我今天十分开心能够来到交流大会,下面我将隆重介绍一下我们小组成员。我们取经小组是由我这个队里颜值爆表的小队长,还有一只猴子,一头猪和一个卷毛地中海。差点忘了,还有一条掉毛的马。

  (台下的猴子,猪,卷毛地中海:……)

  说到这个马,每次骑他的时候,总会让我很尴尬。因为他掉毛……

  (众人:咦~)

  (台下的孙悟空已经掏出了棒子,八戒:猴哥,弑师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悟空篇】

  (众人期待。)

  一只大黄耗子从台上迅速闪过:“大阿好,我悟空。”

  (众人:……)

  孙悟空迫不得已,又上台说了一遍:

  “大好,悟空。”

  (众人看向台下的猴子。)

  只见悟空满脸通红,朝众人吼道:

  “看什么!没见过社恐啊!”




【八戒篇】

  (主持人:下面有请西游小组二师兄——猪悟能。)

  角落里响起一个雄浑低沉的声音:

  “俺老猪。”

  八戒十分严肃的站起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他一步步走向舞台。

  “这一路俺们可是经历了九九……砰——”

  天庭十级地震。

   八戒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九九八十一难。”

  (众人:……)

  晃晃悠悠一路,这只猪终于走到了舞台中央。

  (众人期待。)

  八戒扶了下腰:“好累哟~”

 (众人:……)




【沙僧篇】

  (到沙僧了,众人齐刷刷看向角落,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强体壮的男人站了起来。)

  沙僧站在舞台中央,环顾了一下四周。盯着自己内八的脚尖,满脸娇羞、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一句:

  “嗯……其实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呢。”




【白龙马篇】

  也许你们会觉得奇怪,为什么小白(白龙马)没有来。

  会场门口,【高级会所  禁止宠物入内】

  白龙马:***

  




  

亭亭山上松

爷是金蝉子 01

除了人名之外大概可能就是说和西游记没什么关系的一篇。  


01  


我上次看到那么圆的月亮还是上次。


  但是上次我没在河里漂。


  惆怅。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你大概没见过有人被亲妈咬掉一截手指头。


  你大概没见过有人刚出生就被亲妈咬掉一截手指头。


  我在这河里越飘越闹心。


  几分钟之前我还跟电脑前加班呢,为啥现在我在河里飘啊。


  想必在做梦。


  气死我了,梦见啥不行啊,非要梦见我刚被生下来...

除了人名之外大概可能就是说和西游记没什么关系的一篇。  



01  

 

我上次看到那么圆的月亮还是上次。

 

  但是上次我没在河里漂。

 

  惆怅。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你大概没见过有人被亲妈咬掉一截手指头。

 

  你大概没见过有人刚出生就被亲妈咬掉一截手指头。

 

  我在这河里越飘越闹心。

 

  几分钟之前我还跟电脑前加班呢,为啥现在我在河里飘啊。

 

  想必在做梦。

 

  气死我了,梦见啥不行啊,非要梦见我刚被生下来就被扔到河里飘啊?

 

  嘎哈啊。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我睡觉!

 

  等我睡醒了,还他妈得上班呢!

 

  等我一觉睡醒的时候,天都亮了。

 

  我他妈还在河里飘。

 

  娘诶。

 

  我是不是穿越了?

 

02

 

  娘诶。

 

  我真穿越了。

 

  俺肯定是穿越了,如果妹有穿越,俺就不会在这里喝米汤,如果妹有穿越,俺就不会在在这小破庙里,如果妹有穿越……

 

  我应该叫陈不凡,不是江流儿!

 

  那老和尚把我抱回去,给我起名叫江流儿的时候,其实我挺想反抗的。

 

  众所周知唐僧小名江流儿,谁有病啊叫江流儿,嫌自己命太好想要试试九九八十一难?

 

  但我,是个婴儿。

 

  刚出生就在河里飘,之后被老和尚给捡回去了。

 

  我对名字的反抗无效,老和尚只会以为我饿了,给我灌豆浆,灌完豆浆灌米汤。

 

……你们庙里没有点荤的吗。

 

  我好难过,真的。

 

03

 

  此处没有肉,自有有肉处。

 

“高师兄,这鱼啥时候能烤好啊?”

 

  我吸溜一把口水,盯着篝火上方的烤鱼。

 

  师兄神色有难:“江流儿,你小点声,让师父看见得给咱俩撵出去。”

 

“那咋的。”我说:“咱俩又不是头回吃,你信我,妹有事。”

 

  师兄眼睛紧紧盯着烤鱼,嗯了一声。

 

“师兄,这鱼真香。”

 

“嗯。”

 

“师兄,你说师父咋不让咱吃肉呢,吃肉多——”

 

“我嘞个乖乖,你俩弄熊嘞!”

 

  一声怒吼从背后传来,我和高师兄一哆嗦,手忙脚乱就要把烤鱼藏起来。

 

“恁两个秃孙儿!”

 

  完犊子,已经不赶趟了。

 

  师父手拿着禅杖就朝我俩挥过来,我起身就跑,被一禅杖狠狠挥倒。

 

“师,师父……”

 

  我颤颤巍巍回头,高师兄已经跑没影了。

 

“我俩给这鱼超度呢,你信吗?”

 

04

 

  师父没信。

 

  师父给我和高师兄撵出去了。

 

“都赖你。”高师兄抹了一把眼泪:“要不是你,我能让师父给撵出来?我都说了,离远点再烤,让师父抓现行了吧!”

 

“还是第三回!”高师兄声泪俱下:“事不过三啊江流!咱俩这回回不去了!”

 

“我日你个仙人!”

 

  高师兄一口东北话掺着河南腔,听得俺嫩难受。

 

“没事,高师兄。”我拍拍高师兄的肩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偷了点银子出来,咱来下山吃顿好的。”

 

  高师兄:“嗯。”

 

05

 

  作为一个生在国旗下长在国旗下的现代青年,我目前对穿越一事最有力的分析就是!

 

  我人在河南。

 

  具体是怎么分析出来的不方便多说,主要是师父用河南话骂我的时候比念经顺畅多了。

 

  现在我和师兄从庙里被赶出来了,第一件事……

 

  肯定是想吃顿好的。

 

  我和高师兄就这么下山了。

 

  娘诶,之前一直在山里,没见过古代的集市,现在看还挺热闹。

 

  我和师兄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师兄凑过来问我。

 

“江流,你偷了多少盘缠?”

 

  我嘿嘿一笑,从内兜里摸出一把铜钱。

 

“不多不少,二十七文!”

 

  高师兄怒:“二十七文够干嘛的?!”

 

  二十七文怎么了?

 

  二十七文不是钱吗?

 

  我要是没偷这二十七文,我俩不得饿肚子吗?!

 

  我怒喊:“吃面去不去?!”

 

  高师兄怒视我。

 

“去!”

 

  嘿嘿。

 

06

 

  两碗白面,两碗肉卤。

 

  庙里不可能见荤腥,最多就是我和高师兄偷摸在后山烤鱼。

 

  这一碗面,吃的我和高师兄是满嘴流油,头不抬眼不睁。

 

  说来也怪,这店说热闹吧,没有一个坐下来吃饭的,说冷清吧,门口乌乌泱泱站的都是人,抻着脖子往里看。

 

  我和高师兄吃完饭,准备付账。

 

  小二刚好走上前去,准备拦住另一桌客人。

 

  从我这边看过去,只能看出这货……

 

  头发挺多啊,一脑袋黄毛,耳朵都快包住了。

 

  这啥,洋人?

 

  我拿根牙签剔牙等着小二走过来,结果小二嗷一嗓子,跑了。

 

  剩下那个客人挠了挠耳朵,嘿嘿两声,大摇大摆地准备走出去。

 

  我和高师兄对视一眼。

 

  跑?

 

  跑!

 

  我满兜二十七文铜钱,这顿付了下顿还不知道怎么吃呢!

 

  现在小二跑了,简直是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我和高师兄朝着门口就跑出去,那洋人也大摇大摆地和我打了个照面,我没反应过来,拉着师兄就往前跑。

 

  洋人也跟了上来。

 

  一道跑到巷尾,高师兄气喘吁吁,扶着墙一步都不肯走了。

 

  身后有人拍了拍我。

 

  我下意识转过头。

 

  哦,是刚才那个洋……

 

  洋人个屁!

 

“孙孙孙孙孙孙孙……”

 

  高师兄拍了我一巴掌。

 

“你骂谁孙子呢?”

 

“孙悟空啊!!!!”

 


酥桃迟

西游·泯灭

迷迷蒙蒙,说不清是什么颜色,或许是黑的无底的深渊,也或许是一场白,一场无边无际没有终点的白。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什么是是?什么又是非?“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如果想念那个,你就念吧,我保证不出声。”顽固?放肆?还是本就没有错?“这次……我绝对不会停下。除非你承认自己做错了。”为什么这个世间非要有一个衡量对错的标准?不。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改变这两个字,而且改变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自己。可是改变本身又是痛苦的。那个和尚没有错,可自己也没有错,但是总不能两个人都没错,如果非要说有错,呵,那么那个错的人绝对是权力以下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自己。权力又是什么?权力只不过是勒在头顶,一次又一次折磨着自己的...

迷迷蒙蒙,说不清是什么颜色,或许是黑的无底的深渊,也或许是一场白,一场无边无际没有终点的白。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什么是是?什么又是非?“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如果想念那个,你就念吧,我保证不出声。”顽固?放肆?还是本就没有错?“这次……我绝对不会停下。除非你承认自己做错了。”为什么这个世间非要有一个衡量对错的标准?不。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改变这两个字,而且改变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自己。可是改变本身又是痛苦的。那个和尚没有错,可自己也没有错,但是总不能两个人都没错,如果非要说有错,呵,那么那个错的人绝对是权力以下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自己。权力又是什么?权力只不过是勒在头顶,一次又一次折磨着自己的圈子。此刻,尽管圈子已经停止了收紧,来不及反应,当他睁开眼的第一刻,他依旧不自觉的抱住了自己的头颅,似乎那咬人的疼痛依旧还在。

大概过了很久,真漂亮啊,红色放肆在天空倒映在他珠黄的眼瞳里。树林里穿梭的风似乎迟钝了片刻,停歇,停歇。已然黄昏。

空无一人。

“……错了……错了,错了……错了……”他低喃自语,“错,错了。”蜷缩在地上,抱着头,身子也因为惧怕疼痛还在不停地颤抖着,“错了?”他的声音在哽咽,接着他开始没命地用力撕扯着紧箍,“错了!错了!师父……我错了啊!”声音发颤,已经听不清是发笑还是哽咽。

声音凄切,回荡在树林里。

还要回去找他们吗?

没头没脑的猪。

不问世事的老沙。

还是说……那个改变着自己永远洁白的和尚。

回去吗?

“不。”桀骜,不修边幅。一模一样的声音,“不要回去。”似乎是自己,但又不是自己,“因为,行者,孙悟空,早已不存在了。”熟悉又陌生。

缓缓抬头,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眼睛里。那个人,正是自己。“你……是谁?”他慢慢放下抱着头颅的双手,行动迟缓。

“齐天大圣,孙悟空。”那个人回答。接着,向他伸出手。

“不,不要!”一把将那双一模一样的手推开。“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没有……没有……”转身向着和尚西去的地方行去。没错,他要去找和尚,去找到和尚,告诉他自己没有错,也告诉自己,自己没有错。他在等自己和答案。

可是……忽然,他停了下来。那个和尚会不会继续让自己痛苦?会不会继续念出让自己致命的咒语用以惩罚自己的所作所为。

“呵。你怕了?”又是那个人。“孙行者。”慵懒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抬起手去触碰勒在自己头上的紧箍。

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双手停在空中。“这东西,真是无用,不如,我来帮你一把?”继续向前,触碰在紧箍上。

叮——

接着,紧箍,落地。

“现在,你自由了。”那个身影说,“欢迎回来——齐天大圣,孙,悟,空。去吧,去做你一切想做的事。就像以前一样。”


酥桃迟

西游·泯灭

后来那天,他彻底的激怒了那个和尚,那个是名义上是他师父,而他却从来没有叫做他师父的那个和尚。那天被完完全全地被激怒了。也就是那天,他喊了那和尚第一声师父。这一次,他没有错,可那和尚也没有错。

他杀的是人,一个恶心地早就该死的人。他本以为妖是十恶不赦的,人人皆诛的。可他万万没想到人却可以理直气壮地将黑白重新定义,人心才是最善变的东西。如果说妖是没有心的,那么,人心究竟是什么颜色的?他向来杀人很痛快,可是这次,他没有给那个人一个痛快。最起码,他要在那个人活着的时候看看,人心究竟是什么颜色。而且那个人的双手似乎也没什么两样,比起自己的,果然还是白嫩了很多。还有,这双眼睛……

“够了!”和尚喝住了...

后来那天,他彻底的激怒了那个和尚,那个是名义上是他师父,而他却从来没有叫做他师父的那个和尚。那天被完完全全地被激怒了。也就是那天,他喊了那和尚第一声师父。这一次,他没有错,可那和尚也没有错。

他杀的是人,一个恶心地早就该死的人。他本以为妖是十恶不赦的,人人皆诛的。可他万万没想到人却可以理直气壮地将黑白重新定义,人心才是最善变的东西。如果说妖是没有心的,那么,人心究竟是什么颜色的?他向来杀人很痛快,可是这次,他没有给那个人一个痛快。最起码,他要在那个人活着的时候看看,人心究竟是什么颜色。而且那个人的双手似乎也没什么两样,比起自己的,果然还是白嫩了很多。还有,这双眼睛……

“够了!”和尚喝住了那个猴子,“他在你面前什么都算不上,他是个人,我知道你看不惯他,但你能不能痛痛快快地结束他?!你已经把他折磨成这样了,能不能杀了他?就算我求你,猴子,快……快……杀了他……”

“杀他?”猴子忽然停了手,或许这样就足够了,“他不配。”

猴子收回铁棒,蹲了下来,用手缓缓地触碰这个穿黄衫盗匪的脸,除了对自己的惧怕,他再也找不出这个人究竟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瞧瞧,真可笑,一个连蚂蚁都踩不死的和尚,刚刚,却让我杀了你,可是我做了和尚得慈悲为怀,所以你。”

咣!

霎那,绽裂,血肉成河。

“所以你不能死。”猴子缓缓道出了未说完的话,慢慢将双手举起,耐人寻味的笑了。因为,这次杀人的不是他,而是他师弟,猪刚鬣。“呵呵呵,猪,你杀人了,这次和尚绝饶不了你。”

猪刚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因为他也很困惑,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这是他做和尚时杀的第一个人。“和,和尚,我知道,我杀人了,我只是,真的,受不了,猴子,这样。”

“这次,除非,你承认自己做错了。”和尚没有听猪刚鬣说完,一点点抬起双手,接着合十,阖眼。“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停下。”

猴子脸颊的肌肉微微跳动了一下,因为他知道和尚说这句话是意味着什么。接着他把目光转向了猪,放肆地大笑着,“呵呵呵,猪,和尚说,你完了,呵呵呵。”

紧接着,定格,笑声戛然而止。

……

那是他此生所承受最剧烈的疼痛,他已经记不清过了多久,直到眼前一片漆黑,跪倒在了地上,没有丝毫力气,身子因为疼痛依旧不间断的抽搐着,不停地筋挛。

因为那和尚还在念着,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

“……秃子!这样下去他会死的!”沙拽了拽和尚的衣角。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

“秃子!”猪刚鬣说,“会死的!”

没有停下

……

“猴子!?”沙一步步爬到孙悟空的身旁,一把揽住早已不醒人事一动也不动的孙悟空,用手摸了摸头上耀眼的还在收缩的紧箍,是的,那和尚还没有停下。“让猴子认错,好歹也能让他自己开口说句话吧!”

没有停下

……

“给我记住,秃子!我们都是妖。”猪刚鬣说,“可你是一个人。”猪刚鬣将耙子举过头顶,“再这样下去!杀你的人不是猴子!是!我!”朝着秃子砸去。

没有停下

一滴眼泪从和尚的脸旁,滑落。

……

咣!

食指微动,兵器相碰,“猴子?!你?!”

是孙悟空。

“……师……师父……我……我,错了……”

然后,滩在了地上。

筋挛了两下。


雪无痕

有来有去复活记(2)——完结

他赤着足,跌跌撞撞跑出屋门:“悟空,悟空!”

“师父?”孙悟空一个跟头从屋子里翻出来,“怎么了?”

三藏不顾上下起伏的胸口,喘着气道:“你快再去找太上老君求一粒还魂丹来,救那小妖一救。”

“甚么小妖?”

“就是你时方才打死的那个,它也算是枉死在你的棒下,为师的实在于心不忍。”

孙悟空三角眼翻了翻:“您当那是化缘讨斋饭哩,随随便便就能求到一粒,再说了,那小妖又不是国王,打就打了,算得了什么,睡觉睡觉!”说着打着哈欠就要回屋。

“若言处处受生,故名众生者,此据业力五道流转也!人与妖,国王与庶民又有何区别,既是生灵,又不曾为恶,便不能不救。”

孙悟空深深吸了一口气:“师父,没有你想的那...

他赤着足,跌跌撞撞跑出屋门:“悟空,悟空!”

“师父?”孙悟空一个跟头从屋子里翻出来,“怎么了?”

三藏不顾上下起伏的胸口,喘着气道:“你快再去找太上老君求一粒还魂丹来,救那小妖一救。”

“甚么小妖?”

“就是你时方才打死的那个,它也算是枉死在你的棒下,为师的实在于心不忍。”

孙悟空三角眼翻了翻:“您当那是化缘讨斋饭哩,随随便便就能求到一粒,再说了,那小妖又不是国王,打就打了,算得了什么,睡觉睡觉!”说着打着哈欠就要回屋。

“若言处处受生,故名众生者,此据业力五道流转也!人与妖,国王与庶民又有何区别,既是生灵,又不曾为恶,便不能不救。”

孙悟空深深吸了一口气:“师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当初那乌鸡国王魂魄并没有损害,所以一颗还魂丹就足够了,有来有去魂魄已经被打坏了,还魂丹根本没用,除非……”孙悟空忽然闭了嘴。

“除非什么?”唐僧急急问道。

孙悟空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吞吞吐吐道:“除非重铸魂魄。”

“如何重铸。”看见孙悟空死活不肯说话,他急到,“你这猴儿,若在不说,莫怪为师……”

“哎呀莫念莫念!”孙悟空撇撇嘴,到底不敢不说“以您的心头血为引,便可重铸,但若是如此,恐怕您就再也没有机会到得那雷音寺,取回那真经,普度众生了。”

“若不能救助无辜,就算取回了真经又能渡得了谁?”三藏轻轻问道。

“你……哎,也罢。”师父若执意如此,自己就算是求到天宫、南海、阎罗殿,也要保他性命无碍。

……

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进胸膛,几滴鲜红的血顺着匕首,一滴,一滴,流到有来有去的尸身上,在月光照耀下竟泛起点点金华。

昏暗的夜空上忽然有不少的鸟儿飞过,猫头鹰、乌鸦、蝙蝠……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生灵。远方连绵的山峦之上,若隐若现的是凄厉的呼号声,是风穿过幽林,抑或是逝去的生灵在哭泣。

唐僧已然面色惨白,但是嘴里依旧念着佛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孙悟空半蹲在一旁,忽然双腿一软直直跪到地上,本还是满不在乎的表情一时竟僵住了,嘴中亦是喃喃念着:“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五蕴皆空……”

……

幽冥界

黑白无常围过来:“怎么样,说了没?”

有来有去轻轻摇头:“若他为了救我身死,反倒是我的不是,我只愿此后再没有和我一样的妖罢了。”说着他闭了眼抱膝坐在一边,竟是一副等着魂飞魄散的样子。

忽的,狂风骤起,奈河中波涛翻滚,浑浊的河水直冲向岸边,翻天倒海,哗啦啦的浪声夹杂着狂风,好像是有人在哭泣,在嚎叫,在放声大笑……

有来有去浑身金芒闪烁,再睁眼时,已经是人世了,竟真的回来了吗?耳边似有似无的一声佛号响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晚风

沙僧

[图片]一头红焰发蓬松,两只圆睛亮如灯。

不黑不青蓝靛脸,如雷如鼓老龙声。

身披一领鹅黄氅,腰束双攒露白藤。

项下骷髅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峥嵘。

他的自述:我自小生来神气壮,乾坤万里曾游荡。英雄天下显威名,豪杰人家做模样。万国九州任我行,五湖四海从吾撞。皆因学道荡天涯,只为寻师游地旷。常年衣钵谨随身,每日心神不可放。沿地云游数十遭,到处闲行百余趟。因此才得遇真人,引开大道金光亮。先将婴儿姹女收,后把木母金公放。明堂肾水入华池,重楼肝火投心脏。三千功满拜天颜,志心朝礼明华向。玉皇大帝便加升,亲口封为卷帘将。南天门里我为尊,灵霄殿前吾称上。腰间悬挂虎头牌,手中执定降妖杖。头顶金盔晃日光,身披...

一头红焰发蓬松,两只圆睛亮如灯。

不黑不青蓝靛脸,如雷如鼓老龙声。

身披一领鹅黄氅,腰束双攒露白藤。

项下骷髅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峥嵘。

他的自述:我自小生来神气壮,乾坤万里曾游荡。英雄天下显威名,豪杰人家做模样。万国九州任我行,五湖四海从吾撞。皆因学道荡天涯,只为寻师游地旷。常年衣钵谨随身,每日心神不可放。沿地云游数十遭,到处闲行百余趟。因此才得遇真人,引开大道金光亮。先将婴儿姹女收,后把木母金公放。明堂肾水入华池,重楼肝火投心脏。三千功满拜天颜,志心朝礼明华向。玉皇大帝便加升,亲口封为卷帘将。南天门里我为尊,灵霄殿前吾称上。腰间悬挂虎头牌,手中执定降妖杖。头顶金盔晃日光,身披铠甲明霞亮。往来护驾我当先,出入随朝予在上。只因王母降蟠桃,设宴瑶池邀众将。失手打破玉玻璃,天神个个魂飞丧。玉皇即便怒生嗔,却令掌朝左辅相:卸冠脱甲摘官衔,将身推在杀场上。多亏赤脚大天仙,越班启奏将吾放。饶死回生不典刑,遭贬流沙东岸上。饱时困卧此山中,饿去翻波寻食饷。樵子逢吾命不存,渔翁见我身皆丧。来来往往吃人多,翻翻复复伤生瘴。

所用兵器为宝杖

这宝杖原来名誉大,本是月里梭罗派。

吴刚伐下一枝来,鲁班制造工夫盖。

里边一条金趁心,外边万道珠丝玠。

名称宝杖善降妖,永镇灵霄能伏怪。

只因官拜大将军,玉皇赐我随身带。

或长或短任吾心,要细要粗凭意态。

也曾护驾宴蟠桃,也曾随朝居上界。

值殿曾经众圣参,卷帘曾见诸仙拜。

养成灵性一神兵,不是人间凡器械。

自从遭贬下天门,任意纵横游海外。

不当大胆自称夸,天下枪刀难比赛。

沙僧脖子上有9个骷髅头,而唐僧又是金蝉子十世轮回,不错,那个骷髅头定是,那前9个取经人

但这次为什么没有吃唐僧呢?总不能是那串骷髅头的绳子太短,不能容下第十,便只好无奈投降了吧,肯定不是。

原著中有“”来来往往吃人多,翻翻复复伤生瘴。你敢行凶到我门,今日肚皮有所望。莫言粗糙不堪尝,拿住消停剁鲊酱”他是有吃人之心,不过他已看出那泼猴定不好对服,又与八戒周旋许久,便找了个台阶,从了唐僧。

虽然那次与八戒周旋许久,却在后来的取经之路上,当上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上班牵马挑担,下班吃饭睡觉,遇事就“大师兄不好了,2师兄不好了,师父不好了”一路下来就他一个好人了。

雪无痕

有来有去复活记(1)

幽冥界,地狱与人间的交界。

一条黄泉路直通向无尽的黑暗,连接着生与死。奈何桥旁,阴风呼啸,时有凄厉的哀嚎声若隐若现,伴随着幽暗诡异的绿色火焰在路旁一闪,一闪……

“对对对,这就是黄泉路,什么?转世投胎啊,您喝孟婆汤了没?您得先去找孟婆喝了汤,然后才能转世呢。那边的河您看见了吧?那就是奈河,她就在桥上。”

“您要去阎罗殿?直走右转就是。”

……

就在三天前,这样一条诡异的路上居然多了一位导游。他一直在黄泉路上来回溜达,间或帮别的新鬼指指路,没错,他就是那个特别倒霉的,被孙悟空莫名其妙一棒子抡死了的……有来有去!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已经死了,但是十殿阎罗拒绝接收他这只鬼,理由...

幽冥界,地狱与人间的交界。

一条黄泉路直通向无尽的黑暗,连接着生与死。奈何桥旁,阴风呼啸,时有凄厉的哀嚎声若隐若现,伴随着幽暗诡异的绿色火焰在路旁一闪,一闪……

“对对对,这就是黄泉路,什么?转世投胎啊,您喝孟婆汤了没?您得先去找孟婆喝了汤,然后才能转世呢。那边的河您看见了吧?那就是奈河,她就在桥上。”

“您要去阎罗殿?直走右转就是。”

……

就在三天前,这样一条诡异的路上居然多了一位导游。他一直在黄泉路上来回溜达,间或帮别的新鬼指指路,没错,他就是那个特别倒霉的,被孙悟空莫名其妙一棒子抡死了的……有来有去!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已经死了,但是十殿阎罗拒绝接收他这只鬼,理由居然是,孙悟空的一棒子打散了自己的魂魄,自己已经没办法转世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渐渐混沌,他知道自己恐怕离魂飞魄散不远了。

一阵阴风吹过,有来有去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虎皮外套,却发现自己已经是半透明状了,何谈“怕冷”一说……

他无力地抱头蹲在了地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忽然,他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嘿,你怎么还跟这待着呢?我是应该说你助人为乐呢?还是说你没心没肺呀!真把自己当导游了。”

“那我还能去哪啊,天煞的猢狲,我招他惹他了,这一棒子给我打的,你们地府也是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魂飞魄散吗?”

原来来的人正是负责缉拿鬼魂的黑白无常,那白无常顿了顿道:“行了,你也别委屈了,大圣爷爷保着圣僧西天取经,这一路上打杀的妖怪何止千万,又有哪一个是该死的,均皆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魂一点一点消失在尘埃里,随着风卷入这奈何之中,精细鬼、伶俐虫……莫不如此。”

有来有去抬起头,一双眼睛含着水雾,却又隐隐冒着火焰:“所以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那三藏不是得到的高僧吗?就眼睁睁看着我,看着我们被那泼猴打杀了?”

黑无常喉咙微哽,似是咽下了万般情绪:“因为你是妖。”

“呵。仙就一定为善吗?妖就一定为恶吗?成仙成魔,又是我们能选的吗?”有来有去嘴唇微微扬起,轻轻笑了一声。没错,自己确实是一只妖,但是变成妖又不是自己自愿的。他原本无忧无虑地在獬豸山生活,哪里知道赛太岁一来,自己就莫名其妙被度化成了妖,成为了他的手下。虽然是妖,但是他自问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仅仅因为他是妖,就该死吗?

白无常一时无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有来有去的生死簿记录他看过,一辈子行好事,做好妖,虽然他的主子赛太岁强抢王后,为恶一方,但是他助人为乐的事没少做,背良心的事却是一件也没有:“或许,还有一个办法。唐长老是十世修行的好人,他的血不仅能长生不老,亦能重铸魂魄。我可以找夜游神帮你进入唐长老的梦境。”

……

“妖怪啊!悟空,快来救……唔……唔……”唐僧看着面前站的人,禁不住大喊出声,还没喊完就被有来有去一把捂住了嘴。

唐僧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双手还不住的挣扎。

有来有去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叫了,你好好看看我是谁?”说着松开了手。

“我好像见过你,你是悟空前天带回来的那个妖怪?你……不是死了吗?”唐僧坐在床上,直直看着眼前的人。

“没错,我死了。”有来有去嗓音微哑,“是你的好徒弟亲手把我打死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唐僧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不想有来有去忽然双眼圆瞪,劈手夺过唐僧手上的佛珠。唐僧大惊:“你要作甚!”

“念佛,你配吗!什么‘扫地莫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我呸!”有来有去向着脚下狠狠啐了一口,伸手抓住了唐僧的领口,“你看啊,你看啊!爷爷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灵啊,我能说、能唱、能跑、能跳,哪里比不上那蚂蚁和蚊子。爷爷我一辈子没害过一个人,伤过一条命,又哪里比不上那作恶多端的强盗、烧杀抢掠的魔头。孙悟空打杀了那些强盗,你尚且还会把紧箍咒念上十遍,孙悟空为了救你,只不过害了白骨精幻化出来的人形,你就把它赶回了花果山。只因为我是妖,你便不管不顾,任凭那泼猴害我性命吗?”

三藏嗫嚅道:“可你害了朱紫国的王后啊?”

“我害了王后?唐三藏,你有没有点良心,掠走王后的是赛太岁,跟我有什么关系,要吃你的是金角银角,又和精细鬼、伶俐虫有甚干系,结果那些元凶正犯毫发无损,反倒是我们要魂飞魄散,连转世都不能,难道就是因为我们没有个做菩萨的主子和做仙人的师父吗?”

有来有去几乎是吼着说完的,恨到浓处,他情不自禁狠狠摇晃着唐三藏。

三藏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从床上滚落下来,再一睁眼,只见一轮明月高挂空中,哪里还有半分有来有去的踪影。

----------------------------分割线-----------------------------------------短片小文章,希望大家喜欢

邱斯源

西游轶事贰部曲「第肆章」 第二十八至二十九话 最大捕捉行动

就在画完的那一刻,天摇地动,三界破口,六道混乱,赤脚大仙手上的钨锗碟化成粉,随着地府的崩塌,流泻而去。


三日前。


赤脚大仙与孙悟空才回到招待所。朱悟能急急的说:「大仙、大师兄,碟面出现一只鳌。」


二人互看一眼。


赤脚大仙展开云袖与钨锗碟比对,果然一模一样;向大家解释:「这只巨鳌,出世的时间比我更早,它花费数万年在渤海之东长成,身负岱舆、员峤、方壶(方丈)、瀛洲、蓬莱等五座神山四处游走求仙,却不知仙人就在它的背上呢!」,接着说。 「后来水神共工撞倒不周山,女娲娘娘便斩下它的四足补四极。」


同为神龙本体的敖列,不由得心生邻悯,问:「那鳌很无辜啊。」,「鳌」是...

就在画完的那一刻,天摇地动,三界破口,六道混乱,赤脚大仙手上的钨锗碟化成粉,随着地府的崩塌,流泻而去。


三日前。


赤脚大仙与孙悟空才回到招待所。朱悟能急急的说:「大仙、大师兄,碟面出现一只鳌。」


二人互看一眼。


赤脚大仙展开云袖与钨锗碟比对,果然一模一样;向大家解释:「这只巨鳌,出世的时间比我更早,它花费数万年在渤海之东长成,身负岱舆、员峤、方壶(方丈)、瀛洲、蓬莱等五座神山四处游走求仙,却不知仙人就在它的背上呢!」,接着说。 「后来水神共工撞倒不周山,女娲娘娘便斩下它的四足补四极。」


同为神龙本体的敖列,不由得心生邻悯,问:「那鳌很无辜啊。」,「鳌」是九神龙之一。

赤脚大仙回:「若天不补,也没有你们。」


唐僧说:「等等,这样就说的通了。」,女娲娘娘斩巨鳌四足以补天,却从未交待巨鳌身体的去处或结果。


唐僧:「据四百年前的『楚辞・天问篇』记载,问曰:『鳌戴山抃,何以安之』。另外,《列仙传》中亦有『巨灵之鳌,背负蓬莱之山,而抃舞戏沧海之中』。可见,当时的巨鳌,已是大禹驱使的巨鳌,而『山海经』记载的上古巨鳌,一只便背负五座神山,却不知所踪?」


唐僧接着说:「而且,北海神大禹驱使的巨鳌,每三只只能背负一座神山,因此共驱动了十五只,但真正的上古巨鳌仅一只便背负五座神山,显然是不同的巨鳌,上古巨鳌远大的多了。」


赤脚大仙:「但据我所知,女娲娘娘斩鳌足时,五座神山已不在其背上,与你所说的时间有很大的差异。」

唐僧:「回大仙,依据《摩诃僧祇律》的定义,当时天向西方倾倒,日月星辰快速的向西方泄去,女娲娘娘急急补天,为什么要那么急?因为对神界来说是『刹那』,对人界来说却成为永恒静止的『刼』,也就是无穷无尽的时间。」


赤脚大仙:「我没感觉,甚至记不清当年发生什么事了。」


唐僧:「这就是了,对大仙您来说,『天破』只是『一刹那』,但人界却已过不知多少岁月,女娲娘娘感受到时序的扰动,因此急急补天,甚至补的不好。」,「此时鳌鱼背上的五座仙山,早已被安排在『五湖』,至今仍有求仙之人,络驿不绝出海寻山。」


赤脚大仙大笑:「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不枉本道特意来助。」,接着说:「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唐僧回:「大仙勿拿小僧作笑,我怎知该做什么?」


赤脚大仙:「那就听我的罢。」










第二十九话  最大捕捉行动


赤脚大仙嘱唐僧:「你负责超渡此鳌,能不能办到?需不需帮助?」

唐僧:「为什么要超渡?」

赤脚大仙:「问你该怎么做,你说你不知道。教你要怎么做,又来质疑?你到底有没有心要救五十万人?」

唐僧最终要救五十万人,立回:「谨遵大仙吩咐。」


赤脚大仙接着分配:「过江罗汉守西方,啸云太子守东方,能不能办到?需不需帮助?」

二位大仙同回:「谨遵大仙吩咐。」


赤脚大仙:「朱悟能守北方,敖列守南方,能不能办到?需不需帮助?」

朱悟能与敖列:「谨遵大仙吩咐。」


赤脚大仙嘱:「你们务必镇守,千万不可让此鳌走去了。」

四人应好,守四面八方,安排妥当。


赤脚大仙对沙悟净说:「鳌鱼出魂,能困否?」

沙悟净:「能。」


赤脚大仙拿出「三界草履」,准备亲自帮唐僧穿在左脚。唐僧断然拒绝:「小僧只是一介和尚,绝不可玷污大仙。」


赤脚大仙手上挥了挥「三界草履」,问:「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唐僧当然不可能知道道家仙宝,孙悟空提示:是上天下地的宝贝。


唐僧回:「小僧自已穿上,不敢劳动仙驾。」

赤脚大仙:「好啊,你穿。」,便随手将「三界草履」丢在地上。

唐僧欲拾起草鞋,却连一丝都动不了。

孙悟空再度说:「此乃道家上三流仙宝,肉身不能得。」,也就是说,真正具有法力的仙宝,凡人是不能得到的。


唐僧坐在地上,不敢比赤脚大仙高,道:「有劳大仙。」


赤脚大仙将「三界草履」穿在唐僧脚上时,草脚的细毛将唐僧的脚底札出泊泊鲜血,唐僧忍着痛,一声不哼。


赤脚大仙说:「你个小和尚,还不错嘛,忍着点呀。」,将草鞋绑紧,草毛硬生生的札进唐僧的脚。唐僧依然忍下来了,却痛的冷汗直流。


赤脚大仙:「『修行苦』不是你们释派才有,我们道家修仙,不得苦,怎知苦?我可是穿这双草鞋踏遍山水的。」


唐僧回:「谢大仙恩赐。」

赤脚大仙:「别谢,只是借你穿,没说要送你。」


赤脚大仙将「三界草履」给唐僧穿,那么身为鱼妖,又不擅道法的沙悟净怎么办?沙悟净武功高强,但仙术不济,总能通十八变,「大小如意」这种入门术还是使得上手,只是「破界入地」高等术法,便不能支应。于是缩小了,赤脚大仙装进包袱里。


四人没地而去。


刚出了「人界」,入了「地界」,赤脚大仙将沙悟净放在二界之间。


赤脚大仙问:「能不能在此开牢?」

沙悟净:「当然可以,只是不知要开多大?」


赤脚大仙说明范围。


沙悟净捻指念诀:「龟兹曲女、库西尼壤、天地人界、唯我巨牢。」,「巨牢门,开!!!!」


沙悟净打开「隐甲土盾巨牢」,虽然一样能缚天地所有灵,但相较之前开过最大的「玄甲狂盾巨牢(详见西游轶事贰部曲第壹章)」,规模非常小;这是赤脚大仙交待,切勿放走上古巨鳌神灵能困住的最大极限。


接着,赤脚大仙领二人到了西昆仑山,孙悟空在此等候指令,赤脚大仙密嘱孙悟空后,领唐僧前往鳌头所在地「库车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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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伢

【西游】我和大师兄不得不说的二三事3

   灵山与九重天的交界在什刹波罗海,海上有座云雾缭绕的仙山,山上有片紫竹林。


  几个玉雪可爱的小童正在竹林间嬉戏玩闹,虽看着年幼,身法却轻盈,几息间便可跳上十几丈高的塔楼顶,其中两人似是起了争执,女童气哼哼地一跃而下,直朝着后山的清心湖而去。


  “大士,善财抢我的蟠桃干!”


  净坛上的观音睁开眼,轻点了点女童的头,“真是个冤家,叫我一刻也不得闲。”


  善财紧随其后跑过来,低着头心虚道:“大士,我的桃干吃完了,永福还有剩余,我便悄悄拿了一两个。”


  永福一撇脑袋,“你自己吃得快干我何事!”


  观音笑着摇摇头,“两个猴儿整日想着...

   灵山与九重天的交界在什刹波罗海,海上有座云雾缭绕的仙山,山上有片紫竹林。


  几个玉雪可爱的小童正在竹林间嬉戏玩闹,虽看着年幼,身法却轻盈,几息间便可跳上十几丈高的塔楼顶,其中两人似是起了争执,女童气哼哼地一跃而下,直朝着后山的清心湖而去。


  “大士,善财抢我的蟠桃干!”


  净坛上的观音睁开眼,轻点了点女童的头,“真是个冤家,叫我一刻也不得闲。”


  善财紧随其后跑过来,低着头心虚道:“大士,我的桃干吃完了,永福还有剩余,我便悄悄拿了一两个。”


  永福一撇脑袋,“你自己吃得快干我何事!”


  观音笑着摇摇头,“两个猴儿整日想着吃零嘴,下月我叫他们多送些兰脯来供你们解馋可行了?”


  两人这下不闹别扭了,齐齐道:“多谢大士。”


  观音看着自己座下的一双童子慈和地点点头,“罢了,我也正巧要找你们来,这里有一小事,需得你们两个替我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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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行路长,没有代步工具是不行的,但马匹贵重,好马更是难得,几人本打算在驿站凭着文书再买一匹马,可这儿离最近的城市青州还有几十里路,因此也只能先慢吞吞地往前走。  

  

  玄奘只是嘴上喊累,实际并不如何难受,孙悟空更是面不改色,但徐山芙是真的受不了了,热得直打蔫。

  

  她小声说:“师父,我难受。”

  

  孙悟空找出囊袋,将最后的几口水都倒进了饭钵里,“过了午时会好些。”

  

  玄奘摸摸她草尖,“如此下去可不行,要不悟空你一个筋斗飞到青州买上一匹马再扛回来,菩萨只说了不能用法术赶路,没说不能用法术买马呀,是不是?”

  

  孙悟空看了看徐山芙打晃的样子,“可以。”

  

  玄奘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你再多买一个饭钵吧,还要买点素馅的包子和咸菜......”

  

  说到一半,天空中突然显出一道金红色的霞光,两名童子从中缓缓落下,冲着玄奘和孙悟空立掌道:“大师、大圣。”

  

  玄奘笑眯眯地看向二人,“原来是你们俩啊,可是观音大士有何吩咐?”

  

  徐山芙偷偷观望,没想到传说中的善财童子长得居然这么可爱。

  

  善财挥挥手,地面上凭空出现一匹长得特别漂亮的白色小马,睫毛很长,大眼睛湿漉漉的,毛发油光水亮,一看就很贵!

  

  善财奶声奶气地解释道:“大士观您路遇劫难,让我来给您送坐骑,这马是西海龙王三子敖奇所化,身强体壮,必能护您一路平安。”

  

  玄奘看了看这小白马,啧啧两声,“让西海三太子给贫僧当坐骑,是不是屈才了点儿啊?”

  

  永福朝着东边一拱手,恭敬回道:“敖奇纵火烧了天帝所赐西海明珠,被其父表奏天庭告了忤逆,天帝本要将它诛杀,是观世音菩萨求情才免于死罪,能跟着大师您西行取经弘扬佛法是它的福分。”

  

  玄奘点点头,“阿弥陀佛,既如此,替我多谢大士。”

  

  永福忙道:“大师不必客气。”

  

  说罢,二人便挥挥衣袖潇洒离去,留原地三人一马懵逼对看。

  

  玄奘挠挠头,“唉,还想吃包子来着,现在没理由让你去买了。”

  

    徐山芙:“......”师父,你真的不是很靠谱呢。

  

  孙悟空:“师父,快上马吧,咱们入夜前得找到住处。”  

  

  徐山芙就被安顿在马鞍旁边的行李袋里,她倚靠着传说中的白龙马心情一阵激荡,她上辈子就很想学骑术来着,但是碍于资金一直没成行,没想到一朝穿越,居然能蹭上一个白龙马豪华专车,四舍五入一下,自己以后也是骑过龙的女人了!

  

  孙悟空看她美滋滋地摇来摆去,不禁也弯了弯嘴角,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傻妖精。

  

  小马敖奇跑得很快,而且指哪走哪,三人一马赶着天黑前终于到了一处有人烟的村落,一个头戴汗巾的老人正弯着腰在地里锄草。


  玄奘走近些,“老伯,请问这是哪里?”

  

  看见是位僧人同一壮年人在问话,身旁还有匹高头大马,老农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汗,“大师,我们这里穷得很,没有驿站,你要找住处,还得往前走哩。”

  

  玄奘拿出几枚铜钱,“老人家,我和我的徒弟想在此地借宿一宿,明天一早就走,不知您家里可方便啊?”

  

  居然给铜板,老人惊讶地连连摆手,“可以,可以,只是我家也简陋,您给的太多了,我受不起。”

  

  玄奘将钱硬塞到他手里,“还要麻烦您帮我们做些吃食呢,这钱不多,您收下吧。”

  

  老农拘谨地点点头,“这......那二位随我来吧。”

  

  他家就在山脚下,周围也没几户邻居,再加上天色昏暗,居然没什么人注意到村里来了生人。

  

  只有这家的妻子,见男人领回来两个衣着不打补丁的壮年男子,粗糙的面庞也跟着染上了几分惶恐之色,她不安地搓搓手,“当家的,这是?”


  “老婆子,二位大师今夜要住在咱家,你去烧些热水,再做点素饭,然后让妞妞把门口的马喂了,快去!”说罢,他悄悄一翻掌心,露出玄奘给的几个铜板。

  

  女人立刻带上了笑意,“诶,诶,好嘞,我这就去。”

  

  玄奘取下檐帽,微微一笑,“不着急。”

  

  这笑容煞是晃眼,从房门后探出头朝这边看的女孩一下就害羞地缩了回去。

  

  老农见状,不好意思地解释,“老朽名叫高问儿,那是我的小女儿,我老来得子,又只有这一根独苗苗,她平日里叫我宠的有些不知礼数,二位见笑了。”

  

  玄奘忙道:“无妨,无妨。”

  

  高问儿见这僧人不似傲慢之人,便也大胆攀谈起来,他看着玄奘手里的饭钵问道:“大师,您为何一直拿着这碗不放,若是饿了,我先给您拿些干粮垫垫肚子。”

  

  玄奘笑着摆摆手,“不必,不必,这钵中是我从桑梓带的一抔泥土,拿着不离手也只不过为解一二思乡之情罢了。”

  

  高问儿闻言点点头,“唉,故土难离,小老儿也有同感啊。”

  

  此时的人若无灾害,少有搬家的,玄奘也来了兴趣,“哦,这话从何说起?”

  

  高问儿:“大师有所不知,老朽原是高老庄人,也是...也是没办法,才举家迁到此处。”

  

  高老庄?徐山芙悄悄地将饭钵的盖子顶起来,想听清楚点儿。

  

  玄奘不懂声色地将她压回去,“阿弥陀佛,可是天灾?”

  

  高问儿长叹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但讲讲也无妨。”

  

  三人坐至桌前,高问儿磕了一口烟袋,缓缓开口:“三年前,俺们庄上突然闹起了癔症,这东西啊,厉害得很,平时能吃能喝的汉子,到了黄昏突然就害起病来,嘴里说胡话,还发疯,午时立马就死。”

  

  玄奘:“竟如此骇人,可是瘟疫?”

  

  他摇摇头,“庄上的佛菩萨说了,这是妖鬼作祟,需得她出马做法,才能破了这桩祸事......但,但是......”说到这儿,似是回想起什么伤心事,这老汉枯黄的双目中居然落下几滴泪来。

  

  倒是那女孩从门后走出来,接上了她父亲的话,“后来,佛菩萨法力不够,在祭坛前头吐了血,她说这是个淫鬼,要将童女奉上才能彻底了除,村里人被吓破了胆,连夜选出我做那东西的新娘子,我爹就我一个,自然不肯,拿祖上传下来的几亩地和庄头做了交换,又和族里交恶割席,这才带着我们娘俩逃了出来,在这处山脚下定居。”

  

  高问儿擦擦浑浊的老泪,“可这背井离乡之痛,哪里是其他人能体会的,外姓人处处受排挤,我家只分到村口一块荒地,我是日夜劳作,才能勉强挣得温饱,夜深人静时,我也想念从前家中亲眷,虽说他们当初,可,可是,唉......”

  

  玄奘问道:“老人家可有回去看看?”

  

  高问儿摇摇头,“最初一年,我担心那东西还未除,不敢回;第二年,我心中气愤还未消,不愿回头叫人看了笑话;今年,我终于下定决心回去看看,却发现我老了,糊涂了,连回家的路,也忘了。”

  

  玄奘安慰道:“自古人心难测,老人家如今妻女俱全,也莫要沉溺往事才好。”

  

  这时候,女孩的母亲将菜端了上来,是两盘水煮青菜和几个玉米面馒头,还有一份蘑菇汤,看得出已是这家最好的伙食。

  

  她拘谨地搓搓手,“几位慢用。”

  

    高问儿跟着憨厚笑道,“是,是,吃菜,吃菜。”

  

  虽然没什么调料,但这顿饭也称得上是清爽可口,玄奘吃得津津有味,小姑娘更是狼吞虎咽。

  

  饭后,高问儿将客人安排在家中最大的炕屋里,床单被褥是她娘给孩子做的嫁妆,缝好后只过了一次水,崭崭新。

    

  师徒三人确实好几天没有修整过了,当夜好好擦洗一番,就连徐山芙也喝水喝了个饱,第二天出发时俱是面貌一新。

  

  临别时妞妞最是依依不舍,不停地朝着几人摆手道:

  “一路保重啊!”

  

 

  


狸伢

【西游】我和大师兄不得不说的二三事2

第二章 拜师

  疯狂挣扎的徐山芙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猛然停了下来,等等,他喊他悟空,他叫他师父,结合此人的武器,难道这是西游世界!


  如果此人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树兄定然不是他的对手,她不能让疼爱自己的大树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情急之下她大喊出声:“臭猴子,你快把我放下来!”


  孙悟空挑眉,这棵草连嘴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出声的?

  

  “你是谁,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徐山芙懒得和他掰扯,她对着唐僧大喊:“玄奘法师救救我,我是好精,从未伤过人,放了我,我即刻让树兄让道!”


   地上一身黄土的玄奘朝着孙悟空的方向摆...

第二章 拜师

  疯狂挣扎的徐山芙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猛然停了下来,等等,他喊他悟空,他叫他师父,结合此人的武器,难道这是西游世界!


  如果此人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树兄定然不是他的对手,她不能让疼爱自己的大树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情急之下她大喊出声:“臭猴子,你快把我放下来!”


  孙悟空挑眉,这棵草连嘴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出声的?

  

  “你是谁,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徐山芙懒得和他掰扯,她对着唐僧大喊:“玄奘法师救救我,我是好精,从未伤过人,放了我,我即刻让树兄让道!”


   地上一身黄土的玄奘朝着孙悟空的方向摆摆手,“悟空,将那小草放了吧,想打架你可以去天庭找人撒气,何必与一小妖过不去。”


  孙悟空吐出胸口的浊气,畅快一笑,道:“师父,机会难得,不战而降,我这如意金箍棒可不答应。”


  他低头看了这识时务的小妖一眼,略有些嫌弃地说了句:“碍事。”

  

  于是徐山芙便被随手扔了出去,还好榕树立刻用藤条将她包裹了起来。


  回到熟悉的地方,徐山芙松了口气,她用身体蹭蹭树藤,然后就开始冲着狂躁的树兄发射心灵光波:“树兄我没事,你别生气了,他们都不是坏人,你快停下来。”


  周围地震停了一瞬,但随即继续摇晃起来。


  树:坏,杀! 


  玄奘看着半空中交战的一猴一树急得不行,“小草草啊,快让这树妖停下来吧,不然悟空又要造杀孽了!”


  徐山芙知道,树兄拗起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想到树兄的执念就是让自己进化成和他一样的超级大妖,她急中生智编谎道:“树兄,你别生气了,我有预感,这就是我的机缘!”


  四周的震动减弱了一些,

    树:真?

    徐山芙:是真的树兄,我在玄冥梦里见过他们两个。

  

  玄冥梦就是一种预知梦,梦里出现的人事往往与修为的突破有着密切的关系,是好是坏,端看梦者怎么把握。怎么判断这是玄冥梦还是普通梦呢?这与梦中的情境有关,普通的梦往往光怪陆离且缺乏逻辑,玄冥梦不一样,做梦人会以第三只眼看世界,真实且清醒,醒来后也不会忘。

  

  徐山芙只在她刚来到这儿的时候做过一次玄冥梦,那时候她还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了一株野草,想手机,想朋友,甚至还有点想自己那对只管生不管养的父母,所以天天哭,哭得整株草都软趴趴地发蔫。

  

  她自己哭不说,还连累榕树,榕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遇过这么吵的小崽,愁得他叶子都要掉光了,但他又不太忍心跟这颗小苗苗计较,毕竟按年龄,自己都可以做她的曾曾曾曾曾爷爷了。

  

  直到徐山芙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正背着个小书包走在大马路上,突然一颗金色的珠子将她砸倒在地,路边的行人全都围了上来,有打120的,有做人工呼吸的,就这样吵吵嚷嚷地送到了医院,但心肺复苏半小时后,她还是被宣告死亡,两个好朋友在病房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有心走上前摸摸她俩的脸,但梦戛然而止。

  

  没想到第二天居然真的天降神珠,嗖的一下就没进了她的身体里,她壮着胆子问旁边的大榕树,这颗珠子是什么,哪里来的。看她不哭了,榕树松了口气,但他确实也不知道,只能劝她不要多想,毕竟涨出来的五百年修为不能作假。

  

  徐山芙接受了这个解释,她猜这是老天爷一不小心把她带到异世界的补偿,给了就拿着吧。

  

  扯远了,总而言之,玄冥梦是个很玄的东西,但你不得不信。

    

  树:猴,伤你,坏。

  徐山芙:那臭猴子想来就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孙悟空,若真打起来只怕我们二人今天都得命丧于此,他法力高强,应当不屑说谎,既然他方才说是试探,我们就莫要纠缠了,赶紧让他俩通过才是正经事。


  树:疼?

    徐山芙:树兄,我一点伤都没受,你别担心。

  

  树兄是一颗淳朴的树,他没想到阿草会拿这么重要的事儿骗他,所以他现在有点纠结了:这俩人确实很烦啊,这个猴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阿草这么多年修为未有寸进,他得让她赶紧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地震忽然停了下来,空中挥舞个不停的藤条也落回地面,孙悟空将师父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突然安静的四周。


  玄奘满意地点点头,赞赏地说:“真是一颗守信的草草,不错不错。”


  没能打个尽兴的孙悟空皱了皱眉,对着徐山芙问:“你到底是谁?”


  她没理他,而是对着玄奘法师道:“大师,你我无冤无仇,刚才令徒却三番五次伤我,不知意欲何为,难道这就是佛家所说的不杀生吗?”

  

  玄奘双手合十,回道:“阿弥陀佛,小草草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啊,佛家当以慈悲为怀,悟空打你当然是他不对啦,不过我看你如此善良可爱通情达理应当是不会为难我们师徒二人的吧,我让悟空给你道个歉好不好哇?”


  孙悟空语气毫无波澜地解释道:“我观此处山涧虽大,出口却极狭,若这榕树真是恶妖,自然得处理了它我与师父才能前行,另外,不论你相信与否,风刃只是试探,我本就不欲伤你。”


  徐山芙草身摇摆两下,气哼哼地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本草不与你计较。”


  玄奘赶紧出来打圆场,“小草草不要生气,我这徒儿性格便是如此,并无恶意,我们只是想通过此处山涧,既然如今误会已经解开,还望二位行个方便......”


  孙悟空打断玄奘,“师父且慢,我问你,如何知道我二人身份?”


  徐山芙挺着草身理直气壮地瞎掰:“我听路过的行人和精怪说东土大唐有一位高僧受唐王所托西行取经,身穿红色袈裟,相貌轩昂,人材英伟,同行的还有一只猴妖,这猴子虽长得人模狗样,但性情十分恶劣,使一根金红色破棍,我猜测是你二人,方才情急,便不加思考就喊了出来。”


  玄奘咋咋呼呼地说:“原来如此,看来贫僧还是很有名的嘛,对本人的外貌描述也很到位,不错不错。”


  孙悟空收回金箍棒,“我姑且就信你一回。”


  一直未曾说话的大榕树突然出声了,树干上没有鼻眼,一个巨大的嘴巴一张一合,看起来颇为怪异,“阿草,好,带走。”


  玄奘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向前几步,疑惑发问:“这,这是何意?”


  孙悟空:“这榕树妖对这伴生草倒是仁至义尽,想必是希望我二人带它游历一番,若有机缘便可化形。”


  玄奘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妖精之间居然有如此真挚的情谊,真是让为师好生感动呀,那么空空,你怎么看?”


  孙悟空抱臂轻笑一声:“师父已有决断,何必问我。”


  玄奘双手合十,对着徐山芙笑道:“阿弥陀佛,小草草你有所不知,这一路来我们遇见不少意图同行的妖怪,都是想去灵山参拜佛祖修成正果的上进妖哦,不过在这之前我都拒绝啦。”他话音一转,“但这次是我徒弟伤人在先,既然我们理亏,那带小草草你上路倒也未尝不可。”

  

  大树也在此时轰隆隆地动起来,有再次攻击之势,它张口,土喷了玄奘一脸,“不带...走...不给...过。”


  “......”,玄奘抹了把脸,咧嘴一笑,“小草草,我们师徒二人如此帅气,一看就不是坏人啦,跟着我们游历一番可是别的妖精求都求不来的美事哦。”


  徐山芙略微有些心动,玄冥梦是她胡诌的,但西游记是真的啊。她没什么修炼天赋,这二百多年一直是靠着那颗珠子续命的,要是跟着唐僧上路,别说化成人形了,功德圆满混个编制都有可能。

  

  而且她还看过86版西游记,这不就跟剧本杀提前拿了答案卡一样吗,一路推平就好了。

  

  虽然就目前看来,孙悟空和唐玄奘的人设都与电视剧里有些不同,但想来出入也不会很大......吧。

  

  就这样,她扭捏了两下,最终还是道:“那,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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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埃落定,树妖恢复原位,满地的藤蔓都被它收回了泥土深处,一片狼藉的地面和被切断的溪水也恢复了原样,亡人谷重新变得幽静阴冷了起来,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白马受惊,早就跑了,玄奘拾起掉落的行李包裹,潦草地拍拍土后从中找出了一个吃饭的钵。

  

  他取了些树根处的泥土,又霍楞了几捧溪水,如此这般便制成了一个简单的小花盆。


  做完这一切,他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叹了口气,“空空啊,为师好累,下次不许这样鲁莽行事了,否则师父要生气的。”


  孙悟空没理他,正盘着腿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闭目养神。


  两人都没急着走,一是恢复精力,二是等着徐山芙和养了她二百年的大树道别。


  榕树用藤条小心翼翼地捧着白色小草,像个不善言辞的老父亲送女儿出嫁一样担心又无可奈何地嘱咐着什么。


  树:“......小心,危险,躲。”

    徐山芙蹭蹭树藤,“你放心吧树兄,遇到危险我会跑的。”


  树:“人,坏......不信。”

    看着树兄结结巴巴的样子,她的心里也跟着皱巴巴的,她强忍眼泪应道:“我会很有戒心的,绝不轻易相信别人。”

  

    大榕树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养大的小姑娘,最后还是说:“回家...等......”

    她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呜呜树兄我舍不得你,我不想离开你,呜呜呜呜呜。”


   树藤温柔地抚掉小草的黑色尖尖上渗出的几滴水珠,用藤蔓将她送到了玄奘面前。


  玄奘接过徐山芙,将她种进了饭钵里,她不太适应地扭扭身子,换来清俊高僧一个轻柔的摸摸,“阿芙,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家了。”

  

  树妖又将一截切断的藤蔓递到他面前,“留......阿草......想。”

  

  玄奘接过,“放心,我会替她好好保存,待她化形便交给她。”

  

    孙悟空已经将行李收拾好了,现下全都背在身上,他沉声道:“师父,该走了。”


  玄奘点点头,然后将饭钵拿起来,以不符合他形象的正经语气说:“阿芙,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徐山芙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天会和唐僧一起踏上西天取经的漫长旅途,何况玄奘道法精深,地位尊崇,却还愿意对她这样一个小妖以礼相待,说不感动是假的,正因如此,她也认认真真地回道:“弟子徐山芙,拜见师父。”

  

  虽然场面有点可笑,但气氛就是很正式......


    随后,三人面前的绿色藤蔓像摩西分海一样缓缓地向两边展开来,徐山芙略有些激动和忐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二百年了,她还从未出去看过世界。


  跨过这道绿色拱门的那一刻,一人两妖都默契地停下步伐,孙悟空等在原地,穿着红色袈裟的僧人捧着徐山芙再次回头,大榕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他安安静静地望过来,像个无怨无悔等孩子回家的老人,徐山芙鼻子一酸,再次大喊:

  “树兄,我一定会回来的!”

  


  

  


  


  


狸伢

[西游]我和大师兄不得不说的二三事1

第一章 初遇

  这是一颗巨大的榕树,遮天蔽日的华冠笼罩着大半个山涧,看起来颇为阴森可怖,旁边的一条小溪中偶有游鱼两三条,地上的泥土湿润平整,明显少有人来。


  这整片山谷都是榕树的地盘,偶有两三行人路过,尸骨也被藤蔓纠缠后深埋地下,久而久之,此处便被称为亡人谷。


  然而这样阴暗的环境里,却有一束阳光透过密致树冠中的一处缝隙漏下来,洒在树根旁的一颗小草上。


  草身整体呈白色,草尖处微微发黑,除颜色外与普通小草并无差别。


  这就是徐山芙。


  徐山芙做人20年,做草已经200多年了。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起,她就一直扎根在这片小溪旁边的黑泥里...

第一章 初遇

  这是一颗巨大的榕树,遮天蔽日的华冠笼罩着大半个山涧,看起来颇为阴森可怖,旁边的一条小溪中偶有游鱼两三条,地上的泥土湿润平整,明显少有人来。


  这整片山谷都是榕树的地盘,偶有两三行人路过,尸骨也被藤蔓纠缠后深埋地下,久而久之,此处便被称为亡人谷。


  然而这样阴暗的环境里,却有一束阳光透过密致树冠中的一处缝隙漏下来,洒在树根旁的一颗小草上。


  草身整体呈白色,草尖处微微发黑,除颜色外与普通小草并无差别。


  这就是徐山芙。


  徐山芙做人20年,做草已经200多年了。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起,她就一直扎根在这片小溪旁边的黑泥里,靠着旁边一颗大树的庇佑生活,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在与树兄做着无声的心灵交流,没办法,树兄不爱说话。


  徐山芙:树兄,你为什么总是催着我修炼啊,我才二百岁呢。


  树:......重要......不能......告诉。


  徐山芙:树兄,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也不能化形呢?


  树:......不想......也......不用。


  徐山芙想了想,也是,树兄生来就是树,没体会过人的日子,自然也不想做人,何况谁说做人就一定快乐比做树快乐呢。


  徐山芙:树兄,我觉得我好没用啊,什么都学不会。


  大树有点急了,叶子唰啦啦地响。


  树:“......聪明......以后......行。”


  徐山芙用草身蹭了蹭旁边的树干:呜呜呜,树兄,你真好,你是全世界最温柔的树。


  树没有说话并用藤枝摸了摸阿草的头。


  这二百年里徐山芙做的事可能都没穿越前一年做的多,生活一成不变,无非就是睡觉、晒太阳、无效修炼、再有就是和树兄还有山中生出灵智的精怪聊聊天,单调却也安逸。刚开始她还会思考一些诸如“我是谁”之类的哲学问题,但是现在她已经学会了与自己的两个身份和平共处,不管是人是草,不都是她徐山芙嘛!


  不过,就像驴头前的胡萝卜一样,人总是得给自己找点盼头才行嘛,所以她先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在三百岁之前化形成功。树兄说了,她现在修为是够的,只不过差个机缘。


  这天,她突然听到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


  徐山芙略有些期待,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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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的热浪几乎能化成实质,马上的玄奘被太阳晒得略微有些昏昏欲睡,他喝光口囊袋里仅剩的几口水,冲自己唯一的徒弟挥挥手道:“空空,为师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们在前方的阴凉处缓缓吧。”


  孙悟空闻言点点头,“师父你慢些走,我去替你探路。”说罢便率先向前方的山涧跑去。


  刚才还烈日当空,一入这山谷却立刻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除了溪水的潺潺声外再感受不到一点生气。


  孙悟空用脚踩了踩周围的泥土,过于松软。他看了看溪水中的游鱼,略微思考一番后便直接倘入水中顺流而行。


  再往前走便是谷口,两周峭壁上没有任何着力点,一颗大榕树像城墙似地挡在中间,要想通过这山涧,就必须从榕树右下方的一个约三尺宽六尺长的缝隙挤过去。


  他试探性地朝着岸上走了两步,见周围并未发生什么变化,便转身吹了个口哨,赤兔马听到召唤立刻驮着玄奘快步向这边跑来。


  徐山芙先是看到来了一个带着斗笠的青年,四处观察一番后就坐在自己的不远处用手捧着溪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又跑来一匹白马,背上还驮着一个僧人,那僧人同样戴着大檐帽,看不清楚面容,身着金线织成的袈裟,阳光照射下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像个刺眼的大灯球。


  僧人一到便长吁短叹起来,“哎呦,为师的这把老骨头啊,真是经不起一点儿折腾了。”


  这人将灌好的囊袋递给僧人,“师父,喝水。”


  僧人接过水袋一口气喝完,咂了咂嘴后说:“空空真是贴心,为师要再次表扬你,话说此处的溪水真是甘甜无比,我们定要多多喝些才够回本。”


  这个叫空空的男人没说话,那僧人立刻捂住心口,“啊,空空见多识广,这是嫌弃为师没见过世面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只可惜为师跋山涉水救了空空到头来居然遭到徒儿的厌烦,实在是悲哉,叹哉!”


  那个空空用溪水洗了把脸后说道:“师父别演了,此处略有些奇怪,我们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徐山芙:呜呜呜别走啊,我都好久没看见人了。


  她略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榕树立刻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树:留?


  徐山芙:看着不像坏人,不用。


  一树一草交流的间隙,孙悟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敏锐地朝着这边望了过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师父,见他依旧瘫坐在溪水旁的石头上,白马也守在旁边,便脱下檐帽,径直朝着面前的大榕树走来。


  徐山芙惊呆了,连草身都因为她的激动稍微晃了一两下,这绝对是她二百二十多年来见过最帅的男人,眼睛亮而有神,鼻子端正直挺,唇方口正,精致中不失硬朗,俊美中带着几分邪气,放到现代绝对有一堆人喊着要给他生猴子!


  孙悟空轻轻眯眼,此处明明无风,植物怎会摆动?


  他朝着地上那颗怪模怪样的草轻轻吹了口气,气息在空中化为利刃,直朝着徐山芙面门而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榕树已经迅速支起一根藤条替她挡开了攻击,这根枝条足有一圈粗,现在也被拦腰切断,可见这刃有多锋利。


  徐山芙被吓了一跳:nmd,为什么?这帅哥脑子有病吧,有病就去治啊,在这欺凌小草算什么东西,啊呸!


  孙悟空并未感到惊讶,他猛地跳开三丈远,躲开眼前大榕树的袭击,但榕树挥舞起藤条来十分灵活,几根粗壮的藤不断地拍打着他面前的土地,砸出一个又一个大坑。


  他抵抗的间隙抽空朝身后喊了一句:“师父,跑!”


  原本闭目养神的玄奘听到这边的动静吓了一跳,啊啊啊空空怎么这么调皮爱惹事呢,看了一眼战况后他赶紧扔下手里的水壶翻身上马,但就在这时,泥土中突然冲出一根粗藤,将他连人带马的吊了起来。


  玄奘:好想吐,早知道刚才不喝那么多水了。


  孙悟空怕伤了师父,懒得纠缠,便化出一个分.身帮自己挡住榕树的攻击,本体一个闪现跳进战圈拔起了树根处的白色小草,他方才就发现了,这树妖对这棵草十分在意,打斗中仍不忘用藤条相护。


  徐山芙:卧槽!树兄救我!!我被神经病拔起来了!!!!


  孙悟空原以为这能让树妖投鼠忌器,没想到这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整片山涧都摇晃起来,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剧烈的颤动让两边滚下来不少山石,半空中的藤条不再攻击人,反而疯狂旋转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那边的玄奘被树藤甩下来,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他爬起来抹掉脸上的土,呸呸两声,朝着徒儿的方向跑过去。


  “空空啊,你又干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和人家打起来了!”


  徐山芙简直气成河豚,怎么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人,它已经在土里老老实实栽了二百多年,眼看再差一个机缘就要修成人形了,突然冲出来一个煞笔将自己连根拔起算怎么回事嘛啊啊啊啊啊!


  孙悟空能感受到地面在震动,他知道,这树妖是想用真身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就为了一根草?他低头观察手里的小草,根系也是白色的,此刻正在他手里疯狂扭动,看来这草也已成精,且与那树是伴生关系。


  榕树本就是根系发达的树种,可以做到独木成林,这颗大榕树已在此处盘踞了不知有多少年,根系虬结,光是地面上的高度就有将近三十米,待它完全显出真身,称得上是遮天蔽日,硕大无边,只能看到一片凶猛的绿色扑面而来。


  土地被藤条打得开裂,孙悟空一边抵抗着树妖的攻击,一边还要照顾师父,稍有不注意,就被一根极粗壮的藤条击中了胸口,砰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方圆两丈的大坑。


  黄沙四溅中孙悟空从地上站了起来,竟是分毫未损,他邪气地一笑,自己已经好久没有遇到对手了,这树妖虽然不算太能打,但过过手瘾也不是不行。


  他头也不回地嘱咐道:“师父,躲远点!”


  说罢,孙悟空骤然离地三丈远,一改方才赤手空拳之势,召出如意金箍棒,与面前的庞然大物呈对峙姿态,妖王的气势完全外泄。山雨欲来之势吓得鸟儿哗啦啦飞远,附近山林里的灵兽感应到此处有两个大妖对阵,也纷纷四处逃窜躲藏。


  他手中的如意金箍棒越变越大,直到有七丈长一丈宽时停了下来,孙悟空用金箍棒朝着树妖猛力一击,它被打得后移几丈远不说,就连整个山涧也跟着晃了几晃。树妖好像被激怒了,它人性化地怒吼一声,大嘴吐息间喷出一股股腥气,粗壮的藤枝全都迅速地朝着这恼人的猴妖而来,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地面上的玄奘大喊:“悟空小心!”


邱斯源

西游轶事贰部曲「第肆章」 第二十七至二十八话 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趁此空档,赤脚大仙与沙悟净讨论:「地震引发火灾很有可能,但怎能同时又有水灾呢?」


赤脚大仙说:「『水』这种东西,永远只在一个面上,高于水面的任何东西,都不能有水,若说有水灾,唯一的可能,就是地面比水更低,那么,地震使得『阁渥国』陷到水面下,只能如此猜想。」


但是,赤脚大仙猜错了。 「阁渥国」京城确实下陷,却不是地震造成;毕竟,地底全是坚固的「金」,不是单单地震能够沉没的。


第二十七话  震灾、火灾、水灾?


赤脚大仙来回湖面,查看有何异处,却哪有结果?心想:「糟了,没料到生事时辰与伤亡时辰不同,来晚了。」...


趁此空档,赤脚大仙与沙悟净讨论:「地震引发火灾很有可能,但怎能同时又有水灾呢?」


赤脚大仙说:「『水』这种东西,永远只在一个面上,高于水面的任何东西,都不能有水,若说有水灾,唯一的可能,就是地面比水更低,那么,地震使得『阁渥国』陷到水面下,只能如此猜想。」


但是,赤脚大仙猜错了。 「阁渥国」京城确实下陷,却不是地震造成;毕竟,地底全是坚固的「金」,不是单单地震能够沉没的。










第二十七话  震灾、火灾、水灾?


赤脚大仙来回湖面,查看有何异处,却哪有结果?心想:「糟了,没料到生事时辰与伤亡时辰不同,来晚了。」


「未来神」,指的是「不存于现世之神」,这表示修练到「未来神」程度的神佛,再也不能回到凡人所知的「现世」。因此,赤脚大仙无法再回去前一日,又怎能知晓五十万人如何死去?


赤脚大仙理了理现在的情况:五日前,除了道释二派不到四位大神能知今日之事,其它人均不能知晓,而那几位手握「天命」的大神,依「天命所归」,不愿干涉。而现在,除了自己,所有人都知道过去几个时辰发生什么事,那么,只要随便问一位支持救人的大神,不就得了吗?


错了,现在的过江罗汉与啸云太子按理已经归位,只要去找他们,一定能知此事全貌?偏偏就是不可以。


只要是事后知道「阁渥国」大量伤亡原因的人、事、物,赤脚大仙都不能接触,这会使得赤脚大仙被困在一个「时空回圈」内,赤脚大仙由某人于事后知道事件原由→将原由告诉五日前的自己→五日前的自己采取行动阻止事件发生→某人因事件没有发生所以不知道此事→五日后因为没有人知道此事所以不能告诉赤脚大仙。


因此,「天命」早已阻止赤脚大仙干涉「阁渥国」亡五十万人之事。


赤脚大仙真是苦恼极了。除非能找到一个,无论救不救都必死之人,但,五十万人呐!哪一个才是今日非死之人?


赤脚大仙决定,走一趟地府。


三日前这边。


孙悟空依赤脚大仙命,完完整整的将「阁渥国」地下,上下左右全探了个遍,过江罗汉与啸云太子说的不错。地底含有各式各样丰富的金*矿,是很稳定的地基。


当三日后的赤脚大仙决定采取行动,前往地府,现在的赤脚大仙也得灵动,对孙悟空说:「跟我走一趟。」

孙悟空:「去哪?」


「上天!」


孙悟空以为要去九天或玄天;不是,就是「上天」。


赤脚大仙嘱孙悟空:「鼓起你最高段的『火眼金睛』,看到什么,随时和我说。」


赤脚大仙虽然仙等比孙悟空高出几阶,但以孙悟空这等大魔,也有众仙不及的长处,「火眼金睛」便是其中之一,天地人三界,有谁的眼睛被太上老君的(白玉五爪金龙八卦炉)八卦炉烧炼过?因此,只有孙悟空的眼中看到的仙妖法世界,与众人大不相同,这眼光,连赤脚大仙都不及。


二人升空二百丈,直上云霄,孙悟空说:「看来没什么变化,这国整个地面都是『金』。」

赤脚大仙:「再高些。」


二人再上升到四百丈,孙悟空说:「大仙,有变化,看到『金』的边。」

赤脚大仙:「再上。」


二人再上四百丈,已有八百丈高。孙悟空大喊:「大仙,大仙,有形状呀!」


这个高度,能让孙悟空从北「尼壤」,看到南「曲女」,这形状呈南北向,长长的、胖胖的,一头钝,另一头又尖又长,向着「根瑶杰」打了个弯。


真大呀!


赤脚大仙拿云袖做纸,说:「画给我看。」,孙悟空将形状画了出来。


赤脚大仙说:「这是一只『鳌鱼』。」










第二十八话  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地府对于灵明到访均有灵动,赤脚大仙更不必说了,才到地府城门,判官一行组成礼队来迎。


判官:「大仙来访,恭迎大驾。」

赤脚大仙:「我今有急事,不访阴王,你等代我问候。」

判官:「小的遵命。」

赤脚大仙:「我问你,今日『阁渥国』死伤多少?」

判官:「禀大仙,人、五十万,牲畜三十万,万物生灵、数垓*。」

赤脚大仙:「这么多?」

判官:「是的。」

赤脚大仙:「有没有什么人是今日该死便死去?」

判官:「禀大仙,人、五十万,牲畜三十万,万物生灵、数垓*。」

赤脚大仙:「嗯,答的很好,是我问的太笨了。这样吧,就像这样,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没问的,你一字也别提。」

判官:「遵大仙意旨。」


赤脚大仙思来想去,该怎么问,不会陷入「时空回圈」,又能得知事件原因呢?


「有了!」,赤脚大仙忽然想通,问:「今日『阁渥国』有多少人因地震、火灾、水灾死去?」

判官:「禀大仙,人、五十万,牲畜三十万,万物生灵、数垓*。」

赤脚大仙:「那么有没有人在今日死,却不是因为天灾?」

判官:「有的,人、二佰余,牲畜佰余,万物生灵、数拾亿。」

赤脚大仙:「太好了!」,没见过有大仙知道死那么多人还这么高兴的。


赤脚大仙很小心的问:「判官,听仔细了,这些今日必死生灵中,有没有与震灾、火灾、水灾,此三灾同时有关联者。」


判官:「呃......。」


赤脚大仙突然大喊:「你小心点答,否则我倒大楣。」


判官:「大仙不就想问个『特别』的生灵?直说便是。『阁渥国』今日确有一生灵亡,却未归簿。」


赤脚大仙:「你说的简单,我可是在赌命呐。不说了,确定只有一个?」

判官:「仅此一个。」

赤脚大仙:「说罢。」


判官:「上古巨鳌,今日亡,未入簿归位。」


赤脚大仙:「不会是它吧?」

判官:「就是它。」


赤脚大仙终于知道了真相与原由,在钨锗碟上刻下一只鳌像。


就在画完的那一刻,天摇地动,三界破口,六道混乱,赤脚大仙手上的钨锗碟化成粉,随着地府的崩塌,流泻而去。


三日前。


赤脚大仙与孙悟空才回到招待所。朱悟能急急的说:「大仙、大师兄,碟面出现一只鳌。」


二人互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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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忆舟

悟空(全文完)

【一】楔子


“你是谁?”


“哈哈哈,你爷爷叫孙悟空,就是那个据说大闹天宫被压在五指山下,经菩萨点化去西天取经的猴子。”


“你不是孙悟空。”


“呸!难道非要俺老孙一棒子把你打个稀巴烂你才会信?你听着,孙悟空是我!齐天大圣是我!一心向佛,斩妖除魔的孙行者也是我!”


“你不是他。” 


孙悟空从来不信佛,他是神佛满天的世界里最大的妖魔。


【二】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谁能看出我的…”


“悟空啊,别唱了。再唱这户人家也不让我们留宿了。”唐僧闭眼念了两个时辰的经,终于忍不住出口。


“我看猴子就会唱这一首歌。”猪八戒右手拿...

【一】楔子


“你是谁?”


“哈哈哈,你爷爷叫孙悟空,就是那个据说大闹天宫被压在五指山下,经菩萨点化去西天取经的猴子。”


“你不是孙悟空。”


“呸!难道非要俺老孙一棒子把你打个稀巴烂你才会信?你听着,孙悟空是我!齐天大圣是我!一心向佛,斩妖除魔的孙行者也是我!”


“你不是他。” 


孙悟空从来不信佛,他是神佛满天的世界里最大的妖魔。

 

【二】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谁能看出我的…”


“悟空啊,别唱了。再唱这户人家也不让我们留宿了。”唐僧闭眼念了两个时辰的经,终于忍不住出口。


“我看猴子就会唱这一首歌。”猪八戒右手拿着烟,掸了掸烟灰。“还尘土,你分明就是一个石头,不知道从哪来的那种。”


沙僧缓缓叠着被子。


沙僧缓缓从被子里拿出一把刀。


沙僧缓缓走到三人面前。


沙僧在三人瞪大的眼睛面前落刀了!


他,切了个西瓜。


“大师兄,吃瓜。”


取经路上,这样的场景就是我们一路上真实的写照。


我是孙悟空,就是那个据说大闹天宫被压在五指山下,经菩萨点化去西天取经的猴子。据那个老和尚,也就是唐僧说,我们一路上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取到那劳什子真经。不过一路上走来,也没啥困难的。就是打打怪,分分行李,唱唱歌啥的。


我要打的妖怪呢,分为两种。一种是野生妖怪。这种妖怪一般就随便打死就行。一种是充数妖怪,就是那些菩萨啊,真人的小宠物下凡扮做吃老和尚的妖怪。打败这类妖怪的秘诀呢,就是去找他们的主人。可以说一路上的困境啊。毫。无。难。度。除了打架,我唯一的娱乐呢,就是唱歌。奈何这一路上没人欣赏我。真真是有耳不识好声音。


明天又要赶路了,不知遇到的又是谁家的妖怪。上次忘记是哪个真人来说,以后打妖怪要多费点时间,显得我们很困难的样子。我看在他听我唱了三天的歌的好品味上,答应了这位有品位的歌迷的请求。明天的妖怪,我一定会努力的。一定努力打的精彩,打的困难,打的群情激奋。当然,只是努力。


第二天。


“师父师弟们,快起床赶路了!”我把双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


“都快给俺老孙起来!”我一个个掀开他们身上的衣服,不理会他们的嘟嘟囔囔。


“你这弼马温干嘛呢!我还没睡够呢。昨晚和师父沙师弟斗了一晚上地主,输了一晚上。我告诉你,我今天可是个有起床气的猪!”


“悟空啊,现在才下午六点,为师还没吃早饭呢,能否等为师吃完早饭再走?”


沙僧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一人一猪,默默叠起了被子,拿起了被子里的刀,无意掉在了地上。


“你们不要误他的事。”


一人一猪如垂死病中惊坐起般立刻来了精神。


“是啊是啊,该赶路了。正事怎么能忘呢。取经取经,俺老猪最喜欢取经喽。”


“没错没错,看看都几点了,我们是时候出发了,吃什么饭,八戒,天天就想着吃饭,都胖成啥样了。”


猪八戒震惊。我靠,你这老和尚栽赃嫁祸得过于轻车熟路了吧!


我崇拜地看了沙僧一眼,不愧是西游小分队里对我最好,除了我之外最莽的男人。


磨磨唧唧终于上路了。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唐僧和猪八戒嚷嚷着饿死了,就算把他们剁了他们也绝不挪走半分。空旷的山林里,传来的是凄惨的嚎叫。


我对一人一猪挤了挤眼睛:“二位,戏有些过了。饿了应该是没啥力气叫唤的。”


“妈的,要不是你说他的肉好吃,我的肉多,适合做诱饵,我们俩能在这嚎这么大声吗?”


“叫来妖怪,我打完你们就可以收工回去斗地主了。”


一听这话,一人一猪哭得更加真情实感了。我很满意,给他们画个圈,装作飞走找吃的。


三分钟后。一个女子鬼鬼祟祟提着竹篮靠近他们了。


“长老,小女子路过此地,给在地里的母亲送饭。见你们十分饥饿,便把给她的饭先给你们吃吧。”


只见那猪一把拿过了竹篮:“师父,女施主好心送饭,我们就吃吧。”


唐僧起身:“八戒,这可是人家母亲的饭。我们怎能抢她们饭吃?出家人饿两顿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你大师兄已经去摘果子了。”


猪八戒把竹篮还了回去。


此时,一阵“咕嘟”声不知从谁的肚子传出。


几秒钟后,唐僧双手合十:“那便多谢施主了。”


就在唐僧要出圈拿竹篮时,我便要登场了。


“呔,妖怪!去死吧!”我从天而降,一金箍棒把这个妖怪打死了。


“没意思,演技太差。”唐僧猪八戒沙和尚同时发声,连白龙马都用鼻孔对我出了一口气。


我挠了挠头,确实打死的过于草率了,再来再来。


我们继续往前走,遇到一个老奶奶。荒郊野岭的老奶奶。甭问,妖怪没跑了。


“几位长老,可曾见过我的女儿?”


“就是他打死的”沙僧出言说道。


我震惊:“沙师弟,瞧你平常浓眉大眼的啊,出事了第一个出卖我。”


 “我的女儿啊。呜呜呜,你赔我女儿。”


 “悟空,你打死了人家的女儿,还不知悔改吗?”唐僧正襟危坐。


  “大师兄,师父师弟说的对啊。”猪八戒指着我,义愤填膺。


“她也是妖怪!”


“我不信。”几人异口同声。


我急火攻心,和他们八目相对,一棒子,把那个老奶奶打死了。


“悟空啊悟空,你怎么又打死一条人命呢!我今天非要念紧箍咒治一治你的顽劣。”唐僧看起来气极。


“师父,快念。”沙僧出言。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我捂住脑袋,一个假摔,在地上翻滚来翻滚去:“师父,别念了,别念了。”


我滚到石头边,滚到河边,滚来滚去:“师父,别念了,别念了,求求你了,别念了。”


我装作泪眼汪汪,抱紧他的大腿,他一只眼睁开,做了个口型:“还挺萌。”


我靠,这是在念紧箍咒啊喂,能不能专心一点啊!!!


“那便再原谅你一次。下次再犯,你立刻,马上从我身边滚走。”


我泪眼婆娑,还有这等好事。再来个妖怪吧!立刻!马上!


继续往前走,遇到一个老爷爷。


“几位长老,可曾见过我的老婆和女儿?”


“就是他打死的”八戒出言说道。


那个老头开始哭天喊地,伤心欲绝,我觉得孟姜女哭长城都没他这个架势。


这次请的妖怪演技真好!我和师父师弟眼神交汇,流露出赞许的目光。老戏骨就是老戏骨。


“老施主,是我的徒弟打死你的夫人和女儿的。贫僧管教不严,对不起。”唐僧一脸愧疚,眼睛里还露出闪闪泪花。


“是我的错!我没有拉住大师兄,让他——打死你的夫人和女儿”猪八戒掐了自己的大腿,挤出几滴眼泪。


“是我没有挡在你的夫人和女儿面前,才让我大师兄打死了你的两位亲人。不是他——的错啊!”沙僧往地上一坐,眼泪悄无声息就流下来了。


牛啊,演技进步神速。句句在言自己的错,句句不离我打死了他的妻女,啧啧啧,兄弟们高啊!


我狂怒,挥着金箍棒打倒了好几棵树,嚎叫了好多声“他们都是妖怪!你们都不信我”后打死了这个老爷爷。


此时,背景音乐起。大镜头切:唐僧愤怒,我委屈;猪八戒愤怒,我委屈;沙和尚愤怒,我委屈;白龙马愤怒,我……妈的白龙马咋有面部表情啊,切走切走。


“你走吧,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徒弟。”


“师父你当真不要我了吗?”我眼泪汪汪,我泪眼婆娑,我委屈巴巴。


“还挺m……”


我和八戒沙僧一起瞪着他。


“还…还挺不要脸!滚啊!”


我含泪磕头,转身一个筋斗云回了花果山。


【三】


“他回去了?”唐僧闭眼问道。


“嗯。”沙僧淡淡出声。


“这猴子每次回家都要我们陪他演这一出。真累!”猪八戒含着棵狗尾巴草,躺在地上。


“他只有每次回去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开心。”唐僧说。


“老沙,你说他放不下什么呢?”猪八戒翻了个身。


“他想要保护的人。”


………………………………


我回来了。我乘着筋斗云欢快地回来了。


你好啊花果山。


你好啊猴子猴孙。


你好啊,悟空。


我支走猴子猴孙,打开水帘洞王座后的开关,终于见到了他。


他是一块石头,也是真正的孙悟空。


五百年前,他被如来压在五指山下,法力大减。他被压了五百年,我也就在暗中默默护了他五百年。有一次,观音说如果他想出来,就护送一个和尚去西天求经。事成之后,就封他为佛。


他是谁?他可是孙悟空。什么佛不佛的,他最讨厌佛了。所以他和我说,先应承下来,取经之时,将把那满天神佛一网打尽。


我摸了摸他的头:“小猴子,你现在打不过他们的。”


“六耳。他们欺我猴子猴孙,毁我花果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永远不会屈服的。”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模样。”


“别说丧气话。俺老孙这法力本就是因你而学,为你散一半有什么可惜的。”


我压住想哭的感觉,笑着拍了拍他的头:“你啊,还是没变。”


唐僧去揭开那张封条的时候,我已经在山下陪悟空五百年了。


轰隆巨响过后,从山下奔向唐僧的不是小猴子,而是我,六耳。而我的小猴子在撕开封条之际已被我用法术迷晕,带回了花果山隐秘处。


什么取经,什么成佛,什么自由,都他娘的是狗屁,只有取到真经之时把孙悟空打死才是真的。他们多么高高在上啊,怎会允许一只小小的猴子来挑战他们的权威呢?他们要玉露琼浆,他们要歌舞升平,他们要万物的生命抓在手里,要这世界永远臣服于他们。一只横空出世的猴子,就像是落在一杯水里的墨,搅得整杯水都惴惴不安,让人难受,让人抓狂,让人想要清除。


我要替他去取经。从他答应观音去西天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决定了。他为花果山做的太多了,为我做的太多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再次去面对那些虚情假意却又十分狠毒的神仙。


我又想起他还是一块石头时的样子。


那时,我在山中玩耍,玩累了就靠着一块石头睡着了。睡梦中听到一阵阵咕噜咕噜声。我被吵醒了,发现是这块石头发出的声音。石头上有一处盛满了刚下的雨水凹槽,正在冒泡。我也学着它咕噜咕噜。


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去找这块石头吐泡泡玩。我也和它说今天的花果山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什么狐狸把老虎骗到熊的家里看他们打架啊,我姑姑又给我生了个可爱的妹妹啊,我昨天在井边看月亮差点掉下去啊。它也用咕噜咕噜回应我。


“小石头,你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会不会很无聊啊。你要是会走就好了。如果能像猴子一样,还可以在树枝上荡秋千呢!”


“咕噜咕噜。”


有一天,它真变成了一个小猴子,一只比我们所有猴子都勇敢的小猴子。是他发现了水帘洞,让我们所有猴子都可以住进去。是他带我们赶走了山猪山豹,从此可以在山上随意摘香蕉了。他是最棒的猴子。我们叫他——美猴王。


那时的花果山,是最美的花果山。那时的小猴子,是最快乐的小猴子。


可是,我告诉他做猴子可以荡秋千,却没告诉他,猴子也会死。


“死是什么?”


“死就是,他永远都不会说话了,不会睁眼睛,也不会呼吸和荡秋千了。”


“你也会死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半晌说出一个字:“嗯。”


“我不想你死。”


族中年纪大些的猴子说:“听说蓬莱那边有座岛,可以学长生不老之术。大王你若是学到了真本事,我们就都不用死了。”


小猴子眼睛亮晶晶,次日就出发了。


“等我!”他站在飘荡的小竹筏上,看起来比一片叶子还要脆弱。


我看着他远去的影子,决定要把花果山保护好,等他回来和我们一起荡秋千。


可我还是没能等到他回来。


【四】


我死了。不是因为疾病,而是因为战争。


牛魔王为霸占花果山杀了很多猴子猴孙。我也没能逃过此劫,在救族中老猴子之时,他一斧子砍死了我。


小猴子在一次大战中回来了,他真学到了好大的本事。他上天入地,百般变化,无所不能。


他把牛魔王打得直跪地求饶,表示今后唯他猴头是瞻。


他去龙宫,将十万八千斤的如意金箍棒当轻飘飘举起,在手里转出了花,搅得龙王叫他爷爷。


他的本领强大,足以毁天灭地,叫日月换新天。


可他一直问六耳哪去了,六耳哪去了。


终于,他去了地府。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说已死之人不可复生,可……


阎王地藏王菩萨和谛听说已死之人不可复生,但……


“可有法子?!”


“一半精元。两成功力塑他肉身,三成功力赋他长生。你可愿?”


“你可愿?”众神众鬼齐声。阴森森地狱中低压压的声音令人感到害怕。


“哈哈哈哈哈哈。若是真的,有何不可!”一阵长笑,笑得肆意,笑得地府震动,笑得众神鬼神色难堪。


“若是假的,我让你整个地府陪葬!”他手中金箍棒一指,带有阎王殿三个大字的匾重重落下,散为尘灰。


他们没有骗他,他丧失了一半精元。这意味着他的法力丧失了一半。可就算剩一半,他也还是将天上地下搅了个乱七八糟,百般热闹。


我复生了。


我失去了记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他好开心。


他说现在不要再叫他小猴子了,要叫他的名字,他摇头晃脑的,很骄傲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孙悟空!”


“悟空,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我们一起大笑起来。


他和牛魔王他们拜了把子,后来又去天宫任了职位,叫什么弼马温。天上的人说这是个很大的官,悟空也说,这是个很大的官。大官就好,他可是很爱出风头的。


但天上那群神仙惯会骗人,那是个可小的官了,天上人人都在暗地里嘲笑他。可他们不敢在面前说,因为他们都打不过悟空。


悟空终于知道了真相。我说,在花果山,你就是唯一的王。管他劳什子天上。你就封个“齐天大圣”当当。没有人比这个官还大了。他很受用,做了个“齐天大圣”的幡号在花果山上空飘荡,红的刺眼。


天上又下来人了。


我知道,他们又来骗他了。


“大圣!玉帝要封你为齐天大圣了。这可是大大的官。你别不高兴了。去天上吧!天上可好玩了。”


“他们骗你。”我小声和悟空说。


“不怕,我倒要看看他们这次耍什么花样。没有人能打过我,你放心。我去去就回。”


他又去了。他们果然没好好待他,还是看不起他,他们嘲笑他,打压他,说他就是个看树的连给玉帝提鞋都不配的破猴子,怎配去那众仙云集的高大上的蟠桃会。


这次,他没有回来。


他吃蟠桃,盗仙丹,喝琼浆,他毁蟠桃会,痛扁那些嘲笑他的神仙,好不酣畅淋漓。


他终于回来了。


“天上好玩吗?”我问。


“不好玩。他们无趣的很。很讨厌的很。”


他们果然很讨厌,派了很多兵将来打我们的花果山。


他们正面打不过就耍阴招。


他们放狗来咬他,扔金镯子来偷袭他的脑袋。


他们把悟空抓上天,用刀砍他的头,用斧子劈他的身,可惜都没用。


他们把他丢进炼丹炉里把他炼化七七四十九天。


哈哈哈哈!却给他练出个火眼金睛。


好一个孙悟空!


好一个美猴王齐天大圣!


他出来了!


他一身灰尘,眼睛却比火更灼人,比星辰更闪耀。


他一棒打碎灵霄宝殿的牌匾,一棒打退数百神兵神将,他把玉帝王母打得涕泗横流,跪地求饶。


他坐在玉帝王母躲藏的桌子的上面,翘着二郎腿,看着满庭神兵,那满庭神兵没一个敢靠近他。


他笑了,那笑声震得人耳朵生疼。


“你们折我,辱我,毁我家园,取我子孙性命之日料到我今日会回来吗?”


“我今日便踏了南天,碎了宝殿,也让你们尝尝被人打的滋味。”


“什么神!什么佛!在你孙爷爷的棒下,都将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五】


他没能杀了满堂神佛。


他为我损了一半真元,他打不过佛祖。


他被压在五指山,法力一天天消失。那些神仙又开始嘲他笑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去陪他。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想起我们一起咕噜咕噜,一起荡秋千的日子,我想起他为我漂洋学艺,为我折损真元的日子。我想起牛魔王毁我们家园,后来与天庭一起诛杀悟空的日子。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除了长生,我的法力和他比几乎算是没有。


直到观音来的那天,我终于知道,我可以为他做些什么了。


我可以为他去取经。为他去死。


我法力不及神佛,但打打妖怪总没问题。更何况,悟空本就是这世上最大的妖魔,有哪个妖魔敢不怕他?他敢与世间最强的如来斗法,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惹他?可能我还没动手,那些妖怪就都投降了。


我利用悟空的信任,在唐僧来的那天施法将他变回石头。五百年后待他恢复好,就可以与漫天诸佛一战了。彼时,必定山河失色,日月变天。


我成功混入了取经队伍中。没有人怀疑我不是孙悟空。我装作顽劣的样子,经常惹事,为的就是能被赶回花果山看看悟空。我已经回来了好多次了,师父八戒他们都没发现异常。


悟空你看,我的演技着实不错,骗过了那么多人呢!但我每次回来不能超过三天,不能叫旁人发现了我的身份,怀疑我取经的诚心。


明天,我又要回去了。


翌日。


沙师弟果然要来给我台阶让我回去了。我假意推脱了一番,最后装作被他感动回去继续护送唐僧取经了。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谁能看出我的…”


我哼着小歌,沙僧在我旁边提着两串香蕉慢慢走着。反正回去那么快也没啥事,那一人一猪不一定得睡到啥时候呢。


沙僧平常最是沉默安静,只有帮我出头的时候才喜欢擦刀,擦得闪闪亮那种。我要是不说话,估计他一路上也不会和我说话。


“沙师弟,你没有贬下来的时候可有好朋友?”我怀疑悟空在天庭和他混得不错。


“没有。”回答的真是没新意,不过也在我意料之中。悟空那个个性,在天庭咋能交到啥好朋友,何况还是沙师弟这么个老实人。


“那啥,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来着?”不然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你踢飞玉帝的玉冠,把他踹进桌子里趴下的时候我们见过。”沙师弟语出惊人。


“噢噢,我记得了,我就说嘛,怪不得沙师弟,我一见你就面熟。”


“大师兄真是好眼力。我当时就在你踩的另一张桌子下面趴着。”沙师弟语不惊人死不休。


 ……


我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两声,这浓眉大眼的,真是啥事都往外说。我害怕他还继续说一些傻逼话,比如:


大师兄,你被被哮天犬追着咬屁股的时候我们也见过,你被追的可惨,我就是哮天犬旁边放狗咬你的另一个小天兵。


大师兄,你太上老君炼丹炉刚出来那一刻我们也见过,你黑不溜秋的,比煤炭还黑!我就是给烧你的丹炉里添柴火的。


看来他和悟空之前没啥交集。他对我好,可能就一个原因——他是个好人。


【六】


我们回去了。


为了假装给一人一猪一马一个惊喜,我决定让沙僧先进去,给我打掩护,说没把我请回来。待他们伤心欲绝,痛哭流泪之际,我突然蹦出来,给他们一个surprise!


“大师兄!”沙僧大叫,再无后文。


“干嘛!”我开门,想看看是啥让我的闷葫芦师弟放声大叫。


开门后。


我大吃一惊。


我瞠目结舌。


我目瞪口呆。


我花容失色。


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孙悟空”正在和唐僧八戒斗地主!


“一个三。”


“四个二!炸!”


我的心情现在就像被四个二炸过一样。因为我现在觉得自己不仅觉得被雷的里焦外嫩,还十!分!二!老子悉心保护,精心照看的被我封印了五百年小猴子他妈的跑出来在我面前斗!地!主!


不!要!命!了!我脑海里四个字组成一个圈,一直绕啊绕。


“悟净你叫唤什么呀,为师的思绪都要被你打乱了。”唐僧埋怨道。


“对啊沙师弟,观牌不语懂伐?虽然我出了一个三,大师兄四个二把我炸了你也不用这么吃惊吧?”猪八戒叼着烟,眼睛就没离开过牌。


“surprise”


这句话,不是我对师父八戒说的。


而是,悟空转头向我说的。


二人一猪一马同时顺着悟空的眼神向我看来。


“你…你…你们……”唐僧揉了揉眼睛。


“悟空啊,不要变成两个,一个陪师父玩斗地主就足够了。快变回来吧!”


“大师兄,你别骗老猪我了,变回来吧。”


“大师兄,师父和二师兄说的对啊!”


我没理他们。


“我们俩,单独出去谈谈?”


他起身,先我一步开了门,倚在门上的姿势,还别说,有点帅。


“你什么时候醒的?”没忍住,我先开了口。


“你回来前一天。”


“那你,你岂不是听我罗里吧嗦念叨了三天!”


我当场石化,脑子飞快过了下说过的话。除了说师兄弟天天沉迷赌博,师父其实不会念经,八戒演技太差,沙僧对我好的离奇,我很想他,白龙马没有面部表情,我要替他去死,牛魔王是个叛徒,猴子猴孙花果山一切都好没什么了吧。


他眯了眯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也没有什么都听到。”


我松了一口气。


“只有两句话记得比较清,”他转头看向我。


“第一句是,我想你了。”


我面红耳赤。


“第二句是,我替你死。”


我羞愧难当。


该听的一句没记住,不该听的全他妈记住了。


【七】


“你不能去取经。”我俩沉默良久,同时说出来这句话。


我当然知道,他不想我死。可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猴子了,我不怕。上次便已让他失了半身修为,此次若再让他丧命,我宁愿永沦地狱。


我从悟空还是石头就看着他。他变成猴子之后更是天天一起玩耍。他的一举一动我比谁都熟悉。更何况,我身上有他一半精元,只要我不承认,他们都不会知道谁是真正的孙悟空。


僵持良久,虽然没有再说一句话,但彼此心中都已经知道谁也不能说服谁。


“我的法力天上神仙们都见识过。若我在他们面前将你打败,你是冒牌货也就显而易见。”


“不如一试”,我神情严肃。


他挑了挑眉,伸手拿出金箍棒指向我:“回花果山。”


我从耳朵中拿出一模一样的武器,指向他:“胜者取经,败者回家。”


他刚从五指山下出来没多久,现在法力还受到压制,和现在的我相比不一定谁输谁赢。既然他不会伤我,那我若拼尽全力,倒有几分把握他送回家。


我一个腾空向他冲去,武器相交,迸出火花。


我们打到师父八戒沙师弟面前让他们辨明真假,他们认不出来。


我们打到东海龙宫让龙王说哪个是真假悟空,他也含糊其辞。


我们遁入地府阎王地藏王和谛听叫他们讲谁才是真正的孙爷爷,他们依旧不认得。


我们去到了观音那里,她摇头说不能分辨,要带我们去见如来。


如来!!!


我眉头紧皱,睁大眼睛,他竟打的是这个主意。


如来法力在我和他之上。若在他面前相见,或许真有几分把握能看出真身。我想着,不如我先投降,另找时机让他脱身。


我刚要开口,他已抢先:“菩萨的提议甚好,不如现在就去如来那求证。”


我此时若再开口便算是直接承认了自己是假悟空,不如搏上一搏。


“谁怕谁!走就走!”


不到片刻便到了如来所在之处。我在路上已想好,等下一到,我就立刻与悟空斗法,斗上几招后装作受伤,然后趁他分心之际胜他一招。这样,在诸佛面前便算证明我才是真正的悟空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他一到西天便直接上前冲佛祖去了。


他棒棒杀招朝佛祖面门劈去,金箍棒夹带着风仿佛要把西天撕出个口子。如来防御之时出了三掌。他躲过两掌,硬生生接了佛祖一掌摔在地上。


我眼看如来手中金钵迅速变大朝悟空压下,一个飞身过去,想要替悟空接过如来的压迫。


我一棒顶在金钵上,暂时抵住了压势。我努力撑着,想要施法把悟空转移到别处,可是那重量越来越压的我喘不过气。


我眼前发黑,但耳朵里清晰传来如来和众菩萨的笑声。他们都把这当成了一场笑话吧。


我想要转移悟空,可他的身体已经被有人施法定住了,我再也移动不得。


金钵更重了,看来,如来想要我们一起死呢,悟空。


神佛笑声刺耳,我仿若一个跳梁小丑,可能顷刻便要化为飞烟了吧。


突然我手上重量消失了。


悟空口中带血,翻身而上,手中金箍棒不知哪来的力气掀翻了金钵。他一掌拍向我,把我推向数十丈之外。


他最后和我说的话是:“活下去。”


我看到如来再次将金钵扣在我的小猴子身上。


我疯了般冲过去,想要把金钵推开,把悟空救出来。


有人拉住了我。


我转身看向身后,依稀认出是师父八戒等人。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嗓子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悟空!!!


【八】


“弟子唐玄奘参见如来与众菩萨。”唐僧出言。


“唐三藏,你所来何事?”


“弟子知如来已辨出真假悟空。弟子愚钝,特来听我佛见解。”


“我观假悟空乃六耳猕猴也。此猴若立一处,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故此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与真悟空同象同音者,六耳猕猴也。”如来并不能辨出来什么真假悟空,但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信,只能信口胡诌。


“善哉!”,唐僧又说,“那六耳猕猴既已被降服,不如将其放出,留在如来座下聆听教诲,亦是一桩善事。”


如来眉头微皱,叹了口气,对我说:“悟空,那六耳猕猴既已在我金钵之下,你又为何将他打死?”


我没有!我没有打死悟空!不是我!不是我!


可我说不出来话,我喉咙疼。我眼前模糊,有液体从我脸上掉下来,我控制不住。


“悟空,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你何苦非要置他于死地呢?”


仁义道德,又是仁义道德!口口声声的慈悲为怀,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


我终于忍不住一口腥热喷了出来。沙僧为我擦去嘴边血迹。


“既然假悟空已死,就让真悟空与我回去继续取经可好?”师父话说的很快,仿佛在压抑心中波澜。


“我们大师兄为修佛道,连本族兄弟都能大义灭亲,已经放下。取得真经后望佛祖封他个好称号。”八戒扶着我站不稳的身体,向如来开口。


我闭上了眼,身体好重,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气息。


悟空啊悟空,你原来要以命换命。你放不下我,我又何尝能放下你呢?


……………………………………………………


悟空死了,我却活下来了。哈哈哈哈,好大的笑话!


我费尽全力阻止还是亲眼看到你死在我面前。


你啊你,就算是死也要闹一闹西天,真酷!


你知道吗?我取到了真经,但我一眼都没看。


他们现在叫我“斗战圣佛”。可我还是最讨厌佛了。


我知道,是你让师父他们上来陪你演这出戏的。


你们隐藏的真好,师父他们分明平时什么也瞒不住我的。


我本来还在想,你怎么说动他们来演戏的。现在想想,也是自然,因为你们都是放不下的那群人罢了。


佛说:放下。


可西行的一行人有哪个是真正能放下的呢?


你和他们不都是因为放不下才被天上的这群所谓神仙针对的吗?


师父放不下天下,自废修为渡苍生。


八戒放不下爱情,甘愿被贬求真心。


悟净放不下尊严,碎盏下凡寻勇敢。


白龙放不下自由,毁婚被罚找清明。


而你放不下初心,再三救我,觅的是担当。


我不允许任何人再叫我“悟空”,也不许任何人起名“悟空”。除了你,没有人配叫这个名字。


我要回花果山。我要守好我们的回忆。


……………………………………………………


后人传,孙行者随唐僧取完真经后,封法号斗战胜佛。遂隐于花果山,不理凡事。


又闻两千五百年后,天生异象,有奇石现于花果山。大圣见之,命石名为——悟空。

顾忆舟

悟空(八)

“弟子唐玄奘参见如来与众菩萨。”唐僧出言。


“唐三藏,你所来何事?”


“弟子知如来已辨出真假悟空。弟子愚钝,特来听我佛见解。”


“我观假悟空乃六耳猕猴也。此猴若立一处,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故此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与真悟空同象同音者,六耳猕猴也。”如来并不能辨出来什么真假悟空,但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信,只能信口胡诌。


“善哉!”,唐僧又说,“那六耳猕猴既已被降服,不如将其放出,留在如来座下聆听教诲,亦是一桩善事。”


如来眉头微皱,叹了口气,对我说:“悟空,那六耳猕猴既已在我金钵之下,你又为何将他打死?”


我没有!我没有打死悟空!不是我...

“弟子唐玄奘参见如来与众菩萨。”唐僧出言。


“唐三藏,你所来何事?”


“弟子知如来已辨出真假悟空。弟子愚钝,特来听我佛见解。”


“我观假悟空乃六耳猕猴也。此猴若立一处,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故此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与真悟空同象同音者,六耳猕猴也。”如来并不能辨出来什么真假悟空,但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信,只能信口胡诌。


“善哉!”,唐僧又说,“那六耳猕猴既已被降服,不如将其放出,留在如来座下聆听教诲,亦是一桩善事。”


如来眉头微皱,叹了口气,对我说:“悟空,那六耳猕猴既已在我金钵之下,你又为何将他打死?”


我没有!我没有打死悟空!不是我!不是我!


可我说不出来话,我喉咙疼。我眼前模糊,有液体从我脸上掉下来,我控制不住。


“悟空,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你何苦非要置他于死地呢?”


仁义道德,又是仁义道德!口口声声的慈悲为怀,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


我终于忍不住一口腥热喷了出来。沙僧为我擦去嘴边血迹。


“既然假悟空已死,就让真悟空与我回去继续取经可好?”师父话说的很快,仿佛在压抑心中波澜。


“我们大师兄为修佛道,连本族兄弟都能大义灭亲,已经放下。取得真经后望佛祖封他个好称号。”八戒扶着我站不稳的身体,向如来开口。


我闭上了眼,身体好重,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气息。


悟空啊悟空,你原来要以命换命。你放不下我,我又何尝能放下你呢?


……………………………………………………


悟空死了,我却活下来了。哈哈哈哈,好大的笑话!


我费尽全力阻止还是亲眼看到你死在我面前。


你啊你,就算是死也要闹一闹西天,真酷!


你知道吗?我取到了真经,但我一眼都没看。


他们现在叫我“斗战圣佛”。可我还是最讨厌佛了。


我知道,是你让师父他们上来陪你演这出戏的。


你们隐藏的真好,师父他们分明平时什么也瞒不住我的。


我本来还在想,你怎么说动他们来演戏的。现在想想,也是自然,因为你们都是放不下的那群人罢了。


佛说:放下。


可西行的一行人有哪个是真正能放下的呢?


你和他们不都是因为放不下才被天上的这群所谓神仙针对的吗?


师父放不下天下,自废修为渡苍生。


八戒放不下爱情,甘愿被贬求真心。


悟净放不下尊严,碎盏下凡寻勇敢。


白龙放不下自由,毁婚被罚找清明。


而你放不下初心,再三救我,觅的是担当。


我不允许任何人再叫我“悟空”,也不许任何人起名“悟空”。除了你,没有人配叫这个名字。


我要回花果山。我要守好我们的回忆。


……………………………………………………


后人传,孙行者随唐僧取完真经后,封法号斗战胜佛。遂隐于花果山,不理凡事。


又闻两千五百年后,天生异象,有奇石现于花果山。大圣见之,命石名为——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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