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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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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庭红茶

🇪🇸🇬🇧。有流血表現。具體看預警。真的不是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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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透今天有粉了吗

【01】Nebulosa

Nebulosa:满天星花的西文

满天星花语:思念、清纯、梦境、真心喜欢、配角,但不可缺

建议听《Rue des Trois Frères》这首钢琴曲来配合食用

本章为亚瑟个人视角的日记体,流水账写法,ooc警告

作家西x插画家英

英有抑郁症,部分设定后面慢慢补充…

搞虐的!不喜欢大砍刀的慎看!

———————————————————————

  03.24


  我已经忘了今天是几号了。应该要看一下日历的…


   哦,...

Nebulosa:满天星花的西文

满天星花语:思念、清纯、梦境、真心喜欢、配角,但不可缺

建议听《Rue des Trois Frères》这首钢琴曲来配合食用

本章为亚瑟个人视角的日记体,流水账写法,ooc警告

作家西x插画家英

英有抑郁症,部分设定后面慢慢补充…

搞虐的!不喜欢大砍刀的慎看!

———————————————————————

  03.24

  

  我已经忘了今天是几号了。应该要看一下日历的…

 

   哦,今天已经是3月24号了。

 

   斯科特说我应该多出去外面走走,整天待在这个阴阴暗暗的书房里画画迟早会疯的,然而我觉得挺有气氛的,就是最近又开始下雨了,画纸变得潮潮的,实在画不好草稿。

  我也曾试图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可是每当我鼓起勇气推开门,迎接自己的永远是伦敦那该死的阴雨。

  

  能接到的单子不多,可能是我能力的不足吧,就凭我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能赚个几英镑呢?

  威廉不只一次吐槽我的色彩太灰了,有哪个人喜欢这种色调呢,劝我去学习下其他人的色彩,我总是不耐烦的反驳他,这是高级灰,你们社畜根本不懂艺术。

  每次争论无果后都容易大打出手,但近段时间他们已经不想找茬了。

  

  上次诺斯拖着我去复诊了一次,医生说我的情绪起伏更小了,忘了他还说了什么…无所谓了,反正是我那破病又加重了吧…

  最近一直失眠,什么安眠药的药效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还好最近接不到什么单子,越来越不想画了,但是不画我又没钱吃饭,还是要逼自己去动动笔,别人都是对自己好一点,而我只喜欢折磨自己。

  

  今天吃的是炸薯条和煮豌豆,已经没什么胃口了,大概是吃了三分之一就觉得反胃,看来得让威廉减少做饭的分量了…

  

  还有什么来着?

  

  哦,他们几个商量好让我搬去罗马住一段时间,说也许能让我激发起一些灵感。

  

  为什么偏偏是意大利呢?

  我也不想再回去一次了,这个地方带给我的从来不是什么浪漫,只有那龇牙咧嘴的讽刺。


  03.29

  

  说到底我还是回来了。

  

  他们竟然没有把这个房子卖掉。

  

  我找到了好多学生时代的作品,虽然丑了点但是起码比现在画的看得过去,还发现了一些小玩意,还有个笔记本…

  F*ck,是当年的日记。

  花了大概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把房子整理成了跟我书房差不多的样子,我试图让这个地方变得跟我原来的地方一样,但还是没用的。

  

  真的太幼稚了。

 

   我竟然忘了这里不是伦敦,这里没有伦敦独有的雨水的味道,只有罗马的阳光的味道。

 

   很不习惯。

  

  中午的时候很难得的感觉到饿了,叫了几次都没人理我,推开房门才想起来我已经离开了家。

  我知道自己并不擅长厨艺,过去还能兴致勃勃的研究司康饼的做法,现在已经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劲了,手头也不算很宽裕,不想把厨房搞砸了又要打电话翻修。

  

  查了手机好久也找不到有英国菜的餐厅,随便套了件衣服出去找饭馆。

  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出门了,靠着肌肉记忆走到了学生时代所走过的街道,发现了一家西班牙餐厅。

  没怎么想就进去找了个偏僻角落的位置,里面的布置挺贴心的,还好有不贴窗户的单人座,桌子上摆的是石榴花,它朝着有阳光的方向,开的很艳丽。

  

  还没坐下来几秒服务员就递给我菜单,写的是西文,还好我还能记得点,开口的时候发现自己说话都不太利索了,结结巴巴的点了份海鲜饭之后整个脸已经发烫了。

  对方并没有因为我那塑料似的西班牙语而感到轻蔑,反而很友善的安慰了几句并拍了一下我的右肩,吓得我抬起头。

  

  本来挺疑惑这个服务员的声音很耳熟,没想到就是老熟人。

  

  我做梦都没想到我还能再碰到他。



TBC

[某灰回血出清頁]

已出,感謝

不刪贴,留个纪念

———————

急出》APH 黑塔利亚 雨森ヅヅ 伦敦消息   

英总受再录  西英/仏英/印英


近全新,很厚一本

清本氪金,220包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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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普通市民

最后一张是我的痴心妄想,忽略就好【心痛倒地】

最后一张是我的痴心妄想,忽略就好【心痛倒地】

眉病就特麻头

上帝听不到人的呼唤(中上)

前话:警察把瘾 君子带回了家。要整篇写刀我还真做不到,毕竟我乐意吃甜的。

仓促,错字注意。鸽子开启了飞行模式。


——“身边有一个危险份子,的确有许多独特的滋味,特别是当他显得和蔼可亲的时候。”——《卡门》梅里美


这是亚瑟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唯一不足,就是他在千万只蚂蚁啮骨般的疼痛中挣扎着爬起身。拖着刚睡醒的身体,他视野一片模糊,只能看见物体大致轮廓。苍白指尖攥紧被褥,突然又将其甩开,抖抖瑟瑟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未修剪过的指甲反复抓着胳膊肘,从皮肤上裂开嘴的猩红在病态白之下触目惊心。亚瑟开始打哈欠,鼻腔内的酸涩感让他泪流不止。钻心的疼痛进一步从各处肌肉袭来,胳膊,大腿,小腹...

前话:警察把瘾 君子带回了家。要整篇写刀我还真做不到,毕竟我乐意吃甜的。

仓促,错字注意。鸽子开启了飞行模式。


——“身边有一个危险份子,的确有许多独特的滋味,特别是当他显得和蔼可亲的时候。”——《卡门》梅里美


这是亚瑟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唯一不足,就是他在千万只蚂蚁啮骨般的疼痛中挣扎着爬起身。拖着刚睡醒的身体,他视野一片模糊,只能看见物体大致轮廓。苍白指尖攥紧被褥,突然又将其甩开,抖抖瑟瑟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未修剪过的指甲反复抓着胳膊肘,从皮肤上裂开嘴的猩红在病态白之下触目惊心。亚瑟开始打哈欠,鼻腔内的酸涩感让他泪流不止。钻心的疼痛进一步从各处肌肉袭来,胳膊,大腿,小腹... ...五脏六腑似乎拧在一块,这种疼痛导致亚瑟一阵阵抽搐、发抖。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颅内耳鸣不断,他整个人仿佛从水中捞起似的,以不可思议的程度冒着冷汗。


药物成 瘾 性从种子落地开始便牢牢扎根于心,以人的意志与精神为养料,塑造属于恶魔之花的伊甸园。它们倚着天使的外表,用罪恶的毒藤栓住寄居者日益崩坏的心,而那些可怜人唯一的收获,仅有依靠毒汁得到那一丁点在地狱中的抚慰。


这犹如酷刑般的感觉让亚瑟痛苦得想尖叫,但是他被疼的完全没有力气喊。越发收紧的毒藤勒死了他越发脆弱的精神,扎着肉体的毒刺叫他的情绪逐渐不受控制,他砸掉了床头的闹钟。对他而言,此时此刻,理智如同一块烙铁,叫他的大脑被烫得冒烟,亚瑟陷入疯狂与不可理喻中——他看见自己在那片恶 毒之花的田园里逃窜,挣扎,遍体鳞伤。所见之物都是扭曲的;所闻之物都是刺耳的;所触之物都是可怖的... ...


他像一只染上皮蝇的猫,在自己仍然活着的时候,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虫子咬碎自己肉体,嚼烂自己神经,在血管里惬意扭动,给自己带来切肤之痛。亚瑟从床上滚落,一瘸一拐在所有能打开的柜子,抽屉中翻找,嘴中念念有词,仿佛是乞求,仿佛是胡言乱语。

或许是上帝对他出于怜悯——他有幸得到一把美工刀。


一夜未眠的安东尼奥闻声推门而入,一片狼藉中的亚瑟正蹲在地上打算一刀了结自己。


“喂!你冷静一点!”


亚瑟一惊,刀锋转而冲向安东尼奥。他认出了他,他想起来他昨天的话。


“给我..把东西给我。我求求你了,我快难受死了。给我吧,拜托。你不是要救我吗?!”


“你先把刀放下!”


亚瑟哭哭啼啼抽噎着,他只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他只想缓解一下毒  瘾,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对他露出凶相?他不该受到如此对待。


安东不敢轻举妄动,他又想起了那段挥之不去的影像,那张失去人性的 死 人脸,那副鲜血淋漓的画面。同为瘾  君子的两人仿佛重合为一人。安东尼奥提醒自己,这个瘾 君子现在没有思考能力,充满他脑子的只有那一小袋子白 色 粉末——无论他表面有多楚楚可怜。伪装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于是安东尼奥深呼吸,防备着靠近,“听话,把刀放下。”他的语气温柔了很多,“那现在会弄伤自己的。把刀给我,好孩子。”


“我是好孩子...”亚瑟发抖,“好孩子”这个词在他被迫“工♂作”的时候出现过太多次,以至于它就像一个开关,他既害怕,又不敢挣扎。


见亚瑟没再动,安东尼奥盯死他握着刀的手,“对,好孩子,把刀放下,我现在要走过去了。”


然而,过于警觉那冷冰冰的利器,安东尼奥踢到了奄奄一息的闹钟。那东西仿佛活了一样,把积压到现在的情绪爆发出来了一样,开始拼了命敲打呐喊。


“不,你别过来!!”亚瑟惊恐地尖叫。


又是一阵东西打翻的声音,吵吵嚷嚷的,给这个昏天黑地的早晨平添几分活跃的空气。


又经历了一次折腾后的安东尼奥几乎精疲力尽。他看着再次昏过去的亚瑟揉了揉火烧般灼痛的太阳穴。他试图给亚瑟擦脸,但是亚瑟将棉布撕的粉碎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安东尼奥不得不相信——那瘦骨嶙峋,走几步都废力气的 瘾 君子能为了那些吃人命的东西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他又想起亲手击 毙的 瘾 君子将他女友大卸八块的画面,胃里不禁一阵翻腾。安东点了根烟,这一晚消耗掉的尼古丁放在平常够半个月。他试图将那些画面忘掉,然后本能收拾起屋子来——他将美工刀丢进了冰箱。


那清晨的白光越发刺眼,回过神以到了中午。安东尼奥活动活动手臂,浑身上下除了刺痛外还有另一种感觉。


“..好饿啊。”


饭还是会做的,毕竟他不是很喜欢吃速食餐。他又给亚瑟洗了把澡,然后将亚瑟安排在靠窗的沙发上晒太阳。


清醒过来的亚瑟与毒 瘾发作的亚瑟截然不同。在他用餐完毕后的对话中,安东得知他的名字,身世,以及来历。他是英 国人,从他发音就听得出异于本土的味道。中学时成绩不错,但由于长期受到校园欺凌,甚至曾被xing 侵,投诉无用,校方踢皮球的态度让亚瑟忍无可忍之下选辍学。但个人阴郁的性格以及过激行为又与家人产生矛盾,离家出走后自暴自弃去夜店放纵自己,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几杯酒下肚,不知不觉中沾上毒 pin,并被人 贩凌  辱后卖到这里。


“他们才是罪 犯。而我只是个受害者。”

亚瑟愤愤不平地用刀切着土司,然后送入口中嚼得粉碎。“打住吧,别用假惺惺的眼泪可怜我。”他用纸巾擦去嘴上的油,“感情用事?就你这样的警察,是不是罪 犯向你卖惨,你就放了他们?”


“...不是。”安东尼奥用酒精棉花擦着被亚瑟指甲以及美工刀一并划出的伤口,“我只是疼。...西语自己学的?”


“不然?靠当地人赚点钱,不过愿意给我 粉 的都多多少少会几句英语。”吃饱了肚子的亚瑟眼中多了些光,他盯着安东尼奥的动作补充了一句,“就是..有些词咬不准。你知道,发音太软了。..像棉花糖。”


“沾上多久了?”


“两三年?不清楚。”


“你现在不是挺会说话嘛,怎么就阴郁了?”


“那是当时!你能体会那种,被最信任的朋友强 女干 的感觉吗!?”亚瑟猛灌了一口热可可,“噢老天爷,太恶心了。是谁都会抑郁吧?你要是处理过这种心理 变 态的杀 人 案..应该能理解吧,大叔。”


“啊..?”


安东尼奥哭笑不得,不过他也认了,毕竟他确实比亚瑟要大很多。除此之外,这几天的劳累让他不得不加速氧化,但是他仍有着打心底不想承认自己年长的幼稚。

“要大叔带你去医院看看病吗?”


“不用!”亚瑟突然很紧张,“我没艾 滋!这点我很清楚!”


“是啊,尽职尽责,督促 嫖* 客戴 套。”安东尼奥撇了他一眼,犹豫好久终是贴上创口贴,“你每次被 做 ,难道都清清楚楚看到对方有好好戴着吗?还是说..你在被后*入的时候背上有眼睛?”


亚瑟哽住,像饱嗝没打出来堵在喉咙一样。薄唇一开一合,小声低估淹没在冲进口腔的热可可中。“..那昨晚还装的那么一本正经。咕噜咕噜..”


“毕竟是大叔啊。你也真是会赌气,把命都 赌 进来了吧。”安东尼奥开始给亚瑟擦药,后者一哆嗦,不过还是老老实实顺从了,这种疼痛让他仅仅锁眉。


“早 死早 超生。我 活 够 了。”亚瑟撇撇嘴,“把我的东西给我。那份量一针下去保证死透。”


“为什么,你那么年轻,能戒掉的。相信自己。”安东尼奥朝他笑,想揉揉亚瑟脑袋却被后者抢先一步拍开手。


“干嘛对我这么好?”亚瑟狐疑地盯着安东尼奥,“对你有什么好处?”


“昨天那情况,我也不能把你丢在那不管吧。”安东尼奥收盘子,“反正,我比一般人要多一倍闲暇时间,为什么不做点善事?更何况是像你这种被迫受害的小可怜。”


“别傻了,我可能只是这些人中间的千万分之一。难道你还一一去救?你根本没能力!社 会不会管我们,國  *家也不会专门进行这方面整  治,不然我怎会沦落至此!奉劝你,别跟我扯什么宗 教 神 学,上帝什么的本就不存在。不然他为什么不救我呢?上帝才听不到人的呼唤。”想了想,亚瑟又补充了一句,他只顾自己倾诉,并没发现这中间安东尼奥未发表任何只言片语。


“嚯,如果你直接去顶替上帝。那没准世界将会是理想主义者的天堂。”


“理想主义者是不可救药的,如果他被扔出了他的天堂,他会再造一个理想的地狱。”


“尼采的名句,哟,大叔还挺有文化呀。”


“你确定你是在夸我?大学生?”


安东尼奥处理家务手脚利落,他并非不想回答,只是依据现实来说,亚瑟说得确实有理。和他所想的吻合——一人不足以顶天。除非这个社  *会进行彻头彻尾的翻修,否则就是天方夜谭。


安东尼奥尽其所能另找话题 ,但是想来想去,只能说到了大叔的年龄脑子不够用。

“你真的不去医院嘛?”


“不去!”


“真的?”


“真的!大叔你好烦啊。”


“可是...”安东尼奥突然灵机一动——他自认为,“打针能缓解你的心病。同样会让你感到飘飘欲仙的快乐。”


“... ...”


“爽 得 不 行。”


“大叔..你是在警局混饭吃的嘛?”


——白昼是由于太阳的出现而发光,并不是上帝点灯。——


tbc

[某灰回血出清頁]

《出 》APH 黑塔利亞

rainy 雨森ジジ 那木渡 Beryl 苍原  米英 法英 西英 英受


实物如图,价格看图

看中可私我开连接走咸鱼

《出 》APH 黑塔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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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FTL、

cp的遗憾系列

觉得合适的就放上来了,不合适的被我过筛掉了,就不放上来了XD】

搞,就瞎搞,磕,就硬磕

(但是yysy,有些还真就合适你说气不气人哈哈哈)

(特别是p1可联系某鬼或某狐)


cp的遗憾系列

觉得合适的就放上来了,不合适的被我过筛掉了,就不放上来了XD】

搞,就瞎搞,磕,就硬磕

(但是yysy,有些还真就合适你说气不气人哈哈哈)

(特别是p1可联系某鬼或某狐)


泪痕红浥鲛绡透

【aph/好船】不列塔尼歌谣

◎前篇走这里长公主的生日  

◎文风练习,ooc有,私设众多,大量王尔德元素

◎英西英,个人理解


         七颗星星在寂静的水面

                 另有七颗在天上

         七宗罪孽...

◎前篇走这里长公主的生日  

◎文风练习,ooc有,私设众多,大量王尔德元素

◎英西英,个人理解

 

         七颗星星在寂静的水面

                 另有七颗在天上

         七宗罪孽在公主身上

                 在灵魂深处隐藏

          她的灵魂有七宗罪孽

                  这罪孽他们也有一份 

                       ——奥斯卡·王尔德《公主的哀愁》


  西/班/牙人并没有听清楚那个人的回答,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公主已经咯咯咯的笑开,羽毛扇遮挡住她的脸庞,银铃一样的笑声表现出她对柯克兰的回答似乎很满意。


  “您可真有趣。”她说,石榴一样颜色的嘴唇里吐露出的赞美词是如此美好,全国上下多少男子为了它而疯狂。可柯克兰不以为意,他耸耸肩,把这繁缛礼节从肩膀上卸掉一点,起身去拉安东尼奥的手:“承蒙厚爱,恕在下告退。”


  他能看到参加生日宴会的人群浩浩荡荡,都从宫殿里出来追随公主的身影,从远处就能感受到的珠光宝气,还有令人不舒服的存在。


  花园里的精灵在柯克兰的耳边诉说,天竺葵告诉他这里曾经来过一个样貌丑陋的侏儒,白玫瑰花妖一直在念叨自己的美丽和那小家伙是多么的不相符,蜥蜴大声地阐述那侏儒死去的经过,因为一面镜子的心死。


  这种事情似乎更能引起柯克兰的兴趣,他可没有心思去应付一群大臣和小孩。


  费尔南德斯先生自然也发觉了花园里各式各样的人物在相继登场,他在心里默念一个人的名字,阿拉贡的唐·佩德罗,那个今天一直在小公主身边的,国王厌弃的兄弟。他自然也不愿意碰上那个人,既然柯克兰的手伸过来,就顺势挽住,对长公主行一个礼后一起离开。


  论这皇宫,还是他最熟悉。


  厚重的礼服拖慢两个善于征战的人的脚步,花园里的植物是他们最佳的藏身之处,躲在紫杉树后接吻是曾经干过的事情,那个地方用来藏人是再好不过。


  可惜那在里自由被限制得太过厉害,柯克兰一点也不想躲在紫杉树后一整天。他要安东尼奥带他去长公主之前所待的地方,一只侏儒的死亡现场。


  “她的灵魂有七宗罪孽。”


  “我不知道除了愚昧还有什么。”


  “傲慢可以杀人。”


  “那你早已满手鲜血。”


  “这罪孽我们都有一份。”


  安东尼奥轻咳一声,算是默认这个言论。


  “你缴了我的枪。”


  “还不如说是抢了你的盾然后为己所用。”


  富丽堂皇的觐见室里居然有死亡光临,就算有王的威严也不能阻挡死神来这里收割猎物。只不过小侏儒的尸首早已被丢弃,柯克兰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场景,他发觉暴怒这个罪孽已经在心头跳舞。


  金布华盖下是王的宝座,这里也是柯克兰熟悉的地方,他来过不止一次,见证的全是联姻的美好。黑色的帷幕上用银线绣出月亮,金线勾勒出星星,一直垂下来到地上。座椅上的盖一黑色天鹅绒罩布,银白色的郁金香还是和当年的一样栩栩如生,只不过这会无人在场,柯克兰便毫无顾忌,他想起那位国王的高高在上,薄薄的嘴唇划起弧度。


  “安东尼奥,你可坐过这御座?”他站在最高级的台阶上,发出仿佛恶魔的邀请,上挑的尾音和期待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在暗示。


  他们的七宗罪,最恶的为色/欲。


  要在国家间谈爱情也太过可笑,上帝在创造他们的时候可能不够专注,忘记把心放进不死不灭的躯壳。化身只是一柄磨得锋利的武器。在人世间过个多少载才慢慢清楚吟游诗人歌颂的爱恨情仇,接着就沾染上七宗罪孽。在他们的骨子里流淌傲慢,贪婪是维持心脏跳动的源泉,暴怒是血流成河的借口,愚昧在迫害清醒的人时发挥作用,而色/欲是他们探索这个世界的方式。


  与其说是爱慕,不如说是各取所需。


  “你想要的话,一切如愿。”费尔南德斯迈上台阶,掀开那华美的罩子。


  让情/欲沾染这高贵的座椅,权利染上玫瑰色的痕迹。


  七颗星星在夜空闪耀,


  七颗星星在海面明灭。


  天上的那些叫做七美德,


  海中的那些叫做七宗罪。


  航船驶过广袤的大海,


  七项罪孽找到了藏身之处。


  七宗罪孽在公主身上,


  这罪孽他们也有一份。


  


     

  

 

      


  


  


 

  

  

  

Monsieur. 野

南方十字「钻石盗贼」

弗朗西斯第一人称*

圣母升天节的时候我们去了一趟米兰。那正是八月中旬,天气热烈而灿烂,虽说已经搬去澳大利亚将近半年,我们早应当适应这种亚热带式的阳光明媚,但异国的晴好天气总能为旅行增色。时差很难调整,我们放下行李连睡了一天,清晨先去波尔迪佩佐利博物馆看了看那只十九世纪的怀表。它独自陈列在角落的玻璃柜内,除了某位苏格兰贵族曾用过以外,并无特别之处。从无人游览的博物馆离开后,我们在埃马努埃莱二世长廊的阴影下选了家小咖啡馆,吃了顿异常昂贵而漫长的午餐。艳丽活泼的意大利女人抽烟的凶狠劲儿勾起了我的烟瘾,亚瑟则喝着带着强烈草药气味的sambuca,瞧着不远处熠熠发光的米兰大教堂出神;一小串古旧的表链从...

弗朗西斯第一人称*

圣母升天节的时候我们去了一趟米兰。那正是八月中旬,天气热烈而灿烂,虽说已经搬去澳大利亚将近半年,我们早应当适应这种亚热带式的阳光明媚,但异国的晴好天气总能为旅行增色。时差很难调整,我们放下行李连睡了一天,清晨先去波尔迪佩佐利博物馆看了看那只十九世纪的怀表。它独自陈列在角落的玻璃柜内,除了某位苏格兰贵族曾用过以外,并无特别之处。从无人游览的博物馆离开后,我们在埃马努埃莱二世长廊的阴影下选了家小咖啡馆,吃了顿异常昂贵而漫长的午餐。艳丽活泼的意大利女人抽烟的凶狠劲儿勾起了我的烟瘾,亚瑟则喝着带着强烈草药气味的sambuca,瞧着不远处熠熠发光的米兰大教堂出神;一小串古旧的表链从他的衬衫口袋中露出,正属于那只博物馆今日最后一次展出的怀表-----从此以后,它将变成私人收藏。

那是一座哥特式教堂,骨架一般的灰白色建筑层层叠叠地堆起,花了六个世纪才完工的瑰宝,的确是座欧洲首屈一指的教堂。鸽子已经试探着伸长了脖子去啄亚瑟的面包,他才勉强看了我一眼,“我们什么时候去你亲爱的巴黎?”

“计划有变。”我碾了抽到一半的烟,第一百三十九次决心戒断,“我们不去我亲爱的巴黎了。”

“嗯?”

“我们去情人之城,威尼斯。”我露出恶劣的笑容。

“我承认来米兰一趟纯属一时冲动。”亚瑟不再流露出羞涩或是恼怒,也许是对我的戏弄早已熟视无睹,“你也不用旁敲侧击了,这块表跟我祖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是祖母做女仆的时候从主人家里偷出来的,不是远亲伯爵被自己男宠谋杀了遗失的,不是姨妈藏在猫肚子里从纳粹德国运出来的,都不是。”他一口气说完一堆拿来讽刺我的荒谬话,喝尽杯中浑浊冰凉的酒,“而且我也不会因为你连带痛恨巴黎,可以了吧。现在,我们去巴黎;我只想要那颗‘南方十字’。”

他有点喝多了。我盯着那双开始浑浊的绿眼睛,听着他的话笑得越发会心,然后慢吞吞地回答----这是烟瘾得以纾解的结果,“当然,南方十字会在威尼斯等着我们。”

“……你说真的?”柯克兰睁大了猫一样的绿眼睛,兴致缺缺的眼睛终于展现出激情。

“准确地讲,在去威尼斯的专列上。”


我们在米兰中央火车站买了票,登上了装饰豪华的火车。亚瑟执意说这车站远胜里昂站,顺便用他来自威斯敏斯特的眼光评判了一下里昂站闻名天下的各大餐厅。我微微一笑不置一词;他仿佛无心和我多说,皱着眉同我住进包厢。

他对“南方十字”的热情高于一切。它刚刚在私人拍卖会上被买下,买主是一个西班牙人,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住在十八号包厢。天知道我查他的母姓花了多久,比查他的包厢还要难;结果却是这样一个烂大街的姓氏。亚瑟听到这个名字时却露出了出乎意料的神情。我试图窥探他惊讶的来源,但是被他冷冰冰地拒之门外。我兴致已不如头一次在巴黎瞧见南方十字时那么高涨,于是亚瑟自告奋勇要亲自动手时,我没有阻拦。

“毕竟我们都拿着假护照,也没有结婚。就算你失手了,我也能全身而退。”我捏捏他屁股,玩笑道。

他对这个触犯禁条的笑话没有反应。亚瑟对着火车上的穿衣镜认真整理着假发和面具,眼睛微微闪着光,好像黯淡了许久的银器重被擦亮,“从他手里拿到那颗钻石,比给你剃胡子还要容易。”


因为久久叫不来服务生,我走到餐车去,要了两份鳕鱼和一瓶香槟。由于热情的意大利姑娘听到我带着法语口音的意大利语有些腿软,我只好先行将香槟取回包厢。这时我和一个人擦身而过,他很礼貌地侧了侧身,用法语道,“Pardon. ”

我也回答他抱歉,才看清这个人的面孔。穿着很讲究的衬衫,勾勒出一身紧致健壮的肌肉,地中海的阳光随着火车晃动着洒在麦色肌肤上,棕色鬈发包裹住形状完美的耳鬓和额头,一双和柯克兰完全不同的绿色眸子掩藏着伺机而动的窥视,活像一只黑豹。

这时候我还不知道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法语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很快侧身而过,准备将香槟泡进冰桶,留着给柯克兰庆功了。


此时此刻,柯克兰身穿服务生制服,一只棕色的蝴蝶结扎在领口,显得颇有些可爱。当事人板着僵硬的假面,眼睛中流露出得意的神色,将那颗足有鸽子蛋那么大的钻石捏在两指之间,随着一声脆响,钻石落在冰桶里,和形状不一的冰块混为一体。柯克兰将冰桶放进推车最底部,带着西班牙富商狼藉的杯盘撤出十八号包厢。

“服务生”柯克兰路过一间包厢时,里面传出一句法语的“打扰一下”。柯克兰停下车,包厢门打开,一个面容完美犹如希腊雕塑的法国人探出身,用法语礼貌地询问是否有多余的冰桶。

两人视线相遇,柯克兰笑着将那只冰桶递给弗朗西斯,然后留下了一句“祝您好胃口。”便消失在车厢尽头。


我将香槟泡在冰桶内,盯着那只泡在冰水里的钻石,再次抽出了一只香烟。这确实令人激动-----我们为“南方十字”筹划了许多年,却毫无进展。终于有一天亚瑟决定我们应该放弃它,然后用现有的存款享受生活。于是我们在海边建了栋小屋,开始无所事事地生活。不得不说那种晒日光浴,游泳,无止尽地度假的生活,在第一个月时宛如蜜月,之后就变成了枯燥无聊的地狱。我在一间学校做法语老师;亚瑟对此嗤之以鼻。很快他便按耐不住,开始频频光临当地的珍奇展出,拉着我冒充名流,前去窥探那些名人豪宅中珍藏的宝物,顺便摸几个回家。

但是这些都不能满足他。在定居澳大利亚之后,这颗钻石仍然令他魂牵梦萦,以至于每年我们都得跑来欧洲几趟。我们追着它,参与了数不清的豪华宴会,莫名其妙的艺术展和拍卖会;南方十字像是一个诅咒,拿到它的人频频遭劫,这颗钻石也不断易手。但我们从来没有找到过机会;这颗钻石仿佛有了灵性,在我们犹豫着要不要冒险时,它的身世变得越来越复杂,护卫变得越来越强大,想要占有它的可能性日渐消失。

我为亚瑟感到失望,亚瑟的绿眼睛却变得日渐温和。他既不显得失望,也不感到惊喜;在查阅“南方十字”的下落的兴致消减的同时,他对玩乐享受也日渐麻木;他本来就对我们的性生活抱有抗拒态度。不做爱我也能受得了,但无论我怎么制造惊喜,怎么变着花样逗他开心,他都是一幅满意却无动于衷的样子。尝试然后辞去了几个他本以为自己会感兴趣的工作后,他便窝在家里,整日靠看书消磨时光。

我以为结婚或者领养一个孩子可以缓解情况,但是亚瑟严肃地拒绝了我很多次,并且在我再次尝试时大发雷霆;从此,结婚便成了我们之间不能提起的禁区。他虽然有过一个前男友,但是亚瑟对他遇见我之前的生活讳莫如深,而且我们也切断了和欧洲的一切联系;他唯一在乎的,也许就是婚戒上缺少的那颗钻石。

就在这时候,我查到了这个不够谨慎的倒霉蛋,安东尼奥。他拍下了这颗钻石,并且带着它,打算只身前往威尼斯。

我不知道他来威尼斯做什么,但是我想我现在知道我要和亚瑟做什么了。

刚刚亚瑟将冰桶递给我的一瞬间,眼睛里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疯狂和热情;很多年他都没有这样过了----即使我们恋爱时,他也不曾流露出那样的神情。

他有点病态地追求刺激;但南方十字已经变成了他生命中的一个节点。这件事结束之后,我相信他会得到生命的真谛;他会真正快乐起来,兴高采烈地参加一些无谓的聚会,一部接一部地看没完没了的日本漫画,在超市反复对比各种威士忌,把那颗钻石安到心口并且完全忘掉它;然后我们可以在枯燥但是阳光明媚的澳大利亚终老一生。

至于威尼斯。我咧开嘴。会变成一场盛大的狂欢宴会----我们当然会假装成普通游客,在贡多拉上心照不宣地享受我们的胜利成果。他会主动带着这颗钻石和我做爱,让我为他画泰坦尼克式的裸体画,甚至开口要求我把它塞进他屁///眼里;他会主动亲吻我,然后捏着那颗钻石,反反复复地说那句我鲜少听闻的“I love you”,并且最终答应我的求婚----这颗南方十字能做成多么奢侈的一枚婚戒啊。


下了火车,我们坐上汽船,直奔丹尼尔酒店。那是电影Tourist里约翰尼·戴普和安吉丽娜·朱莉住过的酒店,两个人在一部烂片里演绎了一场完美的艳遇。我们甚至夸张地询问了他们当时拍摄用的包间,可惜已经被人预定了。于是我们选了隔壁的一间,住进去,两人将火车上未来得及喝的香槟洒了一地,然后幸福地醉倒在一起,相拥而眠。

第二天我醒来时,柯克兰已经不见了。我坐起身,发现他也许是兴奋地自己出去玩了,不由得感到一阵愉悦。能够让柯克兰恢复生气,这就是“南方十字”的魔力。我伸手进冰桶内,当然,钻石不会在那儿。柯克兰没有带手机,没有留下纸条;我将两人的行李和房间找了个遍,钻石仍然没有出现。

难道他带着钻石出去大摇大摆地炫耀了?我心底升起不详的预感,随即又安慰自己,他很安全;那么大的钻石,不会有人相信它是真的。

我心绪烦乱不已,甚至无暇抽根烟定神,勉强穿戴整齐便出门去寻找亚瑟。刚一出门,便碰上了一张眼熟的面孔。

一身地中海阳光晒出的麦色皮肤,锻炼良好的肌肉,衬衫挽到小臂上,棕色鬈发,绿眼睛,活像一只黑豹。我心头警铃大作,他开口用法语打断我,

“是波诺弗瓦先生吧。请跟我来。”

他要带我去的地方并不远,就在隔壁;就是那间,两个迷人的电影明星住过,但是我们入住时被预定了的包间。

黑豹先生打开门,侧身邀请我向里看。

我走进去,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沙金色的脑袋低垂着,仿佛陷入了昏迷,两只手被手铐固定在扶手上,脖颈上挂着一只闪闪发亮的,足有鸽子蛋那么大的钻石;身上还穿着昨夜醉倒时的短袖和长裤,胸口的口袋里露出那只被我的亚瑟据为己有的怀表的表链。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黑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转过身,一柄小巧的枪已经抵在额头。

“跑,弗朗西斯。”安东尼奥的声音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悦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或者选择在监狱里度过一生。我的亚瑟已经拥有了他的南方十字,他不再需要你,我会陪在他身边。”

“至于你,”黑豹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我空荡荡的无名指,眼睛中流露出洞悉的微笑,“竭尽全力逃吧。你知道他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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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名字来源:莫迪亚诺[八月的一个星期天]

探灵琛

【伊双子】与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患者共处的那个午后〈一〉

Summary:    

“对,没错,本田先生,我就是在说你——不要再以‘记笔记’作为借口了!你为什么不把那两位接吻的小伙子想象成氧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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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ention: 

·普设,英国高中校园设定。

·主CP为伊双子,副CP为西英、法贞、普奥(女体奥)。

·本章只有罗维诺和西英出场。

·字数2200+。

·题目中的“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就是人格分裂XD

·本篇费里白切黑、、、很黑、、、很黑、、、...

Summary:    

“对,没错,本田先生,我就是在说你——不要再以‘记笔记’作为借口了!你为什么不把那两位接吻的小伙子想象成氧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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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ention: 

·普设,英国高中校园设定。

·主CP为伊双子,副CP为西英、法贞、普奥(女体奥)。

·本章只有罗维诺和西英出场。

·字数2200+。

·题目中的“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就是人格分裂XD

·本篇费里白切黑、、、很黑、、、很黑、、、

·没有卢西安诺出场XD、、、自始至终都只是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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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完全变成了……呃、变成了另一个人是么?”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他妈的就是这个意思,”罗维诺·瓦尔加斯将笔重重地摔在化学笔记上,那只水笔的笔盖不幸离体,在被亚瑟·柯克兰条件反射性地伸手遮挡后完美地偏转原定航道,落在了另一边艾斯兰的桌子上,换来了一声来自诺威飘渺的惊呼——或者说是笑声更为妥当。

“更可气的是凯撒,”罗维诺·瓦尔加斯恨恨地咒骂了一下那只笔盖(“咬不住的家伙!这该死的嘴太他妈松了!”),忽视了文森特小姐寻声而来的目光,他继续看着亚瑟说道:“当时凯撒在旁边,我确信——我确信他看到了!于是我晚上去他房间告诉他:‘老头儿,我觉得那不是费里西安诺。’,结果他像是在看笑话一样——就像是看一个笑话——”

“瓦尔加斯先生,看来全班的注视已经不能阻止你滔滔不绝的演讲了。如果愿意的话,我希望放学后你能来到我的办公室,给我分享一下你给柯克兰先生讲的风趣故事。还有你,柯克兰先生,”被点到名字的人迅速收起唇边溢散的笑容,试图用那张笑得泛红的脸摆出一副正经样子:“你也一样,放学后留校。不要问为什么——”

“所以,文森特小姐,为什么?我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

“如果你能像控制住自己说话的欲望一样使自己不能发笑就好了,柯克兰先生。”于是天之骄子的亚瑟·柯克兰先生满脸涨得通红,在全班的哄笑声中悻悻然垂下手臂:“要知道,你那富有辩识性的笑声从第四排直接传到第一排,几乎盖过了本田菊先生运笔的声音——对,没错,本田先生,我就是在说你——不要再以‘记笔记’作为借口了!你为什么不把那两位接吻的小伙子想象成氧分子呢?”

在本田菊无力的辩解与全班的哄笑声中,倒霉的罗维诺·瓦尔加斯对他同样倒霉的同桌亚瑟·柯克兰说:“没错,就像这样。昨天晚上,在我说完那些话以后,老凯撒先是像你一样忍笑,然后像其他人那样——开怀大笑着告诉我——‘我的小乖乖,’——不要笑,就是那种令人恶心到呕吐的声音——‘我的小乖乖,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问我的小费里呢?就像这样:“费里西——我觉得你有两个哦”我的小费里一定会笑上一整夜的!’”

帮助文森特小姐批完所有考卷(其间包括由于被这个老女人听见了主角是自己的动人辱骂后两人又对办公室进行了大扫除)后,罗维诺和亚瑟换下制服,穿上外套准备离开。此时天色已晚,罗维诺踢着操场上的石子嘟囔道:“费里西安诺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走了——天杀的杜莎·文森特!”

“我想他还是会等你,”亚瑟这样说。他微垂着头,仿佛是在认真地听罗维诺讲话,其实余光早就瞟见校门口处的一抹人影,于是不留痕迹地向罗维诺身后躲了躲:“所以从今往后你打算怎么和他相处呢?不对——首先你要弄清楚,你确定他是有双重人格,而不是单纯因为那天心情不好么?”

“我确定——费里西安诺你还不知道吗?我那个废柴弟弟,我确定那绝对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你知道吗?那只可怜的兔子被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满身是血了,而费里——唉,住在费里身体里面的那个家伙,他竟然——他竟然咯咯笑着——笑着继续用高跟鞋鞋跟梳理兔子的毛发——就那样,很轻柔的,一下,一下,一下——”

“可以了——你不要再说了——”亚瑟抱住头,高声道:“不要让我想象到那个画面啊——当然,我并不是在害怕,我向你保证,我今天晚上一定不会做噩梦的!”

“好吧,我忘记了,你是‘薄荷小白兔’协会会长——哦,该死的,是‘小白兔’还是什么的来着——对了,你那只叫‘斯科特’的兔儿子怎么样了?”

“薄荷飞飞兔,”亚瑟叹了口气道:“他还好,就是最近总是对着阿尔的橘猫发情,把heroine吓得到处乱窜。”

罗维诺抬起头。虽然在亲眼目睹了费里西安诺对一只无辜的兔子——虽然那只兔子此前咬住了自己的手,为此自己曾对那只兔子竖起仍流着血的中指,并送上了一堆倘若亚瑟·柯克兰听到绝对会因此和自己决裂的脏话(当然文雅的绅士柯克兰先生并不反对将这些话语使用在除兔子和精灵以外的其他物种身上)——在目睹那些在梦中依然挥之不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恶行之后,他对于面对费里西安诺仍抱有着惊恐(以致于他昨日在入睡前偷偷将并在一起的单人床拉开了一些,他更忘记不了当他做完这一切时抬起头猛然发现费里西安诺站在门口注视着自己时面无表情的模样),可是在发现费里西安诺并没有在校门口等待自己时,罗维诺仍然控制不住地感到愤怒。

“好吧,我想,费里西安诺一定是回家了——这个小混蛋。你呢,安东尼奥怎么还没来接你——哦,我看见他了,”罗维诺抬起头,向不远处热情挥手的西班牙人竖了个中指:“番茄混蛋对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贴心嘛。”

“贴心?”亚瑟抬头,很快地瞟了一眼那个西班牙人,然后立即低下头道:“与其说是来等我,还不如说是来挑衅的!那家伙!我都可以想象到他会怎么嘲讽我被老师留校——‘看看,伟大的万事通柯克兰先生也会因为上课说话留校劳动吗?’一想到就讨厌死了!混蛋家伙!”

“那你就不要往我身后躲啊,直接冲上去,给他一个你最爱的大不列颠铁拳不就好了嘛……是吧,安东尼奥?”

阳光下,西班牙人的小麦色皮肤仿佛熠熠生辉,仿佛是被灼伤了眼睛,亚瑟偏过头去不看,耳边换得西班牙人一声爽朗的大笑:

“罗维诺!亲分好久没有看到你和小费里了呢!今天有时间的话,和小费里来亲分家吃饭吧~亲分绝不会让那边的眉毛碰一下厨房呢!”

罗维诺翻着白眼拒绝:“才不去,费里西安诺在家等我呢——还有,什么‘好久不见’,等你哪天狠下心来舍得一天不来接他,或许我们就能超过二十四小时不见面了,番茄混蛋。”在与两人背道而驰向家走去的道路上,身后不断传来“别扯我的手你个笨蛋”、“死眉毛谁要扯你的手明明是你牵着我不放”、“臭不要脸的家伙你扯痛我了”的拌嘴声。他想到费里西安诺,于是不留痕迹地叹了一口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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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时候在英国当过几周的交换生、、、因为时间久远(XD)所以已经不是很能想起具体的景象(总之是很令人怀念的时光啊)……尽力按照印象中的英国学校去描写、、、经不起考究、经不起考究、、、

·预祝伊双生快!!!


Miss Pan

【APH/西英】吻火

*梗源《kiss of fire》这首歌,英西双语真的绝赞,咕咕咕了好久总算动笔写了,虽然结果不尽人意…勉强看官们过过眼啦

*西英主。有潜在味音痴,但是很少很少

*终稿,已经改过了,暗搓搓再发一遍


冰块在盛着橄榄绿颜色的酒水里撞击,深沉又稳重的颜色像极了今日酒吧特邀驻唱的眼睛。虽然常来这儿的歌手也有着双同一色系的眼睛,单总不如这位即将到来的英国歌手的瞳色那般浓郁,像是两颗沉甸甸的绿橄榄,带着股苦涩而辛辣的味道。


“你真的同时邀请了他们两个,弗朗吉,你怎么做到的...

*梗源《kiss of fire》这首歌,英西双语真的绝赞,咕咕咕了好久总算动笔写了,虽然结果不尽人意…勉强看官们过过眼啦

*西英主。有潜在味音痴,但是很少很少

*终稿,已经改过了,暗搓搓再发一遍

 

 

 

 

 

 

 

冰块在盛着橄榄绿颜色的酒水里撞击,深沉又稳重的颜色像极了今日酒吧特邀驻唱的眼睛。虽然常来这儿的歌手也有着双同一色系的眼睛,单总不如这位即将到来的英国歌手的瞳色那般浓郁,像是两颗沉甸甸的绿橄榄,带着股苦涩而辛辣的味道。

 

“你真的同时邀请了他们两个,弗朗吉,你怎么做到的?”普鲁士人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和巴黎来的老板手中端着的那杯红葡萄酒一样,他有些醉了,嘴里喷出一股子黑啤的苦味,嬉笑着将啤酒杯砸在吧台上:“到时候你的店被砸了本大爷可不会帮你!”

 

弗朗西斯托着郁金香型的酒杯,随着慵懒和缓的爵士乐节奏轻晃着手腕,远望着舞台上从容拨弄吉他的西班牙歌手:“东尼儿本来就经常来我这儿表演,给他发个消息就来了。至于另一位嘛……”酒馆老板放下了酒杯,目光落向舞台边缘处阴影里某个纤瘦的身影,话语里带了些看笑话的得意情绪:“英国人总是喜欢赌博,但是他们的赌运实在是不怎么好。”

 

最后一个颤抖的滑音落下,底下传来克制而礼貌的掌声。过于喧嚣的欢呼不适合在这样一首温柔而哀伤的情歌余韵中出现,费尔南德斯的粉丝们深知这一点,而被他们所衷心喜爱的歌手也很满意这反应。他放下了吉他,露出自己招牌的露白牙微笑,仿佛有鲜艳的红色火苗在他面颊上燃烧一般,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一位流浪于海洋的歌者,今日应老友之请在伦敦西郊这所偏远酒馆里为等待他已久的人们奉献自己那如同上帝赐福过的歌喉。“感谢各位的捧场,”他向客人们微笑,低沉又温和的嗓音如同羽毛撩过耳畔,有几位年轻姑娘的脸颊已有些发红了。他的英语带着些南欧口音,总爱在末端打卷,透露出些异国情调的魅力:“接下来是俺的最后一只曲子了,哈哈,别露出那么遗憾的表情,俺还会经常来的!”

 

伊比利亚小伙儿笑的灿烂,冲台下阴影处摆了摆手:“现在有请俺的搭档——曾经的摇滚之子——亚瑟·柯克兰!”

 

被叫到名字的人动作僵硬了一瞬,指甲盖扣进了掌肉里。他突然生了想要逃跑的冲动,却远远看见讨人厌的法国青蛙在昏黄的灯光下冲他做了个手势。

 

那是他们大学那会儿搞乐团的时候自创的,意思是“别当怂包”。

 

 

去你妈的。亚瑟硬着头皮上场的时候把心里那本英国脏话集翻了个遍,我早晚要把那只青蛙的头摁进装葡萄酒的橡木桶里。他又喝了一杯加冰的柠檬水,润了润嗓子为完成自己头昏答应下来的赌约做准备。自从大学毕业以后他就很少再登台演唱了,只偶尔在一些社交平台上翻唱些自己喜欢的曲子,而且这事儿只有某次在他录歌时撞进来的美国表弟知道。其他人都只记得当时那个嚣张跋扈的牛津高材生在拉美舞吧里和比斯开湾海边长大的自由歌手曾经因为共同的音乐梦走到了一起,无数学子甚至是老师都会在他们演出时挤满那间偏僻逼仄的酒馆。然而那段疯狂岁月终究是逝去了,曾经的伙伴成为了酒店老板、空间站工程师、金融街的头号评论员…也就只有安东尼奥还抱着他那把吉他周游四方。肆意燃烧的情感是活不长的,它们光辉而绚烂,但都只在一瞬间,就像那些不切实际的美梦一样。亚瑟卸下了自己的领带,解开白衬衫上顶口处的那两颗扣子,故作从容地落座在琴凳上,在敲下第一个音符前都不敢和自己学生时代的前男友对视。

 

在安东尼奥第一次亲吻他的时候这恐惧就埋在了他的心房,他怕自己会被他眼睛里的绿色火焰烧成灰烬。

 

但安东尼奥并不在乎他的沉默,他们之间多年前磨合出的默契似乎仍存在着。虽然之前完全没做过彩排,他还是极为迅速地便跟上了亚瑟的节奏。饱满而强有力的音符在空中炸开,这首歌是西班牙人所热爱的探戈风格,和他们初见时跳的那首舞曲差不多的富有张力。那一串串短暂而流利的弹舌如弹珠一般滚落而出飞溅在台上,让亚瑟怀疑这人是不是打算以唇作枪跟他挑衅:

 

“Con este tango que es burlón y compadrito

(与我共舞一曲探戈,喧嚣四起,耀目华丽)

se ató dos alas la ambición de mi suburbio。”

(纵使已满目疮痍,我然心生两翼,向你飞去)

 

亚瑟盯着手下的黑白键盘,屈指按下重音之际觉得安东尼奥的歌声像是深水炸弹在他身边炸开。他偷偷抬头,望着那个有着深棕色软发的青年的背影,他无从分辨这人选择与他合奏这首曲子究竟是想要攻击讽刺自己的前男友还是只是想再次以歌声作为丘比特之箭刺如少女们的心房。

 

“Con este tango nació el tango y como un grito,

(与我共舞一曲探戈,犹如一声长啸,开天辟地)

salió del sórdido barrial buscando el cielo。”

(告别我内心的泥沼,飞向你存在的天际)

 

亚瑟曾经被这箭刺中过,他觉得那道自己以为早已愈合的伤疤又开始痛了。为什么是这只曲子?他们分手后对音乐品味还惊人的一致?亚瑟不愿深思为什么自己作为英伦摇滚迷却会翻唱这种复古探戈歌曲。更别说承认他喜欢这支英西双语的曲子只是为了怀念某人。

 

mezcla de rabia, de dolor, de fe, de ausencia……(一曲探戈混合着愤怒,欲求,伤心和希冀)”歌声蓦然拔高又回归低沉,随着两个弹舌过去,台上一直对着观众尽情歌唱的家伙突然转过身,而亚瑟还来不及收回自己偷窥的目光,他吓了一跳,险些弹错音符。而安东尼奥的眼睛如同平静的绿色潭水,嘴角却挂着恶作剧意味的笑意,似乎乐见英国人这副意乱情迷的样子:“llorando en la inocencia de un ritmo juguetón。( 我为之神魂颠倒,向隅而泣)

 

他就是在挑衅。亚瑟重重敲下琴键,手背上有青筋暴起。现在可以确认了。

 

 

柯克兰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不存在认输这个词儿,更别说是别人已经把挑战砸到他脸上来了。他面如冰霜,发狠地瞪视着安东尼奥,似乎有四溅的火花在空中炸裂。大学时的他嗓音清亮,台风火辣,如同加冰的朗姆酒。而经历了几年社会的痛击,饶是亚瑟也有过抑郁到想要投河的日子。最开始他是靠伦敦人常有的发泄方式去酒吧喝到关门,但这可能导致第二天他因为迟到了一分钟没能打卡而失去全勤奖。所以亚瑟又换了一种消遣方式,一种不会侵蚀他理智的方式——带着焦油甜香味道的烟往往能让情绪在烂透了的生活里得到疏解。他的嗓子也在烟熏火燎下失去了曾经的透亮,如同一把带着豁口的冰冷钝刀。亚瑟冷冷地注视着他的前男友,感觉音符似乎是自动从唇里冒出来的一样,出于一种说不明白的怒火的驱使:

 

I touch your lips and all at once the sparks go flying。(我轻启你的双唇,一瞬间火花四溅)

 

一如既往的容易上钩。安东尼奥望着坐在琴凳上的英国人,微笑着面对他仿佛要将自己生吐活剥一般的注视。他就知道,亚瑟从来无法拒绝任何来自他的挑战。这人原本因紧张而苍白的面色现在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些绯红,像是安东尼奥最爱的食物。

 

Those devil lips that know so well the art of lying 。(纵使你巧舌如簧,谎话连篇)。”流浪歌手静静听着自己的前男友发来控诉,内心却暗自摇头否定。论欺骗十个安东尼奥也比不上一个亚瑟,这个可恶的英格兰骗徒,用一首张扬热情的《Wonderwall》、一个青涩的吻和几场销魂的情欲夜晚骗走了西班牙人的爱情,然后转头就把自己裹紧那身囚服一样的三件套里,仿佛过往是一场荒谬的梦。

 

And though I see the danger, still the flame grows higher。(我却如飞蛾扑火,义无反顾)”这句倒是很符合俺的心情。

 

Just like a torch, you set the soul within me burning…(犹如一把火炬,灼烧我心底,让我的灵魂战栗)”亚瑟仍在动情地演唱着,他隐约想起了过往,想起他和这个西班牙人曾经一起爬上学院的屋顶唱歌,像个巨大白灯泡一样的月亮藏在碎裂的树影里。他想起他们的吻,他们似乎吻过很多次,安东尼奥的唇常常带着苹果酒的香味,有时候又是葡萄酒,当然更多的时候是酸甜的番茄气息。亚瑟一直没搞懂他对这种蔬菜如同执念一样的热爱是出于什么,在他们交往的那段日子,安东尼奥几乎是变着花样地给亚瑟把各类番茄菜肴都做过来了。而在他们闹掰了的那天,西班牙人烧好了番茄蘑菇奶油浓汤,但等亚瑟喝的时候,汤已经冷了。就和他们的关系一样,凉透了。

 

…My whole world crashes without your kiss of fire。(我的世界为你的烈焰之吻而倾倒)”抑扬顿挫的歌声随着萨克斯挑逗性的入场而告一段落,亚瑟感觉喉咙有些发干,领口洇着汗渍,心脏因刚刚过分投入的演唱而在胸膛里沉重地跳动。他完成了自己这部分的攻盘,并自认为还不错。虽然从安东尼奥那张一如既往的愚蠢笑脸上他看不出这波攻势如何,但亚瑟相信自己在里面投入的怒火已经足以让任何一个听众为之打寒战。他活动了下手指,挺直了背脊,摆出一副矜持傲慢的样子回应安东尼奥意味不明的打量。再忍忍,他告诫自己,这曲子最多三分钟,你已经撑过一半了,最后来一个二重唱就能结束了。虽然和前男友对唱情歌是很恶心,但也就这一会儿…等等?!那家伙怎么突然朝这边走过来了?

 

亚瑟绷紧了面部肌肉,努力不使惊愕表现在脸上,虽然此刻他的心境已经和得知阿尔弗雷德有意收购他所在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差不多了。他的西班牙前男友,脸上挂着让人牙根痒痒的微笑,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把他从琴凳上拽了起来,毫无防备的亚瑟连惊呼都来不及,一个踉跄便不可避免地失去平衡倒在了安东尼奥怀里。“你他妈…”英国人没忍住爆了粗口,某些平常被掩藏在温莎夹克下的暴虐因子于血脉中再度沸腾,他抓住了安东尼奥的肩膀,打算抬起膝盖给这人小腹上狠狠来一记。但安东尼奥显然摸清楚了他的图谋,提前迈了步子卡进亚瑟两腿之间,猛地往他脚跟处一踢,导致刚刚找到平衡点的亚瑟再度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直直向后倒去,而当地面高速向亚瑟袭来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托住了他的腰,而他也在慌乱中扣住了带着薄茧的温暖手掌,他不得不这样紧紧攀附着这具身躯,因为他现在全身的重量都倚仗着安东尼奥。亚瑟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缓慢回神,意识到自己被迫和前男友摆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探戈里的下腰姿势。而且他还是跳女步的一方。

 

“我绝对会杀……唔!”咒骂的言语消逝在空气中,安东尼奥扶起了亚瑟,像甩陀螺一样将他推出去转了个圈又拉回怀里。亚瑟脑子还懵着,只能亦步亦趋地勉强跟着西班牙人的舞步走。“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能对俺友好些吗?”

 

“我现在很想友好地给你一拳。”英国人压低了嗓子,抬了鞋跟直冲安东尼奥的脚面去。

 

“真暴力,你对你的美国总裁也这样吗?”

 

安东尼奥则揽着亚瑟的腰突然后撤,躲过了他的袭击,用一个平步强迫坏脾气的前男友同他一起又做了个花哨的舞步。架子鼓不急不缓的敲击现在听上去如行军鼓令般让人头皮发麻,安东尼奥扶着亚瑟纤细又结实的腰身,贴紧他消瘦的胸膛,心脏闷锤般的搏动声砰通砰通地透过单薄的衣料敲在亚瑟心头上,安东尼奥柔软蓬松的棕发擦着他的耳鬓,摆副仿佛他们还是热恋情侣的亲密姿态:“还是说比起拳头,你的屁股更能解决问题?”

 

回应安东尼奥的是掐进他皮肉的指甲。

 

西班牙人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帅气的脸蛋扭曲起来,还好他现在背对着观众才免于形象受损。小野猫抓起人来还是这么疼,他一边感慨一边拽过亚瑟的手臂强行把炸毛的英吉利猫咪圈在怀里。“…我给你说过很多遍了。”安东尼奥感觉怀里的人在发抖:“我和阿尔弗雷德不是那种关系。你他妈再胡说八道试试看。我保证用你那把破吉他砸烂你的脑袋。”

 

看来这几年的确打磨了柯克兰的脾气,如果在大学,这句威胁绝对已经变成现实了。

 

一串颤抖的低鸣从单簧管里发出,低跟皮鞋撵着地面划出优美的半圆弧。台下人因这支火辣十足的探戈而打响了口哨,台上的二位却是真心实意地在斡旋战斗。安东尼奥满不在乎地托起亚瑟的腰,抱着人在空中流畅地转了个圆,臂膀被那瘦削的骨架硌得发痛。“俺可还记得你当时翘了我们的约会大晚上飞过去替他收拾烂摊子。”看来他的确是一个人住,可怜的厨房杀手柯克兰,不仅迫害食材还迫害自己身体。当初他可是费了大劲才把营养不良的高材生喂出了屁股,这才几年没见他就又恢复成硬邦邦的骨头架子了。安东尼奥感到可惜,扶在亚瑟腰上的手下滑至对方西装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收获了一声低声的怒吟和某人泛上熟虾般的红色的两颊:“…安东尼奥!”亚瑟厉声喝止道:“那根本就是你自己小心眼!”

 

阿尔弗雷德是个天才,而天才总容易被针对。年轻的创业者满脑子新奇的主意,但他的股东们显然没兴趣为了他所谓的“改变世界的设计”而专门建立一个研究室,甚至更糟,他们认为他是个不切实际的空想者,以仅有一票反对的情况下把初生牛犊赶出了公司,但却以“在公司的一切贡献归贡献所有”的理由扣下了他的设计模型。美国男孩儿抱着他的“失业纸盒”在街头游荡,心境堪比乔布斯被赶出自己一手创立的企业一样凄凉。出于某些血缘上的奇妙联系,阿尔弗雷德选择了和他表哥相同的发泄方式,将身上剩下的钱全投资给了一间不起眼的酒吧,并于纽约的深夜、伦敦的黎明用因为酒精涉量过多而发抖的手指拨通了年长者的电话。彼时亚瑟正瘫软在床上,肌肉因为西班牙情人通宵的不知疲倦而酸痛无力,他不耐烦地从被子里探出手去捞扰他清梦的嗡嗡响的手机,睡梦中的安东尼奥只以为他在关掉恼人的闹钟。而等南欧人清醒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变得冰冷了,唯有剩下来的一点海洋调的古龙水香味告诉他昨晚不是一场虚幻的梦。

 

"阿尔弗雷德的父母嘱咐过我要关照他,我们是兄弟,我必须这么做……”你的兄弟会想插你的屁眼吗?噢,还真会,年长的、年轻的,红发的、金发的,古板、无趣、刻薄又傲慢的柯克兰身上像是有什么魔力,招蜂引蝶的本领让考文特花园的名妓都羞愧。安东尼奥早该发觉这一点的,或许他就该在亚瑟跟他说他需要去佛罗里达州的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而那家公司的老板恰巧姓琼斯的时候就给柯克兰的番茄蘑菇浓汤里下砒霜。

 

萨克斯冒出一声尖锐的高音,这是间奏即将结束的提醒。“算了,说到底我跟你解释这些也没意义。”亚瑟和安东尼奥曾经有过一段火热过往,而现在不过是相看两厌的前任。这支即兴探戈已到了尾声,这团不合时宜的死灰复燃的爱火也该宣告熄灭。亚瑟重新坐回琴凳上,舞蹈结束时安东尼奥在他手指上落下的那个吻还在发烫,但身体却因为对方温暖体温的离开而感到一阵寒意。他绝望地发现即使自己与安东尼奥分开了这么多年,只要这个男人出现,他就不可避免地为他而倾倒,如同追逐太阳。

 

I can't resist you, what good is there in trying?What good is there denying you're all that I desire?(我早已无法自持,放手又有何用。不如放手堕落,你的怀抱是我的欲望之光)”两个急促问句如同带刺马鞭般逼迫着含蓄别捏的英国人正视深埋于谎言与伤害中的那份感情,他低声呢喃着,极不情愿地将那本应该被带进坟墓的模糊情愫再次倾吐:“Since first I kissed you my heart was yours completely…If I'm a slave, then it's a slave I want to be(从第一个吻开始,我的心就已属于你。我心甘情愿,哪怕要做爱情的奴隶)

 

Don't pity me(别怜悯我)。”盎格鲁萨克逊人骨血中的狠戾迸发出来,亚瑟可以承认他的感情,他是爱着安东尼奥,深沉而执拗地爱恋着。这是他的选择,他愿意担负其中的苦涩与疼痛,但他绝不需要任何怜惜或施舍,他要的是与他等同的感情,否则就干脆什么都不要给他。

 

亚瑟冷然抬眼,正对上安东尼奥沉静却又压抑的绿瞳,对方毫不畏惧地也直视着他的瞳孔,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从唇边滑过去,旋即被一种凶狠而专注的神情取代,西班牙人嚼着那句英文,像是啃噬着情人的骨血,带着爆破的气音复述了亚瑟的唱词,不带一点绵软的口音:“Don't pity me——

 

这还是亚瑟第一次听安东尼奥讲这样毫不拖泥带水的英文。他甚至因为过度惊诧而使接下来的合唱成了西班牙人的主场。而安东尼奥似乎相当享受前男友那副被番茄噎到了的表情,操着一口纯熟的英格兰腔调完成了这首歌最后部分,像是早就彩排了无数遍:

 

“Give me your lips, the lips you only let me borrow,(给我你的双唇,那只有我才能触碰的双唇)

Love me tonight and let the devil take tomorrow。(我将灵魂赋予恶魔,只求与你今晚缠绵)

I know that I must have your kiss although it dooms me,(我要你的吻,纵使其让我粉身碎骨,化为灰烬)

Though it consumes me, the kiss of fire!  (你的烈焰之吻已将我吞噬)”

 

酒吧里先是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汽水炸弹般的欢呼。这同样是他们第一次听来自异乡的歌者用他们的语言唱这样热烈而缠绵的情歌,这是一场追逐游戏,一场针锋相对的辩论,更是一场浪漫致死的爱情宣誓。基尔伯特一时忘了干掉他杯中剩下的那点冒泡的黄色啤酒,惊诧地望着台上憨笑着向歌迷们道谢的安东尼奥:“本大爷居然都不知道那家伙英文歌唱的那么好……这小子什么时候练得?也太能装了!”

 

弗朗西斯倒是毫不惊异,他擦拭着酒杯,一副事情皆在掌控之中的神秘模样:“Oui,也只是这一首歌罢了。”远处的舞台上,安东尼奥过去牵了英国钢琴师的手,而另一方呆愣着并未挣扎。接着他又俯身凑到人家耳边,惹地亚瑟脸上窜起两朵红晕。诞生于爱情之国的优雅男士于暗处洞察着他们的行径不禁发笑:“你知道YouTube有个叫‘摇滚玫瑰’的账户吗?”

 

“这和安东尼奥会唱英文歌有什么关系?”严谨的德国人表示他完全弄不懂陷入爱河的傻瓜情侣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

 

“这个博主上个月推荐了这首歌,而且似乎因为没有人能和他合唱这首歌而相当遗憾。”弗朗西斯继续打着哑迷,给好友的手机上发去了一家精心挑选的爱情旅馆的地址,笑盈盈地望向一头雾水的日耳曼人,享受着欺负老实人的乐趣:“东尼儿是他的头号粉丝。”

 


Gravity_

【好船组】Maps

一个脑洞,he


海军海盗设定,柯克兰上校与海盗安东尼奥。

家族世仇,两个人的梁子从上一代斯科特与佩德罗就开始结下了,斯科特是标准的军人、满心效忠祖国,一次偶然遇见了当时著名的海盗头子佩德罗,从此开始了下半生的追逐。世人都以为这两个人应该是水火不容誓死方休的仇敌,其实表面的针锋相对下更有着棋逢对手般的默契。比如斯科特每次都是差一点就能把佩德罗逮捕归案,佩德罗从来不在斯科特家乡那一带的海域搞事情。

两个人还都有个弟弟,在这样的家族熏陶下,亚瑟从小就戴着哥哥的军帽在山坡上看港口归来的船只,安东尼奥就拉着小伙伴带上眼罩画自己的海盗旗。一次海上的混战过后斯科特的同僚回到家乡告诉了亚瑟他哥哥英勇...

一个脑洞,he


海军海盗设定,柯克兰上校与海盗安东尼奥。

家族世仇,两个人的梁子从上一代斯科特与佩德罗就开始结下了,斯科特是标准的军人、满心效忠祖国,一次偶然遇见了当时著名的海盗头子佩德罗,从此开始了下半生的追逐。世人都以为这两个人应该是水火不容誓死方休的仇敌,其实表面的针锋相对下更有着棋逢对手般的默契。比如斯科特每次都是差一点就能把佩德罗逮捕归案,佩德罗从来不在斯科特家乡那一带的海域搞事情。

两个人还都有个弟弟,在这样的家族熏陶下,亚瑟从小就戴着哥哥的军帽在山坡上看港口归来的船只,安东尼奥就拉着小伙伴带上眼罩画自己的海盗旗。一次海上的混战过后斯科特的同僚回到家乡告诉了亚瑟他哥哥英勇牺牲的消息,悲痛欲绝的小少年决定一定要继承哥哥的意志把所有的海盗消灭干净。佩德罗拖着病重的身子回到家乡,告诉安东尼奥他将从此归隐,告诉弟弟不管怎样以后在海上都要离柯克兰家的人越远越好,并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击中斯科特的那颗子弹并不来自于他,而是那些看不惯他年轻英才、晋升的太快、实力太强大的同僚们。除掉了自己的眼中钉,又把罪名推给了自己——在所有人看来,他们都是最强劲的宿敌。

佩德罗告诉安东尼奥他听说斯科特说过他有个弟弟,和你差不多大,让安东尼奥绝对不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这会毁了那个孩子一直坚信的精神支柱。杀死斯科特的人已经被他解决掉了,整个海军在最后一战中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养精蓄锐中,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做那些内部斗争。

十年之后两个孩子长大出海,亚瑟继承了哥哥的一切:正义感、对国家的忠诚、令人妒忌的才华以及那双美的不可置信的绿眼睛,安东尼奥也出了海,做些劫富济贫、路见不平之类的冒险。就像宿命的指引一般两个人又在海上相遇了,还一起经历了众多的冒险。在旅程中他见识了越来越多的人生百态,原来是海军、把名利与外表看的无比重要的弗朗西斯,直到最爱的姑娘被当作女巫处死、他却作为“体系里的人”什么也做不了,才真正看清放下一些东西,蓄了胡子毅然出海;从东方来的香料茶叶商人王耀,黑眼睛下总有他们读不懂的秘密;跟着从小崇拜的孩子王安东尼奥一起出海的罗维诺与费里西安诺两兄弟(虽然罗维诺打死都不承认这一点);维京家族在斯堪的纳维亚海域的传奇;刚开始亚瑟对海盗的痛恨欲绝慢慢地被安东尼奥的个人魅力消磨,他开始思考,或许海盗并不都是穷凶极恶。

有一个很有趣的情节:两个人感情逐渐破冰期间,安东尼奥逐渐发现自己对亚瑟有些倾心,尽管有哥哥的嘱托,但是想着反正他也不知道我是谁,再加上海盗及时行乐的风格,就毫无抵抗地被亚瑟吸引。安东尼奥被自己的大副背叛,在海盗船的叛乱中负伤跌入海中,被亚瑟的船员当作海难的遇难者捞了起来,柯克兰上校本来没怎么当回事,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之后瞬间一肚子坏水,签了好多不平等条约才答应把海盗放回陆地,却在靠岸时被城市的总督拦下了,诚挚邀请他参加今晚的聚会,并且主动提出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做他的舞伴,想要借机撮合。船员们都下船置办东西去了无人解围、亚瑟没法拒绝,正为难的时候舱门一开,穿着红裙裹着面纱的西班牙女郎婷婷袅袅走出来亲密地挽上了他的胳膊。“亲爱的,我好像听到今晚会有舞会?”

亚瑟瞬间僵硬当机,安东尼奥在背后拧了一把他的手臂才反应过来拒绝,总督不可置信地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亚瑟:“啊…她、她叫…”

安东尼奥:(捏着嗓子)“我叫伊莎贝拉,先生,请原谅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海上实在是太容易着凉了。”

亚瑟:“对,这是伊莎贝拉,她乘坐的西班牙商船遇到了暴风雨,被我们救了起来…”

总督:“哦,原来是这样,伊莎贝拉小姐,幸会…”

安东尼奥:“那已经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了,您也可以称呼我柯克兰夫人。”

总督:???

亚瑟:????????

被打击到怀疑人生的总督依然邀请他们两个来参加晚上的聚会,下船之后亚瑟一把挥开安东尼奥恼羞成怒:“你这是要干嘛!”

安东尼奥:“帮你挡掉桃花啊,这样就不会有人再给你介绍对象了,过几年你要是想结婚了就说我病死了嘛。”

亚瑟:?

安东尼奥:“没关系啦,我会告诉那个总督让他保密的,就说我们新婚,这是西班牙习俗好了。”

亚瑟:“等等,你这身衣服…”

安东尼奥:“啧啧啧,我从货舱里翻出来的,真没想到柯克兰上校还有这种癖好。”

亚瑟气到狂舞:“我没有!!你别瞎说!!!”

安东尼奥笑到喘不过气,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努力曲下膝盖营造出对矮两厘米男朋友小鸟依人的感觉,“好啦我知道,估计是你哪个船员偷偷带回去给老婆的。”

亚瑟咬着牙,却又顶着大街上众人的目光不敢推开他,只能小声怼他,“要是你那些莺莺燕燕知道大名鼎鼎的安东尼奥船长居然有扮女人的癖好看你怎么办。”

安东尼奥:“我哪来的莺莺燕燕,我又不喜欢女人。”

亚瑟:???

安东尼奥:“安心啦,其实我还蛮喜欢你的,但是你一看就喜欢大姐姐类型的姑娘吧。”

亚瑟(被消息砸的懵圈):“莫名其妙,谁告诉你的…”

安东尼奥:“我猜的啊,不然你怎么看到伊莎贝拉出来的时候脸那么红?”

亚瑟·柯克兰反驳不了,又不能告诉这个可恶的海盗其实他当时什么都没注意到,只看得到面纱下那双橄榄绿的眼睛…




两个人就去逛街,亚瑟问装扮就像一点、要不要给你买双鞋?安东尼奥毫不犹豫回绝了,“舞鞋都带点跟,我本来就比你高,再穿双带跟的鞋,柯克兰上校颜面何存?”

一路拌嘴就到了晚上,跳过开场舞之后亚瑟被拉去应酬聊天,安东尼奥就被一群贵族小姐盯上了,把人堵在角落里说真不知道柯克兰上校喜欢你哪一点,安东尼奥看这群小姑娘只觉得好玩,就逗她们说他就是喜欢我这张脸,怎么了,羡慕吗?领头的贵族小姐气的咬手帕要把他的面纱摘下来看看这个狐狸精到底长什么样子,正好亚瑟就回来了,只能作罢。

宴会结束之后安东尼奥打算溜去酒馆买酒,却在小巷子里看到了偷跑出来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的贵族小姐,叹口气想着算了,小姑娘嘛,就过去解围。几个小混混一看来了个更好看的美女说什么放了她就捧腹大笑,安东尼奥几下把裙摆撕碎,抽出固定在大腿外侧的匕首把那群人收拾的服服帖帖。最后一下好巧不巧把面纱掀开了,缩在巷子角落的贵族小姐就看着这个陌生的俊俏男人向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后把匕首插回去准备转身离开,走到巷子口又忽然回头笑了一下,“没办法,他就是喜欢我这样。”

临走之前最后拉了一波仇恨(其实是迷妹)的安东尼奥和亚瑟在夜里道了别就走了。再次相见的时候又是在海上,双方船员看着两个船长磨磨唧唧就是不肯对打心里明镜似的,再加上这么长时间早就看清楚双方都不是穷凶极恶的人,就做做样子喊两声冲锋,睁只眼闭只眼,随便打打算了。

又一次亚瑟的船遇到另外的海盗船,挂着传说中“臭名昭著”的黑鹫旗,是海军世家贝什米特家族的逆子基尔伯特的船队,亚瑟下场指挥作战时被某个小喽啰一棒敲晕了,看着他的军衔(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位)就被当成俘虏抓回了船上,醒过来之后被绑在船舱里,几个水手就一边嘲讽一边说我们船长马上就来了,这次可是三大海盗王者的年度集会,看他怎么收拾你们这群海军。

本来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的亚瑟本来以为自己会见到一个彪形大汉“黑鹫船长”,一睁眼却看见个银头发的傻小伙在那里打量他,肩膀上还蹲着一只圆滚滚的小黄鸟,心里想着这年头海盗的标准都这么低了吗,就听见对方开口了。

“哟,还是个上校,挺厉害啊。”

亚瑟宁死不屈:“松开!我和你们海盗势不两立!我一定要和你们誓死斗争!”

基尔伯特兴致勃勃还想接着和小俘虏聊天,就听见脚步声临近,亚瑟知道是其他两个海盗头子来了,就绝望的把眼睛闭上了,基尔伯特站起来:“嘿,看我抓到了一个海军!”

安东尼奥一边兴高采烈地和 “北欧王者”丁马克谈天说地一边答应。“…所以我们最后从他那里抢过来一百多箱金币…太好了基尔伯特!要我说海军没一个好东——亚蒂!!!你怎么在这!!!!”

亚瑟眯起眼睛:“没一个好东西,伊莎贝拉小姐?”

基尔伯特:誓死斗争?

安东尼奥:“我错了。”

基尔伯特兴致勃勃地看戏。“所以你又用了那招,伊莎贝拉小姐?我记得你上次还是为了骗那个奸商的储藏室钥匙才——”

被揭老底的安东尼奥恼羞成怒:“基尔伯特你个傻蛋给我闭嘴!”



亚瑟被解下来。晚上海盗船开了宴会,安东尼奥絮絮叨叨的给他披上个斗篷,不放心地叮嘱几个属下照顾好他才离开,亚瑟坐在桌子旁边看着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一边喝酒一边吹牛,脸上嫌弃地要死但是嘴角压不下去的笑着,丁马克坐到他旁边攀谈几句,亚瑟心里想着海盗中可算有一个正常人了,结果下一秒丁马克噌地站起来匆匆道了个别就走了,亚瑟好奇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却只看到一个披着白色斗篷的“漂亮姑娘”上了船,丁马克凑过去鞍前马后毫无王者气概,饶有兴趣地问旁边的水手,“那是他夫人?我一直以为海盗船上是不允许带女人的。”

水手尴尬地笑了笑,想起诺威上次被人错认性别之后暴怒的脸以及那个倒霉蛋梦想幻灭的样子,决定还是不要说出事实的真相。“是、是啊,哈哈…不过您可别和他提起来这事…”

亚瑟最后还是回去了,一次军官会议路德维希把他拦下。

路德维希脸上充满焦急:“柯克兰上校,听说您在海上遇到我哥哥了?”

亚瑟花了好久也没能把找出他那张板着的面孔与没心没肺的基尔伯特一点相似之处:“嗯,对,我潜入了海盗集会的现场(他决定不把真相说出来)。”

路德维希踌躇了很久,亚瑟猜测他可能是想给哥哥求个情,刚想开口说我觉得基尔伯特人不错不会针对他就听他开口了。

“大哥他…脸色怎么样?和通缉令上那张照片相比瘦了吗?他船上有足够的蔬菜水果储备吗?要是在海上没法补充足够的维生素会得败血症的…”

亚瑟:“我看他挺好的,很有…精神。”

“那太好了。”路德维希叹一口气,“我有一个私下的请求…如果下次您再遇到他求您能否不要伤害他?大哥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坏…”


他看着亚瑟复杂的脸色缓缓改口,“不是,我是说,我希望能够代表家族、咳,亲自逮捕他…”


亚瑟怜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得嘞。”


他最后还是意外得知了安东尼奥的姓。费尔南德斯,那是他最恨的人的姓氏。

他们决裂了,军官却苦涩地发现自己早已经爱上了海盗。直到最后海军的舰队接到剿灭海盗集会的任务,再次在海上相见,一片混战中他最尊敬的、哥哥最亲密的伙伴也是同僚向他举起了枪,用的是和当年一模一样的理由。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分崩离析,多年来苦苦坚持的信念都成了笑话。

他最终还是亲手把匕首插进仇人的胸膛,脱力般地从第二层甲板跌落,白色的军服在风中翻飞地猎猎作响,他想伸出手抓住那顶飞走的海军帽,可是距离却越来越远。

亚瑟本以为自己会坠入海中而死,却在最后一刻被人抓住了手。安东尼奥死死攀着船舷,中了一枪的肩膀还在渗着血,疼的呲牙咧嘴却向他笑了一下。

“抓住你了。”


///

众所周知,一个脑洞写出来了就相当于我写完了


鸽子精灵

【好船】人形师 后续

很短的后续

私设,ooc

前人形师英x身份不明西

涉及冷战,软绵绵,非喜误入


         “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亚瑟悠然地抿口茶,把瓷白的茶杯放回桌上,看嚼着甜甜圈的阿尔一脸慈爱,不由轻问,“还要来点吗阿尔?”

  

  一脸满足的阿尔止不住点头,要知道亚瑟除了正餐以外,甜点制作可谓十分了得。

  

  亚瑟唤来安塞姆,让小男孩继续端一大盆的甜甜圈过来,男孩眨了眨水润的碧眼,蹦蹦跳跳跑到厨房。

  

  这时亚瑟才正眼打量坐在阿尔一旁笑眯眯的奶白发色的青...

很短的后续

私设,ooc

前人形师英x身份不明西

涉及冷战,软绵绵,非喜误入


         “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亚瑟悠然地抿口茶,把瓷白的茶杯放回桌上,看嚼着甜甜圈的阿尔一脸慈爱,不由轻问,“还要来点吗阿尔?”

  

  一脸满足的阿尔止不住点头,要知道亚瑟除了正餐以外,甜点制作可谓十分了得。

  

  亚瑟唤来安塞姆,让小男孩继续端一大盆的甜甜圈过来,男孩眨了眨水润的碧眼,蹦蹦跳跳跑到厨房。

  

  这时亚瑟才正眼打量坐在阿尔一旁笑眯眯的奶白发色的青年,伊万。自为绅士的亚瑟压下心头强烈的不适,脸上贴上欣慰的面具感叹,“我为阿尔你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感到高兴。”

  

  回应亚瑟的是噎到的阿尔,和善意一巴掌招过去帮助阿尔正常呼吸的伊万。

  

  “我也很高兴,认识了阿尔,并与他相爱。”

  

  伊万双颊微红,用娇羞柔情的眼神轻瞄了阿尔一眼,惊得这个阳光大男孩鸡皮疙瘩掉一地。想必没有刚刚那惊天动地的一巴掌,定是让人信服,现在阿尔后背还疼着。

  

  阿尔不傻,虽然身体强烈不适,内心干呕恶心,他仍是伸手一把勾住大鼻子熊的脖子,对亚瑟仰起一个春光灿烂的微笑。

  

  …………

  

  “那我们就此告辞,多谢款待。”伊万说着文绉绉的话语,平时他对这些客套话甚是鄙夷,若是不说大不了有可爱的魔法小棒棒伺候,哪有那么麻烦。

  

  可亚瑟不同,谁也不知道面前这个狡猾的前人形师有何花招。

  

  送阿尔伊万两人出门的是安塞姆,伊万仔细观察小男孩,通过肌肉和气势,他清楚的意识到这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怀着颤抖的兴奋,伊万开口:“花园里的番茄真漂亮啊。”

  

  安塞姆笑得像天使一样,“嗯,夫人相当喜欢。”

  

  阿尔与伊万相约而视,不再多问。

  

  待他们彻底离开别墅后,回头一看,只剩一片荒凉的空地。阿尔拿出监听器,里面传来滋滋呀呀的声音,最后以亚瑟冷静克制的指责,“安塞姆你不要乱跑!”而告终。

  

  阿尔飞速把监听器扔向空地,“噼里啪啦——”,火花四射,破碎的裂片崩射,映照出阿尔冷酷冰冷的脸庞。

  

  围观此幕的伊万难得不再幸灾乐祸,“他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危险……”他在看了阿尔一眼,“更加冷血。”

  

  阿尔冷哼一声,下秒笑得阳光明媚,“这样不才有趣吗!”

  

  小巧的监听器在安塞姆脚下发出最后一丝电火花的呻吟,然后随黑烟消失。亚瑟皱了下眉头,命令道:“把脏东西清出去。”顿了顿,他看向从花丛中冒出来的褐发美人,“笨蛋,你暴露了。”

  

  教科书式傲娇才是亚瑟对待自己恋人的正确打开方式。美人猛然不动了,她就是精致的容器,失去灵魂后也就是个摆设的花瓶。

  

  细嫩的绿藤缠上亚瑟的手臂,开出一颗小而娇艳的花朵,沉稳欢快的男声在亚瑟脑海中回荡,“抱歉抱歉,俺只是想看看亚瑟你那么多年放在心头上的小宝贝是什么样。”

  

  回应安东尼奥疑似吃醋般的行为,亚瑟沉下脸,满是危险的气息,“我还要找他们算算这笔帐。”

  

  “他们想不到人鱼之心不止可以与肉体融合……”

  

  “不过啊,俺为弗朗找到合适的恋人开心。”

  

  为了调节气氛,安东尼奥转移话题和火力。

  

  “这个死胡子,一定要剁了他!”

  

  亚瑟为自家辛苦养大的白菜被头猪拱了而气愤。

鳗鱼飞机

事几张大西洋修罗场

我求求外面的爷爷奶奶不要几家人一起开k歌机 我要死了

事几张大西洋修罗场

我求求外面的爷爷奶奶不要几家人一起开k歌机 我要死了

搬砖社社长

西英本,之前没仔细看。太萌了,四只眉兔谁受得了😱 本家万圣节小红帽设定~早知道不出了汉化一下

西英本,之前没仔细看。太萌了,四只眉兔谁受得了😱 本家万圣节小红帽设定~早知道不出了汉化一下

泪痕红浥鲛绡透

好船 长公主的生日

  好船,ooc,私设,大量王尔德元素

        英西西英看个人理解

        迟特别久的西诞


  ​“以后,要让没有心的人来陪我玩才好。”她大声说,然后跑到后面的花园去了。


  ​ ——《西/班/牙公主的生日》


  ​西/班/牙的天气一直不受英/格/兰的喜爱,对于伊比利亚半岛的晴天,他更是厌恶地宁可再去和苏/格/兰住上三天,可是上帝闭眼,偏偏指定了这么一个他出使马/德/里的日子,万里无云,阳...

  好船,ooc,私设,大量王尔德元素

        英西西英看个人理解

        迟特别久的西诞


  ​“以后,要让没有心的人来陪我玩才好。”她大声说,然后跑到后面的花园去了。


  ​ ——《西/班/牙公主的生日》


  ​西/班/牙的天气一直不受英/格/兰的喜爱,对于伊比利亚半岛的晴天,他更是厌恶地宁可再去和苏/格/兰住上三天,可是上帝闭眼,偏偏指定了这么一个他出使马/德/里的日子,万里无云,阳光热烈地好似对他的嘲笑。


  ​那天也是西/班/牙长公主十二岁的生日诞辰,整个国家都泡在欢乐的气氛中,只剩下英/格/兰他一人表情阴郁。


  ​国家大事和宴会总是同时进行的,阴沉的小教堂中总是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放防腐剂的香味,闻到这种味道的他皱起眉头,被抛在一边的传闻重新启封。


  英/格/兰​看到了不育的新娘“悲哀”,也是现任西班牙国王已经逝世的王后。


  ​他还记得王后仍在世时,这位国王的疯狂,让自己的国家差点毁灭于他的手中。


  “许多人认为,正是他的爱毁了他的国家。”


  英/格/兰突然有些好奇,西/班/牙知道这句话后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可以确定的,自己的心情,幸灾乐祸。


  小教堂的地上铺着黑色的大理石,带架棺材的四周科林斯式的柱子高高耸立,连接它们的是圆形的拱券,阴郁,沉闷,一如这西/班/牙的王宫,他们的礼仪,和这个国家工作时的态度,严肃且一本正经。


  会谈逐渐接近尾声,只不过英格兰本人的耐心也快消磨殆尽,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谈论的条款上——反正现在的讨价还价也是由随行的大臣负责。他扯扯自己为了不被指责失礼而拉紧的领口。在对面那个人的目光下始终没敢把它扯开。


  这该死的西班牙皇家礼仪。怎么就成了欧洲皇室礼仪的规范了呢?


  拿起手中的羽毛笔匆匆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被丢到一边再骨碌碌的滚下桌子,他示意侍从赶紧把这份惹人心烦的文件拿走,叫住准备离开的那位国王。


  “陛下 既然公事已经完成,剩下的是不是私人时间?”


  国王点点头,似乎对这些事不甚在意,英/格/兰轻笑一声,起身走向长桌的对面,伸手打算把惹他生气的

那个人拽出去。


  “这位安东尼奥先生,我可不客气的借走了。”


  


  教堂外的花园正是游览的好时光,就算是常年待在多雨岛国的柯克兰,对于离开那座沉郁的教堂也是十分的乐意,说实在的,里面死人的气息令他作呕,寒意快入侵到他的骨子里,在里面肆意的作祟。


  他拉着今天极度反常的安东尼奥走在花园中,一路上却一句话也没说。


  阳光灿烂而热烈,满怀着热情在每一处留下他的痕迹,他照耀在郁金香上,照耀在日晷上,磨损不堪的石面上细细长长的阴影证明时间的流逝,同时,也照耀在安东尼奥的心中,血液中,把那令他显得异常的寒意祛除掉。


  所以那个人脸上的神情有了好转,至少没有和上了年纪的老古板一样,固执且严肃。


  柯克兰不得不承认这里的阳光还是有用处的。


  “你不喜欢这位国王。”他还在这座花园里转悠,里面留下来的庆祝生日的痕迹让他很感兴趣。柯克兰能从现场遗留下来的羽毛和各种碎料中推测出这最高规格生日宴会的节目单,开口却是别的。


  “换做是你,你也不会喜欢的,”安东尼奥耸耸肩,找到之前公主坐的位置坐下,“他已经没有心了。”


  柯克兰对此不置可否,的确,他是看得出来这个国王状态之差。他看似随意的掰断一根花茎,把玫瑰护在手中,眼神往宫殿的方向飘去。


  “你,是来陪我玩的吗?你是没有心的人吧?”宴会的主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俩的身边。长公主是有她该有的气度,质问起人来的气势仿佛实体化,柯克兰看着那个是不是该称为顽劣的小女孩,用玫瑰花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是啊,我的心被你家的那位大人偷走了,所以我来找你玩了。”



——tbc——



气死我了我后面在写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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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陆30年战争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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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陆30年战争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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