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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一只赤砂之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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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长生

十六时(30)

   

 

  我在晓待了数月,本想着虽然在这些强到变态的人中间是吊车尾的,好歹应付普通人也还不是问题。

  没想到问题就是这个世界里似乎根本没有普通人,导致我出来后依旧是菜鸡,最大的成就只有成功袭击狱卒。

  之前好不容易照顾了几日失了忆的赤砂之蝎,找回了几分优越感。没想到他没几日便被人杀了,连我也被一刀捅了心口。

  谁成想还有睁眼的机会,一醒来莫名其妙回到过去,费了心力带君麻吕出来,本以为互相有个照应,没想到他一晚上就跑了。

  人生如此多艰。

  忍者不愧是忍者,几个时辰内的脚程估计比我三天走的都要多。

  日暮将至,一行人在地面上稍作休整。我乖巧地坐在鼬身边,对面是那...

   

 

  我在晓待了数月,本想着虽然在这些强到变态的人中间是吊车尾的,好歹应付普通人也还不是问题。

  没想到问题就是这个世界里似乎根本没有普通人,导致我出来后依旧是菜鸡,最大的成就只有成功袭击狱卒。

  之前好不容易照顾了几日失了忆的赤砂之蝎,找回了几分优越感。没想到他没几日便被人杀了,连我也被一刀捅了心口。

  谁成想还有睁眼的机会,一醒来莫名其妙回到过去,费了心力带君麻吕出来,本以为互相有个照应,没想到他一晚上就跑了。

  人生如此多艰。

  忍者不愧是忍者,几个时辰内的脚程估计比我三天走的都要多。

  日暮将至,一行人在地面上稍作休整。我乖巧地坐在鼬身边,对面是那个银色头发的少年。

  休息时大家都摘下了面具,我打量了一圈,除了鼬之外别人的面孔大多平平无奇——除了银发那位。

  因为他面具下是黑色面罩。

  ……不觉得闷吗。

  “一会儿还要行路吗?”我小声问身边的鼬,陌生的时间线中难得遇到认识的人,在他身边我总有种他乡遇故知之感,下意识地产生几分依赖之情。

  他一脸温和:“不了,我们已经连续走三日了。今晚休息一下,明日傍晚就可以到木叶了。”

  我点了点头,肚子一阵悲鸣。

  “诶,饿了吗?”鼬从腿间的武器包中掏出一个小袋子,给我倒了几粒棕色丸子,“暂时没别的食物了,抱歉,先吃几颗兵粮丸吧。”

  此刻的鼬简直自带圣光效果。

  我快乐的接过丸子,连声道谢,忙不迭塞了一个在嘴里。

  “……”

  那一刻,我觉得还不如吃地上的草。

  旁边的几个人看到我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憋笑到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哈我就说这东西不是人吃的。”

  “所以兵粮丸的口味什么时候可以改良一下啊,成天都吃这些我要吐了。”

  鼬也是一声轻笑,又抱着微微歉意安慰我道:“你肯定吃不惯这些,不过放心,这个吃了很补充体力的。等明天就能回家啦,到时候就能吃到好吃的饭菜了。”

  我含泪点头。

  

  到木叶门口时,鼬蹲下身子柔声问我记不记得回家的路。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好就好在我根本没有家。

  我不是木叶的人,又不方便说这些,毕竟我来历不明,所处的亦不是之前的时空,说了也没人信,搞不好还被抓起来做研究,还是不说为妙。

  于是我微笑,一脸诚挚地感激:“谢谢哥哥,到这里我就记得路啦。哥哥快去忙自己的事吧。”

  鼬弯起嘴角,笑容和我之前看到的未来的鼬——这种说法似乎颇为拗口——截然不同,少年眼睛熠熠生光,没有沉重和阴霾。明明与记忆中的脸如此交叠重合,给人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我依稀记得他是灭了满门后奔赴晓组织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他似乎是急于交待任务,言下也只是拍了拍我的头,叮嘱我注意安全、以后不要乱跑,旋即便一个瞬身不见了。

  即使是面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也能在短暂的相处时间里给予足够温暖的善意和温柔,这时的鼬一定过的很幸福吧。

  我叹了口气,遇到这时的鼬非但没让我觉得心里坦然,反倒因着想起他的未来而更加难过了。

  当你知道结局只有毁灭时,就很难为粲然生光的过程而愉悦。

  我环顾四周,景物和之前见到的有些许出入,但大致相同。

  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身旁站着的人,是赤砂之蝎。

  有些事情不去想便会湮没在记忆深处,好像从未发生。但当重新回到同样的地点时,回忆便从心底里某个角落疯长起来,连每一丝微小的细节都无比清晰,像是从水中初初捞起的珠子,在日光下闪着清亮纯净的碎光,水气淋漓,光华流转。

  一步,又一步。

  仿佛有一幅无形的、巨大而芬芳的扇面,以我踏上的土地为轴心,向着周围徐徐展开。记忆一点点复苏,纤毫毕现。眼前似乎出现了那个赤红发丝的少年,言笑晏晏地拉起我的手,假扮成我的哥哥,颇为恶趣味地和我玩闹。

  我想起那一日在马车里,我掀开帘子看他,一线光亮落在他面庞,长睫如羽,微微颤动,下一秒睁开眼来,如蝴蝶惊飞。

  我又叹了口气。

  总要有那么个人……去惊艳时光的,对吧。

  只是在我生命里充当着红玫瑰白月光的事物,结局大多也带着无可奈何的悲剧美感。

  一念及此,便觉心痛不已。

  总不好意思一直站在门口,我漫无目的地向木叶内走去,路上的行人们表情不一,却基本都是欢乐的基调,一种格格不入的冰冷气息萦绕在我身旁。

  我没有家,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有亲人。

  我认识的人只有晓里的诸位,可惜大部分都是惹不起只能躲的主,而如今为数不多的的熟人一君麻吕跑路了,熟人二宇智波鼬还在木叶,没有叛逃,但他也不认识我……

  晓组织都不知道有没有成立,即使还在,我也找不到去那里的路,更没有去那里的实力和理由。

  下意识地走到当初和蝎约好见面的地方,一时间思绪纷乱,索性再次坐在台阶上。

  当初我在这上面的天台上遇到一个金毛狐狸似的小男孩,也不知道他这时又是怎样,在做什么。

  心念一动,我几个翻跃,纵身上了天台。

  那里空无一人,没有想象中的场景。

  果然回忆只能是回忆,我不免有些低落,坐在天台上看起了风景。

  夜风四起,天际卷起紫浪,夕阳裹在其中,像破碎的玛瑙。

  ——“我无处可去。”

  君麻吕的话忽然回响在我脑海里。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我是在用什么样的勇气去面对的呢,明明那勇气连我也不知从何而来。

  明明我也是,无处可去。

  除了无处可去,我同样身无分文,连个可借宿的地方都没有。

  啊……怎么办才好。

  眼泪不受控制地扑簌簌落下,我心下疲倦,感到无力的沧然穿透我身体,连表情都未动,任由泪珠滚落。

  身后突然传来喀啦的声响,我缓缓回头,看到天台后的门被打开,在看到我满面泪水时,他仅露出的一双眼骤然睁大,随即哐地一声撞上了门:“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将门打开:“不对啊,这是我家天台啊。”

  银发少年向我走来,脸被黑色面罩遮住,看不清表情:

  “你不是昨天迷路的那个小姑娘吗,怎么还没回家……诶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T.B.C


百里长生

十六时(29)

  

  我一觉醒来时已然天亮了。

  我揉了揉发疼的颈椎,拍了拍冰冷的地面,打算再度睡去。迷迷糊糊里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坐起——不对,我不是说后半夜我来守夜的吗,怎么天都亮了,君麻吕怎么不叫醒我。

  一阵愧疚涌来,君麻吕看样子就一副好脾气好说话的样子,估计是我睡的太死,他不忍心叫醒我,自己扛了一晚上。

  我看向一旁已经燃尽的火,焦黑冷却的木柴灰烬,尘灰四散,光斑跳跃。

  唯独未见君麻吕的身影。

  在短暂的诧异里迅速了解发生了什么,心中下意识涌起一阵酸楚,虽然和他相处时间并不长久,但对他总是怀有一种珍视的心情。

  如果说对蝎抱有的感情,像是种子在暗夜里抽枝发芽;那面对君麻...

  

  我一觉醒来时已然天亮了。

  我揉了揉发疼的颈椎,拍了拍冰冷的地面,打算再度睡去。迷迷糊糊里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坐起——不对,我不是说后半夜我来守夜的吗,怎么天都亮了,君麻吕怎么不叫醒我。

  一阵愧疚涌来,君麻吕看样子就一副好脾气好说话的样子,估计是我睡的太死,他不忍心叫醒我,自己扛了一晚上。

  我看向一旁已经燃尽的火,焦黑冷却的木柴灰烬,尘灰四散,光斑跳跃。

  唯独未见君麻吕的身影。

  在短暂的诧异里迅速了解发生了什么,心中下意识涌起一阵酸楚,虽然和他相处时间并不长久,但对他总是怀有一种珍视的心情。

  如果说对蝎抱有的感情,像是种子在暗夜里抽枝发芽;那面对君麻吕时,便宛如在孤寂幽暗的森林中跌跌撞撞,转而看到一朵洁白且泛着星星点点光辉的花。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是同类人。同类人的相遇总是带有不必言说的默契的,所以那时他才会选择和我一起走出监狱牢笼吧。

  彩云易散琉璃脆,想来我所遇到的每个人本质依然是终极的孤独,无论是蝎还是君麻吕,都不过是一期一会,在短暂的同行后渐行渐远。

  在怅然和下意识的迷茫中,我忽得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刚入晓时还不怎么认路,下山买菜多有不便。宇智波鼬便轻车熟路地抱着我向山下走,偶尔瞥来的眼神沉重又悲伤,像是想起了什么难以回归的过往。那目光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无,似乎通过这一眼可以一瞥别的人或事物,又迅速收敛所有情绪。

  只是情绪如冬日覆冰,即使被掩盖,也会若有若无的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我不知说什么好,气氛又一次陷入尴尬的境地里,刚要说什么打破沉默,却听他开口,声音又低又轻,宛如回忆往事:“南竹有没有听过这个故事,两条鱼被困在陆地上,用唾沫相互润湿对方的身体,以求生存。”

  我彼时觉得故事有些许的弱智,又不懂他想表达的意思。而到此刻忽然想起这段往事,忽得理解了一点他当初的心情。聚在一起抱团取暖,表面上是一种温馨,而实际不啻于一种折磨苦痛。

  鼬最终选择了什么我不得而知,只是一路走来,我想不管是他还是蝎,抑或是暗自离去的君麻吕,都选择的是一条路。

  和别人靠近的虚假的温暖始终无法长久,人无法在暂时的安慰里获得彻底的安宁。

  我揉着脖子站起来,将燃烧的痕迹埋了起来,免得留下踪迹。

  收拾好这些后,我坐在原地等了等他,想着也许他只是暂时离去,却久久不见他来。叹了口气,只好重新定了定方位,向木叶的方向走去。

  一路走一路留下记号以免迷路,一上午后便体力不支,累得走不动,又饿又渴。

  虽然已近秋日,残暑仍未褪却,日中时分太阳高悬日光强烈,我走了半日,嗓子几乎要冒烟了,瘫在地上坐着。

  这不行啊,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代步工具没有体力,兴许走不出这林子我便死在里面了。

  最要命的还是没钱,哪怕出了这里也没法买物资,君麻吕走后夜晚更是连守夜的搭档都没有,别说野兽袭击了,光是无人添火,后半夜的寒冷就够受的了……

  我开始想念在晓当菜鸡的时光。毕竟因为我实力太弱,出行时完全轮不到我守夜。即使艰辛,也在危机四伏中有着别样的安全保障,而相对目前这种境地来讲,甚至可堪一种幸福。

  菜是原罪,我落泪。

  君麻吕到底去哪了啊,我原地哀嚎。

  头顶忽得传来簌簌声响,群鸟被惊得扑棱棱飞上天空。我眯着眼睛向上看,见到踩着树枝飞速闪过的几道黑影,身形快速略过。

  看样子是路过的忍者。

  路过的忍者?!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噌的一声站起来,高吼:“那个,前方的几位仁兄,你们东西掉啦——”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咻咻落在我身边站定,我定睛一看,他们面上带着动物面具,腰间别着短剑,身着黑灰短打。为首的一人一头银发,另一人墨色长发在颈后乖巧束起,身形有些许眼熟。

  银发那人上前一步:“小姑娘,是在叫我们吗。”

  我点点头。刚刚打算将他们叫下来后观察一下,如果凶神恶煞便可称看错,如果态度尚好便可询问能不能带我一程。

  看他语气温和,毫无恶意,心底隐隐多了几分欣喜,“咳,请问一下,您认识木叶怎么走吗?我、我迷路了,回不了家——”

  为首二人对望一眼,银发道,“我们就是木叶的忍者。”

  “这不就巧了吗这不是,”我大喜过望,拽住他的袖子,“您能不能带我回去,我,我在这林子里绕了好久,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

  他沉默须臾,旋即道:“鼬,带着她一起回去。”

  鼬?

  等等,是我想的那个鼬吗?

  不对不对,鼬这时候应该在晓,他早就是木叶的叛忍了……

  正想着,那人将面具撩上头顶,对银发点点头。模样颇为熟悉,眉目如画的一张脸,鼻侧浅浅两道法令纹,一双眸子如黑曜石般,比起之前我所见到的鼬多了几分朝气和光彩。

  ……看来不用去砂忍确认了。

  我是真的,回到过去了。

  

  鼬动作熟练地将我抱起,将面具重得放下来,随着身旁的队员一同跃上树去,恢复了在树间飞快行进的状态。

  大抵是怕我害怕,他看我满身灰尘,衣裳破旧,温柔低声同我道:“小姑娘,不要怕。”

  我没有怕,我只是很混乱。

  他见我不说话,又出言安慰道:“你长得有些像我弟弟,看你们年龄相仿,你应该认识他。”

  我懒懒地应着,思绪纷乱如乱麻:“嗯……也许吧……您的弟弟是谁呀。”

  “啊,”少年音里多了几分温柔和笑意,“他叫佐助。”

  有点耳熟。

  但是真的不认识。

  T.B.C

  

开始慢慢照应之前的篇章了orz,为了防止误会还是提前说一句南竹不是宇智波家的,长得像只是鼬胡乱脸盲

百里长生

十六时(28)

  


  我的手指在触及君麻吕腰带那一刻,脑子里一瞬闪过“于礼不合”四个字,又不由得想起那日帮蝎整理伤口,颓然生出恍若隔世之感。一念及此,细细思量,却仅是前几日的事,一时间心底怅然。


  定了定心神,剥下他的腰带,小心翼翼地撩上他内里衬衣,露出腹上的伤口来。


  他不喊痛,我却不由得皱眉咋舌,吸了几口冷气,心疼得紧。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在我肩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慰。


  受伤的人反而安慰我这个身体安好的,我心下便更加过意不去。


  君麻吕最终还是同意了和我一起出狱,过程有惊无险,逃出来时倒没碰到多少人。只是在遇到的几个狱卒中,不免还是起了斗争,混...

  



  我的手指在触及君麻吕腰带那一刻,脑子里一瞬闪过“于礼不合”四个字,又不由得想起那日帮蝎整理伤口,颓然生出恍若隔世之感。一念及此,细细思量,却仅是前几日的事,一时间心底怅然。


  定了定心神,剥下他的腰带,小心翼翼地撩上他内里衬衣,露出腹上的伤口来。


  他不喊痛,我却不由得皱眉咋舌,吸了几口冷气,心疼得紧。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在我肩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慰。


  受伤的人反而安慰我这个身体安好的,我心下便更加过意不去。


  君麻吕最终还是同意了和我一起出狱,过程有惊无险,逃出来时倒没碰到多少人。只是在遇到的几个狱卒中,不免还是起了斗争,混乱中我没留神注意背后,君麻吕替我挡了一击,这之后才将对方全部放倒,扯着我跑了出来。


  我处理伤口向来娴熟,料想他应当熟练不过我,便自作主张,到了安全处便给他包扎。


  所幸这里临溪,清洗伤口以及充作绷带的衣衫都很方便。


  “你……”君麻吕突然开口,我以为是下手重了,忙放柔了动作,抬眼看他,道:“太疼了吗,抱歉抱歉,再忍一忍就好了。”


  他目光闪烁不定,似乎是要说什么。我耐心地等着,看了半天他却也没再开口。


  我便又重新垂了眼给他上药,他在我头上轻声道,“你为什么……”


  剩下的字句轻不可闻,我复又抬头,下意识凑近他了些:“什么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碧眸清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


  这个人是不是对“好”有什么误解。


  他极认真的看着我,我本想哄他两句,说些好听的话,但看着他那双眸子,最终还是实话实说:“我没有对你好。”


  他神情一动,似是受伤一般,垂了眸子,仍任由我给他包扎伤口,但不再看我。


  我摸了摸周身,没什么药物。只好就这样做最基本的止血处理,都处理好了才继续道:“只是给你包扎伤口而已,基本操作,不算是对你好。”


  良久,他才闷闷嗯了一声。


  我寻思着他这么单纯,哪天别被奇怪的人三言两语哄了走,便耐心道:“如果真有人喜欢你、对你好,那自然是遇到什么都想着你,发生什么都照顾你,有好吃的会给你留一份,看到漂亮景色会想着你在做什么,想起你的时候会笑起来。这才是对你好,以后一定要分辨好,不要被人骗了。”


  他没有说话,我拍拍他肩膀:“我一见到你,便觉得欢喜。你是很好的人,将来也会拥有很多很多的善意,所以我会对你很好,别人也会对你很好——没有为什么,因为你是君麻吕,仅此而已。”


  他依旧别着脸,一言不发。


  我也看不清他脸上表情,只一眼瞥见他眼下的红痕,白皙面庞上犹如雪中红梅。


  

  一口气自以为是地说教了这么多,颇为不好意思,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打破尴尬:“嗯,那个,先找民居去罢,不然今夜就要在林子里度过了。”


  他没动,估计是听我的一番话觉得有些尴尬。我开始后悔了起来,本想拉拉他袖子,现下也只好作罢,干咳两声转身辨辨方位,定了条路便走,君麻吕这才跟上来。


  兜兜转转一下午,却也没找到什么路,林子愈渐密了,我害怕莫不是走错了方向。君麻吕一直跟着我走,我不太好意思说走不出去,四下寻了较高的树,将查克拉凝聚在脚上,三两下爬了上去。


  望了许久,发现西方隐隐有建筑和炊烟,走的方向没有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跃而下,在树上做了个标记,道:“今日太晚了,不过方向是对的,我们先在这里歇息,明天继续赶路。”


  君麻吕上前两步,双手下意识虚虚揽着我手臂,似乎是怕我摔着,确认我无事后才开口:“你要去哪里呢?”


  “我要去砂忍者村,估计还要路过木叶。”我习惯性地轻轻将指尖搭上他手臂,“你先跟着我罢,一路走一路寻找答案。”


  君麻吕点了点头,脸上似乎隐隐现了些许酡红,不过天色已暗,看得不甚分明。暮色自他背后在他周色镀了一层淡淡的橘色,少年眸子里点点碎光,唇角浅勾,旁有梨颊生微涡,眉目如画。


  美人真的是从小美到大。


  这些日子里一直承受各种美颜暴击的我此刻颇为平静,内心有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继续道:“我们晚上轮流守夜吧,免得有野兽或者别的情况。”


  他又点头,我不禁莞尔,很想像拍小狗一般拍拍他的头,但最终作罢。趁暮光尚在时找了些柴火,夏末秋初里落枝不太好找,君麻吕从身上抽出短骨刀,就地取材,劈了足够的木材。


  我在旁边负责给他鼓掌欢呼加油,颇省气力,无限感激,看来把他带出来这个决定果然是做对了。


  我本来想要守前半夜,可君麻吕坚持自己先来,我又因中午的吐血事件心有戚戚,身子也比较疲惫,便先行休息,嘱咐君麻吕到后半夜或者感觉困了就叫醒我。


  他浅抿唇角乖乖点头,我这才放心睡去。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惊醒,似乎是做了什么梦,仔细想时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身侧火焰猎猎,时不时发出毕毕剥剥的微小破裂声。我彼时意识还不甚清醒,隐隐约约看到君麻吕坐在我身前不远处,半面脸庞被火焰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眸子里有星星点点的火焰跳动,正对上我的目光,温柔又认真的凝视我。

  

  那眼神中似乎有可以称之为柔情的情绪,这一想法把我吓得有些清醒。他看了我一眼后又忙不迭低头,抿了抿唇,拾起周围的树枝向火里添了添。

  

  我深吸一口气让脑子清醒点,翻身坐起:“不好意思哈,我一不小心就睡沉了,现在换我来守夜吧,你休息一会儿。”

  

  他微微摇头,弯起嘴角:“你睡下才不久,再睡会儿吧,我还不困。”

  

  我其实很难抵挡困意,现下也是强撑着和他说话,一听这话心里大喜,嘴上推脱了几句,见他依旧坚决守夜,想着我这个人睡眠质量差,估计离睡下也没过多久,索性再睡一会儿也不迟。便欢欢喜喜对他感激地笑了笑,复又和衣躺下阖眼。

  

  不知是不是梦境,意识模糊里,几丝乱发垂下来,拂的我面颊微痒,但昏昏沉沉,动弹不得,便隐隐忍着。


  却感觉有温凉的指尖抚了抚我鬓角,拢上我乱发梳到耳后,面上瞬时松快许多,安稳睡去。  

  


  T.B.C.


  


    




  《诗品·序》“嘉会寄诗以亲,离群托诗以怨。至于楚臣去境,汉妾辞宫。或骨横朔野,或魂逐飞蓬。或负戈外戍,杀气雄边。塞客衣单,孀闺泪尽。或士有解佩出朝,一去忘返。女有扬蛾入宠,再盼倾国。凡斯种种,感荡心灵,非陈诗何以展其义?非长歌何以骋其情?故曰:"诗可以群,可以怨。"使穷贱易安,幽居靡闷,莫尚于诗矣。”


  又有李渔的《笠翁偶寄》卷二《宾白》讲到“予生忧患之中,处落魄之境,自幼至长,自长至老,总无一刻舒眉。惟于制曲填词之顷,非但郁藉以舒,愠为之解……”

  


  一段文章,大多是为舒心中不平之气,前期那么多铺垫,此刻算是开始慢慢表达想要说的东西了。一直想同君麻吕说上这些,如今能凭借这种形式,能和他说说这些话,我已经很开心了。


  正是知道他这一生的轨迹,又因着自身的兰因絮果,所以更加情真意切地想要真挚地同他讲,千万要分辨清楚,不要被骗,你很好,你真的特别好。


  


  


百里长生

十六时(27)

  


  那门开启后,扬起一阵尘来。门外走来一人,身材魁梧,眉上亦有嫣红两点,只是容貌粗犷,不像君麻吕那般清秀。


  我上前一步,拍了拍君麻吕的肩膀,小声道:“要不要一起走?”


  君麻吕身子一颤,要侧过脸来。又转过脸去,从臂上抽出一把骨刀来。


  我见怪不怪,不愧是君麻吕,一如既往抽骨头玩。


  门外那人提着一篮饭菜,看到君麻吕此举,目光不由得凝固在他身上。


  我后退几步,蓄力一跃上墙壁,在对方视角死角处翻上铁门,屏息凝神落在他背后,一举抽出他腰上短刀来。又攀着门框,调转身子持着刀鞘,一击砍上他脖颈。


  那人注意力全被君麻吕吸引,全然未注意背...

  



  那门开启后,扬起一阵尘来。门外走来一人,身材魁梧,眉上亦有嫣红两点,只是容貌粗犷,不像君麻吕那般清秀。


  我上前一步,拍了拍君麻吕的肩膀,小声道:“要不要一起走?”


  君麻吕身子一颤,要侧过脸来。又转过脸去,从臂上抽出一把骨刀来。


  我见怪不怪,不愧是君麻吕,一如既往抽骨头玩。


  门外那人提着一篮饭菜,看到君麻吕此举,目光不由得凝固在他身上。


  我后退几步,蓄力一跃上墙壁,在对方视角死角处翻上铁门,屏息凝神落在他背后,一举抽出他腰上短刀来。又攀着门框,调转身子持着刀鞘,一击砍上他脖颈。


  那人注意力全被君麻吕吸引,全然未注意背后的动静,闷哼一声,砰然倒地。


  君麻吕拖着那人挪了进去,抬眸看了我一眼,碧色眸子里尽是思量谨慎。我将门又重新关上,心下暗暗叹道,如果我有写轮眼,就不必如此费劲,开个幻术就好了。此刻身形变小,又不好贸然暴起,恐怕横生事端,只能这样处理突然闯入的人来。


  若不是君麻吕陡然警惕起的神情和周围俨然是牢房的装置,我也不会涉险托付这时的君麻吕配合我撂倒来人。


  他似乎是要开口,又隐忍下去,最终还是开了口:“你到底是谁?”


  他这话一出,我脑内不免思绪翻腾,前些日里和蝎相处的种种情景走马灯一般浮现在眼前,心绪纷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刚刚那人应当是到了时间来送饭的,将他打晕后就多了蛮多时间和君麻吕继续沟通。


  好在我在晓组织的时间不长不短,到现在无论遇到什么奇怪的状况都能迅速接受了然,尤其是看到君麻吕比我更困惑的面容时,便硬生生压下心中种种疑虑,作出比他沉静的状态:“长话短说,我……”


  话还没说完,眼前忽得一片黑暗席卷而来,我小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这情形我十分熟悉,怕不是又要晕了,忙不迭放低重心,摸索着地面慢慢坐下。


  手臂却被一人托了起来,我听到清冷又略带诧异焦急的声线:“你……你怎么了?”


  我十分熟稔地解释:“一会儿可能要晕……没事没事,等我……”


  “一会儿”还没出口,耳畔忽得响起巨声鸣啸,倒不是外界声响,是要晕过去的前兆。只是我撑到现在居然还没有晕,属实稀奇。眼前依旧发黑,我耳鸣得紧,听不到他说话,也听不到自己的话来,一口气喘不上来,下意识地拼命攀紧了君麻吕的手臂,大口大口的喘息。


  一片黑暗里,我感觉到他身子一僵。他似乎说了什么,但耳朵嗡嗡作响,实在是听不清。也不知过了许久,眼底突然有了几点光斑,景物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黑点,一点点明晰起来。


  好在没有晕过去,不然不知道又要耽搁多少时间,如果一觉醒来再发现换了个地点,心底的疑惑就没人可问了。


  我依旧紧紧箍着君麻吕胳膊,他也没有挣开。正想着,眼前突然一热,滚烫的液体扑簌簌自脸颊滚落。


  我寻思着自己怎么还哭了,大抵是太疼了,一不小心流出了生理性眼泪。此刻耳朵又能听清楚了些,我听到君麻吕大惊失色的声音:“你,你怎么流了血泪……?”


  啊?


  什么血……这小男孩失了忆吗一天到晚在说什么……


  我伸手一抹,努力凝神看去,手心上一片刺眼的红色。


  我开始慌了。


  但还是下意识的先安慰他道:“没事没事,可能大概是吃错东西了……”


  喉头一甜,一股铁锈味自胃部泛上来。我此刻视力恢复的差不多,结结实实地看到自己吐了一口血。


  君麻吕:“……”


  我:“……”


  君麻吕:“……”


  我:“哈哈,哈哈。”


  虽然吐了血,但视力和听力都开始渐渐恢复,尽管身体还是发软。


  我这才不好意思地发现自己缠在君麻吕身上,手臂尚且紧紧抱着他臂膀。羞愧地松开手,翻身坐起,慢慢地同他讲道:“不打紧,不要在意这些。我只想问一件事,你之前的记忆有出什么混乱吗?”


  君麻吕看样子被我刚刚又发晕又吐血的吓到了,脸色变幻不定。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没有。”


  我出了一口气。


  好了,线索都断了,猜想都被掐了,我自己看样子还要死了,哈哈,他妈的。


  君麻吕看到我的表情,竟有几分关切担忧之情流露:“你……你没事吧。”


  ……君麻吕真跟小狗似的。


  虽然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他都比我长上几岁,但我还是觉得十分可爱,像个小男孩。本想伸手拍拍他的头,但此情此景,还是不妥,也便没什么举动。


  和他第一次相见时,他仿佛与我熟稔多年。眼下再度见面,他却对我一点印象都无,全然像个陌生人。


  好笑又心酸。


  ……等等。


  一个念头陡然升起,充盈心间,脑内都充满了这一个念头。刚刚的无力绝望,尽数散去。


  我感觉自己双手有些颤抖,望向君麻吕。


  他从刚刚起便一直是十分疑惑的神情,此刻又是一脸困惑看我。


  我喉咙一阵紧涩,又问了一次:


  “我要离开这里,君麻吕,我一定是要离开的……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说来也好笑,我第一次见到君麻吕时,他也是这么问我的。如今同样的话,却是从我嘴中说出的。


  我大概能想到他会说什么,大不了就是什么“我为什么相信你”,好一点的也要说“你要去哪里”。只是我能力薄弱,这一去虽然是自己的事,但还是十分凶险。如果能带上君麻吕,至少能多几分把握。


  何况他在牢里,没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也大几率不会拒绝吧。


  即使拒绝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一个人离开就是,将送饭的这个狱卒拖到我那个屋里,决计不连累他。


  君麻吕沉吟片刻,却道:


  “我无处可去。”


  我:“……”


  “君麻吕,你听我说。”


  我看着他蹙着眉,下意识轻轻点了点他眉心,看他眉眼舒展开来,嫣红两点蛾眉,灵气逼人,却因着牢里环境困顿,形容不免有些憔悴,面颊瘦削,脸色苍白。


  我心脏一痛,是真的生理性疼痛,联想到刚刚的吐血事件,不免有些戚戚,决计要快一些动身,


  “我要去的地方,有我想要找的答案。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要得知的东西吗。”


  好在君麻吕没用一脸“你有病”的表情回答我,只是幽幽问道:“你想找什么东西呢?”


  问住我了,君麻吕真的好喜欢问哲学难题,这个节骨眼上我总不可能给他理论三天三夜,只好又开始往回踢球:


  “我要找的东西,是要我找的。对于你来说,总归是别人的东西。你既然无处可去,总归是要找到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君麻吕这次反倒沉默了,似乎是在思索。


  他身后却传来一声低低的抽气声,我一惊,看到那个被我打昏的狱卒有转醒的趋势。


  君麻吕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神色一凛,又有几分惧色。我本想再度打晕那人,见此情景,不由得低声快速问向他:


  “你是要留在这里,等着这个人醒来和无尽的监禁;还是要和我走,去找你正在思索的答案?”


  他张了张口,似乎还在犹豫。


  眼见着狱卒又颤颤哀嚎几声,马上就要爬起。我捡了刚刚掉落在地的短刀,刀鞘处对准在地上那人的后颈,望着在那边神情变幻的君麻吕: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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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长生

【火影乙女】十六时(26)

  


  【第二卷·壹】


  我醒来时,一睁眼便看到了满目天光,光尘灿烂,四散飞舞。


  我一个激灵,从地上翻身坐起,飞速打量了一下周遭,看到四面灰旧的暗色墙壁,看到仅有的一扇狭窄高悬的小窗,看到紧闭着的铁门。


  在下意识的过去开门又失败后,我第一时间思索起了经典的哲学问题,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以及,赤砂之蝎呢……?


  不对,我昨晚好像被一个长的极为像我的人捅了一刀。


  我急忙抬手摸上心口,那里平平坦坦,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痛意,不见一点血痕。


  ……等一下。


  我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将手翻来...

  


  【第二卷·壹】


  我醒来时,一睁眼便看到了满目天光,光尘灿烂,四散飞舞。


  我一个激灵,从地上翻身坐起,飞速打量了一下周遭,看到四面灰旧的暗色墙壁,看到仅有的一扇狭窄高悬的小窗,看到紧闭着的铁门。


  在下意识的过去开门又失败后,我第一时间思索起了经典的哲学问题,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以及,赤砂之蝎呢……?


  不对,我昨晚好像被一个长的极为像我的人捅了一刀。


  我急忙抬手摸上心口,那里平平坦坦,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痛意,不见一点血痕。


  ……等一下。


  我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将手翻来覆去地看了数十遍,终于发觉了哪里不对。


  这双手,似乎、大概,缩水了很多。


  这具身体,仿佛、好像,年幼了不少。


  我颤抖着双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脸。


  从眼睛抚到下巴,和我之前的脸没什么太大差别。


  这里要是有镜子就好了,我沉下心来又开始打量周围,顺着墙面一路拍过去,看看有无暗门或是机关。


  愈是拍着,愈是心惊。


  这墙委实厚实,拍下去传起来的声音又闷又沉,一听就很难撞碎。


  拍遍了几近整个房间,还剩下最后一面墙。此刻的我早已心灰意冷,没什么希望的走过去,抬手砸了下去。


  眼前的墙却因着这一点外力分崩瓦解,沙砾和砖块簌簌滚落,尘土飞扬,现出一个半人高的大洞来。


  我后退几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灰尘逐渐散去,我直直望向洞内,与另一边同样瞠目结舌的少年四目相对。


  ……少年?


  等一下,这张脸,是否有些许的面熟?


  碧绿的眸子,眉上两点殷红蛾眉,白发如瀑披散。


  俨然是一个缩小版的君麻吕。


  “君、君……君麻吕?”


  不对不对……此刻的君麻吕应该还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等我,身量也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眼前这个人莫非是他的弟弟什么的,被不知名的人幽禁。


  唇红齿白的少年仍旧不知所措,此刻更是带了几分警惕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


  难道真的是君麻吕?


  我试探着开口:“我,我是南竹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君麻吕满脸都写着“你谁啊”三个字。


  联合自己身体的体验,难不成是有人对我们使用了变小的忍术,再把我们幽禁起来?


  我上前一步,他似乎被吓到了,后退一步。


  我蹲下来,透过那个洞口殷切地同他讲:“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吗?我昨晚险些被人杀了,今早醒来就在这里了……你还有之前的记忆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碧色的眸子里泛着冷意,和我之前见到的君麻吕完全不一样。


  没有澄澈和温柔,只有防备和冰冷:“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直都在这里,你不也是被抓进来很久了吗?”


  “……”


  我被抓进来很久了?难道我昏迷了很久?


  他虽然防备,但也还是坐下来托腮同我讲话,一副很久没说过话的样子:“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你每天都在隔壁哭,烦死了。”


  一个多月……每天都在哭……


  可是我之前明明一直和蝎在一起,昨晚还险些被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我和君麻吕都在这里,那赤砂之蝎会不会也在?


  “那个,你……认不认识赤砂之蝎?”我没报什么希望地问着。


  果然,君麻吕用一副“你在说什么啊”的表情来应对。


  “……”


  线索都断了,所有的猜想都被推翻,越来越扑朔迷离了。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昨晚那个杀了我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蝎呢,他现在在哪里?是生是死?


  好乱,心里好乱。


  眼前又出现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君麻吕的人,对自己的态度又是同出一辙的冰冰冷冷。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赤砂之蝎的那一天。


  没有感情,没有温柔,只有无尽的冷意,猜忌,敌视和警惕。


  我已经不想从头再来一次了。


  ……好累。


  


  


  君麻吕盯着我看了许久,看我没再开口,似乎是觉得突如其来的沉寂显得尴尬,率先问我:“你是因为什么被抓来的啊。”


  “……”


  看来君麻吕对我的处境一无所知呢……不讲个三天三夜,真的很难阐明我到底遭遇了什么。


  “说来话长,等有机会再讲吧。你呢,你是因为什么在这里的?”


  我把球又踢了回去,这里怎么看都是牢房吧,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这里是我们辉夜一族的牢房,他们留着我的能力有用。”他眨眨眼睛,“你不是我们一族的吧,发色、眸色……都和我不一样呢。你到底为什么被关进来?”


  我到底为什么被关进来?


  真是个好问题。


  因为我也想知道。


  


  他那边的门忽得被叩响,铁门传来的声响巨大,一声声似乎都拍在心上。我心脏猛地一缩,胸口泛起一阵痛意。


  我看向君麻吕,他本来逐渐松懈下来的神情又重新变得警惕了起来,站起身来。


  在那之前他看了我一眼,眸光冰冷。


  和蝎待的时间久了有一点好处,那便是即使对方没有说出口,我也大概能懂他要表达什么意思。比如此时此刻,君麻吕是在埋怨我把墙弄塌的声音太大、引了人过来。


  我从那个洞钻了过去。


  君麻吕听到身后的动静,惊讶地向后看去。看到正在抖着身上碎石尘屑的我,惊慌地对我无声地做着口型——


  ——你在做什么?快些回去。


  我对他眨眨眼,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电光石火,我们达成了某种一致。他垂了眸子,转过头去。


  门缓缓打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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