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观月初

30388浏览    327参与
木禾33

【不二观】庸俗关系 2

  • ooc预警

  • 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

  • 不了解日娱,私设颇多


在药物的作用下,观月初再度昏沉沉的睡过去,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死寂,星子像流萤一样沉寂了下去。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床边,像守护灵一样。


床上睡着的人,不知梦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漂亮的眉皱起来,整个人都有蜷缩起来的趋势。


一只纤长的手按在了观月初的眉心,带着茧子的指腹微微用力的摩挲着,将皱起的眉抹平。那人无声的叹了一句什么,认命的挤上了那张单人病床,将蜷缩起的人搂进了怀里。


早晨的空气非常好,打扫病房的护工推开了窗户,淡淡的栀子香气透过纱窗幽幽的传了进...

  • ooc预警

  • 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

  • 不了解日娱,私设颇多


在药物的作用下,观月初再度昏沉沉的睡过去,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死寂,星子像流萤一样沉寂了下去。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床边,像守护灵一样。

 

床上睡着的人,不知梦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漂亮的眉皱起来,整个人都有蜷缩起来的趋势。


一只纤长的手按在了观月初的眉心,带着茧子的指腹微微用力的摩挲着,将皱起的眉抹平。那人无声的叹了一句什么,认命的挤上了那张单人病床,将蜷缩起的人搂进了怀里。




 

早晨的空气非常好,打扫病房的护工推开了窗户,淡淡的栀子香气透过纱窗幽幽的传了进来。观月初面色平静的刷着手机,给粉丝们安慰。

 

经纪人拎着早餐进来时,非常惊讶于观月初的早起和好脾气。

 

观月无疑是非常自律的,但是艺人黑白颠倒是常事,所以休假时观月都会报复性的补眠,而且起床气非常重,像这样非工作日的早晨,居然能见到平静的观月,实在是让人惊讶。

 

观月初没有理会惊讶表露在脸上的经纪人,优雅的吃着早餐。他昨晚睡得非常好,这几个月里少有的好眠,就像是有那个人在身边守着一样。

 

虽然不二没有再来看他这件事让他很是失望,但他表示理解。毕竟只是疲惫过度,今天就能出院了,医院外面还有很多记者在等,不二也确实不方便过来。

喜欢下雨天,这样就能相信,他是因为下雨才不来。





 

观月的面色很平静,心情也很平静,他相信自己能处理好感情问题,直到车开进了小区。观月初开始有点坐立不安,像无意识换频道一样在数个app里跳跃,还不停的喝水。他的焦躁简直要具象化,让看惯了一贯优雅观月初的小助理缩在角落不敢说话。

 

暖暖的六月下午,空气里带着花香,新生影帝观月初站在自己的家门口,不敢进去。他从一个花坛漫步到另一个花坛,速度越来越快,步子越来越凌乱,像一只不知道怎么进门的狗狗。

 

意识到自己行为像狗狗的观月初停了下来,脸色变得很难看,因为他想起了另一件事——他家门口有摄像头。如果不二看见他这十来分钟……简直不敢再想下去,观月果断的用指纹开了门。



 

屋子里很暗,两人当初精挑细选的天鹅绒遮光窗帘将光线挡在了外面,房间里的一切都只有隐隐绰绰的轮廓。

 

观月初摸索着进了屋子,想要把窗帘拉开,膝盖却咚的一下撞在了茶几上。他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还拉什么窗帘呢,初夏的阳光再好,也没有人陪他看。

 

在无尽忙碌过后的空闲时光里,观月初委屈得简直要哭出来。

 

不二周助从楼上下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个场景。他无奈的开了灯,往放着医疗箱的柜子走去。

 

灯亮起的时候,观月初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站在楼梯上,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连对外的温柔假笑都没有。这个人,连假笑应付一下他都不愿意了。

真tm太委屈了,老子要跟他分手!观月初情绪化了

 

但看见不二拿着医疗箱向他走过来,他又下意识的想要逃。多年的默契让不二一瞬间就明白了观月初的想法,他步子一顿,眼神也冷了下来。

 

不二蹲在观月身边,沉默的帮他揉着膝盖上的淤青,药酒的味道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这样的沉默让观月觉得难受,他宁可和不二吵一架。可不二不说话,他甚至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观月觉得委屈,特别委屈,膝盖上那放在拍摄时都不值一提的伤在他心里被放得无限大,他矫情得要哭出来。

 

“你轻点儿,很疼。”

 

不二看他一眼,手里的力道也没放轻,“你是个小孩子吗,屋子里暗,你不会先开灯?国小的孩子都不至于干这种蠢事。”

 

观月一把拂开了膝盖上的手,他支撑着自己起身,歪歪扭扭的扶着柜子、墙壁、楼梯把手,慢慢的回到了房间里。

 

他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但没有得到想要的安慰和温暖让他那些拼命压下去疲惫和慌乱一起浮了上来,马上要冲破心口。他以为自己会想要跟不二吵一架,可他却发现自己练反唇讥讽的精神气都没有了。那句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很疼,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躺在床上,仰面盯着寡白的天花板,闷闷的空气像个要充爆的气球沉在这个房间里。房里没有开窗,漂亮的光线掠过枝叶投射在床上,他躺在明媚的光影里,心却腐朽得像是要死去。

 

年少时那样浓烈的喜欢像一个笼子把他困住,如今笼子出现了裂缝,他却连修补的勇气都没有。每试探的迈出一点点,没有得到想要的便急急的收回。他无法接受再失去,所以不敢再往前一步。他怕不二发现这是错的,他怕这一切被修正被结束。

 

他们本来就不合适,两个那么骄傲的人。




 

 

 

 

不二在地毯上坐了一会儿,听着观月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归于平静。客厅的窗帘还是没有拉开,所有属于初夏的生机都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只有白炽灯泡,把他们之间的尴尬和难堪照亮得一干二净。

 

他平静的收拾好医疗箱,把它放回到原来的位置。就像是他几个月前平静的收拾好观月打碎的景泰蓝花瓶,然后买了一个新的放在原来的位置一样。

 

他知道他们之间出了问题,天才不二周助总以为自己可以不动声色的修复他们出现裂痕的关系,但现在好像……不行了呢

 

观月的沉默和拒绝让他感到无力。像是打翻了一瓶墨水,急急忙忙的去擦,墨水勉强被擦去了,可干净的桌面上还是留了印子。一次又一次,那个印记被加深,最后连墨水都擦不掉了。



TBC

这篇可能会有点长?

总觉得写不出想要的感觉,小甜饼之前的感情撕扯被我越扯越长……

相信我!糖是会有的!

最后还是随缘更


大家给我留言吧

吃粮快乐鸭

半碗米饭

【见天下】狼影篇·第十二章 会盟

观月大祭司正式出场了。

⚠️观前请确认已阅读全文介绍和涉及CP避免触雷

初夏时节,狮乐北部边境的山脚才步入春景,繁花之中华丽开阔的大帐平底而升,内中桌凳器具齐备,俨然是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会谈。此情此景,正是由圣国主持召开的五国会盟。

砂田、铃丘和日野三国使臣分坐西南侧席,北面是山吹国年近古稀的丞相伴田干也,东面主位上端坐的则是此次会盟的主持者——圣国大祭司观月初,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位背负长弓腰悬短剑的少年护卫。砂田、铃丘和日野三国虽同在北疆,使者却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一睹圣国大祭司的天颜。观月在北疆被传为月神降世,吟诵祭词可直达天听,盛怒会引来血月天罚,如今现身在北疆之外连同山吹的众人都不...

观月大祭司正式出场了。

⚠️观前请确认已阅读全文介绍和涉及CP避免触雷

初夏时节,狮乐北部边境的山脚才步入春景,繁花之中华丽开阔的大帐平底而升,内中桌凳器具齐备,俨然是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会谈。此情此景,正是由圣国主持召开的五国会盟。

砂田、铃丘和日野三国使臣分坐西南侧席,北面是山吹国年近古稀的丞相伴田干也,东面主位上端坐的则是此次会盟的主持者——圣国大祭司观月初,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位背负长弓腰悬短剑的少年护卫。砂田、铃丘和日野三国虽同在北疆,使者却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一睹圣国大祭司的天颜。观月在北疆被传为月神降世,吟诵祭词可直达天听,盛怒会引来血月天罚,如今现身在北疆之外连同山吹的众人都不免为之惊叹,这位大祭司只是静静地端坐在那儿都让人不得不注目。

观月身着白色织锦华服,肩头袖口缀着一圈毛绒绒的白狐皮,紫金两色的缎带宝石更添雍容,曳地的下摆绣着复杂纹样,细细辨别才发现是星辰图。然而比起他不同于常人的异域服饰,更让人震撼的是他的容貌。精致的脸庞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浑然天成,两颗紫水晶般的眼睛仿佛只要眨一眨就能捕获观视者的心。也正因如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逼视,生怕被这个亦神亦妖的大祭司夺了魂魄。

观月削葱根似的手指卷起一缕鬓边垂下的发丝,开口的声音有如天籁,“其实举行这次会盟的理由很简单,现下狮乐国橘桔平作乱,彻底打破了这十数年珍贵的媾和局面,青国已经先动,冰帝想必也不甘落于人后,在大国威压之下我们这些小国的生存本就艰难,一旦各国开始混战,我们若是不合作,就会被各个击破,成为大国增强实力的……饲料。”

最后两字观月说得格外清晰,立即激起在座几人的愤慨。

山吹国相伴田笑眯眯地接话道:“大祭司这话是不好听,可事实的确如此。不过就算我们能在乱局之中勉强自保,日后生存也同样困难。大祭司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在大国之间还有发展的余地?”

观月的鼻腔里逸出一连串轻笑,勾的人心里直痒,“壮大国力无非需要两者,土地和人口。如今狮乐无主,叛将橘桔平舍他而去正与青国交锋,那片大好河山不正是为我们准备的吗?”

纱田国的使臣问道:“北疆的大军南下只有东西两道关隘可走,大祭司难道能让青国或是冰帝借道?”

“你们不用关心具体的方法,只需在五日之后筹备两万兵力到边境,全权交由我方调度,山吹的兵力不便北上合兵,请开往狮乐南境等候我下一步指示。”

观月话音未落,纱田、日野和铃丘三国使臣的脸色立刻变了,他们本是在圣盟多年挤压下不断东迁才勉强生存的小部族,因祸得福在近年来东谷故道的贸易中获益颇丰才效仿圣盟建国,然而即便如此,让他们一口气拿出两万兵力也无异于是掏空整个国家了。

日野国的使臣当即发问道:“凭什么我们的军士要受你们指挥?”

观月面不改色,“若否难道要由你们那个被我属下三言两语便吓退的蠢货将军指挥吗?”

他说完身后的少年“噗”地笑出声,嘲讽之意更胜。

观月所说是件圣盟还未建国时的往事,彼时圣盟内乱,日野部趁机发兵偷袭,在中途见一人拦路便上前询问,那人说是大王早知他们会来,于是派他带了肥羊与美酒来迎接,日野部的领兵者见圣盟早有准备立刻改口只是途经此地,收下羊和酒领兵便转道撤回了领地,事后才知圣盟是兵力不足才出此险计,悔不该当初却也就这样失去了打垮圣盟唯一的机会。

丑事被这样重新揭开,日野使臣的脸气得青一阵白一阵,干脆闭嘴不再多言。

铃丘国的使臣见状问道:“大祭司怎么能确保我们最后能占得便宜,而不是给别人做嫁衣?!”

观月起身走下主位缓缓道:“你们心中所想无非是担心动用举国之力拿下的狮乐国土落不到自己手中。列位,五国联盟是长久之计,也是我们这些小国想要生存发展唯一的机会,试问我们当中有哪一方可独挡青冰两国?”他说完扫视了一圈席间,见众人纷纷摇头继续道:“所以只要青国与冰帝还在,我们就是一家,哪有外敌尚存却坑害自己人的?”他站起走到铃丘使臣面前,弯下腰凑近道:“而且,圣国若真容不下你们,又岂会等到你们被边市贸易喂肥的今天?”玉琢似的手指恰如其分地掠过对方胸口,拂去不存在的灰尘,观月双眼含笑道:“先生既然代表贵国出使,想必也是有着过人的头脑,这等浅显的道理必然是懂的,是吧?”

天神般的人离自己如此之近,连呼出的气息都能扫在脸上,铃丘使臣连呼吸都要停滞了哪还说得出半个字,直到观月重新回到主位坐下都没有回过神来。

观月又继续道:“同出北疆我也知道你们的困难,所以特意说服我王,联军拿下狮乐一城,我方便将本国与贵国相接之地的一城让出,确保你们最终获利。至于山吹……”他看向伴田道:“贵国大军攻下的城池全数交由国相处置。如此安排,列位以为如何?”

北疆三国的使臣相互对视,即便刚刚才被刻薄话羞辱了一番,此时在诱人的条件面前也忘了个精光,纷纷点头同意。

伴田则是捋着胡子笑眯眯道:“大祭司安排甚是妥当,只是老朽做不了主,尚需回禀王上才可定夺。”

观月笑道:“无妨,那我就静候佳音了。请。”说罢起身莞尔一笑,在众人痴愣的眼神中飘然离去了。他身后一直目不斜视的青年立刻追上去撑起伞跟着离开了。

 

青年扶着观月登上车驾,表情瞬间变得鲜活,连右边额头上的十字疤都跟着跳动起来,“比我想象的简单多了,大祭司‘恃美行凶’真是胜过雄兵百万。”

观月一个眼神瞟过去,青年赶紧改口,“不不不,是大祭司智计无双,他们才心甘情愿为我们所用。唔,不过……我没想到山吹真的会来,他们不是一向和冰帝亲厚吗?如果真抢占了狮乐南的城池,那不是从冰帝嘴里抢食?”

观月笑了笑,把人叫到车上同坐,“裕太,和中域诸国打交道,不能想得这么简单。”

被叫做裕太的青年想了想道:“对啊,山吹不是一向是他伴田国相当家吗?什么要回禀王上,都是推脱之词罢了,可他不是真心结盟为什么还要来会盟?”

“因为他来只是为了‘来’。”

裕太摇摇头,“我不明白。”

观月耐心解释道:“国与国之间会盟,对外的一字一句都是代表国家立场和唯一口径,所以与会者当是这个国家最受国君信任,或者说是最有权柄的人。”

裕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来难道只是为了得到这个……‘身份’?”他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也没有精准地表述出自己想法,因为这个行为本身就让他难以理解。

“不是为了‘得到’,是为了‘强调’。他早在很久以前就是山吹最负盛名的权臣了,只不过最近这个位置似乎有些动摇。半年前,山吹幼主坛太一筑黄金台拜亚久津仁为上将军,赐兵符,可不经奏报直接调度山吹上下十万兵马。又听从亚久津建议,提高军中俸禄,加强日常操练,各军在亚久津的统领下曾在半个月内连下周边十五城。朝中武将的地位一时间扶摇直上……”观月说到一半看向裕太,“要知道,从前的山吹一直是文官势大。”

“山吹文强武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这样平衡了不好吗?那个小国君还是很有头脑的。”

“可是裕太,一个国家不需要两个‘头脑’。”

裕太脱口而出:“我们圣国也是吗?”只见观月眼神微变,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触碰到了绝不该触碰的禁区。

其实在圣国甚至在北疆早有流言,大祭司与大王究竟谁为主谁为臣,只是因为观月和赤泽的关系特殊而亲密,这个问题的答案才至今模糊,可涉及到王权归属,终究太敏感也太尖锐,裕太慌忙低头认错道:“裕太失言……”

半晌,他紧张得额头都沁出一层薄汗,听到了观月的回答,“是。你说的没错。”

观月靠向身后的软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眯起眼缓缓道:“大王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把最高的决定权交给我,自己去做军事将领,那是他所擅长的领域。”裕太听出话中没有责备之意慢慢抬起头,看到观月睁开眼看着他,精明透彻的双眼中满含与人谈判时截然不同的笑意,“可能在旁人看来他太糊涂,但在我看天下君王没有人比他更聪明,因为他做了一个最有利于圣国的决定——就是相信我。”

裕太见气氛缓和,忍不住笑道:“这么自信,真不愧是大祭司。”

“难道裕太不是这么认为吗?”

“当然是了。对于圣国来说,大王和大祭司少了谁都不会有今日。”

观月的指尖绕起发丝又松开,几个来回之后道:“不过山吹就是另一番情形了。伴田其人,在清平之世理内政尚可,但他那些权术手段却难以抵御外乱,坛太一对他更是信任不足,极力扶持亚久津表面是想振奋山吹军事,实则是想扶植势力,从伴田手中夺回自己的权柄。山吹若只是由伴田干也主政尚能苟活,但如今君臣相争……山吹死期将近。”

“那伴田今天搞了这么一出,回去岂不是矛盾要更加激化?大祭司早就料到,所以明知山吹不会与我们结盟还邀请了他们?”

“是啊,既然他们迟早要乱,不如帮他们一把。”观月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而且迹部景吾如果知道自己养的狗脱出了锁链,不知会是什么精彩的反应呢。”

此时此刻,冰帝王宫收到了山吹参与五国会盟的奏报,迹部一巴掌拍在案上,“他们是反了。”


人间宇宙

混更

P1 截图选贞治(的眼镜)!

P2 很久以前摸的刘亦菲数据祖师爷

P3 202排排站 P4是万恶之源

(观月:所以为什么我要被安排过来拉低平均身高啊!!

混更

P1 截图选贞治(的眼镜)!

P2 很久以前摸的刘亦菲数据祖师爷

P3 202排排站 P4是万恶之源

(观月:所以为什么我要被安排过来拉低平均身高啊!!

橘皮

Cut the green silk

CP观淳

依旧是没头没尾的小故事,人物日常OOC。


小设定

洛郡王是指六角部落军队的副将。主将称汩郡王。

京郡王是指六角部落禁军的头领。

通常来说,本族对内称部族,对外称部落,两者意思等同。

部族由多个小氏族组成。木更津一族天生拥有准确的直觉,青丝过肩会得到神的祝福,短则噩运缠身,这里的青丝指秀美顺柔的长发,并非古文中的乌黑长发。


没问题的话请往下走。


观月初对木更津淳一直有着愧疚,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招罪,而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

观月初是圣鲁道夫部落的军师,这个部落只是个普通部族,比不上冰帝和青学这样的大族,但圣鲁道夫部落中有一...

CP观淳

依旧是没头没尾的小故事,人物日常OOC。


小设定

洛郡王是指六角部落军队的副将。主将称汩郡王。

京郡王是指六角部落禁军的头领。

通常来说,本族对内称部族,对外称部落,两者意思等同。

部族由多个小氏族组成。木更津一族天生拥有准确的直觉,青丝过肩会得到神的祝福,短则噩运缠身,这里的青丝指秀美顺柔的长发,并非古文中的乌黑长发。


没问题的话请往下走。











观月初对木更津淳一直有着愧疚,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招罪,而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

观月初是圣鲁道夫部落的军师,这个部落只是个普通部族,比不上冰帝和青学这样的大族,但圣鲁道夫部落中有一名来自青学部族的人,名叫不二裕太,现在是圣鲁道夫部族的大将军,骁勇善战,因为不想活在自己哥哥不二周助的影子下就来到了圣鲁道夫部族发展。

木更津淳原本是是六角部族的洛郡王,现在是圣鲁道夫部族军师的夫人。前阵子,圣鲁道夫部落和六角部落联姻,观月初起初看上的是六角部落的京郡王木更津亮,不过就因为后来与六角部落的大王指定时,指错人,所以在他身边的是木更津淳,而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木更津亮。

不过这都是前话,现在观月初非常爱木更津淳。木更津淳与木更津亮是双胞胎,除却父母,再也无人能够分辨出他们,但现在观月初也能做到。

观月初想起新婚那晚,他掀开木更津淳的面纱,只见木更津淳拿起剪刀剪掉了他自己的青丝,六角部族并不重视青丝,可木更津一族非常重视,传说青丝不过肩会招来厄运。

“那头青丝对你来说那么重要,为什么要剪掉!你疯了!”观月初是吼的,但木更津淳显得很平静。“我没疯,先冷静下来听我说。我知道,一开始你看中的是亮,但我想说,我一开始看中了你,这是木更津一族的直觉,不会错的,所以即使剪断青丝我也不觉得噩运会缠我身,因为你会补正我的运气。”随后,木更津淳笑了,声音清冷有磁性,观月初被俘获了。

“我可以爱你吗?”经过三天的思考,观月初下定决心忘掉对木更津亮的初次印象,全心全意待木更津淳。

“淳,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初。”木更津淳放下了书卷,迎了上去。

“淳,我有样东西给你。”观月初拿出了放在手袋里的的东西,让木更津淳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布制的长条轻柔地附在木更津淳的前额,观月初在后面打好结,看了镜子。

“嗯哼哼,果然,淳戴上很好看。这个头带是我从神社里求来的,红色会让你永远幸福的。”

木更津淳微微一笑,“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就会幸福。”

两个人的手紧紧相握。未来他们会一直扶持着对方走下去,直到青丝发白,生命逝去。

等到樱花

[越观]旅程

CP:严格来说不能算是CP文,因为没有任何的感情发展……标注越观是我的私心,圈子冷到北冰洋。


文/等到樱花


正经对话没写几句内心戏多到飞起/时代变了所以ooc的举止也多了(闭嘴)。


避雷:越前龙马第一人称/大正paro/学生和小说家/结尾处带着不算明显的不二观描写【注意】

 


[正文]


大正六年的夏天,十八岁的我开始了从札幌到东京的旅途。那时候的我有着少年人尖锐地傲气,带着成为小说家的梦想踏上了那列名为“爱丽丝号”的蒸汽火车。...


 

CP:严格来说不能算是CP文,因为没有任何的感情发展……标注越观是我的私心,圈子冷到北冰洋。

 

文/等到樱花

 

 

正经对话没写几句内心戏多到飞起/时代变了所以ooc的举止也多了(闭嘴)。

 

避雷:越前龙马第一人称/大正paro/学生和小说家/结尾处带着不算明显的不二观描写【注意】

 

 

[正文]

 

 

大正六年的夏天,十八岁的我开始了从札幌到东京的旅途。那时候的我有着少年人尖锐地傲气,带着成为小说家的梦想踏上了那列名为“爱丽丝号”的蒸汽火车。

 

六月在旧历中又被称之为“水无”,这不无道理。田地间昨夜积雨的水洼在正午前就已经干涸了,我身上名为“学兰”的新式学生制服是为秋冬而准备的,过于厚重了些,汗水顺着脸颊两侧淌下,旅途格外漫长。

 

 

与我同乡的龙崎是列车员,她直达腰际的长头发是时下淑女们争相效仿的红褐色,梳起来编成了一条从法国传来被称为“三つ編み(三股辫)”的长辫。

龙崎在我面前放了一杯咖啡,抿嘴对我小弧度地笑了笑,她还是穿着结业典礼那天的深绿色行灯袴,绣有粉白色的大山樱。

“谢谢。”我这么对龙崎说,换来她看我时羞涩地目光。

 

龙崎向着下一节车厢走去,一个年轻男人此时坐在了我的面前。

 

“那孩子好像很喜欢你呢,不对她笑笑吗?”男人的右手食指中指缠绕在头发上,他乌黑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紫光。

我不太想同他说话,只好回答“可能吧”然后转头看向窗外,虽然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对我有些无礼的态度也不恼,拿起自带的西洋茶杯喝了一口红茶。

 

窗外的景色单一无趣,不过是重复的草地、蓝天和花田。我偷瞄了一眼坐在我面前的男人,他左手拇指摩|挲着茶杯上的花纹,右手抵在脸颊一侧凝望着车窗外的蔷薇花田,脸上一副怀念的表情。

 

我不懂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他为什么会有老爷爷脸上总是出现的神情,正如他也不理解我对龙崎平淡的态度一般,即便好奇,也不过是陌路相识的旅人罢了。

龙崎是我母亲欣赏的“大和抚子”,温柔、善良、有教养,但也仅仅是得到我母亲的欣赏。我说不清我爱慕的会是什么样的人,甚至无法想象是女人还是男人——在两年前读完那位小说家[注1]的著作以后,这坚定了我开始写作的目标。

 

 

思绪中断,我听到脚步声——西洋长靴的高跟踏在木板上特有的沉闷声,龙崎过来问我们有没有什么需要。

 

“越前君是葡萄苏打,观月先生还是一壶锡兰红茶?”

 

 

“姓氏是越前吗?真是古老的姓氏啊,让人想起镰仓时代的越前国。我可以称呼为越前君吗?”

“可以,观月……先生。”虽然忍不住也想称呼他为观月君,但是“くん”和“さん”用法毕竟不同,后者的敬意更高些。即便使用了十八年,也还是在我看来极为麻烦的语言。

 

 

“越前君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吧?商人家族还是……旧贵族呢?”

“没落旧贵族。”我出生在北海道的乡下一个旧贵族家中,除了身上的学生制服以外就是一只随处可见的黑木箱,这是我全部行囊,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看出来能体现我身份的象征。

 

像是知道了我心中所想,他纤长的手指缠绕发间,“越前君身上的仿西洋学生服可是只有有钱人家的孩子才穿得起的哦,做工精致面料上乘……不过不适合在这样的夏季穿就是了。”

“像我们这样的穷人果然只能穿旧式和服啊……”虽然他的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却没有听出里面丝毫羡慕地语气来。

再说,在夏天还披着浅蓝色御寒羽织的人也有资格说我的衣服?

棕褐色马乘袴下那双黑色皮质长靴不也是三越百货里的高级货?

 

 

“越前君为什么要去东京上学呢?据我所知即便是没落的旧贵族在当地也会有一定的声望,至少称号上的便利和物质上的优渥难以痛快割舍掉不是吗?……别这么看我,只不过我认识的朋友里其中一对兄弟也是旧贵族罢了。”

 

 

他微笑着打量我,而我则是不自在地眨了眨眼,并不想告诉他是为了梦想和我仰慕的那位小说家。

 

“让我猜猜……该不会是为了成为小说家?嗯哼哼无需那么惊讶,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你左手食指和中指起的茧,贵族的孩子自然不可能做什么粗糙活计,除了写文章我也想不出别的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欣赏的小说家?或许我认识也说不定啊。”

 

不得不说,我佩服他那可怕的分析能力,这与我家乡那位留学西洋回来后被人尊称“博士”的前辈太像了。

我只好告诉他我欣赏的小说家是东京帝|国大学教授英文的观月 はじめ(初)老师。

 

他听完我的话以后脸上僵了一下,同是姓氏观月,或许这位观月先生是はじめ老师的兄弟?如果说他就是我向往的观月 はじめ老师我是不相信的,一来年纪不过二十多岁的他太过年轻(而观月老师沉郁沧桑的笔触更像是中年男人有感而发),二来我从不认为这样只存在剧本上的场景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原来如此,看这身新式制服越前君也即将成为帝大生了。观月老师是个极为优秀完美的小说家,越前君见到以后一定会吓一大跳的。”

“……并且,我可是观月老师的优秀学生啊。”他向我晃了晃手腕上佩戴的银手表,嗯哼笑了两声。

 

不太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为什么我会吓一大跳?我面前的这位观月先生看起来并不想做多解释。

 

 

又是西洋长靴带来的沉闷脚步声,葡萄苏打放在我面前的龙崎刚要拿起茶壶,观月却告诉她请将茶壶送到下节车厢那位棕色短发先生的桌上。

 

“已经聊了这么久了?居然忘了我的朋友还等我,失礼了越前君,晚些时候再见面吧。”

观月将一个包裹着蓝色风吕敷的物品推到我面前,“这个算是初次见面的礼物,越前君。”然后拿起茶杯走向下一节车厢。

 

 

我拆开风吕敷,是一本署名观月 はじめ老师的小说——《浮世浪花》。

扉页上写着四句汉诗:休道他乡多苦辛,同袍有友自相亲。柴扉晓出霜如雪,君汲川流我拾薪。[注2]

 

 

书的尾页处写道:“我再次见到他是在来年的三月,鲜红色油漆过的蒸汽火车从田野间驶过,发出刺耳地鸣笛声。身穿藏青色制服的年轻列车长像海水般澄澈的蓝色瞳孔温柔地注视前方。”

 

 

这让我想起那双乌黑却带着紫色碎光在里面的眼睛来。

 

从札幌到东京的蒸汽火车上,我的旅程还是继续着。

 

 

 

等到樱花2020.3.22.22:23[全文完]

 

 

[注1]:标注“那位小说家”是当我发现三岛由纪夫、森茉莉等文豪出生时代不符合文中的时间点(大正六年)时无奈写上去的,在文中可指观月。PS:文中设定观月是写同|性文学的小说家。

 

[注2]作者是广濑淡窗,这首诗描述了他与学生的日常生活,和文中学生越前/小说家观月的身份较符合。

 

虽然查了部分资料,难免还是会有错误,欢迎指出www

 

 

 

[现在是作者の解释场合]

 

全文结尾处加上的那句越前想起了观月的眼睛是因为我认为如果再不加上点儿什么就没人记得本文标注的是越观了……

写了一晚上,但是在故事中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行文太啰嗦了我谢罪吧_(:з)∠)_

 

 

因为这只是一个小片段所以只能写写当时的服饰和主角的身份,无法把我想要更多展示“大正浪漫”的元素表达出来……

 

 

观暖暖环游世界

虎狼·九(观月x切原)

切原历险记——进度+1

幸村即将遭遇“獐子岛”(不是)

Day21

-------

虎狼·九

千岁让仆人们给切原熬了一杯热奶茶,因为他总是说公馆实在是太大,太冷了。

切原抱着热奶茶在床上缩成一团,观月不在的第二个晚上,他睡不着。公馆太大了,让习惯了在狭小角落里入睡的切原倍感不安。平日里还热闹的时候,切原喜欢这种宽阔舒适的地方,但现在他只觉得恐怖。即使观月不在,公馆的全部事宜还在井井有条的进行,就好像这栋建筑有自己的生命,而每个在这里生活的生灵都已经融入了这个生命的循环,除了切原。

独处仅仅一天的时间,切原开始对周围的一切感到陌生,即使千岁还是很关心他,但他们也不上多...

切原历险记——进度+1

幸村即将遭遇“獐子岛”(不是)

Day21

-------

虎狼·九

千岁让仆人们给切原熬了一杯热奶茶,因为他总是说公馆实在是太大,太冷了。

切原抱着热奶茶在床上缩成一团,观月不在的第二个晚上,他睡不着。公馆太大了,让习惯了在狭小角落里入睡的切原倍感不安。平日里还热闹的时候,切原喜欢这种宽阔舒适的地方,但现在他只觉得恐怖。即使观月不在,公馆的全部事宜还在井井有条的进行,就好像这栋建筑有自己的生命,而每个在这里生活的生灵都已经融入了这个生命的循环,除了切原。

独处仅仅一天的时间,切原开始对周围的一切感到陌生,即使千岁还是很关心他,但他们也不上多少话,更不要说那些忙碌的精灵仆从们了。精灵们互相打招呼,却并不会多看切原一眼,就好像他只是观月带回来的一盆怪异的花,时不时浇一浇水,搬出去晒晒太阳,就已经是他们能给他的全部关注了。

自从龙马失踪后,观月把切原的住所从教堂搬到了自己身边,切原住在观月的隔壁,现在观月不在,切原也就不再担心因为误闯而被凶,他从床上翻下来,蹬蹬蹬地跑到隔壁观月屋内。切原动了一个念头,他记得仆从们每天会把给观月洗熨好的衣服叠好放在他的衣柜里,于是他借着月光摸索到衣柜旁,拉开衣柜,将里面的衣服翻了出来。

切原比着那些华丽的礼服,观月虽然比他略高些,但体型和他差不太多,切原挑了一件看起来华丽抢眼的西装套在身上,对着镜子把头发用观月常用的水胶抹了两下,暂时把自己乱翘的发丝勉强压下去一些。

切原实在是呆不住了,白天他尝试过从大门走出去透透气,但因为观月的命令,他就这么被拦在了门口。切原打算趁着黑天扮做观月的样子,再次尝试着蒙混过关,把观月的命令全然忘在了一边。天很黑,切原的一头墨绿色的头发看起来与黑色无异,他刻意用刘海挡住一部分眉目,乍一看去倒有那么几分与观月相像,想来即使有仆从看到他,大体也只会毕恭毕敬的垂一下眼睛。切原将脖子上戴的电子方块塞到衣服里,他犹豫了一下,又揣上观月给他的那副手套,打开观月房内的窗户顺着摸了下去。

切原种族的优势在此时显现了出来,三四楼的高度根本不会让切原退缩。室外的夜风有些大,风声抹去了大部分声音,他看准远处的一棵树木,伸出利爪,从窗口一跃而下,在下落的过程中扒住一颗粗树枝,稳住了自己后,又慢慢滑下树木。

在双脚沾地的瞬间,切原又灵巧地闪到了旁边的花丛里。观月的后花园不小,切原小心翼翼地在黑暗的花丛中摸索,直到他看到了熟悉的砖地。切原拨开花木,见路旁无人,便大胆地窜了出来,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正在去往教堂的那个充满鲜花的路上。

切原没注意观月的高档西装还没出门就已经被划出了三两个口子,他扥了扥自己的衣服,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顺着大路就这么走到了大门口。

大门有两个精灵守着,切原不认识他们,看起来与白天的并不是同一批。切原深吸了口气,想着平日里这些人对观月毕恭毕敬,也不算亲昵,想必不会多问,便鼓起勇气学着观月挺直腰板的样子,旁若无人地往外走。

“谁?”

切原肩膀一抖,他不敢开口回应,于是只能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学着模样瞪了守卫一眼。

月光下的一切不甚明了,守卫隐约看到对方身上在月色下仍很夺目的特制西装和微翘的黑发,认出这似乎是公馆的主人,便放松了警惕。

“您上午便回了吗。”

切原忐忑地点了点头。

“请走好。”守卫礼貌地与他道别,切原低沉地应答了一声,他的声音没有观月那么凛冽,但在风声中也颇为模糊,守卫也没有再问,为他打开了大门。

切原离开公馆后终于松了口气,他许久没有这么自由过了,可真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时候,切原倒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现在观月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街上还有些精灵在走动,切原顺着墙走,当被路过的精灵看上一眼时,他就会赶忙低下头避开。

“下次要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知道吗?”

观月的话忽然闪过他的脑海,切原想起了兜里的手套,他赶忙掏出来带上,强迫自己去直视那些精灵。

抬起头的感觉非常好,夜空很美,周围的店铺闪着七彩的光,繁华的街道和清新的空气让自由染上了丰富的色彩。切原走着走着就开始跑了起来,他越跑越快,像一只脱了笼的小云雀,在街道上上蹿下跳,此时没有束缚,没有畏惧,也没有危机四伏和忍饥挨饿。切原跑了一阵脚步慢了下来,他又看见了路边装饰的双生花,娇嫩的花朵在风的抚弄下摇摇摆摆,彩色的明光打在上面,比白日看起来更加美艳。

夜越来越深,街道也渐渐灰暗下去,没了灯光,空中开始闪烁出点点白光,切原好奇地用手去抓,那些微亮的线穿过切原的手,神奇得仿佛不是真实。这是电子矿在夜色下跃迁,平日里看不到的美景在深沉的夜色下上演,电子的流光映在切原的面容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真正的精灵。那祖母绿的双眼像宝石一样随着流光闪烁,与观月初见他时别无二致。

精灵的国度真的被建设得很美。切原曾在梦中幻想过这样富足平和的国度,梦想过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这里,不用想明天在哪里生存,也不用遭受异样的白眼,无拘无碍,光明正大地,站在那只精灵的身边。

想到观月,切原生出了些许自责,他知道自己偷偷出逃若是被观月知道,定又是一场风波。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切原不希望观月一回来就因为他的事情生气上火……切原其实一点不想惹观月生气,可他就是做不到听话又讨喜,他羡慕过总能让观月放心的千岁,但让他改变自己又比登天还难。

虽然留恋自由,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回去了。

“这是哪儿啊……”切原抓了抓头发,水胶已经失去了作用,那一头乱发又一根根翘了起来,切原看着两边的街道,却已然忘了自己从哪个方向来。

 

幸村一早就拿着搜查令带着人来到了观月的公馆。

千岁接待了他,同样为他熬了一杯热奶茶。

许多年前,幸村在法庭上见到过这只高到怪异精灵,他当时跟在观月身后,颇有种无人可敌的气魄,幸村对他的体格颇为震惊,但现在又再看到,倒也不那么大惊小怪了。

“搜查令在这里,我们要搜索整个公馆,希望您不要阻拦。”

千岁拿起搜查令看了看,耸了耸肩,懒懒地开口,“啊,公馆的主人现在不在,您是不是可以换个时间再来。”

“呵呵,如果他永远不回来,那我们岂不是永远不能搜查?”

幸村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身后站着一排督察组的干员。千岁站在那,只能低着头看着幸村,他捏了捏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语气里有些不耐烦,“这件事情我没法做主啊。”

“我们现在就要搜查,如果冒犯了,那就请观月先生到时候再追责吧。”幸村话音刚落,干员就要开始动手搜查。幸村态度强硬,但千岁也见多了这种场面,他拦住两边的干员,“请等一下!观月先生不在,我们有权联系代为行使人监督你们的搜查行为,这边正在联络不二先生,请您稍等,不然,我们也要出动警务人员保护自己的权利了。”

幸村颇为赏识观月用人的能力,他的真田平日看着也与千岁一样高大可靠,但相比起来确实要木讷老实多了。

幸村当然并不买账,他现在一刻也不能等,任何一分一秒的拖延都可能让敌人反应过来。他站起身,板着脸说道:“出入的地方都已经被我的人封住了,为了保险起见,现在禁止出入。”

千岁见这招压不住幸村,但也并不打算真的叫警卫来赶人,如果是观月,他也一定不会真的想把事情闹得不好收场。千岁装模作样地拿出呼叫装置,“警卫队来一下公馆主殿。”

幸村一惊,他不想千岁真的叫了警卫来,干员护住幸村,一个个摆出了抗拒的架势。

“别紧张。”千岁放下装置,“幸村先生,我们彼此各退一步,私人警务代为行使监督权虽然不合律法,但无被搜查人的监督的搜查行为也同样不合律法,您看……是搜,还是再等等观月先生?”

幸村自然不愿意有旁人插手,但他也没有暗动手脚污害观月的意思,便也无所谓有无人在旁监视,他挥手示意了一下两侧的干员。

“搜。”

 

在观月公馆内乱成一团的时候,幸村的头号目标——切原却还在街上没头没脑地乱逛。

“我记得那天走的就是这条街啊。”

切原看着一排排相似的店铺,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看哪个都像是那天和观月进去过的商店,但又哪个都不是。

“啊啊啊,麻烦了,这回真的麻烦了!”玩了一晚的切原终于有些慌了,他要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就又要回到以前流浪的生活,切原虽然心大,但也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这些天,异族法案对异族的迫害有多么严重,切原都是看在眼睛里的,虽然自由自在是好,但他也明白,乱世之中,吃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何况,还有个重要的家伙等着他呢。

“怎么办……怎么办!”切原抱着头,异样的行为和那一身昂贵的行头在街头吸引过来不少目光,切原焦躁间,视线一撇,忽然看到身边的玻璃展柜里摆放着一个熟悉的东西。

那是会发光的电子方块,切原这时候想起观月送给过自己同样的东西,一直被他当装饰品穿了线挂在脖子上,他忽地想起,观月说过这是一个通信器,虽然他当时不甚明白也没有追问,现在他见多了那些科技的东西,倒也有几分懂了。

切原鼓起勇气,推开身边的店门。

“欢迎光临。”一个瘦小漂亮的女精灵迎接了他。

“你……你好,我……”切原慌乱地从领口拿出脖子上的项链。他指着橱窗里同样发着蓝光的东西问道,“这个……和那个是一样的东西吗?”

“您是来售后的吗?”

“啊……恩。”切原不明白售后是什么意思,总之他只是想知道这东西怎么用。

“您的商品有什么问题吗?”

切原翻了翻这个拇指盖大小的精致金属,问道:“我忘了这东西怎么用了。”

女精灵客气地微笑,“这是追踪的通信装置,不需要特别使用,只需要将里面的晶体……”精灵用手翻动了一下切原胸前的方块,忽然脸色一僵,“您这个商品的中间件已经脱离了。”

切原听不明白,“什么中间件?哦!你是说贯穿方块中间的那个长条吗?我把他拆掉才穿了这跟线啊,这不是用来穿线的孔吗?”

女精灵咯咯咯地轻笑起来,“哎呀,客人,这可不是项链啊。您说的那个长条可以被这颗主体追踪,两个装置离得越近,光就会越亮。”

切原这才明白了,为何原本刺眼的蓝光如今黯淡了许多。

“哦……我知道了……”切原觉得自己有点丢人,摸清了门道,三两步就溜了出去。

他看着手里暗淡的方块,叹了口气,“我这是走了多远,不应该这么暗吧。”

切原思来想去,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他记不清那根金属条被自己放在了哪里,但他想左右不过是扔在了观月的家里,跟着光的强弱,应该是能找到正确的路吧……

---tbc

等到樱花

[不二观]毕业生

(新人交党费,严重ooc崩坏预警。文笔和剧情是不存在的,甜甜的爱情最重要。)


CP:不二周助×观月初

文/等到樱花


圣鲁道夫今年的樱花树开放得要比去年早了一个星期左右。离开学校时观月还在感慨毕业典礼那天见不到樱花开了多遗憾,现在看来,神明是否听见了他的愿望呢?


踏过那条走了无数次的道路,他再次站立在网球社前。隔着铁丝网,看到赤泽拍着下一任网球社社长不二裕太的肩膀,语重心长又兼谆谆教导:“接下来圣鲁道夫学院的网球社就交付在你手上了,可不要让我和你观月前辈失望啊,裕太...

 

(新人交党费,严重ooc崩坏预警。文笔和剧情是不存在的,甜甜的爱情最重要。)

 

CP:不二周助×观月初

文/等到樱花

 

 

 

圣鲁道夫今年的樱花树开放得要比去年早了一个星期左右。离开学校时观月还在感慨毕业典礼那天见不到樱花开了多遗憾,现在看来,神明是否听见了他的愿望呢?

 

 

踏过那条走了无数次的道路,他再次站立在网球社前。隔着铁丝网,看到赤泽拍着下一任网球社社长不二裕太的肩膀,语重心长又兼谆谆教导:“接下来圣鲁道夫学院的网球社就交付在你手上了,可不要让我和你观月前辈失望啊,裕太君。”

 

黑发缠绕于手指间,嗯哼笑了笑准备上前打断并吐槽赤泽吉朗这宛如老父亲交待远行儿子的语气太好笑了些,没等他开口,一阵剧烈地跑步声距离他越来越近。

目测人数绝不低于五十人。

 

狂奔在最前面的是没有绑头巾的木更津淳,原本表情很少的脸上此刻一副见到幽灵的表情,边跑边大喊“救救我!”

看到追赶在木更津身后的全部是女生,观月初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对跑过来气都没喘匀就准备找个灌木丛藏起来的木更津说:“把你外套上的第五颗纽扣给她们就可以了,如果这之中有你想要交往的,那就把第二颗纽扣给她吧。”

此时的木更津淳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了怎么一回事,开始拽纽扣的右手微微颤抖,观月从他的表情猜测可能这是木更津三年以来头一次体会到圣鲁道夫学院淑女们面对喜爱之人的疯狂。

 

至于观月初嘛?他早已习惯了。

 

 

原本观月以为在木更津把第二颗纽扣交给了手腕上绑着长长红色蝴蝶结的茶道社社长,两人相伴而去后淑女们也就散了,首当其冲的那位与他平日里交谈甚欢的文学社社长表示:“不行哦,观月君,还有你的呢~~无论是第·几·颗都会让我们很开心啦——作为同学一场的纪念。”

“或者我也可以把制服上的蝴蝶结交换给你哦?”

 

 

文学社社长亮晶晶的眼眸让观月想起了偶像组合的狂热fans们,剧本里可没有写对付女生的方法。他只能无奈地叹口气,手指向着学兰上衣的第二颗纽扣伸去。

 

女生们的目光随着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来到了金色的纽扣上,正当第二颗纽扣要被扯开时,一只手突然出现握住了观月的手腕。

浅褐色短发的少年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对观月说:“啊呀啊呀,水野(mizuno)君记性这么差的吗?真是抱歉呢,水野君答应了要把第二颗纽扣送给我哦,同时,我会送给他我的。”说着,朝女生们挥了挥夹着金色纽扣的食指和中指,纽扣上刻有青春学园的校徽。

不知道应该先问为什么你会这么凑巧这时候来到这里还是先问你我之间什么时候约定了互换纽扣还是为什么平常不都无视我吗今天怎么……的观月此时更在意:“我的名字是观月(mizuki)……青学的不二君。”

 

“这种小事情是完全不需要在意的哦,初♡君。”不二的手臂熟稔地环上观月的肩膀,原本眯起的眼睛睁开了些许,蓝色的眼珠与文学社社长相互危险地对视着,剑拔弩张的昭然敌意弥漫开来。

 

 

几分钟后,文学社社长以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败下阵来,“看来我败北了呢,那么观月君,高中学部再见面吧。”

 

文学社社长昂起头转身离去,身边的副社长疑惑不解,待走出了网球社一段距离后问她:“社长!不是说好今天来向观月君告白吗?我们都会为你加油打气的,怎么这么轻易就认输了呢?”

副社长头一次见到平时锋芒毕露女子力近乎于无的社长这时眼里泪光闪动,“我可没有像笨蛋那样超强大的钝感力,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输掉了啊。”

 

 

与此同时的圣鲁道夫网球社里,赤泽、裕太等人已被观月和不二打发走了,经理大人抱臂环胸,嗯哼哼笑着问不二周助到底来干什么。

“裕太君已经回教室了哦,不二君也没必要待在这里了吧?”超想问不二周助刚才那番话到底什么意思的经理大人努力忍耐着。

 

一步步向着观月走近,直到经理大人背靠墙壁无路可退时,不二周助眯起眼微笑着歪歪头:“都说了是来交换纽扣的啊,初君不是把我当做命·中·注·定的恋人了吗?”

“我说的是命中注定的宿敌啊!意思是我会在网球场上打败你啊!而且……请不要用那么恶心的语气称呼我‘初君’!”

 

“那就叫‘初’好啦,反驳无效哦。今天我是来向初告白的,百分之百的认真,给我命中注定的恋人。”

 

观月初虽然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不二周助,但是剧本里从来没写下梦想成真以后的应对措施,所以他很自然地……当场愣住。

 

 

浅粉色的唇瓣好像是樱花果冻,不二周助将唇贴上去咂了咂后认真地说道:“初的嘴唇比樱花口味的果冻还要好吃呢,我很喜欢,多谢款待。”少年人的初吻来得干净又胆怯,试探意味明显却又想要更多,想要缠绵于脸颊更想要口舌相交,最后却止步在稍微贴紧的唇瓣上,不敢越雷池一步。

 

“另外悄悄说一句,这是我的初吻哦。”将金色纽扣放于观月手掌间,原本只有一厘米差距的身高让观月初感觉不二周助像是被拉高了十厘米,他欣喜又难为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并且,完全忘掉了这也是自己的初吻。

 

 

“那么,初的纽扣就交给我保管哦?”修长的手指在学兰那排金色纽扣第二颗的位置轻轻一扯,刻在纽扣上圣鲁道夫学院以盾牌中的光芒为设计主题的校徽来到了不二周助的手中。

 

“我会好好珍惜的,初呢?”

如群青日和般蔚蓝色的眼眸凝视着他,回过神来的观月羞恼地用手指卷绕着头发,“当然会小心保管,但是啊,嗯哼哼不二君,让我这个人做恋人可是会有大麻烦的哦?”

 

 

“嗯,我知道的,初的追求者众多真是很麻烦啊,不过有了我就没问题了。”

“我不是在说这个啊,你可以走了不二君,现在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要叫周助哦。”

良好的教养让他忍住给眼前这人的脸上来一拳的冲动,用十足的力量说出:“周——助,你可以走了,我要——”

“不行哦”,温和的语气说出接下来让观月难以置信的话来:“我们现在要去约会了,约完会就请受邀到我家拜访父亲母亲,然后共进晚餐吧。”

 

 

“诶诶诶?!等一下不二君……”

“都说了要叫周助哦。”

 

 

十五岁的观月初,毕业典礼那天不仅樱花如愿开放,命中注定一生的宿敌也变成了超级黏人的恋人。

许下的愿望,神明全部全部,都听到了。

 

 

 

“观月前辈靠过来一点啦!老哥你的手从观月前辈腰上离开!老哥!是叫你放开前辈的腰你为什么要抱得更紧?!”临时被抓过来拍照的不二裕太正在思考着一个沉重的问题:明明是圣鲁道夫学院的毕业典礼,为什么和前辈站在照片里的人却是我哥哥?

 

 

 

等到樱花2020.3.17.21:09[全文完] 

 

 

PS:文学社社长吐槽の场合:好没面子哦,我不配拥有姓名的吗?(╬ ̄皿 ̄)

 

网球社众人吐槽の场合:等下等下!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啊?我们错过了什么?!Σ( ° △ °|||)︴

 

 

PS的PS:推一下石头和幸姐的角色歌《Who' s who ' s who》,互动太有爱了!助けて!!_(:з)∠)_

 

 

以及很想说的,这对CP总会给我

 

M:他才不会在意我啊……

F:我才不会在意他^_^

(最后发现)合:居然超在意啊……

 

的感觉。

 


观暖暖环游世界

虎狼·八(观月x切原)

Day20

-------

虎狼·八

“请坐。”

幸村微笑着迎接了前来递交探视申请的观月,出于礼貌,他还亲自给观月端上了一杯红茶。

那是幸村特地为观月准备的,幸村从不喝茶,对于本质便是能量的精灵来说,食品和娱乐设施一样,都属于可有可无的东西,而一向寡欲的督察长显然对娱乐项目不感兴趣。

观月熟悉幸村这种刻意的虚伪,装模作样掩饰到无需掩饰,也只有在这两个对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对手之间,才会发酵出这种友善的距离感。

“您说的那个——翼族,他在领事馆周围窃查数据被警务部逮捕,呵呵,这倒很有您的作风,不愧是您抚养大的孩子。”幸村说着坐到观月对面,他微卷的深蓝色中长发向后规规矩矩地...

Day20

-------

虎狼·八

“请坐。”

幸村微笑着迎接了前来递交探视申请的观月,出于礼貌,他还亲自给观月端上了一杯红茶。

那是幸村特地为观月准备的,幸村从不喝茶,对于本质便是能量的精灵来说,食品和娱乐设施一样,都属于可有可无的东西,而一向寡欲的督察长显然对娱乐项目不感兴趣。

观月熟悉幸村这种刻意的虚伪,装模作样掩饰到无需掩饰,也只有在这两个对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对手之间,才会发酵出这种友善的距离感。

“您说的那个——翼族,他在领事馆周围窃查数据被警务部逮捕,呵呵,这倒很有您的作风,不愧是您抚养大的孩子。”幸村说着坐到观月对面,他微卷的深蓝色中长发向后规规矩矩地束着,用纯黑色的缎带打了一个标准的结,和他西装的黑色融为一体。

“嗯哼哼,您太过抬举了,我只是雇佣了淳先生,实际上,我们并不存在赡养关系。”

“啊,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幸村用温和的语气将话题终结,观月太过敏锐,任何语言的陷阱他都会小心翼翼地绕过去,不留下任何不利于自己的证词。

观月将申请书放在桌面上,轻轻推到幸村眼前,说道:“我想要帮助警务部调查异族恐怖组织的事务,在我看到淳先生,我就知道,我一定可以为军区做些什么。”

“您还真是负责啊,都已经没有了职位,还这么为军区着想。”幸村将视线从申请表移到观月身上。他很好奇被戳到痛处的观月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观月只是轻松地笑了笑,就好像幸村和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五区和主军区都属于精灵国度,即使没有了主军区的职务,我对这个国家也是有职责的。”

幸村的微笑收了收,他拆开申请表,里面填写了不少信息,而申请人职务一栏并不是空的,而是用俊秀的笔记写着“五区内务代理”。

幸村忽然明白了观月话里话外的意思,即使他现在没有主军区的职务,但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回五区的全部权力,他背后总还有一个可以赋权的赤泽吉朗,观月这是在示威。幸村深吸了口气,他必须不能因为观月的这些小把戏就被影响了决断,他抬头观察起来这个明显有备而来的老朋友,他的视线先是落到观月卷曲柔软却总能一丝不苟的黑发上,然后是他着实美丽却总傲慢到讨打的脸。他注意到观月规规矩矩地穿了商务会面标准样式的棕色高定西装,却还是多余地打了一条红色的领带,那一抹颜色挑动又艳丽,好巧不巧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幸村觉得这样也很好,毕竟越是简单素雅的服饰,越是让对面的精灵与档案中那个干净到恶罪的可恶模样相近。

“鉴于您和那位翼族的关系,我可以让您探视……”幸村话说一半,忽然话锋一转,“您不尝尝这杯茶吗?”

观月挽了挽自己同样微卷的发,在他兴奋和低落时,他都会习惯性地抚弄自己的发梢,这被幸村看在眼里。

观月知道幸村这是在刻意吊着他,想要一步步打开他的底线,而现在,他只能听命于幸村,乖乖地端起那杯茶。

他优雅地捻起杯把儿,轻轻抿了一口尚且温热的红茶,香气在口齿间渗开,让他想起许久前的一个午后,他问道,“这茶是迹部送你的吧。”

“真是敏锐,看来您没少喝迹部先生的茶吧。”

“我想,我们都没少喝,军区合并的时候,主军区的会议用茶都是从迹部农商定的货。”观月放下茶杯,“可惜了,迹部支持分裂主义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会议用茶了。”

“不过有件事您说错了,这茶不是迹部送的,是赃物。”

这让观月有些不舒服,他强颜欢笑着把茶饮尽。

“审批的事,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审核。”

“什么是您审核的条件?”观月知道幸村就是要拿淳来胁迫他得到某种利益,他干脆给幸村一个台阶,让他把想说的都说出来。

“我必须保证您没有背叛精灵种族。”

“哼哼。”观月从胸腔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啊呀,您无权这样说。”

叛国罪是精灵联邦最重的罪名之一,而对异族的怜悯在异族法案颁布的现在,极容易被有心之人污蔑为叛国。

编排罪名,这是督察常用的手段。

“我不是那个意思,呵呵。”幸村的笑容有种亲和力,他说话的声音总是很轻,就好像他只是想要聆听你的声音,那是一种要命的包容感,观月同样擅长这样的欺骗,所以他丝毫不会因为幸村的安抚而感到任何哪怕一丁点心理上的舒适。

“一切还要等调查之后...”

幸村话音未落,观月忽地伸出手去,想取回自己递出的那份申请书,却被幸村以极快的速度捉住了手腕,不容抗拒的力量让他无法再向前一分。幸村推开观月,不急不缓地将那份文件装入档案袋。

“请不要抢夺证物。”

观月呼吸急促了起来,在那一瞬间,双方都放弃了和善的伪装。

“你不能因为我申请探视异族就调查我!”

“那如果我说,您本就涉嫌私藏监察局库存中的“赃物”,现在又欲探视戴罪的异族呢?”

赃物?

观月一愣,他知道幸村指的绝非那杯莫名其妙的红茶。

见观月愣住,幸村乘胜追击,“当然,这件事我无权插手,我会将您全权交给警务部,毕竟,您目前已经没有职务了。”

“呵,什么赃物,我不知道,即使真的有什么赃物流入了我的公馆,但这和探视异族没有联系,根据联邦法,一条以上相关联的疑罪才可以让警务部对平民介入调查,何况申请探视是公民的权力!即使淳有罪,你怀疑我与他勾结也只是臆想而已!根据新异族法案财产条例第二条,法案公布前的异族财产受到保护,淳只是我的财产!我有权……”

“那只妖狼,就是赃物。”幸村打断了观月的辩解。

观月第一次在政治的交锋中受到如此大的重创,他站起身来,撑着桌面,他的脑中嗡嗡作响,思路被预料之外的信息全然打断。

“别紧张,这不是你的过错,因为那只狼妖,本来就是我托主军区的人送到拍卖会上的,你猜那个人是谁?”

“能让你信任的,想必也只有真田弦一郎了。”

“只可惜,那只去钓你的饵被迹部景吾这条傻鱼给吃了,虽然他兜兜转转还是到了你手里,但迹部的赠与只能引起负面舆论,远不能拿住你参与非法交易的直接证据。”幸村想起这件事就有些赌气,他的语气变得重了起来,“都是因为迹部,让你顺势辞职,就这么带着全部的案底从我手底下溜走了……不过好在,你又自己送上门了,探视有罪异族和收容作为赃物的异族,现在有关联了。”

观月虽然还可以拿那套淳与自己没有利益勾结的说辞来挣扎,但他深知幸村能做到这一步,想必是要硬来了,所以任他怎么解释,幸村都会咬死他疑罪,而他现在权势有限,在赤泽把他在五区的职位办理下来之前,他还没有资本和幸村一字一句地讲道理。

“原来,切原是一个局。”观月胸口有些闷,他之前问过切原有没有接触过军区的什么人,但切原直说自己没有任何印象。观月对切原从未有过怀疑,或许是因为切原实在太像一个涉世不深的孩子了。

幸村第一次看见观月这样消沉的样子,他曾经不止一次见过观月趾高气昂地将一切不利的证据用诡辩推得干干净净,观月从来都是这样,不表明立场就是他最好的立场,观月的无原则和对政治的敏锐性令他不断在法庭上立于不败之地,可现在,观月一句话都没有再说,他环抱着双臂,仿佛在思考,又好像已被冰冻。

看见观月因为对异族的怜悯而逐渐跌落神坛,不知为何,幸村竟也有些不忍,对于观月的落败,他并没有感到满意,终归是观月输给了他,而非他战胜了观月。

他叹了口气,按下了桌面上的通讯按钮,“进来吧。”

幸村话音刚落,门口便涌入两个穿着警官服的精灵。观月被忽然躁动的脚步声惊醒,他很快反应过来幸村最终的目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爬上背脊,观月脑中警铃大作,他第一反应就是逃,可他还来不及跑出这房间,就被高大的警卫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于是慌乱的观月像一只落入了圈套的白兔,开始横冲直撞起来。

现在已经没有规则了,观月很明白,面对无视规则的流氓手段,无论法律是不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只要他被捕,那么他必然就会落入被动,被对方从根源掌控,很可能再难有翻身的机会。

“放开我!幸村精市!你这是非法拘禁!”观月拼死抗警,他从未这么狼狈过,他理智无存,猛地用尽力气从一个警官手下挣脱出来,然而他还来不及多挣扎两下,就在下一刻被电击棒抵住了腰背。一种几乎要剥夺意识的痛楚从后腰传来,观月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轻飘飘地前倾,被警官轻而易举地捞了起来。强力的瞬时电流会麻痹身体的神经,即使是治愈力强大精灵也会被电流暂时被夺去力量。疼痛和麻痹让观月全部的精力只能用来费力地呼吸,他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可疼痛扯断了他的思路,让他像醉酒一样,除了混乱和不甘,就只剩眼前不断变换的眩光。

幸村冷着脸,不急不缓地回答了观月的质疑,并不在意现在的观月能不能听得进去,“你的拘禁权不在我,如果你认为非法,可以在事情调查结束后起诉警务部。”在证据不足时拘禁观月确实是违规操作,幸村在赌,他不能放任观月去毁灭可能被查到的证据,尤其是那只作为直接证据的狼妖。

幸村起身走到观月身边,捏住了他小巧精致的下巴,将那颗无力的头颅轻轻抬起,他注视着那眼中深渊一般的紫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异族这种东西,值得么……”

观月没有心情回答,他尽力挣开幸村的钳制,靠着身后的警官站稳,又扬起那熟练的,商业性的笑容。

“能不能……别问这种傻问题。”

 

被押解到真田面前时,观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看着眼前这个山一样壮实的男精灵,刚被折磨的精神又被残忍地扔在地上撵了一遍,观月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你们这样有意思吗?”

“对不起。”一个看起来十分真诚的道歉如约而至,观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真田木讷的行为方式让观月最后一点脾气也被消磨光了,他都已经能猜到真田下一句会怎么关系他的伤势。

“你还好吗?”

“还好。”观月的腰现在还在灼热得发疼,但他一点也不想和这个一边给他带手铐一边对他例行关心的家伙抱怨。

因为没有意义。

“他就是放不下工作,你不要怪他。”

观月忽然觉得有趣起来,“我怎么会怪他呢,幸村只给了我一电棍,对我实在算是客气的了。”

两个警员已经不知所踪,观月被押入一辆未知终点的商务车,而真田一人负责押送。即便是这样,观月都没有再做逃跑的打算。

至今,没有任何一个犯人可以在真田的手下逃脱,除了千岁,观月不认为整个联邦还有谁能在真田面前占到便宜。

观月认命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脑内却在疯狂的盘算着出路,他忽然发问,“这不是去警务部的路吧。”

“对不起,我不能透露。”

“你知道非法拘禁无罪官员会是怎么样的罪名对吧,为了幸村,你真的什么都肯做。”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肯定句。

“是的。”

“真令人感动,他可是把这个烂摊子都甩到了你头上了啊。嗯哼,不过我可以理解你对他的忠诚,他确实值得。”观月将视线从窗外的风景移开,看向真田宽阔的后背,他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如果他不是督察的话,我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的。”

观月看到真田手臂的肌肉收紧了,他想必是紧紧捏了一把方向盘。观月不再多说,他只是种下一颗细小的种子,让蝴蝶扇起翅膀。他原则上并不想对幸村出手,尤其是在这个最需要幸村这样有能力的督察坐稳局势的时候。于是他不再进一步诱导,他只是希望真田能够小小的思考一下他的个人问题。

就当是做一件好事。

毕竟他也很好奇那个蠢问题的答案。

----tbc

下一章切原要“闹”了(笑)就问坑爹儿童哪家强(虽然这个片场真幸不是亲爹,但效果同样拔群)

阿綦啊啾
新网王宿舍之 数据组 乾 柳...

新网王宿舍之 数据组


乾 柳 不必说

观月在数据基础上还写了剧本

千岁 才气焕发 应该也是基于数据才能推测吧...(也可能是丰富的经验转化成直觉


这个宿舍的日常谈话就是数据交流吗...

新网王宿舍之 数据组


乾 柳 不必说

观月在数据基础上还写了剧本

千岁 才气焕发 应该也是基于数据才能推测吧...(也可能是丰富的经验转化成直觉


这个宿舍的日常谈话就是数据交流吗...

半碗米饭

【赤观】见天下,圣盟前传19

三日后,众人齐聚王帐议事,虽然柳泽并不在场,但这样的情形在观月到来后也是头一次。

观月坐在赤泽旁边,开口对众人道:“冒领兵械的事非同小可,但仅凭兵器司的账面上是看不出什么的,所以让你们回去各自整理了关于这几支部族的情报。”观月环视了一圈帐中,“谁先说?”然而众人早就习惯了将诸事汇报后只需遵照吩咐行事,对于这种所有人都要张嘴的方式一时间难以适应,于是谁也没有主动开这个头,观月见状直接点名道:“野村,你先来。”

野村没想到自己是第一个,又因为雅言还说不利索,“我”了半天还是用母语道:「回大王、大祭司,我没有查到有关兵械的事,但是我想起来在之前去各个部族替大王传达有关春耕的王令时,有些部族的态度...

三日后,众人齐聚王帐议事,虽然柳泽并不在场,但这样的情形在观月到来后也是头一次。

观月坐在赤泽旁边,开口对众人道:“冒领兵械的事非同小可,但仅凭兵器司的账面上是看不出什么的,所以让你们回去各自整理了关于这几支部族的情报。”观月环视了一圈帐中,“谁先说?”然而众人早就习惯了将诸事汇报后只需遵照吩咐行事,对于这种所有人都要张嘴的方式一时间难以适应,于是谁也没有主动开这个头,观月见状直接点名道:“野村,你先来。”

野村没想到自己是第一个,又因为雅言还说不利索,“我”了半天还是用母语道:「回大王、大祭司,我没有查到有关兵械的事,但是我想起来在之前去各个部族替大王传达有关春耕的王令时,有些部族的态度非常抗拒,这几支小部族就在其中。」

观月看到赤泽的眉皱了起来,抗拒王令对于任何一名统治者来说都是触逆鳞的事,但现在会议才刚刚开始,还不是发作的时候,确定已经得到了最有效的信息,观月直接点名叫了下一个,“金田,你之前不是怀疑那批兵械的去向?”

“是。”金田答道,“我们的兵械现在是全北疆最好的,所以我原本想他们会带去边市卖,但是今年的雪太大了,入冬之后那几个大的官市都没有再开,所以……”

“你把他们看得太浅了。能用‘少量多次更换人员’的方式躲过记录者的注意,就算边市还开着,又怎么会明目张胆地拿去贩卖?”观月微笑着抛出问题,虽然表情比起平时没什么变化,但就金田已经感受到了话中的责备。在观月看来已经给出足够的时间,金田的思考不该只停留于此。

金田又补充道:“我也想过会不会是私下交易或者从一开始就是替人领取……”

“替什么人?”

“无法从兵器司领取兵械的人。”

“什么样的人无法从兵器司领取兵械?”

接二连三的问句终于点醒了金田,但语气里还是充满了不确定,“盟外的人?”可转念一想,“这几支小部族人口不多,战场上也表现平平,没有英雄的部族是根本不会引人注意的。除非……”

淳在一旁道:“除非他们是被知道底细的人利用,而且就是因为存在感低微才会被选中。”

金田道:“可知道底细的不就是盟里的人了?盟里的人为什么还要假托他们的名义来领?”

淳看了一眼赤泽,冷静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是盟中有人用这几支小部族为遮掩,将兵械输送给了盟外其他部族。加上这几支小部族对大王与大祭司主持的新政不满,很有可能背后的人是以此为煽动,而勾结盟外之人是为……叛乱。”

最后两字说出口众人心头皆是一跳,但在掌握更多情报前终究也只是猜测。而当淳意识到负责探听情报的柳泽已经几天不见人影的时候,他便知道这个众人几经引导才得出的结论观月早在那日走出大帐几步的时间里就已经想到了。

赤泽的手始终按在矮桌上,手背的青筋越发明显,“柳泽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了。”观月安抚似的把手落在赤泽的手背上,“他会带来证实或是否定猜测的结果的。”

大帐里众人皆是忐忑万分,如果是真那么就意味着一场大战就在眼前,而开战的时机却是掌握在对方手里。

就在这时等待的人回来了,柳泽风尘仆仆地冲进大帐,直接腿一软跪倒在地,“大王、大祭司!我回来了!”

观月叫人给他端了碗热汤,“不急,慢慢说。”

柳泽只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碗,“大王、大祭司,我没有直接查到那批兵械的去向,但是探到了另一件要紧事……这几支小部族背后的人可能是越智部,他们通婚了。”

观月回忆了一番,自从上一次越智族长带人帐内拔刀被淳断刃,已经很久不曾听闻他们的消息了,连同野村部闹事那一次也不见反应,倒是学会藏起獠牙了。

赤泽的身体前倾,微微眯起眼睛道:“消息可靠吗?”

柳泽道:“我原本去查兵械,无意间看到他们族人在往外搬入冬前储存的马奶,想到马奶总是用在重要仪式上,就混进劳作的奴隶里和他们攀谈,得知他们的族长不日将迎娶越智部首领的女儿。”

话音未落只听“咔”的一声巨响,主位前的矮桌竟是在赤泽掌下直接断成了两截。

盟中部族通婚是第一等要事,须先得大首领也就是赤泽的首肯才可举行仪式,然而看这副架势显然是认为用不着向赤泽报备了。

观月见赤泽手掌被木刺扎得鲜血淋漓连忙叫人去拿伤药,又问柳泽:“除此以外还有其他情报吗?”


“我又去查探了他们领地通往越智部领地的雪地上有一些车辙印,这个时节原本都该带在帐子里过冬,一般不会有人出远门,我怀疑运送的就是那批兵械。所以连夜前往越智部的领地,发现他们领地以东的路上也有一样的车辙印……”

而东边正是圣盟仍未收服的劲敌——纱田、日野和铃丘三部。

“车辙印是新是旧?”

“上面没有落雪的痕迹,定是三日前那场雪之后才有的。”

观月又问:“淳,那批兵械有多少?”

淳道:“不足百件。”

观月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数量应是不够分成三份的,所以很可能是越智部只勾结了那三部的其中之一,如果真的是这样还不算太棘手,但已经开始筹备婚事就证明距离动手的时日已经不远了……

“金田,传我命令,本部上下不论男女老幼全数备战。”满怀怒火已经完全无法遏制,赤泽忽然站了起来,两眼寒光正盛,喉咙里发出低吼,“私自通婚已是死罪,他们不来我就直接杀过去,管他勾结了谁,来一个砍一个。”

观月连忙跟着站起拉住了他的袖子,“大王,此事不能急……尚不知对方底细,也不知盟中还有没有其他部投靠了越智部。”

“所以我只命令了赤泽本部。”赤泽难得没有遵从观月的意思行事,他看着观月道:“观月,我知道你有很多种办法让他们的联合不攻自破,甚至可以让他们自相残杀。但是,北疆的规矩是只信奉强者。只有彻底把他们打服了,他们才会永远臣服。这一仗,不光是要让盟中其他各部看看我赤泽部的实力,也是要让全北疆的人看看,他们有没有资格与我相争。”赤泽说罢直接带着金田出了王帐。

“大王、大王!”观月追下去也没能把人叫住,站在王帐正中长叹了一口气。

其他人相互之间对视了一番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这时候裕太跟过来对观月道:“大祭司,其实大王说的有道理……如果不是大王亲自出手,就算他们败了也不会认为是败给了我们。”

“我知道。”观月快步又回到主位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卷起发梢,若只是盟中叛乱倒也还好,但在外敌不明的时候不考虑自己和对方的兵力实在太荒唐。

观月忽然问:“纱田、日野、铃丘三部若是来犯有几条道可走?”

柳泽不假思索:“两条。”

“柳泽、野村!”观月叫道,“交给你们一项任务。”

 

战斗在三天后的深夜打响。

这是观月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看到战场。

赤泽没有选择把他带在身边,而是郑重地交到了裕太手中,“他们的目标是我,裕太,保护好观月。”甚至赤泽只留下这一句话就翻身上了马,高扬起手中金刀烈微,朝着身后已经整装待发的将士怒吼道:“圣盟的勇士,随我诛尽叛贼!杀——”

静谧的冬夜里火光冲天人声鼎沸,赤泽一马当先直接杀到了叛军眼前,数不清的刀剑朝他劈来,然而烈微过处刀戗剑折,自是无人可撄其锋,胯下灵驹更是凶悍,前蹄扬起直接朝着挡路者狠狠踏下,顿时只闻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然而虽然赤泽和圣盟的将士悍勇无匹,但敌人就像潮水从远方的夜色里一波一波涌上来,好似根本看不到边际。

观月远远观战心都揪成了一团,丝毫没发觉危险临近。

“大祭司,小心!”裕太猛地拉了他一把,飞驰而来的箭羽几乎是擦着脸颊划过,有一支敌军发现了他们。

裕太摘下背上长弓挡下接二连三的箭羽,同样搭弓回敬发则必中,拽着观月直接往有隐蔽物多的地方撤去,“大祭司,敌人太多了,挡不住了……我护你先走!”

“去哪?!”观月突然回神,扯着裕太的手腕道:“赤泽在这儿,你要我去哪儿?”

说话间敌人已经杀到近前,裕太重新把弓背到背后,一手拉住观月护在身后,一手拔出腰上短剑和敌人厮杀,奈何对方都在马上且手里弯刀不知比短剑长了多少,裕太不免陷入被动。

观月与他后背相抵,撑开了之前淳为他打造的那把伞,伞面挡下一记重刀果真毫发无损,然而手腕却是传来剧痛,观月咬着牙按下伞柄的机关抽出了匕首,在被斩落马下的人身上补了一刀。两人正战得艰难,一个身影骑着马加入进战团,终于争得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淳下了马把缰绳塞到裕太手中道:“护大祭司去安全的地方。”见观月不动又道:“其他部族援军已到,柳泽和野村派人传信东边三部不会再来了,我们会赢的,放心。”

裕太也道:“大祭司平安,大王才没有后顾之忧。”

观月又远远看了一眼尚在混战当中的身影,一狠心翻身上了马,“淳,务必保大王安全。”

“知道,大祭司也多加小心。”淳抱剑行礼,转身又往战场去了。

裕太上马带着观月一口气杀出了数里,直到背后的喊杀声都渐渐听不到了。

观月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原来看不到赤泽的身影会让自己这么坐立难安,以至于握着伞的手都抖了起来,“裕太……”

“大祭司,大王不会有事的。”裕太驾着马往高处跑去,直到王庭那片光亮全部收入视线,他指着那边道:“你看,我们的援军已经来了!”

观月定睛望去,果然赤泽本部的战士和援军已经对叛军形成了里外包夹的态势。

寒冬的劲风在夜空里呼啸,裕太帮观月拢了拢狐毛领口,“大祭司,这太冷了,我们下去吧。”

“不,不冷。”观月一眼就看到了仍在和人厮杀的赤泽,那怕距离很远他也一眼就认了出来,在看到赤泽的那一刻他就一点都不冷了。

 

混战终于结束。

赤泽提着刀走过一干反绑双手跪在地上的俘虏,在最后发现了曾经不可一世的越智族长,赤泽一把薅住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直视自己,“服不服?”

越智族长啐了一口血沫,恶狠狠地咬牙道:“要不是日野部失信没来,你们岂能有活路?!”

赤泽把人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弯下腰道:“你真的勾结外敌?!”

“外敌?”越智族长脸上露出嘲弄的表情,“是你背叛先祖背叛圣盟!你甘愿被那个中域的妖孽蛊惑,沦为他的奴隶,还要让圣盟为你陪葬!”

“你再说一遍。”赤泽更用力地踩下去,直到听见牙齿崩碎的声音。

越智族长的喉咙里发出赫赫笑声,鲜血止不住地从他的嘴角淌出来,“我是在救圣盟——你不配,不配做圣盟的首领。”

“在地上匍匐的蛇虫,岂知苍鹰盘桓于九天之上看到的风景。”一个清亮的声音穿过人群直抵他的耳畔。

赤泽抬头,正是从裕太的马上下来的观月,他撤开踩在越智族长脸上的脚退开两步,换观月迤然走来,提着袍袖微微弯下腰道:“用中域的话说,叫‘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大王会在我的辅佐下成为北疆最伟大的君王,到那时圣盟,不,圣国会成为中域、南境对北疆唯一的称呼。越智族长不妨等等看,只要你能再活上十年。”

越智族长剧烈地挣扎起来,朝着观月咆哮道:“妖孽亡我圣盟!妖孽!!!”

赤泽连忙叫人堵了他的嘴带下去,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直接削下他的脑袋。

观月笑着看着赤泽,看他浑身是血满脸污浊,可是一双眼睛还是那么亮,看着看着忍不住主动抱了上去。赤泽被观月这大庭广众的一抱吃了一惊,反应了一会儿才愣愣地抱回去,顺着观月的后背,凶悍的眼神也慢慢变回温柔的样子,“别怕,已经没事了。”观月泪光莹莹揽着赤泽的脖子什么逞强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日野部没有来犯,是你偷偷做了什么对吗?”

“是。”

赤泽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惨战,如果对方再多上哪怕百人,可能战况就要完全不同了。他轻轻地吻着怀里的人道:“观月,幸好有你……”

bogeiao

[冢不二]Adolesce3.

#原著上进行改动
#ooc预警
#不定时更新:
评论是创作最大的动力!
#这个点发应该没有多少人看了叭

三.

       原先大家觉得Fuji可怕,是因为他有着不同寻常人的味觉和那充满了恶趣味的性格,但这只是茶余饭后,大家相聚时嘴上随口来的一句调侃而已。大家真正觉得Fuji.很可怕,或是说把<不能招惹>这个标签定义在他身上大概是在他与观月的这场比赛——

       和圣鲁道夫的比赛让青学的各位心里都有些不痛快,虽然已经取得了两场胜利,场上局势...

#原著上进行改动
#ooc预警
#不定时更新:
评论是创作最大的动力!
#这个点发应该没有多少人看了叭

三.

       原先大家觉得Fuji可怕,是因为他有着不同寻常人的味觉和那充满了恶趣味的性格,但这只是茶余饭后,大家相聚时嘴上随口来的一句调侃而已。大家真正觉得Fuji.很可怕,或是说把<不能招惹>这个标签定义在他身上大概是在他与观月的这场比赛——

       和圣鲁道夫的比赛让青学的各位心里都有些不痛快,虽然已经取得了两场胜利,场上局势总体来说偏向青学,但是大家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毕竟被人看穿弱点本来就是一件叫人无奈又反感的事,偏偏现在还被人不断地攻击着弱点,这事很膈应人。

       胜雄忍不住把手放在胸前,露出担心的神情,“Fuji前辈难道会输吗?”

       堀尾一听,立刻反驳,“你说什么呢?Fuji前辈是不会输的!他可是天才啊!”

      “可是比分已经5-0了,如果再输一局就......”

       听不得身旁的人说着丧气的话,堀尾露出不满的神情,虽然对于这场赛事他的心里也有些发虚,但在面上他还是为Fuji辩护着,“胜雄你不要乱说,Fuji前辈才不会输!Fuji前辈加油啊啊!!千万不要输!”

      “是啊,比赛还没有最后呢!”胜郎应和道。

      “Fuji前辈!加油!青学加油!”......青学一年级的新生抓紧了手中的栏杆,堀尾更是扯着嗓子为Fuji摇旗呐喊。

      “圣鲁道夫加油!”

      “好厉害啊,再拿下一局,观月他就能赢了天才Fuji Syusuke!!”

      “那个叫观月初的选手还挺厉害的”......

       场外还真是吵闹,他当然会拿下比赛,这点毋庸置疑。

       观月听到青学和圣鲁道夫交杂一起的加油声,循声看了过去,藏蓝色的眼眸细微地眯起,眸中快速地闪过了一道暗光,不屑的轻笑声从他的唇畔溢出。在观月看来,即便青学现在冲Fuji Syusuke喊加油也于事无补了,对于他的剧本,他可是非常自信的,这场比赛最后的胜者,一定是他!

       观月的目光落在了计分板上。

       5-0,是他满意的比分。

       许是心里的想法折射在了他的面上,观月脸上的笑容略显狡诈,涂了护唇蜜的嘴唇在猛烈的日光下显得弹性而有光泽,他带着自得的神情看着Fuji,“Fuji Syusuke,你的伙伴们好像都在担心你啊。”

      “啊。”Fuji应了一声,他回过头看了眼观众台。

       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Fuji循着这份感觉看了过去,便对上了自家部长Tezuka的目光,对方似乎并不吃惊自己被对方打压成这样,这种不动声色的模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无趣。

       被Tezuka这样看着,心里真有点被施加了压力的感觉啊。

       Fuji收回目光,他看着站在球场另一端的观月,微微眯了眯眼睛,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厉色。

       在交换场地两人擦肩那一刻,Fuji停下了脚步,素来带笑的眼睛一刹那间变得如一把锃亮的钢刀一样,锋利又尖锐,清亮又温柔的嗓音有些低哑,如在春光乍暖的风里裹藏着透骨的寒凉,“观月,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

      “你明知道晴空抽杀会对裕太的身体造成伤害,还教他那一招的吗?”

      “最重要的是胜利,对于我来说,那只是获得胜利的损失而已。”对于Fuji的质问观月不慌不乱,虽然看出了对方的怒气,但他不以为意,眼前的胜利已经让观月放下了原先对Fuji Syusuke的高看。

      “现在看来,还是不能让他们太担心了。”Fuji看着他,蓝色的瞳孔清晰地映出了观月诧异的神情,“请速战速决吧。”......

       观月看着Fuji Syusuke沉默地走到休息椅,从网球包里翻出了另一支球拍,他单手卷着头发,他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些许的不屑和轻慢。现在的Fuji Syusuke看上去是准备认真起来了,只不过就算换拍子也是于事无补的,不过就是在狼口下垂死挣扎的麋鹿而已。

      “真替你难过啊,Fuji Syusuke。你改用拍线拉力更强的球拍是想改变击球的力量和变化吧?不过可惜,你手上的那支金色球拍的拉力是58磅,所有我都调查过了,看来你不配被称为天才呀!”面对Fuji的发球,观月丝毫没有感到慌乱,他已经预料到了球的落脚点,只要赶在球落地弹起来的那个瞬间,他就能把球击到Fuji最不擅长回球的地方——“Fuji Syusuke,我已经看穿你的弱点了!”

      “ho?”Fuji轻笑,面对观月初击过来的球,目光一凛,“那就让我看看吧,我的弱点是什么。”

       ——“比赛结束,青学Fuji获胜,局数7-5”——

       电光石火间,比赛已经结束。

       在局势0-5的劣势下,Fuji以非常轻松的姿态操控着后半场比赛,没让观月初在他的手下得到一分。

       如此咄咄逼人的打球风格,初次展现。

       拿起网球,五指张开覆于球拍网面,指尖稍加压力,指腹被强韧的网线按压得发白,仿若这样就能把心底里的怒意压下去,调整好了球拍的网线,Fuji走到往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观月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跪倒在地上。

      “感谢你对我弟弟的照顾。”说完这句话,Fuji便离开了球场。

       胡闹。

       有能力把比赛演变成一场闹剧的,在Tezuka知道的人里大概只有Fuji了,Tezuka看着还跪在场上的观月,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架。

       等到Fuji走到了他的面前,Tezuka才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不要大意。”

       以让五追七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比赛的Fuji,脸不红气不喘心不跳,对于Tezuka这句常常挂在嘴边,听得人耳朵起茧的话置若罔闻,“Tezuka,今天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 

       Tezuka的目光落在站在不远处的Fuji裕太身上。

       注意到了他的目光,Fuji一笑,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有点担心,得先带裕太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

       看着Fuji虽然笑着,眼中却有着抹不去的担忧,Tezuka陷入了沉默中。

       没有人比Tezuka更加清楚,手臂受伤对一个热爱打网球的人而言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一旦受伤,立即去医院做检查是最正确的选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左手的旧疾。

      “Tezuka,会没事的,对吧?”

      “恩。”Fuji说这句话似乎是在进行自我安慰,Tezuka却意外地被安慰道,他的余光瞥见Fuji裕太露出等得不耐烦的神情,他看着Fuji,冷静的声线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低沉,“Fuji,别耽误了。” 

       被提醒了之后,Fuji笑了笑才朝裕太走去。

      “Tezuka,Fuji要去哪?”

      “带弟弟去医院。”

       听到Tezuka的回答后大石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不再追问。三年级的正选们和Fuji朝夕相处着,都知道他极其看重弟弟。

      “还以为Fuji前辈会输呢,没想到会大反转。”Momo道。

      “我们也这么以为。”助威三人组点了点头。

       一开始,看到Fuji前辈在观月的剧本下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让球无情地从他的身边穿过,在场外的一二年生都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并不是他们不相信Fuji的实力,只是比赛的过程中总是充满了不确定因素,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令人震惊的事情。

       谁能想到原来Fuji只是在配合对方。

       回想起Fuji在方才的比赛里像个影帝一样在观月的面前表演着,让观月一步步地掉入他早已设下的圈套,把对方引以为傲的剧本全然推翻,明显是游刃有余还保留了大部分的实力,这样的Fuji固然让人佩服,但是散发着冷冽气息,将人玩弄于手掌之中的Fuji让人觉得更加可怕。

       除了深知Fuji性情的三年级们,一二年级的人心底一寒,各个面面相觑,表情都十分严肃。

       他们,应该没有无意间得罪过前辈吧?!

       Momo和越前对视了一眼,开始拼命回想自己平日里有没有不经意地得罪了Fuji前辈。

      “可怕可怕。”Momo的额角流了一滴汗。

       心道,Fuji前辈是真的很可怕,这个人绝对是青学网球部不能轻易招惹之最!

 

观暖暖环游世界

虎狼·七(观月x切原)

Day19

-------

虎狼·七

观月许久没有看报了。

自从工业战争以来,纸质的新闻几乎呈断崖式的锐减。白树的树芯可以提取出神秘的电子矿藏,信息在电子伏上跃迁、传播,造就了现在发达的信息通信网,与此同时,大片的白树因此遭到砍伐,像报纸一样,日益稀落。

观月又想起那些白树在夜晚闪闪发光的样子,他摇了摇头,翻开有些老旧泛黄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以往异族在精灵国度引发的暴力事件,观月在看这些死亡数字时是没有同情心的,精灵不会彻底的消亡,而异族,观月认为作为一只精灵,同情异族是毫无意义的。

“太过分了!”切原看着这些异族奴隶的报道,红着眼,十分愤怒。他甩开手里的报纸,...

Day19

-------

虎狼·七

观月许久没有看报了。

自从工业战争以来,纸质的新闻几乎呈断崖式的锐减。白树的树芯可以提取出神秘的电子矿藏,信息在电子伏上跃迁、传播,造就了现在发达的信息通信网,与此同时,大片的白树因此遭到砍伐,像报纸一样,日益稀落。

观月又想起那些白树在夜晚闪闪发光的样子,他摇了摇头,翻开有些老旧泛黄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以往异族在精灵国度引发的暴力事件,观月在看这些死亡数字时是没有同情心的,精灵不会彻底的消亡,而异族,观月认为作为一只精灵,同情异族是毫无意义的。

“太过分了!”切原看着这些异族奴隶的报道,红着眼,十分愤怒。他甩开手里的报纸,远比观月激动。他在为与自己立场相似的族类打抱不平,他甚至对那些精灵的死亡幸灾乐祸。

“不要大吼大叫的。”观月合上报纸瞪了切原一眼,他的眼神有着很强的压迫感,即使切原心里几百个不乐意,也还是讪讪地哦了一声。

观月从不二宅邸带走了这些资料,他将这些资料归档归类,将不同的异族面孔复印下来,贴在自己的事务板上。这种古老的资料归档模式是他一直保留下来的习惯,即使电子科技已经可以做到将信息自动归档在虚拟平台上,可观月仍然习惯用照片和钉子来让他的资料时时刻刻摆放在自己眼前。

真实的东西让他感到安心,就好像那些摸起来粗糙的白树皮,当它们变成看不见的尘埃时,他被精灵们拥簇着,奉为工业史上的奇迹领导者,但观月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开心。

其实,观月初是一只古板的精灵。虽然外界对他的评价永远是热衷科技和未来的智者,但只有观月自己知道,他不过是为了达成某个未来而放弃了自己真正喜爱的东西罢了,是理智选择了科技,而非他选择了科技。观月怀念那些慢节奏的生活,但安静的小提琴曲和午后温热的红茶总是伴随着随时滞留的信息,内斗和弱小。精灵是不会彻底消亡的,所以无限地原地踏步才显得那么悲哀。于是他切割了那些珍爱,为了有价值的未来,他把过程和牺牲放置上了交易的天平上,作为代价的那一方。于是,只有在私下观月才会翻开那些过时的纸张,用鸽子血染色的羽毛笔写上一些文字,将它们封存在他伟大的资料库里。

虽然,它们古老、脆弱到几乎扛不住一把火,但观月乐此不疲。

他把钉子钉在一个模糊的照片上,那是近几天才得到的一张异族袭击事件的现场照,主体是一栋被炸掉一层的武器工厂,那角落里有一个细小的黑影,像极了龙马。

“观月,你看那是不是淳!”

原本安静下来的切原忽然指着屏幕大喊道,将观月吓得身子一抖,他应激性的望向大厅里的投影,熟悉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几天来,流窜的异族四处作案,除了迹部又买下了哪些工厂企业之外,新闻头条几乎都要被异族造成的恐怖袭击给塞满了。现场的情况和罪犯被逮捕的过程在银幕上被投放,配合着解说员冰冷的声音。

视频里的淳并不好,他的翅膀上都是血,一缕一缕的深色羽毛下是被穿透的伤口,那是捕捉会飞的种族专用的电子激光所留下的伤口,他没有带着观月送给他的发带,一溜鲜血从他的额发里延伸出来,染红了他一半的面容。淳显然是被电子激光束从天上打了下来,他被带上镣铐,沉静地,没有更多挣扎。

观月双手发冷,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现在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便是淳还活着并且很冷静,如果他暴力反抗,现在他便只能看见一具残破的尸体了。

“切原,记录信息,快!”观月教给切原如何辨认屏幕上的各种信息,时间,地点,新闻的内容,而切原也学得有模有样,他按下今日新闻的录播键,激动又害怕。

淳的样子很吓人,他眼中充斥着切原没有见过的恨意,在切原的印象里,淳虽不近人,但安静随和,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这段新闻是主军区第六警务部发布的,一天以前,事发地是六角药厂的原址。”切原一边从网络查找一切能关联的信息,一边报告给观月。

观月打开桌面上的通信面板,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主军区的警务部。对方礼貌地接应了他,虽然他现在并无实权,警务部部长还是给了他几分薄面。

“您现在最好不要再和那些异族有牵扯。”颇具威压的嗓音让观月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他第一次放低自己的身段,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说道。“真田,我只求你可以先保证他的安全。我知道,这个要求或许有无理...但是...我想他一定是被同族利用了,淳一直是我的...所有物,他从小就在我身边,我了解他,他只是一时冲动,而且,他是翼族,他的攻击性很低,并不危险...我可以说服他,或许我可以帮助警务部避免更多的袭击。”

对方沉默了几秒,观月很忐忑,直到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吧,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可以接受这个提议,只不过您探视的事情还要经过幸村督查的批准。”

观月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他了解这个警务部部长,他一向可靠,说一不二,淳的性命他既然答应下来便一定会保。但幸村督查并不是可以用简单的黑与白可以概括的,督查没有实际的权力,却监视着所有权力者的一举一动。观月与幸村在历史上有过多次交锋,虽然每一次他都从这位督查的手下逃脱了罪名,但政治上的梁子却也结下不少,对于幸村能否网开一面让他带走淳,他没有太多把握。

“我会立刻递交申请书的,多谢。”观月断开通讯,蹙起了眉头。

“怎么样?”切原探头探脑地问道,他很担心淳,虽然他和淳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他似乎已经将观月和他身边这些异族视作集体一般的存在,或者说命运共同体更为精准,所以原本对周围的事态并不关心的切原也开始想得多了起来。

“淳暂时没事。”切原听后也松了口气,但观月之后的话又让他紧张起来。“我需要出去一趟,你就在家里好好呆着,听千岁的话,知道吗。”

“这次怎么不带上我?”

“我要见的人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见的。”

“不行!我...我...”切原涨红了脸,声音变得轻飘飘的,“我担心你被人欺负。”

观月忍不住笑了一声,让切原的脸更红了,像个熟透的番茄。

“算了,你去吧!我还不稀得去呢!”切原干脆放弃为自己害怕孤独这件事狡辩了。

“我会尽快回来。”观月忽然不笑了,他用像宣誓一样正式的声音许诺道。

切原把自己移到沙发的边缘,撇过头,托着腮望向尽头的装饰壁炉。被看破了心思让他有些郁闷,他背对着观月,一副赌气的模样,气呼呼地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喂,别出事了。”

观月眨了眨眼睛,在意外的惊喜中生出一种冲动,他跪到沙发上,从背后环住切原,揉了揉他毛茸茸又有些扎人的小脑袋。“赤也,别生气,我明白。”

切原没有动,虽然他的心跳得飞快,脑子热得要炸开,可他不想动,他从没有和任何生灵如此亲密过,哪怕是他的父母都没有给过他食物之外的温存。

他感到令人新奇的温度,从观月触摸他的地方汇聚到胸口,就好像冬日里的一件皮毛一样令人依恋。观月似乎补全了他缺失的某样东西,但却又令他萌生出一种全新的信赖,不以血缘、族类、思想所牵引的信赖,切原说不清那是什么,他只是本能地期待,期待他所未知的、更深的亲密。

就在切原胡思乱想的时候,那温度离开了他。

切原知道观月离开了,他既没有挽留,也没有回头看,他知道观月会明白他的意思,相信他,这是他现在所能为观月做的事。

 

观月刚切断通信,另一边的督察处就接到了警务部的业务电话。

“务必安排他来见我。”幸村端着一杯露水,在窗前踱步,他和通讯器中的人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几声惬意的轻笑。“他这样说了?很好。我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通讯的另一方传出一些细语,幸村翻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看了一眼腕表,同时皱了皱眉头。

“好了,我不想听与工作无关的事,你占用我太久时间了。”幸村随后只是象征性地寒暄了几句,便断掉了与警务部的通讯连接。

“主军区观月初,给我调这个人的记录。”连通着数据网的屏幕因为快速地计算而闪烁起来,很快,屏幕中央展开观月在督察档案中的特殊履历,一张观月穿着西装的半身照显示在表格的最左侧,与之相随的,是成片被司法标注过的灰色履历。那一条条标红的文字让观月的档案看起来触目惊心,在幸村眼中,那张夺目面容下的行径可谓是劣迹斑斑。

三次恶意逾期签署、五次记录在案的异族收容、六次疑似非法出境、十八次不明的资金流入、多次与和迹部、华村、榊等等共计二十五名商人、八十四名政客有着不明往来、数百次卷入非法调研和数据流出的疑杂案件,以及工业战争时期的一些军事起诉。这还只是记录在案的且在一百年起诉期限内的存档。

幸村把露水倒进花盆,他看到观月名目下的案件处理数,那个刺目的零简直就像是对督察部门的嘲弄。

即将与这个狡猾的政客再次交锋,幸村心中却很是平静。他对观月初并没有太大的意见,甚至他们还挺谈得来,但怎么说呢,把观月这样的政客送进监狱是他督察事业上极为重要的一个目标,这对他来说只是工作,并不以他的喜恶动摇。

也正是因为这样,幸村精市才成为了精灵史上最杰出、也最残酷的督察之一。

“你居然也有不得不保护的东西吗?我还真是好奇。”幸村的唇角勾起一个淡薄的笑,而他窗台上的花开得正艳,随时准备欢迎误入牢笼的客人。

----tbc

我感觉我找到这对的cp感了,终于不是父慈子孝了,可能观月再主动一点就收不住了,切原:打开新世界的大门.jpg,但还要去救人呢!下一章观月和幸村要battle了,这俩人恩怨还挺微妙的,如果说不二只是单纯对观月这个人在各种红线上左右横跳的行为有点意见所以才老怼起来,幸村就是我对你个人没意见,甚至还挺欣赏你,但我是真心想让您去风水宝地待一阵的hhh事业心重的检察长和花式违规操作的政治家,有求于总想把自己弄进局子的检察长的观月真是太苦了,笑出声


静水楼苔

塔罗牌的继承者 第六章

6.

虽然迹部不想用“美”来形容一个男生,但眼前这个少年当之无愧。望着他白皙而精致的面容和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自己竟一时之间沉醉其中。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盘枝错节的环绕在了自己的脑海里——眼前的少年与梦境中那个人的影子完美的重合到了一起。


“难不成已经沉醉在本少爷的美貌之下了?”少年轻笑,挑了挑眉:“才隔了三年就不记得我了?真让人伤心呢。”


他的声音听似调侃,实则带着淡淡的失望。


周围的一切突然因他的出现而变得更加静谧,空气里没有任何声音,连桌上温暖的烛火也暗淡了下去。


“迹部先生,十分抱歉打扰您,是这位...

6.

虽然迹部不想用“美”来形容一个男生,但眼前这个少年当之无愧。望着他白皙而精致的面容和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自己竟一时之间沉醉其中。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盘枝错节的环绕在了自己的脑海里——眼前的少年与梦境中那个人的影子完美的重合到了一起。

 

“难不成已经沉醉在本少爷的美貌之下了?”少年轻笑,挑了挑眉:“才隔了三年就不记得我了?真让人伤心呢。”

 

他的声音听似调侃,实则带着淡淡的失望。

 

周围的一切突然因他的出现而变得更加静谧,空气里没有任何声音,连桌上温暖的烛火也暗淡了下去。

 

“迹部先生,十分抱歉打扰您,是这位先生擅自…”

 

迹部赶紧收回了神游的思绪,深吸了口气,右手攥紧了左手的五指,试图让自己恢复了以往的常态。

 

“没事,他是我等的人,帮他准备一份餐具。”

 

“你紧张什么?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侍者恭敬退下来后,他猛地回头,就见观月初坐在他对面,倚在柔软的靠垫上,微笑着看着他。

 

世事无常,他追逐了三年的幻影居然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三年的等待,实在太过漫长。

 

他依旧记得那个虚无遥远的梦境,记得那似乎要劈开灵魂的痛苦,记得那种绝望和不甘……

 

一切都历历在目。然而,他的脸却沉浸在一片空无的夜色里,再也看不清楚。

 

他猛地站起身伸手握住了的对方的手腕。就在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仿佛有一种奇特的感觉穿过了迹部的身体,体内滚烫的血流仿佛要冲破血管,涌进对方的身体里,与其融为一体一般。

 

观月初有些诧异,跟贵久给他的情报里阐述的霸道傲慢性格完全不一样。

 

仿佛回到了过去,迹部景吾依旧是那个意大利罗马之夜下,因恐惧而颤抖不休紧紧依偎着自己的小男孩。

 

………………

 

三年前——

 

“我要死了吗?”

 

“你选吧,要死还是要活。”

 

观月初抱着怀中的迹部景吾,眼中腾起两束紫色的火焰。

 

年纪相仿的男孩在对方略带余温的怀抱里抽搐,呼吸之际,胸口传来从未感受过的穿透般的刺痛,他咳嗽起来,喉咙里升起了一阵奇异的腥甜。他挣扎着伸手想捂住胸口,感受到滚烫粘稠的触感,浓郁的红色液体正从被贯穿的胸膛处涌出。

 

“……咳咳,死了也好,这世上就不会再有人喊我‘怪物’。”

 

“你一心求死,但灵魂却有生的欲望,让我看看你的过去吧。”

 

观月初紧紧抱着迹部,额头挨向对方。

 

观月初的眼前出现了一幅画面。

 

一个骨瘦如柴,垂死挣扎的女人躺在冰冷的白色病床上,年幼的男孩就坐在她身边。

 

和他怀中抱着的人不同,他没有影子,眼睛呈现出透着一股妖异之美的黄金瞳。

 

病房里悬挂的镜子里反射出美丽而诡异的轮廓上,冰色龙影透过镜面出现在观月初的视野中,犹如冰雪中的帝王般降临,它金色的眼奕闪烁着高昂的神采,此刻居高临下俯视着渺小的他。

 

孤独、高贵、毫无瑕疵,魅惑而危险,放纵而恣肆。

 

女人临死前突然坐起身,在男孩的错愕之中,猛地伸出五根枯如鸡爪的手指,紧紧钳住了男孩细瘦的胳膊。

 

“怪物!无论你身在何处都逃不过上帝的审判——下地狱去吧!哈哈哈哈……”

 

女人在凄烈的笑声中气绝。

 

男孩睁大了那双茫然困惑的眼睛,久久,泪水流下了他苍白的脸颊。

 

龙族的后裔么,难怪会被它们盯上。

 

观月初拂去了他的泪水。

 

“呐,展现你的真身给我看,好么?”观月初握住那只鲜红的手。

 

“你不怕吗?”迹部沙哑的嗓音细弱蚊蝇。

 

“嗯哼,我为什么要怕,你知道吗?龙族是这世上高贵而美丽的生物哦。”

 

观月初眯起眼睛,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直达迹部的灵魂深处。

 

这一刻,迹部的的双眸,也不再是原来的宝蓝色,隐隐约约,在瞳仁的深处,泛出一抹纯金的光。


猝然,迹部全身都变成苍白色,几道凌厉的光芒猛然自他炸开,怒发成一道雪白色的雷霆。

观月初不由得一声惊呼,脱手而出的瞬间,锋利的龙爪禁锢着他的左手。

 

观月初咬牙强忍着从左手手臂处传来的剧痛,一时之间,体内所有的神经和血管都在剧烈地颤抖,一种燃烧的炽热感几乎要融化了他的皮肉和血骨!

 

他低估了迹部灵魂深处的对于生存的渴望。即便是死了,也要抓着他的手,仿佛自己就是他永恒的归属和依靠。

 

那道雷霆夭矫于观月初面前,倏然幻化成一条冰雪色的巨龙。

巨龙在观月身上蜿蜒缠绕。震慑人心的的龙吟声不断在他耳边回响,过于强势的力量使他几乎无法抗拒。


那是只有龙皇才具有的威严。

 

这时,原本在牌组中沉睡的“世界”和“太阳”两张塔罗同时出现在观月初眼前。

 

The World,The Sun……

 

其中,在没有经过主人下达任何指示下,序列最高位数的塔罗“世界”融入到了巨龙的体内。

 

为什么,在他以往的预视中从未出现过这一幕……

 

接着,是“太阳”—— 作为可以自主选择正位和逆位的守护者,分别掌管小阿卡那中的权杖和星币的主位牌。

 

此刻似乎也已有了自己的选择。

 

难道,我所不知道的命运已经开始转动了么……

 

很快,迹部恢复了原身,因为疼痛几乎昏厥,睫毛簌簌颤动,俊秀的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和我签订契约吧,我赐予你新生,从此以后你将只属于我一个人。”

 

观月初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在迹部的大脑深处撩拨着他的神经,像夜风清凉的手指,抚慰男孩身上烧灼的阵痛。

 

尽管全身僵硬,迹部仍然把自己的身体凑了上去,他挣扎着去够对方。

 

“好…如果你需要我,我跟你走,永远!”

观月初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涓涓细流的鲜血涌了出来,低头吮吸。

 

下一瞬,他捧起迹部的脸庞,吻了下去。

 

一股麻木的甜腥顺着对方的唇齿渡入弥漫舌尖,然后一直蔓延到身体内部,浸透了五脏六腑。那血液浓稠、温暖而甜蜜。

 

迹部不再颤抖了,鲜艳的红色温暖了他苍白的胸膛,那道深邃的伤口正在迅速地愈合。

 

这是一种被拥抱的感觉,一种被爱的感觉。

 

那对黄金之瞳突然眨动了一下,迹部微微抿起了微张的唇瓣——

 

以鲜血为盟,以序列第十九的大阿尔克纳为誓;

从此年、此日、此刻始,汝投身于吾之王座;

遵从吾之意旨,得吾之庇佑,以汝身之献祭。

 

…………

 

“在‘世界’复苏之前,你的龙之血脉将永久封禁,沉睡吧。”

 

观月初的嗓音直达他灵魂深处,每个充满魔力的音节都在那里跳跃振动,形成了一首难以抗拒的催眠曲。迹部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很重,然后意识就飘走了。

 

他身子一歪倒在了对方的怀里。

 

“如果可以,我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那样,你就能作为一个普通人,幸福过一辈子。”

 

回忆只是停留于呼吸之间,观月初很快抽回了手。

 

 

还不等迹部反应,侍者已经掀开了帘子上了一套新的餐具,并递给了观月初一本菜单,观月初欣欣然接了过来,对此迹部只好硬生生的把想说的话暂时先咽了下去。

 

“你不饿么?”观月初点好了餐点,顺势将单子递给了迹部。

 

“本大爷和你一样。”

 

迹部并没有询问观月初点了什么,这么做只是好奇,他到要看看眼前这个和他穿着打扮意外精致优雅的故人是怎么样的品味。

 

“嗯哼,好吧。”

 

点完餐后,两人接连陷入了一段迷之沉默,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没过一会儿,侍者先上了壶茶,两只冒着热气的茶杯放到两人面前。

迹部一瞧,是锡兰红茶。入秋后的天气很凉,一杯热腾腾的红茶,兑上牛奶和砂糖,是非常好的选择。

观月端起茶杯,举手投足间,宛如中世纪的贵族,小口饮着茶水,时不时的注意对面人的一举一动。

迹部在等他放下杯子的那一刻,就像一只迅猛的猎豹耐心等待着像柔弱小兔子一样的猎物放松警惕。

 

可他观月初不是什么兔子,这个“饭局”掌握主动权的可是他!

 

清脆的落杯声响起,观月初没给迹部任何反问他的机会,他叫来了侍者,要了张类似于信笺的小卡纸和一支签字笔。

 

桌台上的烛火呲呲地响,观月初在昏黄的光晕里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他重新把刚刚写好的内容又大致看了一遍,然后在末尾处签上了一个花体字“TR”。

 

随后将卡纸叠好,放置在桌台外侧。

 

迹部对于观月初这一系列的举动表示不解,先前很想询问,却得到对方一个略带调皮的眨眼外加一个禁声的手势——只见那纤细的食指伸了过来,离迹部的嘴唇只差分毫。

 

细微的冰凉令迹部感到了犹如电击般微痛而酥麻的刺激。

 

到目前为止,迹部都保持着“君临天下”的淡定沉默状态。

 

不,与其说是淡定沉默,倒不如说脑海里每隔三秒钟就有一颗原子弹爆炸,思维被炸得外焦里嫩,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大大小小的各种蘑菇云,壮观得很。

 

这个“症状”直到观月初将那张卡纸放置在桌台外侧时才稍稍缓过来。

 

难道说,本大爷被撩了?!

 

在迹部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同时,突然,一只苍白而透明的手从黑暗中伸了过来,拿过那张卡纸。

 

迹部微微一愣,抬头看去。

 

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他们俩跟前。

这个女子无疑是个已死的亡魂,脸色有些苍白,在烛火下也没有影子。

 

见多不怪的迹部脸上没有一丝愕然或是惊吓,他只是很疑惑那张卡纸上的所写的内容。

 

反倒是观月初对于迹部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原来还是有和自己一样的“粗神经患者”嘛。

 

咳咳,不对,像赤也那样反应的才是神经不正常才对!

 

“麻烦你了。”

 

观月初向她说了这么一句,那女子像是万分感谢般的朝他鞠躬,接着转身走向餐厅二楼角落摆放的一架钢琴那。


迹部朝对面看了一眼,观月初没有回头,修长而柔软的手指轻轻点着桌台,似在叩击着某一种节奏。


随着叩击的声音,钢琴声如轻脆的风铃叮当,波浪似的,层层叠叠地涌来。

 

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

 

餐厅的其他顾客没有因音乐响起而有所动容,因为他们看不到弹琴的女子,也听不到琴音。

 

和着音乐,侍者开始上菜。

 

烛光散发着淡黄色的温暖,将餐桌上一只只银盘里盛满的丰盛食材映照得份外诱人。

 

从红萝卜忌廉汤到法式蛋白蓝莓奶酪,从金巴利汁香煎鹅肝到普罗旺斯杂烩,各种颜色调配得异彩纷呈,和谐地组合在一起。营养搭配之合理,想必就连最挑剔的美食家都不得不给这桌晚餐一个不失客观的美评。

如果按照往常,迹部倒是很愿意结交像观月这样的杰出的人。且不论性格,光是生活品味都和他别无二致。然而眼前这个人并非他能掌控,他深知观月初和自己一样不是什么平凡人,但并不代表他接受这人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理性底线,和壹原侑子那个女人一样,这人正肆无忌惮的用一种很简单粗暴的方式打破他常规生活中的现代科学论。

比如,他们正吃着饭,那个女人苍白的手再次伸了过来,不同于先前的轻柔,迹部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上染着鲜血痉挛的攀上桌子,差点搭在迹部用餐的右手上——那一瞬,迹部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梦中的婚礼》还在继续,只是弹琴的女子匍匐在他们面前,那优美的旋律配上此刻迹部看到的画面,产生了明显的反差,不外乎可以拍一部毛骨悚然而略带黑色幽默的经典恐怖片了。

 

即使迹部对待鬼魂,从小训练出视若无睹的粗神经抗力,但这种零距离的接触那些“东西”却还是第一次。

“……救救我,”桌子底下传来女人的声音,仿佛呻吟一般的痛苦,含糊而轻微。

迹部不敢轻易做出举动,即便如此,他也可以感觉到桌子下面,他的皮靴仿佛浸在了浅浅的水洼里。

 

如果不出意料,那应该是这女人从她背脊上被刀锋刺穿的地方流出的血液吧。

 

如果不小心低头,那么,他眼前这道同样鲜红如血的红酒炖牛腩是否因此浪费掉呢。

 

观月初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他优雅的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汁送入口中,对着女子淡淡道:“若想要离开这个这个地方,就必须放下这段仇恨和执念,坦然面对它吧,不然你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往生。”

 

这是个命运多舛的女子,在她一生的记忆中,通过类似走马灯的画面。

 

迹部了解到距今50年前这女子死在了这家餐厅里。那时候,这家著名的法式餐厅还只是一座法国移民富商的宅邸。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因为家庭财产纠纷带给这个家庭太多的猜忌、背叛和欺骗,最后这名富商千金在她24岁生日当晚成了她未婚夫的刀下亡魂。

 

因为对未婚夫心怀怨恨,所以无法就此离开吗?

回忆结束后,观月初的声音在女人的意识中又重复了一遍,但是惊惶过度的她还是听不清。

 

观月初从咽喉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叹息,对着她慢慢地弯下腰来,凑到了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那一瞬,女子她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地搂住了观月初的脖子,低下头来,张了张口,终于失声哭了起来。伴随着周身点点飘散的星光,渐渐的,女子整个透明的身影在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消失无踪。

“结束了。”观月初眼睛轻轻一闭,抿了口茶,感觉全身如负释重。

“你刚刚是在‘超度’她吗?”

迹部皱了皱眉,对于刚才的状况他或许只能挤出这一个词来形容。

观月初转过头,笑而不答。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就是你一直等待的人么。”

对面人的笑意更盛,迹部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迹部,让我看看你的内心世界吧,我想知道你过去。”

“凭什么?”听到这句话,迹部不免有些恼火。

凭什么!凭什么眼前这个消失多年的人那么轻易的就……

“可我知道你是不会拒绝我的,对不对?”

观月初的笑容中有神秘的魅惑之力,令迹部情不自禁地与他对视,然后意识里一片漆黑,仿佛天崩地裂般的一声巨响,整个餐桌,烛火跳闪着熄灭,仿佛那句话是魔咒,唤醒了沉睡在黑暗里的君王。

观月初看到了一座长满冰色荆棘的宫殿。

就仿佛冰雪皇后的城堡,在迹部的内心深处,也有一座绕满冰色荆棘的地下冰窖。观月初从未到过那里,也从未有任何一个人来过。没有人知道冰窖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也从未有人在意。观月初径直走过去,他拨开缠绕在门上多刺的荆棘,走进了大厅。

他看到冰窖深处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里,隐约有一双末世般的黄金瞳缓缓张开。

 

  @我将你埋葬在黎明之前 


橘皮

厌食症

CP赤观(感觉更冷)

依旧是没头没尾的小故事,看不下去出门左转,看得下去请往下走。


观月初开始消瘦了。原因无他,是夏季常常出现的病症——厌食症。

这个夏天出奇的炎热,不带一瓶水出门,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到达目的地的程度,能避开阳光的道路不多,因此阴凉处显得格外可贵。

赤泽吉郎总算请到充分理由的假期,热假开始之前,他就能够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子。赤泽吉郎还没有那么快回家,他去到超市买了些食材,以供熬过这个异常炎热的夏天。

观月初已经是第三次看着桌上的早餐开始有呕吐的倾向,在那之前他离开了饭桌。

困意开始向观月初袭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不从心,索性直接在沙发躺下。

等赤泽...

CP赤观(感觉更冷)

依旧是没头没尾的小故事,看不下去出门左转,看得下去请往下走。






观月初开始消瘦了。原因无他,是夏季常常出现的病症——厌食症。

这个夏天出奇的炎热,不带一瓶水出门,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到达目的地的程度,能避开阳光的道路不多,因此阴凉处显得格外可贵。

赤泽吉郎总算请到充分理由的假期,热假开始之前,他就能够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子。赤泽吉郎还没有那么快回家,他去到超市买了些食材,以供熬过这个异常炎热的夏天。

观月初已经是第三次看着桌上的早餐开始有呕吐的倾向,在那之前他离开了饭桌。

困意开始向观月初袭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不从心,索性直接在沙发躺下。

等赤泽吉郎回到家,观月初还是毫无防备地睡着。这不像他,赤泽吉郎想。

“初,醒醒,在沙发上睡会感冒的”观月初睡得很浅,一下子就醒了。“……咳咳”观月初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很痒,赤泽吉郎迅速倒了杯温水,递到观月初的面前。

观月初喝完了水,觉得好多了。“回来了。”赤泽吉郎点头,望了一眼饭桌,“你没吃早饭。”很明显,他不过是想听他的解释。

“看到有些吃不下,还想吐”根据观月初所说的症状,赤泽吉郎从药箱里找了些药,观月初服下之后很快就睡下了。

赤泽吉郎轻轻抱着他回了卧室,安置好以后,赤泽吉郎坐在床边,给观月初顺头发,走前在观月初的额上落下一吻。

赤泽吉郎在厨房开始做饭。赤泽吉郎回忆起了国中时期,那时,观月初是转学生,非常优秀,也很优雅的人。现在收敛了以前的脾气,口癖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说出来。

观月初一直是优雅的,在赤泽吉郎的印象中,从未如此虚弱。

等观月初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观月初下楼就看到了正在画设计图的赤泽吉郎。“饿了吧,吃点东西吧。”观月初摇摇头。

“不吃东西可不行”“没什么胃口”“吃一些”拗不过赤泽吉郎,观月初乖乖地坐在饭桌前,桌上的菜很好的吸引住了他。柠檬蜂蜜百香果茶,番茄炒蛋,高丽菜沙拉,酸菜鱼,螃蟹味噌汤,色泽和香味都恰到好处。

观月初很快就吃了大半,抬头只见赤泽吉郎一直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别光看着,你也没吃。”

赤泽吉郎轻笑,拿起碗同观月初一通解决桌上的美食。就这样一直陪着你便是,不在多求。

百鬼行青灯

赶在不二生日发新崽崽们的出生!妆面正好28号签收,29号出生不二崽太美妙了!如果攻气观月的cos娃能赶在5.27之前到那也是美滋滋。

背景很随意,严格上来说不算正片。

不二收到了观月送来的礼物,观月说是蛋糕,不二认真听他讲话,但对方傲慢的表示凑巧路过蛋糕店就顺手买了,不二对死傲娇无fuck说,观月偷偷观察不二喜不喜欢礼物,对方很开心的接过了礼物,却只是笑。

“好吧,是特地给你买的,不过是调查,调查。”

“好了!不要傻笑了,快拆开啊!”

赶在不二生日发新崽崽们的出生!妆面正好28号签收,29号出生不二崽太美妙了!如果攻气观月的cos娃能赶在5.27之前到那也是美滋滋。

背景很随意,严格上来说不算正片。

不二收到了观月送来的礼物,观月说是蛋糕,不二认真听他讲话,但对方傲慢的表示凑巧路过蛋糕店就顺手买了,不二对死傲娇无fuck说,观月偷偷观察不二喜不喜欢礼物,对方很开心的接过了礼物,却只是笑。

“好吧,是特地给你买的,不过是调查,调查。”

“好了!不要傻笑了,快拆开啊!”

苏季白

【不二观】红茶和咖啡

●不二周助生日贺文 cp不二观 观月初第一人称
●人物属于许斐刚,ooc属于我
●cp不适请避雷
●时间线在高一u17集训营,有考据,欢迎一起探讨

     早晨五点,我准时睁开了眼睛。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这个时候同宿舍的乾、柳、千岁还没有醒。

    我的目的地是厨房,昨晚我已经和厨房负责人打好招呼,拜托他给我留出几份制作饼干的材料。虽说家政成绩还过得去,但是制作芥末味饼干这种极度富有挑战的事情还是要多试验几次才行。

    厨房门口,立海大的丸井已经在等我了。他嚼着一块泡泡糖,一点也没...

●不二周助生日贺文 cp不二观 观月初第一人称
●人物属于许斐刚,ooc属于我
●cp不适请避雷
●时间线在高一u17集训营,有考据,欢迎一起探讨

     早晨五点,我准时睁开了眼睛。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这个时候同宿舍的乾、柳、千岁还没有醒。

    我的目的地是厨房,昨晚我已经和厨房负责人打好招呼,拜托他给我留出几份制作饼干的材料。虽说家政成绩还过得去,但是制作芥末味饼干这种极度富有挑战的事情还是要多试验几次才行。

    厨房门口,立海大的丸井已经在等我了。他嚼着一块泡泡糖,一点也没有清晨睡意朦胧的样子。

    不二的生日是特殊的四年一次,于是“不二周助特别生日会”就这么被悄悄定下。被拜托做蛋糕的时候我一点也没有惊讶,一切都在我的剧本之中。

    和丸井一起搭档居然出奇的默契,过筛面粉、称砂糖、分离蛋清蛋黄,一步接着一步非常顺利,我在心里盘算着这种默契度是不是也能用到网球上面 |1|。在把蛋糕胚送入烤箱等待烤制的时间里,我和丸井制作了装饰蛋糕的奶油。

    “观月,你想好做什么装饰了吗?”丸井戳戳我,脸上一副纠结的样子,“水果挺好的,果酱的也不错。”

    “要不就中间做苹果夹层,上面用果酱和奶油吧,我记得不二挺喜欢苹果的。”我一边往奶油里加绿色色素一边在脑子里构思蛋糕表面的装饰。

    “ok~那装饰就拜托你啦。”丸井俏皮地吹破了一个泡泡。

    “真是天才的装饰~观月对奶油的掌控也这么厉害。”丸井望着蛋糕上绿色的仙人掌发出惊叹,“仙人掌和玫瑰花搭配在一起居然一点也不突兀。”

    “其实这是蔷薇,我觉得仙人掌生长在蔷薇丛里更顺眼一点儿。|2|”我微微泯着嘴,感觉耳朵有点儿发烫。

    “今天早上谢谢丸井君了,真是帮了大忙。”

    “没关系没关系,我先去洗漱了,回见~”

    我向丸井稍稍鞠躬表示感谢,他冲我摆摆手,走出了厨房。

    我回过神来,脸刷一下子红了,居然还礼的这么自然,像是替某人道谢似的。

    就算今天是二月的最后一天,也还是要训练的。

    晚饭的时候,大家和学长们给不二唱了生日歌,几个能歌善舞的还有青学的队友表演的节目把生日会推向了高潮。

    我站在厨房,一边煮咖啡一边擦拭着茶具。茶具上绘着华丽的花纹,带着浓浓的洛可可风,不管是用来装红茶还是用来装咖啡都是非常不错的选择,是我上个周末挑选红茶时一起买的。|3|

    咖啡咕噜咕噜地沸腾,我连忙把火熄灭。

    在我端着咖啡走回餐厅时,餐厅果然只剩下不二周助了。

    他坐在窗边,拿着一本《小王子》津津有味地读着|4|,身前有一杯红茶、一小碟芥末饼干、一块儿有苹果夹心和奶油蔷薇花的蛋糕。

    他看到我,冲我招招手。

   “摩卡,可能没有你煮的好喝,” 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把咖啡递给他,“做了稍微甜一点的咖啡。”

    他笑眯眯地把装蛋糕的盘子放到我面前,又给我倒了一杯茶:“我泡的红茶可能也没有观月君泡的好喝,不过观月君送我的Royal albert prelude茶具我特别喜欢,以后早上也想试试煮茶呢。|5|”

    “挺好喝的,配着蛋糕正好是不会腻程度。”我一边吃蛋糕一边喝茶,眼睛看向窗外的夜景。

    不二没有说话,喝了一口咖啡,低头翻看着《小王子》。我觉得空气有点静,又喝了一口茶,手指习惯性的卷着头发。

    “狐狸说:‘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成千上万个小男孩一样没有什么两样。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来说,我也只是一只狐狸,和其他成千上万的狐狸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世界里独一无二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你的世界里的唯一了。’” 不二放下书,突然念出了这段话。

    他睁开了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望着我。平时不二总是弯着一双眼睛,因为不二的眼神太锐利。

    但是此刻,我的目光却不自觉的被不二的眼睛所吸引。他的蓝眼睛里盛着星光,就像塞班的海面,温柔的醉人。

    "狐狸需要一个可以驯养他的人,”他轻声说。

   “可是我想,我更希望能驯养一只熊,有着棕色皮毛,蓝色眼睛,总是笑眯眯,喜欢吃苹果的熊。”我勾起嘴角,笑着回应他。

    不二笑起来,轻轻地拥住我:“棕色皮毛、蓝色眼睛的熊早就被一个名叫‘观月’的小王子驯养了。”

    我回抱他,抬起头,看着窗外漫天璀璨的繁星,好像盛开着无数朵花|6|。

|1|观月在图片剧《不二兄弟の放课后》里给裕太做过蛋糕,丸井也擅长做蛋糕。

|2|在关于植物的认知上,不二擅长观察仙人掌,观月擅长观察蔷薇。

|3|观月喜欢挑选红茶茶叶,并且想要的东西是一整套洛可可风的茶具。

|4|不二最喜欢的书是《小王子》,u17的时候带了一本英文版的。

|5|不二想要的东西是古董茶具,观月送给不二的Royal albert prelude是皇家阿尔伯特50年代初期生产的序曲系列骨瓷,算是古董了。不二喜欢早上喝咖啡,有煮咖啡的习惯。

|6|改编自《小王子》,原句为“如果你爱上了某个星球的一朵花。那么,只要在夜晚仰望星空,就会觉得漫天的繁星就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北落师门

网王|星辰下的荣耀(星际)13

“你们真的准备好了?虽然你们愿意当我的实验对象我很高兴,但我不保证百分百成功。”不二看了一眼眼神坚毅的幸村,以及立在一旁神情飘忽的真田,眼下浮现了然的神色,“结合印记的消除滋味儿可不好受,如果进行了深层次的精神链接,药剂很容易失效的哦。”


“.…..”隔离室中,座位上的幸村不由捏了捏拳头,随后又松开,笑着说,“那就拜托不二君了。”


真田神色莫名,观月的愈疗药剂已经将幸村的精神损伤治好了,现在,他们之间的精神链接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可是…莫名的心里便涌起不甘的意味。真田克制的将袖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低头掩饰住眼中的低沉。


一旁隔着玻璃的观察室中,为保险起见而被叫来的观月好整以...

“你们真的准备好了?虽然你们愿意当我的实验对象我很高兴,但我不保证百分百成功。”不二看了一眼眼神坚毅的幸村,以及立在一旁神情飘忽的真田,眼下浮现了然的神色,“结合印记的消除滋味儿可不好受,如果进行了深层次的精神链接,药剂很容易失效的哦。”


“.…..”隔离室中,座位上的幸村不由捏了捏拳头,随后又松开,笑着说,“那就拜托不二君了。”


真田神色莫名,观月的愈疗药剂已经将幸村的精神损伤治好了,现在,他们之间的精神链接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可是…莫名的心里便涌起不甘的意味。真田克制的将袖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低头掩饰住眼中的低沉。


一旁隔着玻璃的观察室中,为保险起见而被叫来的观月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的神情。心里头忽然有了恶作剧的念头,他怎么觉得不二周助这回的药剂试用会失败呢?真是个坏人。


“……”不二点点头,将保温箱中的两支无色药剂取出来。结合印记消除,首先是要控制住量子兽,使其进入短暂的沉睡,随后让二人的精神力产生排异,强制消除印记。


真田幸村二人被一道隔离精神力的强化玻璃墙隔开,按照不二的嘱咐,控制住量子兽后,不二为他们注入药剂,等待排异的产生。


完成前期工作后,不二也去了观察室观看他们的反应,印记消除的过程还是不要留有第三人比较好,不然容易被两人无差别攻击。


很快,幸村二人便有些排异反应,纷纷皱眉。


幸村原本精神海便受过伤,现在他精神海如同风暴来袭般,原本温和的精神力变得极具攻击性,不断地要将真田留下的那抹精神力拒之门外,甚至于绞杀于无形。


他感受到了莫名的惶恐,仿佛以往的温暖和庇护都纷纷离他而去一般,只剩下他自己。那一刻他萌生了需要保护的念头,那种情绪毫不掩饰的传达给了自己的哨兵。


此刻真田正忍受着幸村往日温和的精神海的强烈攻击,原本就只是印在他精神海里的一道精神力孤立无援。而幸村却在这时候传达出了害怕的情绪,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惶恐迷茫。


本来这种时候,正常来说,哨兵会用自己的精神力包裹住自己的向导,抚慰他,让他冷静下来,可偏偏这时候真田却不能这么做。


试问谁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向导在自己面前受伤而不能保护他?真田眼睛发红,死命克制住自己想要过去的脚步。


“我觉得,不二君的实验恐怕要功亏一篑呢。”观月扫了一眼表面凝重,事实上衣袖下的手却微微攥拳的不二。不二没有说话,直盯着隔离室里的情况。观月自然知道他有多渴望这次药剂的成功,不过…


刚才还顺利的两人突然就发生了异变。幸村的精神力很不稳定,痊愈的精神屏障似乎有了异动。真田立马控制不住想要破坏阻隔在两人之间的强化玻璃墙,却被不二看穿。“真田君,冷静点,不要功亏一篑!”


“真田,不要过来…”另一头的幸村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真田读懂了他的话语,这才稍稍冷静,随即面带痛苦地一拳打在强化玻璃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幸村,你真残忍…


真田突然很想问问幸村,这么久,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对他动过心?要一个哨兵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向导的印记被消除,精神力被向导毫不留情地推拒在精神海之外,是不是过于相信他的忍耐,还是根本不在乎…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自己不愿意去接受,这一刻,他忽然想通了,放弃了挣扎,这样对于幸村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除去这份束缚,他可以更加自由,走得更远。


真田顿时觉得一阵轻松,只是心脏仿佛空了一角。幸村则有些恍惚,有种自由的感觉,失去了约束的自由,莫名有些难受。


“哎呀,好像成功了呢,恭喜不二君了。”没有看到好戏的观月顿觉可惜,不过还是衷心表达祝贺。


“谢谢。”不二露出轻松的笑容。过了十多分钟,见隔离室中二人的精神力不再异动,这才撤去屏障,走了进去。“恭喜二位,你们的结合印记已经消除了,接下来再观察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劳烦不二君和观月君了。”幸村恢复了平日优雅淡然的状态,微笑着道谢。真田也跟着点头,神色无异,没有再多说什么。


“道谢就不必了,帮我照顾好赤也就行了。”观月抚弄着眼前的刘海,笑得勾人。


“今后我们的合作还很多,幸村君客气了。”不二回了一句。


“我们自然会照顾好赤也的。那好,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再打扰了,再会!”幸村也不废话,就像不二所说,日和合作机会很多,不急于一时的叙旧。说完便和真田一道离开了实验室。


走出实验室,真田便率先告别,“我这便还有事,先行一步,幸村你先回军团吧。”


幸村习惯性想问什么事,但一想到他们现在尴尬的情况,便打消了点头,只是点点头,“好,你去吧。”


真田压压帽子,便快步离开了。


.…..


“你说他们复合的机会有多大?”楼上,观月倚窗看着楼下大门口气氛尴尬的两人,好奇的问。


“为什么这么说?”不二反问。


“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要不是真田君关键时候想通了,不二君你的这次实验可就失败了呢。”观月不满他装傻的模样,似笑非笑的挑眉。这这场印记消除实验中,占据主动的可是哨兵,如果哨兵不够爱向导,不愿意给他更广阔的自由,亦或是执着于不肯放弃,那么,这支药剂,就是失败品。不二君,这支药剂似乎对你没有效果呢。


“我会改进的,下一次,不再会是哨兵主导,而是向导。”

Astoria·妮娅

花丛(乱起的名字)

♢观月初

♢与某对皮的联戏

♢梗源一张观月站在垂落花丛后的图


每一次真正感受到春天的来临,都要归功于藤上绽放的蔷薇。──2018.04.03


[ 该去看樱花了。]


避开周末和小假期这种人最多的时候,一个人去赏樱才是最令人心旷神怡的。


一大早到了网球部,看到的不是正选们霸占球场训练的场景,反而收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请假条。裕太被自家姐姐叫去不知道做些什么,津淳请了假也陪着父母去踏青,还有……这些家伙,预料到我会批准,一个两个的留下纸条就跑了?明天要给他们加双倍训练才行。正好,原定这周五去赏花,不如就今天去吧,免得我周...

♢观月初

♢与某对皮的联戏

♢梗源一张观月站在垂落花丛后的图

 

 

 

每一次真正感受到春天的来临,都要归功于藤上绽放的蔷薇。──2018.04.03


[ 该去看樱花了。]


避开周末和小假期这种人最多的时候,一个人去赏樱才是最令人心旷神怡的。


一大早到了网球部,看到的不是正选们霸占球场训练的场景,反而收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请假条。裕太被自家姐姐叫去不知道做些什么,津淳请了假也陪着父母去踏青,还有……这些家伙,预料到我会批准,一个两个的留下纸条就跑了?明天要给他们加双倍训练才行。正好,原定这周五去赏花,不如就今天去吧,免得我周五不在他们一个比一个松懈。


果然每年的樱花都看不厌啊,没想到今年的樱花都是白色的,也不枉我特意回家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米色长裤──这美景与我观月初,正相配。


无视掉路上明显花痴的目光,躲开三三两两的行人钻进了树林最深处,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再多拐几条小路的不远处有一个小亭子,可以说是我的秘密基地。以前我和姐姐们常常会来玩,只是她们考到了别处的大学后,也不再在东京赏花了,而我也同样是偶尔才会来一次小亭。


没人的地方果然惬意,赏花之外还可以研究一下平时该摆什么姿势能最大程度的将我的帅气显露无遗。

感受着微风穿过发间,吹落的花瓣带来阵阵淡香,踏着满地雪白深吸一口气,满身的文艺细胞无处释放,忍不住伸出手试图接住某一片向我飘来的花瓣。


“咔嚓。”


[ 嗯?这是…被人偷拍了吗?]

带着疑惑转身,看清眼前的人却是一僵。


“原来是观月君啊!” 

这熟悉的眯眯眼,这熟悉的欠揍的声音──不二周助!这,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去细想周助为何难得叫对了我的名字,满脑子有的只是他故意偷拍我接花瓣的照片来当作把柄。虽然我精致的身影被记录下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他?


“ 你这家伙,又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不应该是在网球场好好练球吗?你们青学就是这么放松的么!”

“观月君不也在这里么,圣鲁道夫貌似还是寄宿制的学校吧?”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嗯?你在生什么气啊?”

“……”


算了…为这家伙破坏心情不值得,下次再找机会把他揍一顿吧。

风鸟院瑾依

因为有喜欢的人了呀……

ooc警告!


若是明日 雨过天晴 该多好。


“呐、阿初,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嗯!我保证。”


面对大家的谈话,你只是笑笑“小时候的玩笑而已。”

从小到大,你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观月选择网球时,你站在他身后;在你将小提琴摔碎的时候,他选择默默地陪着你。

“阿初!棉花糖!哎!我看到彩虹了~”

“我也看到了。”观月用纸巾给你擦了擦不小心沾上嘴角的棉花糖,“真不小心。”


“即使没有人在你这边,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原本熟悉的你们,却不知为何分生了,你连“阿初”都换成了“观月”。


“观月经理…我们……”╳3

“就这样。”观月...

ooc警告!


若是明日 雨过天晴 该多好。


“呐、阿初,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嗯!我保证。”



面对大家的谈话,你只是笑笑“小时候的玩笑而已。”

从小到大,你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观月选择网球时,你站在他身后;在你将小提琴摔碎的时候,他选择默默地陪着你。

“阿初!棉花糖!哎!我看到彩虹了~”

“我也看到了。”观月用纸巾给你擦了擦不小心沾上嘴角的棉花糖,“真不小心。”


“即使没有人在你这边,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原本熟悉的你们,却不知为何分生了,你连“阿初”都换成了“观月”。


“观月经理…我们……”╳3

“就这样。”观月合上手中的笔记本,“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定会有好成绩。我的剧本,可没那么低级。”

“是!”他们很相信观月的资料和战术,要不是观月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走到这一步。

“……”却没有发现门外的你。

为什么呢?那种球技不是伤人的嘛?为了胜利真的可以这么做嘛?

你突然有一点看不懂观月了。

“呐、打扰了,观月…”

“怎么了?”观月放下手中的训练资料。

“不、什么都没有……”你支支吾吾地还是说不出口,毕竟你又不了解网球,也只是听说那种球技可能会伤害到别人……万一万一、是假的呢?

“什么时候都和我分生了?”观月用手指卷了卷头发,“不管是什么,只要╳╳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诉你的。”

“那个……”你看向观月的眼睛,“裕太的那个球技…会有伤害嘛?”

“只要不过度用的话,当然是没有多少伤害。”

“啊。”

什么是没有多少呢?

你不知道,也不想问。

观月却在你离开之后,“为什么是裕太?”

那是地区预选赛,阳光灿烂,灿烂辉煌的让你有些迷茫。

观月输了?

“怎么会,不可能,我完美的剧本……”观月完全是不敢相信的样子,“不二周助,竟然藏的如此深……”

“阿初……”你的声音被欢呼声掩盖了。

“这个球技……”不认识的人在说着这个球技的害处。

回家的路上,气氛似薄冰。

“观月……”

“抱歉啊、那个后果是我骗了你…”

“那个后果和他们说的一样嘛……”

“……嗯。”

“我们都变了啊…”你转过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掺不进去了呢”

“是╳╳先远离我的啊……”

“是。”你摘下帽子放在观月头上,“不过,观月要记住,观月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观月。”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在你们前面,电车经过,落了一地樱花。

没有什么为什么啊,只是我想和你分开而已,一直被观月照顾什么的……

果然我只会添麻烦(๑•́ωก̀๑)


观月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听到大别人对他的夸奖,就算自己在努力,还是比不过他。后来,进了同一所学校,他变得越来越完美,而自己也越来越掺不进他的圈子。很多女孩子接近你就是为了让你送礼物或者情书……又会添麻烦。


“只是有喜欢的人了而已,毕竟快毕业了,想冲动一下……”你笑着向他眨了眨眼睛,“观月可不能告诉我妈妈噢~”

“……好。”

“裕太嘛?”

“你猜。”


以前约定,只是……玩笑而已,对吧?

Andrea

当他们要锻炼柔韧性的时候

*ooc预警

*xxj文笔

*又名《折磨钢铁直男的的一天》

*内含平等院凤凰、真田弦一郎、鬼十次郎、越前龙雅、柳生比吕士


――――――――来了――――――――


依旧是观月,还在搞事。

观月,众所周知,小时候在韩国的各大经济公司长大,和各种财阀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哪科差都不能是音乐差,舞会跳(古典,hip―pop,韩舞,十一年),乐器会弹(琵琶,师从方锦龙),歌会唱(茱莉亚硕士在读),可谓是多才多艺,正好教练说要锻炼一下那些人的柔韧性,那就,来吧!


在此感谢以下人员的数据都由他们收集的数据三人组。谢谢三位!


1.平等院凤凰...

*ooc预警

*xxj文笔

*又名《折磨钢铁直男的的一天》

*内含平等院凤凰、真田弦一郎、鬼十次郎、越前龙雅、柳生比吕士





――――――――来了――――――――







依旧是观月,还在搞事。

观月,众所周知,小时候在韩国的各大经济公司长大,和各种财阀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哪科差都不能是音乐差,舞会跳(古典,hip―pop,韩舞,十一年),乐器会弹(琵琶,师从方锦龙),歌会唱(茱莉亚硕士在读),可谓是多才多艺,正好教练说要锻炼一下那些人的柔韧性,那就,来吧!



在此感谢以下人员的数据都由他们收集的数据三人组。谢谢三位!



1.平等院凤凰



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位,可想而知他有多抗拒,所以他提出了抗议:“穿着运动服不方便!”

幸村:“可以不穿运动服啊,谁跟你说一定要穿了。”

平等院看看周围的人:德川和财前已经拿着手机,他甚至从德川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兴奋;入江笑眯眯的看着他;只有鬼,他向平等院投出了“加油”的眼神。他明白,就在今天,他的一世英明就要毁了。

他以慷慨就义的表情说道:“来吧!”

就在这时,单细胞小海带不怕死的问:“为什么平等院前辈一脸要上战场的表情啊?”全场寂静。

好的,小子,我记住你了,你叫切原是吧,明天我就跟你对打。

“啊!!!”观月拍拍手,说:“不就是个坐位体前屈吗,而且我只是压下去一点点而已啊,没那么痛吧,我还以为网球选手柔韧性都挺不错的。”摄影师不二在旁边难得赞同了一次他的想法。

只有真田很有良心地闭上了眼睛。

德川:你拍下来了吗?

财前:拍了,我准备拿去做表情包,到时候私发你。

德川:👌

好的,小子,你叫财前是吧,明天我收拾完那个叫切原的我就收拾你。




2.真田弦一郎



知道为什么他刚刚会闭上眼了吗?

幸村站在旁边,笑靥如花。

真田想:如果手冢在该多好,那样至少还能拉他下水一起受苦。

手冢:在德国,勿念

在压下去的那一瞬间,真田大喊:“太松懈了!!!”

观月:???

观月:村哥,你过来一下。

真田想对观月说,他真的不只是压下去一点点。但他没敢,他怕到时候他就不可能只压二十秒坐位体前屈了。





3.鬼十次郎



他没说啥,也没想啥,究其因,就是怕表情包流传到群里去了。

毕竟不二和财前捧着个手机在那是吧,还是教练(黑部)和那个平时不管事,一到关键时刻就搞事的营养师(观月)任命的,专门拍下来他们这次特殊锻炼的摄影师。

他默默的压完,默默的起身,默默的休息,默默的在心里大喊:我!太!难!了!

只不过没人知道就是了。




4.越前龙雅(此人数据不清晰)



他……他其实只是想在弟弟面前耍帅罢了。

但没成功。

他很有自信的对黑部和观月说:“我不用坐位体前屈,我来劈个叉吧。”

然后……然后他没劈下去,哭唧唧的跑到越前龙马那里去求安慰求抱抱。

不出所料的被嫌弃了。

龙马:他活该!

但是龙马还是给他一个抱抱了不是吗?




5.柳生比吕士



这是一个(伪)绅士。

一个在鬼屋被吓到无意识了也要目视对方的人。

乾:“有98.7%的几率他压不下去。”

柳:“贞治,你说错了,他压不下去的几率应该是99%。”

好的,现在除了两位摄影师以外还有一个仁王雅治。

仁王:“比酱你放心,等会你要是晕了我送你回宿舍,puri~”

柳生:我谢谢您勒!

观月:“就二十秒的坐位体前屈,别一个个的搞得好像要上手术台一样,我还要赶时间,回美国,OK?”

三津谷:“不不不,弟弟,这几个人是我们调查出来柔韧性较差的几个,你要相信我们数据人员的调查能力。”


后来柳生真的晕过去了,是仁王背他回去的。




后续:

凤凰的表情包已经在u17的各个群流传开来,财前干的,他好恨,所以他找来切原打了一场。

切原:……喵喵喵?为什么不去找财前啊?

凤凰:你懂什么,这是前辈对后辈的特殊照顾。

切原:我一点都不想要这种特殊照顾!我要去找柳前辈!

真田也找切原打了一场,他的表情包也流传开来了。

#切原 惨#

最后,凤凰吃了三津谷饭团,真田喝了柳汁。



财前:耶!我没挨揍!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分割线――――――――

请问,在这次活动中,谁最惨?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