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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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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玉不吃药

【润玉水仙】命缘

命缘:

龙鱼族遗孤千泠和天界小殿下润玉相知相爱的故事

[图片]
本文是b站《命缘》的视频配文,配文已获得剪辑太太——天妃以肾亏 @夜千泠 的同意,在此感谢小姐姐授权(*^▽^*)

有对原视频感兴趣的小伙伴可去b站观看视频哦,搜索“命缘”或者“天妃已肾亏”都可以找到~~

注:本文只在Lofter连载。

命缘:

龙鱼族遗孤千泠和天界小殿下润玉相知相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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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b站《命缘》的视频配文,配文已获得剪辑太太——天妃以肾亏 @夜千泠 的同意,在此感谢小姐姐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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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晶

【视频配文/润玉水仙】父帝太矜持

发文申明:

1.本文为B站UP主Y孤月L的视频《父帝太矜持》的配文,

2.本文为鱼龙CP
3.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B站观看视频,搜索视频名字或者UP主名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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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不胜寒,天界的夜色总是寒凉如水。润玉起身往七政殿而去。此时七政殿仍然有着光亮,透着夜晚的潮寒,氤氲出温暖的柔光来,那是无数个夜晚自己熟悉的情景。润玉缓步踏入殿中,果不其然,天帝仍旧在翻阅奏折批改着臣下递上来的文书。

 

润玉望着天帝清瘦的身姿,在他的印象之中天帝总是...

发文申明:

1.本文为B站UP主Y孤月L的视频《父帝太矜持》的配文,

2.本文为鱼龙CP
3.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B站观看视频,搜索视频名字或者UP主名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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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不胜寒,天界的夜色总是寒凉如水。润玉起身往七政殿而去。此时七政殿仍然有着光亮,透着夜晚的潮寒,氤氲出温暖的柔光来,那是无数个夜晚自己熟悉的情景。润玉缓步踏入殿中,果不其然,天帝仍旧在翻阅奏折批改着臣下递上来的文书。

 

润玉望着天帝清瘦的身姿,在他的印象之中天帝总是这般寒梅瘦柳之姿,在众仙神面前总是清冷威严的模样,唯独——

 

润玉的目光天帝自然是有所察觉,放下了手中的笔,抬头便看见了润玉。见天帝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润玉登时笑了起来,本就出色的眉眼愈发地好看:“父帝!”

 

天帝起身上前,转头望了望窗外的夜色,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润玉素来懂事,自从长大之后更是鲜少深夜来打扰自己,眼下来看自己只怕有事,忙问道:“玉儿,夜已经深了,你怎么还没睡?”

 

润玉摇了摇头,嘴角弯起:“孩儿只是忽然之间想起了幼时。”见天帝忽然柔和下来的眉眼,那双清冷的双眸里荡起了温柔,润玉的心忍不住猛地跳动了几下,他还记得幼时天帝半蹲半跪在自己的面前,说的那句温柔的言语。

 

——父帝这一生都要好好照顾你。

 

那时,一向极少有所动容的父帝就这般笑得极为温柔好看,还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那双手有些凉意,但是却很是温柔,抚平了他心中的焦躁、害怕与彷徨,也许在那个时候他的心就注定会因着父帝而牵动。

 

他原就是父帝收养的,便是他的名字听说都是父帝当年的名讳。他小时候尚有不解,只当父帝是敷衍他这个孩子,不想父帝却抱住他:“父帝只是希望你能用这个名字平安快乐地长大。”他对父帝的过去不甚了解,诸位仙君亦抿嘴不言,但是他知道那段经历而言对父帝似乎并不快乐。父帝总是将一切最好的与了他,用心头尚余的温暖去暖着自己,他如父帝所期盼的那样快乐地长大,直到他对父帝生了情。

 

万般的心念都被润玉压了下去,面对天帝探究的目光,润玉垂眸又抬头:“父帝,我想喝酒!”见润玉提起孩提时的旧事,一向对润玉极为宠爱的天帝亦有所动,自然含笑应允:“好,就依你!”

 

夜晚的天界褪去了白日的巍峨与庄严,透出了几分清雅来。润玉最爱的便是桃花酿,天帝自然随着润玉的喜好,轻轻地抿了口桃花酿,抬头便见润玉直接将一小坛桃花酿一饮而尽,不由得有些失笑——当真是孩子心性,难道自己还会与他抢这一口酒吗?

 

酒意上头,润玉终于鼓足勇气,酒意微醺的眼眸透出水润之色来,但是仍然认真地道:“父帝,我喜欢你。”

 

天帝心头微微一紧,但是依旧不动声色,面上含笑,就仿佛无数个日夜那般带着几分无奈轻笑:“顽皮。”或许他应该给润玉定下妻子了,这个孩子太过于依赖自己。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继续这般父慈子孝。

 

桃花酒入口醇香,后劲极大。润玉执意想等着父帝的答案,却没想到未有多时就睡了过去。见润玉趴在桌上,天帝上前,将润玉抱在怀中送回了寝宫之中。

 

次日,天帝一身银白衮服,头戴冕冠,在九霄云殿上单独召见了润玉。

 

润玉有些疑惑,除了自己要行冠礼,领神职之前,父帝从未这般召见自己,心下便是一跳,浮现起不好的感觉来。

 

润玉压下心头的不安,双手合掌行礼:“润玉见过父帝。”望着御阶下玉树临风,丰神俊朗的润玉,天帝心头涌起了些许酸涩,他一手教养大的润玉很快就会有别的更重要的人。

 

天帝抿了抿嘴,面色平静,就好像说着一件最为简单的事情:“锦觅是水神长女,依照四千年的约定,她便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天帝轻轻地抬手,便有仙娥引着锦觅进入了九霄云殿之中,只见女子身着粉色衣裙,头上的佩饰叮咚作响,面若桃花,一见自己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煞是好看,一看便是精心装扮过的。

 

润玉斜觑了一眼锦觅,面上冷了几分,眼中更是不屑来,翻了一个白眼——矫揉做作。

 

天帝见润玉这般模样,便知他心中不快,只得挥了挥示意锦觅先退下,锦觅之前便已经对润玉心生爱慕,虽然润玉对自己颇为冷淡,但是他们二人有着婚约,总是能够叫润玉看到自己的好处,便不急着一时,依旧有礼地退下,经过润玉的面前又展开笑颜,希望能够让润玉对自己喜欢起来。

 

待锦觅退下之后,润玉再也忍不住心中压抑的怒火与情感,他的父帝一向智谋无双,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心思,分明便是要拒绝自己,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润玉大罪,罪在不该背负着父帝与水神仙上为润玉所立婚约,却对父帝生了感情。”润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毫不畏惧面对此时面色冷凝的天帝,既然父帝要将一切隐瞒,他就索性挑开了说。

 

果不其然,天帝登时大怒,一改之前对着润玉一向温柔宠爱,属于帝君的威仪风华瞬间显露,大喝道:“放肆!”

 

“如果能与父帝相守一生,放弃这天界的浮华又如何?”既然坦白了一切,自然做好面对父帝的怒气,润玉毫不畏惧地迎着天帝的威压,一字一句地说。

 

天帝瞬间一惊,睁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想到润玉对自己已经情根深种,甚至都说出了这样的话语来,忙阻止道:“玉儿!”

 

润玉长眉弯起,勾起一分轻蔑,一分自嘲,更多的却是柔情与决绝:“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天帝拢在衣袖之下的手紧握成全,因着气怒,心疼等心绪,眼尾泛起淡淡的红,沉声说:“我是你父帝!”父与子,生不得情,这一生他们只能是父子。

 

润玉膝行几步,声音发颤,带着微不可闻的哭腔:“你看看我,你仔细地看看我,我爱你!”最后一句满是浓烈的爱意。

 

天帝看着润玉泛着泪水的眼睛,心下疼得很,就好似一把刀子在心头柔软之处来回地割,只得转头不看,语气毋庸置疑,对着润玉亦是对着自己:“大婚如期举行。”他必须打消润玉这个悖逆至极的念头。

 

“可是,父帝。”润玉眼尾的一抹红更深了些,但是对于天帝的脾性润玉一向极为了解,根本已经是无法回转,气怒伤心之下,他转头就跑。

 

天帝此时方肯转身看向润玉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手——玉儿,父帝什么都能给你,唯独你要的给不了你。

 

是夜,润玉独自立于观星台,此时银河灿烂,润玉凝视着北天帝星,下定了决心,在润玉灵力的牵引之下,星石移位——若想要得到这世间至高无上的人,唯一的法子就是取而代之,方能拥其入怀。

 

“父帝,只有你我是绝对不会放手。”润玉睁开眼睛,露出了志在必得之色,更透着孤掷一注的疯狂,唯独他,或许在他收养自己之时便注定此生自己会爱上他,注定自己绝对不会罢手这唯一的温暖。

 

“陛下,当真要如此吗?”诸位心腹不解地看向天帝,小殿下此举未免太过叫人心寒了些。

 

“将来他是要承本座的帝位,这帝位终究是他的,早一些晚一些又何妨呢?”天帝眉眼淡淡的,将心腹们呈上来的文书皆是焚烧干净。

 

“可是,陛下,如今您——”一位仙君上前还要再劝,却被天帝摇头制止。

 

“如此也好,他这般夺了过来,下面的人有了敬畏之心,亦不敢欺他年少。”天帝摆摆手,神色肃然,“诸位该如何做,便不用本座多说了吧!”

 

“是。”诸位仙君彼此对视一眼,帝心已决,他们再劝亦无用,终究退下了。

 

大婚的日子终究是到了,润玉换上了婚服,面上却无半点喜色,锦觅见润玉一直冷着神色,心下便有些发冷,亦有些默然,新人皆是如此模样,殿中的仙君仙子亦不知道该如何恭贺。

 

待到九霄云殿之中,润玉勉强按住了心中的厌恶,执起了锦觅的手,目光却落在了坐在御座之上的天帝,天帝一身衮服,头戴冕冠,眉目如画,三千威仪。

 

润玉眼眸低垂,一道水蓝色的灵力凝起,天帝的御案之上便出现一盏星辉凝露,只听润玉朗声道:“今日大婚,特以星辉凝露敬谢父帝,聊表孩儿存心。”

 

天帝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杯盏之上,便是知道这星辉凝露掺有东西,那又如何?他的心早就已经不受自己所控制,天帝装作无事一般,端起杯盏将星辉凝露饮了下去。

 

不过须臾之间,药效便已然发挥了作用,哐啷一声,酒杯被搁在了桌上,天帝不由地捂着自己的小腹,丹田之中所有灵息皆被封印,全身无力,连着面色都苍白起来,神思模糊之间只隐隐听见殿内齐声大呼:“我等愿效忠夜神殿下。”

 

润玉挑眉看向此时勉强端坐在御座之上的父帝,克制住自己想要立刻上前抱住父帝的想法,他还有后事要处理。随即,在锦觅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润玉左手灵力幻化出的玄冰剑刺中了她的身体之中,将其丹元搅得粉碎。

 

看着锦觅跌倒在地,闭上了眼睛,随即灰飞烟灭。润玉压抑在心口多时的气瞬间彻底消散,从今日起再也无人能够阻挡他。

 

“来人,将天帝押往毗娑牢狱。”润玉立在御阶上号令道。

 

一处密室,不见天光,唯有夜明珠幽幽地照亮整个房间,帘幔低垂,将夜明珠的光晕透出几分若有若无的暗媚,雕花床榻上却坐着一个手脚皆被铁链所束缚的人。忽然间,房门被打开,又随即关上。

 

润玉一身天帝常服,头束银冠地走了进来。原本坐在床榻的人一见他便站了起来,想要挣脱手上脚上的锁链,却只能引得铁链生生作响:“杀了我。”

 

“父帝。”润玉撩起层层纱幔,走了殿内,轻声道。这声父帝却引得天帝面露自嘲的笑意来,他本来应该在毗娑牢狱之中,未曾想等他醒来却被囚禁在一处密室之中,身上是素日里的青衫睡衣,一头乌发垂下,手脚皆被铁链所束缚,只得在这床榻之上或坐或卧,试问天下有什么父子会是这般情形,这声父帝端的是嘲讽。

 

天帝眼尾泛起了红色来,晃了晃手腕上的缚龙索,讥讽道:“我怕是当不起你这声父帝,如今的我怕是连禁\脔都不如吧!”

 

“不,父帝,我是真的爱你。”见到天帝如此模样,润玉瞬间便急了,他好不容易才将一切政事处理妥当,就马不停蹄地赶来看自己的父帝。

 

——略

 

  夜色深沉,密室上的床榻之上,终于肯坦诚了自己的心的一对有情人彼此相拥而眠。

 

明月松间照

《黯然伤心》19(再忍忍啊,还有一章就完了)

今天手术日,井然一早就跟护工说好了放假,现在病房里没有别人。何开心不想单独面对井然,等情绪平静了些,就起身走出去,在医院内的咖啡馆找了个角落,倚着沙发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就沉入了梦乡。

咖啡店的女服务员看这个眉眼精致的东方青年似乎是太疲倦,特意帮他拿了条毯子盖上,她好奇地想象他的梦境,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何开心究竟梦到了什么。

迷迷瞪瞪地,何开心好像看见了井然,只不过是缩小了几号的——

少年手脚都细瘦得过分,头发天然卷曲,脸上的神情懵懂青涩,整个人出奇地漂亮,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爱……

可是这个小井然突然开始痛哭,他的周围出现了许多鬣狗,嚎叫着撕咬他,把他单薄的衣服撕得粉碎,然后用肮脏的舌...

今天手术日,井然一早就跟护工说好了放假,现在病房里没有别人。何开心不想单独面对井然,等情绪平静了些,就起身走出去,在医院内的咖啡馆找了个角落,倚着沙发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就沉入了梦乡。

咖啡店的女服务员看这个眉眼精致的东方青年似乎是太疲倦,特意帮他拿了条毯子盖上,她好奇地想象他的梦境,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何开心究竟梦到了什么。

迷迷瞪瞪地,何开心好像看见了井然,只不过是缩小了几号的——

少年手脚都细瘦得过分,头发天然卷曲,脸上的神情懵懂青涩,整个人出奇地漂亮,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爱……

可是这个小井然突然开始痛哭,他的周围出现了许多鬣狗,嚎叫着撕咬他,把他单薄的衣服撕得粉碎,然后用肮脏的舌头舔他的身体;小小少年的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只能向四周的黑暗伸手,“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尽管心头有个声音狂喊:

别管他,别去!

何开心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就在指尖相触的一刹那,眼前的场景骤然变了!

小井然身躯暴长,顷刻化作一头剽悍的巨狼,猛地把他扑倒在地。何开心奋力地挣扎,不让巨狼有机会咬到咽喉,但仍缠在巨狼爪间的绳索全部化作黑蛇,纷纷缠上他的手脚,他很快动弹不得。

狼腥臭的巨口凑近他,利爪就摁在他的肩头,何开心怕极了,可又喊不出声,正绝望着,眼前一道光闪过,天使模样的青年满头金发,帅气地赶跑巨狼驱除群蛇解救了他。何开心感激涕零,天使引着他走出黑暗,挥手向他告别,他眼角的余光却看到黑暗中伸出一个犀利的影子,像一支离弦的箭,瞬间洞穿了天使的胸膛!

“不!”

何开心惊叫着醒来,一时间吸引了咖啡店里所有的目光。三两个人聚拢来小声问他出了什么事,他惊魂未定,用中文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没事,我没事……谢谢你们”。

女服务员赶忙给他端来一杯牛奶,轻声细语地安慰着他,虽然何开心听不懂人们在说什么,但那温和的语调安抚了他惊惶的心——

他平静了些,噩梦带来的诡异预感,令他迫切地想回去看看胡杨:虽然有井然陪着,胡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毕竟那是他最亲的弟弟……何开心也从没想到过,井然会对胡杨不利。

所以,当他最终看清楚,趴在病床边的井然对尚未苏醒的胡杨肆意深吻时,瞬间蹿升的怒火几乎立刻烧毁了他的理智——何开心一步跨过去,双手攥着井然的后领子,把他硬生生拽离胡杨的床边。

何开心长这么大从没这么愤怒过,就是自己被下药被强暴,情绪都没有现在这样狂暴,井然惊惶无措之下,竟被他生生拽出病房,一路拽到偏僻的储物室。

何开心踹开门,把井然推搡进去,“疯子”“变态”“人渣”……咒骂连着拳脚雨点似的落在井然心上身上,他感到密集的疼痛,但又不敢还手。

“你是人吗?你怎么不去死啊!”何开心拿起手边一切东西往井然身上砸,幸好这储物间里没有什么利器,如果现在手里有把刀,何开心想:我宁可跟他同归于尽,也不能再给这个人渣祸害胡杨的机会!

“那是你亲弟弟!一个妈生的,你这么缺德,不怕出门就被车撞死吗?你就不怕压坏他的伤口?不怕把他憋死吗?”何开心气喘吁吁地满屋找,最后找到一卷废网线,拿这个把井然上半身捆了个结实。

“你就喜欢这样是吧,变态……让你也尝尝这滋味……美吗?舒服吗?高兴吗!”

“我要是那些绑匪,二十年前就该掐死你,省的你出来祸害别人!胡杨是倒了什么霉,居然有你这种哥哥!亏我还觉得你害谁也不会害他!我真TMD傻!”

何开心突然想起之前井妈妈说过的话,“你们有大缘分,样子长得都有点像”;还有之前胡杨的朋友同学来看他时,也无意间说“你看你们俩现在越来越有夫妻相了”。

井然跟他说过的无数句“我喜欢你”,和刚才胡杨被亲吻的画面交叠——

“就因为他跟我有点像……我不肯让你碰,你就去糟践他是吗?!”何开心之前听井然求救,不是没有一点触动,但之前有一分触动,现在就多一分愤怒,他怒意鼎盛,抄起手边一块什么板子,就往井然嘴上扇,一下子就见了血,“畜牲、畜牲!畜牲都不如……”

何开心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疯了,却不知道他说完这句话,井然心里倒突然一松:

幸好,幸好你误解了……

井然想象不出,何开心如果知道他才是替身,最初被强暴只是因为自己丑陋扭曲的欲望……他会不会当场就疯掉?

井然光是想就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这样挺好,你骂吧,打吧,杀了我吧,我不在乎。

反正你们两个,我一并都要失去了……

何开心并不擅长捆绑,虽然把他勒得很紧很痛,但井然只要肯花些力气,也就挣开了。可他不想挣脱,他宁愿被开心捆着,来换得一点相处的机会……他的嘴几下就被扇得麻木,他没法说话,也无话可说,无论“对不起”还是“我爱你”,此刻只能招来唾骂。

他只能把嘴里的血咽下去,吃自己种下的苦果。

悔?恨?一切都为时已晚。

井然此刻倒真的希望肉身的痛能令对方和他自己都得到某种解脱——当何开心不再对他谩骂和踢打,他感到些许憾然,他甚至觉得,能死在爱的人手里,也不失为一种圆满……

明月松间照

《黯然伤心》18(祝拢龙的头发丝生日快乐!完结倒计时,这次是真的!)

井然等了很久,洗手间里始终没什么动静,他只好颓然地走开,从手术室走廊的窗户往外看。


天色已经晦暗,玻璃的倒影里,何开心终于走了出来。井然忍住了没有回头,但他高兴地发现,这位准心理医生的目光曾在他身上停留了一小会儿,眸影里有他读不懂的深。


他的心又自顾自的热了几分:

开心会不会被我感动了一点呢?应该会吧……


何开心本性善良,替别人着想永远多过他自己,这一点井然早就看出来了。


井然开始卑鄙地期待:自己何时能躺在何开心诊所的真皮座椅上,跟他讲那些从来没说给别人听的话。这位可爱的医生会如何挖掘、分析、漂白自己的那些黑色心情?


如果能治好自己,开心是不是就可以不再离开?如果他...

井然等了很久,洗手间里始终没什么动静,他只好颓然地走开,从手术室走廊的窗户往外看。


天色已经晦暗,玻璃的倒影里,何开心终于走了出来。井然忍住了没有回头,但他高兴地发现,这位准心理医生的目光曾在他身上停留了一小会儿,眸影里有他读不懂的深。


他的心又自顾自的热了几分:

开心会不会被我感动了一点呢?应该会吧……


何开心本性善良,替别人着想永远多过他自己,这一点井然早就看出来了。


井然开始卑鄙地期待:自己何时能躺在何开心诊所的真皮座椅上,跟他讲那些从来没说给别人听的话。这位可爱的医生会如何挖掘、分析、漂白自己的那些黑色心情?


如果能治好自己,开心是不是就可以不再离开?如果他能不走,就算跟杨杨结婚也……


可是他们结了婚,我呢?我怎么办?


你们能不能不结婚?


开心,你能不能多看看我?

我会好好对你的,再也不犯那样的错误。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如果你想把我做的那些坏事报复回来也没关系,如果是你,哪怕再过分,我想我也能接受,只要是你……


井然的手不自觉地抠紧了窗框,鼻间涌起浓浓的涩意,他的视野逐渐模糊:


开心,我想我是爱上了你。


可是,人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吗?


我爱杨杨爱了多少年?

这份爱不是假的,也不会突然消失。人都说爱是自私的,我的心能一分为二吗?

一半爱杨杨,一半爱你?


可能吗?


这一台手术复杂而漫长,虽然井然拒绝去想手术失败了会怎么样,反而是胡杨进手术室前脸上还挂着笑容,故意说些轻松的话题……可现在手术花费的时间已经超出了预期。


何开心顾不得井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的手术室门前,焦急地试图往里探看,井然心里也开始忐忑,揉揉眼睛过来一起焦灼地蹲守最后的结果。他默契地占据了手术室入口的另一侧,对旁边人不看也不碰。


终于手术室门上方的灯熄灭了,何开心和井然在门打开的一瞬从左右两边拉住了头一个出来的医生的胳臂,一个操着不流利的英文,一个说着熟练的意大利语同时开口询问:

“医生,手术成功吗?病人/我弟弟怎么样了?”


异常疲倦的医生被他俩吓了一跳,但还是点点头耐心地解说了一下就走去休息。

井然心头一松,喜上眉梢,一边跟开心解释说手术很成功,杨杨从专用通道直接被拉去监护室观察一阵子后无异常,就会回到病房。医生叫我们不用担心,十有八九不会出问题了!


两个人心头的大石落地,想着回病房去等,却都迈不动步子。何开心瘫坐在椅子上,仰头靠着墙,双手捂住眼睛;井然居然就滑坐在地上,低头呼气,长发凌乱,遮掩着表情……胡杨在里面躺了多久,他们就在外面守了多久,根本没心情吃喝。两个人此时心里不约而同地庆幸,这总算不是陪伴胡杨的最后一程。


只不过庆幸之余,一个默默祝福爱人拥有健康幸福的一生,同时无声哀悼自己开花结果却又最终注定枯萎的爱情;另一个暗暗揣摩摆脱了病魔的杨杨和受害至深的何开心,到底哪一个才是心之所向,同时悄悄憧憬自己也能有个被爱被依赖最终被治愈的美好未来……


过了好一会儿,何开心率先离开,井然没敢跟着,却从窗户看到人进了一楼广场旁的咖啡厅,心头的喜悦开始沉淀,他转头回了病房等待,打算等杨杨醒了,再叫开心回来。


他和他,都需要歇歇。


大约过了一小时,杨杨被护士推回了病房。麻药的药劲儿还没有过,胡杨睡得很安静,安静得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井然不禁附身低头把耳朵凑过去,却不敢碰到杨杨胸前裹缠得厚厚的纱布——他听到杨杨的心跳声,明明耳朵是分辨不出什么差别,可他就是觉得这心跳声比之前规律些有力些……


井然鼻间的涩意又涌上来:十多年了吧,杨杨带着这颗不定时炸弹,少了多少年轻人该有的快乐和自由?

病没得在自己头上,谁也无法真的感同身受。或许杨杨,才是他们之中灵魂最强大的一个。


这么多年,只有胡杨安慰哥哥别太心急别太疲累自己平时很注意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不必为治疗自己到处求医问药,从来没有听他抱怨过一句自己的病说过一句命运不公平……


井然轻轻用嘴唇触一触洁白的纱布,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下来:是心疼?是庆幸?是愿望实现的释然,还是不可言说的愧疚?


做哥哥的,怎么能做出那种事?

不,我早就没把杨杨,仅仅当成最疼爱的弟弟了。


井然突然发觉,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竟是极难得的、与杨杨单独相处、无论做什么、对方都不会知道的机会……他不是早就想跟杨杨亲近却从来都没有机会吗?


麻药的药性井然是知道的,不到时间,病人不会醒。


他这样想着,视线落到胡杨浅色的嘴唇上,多年积攒下来的疯狂念头开始膨胀——


他终于换了个方向,免得碰到杨杨的伤口,然后侧头小心地吻上去。


他开始时激动得浑身发抖,以为盼了多年才实现的亲昵将令自己尝到直击灵魂的满足和美妙——


然而并没有。


井然疑惑地皱眉,停顿了片刻后,果断地扳住杨杨的下巴,撬开唇瓣加深这个吻,不过他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忘情害得杨杨有窒息的危险。


他亲了几次,感觉没有任何不同,居然越亲越是平静,淡而无味,毫无波澜——


井然不知现在该哭还是该笑:


我真的错了。

爱果然不能等分。

我爱的是你,开心。


但我该怎么挽回,这颗被我亲手揉碎的心?


明月松间照

《黯然伤心》17(下章完结,再写不完我就!)

井然坐在空旷走廊的一侧,眼睛并没有盯着开心不放,却清楚地知道,人就坐在离自己最远的那张椅子上。


胡杨爸和自己妈都不在——

是胡杨要求他把手术时间说晚了一周。


虽然是最知名的医师来操刀,但失败的几率还是不小,胡杨说自己私心愿意只让哥哥和爱人陪着,父母年过半百,怕有个万一他们接受不了……所以现在手术室前的走廊里空空荡荡的。


井然想:要不是有胡杨的话在先,开心恐怕都不会再和自己单独呆在一个空间里。


他现在终于明白:偷来抢来的亲近,终究不能长久。

开心说过的每一句像刀片一样冰冷锋利的话,他在心里咀嚼回想的同时,都感觉像是在自我凌迟,那么当初……开心又有多痛呢?


井然两手交握,...

井然坐在空旷走廊的一侧,眼睛并没有盯着开心不放,却清楚地知道,人就坐在离自己最远的那张椅子上。


胡杨爸和自己妈都不在——

是胡杨要求他把手术时间说晚了一周。


虽然是最知名的医师来操刀,但失败的几率还是不小,胡杨说自己私心愿意只让哥哥和爱人陪着,父母年过半百,怕有个万一他们接受不了……所以现在手术室前的走廊里空空荡荡的。


井然想:要不是有胡杨的话在先,开心恐怕都不会再和自己单独呆在一个空间里。


他现在终于明白:偷来抢来的亲近,终究不能长久。

开心说过的每一句像刀片一样冰冷锋利的话,他在心里咀嚼回想的同时,都感觉像是在自我凌迟,那么当初……开心又有多痛呢?


井然两手交握,指节用力到泛白——现在自己感到的疼痛,和胡杨大学时告诉自己他爱上何开心的时候相比,哪个更难以忍受?他分不清。


四年前第一次见何开心,这个与胡杨有点相像、气质却更加恬淡的男孩,给井然留下了不浅的印象。送胡杨报道时,是井然与开心第二次见面,他隐在人群里,似乎并不想显得突出,可是许多人第一眼看见的都是他,不仅仅因为身高和长相,如果说胡杨像是上午的阳光,那何开心就是静邃夜里皎洁的月色——那种亲和淡而清净,让你不知不觉就想沉溺进去。


是因为这个男孩子看起来太干净了,才会让人产生想要摧毁的欲望?


井然最初并没看懂胡杨内心的渴求,只是觉得自己的宝贝弟弟应该交一些可靠的朋友,最好是脾气温和能照顾人的学长。他下意识地选择了何开心,大概是看出这个男孩善良无害。或许潜意识也感觉到,开心是同类。


井然靠自身的犀利气场帮胡杨杀开重围走到何开心面前,又强势地要他带胡杨跑各种报名手续,再在第一个学期里抽出一切空余,帮胡杨何开心巩固友情。

比如,胡杨本来读的是摄影专业,何开心却是学心理的,本来相处机会不多,还是井然建议杨杨多听听其他专业的课程,还搞来了课程表;何开心参加的话剧社招新,他帮胡杨编台词排剧本,虽然没成功应征演员,却包揽了话剧社的海报宣传任务,此后只要有何开心,不管是不是主角,那总是最显眼的一个;勤工俭学的活儿井然本来不想让杨杨去做,可又拗不过弟弟,只好偷偷去和店老板打招呼加送钱,胡杨隔三差五拿到红包,跑来跟井然炫耀时,他还得一边心里叹气,一边教弟弟好事要懂得分享,结果杨杨果然扭头就拉来了何开心……然后井然偶尔去接杨杨下班时,就会捎上何开心一起去吃宵夜——本来他只会叮嘱老板不要往烤肉里放黑胡椒,因为杨杨不喜欢那个味道,现在却清晰地记起,何开心把肥肉藏在花生壳堆里丢掉的那种鬼鬼祟祟又假装无事的小表情。


那时候自家企业明明正在上升期,整天忙的跟陀螺一样,好不容易挤出点休息时间,井然就要往胡杨的学校跑,而且奇迹似的,看见弟弟就不觉疲累……现在想想,仅仅是为了胡杨吗?


当初杨杨说爱上开心时,井然满心气愤,又有那么点早在意料之中的感觉,那种突然蹿升胀满心胸的嫉妒,到底是因为谁?自己拦着杨杨不让他去告白,把他们的相爱推迟到毕业,又是为了谁?


还记得杨杨怯于告诉开心自己身怀沉疴,结果却因偶然发病被开心送到医院而意外暴露时,开心说没关系我愿意照顾你,因为你在道具意外砸向我时下意识地冲过来护我、全忘了自己的身体并不剽悍健康……

那些话井然事后得知都特别感动……


可这感动是怎么变质的呢?


是因为得不到杨杨所以退而求其次?

井然本来是这么想的。


他庆幸自己跟何开心算是相熟,还曾经为解救被拦路抢劫的何开心受过伤;在何开心毕业求职时,又暗中保护了险些被黑心上司灌醉了欲行非礼的这个见习职员……


第一次看着何开心毫无戒心地来见自己,喝下加了药的红酒时,心里除了兴奋激动,不是一点负罪感都没有的吗?不是还为自己必须出国、不能继续把人当做禁脔而遗憾吗?


井然抬头看看何开心:虽然你肯定不信,但当初我拍那些东西,真正的目的不是威胁,而是慰藉。


三年后我再忍不下去,思念杨杨,也想你。

可是想要接近你,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第二次我以为我只是喜欢你的身体。你在我怀里的样子让我神魂颠倒欲罢不能,你压抑的喘息声能把我瞬间引燃,孤独空虚时我只靠想象你就能达到高潮。


然后变得更加空虚,更加渴望你。


这种渴望甚至超过了我对杨杨的爱,逼我铤而走险。第三次我终于明白,连杨杨都不再在乎的你,我又有什么办法挽回呢?


大概是井然的眼神太过热烈直接,何开心厌烦地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井然跟过去却晚了一步,门嘭的一声在他眼前上了锁,差点拍到他的鼻子。


“开心,我再次跟你道歉。”井然背靠在门上,丝毫不在意医院洗手间可能存在的肮脏,“我不是生来就坏……也不是只会做坏事……”


“送你一间心理咨询室,一方面是致歉,一方面也是为了我自己。”井然依旧在努力尝试,让开心明白他的诚意,“我从小就只有自己,爸妈都有事业要忙,不怎么关心我……我被绑架的事也是真的,我也想报复,可却找不到当初那帮人的下落……整垮了害我的亲戚之后,我不知道除了杨杨,和你,还有谁能陪在我身边……我怕黑、怕被关在狭小空间,怕被一群人围住……我也不想这样……”


“开心,我现在明白了,我的病在心里,你能不能把我当成你的第一个病人……”


“开心,你救救我,行吗?”


明月松间照

《黯然伤心》16(抱歉,一章还完不了Ծ‸Ծ争取20章完结)

何开心去水房洗脸洗了差不多有五分钟,还是觉得气愤难平:


是不是所谓有钱人,真觉得什么都可以用钱来摆平?


天底下的混蛋脑子长的都一样!想发坏的时候就不遗余力地践踏你,踩得你浑身都是泥,要当好人了,又千方百计非把你洗干净,好像这么着他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就都不存在了一样!毫不在意你身上沾的那坭坑里的臭味,可能一辈子都洗不掉。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湿漉漉的脸,看水渍蜿蜒肆流,浸湿衣领,也看见了敞开的领口里皮肤上点点红痕——

他之前无数次地想问: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这个疯子非要伤害我?

是看上了这个身体吗?


他知道这样想不对,可有时还是会荒唐地思索:要是我在脸上身上划几刀留些疤痕,是不...

何开心去水房洗脸洗了差不多有五分钟,还是觉得气愤难平:


是不是所谓有钱人,真觉得什么都可以用钱来摆平?


天底下的混蛋脑子长的都一样!想发坏的时候就不遗余力地践踏你,踩得你浑身都是泥,要当好人了,又千方百计非把你洗干净,好像这么着他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就都不存在了一样!毫不在意你身上沾的那坭坑里的臭味,可能一辈子都洗不掉。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湿漉漉的脸,看水渍蜿蜒肆流,浸湿衣领,也看见了敞开的领口里皮肤上点点红痕——

他之前无数次地想问: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这个疯子非要伤害我?

是看上了这个身体吗?


他知道这样想不对,可有时还是会荒唐地思索:要是我在脸上身上划几刀留些疤痕,是不是就可以免于受害?

虽然他从没觉得自己有多漂亮。


再说,那个变态自己就天生一副绝好的相貌,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有多少人恨不得跟他上床……

何开心想不通,井然为什么煞费苦心宁愿犯罪,也不肯找个愿意陪他的床伴——

他只知道,井然这样的行为,绝对不是缘于爱。


所以他的疑惑,到今天也没有答案。


何开心转头回病房时,意料之中的没见到井然。他尽量和颜悦色地对胡杨,却不甚成功。胡杨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摩挲他的手背:“开心,你别生气……我哥这么做虽然有点欠考虑,可他没有恶意……”


何开心听见这话,只能低下头掩饰自己的表情:

恶意?

你对他的这份信任已经根深蒂固,罢了……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他的那些恶意……


开心想说我不是怪他,我是怪我自己没本事,一直穷到现在,可转念一想,这话怕会刺痛胡杨害他多想,于是便咽下去,只摇了摇头。


“我把钥匙还他了,我没生气,你放心。”开心尽量把话说得平静,想法却有点控制不住,“胡杨,你觉得我……好么?”

“好啊!当然好!”

“哪里好?”

“哪都好啊!”


何开心被胡杨这样不假思索等同废话的回答搞得哭笑不得,他把手放在自己腰间,带着点暗示意味道:“我是说,这方面。”


胡杨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嗫嚅着答“也……也好……特别好……”。

“真的?好到什么地步?万一有一天我要离开你,你会不会想把我锁起来关住,只做你一个人的金丝雀?”


“开心,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胡杨本来的腼腆一下子变成了担心,“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锁你?昨晚你也这么问,我真的有些担心……”

他皱着眉敲打自己的头:“我喝醉那次到底都干了什么……为什么我都想不起来……”


“我是不是伤到你吓坏你了?开心,我发誓不再沾酒。我爱你,我疼你护你还来不及……如果你有一天要离开,那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我宁可自己死,也不愿做伤害你的事。”


何开心愣愣地看着严肃郑重信誓旦旦的胡杨,这才惊觉自己的情绪已经失常到引起爱人的忧虑。手术在即,可是爱人为了让他安心,毫不避讳誓及生死。


他的心头又涌起强烈的愧疚:

这些罪这些恶,根本与胡杨无关。


何开心知道,选择离开,对胡杨是多么的不公平,可是,他悲哀地想:戒备、隐瞒和自责,已经要把我逼疯了……


“开心……是不是我哥说错什么,让你误会了?他说你什么了?”胡杨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让开心这么反常,“我替他道歉,你别太在意……他有时候太直,不太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大概是做决策做久了,经常不知不觉就开始训人……”


“我没告诉他我酒后的丑事……就是怕他骂我……”胡杨看看开心的脸色,决定告诉他井然过去的经历,为自己哥哥态度上可能犯的错误说点好话。

“我哥他对别人冷淡,不讲情面,戒心也重……可他对我真是打从心眼儿里疼,大学那会儿,你不是也跟他关系不错吗?你都是叫他然哥的,现在……你好像都不怎么理他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也没有!你别瞎想……我就是……觉得跟他远了,叫不出口,有点怕他。”


“开心,你知道吗,他那种冷淡犀利,都是为了自保养成的习惯。我哥13岁时被坏人绑架了,我爸救了他,这才认识的我妈,也才有的我。”


“我小时候再怎么要求,我哥都不跟我玩躲迷藏的游戏。他从不肯一个人坐电梯。他不管在哪,都需要光线才能入睡。”


“我爸说发现他时,他的眼睛是蒙着的,人给锁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碎了……”胡杨的话音透着心疼,“幸好没在肠道里检测到精液……也许就是因为这些经历,他才会始终对人防备……”


“……那些匪徒呢?抓到了吗……”何开心这才知道,井然之前说的居然是真事。


“抓到了,不过判的不够重……他们请的律师挺厉害的。最长的判了八年,现在早都出狱了……可惜我哥,落下一辈子的阴影……”


是吗?他一个人在阴暗处活着太孤单,所以就随便拉个垫背的?


“你哥现在这么有钱,怎么不想办法报仇?”

“那些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开心,你真别生我哥的气,他本心不坏……肯定不是要显摆阔气拿钱砸你的……”


是,他不是要摆阔。

他是想为他的恶行付账。


转天上午,何开心目送胡杨被推进手术室,然后就坐在走廊离井然最远的椅子上,盯着门廊灯上亮着的“手术中”的字样想:


我不知道在井然心里,何开心这个人到底值多少钱。

我只知道在何开心这里,井然已经一文不值。


明月松间照

《黯然伤心》15(下章完结Ծ‸Ծ争取吧)

井然再回到医院时,浑身上下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只除了手上包的那一圈纱布,微微沁出些血色。


他进门时,何开心正坐在床边给胡杨削苹果,看他过来了,站起身就走到窗边去,苹果虽然塞给了胡杨,水果刀却还在手里攥着,眼睛没冲他这边瞥一眼,小而锐利的刀尖却一直对着他,也不知是有心防备,还是下意识地反应,但不管是哪种,都足够井然又疼上一阵子。


胡杨塞得满嘴都是苹果,还要对着开心笑,那眼神真是看花花开,盼雨雨来,蜜蜂从他眼前飞过都能捎去二两蜜,直到看见井然手上的纱布,目光才正常起来。


“哥,怎么弄的这是?”

“没事,不小心划了一下。”

以往井然被胡杨这么关心,从头到脚都觉得舒服,今天却应得...

井然再回到医院时,浑身上下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只除了手上包的那一圈纱布,微微沁出些血色。


他进门时,何开心正坐在床边给胡杨削苹果,看他过来了,站起身就走到窗边去,苹果虽然塞给了胡杨,水果刀却还在手里攥着,眼睛没冲他这边瞥一眼,小而锐利的刀尖却一直对着他,也不知是有心防备,还是下意识地反应,但不管是哪种,都足够井然又疼上一阵子。


胡杨塞得满嘴都是苹果,还要对着开心笑,那眼神真是看花花开,盼雨雨来,蜜蜂从他眼前飞过都能捎去二两蜜,直到看见井然手上的纱布,目光才正常起来。


“哥,怎么弄的这是?”

“没事,不小心划了一下。”

以往井然被胡杨这么关心,从头到脚都觉得舒服,今天却应得没精打采,胡杨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明天的手术,好言安慰了几句。井然明着在听,暗地里却在观察着何开心——


当他看到衬衫领子边缘露出的隐约痕迹,瞬间蹿上来的火气烧得他居然想照着胡杨和煦的笑脸上狠狠扇几巴掌……他把完好的那只手揣进裤兜,面上笑得温和亲切,攥在手心里的精钢钥匙却差点被撅弯。


“胡杨,你这次住院,全仗开心照顾,为了这个,他把工作都辞了……”井然察觉到何开心终于转过脸看着自己,赶紧把钥匙拿出来交给胡杨,“我在你工作室旁又租了个地方,开心不是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心理咨询室吗?这个算我谢他的……”


胡杨捏着钥匙不敢收:“这……哥,为了我的病你已经花了多少钱操了多少心了?爸妈的机票就不说了,你还把我的同学朋友都请来看我……他们的食宿路费都是你出的……开心的梦想,应该是我协助他一起完成……”


井然伸手去抚他的乱发:“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是我弟,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当哥的责任,开心替我照顾你,我谢他一次不过分吧,人家的工作可是为你丢的……钱花了还能挣,说到底还是人重要,这就算我送你俩的……份子……”


井然鼓了几次气,也没把“结婚”这个词说出口,话到嘴边就心如刀割。何开心脸上看不出喜怒,胡杨却直觉出他不太高兴,刚想把钥匙递还回去,却被何开心接了过来。


“胡杨你该睡午觉了。”何开心打开病房门往外走,“我去外面遛遛。”


“看吧哥……开心生气了……”

井然拍拍胡杨的肩膀,冲护工使个眼色,也跟着走出去,“没事,我来说服他。你睡吧,不用担心……”


胡杨对井然那是百分之百的信赖,虽然忐忑于开心的态度,不过觉得让大哥解释解释也不见得是坏事,这份大礼接不接全在开心,他是半点意见都没有,于是便没有追出去。


他从没想过井然会对开心不利。


这里和国内医院的区别之一,就是天台从不上锁,反而布置的像个小小的屋顶花园,似乎从来没有病人,会把治愈失败的责任归咎到医生头上,然后从这里跳下去。

何开心走上天台,感到阳光灿烂得晃眼,他等了几分钟,果然见到井然推门走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多天过去,这是井然第一次,有机会单独和何开心说话,即使何开心一副质问的口气,他也依旧和颜悦色:“只是点心意,没什么。”


“这个地方我已经找人做了简装,等你们回国后可以按自己的喜好再布置。人手我也从公司调了几个,专业的助手你可以自己再聘……”井然看看何开心仍攥着不放的刀子,没敢靠得太近。


“我不会再留在那个城市了。”何开心似乎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却还保持和他正面相对,“等胡杨做完手术,不管什么结果,我都接受。我要做的事都做完了,其他的,看天意吧。”


他直直地伸着手臂,把钥匙递还:“你的东西,我不想要。”


正午的阳光姣好,井然却只觉得冷。他突然发现自己想尽办法,也只是推迟,并不能阻止何开心走出他的生活。


我该做些什么,才能把他留住?


“你终于肯单独跟我待一会儿,说说话……”井然没有去接钥匙,脚步不自觉地往前,他多想再拉住那双手,把人紧紧箍在怀里,最好锁进一间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屋子,让这个青年一生只能陪伴自己一个人,可是他进一步,开心就退一点,不觉间一脚已经踩到天台的边缘,井然才终于停下。


“这只是个心意,不值什么……我既然送出去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你不要,就丢掉。”他心惊胆战地看着开心,不禁出言提醒,“你别再退了……小心点……”


井然想:如果我现在跪下来求他原谅,随他发落,任他报复,他会不会就不走了?

他心头涌出一点热:对呀,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这样求他,一定有用!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屈膝,就听到何开心的冷笑声。


“是!你有钱!我奋斗一辈子,不见得有开一间工作室的财力……所以这算什么?嫖资吗!”


那枚金属钥匙被掼在他脸上,像是个响亮的巴掌,扇得他火辣辣地痛。


“今天我收了你的‘心意’,明天你又要拿什么来砸我?几千万的钻石、别墅?砸到什么程度,到我心甘情愿地陪你上床吗?!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


“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我错了,我只是想弥补……”


“弥补?!你造成的伤害,换在一个内向脆弱的人身上,也许他已经自杀了……人命你弥补得了吗!我还是学心理的,你知道我当初用了多久、想了多少办法,才不再天天做噩梦,才能好好吃下一顿饭……我爱胡杨,可我不能跟他在一起,这都是因为你!”


“从前我有多信任你,今天就有多恨你!‘对不起’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只会让我恶心!”


何开心愤怒得眼睛都红了,绕过井然疾步奔下走廊,再没看他一眼。井然愣愣地盯着地上的钥匙,心一落再落——

原来悲不自胜的感觉是这样的:想哭,也没有眼泪……


明月松间照

《黯然伤心》14(胡杨这么好,咋好像都不待见他呢?齐齐勿点外链)

井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医院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他站在一座天桥上,身上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西装,脸色显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清晨出来散步的老妇,沿路晨跑的少女,都在微笑着欣赏这个和她们国家最美的雕塑相比也毫不逊色的东方绅士,然后,又不约而同地为他染满鲜血的左手惊呼。
但井然对此毫无所觉,他已经忘了自己几个小时前硬生生捏碎了那只被摔到无法使用的旧手机,又把它丢在脚下狠狠地碾到粉身碎体尸骨不全,他的脑子里,只反复回放着紧闭的病房门里不小心泄露的几丝细微的呻吟。

井然听得出那是何开心的声音。

从晚间接到护工的电话开始,井然就猜到了后面会发生的事,即使这事儿已经远远晚于他的预期。赶去医院...

井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医院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他站在一座天桥上,身上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西装,脸色显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清晨出来散步的老妇,沿路晨跑的少女,都在微笑着欣赏这个和她们国家最美的雕塑相比也毫不逊色的东方绅士,然后,又不约而同地为他染满鲜血的左手惊呼。
但井然对此毫无所觉,他已经忘了自己几个小时前硬生生捏碎了那只被摔到无法使用的旧手机,又把它丢在脚下狠狠地碾到粉身碎体尸骨不全,他的脑子里,只反复回放着紧闭的病房门里不小心泄露的几丝细微的呻吟。

井然听得出那是何开心的声音。

从晚间接到护工的电话开始,井然就猜到了后面会发生的事,即使这事儿已经远远晚于他的预期。赶去医院的途中,他就知道自己多半会被锁在门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去,别去受那份罪,可是直到手握上门把、试了无数次发现真的打不开,他才突然浑身一冷,停下所有动作。

这家医院硬件设施不错,单人病房里有个不大的厅,病床在里屋,按说井然是听不到第二道门里的声响的。

可他就是分辨出了何开心的叫声。

那一瞬间井然真想破门而入,把紧连在一起的人分开——
他想打想杀,可又不知是想打谁能打谁,打他疼了十几年的杨杨?还是被他伤得狠了的何开心?也许他最想掐死的,其实是他自己……

旧手机碎屏的玻璃茬还在他手掌心扎着,嫉妒的熔岩快要烧毁他的心,可他却突然不能分辨,这种疼痛,是因为何开心动了他都没动过的胡杨,还是胡杨碰了他碰过的何开心





























 
 


 

明月松间照

《黯然伤心》13(这章齐齐别看(ಥ_ಥ))

病房里的淋浴间热的有些过分,胡杨特意洗的比以往更仔细些,在镜子前吹头发时,一边哼着小调儿,一边傻笑。


胡杨想起何开心湿漉漉的头发,拎着吹风机走出来的时候,看见人就坐在他的床上——

裹在白被单里的何开心,头发乱绒绒的,蜷着身子像只孤零零的小兽。于是胡杨赶快过去替他吹干乱发,用手指梳拢他的头皮,试图缓解彼此的紧张,可视线却不由顺着开心后颈与被单间的缝隙滑进去……


胡杨想:是时候了。

他执起何开心的手,被单没了桎梏,立刻松脱滑落,那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虽然布褶依旧遮掩着腰臀,可是灯光足够明亮,照得平坦柔软又微微隆起的小腹羊脂玉似...

 

病房里的淋浴间热的有些过分,胡杨特意洗的比以往更仔细些,在镜子前吹头发时,一边哼着小调儿,一边傻笑。

 
 

胡杨想起何开心湿漉漉的头发,拎着吹风机走出来的时候,看见人就坐在他的床上——

裹在白被单里的何开心,头发乱绒绒的,蜷着身子像只孤零零的小兽。于是胡杨赶快过去替他吹干乱发,用手指梳拢他的头皮,试图缓解彼此的紧张,可视线却不由顺着开心后颈与被单间的缝隙滑进去……

 
 

胡杨想:是时候了。

他执起何开心的手,被单没了桎梏,立刻松脱滑落,那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虽然布褶依旧遮掩着腰臀,可是灯光足够明亮,照得平坦柔软又微微隆起的小腹羊脂玉似的白……再往下看,胡杨就听见自己血管里澎湃的声响
















 
 


 

明月松间照

《黯然伤心》12(我发誓我是想快点结束的(=^^=))

胡杨直到坐上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仍然不太能相信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是真实的:

他真的当众向何开心求婚了?

还阴差阳错把人吃干抹净了?

明明做了那么混账的事情,害的开心发烧,转头被害人还主动要求再来一次?

结果自己这边情绪还没来得及消化调整,又得知身上这颗不定时炸弹就要被摘掉了?

这倒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听到哥哥说“你们自由了”的时候,自己还没怎么样,何开心已经激动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这是有多爱我,绝对要胜过爱他自己。

胡杨转头看看身边浅眠的何开心,把毯子给他往上拽了拽,心里满腔爱意驱使他低头偷了个吻。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没想到开心还是一下子惊醒了,那手啪的就拍到他...

胡杨直到坐上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仍然不太能相信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是真实的:

他真的当众向何开心求婚了?

还阴差阳错把人吃干抹净了?

明明做了那么混账的事情,害的开心发烧,转头被害人还主动要求再来一次?

结果自己这边情绪还没来得及消化调整,又得知身上这颗不定时炸弹就要被摘掉了?

这倒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听到哥哥说“你们自由了”的时候,自己还没怎么样,何开心已经激动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这是有多爱我,绝对要胜过爱他自己。

胡杨转头看看身边浅眠的何开心,把毯子给他往上拽了拽,心里满腔爱意驱使他低头偷了个吻。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没想到开心还是一下子惊醒了,那手啪的就拍到他脸上。胡杨被打得有点痛,但开心愣了几秒后马上跟他道歉,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思,是不是之前酒醉那次胡作非为吓到开心了……

愧疚感又回来敲打他的良心,他转头看看坐在飞机后舱的哥哥,觉得哥哥眼神里也有责备,不由心虚的笑笑,就赶快安抚受惊的爱人。

其实即使抱病近二十年,胡杨也始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他的爸爸是威风的刑警,妈妈是精明的商人,可能就是因为他们都太忙碌疏于管教,自己才长成现在这样粗糙随意的性格。

从小到大,自己没执着过任何东西,病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性格使然,何况,他家境不错,吃穿不愁,还有个疼他宠他到毫无底线的哥哥。

他现在能做自己喜欢的职业,过独立的生活,那都是哥哥的功劳。他们只有一半的血缘,感情却胜过至亲。胡杨甚至心里明白,英俊多金高大温柔的哥哥,之所以现在还是孤身一人,部分原因是为了替自己治病。三年前哥哥接受了自家公司的海外业务,不就是为了去满世界替自己找最好的心脏科大夫来做手术的吗?

从来没见什么人出现在哥哥身边过,无论是男是女,哥哥好像都懒得多看他们一眼。也许是哥哥太优秀,没人配得上。胡杨想,可是相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希望哥哥也能像我遇到开心一样,早日找到值得他爱,也全心爱他的人。

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开心好像特别不喜欢哥哥,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大学那会儿三个人还经常在一起玩,是毕业了哥哥又出国那么久,所以生疏了?

开心说过是哥哥气场太强使他有点畏惧……也许吧,相处久了开心就会明白,哥哥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他偶尔是会有点冷漠生硬,可能还有些严苛不近人情,可他独立支撑家族企业的海外市场,压力之大常人难以想象,而且……

胡杨看看正在安静阅读的何开心,有点犹豫,是不是该把井然过去遭遇过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告诉他。毕竟那是他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两个人,胡杨实在不愿意他们交恶。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他跟哥哥恶作剧,把哥哥骗到一间黑屋子里锁上门,结果就被爸爸狠狠揍了一顿。

胡杨还记得,门打开时,屋里所有的东西好像已经都被用来砸门了,在门口碎的一地惨烈。哥哥的脸白得像鬼一样,两只眼睛却是血红的。

自己虽然被爸爸揍得鬼哭狼嚎,却也明白自己是犯了大错,之后才得知哥哥少年时曾被匪徒绑架关押了半个月之久……

那是个潮湿阴暗的地窖,唯一的光线就是顶上一盏昏黄的灯泡。

爸爸说找到哥哥的时候,这个漂亮少年已经被折磨得有点神志不清。虽然他始终不肯说自己经历了什么,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少年身上的痕迹绝不仅仅是挨饿被打这么简单……爸爸说他当时都恨不得拔出枪来轰死那群变态的混蛋,可最后只能定罪成非法监禁加猥亵。

爸爸当年全权负责这个案件,第一时间就把受害者的妈妈吼了一顿,质问她为什么不早点报警,这么狠心,难道儿子不是她亲生的……这一吼,居然给自己吼出个漂亮又多金的媳妇,虽然大了五岁,可爸爸后来知道这其中重重内幕,还是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妈妈,这才有了胡杨。

多年以后胡杨才明白哥哥当年是遭了多大罪,对那些始作俑者的所谓亲戚也是深恶痛绝,但应该把这些告诉开心吗?

每次胡杨试图跟开心聊聊井然时,都会被转移话题……明明大学时,开心也一直把哥哥当成可以信任的兄长,为什么毕业了就突然变了呢……

算了,不急,等有机会,先问问哥哥的意思吧,没准他也不愿意开心知道呢……

真到了意大利,胡杨沮丧地发现,全世界的大夫大概都一样,不准乱吃不准乱喝不准出去玩,还不能熬夜,而且更悲剧的是,不但开心听大夫的话严管,哥哥也雇了护工盯着,好容易爸爸妈妈百忙中飞来意大利看望自己,口径居然也是出奇地一致。

“妈,我快憋坏了,你就让我出去玩会儿吧,我带您和爸爸去看风景好不好……”

“不好!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撒娇……等你彻底好了,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妈不能天天在医院盯着你,你爸你哥也忙,多亏了开心……”

这间病房不算小,加了两张床也不显局促,但今天爸爸妈妈哥哥和开心都在,就显得挤了些,不过就是再挤,胡杨也高兴。

护工早出去了。哥哥倚在门旁看妈妈亲亲热热拉着开心的手聊手术后两人婚礼的事儿,匆匆跑去走廊不知找医生说什么去,爸爸就只会点头附和……

胡杨忍不住笑:

开心,我一定能挺过来,然后健健康康地跟你在一起。

就像妈妈说的,我们是有大缘分的人,就连长相都有些相似。

大概是相互太熟悉了,要不是听妈妈这么说,我都没有注意到,原来你的眉眼唇角,真的和我有点像。

用老爸的总结陈词来说,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多好的姻缘,我真是做梦也要笑醒。

开心可能也是从没想到这一点,我看他好像也有点懵:也不知这是不是说明,我俩都有点自恋倾向?

嗯,等爸妈我哥都走了,我得好好“逼问”他一下……他不是专业学心理的么……

胡杨想到一些坏主意,可他没有料到,真到了离手术还有两天的那个晚上,开心支走了护工,在最晚一次查房后,就锁上了病房的门。

胡杨闻到何开心身上沐浴露的清香,看他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颈下滴水,一边被开心推进浴室,一边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明月松间照

《黯然伤心》11(早点结局吧,我也快崩溃鸟)

胡杨的手,和他的人一样暖,可是这指掌从皮肤上抚过时,那压迫感与某人相比,居然没什么明显的区别。

何开心不敢闭眼,可与爱人对视又让他觉得无比羞耻,视线兜转间只好落在胡杨的肩头。

红肿的*尖被碰触出刺痛感,他立刻咬住舌头,但可能没控制好细微的表情,胡杨几乎马上就撤出手来:

“开心,你别这样……我心疼……”

“不,不要……胡杨,别放手……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何开心伸出双臂揽住胡杨的腰背,摸索着去解他的腰带,“我可以的……没关系……”

胡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开心,你在发烧你知道吗!”

“没事……我不在乎……而且、而且我听说,发烧时做、你会很舒服的……我们试试好不好”

胡杨的手,和他的人一样暖,可是这指掌从皮肤上抚过时,那压迫感与某人相比,居然没什么明显的区别。

何开心不敢闭眼,可与爱人对视又让他觉得无比羞耻,视线兜转间只好落在胡杨的肩头。

红肿的*尖被碰触出刺痛感,他立刻咬住舌头,但可能没控制好细微的表情,胡杨几乎马上就撤出手来:

“开心,你别这样……我心疼……”

“不,不要……胡杨,别放手……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何开心伸出双臂揽住胡杨的腰背,摸索着去解他的腰带,“我可以的……没关系……”

胡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开心,你在发烧你知道吗!”

“没事……我不在乎……而且、而且我听说,发烧时做、你会很舒服的……我们试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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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伤心》10(刚才评论过的小可爱求再评一次Ծ‸Ծ)

本来发出来一小时了,又被屏蔽……这是肿么了!

这一篇多么纯洁啊啊啊啊


刚才评论过的小可爱求再评一次( ー̀εー́ )


本来发出来一小时了,又被屏蔽……这是肿么了!

这一篇多么纯洁啊啊啊啊

 
 

刚才评论过的小可爱求再评一次( ー̀ε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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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伤心》9(人物崩坏慎入)

这个文写到现在,三个人物都到了崩溃的边缘,这大概是我写的最不贴近原剧的一篇文了,再次向井然胡杨何开心道歉

这个文写到现在,三个人物都到了崩溃的边缘,这大概是我写的最不贴近原剧的一篇文了,再次向井然胡杨何开心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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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伤心》8(渣然慎入)

“你疯了!胡杨就在里面……”何开心一眼看到墙面上一幅幅胡杨的特写照片,感觉那一双双眼里温和包容的目光像千万根针,一起来扎自己的心,“他要是醒来看见……会死的!”


他拼命踢踹压在身上的人,肩背使力往后躲闪。井然一连几下被他踢中腰腹,不由按住痛处轻嘶,怒意上涌时,又看到他挣动间腰胯敞露,纯黑平角裤搓皱成一条缀在股间,衬得外裤的素色,也不及他腿根莹白光润,泄过一次的地方完全不像刚才的紫涨,只羞红地垂软着……


那怒火就灭了,只剩下些晦暗不明的想法——杨杨从小活泼好动不怕晒,身上没有这么白,皮肤也没这么细腻敏感,似乎触碰得重些,就会留下浅淡的红痕

“你疯了!胡杨就在里面……”何开心一眼看到墙面上一幅幅胡杨的特写照片,感觉那一双双眼里温和包容的目光像千万根针,一起来扎自己的心,“他要是醒来看见……会死的!”

 

他拼命踢踹压在身上的人,肩背使力往后躲闪。井然一连几下被他踢中腰腹,不由按住痛处轻嘶,怒意上涌时,又看到他挣动间腰胯敞露,纯黑平角裤搓皱成一条缀在股间,衬得外裤的素色,也不及他腿根莹白光润,泄过一次的地方完全不像刚才的紫涨,只羞红地垂软着……

 

那怒火就灭了,只剩下些晦暗不明的想法——杨杨从小活泼好动不怕晒,身上没有这么白,皮肤也没这么细腻敏感,似乎触碰得重些,就会留下浅淡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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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大结局(实体书见置顶帖,文内有链接)

腊月里的天难得如此明媚,蓝的通透,冷的清澈。

傅红雪带连城璧,来他数月前搭好的草庐小坐,但对望半晌,两人却都一时未言。

傅红雪双眼盯住连城璧,几乎不敢眨眼。对面少年人黯淡灰败的脸色和淡无血色的双唇,透着大病初愈的虚弱,只有那双眼依旧明亮生动、情义拳拳。

连城璧也痴望着傅红雪,觉得那张脸比印象里又削瘦了些,虽然更显棱角,现下却因多了几分红润而感觉不再那么孤独沧桑。


连城璧留意到傅红雪搁在石桌上的拳头微微颤抖,发现他无意识地在用拇指指甲掐自己食指关节处的软肉,立刻笑笑说“你放心吧,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地在你面前吗?别再担心了”,可他没想到,傅红雪跟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

腊月里的天难得如此明媚,蓝的通透,冷的清澈。

傅红雪带连城璧,来他数月前搭好的草庐小坐,但对望半晌,两人却都一时未言。

傅红雪双眼盯住连城璧,几乎不敢眨眼。对面少年人黯淡灰败的脸色和淡无血色的双唇,透着大病初愈的虚弱,只有那双眼依旧明亮生动、情义拳拳。

连城璧也痴望着傅红雪,觉得那张脸比印象里又削瘦了些,虽然更显棱角,现下却因多了几分红润而感觉不再那么孤独沧桑。


  

连城璧留意到傅红雪搁在石桌上的拳头微微颤抖,发现他无意识地在用拇指指甲掐自己食指关节处的软肉,立刻笑笑说“你放心吧,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地在你面前吗?别再担心了”,可他没想到,傅红雪跟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不起”。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的。”

也许是刚刚在生死之间打了个来回的缘故,连城璧好像突然领悟了许多事。他看出傅红雪此刻心里的悲与喜、乐与忧,以及他的不敢置信与满心疑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以为你已经……”傅红雪确实还不能相信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他想摸一摸连城璧的脸、探一探脉搏、抱抱这个比自己勇敢百倍的少年,可是他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一不小心、近在眼前的幸福就又因为什么缘故而突然破碎了。


  

“你想知道?”“对。”

可是连城璧看着眼前这个过于小心翼翼的傅红雪,却意外地起了些促狭之心。

“答应我一件事情。”他挑眉哂笑。

“当然可以。”傅红雪打量这样生动的连城璧,才算是真的放松了心弦。


  

“跟我订婚。”

该死!我明明想说的不是这句。

连城璧笑靥生花,心里却暗暗骂自己: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紧张?

真没出息。


  

“你说什么?”傅红雪却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你真的还想跟我成亲么?”

“当然!”连城璧心里叹气:你明明比我年长,见识广,武功又高,人又生得清冷英俊,可你为什么那么没有自信?

嗯,看来我以后要每天夸你许多遍才行。


  

“全天下,我只要你。”

这句话消融掉了傅红雪心上的尘砾,他终于看清了幸福是什么颜色。


  

“可是你娘她……”他嘴上这么说,想的却是只要城璧你心里有我,那么旁的一切都不是问题,什么虚礼名分我都可以不在乎,你健康快乐地活在这世上就够了,哪怕将来我老了死了或是……被你厌弃了……


  

“我一定会跟娘解释清楚的。”连城璧信誓旦旦的样子,完全不像只有十七岁的年龄。

“我要跟你成亲,堂堂正正地活在一起,百年之后,也要名正言顺地葬在一处。”


  

“可我的年纪,都能做你叔叔了……”傅红雪没听过什么“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诗句,可他明白这十七年的距离没法缩短,反而会越来越明显,等连城璧到而立之年,他已近风烛之岁——傅红雪不惧怕衰老和死亡,但那是他遇到连城璧之前,而这半年里,他深深地明白了什么叫害怕、恐惧和无能为力。


  

连城璧想到的却不是这些:

“那……我叫你红雪叔叔?”

“你若是喜欢做长辈,我可以一天到晚都这么叫你。”他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在打着些歪主意。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想你这么叫我……”

大概难得看到傅红雪困窘无措的表情,连城璧已先忍不住嗤笑出声:“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呀?”

“你真是……”傅红雪展眉一笑,好像天地间顿时、也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光彩。


  

“我答应你。”

他笑,如冰雪初融,万物萌生。

他也笑,如春光明媚,百花朝阳。

愿你我从此平安喜乐,一世康宁。


  

***


  

两人策马共骑而归,刚进无垢山庄,就见无霜急忙忙奔来相告:“不好了,不好了公子,夫人闯入了沈家庄,打起来了!”


  

“什么!”


  

连城璧和傅红雪赶到沈家庄的时候,两位武林尊峔正打得如火如荼。

“为何要让我的儿子去娶你的女儿!”

“他二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二人边打边吵,剑来槊往,兵器相交之声叮当不绝。


  

“笑话!”白红莲飞身跃起,站在高台上冷笑。

“你什么意思?”沈飞云觉得今天这场架打得莫名其妙。

“你女儿有什么貌,武林第一美?她也配!要不是璧儿他爹死的早,第一轮得到她来当!”白红莲却越说越气:我连家人才是公认的第一,他爹早逝,我还有儿子呢!


  

两人言语不合,出招更显犀利,但因师出同门,一时胜负难分。沈飞云贵为武林盟主,心眼却狭窄狠戾,恼恨师妹看轻自己爱女,趁隙三枚金针齐发,直取白红莲面门。


  

她沈家金针乃是成名绝学,出手速度奇快,入体后随血脉游走,中者皆痛苦不堪。白红莲没想到师姐如此不留情面,眼见避闪不开,正惊愕间,眼前刀光一闪而过,金针撞上刀锋,霎时断折。


  

“住手。”傅红雪须臾站定收刀入鞘,刚好挡在二人中间。

沈飞云寻思当今武林中并没有这么一号使刀的高手,出招路数虽有些熟悉,但一时竟想不起来,是以并未轻举妄动。

白红莲惊魂甫定,见他与自己儿子一同出现,心中亦明白了几分。


  

“娘,您没事吧。”连城璧看看母亲无恙,转身拱手对沈飞云言到,“沈夫人,听说沈夫人在我外出寻人期间,有意与连家结亲,但是抱歉,城璧已与心上人许过终身,不能和您女儿在一起。”

“沈飞云,你都听见了吧,我儿子已经有心上人啦!”白红莲到底没有当众说破,替女求亲是假,觊觎宝刀是真,不过这刀已经回到天宗的消息,她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沈飞云见事不成,走得倒也干脆,傅红雪这才放下戒备,看了连城璧一眼。

“娘。”连城璧心里主意虽定,对着亲娘还是不免心中有愧。

“什么事。”知子莫若母,白红莲看连城璧的表情,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

“孩儿有一事相求,求娘亲应允。”连城璧一脸郑重,傅红雪站得稍远些,虽一言不发,却眉头微蹙,略显不安。

白红莲虽然看傅红雪依旧不怎么顺眼,到底还是心疼儿子,不愿他刚刚痊愈忧思过重:“娘答应你。”


  

“娘……您都不问是什么事吗?”

“人都被你找回来许终身了,还能是什么事?”

连城璧顿时喜上眉梢:“既然如此,孩儿谢过娘亲!”

白红莲一脸嫌弃,心说瞧你高兴那样儿,就不能收敛着点儿。

连城璧笑得开心,傅红雪喜色未生,却听白红莲正色言道:“不过傅红雪,我警告你。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意,但你若再让他受伤,我定饶不了你!”


  

傅红雪正要点头,一旁连城璧却急忙忙替他解围:“娘,您别为难他,他……”

“你急什么?”白红莲展颜一笑,当年武林大会上令连泽天为之心折的敏慧,如今更添光彩,“娘只是要他一个保证罢了。”


  

傅红雪本无从体会“娘亲”这个词的意义,但此刻他好像特别明了一个母亲爱子的心情:

“我一定会给他,平稳安定的生活。”

他的目光沉静,不动如山,白红莲心中不由一软,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早逝夫君如嵩似岳的身影:

人生得一爱侣,足矣。

身外之事,悲喜得失,就由他人评说吧。


  

***


  

是夜,两人独处,相对而坐。

“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醒过来的?”傅红雪现在只剩下这一个疑问。

连城璧润了润嗓子才道:“我娘说她本来已经快要绝望了,可在这时有一位高人,他主动找上门来,用极其深厚的内力,将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他回想起自己昏迷时感到经脉中澎湃而来的暖意,也对这位救了自己性命的神秘人十分好奇。

“他长什么样子?”话音刚落,傅红雪心中已有了些猜测。

“听无霜说,是个丰神俊朗的中年人。”连城璧也差不多猜到了是谁。


  

莫非是他?

傅红雪和连城璧几乎同时,想到了差不多算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那个人——可是他做了那么多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多日以后,萧别离收到无垢山庄的请柬时,心里也是志得意满:

这场热闹我可还没看够呢!

我可不会做赔本生意,能从你们身上得的好处,绝对不止那几本册子两匹马,诸君就,拭目以待吧!







  

敬请期待番外《天下第一美》

实体书预售中,有兴趣的姐妹请去置顶帖看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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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伤心》5

从井然回国至今,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集团业务也顺利转回国内。最好的专家已经联络到位商谈成功,只等手术排期,少则半年,多则一年,胡杨就可以摆脱疾病恢复健康。

到那时,井然想,我是不是就可以,实现和胡杨相依为命厮守到老的愿望?


我该怎么表达我爱他?

他能不能爱我?

肯不肯让我……


杨杨会不会跟何开心一样,那么倔强?


井然坐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想象着胡杨痊愈以后在他怀里含羞带怯的表情,可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何开心被他欺负狠了时候的样子——

几乎在调出手机视频、何开心的求饶声响起的同时,井然就用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盖住了自己的腰腹。


今天穿的七分裤,料子似乎太硬了点……有点痛……...

从井然回国至今,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集团业务也顺利转回国内。最好的专家已经联络到位商谈成功,只等手术排期,少则半年,多则一年,胡杨就可以摆脱疾病恢复健康。

到那时,井然想,我是不是就可以,实现和胡杨相依为命厮守到老的愿望?


我该怎么表达我爱他?

他能不能爱我?

肯不肯让我……


杨杨会不会跟何开心一样,那么倔强?


井然坐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想象着胡杨痊愈以后在他怀里含羞带怯的表情,可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何开心被他欺负狠了时候的样子——

几乎在调出手机视频、何开心的求饶声响起的同时,井然就用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盖住了自己的腰腹。


今天穿的七分裤,料子似乎太硬了点……有点痛……


第一次见到这个小绵羊时,是什么时候来着?


井然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现在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何开心七年以前的样子。


那是个盛夏的傍晚,井然特意挪出两个小时的时间,提前来看看杨杨考上的大学周边环境。在整排梧桐树下,路边的长椅上,有个穿着单薄T恤运动短裤的男孩子正歪着头在打瞌睡,膝盖上放着一本打开的《心理学与生活》,手腕脚踝纤细而苍白。


井然记得,路灯橙色的光晕照在那张年轻鲜嫩的脸上,连那单调的亮儿都显得可爱了些,他肚子里好笑:这是爱学习呢,还是不爱学呢?


走的近了,井然心中徒然生出一种熟悉感,又端详了几眼才发觉,这眉目之间,竟依稀有些胡杨的影子……

他不禁驻足,碰碰男孩子的肩膀:“同学……同学?醒醒……别在这儿睡……容易着凉……”


这么想来,他见到何开心的时间,其实比胡杨还要更早一些。


虽然那时候,井然已经喜欢胡杨、差不多四年了,他会多看何开心几眼,也是因为这个男孩子,眉眼与胡杨,感觉有两分相似。


这个同母异父弟弟的存在,并不像那些缺德亲戚设想的那样,会带来什么威胁以至于让自己对他愤恨疏远,井然反而从胡杨一生下来,就特别喜欢看他毫无心机的笑容。

虽然他真的讨厌,跟妈妈再婚的胡警官,即使是这个人从绑匪手里解救了他,可他还是讨厌,从来没叫过此人一声“爸”,连“叔叔”这样的称呼都没有。


井然的亲爸因病早逝,妈妈为了偌大的家族企业不垮不败不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撑起了过分沉重的担子,能分给儿子的时间少之又少,这个突然失去了父亲的少年,只能学会咀嚼孤独与思念,在吞咽残存的童年时光中,尽可能快地长大。


井然知道自己其实成长得并不好,但他也说不清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为什么他先是会对某些自诩清纯却满身劣质香水味的学妹厌烦不已,后来又觉得有的自认妩媚整天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女下属无比恶心,却偏偏对自己的亲弟弟,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井然妈妈和胡杨爸爸都忙,井然这个做哥哥的,除了不能亲自哺乳,其他照顾婴幼儿的活儿,差不多都做熟了,并且乐在其中。

井然觉得,从小就爱笑的杨杨,像是上天给的珍贵礼物,赠给他家的温暖、被需要的满足感,使他不再孤独。


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份对弟弟心甘情愿的体贴照顾变了味道呢?


是小小孩童被查出有先天性心脏病、自己搂着他流眼泪他却不明白哥哥为什么哭的时候?

是七八岁的淘气男孩抱着自己的腰说哥哥比我班里所有女生都漂亮,脾气也比她们好,我长大要娶哥哥做媳妇儿的时候?

是情窦初开的少年拉着自己的袖子磕磕绊绊地讲自己又得了种怪病,差点把他吓个半死,结果知道了弟弟不喜欢女孩子的时候?

还是在磨砂玻璃的浴房里沐浴着,介乎男人与男孩之间、身量日渐修长的朦胧身影不知不觉粘住了自己目光的时候?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井然只能在夜里做着些把亲弟弟扒光了肆意妄为的梦,白天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扮演好哥哥的角色——

他早就烦透了,但又没法把这该死的血缘关系抹掉。


直到何开心,出现在他已经扭曲的生命里。


大学四年井然没少去胡杨的学校,或有意或无意地,也没少跟何开心接触。他饶有兴趣地一点点靠近这个比他小一旬的漂亮男孩子,敏锐地感觉到这男孩和胡杨一样温柔单纯——

你喜欢心理学,为什么?

像你这样什么都没经历过的羔羊,见识过人心里的黑洞吗?

你知道绝望的颜色吗?


井然想,我见过,我知道。

我可以教你。


为此他不知废了多少心力,才能让何开心毫不戒备地孤身赴约,来他家里喝下他备好的红酒。


是因为我在你被混混打劫的时候,帮你把他们赶跑,还被他们划伤了胳膊,所以你才没有在听到我说喜欢你时,第一时间掉头就走,反而随我倾诉了好半天?


我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等药效发作。


井然摸摸自己左臂上的旧疤:这块可口的肉三年前已经好好尝过一次,三年后吃起来更鲜美,虽然其实并没吃够,不过等杨杨好了,我会放了你的……现在……现在再让我好好回味一下……


可他只享受了十分钟,手机里的视频就被来电显示打断了。


“喂!请问您是井然先生吗?我是胡杨的朋友,他喝醉了,您能来xx酒吧接他一下吗?”


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杨杨,谁准你喝这么多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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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24(把自己虐哭可还行)

傅红雪轻轻摩挲着连城璧的左肩,掌根触摸伶仃锁骨的同时,左手四指屈曲,勾住那贴身里裤的腰带,稍稍拉扯,便露出腰胯处青白的皮肤、和一点点黑而卷曲的毛发。
他盯住此处看了一会儿,又抬头去看连城璧的眼睛,用眼神做最后的询问——
连城璧的心跳渐渐快起来,他已经不敢直视傅红雪,只垂眸虚望,视线扫过对方分毫不乱的衣袍,耻感突然如同巨浪,兜头把他淹没

傅红雪轻轻摩挲着连城璧的左肩,掌根触摸伶仃锁骨的同时,左手四指屈曲,勾住那贴身里裤的腰带,稍稍拉扯,便露出腰胯处青白的皮肤、和一点点黑而卷曲的毛发。
他盯住此处看了一会儿,又抬头去看连城璧的眼睛,用眼神做最后的询问——
连城璧的心跳渐渐快起来,他已经不敢直视傅红雪,只垂眸虚望,视线扫过对方分毫不乱的衣袍,耻感突然如同巨浪,兜头把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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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23(下周主攻此坑)

傅红雪一面生气,一面又感觉到心脏处传来隐痛,只好尽量先把注意力放在战局里,不去看连城璧。

逍遥侯本饶有兴趣地观战,还没有出手的意思,却冷不丁觉出一股杀气,纤细的剑光从刁钻的角度攻向他的软肋,他一时疏忽险些为剑气所伤,回身凝神一看,却是连城璧这初生牛犊,顿时怒从心起,一把扣住连城璧的脉门,发力把人甩了出去。

他纵横一生,哪有人敢冒犯,连城璧的胆子真是大到出乎他的意料,当下挥起割鹿刀,就要砍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傅红雪虽然没正眼看着心上人,实际却是时时在意着,见此险境当然是立刻发力震开阻挠,赶紧赶过去增援。一时间,只见割鹿刀的刀光追着一黑一白两道人影上下翻飞,虽然没有砍中任何一个,那霸...

傅红雪一面生气,一面又感觉到心脏处传来隐痛,只好尽量先把注意力放在战局里,不去看连城璧。

逍遥侯本饶有兴趣地观战,还没有出手的意思,却冷不丁觉出一股杀气,纤细的剑光从刁钻的角度攻向他的软肋,他一时疏忽险些为剑气所伤,回身凝神一看,却是连城璧这初生牛犊,顿时怒从心起,一把扣住连城璧的脉门,发力把人甩了出去。

他纵横一生,哪有人敢冒犯,连城璧的胆子真是大到出乎他的意料,当下挥起割鹿刀,就要砍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傅红雪虽然没正眼看着心上人,实际却是时时在意着,见此险境当然是立刻发力震开阻挠,赶紧赶过去增援。一时间,只见割鹿刀的刀光追着一黑一白两道人影上下翻飞,虽然没有砍中任何一个,那霸刀特有的狂气,却毫不保留地倾泻而出,直把这天宗大殿,也劈砍得摇摇欲倒。

“他发狂了,赶紧走!”傅红雪趁着满室尘土飞扬遮蔽视野之际,虚攻一招逼退逍遥侯后,拉着连城璧就跑,仗着绝佳的记性和敏锐的直觉,逃进了当初潜进来的密道。

他仔细看了看连城璧是否有伤,然后心口的疼就突然间加剧——

蛊虫又在啃食他的心脏。

这不是某种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啮咬,傅红雪坐倒在密道墙边,感到深喉里泛起腥甜,呼吸稍重时,一股血就从唇间涌出来。

连城璧看着这样自己命在旦夕依然赶来救他的傅红雪,不知是该心疼的哭还是该幸福的笑。

“你还活着……”他还是决定忍住眼泪对心上人多笑一笑,“太好了。”

我一定会救你的,不管用什么方法。

傅红雪看到连城璧眸子里的光亮,努力撑起自己痛到无力的身子:“我的时间不多了……”

他被啃咬得破损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额头的冷汗便又深了一层,他努力思索,试图打消连城璧决绝的想法:“我就用余生和你在一起,好吗……”

“我不会让你死的!”

果然,他马上听到连城璧这样斩钉截铁地回答。

“死,不过是生的一部分。”少年人总是无所畏惧,可是饱经世事的傅红雪,却无比害怕,连城璧会真的、听信魔教中人恶毒的答话。

“你先答应我。”他直直看进连城璧的眼,心疼得已经有点麻木,“你不要伤害自己。”

“我……”连城璧的目光却有了些微闪烁,“我们先出去再说。”

“你现在就答应我。”傅红雪一瞬间沉了脸色,“不然你我,就此分道扬镳。”

“我答应你。”连城璧赶快表态。

“你发誓。”傅红雪深喘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味,“你跟我说一遍:连城璧不会伤害自己,如违此誓,叫傅红雪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不……”连城璧下意识地摇头,焦急地想去抓傅红雪的手,却被避开,“你不能这样!”

傅红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就有新鲜的血,从嘴边流出来——他除了暂时妥协,还能怎么办?

***

两人有惊无险地回到无垢山庄后,傅红雪接着服用怪医谷的药,总算压制住蛊虫,心脏不再因为看见连城璧,就疼痛不已,不过这种法子治标不治本,虽然傅红雪每天陪着连城璧,但脸色中的青灰,一日深似一日。连城璧知道这是蛊毒在侵蚀傅红雪的心脏,他虽然还能勉强对傅红雪笑出来,心里却终于暗暗做了决定。

这一日黄昏时分,傅红雪用过晚饭,正诧异为何连城璧白天不见踪影,就听无霜说公子有请。

他快步来到连城璧卧房外,甫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

傅红雪觉得房内的光有些暗昧,连城璧独自坐在床边,见他进来,反而低下了头。

“怎么了?”傅红雪刚觉得连城璧的表现有点不同寻常,就看到这连颈子都泛起粉红色的少年,把手探向自己的胸口——

他就这么垂眸看着地面,把白色外袍的领袂拉开,露出内搭的紫衣。

傅红雪不禁愣怔住,直到白袍紫衣一起落地,连城璧连贴身的亵衣都已经撩开了一半,整个肩膀、胸膛几乎全/裸,才如梦初醒地、赶快挪开目光。

“你干什么?”傅红雪这次清醒得很,心里虽然想,但自问还是管的住自己的眼,只是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可是连城璧直直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澄澈坦然——

他对傅红雪说:“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想,怎么会不想?

可是傅红雪一生将尽,而连城璧,前途无量,娶妻生子才是圆满……他虽然领情,可又怎么能再放任自己、把这年轻人带到荆棘丛生的窄路上去?

能陪着你,我已无憾,那一天我会留封远行的信给你,然后找个湖走进去,谁也没必要知道,傅红雪的终点在哪里。

他这样想着,走过去本想帮连城璧把衣服穿好,可却被紧紧搂住。唇上传来轻柔的触感,软软的碰一碰便离开,他的手被满是汗水的手掌牵着,覆上这年轻人裸/露的肩膀……

傅红雪却像被掌下细腻的皮肤烫到了,正想放手,却发觉连城璧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惶惑,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虽然手有点发抖,却还是固执地要去解傅红雪的腰带。

然后他的手腕就被握住了。

傅红雪沉默地看他,终于明白自己如果再把他推开,才是真的伤了他的心。

连城璧本是打定了主意要做一件事,可是当床帷被放下来,两个人的衣服被丢到床下,自己也终于被眼神变得晦暗的傅红雪压倒在床上时,心里还是难以克制地慌乱起来,他只能把傅红雪抱得紧一点、再紧一点,才能抵抗,对温存后将要做的那件事的、本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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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之外》授权文《惊梦》上

从前,齐衡一直觉得自己的心很大,装的是旷古烁今,装的是家国天下;后来,齐衡又觉得,自己的心其实很小,装一个人,已经情义拳拳水满将溢;现在,齐衡越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祸害——

什么褒姒妲己之流,那些遗臭万年的妖妃,她们害死过多少人,有没有因齐元若而死的人多?


他怀着这样可笑又可怖的念头入梦,这冰冷的宫殿、无常的帝心、莫测的前路,样样都化作他心上的枷锁,层叠深重,令他在深宵孤梦里,也照样不得安宁。


齐衡梦见了纷飞的箭雨,梦见了漫天的火光,梦见苦苦求饶的百姓,也梦见他们在刀光剑影下无路可逃接连被诛的惨相……可他仿佛只是画外一缕游魂,无法阻止,...

从前,齐衡一直觉得自己的心很大,装的是旷古烁今,装的是家国天下;后来,齐衡又觉得,自己的心其实很小,装一个人,已经情义拳拳水满将溢;现在,齐衡越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祸害——

什么褒姒妲己之流,那些遗臭万年的妖妃,她们害死过多少人,有没有因齐元若而死的人多?

 
 

他怀着这样可笑又可怖的念头入梦,这冰冷的宫殿、无常的帝心、莫测的前路,样样都化作他心上的枷锁,层叠深重,令他在深宵孤梦里,也照样不得安宁。

 
 

齐衡梦见了纷飞的箭雨,梦见了漫天的火光,梦见苦苦求饶的百姓,也梦见他们在刀光剑影下无路可逃接连被诛的惨相……可他仿佛只是画外一缕游魂,无法阻止,无力干预。

 
 

“来,来杀我!你们冲我来……都是因为我……不要杀他们,不要!”齐衡在纷乱的梦呓中惊醒,魂魄未定之时,却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虽然灯烛昏昧神思不属,但他就是知道那是谁:

日不愿思,夜不想梦,却解不开心之所系的人。

 
 

“皇上……”看到朱厚照,齐衡的心定了些,没有刚才梦中那种孤身直面的恐惧了,还不算特别清醒的他,好像忘了这一年来的离散生疏,伸手碰了碰朱厚照的手背,然后才突然反应过来急着起身行礼,都没注意到对方的眼神拢上一层暗色,就被一把摁住了肩膀

 

明月松间照

《黯然伤心》重逢片段(视频暗黑版《过客》配文,bt井然慎入!)

今天是井然的生日是吧!(^O^)y


祝然然生日快乐!!


向开心和胡杨道歉,谁让今天然然是寿星老呢~


今天是井然的生日是吧!(^O^)y

 
 

祝然然生日快乐!!

 
 

向开心和胡杨道歉,谁让今天然然是寿星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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