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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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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1-19 03:14
Different World

近日,网友偶然发现了一篇周恩来总理16岁时写的武侠小说《巾帼英雄》,很快被小说的内容所吸引。“寂寂荒郊,茫茫旷野。时则晨星隐隐,晓雾沉沉。几处烟云,一湾流水……”小说以此开场,一老、一少、一青衣女子自远处走来,故事由此拉开帷幕。为了让更多人看到这篇小说,她将其发布在社交媒体上,在互联网上迅速引起网友热议和转发。不过,这个小说写到一半就断更了。网友说:“作者前去拯救中华民族了,小说自此无限期停更”……共和国,就是他的作品;新中国,就是他续写的结局。

近日,网友偶然发现了一篇周恩来总理16岁时写的武侠小说《巾帼英雄》,很快被小说的内容所吸引。“寂寂荒郊,茫茫旷野。时则晨星隐隐,晓雾沉沉。几处烟云,一湾流水……”小说以此开场,一老、一少、一青衣女子自远处走来,故事由此拉开帷幕。为了让更多人看到这篇小说,她将其发布在社交媒体上,在互联网上迅速引起网友热议和转发。不过,这个小说写到一半就断更了。网友说:“作者前去拯救中华民族了,小说自此无限期停更”……共和国,就是他的作品;新中国,就是他续写的结局。

程枫词🕊️

『奢愿』•第七十一章

伟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回来,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那些不太为人知的转了世,现在或许正被同龄人调侃着,“你是不是上辈子拯救地球了!”其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拯救地球倒不是,但是着实为救中国出了很大一份力,甚至搭上命那种。


而如李大钊等人这般被人熟知的,则是由于人们的信念来到了新中国。


起先是程子去接,哪里有人来她就出现在哪里,后来似乎就连时空都习惯了这样的事情,重活一次来到新中国的人们甚至不再需要程子的指引,自己就摸索出来了在当今时代如何生活,自然的理解了如今到底是什么年月什么地方。


那是他们无比熟悉的土地,到底是并不如何陌生的。


一场秋雨扫落一批叶子,几场寒潮下来,北方就变成了那...

伟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回来,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那些不太为人知的转了世,现在或许正被同龄人调侃着,“你是不是上辈子拯救地球了!”其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拯救地球倒不是,但是着实为救中国出了很大一份力,甚至搭上命那种。


而如李大钊等人这般被人熟知的,则是由于人们的信念来到了新中国。


起先是程子去接,哪里有人来她就出现在哪里,后来似乎就连时空都习惯了这样的事情,重活一次来到新中国的人们甚至不再需要程子的指引,自己就摸索出来了在当今时代如何生活,自然的理解了如今到底是什么年月什么地方。


那是他们无比熟悉的土地,到底是并不如何陌生的。


一场秋雨扫落一批叶子,几场寒潮下来,北方就变成了那个辽阔寒寂的北方,曾经的中国没有那么多高高大大的楼房,平原下一望无际的草场,寒风一吹,就枯黄了许多人的梦想。


如今高楼四起,西沉的太阳被分割成很多形状,转眼间,已是一字开头的年份。


年底,恰好腊八,程子约了李大钊等人去雍和宫,几人一大早便起了床,捯饬捯饬,陈仲甫还仔细的抹了些发胶在头上。


“诶哟别臭美啦,你忘了你之前,就这一身——黑西装黑皮鞋锃亮的黑头发——被人当成卖保险的啦。”

“周树人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好啦好啦,都收拾好没,收拾好咱就出发了,人小姑娘还等着呢。”

“行了,走着走着!”


住处离雍和宫并不远,坐公交就可以直达,去雍和宫的人向来不少,又赶上今儿腊八,原本就有腊八舍粥活动,总听闻说那粥也是开过光的,人们自然想来尝上一碗,更有些人拿着自家准备的盒子,盛上一碗带给家人,也不多,大概刚好够每人分得一小口,不过无碍,腊八粥本就是到了时候家家户户自己就会熬上的,并不会不够吃,排好长的队得来一碗小心揣着带回家,也只是人们用这粥来表达爱。


我爱你,所以即便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愿意为你而信,大冬天的排那么长的队不为别的,因为我想你一辈子喜乐平安。


程子一早便在雍和宫门口等着,寺庙九点才开门,她倒是来得早,七八点的样子就在附近的胡同里溜达,悠悠的转着,转角处有个小摊儿,她便坐下来,要了些吃食。


说到底是有些不舍的,可人生常态就是别离,她懂,所以没多难过。


几口热饭下肚,差不多也到了约定的时间,程子便去约好的地点等着先生们,没多久,几人便聚齐了。


“诶哟,幸好幸好,我们没迟到哈哈哈哈哈......”

“先生们这时间拿捏的正正好,咱再稍微排会儿队就可以进去了。”程子笑着回应。


人流始终是动着的,所以其实排队时间并不长,没过一会儿他们便进入了雍和宫内,刚进去是一个长长的大道,两侧是满满的银杏树,深秋的时候甚是好看,偏偏现在冬季,叶子早落回了泥土里,光秃秃的树干左右交错,倒是有另一番专属于冬的意境。


排队喝腊八粥的走中间,不喝粥的走两侧偏门,边上有免费供香处,买了门票的都可以免费领上一把。


程子先开口说了话,“我知道先生们一生信仰共产主义不与这样的宗教有什么纠缠,但先生们看看四周的人,他们当中大部分心中的信仰都和先生们一样,他们都是唯物的,可也许只是来玩儿的....也许是遇上了天大的难事....你们最了解底层老百姓的无助了......”


程子转头看向远处因焚香而起的淡淡青烟,和腊八粥的热气混杂在一起,倒是像极了中国人对待宗教信仰的态度——我什么都可以信,但你要是吃了我供的香火却不帮我,就别怪我砸你的庙毁你的金身。


倒是可爱的。


赵世炎先回的话,“上学这些日子,真的感受到,如今社会越来越多元了啊,挺好的。”清晨的阳光洒下来,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始终是那个惹人爱的模样。


“小姑娘你别担心,我们当中有些人啊,固执,特别固执,但是事实胜于雄辩,在这样的氛围下呆久了,他迟早得转过弯儿来吧。”鲁迅斜着眼看陈仲甫。


陈仲甫瞪他,手指指着鲁迅却半天想不出什么词来怼他,最后只能使劲儿一挥手,两只手都背到后背去,不再看他。


陈乔年在一旁嘟囔“又开始了。”陈延年摸摸弟弟的头,夏之栩靠着赵世炎浅浅的笑,赵纫兰挽着李大钊的胳膊小声的说着什么,脸上被阳光染出了淡淡反光的金色,好看的紧。


程子侧着脸悄悄看他们,心下前所未有的宁静,之前很多次也是这样,在一旁不起眼的地方看这一大家子和谐快乐的生活,那个时候她总是悄悄溜走,她有这样不引起人注意的能力,他们也习惯了她这样的做事风格,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是来告别的。


最后一次了,总不能再不辞而别。


他们前面的队伍越来越短,很快就排到了,那里有提供的碗和塑料小勺,几人每人领了一碗粥,到队伍外面不碍事的地方喝了起来。


“你别说还挺好喝。”

“就是说啊,我还是第一次喝这样的腊八粥呢。”

“挺好挺好,热热闹闹的。”


喝了腊八粥,一行人继续往里走,看到许多人烧香许多人礼佛,时不时从开光室传来一些悠远清脆的铃声,环绕整个大殿,甚是好听。


他们看到一对男女,大概是夫妻,并不跪在佛前摆好的蒲团上,而是直接跪到了摆放佛身的桌子下————那是离佛最近的地方了。


陈延年闭了闭眼,有一瞬间,上个世纪那些颠沛流离的穷苦人民和眼前这二人的身影重叠了,他们看起来都是那么无助,似乎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而没有一种能把他们拯救出来,最终走投无路拜倒在佛的脚下,乞求一点生的希望。


他忽然有些愧疚,似乎是这几年被新旧中国如此强烈的反差蒙了眼,又或是过于安逸的生活让他多了几分懈怠,他竟是没有看到,这个时候的新中国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完美,富起来的终究是少数,还有太多人依然过着苦日子。


像生吞了一把黄连,从口腔一直苦到了心底,没有来的脑子里出现三个字,“下乡去”。


雍和宫并不大,用不了一个上午几人就逛便了这不大不小的寺庙,出了门来,程子说要请众人吃个午饭。


他们到底是熟络了,并不推辞,任由程子领着到了吃饭的地方。


一顿饭快结束的时候,陈乔年开了个话题。


“小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怎么今儿又是领我们逛寺庙又是请吃饭的,说吧,说出来兴许哥哥能帮你解决。”陈乔年在一旁略显得瑟的冲着程子说话,程子一下子笑了出来,可眼底却湿了。


高兴,看到这么活泼肆意的陈乔年,她打心底高兴。


“是,确实是有事儿.......”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程子有一瞬间卡了壳,不舍涌上心头,似乎怎么都张不开嘴。


“怎么啦,你说啊。”


“今天,我是来跟先生们告别的。”


“怎么,告别?什么意思,你要走?去哪啊?你.... ”


众人你一句我一嘴的,根本没给程子张嘴的机会,还是赵纫兰开了口,给程子压了压其他人,才好让她有了说话的机会。


“先生们,我....以后就不在这个世界了,说白了我大概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人,我是无数人信念的集合体,我来的时候,带走了他们的一部分灵魂。”


“不在这个世界?”

“无数人.......”

“信念的结合体?”


几人复述着程子的话,程子稍作停留,便继续说,“我有我自己的命数,后人对你们的爱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我,如今你们亲眼见到当今中国,生活也都步入正轨,我的使命完成了,我得回去啦,回到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去填补那每一处因着对各位先生的敬仰与爱,所空出的窟窿。


“我得回去,让他们心安。”


陈乔年悲伤不舍的时候,却又敏锐的抓住了关键点,“难道,我们的信仰错了吗,难道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都是错的吗?”


程子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陈乔年想,他大概再见不到比这更包容更温暖的眼神了,像碧蓝色的大海,他有一瞬间的走神。


他们,他们所有人,程子口中说的后人,我的人民......原来....真的那么爱我吗......


“虽然你们穿越过来了,但以前的你们并没有消失,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历史也并不虚无,你们的信仰也没有错误,也许你们的到来只是一种还未被证实的科学,就像很多年前人们说地球是方的,而提出地球是圆的的那个人被活活烧死,当时的谬论成了如今的真理,也许百年之后人们就能发现这个宇宙真的存在平行世界,人们的信念真的可以强大到如此地步————不,这一点已经发生了,只是还未被承认,但总有一天会被无数遍的实验所证实。”


“他们真的很爱你们。”

“他们托我,来亲口向各位,说声谢谢。”


“中国强大了,但以后未必没有更多的考验,我不在你们身边.....害,想来也是不太需要我的.......”程子笑了笑,然后认真的看了看每一个人。


她抬起手,向几位抱了抱拳。


“以后山高路远风雨兼程,先生们,各自珍重。”



————————————————————————————


到这里正文算是完结了,后面的会以番外的 形式呈现,预告一下大概是:二零年抗击疫情/二一年中美会谈/那天和妈妈聊天,妈妈给提供的一个我觉得写出来应该还挺带感的画面(暂时保密)   以及或许你们还有一些想看的梗或是脑内了无数次的片段,可以发给我我试着写一写。


谢谢大家的一路陪伴,属实没想到能有这么多人看,受宠若惊是真的。


希望这篇文章没有让你们失望。


今儿腊月十六啦,年关将至,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都说鼠疫牛涝虎旱兔饥龙征战,这几年确实不太平,那就祝愿咱都顺利的活着(?)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赚更多的小钱钱!


水泡球天天睡

【论坛体】元旦联欢会什么时候开始啊

久违了……


现代私设  有ooc  不喜欢快跑
🚫上升历史和真人

————————————————————————
1L 

一点半开始啊


2L 楼主 水泡球天天睡

我已经在艺术报告厅了


3L 半乳糖醛酸酶

?什么

几个嘴巴啊吃饭这么快


4L 

冷知识:今天三班十一点五十放学


5L 


6L 

我操,为什么,我好嫉妒

今天季刚先生还留堂给我们讲古希腊政治制度


7L 楼主 水泡球天天睡

……

是这样

今天...

久违了……


现代私设  有ooc  不喜欢快跑
🚫上升历史和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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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 

一点半开始啊


2L 楼主 水泡球天天睡

我已经在艺术报告厅了


3L 半乳糖醛酸酶

?什么

几个嘴巴啊吃饭这么快


4L 

冷知识:今天三班十一点五十放学


5L 


6L 

我操,为什么,我好嫉妒

今天季刚先生还留堂给我们讲古希腊政治制度


7L 楼主 水泡球天天睡

……

是这样

今天食堂卖水饺

()


8L 半乳糖醛酸酶

?懂了


9L 山岚

?没懂,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10L 

意思是豫才先生急着要去干饭


11L 

笑死了......今天他还和德潜先生抢水饺来着


12L 

最后一天了  怎么还抢


13L 

烫知识:今天一班只有一节语文课


14L 都起床了!几点了!

?怎么可能


15L 水管

不信谣不传谣


16L 

吓得我


17L Elenion

我们是没有课


18L 

?????????????????????


19L 都起床了!几点了!

《这位更是重量级》


20L 山岚

快期末了我们居然要比谁的课少吗

(我要疯了) 


21L 

因为我们要排练啊( )


22L 您没带钱啊

你们要问我们为什么排练一个上午

因为我们在排练一个伟大的节目


23L 板凳儿每天都在睡觉

?陈延年说人话


24L 水管

这个节目将造福整个联欢会

(我在乱讲)


25L 

我要去撬开一班人的嘴


26L 

?害怕


27L  Elenion

其实

一个上午的自由安排

也是我们班同学自己挤出来的

都不容易


28L 谁看你我是饿扁了

为了这个早上的自由陈延年牺牲了太多


29L 鸡还没打鸣呢

笑死我了......


30L 

?有故事!


31L 板凳儿每天都在睡觉

说说说说说


32L 我绕北大跑第二圈了

是这样

陈延年原意是想让仲甫先生明白他们班最近真的非常辛苦

所以他昨天打算演一把发愤图强我少年

但是演过头了

演成了应试教育牺牲品


33L 

?开始想笑了救命


34L 我们还需要一盆水

他十一点去101宿舍问他爸题目

结果出门被扫帚绊了一下当场猝倒

然后仲甫先生火急火燎背起他夺门而出


35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6L 楼主 水泡球天天睡

《父  爱  如  山  崩  地  裂》


37L 谁看你我是饿扁了

一楼宿舍大门当时Duang的一声可响亮了


38L Elenion

他是不是  踹门而出


39L 您没带钱啊

不是

用头开的


40L 水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1L 

救命啊为什么那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2L 半乳糖醛酸酶

《铁  头  奇  功  传》


43L 

笑死了————!!!


44L 您没带钱啊

意思是用头顶开的

(。)


45L  

所以今天可以看到仲甫先生表演铁头奇功吗)


46L 

!想看!


47L 

想看!


48L 楼主 水泡球天天睡

笑死我了救命......


49L 半乳糖醛酸酶

是什么让我的笑声在艺术报告厅经久不衰余音绕梁回音袅袅

哦,是你,少林方丈陈仲甫


5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1L 山岚

《头  顶  碎  大  门》


52L 板凳儿每天都在睡觉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


53L 

卧槽!!!!!!!!!!!


54L 

全体起立!!!!!!!!!


55L 

白兰和郭心刚!!!!

卧槽!!!!!!!!


56L 山岚

什么,他们今天结婚吗,司仪呢

(神志不清)


57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8L 

《真·司仪》


59L 

《原来他们今天真的办婚礼啊》


60L 

俞秀松在中间好突兀好可怜好害怕好无助


61L 谁看你我是饿扁了

笑死我了救命


62L 

太生草了这个场景


63L 

第一个节目啥


64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5L 

《由热心市民提供的高清无码无水印年度大火表情包》


66L 山岚

我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67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8L 半乳糖醛酸酶

虽然我用过这些但我还是好想笑救命


69L 

null

(这谁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0L 我们还需要一盆水


71L 

太草了救命


72L 水管

《人类进化史之地铁大爷和高雅文人之间不得不说的秘密》

《敬请收看,人类的故事,今晚十点半,正在播出》


73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4L 

笑破防了家人们


75L 山岚

什么?元旦联欢会看纪录片?

(神志不清)


76L 楼主 水泡球天天睡

null

这一张好喜欢,抱图留名


77L 

《豫才先生:有的时候课代表总是会给你惊喜》


78L 半乳糖醛酸酶

null

罗老师是你吗!罗老师!(震声)


79L 板凳儿每天都在睡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0L 山岚

可是,半农先生真的养狗( )


81L 板凳儿每天都在睡觉

那么小一只咬不死人吧(?)


82L 

笑得......


83L 

null

I wonder how,I wonder why(?)


84L 

Yesterday you told me bout the blue blue sky(??)

85L

?怎么就唱起来了笑死了


86L

null

这一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7L  谁看你我是饿扁了

今天就是天塌下来了我也要说

这不是陈延年拍的我就是他爹

88L  

勇啊赵世炎

89L  鸡还没打鸣呢

可是,这是我拍的

90L 水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7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91L 水泡球天天睡

我刚还想跟你说

你没看到对面这个头就是陈延年吗

笑死我了!!!

92L Elenion

好,让我们恭喜世炎同学喜当爹

93L 山岚

🎉🎉🎉🎉🎉🎉🎉🎉🎉🎉🎉🎉🎉🎉🎉🎉🎉🎉🎉🎉🎉🎉🎉🎉🎉🎉🎉🎉🎉🎉🎉🎉🎉🎉🎉🎉🎉🎉🎉🎉🎉🎉🎉🎉🎉🎉🎉🎉🎉🎉🎉🎉🎉🎉🎉🎉🎉🎉🎉🎉🎉🎉🎉🎉🎉🎉🎉🎉🎉🎉🎉🎉🎉🎉🎉🎉🎉🎉🎉🎉🎉🎉🎉🎉🎉🎉🎉🎉🎉🎉🎉🎉🎉🎉🎉🎉

94L  半乳糖醛酸酶

好耶!!!!

95L 板凳儿每天都在睡觉

恭喜恭喜   是个皮肤黢黑的男娃——!

(?)

96L  您没带钱啊

??

我他妈

97L 您没带钱啊

98L 水管

陈延年看上去一句傻x就要脱口而出了

99L 谁看你我是饿扁了

啊对对对

我是joker

100L 

别骂了别骂了别骂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101L 半乳糖醛酸酶

我背!!我现在就去背还不行吗!!

102L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103L 板凳儿每天都在睡觉

老师  菜菜  捞捞

104L

老师  菜菜  捞捞  呜呜

105L 原来是撞见鬼了

我不是一直都在办公室吗

106L

可是 老师  

他们敢不敢进来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我是说,当历史组的老师都在的时候

107L

(嘘)

108L 我才不怕打雷天

我又不骂人

109L 柿饼真甜

啊对对对

11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1L 楼主  水泡球天天睡

季刚先生说自己不骂人比豫才先生说自己吃饱了一样离谱

112L 吃糖最快乐了

113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4L

下一个节目啥

115L  一起去青岛吧

心刚他们演的小品

116L

?突然特别想笑救命

117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8L

《北大奇谈之教授开会  百家争鸣 》

119L

谁起的题目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20L 水管

是水泡球

12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22L 水管

?水泡球你怎么坐到辜老那个位置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23L 

因为只有辜老留长辫子吗(??)

124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没注意到傅斯年演蔡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真的好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25L 山岚

居然不是陈延年演仲甫先生

126L 水管

我们班表演的时候你就能看到了

127L

????!

128L 板凳儿每天都在睡觉

那个演季刚先生的是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29L 半乳糖醛酸酶

是郭心刚

演钱德潜的是邓中夏  演申叔的是赵世炎

130L

《铁血少年团还原东京留学组》

131L 柿饼真甜

还原得不错,季刚的眼镜还是晃得我眼疼

132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33L

这一声陈仲甫可谓气冲斗牛

134L 

仲甫先生自己都笑不行了

135L 水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邓中夏你卸磨杀驴吧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36L 

没有什么血海深仇都不至于把郭心刚直接摁倒地上去

137L

《以  人  抢  地  耳》

138L 半乳糖醛酸酶

家人们,郭心刚看上去屁股好像要碎了

13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40L

“同门师兄不是人是吧!!!!”

14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麻了救命啊

142L

赵世炎你还记得你演的是申叔吗

你直接单手拎郭心刚起来很ooc啊(?)

143L

《申叔:大力出奇迹》

(?)

144L

好违和怎么回事……

145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46L 板凳儿每天都在睡觉

[视频]

《魔   幻   即   现   实》


【144L已删除】


147L

不违和,一点都不违和

148L

笑死我了郭心刚站起来后直接正义铁拳出击

有钱熊熊老师那味了

(?)

149L

家人们,教授区那已经笑成了黄河之水天上来

哦,钱黄两位先生除外

150L

赵世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51L

“季刚!”

“季刚!!”

152L

《中 气 十 足》

153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傅斯年你好好笑啊傅斯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54L 半乳糖醛酸酶

“别打啦 别打啦”

(边喊边磕鸡蛋)

155L

磕鸡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56L

“这样打打不死人啊——”

157L 你是裤子精吧你是

水泡球你这样模仿辜老会被制裁的知道吗

158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水泡球假辫子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59L

造孽呀造孽

160L

好耶快到压轴节目了

161L 我绕北大跑第二圈了

好戏要开始了

162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63L

《模仿秀:陈独秀先生》

表演者:高二一班全体同学

164L 山岚

仲甫先生看上去大祸临头了家人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65L 板凳儿每天都在睡觉

仲甫先生:下面这段我还是别看了吧我

166L 

不行,他得看

167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延年该说不说不愧是你

168L 楼主  水泡球天天睡

“为了给教授们最佳体验感,我们决定由教授们决定我们先演下面哪个子节目”

16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70L

家人们仲甫先生看上去脸色绿得像青藏高原

171L 板凳儿每天都在睡觉

仲甫先生:原来台上这玩意儿是我生的 

好欣慰 好感动

172L

这个子节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73L

《好!豫才兄》

《我要当面亲吻他!》

《仲甫  楼下有人!》

《我就那么不起眼吗?》

《适之  可算把你盼来了》

《你诚心挤兑你老子是不是》

《你这话像我老子说的》

174L

我笑得把午饭吐出来了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75L

“来,豫才先生您要点哪个?”

“呃,第一个吧”

“好,为了恭喜您我们会顺便表演第二个”

176L

第二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77L 楼主 水泡球天天睡

烫知识:豫才先生到现在也不知道仲甫先生曾经要亲吻他

178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家人们可以看名场面了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7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延年这个战术后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80L

“我要当面(后仰)亲吻他!”

181L

我笑得我妈都认不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82L

豫才先生五官都皱成一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83L 半乳糖醛酸酶

《我的同事爱上我怎么办》

(?)

184L 楼主  水泡球天天睡

《如果他是陈仲甫,请你慎重考虑,因为他还是封建大家长》

185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86L 你才文章不给劲

看到台上的同学们我又想起了我点的这幅图


187L 山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88L

半农先生看得开心吗

189L 你才文章不给劲

很开心

190L 这个吃不饱

除了仲甫大家都很开心

19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92L

“你这话像我老子说的”

193L

《超  级  加  辈》

194L

仲甫先生看完孝哭了

195L

仲甫先生:这年不过也罢

196L

结束了结束了

我笑得路都走不动了

197L

仲甫先生:2021赶紧过去吧  我累了

198L  兔子二号

早点回家,到家让家长发消息给班主任

最近疫情严重了,不要到处乱跑

199L

知道啦知道啦

200L

大家元旦快乐!!!!




有后续小彩蛋,有点长,在回礼里

觉醒.AR

《   对   视   与   对   势   》

《   对   视   与   对   势   》

今天徽尘也自闭
【内含性转,注意避雷】 迅哥儿...

【内含性转,注意避雷】

迅哥儿and迅姐儿

【内含性转,注意避雷】

迅哥儿and迅姐儿

秋箖Евгения Лена(开学失踪)

【观影体】火种 (五)

觉醒年代   aph联动,观影体

觉醒年代方:北大暴躁三人组、南陈北李二人组、蔡校长、迅哥儿、延年乔年、赵纫兰、高君曼


如果没看过aph的朋友们只需要知道:

王耀 中  国国家意识体

王京 北京市意识体


大概就这些,其他人或者意识体再补充


----------------


        上海,苏州河旁

       恰好是下午四点,河面上被午后的阳光照的有些泛起粼光,旁边的杨柳絮随风而起,一切...

觉醒年代   aph联动,观影体

觉醒年代方:北大暴躁三人组、南陈北李二人组、蔡校长、迅哥儿、延年乔年、赵纫兰、高君曼


如果没看过aph的朋友们只需要知道:

王耀 中  国国家意识体

王京 北京市意识体


大概就这些,其他人或者意识体再补充


----------------


        上海,苏州河旁

       恰好是下午四点,河面上被午后的阳光照的有些泛起粼光,旁边的杨柳絮随风而起,一切都看起来很平和,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不同的,可能是装扮的看起来有些像清朝遗老的老人,正在河边不满的用拐杖敲着河旁的石墩。

       三人组已经来到这里很久了,刚出现时就被一群人围观以为是cos拍了照片到网上,把以为自己啥事儿都不用干正宅在家里看安娜学姐的王沪吓了一跳,自家大哥在家族群里已经说过了让他们留意一下,但他没怎么在意,又急急忙忙赶了过去给三人解释现状,


      “白话文!”他对着站在他身旁的两个人大声的嚷嚷,“怎麼可以是白话文? ”

        刘师培站在一旁没有搭话,略微好奇地看着河边高高矮矮的建筑,若有所思。

        黄侃自己也不满,不过仍劝说着老人消消火气,只不过过不了多久,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嘟囔起来。

        “还有这字儿,怎么能简化那么多?”辜鸿铭不满的说道,声音过大,引来了旁边来观赏景色的游人的注意。


       王沪愈发手足无措,代表东方明珠塔的呆毛软塌塌地弯着:“欸……要不咱慢慢说,先离开这地儿?老先生您消消火……”


        一阵手忙脚乱,总算是把几人请上了车,又收辍了一番,急急借了军方的飞机赶去北京。


        到的时候王耀的院子里已经开始吃晚饭了,不过一个个地都在电视机前端坐着没去吃饭,让王耀实在是苦恼了一番,这类反映变化的视频是有套路的,但是他们似乎仍然看不腻。

        “最后一个视频了。”他强调着,“看完一定要去吃饭了,你们不饿,我饿。”


          开头仍是回忆

          【清光绪27年,大清国与英 j 利国、美  l 坚国、法 兰  西国、德  y 志国、俄 l 斯 国、意   d   利国、奥   匈帝国、r 本帝国、荷  l 王国、西 b 牙国、比 l 时国之辛丑条约第一款。大清国至四四万五千万国民,每人过赔款白银一两,分39年偿还,年息四厘,本息合计共9万万八千二百二十三两】


       弹幕上飘去一片的“大人,食大便了”

      “不够文明喔。”周笑道,不过没什么指责的意思。

        

        接下来便又是转场,近期最广的素材除了外交天团的就是zhong美高层会议了

        

       杨洁篪的发言堪称经典:

我把你们想的太好了,我们认为你们会遵守基本的外交礼节。我现在讲一句:你们没有资格在中国的面前,你们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同中国谈话。


        【战歌起!】

        【低情商=我给你脸了?】

        【列强无不怀念我大清】

        【大佬】

        【秋风萧瑟今如实  换了人间】

        【又是一年辛丑年,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他们其实不太能看得惯简体字,不过还是努力辨认着。尽管已经看过无数类似的视频了,却还能在每一次都热泪盈眶。

       “几分,像从前……”陈延年微微叹息。



         “五四三两幺,起爆。”


          【横空出世莽昆仑】

          【那天,有两颗太阳,一颗在天上,一颗在我们,在我们手上】

          罗泊布,这一帮人里,除了周,其实也没人能真正理解罗泊布那颗代号为“邱小姐”的原子弹爆炸时的喜悦。

          不过人类的悲欢,在某些时候还是相通的。

          尽管没有真正理解,但眼里跳动着的,喜悦的光,还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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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晚意去德云社

我们书本上的一句话 是他们的一生!! 

我们书本上的一句话 是他们的一生!! 

等等

  我是循环听着《狂人日记》写成片段入睡的


  今天的第一场关于先生的梦…

  我就躺在你身边,在那张铁艺床上,在1936年的10月19日上午5点25分(或许是那个时刻罢)

  你还是照片上那样,人小小的,显得棉被厚厚的,你就窝在被窝里,睡的很沉,我能感受到你的气息,是有生命力的饱满气息透着点烟草和黄酒的厚重,就连头发都根根分明着柔软,好像,你真的只是安静的睡着了而已,且是做着美梦的

  我想伸手去叫醒你,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就像有层层枷锁束缚着我,太沉重了…沉重到你明明近在咫尺我...

  我是循环听着《狂人日记》写成片段入睡的


  今天的第一场关于先生的梦…

  我就躺在你身边,在那张铁艺床上,在1936年的10月19日上午5点25分(或许是那个时刻罢)

  你还是照片上那样,人小小的,显得棉被厚厚的,你就窝在被窝里,睡的很沉,我能感受到你的气息,是有生命力的饱满气息透着点烟草和黄酒的厚重,就连头发都根根分明着柔软,好像,你真的只是安静的睡着了而已,且是做着美梦的

  我想伸手去叫醒你,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就像有层层枷锁束缚着我,太沉重了…沉重到你明明近在咫尺我却不能向你探出分毫

  我才幡然醒悟大事不妙…

  于是…我就只能看见许先生的低声啜泣,许妈同一群人的慌乱,还有门口海婴茫然的眼神

  还有他,须藤,为什么他是一脸尽力的表情,是他!难道不就是因为他的误诊和拖延么?!明明是抽积水就可以治疗的,他按的什么心…他凭什么在这里…

  心中的憎恨如火般沸腾,我必要扯去他伪善面具下狰狞得逞的嘴脸

  然后是撕裂般的疼痛,无尽的黑暗笼罩过来,慢慢眼前的先生也模糊了…

  既然阻止不了,为什么要迫使我亲见你再一次死去来佐证惨淡的事实,仅留下消瘦的侧影和浓黑的悲凉

  你别走


  醒来已是中午了,杭州的天依旧很冷,但不同于我此刻的如坠冰窟,揉揉脸…今天应该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吧…

  我不能放任你的离开,哪怕是在梦里


  于是我续上了今天的第二场梦…

  大抵是一个明媚的下午罢,还是那个房间,阳光照进来,晒在躺在藤椅的你身上,还有我的脸上

  好暖和

  抬头看看你,你还是闭着眼,但均匀的呼吸着,身上散发出的还是每次梦见你时那样独特的味道,算不上多么好闻,但足够安心,踏实,至少,我很喜欢

  你在午睡,而我就蜷缩在你肩上想从你脖颈处捕捉些体温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至少不是人,我毛茸茸的,但也肯定不是猫,我是什么呢…或许并不重要

  你还在

  或许刚刚那才是梦,现在才是事实,一定是这样…太舒服了,我有些迷糊,那便陪你一起小憩会儿罢…醒来又是你在时新的下午

  先生…你记得醒来后少抽些烟…多休息…我好像听见门外海婴的声音,他在等你醒了陪他玩…你要陪他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呢…如果生病了,也不要找须藤,千万不要…我会告诉许先生,同她一道监督你的,我会的…

  我说着…

  恍惚中,好像看见了旁边书桌上静置着的手稿,赫然写着《因太炎先生而想起的二三事》,于是我又惊觉起来但马上被拖入什么都抓不住的虚无

  “先生,你记住,一定记住我说的”

  这是我清醒前的最后一句

北城琥珀

【觉醒年代】穿越1917 第五章

第五章《决心》


      转眼间,又是半月过去,日子平稳安静,翁炯熙按照自己一开始定下的打算,上午写写《十万个为什么》,下午去房东家教学,中间唯一算得上的大事情,就是张家嫂子家的小孩子没能留住。


  刚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翁炯熙十分惊讶,他脸上流露出的惊讶和内疚令张家大嫂感到不安。


  “不是先生开的方子不管用,只是……拖的实在有点久了,发烧热得太厉害了……”张家嫂子,低着头,手里动作不停地纳着鞋垫,“还是个小闺女呢,唉……这样也好。”


  翁炯熙掩饰似地端起茶杯,“……也挺好的。”


  “对了,上次...

第五章《决心》


      转眼间,又是半月过去,日子平稳安静,翁炯熙按照自己一开始定下的打算,上午写写《十万个为什么》,下午去房东家教学,中间唯一算得上的大事情,就是张家嫂子家的小孩子没能留住。


  刚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翁炯熙十分惊讶,他脸上流露出的惊讶和内疚令张家大嫂感到不安。


  “不是先生开的方子不管用,只是……拖的实在有点久了,发烧热得太厉害了……”张家嫂子,低着头,手里动作不停地纳着鞋垫,“还是个小闺女呢,唉……这样也好。”


  翁炯熙掩饰似地端起茶杯,“……也挺好的。”


  “对了,上次我去医院,医院的医生说没有先生说的什么百分什么糖的药,先生在国外待久了,不知道咱们这哪里都比不上人家吧。”


  “咳咳、”翁炯熙直接呛住了,使劲咳了两声,把嗓子里的茶叶咳出来,冲张家嫂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干笑两声,“我确实没想到咱们国内没有葡萄糖注射液,是我的问题……”


  “这怎么能是先生的问题?您给我钱给孩子治病,还给了方子,您是不知道,要是请大夫看病,就算没有开药,也要很多钱的,您都没要我钱,先生您就是心太善,和林太太一样……”


  张家嫂子还说了什么翁炯熙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所认为的在这个时代寻常的东西,对现在的祖国来说,依旧是不可一得的奢侈品,而且……很多常识性的存在和知识,或许根本还没发展到那里,虽然自己已经有意识的在挑选着写。


  糟糕……这样的话…我写的那篇物理篇怕是还是太过了……


  翁炯熙突然感到不安,但是信已经寄出,他也没有超能力让时间倒流,只能待在家里焦急地乱晃。


  比《新青年》的信件来得更早的,是平安狡黠的双眼。


  “先生,我把你的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学堂的老师,他们都说你很厉害!”平安嘿嘿笑了两声,摇头晃脑的,仿佛对方是在夸赞他自己,“他们想请你去见一面,一起交流什么的,先生你要去吗?”


  “见面……就先算了吧,我最近手头上有些事。”翁炯熙心不在焉的回答。


  “哦。”平安缓慢地点点头,仰着脸瞅着翁炯熙的神情,“先生现在有空吗?我可以请先生吃饭吗?”


  请客?翁炯熙挑了挑眉,没有拒绝,心里着实好奇不已,并不是看不起平安,但是平安的家庭条件真的不好,而平安并不是一个不懂礼数的孩子,所以肯定不会敷衍他。


  “好啊,尽管去哪里随你安排。”


  “嘿,您瞧好吧。”平安摇晃着脑袋,扬起下巴,胸有成竹的模样,瞧着总让青年发笑。


  平安并没有带着青年回自己破洞的家,而是在街上用自己积攒的钱买了一块半肥半瘦的猪肉,还有一大包馍馍,还买了点盐、辣椒和几片菜叶子,然后带着身后的人钻到了光秃秃的林子里。


  四处静悄悄的,平安拿着根粗树枝在地上戳了戳,找到较为松软的土地挖出一个坑,然后从怀里摸出两个石头,找了些枯枝扔进坑里,又撕了几张报纸团起来,两石头碰撞摩擦,打出几点火星。


  注意到青年跃跃欲试的眼神,平安索性直接把石头递给青年,“先生试试?”


  翁炯熙也不扭捏,学着平安刚才的样子动作,石头相撞打出难以忍受的噪音,但是没有火星出现。


  冰凉的长满冻皲的小手覆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导着年长之人的行动。


  “您可以试试这样……”


  三言两语下,火星顺势而出,迅速点燃报纸,平安动作快速的把报纸扔进坑里,让火游走。


  翁炯熙看着平安娴熟的动作,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不沾阳春水的手,无措地虚握了几下。


  在家里他也是会稍微做做家务,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什么的,到了学校这些更是自己干,只是到了这里,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就像是只有大少爷才会做的事。


  一个生活自理的现代青年,瞬间变成民国九级生活残废,差距有点大啊……


  青年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平安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大石头,搬来盖在坑口,等所有树枝都被缠上火焰烧尽,用菜叶包裹的肉块被扔进坑里,坑周围烧黑的土被一脚踩了下去盖住肉块。


  翁炯熙一眨不眨的看着平安的动作,把他们记进脑子里,这让他想起来小时候奶奶做的烧肉,切点新鲜瘦肉,拌上一点盐,用两片白菜叶子,或者牛皮菜叶子,亦或是姜黄叶子,裹上两层,用一两根谷草扎起来,然后放进灶心,用火灰覆上两层,稍隔时间,火钳轻轻翻面,稍加等待便夹出,捡开透着油焦灰菜叶,里面菜叶还带着一点绿色的,撒上一点胡椒粉,带着一点菜叶的香,有些露在外面的肉有点焦了,去掉草木灰,带着浓浓的焦炭肉香​。


  想着想着,翁炯熙悄悄地抹了把嘴角。


  时间也许过了很久,也或许没过多久,只是空气里弥漫的香气拉长了时间轴,总之在两人冒着绿光的眼神中,肉终于闷熟了。


  ……


  《新青年》的信件终于来了,翁炯熙急不可耐的撕开信封,一目十行的阅读。


  在看完最后一个字,翁炯熙抹了把脸,背后冷汗出了一层。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通知翁炯熙他所作的《十万个为什么》他们新青年决定在确定内容无误后就给予刊登,届时会来拜见以确定一些细节。


  “咣”的一声,翁炯熙把自己摔进床上,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太过超前的知识我应该没写,写上的比较敏感的内容主要是一些估计最近5年内才会提出或者才刚提出还未传到国内的知识。


  现在国内外局势这么乱,国内没有足够的“专家”和能力去验证那些比较敏感知识的正确性,可以骗他们自己刚从国外回来,所以知识更新比较先进,这些知识可以不先发表。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知识封锁,目前的西方国家是不可能给国内知识和技术来发展国家,可是问题就在于,我根本不知道外国对国内的封锁到底是各种程度。


  可恶,看来化学和医疗的部分只能再删减一些了,被敌人知道作者是自己不可怕,被自己人知道自己知识超前才可怕!


       翁炯熙毫不怀疑,若是自己超前知识的存在会成为党派的武器,那其他的党派一定会视他如蛇蝎,同时也会让同一阵营的人忌惮无法信任他。


  躺在床上的青年突然起身,手脚并用地来到桌前,拿出纸笔。


  对了,笔名我还没有想好,得想个笔名。


  笔尖在纸上点点停停,迟迟写不下一个字,翁炯熙清楚,这书若是成功刊登,哪怕它被删减的足够的符合时代,对他来说也是危险的,这意味着他将远离安逸的生活,宣扬科学启民智的他将进入那群争权夺势的人的眼中。


  而他准备寄出去的《资本论》还有《共产党宣言》只会把他砌死在红党阵营,蓝党右派根本不可能放过他。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翁炯熙扪心自问,他的心告诉他:不,我还没有做好牺牲的准备。


  他还想回家,再见一面家人,他惧怕死亡,惧怕战争。


  可是、可是……他更无法对饱受苦难的中国人无动于衷,那些黑白相片里的民族屈辱,早就已经深深镌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骨髓。


  他曾经看过一篇研究,犯罪小区的孩子如何脱离未来极大百分比的犯罪可能?


  只要曾有任何人指给孩子看光明。


  他不想让他的同胞们,可怜的生活,可怜的死去,可怜的掩埋,没有人哭泣。


  他们需要一个英雄,需要光,需要即使身处黑暗依旧不会忘记光明与希望的信念去引导他们。


  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中国人见过光明吗?应该没有,生来睁开眼就只有黑暗,只有压迫。


  可是我见过。


  翁炯熙突然想起儿时看的迪迦奥特曼,在最后一集,所有的孩子都变成了光,英勇无前的同怪兽战斗。


  只要是见过光的人,就绝不想再重回黑暗,然而,有多少人能够坚持下去?有多少人成为了革命的叛徒?


  翁炯熙同样无法保证自己以后是否会后悔,是否会背叛信仰,但是最起码,现在他愿意为自己未来的祖国贡献一份力量,并为此而努力。


  蓦地,翁炯熙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家爷爷在秋天时常观察的一个星宿——北落师门。


  北落师门是一颗孤独的星,周围再没有其他的比较亮的星,是中国大部分地区在秋夜能够看到的最靠南的亮星。


  在古代,看待一个国家的军队是否昌盛,出兵打仗如何,国家是否安宁,都可以通过此星占卜得出。


  微黄的信纸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几笔下去,两个遒劲有力的字体显现出来。


  【北落】





那个时代党派太多了,除了国共我也分不清,就简称一下。

果党:国民党

共党:共产党

蓝党:支持、维护资本主义、资产阶级的党派。

红党:支持、维护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的党派。


我笔下的男主大概就是个普通人,很从心。


期末复习的时候爱上了喝酒,果酒来者不拒,啤酒喜欢青啤,青啤后韵十足强力推荐!!!就是容易买到假货。


连五四运动都没写到,我就已经在脑子里幻想男主跟着周男神当间谍,参加长征,建立苏区了,焯。


⚫️—玖之拾肆—⚪️

假如生了肺痨的是仲甫先生 110

也不知,是不是高君曼的那句“心照不宣”真的起了作用,当陈仲甫戴着眼镜,由自家夫人扶了,慢慢腾腾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别说白兰柳眉什么都没问,就是子美鹤年这两个小的,也不曾表现出什么过分夸张句表情。


就好像他们都看惯了,一切本就该当这样,他的面上就该戴着眼镜。


“哥说,既然这猫是您捡回来的,那也合该您来管它吃喝。”


陈仲甫心里的疑惑还没得到答案,原先蹲在墙角喂猫的乔年,便在延年的支使下,亲自将年年捧抱着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们今天怎么……?


迷迷糊糊将年年接到怀里的陈仲甫,此刻却是越发的懵了。


他先是将站得近些的乔年,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又看...

也不知,是不是高君曼的那句“心照不宣”真的起了作用,当陈仲甫戴着眼镜,由自家夫人扶了,慢慢腾腾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别说白兰柳眉什么都没问,就是子美鹤年这两个小的,也不曾表现出什么过分夸张句表情。


就好像他们都看惯了,一切本就该当这样,他的面上就该戴着眼镜。


“哥说,既然这猫是您捡回来的,那也合该您来管它吃喝。”

 

陈仲甫心里的疑惑还没得到答案,原先蹲在墙角喂猫的乔年,便在延年的支使下,亲自将年年捧抱着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们今天怎么……?


迷迷糊糊将年年接到怀里的陈仲甫,此刻却是越发的懵了。


他先是将站得近些的乔年,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又看了看那边倚墙而站,眼神都不愿意往自己这里落上一个的延年,心内只觉好奇。


有那么一瞬,陈仲甫竟然恍惚觉得,他与这两个孩子的关系,好似又回到了四年之前,他们几个仍然互看不顺眼的时候。


但不得不说,相比起他们过度的关怀询问,他好像更加喜欢他们现在这种,看似漠不关心的态度。


陈仲甫想,自己或许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纠葛体,他既想得到他们的关切,却又不希望在他们面上看到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情绪。


他不想因为肺痨,因为自己生命力的衰减,从而强行改变了他们之间的性情关系。


陈仲甫该当是昔年“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的陈仲甫。


他们,延年乔年甚至是子美鹤年 他们也该当是一开始的模样,雄姿英发,朝气蓬勃,而不是只要见到他咳嗽,便如临大敌,明明心里紧张的跟什么似的,面上还一点都不敢表现。


陈仲甫低声笑了一下,用手指揪了一把年年背上的毛,在手指之间里摩挲着,言谈的语气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宠溺:“好,我喂就我喂。”


将手臂横亘了,方便年年卧得更舒服些,陈仲甫缓步走去了院子中的躺椅旁边,单手撑着一旁的茶几坐了下去。


指住碟子里头盛的奶糕,他用托住年年的那只手,挠搔着它的下颚,低首问道:“要吃吗?我给你……”


“这个才是它该吃的。”


不等陈仲甫的话毕,延年便将方才给给年年吃的那碟子碎肉,放在一人一猫的面前。


那般生硬的口气,将碟子沉重放下去的力道,都让陈仲甫不由得联想到了,俭洁食堂刚才创办的时候,自己过去挑他们的生意,这孩子给他上油饼的样子。


前后算来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可他居然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陈仲甫看着那堆尚且还在碎肉泥,眼眸深处闪动的那点滴光影,忽然沉寂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牵动淡薄的唇角,小小的笑了一下。


“行了,吃吧。”将身子半窝在躺椅上,又把碟子和年年一并放到了自己腰间,陈仲甫一手撑着自己脑袋,一只手则有样没样地给那猫儿顺着背。


延年就这样站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


感觉到嘴角弯成弧形,向着双颊处款款牵起的时候,他自己都惊了。


此时此刻的他,居然一点吐槽陈仲甫将猫儿放到躺椅上吃东西,会把躺椅弄脏的意思都没有,眼前的情景让他想到的,只有“晨昏无恙,岁月无惊”。


不过,可能是之前的苦头吃多了,如今好容易有了人关心,所以年年也懂得珍惜,吃饭的时候,一点都没见其他猫儿,将食物溅得到处都是的粗鲁吃相,反倒格外的斯文,连掺拌肉泥的汤汤水水,它都没让它们溅到外头。


陈仲甫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再度睁眼的时候,他身上多了一条毯子,将他从腰到脚的,遮盖得严严实实。


太阳也已经开始有了,向西方移动的迹象了,周遭的温度虽然没了白日那么高,但因为地上暑气没散,倒也没显得特别寒凉。


一切都将将好。


就如同他方才掀了身上的毯子,从躺椅上站起来,便应时而至的李守常一样。


“守常,你怎么来了?”陈仲甫一面弯腰取了,不知何时被放到茶几上的眼镜戴好,一面招呼李守常往书房里去。


“仲甫……”不过一个晚上没见,陈仲甫的鼻梁上竟多了一副,与自己相差不大的眼镜,李守常心里不可谓不震惊,但也只是片刻,他便收敛好了情绪,与陈仲甫正色道,“那个张丰载又闹事了。”


“怎么说?”陈仲甫给自己和李守常各自倒了杯茶,坐到他对面蹙眉问道。


这个张丰载,昨天才在乔年的膀子上划拉了一刀,这才过去一天,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了?


李守常接过茶盏,顺势言了声谢道:“人家现在摇身一变啊,成了京师JING/CHA/厅的密探了。”


“而且之前他不是想拉着延年来反对他,叫延年想法儿给整了,还被他问出了许多龌龊的内情嘛,所以世炎他们现在就有一个想法,想把这些东西公布于众。”李守常见自己说不到几句,陈仲甫那边就又咳了起来,问话声不禁含了迟疑,“……你看怎么样?”


“好啊,大快人心的事。”


陈仲甫咳嗽过去之后,第一时间拍桌应了李守常。


“但这么一来,可容易引起反/动/ZHENG/FU的强烈反弹,刚我在你家门口,可是遇见‘狗’了啊。”


李守常的面上,有了新的担忧。


“哥,你好像不开心?”


乔年抱着年年走到延年身侧,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间双门紧闭的书房,又将目光回归到自家兄长的脸上,惴惴不安地问道。


“没什么。”


延年笑笑,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对乔年有问必答,只是将陈仲甫方才盖过的毯子仔细叠好,重新放回了躺椅上。


“你不说我也知道。”乔年坐下,在脸上挂了一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表情后,又将它冲向了延年,“你在想,爸要是一直像刚才那样,安安静静地在榻上睡着,不必为国事操劳就好了。”


“我们一家则可以像他醒来前的那样,虽然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却也不忘要放轻动作,免得扰了他的好眠。”


乔年用指腹沿着躺椅的边缘一一划过,那双几乎可以说,是和陈仲甫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眉,不觉向下弯了弯,流转的眼波之间,有着延年面上的难以得见温柔。


木制的躺椅上,因为担心陈仲甫受寒,延年有意搁置了一块棉垫,陈仲甫躺过之后,那上头被迫压出了些许的褶皱,不重但因为过去的时间尚短,乔年抚摸的时候,好像还能感觉到陈仲甫余存下来的体温,带着些许他身上独有的药香,清列之中又蕴藏着轻浅的凄苦。


虽然没有真正形态,却叫乔年仿佛瞧见了,一块历经了千年风雪打磨,拿到手上的时候,却依旧能给人以触手生温之感的璞玉。


就如同陈仲甫现今给到人的感觉一样。


“我从不敢有那样奢望,毕竟,如果一定要在家国大业和我之间抉择一个的话,他定然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的,这个道理我四岁时便就清楚了。”


乔年思想之际,延年忽然也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哥……”


乔年还是第一回听到,延年主动谈及,他与陈仲甫之间的回忆。


那些他未曾有幸经历,高晓岚也不曾和他言讲过的事。


抬臂将年年从乔年怀中抱到自己手里,延年道:“那时我才四岁,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他便曾问我,延年,你知道父亲名字的来源吗?”


“那哥是怎么答的?”


“我说知道,说那是独秀于林的意思,说那是源自祖父的祈愿,他老人家希望父亲可以永远像一树梅花一样,在霜欺雪压之时,不去折了自己的风骨,仍然能够傲然屹立于寒风之中,一枝独秀!”


“那后来呢?”乔年趁着年年转向自己这边的时候撸了撸它的脑袋, 道,“爸应该是夸你了吧?”


肯定的问话声中,更深一层的,是乔年对于延年的钦佩。


兄长那时不过四岁,便已经知道了父亲名字中蕴含的深意,怪不得父亲会对他给予这么大的期盼,兄长他的确值得。


“应该是吧?”延年思想着陈仲甫当时的表情,淡笑着说道,“不过后来,他却又告诉了我另外一层意思——


那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时隔多年,陈仲甫那时候眼里所蕴藏的认真之色,延年依然记得分外清楚。


如今,他的眼睛里竟也逐渐升腾出了,和陈仲甫当年一般无二的神色。


“他后来又说,家国家国,没有国哪来的家?但国家如今这个样子,如果我们自己都选择退缩,不去管它,那么,又有谁能去救它,会去救它?去救这满国的国民?"


“他还说,他远渡日/本为的就是学习知识,以便将来用以救国,而救国救得就是现下人们的愚昧,救得就是他们的懵懂,他们的无知。”


其实后面这些话,原是陈仲甫对高晓岚说的,但不过高晓岚并未听懂,但时值四岁的延年 却是记到了现在,并且一个字都没敢忘。


“至于这条路上,遍地的荆棘,重重的阻碍,我想……他也应该一早就清楚了吧。”延年起身,负手转向那扇依旧紧闭的房门,沉声叹道,“所以,关于那些岁月静好的场景,除非他真的能够让我感受到,否则我根本就不敢多做幻想。”


“我现在只是在想,该怎么开口和守常先生说爸戴眼镜的事儿。”


延年说着,脑海中不免又跳跃出了昨晚的情景。

沈菁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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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明月

延年重生(十二)

       “陈…陈先生…”


       张丰载极不情愿地喊了一声就匆忙离去,留下父子二人相视无言。


       陈仲甫红了眼眶,神色复杂地看着陈延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又回忆起陈延年把荷叶黄牛蹄换成癞蛤蟆的那日,他咬着牙控诉自己是大逆不道的伪君子,到如今有人把那些痛苦的过去血...

       “陈…陈先生…”


       张丰载极不情愿地喊了一声就匆忙离去,留下父子二人相视无言。


       陈仲甫红了眼眶,神色复杂地看着陈延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又回忆起陈延年把荷叶黄牛蹄换成癞蛤蟆的那日,他咬着牙控诉自己是大逆不道的伪君子,到如今有人把那些痛苦的过去血淋淋地铺展在眼前,陈延年却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他。


       四年相处的点滴见闻,以及陈延年那埋藏在心底的遗憾让父子间的隔阂在无言之中逐渐消弭……


       良久,陈仲甫才开口:“好好休息吧。”


       陈仲甫说完转身离开,陈延年在原地看着那个疲惫沧桑的背影,不知不觉眼眶湿润。


       父亲,你的救国之志,我从来都知晓,也愿意与你同行。


       


       陈延年自觉伤无大碍,没住几天就收拾好出院。之后就从乔年白兰那边得知,北洋zhengfu采取了一系列措施镇压学生的爱国运动,学生们上街宣传抵制日货以持续与政府斗争,却遭到了逮捕,易群先、何孟雄等人被关押至北大法科及理科。


       陈家门口也有不少暗探,这让陈延年本就凝重的神色又沉了几分。他缓缓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久久沉默。


       陈延年心里明白,再来一次,他也未必能护住陈仲甫,可是只要他在,他会尽他的全力,让他的父亲少受些伤害。


       现在是这样,将来也一样。


       正想着,陈乔年陪着李守常走了进来。陈延年回过神儿来,忙向李守常躬身问好。


       李守常也立刻还礼,他脸上虽带着和往常一样的温和笑容,陈延年却还是察觉到他眼底的疲倦和匆忙的行色,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李守常入内与陈仲甫交谈,不多时即出,出来面色也没有缓和太多,他唤走两个少年,抚着二人肩头,叮嘱道:“千万看好你们爸爸,他现在是zhengfu的眼中钉,万万不能让他出门去!”


        “我明白了先生”,陈延年郑重应下,“不过,先生,眼下我们的斗争难以继续,还是要尽快想出对策啊!”


      李守常把搭在两个青年肩上的手移开:“延年,能说说你的建议吗?”


      “我想,这事关我们整个民族,不该只是我们学生站出来。维护我们国家的尊严和主权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责任,所以我们的目的是要掀起一场全民族的爱国运动,”陈延年稍微停顿,“这,不也是诸位先生提倡新文化运动所希望的结果吗?人民觉醒,我们的国家才能看到希望。”  


       “之前先生不是提议办过工人夜校吗?我以为,这也将是一股不可忽略的力量。”


       李守常露出赞赏的笑容,伸手握住了陈延年的手臂:“好啊!你真是同我想到一处去了!延年,我打算稍后和世炎一道去长辛店动员,你可愿一同前来?”


       陈延年微扬嘴角,朗声应下。


       陈延年在反复叮嘱陈乔年和高君曼看着陈仲甫之后与李守常赵世炎一道前往长辛店。


       赵世炎明显和那里的工人很熟络,一过去就有一圈工人上来打招呼。李守常也同众人问好,和工人们聊起来,毫无北大教授的架子,看起来只是个来访的亲友,整个氛围和谐温暖。


       葛树贵注意到与赵世炎站在一起的陈延年,就询问道:“世炎啊,这位是…”


        赵世炎微微一笑,揽着陈延年的肩膀把他拉到众人面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仲甫先生的大公子,陈延年!”


       陈延年面上挂起礼貌却不显生疏的笑容,向众人鞠躬问好。


       “噢!原来是陈先生的大公子啊!”


       葛树贵本来瞧这青年眉宇深沉,举止端庄,有些生人勿近的气场,还不太好意思亲近,此刻听说他是那位北大文科学长的儿子,不禁生出几分亲近。那位陈仲甫先生,他有过接触,可真是一个毫无架子、幽默风趣的先生啊。


       葛树贵上前同陈延年握手:“延年公子好啊!方才还瞧着公子眼熟,原来是陈先生家的啊!哎呀,公子这样貌,真是像极了陈先生啊!”


      陈延年也笑了:“这都是我的错哇!之前不常往这边走,也难怪各位师傅认不出呢!今后一定常来!”


      赵世炎坏笑着搭上陈延年的肩膀:“延年,这可是你说的!下次我再叫你出来,你可别再搪塞我啦!”


       陈延年爽快答应着,说得众人都笑起来,欢乐的氛围让陈延年压抑的心情稍微缓解,就在这时,端坐的李守常站了起身。


        


      


       


       


       

不曰

归去来(十一)

马车拐过一道弯,人群熙攘更甚,前面似是到了街市口。一个挑着扁担的汉子被人挤着往前走,不留神身子一歪,扁担偏了方向别进马车轮子里,咔嚓一声响,那汉子被惊着了,忙躬起身将扁担对向前后方挑好。


李守常觉出不对劲,掀开车帘往外瞧,延年跟着看过去:挑担子的、搭着布袋的、推着自行车的……男人,女人,甚至还有小孩子,都一窝蜂地往前面赶去。延年还没看清楚前面究竟出了什么事,李守常摇首叹息着放了帘子。


“先生,外面…?”

马车在这时停下来,不用李守常回答他,外面车夫高声吆喝起来:

“前面碰上杀头的啦,过不去”


三人下了马车,路旁有个卖包子的摊位,包子笼尚冒着热气,一条白手巾半截搭在笼屉...


马车拐过一道弯,人群熙攘更甚,前面似是到了街市口。一个挑着扁担的汉子被人挤着往前走,不留神身子一歪,扁担偏了方向别进马车轮子里,咔嚓一声响,那汉子被惊着了,忙躬起身将扁担对向前后方挑好。


李守常觉出不对劲,掀开车帘往外瞧,延年跟着看过去:挑担子的、搭着布袋的、推着自行车的……男人,女人,甚至还有小孩子,都一窝蜂地往前面赶去。延年还没看清楚前面究竟出了什么事,李守常摇首叹息着放了帘子。


“先生,外面…?”

马车在这时停下来,不用李守常回答他,外面车夫高声吆喝起来:

“前面碰上杀头的啦,过不去”


三人下了马车,路旁有个卖包子的摊位,包子笼尚冒着热气,一条白手巾半截搭在笼屉旁,看样子是匆忙中撂下的。左右不见摊主的人影,只有一条老黄狗恪尽职守,李守常他们站在两米开外,稍有动作那狗子便冲他们呲牙吠叫。


四周吵得很,李守常大声问延年:

“害怕吗?”


他是问害不害怕看砍头的,延年领会他的意思,旋即摇头道不怕,李守常又问世炎,世炎同样摇头。


“不害怕就去看看。”

李守常指指马车,顺着他所指,那边马车夫已经爬到了车棚顶上,

“你们也上去,去看看”


延年和世炎依言而行,马车夫见二人上来,很配合地往后挪挪,他俩腾了个地儿。


“这么年轻就要杀头啦…”

“哎呀,是啊”

……

七嘴八舌的议论中,有人高声起哄:

“爷们儿,别害怕,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对,还是条好汉啊”

众人附和着,说着这样鼓动的话,脸上的表情兴奋到扭曲,仿佛催那个囚犯赶紧上路是件多么功德无量的事。

毕竟照他们的说法,早点死才能早点迎来下一个二十年。


延年与世炎对望一眼,瞧见彼此眼中的沉暗,一同蹙了眉,谁也没出声。



“此贼盗窃数目巨大,今天我们就要在这里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那囚犯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滴溜圆,目光从围观的众人身上滚过来再滚回去。


他想找谁?想求谁?

或是,想看到什么?想听见什么?


长刀落下,鲜血如注,死去之人的眼睛还睁着,没说出口的期望随生命戛然远逝。


众人过够了看热闹的瘾,心满意足地吓了一跳,惊呼四散,夹在大人腿缝中的小孩子“啊呀”一声捂着眼睛跑开。


此时,一群老妇人却逆着人流跑来,她们手臂上挎着提篮,从里面掏出白花花的馒头扑向前面血肉模糊的尸体。她们“军爷”“军爷”的喊着,将手里攥了一路的铜板争着投进那几个行刑之人的帽子里。


“蘸血要趁热”

得了钱的人接过馒头,从地上蘸了血在丢回到捧到跟前的碗里,一个老妇人哆嗦着端着碗往回跑,又是哭又是笑:

“我儿子有救啦,我儿子有救啦”


见这情景,延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要这些带血的馒头做什么?”


马车夫手里的烟杆托了大半天,到现在才顾上吸一口。烟入肺腑,他眯起眼,极舒适地哼哼两声,缕缕白烟从嘴里、鼻子里冒出来:

“是个偏方子,人血馒头,那可是治病救人的神药啊,用老荷叶包上,拿灯笼一同塞进灶里烧了,趁热乎吃下去,什么病都能好。甭管是小鬼儿还是阎王爷,再想勾去这人的命那可就难喽。”


“荒唐!”

延年低声一喝,世炎追着老妇人的背影看了许久,心里说不上是同情还是气恼。

车夫见他二人如此反应,呛了口烟,看两人的眼神像是看两个不明事理的浑小子。


延年跟世炎从车棚上下来,正巧两个留着辫子的老人经过,其中一个手里拄着雕着鹤的拐棍,另一人拎着个鸟笼子,半边蒙着黑布:

“这刀远不如大清的刀快啦”


“是啊,也不如戊戌年间的刀快”


“那是没喷酒,黄酒配钢刀,砍头如切糕哇……”



老人走远了,李守常过来见延年和世炎脸上都紧绷绷的,遂抬手搓了搓他们的背:

“都看见听见了吧?”


世炎和延年点头,李守常揽着他们上马车:

“记住今天看到的听到的,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延年,你爸爸办《新青年》,我们写文章,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唤醒民众。”


马车再度行起来,速度比之前快些,李守常眼神悠远,看着面前的两个少年,像透过他们看着很多同样年轻有志的人,也像透过他们望见一些不可及的未来:

“中国社会沉疴积固已久,我们要做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我们没能完成,希望你们这代人能接替我们,继续做下去。”


……


到了北大,邓中夏看见李守常,立马示意那边等他安排的同学们先稍侯一下,跑过来朝李守常鞠躬道:

“先生,您在这啊,蔡先生正找您呢”


“好,我马上过去,这样,世炎你领延年去找仲甫先生”


世炎把延年带到陈仲甫的文科学长办公室门前,他下午还有课,不便多留,只好匆匆告辞离开。延年在门口踟蹰一会儿,下决心要敲门时,从里面传来的动静却把他给镇住了。


屋内,西装外套搭在身后的椅背上,陈仲甫怕冷又图轻便,在衬衫外头另披了件长褂,他一手扣上领口的几颗扣子,一手将桌子拍得啪啪作响:

“都长本事了?还敢打架?就为几本《新青年》?”


郭心刚看张丰载那群人不顺眼很久了,今天他们又来挑事儿,顺便还借着黄侃教授上节课留下的气焰,一面挑《新青年》的刺,一面对他们恶语相向。郭心刚等人忍不住出言反击,你来我往间便打起来了。


眼下,刘海威动动手腕,没把张丰载那小子揍到爬不起来,他心里憋着火:

“不是我们先动手的,他们凭什么撕我们的报纸?”


“你们还有理了?做学生的…咳咳…咳…文不见长,武不成事,打个架还把自己弄得鼻青脸肿……咳……”

“先生,您先别激动”

“先生…”


延年本想等陈仲甫处理完学校的事再进去,可听他一声紧似一声的咳嗽,心里一急便顾不得等了。


他敲门,里面劝人消气的话倏然刹住,如此衬得那咳嗽声更加明显。陈仲甫将将缓过气息,道了个“进”字。


“有事先等…”

原想着任他来人是谁也得侯上一会,让自己先收拾好这帮兔崽子。不过,陈仲甫万万没想到,来人竟会是延年。


震惊之下,他暂忘了眼前的事,扶着桌子站起身来,桌前一排学生被吓得齐齐往后一退,这时候倒是默契十足。


“延年?你怎么到这来了?”


噢,原来不是要揍他们。郭心刚等人松了口气,抬头朝延年看过去,动作还是出奇地一致。

他们并不知道“延年”是谁,只要能叫仲甫先生消消火,不管是谁都好。


“我…有事找您”


“你们先回去吧”

话是对郭心刚他们说的,一行人如蒙大赦刚要开溜,便听到陈仲甫在后面冷笑一声,幽幽补道:

“这件事不算过去了,既然你们能为几本《新青年》冲动至此,那便索性再冲动一回,把这一期报上所有文章抄两遍,明日正午前给我送来。”


已经撤到门口的几人动作一僵,苦着脸应下了。


“郭心刚”


被单独叫住的人收回迈出门口的一条腿,转身犹豫着问了声:

“先生?”


陈仲甫喊他到自己跟前,从身上摸了几个铜板给他:

“去买药,看看你这眼眶肿成什么样子了!”


“这怎么行,我不能要您的钱,先生”


陈仲甫眼睛一瞪,没好气地吼他:

“就你最出洋相,还在这里跟我犟什么!快去买药,文章你抄三遍,再敢弄成这样,你就给我滚出北大。”


郭心刚被他训成了一只小鹌鹑,老实接了钱,满心凄风苦雨地走了。


陈仲甫刚坐下便握拳压在嘴上,又咳了好一阵子,等咳嗽平复,才哑声问延年:

“你有什么事?”


他训郭心刚的功夫,延年为自己找好了来这一趟的由头:

“北京哪里有能找活的地方?”


陈仲甫抬眼,盯着延年看了几秒,一字一顿说道:

“是我叫你们来北京的,我不会不管你们。”


延年不赞同他这话,硬邦邦地回他:

“是我们自己决定要来的,我们会自己养活自己,不劳您费心。”


陈仲甫又开始咳嗽,直咳到弯腰伏在桌子上。

延年皱眉,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暖水瓶。陈仲甫摆摆手,就着手边杯子里的凉水喝了一口:

“你来《新青年》编辑部吧,有些杂务交给你来做,也省的再花钱雇旁人,工酬跟外面差不多。”


延年思索片刻,最终点头答应下。


陈仲甫觉得屋里比方才更冷了,他把长褂脱下来又把西装外套披上,理理桌上的东西:

“行了,你没事就先回家吧。”


“我不走,我得等您一起”


“等我干什么?”


延年一本正经,毫无愧色地回答:

“我头回来北京,不认路”


陈仲甫:“……”


抬手指向墙边的椅子,叫延年过去坐着,陈仲甫用杯子里剩下的水冲服喝下药,而后把昨天没写完的稿子写完。做完这些,头还是晕,陈仲甫便想趴下歇会儿。


延年以为他睡着了,起身过去关上正对着他的那扇窗。

窗子合上,陈仲甫头都没抬,轻轻说了一句:

“叫你们来北京前,我想过把你们送回老家。”


延年一愣,转过身来:

“您说什么?”


“我想过把你和乔年送回老家,我有把握,如果找人把你们送回去,再附上一封信给家里人,告诉他们你们在外面不安全,早晚会变成像我这样的人。如此吓住你母亲和你祖母,她们会以死相逼,定能将你们留下。”


说到这,陈仲甫转头,把左脸压在胳膊上,后脑对着延年: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可到了我这里,却只能做到勿夺其志,那深远之计,我舍弃了。”


延年不明白陈仲甫为何突然说这些,他指间骨节被自己攥得清响一声,话是直接从心里冲出来的:

“我要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我不回去,乔年也是。”


陈仲甫又转转脑袋,整张脸都埋进胳膊里,笑声发闷,压抑而苦涩:

“嗯,我知道。”


不正是因为都知道都明白吗?


我对不住你们啊,延年乔年,明知道这是一条多么凶险的路,我还是要领你们再走一次。我成全你们的志向,只盼着你们能圆了我对你们唯一的祈愿:

这一回,你们好好长大,换我死在你们前头吧。




⚫️—玖之拾肆—⚪️

假如生了肺痨的是仲甫先生 109

“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杜衡他……就一直站在我们对面,看着这一切。”


梅兰芳转首,将目光落到了已然停止抽噎的杜衡那里。


“师父,仲甫先生他站不起来啊,他站不起来……”


杜衡听到梅兰芳言及自己,拿手拉拽着谢大夫的衣摆,任由泪珠随着抬头仰视的动作,再度眼角滑至腮边。


“莫哭了。”谢大夫用粗糙的手掌为爱徒抚去面上的泪痕,将他拥入怀中道,“刚才梅先生不也说了嘛,先生他是寒骨偏向风前敞,他……不有事的。”


言至最后,谢大夫已经不知道是安慰杜衡,还是在劝慰自己了。


他只是觉得,通过梅兰芳的讲述,以及自己对于陈仲甫的了解,他好似能够见识到,梅兰芳方才口中,那位顶风而行,却又因...

“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杜衡他……就一直站在我们对面,看着这一切。”


梅兰芳转首,将目光落到了已然停止抽噎的杜衡那里。


“师父,仲甫先生他站不起来啊,他站不起来……”


杜衡听到梅兰芳言及自己,拿手拉拽着谢大夫的衣摆,任由泪珠随着抬头仰视的动作,再度眼角滑至腮边。


“莫哭了。”谢大夫用粗糙的手掌为爱徒抚去面上的泪痕,将他拥入怀中道,“刚才梅先生不也说了嘛,先生他是寒骨偏向风前敞,他……不有事的。”


言至最后,谢大夫已经不知道是安慰杜衡,还是在劝慰自己了。


他只是觉得,通过梅兰芳的讲述,以及自己对于陈仲甫的了解,他好似能够见识到,梅兰芳方才口中,那位顶风而行,却又因为咳嗽,不得不将身躯弯下去些许的仲甫先生,究竟是何等模样。


他该是一直处于严寒之中的松树,亭亭玉立,坚韧不拔,只不过因为“霜雪”欺顶,他的身姿可能会一二分的倾颓,但自幼养成的姣姣之姿,又让他从骨子里就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味道。


所以,即便被肺部的疼痛刺激的眉目紧蹙,甚至那对纤长的鸦羽,也在无知无觉中收敛了起来,眼眸中原本闪动的细碎痛楚,更是因为这个缘故,被关在了一双黯淡苍白的,与倾吐嗽声的双唇,恍若一色的眼睑之后。


夏日吹起的风,总是带着一抹别样的温度,不似春风的和煦,却又不同于秋风的萧瑟,冬日寒风的凛冽。


吹拂过陈仲甫的面庞的时候,甚至还能带给他些许,比体温还要温暖一些的热浪,为他自从病后便一直缺少颜色的面庞,点缀上一些专属于夏季的瑰红艳丽。


可也就因为这样,他的唇色反而被衬得愈发灰败,就像是葱葱郁郁的树丛之间,陡然飘出的一片黄叶,突兀到刺得人满目生痛,却又是那样的不容忽视。


若是仍由这片枯叶随风飘远也就罢了,但陈仲甫又偏偏不是那样一个随波逐流之人,他习惯了和命运相抗争,也习惯了和病痛长久的拼搏下去。


他这片叶子,从生来就注定了不会安安稳稳地飘落到地上,任人踩踏。


他更该是那种生命旺盛之时,与栖息在树上的鸟雀给予一片荫蔽之所,年老体衰之后,又落叶归根,将自己化作春泥,与树木输送养料的叶子。


“寒骨偏向风前敞……”谢大夫呢喃着这句话,行至了窗边,他本是想着让夜晚的清风,帮着吹散一点脑海中的烦难思绪,可不想它们却是不减反增,“肺病到了夜间最是磨人,也不知仲甫先生他……”


谢大夫看着那片如墨铺成的夜空,两弯堆蹙在一起的淡眉之间,隐约生起了一笼明灭不定的愁云。


——————


卧室之内,高君曼自陈仲甫的怀中抽身而出,抚着那串几乎大了他手腕整整两圈珠子,轻语道:“仲甫,把你手上的珠子摘下来,我帮着改改吧。”


“好……咳咳咳咳咳!”陈仲甫刚才应承,尚来不及有什么动作,那波刚离开没一会儿的咳嗽,就又缠磨上了他。


高君曼见了,神情虽然有所转变,但语气倒还当得一句平和,将陈仲甫扶了从床上坐起,她顺势抚过他的背,与其稍微顺了几下气道:“我去给弄点枇杷膏过来吧?”


再这么咳下去,他的喉咙可怎么受得了。


“不用了,那东西……吃的我胃疼,不想喝了。”


陈仲甫一边用帕子擦拭着脸上的细汗,一边喘息着与高君曼摆手。


这并非是陈仲甫第一个,被咳嗽折磨得坐卧难安的夜晚,却是高君曼头一回,如此直白地从他口中听到,延年辛苦熬得那些枇杷膏,会牵累的他胃部难受。


一个多月了,他到底是熬不住了。


看着陈仲甫眉尖逐渐隆起的“丘陵”,高君曼长叹无声。


“我想出去待会儿。”


心口的憋闷,让陈仲甫向往起了屋外的朗月清风。


“我去拿衣服。”


高君曼知道,这般强烈的咳喘之下,陈仲甫定然是坐卧难安的,因而她并没有多劝,只是给陈仲甫披上一件长袍之后,又去搬了两把椅子,方便他一会儿可以坐下歇会儿。


虽然陈仲甫自己没讲,但就他那刚才上过药,包扎好的双腿,高君曼还不愿意叫他久站的。


说实在的,她都知道这人怎么就那么能忍的,腿都伤成那样了,居然还能装得和个没事人一样。


若不是她之前打定了心要逼问,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窥探到他这层强硬外壳之下的脆弱。


思及早前的那番谈话,高君曼给陈仲甫披衣服的动作有些慢。


“记得我们俩上次这般坐着,还是四年前我刚从日本回来的时候。”


直到高君曼全部忙完,陈仲甫才拉着她坐下,将一双大掌搭上了她的柔荑。


“是啊。”高君曼喟叹着,将头歪靠在陈仲甫肩上,和他一起仰望着空中那轮半明半暗的残月,一如当年在上海家中的模样,“一晃,你来北大教书都已经两年,延年今年也有二十一岁了。”


“我还记得当初他和乔年,他们两个在码头做工,我领着子美鹤年过去送饭的情景呢。”说起往事,高君曼笑语嫣然,仿佛那些场景就在眼前摆着。


“说到这儿,君曼你应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还羡慕过你呢。”


陈仲甫也忽地笑了起来。


“啊?”高君曼不大敢信他的话,“羡慕我什么?”


“羡慕他们两个对你的态度啊。”陈仲甫眼里的笑意淡淡的,和他现在的嗽声还有语调一样。


从椅子上缓慢站起,陈仲甫负手看着那片被屋檐围拢其中,闪动着点点星光的天空道:“我知道延年恨我,但从未想到他会痛恨我到,连和我都说几句话都不愿意……”


高君曼以为他是被过往之事,牵扯得心内酸楚,不觉暗自埋怨起了自己刚才的多口。


行至陈仲甫身后,为他将即将滑脱的外衣,往肩上拢了拢,高君曼轻声劝解道:“他们现在不是好多了吗?”延年现在可是比谁都关心你呢。”


“可正如此,我才更加害怕。”抬臂将高君曼环抱进怀里,陈仲甫将心里的所思所想,尽数与对方道来,“我深知道,他们现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先前煎药,现在又是熬枇杷膏,以及做躺椅什么的,一切辛苦操劳,都不过是为了让我能舒服些许,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特别是延年,他所有的苦口婆心,所有的疾言厉色,究竟是为了什么,很多时候我都是清楚的,也是乐在其中的,毕竟他也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


“可是君曼……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反而就越是难受。”


陈仲甫坐回到椅子上,无力且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许你会觉得,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陈仲甫看向直身站着的高君曼,自嘲的笑意中暗含了些许迷茫,”但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当初明明是那样的期盼,能够和他们拥有,如现在一样的平静相处,可如今一切如愿之后,我好像又没了想象中的那般快意,又或许有的?”陈仲甫不确定的自问着,其后又道,“只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我心中还是叫一种莫名的憋闷侵占着,其实我也分不太清,那究竟是生理因素引起的,还是我心里确实有这种感觉存在……”


这种情绪,陈仲甫费了半天唇舌,也没能真正叙说清楚,但高君曼想,也许她是知道的。


现在的陈仲甫,不是肺里难受,就是喉咙不舒服,再不就是胃疼,遇上阴天下雨,双腿还要同着一道儿唱反调,如今双目的视物能力,又处于被剥夺的边缘。


即便他先前再怎么隐忍好强,长久的病痛折磨之下,心里多多少少总会升腾出一点消极的情绪,尤其还是在吃了那么药,都不见好转的情况下。


纵然心性坚韧,甚至几乎被人奉若神明,但他终究不是真正的神明,他也是会有害怕,有恐惧的。


而不管是在北大,还是在家里,无论是李守常胡适之,又或是她和延年乔年,他们这一帮人都是再了解陈仲甫不过的人,也都清楚的知道,不该当着陈仲甫的面,对他表现的太过关心。


可知道不代表就能做到,面上不显不代表心里就能不想,便是再怎么自己注意言辞,他们也不可能真正做到,拿着陈仲甫还未生病时的状态去对待他。


但也就是这些明里暗里,加注在陈仲甫身上的关心,也在不知不觉中给了他莫大的压力,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他们和陈仲甫之间,仿佛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就像她现在这样,明明知道一切,却又无从讲出,毕竟她不可能真的,去放任陈仲甫的身体不顾。


高君曼眸光盈动,面上的神情因着微光的包裹,并不是特别清楚,但陈仲甫倒也没怎么往她脸上瞧,他只是在停顿了数秒之后,又一次调动着被咳嗽折腾得,有些嘶哑的声线道:


“你说,照着延年那个脾气,我不过是个进个医院,他都能胆战心惊到,恨不能整天陪在我身边,生怕我有个闪失,要再和他讲我看不清东西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又该忧心到何等模样。”


高君曼见他陈仲甫不断地用手抓拉的膝盖处的衣角,就猜到他一定是又疼了。


躬身将陈仲甫从椅子上搀了扶回屋子里,她转头看向那两道隐匿在黑暗中,只留一下小抹影子露在外头的兄弟俩道:“那就不讲了吧,他们会心照不宣的。”


“走吧。”


见着高君曼搀了陈仲甫进去,延年这才从一旁的柱子后头现了身。


至于乔年,则是在延年完全走出阴影之后,才跟着出来的,手里还抱着那只,只被兄长抱一会儿,便转交到他的手里的猫崽。

百草园里一块砖

【觉醒年代论坛体】这晚自习上不下去了

我诈尸了!!!!!!!!!


1L—楼主

我不理解。家人们。我不理解。

我不想上晚自习——

考试期间的晚自习总是那么难熬(。)


2L

草,我也不想上。无大语了。

德潜先生留的英语复习,谁写谁崩溃


3L—楼主

我们亲爱的陈仲甫先生,晚自习看到一半跑了

去给我们开线上家长会去了

我真爱他:)


4L—北附一哥

德潜先生留那么多作业他又不批。

他毫无心理负担(摊手)


5L

笑得,“不解西文,无从看起”


6L

不解西文他当什么英语老师啊(咬牙)


7L

守常先生在干什么啊……

【图片】


8L

?他要干什么。...


我诈尸了!!!!!!!!!






1L—楼主

我不理解。家人们。我不理解。

我不想上晚自习——

考试期间的晚自习总是那么难熬(。)


2L

草,我也不想上。无大语了。

德潜先生留的英语复习,谁写谁崩溃


3L—楼主

我们亲爱的陈仲甫先生,晚自习看到一半跑了

去给我们开线上家长会去了

我真爱他:)


4L—北附一哥

德潜先生留那么多作业他又不批。

他毫无心理负担(摊手)


5L

笑得,“不解西文,无从看起”


6L

不解西文他当什么英语老师啊(咬牙)


7L

守常先生在干什么啊……

【图片】


8L

?他要干什么。


9L

他开始擦我们班饮水机了……


10L—抵制吃白食

?啊???

他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L—我就喜欢吃辣的

究竟是我们班饮水机太脏了还是他太无聊了……救……


12L

他这么无聊不如让他催催德潜先生批作业

要不然我这个课代表真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

(叹气)


13L

笑得,想让他批作业不如想想怎么让仲甫先生健步如飞


14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5L

鸭头,你吵到我的眼睛了(x)


16L

怎么了怎么了仲甫先生怎么了


17L

他腰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8L—饿

我今天中午去吃饭的时候就看到我爸拄着拐杖一瘸一拐

我还不敢超过他

我只敢跟在他后面走。就。你懂吧


1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有画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0L

好家伙一涵先生来讲题了。我先爬。


21L

??讲什么题。

化学留作业了吗


22L—抵制吃白食

不是

是今天化学考试的题


23L

?邓中夏在那记什么呢

这回考试有这么多知识点要记吗


24L—小赵同学

不是 他在写假期作业

他觉得前半张卷子没什么可听的


25L

???????????????????

邓中夏

你怎么回事


26L

我觉得比起邓中夏我们还是先看一看易群先

【视频】

高先生在上面讲 她在下面睡

老师拿擦饮水机的抹布擦黑板

易群先:*惊醒


27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8L

《卫生委员的自觉》


29L—柳树飘飘

?我们班在公布成绩

挨个念。


30L

?为什么我们班还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想放学


31L

再忍忍 半个小时以后就放假了家人们


32L—回老家娶媳妇

那我先把东西收拾收拾


33L

哦对哦

还要收拾东西

那我先爬




————————本篇完——————

锦秋的碎碎念:

好久不见!!!!!!

这个楼层数就可以看出来我是急急忙忙赶出来的。真的很潦草。()

上了高中以后就真的好忙好忙

假期以后也没什么时间写

以后就只能不定时更新啦。

抱歉!!!

⚫️—玖之拾肆—⚪️

假如生了肺痨的是仲甫先生 108

相较于陈仲甫和高君曼那边的一室温馨,此刻的同仁堂里,谢大夫的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致,就差那么一点点,心口那团不断翻滚沸腾的“岩浆”就可以爆发了。


“祖宗,你能不能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在杜衡第一百二十八次,刚喊了声“师父”,便就撕扯着嗓子,大声哭喊起来的时候,谢大夫终是没能忍住,举手拍了桌子。


“唔……师父……”


杜衡虽然被谢大夫吓得停住了哭声,但抽噎却没能立刻就止住。


被他这一番折腾,谢大夫的那肚子火气,到底没能藏住,当即指着杜衡的鼻子大骂道:“你有事就说事行不行,整整两个小时,一个劲儿的在这儿干嚎,你哭丧啊!”


“老头子我还没死呢,真要死了,你再哭也不迟...

相较于陈仲甫和高君曼那边的一室温馨,此刻的同仁堂里,谢大夫的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致,就差那么一点点,心口那团不断翻滚沸腾的“岩浆”就可以爆发了。


“祖宗,你能不能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在杜衡第一百二十八次,刚喊了声“师父”,便就撕扯着嗓子,大声哭喊起来的时候,谢大夫终是没能忍住,举手拍了桌子。


“唔……师父……”


杜衡虽然被谢大夫吓得停住了哭声,但抽噎却没能立刻就止住。


被他这一番折腾,谢大夫的那肚子火气,到底没能藏住,当即指着杜衡的鼻子大骂道:“你有事就说事行不行,整整两个小时,一个劲儿的在这儿干嚎,你哭丧啊!”


“老头子我还没死呢,真要死了,你再哭也不迟!“


谢大夫气结,扬手就想给自家那傻不愣登的徒弟送去一巴掌,却被一旁的梅兰芳匆忙拦了下来。


按了按被杜衡哭疼了的额角,他躬身劝慰谢大夫道:“谢大夫,其实这也怪不得杜衡,他心里也是难受的紧了。“


见谢大夫拿眼看过来,梅兰芳才又说道:“今儿下午的时候,我在医院门口碰到仲甫先生来着……”


“医院?”作为医者,谢大夫对这两个字最是敏感,不觉追问道,“他去医院干什么?难道病情又加重了不成?”旋即又仔仔细细审视着梅兰芳道,“畹华你呢?你又是哪里不适?”


“仲甫先生因何就医我并不知道,至于我……大永和五十两个孩子均患了风团疹,我是去医院照料他们的。”对于谢大夫接二连三的问话,梅兰芳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而是有条不紊的一一回应,叙说分明。


“那孩子们怎么样,病情有起效了吗?”


经由梅兰芳的提醒,谢大夫这才想起来,对方早前也是带了那两个孩子过来,给自己看过诊的。


但因着中药味苦,孩子们都不喜欢,加之如今的中医疗法之中,也确实没有什么药方,可以有效对待风团疹,所以梅兰芳最后,还是带着他们转投了西医,希望外国医学可以有点效用。


“还是老样子。”


梅兰芳摇头,不同与台上的婀娜多姿,婷婷袅袅,此时此刻的他,流转的眼波之间尽是忧愁 ,就像是谢大夫这些年来熬的膏药一样,即便是加水化开了,也是浓稠异常。


这也是他刚才,没有及早制止杜衡哭泣的真正原因,


不管是为人夫为人父的身份,还是较杜衡大了七八岁的年龄,都让他不再适合于他人面前,表露出过分脆弱的情绪。


他梅氏一家自祖父梅巧玲起,便一直醉心演艺,且专攻旦角,但膝下子嗣却向来零丁。


祖父此生统共也就父亲与伯父两个儿子,父亲长到二十岁上便又因病而夭,只余了他一人相伴于母亲膝下,伯父为了将他抚养成人,且家中清贫的缘故,一直都没能成家,更别提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因而家族传承的重担,只能落于他一人身上。


可妻子前些年生下女儿之后,为了方便照顾时常走南闯北的他,竟去到医院做了绝育手术,往后余生都不能再生育子息了,若是这两个孩子真的有个好歹……


梅兰芳不敢再深想下去,只将话题转回陈仲甫身上道:“仲甫先生的情况,好像不是太好……”


“怎么说?”


谢大夫听了这话,心下莫名一颤。


“是这样的……”


梅兰芳叹息了一声,将先前医院门口的遭遇,同身侧之人款款道来。


——————


“仲甫先生?”


正欲步入医院大门的梅兰芳,在看到前头那道熟悉的身影时,不可谓不震惊。


可不等心里激动之情推动着走向陈仲甫,对方的忽然摔倒,便将他的脚步禁锢在了原地。


先生他……应当是不希望自己看到,他如此难堪的一幕吧?


梅兰芳双手握拳,拼命遏制住自己,意图上前扶他的冲动。


可是前方,陈仲甫并没有像他预想的一样,很快就站起身。


他坐了下来,就在刚刚绊倒的台阶上——


陈仲甫将身体缓慢地弯了下去,以掌撑地,在台阶上胡乱地摸索了一番,待确保四周没有任何阻碍之后,才又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其实,如今的选择,是陈仲甫最不愿面对的,便是看不见,他也能猜到自己如今的模样,究竟是有多狼狈,可他又实在没了办法。


周遭没有能供他依靠的地方,脚下又是那样的虚软无力,便是那双能够承载万物的眼睛,此刻仅剩了一片昏花……


他着实没有办法再往前进了。


幸好,来医院看病的人大抵都是行色匆忙的,倒也没多少人注意到他。


听着耳边传来的分散凌乱的脚步声,陈仲甫紧绷的面容有了不少松懈。


许是觉着他一个人太过孤单,咳嗽并有让他等多久,便大刀阔斧的敲击着他的喉头,拍响了他的声带。


都等不及陈仲甫掏出帕子将双唇捂住,腥臊的鲜血便在咳嗽的带领下,破了陈仲甫的“门”。


望着仅仅顷刻间,便看盛开了一连片的“夏日红莲”,梅兰芳不觉双眉微拢,眼底凝泪。


从初次相识算起,直到今天他拢共也才见了陈仲甫三面,可竟然撞见了两回,他咳嗽咳得不能自抑,最终咳血的景象。


“先生……”


梅兰芳看着陈仲甫随着咳嗽的频率,一直在不停颤抖的双肩,心中泛起的疼痛,已然难以用言语讲明。


那尖利的咳嗽,一声声的既像是数不清的银针,杂乱无章的扎向他心脏的每一处,而由嗽声牵带出的绵长喘息,又宛若风中残烛,虽然明亮不再,却并不影响它们点燃梅兰芳的胸中血液。


人体的一切物什,基本秉持着“同甘共苦”生存准则,胸腔内的那团火燃烧起来不久,他通身的筋络便也跟在后头,一起尝尝了这等被烈火焚烧的滋味。


梅兰芳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了蜷,无意识地紧握成拳,却又较为的松了开。


“仲甫先生……”


眼见着陈仲甫似乎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梅兰芳赶紧动步,向他走了过去。


“……畹华?”


陈仲甫看不大清,只能靠声音来辨别梅兰芳的所在,故而眼神停驻的并不是那般准确,可他却偏偏丝毫没有察觉。


先生!!!


眼前的景象让梅兰芳心头大震,一连退了数步才算是平稳下了心境。


再度迈步之前,他还特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又往脸上挂了一抹淡笑,才去扶了将起未起的陈仲甫。


头部袭来的晕眩感格外厉害,眼前的昏花也还没真正散去,因此这一回的陈仲甫,并未像上次一般拒绝梅兰芳的搀扶。


将手交于他,由着对方将自己从地上扶起,陈仲甫主动开启话题道:“畹华怎会来此,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梅先生,您得做好一定思想准备了,两个孩子的情况……”


与陈仲甫问话交错的,是不久前,医生将他喊出病房,对他进行的欲说还休。


梅兰芳的呼吸有了之前一样的凝滞。


不过,为了不叫陈仲甫担心,他还是努力摆出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是,只是刚好路过,看着像是先生在这儿坐着,便过来看了看,不想,还真被我猜对了。”


他都病成此等模样了,竟还能分出心神来关心自己……


看着面前好似又消瘦不少的陈仲甫,梅兰芳心里尽说不清是感动更多,还是辛酸更多。


所以,即使心里不该如此直白,他仍然出言劝了:“先生可得保重身体啊,我看您的面色好像不是太好。”


“久病之人,哪里来的好面色啊。”与梅兰芳想象中的矢口否认不同,陈仲甫此番却是大大咧咧承认了自己的病态。


用手轻轻拍了拍梅兰芳的小臂,陈仲甫又道:“不过畹华放心,都这么多天了,我早就习惯了,并不是什么大事。”


“多注意着些,总归是好的。”


梅兰芳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想到,将这句老生常谈的话搬出来,作为劝慰。


陈仲甫点头:“好,我知道。”


二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陈仲甫的眼前才算是恢复了一点清明,而他第一个想法,便是与梅兰芳言说告辞。


因为自己的缘故,累得对方在身边陪了这么久,他委实是不好意思了。


但梅兰芳却是放心不下:“先生,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不了。”陈仲甫摇头道,“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家里头牵念,我和延年他们说好了的,待会儿会在前头的茶座里汇合。”


为防梅兰芳不放,他还特地拉了延年乔年当借口。


也就是听了这话,梅兰芳这才放心与陈仲甫拱手言辞:“既如此,先生慢走。”


“好。”陈仲甫颔首,款步而去。


身后,梅兰芳看着那道比前次相见略显弯曲,却仍旧最大程度上挺直自己脊背的身影,久久未动。


直至微风乍起,如同先前那样,吹乱了陈仲甫的一头乌发,带飞了他的半片衣角之际,梅兰芳方才蹙起眉目,没头没尾地低吟了一句:“寒风偏向风前敞……”

梵鳥鳥.
突然想起这个没更好久了(

突然想起这个没更好久了(

突然想起这个没更好久了(

不曰

归去来(十二)

别人家都是“亲兄弟明算帐”,到了陈家就不同了,延年乔年亲近如同一人,只能是“亲父子明算帐”。


为考进北大的法文进修班,两兄弟大部分时间都扑在了书上,乔年底子稍薄弱些,延年让他专心学习,不许他跟着到编辑部里的干活。乔年吃准了延年对自己心软这一点,手抓上延年的袖子,不想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延年举重若轻地给堵了回去:

“我跟陈独秀商量好了,你要是考不进去,就把你送回老家。”


乔年脸都吓白了,再不敢分心到旁的事上,陈仲甫同不同意另说,他很清楚自家哥哥的脾气,延年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他们二人学法文的书是陈仲甫托人买的,延年问了价格,知道陈仲甫不会如实相告,他掂量着自己拿到的工酬,...


别人家都是“亲兄弟明算帐”,到了陈家就不同了,延年乔年亲近如同一人,只能是“亲父子明算帐”。


为考进北大的法文进修班,两兄弟大部分时间都扑在了书上,乔年底子稍薄弱些,延年让他专心学习,不许他跟着到编辑部里的干活。乔年吃准了延年对自己心软这一点,手抓上延年的袖子,不想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延年举重若轻地给堵了回去:

“我跟陈独秀商量好了,你要是考不进去,就把你送回老家。”


乔年脸都吓白了,再不敢分心到旁的事上,陈仲甫同不同意另说,他很清楚自家哥哥的脾气,延年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他们二人学法文的书是陈仲甫托人买的,延年问了价格,知道陈仲甫不会如实相告,他掂量着自己拿到的工酬,硬是多给了陈仲甫十个铜板。他那里稍得心宽,殊不知陈仲甫也暗自松了口气:

傻小子不晓得北京的市情物价,这几本书不是通行版本,莫说加十个铜板,就是再添上块银元,没有相熟的人也是不好买到的。


然而“傻小子”也不总是这么好糊弄,陈仲甫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头几年一直说叫延年乔年独立,不能依靠别人,现在他们真独立了,连在家里住着都想着像以前住亚东图书馆一样,要给他交住宿费。

对着一前一后将他堵在门口的兄弟俩,陈仲甫几近咬牙切齿:

“家里的事不是我操持,你们要给钱给你姨妈去,我不管这个!”


他黑着脸撂下这句话就往书房里去了,吃晚饭时,高君曼去叫了他三遍都没把人哄出来。

延年可不惯着他这臭脾气,饭吃到一半便跟高君曼提起要给住宿费。只是,他没想到高君曼比陈仲甫反应还激烈,当场就落了泪:

“延年,乔年,你们不用这样,是我不对…”


“诶,姨妈,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您…您别哭了,我…我们不交了,您,您,您别哭了…”


延年闯的祸,乔年也跟着道歉,这事遂再不敢提了。



陈仲甫在书房里听着延年这些语无伦次的话,无声一笑,思绪飘荡到隔世般的从前:

那时候他把英英放走了,延年帮着哄子美鹤年时,也是相似的情状。


延年乔年这一点跟他太像了,吃软不吃硬,尤其怕别人哭,记得自己年幼时,祖父的责骂与惩戒都不能叫他低头认错,可母亲一掉眼泪,他就彻底屈从了。


于延年乔年,这法子照样好使,可,总不能叫他去哀哀切切地哭两声吧,那像什么话,所以还是让君曼来吧,虽然自己也见不得她哭,但总归是延年乔年惹的,高君曼哭一场也好,散散心里头的委屈,顺道还能吓唬吓唬那俩臭小子,不失为一箭双雕。



这么想着,陈仲甫便不气了。等外面都安静下来,延年乔年都回了屋,陈仲甫慢慢踱步去厨房,如今他身体大不如前,少吃一顿饭晚上可能就要不舒服,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舍得出来啦”

高君曼从灶间抬起头,见他进来没半点惊讶之色,这意料中的语气弄得陈仲甫一囧,站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还是高君曼拉他到里面的凳子上坐下,掀开锅盖拾出两个包子递给他。


“有蒜吗?”他干巴巴的开口,像个闹脾气后不知如何收场的孩子。


高君曼忍着笑:

“有,但不给你。”


陈仲甫瞬间泄气:

“行了君曼,我…”


他怎么着呢?

陈仲甫有种心思被看穿的尴尬,但这点小事又不值得特意道歉。高君曼只是难得见陈仲甫这般局促模样,并不指望他能说什么软和话:

“你前天吃了两口辣的就胃疼了半宿,自己不记得了?还敢再吃蒜么?”


她提壶给陈仲甫添了一碗热水:

“延年乔年要给家里钱的事,我帮你对付过去了,陈先生要怎么谢我?”


她哭的时候确是情感所致,为陈仲甫,为延年乔年,也为自己。不过,哭完之后,等延年乔年乖乖收好钱回了自己的屋子,她抬眼看到陈仲甫立在窗边的影儿,一琢磨便明白了陈仲甫的心思。


“你我夫妻之间还要谢?”

陈仲甫咬了口包子,又喝了口热水,胃里有了食物,脑子便活络起来。这脸皮么,也是真真厚了不少。


“要的”

高君曼不理会他这打趣的语气,盯着他看了半晌,决心要趁此契机跟他聊聊,于是她搬了凳子坐到陈仲甫对面:

“仲甫,大事上面我不太懂,我只知道北大要搞改革,你与蔡先生是主力军,《新青年》来北京影响是扩大了不少,可我帮你收拾桌子时,报上、信上那些不中听的话,我也看到了。”


“夫人…”

陈仲甫放下手里的包子,不顾手上还有油就想着去握高君曼的手。高君曼轻巧地躲开,把盘子往前推了推,示意他继续吃完。


“那次你同编辑部的诸位先生在家里开会,你劝他们多保重身子,还专门叮嘱周树人先生少抽些烟,上个月向我要钱买东西,是去看刘师培先生。而我这肺病,自从来了北京,你每天都会寻问我可有喝药,有时你回来的太晚,估摸我先睡下了,你不放心还会去翻药渣……你,你以前从不会操心这些。”


高君曼静下来缓了一会儿,尽量压制自己的哭腔:

“你关照到了身边所有人,唯独忘了你自己,你瘦了太多了……”


高君曼一忍再忍,到底还是没忍住,眼睛红了一圈。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为国事操劳本就很辛苦了,我不该说这些让你忧心的话。可是,陈先生,子美鹤年还那么小,延年乔年也没长大,我很害怕……”



陈仲甫咽下口中的食物,起身洗了手,回来时直接跟高君曼坐在了同一条长凳上。

他拉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别害怕君曼,我是个长命的。”


他又往方才自己喝水用的那个碗里续了热水,送到高君曼手里。

“我记着你还没跟我的时候,我同你讲过我的抱负。”


高君曼的回忆被拉回到多年前的那个夏天:

窗外蝉鸣阵阵,窗内不留辫子的长衫先生靠坐在桌子上,身后是比人还高的满当当的书柜,桌上摆着雕花砚台,里头搁着块上好的徽墨。前边镇纸用得极随性,横斜着压覆了一张宣纸,走近可观四个大字龙飞凤舞地张扬其上:

“河清海晏”


陈仲甫衣袖高挽着,内搭小褂翻出的一圈白紧箍在小臂上,他指间还沾着一块墨,额发被汗浸湿,很不讲究的样子。只因应她无心一问,目光瞬而变得炯炯有神,挥动手臂高谈起自己的理想。


真是太热烈的生命!

她从来没见过,一见便为之倾心。伦理道德,三纲五常,统统不能成为二人间的阻隔,她循规蹈矩地长大成人,似乎就是为了在那个如火一样的夏天遇上那个如火一样的人。


他会烧断她的枷锁,给她自由,予她悲喜,连同注定波澜起伏的高天阔地。



“你信么,以后我们中国会比我那天跟你讲的好上千倍万倍,我想你们都能等得到那一天。”


你们所有人,守常、豫才、申叔、延年、乔年、世炎、中夏、心刚……

所有人,都能等到。


“我不乐意用这种老气横秋的语调讲话,你就当我学问做多了,想得深了吧。人啊,怕没个盼头,也怕有盼头,因为知道了将来有多好,就舍不得了。舍不得让那些跟自己一样盼过、拼过的人看不到天明。”


高君曼哑口无言,她似乎听明白了却又不太懂,眼前陈仲甫说起将来的时候,眼底光芒更胜年少时,可为什么她直觉到他的话仿佛有弦外之音,每一句都泣血落寞。


“君曼”

看延年乔年那屋里熄了灯,天已经不早了,陈仲甫吹灭厨房里的蜡烛,牵着高君曼往屋里走:

“我得尽全力试试,平生憾事太多,到死也不得安稳。我听你的,会多留心自己,不过难免有顾不过来的时候,要把自己往后排去,届时还要仰仗夫人,别怪我,只管心疼我就好。”


陈仲甫头一回说这种话,自己先把自己别扭笑了。高君曼却没跟着他笑,她在黑夜里郑重点头,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我真是越活越倒退了,子美鹤年都没向你提过这么无理的要求吧。”

陈仲甫笑完又轻声叹了口气,

“无理也担待着些吧,我…”


想起延年指责他的话,陈仲甫胸口一滞,话中便掺了几分挫败,

“我既想要国,又想要家,如今还想让身边的人都平安长寿,我也不容易。”


他实在不习惯诉苦,如果不是高君曼太担心,如果不是今夜太安静,如果不是他一时想到了太多前尘过往,他绝不会把这话说出口。


他何止是不容易呢?

妻离子丧,朋尽友散,穷病交加,谤积丘山。


他是太苦了。








等等

  “五四运动一扫国民的俗气、奴气和小家子气,撑起了中国人的脊梁,太了不起了” 


  那时的中国

  有这样一群前仆后继的愿意做“炸弹”的爱国的青年,了不起

  又有那样一群甘愿为青年们做“闹钟”,在唤醒国民心后又跻身做第一批“炸弹”的先生们,更了不起

  那是动荡不安人人自危的年代,却更是爱国高涨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年代

  那是一个民族脊梁最为挺拔的了不起的年代

  “五四运动一扫国民的俗气、奴气和小家子气,撑起了中国人的脊梁,太了不起了” 


  那时的中国

  有这样一群前仆后继的愿意做“炸弹”的爱国的青年,了不起

  又有那样一群甘愿为青年们做“闹钟”,在唤醒国民心后又跻身做第一批“炸弹”的先生们,更了不起

  那是动荡不安人人自危的年代,却更是爱国高涨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年代

  那是一个民族脊梁最为挺拔的了不起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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