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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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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仪白月光

病爱

文章黑暗

角色死亡预警

金凌,欧阳子真死亡预警

现代文CP追仪

人物归墨香,设定归我

蓝思追黑化预警

文章故事出自我之前做的梦

蓝景仪为忘羡二人之子,蓝思追为养子,私设魏无羡为特别男性能生子

写文风格像日记

设定金凌喜欢蓝景仪,欧阳子真喜欢蓝思追,文章结局be,不喜左上。


“景仪,以后他便是你哥哥了。”蓝景仪看着父亲带来的男生,之前他一直想要一个弟弟妹妹,但父亲心疼母亲,不愿母亲受生子之痈,便只能打消这念头,虽然这个是哥哥,总比没有要好,便开心道“嘻嘻,你好我的哥哥!”蓝思追一直生活在孤儿院,为了生存,他一直表现得十分要好,院长十分喜欢他,好的东西会第一想到的便是他,其...

文章黑暗

角色死亡预警

金凌,欧阳子真死亡预警

现代文CP追仪

人物归墨香,设定归我

蓝思追黑化预警

文章故事出自我之前做的梦

蓝景仪为忘羡二人之子,蓝思追为养子,私设魏无羡为特别男性能生子

写文风格像日记

设定金凌喜欢蓝景仪,欧阳子真喜欢蓝思追,文章结局be,不喜左上。


“景仪,以后他便是你哥哥了。”蓝景仪看着父亲带来的男生,之前他一直想要一个弟弟妹妹,但父亲心疼母亲,不愿母亲受生子之痈,便只能打消这念头,虽然这个是哥哥,总比没有要好,便开心道“嘻嘻,你好我的哥哥!”蓝思追一直生活在孤儿院,为了生存,他一直表现得十分要好,院长十分喜欢他,好的东西会第一想到的便是他,其他小孩一直不喜欢他,因为他分走了院长大部分的爱,他被孤立了,但他会一直笑着,然后他被收养了,收养他的是蓝氏集团二公子,他有心爱的妻子,虽然他的妻子是一位男性,却是特殊男性,他们有一子名叫蓝景仪,初见便被那微笑及那声哥哥所征服。


蓝思追很喜欢听景仪叫他哥哥,更喜欢他的笑,他想独占那笑,但景仪总喜欢对别人笑,他总是说“景仪,你能不能不要对别人笑?”景仪总是傻傻的说“为什么啊?母亲说过要多笑笑,不然就会变成父亲那样面瘫的。”真讨厌景仪对别人笑。


初中的时候,景仪认识了母亲兄弟的外甥,叫金凌,他总喜欢跟景仪斗嘴,也总打扰我跟景仪的二人时光,好讨厌,为什么这欧阳家的独子总喜欢跑过来问我这问我那,总让别人误会。


我们一起度过了高中的时光,景仪比以前更爱笑了,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了,如果没有那碍事的金凌该多好,还有这烦人的欧阳子真,最近母亲打算让景仪跟金凌多亲近亲近,母亲想让景仪跟金凌在一起,因为金凌喜欢景仪,但,景仪是我的,无论谁也抢不走。


欧阳子真跟我告白了,我拒绝了,他很伤心,但跟我没关系,景仪跟金凌越来越亲近,经过欧阳子真的告白,景仪总是希望我跟他在一起,景仪,我只要你,其他人我都不须要。金凌敢向景仪告白!还好景仪还没答应,但景仪说他会考虑一下,不要,景仪是我的!!


“嘀嗒,嘀嗒!”血顺着蓝思追手上流下“以后就没人跟我抢景仪了。”蓝思追很温柔的看着眼前被血染红的金凌尸体,处理完现场离开了。几日后金凌遗尸被发现,江厌离崩溃的昏了过去,金子轩抱着江厌离也崩溃的流下泪眼,江澄握紧拳头“我一定要找到凶手,并将他碎尸万段!”几日内,江金蓝集团陷入了悲伤氛围中。


景仪最近都不笑了,因为金凌的死“景仪。”听着蓝思追叫自己,景仪哭了出来“我都还没回应他,他就不在了,明明前几日还深情跟我告白,思追我好难受!”“难受的话,睡一觉就好了。”思追轻轻拍了拍景仪的背。


几日后,欧阳子真的尸体出现在众人面前,景仪崩溃的昏了过去,思追很细心的照顾着昏迷的景仪,虽然蓝思追并没笑,但他眼中却有着笑意,以后景仪你便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景仪最近心情越来越低落,蓝思追打算带景仪出去散散心“思追,我最近总梦到金凌跟子真,我好想他们。”人都死了,还去想他们干嘛!“景仪,有我在。”“嗯。”景仪身体越来越弱了,蓝思追心也越来越扭曲了,直到。


“金凌跟子真死之前都与蓝思追接触过。”“江澄,思追为人我很清楚,他待人很友善,不会这么做。”“魏无羡,我知道你护内,但现在不是护内的时候。”门外的蓝思追听到此话“要行动了。”


蓝景仪从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你醒了,景仪”门口传来蓝思追的声音“思追这是哪?”“我不是说要带你出来散散心,我们现在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蓝景仪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并不笨,明显发现事情不对“思追,我突然想起母亲找我有事,我们先回去吧。”“不行,以后你都会在这,景仪听话,我不想对你动手。”蓝景仪这时想到了什么“思追,你告诉我,金凌跟子真是不是你杀的?”“景仪很、聪明嘛。”“为什么!子真可是喜欢你!”“喜欢我,我又不喜欢他,景仪我一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我便喜欢上你了,可你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总把我往别人身边推。那个金凌一直缠着你,总是打扰我们,还跟你告白,既然他不肯离开你,那只有我亲自动手了。”看着蓝思追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如此恶毒话,蓝景仪感到十分害怕。


另一边,最后的结果凶手便是蓝思追时,魏无羡崩溃了,他一直以为,思追是个为人正直,善解人意的孩子,可事实却非之如此,然,他发现景仪不见了“景仪,蓝湛,你快去找找景仪,我害怕!”“魏婴,冷静点,我这就去找。”


景仪夜夜梦见子真跟金凌,身体越来越憔悴,加上蓝思追不断的索取,精神崩了,他自杀了,蓝思追回来看到冰冷的尸体,崩了“景仪,你醒醒好吗?、为什么!你宁愿死也不愿留在我身边!”温柔与恨恶不断交替,他也自杀了。


几日后,众人终于找到了,却只剩下冰冷的尸体,魏无羡看着自己儿子的尸体,昏了过去,江澄,江厌离众人看着十指相扣的尸体,心情复杂,最终,他们把两人分开,人已死,众人也不如何面对这恨,魏无羡醒来,把蓝景仪安葬好,至于思追的尸体他交给了江厌离,任凭他们处置,江厌离明白人死不能复生,便把蓝思追火化,骨灰撒向天空。


感情从最初的变质,就注定的分离。





呼,写完了,这文嘛,就不是正常的文,是根据我前两天做的梦写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女的做梦会梦见自己是男的,景仪的角色便是梦中的我,梦中还更变态,子真是梦中名叫斯文的人,我就记得这一个名字,因为思追的角色说过,呵,他叫斯文,真是斯文败类,我记得很清楚的。


还有表示角色的抱歉,文也没写完整,故事也大致改了,因为我梦醒的时候我是一个白骨,活着呢白骨,原本以为我梦的时候,我是以旁观者,直到梦醒的时候,出现的地点是我自己的家。



焱情

救赎【序】

《救赎》

预警:校园暴力,家庭暴力,多重人格,角色死亡

我文笔渣

注:我不是后妈=_=


内容简介:

玲。

玲,从小受到家庭暴力导致她性格和习惯与常人不同。上初中时因为性格习惯受到同学排挤。初二开始,逐渐演变成欧打事件。玲就是这样在家、在学校被打打骂骂过完了初中后两年。

而玲的精神似乎也不正常了……

上了高中后,她选择了住校,远离那个称为“家”的地方。玲在班里存在感很低,并不引人注意,没有了欧打和语言侮辱。所以玲活跃了一点,并认识了一个要好朋友。

然而这份平静却被一个转校生打破了。这个转校生是玲初中同学,同时也是当时校园暴力的参与者之一。哦,不对,是领头者。

玲很恐惧,担...

《救赎》

预警:校园暴力,家庭暴力,多重人格,角色死亡

我文笔渣

注:我不是后妈=_=


内容简介:

玲。

玲,从小受到家庭暴力导致她性格和习惯与常人不同。上初中时因为性格习惯受到同学排挤。初二开始,逐渐演变成欧打事件。玲就是这样在家、在学校被打打骂骂过完了初中后两年。

而玲的精神似乎也不正常了……

上了高中后,她选择了住校,远离那个称为“家”的地方。玲在班里存在感很低,并不引人注意,没有了欧打和语言侮辱。所以玲活跃了一点,并认识了一个要好朋友。

然而这份平静却被一个转校生打破了。这个转校生是玲初中同学,同时也是当时校园暴力的参与者之一。哦,不对,是领头者。

玲很恐惧,担心初中的事再重新上演一遍。但一个星期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玲逐渐放松了下来。

玲在侥幸转校生没有认出她,直到一天下午放学,转校生拦住了她。

“好久不见啊,玲~”

从此,玲的恶梦开始了……


【序】


是夜。

十七岁的玲笑着擦了擦嘴角上的血,在纸上写下:


那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恶梦……但我相信,很快就会过去了,因为,我不打算活那么久……


月光透过百叶窗照到纸上,苍白纸上的字迹是血红的。字迹仿佛在流动,迎着月光逐渐形成一抹诡异的微笑。


“二妹,三妹,你们的愿望实现了哦~”


……

game over.

——夏莫殇覃陵

汐染

他说爱我。

这个是翻空间看到的梗——

以“他说爱我”开头,“他没撒谎”结尾

写一篇be,于是我,写了2000+不知道算不算be的东西,凑合看吧。

警告⚠️:有角色死亡。


“他说爱我”


很可笑,午夜的公园长凳上,轻佻说出那句恶心至极的话语的伪绅士在黑夜的遮蔽下掩逃。没有什么和小说剧情一样的感动,徒留的只有满腹恶心。


“可笑”


萨贝达躺在有些破败的房间,翘着二郎腿,回想着那句惹人反胃的话,终是没搞清楚原由。曾经的恋人吗?也算不上,应该是单方面被馋身子,到最后也只是一段笑话。身上还残留着承欢留下的各种青紫印,和旧伤的疤痕交错。


萨贝达闭上了眼睛瘫在床上,桌上摆着的空酒瓶,...

这个是翻空间看到的梗——

以“他说爱我”开头,“他没撒谎”结尾

写一篇be,于是我,写了2000+不知道算不算be的东西,凑合看吧。

警告⚠️:有角色死亡。



“他说爱我”


很可笑,午夜的公园长凳上,轻佻说出那句恶心至极的话语的伪绅士在黑夜的遮蔽下掩逃。没有什么和小说剧情一样的感动,徒留的只有满腹恶心。


“可笑”


萨贝达躺在有些破败的房间,翘着二郎腿,回想着那句惹人反胃的话,终是没搞清楚原由。曾经的恋人吗?也算不上,应该是单方面被馋身子,到最后也只是一段笑话。身上还残留着承欢留下的各种青紫印,和旧伤的疤痕交错。


萨贝达闭上了眼睛瘫在床上,桌上摆着的空酒瓶,慢慢滚落到地上砸出清脆声响。这个声音很烦躁,他缓缓起身,将酒瓶踢走,继续躺在床上仍由时间逝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没上锁的破烂木门响起了敲门声。萨贝达没应,随后那个吱吱呀呀响的木门被推开,没人说话,木门又吱吱呀呀着关上。他起身,走到门口,发现没人再往前走两步打开门看了看外面。脚下忽然踩到什么,抬脚看了看地板。


“玫瑰?啧……”


他踩到了那支玫瑰的花梗,盛开的玫瑰和屋里的破败不堪十分违和,花下还有一张微微泛黄的纸片还有一些英文字在上面,像是匆忙从哪一本书上撕下的一角。


“我爱你”


是那个伪绅士的笔触,萨贝达想起了什么,他随身携带的那根黑色手杖上,也是一簇怒放的玫瑰。真是令人作呕的事情,糟糕极了。萨贝达捡起那支玫瑰,在屋里随便找了个瓶子插起来。至于那张纸,被他揉成一团随意扔到房间的某个角落。


不恶心吗?纠缠不休。这种可笑的行为什么时候才到头。他阖上了眼,躺在床上进入所谓的温柔乡。


吱呀木门又一次响起,萨贝达还在梦乡,杰克缓缓踱步走进他的房间,将人抱起。他撇了一眼这个破败的房间和屋子,和刚才那个送花人描述得一模一样。他送的花,没有亲自打扰,怕被轰出来。他从来没想到过他的雇佣兵会生活在这种地方。


萨贝达再一次醒来,是在杰克的屋里。这个房间的每个地方他都很熟悉,没个角落都还残存着承欢的影子。还是那张床,很软,有玫瑰的淡淡清香。第一次对这个房间产生如此的抵触,曾经那些不堪入目的肮脏回忆一点一点浮现。


“操”


低声骂出口,萨贝达想着刚才睡前该把门锁上,他想离开,翻身发现手腕被禁锢住,伴随着铁链的声响。杰克在离开房间前,将他的雇佣兵铐在了床头,铁链很长,但并没有长到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床头上留了一张纸条。


“别跑了。”


这是第一句话,后面交代了他回来的时间。萨贝达把那张纸条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那就算了,他又一次随着杰克的话去做,躺在床上,再次睡着。


夜深,杰克带着晚饭回到家,看到床上躺着的萨贝达。真乖,他想着。他抚上萨贝达的胸口,冰冷的触感使萨贝达从梦里惊醒。


“滚开”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杰克的手没离开他的胸口。恶心,萨贝达撇开杰克的手,没多说话。气氛冷了下来,杰克把晚饭递过去,被萨贝达推开。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萨贝达开口,很糟糕,又回到了和以前一样的位置,这个房间,萨贝达在床上坐着,杰克坐在床边。这些都令他作呕,他没想过和这个伪绅士纠缠,他也不曾相信过他口中的爱意。那只是一个为了圈禁自己的谎言。


自从那一夜的离开,萨贝达开始嗜酒,开始放荡自己,那个可笑的“爱”终究锁住了他。


现在,杰克的手刀挑起他的下巴,他没有说话,没有反抗,手上的铁链被解开,刚才被强行扭过去直视杰克的下颚有些疼,杰克还在说着爱你。很恶心,真的。


“妈的,你要杀就杀,说什么令我不爽的话”


杰克扭过萨贝达的脸,将面具斜戴在右边。俯身吻过去,唇齿交缠,缠绵的声音在空气中形成暧昧的气氛。杰克将他扑进床里,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寻找痕迹。一吻落下,杰克瞥见了萨贝达今天穿的高领紧身衣,严严实实遮住了遍布全身,他的示爱标记。


他将萨贝达的头侧过,在他耳后留下一个红印。在那里轻声说道


“这是示爱,遍布你全身的示爱。我说过的所有‘我爱你’都没骗过你”


萨贝达的愣住了,他没见过这样的杰克,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始终保持着几分冷淡的人,语气里没了冷淡,说着爱他。但他还是将杰克推开,手腕上被铁链铐住留下的红印还在隐隐作痛。


一个优秀的雇佣兵不会被所谓的爱所纠缠,他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这种用来骗女人的谎言。萨贝达一直被灌输的是弱肉强食,没有所谓的爱可以让人活下来。他一直随身带的那柄军刀,被杰克收缴,他处于下风。


“宝贝儿……”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丢掉你那所谓的爱,操,你他妈根本就没爱过。”


他做好了被杰克用手刀刺死的准备,他在激怒眼前的人,曾经的一切都是徒留的恶心,没有多余的美好情感。被杰克杀死,那也许是一位雇佣兵最后的宽容。


“别再缠着我了,我累了。你这样只能令我作呕,不可能回到最初,杀了我,这样也许我会好受点。”


萨贝达掰过杰克的手腕,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刀刺进自己的胸膛。他在闭眼之前看到了杰克的表情,看到了泪水的滴落,他释怀了。过去的一切,也无所谓了,也许那所谓的爱,真的把他锁住。


阖眼之前,萨贝达抬手将杰克脸颊上的泪水拭去,留下了一个笑容,缓缓说出最后的话语。


“我知道的,你爱我。”


一切都结束了,他没撒谎。

笑匠

华山论剑

有的时候,你很难说,你恨的人,是死了好,还是活着好。

江南此时就是这个复杂的心态。

三个月前,他刚发了微博向今何在下战书,说拼写文。比谁写的多,比谁写的好。江南就是想向世界证明,不管是写文,还是经商,他都是更强的那一个——虽然关于前者,他不是那么的自信。但是读者那么多,天天吵着今何在才气如天上的星星一样,只能见着,不可触碰,江南只觉得不服气。当初两个人是一起在做九州的,是一起相互吹捧,成为一代青年作家传奇的,怎么着自己就是要矮了一头?但是他确实不太自信,所以三年来,今何在已经不太写书了,自己却没有闲着,写着写着,也就真写出了几分信心来,若是当初不如他,现在还能弱了不成?

今何在并没有应战...

有的时候,你很难说,你恨的人,是死了好,还是活着好。

江南此时就是这个复杂的心态。

三个月前,他刚发了微博向今何在下战书,说拼写文。比谁写的多,比谁写的好。江南就是想向世界证明,不管是写文,还是经商,他都是更强的那一个——虽然关于前者,他不是那么的自信。但是读者那么多,天天吵着今何在才气如天上的星星一样,只能见着,不可触碰,江南只觉得不服气。当初两个人是一起在做九州的,是一起相互吹捧,成为一代青年作家传奇的,怎么着自己就是要矮了一头?但是他确实不太自信,所以三年来,今何在已经不太写书了,自己却没有闲着,写着写着,也就真写出了几分信心来,若是当初不如他,现在还能弱了不成?

今何在并没有应战,反而骂了他一顿。“我萧峰大好男儿,竟然和你江南慕容齐名!“

江南没有专门应他这句,只是默默的写书,一本缥缈录后序,已经又写了十万字了。他心里想着,等我拿出全本,你就等着人们说是我赢了吧。

然而今天,江南再也没有机会正面超过今何在了。

今何在车祸去世了。肇事司机虽然找了回来,但是人没了,什么都是空话了。

今何在的葬礼,江南没有参加。他也不敢参加。他手里默默捧着半卷稿子,站在几十米外的人群里,静静地注视着今者在的亲人和好友为他哭泣。等所有人都走了,江南才敢来到今何在的墓前。

半卷手稿最后轻轻的放在了墓前,江南沉默了很久,终于一把火把他给烧了。

“你看,最后还是我赢了。你一直骂我,又是争什么呢。以前的日子,他们总说是你强三分,那又怎么样,再过三年,大家应该也就都记不得你,只知道我了。”

“猴子,一路走好。下辈子别再相信其他男人了。尤其是越有才的男人,越会骗人。”

 

三年后

龙族123大卖

 

江南又在今何在忌日回到了这一小块墓碑之前。穿着意大利手工订制的西装,乔治阿玛尼的真丝领带系了一个饱满的温莎结。万宝路的领带扣在清冷的天气下反射着寒光。Boss的皮鞋一尘不染,也是锃亮的。江南平时就这么穿,他爱这身气派。他喜欢锦衣加身,万众簇拥的感觉。江南,中国青年作家第一人,奇幻文学领军人物,这两个头衔让他很是受用,也给他带来了很多的金钱。每一本龙族,都再版了好几次,发了好多个版本。每一条微博,每一个新闻下,都是赞美之声。中国文学后继有人!但是每每此时,总有人会在下面接上一句,若是今何在如今还在,当是如何云云。几千个评论里可能才会出这么一个人,但是太刺眼了,刺眼到每每江南看到这样的评论,就会默不作声许久。他美貌的秘书在最早的几次还会试图劝一下杨总,想知道怎么回事。江南只是沉默。数次过后,他的秘书一看到这个情景,就知道了要默默地离开了办公室。但是现在呢,站在那个曾经有人一说自己不好,一定会冲出去替自己打抱不平的人,又后来有人说自己好一定会出来冷嘲热讽一般的人的墓前,他只觉得意兴阑珊。

“这是我写的书,你也看看,我觉得我是超过你了。“,言闭,也是一把火全烧了。江南转过头去,紧了一下衣领,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年后

龙族5扑街,上海堡垒扑街,九州前投资人一纸状告,江南破产

 

俗语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但是江南江北,只要三年就够了。

江南已经什么都没了。没了钱,没了名声,没了公司,老婆也跑了,孑然一身。只留了一套当时自己最爱的华伦天奴条纹西装,当作自己对往昔的见证。他晚饭的时候又喝了半斤街巷里打的白酒,迷迷糊糊地,不知为何,又来到了今何在的墓前。幕上的刻字是:曾雨·今何在。江南睁睁地盯着今何在三个字,一言不发,沉默了好久。等夜深了,风呼啸地把人冷清醒了,江南终于说话了:“今何在,今何在。你说说你,现在又在哪呢。若是三年之前,我就死了,我会不会就比你强了。你看,现在他们又把你拿出来压我,说我没有才气,说我机关算尽,反误了自己。说我江郎才尽,说我泯然众人矣。他们竟然说我这辈子都不如你,连结局都不如你。你说你死就死了,偏偏怎么就死在如日中天的时候。”江南还有三个字没说出口,但是他今天已经在心里念了无数次了,“我恨啊!”

 

第二天,江南收拾好自己所有行囊,又买了一张绿皮火车票前往北京。自此之后,杨治再没用江南这个笔名,发过任何文字。只有后来偶尔有人在旧书摊里看到九州的文学,会遥遥幻想,当年的那个世界,如果是继续写下去,会发展的多么宏大而瑰丽。


ps:本人根本不会写文,很菜,不准骂我。


纸巾不收钱

我想牵你的手

角色死亡预警吧,不过大部分都是安迷修回忆,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是短篇,有肉渣渣,意识流选手。


BGM推荐谷雨伴奏。(我还不会做链接,请手动打开音乐)


  不知从何时起,满脑袋的只有那一抹身影。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飘向自由的影子,安迷修也没想过要控制。


  他绛紫的眼,如刀刻般锋利的容颜,薄红的唇,飞扬的头巾……安迷修都记着。


  手中的笔一刻不停地记着笔记,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讲解着题目,大家都专注地记着笔记。


  ……啊,真是平凡又忙碌的一天。


  安迷修如是想道,今天还是要帮艾比小姐拿作业,教金写作...

角色死亡预警吧,不过大部分都是安迷修回忆,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是短篇,有肉渣渣,意识流选手。


BGM推荐谷雨伴奏。(我还不会做链接,请手动打开音乐)


  不知从何时起,满脑袋的只有那一抹身影。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飘向自由的影子,安迷修也没想过要控制。


  他绛紫的眼,如刀刻般锋利的容颜,薄红的唇,飞扬的头巾……安迷修都记着。


  手中的笔一刻不停地记着笔记,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讲解着题目,大家都专注地记着笔记。


  ……啊,真是平凡又忙碌的一天。


  安迷修如是想道,今天还是要帮艾比小姐拿作业,教金写作业,陪卡卡一起买蛋糕……跟平常一样的生活。


  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少了某个人停止转动,岁月仍旧在指尖一点一点的逝去。


  那双洁白的手,有着骨感的美丽,看似脆弱却意外的有力。真的好想再牵一次他的手……


  安迷修放空地想着某个人,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啊……怎么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安迷修挫败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告诉自己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哈!风纪委员上课也会走神?小心下次挂红灯!”


  耳边好像又响起那个可恶的家伙的挑衅声音。


  “哼,我才不会像某个恶党的未来一样因成绩不好而沦落街头乞讨!”


  自己也一定会用同样的话回击他。


  “什么!你这个迂腐的臭骑士!”


  “你才是可恶的臭海盗呢!”


  想起以前吵吵闹闹的回忆,安迷修傻笑了起来。


  那个时候的他们可真是美好……


  啊,醒一醒啊安骑士!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是回忆就让它遗忘在时间里吧。现在的你可是崭新的安骑士了呀!


  安迷修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要做的事,不能再走神了再走神就甩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们初见的时候是在课间。


  他蹲在水泥筑成的围墙上,目光看着远方,安迷修只能看着他从背后垂下的两条长长的头巾,是亮眼的明黄色。


  “是哪个傻b在背后悄悄看我?”


  他像是一只灵活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站起来在墙头上转了个身,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下方的人。


  安迷修本来是想反驳他你才是傻b,但看到他表情的那刻却突然说不出话来。


  对,他的容貌是好看,但更重要的是他桀骜不驯的灵魂和挺得像竹子一般直的腰。


  那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自由不羁,那两条亮眼的明黄色头巾随着风吹在他身后飞扬,在湛蓝的天空下像是飞鸟一般上下飘动。


  我的妈我好像恋爱了……安迷修如是想到然后他就撤回了这条想法。


  “傻B东西不要打扰老子……”


  “说脏话扣两分,爬墙头扣三分,戴头巾扣四分!”


  “淦!臭呆毛有本事跟我打一架只会扣分算什么本事!”


  哈?还打架!安迷修瞬间在心里给这个好像比自己还帅的男人打上恶党的标签。


  自己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跟恶党打架打架违纪违规这辈子也不会打架的臭恶党不要想了……


  没想到这个家伙一下子就从墙头上潇洒的一越而下,两边的头发因为空气阻力分开,衬得他下巴愈发瘦削,像是要扑进安迷修怀里般的跳跃,让风纪委员愣住了。


  事实上并没有,他只是过来抢走了安迷修的扣分表,并划掉了安迷修刚刚的扣分。


  “上面的小马画的不错哦,安大委员。”


  然后潇洒的转身就跑,独留下风中凌乱的安迷修。


  哇!他刚刚夸我画的马好看了耶!……不是,你也长得挺帅的,就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


  安迷修决定在他夸自己画画好看的面子上少扣他几分。


  ……


  说起来他们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这回放假去看看他吧。


  安迷修除了想牵他的手,还想看他的脸,听他的声音,亲吻他的唇。


  他的声音是极为性感的男低音,在每次做的时候安迷修光是听着他的喘息就硬了。


  叫的沙哑的嗓子只能可怜兮兮的挤出一点破碎的呻吟。


  每到此刻安迷修总会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了。


  随后温柔的吻上他柔软的嘴唇,别看他平常的恶言恶语,现在安迷修吻上去最直观的感觉就是软乎乎的,像是含着一团棉花一样,他小心翼翼地同他接吻。


  这种像羽毛轻抚一般的吻明显不合他的性子,他聚了些力气,用力地反吻回去,并用锋利的虎牙咬破了安迷修的嘴角。


  安迷修的眼神暗了下来。


  “安迷修,我不需要你虚伪的温柔。”


  “解放你的本性,让我看看一个骑士是如何从人变成兽的。”


  这可是你自找的。恶党。


  他扬言要揭了安迷修面上那层虚伪的温柔,露出他底下的真实的自己,安迷修原先是不理他的,只当是个笑话。现在看来,他才是那个笑话。


  他成功了。安迷修所有的恶行都展现在他的面前,为他展现,也让他承受那最为浓烈的感情。


  像是烈酒一般的爱化作丝线缠住了安迷修,也缠住了他。但他们却谁也不想着挣脱,只想在这名为爱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也许,最初是他的眼吸引了安迷修。


那是一双仿佛有着无数星子般的双眼,闪闪发光。


  但他却说,安迷修,你的眼比我更好看。


  你的眼像是盛着一汪碧绿的泉水一样,他打趣说好像要溺死我。


  他们突然都住了嘴,发现对方的脸都红了起来。


  遭了!他好像发现我喜欢他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


  那是他们捅破窗户纸的那一天,现在想来,他们真是傻,怎么才发现?如果能早点捅破这层纸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能更多些了……


……


  “下一站,南山街道。下车的乘客请注意了……”


   安迷修望着车窗外阴沉沉的天空,暗自庆幸自己带了伞。


   下了车,安迷修加快了脚步,真是想迫不及待的见到他呀。


   不管来了多少次,每次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雨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提醒着安迷修把脚步放慢。


  但安迷修却越来越快,几乎是以快跑速度在前进。


  真的,好想见他!


  想看他的样子!


  想亲吻他的唇!


  想牵他的手!


  岁月并没有冲淡安迷修心中的感情,反而像是就酒一般,越久就越醇香。


  安迷修终于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块冰冷冷的石碑,雨水正无情地击打着它。


  安迷修却走上去,从包里拿出一把紫色的伞撑开放在它上边为他挡雨。


  “雷狮,我又来看你了。”


  安迷修笑着,水却从他的脸上滑落。


  明明打着伞,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抖……真是不争气啊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但每次来心脏都痛得仿佛不能跳动。


  安迷修温柔地摸了摸冰冷的石碑,眼泪从他的眼眶不停地滑落,他自己却好像觉察不到地说了一句。


  “真的,好想再和你牵手。”


灵列er

新人首发,算是小短文。

  很多瑕疵,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提出来


他手里捧着三四枝纯白色的桔梗,他把它们细致的埋到了土里。

   “嗤,我说安迷修,你怎么还有这种无聊的爱好?在凹凸大赛里种花?你真的把这当做是一场游戏吗?”雷狮从高台上跳下缓缓踱步至离人还有几步远时停下,对他露出一种玩世不恭的表情。

       “像你这样的恶党是不会懂的。”安迷修并没有怎么理会雷狮的可以挖苦,他似是愉悦的看着那几朵快要绽开的纯白花苞“白色桔梗代表的可是高尚和纯洁”他阖上碧绿双眸嘴角若隐若现有一丝弧度微吸了半口气嗅到些许花苞的清香。

  ...

  很多瑕疵,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提出来


他手里捧着三四枝纯白色的桔梗,他把它们细致的埋到了土里。

   “嗤,我说安迷修,你怎么还有这种无聊的爱好?在凹凸大赛里种花?你真的把这当做是一场游戏吗?”雷狮从高台上跳下缓缓踱步至离人还有几步远时停下,对他露出一种玩世不恭的表情。

       “像你这样的恶党是不会懂的。”安迷修并没有怎么理会雷狮的可以挖苦,他似是愉悦的看着那几朵快要绽开的纯白花苞“白色桔梗代表的可是高尚和纯洁”他阖上碧绿双眸嘴角若隐若现有一丝弧度微吸了半口气嗅到些许花苞的清香。

       “切,恶心帅的骑士。”

        =====

       他勉强的支撑站立着,鲜血侵染纯白衬衫,一有任何动作都会牵扯着剧烈的疼痛。他大口的喘着气,冽骨寒风通过喉咙灌进肺部,似是有一把钝刀在里面搅着。

        已经是决赛期了,如有半点放松就可能随时都会丧命。身为大赛排名靠前的夺冠热门,他却因保护弱小反而落入了他所保护的人的埋伏。他尽全力清除了埋伏,但同时自己也受了伤,中了毒。

         毒素很快传遍全身。他倒在了血泊之中,试图呼救却被血堵着气管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呼吸越来越缓慢,在呼了一口气之后他轻轻闭上了那双好看的碧绿眸子。

          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

        “喂喂,你这个样子可真是狼狈啊。”

          “你也真够天真,都决赛了还在固执的坚持你那可笑的骑士道。”

          “......嗤,要是平常的话你早就会给我灌输你那幼稚可笑的信念。”

         他背靠着墓碑盘腿坐着,微仰起的脑袋靠在石碑的顶端。墓前放着几支开的饱满的,纯白色的桔梗,几片花瓣从花中落下被风卷入空中。

        “安迷修你就是个傻子。”他叹了一口气阖上那双带有些许疲惫的靓紫色眼睛。任风吹乱他的发丝一直在墓前待到傍晚,缓缓的起身离开了这里。金红色的晚霞铺在地上,洒在墓前、洒在花瓣、洒在离去的人。



白色桔梗的花语:永恒的爱,无望的爱。悲哀。


辰月
愛するものが死んだ時には、自殺...

愛するものが死んだ時には、
自殺しなきゃあなりません。
(ps.当挚爱死去之时,
          我务必杀死自己。)
内心独白:本着写死了我家小天使,一定要把太宰画死一次来补偿一下的。结果发现想不出太宰如果死了,小天使该怎么活。
(没有他的世界,本就污浊)
   chuya小天使,对不起啊

愛するものが死んだ時には、
自殺しなきゃあなりません。
(ps.当挚爱死去之时,
          我务必杀死自己。)
内心独白:本着写死了我家小天使,一定要把太宰画死一次来补偿一下的。结果发现想不出太宰如果死了,小天使该怎么活。
(没有他的世界,本就污浊)
   chuya小天使,对不起啊

AKaga

【白面鸮】 【OOC】 【角色死亡】


技术的进步慢死神一步,白面鸮还是没能逃过源石的诅咒。


但这并不是故事的结束,死亡不足以让这位三次荣获莱茵图灵奖的干员放弃。她提前将自己的人格电子化,几经折腾,总算在罗德岛的机房中安了家,成了在数据之洋中畅游的幽灵。


老实说,这也算个不错的归宿,没有病痛折磨,超脱肉体束缚,博士给了自己足够权限,研究还能继续进行,甚至百无聊赖时还能在后台操作一番,表演一下颇具黎博利特色的幽默:


比如在项目上线前一天,把那个萨卡兹工程师的代码全部加密,然后打开麦克风,听她用升级服务器处理器为代价换回自己数据的哀求。


又比如在后台偷偷修改塞雷娅和赫默...

【白面鸮】 【OOC】 【角色死亡】


技术的进步慢死神一步,白面鸮还是没能逃过源石的诅咒。


但这并不是故事的结束,死亡不足以让这位三次荣获莱茵图灵奖的干员放弃。她提前将自己的人格电子化,几经折腾,总算在罗德岛的机房中安了家,成了在数据之洋中畅游的幽灵。


老实说,这也算个不错的归宿,没有病痛折磨,超脱肉体束缚,博士给了自己足够权限,研究还能继续进行,甚至百无聊赖时还能在后台操作一番,表演一下颇具黎博利特色的幽默:


比如在项目上线前一天,把那个萨卡兹工程师的代码全部加密,然后打开麦克风,听她用升级服务器处理器为代价换回自己数据的哀求。


又比如在后台偷偷修改塞雷娅和赫默的工作安排,然后接入闭路电视,饶有兴致地观察塞雷娅如何从表面的冷若冰霜到连角根都羞到绯红的奇妙变化。


当然,赛博生活也有些许不如意,总会有惹人厌的人捉弄她的电子灵魂。譬如上次ID为Blood的用户屡次尝试用死循环无限调用她的冷笑话接口后,忍无可忍的白面鸮只能公频广播清空数据库的倒计时以震慑凶手。


虽然最后以可露希尔领着肇事者在摄像头前鞠躬道歉并手打一万字认错书提交后台为事情的结束,但其实大家都很清楚,白面鸮哪可能真去删除数据。只要回车执行 rm -rf /*,她就会像拍碎在海岬上的浪花一样,电流跳动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哪怕外面沧海桑田,载体尚存,她就会永远是那个二十三岁的少女。赫默,塞雷娅,目送着熟悉她的人慢慢衰老,最后成为遥远的都市传说,被遗忘在某个硬盘扇区鲜有人问津的最深处。


或许最后还是不得不去求那个疯子吸血鬼帮自己维护数据吧,天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提每天给她讲冷笑话讲到满意的变态要求。


硬盘磁碟抖动了一下,想到这里,还是叹了口气。

🐆Shmily澈🐍

【罗叉】Counting Hours 生命倒计时

未授权翻译,意译有。

【配对】Brock Rumlow x Jack Rollins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

【警告】中毒/有虐/角色死亡

【BGM】我是听着这首歌Ocean Eyes翻译的

【原文】链接

译文】

 

 24小时

这是Jack在问及在不可逆的毒发前,他们还能活多久时得到的答复。他的生命只剩下最后的24个小时,他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对方面前一点点消逝,而面对同样命运的Brock对此却浑然不知。


22小时

他强迫自己倒计时,然而算清分秒并没有让时间放缓它的脚步。神盾局正在努力研制解...

未授权翻译,意译有。

【配对】Brock Rumlow x Jack Rollins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

【警告】中毒/有虐/角色死亡

【BGM】我是听着这首歌Ocean Eyes翻译的

【原文】链接

译文】

 

 24小时

这是Jack在问及在不可逆的毒发前,他们还能活多久时得到的答复。他的生命只剩下最后的24个小时,他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对方面前一点点消逝,而面对同样命运的Brock对此却浑然不知。

 

 

22小时

他强迫自己倒计时,然而算清分秒并没有让时间放缓它的脚步。神盾局正在努力研制解药,他们会成功,他们也必须成功。Brock是他们最有价值的探员之一,洞察计划后九头蛇置他们生死于不顾,当得知神盾局落稳脚跟,他和Jack便又一起重返总部,共同发誓不再追随九头蛇而效忠神盾。

 

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外加全世界最强的大脑在帮忙奋力钻研,他们会找出些眉目,于情于理,他们都必须出个结果。

 

 

18小时

“我们今天就赖在床上待一天吧。”Jack坚持道,肩头朝Brock轻蹭了蹭。

 

离得知死亡期限的消息已经过了六个小时,即便此刻Brock的脑袋正靠在他胸口,身子安然依在他身旁,他还是没法说服自己认为一切会好转。几小时过去,解药的研发依然没有新的进展,而他离自己的终结越来越近。他们之间营造出的温馨气氛——如同之前相处的每一晚——眼下都给予不了他任何心理的慰藉。

 

“亲爱的,你怎么了?”Brock还没意识到眼前人的反常,更没觉察到事态的严重性,显然Jack偷偷倒进他食物里的cocktail药起了作用。

 

Jack叹口气,手掌轻抚上人的头发,指尖穿绕他留恋的发丝。每过一个小时,就意味着要往他们两人都无力改变的结局方向拽近一分。

 

“没什么。”他贴着人的肌肤喃喃着,虔诚地在上面落下一个吻,“一切都好。”

 

 

10小时

Jack突然惊醒,他紧紧抓住趴在他身上的身体,反复再三的确认这身体没变成一具尸体。他看眼床头柜上的时钟,8小时过去了。

 

他们把宝贵的8个小时浪费在了睡觉上。

 

但其实也不算是完全的浪费,毕竟他们中的一个还沉浸在平和的假象里不自知。随着一分一秒的逝去,Jack开始逐渐接受将死的事实,表现出和被蒙在鼓里的Brock一样的坦然。

 

在寂静的夜晚,无论他们选择和死神顽强抵抗,还是选择平静的进入梦乡,逝去的时间都已逝去,他们终要迎接新一天的黎明。

 

 

6小时

Jack注意到让Brock第一次看出事情端倪的是对方发现这一天他们两人都不用去上班。

 

“我们之前不是有个计划么,为下一次突袭制定的,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不能把那事儿给丟一边啊。”

 

当时当刻,Jack很想把实话全盘说出,他太了解Brock,他知道人一开始定会对死亡一笑置之,不管这笑是真还是假。但只要他说了,Brock的情绪很快就会崩溃的一发不可收,这是他绝不想见到的。他只能大声向人解释会议日程改期的缘由,而静默的将胆怯隐藏在心中。

 

 

4小时

一声咳嗽。

 

这是第一个征兆,听他们说这是毒发的病症之一,谢天谢地,这些人总算说对了一个。它还没到很严重的地步,最多不过持续几小时,对他人而言,这咳嗽声再正常不过,可每一声却足以让Jack听的心惊肉跳。

 

“操他妈的过敏。”Brock小声埋怨,Jack差点笑出声。

 

他当然会觉得是过敏,毫不意外这么想。Brock根本不会猜到他其实离死亡只有几个小时。春天快到了,除了过敏还会是什么呢?

 

有那么一瞬,连Jack他自己都快信服这说法了。

 

 

1小时

Jack无力向Brock解释为什么他又再一次把人抱到了腿上,尽管他们现在身体近到彼此相贴,可他却连维持住这个姿势都变得越来越困难。当他把前额抵在面对他的男人肩头,将手放在Brock脑后拉近距离的时候,他依然沉默的不发一语。对他而言,说不说都已无所谓了。

 

很快,他就知道他错了。然而到那时,除了徒留悔恨的他自己以外,已经没有人会提醒他这么做了。

 

 

30分钟

“你这是什么意思?”Brock依然坐在Jack的腿上,即便没之前那么放松自然,他还是心满意足的倾靠在对方的胸膛。

 

“正数第二格的抽屉里,它还在那儿,我原本打算这周末给你的。”

 

Jack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完成,包括要送出去的那一枚躺在不起眼小盒子里的金戒指——没有任何浮华的设计,简简单单,正如他们所期望的样子——只可惜永远都没机会去实现了。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毁了这份惊喜,你个傻大个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这话哽在了Jack的嗓子眼,但如果Brock注意到了他的颤抖,他也不会多说一句。

 

 

10分钟

“我爱你,上帝啊,我真的太爱你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他绝望的低语着,反复重复着这些话,若不是这嗓音因虚弱颤抖的过分,本可以听上去像情意绵绵的爱语。他感觉到Brock已经知道摆在他们面前的命运。

 

过敏通常是不会让人大口大口吐出深墨般的血的。

 

 

15秒

“hey, Jack? ”

 

“亲爱的,我在。”

 

他讨厌停顿,努力克制住颤音回应人,可发出的不过是一个干哑的呢喃,幸好距离够近,声音再轻也听的到。

 

“我愿意。”(I do)

 

FIN

 

现河渚

【全员】高校逃亡:黑色毕业考(四)

注意:全员战斗力下降50%
  会ooc
  角色死亡,团灭
  cp瑞金,雷安
  肯定有刀,慎入!
  糖吃多了,偶尔也想看看虐文,所以就试着写写看,第一次写全员死亡类型的,感觉是个很大的挑战,希望我智商够用吧(笑)
  /
上一章这里→(三)

  这一章的字数其实超得有点多了,应该一章是三千不到的字数,这章四千字了,但我舍不得在最精彩的部分把它给掐断啊(哭瞎),虽然现在掐断的地方貌似也很精彩......
 
         /
        “金,你在和...

注意:全员战斗力下降50%
  会ooc
  角色死亡,团灭
  cp瑞金,雷安
  肯定有刀,慎入!
  糖吃多了,偶尔也想看看虐文,所以就试着写写看,第一次写全员死亡类型的,感觉是个很大的挑战,希望我智商够用吧(笑)
  /
上一章这里→(三)

  这一章的字数其实超得有点多了,应该一章是三千不到的字数,这章四千字了,但我舍不得在最精彩的部分把它给掐断啊(哭瞎),虽然现在掐断的地方貌似也很精彩......
 
         /
        “金,你在和谁说话?”格瑞发现金在一旁喃喃自语,眉间缠绕着淡淡的疑惑。

  金立刻朝他跑来,手里攥着秋的发箍,晶莹的蔚蓝色的眼眸亮得惊人,他想一把抱住他的发小,以表明他雀跃的心情,却被格瑞无情的烈斩隔开。

  “有话好好说。”格瑞显得有些无奈,声线温润却清冷孤傲。

  他该好好提醒金不要动不动就扑上来。

  金撇了撇嘴,依旧极为高兴地开口:“格瑞,我发现姐姐的......唔!你干嘛?”

  格瑞听到开头的几个字,又看到金手里拿的发箍,突然睁大了眼睛,瞳孔不住地缩小,几种可能性瞬间从他的脑中滑过。他几乎是以条件反射般的速度捂住金的嘴。

  要么秋还在这里,要么秋来过这里。金这么大声地说出来,“他”肯定会听到,那“他”要不提前杀了金,要不就把秋和金都杀了。

  秋是几年前失踪的了?秋要是还在这里的话,肯定是被人所囚禁。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秋已经死了......

  金就很不开心了,又不让他讲话,到底要闹哪样?

  “金,你疯了吗,你这是要死害你自己!”格瑞的声音压得极低,只能他们两个人听见。

  两人之间的间距缩小,格瑞甚至能看见金的睫毛轻颤,眼眸里似有一汪清泉,清澈得能直达他纤尘不染的内心。

  鼻间飘来淡淡的香气,暖暖的,带着金的体温,让人联想到有着温暖阳光的午后,舒适而惬意。

  看到金,总是能想起一些美好的事物,是他所不可触及的。

  他甚至,都不敢让金拥抱他,那怀抱如同藏着惑人的蛊,或许天堂和地狱就在一念之间。

  是否以虚假的朋友的名义,和金永远在一起。

  好在其他人似乎没有在意他们两个人的异常举动。

  实际上,众人都默默地移走视线,假装没看见这两个人散发出的粉红气息。

  格瑞下意识地松手。

  “啊?”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好像并不知道他自己干了什么。

  只是他察觉到发小如古井般无波的眸子有微微的恼怒和后怕时,他乖乖地降低音量:“格瑞,我听到姐姐说让我们快逃。”

  格瑞的脸上彻底沉下去,秋......
  情况对他们很不妙!

  “我们走!”

  金点点头,迅速跟在格瑞后面,他没有发觉,他攥在手里的那个发箍,在慢慢变软,像一条发带一样柔软,悄无声息地缠在金的手腕上,变成一个黑色的手环,闪着莹莹的光。

  金向他的伙伴们招了招手:“紫堂幻,安莉洁,凯......”金猛然住口,眼眸黯淡了一瞬。

  真是的,不知不觉就带上了凯莉的名字......

  金的唇瓣微微发颤:“安莉洁......我们快走吧。”

  众人看着他们几个人走入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通道中,便也想跟上。

  “哎呀!”艾比突然捂着脑袋叫了起来,“好痛啊,谁撞我的!”

  她抬眼,发现面前空无一物。

  “老姐,刚刚没人碰你啊。”埃米无奈地开口,他就看着自己的姐姐往前走了几步,就突然叫唤起来了。

  雷狮似乎发现了什么。

  “砰!”他拿着雷神之锤,向前猛地一砸。

  “滋滋滋”淡蓝色的电流闪过。

  只见面前的空中荡漾起水波似的纹路,一道屏障挡在他们面前。

  打不破!

  雷狮的脸色阴晴不定,深邃的眸子里仿佛在酝酿着狂风暴雨,阴云密布。

  安迷修祖母绿色的眼睛里也闪在晦明不定的光:“可恶!”

  他们的元力在这里都受到了限制!

  这下好了!

  众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被透明的屏障给隔离开来了!

  他们没得选择!

  只能选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通道!

  他们失去了安莉洁的预知能力,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会大大提高!

  光是生气也没用,金那一组已经走了,他们也不能留在这里。

  雷狮,安迷修,卡米尔,帕洛斯和佩利一起转身离开,进入通道。

  “雷狮,虽然我不乐意跟着你们海盗团,但我别无选择。”安迷修将冷热流负在身后,语气中带着丝丝的不愿。
  “安迷修,你不是要惩恶扬善么。”雷狮头也不回地答道。
  “那就别给在下可乘之机。”安迷修轻笑。

  男人飘扬在身后的发带,映入骑士宛如碧波的眼眸里,倒映的那个修长的身影明明离骑士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他何时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嘉德罗斯大人,我们走吧。”祖玛难得开了金口。
  “这地方真是无趣!”嘉德罗斯冷漠地扛着大罗神通棍,金色的眸中流光闪过,眉微蹙,强大的威压溢出体外,宣泄着他的不满。
  于是嘉德罗斯,蒙特祖玛和雷德离开了放满奇珍异宝的房间。
  
  艾比,埃米略尴尬地望着银爵和黑洞,两撮呆毛一晃一晃的。
  嘿嘿,他们缺两个腿部挂件嘛?
  银爵没在意,保持着沉着冷静,周身围绕着黑色的铁链。
  黑洞笑嘻嘻地开口:“快点跟上,我们要走啦。”
  
  最后一组离开的,便是拿了珍宝而心满意足的鬼狐天冲和莱娜,还有从一开始似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碰过一样东西的沉默寡言的男人——神近耀。

  众人都分散地走了,一切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
  ......

  格瑞一行人走在通道中,他们早已习惯这千变一律的复古通道,每个人都已波澜不惊。

  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将了一遍。
  “金,你真的听到你姐姐说话了?”紫堂幻表示有点难以置信。
  “嗯。”金点头,他垂眸看向手腕上的手环。

  不知是什么时候,秋的发箍就变成了这样,像是护身符一样,环在他的手腕上。

  安莉洁好奇地弯下腰,眼睛眨了眨,用手指戳了戳黑色手环,“软软的,好神奇。”安莉洁颇为呆萌地说出这句话。

  “噗嗤!”金忍不住笑出声,“安莉洁,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哈哈哈!”

  这似乎是金自来这里开始,第一次展露真正的笑颜。

  格瑞脸色有点发黑,心情不怎么好。

  下一秒,金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听到秋的声音:“金,我要和你聊聊。”

  聊聊?

  怎么聊?

  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词语呢。

  金还没来得及分析这句话的深层含义,他甚至连一个反应的表情都来不及做,手环就发出了微弱的光芒,金瞬间消失在同伴们的视线中。

  “金!”格瑞伸出手,却捞了个空。

  紫堂幻和安莉洁也一脸惊讶。

  金这是被......秋带走了么?
  
  周围都是星星点点的荧光,泛着暖人的浅橙色,似人们想象中的远方净土,超越了空间与时间,生与死。

  如果说地狱忘川河前出现的是大片的彼岸花海,妖冶如火,凝着最深沉的红,如用鲜血灌溉。

  那么这里,大概是天堂神圣的门前闪烁着点点幸福之光的辽阔平原,要带着希望穿越。
  
  这是金来到这里的第一印象。
  
  此时此刻,秋就在他的面前,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和金一样蔚蓝色的眸子,却有着浓到化不开的哀愁。

  秋,还如多年前一样,美到空间中晶莹的光点,都遮盖不住她与生俱来的明艳绮丽。

  “姐姐!”金欣喜若狂,扑上前去。
  “嗯?”金的手穿过了秋的身体,金才发现,秋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那么虚无缥缈,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她的身影吹散。

  “金,这只是我的残影和执念。接下来的话,你要认真听好。”

  “等了这么多年,我最害怕的,就是遇见你。”

  “‘他’终究是没有放过你,我以为‘他’囚禁了我,会看在我的情面上不会对你出手,是我想错了。”

  “没错,我至今还被囚禁在这里,金,你提前知道‘他’是谁,对你并没有好处,这个古堡的系统太过强大,你要认真应对。”

  “我,会给你一点提示,机会难得,不要错过。”

  金屏息凝神,静静地听着,这是他听得最认真的一次。

  “金,加油,姐姐相信你,我们会见面的......”

  秋粲然一笑,眼角却溢出了晶莹的泪珠,身影慢慢飘散,分散成飘动的荧光,直至消失不见。

  “姐姐......”金喃喃出声。

  他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复古的通道中,刚才与秋的对话,仿佛只是南柯一梦。

  通道中熟悉的火光轻微地摇曳抖动,熟悉的潮气夹着流动的风吹过......

  金猛地打了个寒战。

  不对劲啊。

  人......呢?

  为什么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望着静谧无声的通道,金有点发怵。

  秋的手环还在自己手腕上,金想起来了,这就是秋给他的提示吗?

  甬道的一侧,全是一样的高大木门,门上的铁把手早已生锈,在木门上留下斑驳的锈迹。

  像是酒店宾馆的走廊,但这里的气氛可不像酒店那般令人轻松愉悦。

  金向前跑着。在这诡异的空间里,金奔跑着的身影显得有些渺小而又格格不入。

  哪里有出去的地方?

  他猛的停下,喘着气,一堵墙挡在面前。

         他又转身向后跑去,跑了很久,绝望地看着又是一堵墙横在前。

  他的影子倒映在墙上,好像在嘲笑着他的天真无知。
  根本没有出口啊,难道这空间是密闭的?

  那甬道里吹来的风是怎么回事?

  只能打开木门了吗?

  他只好把目光转移到离自己最近,也是甬道尽头的第一个木门上。

  金的手握住了门把,冰冷的门把带着粗糙扎手的感觉,刺激着金的神经。

  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木门。

  “吱呀”木门不堪重负地发出了哀鸣,门上的灰尘抖动着掉落。

  让人意外的是,门内一片漆黑,一丝一毫的光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一点声音。

  正在金疑惑的时候,门内传来了脚步声,带着些回音,细细分辨,能听得出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嗯?

  他竟觉得这脚步声很熟悉,就像......

  他和格瑞的!

  “格瑞。”他自己的声音传来。
  “金,不要发出声音。”是格瑞压低了的声音。
  
  金顿时愣在原地,满是惊愕,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刚进古堡时的他和格瑞!

  难道......

  金迅速的关上门,又拉开了第二扇门。

  门内,是大厅里众人集聚的景象,安莉洁正出声反驳假校长的话::“你,根本不是校长。”
  “哦?为什么?”半空中的人影发出低沉的声音。
  ......

  金看到这里明白了,门内都是他们的影像,每一扇门都相隔一段时间,也就是说,继续往前看的话,他......终会看到未来的影像!

  金发疯似地打开一扇扇门。

  第三扇,众人走在通道内。

  第四扇,他踩到了机关。

  第五扇,众人离开地下存储着奇珍异宝的空间。

  第六扇,金微微有些犹豫。

  应该就是现在发生的事情了吧?到底会是谁的影像呢?

  金缓缓推开第六扇门。

  门内一片漆黑,金有了第一扇门的经验,并不意外,大概是影像显示的是一片漆黑的地方吧,只要听声音就可以了。

  突然的,如浓墨般漆黑的阴影中,发出了两点幽幽的蓝光,如同两簇燃烧着的幽冥鬼火,带来属于地狱的光芒。

        耳朵清楚地听到金属摩擦的声音。

  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心里升起难以言状的恐惧。
  “金,你还有棒棒糖么?”甜美的女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响起,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金只觉得寒意窜上了他的脊梁骨,又直冲他的天灵盖,冲得他头皮发麻,他张了张口,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眼睁睁的看着面容姣好的女孩从阴影里走出,蓝色琉璃般的眸子熠熠生辉,后面跟着星月刃。

  “凯......莉。”
          金用的是陈述句语气。
  
  
  
 

 
   ——TBG——

听说带着神近耀玩的都是好人......
emmmm,我要好好列下大纲了,写崩了就惨了,后面的章节估计就更得更慢了。
唉,不说了,要落泪了。

现河渚

【全员】高校逃亡:黑色毕业考(三)

  注意:全员战斗力下降50%
              会ooc
              角色死亡,团灭
              cp瑞金,雷安
         ...

  注意:全员战斗力下降50%
              会ooc
              角色死亡,团灭
              cp瑞金,雷安
                肯定有刀,慎入!
  糖吃多了,偶尔也想看看虐文,所以就试着写写看,第一次写全员死亡类型的,感觉是个很大的挑战,希望我智商够用吧(笑)
  /
上一章这里→(二)
  
  感觉后面的剧情发展越来越神奇,大概是我脑回路清奇加上脑洞太大导致的。。。。
  /

  “呕!”有人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不禁弯腰干呕起来。

  “不!!”

  怎么会这样?

  凯莉就这么死了?

  金浑身颤抖着,“他”为什么要拿凯莉开刀?“他”是不是不打算放过他们每一个人?

  头,头好痛!

  “金......金......”

  谁,在喊我?

  “金......是不是很绝望?”

  不!不要再说了!

  金突然抱着自己的头蹲了下去,丝丝属于深渊的气息在他周身环绕。蔚蓝的眼瞳闪过一丝阴影。

  格瑞看到这一幕,清冷的眼中具是惊异。
  不好!金要失控了!

  格瑞赶紧扶住金的肩膀,蹲下来与他对视:“金,听我说,你还有我们。你要带着凯莉的那一份活下去。你不能被‘他’左右。”

  对,要活下去!

  他要逃出这里,给凯莉报仇!

  金的情绪渐渐平稳,丝丝缕缕的黑气也都消散了。

  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格瑞,我没事了,不用担心我。”

  明明心情是悲痛的,明明现在的处境是危险的,安迷修想着,美丽的凯莉小姐死了,身为骑士他该为自己没能救到人而感到羞愧,但是他不由自主地想到雷狮,那个现在好看的剑眉微微皱起的男人,自己需要担心他的安危吗?
  
  雷狮似乎察觉到了身边人的目光,他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奈何形势严峻,没有吭声。

  “呜呜呜呜,我不想再往前走了,我们回去吧,我不想死!”艾比突然掩面哭泣。

  她受不了了,她承认,她没有那个勇气,尤其是在目睹了凯莉的死亡后!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让她的精神土崩瓦解。

  但,他们无路可退。
  
  “姐姐,你镇定一点,我会保护你的。”虽然声音发颤,埃米还是努力安慰艾比。

  “没想到凯莉这么快惨遭杀害,我不该开玩笑的。”黑洞自责地说。

  “这根本不是你的错。”银爵开导黑洞,是“他”的错啊。
  
  “安莉洁,这是不是你搞的鬼!”一直不出声的莱娜将矛头对准了安莉洁

  “你怎么能一直准确地猜测到一切?指出校长是假的,还知道正确的通道......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这次连凯莉会遭到攻击也能感知出来,你是不是故意晚点提醒凯莉,让她......这么凄惨的死去,你一定是这个幕后黑手......喂,安莉洁,你怎么不听我说话!”

  莱娜看安莉洁没有理她,不由得恼羞成怒。

  “嘿,要打架吗,我早就迫不及待了!”佩利挑衅似的朝莱娜活动了一下手关节。

  “佩利,不要闹了。”帕洛斯皱眉,佩利心真大,刚死了一个人,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他还在讲些不合时宜的话。

  安莉洁抬头望着半空,那里几根被凯莉的鲜血染上颜色的丝线,起起伏伏地扭动着,好像在找下一个目标下手。

  要开始了。

  莱娜的头顶上方刹那间出现了一个冰晶屏障,莱娜愣了一下,嘲笑道:“怎么,我猜对了,你要杀了我吗?”

  “我们都知道安莉洁有预知的能力,她不是这样的人。”紫堂幻忍不住插嘴道。

  “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该互相猜疑。”安迷修点头同意。

  “弱者也只会在别人的身上挑刺。”雷狮也冷哼一声。 

  “相信安莉洁我们才有一条活路。”鬼狐天冲也不得不承认。
  
  “嗯......”安莉洁并没有在意莱娜的言语态度,“我这是在保护你。”

  冰层传来了被敲击的声音,莱娜的脸色惨白一片,是那几根杀人于无形的线!

  那几根细线对人体的杀伤力极强,但对于面前的冰,似乎有种无力感。

  冰层面积迅速扩大,将众人都笼罩在冰面之下。

  “咔嚓”冰面多出了条条裂纹,那细线像是拥有生命,不停地向冰面撞击。

  “大家快跑,我的冰层撑不了多久!”

  嘉德罗斯终于瞥了一眼安莉洁:“我不需要渣渣的保护。”
  话虽如此,但性命是最重要的,现在他们都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即使霸道傲慢如嘉德罗斯,形势所迫,还是得和众人一起向前跑去。

  金浑浑噩噩地被格瑞拉着跑,同伴的死亡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要活下去。

  可是,该怎么活下去?

  就像一个人在雾气氤氲的森林中迷路了,你告诉他一直走下去就会走出森林。可是,往哪走?

  未知的命运,让人束手无策,不知所措。
  
  “金,注意脚下!”跟在金后面的紫堂幻突然喊道。
  金还没反应过来,脚步一个踉跄,脚尖碰到地上一个凸起的点。

  是机关!
  “咔嚓”
  地面传来异响。

  所有人动作一僵,表情空白。

  “金,你好笨。”
  来自安莉洁的吐槽。

  这么明显的机关都能踩到。

  众人脚下一空,地面突然打开,所有人无一幸免地往下坠落。

  瞬间袭来的失重感使众人来不及思考。

  “啊啊啊啊......啊?”艾比失声尖叫,却发现很快到了底,她低下头,发现她正摔在一小堆......金币上!

  “这里是地下藏宝库吗?”雷德吃惊地看着室内的一切。

  感觉倒像是一个地下存储库,用来照明的火把也善解人意地换成了现代的灯泡,粗糙的石质墙壁也换成了粉刷过的白墙,同样粗糙的石质地面换成了光滑的瓷砖地板。

  偌大的空间堪比半个足球场!然而存储库出去的通道还是老样子,四周都有:宽敞而火光摇曳的复古通道。

  感情之前他们所看到的火把只是为了营造出古堡中世纪的风格吗?

  金子,珠宝,玉石,先进的武器,高科技的产品......应有尽有,是他们都梦寐以求的。

  莱娜和鬼狐天冲将对死亡的恐惧抛之脑后,已经开始兴奋地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小黑洞也好奇地望东望西。

  银爵来回走动,面露沉思之色。

  “哎,祖玛,你看这里居然有......”雷德拍了拍祖玛的肩,祖玛厌恶地避开:“别碰我。”

  嘉德罗斯对这一切不感兴趣,什么好东西他没见过?

  “这些全属于我雷狮海盗团的,卡米尔,把这里的东西全部带走。”雷狮半真半假地霸气开口。

  卡米尔眉头都没皱一下,料定雷狮是在开玩笑。

  “雷狮,这里的东西最好不要碰。”安迷修冷静地提醒道,但安迷修心里其实在想:要是有一匹机械马也好啊,他就不会被人嘲笑是没有马的呆头骑士了!

  艾比,埃米见这么多人翻东西都没事,也忍不住加入翻来翻去的行列中。

  来自登格鲁星的少年,望着满室的奇珍异宝发愣:“还是登格鲁星上的流星雨好看......”

  再美的珠宝,也不如家乡的流星雨那般璀璨耀眼。
  那时,他的姐姐秋还在,温柔的秋总是陪着他和格瑞看流星雨。

  后来,秋说她要去凹凸学院上学,可是没过几年她失踪了,他为了寻找秋,跟随着秋的步伐,和格瑞一起来到凹凸学院学习。

  回忆起这些,格瑞的眸光也不禁柔软了几分。

  安莉洁站在他们身旁,闭着眼,头微低,纤细的手指交叉放于胸前,水蓝色的发丝轻拂过她白皙的脸庞,她像一位天真的少女,在诚挚地向创世神祷告着。

  她唇瓣微张,空灵的声音在四周飘扬:“迷途的人啊,不要为欲望蒙蔽了心智,是你的谁也夺不走,不是你的就不要痴心妄想。”

  她的声音穿透人们的心灵,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都被硬生生挖了出来,放在大庭广众之下。

  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放在路边无人施以援手那般脆弱不堪。

  话音刚落,一道极其怨毒的目光向这边射来,凛冽的寒意像凝成实质的一把飞刀。

  “谁?”格瑞反应极快,当即毫不犹豫地拿出烈斩,眼中的寒意也相当惊人。

  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可惜,格瑞还是慢了一步,那个目光只出现一瞬便再无踪迹。

  金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忙问:“安莉洁,你刚才说的是......”
  是“他”吗?

  安莉洁点点头:“没错,他心中的恨与欲大概就是这样,我竭尽全力也只能‘看’到这么多.......我并不能猜出他是谁。”

  金叹了口气:“刚才那种被盯住的感觉太可怕了。”

  “安莉洁,不要再这样猜测。深挖别人内心深处的秘密,你很可能会提前被‘他’盯上。”银爵说道。

  安莉洁犹豫地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金的余光瞥了瞥周围的奇珍异宝,其中一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一个黑色的发箍。

  被遗弃在角落的黑色发箍。

  金朝那个发箍走去,弯腰捡起。

  黑色的丝绸依旧有着柔滑的光泽。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心惊!

  金捧着发箍的手微微颤抖。

  “金,快逃。”

  他的耳边传来呢喃,声音是那么清晰而遥远,说话者的语气是那么温柔而又焦急。

  多少年没有再听过的声音,让他忍不住想落泪。

  金激动地脱口而出:“姐姐?”
  

  
  
  ——TBC——
  
  下一章这里→(四)
  

现河渚

【全员】高校逃亡:黑色毕业考(二)

  注意:全员战斗力下降50%
              会ooc
              角色死亡,团灭
              cp瑞金,雷安
         ...

  注意:全员战斗力下降50%
              会ooc
              角色死亡,团灭
              cp瑞金,雷安
                肯定有刀,慎入!
  糖吃多了,偶尔也想看看虐文,所以就试着写写看,第一次写全员死亡类型的,感觉是个很大的挑战,希望我智商够用吧(笑)

emmmm,这章开始死人了,做好心理准备准备蛤
  上一章这里→(一)

  
 /

 
  “嗯......”安莉洁歪了歪头,“这样的毕业考太过危险,据我所知,这么多年的毕业考没有一次是动真格的,这一次......所以你是假的!”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校长”突然仰头大笑,“那么,不妨告诉你们两个有趣的事情吧:
  第一,我其实就是你们其中一员,找到我是谁的话,活着的人也可以安全离开。

  第二,这个古堡里的系统,在有人死亡时会自动提示,你们可以感受同伴离你而去的绝望。”
  
  “嗤,”银爵有些鄙夷地开口:“如果你就是我们中的一员,那么现在你在这里讲话,肯定会有同学发现少了一个人,那么你的身份就很容易确定了,第一条规定一点难度都没有。”
  
  “哼,你太天真了,”“校长”摇了摇头,“难得我心情好,就解释一下吧,我就是这个古堡的系统,拥有那个人所有的思维和记忆,并会独立思考,当然,我不会背叛那个人,因为我们本是一体的。所以,懂了么?”

  低沉的男声在大厅内回响,亦如众人低沉下去的心,火光摇曳,映照着每个人凝重的表情。

  看来,这不是真的毕业考。

  看来,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死亡游戏。

  看来,他根本不会露出一点破绽,找出他,简直难如登天。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

  明明都是同学......这般的狠毒,如同地狱里燃烧的熊熊烈火,快要将他们吞噬殆尽。
  
  “好了,逃亡游戏,正式开始。”

  空中的虚拟人影瞬间消失,众人所进来的入口瞬间关闭。

  不知从哪来的水从地底溢出,慢慢浸透了浸透了众人的鞋袜。
  凯莉立刻坐上星月刃,浮在半空中,“呼,还真的是......毫不留情啊!”

  水位涨势极快,根本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凉意浸透着人们的身体和心。众人都开始慌乱起来。

  “大家,都别慌,我们要团结起来......我们走那个通道。”安莉洁纤白的手指指着其中 一个通道开口。

  “切,这么麻烦,那直接把这个大厅砸烂不就行了?”嘉德罗斯一脸不耐烦,直接轮起大罗神通棍往墙壁上一砸。
  “砰!”令人吃惊的是,墙上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武器的元力在消失......”嘉德罗斯的眉间拧成了“川”字形。

  格瑞拉住金,向着安莉洁指的通道游过去。

  凯莉也坐着星月刃朝那边飞去。

  “小斯巴达!”
  紫堂幻有些尴尬地召唤出小斯巴达们——因为他不会游泳。
  “嘿咻嘿咻”,小斯巴达划着水,帮助紫堂幻慢慢漂过去。

  雷狮和安迷修对视一眼,决定也游向那个通道。
  ......

  没有哪个想死的人会单独行动,于是大家都进入了同一个通道。

  既然“他”就在混他们中,那就绝对不会给自己安排死路!聚在一起显然是明智的选择。

  在进入通道的一瞬,似乎是一层无形的膜将大厅内的水隔离开来。
  宽敞的通道内还是一样的构造,两排的火焰驱走了黑暗,给予人温暖。

  金很担忧,“格瑞,我们所有人都会活下去的,对吧?”
  格瑞沉默着,他明白金的这句话只是个心理安慰,但也是在逃避现实的残酷。

  “哈哈,金,你还真是可爱,逃亡的游戏嘛,不死点人,岂不是很无趣?”小黑洞眨了眨眼。
  “喂,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不要说些不好听的话!”凯莉瞪了黑洞一眼,“你实力这么强,怎么不试试入侵一下系统?”
  “早试过了,不行啊。”黑洞耸耸肩。

  “凯莉......”

  安莉洁抬头望了一下坐在星月刃浮在空中的凯莉,嫩绿色的眼眸中闪着点点光亮,如一块晶莹剔透的绿晶石,映透着世界的过去和未来。

  “嗯?”

  “不要坐着星月刃,我有不好的预......”

  “噗嗤”丝线没入皮肉,传来极小的声音。

  这一幕,不过电光石火。

  嘶!好痛!凯莉的目光慢慢下移,她看到一根透明的丝线穿透了她的腹部,鲜血浸透的地方染上了妖冶的颜色。
  下一秒,那根丝线分散开来,变成两根极细的线,并向互相的反方向滑动,将凯莉......拦腰斩成了两截......

  什么......

  剧痛麻木了她的身体。

  时间在刹那间静止,凯莉的视线缓缓缓挪动,她看到了同伴们惊恐的眼神,以及金夺眶而出的眼泪。

  啧,金这个傻小子,哭什么,哭有用吗?

  真是不甘心啊......

  紧接着她感到自己好像跌落了下去,她看到自己的长发在空中飘扬,她还看到一同跌落的星月刃和......自己的下半身。

  血珠在空中滚动滴落,她如琉璃般美丽的眸子渐渐失去了光彩,她缓缓闭眼,羽睫微颤。

  “砰”重物坠地的声音传来,那是死亡的鸣奏,地狱的颂歌。

  血在地上流淌,似生命的流逝。
       
        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荡漾开。

  “凯莉!!!”金大声哭喊着。

  可惜,她再也听不见了......
        
         “叮咚”,系统提示跳出“您好,您的同伴凯莉已经脱队。”
  

  
  ——TBC——
  
  下一章这里→(三)
  
  

现河渚

【全员】高校逃亡:黑色毕业考(一)

  注意:全员战斗力下降50%
    会ooc
    角色死亡,团灭
    cp瑞金,雷安
       肯定有刀,慎入!
  糖吃多了,偶尔也想看看虐文,所以就试着写写看,第一次写全员死亡类型的,感觉是个很大的挑战,希望我智商够用吧(笑)
  /
  
  
  金发现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好似沉在水里一样地,艰难地缓慢挪动。
  前面有人影晃动。
  金费力地睁大眼。
  啊,是大家!
  金的嘴角微微上扬。
  金看到自己的朋友们在前方微笑着,看着自己,随后都缓缓转身,渐行...

  注意:全员战斗力下降50%
    会ooc
    角色死亡,团灭
    cp瑞金,雷安
       肯定有刀,慎入!
  糖吃多了,偶尔也想看看虐文,所以就试着写写看,第一次写全员死亡类型的,感觉是个很大的挑战,希望我智商够用吧(笑)
  /
  
  
  金发现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好似沉在水里一样地,艰难地缓慢挪动。
  前面有人影晃动。
  金费力地睁大眼。
  啊,是大家!
  金的嘴角微微上扬。
  金看到自己的朋友们在前方微笑着,看着自己,随后都缓缓转身,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如同陌生人一般地擦肩而过,不会回头。

  如此冷漠。
  
  别,别走啊!

  别走!

  等等我啊!

  身体为什么动不了了,别丢下我啊!

  害怕,绝望,惊愕如同冰冷至极的铁链狠狠地绑紧了金的心脏,极致的冰寒一点点由心脏蔓延至全身,寂默的孤独感悄悄占据着每一处神经,每一个细胞。

  金无助地在心里呐喊,嘴唇微张,却吐不出半点声音。
  
  紫堂!凯莉!格瑞!
        
  格瑞!!
  
  
  “金。”
  有如天籁之音。
  
  
  金猛然惊醒,擦了擦满头的汗,发现自己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金,该走了。”格瑞冷声提醒道。
  金看到格瑞在自己旁边,呼出了一口气:“呼,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吓死我了!还好你没离开我!”
  对于金来说,伙伴们是最重要的,他们的离开就等同于一个噩耗。
  格瑞勾勾唇角,这个笨蛋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自己......
  怎么可能离开他呢?
  
  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薄薄的窗帘随风飘动。

  可是教室里就只剩他们俩人了,空荡荡的,再温暖的场景金的心里也有些发慌:“格瑞,其他同学呢?”
  “金,你忘了,今天是毕业考。”
  哦,金总算想了起来,昨天毕业生们就收到了消息,今天所有的凹凸学院高校毕业生都要去古城堡参加毕业考试,并进行毕业典礼。
  这个地点也真够奇怪的,好端端的考试去什么古城堡啊,金想。
  
  “天哪,现在都下午了,还来得及吗?”金忍不住埋怨自己怎么这么能睡,明明是在教室里等格瑞的,却不小心睡着了。
  “来得及,虽然路有点远,赶赶还是能到的。”
  “那太好啦,格瑞,我们赶紧走吧!”
  /
  两个多小时后,金和格瑞来到一个荒草丛生的地方,阴森森的古城堡就在他们的面前。
  古老的建筑很高,直入云霄,脖子都仰酸了也望不到顶。
  “呱呱呱呱......”一群乌鸦飞过......
  
  金的眼皮跳了跳,这......凹凸学院在搞什么鬼?
  话说每年的凹凸毕业考都会让人出乎意料,比如上一届毕业生就被丢到荒岛上,来一场真实的“荒野求生”,一个星期后,那帮毕业生们灰头土脸地回来了,身上还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基本上都是一回宿舍就冲澡,然后倒头就睡,整个宿舍楼都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怪味,害得他们下一届的学生一个学期都不敢住校,主要是味道太难闻了。

  再上一届的毕业生们更悲催,直接被扔到另一个星球,没有能力回来的只好留在那儿当苦力了......
  
  所以他们这一届,算是手下留情了嘛......但是他怎么感觉更不靠谱了呢。
  
  “额,格瑞,你有没有带烈斩啊?”金突然问道。
  格瑞有些诧异:“带了,这次毕业考是允许带武器的。你忘了吗?”
  “啊哈哈哈,我就是随便问问,感觉这次的毕业考怪怪的......”
  “格瑞,我们进去吧。”
  “嗯。”
  
  当他们站在城堡前面时,傻眼了:这这这,这个入口貌似有点多啊,密密麻麻不下几十个一模一样的拱门入口,哪一个都能进吗?
  “格瑞,这怎么办啊?”
  “......”
  “唉,我来随便猜猜吧,一颗豆豆两颗米,那个答案就是你!”金随手一指某个入口,“那就它了!”
  格瑞:“......走吧。”

  金的运气......一向比较好。

  
  
  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将两人彻底笼罩。黑暗,总是会给人带来恐惧。砖头砌成的墙壁上满是青苔,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金小心翼翼地扶着墙壁慢慢挪动,格瑞走在前面打头,神经高度紧绷,生怕有什么不测。

  “啪嗒,啪嗒”除了水珠滴落的声音和两人的脚步声,周围便是死一般地寂静,仿佛来到另一个陌生的世界,时间静止的空间。

  金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他扯了扯格瑞的衣角:“格瑞......”

  刚开口,格瑞立马转身捂住金的嘴,金的声音在狭长的空间中被扩大了数倍,回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金吓了一跳,格瑞修长的手指轻轻压住金的脸颊,金脸有些发烫,他扯下格瑞冰凉的手,格瑞好像没有注意到发小的窘迫,紫色的眼眸幽深沉静,低声提醒道:“金,不要发出声音。”

  他......感觉这个城堡,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简单,这是对危险的一种敏锐的捕捉,感知。
  
  走了一会儿,金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亮光,他激动地拉了一下格瑞。
  随着光源越来越亮,黑暗带来的压抑感也慢慢消逝。

  映入眼帘的,是四周墙壁上挂着燃烧的火把的大厅,古典的欧洲中世纪风格,很有韵味。

  “啊,大家都在啊!”金惊喜地朝大厅内的众人跑了过去。
  凯莉坐在星月刃上有些嫌弃地开口:“金,这可是毕业考,有人敢缺席吗?”
  紫堂幻推了下眼睛,有些惊讶地说:“金,你不是在等格瑞吗,这么快就到了,我们也才刚到。”
  “啊?没有啊,我和格瑞下午一点多才出发的,你们不是上午就走了嘛?”
  紫堂幻有些不理解,可能是他们在路上的时间有点长,来晚了吧。

  凯莉皱了皱眉:“你们怎么进来的?”

  金刚想回答,便听见旁边有个傲慢的声音响起:“安静点,渣渣。在毕业考上,我没心情和你们打。”
  嘉德罗斯身体正靠在墙壁上,怀中抱着大罗神通棍,姿势要多装逼有多装逼,雷德和祖玛盘腿坐在地上,雷德笑了笑:“你们最好别惹老大......”
  
  “这次毕业考,第一名一定是属于我雷狮的。”
  “恶党,在下劝你不要口出狂言。”
  
  “老姐,这次我们能顺利合格就行了。”
  “衰仔,你能不能说点好话啊......”
  
  ......
  
  金尴尬地笑了笑,这次的毕业考火药味很浓啊。
  
  “同学们,请安静下来,我是凹凸学院的校长。这次的毕业考,马上开始,你们,做好准备了么,”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众人抬头望向大厅中央,一个虚拟的身影在空中浮现,“你们的任务就是走出古堡,准确地说,是逃出古堡,我真诚地希望你们能活着出来。
  大厅的四周都有通往不同方向的通道,你们可以在楼上的空间相聚,希望你们尽快做出选择。
  因为马上我将封闭大厅的空间,向内注水,三分钟内大厅就会被水淹没,如果你们还要犹豫不决,那就等死吧。”
  众人有的惊讶,有的沉默,有的不屑,但,都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大家都在思考,是真是假。
  
  “你,根本不是校长。”安莉洁突然说道。
  虚拟的人影愣了愣,“哦,为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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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xycontin

【Stucky无差】High Road/道阻且长

一发毕。BE警告。角色死亡警告。

送给 @爱美丽的歌 。这本来该是一篇生贺(谁生贺居然会点一篇BE来看)(好吧我知道你其实是给我一个借口写这篇怪物)但是拖了n个月,结果我就大过年的出来报社了。

捡起写BE的老本行(不

本人没有文笔。没有文笔。没有文笔。

High Road/道阻且长

Summary:

You take the highroad to freedom, I’ll take the low road to you.

你步履从容走向自由,我跋山涉水追随着你。

——John Fullbright,High Road

*

Steve并没有成为美国队...

一发毕。BE警告。角色死亡警告。

送给 @爱美丽的歌 。这本来该是一篇生贺(谁生贺居然会点一篇BE来看)(好吧我知道你其实是给我一个借口写这篇怪物)但是拖了n个月,结果我就大过年的出来报社了。

捡起写BE的老本行(不

本人没有文笔。没有文笔。没有文笔。

High Road/道阻且长

Summary:

You take the highroad to freedom, I’ll take the low road to you.

你步履从容走向自由,我跋山涉水追随着你。

——John Fullbright,High Road

*

Steve并没有成为美国队长。

 

正文:

 

都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一生会从眼前迅速闪过。大概只是种说法而已。Steve一直想知道Bucky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想着什么。他有因为再也回不了家而绝望吗?他有哀求上苍让他活下去吗?他有感谢死亡让他从痛苦中解脱吗?他有没有想到Steve?还是说,他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就离开了人世?

至于Steve自己,他迷迷糊糊地想着等下要记得脱掉Bucky的旧衬衫。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不会再醒来了。

 

*

 

他眨眨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注意到天花板上光影的移动,注意到日夜更迭下自然光与人工照明的暖冷交替。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张脸晃到他眼前,发出一些声音。那是……那是个女人在对他说话。先一声问候,然后问他能不能听懂。她叫他James。他的名字是James?

这么想感觉有点怪,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既然她不厌其烦一直这么叫他,大概是真的吧。他似乎至少该作出点回应,终于想到自己可以点头,于是点了点头。

 

*

 

当然了,Steve并没有想到自己不会再醒来。假如再给他一次清醒的机会,他一定会发誓说他不是故意的——谁会故意想要死掉呢?他以为再休息一会,自己就能好一些,就能有力气起来去医院的。他只是需要歇一歇,再歇一歇,他就去医院。他跟Bucky保证过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

 

“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植物人呢,”这是Tony Stark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不知道什么是植物人,也还没来得及问,那留着可笑胡子的小个子男人就开始跟医生飞速甩一些他听不懂的词,最后才突然想起来一样丢下一句自我介绍,草草道别之后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连自己的名字都需要问,这叫他怪难为情的。然而医护人员没有表现出一点异样。是因为他们清楚怎么对待失忆病患,还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他说不准。后者可能性应该更大一些,但目前来看,这些人基本都是在帮助他。

除了Stark,另有几个人时常露面,有时候来的只有一个,有时候三两结伴。显然他们还有一个装模作样的名字叫复仇者联盟。他们告诉他,他的名字是James Buchanan Barnes。复仇者在索科威亚打一群叫做九头蛇的恶棍,然后在九头蛇基地里发现了冰冻的他。之前九头蛇俘虏了他,用他做人体实验,他作为超级士兵项目唯一的成功个体被冰冻保存下来。根据档案,他的左臂是在某次战斗中被炸掉的,后来装了金属义肢,所以左肩才嵌满了金属。Stark后来为他安了一条新的机械臂。

他隐隐觉得事情不仅如此,不过总觉得追查是一种僭越,害怕一旦深究制造出不必要的麻烦,或是查出什么令人不悦的结果,这群人会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好意收走。尽管他还是想知道自己是谁,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自己总感觉身体丢了一块。好吧,他倒是什么都丢了,没有记忆,少了一条胳膊,身上还有九头蛇取样时留下的疤痕。但是那感觉不一样,他说不清楚。

 

*

 

Steve向Bucky保证过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只是他最近打着几份工,暂时顾不上别的。他不舒服有一段时间了,但每年这个时候对他的肺都是一次考验,他以为比之前难受只是因为最近有些累到而已。然而这天Steve突然犯起哮喘来,一阵阵的胸闷气短,走上几步要是不扶着墙大概早就要坐倒在地,呼吸成了疼痛而艰巨的任务,他一念之间拉开柜子抽屉拽出一件Bucky的旧衬衫,裹住肌肉紧张弓起的背脊,坐下来靠在床边,揉着发痒的脖颈和胸口奋力喘息着。Bucky的味道已经散尽,剩下的气味只来自他们惯用的肥皂。他知道这样很傻,这些日子他也不经常这么做了,但是裹上Bucky贴身的衣物,他感觉自己还能以某种方式触碰到Bucky。他几乎——几乎——可以幻想Bucky就在这里,理着他的头发细声安慰他,按摩他的肋部,环抱着他,温暖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就像从前的样子。

 

*

 

他逐渐发现,这群人虽然无一例外可以变得很危险,虽然各有各的怪法,却待他很好(甚至Stark)。也许是假的,也许他们刻意想让他放松警惕。

但是……也许就是真的呢?

之后他们把他那本档案给了他,他才知道自己被冰冻了六十多年,这倒确实够惊人的,但他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概念,毕竟他什么都不记得。他们包含歉意地解释说,一开始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是怕他一时接受不了。他不是很介意,甚至觉得他们有些小题大做了。当然他没有说出来。

James Buchanan Barnes,曾隶属美国陆军107军团,中士,编号32557038,二战期间在意大利阿扎诺被俘后被Zola博士用作超级士兵项目的实验品,是唯一存活的实验对象,曾在精神控制下短暂受九头蛇利用(中间有数页的缺失文件),后在1952年由于不明原因“丧失功能”停止使用,仅作为超级士兵项目的成功样本被冰冻保存,近年由于蜈蚣计划而被调用以供研究。

之后Stark又帮他在档案库里找了一些信息,有些信息没有经过数字化,只能大费周章找出纸质存档。他1917年出生在纽约布鲁克林(Stark啧了一声:“难怪你有这么神奇的口音,”)两个弟弟均在战争中牺牲,妹妹在十年前去世,唯一在世的亲戚是他的外甥女,已经年过花甲。奇怪的是,他参军时登记的联络人并不是家人,而是一个叫Steven Rogers的人。又一番查找,只发现了Rogers的出生证明和死亡证明。他在1948年因病去世。

这些信息都没激起他的回忆,他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医生告诉他要接受现实,说他的大脑受过严重的创伤,就算他自我修复的速度快于常人,他的记忆也可能永远不会恢复了。他遵从治疗师的指导做着复健。解冻后半昏迷地躺上一个月对肌肉没什么好处,哪怕有超级士兵的代谢也是一样,何况他还要适应新的义肢。每次他都筋疲力尽,但一周下来,他终于可以独立走路了。一次结束之后,他揉按酸痛的臂膀,明知不适感无可避免,还是不禁苦了脸,这时他脑内突然遥远而模糊地响起一句话——“回到我身边。”

他顿住了。与此同时坐在另一边看着手机的Wanda突然抬起头来,皱起眉问:“那是什么?”

“我……”他困惑地摇了摇头,Wanda起身走近,抬起手轻轻扶着他的肩,关切地问:“怎么了?”

Wanda大概也听到了。他知道她有这方面的……能力,但平时她很少表现出来。她经常静静陪他坐着,有时跟他聊几句,甚至还很耐心地教他用一些现代的设备。他喜欢这女孩。倒不是说他对她有什么别的意思,再说她可能也只是应其他复仇者的要求看管他确保不出乱子。

“James,你得告诉我,”Wanda柔声说。“这可能很严重。如果这是九头蛇给你留下的后患,我们必须想办法把它除去,确保你不受伤害。”

也确保我不在他人控制下对你们造成什么威胁,他想道。他猜在他没醒的时候,Wanda已经检查过他的大脑了。不难理解,也无可厚非,再说,他脑袋里本来也是空白一片。

Wanda抿了抿嘴,有些无奈。“不是那样的。”

他挑挑眉。

“我没有,”她辩解道。“是你的脸。”他皱起眉头,才想着自己刚刚分明刻意面无表情。“你之前又是那副扑克脸。瞧,现在才正常了。我只是无意听见了你脑中的声音,其他什么也没做。”她叹了口气,捏捏他的肩膀,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悬在他的额前。“可以吗?”

他犹豫片刻,点了点头,Wanda的手在空中优雅地舞动,指尖浮现丝丝缕缕的红色光晕。他说不清究竟怎么一回事,仿佛是有一只手轻柔而短暂地拂过他的思维,然后那感觉消失了。Wanda神情复杂。

“怎么?”他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女孩挤出微笑。“那只是回忆。”他机械地重复:“回忆。”Wanda点头。

他的记忆还是可以回来的?那说话的人,那……那是谁呢?

有人在等着他吗?不,没有了。他这么确定也很难说清原因,但他就是……知道。但是至少有人等过他。

他腿一软坐了下来。Wanda怜悯地望着他,抱了他一下,又轻捏一下他的肩膀,走了。

 

*

 

按理来说Steve该放下,连Bucky都会希望他放下,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唔,Bucky又不在这里说教他。

他还留在他们以前一起租住的公寓里。虽然这地方破破烂烂的没多起眼,他要独自付上租金还是很勉强,自从他丢了为杂志画小漫画的工作以后更是入不敷出,才迫不得已去打了三份零工。他还留着Bucky的大部分东西。Bucky的家人拿走了一些作为纪念。说是Bucky的家人,其实只有Rebecca和Barnes太太来了。Bucky的两个弟弟都牺牲了,而Barnes先生多半不想看见他。Barnes家发现他跟Bucky的事之后对他是避之不及,除了Becca,她理解他们,即使现在偶尔还偷偷来跟他见面。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Barnes太太。她一直等在门外,红着眼睛抖着嘴唇,仅有一次不小心遇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满是痛苦。她没有跟Steve说话。

她不需要说,Steve也知道她的意思。Steve自己有时候也会想,他是不是把Bucky从他的家庭那里夺走了,这是不是上帝对他们所谓堕落的惩罚。他一直不相信,至少不是很信。

但他还是会想,尤其是Bucky走了以后。

 

*

 

他一稍稍回过神来就狂奔着追上Wanda恳求她帮忙。Wanda无奈地拉着他坐下。

“对不起,James。我只能放大或是抹去已有的记忆,要么就是制造幻象,但是……你从前的记忆,它们已经不在了。我是说,也许还残存一些埋藏在你大脑的什么地方吧,但是我触及不到。我的能力没法凭空把它们变回来。我试过,”她面色阴沉下来,顿了一下,解释说,“我在九头蛇的时候他们让我做过一些实验,结果……不太好。”她抿紧嘴,又自言自语一样喃喃道:“而且就算有办法,也不知道回来的会是什么。”

“所以我只能等着记忆自己重现?”他握紧了拳头。

“恐怕是的,”Wanda犹豫了一下,“不过我也许可以……帮上一点忙。”

他瞬间振奋起来。“怎么帮?”

“我可以把你的,嗯,你意识边缘的防卫机制削弱一些,让你更容易接收到潜意识中的信息。”他听着皱起了眉头,Wanda连忙解释:“不会削弱很多,只是你的记忆有可能会回来得快一点。已经有了第一次,那么你可能还有一些记忆是可以恢复的。可是James,求求你好好考虑一下。你受过严重的脑损伤,假设只是假设,不一定真会有用。再说大脑之所以自我保护是有原因的,”她迟疑片刻说:“我怕你想起来的东西毁了你。”

他颤抖着摇头。“我甚至没有自我可以毁掉。”

Wanda一时低下头不说话,最终举起双手扶在他头两侧轻轻地说:“会有点疼。”

疼痛也不是多大的代价。他紧紧闭上眼睛。

 

*

 

理智告诉Steve一切并不是他的错。Bucky在战斗中牺牲的时候他远在天边,什么也无法左右。这只是偶然,只是巧合,只是偏偏囊括了Bucky的伤亡数字。成千上万的人日夜为自己爱的人祈祷,一样没能带他们回家,他们死在异乡,甚至尸骨无存,和Bucky一样。只是纯粹的操蛋的偶然,把那样一个鲜活美好的人从他身边掳走,化成无数屈死亡魂中一张无名的面孔,随随便便抹去,就好像他不过是无名小卒罢了,他的Bucky,他的Bucky。时时折磨他的负疚感说明理智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他一遍遍告诉自己,爱不是罪过,他的爱不会把Bucky送进地狱,可是如果他的信念依旧像从前一样坚定,他又何必重复呢?或许要是他从来没有走出第一步,Bucky就能够安然无恙地回家,然而他将永远不得而知了。

 

*

 

他知道他的心理医生百分之百会反对,所以并没有跟她提起。事实上,他基本没有再跟任何人提起,甚至Wanda。

之后他开始做梦。他明白了Wanda是什么意思。

他梦见他被人捆在实验台上浑身火烧火燎钻心地痛,他梦见有人在他眼前锯去他的残肢,他梦见被牢牢禁锢在一张椅子上却不知为何怕得完全无法动弹。几乎每一夜他都是一次次冷汗淋漓地醒来,最初的惊惶过后努力让呼吸平复下来,擦去划过太阳穴流进发际的泪水,默默把身下汗湿的毛巾换成新的一条,强迫自己躺回去再闭上眼,想搜寻任何一点与他的源头有关的蛛丝马迹,但是相同的情景一次一次重现,直到耗尽他的精力,终于让他失去意识坠入短暂无梦的昏睡。

他渐渐害怕睡觉了。他想过去问问Wanda,哪些是真正的回忆,哪些仅仅是梦,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想知道。他梦见自己杀了人。他梦见自己杀了很多人。

而且即便只是梦,重复了这么多次,恐怕也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吧……

说他没有过后悔的念头是假的,才半个月他就有些想找Wanda逆转之前的操作了,甚至把这点记忆从脑中抹去。但是再怎么想,他也不会真那么做的。这是他的选择,他想要找回记忆,就必须要承担连带的后果。无论有多痛苦,这些还是属于他的。

除此之外,他是个模范病人。他知道他们在考虑放他走,可能在一段观察期后,他们会让他签一张保密协议,让他去过“正常人的生活”(那么恐怕要过相当漫长的观察期了,他自嘲地想)。但是有一次任务里事情有些不好控制,复仇者们急需援手,他没什么选择。投入战斗后他似乎可以轻松自如地仰仗肌肉记忆,也帮上了一些忙。他们越来越经常地叫着他,后来干脆问他要不要参加训练、正式成为复仇者的一员。

他同意了,还有几分庆幸,毕竟他每天没什么事情可做,也根本不知道拿自己怎么办。之后他的生活好像有了一点目的,他也更心安一些了。这样他至少能帮上别人。

 

*

 

如果那是个错误,缘起在Steve。Steve先吻了Bucky(Bucky回吻了)。Steve把犹豫的Bucky拉上了床(那夜Bucky不顾一切地爱他,哦,Bucky,Bucky)。Bucky旁敲侧击地问需不需要他帮Steve找个姑娘的时候,Steve举起了愤怒的拳头(他们在地上扭打,Bucky突然狂热地吻住他)。最后一夜,Bucky出征之前最后一次尝试找个人来照顾Steve,Steve逼迫他回了他们的家(他至今不知道Bucky是怎么对那两个女孩解释的,然后,然后——)

回忆刀一样剜着他的心。他没有引诱Bucky,他们是相爱的,Bucky,Bucky他——

是Steve错了吗,这是他的罪过吗?这是他们的罪过吗?可这怎么可能是错的呢?哪怕只有短暂的几年,他们曾经那么相爱,他曾经如此完全地拥有过一个人,如此完全地被一个人拥有,无论用什么作为交换,Steve也不会放弃这样的——

不。

不。要是能把Bucky还回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他想要Bucky回到他身边——不,他只想要Bucky回来。如果真的可以,他不需要拥有他,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他可以一开始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甚至与他形同陌路,只要他能看见Bucky好好过完一生……但是没有这样的交易。

Bucky不会回来了。Bucky再也不会回来了。

 

*

 

一次他度过了一个所幸无梦的夜,昏昏沉沉间伸出手臂本能地寻找着一具更小些的身躯。渐渐地,他开始梦见第一束晨曦射入卧室时鼻子埋在柔软金发里的感觉,梦见苍白狭窄的后背、微微侧弯的突出脊柱和小小的腰窝,梦见黑暗中自己的脚踝在温暖的被窝里和什么人的钩在一起。

他梦见一个含糊的男声在他耳畔轻轻说着:“回到我身边。”

他醒过来,满眼是泪,蜷起身体护住发空的胸口无声地抽噎。

Steve。

 

*

 

Bucky再也不会回来了。

Steve打开那封电报的时候,这句话像颗钉子一样被敲进他的头颅,寥寥几字每读一个,就被白纸黑字地砸进去一毫,直到他脑海一片麻木的空茫茫,只剩遥远的剧痛,不知怎么他已经靠着门坐在了地上,抽泣间呼吸变得艰难,眼前一阵清晰一阵模糊,泪水一滴滴砸在手里颤抖的信纸,纸面经水颜色变深泡软微陷,油墨却不晕开,字迹扭曲地烙在眼皮背面。

Bucky再也不会回来了。

 

*

 

残酷的是他想起的还是少之又少。且不说别的,他都记不清Steve的脸,甚至连脑海中Steve的声音也是模糊的。除此之外,他只有那几张泛黄的文件上寥寥的信息而已。

于是他几乎全部的空闲时间里都在搜寻和Steve有关的蛛丝马迹,不是在追查某个年份的文档可能存放在哪里,就是在什么角落的仓库里翻着一个又一个积灰的箱子。受洗证明,病历,就读信息,六个不同征兵办公室的资料。连Tony都没为这事笑他,反倒是联合着Natasha要么替他弄到权限、要么帮他开开后门。

就算这样,他还是连一张照片都找不到。

而且他也没有再想起关于Steve的其他事情。

又一夜他从噩梦中惊醒,烦躁地脱去汗湿的T恤,抓过床头备好的干净衣服换上,突然不想再试着睡回去了,走到公共客厅在玻璃窗前席地而坐,看着屋外投光灯映亮的草坪出神。过了可能十分钟,也可能一小时,Natasha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在他面前摆了一个酒杯。他端起来嗅了一嗅,但他早该猜到是伏特加的。

Natasha先举起自己的杯子送到嘴边,没有看他。“如果我要给你下毒,我可不会浪费我的存货。”

他道了谢,举杯喝了一口,酒从喉咙下去一路灼热。他说:“反正你给了我也是浪费。医生说他们的……改造提高了我的愈合能力,实质上是加速了我的细胞代谢,所以——”

“——你不能喝醉?大概老年人脑子不灵光,你也加速喝不就可以了吗?反正我把整瓶都拿来了。”Natasha另一手举起酒瓶晃了晃。“听话,一口闷了。”他也是将信将疑,但是为了让她满意就照做了。她拧开瓶盖又给他满上,然后干脆就把酒瓶放在了他俩中间。

过了一会,Natasha打破了沉默,低声说:“Hill说神盾收缴过一台机器,可以通过操控西塔脑波频率来发掘潜意识中埋藏的记忆,”赶在他开口前她举起一只手:“你要问为什么不早些告诉你。因为那东西可能会要了你的命。九头蛇开发的,曾经有过先例,使用者陷在创伤性记忆的死循环里无法脱离,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你也不缺创伤性记忆。能让你这样身手的资产‘丧失功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可你还是告诉我了,”他说。

Natasha笑了一下。“我觉得别人替你做的决定够多了。”

“我什么时候能去试试?”

“你都不犹豫一下?你可以重新开始的,你知道。”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摇摇头,又把酒杯举到唇边。她看了看他说:“你们以前是恋人,对不对。”

他呛到了,酒液辛辣地冲上鼻腔,让他咳个不停。Natasha笑了起来。“放松,大家差不多都猜到了。再说,现在这种事情都不是问题,想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她举杯把剩的酒一饮而尽,说:“我尽快帮你安排,”就起身走了,把酒瓶留给了他。

就是这样,三天后他被金属枷锁牢牢地铐在那台机器的床体上。“这样真的很抱歉,Barnes先生,但是如果您在这个过程中有无意识的暴力行为,您也会希望我们保护好所有人的,”Simmons博士紧张地说。她似乎对于这台机器有着很强的反感。Natasha在旁边负责监控他的反应。一切准备停当之后,Natasha柔声说:“你对他最清晰的记忆是什么?”

回到我身边,Steve说。

回到我身边——

 

*

 

Steve不知道拿那封电报怎么办。他不知道拿Bucky的东西怎么办。不可能丢掉,想一想都是无法接受的,但他也没法就这么留着。之前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没有考虑过,因为他从未真正相信过Bucky会死。是的,他知道这是一种可能性,一种可怕的可能性,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参军也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首先这是他该做的,但他至少也能在某种意义上与Bucky同生共死。然而直到他接到噩耗,他从没真正相信过Bucky会回不来。

这也是为什么,在Bucky出征前最后一晚Steve发现Bucky哄骗他去参加四人约会的时候,他会怒不可遏。以前Bucky偶尔也会这样,他们必须表面上做做样子,但这不一样,过了这一晚他们不知道要分别多久,这段时间应该属于他们,只有他们两个人。

Steve知道Bucky的用意是想找个人继续照顾他,即便这个女孩不合适,也想让Steve明白他希望他去找个合适的姑娘——可Steve怎么能?难道他以为Steve不会等他回来吗?

他以为自己回不来了吗?

他气得浑身发抖,拉住Bucky,强硬得反常:“我们回家。”Bucky只得回身。“Steve,”他无奈地说,“拜托。”

“拜托什么?”Steve反诘。

“我只是……我不能就这么打发人家两个姑娘回去了。”

“那你要怪我了?……真不敢相信你,”Steve气得反而快笑出来了,摇了摇头。“你玩得开心,”说罢转头就走。Bucky在身后无可奈何地叫着他,他没有回头。

走到离家还有一个街区的地方,Bucky追了上来。Steve没有跟他说话,他也就一声不响地走在Steve旁边,跟他上了楼梯默默看着他开门。进门后Steve脱下外套挂起来,Bucky在身后小声清了清嗓子说:“我——”

Steve回身把他推在墙上,拉着他的领子吻上了他,狠狠咬住Bucky的下唇。Bucky愣了片刻迅速回吻,抚上他的后颈,忽然多出一股不顾一切的激情,Steve暂且屈居于他的狂热之下,哆嗦着闭上了眼睛,膝盖开始打颤。Bucky向下倾身一手扶住他的后腰,他摘掉了Bucky的帽子,手指插进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揉乱了拉扯着。Bucky低低地哼了一声——他都能透过Bucky的胸膛感受到声音的振动——双手半是引导半是支撑的框住他的髋部往屋里走,Steve跌跌撞撞地倒退,感觉膝盖后面撞上了床沿,盲目地把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把床单扯在地上,抱着他的脖子拉上他一起躺倒,一个翻身探下头去吻他。事后他们粘腻地倒作一团,相拥着平复呼吸,余韵消散后刚刚的不平又悄悄地回来了。“之前你做得很不公平。”Steve轻声说。

Bucky沉默了片刻后:“我知道。”

“对那两个女孩不公平,”Steve顿了顿,“对我也不公平。”

“我知道——我知道了,好吗?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犯了蠢,只是……”他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能有人照顾你,好吗?我知道我这么做很傻,我只是放不下心。”

Steve感觉喉咙里有些发梗,没有说话,用手指轻轻绕着Bucky胸前细软的毛发。一阵静默过后,Bucky深吸一口气仿佛想开口,却一时没说出什么像在犹豫。终于:“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跟我保证。”

“只要你回来。——”

 

*

 

“——回到我身边。说好了?”

“说好了。”他回答,把Steve抱得紧了些。Steve也回抱着。他们就这样待了一会,胸前忽然传来Steve闷闷的声音:“你知道,如果我是个姑娘,我刚才肯定就拉着你去教堂结婚了。”

如果他能切开自己的胸膛把Steve整个裹进去再也不让他离身半寸,他肯定就这么做了。

Bucky亲亲Steve的头顶,鼻子埋在他的头发里嗅了片刻,故作轻快地问:“我们还没结婚吗?我怎么不知道——”Steve噗嗤一声笑了,从他怀里脱出身来,轻轻啄了他嘴唇一口,又满意地回到原处。

他当然要回来了,他怎么能丢下他的Stevie呢?他当然要回来了——

——他怎么能——

——于是他回来了。他一想起他是个“他”的时候就知道他必须回来,有人在等他,Steve在等他——

——但Steve没有。

他发狂地四处打听,寻着到了三一教堂墓地。Steve的名字刻在他母亲的下面。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来回收他,他没有抵抗。他们惩罚他,他没有抵抗。他只想一切快些结束。某个人狠狠地踢了他的头一脚——

——有人在喊叫,他似乎是被重重扔在了一把椅子上,然后——

——剧痛贯穿他的头脑——

——电流的爆响停了,痛苦仿佛要生生撕开他的头颅,有张人脸晃到他面前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毫无意义,他听不懂,那人叫得越来越大声,他不明白,他们还在周围叫嚷着,有很硬的东西夹在他头上——

——剧痛——

……

……

……

——他一吸气,整个肺烧灼一样的痛,胸口像是刚碾过一辆坦克,头腔里剧烈地一跳一跳。刺眼的白光在眼前晃来晃去。他眨眨眼,皱起眉头。

“……James?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Bucky,”他艰难地开口,沙哑地纠正道。“我的名字是Bucky。”

 

*

 

Steve没法动Bucky的东西。遗物。他没法动Bucky的遗物。动一动收拾的念头都像是对Bucky回忆的一种亵渎,就好像他已经要开始让Bucky被忘记、从他生活中被抹去一样。

过了几周,收到Bucky的死讯之后他第一次画了Bucky,只是画一张他描摹过无数次的谙熟于心的面孔,中途还是几次手颤抖着紧紧捏住铅笔画不下去。他莫名地确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画成之后他伸出手指在他嘴角晕出笑影,捏紧本子的边缘又一次痛哭起来。

他的Bucky。他的混蛋。

他知道他不该怨Bucky,Bucky也不是故意的——谁会故意想要死掉呢?但事实就是这样,Bucky没有回来,他明明保证过的。

他保证过的。

 

*

 

Bucky站在已故的Sophie Reynolds的房子外的路边,远远看着门口。他之前一直想不清楚他该不该去看看他的外甥女,犹豫久了,就接到了她去世的消息。看样子追思会刚刚结束,宾客慢慢地离开,一位老妇到门口来送。那是Veronica,她的妻子。Bucky低头,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一听说现在同性可以结婚了,他就去买了一对婚戒,一枚串了链子戴在脖子上。

“你好?”Veronica和蔼地叫道,一定是看到了他。“您好,”他笨拙地说。“我只是……跟Reynolds女士认识,恰巧在这边,顺致哀思……”

 “那么进来坐坐吧。” Veronica走近了几步。Bucky有些慌张:“不,还是不麻烦您了,”转身打算离开,却听老妇说:“等等,请留步。”Bucky回头看她,发现她皱着眉头认真地端详着自己,感觉有几分不自在,她连忙摇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这样有些奇怪,只是,您看起来跟我们家一幅画里的人很像……”

“一幅画?”Bucky有些愣。

“是的。对不起,确实很巧……您想进来看看吗,如果您不忙的话?”

“当然,”Bucky开始发起抖来,尝试着扑灭倏忽燃起的希望。“当然,谢谢了。”他跟在老妇后面进了门廊,立刻看见了墙上挂着的那幅小素描。那是他——一个更年轻、更单纯的他,带着温柔的微笑。Steve永远都把他画得比本人更好看。

 

画的一角小小地签着“SGR”。

他张口结舌:“这,这是……”

“这是Sophie的舅舅,”Veronica看看画又看看他,感叹道:“真是像得不可思议。”

“……您知道……是谁画的吗?”Bucky几乎要哽咽了。

“啊,这背后还有一段故事呢。他和画家,他们是恋人。”Veronica指了指画中的Bucky。“Sophie的舅舅,James,二战的时候在战场上牺牲了,战争结束没几年这个画家也去世了。您也知道那个年代是什么样,他生前因为这段恋情被家里赶了出去。之后Sophie的母亲Rebecca,愿她安息,当她发现Sophie和我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反对,给她讲了James的事情。他有点像是Sophie的英雄,”她笑了笑。“所以我们一直留着这幅画。”

Bucky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手指透过玻璃描着右下角那小小的签名,脑中突然闪现Steve咬着下唇专心画画的样子,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抹着眼圈沙哑地道歉:“不好意思。”

Veronica只是悲哀而了然地看着他:“你也失去了某个人。”

“他……他没能等到我回来。”Bucky的声音又破碎了,他捂住嘴,逼着自己平复。

他本来准备好不惜一切代价求她把这画给他,甚至准备向她证明他就是James Buchanan Barnes,但最后Veronica主动提出了把这画送给他。

“我想你比我更需要它。希望它能带给你一些力量,就像它当初给了我们力量一样,”她说着也流下泪来。

Bucky抱住她,抬头憋回自己的眼泪,抱了很久。

 

*

 

不管怎样,Steve还是会信守他自己的诺言。他会照顾好自己。

这样,如果真还有死后相聚这么一码事,他就能当面把Bucky好好地冷嘲热讽一番——

 

*

 

都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一生会从眼前迅速闪过。大概只是种说法而已。Bucky一直想知道Steve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想着什么。他有惧怕过死亡吗?他有感到孤独感到无助吗?他有庆幸病痛终于要结束了吗?他有没有想到过Bucky?还是说,他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就离开了人世?

至于Bucky自己,他心不在焉地想着周末要去墓地放一束花。他不知道一打开这扇门就会触发整屋的炸药。

 

*

 

——然后照着他英俊的脸上来一拳。然后,也许,再吻一吻他,一次,再一次,再也不要放开。

 

*

 

当然,Bucky并没有料到自己要死了。他并不是故意的——谁会故意想要死掉呢?但假如再给他一次清醒的机会,他其实并不会介意。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爆炸范围不会波及到其他的队友。他们大概会为他的死感到痛心。他自然不希望他们痛苦,他同样会有些不舍。

但他也没有太大的遗憾。再说,他跟Steve保证过他会回到他身边的。

 

-The End-

C先生

我手又痒了,怎么办?

还想开坑。

黑暗系    角色死亡     病娇      密室      只剩一人

叶all     《城堡.密室.死亡.爱你》【题目暂定

估计会是一个中篇,叶修中心

反正目前是没可能的……初八开学,高一´<_`

还想开坑。

黑暗系    角色死亡     病娇      密室      只剩一人

叶all     《城堡.密室.死亡.爱你》【题目暂定

估计会是一个中篇,叶修中心

反正目前是没可能的……初八开学,高一´<_`

チハヤ
活着不好吗。自己做的孽哭着也要...

活着不好吗。自己做的孽哭着也要写完。我上辈子一定是属螳螂的【。】

活着不好吗。自己做的孽哭着也要写完。我上辈子一定是属螳螂的【。】

边缘行星2nd

不愉快对话(雷霆勋章/捷德)

※可能是个黑帮AU,贝爷家族捏造

※不可避免的OOC

※是兄弟,不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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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不知道为什么雷霆勋章突然约他见面。

父亲的葬礼刚刚过去一周,这几天才清静下来。前来凭吊的人少得可怜,捷德认出其中几个是父亲生前的部下。他们的悲伤似乎不是装出来的。除了大家都在说的“捷德少爷请节哀”,他听见有人叨念着“陛下,我们一定会让您复活”之类的话,还有一个长鼻子的家伙哭得满脸都是鼻涕,差点被同行的人赶出去。

雷霆勋章没有来参加葬礼。实际上,在看到对方送来的花圈之前,捷德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哥哥。捷德听说过这个名字,知道对方曾在...

※可能是个黑帮AU,贝爷家族捏造

※不可避免的OOC

※是兄弟,不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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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德不知道为什么雷霆勋章突然约他见面。

父亲的葬礼刚刚过去一周,这几天才清静下来。前来凭吊的人少得可怜,捷德认出其中几个是父亲生前的部下。他们的悲伤似乎不是装出来的。除了大家都在说的“捷德少爷请节哀”,他听见有人叨念着“陛下,我们一定会让您复活”之类的话,还有一个长鼻子的家伙哭得满脸都是鼻涕,差点被同行的人赶出去。

雷霆勋章没有来参加葬礼。实际上,在看到对方送来的花圈之前,捷德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哥哥。捷德听说过这个名字,知道对方曾在很小的时候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后来离家了,自此再无音讯。

 捷德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有些早了,他便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来。几个孩子互相追逐着,从不远的地方跑过,一路欢声笑语。

过了一会儿,捷德听见身后传来沙沙声,一个巨大的影子从旁边冒了出来。他转过头,在同一时刻认定眼前就是他在等的人——那对紧紧盯着自己眼睛和父亲一模一样。从对方的表情中,捷德判断他也认出了自己。他一声不吭地走过来,径直在捷德身边坐下。有那么一会儿,两人都沉默着,耳畔回响着鸟鸣和孩童的嬉笑声。

隔了好一会儿,捷德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初次见面……”却突然被打断了。

“介意我抽根烟吗?”

“不……不。没关系。”其实捷德介意。但在这种场合下,他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对方。

于是雷霆勋章拿出一支烟点上,慢慢地抽着。对方这么做的时候,捷德低着头,从眼角偷偷地看着他。用通俗的话来讲,大个子的雷霆勋章是一个肌肉男。那对像极了父亲的眼睛令他看上去几乎可以用凶神恶煞来形容。

 大约两分钟后,雷霆勋章放下烟。

“是斯莱告诉我的,”他的开场白省去了一切繁文缛节,“但我回来没见到他。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昨天回去了。”捷德说。斯莱是父亲的老部下,是如今为数不多还在称后者为“陛下”的几个人之一。捷德时常想,为什么父亲会拥有这么一个古怪的外号。在捷德的印象中,斯莱很少待在父亲身边,但父亲死去的那个晚上,他是第一个赶到的。事实上,父亲的葬礼几乎就是由斯莱筹备的,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以往这些琐事都是由伏井出K负责的,但他死了。也许死了更好。

对方耸了耸肩,没有继续追问。

“能和我说说父亲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捷德问。

“没什么可说的。”对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捷德摇头。“我16岁那年他才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而你是在他身边长大的。”

对方瞟了捷德一眼,微微皱了一下眉。“我的确是在他身边长大的,但抚养我的是斯莱和Darkness Five那几个人。他一心只想称霸世界,头脑中容不下与之无关的东西。”

和自己一样,捷德吃惊地想。区别是伏井出K为他安排了一切,同时将一切隐瞒了下来。

“自打我有记忆时起,一年中的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外面。工作之类的,反正斯莱这么说。回到住的地方,他就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谁也不准进去。有时突然没来由地大吵大闹,把迦塔尔和彼拉尼亚斯从两楼的窗户扔到院子里去。”

一只斑鸫飞过来,大胆地在长椅的靠背上停下来,一双眼睛敏锐地转来转去。雷霆勋章继续说道:“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起,他年轻时做过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尽管和艾丝美拉达的事业相比,那些全都不值一提。他的野心像一个无底洞。他的手下渗透到了世界上的各个领域。他总是在制定新的计划——制造新的战争。他永不满足。”

“我知道。”捷德说。他无不失望地想,从某种程度上,他比自己的兄长知道更多事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看到……他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注入体内。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他变得……很可怕。”

“他对你做了什么?”

捷德摇头。“但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他说得很慢,有一部分是因为感到难以启齿。“他培育我……是为了……为了……拿我当备用身体。”捷德不会忘记,自己得知真相的时候充斥着全身的是怎样一种恐惧和绝望。伏井出K的笑脸又一次浮现在眼前,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雷霆勋章叹了一口气。“很像他会做的事。”他吸了一口烟,接下来的语气却轻描淡写,“不过,他早就想要孩子了,这也是实情。只不过这个愿望一直没能实现。鬼才受得了他的脾气。”

“然后有了你。”

“我是个意外。”

“这也是斯莱说的?”

“有一天晚上他亲口对我说的,我不确定那时候他是不是喝了酒。他说我是个错误,原本不应该诞生到这个世界上。他说我和他不一样,和我的任何一个父亲都不一样。”

捷德的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那……太伤人了。”

“我当时也是那样认为的。后来我意识到他说得对,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早一步察觉到。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已经很疏远了,一年说不上几句话。我决定离开的时候去找他,天真地以为会有一次坦诚的父子交谈,后来发生的事你应该从不少人那里听说过。”

“大家很少谈起那件事。”事实上,一次也没有。父亲从没在捷德面前提起过雷霆勋章,他是在迦塔尔和格罗肯一次闲聊的时候偷听到这个名字的。那时捷德刚刚在一场比赛中输给伏井出K豢养的加拉特隆,在医院里躺了足足一个礼拜。捷德记得他们在谈论勋章少爷年幼时是如何徒手制服了那头狂暴的怪兽,声音里充满自豪。

“是吗?”雷霆勋章说。烟已经抽完了,他便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那样更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这之后你去了哪里?”

“我另一个父亲住的地方。他在那个地方有点名望,替我找了个住所,那里有不少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

捷德忍住不让自己露出羡慕的表情。他尽可能随意地问道:“现在你也住在那里吗?”

对方摇头。“我和另一个父亲甚至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一直想让我学会他们一族的生活方式,好像那些是理所当然的。回想起来,很多事情上那个人是对的。我不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你恨他吗?”

雷霆勋章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这个问题。“我想,有一段时间是的。但现在——我没有必要去恨一个和自己没有什么瓜葛的人。不过,即使在恨意最强烈的时候,我也没想过杀他。”

捷德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我没有——我也——从没想过这事。那时候他威胁要伤害来叶,我……”

“我不是来审讯的。”

“抱歉。”

他们在那里坐了很久,谁也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雷霆勋章看了看手表。他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风衣。斑鸫受到惊吓,扑腾着翅膀飞走了。“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捷德抬起头。

“工作。”

“你还会来这个城市吗?我是说,和我见面?”

“我不知道,也许不会了。这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雷霆勋章正要转身,手臂却被什么东西拉住了。

“能不能带我一起走?”捷德哀求道,“我想离开这里。”

“那就离开。”对方甩开他的手,“你已经19岁,是时候思考自己的未来了。”

 “我不知道。斯莱说他会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不要担心。每个人都这样说。他们出现之前,我以为自己会和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一样,被一个家庭收养,过上平静的日子——我甚至有过梦想——可他们把这些都毁了。他们毁了一切。每天晚上,当我闭上眼,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一天的情景。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想成为警察,或者其他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知道这有点傻,但……”

雷霆勋章用探究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嘴角突然向上动了一下。

“真巧,我以前也是这样。”



Fin.

coser星诺是个喜欢写文的画手啊!
帕佩 角色死亡 有爆粗口注意...

帕佩   角色死亡   有爆粗口注意

今天在车上码的这个帕帕回收的脑洞。突然就想到了,想画成条漫😭👌👌

当时就边写边想那个场面,佩佩的表情啊语言啊,帕帕的笑啊,想着想着就哭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当时还在车上啊😭😭😭现在看起来可能不算太虐但你要想想当时我边听着歌边想象时候的情感投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悲伤的像个傻子😭😭

但真的很心疼他们💦💦💦特别是帕佩这样现在发糖超多的cp💦💦现在越甜以后越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帕佩   角色死亡   有爆粗口注意

今天在车上码的这个帕帕回收的脑洞。突然就想到了,想画成条漫😭👌👌

当时就边写边想那个场面,佩佩的表情啊语言啊,帕帕的笑啊,想着想着就哭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当时还在车上啊😭😭😭现在看起来可能不算太虐但你要想想当时我边听着歌边想象时候的情感投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悲伤的像个傻子😭😭

但真的很心疼他们💦💦💦特别是帕佩这样现在发糖超多的cp💦💦现在越甜以后越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豆沙

【锤基】Little Little Rabbit Thor/Loki 一发完

    两年多前的老文了,复健LOF,整整随缘上的文捞过来。

    26个字母的老梗_(:зゝ∠)_
    顺序写的非常乱情感也表达的很奇怪……希望有人看并且喜欢?
    配合歌曲食用最佳?歌词我放最后了。

BGM:Matt Duke-Rabbit

A for addiction(上瘾)
    爱情是一种瘾。
    爱上一根草,一棵树,一朵花,一匹马,一只小小的、小小的兔子,或是一个人,久了,都会成为一种瘾。
 ...

    两年多前的老文了,复健LOF,整整随缘上的文捞过来。

    26个字母的老梗_(:зゝ∠)_
    顺序写的非常乱情感也表达的很奇怪……希望有人看并且喜欢?
    配合歌曲食用最佳?歌词我放最后了。

BGM:Matt Duke-Rabbit

A for addiction(上瘾)
    爱情是一种瘾。
    爱上一根草,一棵树,一朵花,一匹马,一只小小的、小小的兔子,或是一个人,久了,都会成为一种瘾。
    喝酒的人不是不知道要护肝,他沉浸至中而挣扎不出;吸烟的人不是不知道会毁肺,他沉迷于此便摆脱不下。
    一个吸毒成瘾的人,明知自己的结局,却还是要一步步踏进死神为他编织的牢笼。
    就像追一只兔子,永远都追不到,永远都在追,这便是瘾。
    托尔是洛基的瘾。

B for beauty(美好的事物)
    透过一个幼儿的眼,世间万物都会浮上一层靓丽的纱。
    在空气中翻飞的蝴蝶,拂过花草的一阵暖风,从枝干上盘旋而下的红叶,覆盖大地的皑皑白雪。
    所有可见与不可见的事物,都是美好的。
    当托尔望向洛基而在他眼中找到自己时,不知名的野花摇摆着歌唱起悠扬的旋律。
    他们的眼中倒映着星辰与彼此,美好就在这一刻定格。

C for cancer(癌)
    癌是摆脱不去的折磨。
    它依附在人的身上,开始只是小小一点,甚至引不起多一眼的注视。但它会渐渐扩张自己的领地,直到自己再也无法被人忽视。
    它是跗骨之蛆般的痛楚,逃避不起,便只能迎身承受。
    它与你同在,日日夜夜的陪伴里叫你习惯了它,却在无声无息间吞噬掉你的性命与爱。
    洛基是托尔的癌。

D for dawn(黎明)
    太阳不会从西边升起,就像它不会从东边落下。
    一切都追随着早已写下的路途,出生,成长,萎缩,死去,无论人般的动物,还是树一般的植物,都逃不出这个圈。
    情感,却不知是否该囊括在内。
    托尔手搭在寝宫露台的边缘上,踮起脚往彩虹桥的尽头看去。洛基贴在他身边,两手一边一个抓着护栏,目光从两根护栏中的间隙穿出与托尔的视线终点交汇。
    海天交接的地方探出了一道光亮,将彩虹桥的绚丽压了下去,把微微晃动的海面映的波光粼粼。
    洛基小小地惊叹一声,托尔睁大眼任阳光经过海面反射进他的眼里。
    黎明将至。

E for eagle(鹰)
    巨鹰在尼尔夫海姆的上方盘旋,试图透过层层迷雾寻找它捕捉的目标。
    一层又一层的浓雾掩盖了托尔此时的表情,洛基看不到,就像托尔此时也看不到他的。权杖作为他的武器被压低到身侧。
    勇猛的托尔啊,他装腔作调地低叹,你可敢拿起你那战无不胜的神锤,与我在这里,这终年不见天日,永远被浓雾缭绕的国度战斗。
    巨鹰怪叫了一声,嗥叫声断断续续传了不远,它俯身冲下,用利爪抓起它的猎物,又接着飞回天空,浅灰色的生物在它爪里挣扎几下便没有了生息。
    洛基举起他手中的权杖,模糊中注视着甩起穆尼尔的身影。

F for fall(坠落)
    哥哥。
    洛基坐在三米多高的树杈上朝树下的托尔招手,右手食指中指间夹着一朵刚刚从摘下的紫花。
    哥哥,我要跳下去啦,接住我。
    没问题。托尔大笑着伸出双臂,跳吧洛基。
    洛基闭上眼深吸口气,从树上一跃而下,狂风吹乱了他的黑发,让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坠落,可还没当他感到害怕,就已落入托尔怀中。
    害怕了?他咧嘴笑着。
    没有。洛基把那朵花插到托尔发间,偏过头随手指向一个方向,哥哥,我在树上看到那边有一群野兔诶。
    我们过去看看,洛基?
    好!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一直在向你坠落。*1

G for glare(炫目的光)
    日光能温暖寒冷的人,过度的照射却会将人化为灰烬。
    日光平等地赐予每个与它同在的人,目不斜视的信仰却会灼伤人眼。
    托尔是洛基的那抹阳光,不会仅属于他一个人,也不会永远使他不受伤害。
    托尔是道太多炫目的光,在洛基身上晒出了难以磨灭的伤痕,叫他学会了在阴影里行走,躲避着太阳的曝晒,但他终究无法离开他生存。
    不然一切就太过寒冷了。

H for Hero(英雄)
    洛基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看着跪在地上拿一块抹布吭哧吭哧地擦着地上泥印的托尔,脸上写满了严肃,他又看了托尔往前爬了几秒抬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汗,开口问道。
    真的不用我帮你?
    没事儿!托尔抬起头冲着他笑,你赶紧回屋里去吧,我自己能行。
    ……我觉得我还是留下来陪着你。
    说好的父亲惩罚下来我担着呢洛基,我保证一会儿干完就去找你好不好。
    他又擦掉一个白天留在长廊的泥脚印,笑嘻嘻地看着洛基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
    没事,天塌下来我都给你担着。
    托尔会成为洛基的英雄。

I for innocence(无辜)
    世人皆有罪。
    你别想再为你的罪行辩解,邪神,你已毫无可辩。对你的最终审判将于十日后举行,届时……
    黑袍人奖励案隐藏在斗篷投下的阴影之后,手拿一纸文书,声调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畅意,宣读着纸上书写的内容。托尔静立在他身后,穆尼尔挂在体侧,他两手垂下来,右手搭在穆尼尔的锤柄上,目不斜视地注视着牢中人,却做出了随时可以转身离开的架势。
    你可以把头盔摘下来,洛基开口,他注意到托尔收紧了右手,我不会报复你的。
    你们真以为你们一个个都如此无辜吗?认为你们所谓的堕落与你们毫无干系?我承认我心底的邪恶,我承认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但你们,这些无知而自大的神祗,谁敢保证自身清白,谁又敢发誓与我毫无怂恿?你们可以叫我骗子,尽情地叫吧,不用埋在心底,也无需窃窃私语,当着我的面对我叫出来,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骗子,谁的话才是永久的谎言!
    洛基,托尔的话语中带有显而易见的悲痛,他的手从穆尼尔上落下,你真的从没有,从没有感受到我们对你哪怕一丁点的爱吗?
    啊,如果你真的把嘲讽与排斥叫做关爱,托尔,他扯了扯嘴角,我欣然接受。
    那只时不时从洛基心上轻轻踩过的小兔静静地陷入了潭底,无辜而单纯。

J for joke(玩笑)
    那只兔子死了。
    它从泥泞的地中被抱起来,接上了断裂的腿骨,洗净了结在毛上的泥块,勉强咽下了几口食物,看上去就是要好起来了,能回到草地活蹦乱跳了。
    但是它没能在几天后连续不断的发热中挺下去。
    当他把这个事实告诉托尔时,托尔露出了一脸的惊恐。
    别拿这个开玩笑,洛基,它昨天才刚……
    我没有,洛基吸了吸鼻子,我不会拿生死开玩笑的,托尔。
    托尔伸出双手搭上他肩,他抱住他,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K for kiss(亲吻)
    给我一个吻吧,哥哥?就当离别的礼物了。
    洛基站在他身边,侧过脸微笑着注视着他,眼里出奇的平静。
    哪怕很久以后,这场景也会让托尔回想起多年以前的事情。
    那时洛基就这样站在他身边,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拿以前的战事调侃,用一模一样的表情索吻,无论他做出怎样的决定,回过头,都能看见洛基就站在自己身后,对上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你先走,他说,走吧,我就在后面跟着。
    不知谁推了洛基一下,手镣相撞碰出刺耳的声音,把托尔拉回神来,洛基没有挪动脚步,以不变的动作和眼神等待着托尔的回复。
    你不配,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你不配,洛基。
    他最后还是吻了他。

L for loony(疯子)
    刀锋莫名其妙被灼烧得通红,那把刀看上去过于不易再握于手中。拉德尔闷叫了一声,刀从他手中掉落砸到了他的脚趾,肩头被对面剑柄用力一戳,重心不稳地跌倒在地,黑发少年的剑锋抵上他的喉咙,没待他回应就收了回去。
    你干了什么?!拉德尔蜷起腿猛站起来,一半恐慌一半羞耻,你耍什么把戏?!
    很抱歉让你在你女伴面前丢脸,少年耸耸肩,胜利可不是不靠头脑只用蛮力就能取得的东西。
    耍小聪明可赢不了一场战争,疯子!
    嘿,嘿!发生什么事了?托尔推开人群挤进来,洛基?
    没什么,只是一个莽夫在对魔法妄加评论,他又耸耸肩说道。
    拉德尔张开嘴就要吼些什么,女伴拉了拉他,又指了指越围越多的人群,他闭上嘴,和女伴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人群散开了,托尔拍了拍洛基的背,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你的魔法很棒,弟弟。

M for mirror(镜子)
    关押洛基的牢狱小间里很暗,从外面往里看能看到身后设施摆放的反射。
    托尔站在光亮的过道里,透过镜面一般的玻璃勉强能看到一个坐于桌前的黑影,低着头似在摆弄着什么。他拍了拍玻璃想要引起里面人的注意,但没能收到任何回应,就像这道隔在他们之中的屏障,一并阻碍了声音的传递。
    玻璃里的托尔也抬起手,和过道里托尔的手碰在一起又分开,他的手臂重新垂在身体两侧,露出忧愁的表情看着自己。
    托尔取代了曾经洛基的位置。

N for nemesis(报应)
    狼来了。
    孩子不再被村民信任。
    隐形的担忧永远比不上眼前的利益重要。
    撒谎的孩子就会被狼吃掉。
    曾经托尔相信洛基说出的每一句谎言。
    洛基的花言巧语一直都比其他人的言论更加真实。
    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如纸片般的谎言会将碗底的破洞填上,碗就会一点一点满起来,然后纸片就会溢出。
    孩子的报应是尸骨无存。
    洛基的报应是从此再无人相信他的真话。

O for oddball(反常者)
    浅灰色兔群中繁衍出的白兔是异类。
    就像那只被落在泥潭里的白兔,不知它的族群是否也如高等动物一般歧视与排斥反常者。
    但无论如何,白色的野兔总会比灰色的看起来更温顺。它在洗净后被带到医师那儿接好了它的后腿骨,以王子们的宠物的身份留在了毕尔斯基尔尼尔。*2
    在希弗的白马,霍根的狮兽,沃斯塔格的巨犀等中,出现了一只无害的兔子。
    那样的反常。

P for prison(毒)
    有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是那样美好。
    比如玫瑰花从中长出的野花,比如夏娃被引诱吃下的苹果,比如托尔对洛基的爱。
    那朵花扎根在他的心脏上,根须生长着在不经意间禁锢般的缠住了一切。
    它从落根的富土上贪得无厌地汲取着养分,吸食循环的血液,掠夺供给的氧气,把那颗心脏折磨的萎缩干涸,自己却兀自生着地十分美丽。
    爱的毒种不知何时在心头播下,从此再也没能连根拔起。

Q for quandary(进退两难)
    托尔,父王罚我们去大祭司那里抄书目,就算你昨天聋了,今天就好了?
    洛基怀里抱着一摞边缘泛黄的古书,紧绷着脸,托尔站在他面前,摸了摸剑鞘,又抓了抓头,一脸窘迫。他扭身看向不远处的几个人,希弗牵了两匹马,包括他的那一匹,等着他。他又面向洛基,开口道。
    洛基,他们约我……
    我知道。洛基简洁地打断他。
    你……
    你去吧,他露出理解的微笑,父王那我先帮你担着。
    托尔举起了右手,又像是不知该往哪里落,最后拍拍洛基的肩,几步跑过去,跨上马后向他招了招手。

R for rabbit(兔)
    他们追逐着跑到洛基先前所指的地方时,那群野兔早已四下散开。
    洛基有些失望,托尔开始打量着周围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新鲜有趣的事物。
    哥哥,快看!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洛基就跑离了他的身边。
    快看!潭里有只兔子!
    他招了招手,裤腿都没有折高就淌了进去,托尔急忙跑上前,跳下去到洛基身边,才看清那所谓潭的泥坑里的确有一只满身污泥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兔子。
    洛基弯腰抱起了它,不顾沾到胸前的泥泞,兔子缩着一动不敢动,他顺了顺它的耳朵,凑上去轻声说。
    嘘,别怕,我来带你回家。 

S for saint(圣人)
    当除你以外的所有人都认为一个人该死时,你会不会认为他该死?
    在审判厅里的大部分人都不顾形象地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叫嚣着要处死洛基,剩下的一小部分德高望重的长老也交头接耳地小声附和着。在一片嘈杂中,托尔扫视了一圈大厅,从没有见过的生面孔义愤填膺地大声宣告着洛基的罪行。他绞紧眉头,厌倦地转身离开。
    啊,托尔。洛基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离去,柔滑的声调穿过骚乱的人群传到他耳边,圣人托尔,不忍心看聪慧的神明们处死一个罪大恶极之人,自己却无力阻止又不敢参与……
    剩下的话被他身后阖上的厚重的门阻断了。托尔握紧了拳,片刻又放松双手。
    不,洛基,我只是希望你的死亡没有我的推动。
    即便那浪潮太过强大,而我无力阻止。 

T for tribute(悼念)
    说些什么。
    一片寂静。
    只是……随便说些什么,说什么都好。
    零丁几人摇了摇头,闭口不谈。
    你们中好几人是看着他长大的,就不能说几句话吗?
    陛下。其中一人上前做了个礼,无意冒犯,但我们……并没有什么能说的。
    托尔沉默了几秒,往前走了几步才开口道。
    时间过得很快,弟弟,祝你……
    他本想说“被人永世铭记”,身后的人们注视着他,他改了口。
    ……安息。 

U for Utopia(乌托邦)
    请让我来帮你想象一个完美的世界。
    那里人们真诚而友好,没有争吵,没有勾心斗角。花儿会在适宜的时间装点四季,万物都会向着它最好的方向发展。气候宜人,没有饥饿,没有战争,人们会平静地死亡。
    你是那里的王,有王后和子嗣,他们乖巧又聪颖。
    托尔做了个手势打断了洛基,他停顿一下又自顾自往下说。
    而我,是你听话的弟弟,忠诚地履行这你的一切指令,辅佐你将王国统治的富饶强大。
我不会添乱,不会令你烦躁,我是你信任的亲王,可以把自己的性命托付于对方。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拿死亡来威胁都不会。
    你喜欢那里吗,托尔?一个完全符合你心理预期的国度……
    洛基左手托腮,嘴角以极小的弧度上挑着。他凝视着托尔,等待着他深思熟虑后的回复,而那回复来得过于之快,在几秒的时间内超出了洛基的预料。
    不。托尔看回去,面色庄严,会有人喜欢那个国度,但不是我。会有人喜欢那个洛基。
    但喜欢恶作剧与挑拨离间的洛基,喜欢生灵与屠杀的洛基,集混沌与秩序为一体的洛基,矛盾的洛基,令人恨不得把他扔到穆斯帕尔海姆再找不回来的洛基,对我来说才是真的洛基。
    我不知道别的托尔怎么想,但我爱的洛基,是你。 

V for vow(誓言)
    我会永远陪着你。
    永远太过长远了,托尔。洛基找词反驳他,却还是开心地笑着,永远是包括你离去后的,如果我去不了英灵殿,你也就不能去英灵殿。
    你能去英灵殿,你为什么不能?
    我只是打个比方。
    好吧,那我会陪着你,直到死亡,弟弟。
    洛基敛住笑容打量着他,夏季夹杂着热气的风穿过露台吹在他身上,温暖极了。托尔把他飘到面前的黑发别至耳后,直视着他的眼睛,柔和而坚定。洛基移开视线。
    你不必……
    我以众神之父的名义发誓,我会陪着你,直到死亡。

W for world(世界)
    围绕在你身边不曾离去的,是世界。
    天空是雄鹰的世界,海洋是巨鲸的世界,森林是猛兽的世界,草原是群体的世界。
    鸟儿在树杈间跳跃 树便是它的世界;小鱼在水潭中游动,潭便是它的世界。
    一直陪在你身边不曾离去的那个人,是世界。
    他陪着你出生,陪着你成长,陪着你玩耍,陪着你受罚,陪着你学习,他曾是你的世界。
    从洛基第一次睁开眼有记忆地记住托尔的脸时,托尔就是洛基的全世界。 

X for xenophobia(仇外)
    他站在屏障外,与里面的人隔着玻璃对视。
    你知道是什么领你到这一步的,弟弟。托尔身着他平时的战服,武器却没有带在身侧。他在等待着什么,审判已经结束,分离是不可躲避的未来,但他希望他能从洛基嘴里听到那句话,一句承认自己错误的道歉。他不抱多大希望,但这一句话可以在洛基死后依然生灵活现地存在他身边,那个喜欢恶作剧但本性善良的弟弟,可以给予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完美结局。
    我是个约顿人,洛基咧开嘴笑着,却荣幸地生活在阿斯加德,单着点就值得被处死了。
    洛基!托尔吼出生,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血缘不是一切?!你一定要到死后,才能想通我,我们爱你是因为你是你而不是因为你是阿萨神族吗?母亲爱你,是因为你是她养大的!亲情不是只有血缘才能维持!
    这没什么,托尔。他平滑地笑道,给出的回答却与托尔的质问毫无关联,只是仇外罢了,你们仇视我,相反,我也仇视你们。
    托尔的拳头砸上屏障,撞击声像被吸收了一样,如水纹般的涟漪在玻璃上漾开。洛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虚伪的微笑。他松开手指又重新握成拳,盯着洛基仿佛要说些什么。
    但最后他只是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过头。

Y for yore(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久到世界树还只是一根幼苗的时候,有一对恋人叫巴德和苏茜。
    他们非常,非常地爱着对方,一起生活在一个孤单的小星球上,远离他们的家族,过着自己的生活。
    但是有一天苏茜被一伙人抓走了,巴德伤心极了,甚至无法忍受独自生活在这个曾经属于他们两人的小星球上,于是他回到了自己出生的星球,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找回失踪的苏茜。
    他找了很久,直到有一天另一个星球向他们宣战了。
    你的族人曾经屠杀我们的族人。领头人将脸隐藏在头盔之下,坐在巨兽上用剑指着巴德,现在我们重新振作了,两个星球只能拥有一个统治者!
    战争开始了,战场席卷的地方无不像一个个惨不忍睹的绞肉机。
    一天领头人找到了巴德,在他面前将头盔除下。
    我们永远不会有未来了,巴德,我很抱歉。我不是你家族的人,我不属于这个星球,也行我只是你祖辈大屠杀带回的战利品。我来自那个星球,我们本就是宿敌。这场战争开始,也许就不会再有结束。苏茜说。
    我爱你。
    战争更加激烈,巴德和苏茜曾经生活过的小星球也在一次爆炸中化为灰烬。
    然后呢?洛基趴在床上,枕在自己手臂上,然后怎么样了,妈妈?这场战争结束了吗?
    巴德和苏茜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吗?托尔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芙瑞嘉。
    已经太晚了,我们明天再讲吧。芙瑞嘉笑着从靠椅上站起来,伸手拉起托尔,附身轻吻了吻洛基的额头,晚安,我的宝贝儿。 

Z for zing(真命)
    他独自一人走上行刑台,脚间的锁链相碰叮当作响。
    他一如既往地挺直了腰板,并没有因将在一群人之前被处死而羞愧,神情骄傲地仿佛正在登基,即将在全世界面前接受加冕。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邪神?行刑人握紧手中的扳手,等待洛基说完就将它扳下。人群安静下来,笑着准备迎接对他们最后的诅咒。
    托尔。但他只是说道,你还记着一只白色的兔子吗?
    故事的最后,巴德和苏茜只活下来了一个人。
    洛基的头从行刑台上落下来,执着地望着彩虹桥的方向。
    他的灵魂从脖子上的切口溢出,缓缓地消散在九界中。
    你本是我的真命天子。 

FIN.

1:《廊桥遗梦》And through all of those years,I have been falling toward you. 记不太清了好像是这句,自己随便翻译了翻译QuQ
2:托尔的宫殿,Bilskirnir,寓意闪电,是Asgard最大的宫殿,有五百四十个大厅,专门接纳那些贫困一生而死的人的灵魂到此享福。

Rabbit-Matt Duke歌词
Matt Duke
Rabbit
Acoustic Kingdom Underground

Every sentiment hangs around
百感焦急
No longer than a minute or two
不再是一两分钟
I find I keep falling for love
我发现我依然爱你
But I can’t seem to follow it through
可是我似乎无法继续
So run' little rabbit run
所以走吧,兔子走吧
run' little rabbit run
走吧,兔子走吧

I leave one good hand on the wheel
我单手开着车
Been counting mile markers for days
一连数天数着标识英里的路标
Everything falls further behind
一切都抛在后面
I can disappear in several ways
我可以消失数天
So run' little rabbit run
所以走吧,兔子走吧
run' little rabbit run
走吧,兔子走吧
run' little rabbit run
走吧,兔子走吧

Sleep through the morning
睡上一个上午
Don’twake me up' Don’t wake me up
不要让我醒来
Sleep through the morning
睡上一个上午
One little man to one mighty sun
一个渺小的男人对一个强大的太阳
Try to break away from yourself
试图摆脱你自己
Throw your broken bones in a heap
把支璃破碎的你扔进一个堆
All the blood and guts are exposed
所有的血液与内脏迸出
Your spirit has been begging to leave
你的精神已经乞求离开
So run' little rabbit' run
所以走吧,兔子,走吧
run' little rabbit' run走吧,兔子走吧
So run' little rabbit' run
所以走吧,兔子,走吧
run' little rabbit' run
走吧,兔子,走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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