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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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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不白

血红童谣(一)

慕容逸凝视着面前放了几十本童谣集的书柜,眼底流转着一丝惊讶。抬手抽出一本童谣集翻开,每个黑字的线条上都流转着一丝淡淡的血红。

   “有兴趣吗?我的阿逸。”轻佻的男声从慕容逸身后响起,“作为我昔日的队友,一起把这些童谣解决了吧。”

   “就两个人还要解决血红童谣集吗?看来你是忘了当初的事情了。”慕容逸合上书本,转身看向聂奈冷声道。

   “怎么会忘?十个人进到童谣中最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活下来了。”聂奈耸了耸肩膀,摊开手笑道。

   慕容逸举起手中的童谣集摇了摇,看向聂...

慕容逸凝视着面前放了几十本童谣集的书柜,眼底流转着一丝惊讶。抬手抽出一本童谣集翻开,每个黑字的线条上都流转着一丝淡淡的血红。

   “有兴趣吗?我的阿逸。”轻佻的男声从慕容逸身后响起,“作为我昔日的队友,一起把这些童谣解决了吧。”

   “就两个人还要解决血红童谣集吗?看来你是忘了当初的事情了。”慕容逸合上书本,转身看向聂奈冷声道。

   “怎么会忘?十个人进到童谣中最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活下来了。”聂奈耸了耸肩膀,摊开手笑道。

   慕容逸举起手中的童谣集摇了摇,看向聂奈,“这就是当初的童谣吧。”

   “对啊,就是那个让我两年没碰这些的童谣。”聂奈勾了勾嘴角,眼底溢出强烈的杀意,撇过头道,“还有三个人也会进去,你师姐也在。”

“五个人?”慕容逸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童谣集看向聂奈,“三年前这个童谣吞噬了八个人的能量,这三年它又吸收了那么多的能量,五个人能解决?”

“八个人应该就可以,我收到消息,橘家派人去重创了这个童谣。”聂奈轻笑道,抬起左手看向小指上的尾戒。

慕容逸顺着聂奈的目光看向尾戒,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皱着眉问道,“你能用它了?你伤都好了?”聂奈听了慕容逸的话,笑着嘲道,“呵,怎么会都好啊,我给你挡了那个童谣那么多的伤害,结果这三年你来看了我几回?慕容逸,你就这么轻飘飘说了这么几句话是吗?没有我帮你挡着,你也死了好吗?你也会和冉冉一样,被童谣杀了。”聂奈吼着说出了最后几句话。

“对不起,当初我也没想到童谣会最后转身攻击冉冉,我…”聂奈没等慕容逸说完就冲到慕容逸面前,一把抓住了慕容逸的衣襟,“别人也许不能,但慕容逸,你能!你的速度绝对可以跑到冉冉面前帮她挡下攻击。”

三年前

    慕容逸捂着还在淌血的的左肩,望着面前童谣化成的人,“小奈,我们撤吧,它吸收了蒋恹恹的能量,现在太强了,我们解决不了”

“我…”聂奈看着童谣,眼底流出一抹犹豫,转头看着旁边受伤的北冉羽,下定决心道,“我们撤,莫提你保护冉冉,冉冉你给我们增幅。”

“你们走,找到出口跟我联系,我去拖住童谣,冉冉给我速度增幅就好。”慕容逸朝着身后伤口还在流血的几人说道,“走吧,相信我。”慕容逸朝着北冉羽笑了笑。

莫提拽着北冉羽的胳膊,向她点了点头,“相信慕容逸。”北冉羽又看了几眼慕容逸,眼底带着一抹坚定,转身跟着莫提离开。

聂奈看着一旁正在和童谣缠斗者的慕容逸,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摇着头叹了口气转身跟上了莫提几人。

慕容逸余光看见受伤的几人离开,快速移动的身体停了下来,面对着冲过来的童谣:“小朋友,你就是玛丽吧。”童谣小巧的身体顿了一下,停在慕容逸身前五米处。

玛丽停在慕容逸面前,小巧的身体晃了晃,嘴角动了一下,努力说道“你,认识我,吗?”慕容逸点了点头,“我陪你玩游戏吧。”

玛丽歪着头,笑着道,“好呀,你,陪我玩游戏,我就会,放你,出去!”

夏静八扯
初見莞爾

【瓶邪】 何如相见 第七十七章


更新_(:з」∠)_

七十七  第三拨人


没想到出来的第一天夜里就遇到偷袭,我虽说也预想过会出现意外情况,但没料到竟然是这种索命的架势。三个人回去将一屋子东倒西歪的人全部都绑好,闷油瓶在每个人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让人全部昏迷不至于马上苏醒,只留下刚才持枪的那个人,三个人准备‘审讯’。


在把那人弄醒之前,我们合计了一下,既然闷油瓶说不是张海客的人,那就应该不是,虽然胖子对此保留看法,但这件事经历了这么久,我们三个也在不少场合露过面,虽说树敌肯定不少,但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有哪一拨是想要闷油瓶性命的,今天来的这拨人显然是计划好的,先上来几个...


更新_(:з」∠)_

七十七  第三拨人

 

没想到出来的第一天夜里就遇到偷袭,我虽说也预想过会出现意外情况,但没料到竟然是这种索命的架势。三个人回去将一屋子东倒西歪的人全部都绑好,闷油瓶在每个人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让人全部昏迷不至于马上苏醒,只留下刚才持枪的那个人,三个人准备‘审讯’。

 

在把那人弄醒之前,我们合计了一下,既然闷油瓶说不是张海客的人,那就应该不是,虽然胖子对此保留看法,但这件事经历了这么久,我们三个也在不少场合露过面,虽说树敌肯定不少,但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有哪一拨是想要闷油瓶性命的,今天来的这拨人显然是计划好的,先上来几个人转移我们的战斗力,等我们跟这些人打起来的时候最后一人在暗处射杀闷油瓶。

 

说实话,我们三个谁都没有料到,至少我和胖子没有。

 

在整件事情中,几方人马争夺的基本都是信息,虽然也有暗中挖墙脚抢人力的情况,但明目张胆来要命的目前为止还没有过,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这么做?

 

会不会是张子墨提到过的那些人?但老头说过,那些人的目的在于张家守护的秘密,怎么会来要闷油瓶的命?

 

带着这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题,胖子把那人踹醒。为了防止他挣脱,胖子把他的手脚反向绑在背后,他睁开眼先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惜胖子绑的太紧,他根本起不来。我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跑不了,就让胖子把他扶起来说话。

 

那人被胖子扶起来,抬头扫视我们三个,但他在看到我的时候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我心里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我想开口问他是不是认识我的同时,他也犹豫了一下开口想说什么,我们两个同时愣住了。

 

屮。

 

“嗯?什么情况?”胖子看出异样,问他道:“怎么?你认识我们家天真?”

 

那人看着我并没有立刻回答,那眼神,好像在思索我是不是他脑海里印象中的那个人。

 

我的脑子更乱了,但此时又非常害怕自己会猜到什么关键性的问题,于是立刻打断自己的思绪,质问那人:“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意思?”我扬了扬手里的枪。

 

那人眉头皱了一下,随即笑道:“我们?我们自然是吴家的人。”

 

我立时怔住,仿佛自己头顶被一道天雷劈中一般,动弹不得,吴家的人?难道一直在这里跟张家人作对的竟然是爷爷派来的?

 

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他娘的少在这胡说八道!”我怒道,“我就是吴家的,我怎么不知道有你们这些人?”

 

那人不笑了,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你真的姓吴?”

 

我的心又凉了一半,这狗日的莫不是在诈我?!

 

胖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半蹲在他面前,语调里带着点火气:“你丫少在这里蛊惑军心,赶紧给我交代,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看了胖子一眼,又看向闷油瓶,定神看了许久,才说:“你就是张家的监督者。”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是说他们本来就知道这一点,他的语气是在陈述,而不是疑问。

 

我瞥了闷油瓶一眼,感觉他的眉宇间多了一点点疑惑,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知道他的身份,或者为什么了解张家内部的司职。

 

不过胖子并没有受他这句话的影响,而是继续不耐烦的追问:“老子没让你分析我们队伍里的成分,问的是你们的身份,你再答非所问,老子把你们一个一个炖了喂鸟。”

 

我听得出来,胖子有点生气,肯定是听到刚才那句话之后,心里更加确定眼前这批人八成是张家的,否则不可能知道闷油瓶的身份。

 

那人还是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而是继续对闷油瓶说:“只要你死了,张家也就再无回天之力,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这句话说的我更加摸不着头脑,怎么听起来像是跟张家有深仇大恨似的?

 

没等胖子发飙,闷油瓶忽然在我旁边伸出手去,五指张开扣住那人的头顶,紧接着那人脸色就骤然一变,仿佛受了什么大刑般痛苦的纠结起来。

 

刚开始他还想忍,咬着嘴硬撑着不想喊出声,但闷油瓶的金刚指可不是白练的,两秒钟不到那人就绷不住了,开始痛苦的大喊,身体开始扭动,想要挣脱闷油瓶的‘魔爪’。

 

我想到了霍婆婆故事里的金万堂,想来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了。

 

闷油瓶面不改色的问道:“姓什么?”

 

那人一边痛苦的大叫,一边脱口而出道:“姓汪!”

 

“来干什么?”

 

“杀你!”

 

“为什么杀我?”

 

“让张家消失!永远不得翻身!”

 

那人说完之后忽然松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仿佛泄气一样瘫软下去,闷油瓶收回自己的手,疑问道:“姓汪,汪臧海的汪?”

 

此话一出我和胖子都惊了,汪臧海?不会吧?怎么越来越乱?难道汪臧海跟张家也有仇?可把他掳走的不是女真人吗?要报复也不应该报复到老张家头上啊?难道……?

 

我想起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的那些关联,以及蛇眉铜鱼上留下的故事,想起曾经在斗里遇到的种种精心设计,难不成,老家伙一直在背后设计的竟然是张家?

 

那人喘了几口,像在缓解刚刚经历的痛苦,随即竟然又挑起嘴角,轻蔑的笑道:“没错,就是汪藏海,你们想不到吧?”然后他又抬起头,嘲讽的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不过我们现在在外行走大多用吴姓。”

 

我眉心一拧:“什么?!”

 

“呵!”那人继续讥笑着说:“这个姓好啊,方便!看来你果真已经完全入了吴家的道了。”

 

我感到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之前在巴乃被二叔救出来时那些叔叔伯伯看我的眼神忽然在我脑海一闪而过。原本我就对自己的身份充满疑问,但经历过三叔家的那场大火之后,我已经没办法再去追究什么,即使我的脑袋里仍然充满问号,也不得不强压下去,为了能离开这个怪圈和这些无止境的困惑,回到正常平静的生活。没想到这次西藏之行却再一次戳到我的痛处,不仅戳,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戳,让我无法不再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谁,是不是原本就从始至终跟整件事有着莫大的关联,现在这个人又说出这样的话,让我感觉原本已经被自己压制的好奇心开始转变为怒火不断上涌。

 

“你什么意思?!”我抓住那人的头发,感觉自己的怒气值一路飙升,“给我说清楚!”

 

“呵,”那人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仿佛我抓住的是假发一样,继续轻蔑的说:“我们早就劝过老祖多次,他偏不听,现在倒好。”

 

然后他用力的抬头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什么都不知道的滋味不好受吧?”

 

干!我一把甩开他的头,他整个人朝后仰面摔下去,我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快被顶开,紧握住拳头抑制住自己的怒火,想着千万别话还没问完先把人打死了。

 

胖子看我真火了,趁势对那人说:“你也是厉害,我们天真轻易可不发火,胖爷劝你赶紧老实交代,不然等下小哥也发火你可就凉凉了。”

 

那人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回答。

 

这时闷油瓶一直垂在身侧的黑金古刀忽然挑了起来,刀光闪过我的眼角。

 

“别!”我立刻拦住闷油瓶,对他摇头:“我们想知道的东西,也许就在这家伙嘴里。”

 

闷油瓶看都没看我,我这才发现,他紧闭着双唇,眉间露出杀气,整个人仿佛地狱修罗般笼罩着一层黑气,估计这时候如果让他把衣服脱了,他那麒麟纹身肯定已经怒目圆睁要跳出来了。

 

我吓了一跳,心里一惊,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因为怒意而露出这样的杀气?这不是电视剧里才有的剧情吗?我刚才只顾着自己上火,完全没发现闷油瓶竟也这么生气,我赶紧抓住他的左手,轻轻叫了他一声小哥。

 

我感觉到闷油瓶身体轻微的耸动,他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哈哈哈哈哈……”地上那人忽然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边笑还一边喘息着说:“你们,还真有意思,哈哈哈!”

 

说实话,我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是看到闷油瓶动了这么大的火,我忽然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生气没用,反而他看到我们的反应,好像更加刻意的在刺激我们,仿佛就是为了激怒我们,我紧紧拉住闷油瓶,想告诉他千万别上套。

 

不过胖子也不是好惹的,加上胖子其人最烦这种激将的方式,一看到这家伙开始抽风式的演技,终于也动手了。

 

他一声不吭的把人扶起来,自己站到他身后,一抬脚抵住那人的肩膀,一手抽出那人的一根中指,开始往上提。

 

那人立刻由大笑改为大叫,狂喊起来:“放开我!”

 

胖子一点不留情面,一边毫不费力的拽着他一根手指一边面不改色道:“你丫不是高兴吗,你接着笑,你要是能在胖爷手底下笑出来爷立刻放你走人。”

 

我一听这话,知道胖子是动了真格的,这人十有八九,别说笑出来,能控制得住不喊疼都够呛。

 

那人想咬牙把叫声咽进嘴里,可惜胖子手本来就黑,加上被他搞得火大,更不可能留情,我看着他努力了几次牙都没咬住,已经疼的开始冒冷汗。

 

“你们!”那人一边疯狂的挣扎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一边对我们大叫:“你们如果继续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好结果!不信你们就等着看!”

 

我和闷油瓶看着眼前这个人,不知怎的,我忽然想到了盘马。是不是我和闷油瓶之间,原本就存在着我们俩都不清楚的故事?

 

我把闷油瓶往自己身后拽了一步,防止他一怒之下出手,因为我知道他对于当年盘马的那句话也非常在意,甚至超过我。我示意胖子暂停,然后看着那人道:“那不如你今天就给我讲讲原因,我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跟他一起行动。”

 

胖子又用力往上提了一下才卸力,但并没有放开手,然后对那人说:“听见没有?不想遭罪就好好说话,否则胖爷我有的是办法折腾你。”

 

那人终于停止痛苦的喊叫,大口的喘着气以平复刚刚的折磨。胖子终于放开手,回到闷油瓶旁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对他道:“说。”

 

那人喘了几下,看了胖子一眼,又抬头看着我,竟然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好吧,不过我不确定你们听过之后会不会后悔,尤其是你们两个。”

 

“那不是你要操心的问题。”我道。

 

“呵,”那人笑道:“好啊,那我来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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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了=。=

怕是你们已经把前面的内容忘得差不多了=。=

来点儿新鲜的吧=。=

就是这两章的内容可能比较  炸=。=


 


∞

DESPAIR①

林棠醒了。

她不知道这是哪,也不记得自己的过去,只知道

她是林棠。

环顾一周,她在一个复古的小房间里。但只有一扇门,两盏灯。地上还有一张纸。是棕黄的粗糙羊皮纸,上面的墨痕还未干透。

"escape from despair."

?

她有点无语,没什么感受,甚至想笑,这样无厘头的话好像是哪个中二患者的经典话语。

她不想想这么多,快点出去吧。她去推门,纹丝不动,好像被焊住了。

她被困了。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

她一向很乐观,直觉告诉她,她能逃离这。她捡起那张纸,左右看都没什么奇怪的。

突然从墙底弹出一个小抽屉,里面是26键字母。

她...

林棠醒了。

她不知道这是哪,也不记得自己的过去,只知道

她是林棠。

环顾一周,她在一个复古的小房间里。但只有一扇门,两盏灯。地上还有一张纸。是棕黄的粗糙羊皮纸,上面的墨痕还未干透。

"escape from despair."

?

她有点无语,没什么感受,甚至想笑,这样无厘头的话好像是哪个中二患者的经典话语。

她不想想这么多,快点出去吧。她去推门,纹丝不动,好像被焊住了。

她被困了。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

她一向很乐观,直觉告诉她,她能逃离这。她捡起那张纸,左右看都没什么奇怪的。

突然从墙底弹出一个小抽屉,里面是26键字母。

她一惊,果然有方法。

这正确答案也让她疑惑,在这什么都没有的房间找密码,也未免太苛刻。环顾一周,她向两盏灯走去,仔细打量,没什么奇怪的。

两盏小灯挂在对立的侧壁,昏暗的灯光照亮整个小屋,灯泡用的时间有点长,外壁蒙上一层浅浅的灰,灯托上有铁锈,还有点发霉的味道,实在太普通。

再去看看门,普通的木茶色侧拉门,没有窗口,和房子一样高。

林棠郁闷极,这普普通通的房间有什么嘛,一点儿线索也没有,连输的密码都不知道是几位。她摊躺着,实在是无聊。

她盯着房顶发呆,似乎少了点什么。

但她想到了什么,再看向门,一切似乎都讲的通。

她笑了,原来这是个倒立的房间。

正常的灯在吊顶,即使是古堡,侧灯似乎只在长廊出现,门也是复古的侧拉门,连高度都要顶到屋顶,原因就是不想被发现倒立的事实。

似乎一切太平常,不容易察觉,但又太古怪,让人疑惑。

林棠去输“turn over”的字母,一声叮咚提醒声完毕,门消失了,强光照进,她下意识闭上眼,遮住眼睛,缓慢起身,走向光明。

下一站她会去哪呢?

谁也不知道。也许是天堂吗?














踮脚来个迪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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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沐

无大纲高三党瞎写文【逃亡】

下周四回学校了。。。可能要断更了。。。有点难受,下次更新就到七月十号了吧。。。下次更新的名字就没有高三党了。唉,高考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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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分离与恐惧

   “咚。”

厚重的门重重地砸回原来的空缺,所有人都转过了头,望着他们刚刚进来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

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墙上是血红色的英文单词,它们盘曲折叠,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组成了一个英文单词“welcome”。

陈泽涵瞬间感到一股不明来由的寒意,从脚下慢慢延伸上来,像是鬼魅的手,慢慢伏上了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大腿,胸膛,脖颈,然...

下周四回学校了。。。可能要断更了。。。有点难受,下次更新就到七月十号了吧。。。下次更新的名字就没有高三党了。唉,高考加油吧。

-------

chapter  5  分离与恐惧

   “咚。”

厚重的门重重地砸回原来的空缺,所有人都转过了头,望着他们刚刚进来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

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墙上是血红色的英文单词,它们盘曲折叠,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组成了一个英文单词“welcome”。

陈泽涵瞬间感到一股不明来由的寒意,从脚下慢慢延伸上来,像是鬼魅的手,慢慢伏上了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大腿,胸膛,脖颈,然后用力掐住。身体比意识先行了一步,陈泽涵用身体拼命撞向了原先门的方向,可是……什么都没有。

陈泽涵撞向的地方,是严实的墙壁,血红色的字母依旧张牙舞爪,却根本没有原来的缝隙。

“刚刚发生什么了?你们谁看到了吗?”陈泽涵转身,问后面一脸懵逼的同学们。

“不知道咯,”程树耸耸肩,“门关上了,然后您就撞墙了。”

“……”陈泽涵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这墙上没有门,我们被关在这个通道里了。”

“什么?!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个地方了,老师我要回家呀。”是罗婷,刚刚的抽噎已转为嚎啕大哭。

“谁不想回家呀!你要是不想和我们待在一起你就自己走,走了谁都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变成刘洋那样!”赵浛再也忍不住了,爆发了出来。

站在最前面的窦继国穿过全班同学,拍了拍陈泽涵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这个地方,有点不对”“怎么了?不就是墙和灯吗?”

“不。”陈泽涵摇了摇头,“这灯光忽明忽暗,还是黄色的,再加上突然间消失的门我怀疑这个通道是一个大型的迷阵。”说着,陈泽涵走到那面写了字母的墙旁边,用手摸着墙壁的连接处。

果然。

即使严丝合缝,但终归不是原先就砌在那里的墙,没有石灰连着的痕迹。

就在刚刚,在不知不觉中这面写着字母的墙从原先有门的那面墙前面插了过来,只是大家当时因为恐惧并没有注意到,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到。

“算了吧,陈老师。”屈北年靠着右边的一面墙,神色漠然,“已经进来了,咱们搁这儿耗着也不是什么办法。”

“对呀陈老师,我觉得咱们应该快点走,在这里面待的时间越长,危险就越大。”沈念禾也附和道。

程树挠了挠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墙确实如陈老师所说,是从墙壁旁边插过来的,那么刚刚他们过来的时候,应该可以看到旁边墙的空缺。

或者说,他们听见的门关上的声音,可能根本就不是门关上才发出来的。

是那面墙,整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去。

“移动城堡?”程树脑中灵光一闪,出声道。

“啥?”赵浛将耳朵凑近,想要知道刚刚程树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没啥没啥,走吧。”

程树说着,拽住了赵浛的手腕。在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能一直在一起,不管是有人单独分出来还是整个班被分开,危险都会加大。毕竟老话说的好,人多力量大嘛。

所有人说好了似的,都紧紧地拽着前面人的衣服,关系好的死死将手握在一起,无论有多少条岔道,都必须走同一条路。

通道中昏黄的灯依旧忽明忽暗,当所有的灯都暗下去的时候,赵浛能够明显地感受到,程树抓着他的手会突然用力。

没有一个人说话,班长景则睿搀扶着屈北年老师,走在陈泽涵前面。看的出来,长时间的走路让屈北年的脚伤更加严重,冷汗一滴一滴地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看来也是疼得厉害。

确实,不论有没有脚伤,走了这么久,所有人的体力都在慢慢耗尽。

“十一点五十了。”沈念禾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表,叹了口气。程树摸摸鼻头,擦了一下汗,也伸手拉住了沈念禾的手腕。作为同桌,他平时并不喜欢沈念禾这样不时就要看一下表,但这个时候,他知道他不能再像往常一样皱眉抱怨。

十一点五十,或许本来他们中一半的人都要睡觉了吧。又或许在写晚自习没写完的作业,又或许是在喝妈妈送进来的一杯热牛奶。无论是怎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恐惧,寒冷。

沈念禾的话,在人群中有引发了一阵哭泣,其中甚至包括安昕老师。她担心她的母亲,从小到大,从上学到工作,都是她的母亲一手操办。但是上周,母亲却突然被查出来尿毒症,本该陪在病床前的她如今却被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周围除了墙壁就是墙壁,兜兜转转一个多小时,却丝毫没有看到出口的影子。

“我们怎么还没出去啊。”赵浛转头问程树,“不知道。”程树摇摇头,言简意赅道,他心里的那个想法,已然渐渐成型。

只是他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其他人,如果说出来,大家的情绪很有可能会崩溃。毕竟现在支持着他们走下去的唯一动力,是重见光明的那一刻。

如果真如他想,这是一个有人操纵的可移动通道的话,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出去。因为即使他们找到了正确的路,那人也有可能操纵墙壁堵住去路,或者,这条路,根本就没有出口,像是莫比乌斯环那样,一旦进入,便没有了入口,也没有了出口。想到这里,程树不禁深深地皱起了眉。

不说,难道任由他们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直到像一台机器耗尽能量一般一个个地瘫死在这个风都进不来的鬼地方吗?

程树咬咬牙,把左手中沈念禾的手交到了右手中赵浛的手里,径直走向了队伍的最后方,走在正扶额冥思苦想的陈泽涵旁边,“陈老师?”程树试探道,这一试探却不想吓得陈泽涵一哆嗦,猛一回头,看见程树八百脸懵逼的表情,慌忙咽了口口水,勉强恢复了镇定,“怎么了程树,你怎么跑到后面来了?”

“老师,你觉不觉得,这像个可以移动拼接的迷宫?”

“《哈尔斯的移动城堡》?”

“恩,我觉得我们要走出去,会很难。”

陈泽涵拍了拍程树的肩膀,说,“看出来了,但是在想到解决办法之前,我们还是不能声张。”

“程树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一声不吭就往后面瞎跑?”突然出现的赵浛着实让程树吓了一跳。“沈念禾呢?”“我在这儿。”沈念禾从赵浛后面走出来,“程树,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没事儿。”程树回道。

沈念禾皱眉,盯着程树的脸,像是要把他看穿了一般。做了这么久的同桌,沈念禾早就习惯了程树的各种神色,现在这样,他一定是在撒谎。想到这儿,沈念禾用力摇了摇头,不管程树有什么事情不能给他们说,他终究是不会害他们的。

时间越来越晚,眼看着,分针和时针慢慢在向着最上面的那个数走去。体力,在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所有人的心里都沉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走出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突然间,本来就忽明忽暗的灯光在一阵颤抖般的闪烁后彻底地熄灭了。程树心里一惊,死死地握紧了赵浛的手,赵浛也便顺势拉紧了沈念禾,沈念禾想了想,伸手拽住了走在最后的陈泽涵老师。程树拍了拍走在前面的景则睿,示意他扶好屈北年老师,又用另一只手攥住了景则睿的衣摆,眼神防备,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低声说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把手拉紧了,千万不能松开。”

屈北年闻言,伸出空余的那只手,想要拉住原先走在他前面的牟鸿瑾,可是几次伸手,都没有摸到。

第八次伸手的时候,他摸到了。

一面墙。

“赵浛,你手电筒拿了吗?”

“没……老师怎么了,我们不往前走了吗?”

没等屈北年说话,景则睿也伸手探到了面前的墙,“前面没路了。”

“什么!?”

“我带手电筒了。”陈泽涵才把自己的魂儿从不知道哪个世界拽了回来,从兜里掏出了之前从屈北年老师的“办公室”拿出来的手电筒,打开,照亮了前锋的一小片区域。

果然,他们前方是一堵墙,本来走在他们前面的人此刻不见踪影。

程树跑到墙前,用力拍打着,“牟鸿瑾,你在那边吗?牟鸿瑾?”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静默。

“算了走吧,看样子我们跟大部队完全脱离联系了。”陈泽涵学窦继国那样想上理了理发际线。

除了回头找出路,此时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陈泽涵转身向着背后无边的黑暗走去。

时间又过去了许久,因为体力的下降,程树一行人此时的速度,大概只比蜗牛快那么一点点。

不过……

眼前这墙,怎么这么熟悉?

“这不是我刚扔掉的纸吗?”赵浛惊道,是的,之前灯刚暗下来的时候,他随手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纸扔到了地上,只是此刻这张纸的出现,似乎暗示着什么。

是的,像许多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他们又走回来了。

“草,这么神奇的吗?”沈念禾嘀咕了一句。

“大家把手放墙上,咱们再走一遍。”陈泽涵想起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看到的方法,“屈老师,你走最后,咱们慢一点没关系。”

屈北年点了点头,这时候,要以大局为重。

程树低下头,盯着前面赵浛的脚,生怕一不留神,赵浛也不见了。

————(。ò ∀ ó。)————

“啊!!”

“怎么了怎么了?”

“程树?赵浛?沈念禾?景则睿?”

“屈老师你在吗?”

“我在我在。什么情况?程树他们呢?”

“不知道,你在后面,你有看见什么吗?”

“没。我只听见沈念禾喊了一声,然后景则睿把我往后使劲推了一把,然后就不知道了。”

灯,在屈北年话音刚落的时候亮了起来,陈泽涵转身,看见了摔在地上的屈北年。

屈北年站起来,腰间赫然是一只土黄色的手印,想来是景则睿留下的。“景则睿力气还真大,一只手就能把你推开。”陈泽涵走过来,打量着这个手印,“不对呀,景则睿比你我都要高一点,怎么推,也不可能推到你腰这儿呀。”

屈北年也发现了不对,“他们去哪里了?”“如果这手印真是景则睿留下的话,可以说明两点,一,景则睿反应极快,二,他们……掉下去了。”

“掉下去了?!”屈北年慌忙蹲下,打量着刚才程树他们踩的那块地,一个不稳当,又跌坐在了地上。

果然,那块地中间有一条细不可查的缝隙,若要开合,确实不需要很久。

“屈老师,陈老师,你们怎么在这儿?”一个疑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是窦继国,身后还跟着高升,安昕还有冶雯玟。

“你们怎么过来的?那儿不是有一面墙吗?学生们呢?”

“没看见门。学生……不见了。”高升沉声道,“都不见了。”

————(。ò ∀ ó。)————

程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泡在水里。水很浅,只刚刚没过程树的脚踝,赵浛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沈念禾躺在旁边两米处的沙地上,景则睿站在旁边,正努力地晃着他。

哼,这小子,把女生温柔地放到岸上,却要如此粗暴地对待他。程树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我醒了,你快去救赵浛。”

程树起身,看到了这条姑且称之为河的水流,水流的很快,明显,他们是从上游不知道哪个地方被冲下来的,到了这里水变浅,他们便被沙子的阻力停在了这个地方。

沈念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过来了,不知道是出于习惯还是什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也就是说,他们在水里泡了一个晚上,难怪身子这样沉。

四人相对而坐,相顾无言。

“你们有没有听见哭声?”程树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哑。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表示听到了,但仍旧不敢出声。

程树扯扯嘴角,“我去看看。”起身便走,却感到一阵阻力。赵浛拉住程树的衣摆,眼中净是担忧。“没事,你在这看好沈念禾和景则睿。”

程树扶去赵浛的手,径直朝着哭声发出的地方走去。

“罗婷?!怎么是你。”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里,眼睛红肿,满脸泪痕,不是罗婷又是谁?

♡冰淇淋奶糖♡

「郑当x雷婷」-错-

上面派的官员下来了,没有预警,来得突然,突然到大家都觉得他是回来看看701的。


人是韩冰带进来的,他去门岗找猫,却碰上小王在拦车,是一辆新车,车上坐着的人是郑当。郑当走进大厅,所有人都愣住了,郑当还是穿着旧时的军衣,拄着一个破拐杖,样子也没变一下。


从二楼下来的雷副局可能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接过文件才反应过来“看来,你就是我等了几天的郑部长”

“呵,雷副局好。”


所有人反应过来时,701就像过年一样。

他们的郑处回来了。


严实把沏好的茶端上,孟小云把零嘴摆好。

郑当闻着茶香,味道没有变,人也都还在,有那么一刻让他觉得他从未离开过701。

“还是以前的茶”...

上面派的官员下来了,没有预警,来得突然,突然到大家都觉得他是回来看看701的。


人是韩冰带进来的,他去门岗找猫,却碰上小王在拦车,是一辆新车,车上坐着的人是郑当。郑当走进大厅,所有人都愣住了,郑当还是穿着旧时的军衣,拄着一个破拐杖,样子也没变一下。


从二楼下来的雷副局可能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接过文件才反应过来“看来,你就是我等了几天的郑部长”

“呵,雷副局好。”


所有人反应过来时,701就像过年一样。

他们的郑处回来了。


严实把沏好的茶端上,孟小云把零嘴摆好。

郑当闻着茶香,味道没有变,人也都还在,有那么一刻让他觉得他从未离开过701。

“还是以前的茶”

“因为副局喜欢!”容金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后面跟着两个新人。

“呵,带着他们把文件理了”雷婷把手里的东西扔给容金珍,容金珍只能灰溜溜地上楼,要是不听话副局很可能会让他去跑两圈…


“别叫什么部长了,今天我再做一次郑处吧”

“你这是让我再做一天雷处?降我级啊”

“呵呵”


很多人都放下手里的活,围着郑当问长问短,郑当笑着和他们打趣,雷婷站在旁边静静地听。像极了很久之前的除夕,这天的工作早早完成,一群人围在一起闲聊…


“咚~”钟响了。

“到点了,该吃饭了”

人群散了,只剩下两个人。


“要不…”

“要不,雷处带我再看看这701?”

“现在?…当然可以”

雷婷没想过郑当会提出这个要求,这些日子,天都是灰沉沉的,空气里都带着一股潮味,他的腿应该很疼。

“干嘛这个表情?我带着呢”郑当不知从哪掏出半瓶药酒,在她眼前晃了几下。

郑当试过的药酒已数不清,唯有这瓶能震住他的瘸腿。郑当当年去找过这药酒,却被告知药厂已经被炸毁,老板也失踪了,大概,不在了。郑当原想着就这么随便过吧,反正都一把年纪了。但有天早上,通讯员拿了一瓶药酒给他,说是在大门看见的,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是啊,都还在这片土地上,要个地址应该不难。往后的每年,在那阴雨来的前几天,大门总有一瓶药酒,上面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两个字——“郑当”。没有人见过那个送药酒的,郑当也没想过去寻。只不过,在睡不着的夜里,会有人望着那些空瓶子发呆。


“呵…那就走走”



701说不上变了,也不能说没变。走廊的柱子上了新漆,院子里多了一只猫,来来往往也是未见过的面孔。但房梁上的燕子窝还在,地上依旧有积水的小坑,他们身上的军装依旧没变。

这一切是最熟悉的陌生。


“郑处,到饭点了,一起去二食堂吗?”

雷婷在柜子里翻出两个饭盒,没有落灰,像是刚刚洗好擦干。

“去啊,我刚好也饿了”


二食堂也没变,还是以前的菜单。麻婆豆腐,甜酸排骨,清蒸秋葵……


“算你走运,掌勺的下个月就退休了”

“是吗?那我这次来对了,雷处还是喜欢吃排骨……”

“郑处不也没变,还是喜欢吃豆腐”

“是啊,都没变…”

全都没变,兜兜转转又是一个人。

郑当刚调走的时候,接了一个新任务,和一个部长的女儿一起执行,中途出现了差错,他们暴露了。郑当帮那个姑娘挡了一枪,因为她让他离开的时候,很像一个人。

最后他们都活着出来了,那个姑娘说郑当救了他一命,她想用一辈子去报答。他们结婚了,两人相敬如宾,所有人都说他们天生一对。

谁也没想到,一年后的寒潮让她染上风寒,没多久,她走了。

有人劝郑当续弦,有人想尽办法给他搭线。他都拒绝了,最后,他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吃不下了,帮我吃完”碗里多了几块排骨,还少了几块豆腐“雷处真的没变,还是这样浪费”。

“随你怎么说”

她确实没变,还是很以前一样固执,认定了什么,就死活不肯放手。郑当走后,所有人都小心地护着她,她在的地方没人提郑当。陆润回来过,说复婚的事,她把人赶走了,没有见。

容金珍和翟莉结婚的时候,她想了很久,到底怎样才算是“对”。她对翟莉说“要遵从自己的心”,她自己却没有做到。

后面与他有关的事情她都知道,他出任务,他命悬一线,他结婚,他丧偶……

在只有烈酒陪着的深夜,她把他的一切都记住了。



“瘸子,喝鸡汤吗?”刚走进后院,容金珍就抓着鸡走过来。

“容金珍,我的鸡呢?抓鸡抓……郑…”

“叫郑处吧”

“郑处好!”翟莉把从后厨出来“郑处今晚留下吗?我们熬鸡汤”

“呵,留。”


“真有桃花吗?我记得之前这里全是杂草”

“骗你干嘛?你小心点,这里滑…”

“你担心我这三条腿,不如担心一下自己”

话没说完,雷婷就差点栽进那溪里,是郑当手快把她拉回来了。

“雷处这身手不行了”

“呵,我还能和你去跑两圈”


到半山腰了,真的有桃树,还不止一棵。桃花都开了,一眼望去,像一片桃红的云。旁边还有一套石椅,像是经常有人来。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晴了,也有风了。把桃花吹落,落在郑当手里。

“你说,我要是早点回来看桃花,会怎样?”

那年有个机会,让郑当回701,他想了很久,放弃了,他放不下完成一半的任务。

“你还不如问,要是那年我踏着你的路,会怎样”

那年有个任务,让雷婷去上头,走郑当走过的路,去X国,她没去,她舍不得刚带起来的新人。

半晌,两人都笑了。


“那,我们是不是错了?”花飘在酒上,被雷婷捡起。

“我们没错,错的是时间”错在我们相遇的年代,错在相识的地方,错在我们的身份,错在我们早已不属于我们自己。这满腔爱意没有错,只是我们都无法将它宣之于众。



“郑处觉得这个景怎样?”

“很好,陪美人看景,再尝两口酒,怎么会不好”

“郑处这些年陪不少美人看过景吧”

“我这辈子就遇见过一位美人,她爱烈酒”

衣二一

第四趟车(1)

一群人站在这个奇怪的车站里面面相觑。他们没有一个人不想待在这个诡异的地方。


在这里最绝望的人应该是咸鸭蛋中学的师生们,因为他们马上就要比赛了,而他们却在比赛前一周踏上旁边的那辆公交车。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上车之后,他们原来的位置就被代替了,那些“人”来替他们在现实里生活,包括他们心心念念的比赛,也会完成。


但是再怎么说也没人希望被带到一个奇怪的空间,而自己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个地方只有一个车站,车站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所有的电子产品正常运行的,只是无法联系外界。


“让我出去!谁...








一群人站在这个奇怪的车站里面面相觑。他们没有一个人不想待在这个诡异的地方。



在这里最绝望的人应该是咸鸭蛋中学的师生们,因为他们马上就要比赛了,而他们却在比赛前一周踏上旁边的那辆公交车。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上车之后,他们原来的位置就被代替了,那些“人”来替他们在现实里生活,包括他们心心念念的比赛,也会完成。



但是再怎么说也没人希望被带到一个奇怪的空间,而自己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个地方只有一个车站,车站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所有的电子产品正常运行的,只是无法联系外界。





“让我出去!谁要待在这个地方啊!”



一个大妈发出声音,随即她跑向栏杆,翻越过栏杆,落到那个黑漆漆的环境。人们都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变成了一摊肉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人了!啊……”



所有人目睹了这个瞬间,都被震惊了,有一个女生发出了尖叫声,才把众人拉回现实。



“她就这么死了……?”


“是啊……”


车站天花板上挂着一块显示屏,现在显示屏突然亮起来,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有些许扭曲脸。




“哈喽你们好!我是U,欢迎你们来到我的‘间隔密室’,千万不要想着离开这里哦,不然下场应该和刚才那位女士一样哦,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语毕,显示屏又黑了,就像它从来没有亮起来一样。



“嗯啊啊啊呜呜呜怎么办,我不要死啊!亲爱的我还年轻啊!”


李丽丽抱着身边的男生痛哭。


“放开他!你个贱人!肖扬是我男朋友!”

后面又走出来一个女生,把李丽丽从肖扬身上拨开。


“够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争什么男朋友,是不是有病!”


人群里一个女生看不爽这样的行为,站出来说话。



一位戴着眼镜的男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走到人群中央,说:



“我们先来自我介绍吧,也好认识一下。我是魏励,是咸鸭蛋中学的学生。”


一个人群中看起来比较高,面容精致,戴着圆框眼镜,头发偏粽色的女生也微笑着开口了:



“你们好,我叫落欢,也是咸鸭蛋中学的学生,希望我们能一起逃出这个地方”



落欢旁边的男生提着自己的包,看了一眼落欢,说:



“大家好啊,我是林旭驭,是咸鸭蛋中学的学生”



……



22个人,一一介绍过去,有柔软的女生,有刚强的男生,什么样的人都有。不知道谁会留到最后呢。



大家都介绍完之后,决定选出一个人来带领大家走到最后。



“我觉得我可以胜任这个职责,我什么都会一点。”



说话的是刚才那个看起来很拽的熊亚壬。他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拽,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觉得……落欢可以,她真的全能,不要看她是一个女生,其实比有的男生厉害多了”



林旭驭站在落欢旁边给落欢拉票,落欢听见他

cue自己,连忙对着大家笑起来。



“还有人要来吗,不然就开始投票啦!”



安老师笑着问。



没有人再说话,那现在就开始投票了。

最后,落欢得到的票数比熊亚壬多了三票。



熊亚壬看起来很不服气,但是没办法,这是大家票选出来的结果。其实投票给落欢的原因多半是以为看不惯熊亚壬拽拽的样子,而不是因为落欢有实力。




落欢笑起来对着身边的林旭驭说:

“谢谢”


然后又对着其他人说了一声谢谢。



“现在我们去车站门口看看吧,那边好像写着怎么话。”


落欢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些人,看起来像极了某些小团体。



密室须知:

此车站的存在仅仅是中转站

密室中,需要找到开门的钥匙来开门和一些故事碎片来组成npc完整的故事,都成功才可以开启下一关的大门

每一关通关后会坐车来到这个车站,这个车站一次不可以待12小时以上哦

在这里死亡后,现实世界也会死亡

祝玩的愉快哦!



车站这里有两扇门,一扇通往密室,一扇通往商业街,商业街只可以存在30分钟,请注意时间!



很明显,最后几句话的字体非常潦草,也不知用意何在。



“这……我们先去商业街修整一下吧,注意一下时间,30分钟以内回来休息。”



商业街里一个人都没有,东西可以随便拿,几乎应有尽有,但是天上有一个巨大的计时器。



商业街四周都是悬崖,那个车站显得很突兀。



30分钟后,大家都安全回到了车站,准备吃点东西睡一觉,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他们安逸时间不多了。



落欢把东西整理了一下,笑着跟大家说:

“我们可以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然后再睡觉,第二天出发去密室!”




这天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晚上大家睡得也算安稳,但是谁也不知道第二天会经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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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橘子子子 

你要的更新来啦!


祝大家清明节安康!


csh

星降夜完结(十二,十三章)

第十二章:千灯引

  被一下子推了出去,身上没有血迹,就连血腥味也没有。再次醒来时,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悠作,悠作呢?我呼唤悠作的名字,推开门,打开厨房的灯,那个所谓打不开的柜子已然被打开,而里面与普通木柜无异。我赶紧跑去另一个边,但什么也没有。


  我瘫坐在地上,泪淌了出来。但现在不是可以消极的时刻,悠作是因为我死的,为此绝对不能浪费时间。窗外已是深夜,厨房微波炉上的钟显示是十点半点,现在赶去千灯庙一定来得及。对了,方导把那本书给了我。最后一页,最后一页写

的什么。


我打开厨房的白炽灯,从怀里拿出了那本湿润的古籍,...

第十二章:千灯引

  被一下子推了出去,身上没有血迹,就连血腥味也没有。再次醒来时,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悠作,悠作呢?我呼唤悠作的名字,推开门,打开厨房的灯,那个所谓打不开的柜子已然被打开,而里面与普通木柜无异。我赶紧跑去另一个边,但什么也没有。

 

  我瘫坐在地上,泪淌了出来。但现在不是可以消极的时刻,悠作是因为我死的,为此绝对不能浪费时间。窗外已是深夜,厨房微波炉上的钟显示是十点半点,现在赶去千灯庙一定来得及。对了,方导把那本书给了我。最后一页,最后一页写

的什么。

 

我打开厨房的白炽灯,从怀里拿出了那本湿润的古籍,虽然被浸湿,但上面的文字依然清晰可见。而我当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幅画,一个十分规整的正方形把几个人圈在里面。除了这些就什么也没有。不对,左下角还有一行字,感觉是方导临时写上的。

 

 “不是千灯庙。”上面就五个字。可不是千灯庙又能是哪里?但就在这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自从初中后就没有过,但现在。

 

   我意识驱动着自己把卧室的窗帘打开,所有人,街上全是。穿着白色草衣,手上提着血红色的竹灯笼,除此之外还背着恶心的黑色陶罐。是那个梦,是我连续做十几天的梦。

我把书收了起来,关上灯,几步跨出了房门,来到街上。果然与梦中见到的无异。

 

  人们往西边群山前进,而在我愣住时,身后房子传出熟悉的巨响,是那个东西。看不见,但的确可以感知,这个世界里它虚弱了许多,不过力量仍不是我一人可以抗衡的。我转而跑向旁边的丛林,记得这是梦里的场景,只不过现在更加真实,更加恐惧。梦里没有痛觉,但现在被带刺的树枝划伤,后面无形的怪物则穷追不舍。障眼法再次施加在身上,眼前瞬间变成灰白色,除开对面山上一缕一缕的灯笼是血红外。这恰恰改善了我的视野,奔跑得更快。

 

  这样下去,没有到那个庙前我的体力就会耗尽,然后被这怪物吞食。而刚才翻越那块巨石的时候,大腿被割伤,我摔倒下去,身体本能的又撑了起来。能感觉到它离我已经不到二十米。

 

  正当我怀疑自己能不能跑到庙里时,它不见了,可能就在十米左右。那种恶心的感觉突然消失,眼前的一切恢复正常。红线,那些红线还在山脉间游走,靠得越来越近。我必须比他们快,否则在血液喷涌出的那一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树林里疾走,真的后悔没穿运动鞋出来,但管不了那么

多。大约跑了十五分钟,我跑到一个山坡上,已经可以看到那座邪庙,油腻的红漆,惨白的墙和纯黑的瓦。梦里我站在这,但现在不行,我必须翻滚下去,梦里的事绝对不可重演。那些大队伍离不远了,目测还有五分钟。

 

  我用身体直接撞开邪庙的大门,眼前是梦里的那个石质的大舞台,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和符号,而周围挂满了白色竹灯笼。

 

  “谁?”一个苍老又刺耳的声音从邪庙的大殿传来。我转头望去,正是那万恶的林长老。林长老旁边有许多穿着白色长衫的人,他们都用惊讶和惶恐的眼神看着我。只不过这些几乎年近花甲,想威胁我这个正值青年而且怒不可遏的男生不太可能。

 

  “林长老,那个东西呢?!快拿出来啊!”其中唯一一个白衣中年人向中间穿着灰色衣的林长老吼道。

 

  “臭小子,还以为你会躲在庙里不出来。本来想着大事办完再治方泽的罪,没想到连你一块保住了。”说罢,那个老东西手里拿出一把利刃划开了自己的手指,而不知又从哪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陶罐----没猜错的话是跟那黑色同一生产的,一样的令人生厌。

 

  他把手上的鲜血滴在白色陶罐的中央,嘴里念念有词。突然,那陶罐的盖子被某种力量冲开,“老朋友”来了。林长老随即把利刃的尖端指向我,好在经历了这么多,我下意识地扑到在地上。只见我刚刚摔倒,隐形的怪物就把背后的大门撞飞。

 

  随着怪物把大门撞飞,大殿上的白衣人群乱作一团,很快的,我又感知到那东西向我飞来。我的动作不可能比它快,所以立刻跑动是明智的选择。果然,我一蹬开,那怪物撞上了旁边的石舞台,随着我又一翻滚,它扑了个空,飞到庙外。而转身望去,林长老则以不可思议眼神看着我。

 

  “你……你怎么看得见?”他以颤抖的声音说着。

 

  我正想嘲讽这个姓林的,但当意识到后方那股恶心的感觉时已经迟了。我奋力往旁边扑出,但实在是看不见,无法得知它的体形,而在落地的瞬间,我的左边胳膊如同燃烧一般的疼痛,我急忙用手捂住企图减轻痛感。但那怪物盯着我不放,又直冲冲地飞来。我下意识地蹬开这里,撞到了庙舞台旁的木柱子,还没来得及看左臂的伤口,第三波袭击就来了,没办法,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滚下石台,而可以感知的是,就在滚下石台的瞬间,那东西恰好擦肩而过。

 

  但这恰巧让我陷入绝境,我在两个石柱的中间,就算还有力气跑开,也一定会被怪物撞碎的巨石击中,到时候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它冲了过来,我赌博般的往右边倒,石头一定飞来了吧。没……没有?我赶忙回头望去,恶心的气息停留在那,并没有向我冲来,为什么?管他的,我赶紧站起来摆好随时可以逃跑的姿势,但那个东西还是没动。

 

  一定是林长老出了问题,我小心翼翼地转头,深怕那老家伙会再次耍诈。林长老呆呆地站在那里,身上的灰衣似乎多了几滴红色的液体,没猜错的话那是血吧。然而下一个瞬间鲜血浸满整件衣裳,没出几秒,他便倒下了。

 

  而站在他后面的是,是?是悠作!竟然是悠作!我没有理会手上的伤痛,径直向悠作跑去,途中还打了个趔趄。

 

  “悠作?你真的是悠作吗?”

 

她脸上已经没有那张碍眼的符纸,我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虽然之前见过她的相貌,但这次绝对是欣喜的。

 

  “不然呢,比起我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手臂吧。”悠作指着我左手臂说道。可能是注意力转移了吧,悠作一说左手,我就立刻感到入骨的疼痛和灼烧感,而眼睛看去,那划伤的几道口子已经变成黑色,跟中毒一样。

 

  我捂住手臂几乎说不出话来。而悠作从怀里拿出了个洁白的玉制长瓶,走到我旁边,将里面透明的液体滴出。就在这液体接触我伤口的一瞬间,疼痛似乎翻了十倍,我也好久没体会过痛出眼泪的滋味了。但下一个瞬间,就跟彻底好了一样,刚才还发黑的伤口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医治好我后,悠作转身面向那些穿白色长衫的人们。“说,怎么终止祭祀?”悠作摆出凶恶的神态质问他们。而那些人就跟老鼠一样蜷缩在大殿的角落。

 

  “没……没办法在终止,就算你把林长老杀了。交换早就摆在了那里,神明自己也会来取。”其中一个白衣人胆怯地说道。

 

  “神明?”

 

  那些人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那恶心气息所在的地方。

 

  “你们管那个叫神明?”

 

  “只要能帮到忙的,什么都可以叫神明。”就在这个人说完,那邪恶的东西似乎往天上飞去,我和悠作则走出了大殿。只见天空中多了个比月亮还明亮的球体,在这邪庙遥远的上方,就像深海中的光球显示出自己刺眼而又危险的亮光。与之同时,山脉周围刮起了巨风,似要把这一切罪恶卷走,一部分轻巧的树叶和尘土漂浮在了空中。

 

  我和悠作还没有翻反应过来,庙外面就集结了一群白衣红灯笼的人,而这些人缓缓让出一条道路。那个梦中的红衣女孩出现在眼前。她被操控着,无视我们直接走上充满奇怪花纹的石制舞台,旁边的乐队也进逐个围到舞台四周。

 

  好……好熟悉的人,这女的身影好熟悉啊。我侧过头来仔细一看,这,这就是班长啊。

 

  “悠作,这是……”我话还没说完,悠作就跨步上舞台准备救人,但她刚上去,旁边那一群白衣人就大呼不要,并以一种十分惊恐的眼神看着她。

 

  “不要终止祭祀啊,触怒了神明我们都会死。”有个白衣人向台上的悠作喊道。而悠作犹豫了会,还是退下舞台。任旁边的乐队奏乐,和班长诡异的舞蹈。

 

  现在已经临近午夜,是十一点四十五。还有十五分钟,那所谓的神明就要带着数以万计的灵魂离开。

 

  “那本书最后一页讲的是什么?”悠作问道。

 

  我把方导的那本书翻到最后一页,递给了悠作。

 

  “不明所以的画作啊。”悠作一头雾水的合上了书,她似

乎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所以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慌张了。

 

  “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这里有个庙。当时我进柜子的时候就直接通往了这庙旁边的一口枯井,我顺着绳子爬了上来。本来以为你死了,害得我伤心了好一会儿。”

 

  “哈哈哈,我也差不多,谁能想到两个竟都通向这里。也快了吧,反正离午夜也就十分钟了。”

 

  “诶,不是说神明只会把庙外面的灵魂带走吗?”悠作疑惑地看着我。

 

  “庙外面?这怎么区分庙外面和庙里面啊,凭那墙围成的边界吗?”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而翻开那本书的最后一

页。

 

  那不是六个小人,而是六个神明的画像。而刚刚在大殿也正好看到六个,而最后一页画着这些神像都被一条大曲线全部围住。这,是在说神像的所在即是庙的里外吗?

 

  “我知道怎么区分了。赶快把大殿的神像都搬出去。”说着,我把悠作拉到大殿前。

 

  那里有六座巨大的神像,而他们面前则有约二十公分大同等比例的木制雕像。显然我们只能尝试那小的。我和悠作一人拿了三个,赶紧把他们放在庙外。

 

  “等等,还有人在里面。”我指着红衣的班长和那些白衣老者。

 

  “你们不想死的话就快出来。”看了看手机已经五十八分,我飞速跑进庙里把台上舞蹈的班长抱了出去。“快抱几个人出来。”我向那群白衣老者喊道。

 

  “不行啊,他们必须演奏至神明降临,否者整个山坡上万个灵魂就不保了啊。”说罢,他们就仓皇地逃了出来,留下五个穿着草衣的演奏者在舞台旁。

 

  午夜已到,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从天而降直击庙里。而霎时间飞沙走石,大风甚至把一小片山的树叶给吸到光柱里。而强大的冲击力把云层全部打散,群星露出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旋转着,成一道一道的白色星轨。

 

  “很美啊,依真。”悠作说道。

 

  “嗯,好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星空了。”

 

  我从怀里拿出玉佩,塞到悠作手上。

 

  片刻过后,风暴和光柱终于消停,而那个怪物也归于星辰之中。只是那座庙被夷为平地,周围的树木全脱去了叶子,我似乎有点明白禁地是怎么来的了。

 

  山坡上的众人终于苏醒,并诧异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而那几个白衣始作俑者全部蜷缩在巨树下的一角。我走了过去,打算问他们点事情。

 

  “说吧,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些人面面相觑,终于一个白衣老者开口说话:“为了生活啊,谁愿意在夹缝中求生……看看红绿蓝吧,没一个是好东西。”说完,他又缩了回去。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呢?”

 

  “处理?神明没有吸收到足够的灵魂,他会使这个世界混乱,都是你们干的好事,现在没法处理了。”另一个白衣老者说道。

 

  “那具体是什么样的混乱?”

 

  “不清楚,但也不一定是混乱,或许是新的秩序。”

 

  正当想要继续问题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那是一种很温柔的触感。转头一看是班长,她似乎含着泪,微微而又幸福的笑着。

 

  “哭什么啊,傻瓜,不都在这吗?”我安慰道班长。

 

  “对了,你有看见悠作吗?”

 

  班长听后楞了一下,像是我说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悠作?什么悠作?”

 

  “就是那个脸上贴着符纸,穿着青色衣服的人啊。还把你和我拉进庙里的那个。哈哈,后来才知道她是女孩子。”

 

  “依真你在说什么啊,我不认识这个人诶。对了,你的玉佩呢?”班长现在的表情没有欺骗我,或许她才缓过来吧,记忆也需要些时间恢复。

 

  “你们几个有看到一个青衣的女孩吗?就是刚刚跟我进庙的那个。”我问那几个白衣人。

 

  “没……没有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你一个人,哪来的青衣女孩。”

 

  我突然感觉到什么,但很恍惚。悠作呢?她去哪了?

 

  “悠作,悠作!快出来啊!”我大喊道她的名字,只是现在比从房子出来那会儿要难过。好像是真的失去了某种感觉,像心脏被切了一小角。

 

诶?悠……,那个,那个女孩的名字是什么?

  

班长走过来把我扶起,“悠作到底是谁?依真你一个劲的叫什么呢。”

 

  “悠作?啊对,是悠作。”我立刻拿起手机把这个名字输了进去。

 

  “年轻人,有什么话快讲吧,神明要操纵他的权力改变世界了,到时候很难说你们会记得什么。”那个老头站了起来,慢慢的说道。

 

  我和班长互相望着,或许也没什么要说的。

 

  星辰再次运转起来,群星照亮大地,但一瞬间,全部转换成黑暗,我的意识,知觉也逐渐消失。就像,就像在做梦一样……

第十三章:新学期

“依真?依真?”

 

我被一个熟悉而又讨厌的声音唤醒。

 

“上课啦,你还睡觉。”原来是班长,果然是睡梦终结者。

 

“班长,我感觉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啊。”

 

“诶?我也是,不过比你早些,我是昨天的梦,梦到什么了?”

 

“不清楚,记不得了。反正,不知道为什么挺难过。”

 

“欸,我也是。算了,反正梦里的事情,”班长“说起来我们这学期要新来个老师,好像都是从西南那边调过来的。”

 

“这样,啊你看是不是那个?”我指着门口的一个男人说道。说起来这人我好像在哪见过,有点面熟。大约二十出头,头发留得有点长,长得还算匀称。穿得是修长的棕黄色秋衣,如果再戴上帽子叼根烟枪的话,就跟印象中的福尔摩斯一样了。

 

“同学们好啊,我是你们的新地理老师,叫我方老师就好。”那个人说道。

 

之前没有,看到这个老师后就仿佛觉得缺了什么,但又缺了什么呢?那种感觉就好像要你闭着眼睛讲出看到的颜色,可以感觉但无法诉说。

 

下课以后我们几个男同学如以前一样在教室的左角落集在一起讨论政治---这种越不让讨论,越是被严禁的东西我们讨论得就越开心。

 

“伟哥,你说现在红绿党关系这么紧张,会不会开战啊?”

 

“这个真说不定,阶级矛盾嘛,差不多要武力解决。反正到时候开战了我们就逃。”

 

“逃?逃去哪?”

 

“我觉得西南片区挺不错的。其实吧,红绿党如果真的开战,要跑也是边界线的人,我们这边离得远,不一定要跑。看领导怎么办了,”伟哥小声说着,突然,他看向了我“诶,说起来依真,你和班长好像就住边界线附近。”

 

“嗯,反正真打起来的话,我们也有跑路的打算。但近期感觉不至于,他们关系恶化到那种程度至少还要一两年。”

 

“依真,你弟来看你了。”门口的同学喊道。

 

依水他这个时候来一般是送午餐吧,下次还是要自己拿了老让他送感觉不太好。

 

“哥哥,便当。”依水把一个蓝色的饭盒递给了我。

 

“诶,依水,你很喜欢狐狸吗?”我指着他衣服上的白色条纹说道。

 

“嗯,狐狸好可爱的,特别是白狐狸,”说着他也看了看自己的新衣服“我先下去啦,记得吃完把便当拿回去。”

 

就这样的和平日子过了半年,直到一个冬天的早上。那天早上起了好大的雾,白茫茫的一片,坐轻轨的时候碰到了个人。我站在靠窗的位置,那人就离我大概两三米的地方,穿的是青绿色的那种皮制外套,绑着中等长度的马尾。应该长得挺漂亮的吧,不过地铁这么挤没机会看她的脸。

 

我在这站下车,讲真,雾已经弥漫到展台上了,如果第一次来车站的人一定会迷路。

 

正当我以为自己也迷路的时候,耳朵听见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同学,你东西掉了。”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过身才发现原来是刚才那个,这简直漂亮得没话说。还没当我反应过来时她往我手里塞了块玉佩一样的东西。

 

诶,这玉佩……我拿到它的时候,一些感觉和场景浮现了出来。白色的浓雾,那个,那个在中间的是千灯庙吧。青色衣服的人,是……。我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

 

悠作,是悠作啊。

 

“怎么了?”悠作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失忆好可怕啊。”我看着悠作,不禁的笑了出来,是碰到老朋友的那种不自觉的微笑。

    

悠作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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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降夜(十,十一章)

第十章:东大人—2


楼上的长廊大约有五十米,但大殿两旁却没有门。按道理来说应该有密道之类的东西,但具体机关不知道在哪,我

和悠作,方导,又在大殿找了起来。


“悠作,你不是还找到个三角形吗?去看看吧,我们在这瞎晃也没什么意义。”方导对她说道。


说完,悠作就爬上台阶,敲了敲在神像后面的那个三角形区域。出人意料的是,那块区域的木板很轻松的就被卸下来。悠作把手伸了进去,在找着什么。不出一会儿,墙壁后面传出了机械运作的声音,哐当的一下,大殿旁就被开了做木门。


“愣着干嘛,线索会从里面出来吗?”说罢,方导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的火把,走...

第十章:东大人—2

 

楼上的长廊大约有五十米,但大殿两旁却没有门。按道理来说应该有密道之类的东西,但具体机关不知道在哪,我

和悠作,方导,又在大殿找了起来。

 

“悠作,你不是还找到个三角形吗?去看看吧,我们在这瞎晃也没什么意义。”方导对她说道。

 

说完,悠作就爬上台阶,敲了敲在神像后面的那个三角形区域。出人意料的是,那块区域的木板很轻松的就被卸下来。悠作把手伸了进去,在找着什么。不出一会儿,墙壁后面传出了机械运作的声音,哐当的一下,大殿旁就被开了做木门。

 

“愣着干嘛,线索会从里面出来吗?”说罢,方导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的火把,走进了通道。我和悠作愣着其实不是因为有这样的机关,而是方导之前一直认为悠作的那个三角形是完全硬套上去的,而且方导为什么会选靠左这边。

 

“放心吧,有风出来,不是封死的。”方导在密道里面喊道。

 

我也其实并不担心会有机关吧自己封在里面,就算不走进去也是在庙里等着,还得不到实质性线索。

 

“依真,走吧。”悠作从阶梯上下来,进了密道里。

 

“欸,等一下我。”说着,我也转身走进去。

 

密道细又长,其宽度最多让一个人通过,开先我以为这里的空间最多建造一个不出二百平米的密室,没想到这里的建造者居然开拓得那么深。姑且叫这里隧道好了。隧道的两边是厚重的岩石,上面的痕迹可以看出这完全是人工开凿。脚下有丢弃的火把,说明已经有人来过。

 

“方导,前面还是这样的吗?”悠作问道。

 

“在我能看到的距离里是这样的。”方导把火把举得更高。

 

“怕不是悬魂梯一类的吧?”

 

“这怎么会,我们一直在往下走。你看看周围开凿的痕迹就知道这个工程很费力了,在使用那种工具下还要设计出悬魂梯一类的机关,他们怕是没这个功夫。而且既然有进来的机关,那干嘛还为难我们。”

 

方导顿住了。

 

“怎么?”悠作拍了下方导的肩膀。

 

“你看看,走路的时候不要说话,多危险。”方导把手指向自己的前下方。因为我在悠作后面,合着这狭窄的小道,并不能看清方导所指的是什么。

 

“后退。”悠作双手按住我肩旁刚想让我后退,但好像意识到什么突然地缩回去。我就附和着往后退几步。只见悠作也退了下来,方导则一个人爬在前面,用类似绳子的东西把火把给绑住,探了下去。就在火把下去的瞬间,周围一片黑暗,冥冥中有人拉着我的手臂。

 

“你们两个过来下。”我和悠作被方导叫了过去,而拉我的手也正好松开。只见走进一看,方导前面竟是个高有五六米落差的悬崖,怪不得刚才他说危险。踩漏的话,至少也是个骨折。

 

“刚刚我探照过了,下面应该是水。这样,我和依真先跳,你就把火把绑着这跟绳子递下来。”方导说完就把火把给了悠作,自己径直跳了下去。只听见噗通一声。

 

“方叔叔没事吧?”

 

“没问题,这里的水反正比我高好长一截,放心吧!”方导在下面喊道。

 

走上前去,可能有着南方人的基因,我水性不是太差。也就闭上眼睛跳了下去。狭窄的空间里难以做准备活动,以至于被这冰凉的水浸过后,差点抽筋。

 

“没事吧?”方导游过来拍了拍我肩膀。

 

“没问题。”

 

另一方面,悠作也把火把递了下来,就是火把的位置向下,接的时候有点困难。随之悠作也跳了下来,可能是女孩子比较轻吧,动静不是很大。

 

在火把照明的地方就能看到对岸,这离悬崖的水平距离不超过三米,这周围的石壁也没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很有可能是打造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天然洞穴。方导第一个爬上岸,洞里的空气很冷,让他直打哆嗦,好在他手上还有火把。我和悠作先后上岸,不得不说这里除了天然的寒冷外还有风,这趟要是能回去,估计要在床上躺几天的。

 

  “这旁边有蜡烛。”悠作走到一个黑暗的角落说道。方导听到跟过去,也把我身边的火把拿走了。不一会儿,这些蜡烛像是被机关联系在一起,随着方导把墙边的第一个蜡烛点亮,墙上的蜡烛一个接一个燃起来,这周围泛起了亮光。眼前的是一个偌大的圆柱石头架,上面摆放着许多我见过的黑色坛子。

 

  “方导,这是……”我看着架上密密麻麻地罐子说道。我走进一看,上面除了那令人生厌的黑色,罐子上好像还有些文字。

 

  “Renzo Alexander Antonio。”我读出罐子上的文字,这像是意大利那边的人名。罐子瞬间破裂,有个灰白色的东西冲了出来,在空中盘旋数圈后从悬崖那边飞走。 

 

“这就是开罐子的方法,”方导走到后面说“里面剩余的魂魄被呼唤名字后会飞出,寻找自己的肉体。但按这么老旧的罐子来看,他的肉体怕是早就腐烂了。而且到这里来的,还不止这片土地的人。”

  

“也就是说蓝党的人就算灵魂被召进去,也有方法得救吗?”

 

  “是的,不过呼唤这么多人名字是个庞大的工程。而且我好奇他们哪来这么多罐子。你看看这里,最多就摆了几百个,但要吸收所有蓝党起码得几千万上亿。”

 

  方导似乎意识到什么,神情很紧张。紧接着,他走进摆满黑色罐子的高大石柜中,悠作也在一旁不解的看着。片刻后,我听到他在拖动石头,然后就听是恍然大悟的声音。

 

  我赶紧跑去看,结果方导蹲在一个坑旁,边上还放着一个圆形石板。

 

  “看到了吗?”方导指着洞里。

 

  我凑了过去,虽然那个洞里光线相对不好,但眼前看到了至少几千立方米的深坑,这还只是看到的。而这墙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罐子,洞内微弱的烛光让这些东西变得稍有色泽,恍然一看以为这洞穴生出了毛发,而洞穴的质地是一种不可言表的胶状泥土。就近看,上面不止一个人的名字,而是挤在一起,几十甚至上百个,像蚯蚓爬满了整个罐子。

 

  “多么浩大的工程,可是为什么……”方导不解地思索,远古的罐子上为何有外国人的名字。他就静静地坐那里,我也没动。

 

  “谁?”我听到悠作的声音在石架旁回荡,不是疑问句,这种语气像是确认某些东西的存在。我和方导都走了过去,只见这烛光昏暗的洞穴一角,有个人形的东西。但灯光太暗,很容易把这个混淆成穴壁的一部分。如果仔细看,这物体上还有类似触须的条状物在不自然的摆动。

 

  “谁?”方导走进质问那个东西,说着,他一边把手中的火把凑了上去。那是一个人形的怪物,摇曳在它身上的不是触须,而是一条又一条肥硕的长虫,形状像极了八爪鱼的触手。那个物体瘫坐洞穴的角落,身旁盛开着许多血红的彼岸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给它送行。

 

  我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这跟之前在阳台见到的怪异程度根本不是一个等级,更令人恶心的是,你彷佛还可以听到它粗壮的呼吸声。

 

  “东大人?”方导不可思议地向那怪物问去。而那东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长虫缩回它的身体,周围的彼岸花也瞬间枯萎。

 

  “方叔叔,那个是东大人?”悠作难以置信地问道。

 

  “烂成这个样子差点没认出,他脖子上正好有东大人带的

木制佛牌。当然我也只是猜测。”看得出来方导没敢把火把放太近,应该不是害怕它的样子,而是怕火把会把那东西点燃。

 

  那个东西彷佛想说什么,从似乎不能称之为嘴巴的腐烂肉洞里发出呜咽声。过了片刻,它的声音才逐渐清晰。

 

  “我是东大人。”

 

那是一个极为粗的声音,像是在喉咙里塞了沙子。方导,悠作和我三人对望,我反正是迷茫了。因为之前推论是东大人企图利用这些古老巫术来制造邪物供驱使,但他现在就这样子躺这,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悠作,他身上那些虫子就是极乐虫吗?”我靠近悠作,小声说道。

 

  “极乐虫进食前是细蛇般的身躯,他身上是进食后的。虫子果然什么都吃。”悠作对我说。很难想象悠作一个女孩子见到这样竟会如此的冷静,不过符纸下应该也是一张难以置信的脸吧。

 

  “你为什么在这里?”方导质问着眼前的那个东西。

 

  “我啊,我为什么在这里呢?为什么呢?啊,是那个姓林的。是的,就是他……”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浑浊,以至于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林长老吗?”方导继续质问。

 

  “林长老?啊?啊,是林长老。是那个,是的,是那个。”

 

  “他为什么这样对你?”

 

  那个怪物听到后突然激动起来,双手支撑着自己背靠穴壁。这一切看起来十分的费力,而就在这个过程中极乐虫从他身体里掉出来,但很快的,又钻了回去。

 

  “他是个畜生,说好要帮我收集你们这些蓝党……不信用。把我绑了起来……”说着,他的声音又变小。

 

  “他才是个阴谋者,是他想练出怪物。我根本就不知道,只想让你们死!”那个东西声音突然变大,回声响动了整个洞穴。“可惜啊,可惜我被骗了……”说着,他缩在地上。

 

  “你本来想怎么样?”方导站累了,蹲了下来。 

 

  “我?为什么要到雾山,你们知道?”

 

“不,我们不知道。”

 

“你们真的以为是打仗吗?哈哈哈哈……”说着,他发出恶心的笑声。

 

 “骗你们的,他们怎么可能打仗?我肯定巴不得他们都死,可是,可是又不能,又好像可以,但还是不能的样子。”那个东西显得有点语无伦次。

 

  “他们没有打仗,我和红绿党串起来把你们弄到这,”终于,从他含糊的嘴里说出了一句话,“知道十四岁以下的为什么要隔离吗?”他好像得意地说着。

 

  “并不。”方导说道。

 

  “奴隶啊,新世界的奴隶啊。你们全死了,谁给红绿党的当奴隶呢?”从他嘴里讲出了惊天之语。

 

  我们三人原地愣住,虽然之前推测过他们有巨大的阴谋,但没想到,竟然这么毒,这么的出人意料。依水……依水也在里面啊。

 

  “为什么?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无法按耐住自己情绪,向那东西大吼。可那个东西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这个国家问题已经不少。蓝党没有红党人多,没有绿党有钱权,拿我们开刀是这个国家迟早的事情。我和红绿党所作的,只不过让这些提前一点。”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与前面几次不同,他这次是真死了。彼岸花再次从他身边开出来,如触手般的长虫钻出来继续着诡异的舞蹈。

 

  “怪不得林长老跟我说‘我们族复新就靠你’现在倒是明白了,”方导恍然大悟地说着。

  

“林长老有办法进来,我们也一定有办法出去,”悠作转过来对我说“依真,我们肯定会在这一切实现之前阻止他们的。”


第十一章:冥河

我们三人迫切的寻找出路,可四面八方都是高耸而又严实的穴壁,原路返回自然是不可能的,而方导之前感受到的风多半来自于这洞穴顶端可能通向外面。

 

“方导,这里的水看起来像死水吗?”我问道,毕竟抛开一切陆上机关的可能性,要出去,除非这水下有窍门。

 

“我是想过,但在下水之前还想寻找一下别的,这水实在是太冷。悠作没问题吧?”

 

“我?我没问题,你担心一下依真吧,他脸都冻得发白了。”悠作看着我的脸说道。被悠作这么一说的确一股有一股寒意上来,就在这个时候可能被冻得失去直觉腿软了下去,一旁的方导赶紧把火把递给我。

 

“依真你就坐着烤下火,我和悠作去找找线索,实在没有再下水。”说着,方导把他的外衣批到我身上,就又开始调查。我其实意志和意识还在线,但身体的确被冻得发僵。

 

我在石架旁躺了下来。说起来以前他们还以为东大人是个贤明的理事者,我就从来不相信任何搞政治的人,他们总是表面有一说辞,而背地里却给人下套。出卖所有蓝党的人亏他想得出来啊……

 

顶上有东西,是画。但过度的寒冷使我视觉模糊,方导他们似乎没注意到洞顶,那个是画吗?是的吧,有人形的黑影,和一些奇怪的颜色,好像还有符号。

 

“悠…悠作,方导,看顶上。”我使出力气说道。

 

方导和悠作走过来把头抬了上去,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在我的眼神里,他们似乎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住,但那也应该是很壮丽的东西吧,可我除了黑影和一堆不知所云的符号以外什么都没看到。

 

“看到什么了?”我向旁边的悠作问道。

 

“你不提醒的话,我们是永远不会发现的,”悠作看着顶上说道,“这是群星的色彩,和地狱的图腾。对我来说是界外的知识。”

 

“有吗?可我看到的是黑漆漆的一片,一些奇怪的色彩和符号。”

 

“在庙门口的时候你不就没看见那怪物吗,有些东西是依真看不见的。”

 

“那,那你们找到线索了吗?”

 

“依真,不得不告诉你,我们只能从水底出去。”方导说道。

 

“果然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差不多吧,这画上记载的是地狱的图腾。上面用我们的文字标出了‘冥河’,一旁的批注大概是,若生人误入地狱,跟随向导,从绝望的冥河中脱离。右边顶上还有许多文字,不过已经不在我理解的范围内了。”方导说着,把脸转过来,似乎要我做决定。

 

“没有问题,赶紧,别让林长老占了先机。”我起身准备往水池边走,但腿脚似乎没恢复好,又倒了下去。

 

“没事吧?休息一下也不迟。”悠作赶忙跑过来把我扶助。

 

“这四周都是岩石,要出去,必定会潜到水下,依真你顶不住了就说一声。”

 

“没问题,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我坐了下来,而方导拿出了那本古籍继续研读。

 

我相信不是因为这个庙而建造了洞穴,而是因为这个洞穴才有的庙。在大殿的时候,我很模糊的感受到那座金黄神像是镇压这一切而被摆在那。这一切像极了某种古老的祭祀,啊对,那个梦,还有那个梦,梦里的那个红色衣服,的那个梦,像流水一样……

 

“依真!”突然,我从黏稠的意识中惊醒,而悠作一旁很担心的看着我。

 

“这个时候不要睡着啊。”悠作拍了拍我的脸,我立即清醒过来。

 

“这洞里很有可能存在什么邪物吞噬他的意志,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方导合上书本,看着地上的我“悠作你把这书拿好,我来背依真。”

 

“方叔叔你还是关心下自己吧,从刚才开始你腿已经打哆嗦了,不热身活动下你等会儿也一样,”悠作向方导说道“我背依真,水里不会很重。”

 

“没事,我自己可以游过去。”我回绝悠作,虽然这很逞强,但让一个女孩子背还是有点不对劲。“要是等会你抽筋了我可不会管哦,”手和身体被搭在她身上,虽然我不是很重,但悠作背起的动作也太轻松了吧。

 

“悠……悠作,你没问题吧,我还是自己下来。”悠作没有回应,把我背到水边,示意方导下水寻找出路。我现在也没力气来反抗,只好顺着悠作的意思。

 

方导从我前面潜下去。

 

“墙壁上不是还有句‘跟循着向导’吗?”

 

“向导当然是这池子里的鱼了,”悠作转过头回答我“当时如果没看到鱼,我也不会让方叔叔这么下去。”

 

“悠作是谁呀?你不像这个镇里的人,感觉你知道得有好多好多,而且我看你们族的女孩也没带这种符纸的习惯。”

 

“那你想看符纸后面的吗?”突然,悠作这么对我说。这句话有点令人不知所措,说不想看是假的。但,但感觉还是不太好吧……

 

“找到出口了,你们两个快点下来。”方导的头上半身露出水面,向我们说道。悠作背着我慢慢向深水中游去。

 

“准备好了,要潜下去。”

 

长吸一口,悠作也带我潜了下去。感觉奇怪的是,就在全身没入水的一刻,我的意识仿佛清晰了许多,不知道是这冰冷的水把我刺激到,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并没潜多久,大概就半分钟,头就露出了水面。但没有火把,我也看不清前面有什么东西,只是在好远处有个小小的亮斑,应该是出口吧。“现在好很多了,还是我自己下来走吧。”我拍了拍悠作的肩膀,但她没有回应继续背着。

 

大约走了十五分钟,直到水浅到悠作的腰间,她才肯把我放下。

 

“悠作,你说我们出去后,那个怪物会追过来吗?”

 

“会的吧,毕竟那两个石狮子出不了庙。依真你从那房子里过来,我想那里一定会有把我们送回去的方法。到时候尽力跑就是。”

 

“听到了吧,是邪物的呼唤,”方导说着“恶心的咕噜声。”我并没听到,不过也不奇怪了。

 

终于我们三人走出了洞口,但外面的天空已经不是在庙里所见的夕阳,月亮已经在山脉的一旁,头顶上还有淡蓝绿的群星。而这洞里的水,则变成了森林旁的溪流。

 

“这里是?”悠作看着眼前的景象,略带惊讶地说道。

 

“怎么了?”

 

“小时候的溪边……早就被红绿党开发了啊。”悠作蹲下来抚摸溪边的流水。但就在这一瞬间,山间的风拂开了悠作脸上的符纸,月光从西方山脉探出,正好斜照过来。

 

我发誓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五官,结合起来,乍一看身形会以为悠作是个清秀的公子,当然在这种情形下发现悠作是女生并不困难。但我才刚看到,悠作就意识到了,用手扶正符纸。

 

“你没看见吧?”悠作起身向我问。我的确看见了,但,但感觉说出来不好。

 

“没,没有的。”

 

方导突然转过身看向山上的庙旁,耳朵旁传来一股难受的咕噜声,而山间也刮起了大风。

 

“那东西感应到了,悠作,你知道怎么走吧。”说着,方导把他怀里那本被浸湿的书递给我,“这书后面有一半是汉语译本,你快跟着悠作回去,兴许来得及。”

 

“方导……”

 

“方叔叔,这”

 

“怎么说,我还算个半个术士,如果拖不住它,就有成千上万的人丧命。我没办法选择,快走吧,”方导用力推走我们,“最后一页。”说完,而我正想回头道别方导,就被悠作拉走了。

 

我们立刻被淹没在树林里,悠作很灵巧地拉着我在里面穿梭。不知觉中,山间下起了大雨,透过月亮,是血色的。

 

“悠作……”

 

“障眼法,不要理。”悠作说完后我便听到刚才离开的地方传来一声巨响,是那东西的叫声,与其说声音大,不如说恶心,就像在黏稠的湿地里震动。

 

穿过眼前的树林,下一个瞬间,悠作如同魔法般的把我带到伪千灯镇旁。地上淌着血水,和天空中的血雨,这个镇彷佛变成了地狱,房屋如同扭曲而腐烂的肉块。但就在这样绝望的情况下悠作仍然能辨认出那栋房子的方向,带着我奔向那里。

 

眼前就是那屋子,但这俨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肉块,毫不夸张地说,就算闻不到气味,光看见我都可能吐一天。

 

“那东西也就几百米开外,依真,房子里什么你最清楚,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说罢,悠作也是憋住恶心把房门打开,借着红色的月光可以模糊地看见里面。“先去卧室,我就是从那里醒的。”说罢,我拉着悠作的手向卧室奔去。是内脏,卧室是内脏的模样,我强忍着恶心把衣柜打开,然后又趴下把床底找了一遍。

 

没有啊,根本就没什么入口啊。我记得就是在床上醒来的,但是……

 

“依真?”

 

“找不到啊,我就是在床上起来的。根本找不到什么入口。”我着急地说道,听着声音那怪物离我们很近了,虽然没他们敏感,但绝对不超过一百米。

 

“房子里有什么古怪的。”

 

“古怪?古怪……”我低下头想。

 

“啊,对了!厨房,快去厨房!”我赶紧把悠作拉出卧室,凭着方向感找到厨房。因为我记得爸爸说过有个柜子打不开。但,但眼前有一个,旁边十几米远又有一个,这。

 

“是哪个啊?”我嘴里咕囔着。

 

“快选一个吧,无论我们谁活了下来,都要去阻止他们,好吗?”悠作转过身向我说。她看出我在纠结什么,同时摘下了面前的符纸。这是我眼中唯一美丽的东西,月光下俊美的脸庞,我发誓,这辈子也忘不了。

 

我点点头,指了指身前这个,就算悠作所在的不是通道,起码也是厨房最深处,兴许不会被怪物发现,而悠作也迅速跑到另一边。我拉开那以肠子作为把手的柜子,才发现爸爸说的打不开应该是打开的方式不对。刚进柜子破门声就传了过来,但这瞬间,我的意识和身体……


csh

星降夜(七,八,九章)

第七章:开满彼岸花的小道

我使劲睁开眼睛,大口地喘着气,跟昨天起来一样。


看起来已经不早了,黄色的阳光透过窗帘进来。我竟然睡了这么久,一定是昨天发生太多事,没有缓过来。我拉开窗帘,红黄的阳光从对面山上照来,附近布着淡黄色的云彩,天气很好。


等等,我记得这边,是西边……这……这分明是黄昏啊!怎么回事?!


“爸妈!”我向门外喊道。


我急忙打开卧室门,没人在客厅。我走进爸妈的卧室,人呢?都去哪了?啊对,说不定在隔壁。我走出大门,班长家的门没关,除了远处山上乌鸦叫声,很安静。


“班长,爸妈!你们在里面吗?”我在...

第七章:开满彼岸花的小道

我使劲睁开眼睛,大口地喘着气,跟昨天起来一样。

 

看起来已经不早了,黄色的阳光透过窗帘进来。我竟然睡了这么久,一定是昨天发生太多事,没有缓过来。我拉开窗帘,红黄的阳光从对面山上照来,附近布着淡黄色的云彩,天气很好。

 

等等,我记得这边,是西边……这……这分明是黄昏啊!怎么回事?!

 

“爸妈!”我向门外喊道。

 

我急忙打开卧室门,没人在客厅。我走进爸妈的卧室,人呢?都去哪了?啊对,说不定在隔壁。我走出大门,班长家的门没关,除了远处山上乌鸦叫声,很安静。

 

“班长,爸妈!你们在里面吗?”我在门口大喊。

 

没人回应我。

 

我怎么会睡这么晚?他们人去哪了?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乌鸦停在门前的大树上看着我。

 

左边的草丛有响动。我凑近看,草丛里忽然蹦出只白狐狸,我被吓得坐在地上,夕阳的照耀下,白色的皮毛变得金黄金黄。

 

狐狸也坐在地上看着我,我没动,现在还没从刚才的睡梦中缓过来。狐狸站了起来,向人行道走去。回头望着我,似乎示意着我跟在它后面。

 

我身体不自觉地跟在狐狸后面,回过神来时,就已经在一条山间小道前,而狐狸消失不见了。

 

小道两边开着茂密的红色花朵,走进一看才知是彼岸花。黄昏下的彼岸花开得十分妖艳,让人不寒而栗。这道路到底通向何方?

 

我望着远方的山峦踌躇。

 

雾呢?我看着这么漂亮的天空马上反应过来,那个姓方的告诉我们这里旁晚黄昏一定会起雾,可现在天气好得出奇,根本就没有。

 

那这里是哪?跟千灯镇的构造一模一样,看起来这整个镇就我一个活人,安静得只能听见风拂动树叶的声音。我掐了掐自己,有很真实的痛觉,不像做梦。

 

突然,一声大叫从镇中央传来,大得我都得捂住耳朵,身体被震得好不舒服,隔了十几秒才缓过来,镇里的鸟也被吓到赶紧成群往山上飞。那个声音应该是某种动物发出的,跟梦里的好像。

 

此地不宜久留,我想都没想便踏上彼岸花小道,向山上前行。

 

我顺着小道在山腰上走,左边透过树林就可以看到夕阳下此起彼伏的山脉,和泛着淡黄色光的树叶群。

 

终于看到前面有建筑的轮廓。我加速前进,从外观来看应该是一座庙,就在彼岸花小道的尽头。庙门紧锁着,旁边则是大约两米半的木墙,和绿油的瓦。要翻也可以翻过去,看这泥土松动,就怕失足从这狭窄的彼岸花小道摔下,毕竟旁边就是陡峭的山坡。敲了下门,隔了好久都没人应,我只好坐在旁边的地上,望着对面的山脉。

 

不对啊,我从镇上过来少说也有半个小时,怎么这夕阳一点都没变?

 

又坐了十几分钟,吹吹凉风。夕阳依旧是那样。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要是有个表就好。讲道理,昨天大概七点半的时候就完全天黑了。我起身来,准备冒着危险回去一趟,去拿手机,刚才起来的时候竟然糊涂到没带联系工具就出门。

 

按原路返回,上来的时候就一条路,不会迷路的。我这么想着,在彼岸花小道上不知走了多久。

 

但令人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这个地方……刚才有来过吗?”前面的路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过了不久,我又回到那座庙前,就连走之前坐下的痕迹都还在。

 

鬼打墙?我难道遇见鬼打墙了?可刚才上来不就这一条路吗?

 

我陷入沉思,而不出所料的,夕阳还是这样照在一簇一簇律动的树叶上。

 

看样子是必须要进这庙里,但这门紧锁着,我就只能翻墙吗?还是说有什么别的方法。我苦思了一阵,既然天意要我留在这里,应该会有什么线索的。

 

莫非这门要输入个什么密码?密码……不会有密码这么高级,里面有人的话,应该是暗号吧。

 

“有人吗?开开门啊。”我在门外大喊道,但还是没人应。我又无力的坐在地上,抱怨着一切。“什么鬼地方啊,那个姓东的真的是个无药可救的铁憨憨。啊不对,东大人就是方泽,总之两个都是铁憨憨,找这么邪门的地方,不知道干了什么勾当。还把依水他们拐走了,真的是巨型人贩子,要是依水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拧掉你的……”

 

我眉头一紧,三长两短……不是我和悠作的暗号吗?站起来,面向门口,像上次在塔顶一样,先是分三次,然后快速敲两次。

 

门还是没开,我转身准备离去。

 

“依真?”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我。

 

“诶?悠作,你怎么在这?”我转过身去,看见悠作掩在门后。

 

一瞬间,他神情很可怕,虽然那块符纸遮住了半张脸。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抓进去。门刚锁上,立马有什么东西撞上来,发出一声巨大的惨叫,就跟之前在镇上的一样,吓得我打了个趔趄。

 

“悠作……那是什么?”我惊恐未定地问着悠作。

 

 

说罢,悠作把我扶到殿前银杏树下的石椅上坐着。

 

“说吧,你怎么找到这的?”悠作质问我。

 

“我刚起床就在这个世界,然后有只白狐狸把我引到这条彼岸花路上。”我以最简短的方式叙述。

 

悠作看起来很困惑,不过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里是哪?”

 

“说不清楚,你就理解成平行世界吧。”

 

“那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不清楚,”悠作转向旁边的木制窗户,“刚才我和方泽探讨了一会儿,我们认为极乐虫除了杀人以外还有其他的作用。”

 

“其他的作用?”

 

“你听说过湘西蛊术吧,我们猜想极乐虫作为一种蛊时,中蛊人在短时间内可以被人操控。至于具体的缘由和方法,那本书里也记录得不全,有意被人撕掉了。”

 

“这样啊。”我是听说过湘西蛊术,但从来都认为那是封建迷信。

 

“那方泽为什么在这,他不是杀害了徐长老吗?”我质问道。

 

“这件事情还是让他亲自跟你说吧。”悠作说完就进了庙堂的大殿,不一会儿就带那个姓方的出来了。

 

“方导,昨天我在……”

 

“好啦,我全都知道的。悠作都告诉我你和他在五道门那里偷听我和林长老的对话。”方泽很坦然的说话,感觉自信满满。

 

“那你承认你就是东大人了吧?”

 

“我怎么会是那种小人。从头给你讲起。”方泽坐在我对面,这种形态让我想起了班上的一个同学,在我们冥思一道题的时候,他做了出来,然后有女生问他解,他那种‘你不知道,我知道’的形态,简直一模一样。

 

“前天上山时你记得有人问过我关于东大人带走的那批孩子的情况吧。”

 

“对,当时你很茫然。”

 

“不错,我是感到很茫然。就跟你说的一样,如果真的有这么一批人,那我们当导游的肯定都知道。但我回去跟族人集合的时候,他们都声称完全不知情。那天晚上我就感到奇怪,决定第二天去行政楼看个究竟。”

 

“那第二天呢?”

 

“第二天我一早起来就发现不对,都九点过了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不过也没怎么在意,稀里糊涂的就到下午了。”

 

“你……”

 

“下午才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我在家里吃完饭后就去行政中心打探那些孩子的下落,正巧我看到我们族的一个人也往行政楼。我就凑了上去。而在跟他交谈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他腰间别的是只有四位长老才拥有的极乐袋,就是专门装极乐虫的袋子。”说罢,方导从他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缝着几块绿色宝石的小布袋,放在我前面的石桌上。

 

“你猜怎么样?我先是把他以族里有急事诱骗到街角,然后一顿拳脚相向,在逼问下他说出林长老派他杀害徐长老一事,他现在是要去给东大人送信。然后我就把他打晕,捆住丢在了徐长老家的米缸中。”

 

“那你为什么背着徐长老的遗体去禁地?”

 

“将计就计啊,我只能先把徐长老的遗体背到禁地,不然被族里其他人发现了肯定会被怀疑。我看了看他给东大人送的信,信上写着‘庙后花园速来’,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林长老的笔迹。为了调查徐长老的死因,我伪造了一封信交给前台,上面写着‘五点禁地见’。”

 

“可五点钟东大人如果没见到人的话不就穿帮了吗?”

 

“哈哈哈,这问题我想过,所以五点的时候我会装作林长老的线人去西北角见东大人。前提是他们在这段时间内不能碰面,但这不是显然的吗?不然他为什么要专门约东大人一个时间出来。”

 

我被他这一番言论震惊了,这仿佛是在巧妙地解一道数学题。

 

“然而这样的准备工作还是不够完美的,我向前台询问孩童的下落之后,她让我去二楼找顾问。上二楼时我就把这原来的信扔到东大人的办公室里头,到时候至少林长老那边解释得通。”

 

“那你是冒充东大人去见林长老的?”

 

“不错,至少暂时不会被拆穿。我出门的时候就碰到你了,之后的事情估计你也知道的。”

 

“不对啊,我记得昨天早上悠作和我说东大人和长老……”

 

“那个是张长老,好在林长老昨天上午有事没有亲自迎接东大人,不然方叔叔的计划就站不住脚。不过林长老也是个粗人,他也没和姓东的定个什么暗号,估摸着方叔叔是自己人,就交谈了起来。”悠作说道。

 

“那方导你这么讲有什么证据?”我问出最后一个有关问题。

 

“证据就是我们现在被困这了。”

 

“什么意思?”

 

“方叔叔大概就是说我们在这里是因为林长老的迫害吧,把我们困这。”

 

 “还有这么高明的迫害方法吗?把人困到另一个世界,”我惊讶道。

 

“还有悠作,我才比你大五岁,叫叔叔是不是老了点。”

 

“是的方爷爷。”悠作调皮地说道。

 

“那现在我们要干嘛呢?”

 

“如你所见,出是出不去了,外面有邪物守着。刚才那玩意没杀你,估计是想利用你打开这门吧,”方导说道,“大殿的门被锁了,现在我们的活动范围就前院这么大。啊,忘了还可以去后山,不过那里就太大了,而且满山树林,应该不会有什么线索。”

 

“所以说我们现在是要打开正殿的门,寻找线索吗?”

 

“是的,不然就没什么可做了,你看着办吧,反正撬是撬不开。”


第八章:后山

 

我在银杏树下冷静了一会。有一说一,抛开其他不谈,这座庙宇在黄昏的照耀下是异常的诡异,与我见到的千灯庙有很大不同。这庙并不高,大门估计只有两米,内部可能会到四米,跟千灯庙相比就差远了。

 

其次是大殿门前柱子上雕刻的图案,看起来很新,也没有褪色,上面神仙的形态也与千灯庙里有所差别。怎么说呢,千灯庙画壁里的神仙体态僵硬,像是印上去的,而这柱子上的神仙生动形象,就算我这种不算太细心的人也能看出端倪。黄昏又给人一种不安感,随时会入夜,但我能感觉太阳一直悬在那里没有移动过。

 

“总不能在这坐着吧,”方导站起来“依真,你和悠作去后山,那里山路很险,要小心。”

 

“那方叔叔你呢?”悠作问道。

 

“得把门守着啊,我好歹还当过村里的术士,怪物就算进来,我也可以顶一会儿。不用太担心,这木门似乎有着某种抵御邪物的封印。邪物暂时进不来,你们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方导看着庙外的树,露出了可怕的表情。

 

“这邪物还真强啊……”方导指着外面,“它竟然附在树叶上想随风进来,还好有被拦住。你们得搞快点,这东西迟早会想到进来的方法,到时候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说完,方导就把石凳子搬到庙门口坐着,看着大殿的一头石狮子,沉思着什么。

 

我被悠作拉到殿旁,前面有条细小到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石板路。“我先过去,你跟在后面。”说完,悠作就走了,我也跟她进去。

 

小道旁边是寺庙的墙壁,是黄昏天色已暗的缘故,我看不清上面画了什么。但就近看的话,旁边写着我根本看不懂的文字。

悠作,你除了汉语还会其他的语言吗?”

 

“英语。”

 

“我的意思是你们有没有本地方言,而且有自己的文字。”

 

  悠作停了下来,指着旁边的墙壁。

 

“你说的是这种吧。是以前的,但族里最后一位会用的徐长老已经被杀害了,所以也没人看懂,”悠作看着这些文字,“不过虽然不会写,方言还是有保留下来。”

 

“边走边说吧。”悠作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现在都不使用了?”

 

“因为红党。大约五十三年前,红党的人士带了一大批军队来。为了同化我们,他们规定每个族人必须学会使用汉语,而且只能使用汉语,否则格杀勿论。当时他们烧毁了大部分书籍,包括极乐虫和一些巫术蛊术的门道,还处死了一批术士和通灵者。好在当时领袖聪明,每天晚上安排长老和幸存的术士给孩子们讲授语言和巫术,徐长老就是那些孩子之一。但为了不留下证据,他们没有任何文字记载,后来也是徐长老通过一本老书和自己极高的语言分析能力,直到去年才把文字破解。但意义不大,语法和文字结构复杂不说,很大部分会说的也不愿意去看,因为根本就用不到,”悠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族长这次会接纳你们,我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说完,悠作和我走出过道。在高处的视野宽阔到能看见黄昏下对面连绵的山脉,庙四周被写满符文的枯木墙围住,木头的腐朽程度实在让人怀疑这墙的可靠性。

 

  “依真你看到了吗?”悠作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到了,是很漂亮。”

 

  “不是说这个,你看后山。”

 

  我转过身往后看去,离我约四五十米的山头上有个黑色影子,被树木遮盖着,很容易被误会成树的影子。仔细看的话,能看出人形。

 

  “是怪物吗?”我问道。

 

  “不太可能,不然他怎么进来的。”说罢,悠作突然向后山的路走去。我也赶忙跟上。

 

  “我们之前过来的时候都没有注意,果然是树叶太晃眼了。”悠作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悄悄地爬上山。等我们到达山顶,也就是刚开始看到黑影地方时,那东西已经不见了,似乎隐匿在树叶里。

 

  “依真,你看到了吧。”悠作突然走到我前面,眼神向着远处的松树木说道。

 

  “啊?”

 

  “哦,那你可能现在看不到他,等会儿。”悠作径直走过去,蹲在松树根部。他背过我好像对着空气窃窃私语,慢慢地我能依稀看到一个黑影,而且越发清晰,不仅有了人形,还能若隐若现地看到他面部的轮廓。

 

  “依真,你过来一下。”悠作说道。

 

  悠作转过身呼唤,我走了过去。那黑影走进细看竟然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小孩,身高大概到我胸部膻中位置,面部被一张硕大的符纸遮住,就像悠作一样。

 

  “悠作,这……”

 

  “就靠他把大殿的门打开了,”悠作把那个小孩牵到我面前“他是殿门口的那头石狮子。”

 

  石狮子?我确实在大殿门口看到两头石狮子,不过位置很奇怪,也就没怎么在意。

 

  “那,还有一头呢?”我问道。

 

  “他在庙门口和那个人一起的,”突然,那个小孩开口说话“姐姐,这个哥哥是谁?”

 

  悠作迟疑了一会儿“这是我朋友,也被困在这里。”

 

 “姐姐?悠作你是女生?”

 

 “你别听他乱说,他怎么看得到。”

 

 “没有乱说哦,如果你是男生的话,这么细嫩的手我是第一次见,还有……”

 

  “好啦!赶快去门口吧!”悠作很着急得往门口跑,把我和那孩子留在原地。

 

  “小弟弟,那个人真的是女生吗?”

 

  “是的哟,虽然从她身形分辨不出来,但还是有很多细节的。”

 

  “细节?”

 

  “哥哥你跟她走了这么久,就没在意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茶花香味吗?还有啊,就算看不到鼻子眼睛,你也能看到她有涂唇脂吧。”

 

  “唇脂这个确实没在意,可能是今天刚涂上的。”

 

  “依真,在等什么,快点过来。”

  

第九章:大殿

 

绕过走道,我们三到了庙门口。远远就能看见方导在门口自言自语,如果没猜错,跟他对话的是另一头石狮子。

 

“你们来啦,看来另一个也给找到了。”方导向我们招手。

 

“事不宜迟,赶紧把大殿打开吧,”悠作说“那门外的东西是什么,你们有头绪吗?”

 

“姐姐是说那个怪物?”有个白色的影子出现在方导前面“那个怪物大概是前天来的,自从来了以后,这里的时间就定格在黄昏。我们不能出庙,也收拾不了它。”

 

“那具体是什么东西?”悠作问道。

 

“没看错的话,是邪神吧。如深渊般的大口,纯黑的球形身材,背后全是触手,和满脑袋的眼睛,准是堕落神。”说完,两个小孩就携手把大殿的门打开。

 

“姐姐,我们不能进大殿去。旁边是藏书阁,你们需要资料的话,就在那里找吧。”黑影说道。我一转头的时间,这两个孩子就不见了。

 

我一脚踏进大殿,里面跟想象的一样,不是很高,大约三米。就算是大殿,面积也不大,一二十个平方,左手边就能看到外面的山脉。前面是神龛,在黄昏的照耀下发出淡淡的金光,里面供奉的神像看起来比千灯庙里的和蔼得多,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依真,你就在大殿找找线索和出路。我和方导去藏书阁看有没有可以用的。”

 

“好啊。那个,悠作,你过来一下。”

 

悠作有点疑惑地走到了一边。

 

“那个,悠作。你真是女生吗?”

 

她没立即答复,但隔着纸都能感到她很害羞。其实小黑跟我说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只不过确认一下。

   “是女的不是女的又怎么样。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找线索。”悠作很害羞的把脸侧过去。

  

“好好,没关系。那我这就去四处找找看。”我刚说完,悠作就小步的跑到藏书阁,总之跟前面看到的很不一样。

 

  我从哪里开始呢?就神龛吧,第一眼就看了。神龛被摆在一个类似三阶木制台阶的顶端,不是很大,就高四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左右。里面坐着一个裹着金箔的神像,看起来像个道教神仙(因为有头发),拿着拂尘。贡品台上的灰可以看出没有什么人来祭祀。

 

  我把注意力转到神龛后面的木墙,红漆看起来还很新,像刚刷过,旁边挂了两幅毛笔画,已经有些破损,但并不妨碍我观察。

 

  画的旁边没有落款和印章,右边那副画里右下边有个人,穿着白色长衫,身形相貌来看,他应该个书生。他的手指向画中一个深邃黑暗的山洞,洞口似乎有数百个灰色灵魂盘旋着,那些灵魂的面部像是看到极为恐怖的事物,都扭曲得不成样子,他们被逐个吸进去,洞里传出的哀嚎还惊动了另一边林子的乌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压抑的画,跟前面和蔼的神像不像是一类东西。

 

  我把注意力转向左边的一幅画,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居然是一样的。与其说是一样,不如说是镜面对称。实在让人难以理解,为什么他们会挂上这样两幅画。

 

  “依真,过来一下,”悠作呼唤着我的名字“这是什么文字?”

 

  我走到旁边的藏书阁门口,接过她手上的书。书的质地很软,黄旧的纸仿佛告诉我这东西年龄不小。

 

  “这是,这是拉丁文!”我看着书大叫起来,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这破旧不堪的古籍,如果我没有猜错,竟然是用拉丁语记载。当然,我并不会拉丁语,所以无法区分这书上的语言和意大利语。但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是在但丁改进拉丁语至意大利语之前的事情。

 

  “我们当时也是你这个反应,”方导说道“在发现这本书之前,还看到了汉语和古英语的典籍,着实把人吓一跳。”

 

  “汉语的书上都记载了什么?”

 

  “是一些巫术和蛊术的技法,以前作为术士都完全没有听过的技法。除此之外,还找到了关于极乐虫的资料,”方导说,“的确,极乐虫可以用作杀人的毒药。但根据那本书记载,极乐虫还有种重要的用法。这跟我和悠作猜想的一样,将极乐虫作为蛊毒时,会让中蛊的人短时间内受降蛊人的摆布。不过这个方法不常用,因为降蛊人会受到意想不到的反噬。”

 

  “你们的意思是,族里的人,其实联合东大人想操控我们?”我说道“但操控我们做什么呢?”

 

  “做什么不知道,总之是你们不想的,”悠作走了过来,“有在大殿找到什么吗?”

 

  “大殿啊,就两幅诡异的画,你看……”我转过身去,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等边三角形---如果把神龛看做顶点,那两个画中小人看成下面的两个点,大概就是了。刚才由于走得太近,没有整体联系在一起。

 

  “依真?”悠作凑过来说。

 

  我没有理会悠作,径直走了上去,两个小人手所指的线,恰好相交于神龛的正下方。我轻轻敲了一下木台阶,旁边的声音跟交点的完全不一样,只有交点附近,是空的。

 

  “方导,帮我把第二块木板卸下来。”

 

  “遵命。”方导笑着说,这次的笑容跟在大巴上见到的不一样。

 

  果然,如同像设计好的,第二块木板很容易就被拆下来,而中间明显凹了一块,走进一看,里面放着本书。

 

“哎,就算拿到了也看不懂。”我叹气道,因为我翻开书的第一页就是这些的文字,然而徐长老已经去世。

 

“谁说看不懂的?”方导接过我手上的书。

 

  “可是悠作说最后一个精通的徐长老已经去世了啊。”

 

  “这没错,所以我能看懂一些,算不上精通。”方导调皮地说道,这无疑是让人安心的。

 

  “我先把书给翻译一下,你们就看看大殿附近有没有找漏的线索。”方导结果我手上的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我愣在了原地,果然因为悠作是女孩就没办法搭话吗?怪不得同学都说我都恐女症。

 

  “依真,你发什么呆?”悠作凑过来对我说。

 

  “啊,这个,那个。我,我们啊,从哪里开始调查好呢?”

 

  “笨蛋,你调查的大殿当然是你发话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悠作把身体转向了那两幅画,仔仔细细地研究着。

 

  看她仔细研究的样子似乎让人忘记了她脸上还被一块符纸遮住。有一说一,符纸的存在确实很违和,每次想象和悠作说话的时候都情不自禁地想笑,好在我平时不算很严肃,不然一定会被察觉的。

 

  “你笑什么呢,过来一下。”悠作向我挥手。

 

  “依真,你就是看着这幅画想出来的吗?”

 

  “算是吧,可能几何题做多了有种奇妙的潜意识。”

 

  “那你看看,这些灵魂的轨迹像什么?”悠作指着那些飘进山洞的灵魂。

 

  “这个,硬要说的话,像抛物线。不过这又有什么联系?”

 

  “图是对称的呀,你把另一条抛物线的焦点给拿出来,再连上这个。不就又跟顶点构成等边三角形了吗?”悠作在我眼前比划着,“不过这像生拉硬拽的。”说完,悠作抿着最笑了笑。

 

  “好了,两个数学家。你们就不能去左边的阁楼看看吗?”

方导一边看书一边调侃道。

 

  在方导的催促下我和悠作上到了左边的阁楼,一上楼转身向前面望去,是一条将近五十米用木板铺成的走廊,看起来很老旧,不过绝对没有要塌的感觉。我其实很想展开调查,但向窗外望去的时候就被那边的风景吸引了。只西边有一层不高的淡红色云彩挂着,然后是黄昏下的山脉,和被远处微风拂动的树林。仔细发现的话,庙的木头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着实能让人静下来。

 

  “以前雾山东边也有这样的一片山脉,小时候经常树林旁的溪边玩,不过那个时候还不叫雾山。”悠作靠在窗边,细细地对我说。夕阳照到她被微风律动的青色衣裳上,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叫雾山,方导不是说从有人住开始,就是如此了吗?”

 

  “你们还真信他啊,当然不是了。不过自从雾山东部被租出去以后,这边傍晚和早晨常常会起雾。”

 

  “租出去?给谁啊。”

 

  “给你们红绿蓝三党,期限是九十九年。”

 

  “这,你们为什么要租出去啊。”

 

  “谁也不会想把这么好的土地给三党过度开发,但这地毕竟不是我们的。”

 

  “什么意思?”

 

  “随便圈一块土地,那块土地是你的吗?”

 

  “这个,不是吧。地应该是国家的。”

 

  “这土地所存在的时间,是你们国家的千百倍啊。怎么能说是谁的,就是谁的。”

 

  “依真呐,这就跟所有者和占有者一样。我们和三党都是这些森林和山脉的占有者,占有的东西被夺去了。三党把雾山的东边给‘租’了下来,无非是想让我们承认他们是所有者,但谁也不是,意义何在呢?只是他们更会夺取罢。”

 

  “明白你的意思了。但还是好可惜,这么漂亮的景色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第二次。”

 

  “不然我用什么理由来逃课。”悠作笑了笑。

 

  “哈哈哈哈,真是幸福啊,城市里没这样的风景,我连逃课理由都没了。”

 

  “两个小鬼,叫你们调查,在这聊起天来了。”方导的声音从楼下转来。再一看方导就在我旁边了。

 

  “这书上的东西我大致翻了下,讲得是很早以前的一种巫术。没有名字,但施法者会用极乐虫和蜈蚣把人的灵魂引到一个黑色罐子……”

 

  “黑色罐子?方导,能仔细描述下吗?”

 

  “这个啊,关于外观的记载不过。就是陶瓷制的黑色罐子,且色泽令人生厌,”方导指着书上的说道“怎么,你见过?”

 

  “何止见过,这个东西就在我们房子里放着,当时我想打开,可那木塞着实太紧。”

 

  “的确,打开那罐子需要特殊的方法。不过这样一来东大人的目的就知道了,”方导合上书,向我们说“里面的施术者会把灵魂的最恶部分剔出,炼成恶魔,供他操控。所以说人越多,邪魔的力量就越大。”

 

  “那东大人要这样的力量干嘛?”我问道。

 

  “很简单呐,现在不是说红党和绿党在斗争吗?那个姓东的就隔岸观火,等他们两败俱伤了,就用这东西去收拾他们。红党当时是考虑到蓝党并没有那么先进的武器和人力这样做,所以才同绿党开战的。”方导说。

 

  “那有什么办法阻止他们吗?”悠作说道。

 

  “办法,不清楚。但他们得把这些没有灵魂的人带到庙旁,让庙里的神明把这些躯壳带走。在庙那里做点文章,或者直接处死施术者应该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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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降夜(五,六章)

第五章:东大人--1

我在家里闲了约一个小时。说起来路上也没看到哪个原住民脸上戴了符纸的,不知道悠作是怎么回事。


“啊对了,风巽是什么?刚刚悠作说要给我书来着。”


现在也不好去找,毕竟他反复说过一定要在邻居出门后才行。我回到卧室,从柜子里拿出手机,网上应该会有相关的资料。风巽,八卦中的一卦,是太极八卦图中的西南方。这是最简洁的表达,除此之外就是很玄的东西,我没兴趣。


大约十点的时候爸妈醒了,而后一个小时,对面的邻居走出了房间,他们看起来稀里糊涂的出了门,最令人费解的是大家几乎都在这个时间出门,像上班的蜜蜂。...


第五章:东大人--1

我在家里闲了约一个小时。说起来路上也没看到哪个原住民脸上戴了符纸的,不知道悠作是怎么回事。

  

“啊对了,风巽是什么?刚刚悠作说要给我书来着。”

 

现在也不好去找,毕竟他反复说过一定要在邻居出门后才行。我回到卧室,从柜子里拿出手机,网上应该会有相关的资料。风巽,八卦中的一卦,是太极八卦图中的西南方。这是最简洁的表达,除此之外就是很玄的东西,我没兴趣。

 

大约十点的时候爸妈醒了,而后一个小时,对面的邻居走出了房间,他们看起来稀里糊涂的出了门,最令人费解的是大家几乎都在这个时间出门,像上班的蜜蜂。

 

“依真,你多久醒的?”

 

“比你们早十多分钟。”

 

“都没有看到白雾嘛,真是可惜,想拍照来着。”爸爸哀叹道,毕竟他是个摄影迷。

 

“没事,下午还有雾呢,不着急。”妈妈安慰他。

 

镇上的人都直接去西北方的集体餐厅用餐。这不是什么好事,简介上说千灯镇大约能住一万人,都在这个点奔去食堂的话,画面可想而知,这让我想到学校食堂排长龙的场面(还要考虑那些插队的)。想到这一点,爸妈和隔壁班长一家人让我当开路先锋,如果人太多,他们就准备把自己带来的食物吃掉。

 

我穿好衣服和鞋子,在班长和爸妈的注视下往西北方向出发。

 

今天是阴天,看不见太阳,云层是即丰富又厚的,但天气也不冷,大约二十三四度。微风,很安静。路上不止我一个行人,旁边还有许多,基本以一个速度向食堂前进,里面不乏那种精神疲惫没睡醒的,这种情况下我很乐意把他们比作迟缓的僵尸。

 

还没看见食堂的影子就看见了排队的人,目测过去,这一条街大约有两千来人,而这里离食堂大约还有三条街的距离,可能比我初中三年排过的人都多。

 

我放弃,吃泡面吧。我在附近游荡了一下企图找到捷径,但都是徒劳,挤满了人,而且他们一个两个距离很近,但总得来看排布还是挺规律的,我以为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一定会发生什么踩踏,挤压的事件,就目前来看不会发生。可能避难期间大家都有意识地提高素质以防混乱吧。不过一码归一码,我迷路了,刚刚转过几个巷角后就失去了方向,只能怪我方向感不好,而街道又太相似了吧。

 

我无奈地挤到旁边的一个凉茶铺,正准备坐下休息时,一转身就碰到了悠作,刚想打招呼就被制止。

 

 “悠作,有什么事吗?”

 

“庙会提前到今晚举行,到时候你记得一个人到塔顶来。要敲门,三长两短。”悠作小声说道。

 

为什么用这么不吉利的说法做暗号……我点头答应了。

但我刚想走就又被悠作拽住,“等东大人和长老过去了你再走。”

 

我转动着眼球以便扩大我的视野。我从来没见过东大人,无论是现实中,还是电视上。所以我们叫那个人为“神秘的东大人”,而现在我想做的就是在人群中把他找出来,听说东大人相貌不凡,是个美男子。

 

我向人头密集的东边看去,人头很有规律的排开了一条线,中间有人经过,可能因为他们太矮了,我根本没看到人影。

 

两分钟后悠作才放开我的衣服,并嘱咐我快点回去,原来刚才绕了半天居然回到了原地,幸好碰到悠作指点,否则我怕是得等到人群都散去才能找到回家路。

 

回去的路上还是有成群的人移动过来,手脚一点一点的动,感觉很不自然,但整体来看也没问题,或许是睡太晚了吧,眼睛里没有精神。我不由得加快回去的脚步,路上的风声越来越大,道上的行人陆续多了起来,他们与我反方向地向公共食堂缓缓移动。这种感觉很折磨人,离住所只有约一百五十来米时我全力跑回去,坐在面向山脉的门口楼梯上喘气。

 

“依真,怎么了?”班长打开门,不解的看着我,“去勘察一下这么急干嘛,慢慢走回来就好了。”

 

“班长,我们吃泡面吧,太多人,至少六千号。这样等到也该吃晚饭了。”

 

“那我去给爸妈说一声,你们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吃吧。”

 

我收拾好心情,回到屋内。大概半小时后班长过来邀请我去她家吃午餐。

 

班长家的房子就在旁边,正门是相对的。他们家跟我们的结构差不多,进门也是一个客厅,连着厨房。甚至落地窗的位置也一样,只不过因为光线原因,班长家的房子里看起来比较暗。没来得及观察,就被爸爸叫过去吃饭了。

 

吸引我的不是饭菜,而是神龛。摆在饭桌对面的石台上,距离不远,神像应该是木头雕刻,再用毛笔涂上颜色的。仔细看的话,跟千灯庙里的神态有几分相似。

 

“看什么,快点吃饭。”爸爸催促道。我也意识刚才发呆有点不自然。

 

吃到一半了吧,爸爸也快跟他聊完了,这是问问题的时机。“叔叔,那个神像是哪位神仙啊?”

 

但刚才还在跟我爸谈笑风生的叔叔突然露出严肃又恐怖的神情。这下搞得我很尴尬,又不是什么隐私问题,问个祭拜的神就踩雷了吗?

 

“依真,帮我去厨房拿个碗。”班长出来解围了。而叔叔也继续跟爸爸聊天。也真的是没搞懂,不想说就直说嘛,干嘛露出那种表情,还要自己的女儿出来换解气氛。

 

吃完饭后我就独自回去了,爸妈他们在隔壁坐了一会儿才回来。

 

刚到家,爸爸就转身去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罐子。

 

“你看这是什么?”爸爸说道。

 

我接过了罐子,这不重,应该是空心的,外面漆了一层难看的黑色颜料。罐子上面被一个圆状木塞给塞住。我尝试把它拔出来,但仅仅是徒劳。

 

“这么难看的罐子扔了吧。”我说。

 

“别这么说,这可是当地宝物,是驱邪避灾的,”爸爸说道,“昨天开会的时候专门说过房子的装饰都是上了年头的。”

 

“那你把这东西放到楼下花园吧,一样驱邪避灾,”我说“你就真不觉得这东西丑吗?”

 

爸爸疑惑的看了看这罐子,他似乎也看不下去,的确太丑了,无论是颜色还是造型。

 

“这样吧,我会把这东西挪出去,不过睡个午觉先。还有啊,厨房有些柜子打不开,到时候你去看看”说完,他就把罐子带回卧室了。

 

但我没有那个心情睡觉,比起他们那么放心东大人,依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上午看到的那个景象着实让人没有睡意,趁他们睡觉的这个时间我去行政中心看看,应该能找出依水的线索。

 

我悄悄出门,风已经比刚才的小了,旁边的云也大致散开。现在是两点四十分左右,过去的话三点半之前可以到。到时候他们还没下班。石子路上只有稀少的行人,全是原住民,应该是饭后散步的。

 

前面十字路口有个人在叫我的名字;我加快步伐一看,是方导。

 

“方导,你也出来散步吗?”

 

“是啊,你去哪里?”

 

“我就随便逛逛,去行政楼那里看看,听说建得很漂亮。”

 

“这样啊,那我带路怎么样?”

 

“啊?这,这可以啊。”

 

说罢,方导就示意着我跟他并排走。

 

“依真,你今天早上多久起的床?”方导向我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大概十一点吧。”

 

方导沉默了几秒,让人感觉他好像知道什么,又没有说出来。

 

“好孩子不能撒谎哦。”

 

“这…….,其实我九点十几的时候就醒了,只是看大家都这么晚醒,我这样说的话会有点怪……”有种被套话的感觉。

 

此后的路上我们就没有说过话,方导把我送到行政楼后往东边走。

 

  行政楼不高,前面是一片小小的广场,有着蓝党的旗帜。之前回去的路上听悠作说过小镇的最高建筑不能超过塔顶,算起来也只有十几米。所以行政楼看起来扁扁宽宽的。门口是一排自动感应的玻璃大门,空荡荡,没有什么人守着,很难想象这是第二大党派的避难之所,我径直走了进去。

 

  里面很大,是左右对称的建筑,比较现代化,很难感觉出这是山林里的建筑。我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这栋建筑物,我绕过几根柱子,面前约十五米的地方有个工作人员坐在前台。工作人员注意到我,但看她的表情感觉很吃惊,但很快的,那种表情就消失了。

 

  “先生您好,请问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前台人员僵硬的说着。

 

  “这样的,东大人不是另外带了一批十四以下的孩子吗?现在他们在哪里?”

 

  她楞了一下。

 

  “您需要向我们的顾问求助,这件事情我无法向您透露,请见谅。旁边是行政楼的结构地图,上面有标注顾问的办公室。”说完,她露出与方导一样的笑容。

 

  我转向右边,没想到装修的这么好的地方居然用的是纸质地图。顾问的办公室在二楼左边,最左边是东大人的。

 

  楼梯里面回荡着我一个人的脚步声,阶梯是冰冷的瓷砖。

 

东大人的那间办公室就在眼前,门没锁。找东大人应该更直接吧,怕那个顾问等会儿跟我打太极。

 

门被我慢慢推开,有人的话,也不会跟我这未成年人一般计较,况且我也是来问相关问题的。我小心的看着四周,东大人的办公室没有人,办公桌上还有着冒着热气的茶,似乎没走多久。垃圾桶里有张废纸,因为只有一张废纸,所以看起来很显眼。

 

既然注意到了就捡来看看吧,那像是一张从本子里撕下来的,被揉成了一团。我索性坐在东大人的椅子上,把那张纸慢慢的展开。

 

“庙后花园速来。”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这几个字写得很丑,像是初学汉语的人,每一笔断断续续,有些笔顺也不对。

 

今天上午悠作只带我们参观的前殿和小塔,纸条上所指,应该就是后殿。

 

既然东大人没有走多久,那我现在就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信息。我赶紧收拾好现场,开门下楼。再看时,柜台的那个服务员已经离开。我没有多管,向镇中心的庙跑去。

 

街道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大家应该都在午睡中。抬头可以看到不高的云层在慢慢的蠕动,冷而快的风让我打了个喷嚏。转眼到了庙前,门大开着,但前殿没有人。东大人和那位送信人应该进去了。我悄悄的走,右边就是今天上午悠作把我和班长带到的小屋。从外观来看,是个不大的储藏室。

 

神坛两边点上了几排红蜡烛,我绕过神坛,来到中殿。

 

与其说是“殿”,这里是个宽大的走廊。数过去,走廊两边各有五道门,上面写着我看不懂的文字,像蚯蚓一样弯弯曲曲,而且有一道门被严严实实地封住,用了几层的封条,门上刻着各种印记,看起来还很新,像是不久前才弄的。要不是旁边有窗户,透着点微弱的光,班长见到这种景象又要叫出来。

 

我蹑手蹑脚地靠着门边走,在旁人看来的话,我这形态跟小偷无异。前面就是后殿,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准备打开那五道门里最里面的那扇,墙壁都是木制装修,隔音效果不会很好,我应该能听到些内容。好在地板是石地板,我走路不会有什么声响。这道门没锁,我溜了进去关上门,这与后殿只隔了一层木墙。我蹲下来,木墙的缝隙,正好可以看到后殿,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木墙上。

 

“没想到是你啊,方泽。徐长老泄漏出去了。你说怎么办?”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说道。

 

“林长老,你不是已经派人将他处死了吗?尸体就丢在禁区。” 

 

?这个……这个不是方导吗?

 

“丢在禁区?这样真的可以?”那个老人很不放心的说。

 

“放心吧,没人敢靠近被诅咒的地方。”

 

“也好。没什么异常吧?”

 

“异常?说不上异常,就是有个少年比其他人早醒了两个小时。我看他也没发现什么。”

 

“是,一个毛小子不足为惧,待会儿你去把那看着,别让他乱跑。”说罢,那个老头打开中殿的门,慢慢地走了出去。少说也有五六十岁了吧。

 

“出来吧,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声音如霹雳般从后殿传来。

 

他发现我了?!不可能,除非他能听到我的呼吸声,我不能自曝目标。

 

“我数三声,不出来,我就来抓你了。”

 

“三。”

 

我不相信他有这么好的听力,一定是诈。

 

“二。”

 

我悄悄地往后移动,躲在书柜的后面。

 

“一!”

 

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结果门并没有开,那个姓方的只是虚张声势。随后他从后殿花园离开。

 

我悄悄地爬上二楼,从缝隙中看见他还在后殿的一个角落藏着,片刻之后才离去。

 

他们说的不会是悠作吧?我得赶紧去通知他,被这两个杀人犯逮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刚想出门找悠作,我听到后面的书柜有动静。

 

“谁?”我小声说道。

 

一个穿着青衣的人慢慢从书柜里钻出来,光线昏暗,见鬼了?刚想后退就被另一只脚绊倒了。

 

“是我啊。”

 

听到这句话我才长舒一口气。

 

“你好吓人啊,什么时候可以换件衣服穿,”我喘了口气,“对了悠作,刚才他们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悠作回答道。

 

“他们杀人了?”

 

“嗯,我今天上午送走你和那个姑娘后就去了禁地一趟,走到半路发现有人在前面,还背着个人。于是我就悄悄地跟着他。”

 

“他闯入禁地。我在旁边的树林里等了片刻,走远后我才悄悄地进去。”

 

“发现尸体了?”

 

“嗯,赶到的时候徐长老已经断气了。外加那些虫子,我感觉大事不妙,就在中午的时候通知你到塔顶来。”

 

“为什么是我?族里不是有那么多人吗?”

 

“不,不会找族里的人。他们不可信,都对我隐瞒着。本来我很信任徐长老,没想到他遭人毒手。”

 

   “依真,这里不是很好说话,晚上你再到塔顶来吧。你放心,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说罢,悠作就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悠作转了过来:“还有,提醒你朋友不要在这里的食堂吃饭。”就走了。

 

我推开门,现在大脑很乱。

 

回去吧,爸妈也差不多醒了,看见我不在应该很着急。至于依水,我每天再去行政楼问个究竟,就不信到明天那里还没有人。


 

第六章:庙会

 

我回到家中,爸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面播出着红绿党战争的新闻。

 

“依真,你下午去哪了?”爸爸问道。

 

“去散了下步,看了看行政楼。”

 

“哦?有什么收获?”爸爸转过身来,好奇的问道。

 

“谈不上什么收获,行政楼看起来还可以,就是没几个人,在里面逛了一下我就回来了。”

 

“这样啊。你看电视,红绿党打起来可真血腥啊,死了这么多人,幸好东大人把我们弄到这里来,不然肯定会被连累。”爸爸如是说。

 

我看向电视,上面报道着伤亡人数,仅仅是开战的第一天,双方就各死亡一万五千多人……难以想象战场的情况,恐怕是人间地狱吧。

 

“对了,晚上的庙会你要去吧?”妈妈说道。

 

“你们就这么放心依水?还有心情去庙会。”

 

“我和你爸都担心,但有什么办法呢?东大人肯定会给我们个说法的。”

 

我无言以对,点头答应了。

 

“啊对,还有,爸妈,今天晚上我们还是不要去食堂吃饭了。”我想起悠作的话。

 

“为什么?”他们异口同声地问。

 

“刚刚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排队了,几千个人,我们去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这怎么办啊?总不能天天吃你班长家的东西吧。”

 

“可能就这一天吧,我刚刚听说东大人要在隔壁镇也开个食堂,这样一来就缓解了。”

 

我并没有这个消息,只是感觉这两天会有大事发生,所以在哪吃饭不是特别重要。

 

“好吧,今天就只能再麻烦一下邻居了。”妈妈无奈地说道。

 

现在离六点还有半个小时,我回到卧室准备梳理一下今天的情况。

 

关门,开灯,拉好窗帘。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诶,等等,他们杀人了……”我口中喃喃道。事情发生地太过突然,以至于我现在才反应过来。

 

“杀人犯啊……这……”

 

“对!那个姓方的,他应该就是东大人了。没想到啊,他们杀人了……”

 

语无伦次一番以后,我开始振作精神,重新梳理信息。

 

不过没推理出什么像样的说法,正巧这时班长叫我出来吃饭,我只好放下手中的事。

 

晚餐不是泡面,看来班长家在山下有买菜。我和班长两人在客厅,爸妈在和班长的爸妈交流厨艺,这也算是家长间的一大喜好了。

 

“班长啊,如果我以后转学了,你是什么感想?”

 

 “依真同学,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这个倒没有。就单纯好奇问一下。”我看到班长不解的样子就没追问了,“没事,随便问一下,不想答的话就不答。”

 

“没关系。我想想啊,如果依真你转学,我会难过的。但还好我们是邻居,周末可以见面。但其他班上的同学平日一定会特别无聊吧,硬要说理由的话,也说不上来。”班长歪歪头,眯着眼睛对我笑了一下。

 

菜做好了,我们立即开动起来。

 

饭后,我换好衣服,与班长一同前往庙会。爸妈说餐具留给他们收拾,叫我们先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依真,第一次去庙会?”班长侧过脸问道。

 

“对呀,别说庙会了,这样的镇子我都是第一次来。”

 

“这样啊……诶你看!好多红灯笼啊。”班长指着龙中庙那条街的一大排灯笼。

 

确实,这样的场景是我生平第一次见。街上行人都在各边商铺旁打量着各种小玩意,什么糖葫芦啊,泥人啊,还有买馄饨和兜售扇子之类的,总之跟今天中午相比,这里总算多了点生气,热闹非凡。

 

“依真,你想不想吃糖葫芦,我也帮你买串?”班长转过身问我,自从来到庙门口,她就一直盯着那几串糖葫芦看。

 

“什么我想吃啊,分明是你想嘛,”我说道,“今天糖葫芦缓缓吧,才吃了晚饭,你还真不怕吃胖。买个泥人怎么样?”

 

“才不会吃胖呢。算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是买个泥人吧。”班长赶忙跑到卖泥人的小贩那,挑选了好一阵才找到个中意的。

 

我和班长在庙外逛了一会,只可惜这没有卖烟花的,不然可以好好的玩一番。

 

“班长,我爸他们从那边来了,”我远看着庙会的入口说道,“你给他们介绍介绍刚才玩的吧。我现在去庙里,悠作找我有点事要说。”

 

“悠作找你有什么事呀?”

 

“你还记得白天我问她‘风巽’的事吗?他给我找了几本书,我去过目一下。”

 

“这样啊,好吧。那你去找悠作,我们等会儿见。”班长说道。

 

“还有,班长,晚上吃这么多了,待会你告诉他们不要再吃,我怕他们吃出什么问题。”

 

“好啦好啦,担心这么多,下次逛的时候我们一定空腹,你去忙你的吧。”说罢,班长转身离开。

 

我推开木门,眼前的屋檐下挂满了竹子编的白灯笼,与外面的红灯差太远了,以至于一时有点头晕目眩。

 

原地站了几秒,被后面的行人推中才缓过神来。

 

这里有很多人上香,买了几柱高香扎在八卦炉的香坛前,有些人上香时你甚至能听到他在许什么愿望,不外乎身体平安,战争早点结束,保佑孩子学业有成的。不说到底有没有用,他们自己连祭拜的是什么神都不清楚,就一昧的许愿。

 

香味熏着难受,我绕过神坛和前殿,这里的人数明显少了很多,往后殿望去,几乎没有人,只有孤零零的几只白灯笼。

 

这些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转身上塔,木制的楼梯发出嘎吱的响声,好在旁人没有注意。

 

顶层的门挂着正在施工的牌子,应该是悠作弄上去的。我敲了一下,然后隔了一秒又敲了一下,这样子三下后,又快敲了两下。门缓缓的打开了,悠作探出个脑袋,然后我就被他拉了进去。

 

“依真,你知道徐长老是怎么死的吗?”悠作锁上门,关上窗户,直接问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

 

“刀剑所杀?”

 

“不是,是被我们这里一种叫极乐虫炼出来的药杀害的。”

 

“毒杀?”

 

“族里长辈说被这种毒虫杀死的人,灵魂会归到千灯庙旁,做三神的奴隶。”

 

“可这跟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

 

“大有关系,你和她家门前有那么多毒物,我一眼就看见了十几条极乐虫,你说是不是存心要害人。”

 

“那它们怎么会死在门前?”

 

“是蚊香啊,你都没发觉吗?”悠作语气像是‘这都需要我讲’那种。

 

“啊……啊哈,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那,那些家门前没有毒虫尸体的,虫子岂不是跑进去了?”

 

“全跑进去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活着,”悠作缓缓地说道“千灯庙里几乎没有关于极乐虫的记载,至于用法和出处应该口口相传。我以前问过我妈,但她只告诉我一些关于极乐虫的基本信息和传说,只字不提在哪里可以找到,如何使用……”

 

“这不挺好的吗,这种东西不会也罢。”

 

“我也这么想。找你过来是想一起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我认为这后面有个巨大的阴谋,而且族里的前辈长老应该都有份。”

 

“我差不多,从东大人把我们召集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而且看情况,这两天就会有大事发生。”

 

“果然是这样吧。”悠作突然打住,把眼睛转向门外。

 

“好了,你班长已经在楼下等你了,下去吧,我们明天再说,”悠作把门打开“还有,不要吃庙会里的任何东西。”

我转身下楼,发现班长已经坐在中殿等了一阵。

 

“在这。”说罢,她便朝我这挥手打招呼。

 

“继续逛庙会吗?现在才八点。”

 

“好啊,你带路。”

我和班长先后去了戏台看戏,用纸网金鱼(虽然一条也没捞到)。很默契的都没想进庙里参拜,这种邪神就算拜了也

有害无益。

 

与爸妈汇合以后,我们决定回去,天色不早已经九点半了。而且又突然刮起大风,参和湿润的空气,吹着人很难受,要下雨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没几个行人,大家似乎都还在享受庙会带来的快乐,在红灯和白灯的交织照耀下玩耍。

 

“班长,我这还有几盘蚊香,你拿去用吧。”

 

“诶?一盘就够了吧,用这么多干嘛。”

 

“今早上你不是看到那么多虫子吗?如果不用这种剂量的蚊香,我怕这些东西会爬进去。”

 

“噫,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想起今天早上见到的就恶心。”

 

“所以说吧,等会到家的时候我就把蚊香给你。”

 

我们循着暗黄色的灯光回家,偶尔可以看到一两个原住民,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很奇怪,充满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片刻后就到家了,我把蚊香给班长后就去洗漱。当然,我这边一定预留了几盘蚊香,来抵御毒虫的入侵。

 

“爸妈,我睡觉了。”

 

“好,你去睡吧,我们也差不多了。”

 

说罢,我便关灯,躺在床上。

 

这么下去蚊香是不够的,如果在这之前悠作没有找到对应的方法,我岂不得整晚在外面杀虫。现在大概十一点五十五,窗外传来雨声,越来越大,夏天的暴风雨打在玻璃窗上。我拉上窗帘,现在才从庙会回来的人,一定会被淋成落汤鸡。

 

欸对了,爸爸好像说那个柜子打不开,厘米会不会藏着什么奇怪的东西。想到这里,我摸黑悄悄跑到厨房,但由于光线实在太暗,我也没太大心思去研究柜子的信息,就随手找了摸了个木柜子。找到了个木制把手,尝试用力去拉,但柜子不为所动。欸,手好像被木屑划出血了,这不行啊,必须要打开。于是我把两只手都放到把手上使劲拉扯,就在我改变施力方向的一瞬间这柜子突然间打开了,但我由于惯性被摔在了地上。原来这玩意是横着拉开的。

 

我把头和半个身体探进去,不过很快我意识到这是个愚蠢的行为,因为根本就看不见。而刚想缩回好像就被卡住了,弄了半天把整个人都搞进了柜子里,说起来这柜子也是大。折腾了好一阵才把自己弄出来。深怕再闹出什么动静把他们吵醒,我赶快回到床上。

 

我刚闭上眼睛,突然的,一股眩晕感莫名而来,整个大脑和眼睛都在自转,被拉向深渊。好难受,想起来。我的意识已经醒来,身体却被黑暗囚禁,挣扎后再次被那股力量拉回,这次掉得更深。身体旋转着,我看到底部的光芒,就要落出黑暗了。心脏猛地被吸了一下。


慕沐

无大纲高三党瞎写文【逃亡】

快开学了。。。能多更点就多更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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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进入

    “你是谁?”

    那人影依旧立在那里,沉默以对。

    陈泽涵握紧了手,试探性地走了一小步。

    人影也微微向前一步。

    陈泽涵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努力压下转身狂奔的冲动。

    整个楼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此时这里却蹊跷的出现了一...

快开学了。。。能多更点就多更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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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进入

    “你是谁?”

    那人影依旧立在那里,沉默以对。

    陈泽涵握紧了手,试探性地走了一小步。

    人影也微微向前一步。

    陈泽涵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努力压下转身狂奔的冲动。

    整个楼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此时这里却蹊跷的出现了一个人,就算不是门也会有其他值得了解的东西。陈泽涵想着,努力镇定下来,又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我们学生老师都困在这里,时间长了不回去肯定会有人担心,你知道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吗?”

    死一样的寂静。

    “我们商量一下吧,这样干耗着不是办法。”

    依旧是一片寂静。

    陈泽涵咬了咬牙,怎么这么难缠,说几个字都不会吗?行是不行给句话啊!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什么都不说很难解决问题的!”

    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撒下几缕温柔的黄光,地下室里依然寂静。

    陈泽涵捏紧了拳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抬头看了看走廊上投下来光,决定再往前走几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一边往前挪,一边紧紧盯着那个人,下定决心只要他一有动作就立刻往回跑,什么都不及命重要!

    陈泽涵一步一顿的走过去,看着那人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明显,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终于,那人清晰的站在了眼前。

    陈泽涵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无语凝噎。

    谁能想到,有人会在地下室里放一块镜子正对着楼梯!

    谁能相信,他刚刚对着一块镜子自说自话了许久!

    陈泽涵哭笑不得,原先的紧张凝重倒是因为这一出散去了一大半,心中暗暗庆幸没人看到这一幕。抬眼看了看四周,按蓝亦中学的布局,原本能通向花园的门被那块镜子挡住了,其他地方都是坚硬的墙,画着些看不清楚的涂鸦。

    但,应该只是表面上的。

    陈泽涵抬脚走到楼梯下方的死角里,细细地在墙上摸寻着,直觉告诉他这里应该有一扇门,却无法确定。如果有门,在小的缝隙也会有不平整。

    走廊上的灯摇摇晃晃,闪了几闪终于支持不住熄灭了,地下室重又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陈泽涵丝毫不受影响,也没有叫亮灯的打算,反而闭上了眼睛,细细地在墙上摸。

    黑暗中的感觉总是分外灵敏。

    陈泽涵能摸到墙漆上凸起的微粒,涂鸦画画过的平滑,甚至闻到了一丝油漆味。

    这里才粉刷好不久。

    得到这个结论,陈泽涵摸的更加仔细,刚粉刷好的地方缝隙更难辨。手指从墙上细细划过,突然忍不住一阵颤抖。

    一到缝隙!

    陈泽涵当即更加细致地顺着缝隙摸索起来,直到隐隐画出一扇门的形状。

    狠狠呼吸了几下,陈泽涵转身朝楼上奔去,急急地喊着窦继国的名字寻找他们的方位。

    

    ~~~~~~~~~~~~~~~~~~

    

    窦继国和高升沿着西边的教室边走边试,无一例外都无法打开,忍不住面面相觑。

    “已经没有其他房间了,”高升四处看了看,说“要不去卫生间和地下车库看看?”

    窦老师白着一张脸,还没从刚刚的事情里缓过来。此时听了高升的话,也只点点头表示同意。两人转过拐角,正打算往楼下走,就被狂奔而来的陈老师吓了一跳。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又……又有人……”窦继国被陈泽涵的样子吓了一跳,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难看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高升闻言脸色也变了,紧紧地盯着陈老师,又见陈泽涵气喘吁吁半天缓不过劲来,只能耐了性子道“陈老师,喘口气,慢慢说……”却也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陈泽涵弯腰扶住栏杆,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努力压着打颤的声音道“找,找到门了……”

    窦继国和高升俱是一愣,转而变是狂喜。

    “陈老师,你刚刚说找到门了?在哪?”窦继国生怕听错,追问道。

    “在屈老师办公室旁边的地下室里。里面黑,我摸了好久才找到。”陈泽涵还在气喘,也忍不住微微提高声音兴奋地说。

    沉郁的空气消去了大半,几个老师顿觉心情飞扬。

    “太好了,我们这就去告诉同学们吧!”高升高兴地说。

    窦继国面带微笑点了点头,忽然一顿,皱皱眉头说“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如果弄错了或又出了问题,对同学们不好。”

    高升和陈泽涵闻言,瞬间想起了在大堂发生的事,不自觉的面色一沉,赞同了窦继国的提议,几人连忙往那个地下室走去,早点解决早点安心。

    

    ~~~~~~*^_^*~~~~~~

    

    教室里惊慌的情绪仍旧浓烈。精神大条些的还能交流交流,精神脆弱的已经把晚饭吐了个干干净净,面色惨白的灵魂出窍。惨白的灯光下紧张在漫延,猜想推测到处乱飞,漆黑一片的“校园”也掩盖不了恐惧的侵袭。

    “到底什么情况啊?”赵浛面色发白地半个身子倚在墙上,心有余悸。

    “……”

    “……”

    沈念禾和程树半趴在桌子上,不想搭理他。

    “你们说,那个刘洋,他……他真的就……就那么……”赵浛憋了半天,最后两个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平时常开玩笑挂在嘴边的话此时仿佛千金重,好像说出来就要应验。

    “死了。”程树木着脸,把剩下的话补全了。已经应验了,已经死了,说不说有什么区别,自欺欺人而已。

    “……我们会不会也……”沈念禾一直空远的目光好像终于聚焦,艰难地吐出半句话,大脑似乎依然不具备思考的功能。

    “不知道。”程树依旧木着脸,突出三个字后就把脸埋在了臂弯里,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其实他们和刘洋并不很熟,就是赵浛也只是一起拼场子打过几次篮球,还是高一那会儿的事。其他人和他的交集就更少了,只是一个班的同学,说的话大概不超过十句。

    但也正因为是一个班的同学,兔死狐悲的感觉才会这么明显。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来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他们,一切都不知道。甚至,有没有出去的门也不一定。如果布置下这这一切的人想要他们所有人的命……程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指甲深深抓胳膊里强迫自己不想下去。

    “老师,我们能出去吗?”又是那个洪亮的声音,只是此时也失了很多力气,虚了很多,夹杂着恐惧的颤音。

    “……”安昕和冶雯玟自己的魂还在路上,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屈北年看着路汎的脸,那上面充斥着惊魂未定和茫然无措,像这教室里的许许多多张脸一样,紧紧地盯着讲台上的老师,好像那是唯一的希望。

    “同学们放心,窦老师他们已经去找门了,我们老师一定会带着大家出去的。”屈老师坚定地说完这话,自己的心里却也虚的很,谁知道有没有门?可他们不就是唯一的希望吗?

    “十点二十了。”沈念禾看着墙上的钟表,幽幽地说了一句。

    程树还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赵浛倚在墙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罗婷还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路汎靠在桌子上眼神涣散。

    教室里的人各式各样,做着以往这个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做的事。以往的这个时候……以往的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吵着闹着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了,家长们应该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接他们了,接他们……回家。

    

    ~~~~~~⊙▽⊙~~~~~~

    

    地下室里。高升举着从屈老师办公室里找出来的一个手电筒,照着门和在门边忙活的满头大汗的窦继国和陈泽涵。废了好大的劲才把门的外廓弄的清晰可见,却怎么也打不开。

    门上干干净净几乎与白墙融为一体,更没有锁的痕迹,但门就是打不开。

    高升盯着墙上的涂鸦发呆,陈泽涵和窦继国逐渐束手无策。

    “要不……找个硬点的东西把门砸了?”窦继国擦了擦头上的汗道。别误会,窦老师一向温和更是守法良民,但是非常时期非常办法嘛。

    “……”陈泽涵抹掉鼻尖的汗,目光沉沉地盯着窦老师。

    “窦老师,这是铁门。”还是加厚的,从刚才弄出的声响中感觉,这门能有保险箱厚了。所以,他不觉得这“学校”里有什么东西能砸开,不然他就砸了!

    窦继国讪讪地点了点头,回头看向高升,

    “高老师,你有什么想法没?”

    高老师没反应。

    “高老师,高老师?!”

    一连好几声,高老师才终于回神似的叫了一声,继而脸色奇怪地说:“陈老师,你们来看。”

    窦继国和陈泽涵对视一眼,走过去“怎么了?”

    “你们看墙上的涂鸦。”高升面色凝重。

    陈泽涵和窦继国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转头疑惑地看着高升。

    “你们看门上的。”

    经他一提醒,陈泽涵看出了一点端倪,不确定道:“好像……是字母?”

    窦继国也看出来了,却看不明白。

    “这是……p…o…pol?”窦继国看着这字母一脸懵,这能拼出来什么?就算他许久不碰英语也知道这不是个英语单词……吧?

    “pull。”高升终于拼出来了,但是……“什么意思?”

    “要不去问下冶老师?”窦继国一时也想不起来。

    “不行,不好解释。”陈泽涵想也没想拒绝了,又有点惊讶地看着窦继国“你不知道?”

    窦继国有点尴尬,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又补救“暂时想不起来,要是希腊字母我认识好多的。”

    “……就是那商店门上老贴着的,经常能看到的。”

    “……”

    “……就是拉的意思。”陈泽涵无奈。

    “拉?跟这有啥关系?”窦继国的大脑已经放弃思考。

    “你说呢?找个东西试试,看能不能伸进去把门撬开。”陈泽涵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无奈道。

    “所以……你们刚刚试了那么久,都没试试把它拉开吗?”高升惊讶。

    “这不是没想到嘛。”窦继国打着哈哈,转身翻了根铁丝出来,总算是把门打开了。

    随着一声轻响,一条幽深的隧道出现在了眼前。门砰的一声磕在墙上,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两侧的灯火依次亮起,照亮了漆黑的隧道,绵长而不知尽头。

    三个老师面面相觑,不知所错。窦继国犹豫着打破了沉默,说“要不……我先进去看看?”

    “不行!万一……”陈泽涵脱口而出,刘洋的样子重又清晰。

    “……我是班主任,总要担点责任的。”窦继国进去了。

    出来后脸色晦暗不明。

    “怎么样?”陈泽涵和高升急切询问。

    “里面曲折得很,又有好多岔道,我没在往里面走。”

    “……怎么办?这路不明,太危险。”

    “这是我们目前唯一找到的路了,也是唯一有离开这里可能的路。去叫他们吧。”

    

    ~T^T~T^T~T^T~T^T~

    

    地下室里挤满了人,交头接耳却没有人愿意当先,都等着别人做个表率再行打算。

    “同学们,这是我们能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了。我已经进去探过路了,没有危险。这一次依旧我打头,老师们插在队里,陈泽涵老师垫后,一起走吧。”窦继国不停地努力说服大家。

    同学们互相看看,又低下了头,不愿意走。

    “同学们,这样待下去不是办法,夜深了,没人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

    “不不不我不进去!!”一直安静不说话地罗婷此时却爆发了出来,尖声叫着打断了老师劝说的话。

    “罗婷,只待在这里解决不了问题。”赵浛看着老师难看的脸色,低声劝说。

    “不!我不!我要回家!”罗婷完全听不进去,依旧哭喊着。

    因为她的哭喊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嘈杂的声音响起,渐渐盖过了罗婷哭喊的声音。

    “同学们,这是唯一的能回家的路了,只有从这……”

    “不不我不进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罗婷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只一昧地哭喊。

    赵浛皱着眉头,并不想再安慰她。刚刚经历了这种事,谁的心情都不好,罗婷这般哭喊,也只让众人的心情更糟。

    “哭什么哭!不都说了这是唯一可能的回家的路吗?你不愿意就待着,谁逼你!”路汎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转身所有都进了隧道,门在他们后面缓缓关闭。

踮脚来个迪斯科

游戏预告1⃣️

大阵仗来袭!!!

由Kalgan Games OU(其实不是OU但是那个头上有两个点的u实在打不出来)开发的Simulacra有了端游版本!(分别是1、2和一个pipe)目前1⃣️ios限免,赶紧冲呀!

支持英语以及简体中文。

将在(不久的将来)差三分通关之后写出推荐正文

注意提醒⚠️未满十二周岁,尽量不要尝试!


等着吧,三个版本,光是1⃣️就有四个ending...

这里是热爱游戏的差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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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英语以及简体中文。

将在(不久的将来)差三分通关之后写出推荐正文

注意提醒⚠️未满十二周岁,尽量不要尝试!


等着吧,三个版本,光是1⃣️就有四个ending...

这里是热爱游戏的差三分🎠

402

密室逃脱梗(二)

   你和他走到左边的书柜前,寻着书架上的标号找到了23,但书里面的内容千奇百怪什么都有,找不到任何联系。

   你一时有些丧气,偏头去看着他……的手。在昏暗的烛光映衬下,那只手越显得白皙,在小指关节处还有一枚小小的红痣,那只手就这么随意地在书籍上移动,就像他这个人一般的漫不经心。你看得一时发呆。

    发散的思维终于在他吻你时重新运作,对于你刚刚一直都在看着他的事,显得很是开心,眉目间的笑意点亮了这一方天地。

    唇齿纠缠,发出的水声让你面红...

   你和他走到左边的书柜前,寻着书架上的标号找到了23,但书里面的内容千奇百怪什么都有,找不到任何联系。

   你一时有些丧气,偏头去看着他……的手。在昏暗的烛光映衬下,那只手越显得白皙,在小指关节处还有一枚小小的红痣,那只手就这么随意地在书籍上移动,就像他这个人一般的漫不经心。你看得一时发呆。

    发散的思维终于在他吻你时重新运作,对于你刚刚一直都在看着他的事,显得很是开心,眉目间的笑意点亮了这一方天地。

    唇齿纠缠,发出的水声让你面红耳赤。他顺着你推搡的力道放开你。你娇嗔了一眼,继续对着那些书研究。而他则回头走向了那个桌子——桌子的抽屉你们还没有检查。

   这一查还真找到了另一个线索。
           duo   octo    quattuor 
  你看见他有所发现,蹭蹭蹭地窜到他背上,挨着他的脑袋,揽着他的脖子,对一串不知道是什么字符吐槽:“这什么呀?不像是英文单词啊”

  他任你趴在背上,还拉过你的手,密密地亲着指尖,没有直接回答“走吧,我们去看看那本书。”说罢就直接讲你抱了过去。

  你在左翻右翻愣是没找着机关纸片秘密夹层之类的东西。“小傻子,你看没看目录?”他似乎随意提醒你。

  你一愣,吐了吐舌,赶紧往到目录那一页。 

  1

  1

  0

  1

  1

  1

  0

  0

  目录只有一版。并且页码都是那样,很显然用了手段将页数藏了起来。

  1.0.1.0.……看着这两个反复出现的数字你绞尽脑汁想起了一件事——二进制不就是0 和1 的计算吗?!   11011100换算成十进制就是220 !

  你大喜过望,他被你感染也笑了起来。虽然又是一段时间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到他身上,但是看在你这么开心,可以等会再算总账。

  你一下子翻到220页,大片的空白上只写着

unus duo tres quattuor quinque sex  septem octo

Ⅰ    Ⅱ   Ⅲ    Ⅳ          Ⅴ         Ⅵ    Ⅶ         Ⅷ

  上面一排你很快反应过来,有那张纸上的文字

下面一排的罗马数字你也认识,挨个对应起来

 “duo 2   octo 8  quattuor4”

  线索就是284!

220,284凑起来刚好就是六位数的密码!你直接跳了起来庆祝,他静静待在你身后可惜着二人时光的短暂。

   你走在前面输入密码。他待在后面回味你遇事不决时的蹙眉,找你帮忙时的乖巧,解开谜底后的欢喜……每一种都将成为你心底的亮色,也不枉你费了这么多的心思布置。

    要不是不行,他还真的不想就这么出去了,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多安静啊,想干什么干什么。

   当输入220284时,门开了。光也透入进来

 你忽然转头!看着他


“玩的开心吗?我的爱人。”


——————

你躺在病床上,意识逐渐苏醒。

而他挨着你,轻声说“朋友是灵魂的倩影,就像220和284一样的亲密。我只想做你的灵魂伴侣。

   所以,快点醒来吧”

   

   

402

密室逃脱梗(一)

  被迫玩密室逃脱也就算了,可怕的是和他一起。你想到紧挨着你的人,深深叹了口气。

  这是一个大型复古的书房。左右两边个放置一个巨型木质书柜,里面摆满了厚重的书籍,光是那些复杂的书脊你就看得眼花缭乱。右手边还放着一套红木桌椅,极尽奢华。唯一的出口还有6位数密码。

  你头疼地看着刚刚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你的他,正色道“看样子我们要找到线索破除密码,才能出去了。你也得帮忙!不能就我一个人忙活!”

  他听见你语气里不自觉的赌气与撒娇,眼光有一下子的危险。他轻轻拉起你的手,对你说“走吧,我们去看看”...


  被迫玩密室逃脱也就算了,可怕的是和他一起。你想到紧挨着你的人,深深叹了口气。

  这是一个大型复古的书房。左右两边个放置一个巨型木质书柜,里面摆满了厚重的书籍,光是那些复杂的书脊你就看得眼花缭乱。右手边还放着一套红木桌椅,极尽奢华。唯一的出口还有6位数密码。

  你头疼地看着刚刚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你的他,正色道“看样子我们要找到线索破除密码,才能出去了。你也得帮忙!不能就我一个人忙活!”

  他听见你语气里不自觉的赌气与撒娇,眼光有一下子的危险。他轻轻拉起你的手,对你说“走吧,我们去看看”

  你注意到书桌上有一张复古的羊皮纸和一只羽毛笔,旁边甚至用蜡烛照明。你松开他的手,没有注意到他一下子阴沉下去但马上恢复的脸色,对着那张羊皮纸仔细研究。上面有字

   “三人同行七十稀,五树梅花廿一枝,七子团圆月正半,除百零五便得知。”
   你看着这首诗,懵了好一会,茫然看着他,但他只是摸摸你的脑袋没说话。你还是开始细细琢磨。

     突然你灵光一现,拿着那只羽毛笔在空中写写画画,顺着心里的想发真的算出了一个答案。欢呼雀跃“23!” 

   这首诗包含着著名的“剩余定理”。也就说,拿3除的余数乘70,加上5除的余数乘21,再加上7除的余数乘15,结果如比105多,则减105的倍数。上述问题的结果就是:(2×70)+(3×21)+(2×15)-(2×105)=23

   你一脸欣喜地看着他,脸上都是“快夸我快夸我”的自豪。他顺着自己的心思,俯身亲了亲你上扬的嘴角,嗯了一声。

  但是23又是什么意思呢?你不死心,又在羊皮纸的反面找到了另一句毛骨悚然的话。“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这下子你可真的没有想出来,他坐在椅子上欣赏了好一会儿你苦思冥想的表情,终于决定帮你一把“佐子。”

在日本传说中,有一个女孩,叫佐子。她被校园暴力后遭受车祸,双腿被电车碾碎,她在用双手爬行一段距离后,还是失去了呼吸。后来有人把这个写成歌谣,最后一句便是‘佐子的腿没了,今晚她要拿走你的腿”过了几天,那人的尸体被找到。

   你忍住了鸡皮疙瘩,试着讲两个线索连在一起“23,佐子……佐子,23……”

    “左! 23! 这肯定是那些书的编号!”

    “嗯哼,是的呢”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接着直接把你抱起,锢在怀里,低头含着你的耳垂,一边舔弄一边委屈“刚刚15分钟你可是看都没看我一眼呢,就不能多看看我吗?”你被他弄得浑身发颤,细细的喘息让他情不自已“真敏 感,回去再收拾你”

   你跟他亲密得一时没反应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他一时没忍住,又亲了你一口。

   谢天谢地你总算有些清醒,红着脸跑到书柜那里。

   

  

Ninler-耀

凹凸死亡案件4

参与此次案件人员:金,凯莉,安莉洁,紫堂幻,格瑞,雷狮,卡米尔,鬼狐天冲,嘉德罗斯,蒙特祖玛,雷德,帕洛斯,佩利,神近耀,安迷修,埃米艾比。

1.

【神秘老宅】

“金,听说森林里有一处灵异老宅,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凯莉咬着糖看着金。

“哎?好啊!大家一起去!”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大家决定一起去。

2.

【出现残杀】

来到老宅的第一天,凯莉闻到了隔壁有一股血腥味。

(怎么回事?)想了想,最终凯莉没有想那么多,就睡了。

第二天,伴着金的一声尖叫大家来到了凯莉的隔壁,格瑞的房间。

格瑞倒在了地上,旁边还有出现一半的烈斩。

“格……格瑞……”金颤抖地附上了格...

参与此次案件人员:金,凯莉,安莉洁,紫堂幻,格瑞,雷狮,卡米尔,鬼狐天冲,嘉德罗斯,蒙特祖玛,雷德,帕洛斯,佩利,神近耀,安迷修,埃米艾比。

1.

【神秘老宅】

“金,听说森林里有一处灵异老宅,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凯莉咬着糖看着金。

“哎?好啊!大家一起去!”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大家决定一起去。

2.

【出现残杀】

来到老宅的第一天,凯莉闻到了隔壁有一股血腥味。

(怎么回事?)想了想,最终凯莉没有想那么多,就睡了。

第二天,伴着金的一声尖叫大家来到了凯莉的隔壁,格瑞的房间。

格瑞倒在了地上,旁边还有出现一半的烈斩。

“格……格瑞……”金颤抖地附上了格瑞的脸,那表情有一点变化,好像看到了什么。

格瑞的脸上有着一丝丝残冰,后背上有深浅不一的刀痕。

“这是怎么回事?”迟来的紫堂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格瑞的房间充斥着沉默的忧伤。

“天哪,这……这该怎么办……”格瑞是金最好的朋友,金很痛苦。

“啧……鶸,伤心什么,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尽快找到凶手。”雷狮打破了沉默。

“嗯!大家一起加油!”金似乎接受了格瑞死了的现实,于是大家开始警惕了起来。

谁也没有发现在格瑞衣服夹里的纸条,“色”。

3.

【圣女身亡】

第二天的下午,金在到处闲逛时发现了一摊血迹。

他顺着血迹,看到了凯莉。

然后和凯莉一起走时,发现了被身体分裂只能靠头饰辨认出的安莉洁。

以及身边的电流……

“丑女?!”凯莉有些惊讶。

金沉默了,随后开口道,“凯莉,是雷狮杀的?或者是你?”

凯莉注意到安莉洁身边的碎糖果。

“我不会杀她的,毕竟我们是朋友……”凯莉低下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4.

【星月消失】

凯莉由于想到了今天安莉洁的死亡,胸腔有些闷。

她来到后院,发现了花海……

却不知这片花海处处充满了危机。

游荡在花海之间,直至午夜12点。

凯莉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不停的咳嗽,“怎……怎么回事!”

凯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黑色,

口中黑色的血液流出,重重的倒在花海里。

第三天,凯莉才被众人发现,花海在众人面前消失了。

凯莉的手中握着一缕白色的头发。

大家逐渐麻木,死的人越来越多了……

要不,离开?

众人心中萌生出了这个想法。

回到客厅,大门……锁住了。

“这是哪个渣渣干得!”嘉德罗斯越来越烦躁。

“一定要活下来……”蒙特祖玛看向嘉德罗斯,似乎是在祈祷。

5.

【忍者失踪】

第三天的下午

众人发现了神近耀不见了,当众人各自询问时。

雷狮说“上午时候他去森林里探查,有没有凶手,晚饭之前回来。”

祖玛明显感到诡异,已经快到晚饭了。

眼尖的发现了神近耀破裂的衣料,而衣料上带有血迹。

看似是被人在小树林里暗杀致死了,众人陷入沉思。

面对于一个个人的少去,内心逐渐开始惊慌。

但还是无法找到凶手。

6.

【军师撕裂】

第四天早上,

卡米尔依旧早起,行走在走廊上。

却发现了死了的一员还活着,睁大了双眼。

但是由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刺杀。

身体分成了两半,

双眼挖去,嘴被缝合住。

凶手在卡米尔的脖子上刺了一句话,

“嘘,安静~”

直到上午,被第二个出来的鬼狐天冲发现。

“卡米尔……卡米尔!是不是你杀了卡米尔!”雷狮睁大了眼睛,抓住鬼狐天冲要将他杀死。

“这……不是在下呢,雷狮大人。”鬼狐天冲尴尬地笑了笑,“在下只是第一个发现的而已。”

7.

【直言的骑士】

“啊……在下也许知道是谁了。”

安迷修挠挠头,

似乎要说时,子弹打破玻璃正中安迷修脑门。

!!!大家面目沉重,

各想各的,

最后一起把所有尸体拖进了地下室。

8.

【海盗猎物】

雷狮在树林里转悠,但是被人用麻醉枪射中。

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啧……是谁!给我出来!”雷狮吼道。

“………”凶手将雷狮直接拦腰切开,

一半冻住,一半火烧。

“居然是你……”

这是雷狮在死前的最后一句话。

第五天,发现雷狮死了。

在找线索的途中,发现了……“上帝”。

9.

【骗徒不可信】

“帕洛斯!雷狮老大他们……”佩利蹲在地上,他把雷狮海盗团已经当成了家。

而现在……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帕洛斯脸色苍白,内心有点复杂。

“嗯!我们一起努力活下去!帕洛斯,等出去后,本大爷要三份烤肉!”佩利又重新振作起来。

回应佩利的,只有帕洛斯倒地的声音。

“帕洛斯!”佩利崩溃了,雷狮海盗团……只剩他了……

10.

【最后的结局】

最后的搜索,发现了一些字母。

“s”“n”“l”“m”

还有一个数字,“2”

正当还存活着的人们开始思考时,

“咔嚓——”门,开了。

他们逃走了,却一个接一个的开始神经错乱。

除了凶手,全死了……

这个故事,你喜欢吗?

当然是真实发生的,你问我为什么知道?

嘻......


毕竟,我是凶手啊……




凶手两人

未死

目击者,知情者各一人

已死

除了元力武器,还有一些道具

(双人合写)

Ninler-耀

凹凸死亡案件3

此次案件人员:凯莉,安莉洁,金,格瑞,安迷修,神近耀,鬼狐天冲,丹尼尔,秋,雷狮,卡米尔,帕洛斯,佩利,嘉德罗斯,蒙特祖玛,紫堂幻,银爵,莱娜。

1.

【身陷泥淖】

他们身处于一个公寓。

一个谜一样的公寓。

被人们称为“死亡公寓”。

2.

【魔女坠落】

凯莉死了,坠楼而死。

安莉洁发现了凯莉,但是凯莉似乎死的安详,嘴角扬起笑容。

在凯莉的衣服角上,用血,写了大写的“C”。

“去凯莉房间看看吧。”安迷修提议。

在凯莉房间,他们发现了“lle”,在窗户玻璃上。

3.

【圣女祈祷】

安莉洁死了,在公寓楼的后房间,独有的房间。

房间被烧,待火势下去,人们进去查看时,发现...

此次案件人员:凯莉,安莉洁,金,格瑞,安迷修,神近耀,鬼狐天冲,丹尼尔,秋,雷狮,卡米尔,帕洛斯,佩利,嘉德罗斯,蒙特祖玛,紫堂幻,银爵,莱娜。

1.

【身陷泥淖】

他们身处于一个公寓。

一个谜一样的公寓。

被人们称为“死亡公寓”。

2.

【魔女坠落】

凯莉死了,坠楼而死。

安莉洁发现了凯莉,但是凯莉似乎死的安详,嘴角扬起笑容。

在凯莉的衣服角上,用血,写了大写的“C”。

“去凯莉房间看看吧。”安迷修提议。

在凯莉房间,他们发现了“lle”,在窗户玻璃上。

3.

【圣女祈祷】

安莉洁死了,在公寓楼的后房间,独有的房间。

房间被烧,待火势下去,人们进去查看时,发现了一个箱子。

打开一看,短短的一封信。

(神啊……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他是向往自由的……为什么会被魂控制……)

(自由……L……)

(一定要想起来啊……)

4.

【救世主的弱期】

金死了,在自己房间。

被捅死,黑金也没有出来,可以看出来金无力反抗。

微微的电流和金面部表情似乎的麻木。

似乎……越来越谜了……

“门……”神近耀出声说道。

门,锁死了。

5.

【希望粉碎】

格瑞死了,在床上。

床头柜上的牛奶喝了一半,仔细看有点杂七杂八的物质……

安迷修看着地上的粉末,陷入沉思。

遗落了些什么……

你知道吗?

6.

【骑士失信】

安迷修死了,竟是分尸。

流焱和凝晶在一旁平放着,像极了大写的数字“二”。

手中握着的纸条,

神近耀凑近打开一看,“r”。

7.

【忍者认输】

早餐时间,神近耀被发现在地下室。

溺死的,口罩上有电流,显然和凶手打斗过。

在死前,用苦无在水底写下了“兄”。

“这……我们该怎么办……”秋盯着打捞上来的尸体,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8.

【意外发现】

“大家过来一下,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

丹尼尔和鬼狐天冲在安迷修的房间里发现了俩串字符。

“.—..”“—.—”

“我大概知道了……”秋看着丹尼尔说话,心情有点复杂。

9.

【保护那道光】

丹尼尔房间里,秋死了。

看似是自杀。

丹尼尔看着秋,似乎知道了什么……

秋手里有纸条,“c——e”。

中间的字母,已经被血染了。

10.

【骗徒消失】

帕洛斯在佩利的房间,是吊死。

头发散开,手中握着发带。

发带上写着,“厄流区”。

佩利?在一旁看着帕洛斯,眼神不似往常,有点捉摸不透。

11.

【最后祭奠】

佩利和莱娜死了,在后花园。

一个压死,一个自杀。

“莱娜……”鬼狐天冲有点惊讶,莱娜死了?他有些不能接受。

佩利是被人压死的,但是……谁的力气这么大?

莱娜的左手写着“对不起”,右手写着“围巾”。

佩利的手臂上写着“y”。

12.

【逃出生天】

门开了,所有人,除了死人,都逃出去了。

凶手恢复了意识。

但是……公寓,还是一个死亡公寓。

一切,除了死亡的人,全部,重归于初。



目击者一人,已死

知情者一人,未死

凶手俩人,未死

无假死假线索

帮凶一人,已死

Ninler-耀

凹凸死亡案件2

此次案件人员:嘉德罗斯,蒙特祖玛,金,格瑞,雷狮,卡米尔,帕洛斯,佩利,凯莉,安莉洁,丹尼尔,鬼狐天冲,神近耀,安迷修,艾比,埃米。

1.

【海盗死亡】

雷狮死了,死于中毒。

被安迷修被发现在公寓的后花园。

头巾不见了,面部狰狞,像极了看到了下毒的人。

雷狮手中握着一片纸。

“hen”前面还有一个字母看不清了。

“这是......拼读?”安迷修将纸片递给了格瑞。

“嗯。”格瑞轻轻地说。

“大哥……”卡米尔拉了拉围巾,似乎在掩盖自己的情绪。

“切,就是一个渣渣而已。”嘉德罗斯看了一眼,然后走向了房间。

2.

【强者为王】

嘉德罗斯死了,死于溺死。

明显的表情狰狞,看...

此次案件人员:嘉德罗斯,蒙特祖玛,金,格瑞,雷狮,卡米尔,帕洛斯,佩利,凯莉,安莉洁,丹尼尔,鬼狐天冲,神近耀,安迷修,艾比,埃米。

1.

【海盗死亡】

雷狮死了,死于中毒。

被安迷修被发现在公寓的后花园。

头巾不见了,面部狰狞,像极了看到了下毒的人。

雷狮手中握着一片纸。

“hen”前面还有一个字母看不清了。

“这是......拼读?”安迷修将纸片递给了格瑞。

“嗯。”格瑞轻轻地说。

“大哥……”卡米尔拉了拉围巾,似乎在掩盖自己的情绪。

“切,就是一个渣渣而已。”嘉德罗斯看了一眼,然后走向了房间。

2.

【强者为王】

嘉德罗斯死了,死于溺死。

明显的表情狰狞,看似被人偷袭。

被安迷修发现在地下室。

在打捞过程中发现了“—.”后面的已经看不清了。

“嘉德罗斯大人……”蒙特祖玛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连大赛第一都死了......必须提高警惕了……”鬼狐天冲摇了摇尾巴,暗地思考着。

“嘉德罗斯……”格瑞看着对方的对方的胸口,有两道刀痕。

3.

【手下失误】

蒙特祖玛死了,一剑捅死。

被格瑞发现在嘉德罗斯的房间,墙上有血,是“光”。

金:“真是太可怕了……格瑞,凶手是谁啊?”

格瑞眼神暗了暗,“我知道是谁了。”

凯莉咬碎糖,“我们出不去了,门被锁死了。”

神近耀盯着门,“果然。”

4.

【希望破灭】

格瑞死了,死于吊死。

生前好像挣扎过,但是失败了。

被发现在安莉洁的房间。

安莉洁扒开格瑞的手,纸片掉落,“er”。

“这是……”安莉洁将纸片交给了凯莉。

“丑女,我知道是谁了。”凯莉盯着安莉洁,“下一个,是我们。”

5.

【冰魔互残】

果不其然,安莉洁和凯莉死了。

表面上是互相打斗而死的。

俩人腹部都有刀痕,在安迷修房间,地上有用星月刃摆出的字,“6,a”

“啊,看来,马上就要完了。”帕洛斯看着一切,假笑着。

“紫堂……我们怎么办?”金十分迷茫。

“静观其变吧……”紫堂推了推眼镜框。

6.

【军师错事】

卡米尔死了。

双腿被砍掉,双眼挖去。

看上去很恐怖,在卡米尔自己的房间里,有移动的痕迹。

“啧……其他尸体不见了。”丹尼尔皱了皱眉。

“又死一个……”埃米看着地上的卡米尔,开始思考。

艾比:“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

7.

【姐弟崩溃】

门开了。

没有死的人逃了出去。

但是……艾比埃米,被人偷袭了,和卡米尔死亡手法一样,只不过腹部被刺穿。

床上有着俩字母,“s,n”

“马上就结束了……”少年收回了单纯的笑容。进入了一个空间。

8.

【召唤无效】

“可恶啊……”紫堂幻注视着面前的佩利的尸体,手臂被砍掉。

胸口有着俩个字,“上帝”

“到底是谁……啧……”紫堂幻似乎想到了什么。

冲出家门,却被飞来的武器偷袭了。

紫堂幻,已死。



———游戏,结束。


凶手2人

知情人1人(未死)

无假死

无假线索

有元力武器

凶手未死

Ninler-耀

凹凸死亡案件1

此次案件人员:凯莉 ,格瑞,安莉洁,安迷修,雷狮,金,艾比埃米,鬼狐天冲,帕洛斯,卡米尔,佩利,雷德,蒙特祖玛,嘉德罗斯,银爵,紫堂幻

1.【迷惑初现】

凯莉不见了。

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消失的。

最后一个和她说话的是格瑞。

格瑞:‘‘当时凯莉来找我,问安莉洁去了哪里。因为之前看见过安莉洁和我在一起说话过。’’

最后一个见到凯莉的是安迷修。

安迷修:‘‘在下是见到了凯莉小姐,也询问了她要去哪里。但当时凯莉小姐只是笑了笑,说了声秘密。在下因为和恶党还有约架,所以也没有多问。’’

凯莉的通话记录里最后一个是雷狮。

雷狮:‘‘啊,对,是,我是和她聊过天...

此次案件人员:凯莉 ,格瑞,安莉洁,安迷修,雷狮,金,艾比埃米,鬼狐天冲,帕洛斯,卡米尔,佩利,雷德,蒙特祖玛,嘉德罗斯,银爵,紫堂幻

1.【迷惑初现】

凯莉不见了。

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消失的。

最后一个和她说话的是格瑞。

格瑞:‘‘当时凯莉来找我,问安莉洁去了哪里。因为之前看见过安莉洁和我在一起说话过。’’

最后一个见到凯莉的是安迷修。

安迷修:‘‘在下是见到了凯莉小姐,也询问了她要去哪里。但当时凯莉小姐只是笑了笑,说了声秘密。在下因为和恶党还有约架,所以也没有多问。’’

凯莉的通话记录里最后一个是雷狮。

雷狮:‘‘啊,对,是,我是和她聊过天。她当时告诉我安迷修在凹凸大厅里找我约架,我就随口说了句谢谢就挂了电话。我怎么可能知道她会失踪?’’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凯莉。

2.【游戏开始】

凯莉死了。

被发现是在悬崖底下。 

身上有严重的摔伤,很明显是跌落时造成的。

第一个发现凯莉的是金。

金:‘‘我就是在悬崖上面练习矢量滑板,然后就从悬崖上到了悬崖下。然后就发现凯莉倒在了那里,我原本还以为是不小心迷路了睡着了,直到我看见她身边的血......”

安莉洁在无意中看见了被凯莉压在身体下的,但露出了一角。

安莉洁怀着好奇的心情凑了过去,‘紫’。

“紫?”安莉洁疑惑地说了出来,引来了其他的人的围观。

“哎?这是暗号还是线索?”金也十分的好奇。

紫,是紫色的衣服......还是什么?

3.【层层推进】

安莉洁死了。

被发现在她的家里。

但是,她的家.....被烧了。

按理来说,应该连人一起烧掉才对,但是奇怪的是,安莉洁却是在自己家里的一个铁箱子里被发现的。

被发现时,铁箱子还很烫,其他人想尽了所有办法才将箱子的温度降到了最低并在里面发现了安莉洁。

安莉洁全身紧紧抱成了一团,眼睛紧紧地闭着,身体都是红彤彤的,看起来被烧了好长时间。

就算是旁人都知道那该有多疼,

更何况像是安莉洁这种冰属性的?

但是奇怪的是安莉洁的身旁有明显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她的冰造成的。

“......a......o......e......是e,安莉洁她写的是e!!”艾比说道。

“e?是指名字里的吗?谁的名字里有e啊?”金困惑的挠起了头发。

“不知道,前面的已经看不清了,我也是勉勉强强才看清。”艾比摇了摇头。

4.【提出策略】

已经两个人死了,接下来又不知道会是谁。

所有人的心情都崩溃到了极点。

“要不……我们还是在一起行动吧,以防万一又有人……”鬼狐天冲提议道。

“好主意,而且这样只要有人来偷袭,我们就可以一起上,抓住他。”帕洛斯回应道。

“我没意见,听大哥的。”卡米尔压了压帽子。

“我可不想把这么无聊的事情扣到我的头上,我们羚角海盗团也同意。”雷狮笑着看着众人。

“那我和埃米也要!我可不想下一个没的就是我!”艾比抓着埃米的手,另一只高高举起。

“在下也同意,就由在下来保护大家吧。”安迷修温和的笑了笑。

其余的人都纷纷同意了。

5.【白色头发】

众人一起聚在了凯莉的家里,

一边将所有人聚在一起,一边又可以找线索。

很快到了晚饭时间。

卡米尔安静的吃着食物,眼睛一瞟就看见了正在和艾比聊天的埃米。

卡米尔站了起来,来到了埃米身旁。

埃米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卡米尔。

“你的头上有一个白头发,我帮你揪下来。”卡米尔说道。

“啊?谢,谢谢……”埃米低着头,随之而来的事头发脱离头皮的轻微疼痛。

“那个,卡米尔,我可以看看吗?”埃米问道。

“白头发而已,没什么好看的。”卡米尔转头将头发扔进了垃圾桶,留下了疑惑的埃米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6.【剧情开展】

第二天早上,艾比死了。

第一个发现的是卡米尔,“我早上就是按照正常时间起来,原本想着去卫生间洗漱。我走到楼梯那里看见了一个红色的头发,走下去一看才知道她已经死了。”

埃米看着自己的姐姐倒在地上,连眼睛都没有闭上……!

“我想找出凶手!我想替姐姐报仇!哪怕......付出生命代价......”埃米抱着艾比的身体大喊道。

安迷修来到埃米身边,将手放在埃米身上安慰着,“别担心,在下也一定会为艾比小姐找出凶手的。”

埃米点点头,低下头看着艾比。

“哎?”埃米好奇的掰开了艾比的手。

一根黑色的头发。

7.【被困其中】

“老大!不好了!!”原本在客厅的雷德慌慌张张的向众人跑来。

“吵什么?!烦死了!”嘉德罗斯不耐烦地看着雷德。

“我不是故意的老大,但是!门打不开了!”

众人连忙赶到了正门那里,嘉德罗斯晃了晃门,果然打不开了。

“可恶!!”嘉德罗斯抡起大罗神通棍就朝门那里砸了过去,可以没半点效果。

“没用的,这是大赛专门制作的,可以抵抗一切元力攻击和物理攻击的。”

格瑞走到门那里,仔细看了看门。“从外面锁上的,没有钥匙,有钥匙也没用,看来出不去了。只能等别人发现咱们才可以出去了。”

“嘁!我可一点也不想和这群渣渣待在一起!”嘉德罗斯怒气冲冲的坐到了沙发上。

其他的人也只好都散了。

只有格瑞看着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8.【死亡窒息】

祖玛死了。

被发现在凯莉家的天台上。

被发现时已经断了气,看起来像是被勒死的。

第一个发现的是雷德。

“我半天找不到祖玛.......就到处找她......最后才在房顶看见了已经断气的她......要是我一直在她身边的话......”雷德跪在祖玛旁边泣不成声。

“那你为什么没有陪在她身边?”安迷修问道。

“那,那时候老大让我帮忙去做中午饭......”雷德回答道。

“是吗......嗯?”安迷修来到了祖玛身边,看见了一处异样。

“祖玛小姐的手......是不是在指着自己的头发?”安迷修这一声,引来了所有人的围观。

“确实,但是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帕洛斯问道。

“她会不会,想告诉我们什么?”银爵撇了一眼窒息而死的祖玛。

9.【银爵消失】

转眼间到了下午。

“你们见到银爵了吗?”紫堂幻问道。

众人摇头。

“那奇怪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他。”紫堂幻有些担心的走来走去。

“我记得......她家是有一个地下室的吧。”雷狮看了一眼紫堂幻。

“地下室?为什么你会知道?”紫堂幻问了起来。

“我昨天晚上想吃点东西,就下了楼准备去厨房。然后我看见了在楼梯旁边有一个门,我当时就没管。会不会他也发现并进去了?”雷狮解释道。

“我和格瑞也看见了,但是当时门锁着,怎么也打不开就放弃了。”金举起了手。

“那我们去看看吧。”

“好。”

10.【神秘字码】

众人来到了门那里,紫堂幻轻轻一推,果然......门开了。

几人走了下去,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银爵。

不过是被眼在水里的尸体。

“怎么会这样?!”紫堂幻有些受到了惊吓,差点跌倒在那里。

安迷修上前去检查“看来是淹死的无误。”

几人费了一番功夫才将银爵的尸体从水里捞出来。

在捞的过程中,金注意到了在水池底有银爵断开的锁链所形成的字符-.后面还有,只不过在打捞的过程中搞乱了,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了。

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轻声问了在旁边的紫堂幻。“字符?”紫堂幻闻声看去,真的有。“这看上去像是一种密码,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而且只有一个也分辨不出......”

听到这里,金只好放弃。

11.【狂犬死亡】

佩利死了。

被发现在凯丽家的卧室里。

凯莉家的卧室是由十分强效的隔音墙制作的。

所以其他人并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房间里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看来佩利在拼命地抵抗。看起来和他打架的人实力也不差,不然也不会把房间搞的这么乱。

安迷修检查了伤口,看来是被人重击致死的。

但佩利看上去也服用了一些可以小弱能力的药。

在这个房间里唯一明显的就是佩利旁边的长方形凹陷处了。

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价值了。

正当众人都纷纷离开时,安迷修才注意到了窗户有打开痕迹安迷修走到窗户旁,看见凯莉家的花园里有一个东西在下面但是看不清,像一个雕像。

安迷修摇摇头,离开了房间。

12.【命终骑士】

第三天早上安迷修也死了。

死因是中毒。

安迷修整个人躺在卫生间里,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衣服。

痛苦的坐在马桶旁边。另一只手看着像是被他自己咬破的一样。

在地上写了个“9”所有人越来越慌了,谁都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嘉德罗斯也越来越没有了耐心是不是去正门那里看有没有打开还时不时攻击,虽然都没有用。

雷狮心情复杂的坐在安迷修旁边“喂,我们还没有好好打一架吧,所以你为什么要那么不小心呢?”

卡米尔看着雷狮,不知道该说什么。

13.【最后'献祭’】

第三天下午帕洛斯死亡。

被发现时帕洛斯也在凯莉的房间里上吊死亡。

帕洛斯上吊的地方紧靠着佩利,面部祥和,看上去似乎没有反抗的迹象。

金在帕洛斯的旁边看见了一个“一”像是一个没有写完的字就已经死亡了。

14.【逃出生天】

众人虽然知道凶手肯定在他们之中,但根据遗留的线索,根本猜不出来到底谁才是凶手。

当众人都无从下手的时候,雷狮去正门那里看了一眼。

门......开了。

“喂.....这门什么时候开的?”雷狮的话引来了所有人,门果然开了。

但是,是什么时候开的?谁打开的?没有人知道。

但是他们心里都有同一个念头,必须赶紧出去!

当众人都跑了出去后,迎接他们的,是凯莉的房屋燃烧的结果。

“你们......有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紫堂幻开口道。


凶手只有一人无帮凶

线索里面有两个假的

有一个线索半真半假

没有假死

有元力武器

凶手留在了凯莉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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