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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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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ojic

联动-《全球高考》阅读体(十五)

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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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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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目都还没选呢,监考官来干嘛???


  其他人听见游惑的话,也都纷纷转头扫视一圈,四个路口除了标牌空空如也。


  “算了,没事。”游惑说,“我这里只有外语,没别的选择,你确定要跟我?”


  于闻说:“其实外语是我的软肋。”


  游惑睨了他一眼。


  于闻又说:“但我想了想,好像也没有哪个不是软肋。”


  游惑:“……”


  于闻双手合十拜大佬:“哥,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做牛做马都可以,保佑我门门都过,长命百岁。”


  游惑:“……”


  一群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游惑“啧”了一声,把外套拉链拉到了头,掩住下巴和嘴唇,懒懒地咕哝道:“麻烦。”


  “哥你说什么?”于闻没听清,凑了过来。


  游惑的脸快跟雪混为一体了:“我说,你们的外语在哪边?”


  众人纷纷指向左手边。


  游惑抬脚就走。】



      “哈哈哈哈哈于闻这是把游惑当吉祥物使啊!”马翔哭笑不得地说。


      杨媚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反驳道:“于闻那叫学渣的拜考神行为——”


      “他们就这么选外语了?”韩小梅同学欲哭无泪:“我感觉系统会故意出冷门语言……”


      严峫一拍脑门,语气跟教育孩子似的:“差不多得了吧——你就别乌鸦嘴了,人家也听不到你说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进去陪他们一块儿玩个命?”


      韩小梅委屈但韩小梅不说。


      祝愿他们随机到一个稍微简单一点的语种,比如日语啥的……



 【保安亭内,小喇叭又开始催命:


  【友情提示,选择时间还剩5秒】


  众人一惊,撒腿就跑。


  竖着“外语”标牌的路口和其他三条一样,浓雾弥漫。没有人知道,雾后面会有什么等在那里……


  【4秒】


  【3秒】


  【2秒】


  【1秒】


  【自主选择权关闭。】


  在倒数计时清零的瞬间,最后一位也险险踏进浓雾里。


  秦究穿着黑色大衣,鸽灰色的羊绒围巾掩在衣领里。他一手插在大衣口袋中,另一只手举着一柄黑伞,不急不慌地等着来人。


  游惑高高的身影穿过浓雾。


  他面容冷白,神情恹懒,右肩松松垮垮地挂着一只黑色背包。


  明明距离还远,秦究却能看清所有细节。对方浅棕色的眼珠总好像蒙了一层薄脆的玻璃,跟单边的耳钉一样,含着冷冷的光。


  秦究微抬伞沿,白色的雪顺着紧绷的伞骨滑落下来。】



      “001好帅啊啊啊啊啊!动作也很绅士!”


      “许久未见001还是气质上佳啊!”


      “游惑的眼睛超级漂亮!!”


      “001和游惑的性格就长在我xp上嗷嗷!”


      这是颜粉们。


      “001居然顶着大雪等游惑?”


      “这就是爱~”


      “完了我可能是中邪了,这是要开启一段主角与反派老大的爱情羁绊了吗……”


      “欸你说,001有没有可能是能后期上位的主角?”


      这是眼明心亮的cp党们。


      忽略掉这两批快疯掉的,剩下的才是正常人。


      “为什么上一场过了那么久都不见监考的影子,这场却在开头就和他们碰面了?”严峫有些怀疑地说。


      难道贴身监考要连监五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先祝001没事……



 【看着游惑走到近处,他礼貌地倾了一下手,把游惑笼进伞下,拖着调子说:“真巧,又见面了,哼先生这几天睡得还好么?”


  游惑:“……”


  明明知道名字,非要叫诨号,是不是有病?


  他看了秦究两秒,冷声说:“剥夺选择权就是哪哪都有你?”


  秦究眯起眼笑了一声:“不能这么说。所谓的剥夺选择权,就是指违规考生,也就是你,在进入下一场考试时,无权自主选择考试科目。应该考什么,要看主监考官,也就是我,下一场监考什么。这么解释你能明白吗?”


  游惑:“……”


  他那语气,活像在给一个撒泼的小鬼讲道理。


  这显然是一种故意的挑衅,听得游惑一肚子气,脸都冻硬了。


  秦究看着他的脸色,笑意更深:“至于监考官监考什么,一般而言是可以选的,但我有点懒,所以总是随机,这次随机到了外语。不过,看你的脸色似乎很不高兴,下次——”


  游惑臭着脸打断他:“还他妈有下次?”


  秦究:“很难说,毕竟你前科累累。”】



      几个女生有点兴奋:“听起来怎么那么像调情!!”


      “撒泼的小鬼?游惑听了可能会发疯吧。”秦川笑着说。


      “哈哈哈哈游惑又暴躁起来了——”侯瑜可能是觉得看主角怼人很爽,替001笑得幸灾乐祸:“他不会忍不住违规弄死监考官吧?”


      杨媚无奈地捂住脸,心说001也就是个表面整洁内心早烂了的橘子,好好的话非要说得很欠抽。


      而且说什么随机抽取啊,一看就是001选之前想到某位考生,故意气人的。


      这几位注意的都是究惑两人针锋相对的态度,而韩越则是在质疑秦究的能力。


      他有些意外地“哦”了一声,说:“001那样曾经‘差点把系统气瓦解’,现在只知道把下属当劳工使的居然是主考官?”


      或者说是这人得过奥斯卡,所以隐藏得特别深也发现不了?


      2号阅览室。


      某位解姓的单身狗自动屏蔽掉了放在偶像剧男女主身上会显得有些暧昧的斗嘴场景,猜测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为什么游惑过来后周围也只有一片雾?而且……其他人呢?”


      “这场的内容不会是清理雾霾天气吧??”


      “还是说这些是毒气,他们得想办法应对病毒?”


      “难不成是和怪物躲猫猫?”


      ……这个属实脑洞过大。


      其他三位好像在听幼稚园的小朋友说自己想拯救世界的梦想,无奈但也得“宠溺”。



 【游惑:“……”


  秦究:“你希望随机到哪门,可以提前告诉我。表现良好的话,可以考虑。”


  游惑想说我希望你随机去世,你能不能考虑一下?


  但他想了想,照这系统的有病程度,搞不好他得跟着一起去世。


  于是他攒了一肚子气,顶着一张送葬脸,一言不发地等在浓雾边。


  没过片刻,于闻拖着老于从雾里钻出来,然后是于遥和Mike。


  “哥!”于闻匆匆跑过来,一看见秦究就来了个急刹车:“你、您怎么在这?”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换了敬称,但掩盖不了他活见鬼的表情。


  秦究慢条斯理地说:“陪着你哥等你们。”


  于闻更见鬼了,一脸惊悚地看向游惑。


  游惑:“……”


  如果目光能变成刀,秦究已经凉了。】



      一个实习生像是看到了自己支持的队伍射门得分一般,吹了声口哨:“漂亮!我愿称游惑为嘲讽界顶流Max!”


      虽然秦究也不差。


      魏局还有些感慨:“这年头这么冷酷的小年轻可不多见啊,我看他从开头到现在一下都没笑过吧?”这位的唯一乐趣可能就是恐吓幼小的祖国狗尾巴草……


      听到“冷酷”两个字,严峫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江停:“还是我家警花温柔。”


      江停会对他冷嘲热讽在他的忍耐极限疯狂蹦迪吗?答案是不会。


      “于闻同学还是怂的一批啊……”马翔有点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嘲讽地说。


      倒是韩小梅长期处于这种环境下,担心过了头:“游惑和001不会把怒火洒在无辜又弱小的于闻身上吧?”


      “而且001为什么故意把话说得不明不白,还是说给游惑家属听的……”她又开动灵活的大脑胡思乱想起来:“我懂了!001绝对看上游惑了嗷嗷,我可以!”

      


 【在于·非常怂·闻同学眼里,这位001监考官也是一位大佬。大佬总是傲慢的,只有同样的厉害角色,比如他哥,才能引让对方多看一眼,多说两句。


  他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不敢多搭话。


  “周进他们还没来?”于遥跟Mike也过来了。


  老于说:“刚刚就跟在后面,再等等。”


  结果他们等了一会儿,等来两个陌生面孔。


  一个国字脸,个头不高,但浑身肌肉虬结,挎着一个运动包。


  另一个瘦削一些,紧裹着外套,嘶哈嘶哈地往手上呵气。


  “怎么回事?还有其他人?”于闻惊讶地说。


  游惑看向秦究。


  秦究歪了一下头,问游惑:“有人说过考试成员总是固定的吗?”


  游惑:“……没有。”


  秦究说:“选择同一门考试,不代表会分在一个考场。比如922和154号监考官,这次也随机到了外语,但他们就不在这一场。说明什么呢?”


  游惑:“说明他们也不想见到你。”


  “……”


  于闻看了秦究一眼,深怕他哥把监考官当场气死。


  谁知秦究只是眯着眼睛笑了一下:“错了,说明这场考试人数少,只需要一名监考官。”


  “人数少?”


  游惑皱起眉。】



      “哈哈哈哈操自从游惑出生之后,北山上的大熊猫就没吃饱过……”一个男生放声大笑。


      有个姑娘还没有认真了解001的真面目,感叹道:“被这样嘲讽都没生气,001脾气真好啊……”


      “虽然被怼的监考官很惨——”马翔故意顿了一下:“但我还是感觉游惑说得很对!”


      那两位可怜的监考官下属肯定早就想踢开001自立门户了,即使在书外也能感受到他们强烈的不满了!


      922那个没心没肺的不一定,反正154肯定是了!


    (154:我的母语是无语谢谢。)


      2号阅览室。


      解行有些担心那些老弱病残的实力:“没有游惑带队,他们能考到高分吗?”


      或者说,他们能顺利地活着出去吗?


      这下又来了新队友,彼此都很防备,还要重新相处下来……


      为什么大尾巴狼的监考都能如影随形,队友却不能固定?!这简直就是系统的阴谋!


      肯定是系统太邪恶,不惜牺牲自己的人,也要气死一个少俩。


      解行化悲愤为食欲,吃完了自己的毛巾卷后还偷偷摸走了阿归的小鱼饼干。


    (阿归:我的零食!)



 【那两位陌生人对新同伴见怪不怪。


  国字脸眉心始终皱着,看上去很凶,冲大家点了一下头,就不理人了。


  那位瘦削的倒是热情一点:“我叫陈斌,重庆来的。他叫梁元浩,河北的,是吧?”


  他转头问了梁元浩一句,梁元浩扫了众人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重庆的啊?我以前那边当过几年兵,这么算来也是老乡。”老于作为社交鬼才,拐弯抹角又认了个老乡,很快跟陈斌熟络起来。


  “我跟梁元浩前一门同考场,这次又分到一起,也算缘分。这是我第三门考试了。”陈斌提起这个很丧气,“前两门都是侥幸才能活下来,分数低得吓人,及格希望渺茫。”


  老于正要安慰,游惑忽然插了一句:“你知道及格多少分?”


  陈斌一愣:“60啊,你们不知道吗?”


  老于摇头说:“不知道,我们上一门的满分好像是……24吧?还有什么额外的加加减减,搞不明白。反正不是什么整数,也没听说过其他几门多少分,算不出及格线。”


  陈斌问:“你们没碰到过老手吗?”


  老于:“没有,上一场的人都跟我们一样,头一回。”


  陈斌:“哦,那就怪不得了。我刚好碰见过一个有经验的兄弟,他说每门考试的卷面分数会略有出入,但五门一起刚好100分,所以咱们总分得过60才行。”


  “60啊……”老于一脸愁容地掰指头。


  陈斌更愁:“我两门下来才10分,剩下三门得考成什么样!”】



      “这老于是不是有什么认老乡的癖好啊?”严峫表示自己彻底醉了。


      黑龙江和重庆隔着那么远,都能被老于架起友谊的桥梁。


      不服他服谁?


      ·


      “两门才十分?!他碰上的是魔鬼考题吗??”侯瑜有些错愕地质疑道。


      也许是因为游惑考试时显得过于轻松,再配上他那个能让人惊掉下巴的分数,大家反而对楚月口中的“常态”有点意外。


      对待考试的问题也严肃了许多。


      另外一个女生倒是很乐观地估算了一下:“不算购物花掉的,游惑上一场的分数快20了,考完五场肯定能及格的。” 


      相信游大佬能带领新的小队重出江湖再创辉煌吧!



 【于闻指着Mike安慰说:“别焦虑!看,咱们有秘密武器大宝贝!这场考外语,我们有外国朋友Mike!”


  陈斌委婉地说:“看到了,一来我们就看见了。但是我刚刚发现,这位朋友好像不太会说中文?那鸡同鸭讲,一样要糟……”


  于闻又指着游惑安慰说:“没事,我哥在国外住过一阵子,他也可以。不过……他不太爱说话。”


  陈斌一下子活过来:“没关系,有懂的就行!”


  就连梁元浩都跟着活了几下。


  Mike和游惑仿佛一剂强心针,队伍氛围瞬间轻松了一些。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哪儿?”聊了半天的人终于开始面对正事。


  游惑面无表情地往左边一指。


  大家这才发现,三米开外,竖着一块公交车站牌。


  站牌是最简陋的那种,用一根铁杆支着。


  万幸,牌子上的字是中文,写着“城际大巴”,下面礼貌性地用英语翻译了一遍。


  至于这辆巴士发往哪里,途径哪里,则一片空白,什么信息都没有。】



      这两个大宝贝强心针,一个不会说中文,一个话少还爱搞事。


      没看出靠谱在哪儿。


      聪明的警官们都有点不放心。


      不过大家还是希望能碰上自己熟悉的考题,这样也能想出个思路。


      ·


      马翔皱着眉指了指屏幕上的宝宝巴士,质疑道:“这大小……真的是大巴吗??充其量也就是个中巴吧。”


      “而且这辆车破破烂烂的,看起来随时都会报废的样子,确定不是鬼车吗?”韩小梅瞬间回想起了这辈子所看过的各种恐怖片,再配上她尾音不稳的话,效果更加翻倍。


      会不会是那种一上车就自动锁门还会放丧尸的陷阱?


      几个胆子小的抱团咒骂系统。


      韩越一挑眉,不知在和谁说话:“考试是在车上进行还是这只是个运输工具?” 


      “车的大小可能不太容许它成为考生的聚集地。”秦川悠悠地接道。


      看来考场另有其地啊。



 【就在大家愣神的时候,大雪里忽然传来了喇叭声。


  一辆车从浓雾里开出来,颤颤巍巍地停站牌前。


  那辆车灰尘太厚,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漆色,车轮上溅满了泥。用“大巴”形容实在抬举它了,它更像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摇摇晃晃的中巴,拐弯都喘的那种。


  这车?


  考外语?


  众人神情古怪,心里直犯嘀咕。


  就连监考官秦究的表情都不太好。


  看到001不开心,游惑就放心了。他拎着背包,第一个上了车。


  车厢里倒没那么破旧,座位还算整洁。


  游惑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见秦究也上了车,他摸出手机拨弄了一下,然后塞上白色耳机,靠着窗户开始睡觉。


  司机是个黝黑的中年人,从头到尾没说过话,不知道是不是哑巴。


  他看见众人挨个上了车,便一踩油门出发了。】



      “欸?001是以前没监过这么麻烦的考场?”一个实习生天真地说。


      他还以为001会喜欢这种又破又恐怖的东西。


    (秦究:我什么时候多了那么多癖好……黑线.jpg)


      严峫按了按眉心:“应该不是。”


      就说系统恶心人的习惯吧,这种随便收拾两下就能拿来当鬼片或者末世拍摄场地的考场……嗯,十个里面至少有八个。


      那为什么001会不高兴呢?


      是对贴身监考的不耐烦,还是对长途旅行的不期待?


      7号阅览室瞬间升华成了茶香飘逸的办公室,一群警察伪装的心理学家闲出了屁,严肃而认真地分析着001监考官愁眉苦脸的原因。


      2号阅览室。


      什么叫“看到001不开心游惑就放心了”?


      果然,冤家不对头。


      解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其他几人对游惑的评价也很一致地变成了“皮”。

      


 【就在游惑真的快要睡着时,车内广播又开始报丧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6:30。】


  【离考试正式开场还有30分钟,下面宣读考试纪律。】


  熟悉的考场纪律一一重复。


  有Mike和游惑这两颗定心丸在,众人情绪普遍比较稳定,不像第一次那样抖得厉害。


  【考试过程中如发现违规舞弊等情况,将逐出考场。】


  【其他考试要求,以具体题目为准。】


  就像恶作剧似的,广播在这里停了一会儿,直到众人消化完所有内容,它才缓缓憋出最后几句话。


  【由于场次特殊,提前播报考试信息。】


  【本场考试时间:10天。】


  【本场考试科目:外语】


  【本场外语语种:吉普赛】


  【祝各位取得好成绩。】


  众人:“……”


  你再说一遍???】



      最前排的几个人腿一软,差点没给显示屏拜个早年。


      去他妈的日语,去他妈的阿拉伯语。


      还定心丸?在吉普赛三个字出现的那一刻,全都成了耗子药。


      别说会不会了,在场很多人甚至都没听说过。


      严峫的眉毛皱得能夹死两个方片J:“吉普赛是个什么玩意,还有这语种?!”


      “还能随机到这种的吗……确定监考官没动手脚??”韩小梅差点没裂开。


      “我要是这里的考生直接跳车自杀,还考个屁!”侯瑜一激动,直接失手捏碎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瓷杯:“我他妈拿着石头砸死司机反杀出去的几率都比答对题目大!”


      一旁几个cp党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想着能不能让游惑出卖美色骗取答案。


      死马当活马医吧。


      在场的几个毒枭也有一点点呆,可能是觉得自己这个反派当得还是不够狠。

      

      系统是生怕考生有一个活着出去的吗?


      别说什么世界难题,就算用吉普赛语考1+1等于几他们也不会啊!


      这群人的运气差得有多离谱,才能抽到这鬼玩意?


      或者说是系统想强行挽回自己的尊严,于是开始了对游惑包括他的队友的疯狂报复。


      ……考生的命运仿佛就终结于此了。


      2号阅览室。


      解行差点爆粗,难以置信地揪住了江停:“停停你听说过吉普赛吗,哪有地区会说这个??”


      后者也是勉为其难保持住镇静,说道:“……应该是俄罗斯那边的小语种吧,使用人数也挺少的。”


      但他也仅仅是知道,根本不会说。


      阿归这个语言天才也有点掉线了片刻。


      这几个聪明人士的智商不用说,可他们不闲。


      谁有兴趣学这破玩意?!


      ……


      完犊子,这局要挂。


——————————————————————


很多人心心念念的吉普赛出场啦~今天的更新时间非常阴间呢 ˶‾᷄ꈊ‾᷅˵


……才知道小年这东西居然还分南北方,惊住了

不过我是北方的,今天也算是过完了

就提前祝南方的朋友们小年快乐叭 ψ(⃔ ๑⃙⃘ 'ω' ๑⃙⃘ )⃕↝♡︎ʾʾ


爱你们鸭!!😘

有余

【解行乙女向】万家灯火

乱七八糟的随笔))

任务结束后,解行,阿归,江晨都回到了大陆,在云滇特情组和公安系统内将个人信息与收网经过备案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张博明的帮助下,组织为阿归平反,特批他去公大完成学业。而江晨和解行则选择了留在云滇参加工作。


清明时节,故里逢春。


解行和江晨共同去祭奠了解行的母亲。


跟文艺作品渲染得不同,他们抵达陵园时不仅没有阴天细雨,也没有愁云惨雾,相反天气还很好。树枝梢头嫩芽萌发,一簇簇小花在青青草地上迎风摇曳,连灰沉沉的墓碑石都反射出经年温润的微光。


解行用布细细的擦净了母亲墓碑上的灰尘,然后就蹲在了墓前微笑道:


“妈,我把阿归带回来了,他现在过得很好,...

乱七八糟的随笔))

任务结束后,解行,阿归,江晨都回到了大陆,在云滇特情组和公安系统内将个人信息与收网经过备案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张博明的帮助下,组织为阿归平反,特批他去公大完成学业。而江晨和解行则选择了留在云滇参加工作。


清明时节,故里逢春。


解行和江晨共同去祭奠了解行的母亲。


跟文艺作品渲染得不同,他们抵达陵园时不仅没有阴天细雨,也没有愁云惨雾,相反天气还很好。树枝梢头嫩芽萌发,一簇簇小花在青青草地上迎风摇曳,连灰沉沉的墓碑石都反射出经年温润的微光。


解行用布细细的擦净了母亲墓碑上的灰尘,然后就蹲在了墓前微笑道:


“妈,我把阿归带回来了,他现在过得很好,您可以放心了。”


“你儿可能耐了,给您找了个漂亮儿媳妇。”


江晨闻言站直,向墓碑上笑颜可掬的女人欠了欠身,问了句好。


“看看,多有礼貌。您儿下半辈子的幸福不用发愁啦,我跟她是出生入死的过命交情了,认准了,以后感情问题肯定不会让您操心。”


江晨闻言一笑不语。


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电话打断了解行,于是他让江晨在这等等他,他出去接个电话。


江晨深吸一口混合草木清新的空气,缓缓蹲下,在墓前放下一束还沾着露水的白色小雏菊,在一排排苍灰的石碑中显得格外有生气。


她冲着碑上的女人笑了笑,开口:


“阿姨好,我叫江晨,是阿行对象。”


“像他刚才说的,阿归现在过得很好,对您的误会也解开了。”


“我们的感情来之不易,所以更会倍加珍惜。感谢您对阿行优秀的教育,您放心吧。”


蓦的,她从背后被人搂住,身后传来解行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妈要是看得见,肯定特别喜欢你。”


碧空瓦蓝如洗,流云飘絮飞转,杏花如雨,纷纷飒沓,拂过成排安详静默的石碑与军姿挺拔并排敬礼的两个身影。


十年饮冰,难凉一朝热血。所有罪恶都将在你我手中终结。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从陵园出来的解行与江晨驾车汇入晚高峰车流中。


红灯时,解行拉起江晨的手然后迅速拿手机拍了一张,江晨好奇的伸头看了一眼,分明又糊又黑,只能模糊看见两只手紧紧相握的影子,但他还是把它设成了壁纸。


江晨好笑道:“你多大啦?”


解行无缝衔接:


“今天开始我要自己上厕所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恍惚,江晨突然解行身上那份神采飞扬的少年心性从未改变,多的只是岁月积淀的成熟与厚重的责任感。


嬉笑打闹间,解行由衷认为,自己截至目前小半生的磕磕绊绊也,可能都是为了攒够运气遇到眼前人。


殊不知,眼前人也这么觉得。


他们身为人民警察,要捍卫的有法律,有正义,有公理,有人民的利益,有万家灯火。


但现在,他们只是站在万家灯火前,吻了彼此的人间。

华瑶(随时跳坑)

雪原红罂•四十一

  “上面有消息吗?”

  “没,怎么了?”

  “我和解行被分开咳、咳分开监管了,我刚拿到手机,这边来了几个人,找我问了一些问题,可能解行那边要更麻烦咳,安排好了就会通知你。”

  “行,我知道了。你怎么样了?感觉这次很严重。”

  “还好,就是和感冒一起来了,打几天针就好了。”

  “他这么怕你死啊。”龚晴笑着说,“吓成这样,没出息。”

  江邈笑到咳嗽起来,龚晴嘱咐他几句就挂了。

  步重华看她挂了电话,问:“那边怎...

  “上面有消息吗?”

  “没,怎么了?”

  “我和解行被分开咳、咳分开监管了,我刚拿到手机,这边来了几个人,找我问了一些问题,可能解行那边要更麻烦咳,安排好了就会通知你。”

  “行,我知道了。你怎么样了?感觉这次很严重。”

  “还好,就是和感冒一起来了,打几天针就好了。”

  “他这么怕你死啊。”龚晴笑着说,“吓成这样,没出息。”

  江邈笑到咳嗽起来,龚晴嘱咐他几句就挂了。

  步重华看她挂了电话,问:“那边怎么样。”

  “没什么事,但是要问解行关于藤山的事可能还要等等。”

  “对了,有件事我想不通。”

  “什么事?”江邈转着干净的咖啡勺,光滑的表面折射着微弱的阳光。

  “老藤山可能已经离开了,但是藤山为什么要冒着风险继续留在境内?”

  勺子停顿片刻,龚晴的笑容逐渐变淡:“老贼做事严谨,能不出面的事尽量都交给我和江邈去做,老贼很惜命。”

  “他原来还有个儿子,因为弄丢了一批货,被他当着买家的面摁进了油锅里烫死了。”

  “那个买家就没有追他的责,包括他的一些手下和养子,都被他当作挡箭牌没了命,无论对他多忠心,一旦遇到危险就相当于离死不远了。”

  “那藤山康树呢?”

  “他?他就是个疯子,做事全看心情,钓鱼是常有的事,总之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恶心的人。”

  铁勺柄在龚晴手里微微变形,龚晴一想起藤山就是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

  “所以以你对他的了解,他留在这的心理是什么。”

  “所以他很有可能就是单纯搁这玩。”

  步重华有点迷茫,跟一个疯子在这耗时间真的不值得,但是他们还不得不去,秦川的情况还很难说,是死是活全靠赌。解行失忆记不清以前的事,现在属于混乱善良,但是这里没有比他更了解藤山的人了。

  龚晴看了眼表,说:“我觉得我们该回去了,老头子们回来大概就可以制定计划了。”

  两个人很快就回到局里,顺带着抓包了一个蹲食堂吃辣条的吴雩及其放风的同伙张建。

  “你怎么看的?让你蹲个嫌疑人你都蹲不到吧。”

  张建一脸无辜:“我就是个看监控的平时不出外勤,您怎么不说您过两天安生日子忘了卧底老本了呢。”

  “……有道理。”

  四个人在前面走着,后面潘永年噔噔噔上楼:“步重华!龚晴!快快快,快去会议室!有信儿了!”

  旁边休息室里林炡顶着二战战场似的头发唰的一下拉开了门:“卧槽,哪儿?谁?啥时候。”

  “先去,去了你就知道了。”

  会议室里几位老领导着急说事,也没管他们迟没迟到。

  就在二十分钟前,白林区有人匿名举报疑似有人进行非法活动,还附带了两张张图片。第一张是一个小镇的全景图,一片旧平房里立着几栋多层楼,靠山脚是一个废旧采石场,附近有几栋烂尾楼。

 “有具体说在哪里吗?”

“没有,但是我们找不到这个举报人。”

  “有没有可能是在误导我们?”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刚才的欢乐气氛全无。

  龚晴手里转着笔,啪的一声掉到了桌子上。

  “我觉得应该先去看看,做好接应,一百多号人藏不到哪儿去。”

  局长想了一会儿,半白的地中海看上去比前几天更大了。

  “我觉得小龚说的有道理,先去几个人看看,做好伪装,只是探情况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

  龚晴,吴雩,步重华和林炡去探情况,潘永年在中间接应,同时青林区也会做好接应准备。

  江停划着手机屏幕,这个临时决定草率又很重要。

  他把手机递给旁边的青年:“你觉得可能吗?”

  解行在病床上倚着墙,一上午的循环笔录让他有点烦,还是江停冷着脸赶人走的。

  “不一定,青林山比白林山更陡,如果是藤山,会选择更陡的那个。”

  “为什么?山陡不会妨碍撤退吗?”

  “藤山就不会这么想,他会觉得低空蹦极更刺激,还是没有绳的那种。”

  解行把手机还给江停,突然笑着问他:“你就不怕我坑你们?或者我现在挟持你逃走?”

  江停很平静,开口道:“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什么叫你觉得?我还觉得吴雩是个乖警察呢。”

  “他确实很乖。”虽然是选择性乖巧。

  “但是你很傻,季节性哮喘给你吓成这样。”

  解行立马不笑了:“我哪知道啊,以前冬天都是龚晴替他出去,装那么像我还以为是她有病。”

  “异装癖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不是异装癖,而是藤山木岗不完全信任龚晴,很多任务都是罂粟去做的。”

  “关于江邈,你……知道得多吗?”

  解行想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其实自己比龚晴知道的并没有多少:“不多,但是他十多岁的时候就被送到樊笼是一定的了,听藤山的一个养子说好像他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在藤山手下做事了。”

  “十多年一直在吗?”

  “不,有时候会请一两个月假休息。”

  江停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老同兴。解行不知道这茶有什么特别,远远看了一眼,没有放太多茶叶,水汽揭盖而起(?)

  江停把水杯递过去,问:“它怎么了吗?”

  解行睁只眼闭只眼看了半天,说:“我以为你会放枸杞……还有你这茶叶有点少啊,我看你家严警官不像买不起茶叶的人啊。”

  江停一把把水杯夺过来盖好:“等你以后娶媳妇我天天给你家送枸杞,还有,这是老同兴!老同兴好不好?贵的很。”

  解行撇撇嘴,有钱人家的爱情他不懂。

  “对了,一会儿严峫来接你,你不去江邈那儿看看吗?”

  “我不想去。”

  “为什么?”

  “……你能活着就已经算奇迹了,突然又塞给我一个哥,我有点不适应。你呢?你对吴雩怎么想?”

  解行仰面躺倒,双手交叉叠在脑后:“我没什么想法,你看啊,我活了三十多年,有二十多年的记忆都是空白的,虽然说会有一些零星的记忆。”

  “还没回来之前,我知道我可能会有亲朋好友,可能我的‘死’会让他们伤心,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在樊笼和藤山那里,我能做的只有活着,等到时机成熟我也会跑出来找他们。”

  “所以你告诉我我原来是一个卧底,你是我的大学室友,吴雩是我的表哥,这没什么好惊讶的。”

  江停捧着保温杯不说话。

  他能理解江邈,但这不代表他能完全接受江邈。他遇到了严峫,摆脱了闻邵的噩梦,又遇见了步重华和吴雩,本以为终于可以过上安生日子,但是解行和江邈的出现,让他突然慌乱起来。

  他该怎么面对江邈?对他说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那绝对会伤人心的吧,江邈吃了那么多苦,就是为了找到他,结果你说拒绝就拒绝?寻亲节目都不敢这么演。

  “啧,再说吧,我先走了,祛疤膏记得抹啊,白瞎一张脸。”

  “行,知道了。”

  江停打开门,抬头看见同样刚开门的江邈。

  “我……”

  江邈可能又有点贫血,脸色白的很,却依然对他笑笑:“要走吗?小心路滑。”

  江停点点头,迅速下了楼。

  江邈端着暖壶走向水房,回来的时候看见解行倚着门框看他。解行学着他的语气一脸假笑:“小心路滑。”

  “滚你妈的。”

  江邈摔上门没再理他,解行撇撇嘴也回去躺着了。

  “双标。”

冷疯过境
“只解千山唤行客,谁知身是未归...

“只解千山唤行客,谁知身是未归魂。”


阿归和解行

涂涂吞海里的意难平


“只解千山唤行客,谁知身是未归魂。”


阿归和解行

涂涂吞海里的意难平


默桐(๑؂๑)

吞海中解行是把行走大刀\(;´□‘)/

吞海中解行是把行走大刀\(;´□‘)/

茜茜子

【云吞】一只解行从山里爬出来

“诶小解和小露吃辣不有啥忌口?”


“开玩笑,我俩可是云滇人!”解行斗志昂扬地拍拍胸脯,表示他祖传十八代包括便宜女儿专门吃辣无辣不欢区区恭州火锅他怂都不带怂。“上最辣的!”


吴雩猛点头为他兄弟打气助威。


“不行。”步重华不出意料地制止了他表哥即将在点菜单上勾特辣的动作。


“吴雩味觉测试刚过80。”


解行对这个拱走他哥的高个猪特没有好感,本想说80挺好他以前能考80就高兴了,突然捕捉到了关键词。


味觉……测试?


“啥味觉测试?!”


步重华一脸凝重,用老父亲的眼神和小舅子解行交流了八百回合,低沉地开口:“他味觉受损了,太多刺激会导致以后都无法恢复。...


“诶小解和小露吃辣不有啥忌口?”


“开玩笑,我俩可是云滇人!”解行斗志昂扬地拍拍胸脯,表示他祖传十八代包括便宜女儿专门吃辣无辣不欢区区恭州火锅他怂都不带怂。“上最辣的!”


吴雩猛点头为他兄弟打气助威。


“不行。”步重华不出意料地制止了他表哥即将在点菜单上勾特辣的动作。


“吴雩味觉测试刚过80。”


解行对这个拱走他哥的高个猪特没有好感,本想说80挺好他以前能考80就高兴了,突然捕捉到了关键词。


味觉……测试?


“啥味觉测试?!”


步重华一脸凝重,用老父亲的眼神和小舅子解行交流了八百回合,低沉地开口:“他味觉受损了,太多刺激会导致以后都无法恢复。”


味觉受损……无法恢复……


解行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解行摇摇欲坠,解行暂时放下对哥夫的偏见,郑重地,坚定地与步重华用眼神进行了火种的传递,解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们点中辣吧。”


“解行??!”阿归眼睁睁看着他的兄弟背叛革命阵线加入了步重华率领的反动大军,难以接受。“不就吃这么一次……”


解行一脸严肃,表示自己坚决不会受吴雩的大眼睛蛊惑而放任他胡吃海喝:“听话阿归,等你恢复了兄弟我一定天天给你整好吃的!”


“阿行你怎么能!”吴雩悲痛欲绝。


“菊花会教你做人。”江停意味深长地笑。


严峫扭过头去,憋笑憋得颤抖。


“菊花是什么?”解露小小声问。


“就是——”严峫笑得诡异。


“小孩子不能学这些。”江停捂住严峫的嘴一脸淡定。


“我不小了。”解露试图证明她心理上已经是成年人,奈何语言实在单薄。


江停和严峫一脸对小孩的宠溺:“嗯嗯你不小了你是大人。”


解露:麻。


双方最终坦率交谈,就火锅底料一事充分交换了意见,为实现和平共处进行了一定的妥协,签订了鸳鸯锅互不侵犯协议,可喜可贺。


所以菊花是什么意思?管他呢,秋刀鱼好好吃。


吃完火锅后,吴雩悄咪咪地躲到门外抽烟。


“吴雩。”步重华一声不响出现在他身后,掐灭了刚点着的烟。“你是不是认识那个解露。”


吴雩愣了一下,笑道:“怎么,领导查外遇?”


步重华一皱眉就要开始训话,吴雩抢先答道:“不算认识,看着很像一个故人。”


“故人?”


吴雩应了一声嗯,继续说道:“以前在缅甸,有个被拐卖去的苗族小姑娘,大概十来岁吧,叫玛姬。我偶尔能在罂粟园看见她,阿行好像是想帮她逃出去。”


步重华看着吴雩的侧脸,不发一言,似乎在观察他的表情。


”十多年前的事了,应该不可能是同一个人,要说是玛姬的孩子还差不多,哈哈。”吴雩打着哈哈转过头来,正对着步重华的目光。


目光相接,吴雩感觉在步重华毫无保留的深情注视下自己好像忘记了一切曾为卧底的职业素养,只想一头撞上步重华正守株待兔的那株树。


“呼……好吧,我也不确定。”吴雩移开目光,“我怀疑就是同一个人,但这太荒唐了。”


“那只眼睛,我不可能记错。”


吴雩仰头望去,银白的月亮飘摇着,轻盈地撒下辉光。



“好看吗?”医生顺着阿归的目光看去,福尔马林瓶子里泡着的是一颗暗淡的银色眼珠,透着水光,显得有些透明。


他有些许得意,停住了为阿归清理伤口的动作,对着屋里喊道:“买了个新宠物。玛姬,出来——”


披着长发的女孩颤颤巍巍地走出来,一只眼睛紧闭着,因为失去了支撑物而陷下去,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血迹;另一只眼则是和福尔马林瓶中的眼球一模一样的银色眼瞳,瞳色淡得能隐隐透出血管的颜色,浸满了痛苦和恐惧的神情。


阿归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哎其实我觉得阿归光是看见挖眼应该不会反应那么激烈,但这里的露毕竟是很小的孩子可能生理上还是会恶心的,就当做剧情需要吧

今天过生日!

有余

【解行乙女向】沙糖桔与年货

根据真实经历改编的奇怪番外……

自从年假开始,江晨和解行的活动范围就没离开过床,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一上午。


终于,解行像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毅然决然放下手机,从床上弹起来,给江晨吓一跳:


“干什么你?中邪了?”


小解郑重其事地表示:


“我们不能这样虚度光阴,明天除夕,咱年货什么的还没来及置办,家里来人怎么办?”


江晨深以为然。


于是两人用三分钟的积极性出了门进了商场。单位分配的房子很老了,住户也都上了年纪,附近的商场里的顾客也以老年人为主,这倒是为两个没什么买年货经验的年轻人指点了方向。


但是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打折区蜂拥着大爷大妈,根本没...

根据真实经历改编的奇怪番外……

自从年假开始,江晨和解行的活动范围就没离开过床,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一上午。


终于,解行像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毅然决然放下手机,从床上弹起来,给江晨吓一跳:


“干什么你?中邪了?”


小解郑重其事地表示:


“我们不能这样虚度光阴,明天除夕,咱年货什么的还没来及置办,家里来人怎么办?”


江晨深以为然。


于是两人用三分钟的积极性出了门进了商场。单位分配的房子很老了,住户也都上了年纪,附近的商场里的顾客也以老年人为主,这倒是为两个没什么买年货经验的年轻人指点了方向。


但是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打折区蜂拥着大爷大妈,根本没他们的事。于是两人退而求其次,称了几袋散装的花生瓜子糖,搬了一筐砂糖橘,拿着单位发的券换了一桶花生油和一提溜长粒香,还颇有先见之明地拎上了一箱串门用的茶叶……


本来在大爷大妈簇拥之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二人瞬间融入组织——一个抱着一筐沙糖桔,上面放着茶叶和桂圆;一个一手花生油一手大米,小拇指还勾着一个大塑料袋,在人海中步履维艰地向收银台挪去。解行由衷感叹,上次这么像样地负重训练还是在公大。


天无绝人之路,买花生油送小手推车,江晨对于它的容量啧啧称奇,表示终于明白淮海战役是如何胜利的了。


嗯,广大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毫无意外的,回家后两人又一次开始颓废,继续了躺在床上发烂发臭的生活,直到晚上,江晨突然冒出来一句:


“哎,老解。”


解行严肃道:


“叫解哥。”


“去你的……咱买那么多橘子,过完年吃不完放着不就浪费了吗?”


两人在金三角卧底时期互相配合,在工作互相帮助,生活中也认识了将近十年,是何等默契?电光石火间解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在心中窃喜,自己还在思考如何表达,对方竟然先说了。


于是他一脸大义凛然:


“我也觉得是,咱不能浪费粮食。”


两人对视点头,眼神中饱含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在战乱年代抛头颅洒热血般的大义凛然。


……


一个小时后,两人对着剩下的一个空筐,一个满是橘子皮的垃圾桶,和两根被染黄的大拇指相顾无言泪千行。


解行欲哭无泪:


“我在金三角流过血,在边境卖过命,想不到今天可能要被区区半筐橘子干翻了。”


江晨安慰的拍拍他的肩:


“咱趁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该吃点啥吃点啥吧。”


代价就是,破罐子破摔的两个人一个拉肚子,一个发烧了。

……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血和泪的经验教训:不要一次炫一筐沙糖桔。

mkojic

联动-《全球高考》阅读体(十四)

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

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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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真是承受力极强的生物。


  第二天,大家就适应了考生休息处的生活。


  这里虽然不是城镇,但比起猎人小屋,实在好太多了。


  有饭吃,有觉睡,出门不会死,也不会有两只鸡追着你提醒要收卷。


  休息处对面有间屋子,三层高,挂着厚重的塑料门帘。塑料泛黄,早就不透明了,只隐约露出一圈白炽灯光。


  屋子外挂着木牌,写着“仓买”。


  “仓买是什么?”双胞胎小姑娘异口同声地问。


  老于对孩子挺有耐心,解释说:“就是杂货铺,啥啥都卖。以前没见过吗?”


  不仅小姑娘,好几个人都摇着头说:“我们那边不这么叫。”


  “是么?”老于嘀咕。


  他多长了个心眼,跟着大家去买东西的时候,拽着店主强行聊了两句,发现对方居然真的是老乡。】



      众人哑口无言。


      老于也太牛逼了吧?!


      别人都小心翼翼的,他就直接上去认老乡了?


      严峫摸着下巴,有点疑惑:“我记得老于是哈尔滨的人吧?如果这样都能碰到老乡,是不是说系统就建在现实中黑龙江的某处?”


      “这个系统真的能在现实中找到?”韩越皱着眉,不太赞同地说。


      “或许是那种看不见但能进入的建筑呢?”韩小梅脑洞大开,接着道:“会不会就在老于他们来之前走的那条马路上?”


      杨媚点点头,补充道:“那么其他地区也会有‘分部’的,不然你看老于拽着001叫老乡的话人家会不会认。”



 【仓买店主姓赵,是个很不热情的老乡。


  “老哥,我就管你叫老哥了啊。”老于不见外地说。


  店主赵顶多四十,肯定比老于年轻,身材结实,脊背板直。但他居然不要脸地把这声“老哥”认下了,叼着烟,半死不活地说:“随意。”


  老于说:“老哥离家挺多年了吧?口音都没了,我口音就算轻的,你比我还轻。要不是看到仓买俩字儿,我都不敢认。”


  赵嘴里烟直喷:“差不多吧。”


  “一直在这开店?”


  赵:“算是。”


  老于“哦”了一声,试探着问:“我看老哥你这站姿,以前当过兵吧?怎么来这开店了?”


  赵终于从烟雾里睨了他一眼,说了个长句:“我没当过。不过看你站姿,以前是真当过兵吧?怎么胖成这样?”


  老于:“……”


  赵接连吸了几大口,把嘴里的烟抽得只剩屁股,碾着烟灰说:“别套近乎了,老乡那套在这里不管用。今天还泪汪汪的,完了明天没准儿就死了。”


  老于:“……”


  “要买东西赶紧的,不买就走。”


      赵说着,又弹出一根新烟点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老板还真冷酷无情不尽人意!”


      “突然感觉拎刀的楚老板更亲切和蔼一点……”


      虽然说这样有点冷血,但在那种处境下,能像楚月一样才是真难得。


      感情用事只会折磨自己。


      就像高中新来的班主任,第一届学生毕业的时候可能会十分不舍,第五届可能也会如此,但更多届呢?慢慢就习惯了。


      

 【因为店里东西比他们想象的多得多。


  它更像一个外表破旧的综合大超市,衣服裤子棉被枕头,锅碗瓢盆杯勺筷子,跌打损伤内外用药,超市有的它都有,超市不一定有的它也有,把三层小楼填得满满当当。


  每层都摆着几个购物车,落了一层灰。


  大家人手一个,随便一擦就开始疯狂扫货,活像鬼子进村。


  “等等,这些东西都没有标价呀!”于闻突然叫道。


  周进拿了几瓶止咳露,又裹了一堆消炎止疼药,说:“早发现了,咳咳……这就跟旅游景点一样,价格肯定是翻倍的。”


  “趁着大家都怕死,疯狂宰客嘛,太正常了。”大家附和着。


  谁都知道这个道理,但谁都没少拿。


  钱能换命的时候,也就不心疼了。


  于闻还是觉得有点不对。他推着车四处找哥,在三楼角落找到了游惑。


  令他惊讶的是,游惑也在扫货。


  “哥,你居然也推了个车?”于闻跟过去。


  游惑闻言瞥了他一眼,那表情就像在说“你这放的哪门子屁?”


  于闻讪讪地摆手说:“没事,我就看看……”


  既然连他哥都在买东西,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的cp终于回来了嗷!”


      “甜死我了!!”


      这是来自铁板烧党的疯狂。


      “你确定这不是危险状态下抱金大腿企图获得安全感的行为?”


      “……这都能当糖?”


      这是来自究惑党的鄙夷。


      侯瑜的脸活像一个拉长的熊猫头:“……于闻每天的事就是找哥和装怂吗?”


      不得不说,废柴一个。

      

      2号阅览室。


      “怎么买?现金支付还是刷卡?”阿归皱了下眉。


      楚慈叹了口气,说:“那没带钱的考生是不是有点吃亏?”


      毕竟不是每个考生被揪过来的时候都揣着一堆现金。


      “确实很不公平啊。”解行抿了下嘴:“既然货架上都没标价格,是不是说系统会用这里比较统一的东西当货币?”


      比如……分数?      



 【于闻顿时放下心来,翻了翻游惑的购物车。


  他本以为会看见一堆应急用具,比如什么电筒、电池、绳子、刀具……


  结果……


  这位大佬拿了一套换洗衣物,一只黑色背包。


  没了。


  “呃……哥,你还拿别的吗?”于闻问。


  游惑在衣架里排了排,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扔进购物车:“差不多就这些。”


  于闻突然觉得,拿了一堆荧光棒、电筒、电池的自己……像个演唱会黄牛。


  他们回到一楼的时候,大家已经挑得差不多了,连人带车围着结账的柜台。


  游惑不爱挤,远离人群,百无聊赖地等在墙边。】



      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严峫有点头疼:“这绝对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个看起来根本不靠谱的主角。”


      虽然他用最不靠谱的方法干出了最靠谱的结果。


      一个游惑的颜粉还有些担心,说:“他们买这些不重要的东西,对下场考试一点帮助都没有啊。”      


      “没事你放心吧,游惑一定会用最奇葩的方式带领全队完美交卷。”另一个游惑的实力粉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可是下一场的队友还是这些人吗?


      万一遇到那种事多还不听指挥的新人怎么办?



 【打头的老太太问店主:“就这么些,你算下钱。”


  赵叼着不知第几根烟,透过雾气扫了一眼五花八门的购物车,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说:“一看就是头一回。”


  大家不明所以。


  赵:“一般人来这里,最多敢挑这个数。”


  他竖起两根手指头。


  “什么意思老哥?两样?”老于问。


  赵:“嗯,这就是我见过最大方的了。”


  这他妈得多贵?


  赵:“微信支付宝刷卡都不行。”


  赵又说:“现金也不行。”


  于闻:“哈?那用什么?”


  赵从柜台玻璃下面摸出一张卡,长得跟他们人手一张的小旅馆房卡一模一样。


  “你们都有这个吧?刷这个。”赵弹了弹卡面,好像之前没表现出来的热情,都攒在这一刻了。他笑着说:“房卡背面不是准考证么?上面有累计得分吧?我这儿的东西啊,都得拿分买。”


  “也不贵,日常用品包括衣物每样0.5,食物药品每样1分,至于刀这种开了刃能当武器的,每样2分,非常好记。你们要不自己先算算价?”


  众人当场愣住,脸色煞白。


  就他们那些满满当当的购物车,足以把分数买成负的。】

  


      大家都呆住了。


      考场里分就是命,谁还敢随随便便买东西?!


      万一最后一算分,本来可以及格的分都用来购物了……


      太要命了,什么狗比系统。


      “系统可真会拿捏人的心理。”侯瑜僵硬地吐出这句话。


      等会儿这群人可能都得退货。


      2号阅览室。


      解行原地裂开,心说我这是预言家还是乌鸦嘴啊。


      阿归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了两句。



 【刚说完,柜台前围着的人齐齐往后退了两步。


  “都不买?”等在墙边的游惑突然说。


  所有人连同店主在内,都把目光投向他。


  他直起身,把车推到柜台边,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房卡递给赵:“结账。”


  赵:“……”


  他张嘴看着游惑的购物车,烟屁股掉在鞋上。


  游惑手指夹着卡等了一会儿,略有些不耐烦。


  赵猛地回神,匆忙弹起一只脚,碾着烟屁股说:“我算一下——”


  内外衣物加上牛仔裤、黑包、羽绒服,一共3分。


  游惑听见结果,点了点头。


  他似乎觉得预算还有富足,目光扫过老板背后的柜子,又说:“再拿一包烟、一个打火机。”


  赵:“……”


  于闻忍不住了:“哥你又不抽烟,买这个干嘛?”


  游惑把衣物放进黑包,头也不抬地说:“以防万一。”


  两分钟后,当游惑单肩背着背包回住处时,他准考证上的累计总分已经变成了15。以跳楼的速度,成了小组最低分。


  于闻看着对方毫无变化的冷脸,觉得他哥真的刚。】


      

      “我们惑太帅了!!”


      “厉害啊!不愧是主角!”


      “像机智勇敢的游惑学习!”


      迷妹们瞬间变无脑粉。


      严峫的眼皮又开始一个劲儿地跳。


      “我艹!”侯瑜拿着矿泉水瓶准备递到嘴边的手堪堪停住,眼珠子差点没瞪出眶。


      马翔的声音有点颤:“游惑怎么这么勇的……”


      是主角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是主角就不会死吗?


      这都什么大奇葩??


      “别人缺1分都心疼得要死,游惑少了4分怎么还能镇定自若?”杨媚猛眨了几下眼,难以置信地说。


      希望下一场游惑能取得一个好成绩,不要被这次的分数拖累……


      2号阅览室。


      江停无奈地闭了下眼。


      现在的小年轻怎么都喜欢作死?


      即使有分寸(虽然看不出来),这也太冒险了……


      解行想到游惑之前的那些操作,决定还是要相信游惑一次。



 【考生休息处的7天眨眼就过。


  最后一天下午3点12分,全员自动退房,楚老板亲自把他们轰出大门。


  “喏,朝前直走,200米处有个十字路口,去吧。”楚月冲他们挥了挥手说:“千万别耽搁,晚了选择权就不好使了,希望这次不是永别。”


  她说完就关上了旅店大门。


  那个写着“住宿、暖气、餐饮”的灯箱闪了两下,忽地灭了。


  那几栋房屋依然站在雪雾里,但一盏灯光都没有,就像是早已废弃多年的危房。


  “这真不是鬼屋?”于闻打了个寒噤。


  游惑想起之前问监考官的话。


  他问这是不是灵异事件,监考官回答说不是。对方当时还想补充点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收到了违规预警。


  所以……


  这究竟算什么呢?


  游惑在心里琢磨,等下一场考试开始,一定要找机会骗监考官说实话。


  希望这次抽到的监考官老实好骗。】



      ……


      游惑怎么这么皮。


      “毕竟是系统的手下,就算是老实好骗的监考官也会被警告的啊。”裴志摇了摇头。


      好像每个监考官身上都会带着个小红灯的。


      杨媚哭笑不得地说:“也有可能是游惑真的不想见到刚刚那组监考官了。”


      再见面的话得打个你死我活。


      ·


      重灾区的女同志们还有点惋惜。


      “肯定不是永别的!”一个女生激动地说。


      其他人也十分感动:“楚月姐太和蔼可亲了,居然亲自送人!”


      “楚老板你别走!让我再看一眼啊喂……”


      要是Z本人在场,肯定恶心得够呛。

  

      2号阅览室。


      “选择权?”解行抓住了楚月话中的重点。


      楚慈猜测道:“是接下来的科目可以自行选择么?”


      这点还是比现实中人性的。


      虽然哪一科的难度都不相上下。


      “确实不错,但可惜了。”阿归有点遗憾地说:“游惑被没收了一次选择权,应该就在这里了。”


      没收选择权的话,是像第一场一样随机抽取考题么?



 【“那你怎么没继续走?”于闻问。


  纹身男扫视一圈,指着几个路口说:“自己看路标。”


  经他提醒,大家这才注意到,十字路口通往四个方向,每个路口都竖着一块牌子。


  正常情况下,那些牌子上会写xx路或者xx街。


  但是这里不是。


  这里东南西北四个路牌,分别写着四个词:


  语文


  外语


  数学


  历史


  保安亭内,小喇叭突然响起来,收音机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出现在了这里。


  【本轮考试制度为3+1+1,恭喜你们顺利完成了其中一门,现有另外四门待考。】


  【考生拥有选择权,可以自主安排考试顺序。】


  【请在30秒内做出选择。】


  【迟到者,剥夺考试机会。】


  众人:“……”


  这种十字路口,他们更想原地站到去世。


  狗腿于闻一把抓住游惑,说:“哥,你选哪个我就选哪个!”


  其他人也纷纷看着他。】



      金大腿终于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从小到大没怎么好好学习的学渣侯瑜对选科这里不太了解,向周围问道:“你们说选哪科稍微简单一点?”


      “其实考题涉及的知识点并不难,只是系统不按套路出牌,拐的弯又太多……”裴志按了按眉心。


      这么看的话,选不选都一样。


      “我也知道啊。”侯瑜有些无语:“起码有相比起来简单那么一点的吧。”


      “我觉得语文简单点吧。”韩小梅探过头来,解释说:“语文能考的也就是古诗词赏析吧,顶天了也就考阅读理解题。”


      而且除了Mike之外,没有人不认识中国字吧?


      众人纷纷达成一致,数十道期盼的目光望向游惑,他们的脸上仿佛都刻上了“快选语文”几个大字。

  


 【谁知游惑扫视了一圈,面无表情地说:“有得选?我这里四个方向显示的都是外语。”


  于闻:“啥???”


  更烦人的是,在游惑的视线里,每个路口都有一个身影。


  那人个子很高,在雪中撑伞而立,似乎在等他。


  游惑冷笑一声,脸气绿了。】



      游惑张嘴的那一刻,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结果就是差点心肌梗塞。


      坚持语文的韩小梅:“……”


      赞同韩小梅的其他人:“……”


      “谁知道这个外语是不是指英语啊,万一出个阿拉伯语难死他们怎么办?!”侯瑜差点当场表演发疯。


      “欸?我没看错吧那个人是001?!”秦川不可思议道。


      不是说好每一场的监考官都不一样的吗?


      看这样子两个人得掐起来。


      虽然这边的人大多都很担忧,但重灾区那边的女士们却都很激动。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001了,没想到……这就是缘分啊嗷嗷!!”


      “001太帅了!这么绅士的反派去哪里能找到?”


      “太好了我的究惑有救了,爷青回!”


      真是参差不齐的叫喊声。


      2号阅览室。


      “哥这还真被你说中了?”解行有点小意外:“但为什么001又出现了,剥夺选择权就是必须跟着这个监考官?”


      “嗯……也许只是凑巧又抽到了他?”阿归眯了下眼。

      

————————————————————————


抱歉各位,快过年了事有点多,所以昨天没更新(づ-̩̩̩-̩̩̩_-̩̩̩-̩̩̩)


有幸收到大家的期望,初一一定多更~


感谢宝贝们的粮票❤️爱你们!! ₍ᐢ..ᐢ₎♡

有余

【解行乙女向】我们俩

和原著结局不同预警))事先声明,很尊重原著,写这玩意只是自己的一点小执念,避雷哈避雷。

以及这个我好像顺序发的不太对,以后会补发之前的部分(不好意思!


哗啦——


        门帘突然被掀开,  刚才出去探情况的保镖箭步而入:“外面好像不太……”


就在这一刹那,隐在门后的江晨猝然上前,  一刀剁向他侧颈!


        看着江晨的人都是塞耶亲自挑选出来的, ...

和原著结局不同预警))事先声明,很尊重原著,写这玩意只是自己的一点小执念,避雷哈避雷。

以及这个我好像顺序发的不太对,以后会补发之前的部分(不好意思!


哗啦——


        门帘突然被掀开,  刚才出去探情况的保镖箭步而入:“外面好像不太……”


就在这一刹那,隐在门后的江晨猝然上前,  一刀剁向他侧颈!


        看着江晨的人都是塞耶亲自挑选出来的,  论格斗的专业性,跟普通马仔不可同日而语,  电光石火之间保镖竟然感觉到厉风,猝然转身,  刀锋生生从侧颈上滑了过去!


        血箭一飙而出,毫不留情地在门板上留下了一排血珠。江晨也没想到这一刀竟失了手,  刹那间保镖捂着脖子怒吼转身,  当啷撞掉了匕首!


        江晨眉峰微挑,  将保镖身上那条脏毛巾抽出来绕手一挽, 没人看得清她的动作,毛巾闪电般套住了保镖的脖子,一下狠踹他的后心,把他踹得踉跄跪倒,紧接着双手交错狠勒。


        咯吱——


        保镖整张脸迅速涨红、发紫,表情逐渐扭曲,颤抖着双手抓挠脖子上那条夺命索,  喉咙爆发出了喉骨逐渐开始错位的恐怖声响!


        江晨双手十指皆变色,  但面无表情,越勒越紧。保镖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就在这生死关头, 却听门外的脚步声逐渐逼近,门帘又是刷啦一声——


        “你!”塞耶带着两三个人闯进来,  愕然失声怒喝:“住手!”


        话音刚落,喀嚓!


        喉骨生生绞折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  只见保镖脖颈一歪,头颅以一个诡吊的角度垂了下去。


       江晨停抽回毛巾,尸体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了无生气地倒了下去。


        窄窄的刑房一下多了两具新鲜尸体,空气凝固到窒息的地步,只能隐隐听见刑房外逐渐逼近的警笛声,缅甸军方武装迫击炮落地的轰然巨响,塞耶咬牙瞪着江晨,一字一顿道:


        “是你——”


        塞耶身边的几个保镖训练有素地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只消塞耶一声令下,这个蛰伏多年的二五仔就会被打成血筛子!


   江晨重新拾起了刚才丢掉的毛巾,就着它不疾不徐地擦了擦手,然后当她抬起头时,面对所有人紧张的目光,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很抱歉耽误你们一点时间。”


塞耶的一句缅甸脏话没骂完,情势已经转瞬立变——那个自称姓解的年轻人就像一道黑色闪电,最近的毒贩连扳机没来及扣下去,那身影便已贴面而来,沾染鲜血的白毛巾自套住枪管一绞!


砰砰砰砰砰!!


毒贩甚至不及出声,冲锋枪已经脱手,走火的子弹擦着她的脊梁打到了天花板上。与此同时,江晨整个人侧身一点此人的肩,借力甩身,一脚自下而上正中第二名毒贩胸口,逾百公斤的力把人踹得狠砸在墙上!


“我艹!!我艹!!”


怒吼咆哮充斥耳膜,江晨几乎是踩着子弹贴地迸溅出的火花凌空跃起,柔软的毛巾在巧劲下成了致命绞索,“喀嚓!”一声脆响绞断了第三个马仔的手肘,暴雨打梨花的枪响瞬间被惨叫所替代。


下一瞬,地上的毒贩被江晨毫不留情地砸向最后一名持枪毒贩——后者一愣,就在那空隙间,冲锋枪已被踹上半空。


毒贩急剧扩张的瞳孔里映出飞来的身影,随即两人一同摔倒在地,逾百公斤的重量生生将垒起的木箱砸得四分五裂,毒品袋撒了一地!


        哗啦啦啦——


        玻璃渣、碎木板、密封袋满地都是,江晨一刻不停地起身,从地上拾了把九二式,从塞耶身后抵住了他的太阳穴,嗓音凛冽嘶哑:


  “只有一个问题,我建议你想好了再回答——解千山在哪?”


塞耶眯了眯眼,声音反而带上了淬了毒般的笑意:


“没猜错的话,条子的要求是抓我的活口?”


咔嚓——子弹上了膛。


江晨嘴角抽动,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


“你也配提这个?或许你听过事急从权四个字?别了解一点就拿出来显摆。”


——这是这位叱咤风云半生的毒枭生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


当江晨一脚踹开另一个房门时,恰巧看见了伤痕累累,了无生气被吊着的解行,阿归和一边胸插匕首奄奄一息的玛银。


“……你为了他背叛我,你们都不得好死……”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的少女踉踉跄跄后退,濒死尖吼撕裂咽喉:“你们谁也跑不掉,你们都不得好死——!!”


她的心脏在看见神志不清的解行的那一刻就开始不可抑制地抽痛,此时已是强弩之末,踉跄上前,有些困难地将人抱在怀里。


前方轰隆巨响,地道唯一的出口被缅甸军炮火炸塌,碎石砂土飞溅,怀里人喷出大股大股鲜血。


手雷她收缩的瞳孔中形成一道弧,下一秒地道坍塌爆炸,眨眼埋葬了争先恐后的追兵,大块大块碎瓦砖石暴雨般砸在她脊背肩上。


在漫天余震中,她竭力将字咬清楚,对阿归说:


“要塌了,你快出去!出去了之后赶紧找中国jc说情况报位置!不用担心我和你哥!我会把他带出去!”


阿归蹙着眉正要开口就被打断:


“别废话,快走!”


阿归也不再反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叮嘱了一句保重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江晨狼狈不堪地在废墟里穿梭,却听见解行沙哑微弱的声音:


“你……你快走吧,还是代我回家吧。”


江晨怒道:


“你他娘的交代上遗言了?哪个小王八蛋豪情壮志的要带我回家?嗯?”


她的咽喉剧烈痉挛着,黑暗中难以抑制的泪滴与鲜血汇在一起,解行却竭力抓住了她的手——


我们都会往前走,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穿过鬼影重重的人海,穿过诡云奔涌的边陲荒凉地,回归万里之外的遥远故土。


蓦地,两人都听见了由远逼近的警笛声,希望,就这样在贫瘠的土地上生长。


总有一天我们都将得到永远的光明和自由

鹤归孤山

【吞海】岁月当歌(十一)

被你们的催更踹回来了,没想到我才鸽了五天就收到了三份催更,震惊jpg.

欢迎催更,务必踹到血肉模糊,不过不保证催更成功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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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机画面切过四轮,众人翘首以盼的外卖还是迟迟不到,都说胃是最情绪化的器官,被叫声凄厉的肚子这么一影响,这帮人鬼哭狼嚎的风格都开始往哀婉幽怨的方向偏——尽管音效除了比先前听起来蔫了不少,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幽怨着幽怨着,解行坐不住了。在其他两人提议打个电话问问之前,他...

被你们的催更踹回来了,没想到我才鸽了五天就收到了三份催更,震惊jpg.

欢迎催更,务必踹到血肉模糊,不过不保证催更成功率哦。

———————————————————————

      电视机画面切过四轮,众人翘首以盼的外卖还是迟迟不到,都说胃是最情绪化的器官,被叫声凄厉的肚子这么一影响,这帮人鬼哭狼嚎的风格都开始往哀婉幽怨的方向偏——尽管音效除了比先前听起来蔫了不少,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幽怨着幽怨着,解行坐不住了。在其他两人提议打个电话问问之前,他抢先拨了一串号码,就着张鹰扬哀转久绝的背景音,阴阳怪气道:

      “哎呦我滴个祖宗诶,您这是半路上掉茅坑里了还是被哪朵路边的野花勾住了,把您亲兄弟忘了也算了,这屋里可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儿们呐……什么?就这几步路您还能迷路啊,你还不如说你被这盘丝洞出来的小妖精勾了魂儿了,好歹咱忍饥挨饿还能当成人之美了……得得得,就知道指望你没用,你站在原地不要走动,乖乖等我把你领回来,啊。”

      他面不改色挂断那通在他耳边重复提醒“您拨打的号码为空号”(还他妈有一半的字符是#*构成的)的假电话,出门前丢下一句装模作样的唏嘘:“还是得老将出马,等他找着路了,黄花菜都凉啦!崽啊你们再忍一忍,爸爸这就出门给你们觅食来……”

      他这时机把握得非常巧妙,刚好就在其他两位打算抄起鞋子扔这厮一脸并爆发出异口同声的“快滚”之前,他把门合上了。

      这家KTV背景布局走的是暗黑系,无论包厢内外装潢风格都是一个亲妈生出来的高调奢华没内涵,再加上迷宫一样的走廊,恨不得把人眼睛闪瞎的乱色彩灯,以及商家友情播放、音调直冲九霄的背景噪音,一个不留神,还真容易找不着北——这也是杨一帆和张鹰扬没有怀疑“迷路”这套说辞的原因,毕竟就连信誓旦旦“这地儿我熟”的杨一帆,也带着他们绕了将近一刻钟才找着他亲自订好的包厢。

      门内门外的音响一如既往地响亮着,变换流转的灯光打在青年白皙俊秀的面庞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上一秒还在和同伴嬉笑打闹的年轻人转眼间切换了一副面孔。

      仿佛踏过了某条警戒线,那一瞬间至少有三四道视线集中到解行身上,在本能的警惕之后又暗暗放松。解行却好似对这些蛰伏在暗流涌动中的目光浑然不觉。他倒也不急着走,反而懒洋洋倚着墙边上,打了个睡眼惺忪的哈欠,还摸了根烟。

      谁料他打火机的火苗刚窜起来就被人截住了。面带微笑的女侍者虚虚按住他的手,彬彬有礼道:“抱歉这位先生,我们店内是禁止吸烟的,如果要吸烟的话请移步公共吸烟室,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解行慢半拍似的“啊”了一声,连忙歉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问抽烟的地方往哪走?”

      训练有素的女侍者躬身道:“这边请。”

      “你们这地方还挺大,够气派,做这么大的生意,一天能挣不少钱吧?”解行漫不经心似的随口一问。

      对方含糊地搪塞了一句,表示自己只是个领死工资的,对店里的事务并不太了解。解行又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瞎感慨几句,都被对方不动声色地引开了话题。

      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嘴上忙着跟她瞎侃的年轻人暗中一路上扫视的目光落在了哪里,那些正以为自己隐蔽得很好的便衣警察们同样没有。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啊不,总共就三组便衣。至少他看到的只有三组。

      他饶有兴致的目光落在女侍者衬衣口袋里露出一截电线的对讲机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当然也包括他面前这位身高腿长的“服务生”。

      人生第一次被漂亮美眉搭讪,居然还不是冲着他帅气的脸来的……啧。

      都怪阿归,大惊小怪地给他发暗号又不知道打个电话来报个平安,害得他出来探风遭遇这等精神伤害……阿归你说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便衣女警还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已经暴露了,把这个“倒霉孩子”引到安全范围才原路折返待命。女警一离开视线范围解行就迅速拿起了电话,这回是真号码了。对方显然料到他来意几何,不等他兴师问罪就道:“不是冲我来的,安心。”

      “看出来了,这个不用你说。”

      他第一反应确实是这是冲着阿归来的,组织上依然有人对阿归不放心——但他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想,因为对方的态度太温和了,不像是对待两个不定时炸弹,反而有点投鼠忌器的紧张感。如果他们真是特情组派来的,那那个女警决不会那样大大咧咧地把对讲机露出来——寻常人会对它感到陌生,但老练毒辣的卧底警察绝对不会。何况他们从离校到KTV一路上都毫无察觉,来到KTV后对方却接连暴露出这么多破绽,那么引来这批便衣的绝不是他们,而是这间KTV本身。警方不可能为了一小撮拆家清场整间KTV,耗费太大,而且打草惊蛇。能让警方临时清场,说明他们离现场非常近,离行动的时机也非常近。已知他们包厢右侧是空走廊,那么有问题的肯定是……

      解行掸了掸烟灰,他眼睛盯着烧尽的烟头旋转着没入细软的白色砂粒里,头也不抬道:“回去记得提醒老杨买张彩票,这人品,太寸了。”




mkojic

联动-《全球高考》阅读体(十三)

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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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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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群人半扶半背地走了半小时,单调的景色终于有了变化。松林尽头豁然开朗,连接着山下的大路,路边斜立着一块界碑。


  一面写着:鸡鸣山麓


  另一面写着:向前100米


  鸡鸣山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想起猎人小屋挂着的死鸡,指的显然是他们下来的这座山。


  但是向前100米指的是大路正前方……


  正前方雪雾蒙蒙,什么也看不清。


  “向昂昂昂前100米是什么?下半截被诶诶诶雪埋了?”于闻嘴唇打抖,冻得像个结巴。


  他两手塞在口袋里不愿意伸出来,用鞋刮了刮界碑上的雪。


  大家问:“写了什么?”


  于闻缩脚哆哆嗦嗦走回来:“土都欧欧欧冻硬了,刮不开。”


  界碑上依然只有半截“向前100米”,除了更清晰外,没有丝毫变化。


  “不会又是……”周进脸冻得像鬼,低声说。


  于闻:“不不不会,刚熬过一场就来新嘤嘤嘤的,那不是逼咦咦咦人去死?”


  众人沉默,脚步犹豫起来。】



      “笑死我,于闻这个结巴真的结到精髓了!”


      “好沙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边的欢乐吹不到理智人窝里。


      “这时候又不按套路走了?”马翔有些无语:“正常不应该直接让考生去考场吗,系统现在又想彰显自己的独特了?”


      “我倒觉得系统是故意弄出一段路程,好让NPC多杀死几个考生。”韩越沉声道。


      马翔不可置信地说:“这么狗的吗?!”

      


 【有游惑带路,大家根本走不慢。


  没过一会儿,前方的雪雾中出现了房屋的轮廓。


  猎人小屋的阴影还留在他们心里,所以看到房屋的瞬间,他们并没有很惊喜。


  但大家很快发现,房屋不止一栋。

  他们沿着一段缓坡走上去,发现前面稀稀拉拉站着几栋房屋。


  说是小镇,那就太过夸大了。这就像一个冷门的山区景点,景区脚边有零星住户做点游客生意,一年也接待不了几位,时刻准备关门。


  离他们最近的那栋房屋悬挂着灯箱,白底红字写着:住宿暖气 餐饮。


  重点突出,吸引力非常致命。


  大家当即就走不动路了。


  “咱们要不在这里凑合一宿?”老于语气很小心。


  他以为自己会遭到游惑的冷眼反对,因为很难判断这里是否安全。


  结果他外甥进门比谁都快。】



      不要试图对你外甥抱有任何猜测。


      打脸专业户·游惑。


      旁边的小姑娘似乎想起了什么细节,说:“游惑不会是……饿了吧?”     


      大家一想到之前游惑的骚操作,顿时脸色发绿。


      “这是新考场还是真的旅店?”秦川皱着眉说。


      严峫沉吟片刻道:“应该是真的休息处。”


      不知道是系统真的还有残留的人性,还是单纯的克隆羊行为。



 【游惑早就饿了。


  在雪地里跋涉的时候,他最后悔的事就是交卷太快。


  如果再慢几分钟,922的牛肉就能熟了。


  只怪那位001号监考官太扎眼,搅了他到嘴的饭。


  想到秦究那张脸……


  游惑摸了一下耳钉,心情极差。


  于是,旅馆前台一抬头,看到的就是他神情冷恹的送葬脸。


  前台:“……”


  前台是个瘦猴似的小年轻,他安静两秒,转头就冲里面喊:“老板!来人了!”】



      啧,居然还真是饿了。


      不过他们退场之后,922还能继续烤完肉再走吗?


      应该是不能。


      那位监考官先生可能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骂娘。


      大家笑成了一片:“001真是什么锅都背啊!”


      “游惑不会是因为想早点远离001才提前交卷的吧?”韩小梅有些复杂。


      拜托,你们俩的画风能不能别那么像生死仇敌?这叫我们cp党怎么嗑啊……


      虽然这个消息有点令人失望,但韩小梅对自己欧皇般的运气还是很有信心的。


      只要是我韩小梅站的cp,有哪个能不成?


      2号阅览室。


      江停一顿,迟疑地说:“这也是NPC?”


      “应该不是吧,看起来比猎人甲那种智能多了。”解行回答道:“也许是和监考官差不多的存在?”


      江停点点头。


      不过看这样子,接下来应该也是个重要的人物?



 【“喊魂啊?来人你不会招呼一下?”说话的是个女人,嗓音生脆,隔着门都能感觉到泼。


  “我怕招呼跑了。”前台看了游惑一眼,讪讪地说。


  “这么个鬼地方,能跑哪儿去你告诉我。”一楼走廊最里面的门开了,一位短发女人拎着菜刀就出来了。


  前台吓一跳,连游惑都呆了一下。


  “老板你干什么这是?”


  “哦,没事。”短发女人说:“今天不想吃饭堂,跟对面要了点菜肉,自己做点。”


  她把菜刀垂下,冲游惑笑说:“哟,大帅哥!刚考完?小胡给登记一下。”


  有老板撑底气,前台小胡这才冲游惑说:“报一下名字好吗?我看看你们得住几天。”


  老于他们搓着手进门,听见两人的话,脸色当时就不好了。】



      Z拎着菜刀出场的时候,众人都呆了一瞬。


      这女的这么猛的吗?


      考生们住在这里有安全保障吗,这老板不会半夜偷偷溜过来按个剁脑袋吧?


      “这语气……怎么和杨老板当初那么像?”严峫挤兑道。


      杨媚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韩越在旁边听着,虽然不知道两人说的当初是什么时候,但他也没觉得杨媚和那个老板有什么相似点。


      ·


      房间的另一边,也就是“灾难区”的姑娘们,已经从疯狂cp粉转为了姬圈小妹。


      “姐姐好飒嗷嗷嗷!!”


      “声音也好听啊,短发我可以!”


      “芜湖!姐姐你看看我!”


      灾难区进化成重灾区了。


      侯瑜在一旁震惊得飞起,心说:“你们不是女的吗,为什么对女的也犯花痴??”

      


   【“刚考完?你们怎么知道我们……”


  老板挑起秀眉,笑得像个山妖怪:“这话真是稀奇了,麻烦看看这行字好吧?”


  她用刀背咣咣敲着墙,前台小胡识趣地让开一步,露出完整的墙皮,上面写着:


  考生休息处。


  考生休息处????


  众人脸色更难看了。


  周进喃喃说:“我以为……”


  老板见怪不怪地说:“以为自己离进城不远了是吧?正常,你们第一次进休息处吧?都这样。”


  老于问:“还有,什么叫看看我们得住几天?住几天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


  老板笑得更厉害了:“想得美。”


  老于:“……”


  “行了,不开玩笑!”老板说,“哪场考试结束应该休息几天,都是有规定的。不是你们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别在这耗着了,赶紧把名字报一报,都堵门口算怎么回事儿。”】



      “系统选手下不会就挑这种性格很欠揍的吧?”严峫的眼皮一个劲儿地跳。


      其实这样的话,游惑也可以去竞选一下。


      韩小梅撇了撇嘴:“其实也不全是吧,154就是个扑克脸,001还收着点呢。”


      严峫心说你还有脸提,001那就是个假面狐狸。


      你就是冲着他的脸才敢瞎说。


      2号阅览室。


      “休息时间根据考场规定?那这里一共有多少个考场啊?”解行有点好奇地说:“那是不是看完一场就要和这个老板打个照面?”


      “刚才那个考场只有12人,如果考生人数非常多的话,也会有很多的考场。”阿归应道。


      江停冷声说:“如果这样算的话,应该会有很多的休息处,不可能每次都是这里。”

      

         

 【纹身男一听不乐意了,露出了市莽气:“操,住个**!明摆着要命的店,你们谁特么爱住谁住去,我走了!”


  谁知老板比他更莽。


  她手里菜刀往前台一插,小胡一蹦三尺高。


  “走,不走是孙子。”老板指着门外对纹身男说。


  纹身男:“……”


  他怒目圆瞪,把衣领裹紧,拉链头咬在嘴里,转头就走了。


  住宿登记登出了一股江湖气。


  其他众人看着前台的菜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有游惑面不改色地报了姓名。


  小胡噼里啪啦敲着键盘,说:“查到了,你们这次一共有7天的休息时间。从现在——”


  他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3点12分算起,7天后下午3点12分自动退房。这是你的房卡。”


  游惑接过房卡。】



      大家看到纹身男时,心情还有点烦躁。


      结果看着老板的菜刀,谁都没憋住笑。


      “哈哈哈哈哈这老板太牛逼了!”马翔一拍大腿,笑着说道。 


      太解气了!


      “所以他们七天之后考下一轮试?”杨媚说。


      应该是的。


      2号阅览室。


      解行皱了下眉,还是有点不放心:“纹身男就这么走了?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那也是他自己选的。”阿归轻飘飘地说。

      


   【这卡正面写着房间号,游惑在404。


  老板勾头看了一眼,补充道:“哦对了,我们这里没有什么数字避讳,所以分到诸如404、414之类的……那都是命,别太较真。毕竟不住带4的,也不代表考试不会死,是吧?”


  她一句话,把所有人的脸都安慰绿了。


  游惑头也不抬,把房卡翻了一面。


  背面第一行写着:


  考生休息处,经营人:楚月


  下面是一张表格式的准考证:


  姓名:游惑

  准考证号:860451-10062231-000A

  已考科目:物理

  累计得分:19


  老板楚月终于有了惊诧的神色:“你一门就拿了19分?看不出来啊!”


  游惑冷冷地抬起眼。


  楚月:“哦没有,夸你呢!夸你长了张祸祸人的脸,名字取得真好!”


  游惑:“……”


  她没等游惑开口,哈哈一笑便拎着菜刀钻回屋。】



      马翔干笑两声,说:“这老板真会说话……”


      游惑一定高兴地想杀人。


      “老板叫楚月啊,还挺好听的。”韩小梅喃喃道。


      严峫盯着游惑的准考证,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别的准考证也是这样?为什么游惑的考号后四位会是000A?”      


      也许是我多虑了?他想。


      2号阅览室。


      “难道这考试很难得分?”江停看着楚月刚才说的那句话说。


      解行抿了抿嘴,忍不住说:“或者是别人很笨,分都不高?”


      现在来看,疑点还有很多。



 【小胡想了想,规规矩矩给游惑背台词:“热水都有,供暖到位。刚进门的,别急着烤手洗澡钻被窝,一会儿我给你们拎桶雪和酒来,把露在外面的胳膊腿搓热了再进里面。早上7点、中午11点、晚上5点准时供应三餐,饭堂就在一楼,那边拐弯过去就是。三餐每顿两小时,也就是说,上午9点、中午1点、晚上7点整停止供应食物,厨子脾气大过天,自己掐着点,过期不候。”


  游惑听完,点了一下头说:“有吃的么?”


  小胡:“……过期不候。”


  游惑看着他。


  他看着游惑。


  两秒钟后,小胡扭头就喊:“老板!客人要吃的!”


  楚老板声称自己是个肤浅的人,看脸办事。


  万幸,这组考生里有游惑。


  于是没多久,众人暖和过来,齐齐坐在饭堂里,吃到了楚老板亲手包的饺子。


  于闻嚷着没胃口,吃得贼多。


  热腾腾的食物下肚,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一些。


  大家有点昏昏欲睡,相互靠着在座位上发呆。】



      不得不说,楚月小姐姐也是个“大颜狗”。


   (虽然我觉得Z款待他们纯粹是因为老朋友的关系……)


      杨媚哭笑不得地说:“于闻这是反差萌吗?”


      “也许只是因为楚老板的厨艺好……”马翔在一旁小声哔哔。


      几个胆子小的实习生十分欣慰地舒了口气。


      仿佛播放的节目从《午夜凶铃》一下变成了《春节联欢晚会》,恐怖片的氛围终于散了。


      异 常 温 馨。



 【楚月说:“你们这组考生真有意思。”


  游惑看着她。


  大雪天,楚月却抱着一杯冰啤。她喝了一口,解释说:“昨天早上来这登记入住的那组,只有三个人吧,喏——”


  她冲天花板指了指:“除了饭点,根本不出门。饭点都不一定出,吃东西只扒两口就饱了。要么发呆要么哭。”


  “三个人?他们考什么?进去的时候几个人?”于闻问。


  “跟你们一样啊。”楚月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最近在我这入住的,都考的同一场。”


  于闻:“……同一场?猎人甲那个?只剩三个人?”


  楚月说:“三个人是有点少,但多的也就五六个吧,人家那才是常态。”


  “你接待过多少组?”于闻想起秃头变成的猎人甲,搓了搓自己的鸡皮疙瘩说:“那岂不是有很多猎人甲?”


  楚月说:“当然不是,我所说的同一场,就是指同一个考场。他们结束考试离开那里,你们才有可能进去。”


  她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说:“知道么?有的考场里啊,还能找到以往考生的痕迹呢。上次听说有人捡了一节手指骨,还有人捡到过戒指。”


  “你们可以试试哦。”】



      温馨的氛围碎了一地。


      “果然系统里的人都是奇葩,大冷天喝冰啤酒?”侯瑜抽搐着嘴角。


      就好像001“喜欢”血,922喜欢在又臭又旧的考场里烤肉吃……


      严峫看着屏幕,蹙眉说:“上一轮死了9个人?!”


      那之前又得有多少考生丧命在这系统里?


      “本来我还觉得游惑没什么,现在这么一对比,突然感觉他们这组好牛逼……”马翔的声音还有点抖,可能是之前的心虚吧。


      重灾区里,一个女孩脸上挂满了“我不理解”四个大字,脸拉得像长白山(当然很有可能是故意的),说:“楚月姐居然讲鬼故事……太皮了……”


      “还能捡手指骨?!”她的朋友也有点不理解:“有怪癖吧?”


      韩小梅沉思熟虑片刻,才试探地说:“如果能顺利通过考试,在走之前能不能藏‘小抄’什么的?”(想都不要想,不信你看前考生秦究!)


      这样也能对新考生提供一点帮助吧。


      “不错的主意!姐妹你脑洞好大。”女生赞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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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课码字真爽~ દ(˶‾᷄ ⁻̫ ‾᷅˵) 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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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动-《全球高考》阅读体(十二)

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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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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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场考试一共四小题:


  (1)未知(5分)


  (2)未知(5分)


  (3)用餐人数由13位变为12位(6分)


  (4)找到被诅咒的餐具(8分)


  常规情况下,本题共计24分,特殊情况下,有额外加减分的机会。


  答题墙上刷出了新内容,众人轻声议论着。


  “前面还有两题未知呐?”


  “是啊,咱们一上来就拿了第三小题的分,前面两题应该都跳过去了。”


  “不,先拿的明明是解的分。”


  “……”】



      侯瑜揶揄道:“哈哈哈哈哈哈再提‘解’游惑弄死你!”


      “果然和真正的高考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严峫不尴不尬地扶着额说。


      谁家高考的题目叫“未知”?


      谁家高考考完一科直接出分?


      韩小梅还有些疑惑:“就算真的算分又有什么用啊,留着在系统考大学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马翔神神秘秘地说:“一般来说这种都是主角用来通关打卡的,像攒够多少分就可以到最终关卡击败boss什么的……”


      韩小梅:“……”



 【“看顺序,解字那2分占的好像是未知题里的分数。”


  “我跟于遥姐的踩点分,可能也算在未知里。”


  “看来前两题都是铺垫?”


  “会不会是由猎人甲触发的?”


  “也许吧,谁知道呢,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猎人甲的意外死亡导致两道小题没刷出来,成为了永久的未知。


  那两道小题一共十分,占比不少,但没人觉得遗憾。


  如果不是因为游惑在场,他们第一次收卷就会有人祭天,之后更是难说。48小时下来,死5、6个人都有可能。


  这种情况下,谁还在意答题机会呢?题目少难度低才是他们的追求。


  活着就是万幸。】


      

      “是啊,无论到哪儿,活下去都是最重要的。”吕局有些感慨。


      在这种情况下,分数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游惑不弄死猎人甲,那么他们就得多牺牲一个同伴,才堪堪能拿到成绩。


      毕竟都是无冤无仇的陌生人,谁想用对方去换那10分呢?


      秦川呼出一口气,似乎是很轻松:“这场考试结束大家就能回家了么?”


      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傅京。


      只见对方用手指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意思是绝不剧透。


      “果然这位也只是个工具人,除了敲键盘屁用没有。”侯瑜心说。


      但傅京却像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似的,朝着他轻轻眯了下眼。


      侯瑜咽了咽唾沫。



 【答题墙还在核算分数:


  解字2分、折射率踩点3分、第(3)题6分、附加2分、卷面-2分,第(4)题8分。


  共计19分,超出本题平均分数11分。


  共计用时12时37分49秒,相较于平均用时,节省了35小时22分11秒。


  于闻“嚯”了一声,对游惑说:“那要这么算,平均用时就是48小时?”


  154监考官快听不下去了,“48小时才是正常的。”


  你们克制一点,不要太膨胀可以吗?


  但他转念一想,就这短短12小时,还得刨去游惑睡觉的三小时,被迫打扫外加恶心人的三小时……


  也就是说,如果不算关禁闭的时间,这些人,不,某考生6小时不到就能考完?


  这叫人???】



      杨媚疑惑地说:“154不应该开心吗,这群人提前交卷他们也就解放了啊。”


      “对啊,总不可能每一场都是这仨沙雕监考……”马翔附和道。


      “虽然我知道我们游惑特别厉害但还是感觉很嘲讽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实习生嘲笑道。


      “游惑永远的神嗷嗷嗷,又帅又厉害!!”妈妈粉陆续上线。


      只不过上面那个是后妈。


      严峫有点哭笑不得:“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要处罚那么久了而且要当场带走了……”


      这不就是为了防止某些胆子大智商高还发现线索的人才超速交卷吗?!


      不得不夸一句,系统太智慧了。



 【不是人的游惑得到了相应的奖励。


  答题墙缓缓刷出一条通知:


  奖励:考生游惑获得抽签权两次。


  “抽签权?”游惑皱起眉。


  他不知道这考试又在搞什么名堂,反正答题墙是短暂地死了。说完“以资鼓励”,它便重归安静,再没蹦出一个字。


  疑惑间,屋里响起“叮咚”一声,就像谁收到了新消息。


  游惑感觉身后忽然站了人,一只手擦着他的脸颊从后面伸过来,筋骨修长的手指松松地拎着一只扑克牌纸盒,在他眼前晃了晃。


  游惑瞬间瘫了脸:“又是你……”


  “看到手指就知道是我了?”


  监考官001说话一贯的漫不经心,听得游惑想打人。


  秦究笑着后撤一步,刚好让开游惑的手。


  “偷袭在我这不管用。”秦究拆了纸盒,把里面一套卡牌拿出来说:“先把签抽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韩小梅十分激动,脸红得像个大苹果:“这、这不就是爱情吗!!”


      几个“铁板烧”忠粉也有点叛变:“为啥游惑跟这监考的互动好像比对于闻还多……卧槽有点好嗑啊!”


      女生是爱变的生物。


      ·


      “这奖励不会藏什么陷阱吧?”侯瑜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小破系统真是块废铁吧,都这样了还能给奖励?”


      相比之下韩越就很冷静了:“太死板或者太理性。”


      虽然这么分析,很容易把系统想象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或是程序。但他们始终觉得,监考官们对系统的形容更像人。


      什么“气死了”、“没有办法”……


      就算游惑再牛逼,也不可能气死块铁吧?


      2号阅览室。


      “抽签?什么签?”阿归挑起眉。



      楚慈干笑两声:“总不可能是带个纪念品回家收藏。”


      “对啊,而且他们也回不了家吧。”解行叹了口气:“不可能存在只有物理的高考啊。”



 【众人闻言都围了过来。


  但他们始终很怕秦究,总觉得他就算笑起来也不代表友好和亲近。


  于是他们箍了个直径四米的圈,脚不动,只伸头。


  秦究手里的牌背面一模一样,正面则写着不同内容,有几张非常吸引人。比如:


  > 总分加15(单人)


  > 总分加10(全体)


  > 免考(单人单场,按平均成绩计分)


  ……


  还有一些很奇葩的,比如:


  > 一张小抄


  > 临时抱佛脚


  ……


  看名字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具体怎么操作,对考试有多大帮助,就很难说了。】

 


      “老实说,我感觉001笑起来还真的有反派的感觉……半夜听还有点慎得慌的那种。”一个女孩悻悻地说。


      颜狗们对此没有在意:“这个笑好绝!”


      “001这个长相,这个声音,就特别像中世纪的绅士有没有!”


      “不怕反派坏就怕反派帅啊!001哪有那么吓人啊,为什么要站远?”


      ……小姑娘啊,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坐得离黑桃K那么远呢。

      

      2号阅览室。


      “牌面都不错啊!”解行有些兴奋:“随便抽抽不就可以了?”


      虽然游惑看起来不需要任何帮助……


      不过既然有了帮助牌,考试难度不也能降低一点?


      游惑也不至于手气太差吧。



 【除了这些明显是奖励的,卡牌里还混杂着很多令人哭笑不得的东西。


  游惑一眼扫过去,起码有十来张写着同样的内容:


  > 优秀考生,再接再厉。


  > 三好学生,以资鼓励。


  > 名列前茅,特此表扬


  反正他是不能理解,在这种鬼地方拿奖状有什么用。


  翻译一下可能就是:谢谢惠顾,欢迎再来。


  游惑指着其中几张最特别的卡面问:“黑卡什么意思?惩罚?”


  那几张卡正面全黑,一个字也没有,看着就不像正经好卡。


  秦究抽了一张出来,在游惑面前翻着面展示了一下,拖着调子说:“不算惩罚,但确实有点特殊,至少不能算常规的奖励。”


  “一张黑卡,代表一次考制改革,当天生效。”


  几位年轻人的脸顿时就绿了。


  “这特么还有改革呢?”于闻尤其绿得浓郁。


  他高中三年饱受改革摧残,改革的风声吹到哪里,他们的复习计划就改到哪里。今天还是3加2,明天2就改成算等级。


  万万没想到,他高考都熬完了,改革还是躲不掉。】



      后面这几张就有点让人大跌眼镜了。


      万一抽到这些牌,不禁屁用不帮,还要浪费一次珍贵的抽签机会。


      大家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祈祷游惑是个绝逼大欧皇。


      裴志笑了起来,说:“看来于闻同学对考制改革已经有阴影了?”


      “这个改革也有正负面趋向吗?”马翔小心翼翼地问。


      希望对考生们有点帮助吧。


      毕竟谁还没有个被国家政策疯狂折磨的学生时代呢。



 【就在众人脸色难看的时候,秦究又倒了倒纸盒,从里面拿出最后一张牌说:“差点漏了,还有这张,你们应该非常喜欢。”


  > 保送(单人)


  小屋里安静片刻,陡然响起嗡嗡议论。


  “这个保送……是我理解的意思么?”说话的是周进。


  因为生病,他的情绪不能过于激动,成了那些酱油考生里唯一一个能平静问话的人:“这是指……不用考试?”


  秦究还没说话,922先插了句嘴。他似乎特别喜欢这种介绍“保送卡”的时刻。


  “这个看起来跟免考牌有一点相似。但免考牌呢,指的是某一门免考,按照考试平均成绩计分,只能说是一张非常安全的卡,中规中矩的奖励。”


  922说:“保送卡不同,这是真正的王牌卡,一副牌里一张。抽到它就表示你直接通过了所有考试,可以好吃好喝睡一觉……”


  “等睁开眼,你就回家了。”


  回家?


  听到这个词,屋里所有考生几乎都愣住了。


  这是12个小时里,他们最不敢想的事情。活命都要靠同伴和运气,谁还敢奢望回家呢?


  但现在,这张保送卡勾起了所有人回家的欲望。


  老于壮着胆子问:“没有这张卡的话,我们要多久才能回去?”


  922想了想说:“看现在的考试制度吧。考完规定科目,分数达标,满足这两个条件就可以。”】



      保送!


      众人眼前一亮。 


      如果能抽到这张,不就不需要在系统玩命了?


      不过按正常小说的尿性,抽到保送卡不得比抓到秦川还难?


      大家的兴致又淡了点。


      韩小梅安慰道:“只要有游惑带队,就算没有保送也希望能出去的吧。”


      马翔仔细地看了一遍922的那两个条件,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多少分是达标?还需要考多少次试?”韩越还是皱着眉:“922这话糊里糊涂的,听了也明白不了大概。”

     

      “正常高考的话……应该是五门?”侯瑜应道。



 【“系统发的警告,瞪我干什么?”秦究抬了抬下巴,懒洋洋地说:“不要恃靓行凶,快抽。”


  滚你妈的恃靓行凶。


  游惑一张脸天寒地冻,他盯着秦究看了好几秒,重手重脚地扯了一张牌。


  没抽牌的众人紧张极了,屏住呼吸盯着牌面。


  游惑翻过来一看:


  > 名列前茅,特此表扬。

  注:这是对考生实力的肯定,望继续保持。


  游惑:“……”


  烦什么来什么,狗屁运气。


  收音机不合时宜地哔哔:


  【使用一次抽签权。】


  秦究舌尖顶了顶腮帮,嘴角翘了一下:“还行,再来一次。”


  游惑破罐子破摔,又扯了一张。


  围观的于闻双手合十,不知在发什么功。但可能起了一点效果,至少这次不是鼓励卡。


  游惑翻开卡片:


  > 监考官的帮助

  注:你出色的表现赢得了监考官的青睐,有权在考试期间向监考官提一次额外要求,监考官有义务满足你,有效期截止至下一场考试结束前。


  “……”


  游惑觉得这卡句句都是讽刺。


  好在他及时复归冷静,问了秦究一句:“监考官每场都是固定的?”


  秦究说:“当然不是,每开一场新的科目,监考官都会随机刷新。”】



      房间里仿佛有乌鸦飞过。


      大家感觉都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脸特别疼。


      他们以为主角是欧皇中的欧皇,随便开金手指的那种,却没想到游惑是个超级大非酋。


      “他妈的游惑不会去喝个奶茶都能碰上地震吧?”韩越眼前飘过无数的“我不理解”。


      谁管这叫主角??


      这牌可能真的是对游惑的嘲讽。不知道系统在幕后怎么狂笑呢。

     

      就在几位祈祷过的先生凝固时,另一边的人们遗憾的却不是这个。


      “恃靓行凶?!嗷这是不是在调情??”


      “太甜了!我的cp是真的!”


      “一场换一次监考官?怎么这么狗啊!”


      “……下次还能碰到这么帅这么绅士的监考吗?”


      “001你别走!再让我看一眼吧就一眼啊……”


      “所以这本书的反派是过一场换一批么?”


      女生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纷纷抱怨着不做人的傻逼系统。


      严峫在一旁听得脑仁疼。



 【收音机又沙沙说起话来:


  【累计使用两次抽签权,抽签结束,恭喜。】


  话音刚落,安静许久的答题墙又嘎吱嘎吱地刷出新内容:


  惩罚:一位客人坐在了受诅咒的位置上,他避开了死亡,将成为新的猎人甲。


  后半句刷出来的时候,大家看着文字,居然没理解它的意思。


  或者说……没敢理解它的意思。


  “什么叫成为新的猎人甲?”有人喃喃地说。


  屋子里忽然响起凄厉的尖叫。


  大家僵硬地转了脖子。


  坐在12号位的秃头终于坐直了身体,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原本的肤色正迅速褪去,变成了泛着青灰的惨白。


  他的嘴唇变得鲜红,在惨白皮肤的映衬下,以常人达不到的状态朝两边裂开。鬓角和手指也浮出了诡异的斑点。】



      “我艹!”侯瑜猛地站起来。


      “这他妈拍恐怖片呢吗?!”几个无神论者不可思议道。

      一个活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变成这样?


      难道这个系统是什么不可方物的神秘力量?


      2号阅览室。

      

      什么叫避开了死亡?变成NPC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阿归看着神似活尸的秃头,瞳孔中闪过一丝战栗。


      或者说是,灵魂深处对那些亡灵的怜悯与抗拒。



 【秃头茫然地抬起头,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扭着脖子僵硬地站了起来。


  他的模样动作越来越像死去的猎人甲,只有表情还依稀保留着原本的惊恐。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走!陪我,陪我一起吧好不好?”


  他喃喃了两句,猛地朝众人扑过来。


  呼——


  风雪呼啸而过,不知从哪里涌了过来,劈头盖脸吹得人睁不开眼。


  他们下意识用手肘护住脸,等再睁开时,小屋没了,变成猎人甲的秃头男人也不见踪迹,就连三位监考官都消失了。


  他们站在漫天的大雪里,面前是一片松林,隐约显露出一条下山的路。】



      “靠!秃头傻逼吗?!”韩越差点掀桌:“自己倒霉也要拉着别人去死?”


      大家对秃头的好感彻底降为0。


      只是鲨鱼挑了挑眉。


      “欸?他们就这么下山了?”韩小梅眨了眨眼。

  

      山下是新考场吗?

 

      一个实习生还是对监考官们或者说是帅哥们念念不忘:“……还有机会见到这几个监考吗?”


      “差点忘了还有001的戏份,要是他不出来了我的cp怎么办啊……”韩小梅突然回过了神。


      2号阅览室。


      江停终于阶段性地松了口气。


      考完一科便是一次胜利。


      解行叼着面包,突然开口:“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的考试也会‘中场休息’?”


      “虽然这个考试没有另一个角度的紧张,但考生也需要放松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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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得超晚~我看看有没有等不到就放弃了的选手?≡ω≡


这里我提一句,以后评论区里“来了”之类的评论我就不回复了哈(主要也不知道回什么),望周知(─‿─)


还有@糜衍 这位小可爱,抱歉我昨天没仔细看,楚月的出场是在明天的~ ≥﹏≤


求粮票嗷嗷!

更踹哒咩~


绿度母坛城

终解两相逢

只是想让解行知道鱼鱼现在过得很好、、莫名其妙还编了个案子、、


-

吴雩休假回来差点迟到,为了赶全勤叼着奶黄包进了五桥分局的大门。平日最清闲的上午,此时却人来人往。


他在外追查了几天的大案,不了解目前局里的情况,正想凑到杨成栋身边看看最近有什么案子就被叫住:“小吴快过来,前两天的案子,下午一起出个外勤。”


案卷上情况一目了然,现场照片展示了一个年轻女孩倒在家中,没有血迹和打斗痕迹,死亡原因是吸毒过量,也在家中发现了吸毒工具,但对方把罪证处理得过于干净了,导致吸毒工具上都没有女孩儿本人的指纹,基本排除了意外的可能。


女孩儿本名叫李苑...


只是想让解行知道鱼鱼现在过得很好、、莫名其妙还编了个案子、、


-

吴雩休假回来差点迟到,为了赶全勤叼着奶黄包进了五桥分局的大门。平日最清闲的上午,此时却人来人往。

 

他在外追查了几天的大案,不了解目前局里的情况,正想凑到杨成栋身边看看最近有什么案子就被叫住:“小吴快过来,前两天的案子,下午一起出个外勤。”

 

案卷上情况一目了然,现场照片展示了一个年轻女孩倒在家中,没有血迹和打斗痕迹,死亡原因是吸毒过量,也在家中发现了吸毒工具,但对方把罪证处理得过于干净了,导致吸毒工具上都没有女孩儿本人的指纹,基本排除了意外的可能。

 

女孩儿本名叫李苑,是最近准备参加选秀节目的小明星,签约了xx娱乐,网络上活粉不超过十个。案件引起社会关注的主要原因是涉及了近几年正当红的偶像Ice,技侦追查了死者死亡时间前的生活轨迹,恢复了被损坏的监控,发现女孩儿和Ice及其经纪人、两名助理,以及xx娱乐老板共同出现在了一栋豪宅前。

 

对方很聪明,虽然不可避免地出现在监控下,但正脸都很模糊,可惜Ice的站姐追私人行程,把偶像照片放到了微博上,这才方便警方确认涉案人员。

 

目前涉案人员都已经经过了讯问和排查,但最关键的人物,也就是他们口中提供毒品和豪宅的本市连锁酒吧老板还没被捉拿归案。

 

“问了经纪人还有老板,那明星是下半年那个选秀节目的导师,他们给小姑娘提了条件,说今晚'见面谈一谈'之后,如果合适就能在节目中捧她,预订一个出道位什么的。其实如果没出事儿……说不定还真能实现,但可惜几个人下手没分寸,害了人姑娘一命。”

 

“翁隆,就是酒吧老板,一直没出现在各种第一第二现场里,但豪宅在他名下,而且他们一致表示毒品来源是他。前两天一直没动静,今天终于查到了他的行程,估计Ice的新闻惊动了他准备跑路了。”

 

“他还有上线吗?”吴雩咽下最后一口奶黄包,把包装袋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顺着常规思路问下去。

 

“不一定,暂时没有搜查酒吧,怕打草惊蛇。”

 

“行,那今天就先把人抓了,再……”

 

后半句还没出口,吴雩随意抬眼看了一下分局大门,便被定住了似的睁大了眼睛,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着门看着他,而那张脸更是与他本人都有六七分相似。

 

周围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当下的案子、吴雩之前办完正待收尾的大案都亟待处理,而门口的那个人一身警服,却好像很清闲似的,什么也不做,也没有人催促他,就任他靠着大门挡着路“妨碍公务”,看着吴雩,就好像没有人注意到他。

 

吴雩没听清杨成栋的回答,拎起自己的警官证和车钥匙就冲了出去,只改口道:“我去现场看看。”

 

老杨在后面喊着:“你不用去啊!!现场都好几天了!!”

 

几句话不知道吴雩听到了多少,只看到他在分局大门口奇怪地打了个手势又回头,却不像是在看门内任何一个人,走到他那辆大G的驾驶座旁站了片刻,有些疑惑又有些震惊的模样,过去开了下副驾驶的门又关上,才上车驶离分局门口。

 

-

吴雩发动车子的时候手还在不自觉地颤抖,他一路强装镇定地把车开到现场,却没有立即下车,而是终于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人。

 

“……解行。”

 

一路上脑中已经上演了千百种剧情,发生过的没发生过的,儿时的罂粟花田,烈焰灼烧的红山刑房,惨无人道的告别,他想了很多种可能,轮回转世、穿越时空、灵魂互换,甚至人皮面具,面具下的人其实是他的老仇人,最后思维定格在每个分局电话机下都贴有的符,吴雩又补充了一句:“你现在是人是鬼?”

 

解行笑了笑,难以启齿似的,最后还是说了:“是鬼吧。”

 

五桥分局门口没人看得见他,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力打开车门,站在阳光下却没有影子,连自己如何出现在这里都不甚明了。

 

吴雩深吸口气,不追究这其中的合理性,只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碰一下你吗?”解行立刻张开手,手心向上对着他。

 

吴雩伸手,缓缓触上解行的手心,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最后整个手覆盖上去。不论别人是否能看到解行的存在,此时他能感受到的是属于人类的真实的温度,同十几年前如出一辙,甚至更加干净温暖。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身子却在微微颤抖。解行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拍拍他的背,他终于抬起头来,脸是干净的,眼眶却红了一圈,说话带着点还未散去的哭腔:“你能待多久?”

 

“不知道。”解行对这一切同样一无所知。

 

“那你……”吴雩沉吟了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机,“我得告诉江停。”

 

而解行伸手握住了他正要拨号的手,看着他,摇了摇头。

 

吴雩顿了片刻才明白解行的意思。当下的状况怎么说都算是一个灵异事件,解行在当下的空间与时间里不知能停留多久,而从建宁赶到津海怎么也得好几个小时,若以这种理由把江停叫到津海来,最后却发现只是个“玩笑”,似乎也太过分了点。

 

吴雩想了想,拿出手机拍了张眼前大别墅的照片,而整张照片有1/3都是解行看不出具体制式但明显阻碍了视线的警服,然后将照片发了过去。

 

江停回得很快:怎么,你要搬入豪宅啦?

 

吴雩感觉到不对,回道:你看照片右边是什么。

 

江停:警戒带。哦,你们遇上豪门凶杀了。

 

吴雩看到回复,缓缓眨了下眼睛。在他的视线里,照片右边被解行的警服挡得严严实实,而他向外望去,如果没有被遮挡,那个位置确实是警方还未拆下的黄色警戒带。

 

他顺着江停的话回道:是的,还不知道是哪个儿子还是情人动的手。语气是如往常闲聊一般的轻松,而后他却沉默着,这张照片让他再次意识到眼前的解行并不真正“存在”。

 

解行对自己是个鬼的现状倒是接受良好,他拍拍吴雩的手臂,笑道:“看来十几年后的现代科技还不能拍出一个鬼。没事的哥,其实……还能见到你一面,已经很好了。”

 

“嗯。”吴雩把脸埋在手里点点头,片刻之后他抹了把脸跳下车,又走到副驾驶替解行打开车门。

 

“我们一起查案吧。”

 

从前他们在边境,每分每秒都在提心吊胆身份暴露,也随时随地都要准备和毒贩一起仓皇逃窜,但今日荒诞的一切却在不经意间完成了他们十几年的设想,虽然穿着不同版本不同制式的警服,但在这一天,他们终于能够短暂地、光明正大地作为真正的人民警察一起工作。

 

-

既然来了,吴雩便还是在第一第二现场都走了走,确实没有多余的线索了,不知同事们花了多长时间才查到了监控,进而从涉案人员口中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信息。

 

抓捕翁隆的行动也出乎意料地很顺利,他在一家下午茶餐厅用假名定了位置,杨成栋和吴雩在周围带人布控,争取将翁隆和他约的人一同捉拿归案,而在翁隆的酒吧周围也有一队刑警时刻准备行动。

 

下午3:15,翁隆提前到达餐厅,而他约的人还没有来,警方“陪同”他等了十五分钟,却见他接了一个电话,便站起身似乎是要准备离开了。

 

虽然约见的人还没有来,但抓捕眼前的罪犯要紧,杨成栋一声令下,刑警们鱼贯而入,在不惊动大量客人的情况下将翁隆捉拿归案。

 

似乎是太顺利了些。吴雩补完前一个大案的卷宗,在办公室又看了遍案卷和目前的口供,女孩儿仰面朝天的尸体在照片上显得苍白,人人都知道现在在娱乐圈没有关系没法出头,偶像这一块儿更甚,也许她只是想获得一个红起来的机会,只是选错了方法。

 

解行在他的身边,吴雩看完这个案件又拿了一些其他的案卷出来,打算给解行讲讲,警方是如何拿下马里亚纳海沟,抓获鲨鱼的。

 

这时一个实习刑警敲门进来,说道:“吴副队,翁隆坚持要见您。”

 

吴雩和解行对视一眼,出发去了审讯室。

 

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杨成栋在审讯室陪着也耗了好几个小时。翁隆坚持要见吴雩才肯开口,也透露了他身后确实还有人,但不见吴雩,他一个字也不肯说。

 

见吴雩来到审讯室,他又要求只和吴雩一人谈话,甚至关掉摄像头和录音。

 

吴雩敲了敲桌子:“你别给我来这套,你没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

 

“你不想知道当年是谁透露给茶马古道警方有卧底的消息?”翁隆轻飘飘地落下一句,却是一记重磅炸弹。

 

吴雩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解行。当年张志兴是如何知道卧底行动,又是如何拦下卧底的求救信息,都归咎于茶马古道的存在,毕竟网络上一切皆有可能,因此没有人再去追究过。而如今有人提起这背后还有内幕,等于是说当年还有未被发现的真相,而这真相,直接关乎害死解行的罪魁祸首。

 

吴雩递了个眼神,示意杨成栋带着其他警官先出去,同时,也示意解行跟着出了门。

 

但警方还是留了一个微型摄像头,而吴雩也没有关掉通讯耳机。

 

-

吴雩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杨成栋把他招呼到了一边。在吴雩和翁隆对话的那段时间,五桥分局已经联系上级,做好了此次案件和之前的大案联系起来的相关手续。

 

杨成栋絮絮叨叨:“小吴,我知道你以前什么情况,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让你单刀赴会的事现在我们怎么也做不出来。里面和你说了什么,我们有记录,但我现在不管,我就听你跟我说,然后我们做个行动计划,一起把罪犯捉拿归案。”

 

吴雩抹了把脸,说:“行,你给我十分钟想想。”然后他走进没人的值班室,留了一会儿门才又走回去关上。

 

“吴雩。”

 

是解行在叫他。

 

吴雩觉得当下的事件还有点好笑,里面的罪犯振振有词地跟他谈解行的死因,导致他暴露的罪魁祸首,却没有一个人想得到,解行此刻就在他的身边。

 

他抬头看解行,突然就红了眼眶,他是多么想再单刀赴会一次,知道当年的真相,把当年的罪魁祸首揪出来,亲手为解行报仇。可当他看着解行就这么站在他面前,那么真实,好像他从未离去,那些残酷的真相不过是罪犯为了扰乱警方办案的说辞。

 

“哥,你听我说。”解行在他身边站定,“不要一个人去。你已经不需要一个人去做任何事了。”

 

“把谈话的内容告诉杨队长,商讨一个最好的方案,让队友们一起把罪犯抓住。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符合规则的。没有人会怪你没有单刀赴会查出真相,办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相信他们,相信我们的警力能从罪犯口中撬出真相,不需要你孤身一人去涉险。

 

“不要被仇恨左右了你的思考,不要为了我,用你自己去交换什么线索……不要想着为我报仇。”

 

吴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上前抱住解行,生怕眼前的人突然消失似的。

 

感谢今天这荒诞的一切,让解行至少在他的面前和他的感知觉范围内都与真人毫无区别,这一刻,仿佛解行只是失踪了十几年,穿越了消失的那些岁月回到了他的面前,告诉他,我没事,不用为我报仇,因为我已经回来了。

 

“我这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嘛。”解行说。

 

“我明白了。”吴雩在解行的衣服上擦掉眼泪,没忍住笑了一下,觉得今天的自己有点过于脆弱了。

 

解行也笑起来,在出门之前和吴雩对了对拳头,就好像是他们即将共同出征。

 

-

杨成栋和吴雩带着一队人赶到了翁隆交代的上线所在的酒店,原本杨成栋想让吴雩回避这次抓捕行动,但后者无论说什么都不可能让自己的队友冲上前线,而自己担任一个被保护的角色。

 

刑警连夜赶到目的地,没有给上线任何谈判的机会,放倒看守的几个同伙,吴雩亲手给嫌疑人戴上手铐,此后面对挑衅一言不发。

 

而审讯的过程都由杨成栋带人负责,吴雩将人送进审讯室后就离开,关门之前还听杨成栋在里头说着:“行了有什么就说吧,别想再见吴雩了,知道吗?吴雩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你想知道什么问我们就行——当然我们不一定告诉你。你想对他说的,我们也会酌情转告,而他这个人,什么都不会为你做,他是属于我们警局的,知道吗?别想打他的主意!“

 

吴雩边走出去边无奈地笑了。已经是深夜了,刚从现场回来的同事们也都准备下班回家。吴雩走出分局大门,给步重华去了个电话说今晚要连夜审讯,又听电话那头情真意切地问候了杨成栋十八代祖宗,最后才笑着挂了电话。

 

他给解行打开车门,然后上车,开去了津海郊区。

 

-

“这里可以看星星,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看到流星。”吴雩找个地方坐下,深冬时节,夜晚还是很冷,他们俩靠在一起取暖,就像没有任何庇佑而只有彼此的那几年一样。

 

“之前步重华带我来过,我们来看流星,结果那天下雨了,帐篷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我们在车里过了一晚上。”吴雩笑着回忆。现在他的回忆里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了。

 

“步重华,是你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吗?也是你之前说的认识的那个警察。”

 

下午在警局,吴雩刚翻出当年的案卷,就被叫去审讯,他的故事刚讲到他见到那个学院派警官,对他万般不爽的时候,那是全部故事的开头。

 

“嗯。”吴雩点点头,把当年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讲给解行。

 

他是如何遇见步重华,如何与之产生羁绊;他们是如何与罪犯周旋,又经历了多少次的卧底行动、相互隐瞒与合作,最终将罪犯捉拿归案,对马里亚纳海沟的罪行进行清算;还有他何时见到江停,他的身份,他们的秘密如何一步步被揭开;解行的贡献,他如何牺牲了自己,保全了吴雩,让画师在十二年内帮助警方破获了多少案件;最后,他们的功绩白纸黑字地记录在了档案中,盖上了红章,他们的功勋被永久地保存,警队的后辈都知道了这个故事。

 

“其实警方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我们。”吴雩说,他又低头笑了笑,“这么说怪怪的,我们也是警方的一员了,这么多年。”

 

“我最后被困在仓库的时候,步重华带着一队人来救我。我火场里听着警笛的声音想,如果当年没有敌人从中作梗,应该也会有这样的警笛声包围那个地方,至少救你出去。”

 

解行看着他。

 

“我想过很多次,如果能和你分享我现在的生活该有多好,但你来了,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带你一起办案,最后莫名其妙带你来这儿看星星。”

 

星空璀璨,他们所看到的星光自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前而来,如此一想,十几年的光阴似乎只是眨眼之间,微不足道。

 

“我……我很想你,江停也是。江停也过得很好,他现在是建宁警院的副教授,一级警督,警衔比我还高呢。他那男朋友很搞笑的,不过他们总是给我带零食吃,瞒着步重华。”吴雩有些得意。

 

“可惜不能让你见他一面。你明天还会在吗,如果还在,我带你去建宁找江停。我不信他看不见你。”

 

“好。”我也很想你们。

 

解行在心里说。

 

他看着头顶的星空,郊区的星星格外地亮,十几年前,他还在人世间的时候,守着罂粟田,就看到过这样的星空。

 

那时他想,星空这么美,这个世界这么美,为什么总有人要做些丑恶的事。

 

那些年他和吴雩里应外合,他们都是青涩的,他们会怀疑世界,怀疑自己这么做的意义,但有一点不容怀疑,那就是他们希望这片星空下的土地再更美好一些,更干净一些。

 

如今十多年过去,星星还是一样,俯瞰着大地,而地上的一切都已经换了模样。解行没听说过的高科技,各种办案的新方法,都为案件的侦破添了一份力。虽然无法参与这一切,但解行看着就感到安心。

 

而他最高兴的,是吴雩可以用自己真实的身份,用属于自己的名字,光明正大地行走在这片土地上。

 

他有了自己的队友、真心的朋友,还有一个很好的爱人。他的生活依然充满危险和挑战,但他已经可以相信,无论什么时候,身后都有人为他兜底,而同时他也是其他人的保障。

 

这趟莫名其妙的旅途,解行感觉很幸运。似乎时光一直在向美好的方向发展,他的离去带来的伤痛,终将会被岁月的温柔治愈。

 

突然无声地,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解行盯着天空,不敢置信,直到又一颗拖着白尾的星星落下。

 

他想叫身边的人抬头看流星,晃了晃肩没反应,才发现吴雩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他睡着的样子不再是皱着眉不安稳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可以放心地睡个好觉了。

 

解行没有叫醒他,看着星空,数今晚的流星。一颗,两颗……数到一百颗的时候,他低头许愿。

 

“我希望吴雩和江停永远安定幸福。”

 

-

吴雩醒来的时候在家里的床上。步重华已经起了,做好了早饭,煎蛋和奶黄包,煎蛋还多放了些油,以示对吴雩休假结束的慰问。

 

吴雩看着洁白的飘动的窗帘,突然一骨碌爬起来:“领导!今天几号?”

 

步重华正对着穿衣镜打领带,看看手机:“十二月十三啊,怎么了?”

 

“我昨天晚上在哪儿睡的?“

 

“在家,我们的床上。”步重华坐到他身边,“怎么了?你昨晚还说今天要上班了不让我动你呢,我很讲信用地没动。”

 

吴雩愣了两秒,看着步重华的脸,又亲眼看了看日期和时间,确定了现在的状况。

 

他眨了眨眼睛,缓缓地说道:“我昨天,梦到解行了。”

 

步重华神情严肃起来,以为吴雩前两天办了大案没休息好或受了刺激,做了噩梦:“梦到什么了?今天要不要再请一天假?”

 

“没事。”吴雩摇摇头,“我梦到他回来,跟我一起查案,然后晚上我们一起去看星星,还有流星。”

 

“我给他讲了很多之前的案子,讲了我们怎么抓到鲨鱼,还有,讲了你。他好像还挺高兴的。”

 

“这样。”步重华笑了笑,拿起手机,“今天晚上明天凌晨,好像还真有流星,我们可以一起去看。”

 

“说不定他会出现呢。”他凑上去抱住吴雩,“如果他真的出现了,我还真挺想见见他。”

 

“你见他干什么?”

 

“感谢他作为你的兄弟,为你创造了生机。也感谢他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为重大案件的破获创造了机会。”

 

吴雩笑着点点头,把脑袋埋在步重华的肩窝里,好像还在回顾昨晚的梦境。

 

突然他跳起来,飞快地穿上了衣服,一边说道:“你怎么不早叫我啊啊啊啊啊我要迟到了!!我的全勤奖!!”说完洗漱完毕抄起奶黄包就冲了出去,步重华特意做的煎蛋被冷落在餐桌上。

 

-

吴雩停好车,在迟到的最后一秒前冲进了五桥分局的大门,平日最清闲的上午现下人来人往,

 

他看到杨成栋在电脑前和同事说着什么,凑过去就想问,正好被叫了名字:“小吴过来看下,前两天你不在的时候的案子,下午一起出个外勤。”

 

吴雩愣了一下,好像电光石火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他条件反射地看向分局大门。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笑着看他。


 

 

阿翎ling

【葱花鱼】记吴小雩同志的一次生日

一个吴雩过生日小剧场。


存在ooc。


可能会有些小刀,大家不要建议(>ω<)


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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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重华这段日子很发愁,主要是他发现最近吴小雩同志非常反常。

原因主要是起源于步重华提出想给吴雩过生日。

吴雩的生日是几月几号步重华是不知道的,他原本以为吴小雩自己也不可能知道,所以只是抱着侥幸心理,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没想到真被他给问出来了。

那是天地初醒、万物复苏的一天,步重华拿着日历一算,可不就是下星期吗。

所以他郑重地向吴小雩同志询问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一个吴雩过生日小剧场。


存在ooc。


可能会有些小刀,大家不要建议(>ω<)


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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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重华这段日子很发愁,主要是他发现最近吴小雩同志非常反常。

原因主要是起源于步重华提出想给吴雩过生日。

吴雩的生日是几月几号步重华是不知道的,他原本以为吴小雩自己也不可能知道,所以只是抱着侥幸心理,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没想到真被他给问出来了。

那是天地初醒、万物复苏的一天,步重华拿着日历一算,可不就是下星期吗。

所以他郑重地向吴小雩同志询问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吴雩刚开始听到这个问题还是很兴奋的,他觉得这是他正大光明拥抱辣条火锅的绝佳机会,但是当他刚说出辣这个音的时候,就看见步重华阴沉的眼神。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生日想要什么都可以吗?我就是吃个辣条怎么了,又不贵?”

“等你味觉测试及格再说。”

面对着步重华毫不留情的回答,吴小雩同志很涨志气的拿着枕头,跑到了隔壁屋睡,他不理解,难道这就是阶级剥削么?

可是他还没把被窝捂热,就在激烈的抗议下,被步重华抗进了主卧,遭受了更猛烈的阶级剥削,导致他一夜无眠。

第二天上班,五桥分局的同志们就看见副支队长顶着两个黑眼圈,捂着腰,哀怨的走进了大厅。

杨成栋看着自己家的副支队长这个样子,不禁骂道:“我靠,姓步的真不是个人,看把我们小吴折磨的,下回他要是再进局子我肯定揍他一顿。”

然而迎接他的是吴雩更幽怨的眼神:“你确定是你揍他么?”

杨成栋:“……”

此后的几天,吴雩对于生日这两个字极为的敏感,步重华一提起,吴雩就躲起来不见他而且他明确的对步重华表示,他不想过生日了。

步重华清楚的感觉到,吴雩这样并不是因为不让他吃辣条而怄气,而是那天晚上过后,吴雩似乎想到了什么,才变得如此回避他的生日。

但是这个原因步重华一直想不透,以至于他不得不求助江教授,而后果,就是让他的冤种表哥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生日嘛,你就找个五星级大酒店,里面装满粉色的爱心气球,两边摆满玫瑰花,然后在床上放满辣条和钞票,弟妹一定看见后肯定爱死你了。哎,对了,我最近看上几件皮草,用不用给你再装点一下啊……”

步重华满脸黑线的听着手机对面的严峫满嘴放炮,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缝上。

不过好在,江教授在步重华即将爆发的时候抢走了手机:“生日?我怎么没听说过吴雩的生日是哪天啊?”

步重华说出了一个日期。

江停沉吟了一声,喝了一口茶水:“这个日子有些熟悉,但我忘了从哪里听过了。不过既然你要给吴雩过生日,尽力去办就好了,他那么喜欢你,怎么办他内心都会开心的。”

步重华道了声谢,在他的表哥抢到手机的那一秒挂了电话。

虽然步重华还是很发愁,不过他觉得江教授说得对,尽力去给吴雩过好生日就好了。

所以他通知了所有能通知的人来参加吴雩的生日会,并且精心布置了生日场所,不过问题又来了,生日礼物到底准备什么呢?

步重华问了很多人。

江停说送一块老同兴茶饼。

严峫说送金砖。

林炡说送最新型的电脑。

曾翠翠女士说送秋裤。

酒店胖老板说送money。

宋卉说送裙子。

宋局吹了吹茶杯上的白烟,说:“要我说,还是送辣条最实惠。”

步重华:……

在借鉴无数条意见后,步重华还是觉得,送吴雩一碗他亲手做的长寿面。

众人:……

不过万事都备好了,人也都到齐了,生日会的主角,吴小雩同志却在生日那天失踪了。

在步重华打了无数个电话以后,才得知,吴雩去了云滇。

听到云滇这个地名以后,步重华愣住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吴雩这几天变得如此反常了。

江停听见这个消息以后也是脸色一边:“原来如此,我怎么偏偏忘了他呢……”

步重华赶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去了云滇,在烈士陵园里找到了吴雩。

吴雩盘坐在解行的墓碑前,身前放着的,是一个点着蜡烛的小蛋糕。

“解行,生日快乐。对不起,我偷了你的生日。”

“不会的,他会很开心的。”步重华大步走向吴雩,先是向墓碑鞠了一躬,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坐在了吴雩的身边。

看着眼前双眼有些泛红的少年,步重华温柔的揉了揉吴雩的头发,轻声说道:“生日快乐,吴雩。”


THE  END

mkojic

联动-《全球高考》阅读体(十一)

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

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



 【考生们吓了一跳,老于急得直跳脚:“你!你怎么又!不是说了不能损坏餐具不能损坏餐具吗,你……哎!”


  游惑捏着杯底观察,头也不抬地说:“我有分寸。”


  922:“……”


  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你有什么???


  一个违规当饭吃的人好意思说自己有分寸,要脸吗?


  屋里安静了好几秒。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游惑又违规了,他们神情忐忑地盯着答题墙,等它刷出第四条违规通知。


  没人知道连续四次违规会遭到怎样的处罚。有秃头发疯在前,他们也不敢想象。


  某个瞬间,答题墙的通知区域似乎红了一下,可一眨眼又恢复了原样。


  它就这么红了白、白了红,反复跳了几次,最终居然一个字都没有显示出来。


  154看醉了。


  922还在旁边添油加醋:“感觉系统都要憋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个警员笑成了大鹅。


      韩小梅面色凝重:“讲个笑话,游惑有分寸。”


      这得脸皮多厚才能说出来啊。


      “这届反派也太难了。”侯瑜扶着额说。

      

      “幸好我只是一方毒枭……”菲利普(脆脆鲨)先生庆幸道:“而不是什么要被主角气死的反派。”


      “人家好歹是被气死,你被抓到是要枪毙的。”杨媚鄙夷地说。


      鲨鱼微笑道:“如果是枪毙的话会更尊严一点。”


      “况且如果到了天堂还是气闷的样子,怎么能有真正的自由呢?”他悠悠地补充道。


      真他妈的自由主义者。

   


 【他把敲断的杯底递给于闻,说:“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我眼睛不舒服。”


  于闻跪在地上,慌得一批:“哥,损坏餐具算违规……”


  游惑让开灯火,闭了一会儿眼睛,嗓音冷淡地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损坏餐具了?”


  于闻举着磕断的玻璃,心说我瞎了吗?


  游惑:“题目说了现在一共12套餐具,数数会么?”


  于闻:“……”


  游惑:“我教你?”


  于闻:“……”


  众人安静片刻,恍然大悟。


  是啊!题目上明明白白写着“猎人的小屋里只剩下12位客人和12套餐具”,那12套餐具都整整齐齐放在木桌上,标了号,一个不少。哪里会包含摔碎的这只?


  不管考试系统是不是无意的,它已经从餐具里除名了,二次损坏又有什么关系呢?


  “哥,你是我爸爸!”


  于闻瞬间复活,兴冲冲地举起半个杯底对着光。】



      “辈分乱了哈哈哈哈哈!”


      “老于还在一边听着呢吧?”


      “于闻·危。”


      秦川捏了捏眉心:“游惑可真是个查缺补漏的人才啊。”


      游惑就是奔着系统bug来的吧?!


      马翔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许:“太优秀了!”

      

      几个妈妈粉在一旁,有点担心游惑:“游惑的眼睛没事吧?虽然说他很聪明,但是也不能这么冒险啊。”


      “游惑那么勇的人用得着你们操心吗……”韩小梅心说。


      2号阅览室。


      江停皱起眉,盯着那截杯底说:“这个杯子不是被抛除在外了?怎么还会有线索?”


      “况且就算有东西,也不能把所有的杯子都砸个遍啊,那不是逼着监考给他们开追悼会吗?”阿归也有点不赞同。


      折射总不能是这样。



 【老于正想给他脑门一下,刚抬手,就听于闻“咦”了一声说:“别说!好像真有!”


  高脚酒杯的底座是个微凹的圆,上面支着用来抓握的细长杯脚。不过,柱状的杯脚被游惑磕断了一截,不那么平整。


  于闻在油灯和炉火的映照下变换角度,把自己拗成了蜘蛛精,然后叫道:“就这个角度!从这里看过去!真的有东西!”


  考生们呼啦一下围过来,头挤着头,却找不对距离和角度。


  “究竟什么东西?在哪儿呢?”


  纹身男努力片刻,终于放弃:“看见什么了?能不能直说!”


  于闻:“我要能看清,用得着这么扭着吗?”


  他正要跟纹身男吵一架,肩膀就被人拍了两下。


  “我看一下。”


  说话的是游惑。


  他闭目养神缓了一会儿,眼睛似乎好受了一点,从于闻手里拿走了杯底。】



      “真的有东西?!”众人情绪高涨。


      那是不是说,这道题可以答了?


      在座的法医:“游惑真没有什么眼疾?”


      “要么就是个伏笔。”韩越不耐烦地说。


      大部分女生就算冲着游惑这张脸吧,也是有不低的信任度的:“游惑肯定能发现线索!”


      2号阅览室。


      江停有点打脸,但看起来还是十分镇静。


      绝对是系统的疏漏,绝对是。



 【游惑“哦”了一声,干脆利落又是一敲。


  咔嚓一声,细柄和底座从相连的地方断裂,整整齐齐,就好像这里本就很容易碎。


  “有东西!”于闻接住那个从连接处飘落下来的东西,供祖宗一样供在手心。


  众人定睛一看,真的是一张薄薄的圆片,比豌豆粒大不了多少。在游惑砸碎玻璃前,它应该就贴在细柄底下。


  它的背面一片空白,像微缩的镜面。


  正面则写着微缩的字母:


  Simon the Zealot


  老外Mike轻声念了出来。


  两位老太太皱出满脸褶子:“啥?”


  Mike:“……”


  老太太:“……”


  不会用中文解释,真是要了狗命。


  愣神间,有人低声说:“最后的晚餐。”】



      “《最后的晚餐》?!达芬奇的那幅画?”虽然在场的没有美术专业,但是对这幅知名度极高的画还是略有了解的。


      严峫有些不解:“这场是考物理的吧,怎么还和美术有关系?”


      “嗨呀严哥,这就不用疑惑了。”马翔故作轻松地说:“考试嘛,不就喜欢互相融合啥的,我那时候还碰到过生物上算数学、语文上答物理呢。”


      严峫点了点头:“行吧。”


      “Mike会外语不会中文,其他人不会外语,这不就是鸡同鸭讲吗。”杨媚有点头疼。


      这老外珍贵的利用价值直接掉了两个档次啊。


      2号阅览室。


      解行抢答道:“所以别的杯子里也会有名片……”


      那是不是把名片上的英文写上去就行了?


      “等等,题目是不是说找到被诅咒的座位?”楚慈说:“是不是只要知道受诅咒的人就不用一个一个去看杯子了?”


      江停抓住了关键点:“难道是耶稣?”


      这副画里,被诅咒的只有他了。



   【而大家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他叫周进。


  周进有气无力地白了纹身男一眼,说:“我说的是达芬奇的名画《最后的晚餐》。”


  纹身男还想再开口。


  周进怕他再问出“达芬奇是谁”这种糟心问题来,赶紧转移目光,看着游惑说:“Simon the Zealot,画里12门徒之一。”


  “12门徒你都会背啊?”于闻发出学渣的叫声。


  周进咳嗽了片刻,轻声说:“我学美术的,刚好了解一点。”


  又是晚餐,又是12,这些关键字眼都和屋里的情景完美契合。


  虽然几位老人对《最后的晚餐》不太了解,但连那对上小学的双胞胎小姑娘都叫了个名字:“犹大!”


  “对啊!犹大!”于遥和于闻不是姐弟,胜似姐弟,相继附和着。


  最后的晚餐,12门徒里的犹大作为举世闻名的叛徒,在这里散发出答案的味道。


  大家顿时亢奋起来。


  然而刀都拎起来了,大家又猛地反应过来:“不对,不是写名字!”


  长木桌上,每套餐具都有相应的编号。写在答案墙上的,不该是“犹大”这个名字,而是那只藏有“犹大”的杯子所对应的数字。】



      这也太幸运了。


      这考场里老外和美术生就是大金蛋啊!


      “犹大……”鲨鱼挑起眉:“Judas Iscariot?”


      怎么,大毒贩也对美术有研究?


      “要是英语考试就好了,这样就能直接填名字了。”韩小梅感觉有点可惜。


      “要真是这样才好。”裴志叹了口气,接着说:“难道要一个一个地猜号码吗,这样太浪费时间了。”


      但在这里,最珍贵的不是时间,而是命。


      他们能有几条命来冒险?


      2号阅览室。


      解行有些不确定地说:“我记得猎人甲死前还有一件事没做完吧?”


      “对,他……还没倒酒!”阿归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折射的关键?!


      江停有些不放心地看着考生们:“犹大?应该是耶稣吧。”



 【所有人都知道名字藏在哪里,可他们看不见。


  而这些杯子,跟地上那只不一样,它们不能摔不能断,不能像之前游惑所做的那样,直接把底座磕开。


  于闻忽然一拍脑袋:“我知道了!”


  “什么?”


  “折射啊!”于闻说,“我跟于遥姐写的折射就在这里!名字藏在杯子里,咱们看不见,就是因为……呃……折射得不对!我忘了怎么形容了,反正我好像做过这样的题。”


  众人:“……”


  这倒霉孩子的形容就很令人绝望。


  看他那不流畅的比划,让人很难相信他知道题目怎么做。


  即便如此,大家还是抱了最后一丝希望:“那要怎么才能看见?”


  于闻一脸羞愧:“我……高二高三就不学物理了,那题少说也有两三年了,我……忘了。”


  “……”


  就特么知道!】



      大家都屏住呼吸期待着于闻的答案,结果差点没一口气憋死。


      这他妈什么神仙表弟啊?!


      “这倒霉孩子八成是废了,活埋了吧。”魏局十分悲壮地说。


      不过幸好,在场有几位实习生记忆力不错。


      一个小男生激动地说:“我想起来了,只要在杯子里倒合适的水,就能让光照在名片上!”


      他还特别认真地比划了两下。


      “但是……哪里有水啊?”马翔愣愣地说。


      实习生有点无语:“猎人甲不是要倒酒?”


      对啊,这酒差不多是透明的!


      现在水的问题解决了,可……这群考生没几个智商在线的,怎么操作?


      那个男生恨不得穿越到考场里把那群人推到一边自己去操作。


      恨铁不成钢。



 【游惑面无表情地看着于傻子瞎比划。


  他本打算再容忍一会儿,结果余光瞥到了监考官们。


  922已经拖了个炭盆,开始支铁架了。那残余的半盒宝贝牛肉被他小心地排列在烤架上。


  154绷着脸,时不时觑他一眼。不知是饿了,还是难以忍受同事的智障。


  至于那位001……他都不用动,坐在那里就是大写的挑衅和嘲讽。


  游惑收回目光,一把拽下猎人甲腰间的钥匙,抬脚便进了厨房。


  写着名字的薄纸贴在高脚杯的脚心,透过玻璃折射出来。正常的角度看不清怎么办呢?


  那就让它再折一道。


  游惑在厨房翻箱倒柜,却没有找到能用的水。猎人甲口口声声说要有酒,但他端出来的却是空空的酒杯。


  整个厨房唯一的液体,是蜿蜒在地上的血水。


  就这,还快晾干了。


  越是难找的东西,越是关键。


  这几乎变相告诉游惑,答案的关键就在这了。】



      “哦耶!游惑我的神!”那位实习生激动地快炸了。


      严峫木然地看着他,心说这怕不是个演唱会黄牛。


      不过话说回来,果然还是游惑最靠谱。


      在他正经的情况下。


      2号阅览室。


      “猎人甲不是说要倒酒吗,酒呢??”解行有点无语。


      这是故意把酒藏起来好气死考生?


      楚慈把考场的几个房间又扫了一遍,才缓缓地说:“厨房旁边是不是有个上着锁的门?”


      阿归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肯定道:“应该是个老式的酒窖。”



 【他拎着钥匙从厨房出来,在屋里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隔壁。


  那只挂着公鸡的房门是这里唯一没有打开过的。他二话不说挑出最后一把钥匙,插·进锁眼一拧。


  咔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游惑抵住鼻尖,伸手扇了两下。


  面前的房间狭小得像个杂物室,但里面并没有堆放扫帚拖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木架,架子上斜放着孤零零的酒。


  众人围聚过来,游惑拿出酒瓶,说:“找到了。”


  于闻这个马后炮一拍大腿:“对对对!加水!我想起来了!”


  瓶盖一拔,浓烈而刺鼻的劣质酒气布满了整个小屋。


  这是猎人的美餐中最重要的一样,但他永远都没机会开饭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只要找到犹大就行了。


      “为什么我有点替猎人甲惋惜……”韩小梅觉得自己可能是抽风了。


      一个女实习生在旁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心道姐你的善良别用在这儿啊。


      韩越有点无语:“于闻这马后炮还有个屁用。”



 【游惑往1号高脚杯里倒入浅琥珀色的酒液,所有人都伸头看着杯口,屏住呼吸。


  “诶真的真的!看到了!!!”酒鬼老于最为积极,第一个叫出来。


  杯子里藏着又一个名字:


  Matthew


  周进也激动起来:“马太!没错了,就是《最后的晚餐》,赶紧把犹大找出来吧!”


  众人缓缓一动,12只杯子一一斟了酒。


  门徒的名字也一个接一个浮现出来:


  Bartholomew


  John


  Thomas


  Philip


  ……


  当他们斟到11号的时候,钉在12号座位上的秃头一直在抖。


  现在只有两个名字还没出现,刚巧是这幅巨作中最重要的两位,犹大和耶稣。


  如果11号出现耶稣的名字,那么犹大就藏在他面前的杯子里,而他就会成为那位被诅咒的客人,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秃头怕得快要吐了,即便是在禁闭室,即便看到那些支离破碎的血肉,他也没到这种程度。


  因为那些血肉毕竟是别人的,而现在,快死的却是他自己。


  突然,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周进的声音夹在里面:“Judas!犹大!”


  秃头愣了半晌,瘫软在桌上。


  是11号!


  万幸!犹大在11号杯子里!


  不是他!不是报应……】


      报应?


      为什么秃头会这么认为?


      再一联想秃头的禁闭室……难道他杀过人?!


      严峫皱起了锋利的剑眉,心说:“难道这也是伏笔?”


      这个作者很喜欢埋伏笔么。


      本来还以为都是一屋子弱鸡,结果个个都有秘密。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严峫的凝固。


      他们十分喜悦,都在为答案的出现喝彩。


      “那么现在,考生只需要把‘11’填上去就可以结束考试了吧?”马翔笑着问。


      魏局看着那个沉着清冷的游惑,不禁感慨:“后生可畏啊。”



 【答题的刀被塞到周进手里,他露出了进屋后的第一个微笑,“我来吗?行吧,我来……”


  周进在答题墙前站定,握着刀柄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墙上刻下了“1”


  就在他正要落笔,刻下第二个“1”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后面抄过来,抓住他的手腕。


  “不对,差点被误导。”


  周进愕然转头,就见游惑站在他旁边,冷静地说:“不是11,是12。”


  最后的晚餐,最终被钉上十字架受难的人是耶稣。坐在那个位置上,才是被诅咒的客人。


  犹大只是背叛者而已。


  12这个数字端端正正刻在了答题墙。


  游惑放下刀的时候,安静许久的收音机忽然滋滋响了起来。


  【检测到标准答案。】


  【考生提前交卷,本场考试顺利结束】


  【稍后清算最终惩罚与奖励。】


  提前35小时22分11秒的交卷,感受一下。】



      大家也疯了。


      “12?!”沉浸在“11”中无法自拔的马翔瞪圆了眼睛:“这么牛逼?”


      “我们游惑太厉害了嗷嗷嗷!!”几个女生激动又欣慰地说。


      韩小梅呆住了:“这辈子都没体验过提前35个小时交卷……”


      侯瑜也有点愣。


      疯狂违规还能带领全队提前交卷……这他妈是什么神人啊!


      关键是这期间那位神人还因为处罚耽误了几个小时。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2号阅览室。


      解行激动地勾着江停的脖子嗷嗷乱叫:“江停你太厉害了,果然是耶稣!!”


      “你先撒手……”江停满脸黑线。


      ·


      阿归看着广播内容,轻轻叹了口气:“这倒是个稀奇的反派,考试考成这样(特指某人)还能有奖励?”


      毒枭们都有多远滚多远,学着点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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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尝试了下新格式୧( ॑ധ ॑)୨大家是喜欢带空行的内容还是不空行的内容?


物理考试即将写完,啾啾的反派包袱快掉了~(我猜肯定有人每日一问秦究掉马没)


今天听到“赌场”片段的广播剧了,不得不说这俩人真的好像反派交流啊,特别是啾啾笑的时候ଘ(♡̷⸝⸝•༝•⸝⸝)੭̸

·就是我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想把秦究列入四大骚攻?

秦究明明是那种疯狂又浪漫的绅士啊喂!!

逆旅行人

[吞海]辣条

         夏季的傍晚,太阳不再那么毒,晚风一阵一阵的,令人感到舒适。吴雩躲在罂粟田中,吸着烟。

         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睛,吴雩下意识的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把人摔在了地上。“阿归,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要不要下手这么狠?”解行委屈的说。“抱歉,阿行,我只是被吓到了,才会……”吴雩满脸惭愧地把解行扶起来。“对了,阿行,这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嗯”解行点了点头,“跟我来。”解行拉着吴雩的手,...

         夏季的傍晚,太阳不再那么毒,晚风一阵一阵的,令人感到舒适。吴雩躲在罂粟田中,吸着烟。

         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睛,吴雩下意识的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把人摔在了地上。“阿归,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要不要下手这么狠?”解行委屈的说。“抱歉,阿行,我只是被吓到了,才会……”吴雩满脸惭愧地把解行扶起来。“对了,阿行,这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嗯”解行点了点头,“跟我来。”解行拉着吴雩的手,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神神秘秘地在柜子里找了很久,最后拿出了一包白色包装的东西,“这是什么?最新情报吗?”解行看着吴雩,笑到:“在你眼里,我给你看的只有情报么?这是辣条,一种很好吃的零食,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来,尝尝。”解行递给吴雩一根辣条,吴雩接过辣条,轻轻地咬了一口,细细品尝,“怎么样,好吃吗?”“嗯,还不错。”得到吴雩的肯定,解行兴奋的说:“那当然,我上小学那会,几乎每天都去小卖部买这个,不过现在吃的少了……”解行说了很多自己小时候的事,吴雩就在一边静静地听,时不时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两人就这样聊到了晚上,吴雩起身,说到:“阿行,天黑了,我该走了。”“好,等我们任务结束,我就带你出去,那时你也可以和我一样了。”“好,一言为定。”吴雩笑着和解行告别……

                                                                                     

           “阿行,谢谢你,辣条真的,很好吃。”吴雩坐在解行墓前,轻轻地说到,“吴雩,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家了。”“来了。”吴雩向步重华跑去,扑到步重华怀里,“领导,我想吃东星斑。”“好,诶,等等,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辣条味儿?你是不是又吃辣条了?”吴雩往步重华的嘴上亲了一口,说到:“领导我错了,我保证这是这月最后一包。”“今天是31号……”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烈士园……


mkojic

联动-《全球高考》阅读体(十)

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被我吃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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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被我吃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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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目更新完毕,众人正发愣,屋里突然响起一阵的声音……


  就像尖锐的指甲划过木板。


  “谁、谁啊?”


  大家被弄得寒毛直立,四下寻找声音来源。


  这种恐怖环境里,没人愿意落单,谁也不肯脱离人群去找,只能勾着脖子乱看。


  直到有人突然崩溃哭叫:“在后面、后面!就在我背后!救命……”


  哭叫的人是秃头。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去答题墙前凑热闹的人。


  从头到尾,他都孤零零地呆在餐桌旁,活像脖子以下全瘫似的,窝缩在他选中的座位里。


  秃头之前被猎人甲吓晕过,现在又被刮划声吓醒了。


  他涕泪横流,惊慌地叫:“就在我背后,帮帮忙!救我,救我啊!”


  “可是你背后没有人啊……”于遥轻声说。】


      马翔吓了一跳:“我艹这什么,闹鬼啊?!”

      就不能用点柔和的方式上提示吗?

      什么傻逼考试。

      “完、完了秃头不会要死了吧……”韩小梅哆哆嗦嗦地说。

      严峫皱着眉说:“为什么他不自己起来?”


 【大家也不太敢靠近,只能拼命冲秃头招手说:“你别瘫着不动啊!你先过来再说!快过来!”


  “我动不了啊!这椅子……我动不了,它拽着我!”秃头慌得语无伦次。


  “你是说,这椅子坐上去就走不了?”


  “对,走不了……它要我死,要我死啊!”秃头哭着说。


  众人吓得离餐桌八丈远,游惑却独自朝那边走去。


  “哥?”于闻叫了一声。


  他本打算拽住游惑不让对方冒险,但想想他哥的表现,再想想他自己那个骚气绝顶的负一分,决定还是跟着游惑。


  他们绕到秃头身后,终于知道了声音来源——


  秃头那张椅子背后,木屑扑簌下落,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刮椅子的表皮,露出浅色的芯。


  于闻:“它在写字?!”


  游惑“嗯”了一声。


  这位大佬对“鬼”的耐心比对人好,就那么抱着胳膊等在一旁。


  屋里的考生们迟疑片刻,匆匆跟过去,缩在游惑身后。


  “12!它写的是12!”纹身男叫道。


  紧接着,旁边一张椅子也响起了指甲抓挠的声音。


  游惑朝那边走了两步,一大群人呼啦跟过去。他停住脚步,一大群人又乌泱泱地来了个急刹车。


  “……”


  游惑怀疑他们考的不是物理,是鬼捉鸡。】


      “恭喜游惑成功晋位考场金大腿!”一个女生兴致勃勃地说。

      一旁的韩小梅驳道:“主角一直都是金大腿好吧!”

      女生点了点头:“好像……是的。”

      “‘对鬼的耐心比对人好’……什么玩意??”侯瑜诧异道。

      这都什么魔鬼。

      杨媚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这叫主角的独到之处,你不懂。”

      “鬼捉鸡又是什么名词?”侯瑜无奈道。


 【指甲抓挠的声音持续了五分钟,餐桌旁的每个座位便多了编号。


  1到12,一一对应,作用也一目了然。


  如果找到那套餐具,只要把编号写在答题墙上就行。


  于闻猜测说:“我跟于遥姐的答案被圈出来加了分,都是跟折射有关的。那是不是就代表……想要找到那套餐具,需要用到折射?”


  “应该就是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应着声,“可是,折射是啥?”


  于闻:“……”


  他凝固的样子太好笑,于遥没忍住,噗嗤一声。


  她总是在哭,脆弱又哀怨。这是她第一次有了哭以外的表情,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在原地怔了片刻,忽然走回到人群里,耐着性子给几位老人解释“折射”的意思。】

    

      爱哭也没关系啊。

      一个女生感慨道:“其实于遥小姐姐也是个特别温柔的人啊。”

      虽然说目前于遥出场的戏份并不算多,但如果论众人对这些角色的好感度排名,于遥绝对在前五。

      考场里的人对于遥关照有加。

      “……于闻可真是个活宝啊。”杨媚哭笑不得地说。


 【于闻从凝固里解冻,一抬头就发现游惑在出神。


  “哥……”于闻悄悄挪到他身边。


  他顺着游惑的目光看过去,那边既有凑堆的老人,又有破沙发,沙发上还坐着阴魂不散的三位监考。


  这智障耳语说:“你看监考干什么?”


  游惑闻言收回目光,居高临下改看他。


  于闻缩回脖子,讪讪地说:“算了算了,随便看,我不问了。”】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嚎叫声。

      cp党们觉醒了。

      韩小梅大声道:“太、太甜了了吧——”

      她还没说完,旁边的一个女生就激动地接了过来:“是啊!游于果然是真的嗷!”

      “对啊……欸?”韩小梅的话戛然而止。

      不是什么玩意……你们说啥呢,不是究惑吗??

      游惑在看监考官啊喂!

      咱们嗑的不是一个东西吧?!

      游于……游于你个仙人板板啊,你怎么不嗑铁板烧去??

      韩小梅在内心一波疯狂输出,看着那群亦疯亦癫的婆娘,觉得她们是没救了。

      严峫在一边看着韩小梅怀疑人生的表情,心道这傻丫头肯定又在想些没用的东西。


 【虽然熬过一次收卷,又赢得了6个小时的时间,但没有人觉得宽裕。


  大家像鉴宝一样盯着桌上的餐具。


  “这盘子能碰吗?”纹身男咕哝了一句,“要是拿起来看一眼,会不会算我选了座位?”


  “最好还是别碰吧,死——”


  老于话没说完,游惑就拿起了一只高脚杯。


  老于:“——是不可能的!”


  纹身男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众人惊疑不定地盯着游惑,见他好好站着,没被强行摁在椅子上,这才放了心,纷纷拿起餐具查看起来。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毕竟是外甥,老于匆匆过来问游惑,“万一拿杯子也算呢?!”


  游惑又拿起第二个杯子:“不会,我在厨房就拿过一个。”


  老于:“……”


  你还挺骄傲?


  老于被外甥气出血,又出于害怕不敢训,只能在游惑看不到的角度干瞪眼。】


      众人笑出了幸灾乐祸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于神级双标!”一个警员说。

      秦川笑起来,肯定道:“十分形象地表现出了‘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裴志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唉,这舅舅当的着实惨啊。”

      “其实我觉得老于的担心没什么必要。”一个女生叼着棒棒糖,含混不清地说:“游惑的操作都挺讲分寸有尺度的。”

      气死监考、踹死题目、违规三次……

      这分寸这尺度,是你大爷用金龙鱼菜籽油给炒出来的??

      您这眼睛还是捐了比较好,别让颜狗的本性吃了你的大脑。

      众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个女生,心说这房间也不冷啊她不会发烧了吧?

      但成为焦点的那位女士却毫不在意,朝他们撇了个眼神过去,意思是听我的分析绝对没错。

      “他并没有无视生命安全,也没有拉上家人一起冒险,所有的行为都是在保证有价值的情况下开展,这确实是个有智慧、收缩自如的人。”她这么想。


 【“哥,你怎么只看杯子?”于闻忍不住问了一句。


  “别的没必要。”游惑放下第三个杯子就不再看了,直接离开了餐桌。


  “没必要?”于闻愣住。


      在他愣神的功夫里,纹身男这个急脾气已经看了大半圈。他烦躁地抱怨道:“这些破玩意儿什么也没有,藏个鸟的秘密!”


  另一个人也丧气地说:“题目越说越玄乎,连个提示都没有,怎么找?”


  游惑半蹲在猎人甲的尸体边,拿起一块玻璃碎片翻看。


  对他而言,题目透露的线索已经不少了。


  之前在厨房,他就耍过猎人甲,发现对方格外在意这些高脚杯。而当猎人甲摔了一个杯子后,题目就说“只剩下12套餐具”。


  这就意味着,对于题目而言,一套餐具中实际有效的东西,只有那只玻璃高脚杯。


  所以,所谓的秘密一定藏在杯子里。


  于闻盯着答题墙愣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蹦起来:“噢——哥我明白了!其他都是废的!只有杯子是餐具!”


  众人拿着盘子、叉子、勺子傻在那里。


  于闻挥着手发动群众:“别看那些了,就看杯子!”


  他发射过来,在猎人甲身边急刹车,一屁股坐在地上要表扬:“我是不是还挺聪明的!”


  游惑敷衍地哼了一声。】


      果然不出所料,熟悉的人们又开始发出熟悉的尖叫。

      另一半人选择无视已经理智残缺的同胞。

      “不得不说,游惑的智商还是挺高的。”魏局发出赞许。

      还蛮适合解密的。

      要是他少作点死,可能会更像什么悬疑电视剧里的冷静理智的男主。

    (游惑不作死的话,宝钏都能被抓住了。)

      韩越紧紧盯着游惑手里的那个高脚杯,说道:“所以只要让光通过玻璃形成折射,就能看到答案?”

      侯瑜有点惊讶,心说这韩二的物理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他们看完了每一个杯子,试过呵气,试过捂热,试过摇晃。正过来、倒过去看了个遍,也没找到蹊跷。


  沙发上。


  922捏着手指关节说:“我有一点急,还有一点饿。全程监考这么熬人的吗?”


  154说:“忍着,早呢,还有36个小时。”


  922一脸绝望。


  秦究支着头,目光越过长桌落在某一角。


  那里,游惑正背对这边翻看摔碎的高脚杯,肩胛骨和脊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他垂着双眸看了很久,忽然说:“你们以前有没有见过他?”


  154一愣:“谁?”


  922更懵:“啊?”


  这个反应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秦究静了片刻,懒洋洋地说:“没谁,你们要真饿了就去厨房弄点吃的。”


  154和922往厨房看了一眼,木着脸说:“一点也不饿。”


  又过了几秒,922搓着手站起来说:“唔……我去厨房转一转。”


  154服了:“……那种厨房你也下得去手?”


  922说:“我就看看。”】


      照最熟悉的套路发展……一般说见过的肯定见过。

      这是要达成“青梅竹马成就”还是“前世今生成就”?

      ·

      “系统选监考的标准是不是得有特殊癖好啊……”马翔挠了挠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有点瘆得慌:“922不知道厨房里全是死人肉吗??”

      严峫无语道:“人家那只是作为一个厨子兼监考官的职业病而已。你难道没发现现实中也有很多老师平时也好为人师吗?”

      马翔咽了口唾沫,有点认怂:“那他会不会做点恶心人的菜去喂001,好报被呼来喝去当工具人的仇?”

      严峫:“……”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2号阅览室。

      房间里两位罕见的高智商人才碰在一起,都对考生们有些无语。

      谁家折射跟“呵气、捂热和摇晃”有关系?

      这不就是在数学卷上答英语——俩老师都抽不死你吗?

      好歹也从正经地方研究吧……

      江停一脸菜色地摇了摇头。


 【他走开之后,154又盯着考生看了一会儿,忽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秦究刚刚的问话。他看了游惑一眼,又犹豫着看秦究。


  默不作声看了有一分钟吧,他们老大终于开了金口:“我是死了么,你这么守灵一样看着我?”


  154:“……”


  秦究瞥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


  154斟酌了一下,说:“我只是想说……如果见过的话,那位什么违规干什么的先生应该会认出我们。”


  秦究的视线又回到了游惑身上。


  片刻后,他“嗯”了一声。


  154说得没错,如果真的见过,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总不至于随便来个人都跟他一样少一段记忆,哪来那么巧的事。】


      ……

      鸦雀无声。

      马翔突然戏精上身,随便拿了根香肠放嘴边当起了话筒:“欢迎收看晚间频道《缘分一道桥》,我是你们亲爱的主持人小马……”

     《缘分一道桥》。

      我们就浅缘一个呗。

      严峫痛苦地捂住脸:“来个人把他给我运到精神病院谢谢……”

      “严哥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不能这么无情啊!”

      2号阅览室。

      “哈哈哈哈哈001也好逗啊!”解行大笑。

      “要说游惑、于闻这样我还能理解,姑且算作间接遗传。”阿归哭笑不得道:“但是001这个……”

      就当他基因组成上跟游惑撞了两个吧。


 【922在厨房转了两圈,最终选择转移阵地。


  他回到沙发旁,跪在地上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只烤架,又拿出一盒切好的牛肉。刚打开盒盖,就听见餐桌旁于闻一声惊叫:“哥你别冲动!!”


  三位监考转头看去,刚好看到游惑拿起猎人甲握着的杯底,顺手在桌沿一敲。


  就听咔嚓一声。


  杯底又断了一截……


  922手一抖,牛肉泼了一裤腿。


  他拎着残留的半盒,问154:“四次违规能把他吸纳成同事么?我不想再给他当监考了。”


  154:“……”


  谁想谁傻比。】


      侯瑜差点笑抽:“哈哈哈哈哈哈哈来个人救救我!”

      “刚才那位小姐说游惑有分寸的?”秦川木道。

      韩小梅欲哭无泪道:“我心疼那半盒牛肉……”      

      旁边吃瓜的两个穷比:“我心疼922的裤子……”

      那衣服一看就很贵。

      2号阅览室。

      解行堪堪扶住了即将滑落的布丁,才没有让它变成第二盒牛肉。

      “四次违规不会直接踢出去了吧……?”他有点委屈。

      几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监考官倒了八辈子霉都不一定能碰上个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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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像发得更完了点……(゚ω゚)


想不到什么骚话了,今晚准时锁定小马的频道~🌚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求红心求粮票!!

求红心求粮票!!

求红心求粮票!!


何以贺清风

【云吞】偏离轨迹的命运

【英雄应该长什么样呢

……

实习生立刻反应过来“是”】

吴雩叼着烟有些郁闷,打火机被步重华没收了 。

让你们失望了。

我也不是什么英雄。

吴雩看向解行。

你们的英雄……

解行感受到吴雩的目光,看向吴雩。

“怎么了嘛?”

“没什么”

还在。

【“我想见你已经很久了,”他嘶哑道。

……

仿佛一层无形的帷幕被唰然拉开,灰色天光被切割得支离破碎。铁桌化作刑具,铁椅化作镣铐,四面封闭墙壁凸显出条条砖缝,缝隙中凝固着天长日久腐败的血迹和碎肉,裹挟着铺天盖地的血腥当头砸来。

………】

张博明下意识捂上解行眼睛,不想让他再看见再回想。

可这就发生在不久前。

解行在...

【英雄应该长什么样呢

……

实习生立刻反应过来“是”】

吴雩叼着烟有些郁闷,打火机被步重华没收了 。

让你们失望了。

我也不是什么英雄。

吴雩看向解行。

你们的英雄……

解行感受到吴雩的目光,看向吴雩。

“怎么了嘛?”

“没什么”

还在。

【“我想见你已经很久了,”他嘶哑道。

……

仿佛一层无形的帷幕被唰然拉开,灰色天光被切割得支离破碎。铁桌化作刑具,铁椅化作镣铐,四面封闭墙壁凸显出条条砖缝,缝隙中凝固着天长日久腐败的血迹和碎肉,裹挟着铺天盖地的血腥当头砸来。

………】

张博明下意识捂上解行眼睛,不想让他再看见再回想。

可这就发生在不久前。

解行在张博明怀里几乎不可控的抖了起来,就算看不见那又怎么样呢?

记忆控制不住的浮现,解行抓紧张博明,他其实也想问为什么不来救我们,情感上他想相信张博明。

可………

“为什么不来。”

“我没收到求救,你信我。”

【“我回来了”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所以步重华用几包零食就莫名其妙获得了潜规则吴雩的资格,传出去不知道云滇那帮头头脑脑们、金三角的大毒枭们内心会是怎样的感慨万千。】

别吴雩抓过的毒枭:心情复杂

鲨鱼:心情特别复杂

吴雩目光闪了闪,手中突然出现和屏幕上一模一样的零食。

瞟了眼步重华

其实……

没有刚开始那种让人讨厌的感觉,光这张…

“哥你在想什么。”解行召回吴雩的魂,盯着吴雩,仿佛看出来了什么。

吴雩将零食塞给解行一部分。

“你尝尝。” 

【美貌少女用一口缅甸话含羞带怯地回答“我叫阿婷。”

………

鲨鱼感觉很有趣地上下打量秦川“你就是因为这奇异的过敏症,才不敢在中国大陆继续待下去的吗”】

江停:……婷……突然想起什么。

严峫:突然背后一凉。

【噗”

“你刚才的猜测在法律上叫做污蔑诽谤罪,”半小时后,步重华坐在副驾驶上用力揉按太阳穴“太侮辱人了,宋局知道了是可以告你的。”】

几乎所有人在看见以后都没忍住

“不好看吗!”严峫郁闷

曾翠翠嫌弃的看了一眼严峫,拉上江停的手。

“停停啊,虽然严峫审美不行,但是他也是有优点的……”曾翠翠顿了一下,又看了眼严峫,“你看他这张脸还有那过人的自信是吧。”

【步重华心里定了定,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只见吴雩从对方车门前回过头,一脸苍白“队长。”

……

吴雩不动声色地慢慢向后退去“队长,我突然想起来我打火机丢在缅甸忘带回来了,我这就回去拿一下,咱们改天有缘再见”】

步重华:……还敢再敷衍点吗?

宋卉没忍住笑出来,打火机丟缅甸去拿什么的………

步重华看向她,宋卉瞬间坐好。

严峫看着这车越看越眼熟。

“这车……不会是我的吧。”

邵宁怜悯的看了眼严峫,没忍心告诉他以后他的车不止这一辆……

【步重华镇定道“上下属同事关系啊, 不跟你介绍过了吗”

………

“来,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严峫向后靠在椅背上,眼底闪动着胜利的光芒“你俩是上下属,还是上下家属”】

江停:………破案的时候,都没见这么准确。

“我是挺想成为上下家属的。”步重华看向吴雩,吴雩移开视线,解行盯着步重华。

步重华:虽然你俩很像但是我被你这么盯着莫名害怕。

【“秦川不是那么容易被威胁的人。”严峫终于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他随时有一套非常完整的逃生机制,无论身处何种绝境都不会坐以待毙,而且骨子里有一种极其毒辣的攻击性。一般人如果被强大的反派威胁,想的可能是我怎么逃出去,逃出去就能得救;他想的却是我怎么才能把对方吃掉,我自己变成强大的反派。”】

“说的对。”秦川一挑眉,“你还挺了解我的。”

【步重华一直盯着严峫的眼睛,不知道在评估什么,半晌才向前倾身,近距离轻声问“你到底是不是当真想抓捕他”

严峫不动声色反问“不然呢”】

严峫避开江停的目光,说实话他现在对秦川没有太多感情,但未来的他谁说的好呢,而且……

他可能确实不是太想抓他。

【步重华说“你差不多得了,谁叫你把车停那拐弯口的,好吃好喝招待完这顿下午茶你就赶紧回建宁去吧”说着伸手去拿点心盘里的司康饼,一摸却摸了个空。

………

是哪个小网红s出公大毕业证书来骗了你

步重华没有任何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刹那间他又想起了开裆裤时代被表兄摁在地上暴打的心情,只不过这次被暴打的是他饱经沧桑的灵魂。】

江•小网红•停:……

严峫:莫名得瑟

【步重华抽出一张纸巾,在屏幕上刚被圆珠笔敲过的地方仔细擦了擦。

……

“那谣果然就是你造的吧”王九龄掀桌而起,怒道“太过分了步重华我要去检察院告你”】

严峫:第一次感受到弟弟的温暖

“步重华你太过分了!”王九龄……就是没有桌子不然我就掀桌了

【宋卉认真点了点头“我妈说喜欢一个人不是错事,只有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才能得到周围人的支持、认可和祝福,藏着掖着的感情是很难得到善终的”

……

宋卉睁着无所觉察的大眼睛,透过她天真的脸,另一张少女笑盈盈的面容在烈日下靠近,漫山遍野罂粟花开,在风中摇曳出簌簌声响。】

“你就没喜欢过我吗?”玛银毕竟还是少女,看到这没忍住直接闯到吴雩面前问道。

吴雩移开视线

“我羡慕你。”

我羡慕你敢光明正大的表现的喜欢

解行防备的看着玛银。

但没等阿银接下来说什么,邵宁直接强制把阿银移回原来的位置。

【“可你都忙十多年了,以前也经常来学校看我啊为什么最近两年就不爱理我了呢”

………

“该长大了,宋卉。”步重华淡淡道, “你不是喜欢我,你的感情跟男女之爱无关。你只是本能地想找一个比自己大点、可靠点的人,好安心继续当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小女孩罢了。”】

宋卉其实不太想承认步重华说的,但似乎……

她真的是喜欢步重华吗?

【我要是女的我已经嫁你了。”良久的沉默后,吴雩低声道,“讨饭都嫁】

步重华选择性屏蔽其他只留下我已经嫁你了这几个字。

吴雩:能不能不要这么盯着我……

【茶水间里只听见一长一短的呼吸, 半晌步重华轻轻地问“那咱俩就一点儿名分也没有吗”】

吴雩:感觉自己有点渣男的感觉





吞海前68章完√

我感觉我能写到毕业

闹心了,基本上一步一卡,写不出来了

mkojic

联动-《全球高考》阅读体(九)

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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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当你的爱情失落时能否通过欣赏别人的绝美爱情而冰释前嫌》Ꮚ・᷄ꈊ・᷅Ꮚ


无粮自产粮……✌︎( ᐛ )✌︎


时间线:

《破云》江停策反后

《提灯看刺刀》楚慈提分手后

阿归解行友情客串,时间是大学时期


带配角玩,开头人名没写全,所以后面出现不要疑惑啦(配角之间的自我介绍大部分省掉了。)


·人设归淮上,ooc我的

·有自设人物,不影响剧情

·学生党,更新时间不定

·文笔幼稚,如有雷点,左上角慢走不送


前期严江韩楚分开,避免场面混乱

(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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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楼不高,一根木柱竖在正中央,像伞柄一样撑住屋顶。


  不大的空间里塞了一张四柱床,床单被褥几百年没洗过,帷幔破烂不堪,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味。


  秦究用手套抵着鼻尖,四下扫量。


  “我想想,把你放在哪里比较好。”他轻声说。


  他个头比游惑还要再高一点,站直就会撞屋顶,只能全程低着头。


  “床上?床柱刚好可以固定绳子。宽度肯定是够的,就是短了点。”


  秦究摇了摇床柱,想试试坚固程度。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游惑的“同归于尽”脸。


  要是于闻或老于看见游惑这副表情,肯定撒腿就跑,但秦究却笑了。


  他低沉的笑声闷在嗓子里,说:“好吧,确实不那么干净,柱子也有点细,很大概率拴不住……这里地方不大,你希望呢?”


  游惑冷着脸,不打算理他。


  谁知秦究也不急,就那么等着。


  游惑被看了一会儿,终于不耐烦地说:“我希望你能自己躺到那张香喷喷的床上,把绳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再把另一头交给我,而我只要伸手一抽就彻底清静了,可以么?”


  秦究眯了一下眼睛。


  有那么一瞬,游惑以为他一定不高兴了。谁知他又笑了一声,说:“恐怕不太可以,我没有那种爱好。”


  游惑:“……”


  神经病。】


      被人这么冷嘲热讽还能笑得出来?

      奥对,之前游惑送了他满满一桶血,他也能笑。

      怎么不笑死你呢……

      “这001多少有点大病。”侯瑜心说。

      但该说不说,这种人好像挺招桃花的,一群小姑娘看着他犯花痴。

      不过相比桃花,他还是更能招来比较嘲讽的人,比如游惑。

      杨媚感慨道:“游惑也是个狠人啊,竟然敢这么挑衅监考官。”是真笃定对方弄不死自己啊?


 【神经病还有残留的人性,没有真的把游惑安置在猎人的床上。


  游惑坐在地板上,两手背在身后,被捆在那根支撑屋顶的柱子上。


  秦究绕过他去开窗。


  阁楼的窗户非常小,不比巴掌大多少。但寒冷的空气灌进来,还是冲散了那股难闻的酸味。


  秦究:“冷么?”


  这话简直就是放屁,大雪天穿T恤,不冷难道热么?


  但比起冷,游惑更受不了那股馊味。


  他略过秦究的问话,皱着眉说:“能不能让我站着?”


  “不能。”


  “……”


  游惑冷冷地瞪着他。


  秦究回到床边,坐靠在木质小圆桌上,跟游惑面对面:“你腿太长,搞不好会冲我踉跄一下。还是坐着比较稳。”


  游惑:“……”


  稳你妈。】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暴躁游惑已上线!”

      “但是游惑的腿是真的长啊……我又可以了!”

      “得了吧你,来来多吃点花生米。”

      韩越无奈地说:“001绝对是看游惑穿T恤,故意开窗户想冻死自己死对头。”

      马翔猛一点头,附和道:“而且他还故意拿‘踉跄一下’说事,这不是故意恶心游惑吗?!”

      果然反派最邪恶了!我们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阿杰内心os:这反派脾气也太好了吧,和我大哥有一拼了。


 【没了游惑,那帮老弱病残孕就成了无头苍蝇,搓着手打转,不知所措。


  于闻抓着刀,在答题墙边垂死挣扎。


  他打算把自己毕生所学的物理公式全写上去,不管跟光学有没有关系。结果绞尽脑汁却发现,毕生所学只够他写五分钟。


  书到用时方恨少。


  于闻活了18年,第一次想到这句话,哪里都痛。


  “还有么?你们谁还记得点东西?”他转头向身后的人求助。


  于遥面露愧色:“我高中还是学理化的呢,大学转了文,又工作这么多年……就墙上那些,你不写我都想不起来了。”


  于闻小狗一样看着她:“姐你再想想,随便什么,啥补充都行!”


  他万幸长得像妈,虽然跟游惑差得远,但放在学校也能算颗草。


  于遥活生生被看出母爱,犹豫着说:“就记得个折射示意图,最最最简单那种,画出来你别笑我。”


  “不笑!谁笑我砍谁,真的。”


  这胡说八道的誓发得太凶,于遥懵着脸缩了一下,这才扶着肚子挪过去,拿着刀划了个弧线,又画了两道折射光。


  于闻“唔”了一声,心说真的简单。但就这,他都没想起来。】

 

      这于闻是有多不务正业啊,才能“毕生所学只够写五分钟”?

      在座的虽然没有天资过人的大学霸,但起码都比于闻强个十倍。

      于是众人又开启了对学灰的疯狂嘲笑。

      ……

      “我突然发现,抛开于闻二蛋一样的性格,他长得好像也差不到哪里。”一个女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道。

      不过校草就算了吧,当个小憨批还不错。

      严峫摸了摸脸,心说于闻你这是夸奖还是讽刺啊。

      

 【“还有谁?”


  于闻像个歇斯底里的传销员,目光一一扫过剩下的人。


  俩老太太……算了,物理是啥都不一定知道。


  纹身男和病竹竿已经心虚地低下了头。


  秃头又晕又尿的,不疯就不错了。


  还有一个老头带对双胞胎孙女,老头耳背还有点老年痴呆,孙女估计上小学……用物理虐待儿童,于闻下不去手。


  老外Mike就会两句话——“尼嚎”和“尼朔什莫”,屁用没有。


  老于……老于就知道酒。


  于闻终于体会到了他哥的绝望。


  922把行李往屋里搬,看到他呆立在炉膛前,问道:“我建议你离火远一点,别题没答,先烧死了。”


  于闻破罐子破摔地想:算了,烧炭吧,死得红一点。


  他抬头朝阁楼看过去。


  玻璃年代久,磨得太花,阁楼里灯光又暗。也不知道那个001监考官会把他哥怎么样?他哥会不会就看着这里,看着他们手足无措,然后失望地觉得他是个废物……


  “还有5分钟。”922提醒了一句。


  众人慌得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可怜的于闻承担起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痛苦……”

      “这老外好沙雕啊哈哈哈哈——”

      韩小梅担忧地说:“马上就要收卷了,于闻写的那些……能得分吗?”

      如果踩不到得分点,可就没有“解”能给他们续命了。

      这种情况下,连游惑都不能指望了。

      ……尤其是人家正沉浸于违规和惹怒监考官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这时候应该就有人来救场了吧?”马翔揣着穿梭于二次元中多年的经验猜测道。

      侯瑜一拍桌子,十分激动地接道:“所以另一个主角终于要出场了?!”太棒了再也不用看反派和主角唧唧我我了……

      “怎么可能都这么晚了主角还没出场?”杨媚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主角肯定已经在人群里了只是我们没猜到是谁而已。”

      “……那你说能是谁啊?”侯瑜无语道。

      杨媚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后面的一个女生接过了话茬:“我赌是于闻!你们没发现现在和游惑交流最多的就是于闻吗?”

      “他们不是兄弟吗?!”侯瑜的三观都要炸裂了。

      “骨科也很香的……我不管肯定是于闻!”

      严峫一脸蛋疼的模样,心说你们这是拽住一个人就说是主角啊……

      糟糕,找不到主角就开始乱扯犊子了。


 【餐桌上都摆着餐具,其中某一套代表着死亡,椅子根本不能乱坐。


  922拎着行李箱转了一圈,还是挤着154坐在了沙发上。


  154纳闷地低声问:“老大不是在阁楼?”


  922:“我知道。”


  154:“那你把行李箱放这里干什么?等他自己搬上去?”


  922:“两个不好惹的都在上面,我暂时不太想上去。”


  154:“……”


  出息。


  922努了努嘴:“白我干什么,要不你去?”


  154正襟危坐看着考生:“我监考。”


  “让你监督这些了么?最该监督的人就在楼上。”


  “有老大就够了。”


  922:“……”


  154:“……”


  两位监考官相对无言。


  最终还是922感叹了一句:“我监考三年了……不对,不止监考,哪怕算上我自己考试那会儿,都没见过这种无法无天的考生。”


  他以为154会附和点头,谁知对方想了一会儿,说:“你见过的。”


  922一愣:“啊???谁?什么时候?”


  154朝阁楼方向抬了抬下巴。


  922茫然片刻才猛地反应过来……对啊,他怎么忘了呢!上一个这样难搞的考生,后来成了监考官001号。


  秦究当年难搞到什么程度呢?传说差点儿把考试系统气瓦解。】


      这还真有点出乎大家的意料。

      马翔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说:“我还以为001就是那种从头强到尾,特别守纪律讲文明的绅士反派呢。”

      “欸……你们说001当考生的时候是不是和游惑差不多?”韩小梅新奇地想:“那既然他这样都能变成监考官里的首级,游惑是不是也可以当监考官?”

      “如果游惑成了监考官,那不就相当于投敌了?”裴志回道:“更大几率是游惑他们一起对抗考试系统……”

      “那001和游惑谁更强呢?”韩小梅又问。

      其实他们对001的认识还不太多,这样的问题也能凭借猜测和想象。

      一个实习生咋咋呼呼地说道:“那肯定是游惑啊,人家有主角光环!”

      但是万一001是个斯文败类还会随机应变就像秦川那样的能人呢?

      不不不,不要去想任何可能。主角光环是无敌的,不然去看看扑克集团和脆脆鲨……


 【“说起来,我一直想哪天胆子肥一点,问问老大以前的壮举。”922说,“毕竟我只见到过两次。”


  154连忙制止:“开什么玩笑?你别乱来!”


  922不解:“干嘛?问都不能问?我发现我每次提老大以前,你都要打断我。”


  “我那是怕你死得太快。”154板着脸说:“以前的事情老大自己都不记得,据说是考试系统出过一次意外,误伤到他,就忘了一些。”


  922呆住了:“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154面无表情:“因为你只知道吃。”


  922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


  154又补充说:“你没发现他自己根本不提以前的事么?我刚当监考的时候作过一次死……反正,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你也肯定不想,所以求你自重。”


  窗外的雪依然很大,呼啸着拍打而过。


  游惑始终看着楼下,好像沉默无奈,又好像并不着急。他的眼珠蒙着一层清透亮光,耳钉偶尔会在某个角度晃一下眼。


  秦究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嗓音沉懒地开了口:“我是不是见过你?”


  过了片刻,游惑才转过头来看向他,浅棕色的眼睛像冬夜寒泊。


  “没有。如果真见过,恐怕只能活一个。”


  游惑的声音凉丝丝的,带着嘲讽。


  “是么?”秦究顶了一下腮帮,似乎真的考虑了片刻,然后赞同道:“有点遗憾,不过,好像确实是这样。”】


      “这是什么逻辑?我不太懂。”侯瑜一脸懵逼地说。

      怎么来个人就失过忆啊喂?

      严峫眯起眼睛打量着究惑两人,意味不明地“啧”了声。

      他在ktv碰见江停那次,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难道这两人真的认识?

      不过游惑说的很对,像他们这样的,即使认识也应该是仇家或者死对头什么的……

      ·

      女生们红着脸窃窃私语。

      “游惑是不是在看我啊啊啊啊啊好帅啊!!”

      “别做梦了那是在看我……”

      “001的声音也太好听了!他是不是充钱了啊,反派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硬件……”

      “我宣布我的三观已经被抛弃了,反派是什么?只要是帅哥我就爱!”

      韩小梅在一旁听着,嘴角抽搐了两下。

      001不会是主角吧!反派卧底那种?

      她恍然大悟,仿佛取得了人间真理。

      2号阅览室。

      “001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能把下属怎么样的上司啊,为什么154和922都怕他?”解行不解道。

      江停看着他,淡淡地说:“因为有些人并不是你看起来的那个样子。”

      比如黑桃K。

      江停一想起他,就莫名心情烦躁。

      “为什么001和游惑都碰巧失过忆?”楚慈眯起了眼。

      绝对不是巧合的。

      难道是他们对打过,然后都重伤而归??


 【154的声音传过来:“老大,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922的低声嘀咕也传了进来,他似乎跟在154身后:“上面还好吧?我怎么这么慌。”


  154悄声喝止:“你闭嘴吧。”


  “老大。”154先探进头来,“你们要下去吗?要收卷了。”


  秦究问:“答得怎么样了?我看有位小鬼奋笔疾书,没停过笔。”


  922人未至,声先到:“没用的,具体写了些什么我是没细看,但大概扫一眼也知道,答成那样要是能拿分,我砍头庆祝。”


  154:“……”


  橱柜顶上是个老式钟,秒针每走一格都会发出声响。平时没人在意,这时候就清晰得令人心焦。


  它滴答滴答响了几下,收卷的鸡就叫起来了。


  三位监考踩着这种令人心慌的声音下楼,为了防止违规,愣是等到9声叫完,才给游惑松了绑。】


      秦川擦了擦压根不存在的冷汗,唏嘘道:“922胆子挺大的。但是就算他是监考官也不应该打这样的赌,毕竟没人有那么高的预测能力……”

      况且砍头这事,游惑就算没那个能力也有那个胆。

      祝922一路走好。

      “等鸡鸣完才肯松绑,监考官是被游惑弄出心理阴影了吧。”杨媚哭笑不得地说。

      2号阅览室。

      解行有点担心:“于闻的那篇作文真的能得分吗?”

      “嗯……如果是考相关知识点名词的话可能会。”江停慢悠悠地挑了一块蛋糕放到了嘴里。

      希望能有点辛苦分。


 【几乎所有考生都闭上了眼,等着审判到来。


  一等就等了一分钟。


  922:“……别是字太多,系统卡机了吧?”


  这位监考话音刚落,答题墙就有了变化。长篇大论洋洋洒洒的答案里,有两处多了个血红色的圈。


  于闻从手指缝里看出去。


  其中一处,就是他写上去的:折射率。


  而另一处,则是于遥最后关头补充的:那张极为简易的折射示意图。


  在两个红圈旁边,冒出了两个数字:


  1


  2


  众人看着数字,还没反应过来。】


      “……”侯瑜不可思议地瞪着屏幕:“这他妈也能加分??”

      “果然考试的时候还是要多写一点的。”马翔捂着脸无奈地说。

      不过现实中可没有几个能给你这么细致地批卷的老师啊。

      严峫看着屏幕上那个目瞪口呆的监考官,眨了眨眼:“922的头是不是保不住了?”

      完了,游大佬要现场杀猪了。

      韩小梅惨不忍睹地背过了身,心说大佬还是要留点人性的,不然你们就会痛失一个优秀的厨子……


 【答题墙又有了变化,所有没能加分的废弃答案都消失了。空出来的部分多出一行红色的字:


  加分点:13个人中1人死亡,答成题目要求, 6。


  附加:考生全部幸存, 2。


  本次评卷共计:11分。


  小屋里安静了半晌,紧接着于闻一声嚎叫:“操!!!!加11分!我还以为我们死定了!结果居然加了11分!”


  “哥!!!我拿了一分呢看到没!!!”


  922在这位考生震耳欲聋的声音中,目瞪口呆地问154:“系统疯了吧!搞死题目还他妈有附加分呐?!”


  见154也很懵逼,他又转头瞪向游惑。


  这位被捆了20多分钟的大佬,靠一只脚独得8分。


  游惑冷眼欣赏了一番他的表情,冲他伸出好看的手说:“头拿来庆祝一下。”


  922:“……”】


      “夺笋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头一回知道高冷冰山为什么有笑点了……”

      “弄死题目、违规三次还能得这么多分?!”韩越不可思议地说。

      呵,系统果然不是人,感受不到来自人类的情感。

      要是换个真人过来不得两棒子把游惑送回花果山?

      韩小梅麻木道:“也许这就是一个理性的系统的唯一好处吧……”

      “游惑绝对是故意气922哈哈哈哈哈——”一个警员无情地笑道。

      “于闻好可爱啊。”杨媚笑得像个慈祥的大姐姐。

      刚刚那个坚信“‘游于’是真的”的女孩异常激动,心道于闻绝对是个哥控。


 【系统算出总分后,可能也觉得自己疯了。


  憋了半天又憋出一行字:


  卷面-2。


  共计那边跳了一下,从11分变成了9。


  奋笔疾书的于闻同学,先 1,后-2,共计负一分。


  可喜可贺。


  就在小屋里,考生和监考都疯了的时候,答题墙上的题又变了模样:


  题干:猎人的小屋里只剩下12位客人和12套餐具,一人一份,再不会有争抢。但餐具里的秘密依然还在,它就藏在光的下面。坐在阴谋面前的人将面临诅咒,那个人会是你吗?


  要求:找到那套特殊的餐具(但不可损坏餐具)


  考察知识点:光学。】


      “哈哈哈哈哈哈于闻写了那么久结果得个-1是什么鬼?”

      “神特么可喜可贺!”

      “这也会扣卷面分的吗?”杨媚疑道。

      一旁的严峫点点头:“毕竟‘解’都有分,那么其他现实高考中的加分项应该都是有的。”

      这点参照得倒挺像。

      “还是不可损坏餐具……”韩小梅叹了口气:“那该怎么找啊?”

      裴志轻轻念道:“‘藏在光的下面’……难道要对着光看?”

      2号阅览室。

      “这题目终于有点题的样子了。”解行唏嘘道。

      阿归抿了抿嘴:“可还是没有提示和问题,解不出来。”

      难道还是实践操作题?

      解行笑着看向江停:“停停你能看懂吗?”

      江停好像刚从某处收回目光似的,刚好对上解行期待的眼神,才仔细看了一遍题目。

      “应该是折射相关的知识点。”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觉得大概率需要用到……水。”


——————————————————————


本来上午就更完了,忘记发出来了 <(='_'=)>


喜欢的宝贝点下爱心可以嘛~爱你们❤️

鹤归孤山

【吞海】岁月当歌(十)

       吴雩这辈子进过的大大小小的拳场赌场酒吧少说上百,在踏入KTV的大门之前,他以为这种场面已经不能稍稍触动他的神经了。然而事实是这间平平无奇的KTV居然比那些真正鱼龙混杂群魔乱舞的场所还令他感到不适,倒不是说这间KTV本身有什么问题,主要是他一时半会纠不动那根弦,总觉得在这种五光十色的闪光灯打得眼花缭乱、地板和耳膜都抖得震耳欲聋的场合里,不带把手枪或者匕首说不过去,老觉得落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就好比当代人出门想起自己忘带了手机一样恐慌。

      解行...

       吴雩这辈子进过的大大小小的拳场赌场酒吧少说上百,在踏入KTV的大门之前,他以为这种场面已经不能稍稍触动他的神经了。然而事实是这间平平无奇的KTV居然比那些真正鱼龙混杂群魔乱舞的场所还令他感到不适,倒不是说这间KTV本身有什么问题,主要是他一时半会纠不动那根弦,总觉得在这种五光十色的闪光灯打得眼花缭乱、地板和耳膜都抖得震耳欲聋的场合里,不带把手枪或者匕首说不过去,老觉得落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就好比当代人出门想起自己忘带了手机一样恐慌。

      解行显然也有点差不多的症状。他环视了一圈,抱臂抬手挠了挠下巴,就跟碰上了一道不太好下手的高数题似的,皱了皱眉,嘀咕道:“我老觉得怪怪的,总感觉我们是不是忘了跟组织上报备一下……”

      张鹰扬正在闪瞎眼的乱色灯光里踩着自信的节奏高抬腿迈步,听到这番高论脚下一滑,差点劈叉。他震惊回头道:“我靠你想跟组织上报备什么,你就这么希望被全校通报吗?”

      解行切了一声,摆摆手:“嗐,你不懂。”

      杨一帆吹了声相当流氓的口哨,嘘声道:“看不出来嘛,没想到平日里最不着调的西北风才是真正的乖宝宝?”

      解行自认为是老前辈,不屑得跟这帮乳臭未干的小崽子计较,闻言只比了个中指。

      考虑到这里还有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没准其实是两个),张鹰扬出言宽慰道:“没事儿,学校才不管你周末出去干了啥,再说了,校服一脱,谁认得出来你是哪条道上的?”

      “他不是怕通报,”吴雩不动声色道,“他就是警匪片看多了,觉得随便哪里都会跳出来个冷面杀手给他来个一枪爆头。”

      解行当即察觉出了吴雩的险恶用心,干脆反将一军道:“这里唯一一个有资格竞选冷面杀手的是谁你心里没点b数吗!是谁初中的时候天天往裤兜里别把玩具手枪的?是谁枕头底下藏把水果刀差点把自己割到手的?”

      吴雩:“……”

      互相泼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脏水,立了一波非常黑历史的人设,不但排除了受人怀疑的可能,还展示了他们表兄弟的情谊有多么塑料。解行再一次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就是阿归看上去对他艹的人设有点不太满意,现在正在磨刀霍霍……怕啥啊他现在手里可没刀。略略略。



      第一个抢过话筒的大无畏的勇士是张鹰扬,他上来就点了首高难度的粤语歌《海阔天空》。

      这位的表演欲就跟隔间外炸裂般的背景音一样爆棚,歌曲还没有开唱的时候,他就开始踩着徐徐升起的钢琴声开始凸造型,一面支着腿蹬脚打节拍;到了高潮部分,那就更了不得了,只见他沉醉地闭上眼睛,用着刻意模仿的、夹杂了恭州话和普通话的不正宗粤语,纵声高歌:

      “原谅哦则亚森放羁不纵爱——自——由——”

      他一边唱,一边还搭配了不知道哪看来的还是现场编的动作且歌且舞,挥舞的麦克风差点砸到自己的鼻子都浑然不觉。知道的说这是背着学校出来鬼混的大学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万众瞩目的摇滚巨星。一曲终了,剩余三人拼命鼓掌,为此等惊天地泣鬼神的歌喉总算停息而激动不已。杨一帆大吼:“你知道你刚才像是服用了哪种国家管控精神类药物吗?我告诉你,摇头丸!”

      解行同样高声道:“老杨你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摇头丸的分类明明是合成类毒品!”

      张鹰扬手里只有一只麦克风,一时不知道该砸谁,只好骂骂咧咧道:“滚蛋!”

      吴雩低调地啃着小黄鱼,有点后悔路上没买个耳塞。

      麦克风在几个人中间轮流传过一轮后,他们得出结论:谁也不比谁有音乐细胞。杨一帆鬼哭狼嚎了几句“蹦友一森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赢得了在座高朋的一阵倒彩;吴雩从他少得可怜的歌单里勉强挑出一首他们听得懂的《红星闪耀中国》,还没有开嗓就收到了来自亲室友放肆的嘲笑;解行的《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同样不比吴雩收效好多少,这让两位舍友怀疑他们家关于审美的基因是不是有点异于常人。吴雩坚持这是解行一个人的问题,他本人只是平时不听歌。

      折腾到中午的时候他们打电话点了外卖,因为其他三个人肚子饿了的时候才发现一桌子的零食大半都进了吴雩的肚子。吴雩因此被踹出去把外卖提上楼将功抵过,他摸了摸鼻子,略带心虚地去了。

      门开的那一瞬吴雩的动作一凝,随即恍若无事地出了门。解行注意到吴雩朝他打的那个隐蔽手势,他的脸色也变了。

      “吱呀”一声,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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