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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奶盖

樱桃吻(6)

  :原创/青梅竹马/久别重逢/年龄差/没啥正经剧情的小甜饼/甜就完事啦 

  :娇软妹妹x禁欲哥哥 

   

   

   

   

  /6 


   

   

   

   

   

  葛晴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池年这个人的存在。 


   

  在国外留学的那段时间里,她和余炀是同专业的同班同学,俩人经常作为搭档参加双人舞比赛。 ...


  :原创/青梅竹马/久别重逢/年龄差/没啥正经剧情的小甜饼/甜就完事啦 

  :娇软妹妹x禁欲哥哥 

   

   

   

   

  /6 

 

   

   

   

   

   

  葛晴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池年这个人的存在。 

   

   

  在国外留学的那段时间里,她和余炀是同专业的同班同学,俩人经常作为搭档参加双人舞比赛。 

   

   

  那天是某个国际比赛的选拔考核,结束后有人提到隔两条街有一家中国人开的火锅店。比起异国他乡的各色美食,还是家乡的味道最为怀念。 

   

  这几个在他国求学的孩子兴冲冲地去了。 

 

   

  那次余炀也在,一桌人热热闹闹,有说有笑。他话不多,大多时间都在沉默地吃。 

   

   

  坐他旁边的人从锅里捞出一小截腊肠,嫌弃,嚷嚷着最讨厌的食物是腊肠没有之一,有谁要吃的。 

   

   

  一向不怎么多话的余炀,突然说了一句,“我有个妹妹,她也不喜欢吃腊肠。“ 

   

   

  第一次听这个寡言男人提起异性,大家伙儿都来劲了。 

   

  “你还有个妹妹啊?都没听你说过啊。” 

 

  “我也是,我还以为他是独生子来着。” 

 

  “好看不?给咱介绍介绍?我不介意做你妹夫!” 

   

   

  葛晴夹着一块鱼豆腐在蘸碟里滚着酱料,隔着袅袅白气,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 

     

   

  他顿了顿,“不是亲的。” 

   

   

  她很少见过余炀笑,就算是对她这个默契十足的搭档,都隔着淡淡的疏离和客气。可在那天,她从他的话里,察觉到了一丝溺爱和温柔。 

   

   

  后来几次偶然听到他打电话问候家人,会听到他问,“年年最近怎么样?” 

   

   

  葛晴想,“年年”应该就是他那个不爱吃腊肠的妹妹了。 

   

   

  再后来便不知发生了什么,葛晴没再听他提起过这个名字。时隔之久,她都快忘了他还有一个从小长大的妹妹。 

   

   

  直至今天,她去学校教务处送学院资料,路过教务信息科的时候,看见了余炀。 

   

   

  下意识的脚步一顿,她立在门口片刻,听见里面的男人低声说, 

 

  “我想找个学生。” 

 

  “叫池年。” 

 

   

   

   

  * 

 

   

   

  余炀的交谊舞课方吟没抢到,抱着池年哭天喊地,让她一定要在课上悄咪咪多拍几张照片,如果有视频那更好,以此弥补她错过美男老师的遗憾。 

 

   

  池年张了张嘴,想说,你要不要看他小时候的照片。 

 

   

  她和余炀的照片很多,厚厚的一本相册。其实都是她爱拍,有镜头怼她她上来就举个剪刀手,还得拉上个余炀。 

 

   

  那本相册现在被她完好地保存在柜子里,而照片上的小女孩,年纪停在了十一岁。 

 

   

  池年能做模特,这还得感谢大一时跟她约拍的摄影社学长。她镜头感很好,表现力也强,刚开始还不太习惯,到后面就变得自然大方,姿势表情得心应手。 

 

   

  学长给她拍过几次照片,有一次拍完,他翻看相机里的原片时,感慨了一句“你还真是天生的模特料子。” 

 

   

  于是她试着去面试,最后通过了。当时想的很简单,万一哪天她踩了狗屎运火了呢,登上什么时尚杂志周刊封面,然后他再去书店报刊亭,一眼见到封面上的她,就会突然想起! 

  

  啊,这是池家的小妹妹啊! 

 

   

   

  * 

   

   

  杂志社里的工作人员待她很亲切,尤其是鸡毛掸子,平时很照顾她,虽然嘴巴有点毒毒的,老损她。 

   

   

  今天周五,她下午没课,接到通知就过来棚里。 

   

   

  上妆,做头发,换衣服。 

 

  半高领针织毛衣,排扣格子西装外套,黑色直筒裤,方包。换好了一身行头,池年坐在小凳子上,两个白嫩嫩的脚丫子搓来搓去。 

 

   

  服装老师给她找鞋子去了,刚才拿的那双穿着有点大。 

 

   

  “年!!来来来!”鸡毛掸子站在电脑屏幕那朝她招手。 

 

   

  来什么!她没鞋啊! 

 

   

  自己的鞋子被搁在了一边,池年犹豫了一下,决定赤着脚过去,一会儿服装老师回来了她再穿上就好啦。摄影棚里很干净,池年还是踮着脚尖奔过去。 

 

   

  鸡毛掸子给她看一组小明星新鲜出炉的原片,池年小脚还踮着,探着身子往屏幕瞅。 

 

   

  嗯…是和精修图有点,差距… 

 

   

  鸡毛掸子嘴里“啧啧”有声,“p图真是门技术,堪比无痛整容嗷。” 

   

  他接着拍拍她的肩,“年,以后对修图组的哥哥姐姐客气点,他们动动手,就决定了你的颜值水平高低。” 

 

   

  池年乖乖点头,那边服装老师提溜着鞋子回来,喊她穿鞋,“池年”名字一出,下半句到嘴边却变成“快躲开!!” 

 

   

  摄影棚里一声巨响。 

 

   

  来不及躲闪的池年迷迷糊糊睁眼,晃神,视线朦胧。身上被好多重物压着,脚上传来一阵痛感,稍动两下就是一丝钻心的疼。 

 

   

  摄影棚的工作人员连连把压倒在她身上的东西搬开,鸡毛掸子手慌脚乱地扶起她上半身,四周一下子围上一圈人。 

   

  池年吃痛,勉强坐起来,往最疼的地方看去。 

 

   

  右脚脚后跟被割开一个大口子,皮肉外翻。 

 

   

  口子开的大,不停地往下滴血,滴在地板上砸成红色小花,临时用来止血的纸巾很快被染红,棚里有人晕血的看都不敢看。 

   

  一阵喧吵,慌乱之间,有人找了块毛巾给她包上暂时止住,一男一女两个助理急急忙忙送池年去了医院。 

 

  

   

  * 

   

   

   

  检查结果还好没伤到脚筋,但需要对伤口进行缝合。 

 

   

  听到医生说“缝针”两字,池年背后开始冷汗直冒。 

 

   

  她从小就很怕疼,剪指甲剪到肉了下一秒能泪汪汪。有一次池爸给她剪,大糙男人一下没注意,剪到肉了,紧接着胳膊膀子直直挨了闺女儿两巴掌。 

   

  余炀还打趣她是个娇气包,疼痛神经敏感过常人。 

 

   

  医生开了单子准备手术,一个助理去交钱,一个留下来照看她。 

   

 

  池年没给池爸打电话,被助理扶着进了手术室,一个人面对冷冰冰的一室空间以及带着蓝口罩蓝帽子的医生。 

 

   

  伤口靠近足底,药物弥散很慢,打了麻药还是疼。医生看她忍得额头冒汗,隔着口罩安慰了她一句。 

 

   

  最后缝完包扎好,为了伤口愈合,她这段时候只能一只脚走路。男助理把她抱到走廊长椅上,先坐着缓一缓。 

 

   

  女助理一直帮她拿着手机,这会儿递给她,想到了什么,说道:“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是陌生号码,我就没接。” 

 

   

  池年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翻了翻手机通话记录。 

 

  的确有陌生电话,还打了两回。 

 

   

  她挪了挪屁股,悬着脚,摁着屏幕回拨过去。 

 

  “嘟嘟”几声,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经历过一场难挨的疼痛,池年现在没什么力气讲话,“喂?” 

 

   

  那边叫了她一声,“池年。” 

 

   

  时间真的会冲淡很多事情,原以为自己会将一切记得很清楚,毕竟那么喜欢他。余炀走的时候,她才十一岁,时间的流逝似乎把对他的记忆也带走了,除了他的样貌,很多特征她都不记得了。 

 

  包括声音。 

 

  她不敢确定,对面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女孩久久没有回音,那边再次传来声音。 

 

  “是我,余炀。” 

 

   

  而就算确定了,池年发现自己脑内编排了很多次的话语,在此时全都化为乌有。她抠着底下冰凉的不锈钢座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应答, 

   

  “嗯…” 

 

   

  “你现在在哪?” 

 

  不是好久不见,不是过得好吗,是开门见山的你在哪里。 

 

   

  她声音有些抖,“…市医院。” 

 

   

  他一向言简意赅,“具体位置。” 

 

   

  “…三楼外科…靠近手术室的走廊。”池年垂着头,机械地回答。 

 

   

  那边默了两秒,“在那等我。” 

 

   

  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嘟嘟声,池年神思恍惚,一双眼睛空洞地盯着脚下的米黄色瓷砖发呆。 

 

   

  心跳加快,如击鼓般一下下的重重敲打。 

 

   

  他要过来了… 

 

   

  深呼了几口气,池年逼自己冷静下来,眼看两个助理还在旁边,不想耽误他们的时间,于是池年表示等会儿有朋友要来,自己已经没事,让他们可以先回去了。 

 

   

  女助理瞧着她的伤口,有些放不下,再三叮嘱她有事就打电话,把领来的药放在她身边,才和男助理决定回去。 

 

   

  池年面色苍白,扬了扬唇角和他们道谢,“今天麻烦你们了。” 

 

   

  助理摆摆手,和她挥手道别。 

 

   

  池年扭脸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吁了口气,手撑了撑座椅,动动身子。 

 

   

  有点紧张。 

  

   

  手机在手心里翻来覆去,还是觉得心跳很快,正想着要不要玩个单机游戏什么的缓解一下情绪,忽闻脚步声传来。 

   

   

  池年突然,不敢侧头去看,只是手里握着手机的力度逐渐变大。 

    

  目光落在自己的直筒裤上,她这才发现拍摄的衣服还穿在身上,琢磨着可不能弄脏了,之后得还回去的。 

  

    

  思绪神游的时候,面前出现一双黑白色运动鞋。 

   

   

  池年一怔,那人蹲下来。 

 

    

  终于见到他了。 

 

    

  余炀单膝着地,半蹲着仰头看她。 

   

     

  头发乱乱的垂在脸侧,一双眼睛水雾氤氲,眼眶通红,泪水漫至眼角,紧咬着下唇。倒是像极了她小时候跑摔了,抱着膝盖,红着小鼻子,一副“不痛不痛我真的不痛“强忍着眼泪的样子。 

   

    

  有些狼狈,但还是很漂亮的。 

   

    

  许是对他的出现感到不可思议,女孩缓慢地眨了下眼,眼睛里藏了好久的金豆豆忽然掉了出来。 

  

   

  余炀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她贴着块纱布的脚后跟,内里被药水染成橘黄色。 

  

  他哑声问,“很疼么?” 

 

   

  池年抬手用手背抹掉眼泪,闷声摇头。 

 

    

  她不想哭的,不想在他面前是一副脆弱矫情的模样。可是这个人一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是忍不住,憋不回去。 

 

   

  余炀多了解她的性子,知道她嘴硬。他扯了扯嘴角,小心地握着她的脚脖子,冷不丁地反问,“不疼你哭什么?” 

 

   

  看见你就想哭。 

 

    

  池年没说话,她现在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经历过刚才一场手术,看到现在的他,脑子缓不过来,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脚上半点的疼变得火辣辣,以及皮肤上他指尖的冰凉。 

 

   

  好像做梦啊… 

 

  在这冰冷安静的医院走廊,她见到了余炀。 

 

   

  “一点没变。”男人抬眼看她,平稳的声音里,而后掺了许无奈的笑意, 

   

  “还是个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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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会晤!

我都没想到我今儿能写这么多!

还有就是!

今天粉丝破百啦!!俺巨开心!谢谢大家!!



《吃啥》我会写的慢一点

虽然那个没啥人看嘎嘎嘎 日更很快乐 希望我能继续保持✊


千伊沫

时光浅浅,又见彼岸

第一章

       我这是在哪儿?


        黑暗,无边的黑暗一眼望不到边,凤浅记得自己明明是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谁知平地里忽然一记闪电向她飞旋而来。

       她只记得闪电上忽然掉下了一块刻着彼岸花的水滴状紫玉,她将它拾起后,只觉一道光芒行入脑海,随后就来到了这里。...


第一章

       我这是在哪儿?


        黑暗,无边的黑暗一眼望不到边,凤浅记得自己明明是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谁知平地里忽然一记闪电向她飞旋而来。

       她只记得闪电上忽然掉下了一块刻着彼岸花的水滴状紫玉,她将它拾起后,只觉一道光芒行入脑海,随后就来到了这里。


       凤浅想睁开眼睛,可她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似的,怎么也睁不开,她只觉得自己是在一个软软的湿润的地方这里还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羊水声。


      “羊水!”想到这里她大吃一惊:我该不会是在某个人的肚子里吧?难道这一世我穿越成了一个未出世的婴儿?


       凤浅用尽力气向四周踢去,踢到了一片软绵绵的墙,“哎呀,夫君,小宝贝在踢我的肚子!”


       一个柔和的女声响起,接着,凤浅就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轻轻的抚摸着她,完了看来我真的成了一个婴儿了,而且还是一个未出世的婴儿!


      “娘子,不用担心,我们的孩子很健康,她是在和你闹着玩呢!”一道充满磁性的男声温和地响起安慰着她。


       哇!这么好听的声音,一定是个美男!虽然咱们的这位份神医并不是个颜控,但美男谁不爱呢?特别是声音也都这么好听的美男。


       她流着口水暗暗地补充着,可问题是这位美男好像是她的爹爹啊,要不要这么惨,老天爷连泡帅哥的机会也不给她。


       可他的爹地和娘亲的感情似乎特别好,无时无刻不在打情骂俏,接下来的日子就一天天在他们打情骂俏声中过去了,凤浅几乎每隔一会儿,就被喂了一大波狗粮。


       每天呆在肚子里的日子真难受,特别是一想到她说不定今生今世都要跟电脑、手机还有他最爱的麦当劳分别,就感到无比的郁闷。   

           

       竟然穿越成一个未出世的婴儿,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作者有话说:第一次写,写的不好请不要怪罪啊,记得点赞和关注哦!^V^)

咕咕

枯木逢春2

第一章(下)

 唐齐回到了位于城郊的住处,那是一间50平米的小屋。麻雀虽小,但凌乱不少。进门左转卫生间,往里用唐齐自己的话来说,“一个沙发就是客厅,一张床就是我是,一扇透光的窗户就是阳台,一室一厅一卫一厨一台。”某宝淘来的沙发上堆着衣服,宜家打折买的单人床上,墨绿色纯色三件套揉作一团,电脑线和耳机线缠在一起,房间里唯一的空地上放着几个孤零零的架子。

唐齐把身上背的几个包放到架子旁边,一个个打开,搬出里面的鼓、镲,吃力地装在架子上,最后从一个布袋子里掏出两根略显弯曲的鼓棒。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唉,又得换一副了。”

将地上空了的包踢到一边,唐齐把自己重重摔在沙发里,呆呆地盯着天...

第一章(下)

 唐齐回到了位于城郊的住处,那是一间50平米的小屋。麻雀虽小,但凌乱不少。进门左转卫生间,往里用唐齐自己的话来说,“一个沙发就是客厅,一张床就是我是,一扇透光的窗户就是阳台,一室一厅一卫一厨一台。”某宝淘来的沙发上堆着衣服,宜家打折买的单人床上,墨绿色纯色三件套揉作一团,电脑线和耳机线缠在一起,房间里唯一的空地上放着几个孤零零的架子。

唐齐把身上背的几个包放到架子旁边,一个个打开,搬出里面的鼓、镲,吃力地装在架子上,最后从一个布袋子里掏出两根略显弯曲的鼓棒。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唉,又得换一副了。”

将地上空了的包踢到一边,唐齐把自己重重摔在沙发里,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上漫步的小飞蛾。打了一晚上的鼓,唐齐觉得自己的双臂仿佛不是自己的,抬一下都懒得,更别说打一只飞蛾。让他先得意一个晚上,等明天满血复活再对它下杀手。

“布谷——布谷——”桌子上的手机亮了。唐齐伸出一只脚,熟练地同大脚趾在频幕上点了两下,接通免提。

“有屁快放。”

“怎么,今天累坏了?”不出所料,唐齐听到柏秋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一瞬间疲劳好像消了大半。这是柏秋特有的魔力,唐齐这些年能一直跟柏秋维持着塑料情谊,一部分因着那张笑起来迷倒众生的脸,“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这样形容帅哥的千古绝句放在柏秋身上一点不为过。另一重要支持便是令人迷醉的公子音,永远温柔如水,好像能洗去一切世间嘈杂。身为摇滚界的资深颜控和声控,唐齐对柏秋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废话,打了几个小时鼓,能不累吗。你大晚上不睡觉打电话给我干嘛?”

“拍夜袭戏困了,打给你醒醒神。”

“信你个鬼。是搭戏的小姐姐不够漂亮还是导演不够凶,你让我给你醒瞌睡。”唐齐看着天花板笑了。

“明天你睡醒了,帮我去我家楼下的宠物店接下大福,寄养就交到明天。我到B市估计就关门了。”

“你柏富人会在乎那一晚上的钱?”

“后天不开店,放心,给你带了礼物。”

“嗯……礼物啊,那行吧。”

“那先这样,开拍了。”

“欸——等等”,唐齐转头看了眼手机,显示通话结束,“连声谢谢都没有。”

 


咕咕

枯木逢春1

【过气老鲜肉 X乐队女鼓手】(没什么技术含量,文笔闲散,图个开心) 

第一章(上)

逼近年关,B市的大街越发冷了。三两胡同口一盏孤零零的路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影子。往胡同里走走,便是一片漆黑。“嘎吱

“打头的男人在黑暗里拢了拢衣服。"这大冷天的,就适合燥起来。“别说,今晚可太燥了。“齐姐今儿太帅了。“就问你她哪天不帅?……

等这群人从巷头的路灯处转过去,胡同回归黑暗,只有风声呼呼穿过。

”中年人拍拍身边背着黑色吉他箱的小伙。“谢了李哥,您辛苦。“你们俩要在这寒风里絮絮叨叨我管不着,可别挡着我,我怕冷,得赶紧回去。

……行了,你们赶快回吧。“那我们走...

【过气老鲜肉 X乐队女鼓手】(没什么技术含量,文笔闲散,图个开心) 

第一章(上)

逼近年关,B市的大街越发冷了。三两胡同口一盏孤零零的路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影子。往胡同里走走,便是一片漆黑。“嘎吱

“打头的男人在黑暗里拢了拢衣服。"这大冷天的,就适合燥起来。“别说,今晚可太燥了。“齐姐今儿太帅了。“就问你她哪天不帅?……

等这群人从巷头的路灯处转过去,胡同回归黑暗,只有风声呼呼穿过。

”中年人拍拍身边背着黑色吉他箱的小伙。“谢了李哥,您辛苦。“你们俩要在这寒风里絮絮叨叨我管不着,可别挡着我,我怕冷,得赶紧回去。

……行了,你们赶快回吧。“那我们走了,李哥,回见啊。

唐齐把她的打包小包先扔进去,自己再坐上出租,朝路边的几人挥了挥手,关上车门。这是唐齐28岁的冬天,她结束了今年的最后一台拼场演出。

打开手机,屏保是六张青涩的脸,有她,有刚才跟她一起的男孩。照片是乐队成立那天,他们都十八九的年纪,是B市不同大学里的在校生,个个都是放荡不羁,玩着摇滚乐队,喝酒打假的事都没少干。一转眼,十年过去,乐队只剩下四个人,连大演出都接不到,而她依旧只能租着城边廉价的房子,一事无成。

对唐齐来说,她碌碌无为的生活中唯一值得拿出来说一说的,就是自己的“闺蜜”柏秋——从选秀节目中走出来,曾经红极一时的小鲜肉,可惜只能在一些狗血网剧里做做面瘫男主。但正是让唐齐极为不平衡的一点,就红了那么两年,柏秋竟在京城B市市中心高档小区拥有着200平房子,让唐齐深深感叹娱乐圈的暴利。唐齐寻思,如果自己哪天付不起房租被房东扔出来了,就去他家死皮赖脸过着。



醒醒奶盖

今天你吃啥(上)

  :原创/吃播梗/校园甜饼/万字短篇/甜就完事啦 


   

   

   

  《今天你吃啥》 


  不知名美人吃播x零食欲胃病患者 


   

   

   

  /1(半个简介 


   

   

  林稚最近被一个男生缠上了。 


   

  那男生真的很莫名其妙,非要和她一起吃饭,不吃不行,甚至可以为此花钱。 


   ...

  :原创/吃播梗/校园甜饼/万字短篇/甜就完事啦 

 

   

   

   

  《今天你吃啥》 

 

  不知名美人吃播x零食欲胃病患者 

 

   

   

   

  /1(半个简介 

 

   

   

  林稚最近被一个男生缠上了。 

 

   

  那男生真的很莫名其妙,非要和她一起吃饭,不吃不行,甚至可以为此花钱。 

 

   

  不是,你们有钱人都这么为所欲为的吗?花钱看人吃饭?嗯?? 

   

 

  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看,她立马给人当性骚扰报警送局子去了。 

 

   

   

   

  陆廷衍最近对一个女生开始了死皮赖脸。 

 

   

  说起来也奇怪,他只有看她吃饭才有食欲,才想吃饭,以此保住自己那脆弱不堪的胃。 

 

   

  还好对方好说话,软软一只好脾气,不然他真的怕人家一个电话,自己就去蹲派出所了。 

 

   

   

   

  /2  吃柚子 

 

   

   

   

  医院永远是广大人民群众最不想去,但人又多得不行的地方。 

 

   

  陆廷衍坐在取药区的等候位上,两条长腿曲着,懒洋洋敞开。头向后仰,眉头紧皱,手背搭在眼睛上闭眼假寐。 

   

  另一只手搁在腹部上,时而揪住底下的T恤。 

 

   

  邢迟拿着处方单在取药窗口前取药,神色着急担心,时不时回头看看座位上的男人。 

   

 

  终于,护士将药袋子递给他。邢迟迈着大步走回去。 

 

   

  “药先搁这。”邢迟把药袋子扔在陆廷衍旁边,说着,又转身走开:“我去给你接个热水。” 

   

 

  邢迟匆忙接好热水回来时,病号脸色比之前白了几分。 

 

   

  陆廷衍掀起眼皮,看了眼被塞到手里的小纸杯,冒着袅袅热气。 

 

   

  还是吹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喝一口。 

 

   

  热水烫着舌根,他囫囵吞下。 

 

   

  “我操…” 

 

   

  陆廷衍被烫红的舌尖舔了下嘴角,浓眉都快竖起来,一下子就精神了。 

 

   

  邢迟试探性地反问:“很烫?” 

 

   

  陆廷衍撇他一眼,转着手里的纸杯,“你女朋友怎么还没跟你分手。” 

 

   

  邢迟:“……” 

   

 

  陆廷衍:“多喝热水,不是多喝滚水…” 

 

   

  刚才那一口,差点让他和这个世界挥手说再见。 

 

   

  “我说你这样不是办法。”邢迟皱着眉扭头看他,难以置信居然会有人不爱吃饭,“饭它不香吗??” 

 

   

  陆廷衍:“不香。” 

   

 

  邢迟吁了口气,一掌拍在他腿上,衷心给了他个建议,“要不,你看看吃播?” 

 

   

  “什么东西?” 

 

   

  “就是看别人吃饭,会有点食欲吧。” 

 

   

  陆廷衍“哦”了一声,兴致缺缺,提着药袋子起身。痛的厉害,步子都是虚的,邢迟跟上去搀他。 

 

   

  他没忘了吃播的事,“我女朋友经常看这个,回头我去问问她,看有啥推荐没。” 

   

 

  陆廷衍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土包子,“这还有不一样的吗…” 

 

   

  “不一样的人吃的感觉不一样啊兄弟。”邢迟默了两秒,继续说,“你看我吃有食欲没?” 

   

 

  陆廷衍冷笑两声,“你能给我整吐了。” 

 

   

  邢迟:“……” 

 

   

   

   

   

  不得不说,邢迟效率还是很高的。陆廷衍回到家里没多久,微信上就收到了他的优质吃播名单。 

 

   

  大致看了一眼,都是些五花八门的用户名。眼花缭乱,原本被胃痛折腾得神经脆弱,现在看着更心烦了。 

   

 

  家里阿姨做了饭菜,见他回来,热了热端到桌上。 

 

   

  为了吃药,陆廷衍塞了两口,进食如进毒,实在吃不下,最后硬吃了半碗草草了事。 

   

 

  腹部的绞痛一阵阵,他躺在沙发上休息,疼得额头泌出一层冷汗。 

 

   

  吃了止痛药后,等药效起作用的间隙,陆廷衍打开了手机某视频软件。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没功夫看那破名单,陆廷衍直接在搜索栏打上“吃播”搜了。 

   

 

  页面跳出来好多视频结果,封面无一不是一人,一桌,一盘菜。也就面部表情不太一样,基本都张着嘴就是了。 

 

   

  划拉了两下,找了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点开。 

 

   

  …… 

 

  这真的是人的饭量吗? 

 

   

  陆廷衍蹩着眉头,也不知是因为胃疼的还是被视频里摆满一桌子吃的惊的。 

 

   

  屏幕上的人张大了口,吃的腮帮子鼓的很满,看起来咀嚼都很困难了,还得做出一副“我的妈太好吃了吧这人间美味我一定要多吃点”的做作表情。 

 

   

  怎么越看越倒胃口… 

 

   

  陆廷衍直接退出去,胃里翻江倒海,忍着呕吐感他又看了两个。 

 

   

  都是看不到两分钟就给关了。 

 

   

  也不是没有吃得好看的。 

 

   

  但他就是没感觉,没有邢迟说的那种越看越饿的感觉。 

 

   

  他是不是没救了。 

 

   

  陆廷衍手背搭在额头上,感到额头薄汗的凉意,划着页面,心头憋着一股烦躁和无力。 

   

 

  他换了个窗口,不看剪辑的了,看看直播的。 

 

   

  现在是下午近三点,一个比较尴尬的时间段,午饭又太晚,下午茶又有点早,这个时间估计大多数人都在睡午觉。 

 

   

  还是有人播的。 

 

   

  忽略了前面几千几万观众的直播间,他慢腾腾地往下翻,找顺眼的。 

 

   

  刷到底,窗口刷新新内容。 

 

   

  有个封面跟别人不太一样,是那个少女动漫百变小樱,棕色短发的小女孩咬着勺子,笑眯了眼。 

 

   

  陆廷衍多看了两眼,直播间标题是—“今天小稚吃什么” 

 

   

  行吧,就你了,看看你吃什么。 

 

   

  点进去加载时,大概是网络延迟,稍有卡顿,屏幕卡在一个短发女生的侧脸。 

   

 

  陆廷衍耐心等了一会儿,顺便看了眼观众人数。 

 

   

  嗯,17个。 

 

   

  屏幕画面动了,短发女孩也动了。 

 

   

  “唔,是我的网络不太好吗?” 

 

  “现在可以了吗?” 

 

  “看到我了没呀?” 

 

   

  陆廷衍没戴耳机,软糯的女声从扬声器泄出,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屏幕上的那个人挥着手,脸晃来晃去。 

 

   

  弹幕不多,不过看得出来大多是老粉。 

   

  【哈哈哈哈哈哈稚妹!!我又来了!!】 

 

  【所以今天稚稚吃什么呀】 

 

  【我稚又美了我爱plmm!!】 

 

  【等你等的好苦哦TT】 

   

   

  林稚认得这些id,嘿嘿笑着和她们打招呼,“嗨嗨嗨,谢谢兄弟姐妹们捧场,今天吃柚子。” 

   

   

  “我妈今早儿买的,我刚吃了一块,特别甜。”她也不废话,一边说一边剥手里的柚子皮准备开吃。 

   

   

  【柚子性凉,稚妹少吃点别吃坏肚子啦。】 

   

   

  【我在现场,我是小稚手里的柚子】 

  

   

  止痛药起效了,陆廷衍脸色逐渐好看了些,随手拿了个抱枕垫在脑后,侧躺举着手机继续看。 

  

   

  那么多炸鸡猪蹄面条的,这妹子吃水果,挺小清新。 

  

   

  弹幕还在刷着,林稚一边剥一边看弹幕和观众聊天。一张小嘴唇一开一合,嘀嘀咕咕像只小鹦鹉。 

  

   

  “今天我又是被爸妈抛弃的小孩。” 

 

  “你们喜欢吃什么水果啊?” 

 

  “我最讨厌吃西红柿了,圣女果也是。” 

 

  “虽然我知道很多人都很爱吃,感觉很好吃,但是我不行,真的不行。” 

  

   

  明明问的是喜欢什么,自己答的却是讨厌什么。似乎是联想到了西红柿的味道,女孩的小脸都皱成一团,用表情告诉观众她到底有多不行。 

  

   

  【哈哈哈哈哈嗝哈哈美女请你不要乱用脸!!!】 

 

  【同道中人!我也讨厌西红柿!!】 

 

  【霍,我超喜欢欸。西红柿炒蛋!妈妈的味道!】 

 

  【最讨厌榴莲那味儿能让我上天】 

 

  弹幕一概跑偏开始答讨厌吃什么。 

  

   

  一块月牙状的柚子被剥开,莹白色的果肉露出来,晶莹剔透,一粒粒果肉饱满,水分充足,是个非常优秀的柚子了。 

  

   

  女孩掰了一小块送进嘴里,脸颊一块鼓起来一动一动的,她脸上还有些婴儿肥,肉乎乎看着让人想掐一把。吃东西时,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镜头。 

  

  看着看着,忍不住笑起来,露出一颗小虎牙。 

  

   

  于是弹幕又开始了。 

 

  【出现了!虎牙稚!!】 

 

  【各位拔刀吧!!谁都不许跟我抢老婆!!】 

 

  【我尿黄我来滋楼上的】 

 

  【但凡有颗头孢…】 

 

  【你们吵你们的哈,稚妹我先抱走了】 

  

   

  目前为止,陆廷衍观感很好,这姑娘吃相很好看,比起那些强行往嘴里塞东西,让观众产生食欲的吃播,她更像是纯跟你聊天顺便再吃个东西的好朋友。 

  

   

  趁观众弹幕打架的功夫,林稚笑眯眯地吃完一块,接着剥第二块。 

  

   

  她眼睛时不时看镜头,黑黝黝的眸子亮晶晶。目光很认真,给人感觉就好像真的在你面前吃东西一样。 

  

   

  也没化妆,白白净净的一张小圆脸。有点肉,短发乖巧贴在脸边,看上去很幼。吃起东西来像只小仓鼠。说着最近的网络段子脸上还会带点小表情,古灵精怪的。 

  

   

  陆廷衍看着那块柚子一点一点被她吃进嘴里,开始思考是个什么味道。 

  

   

  他好像很久没有吃过柚子了。 

 

  甜的?酸的? 

 

  好像,有点馋了。 

  

   

  底下开始有弹幕问她:【小稚!你真的不打算拍视频吗qaq】 

  

   

  女孩摆摆手,“不哦,我好懒的,拍了还得剪,不行不行。” 

  

   

  【呜呜呜那只能守着你直播啦】 

 

  【这理由好真实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稚不行】 

 

  【可以录屏嘛!能看到稚稚就好了】 

  

   

  女孩眨眨眼,把嘴里的东西咽下,“我每天就饭点播嘛,哪天不播了会提前告诉你们的。” 

  

   

  “真的谢谢你们每天都来看我吃饭,陪我唠嗑。” 

  

   

  “我都记在心里的!” 

  

   

  说完,她对屏幕比了个心心。弹幕又开始刷起了表白。 

  

   

  在众多“爱你爱你”“啵啵老婆”中有一条很突兀。 

  

   

  路挺野:一般几点播。 

  

   

  【这是新粉吧哈哈哈哈哈哈】 

 

  【来,路老弟,欢迎加入爱稚大家庭】 

 

  【小稚一般十二点半吃午饭,六点半吃晚饭哦】 

 

  【可以关注稚妹微博,直播通知什么的都有同时可以收获宝藏沙雕女孩一只!】 

  

   

  路挺野:好的,谢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股认真劲有被笑到】 

 

  【?好严肃一小老弟】 

 

  【也可能是一大叔(雾)】 

  

   

  林稚被弹幕逗得笑出声,一口小白牙露出来灿烂极了。她凑近了镜头,陆廷衍能够看见她卷翘的睫毛上下扇动。 

  

   

  她说,“谢谢路同学的捧场。” 

  

   

  陆廷衍没再管弹幕的调侃,懒懒地翻了个身,换了只手拿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女孩吃吃吃,心情好多了。 

  

   

  手指点了右上角的“关注”键,舒了口气。 

  

   

  他应该有救了。 

   

   

   

   

   

   

   

   

  

   

    

   

————————— 

   

想填了很久的坑 

俺昨天半夜睡不着写的! 

   

之前写的《藏你》是我收到最多小心心的文 谢谢大家 

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喜欢看那种风格的🤔 

但是这篇跟《藏你》不太一样 

不会太长啦  也是三四篇就结束啦! 

   

希望大家喜欢🐰(放个图片版预告叭

醒醒奶盖

樱桃吻(5)

         :原创/青梅竹马/久别重逢/年龄差/没啥正经剧情/甜就完事啦

   :娇软妹妹x禁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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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学院聘了个帅哥老师的事情很快传遍学校。

  


  不少艺院学生在表白墙匿名表白这位余老师,当晚表演节目的视频也随即流出。墙上一时被#人间仙子余老师##神仙跳舞余老师##余老师舞台狙击#刷屏满满。


  还未正式上课露面,余炀就已经打响了名声。

  


  池年看得一愣一愣,这群人真的不是在追星...

         :原创/青梅竹马/久别重逢/年龄差/没啥正经剧情/甜就完事啦

   :娇软妹妹x禁欲哥哥

  

  

  

  /5

  

  

  

  

  艺术学院聘了个帅哥老师的事情很快传遍学校。

  


  不少艺院学生在表白墙匿名表白这位余老师,当晚表演节目的视频也随即流出。墙上一时被#人间仙子余老师##神仙跳舞余老师##余老师舞台狙击#刷屏满满。


  还未正式上课露面,余炀就已经打响了名声。

  


  池年看得一愣一愣,这群人真的不是在追星吗…

  


  然而在现实面前,无论帅哥老师的颜值有多能打,那都比不上期末考试对当代大学生的鞭打。

  


  再帅的老师都是别人家的。


  认清了这个道理,这件事热闹了两天也就过去了。

  


  也不知道方吟那家伙从哪听到的艺院小道消息,说是余炀将会任课舞蹈类的公共选修课。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知道的人不少,本来抢课就很难,现在又多了这么多竞争对手,池年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那本是曾经和她那么亲近的人,一起吃饭睡觉打豆豆来着,如今却要靠抢课来见他。

  


  真的是…


  岁月不饶人,虾仁又猪心。

  

  


  *

  

  

  原本以为在一个学校可能会有机会碰见,而且临近期末考试,她也没时间花心思去找他,于是一直到期末考试结束,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天晚上的那道背影。

  


  池年很郁闷。

  


  他怎么也不来找她啊…


  把她忘了?

  


  像个丈夫飞黄腾达后就被抛弃的小媳妇儿,池年此时窝在摄影棚的一角,拿着手机守点抢课,时不时地幽幽叹口气。

  


  还有一分钟,这可能是唯一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接触他的机会了。

  

  网速一定要给力啊…

  


  这边穿的像个鸡毛掸子的造型师正在找她,“池年,那边还有一组就到了你,过来我给你整整头发。”

  


  到底是工作,池年不敢耽误,一边看手机一边起身,嘴上应着,“好好好,马上啦,给我一分钟。”

  


  啊!到点了!

  


  摄影棚的网速真的强,跟几千人一块抢课,她赢在了起跑线上。

  


  迅速找了舞蹈类的公共选修课,余炀只上一门《国际交谊舞》,池年点进去时,班级剩余容量只有4个位置了,马马选上。

  

  完事。

  


  鸡毛掸子一手拿着加热好的直发板,小梳子梳着她额前的刘海,见小姑娘咧着笑,顺嘴一问,“高兴什么呢,给你笑成这样儿。”

  


  “人生大事。”池年僵着脑袋不敢动,笑眯眯的。

  


  抢课成功后的池年神清气爽,拍摄时很在状态,扮酷满分,笑容满分。就连平时挑得要命的冷面摄影师今天都给了她一句夸夸。

  


  因为临近新年,杂志最新的一期主题是新年特刊,很多内容都喜气洋洋,今天拍的服装里,有好几套都是红色系。

  


  拍摄从中午到傍晚才结束,池年和工作人员道谢说了再见,匆匆回到租的小单间里收拾行李准备回池家。

  


  高考完填志愿的时候她没有多想,直接报了本地的大学。当时她就觉得,这里是余炀从小长大的地方,他总会回来的。

  


  回到家里已经快十点了,知道池年要回来,池爸特意给她做了一桌吃的等她。

  


  饭桌上,池年咬着筷子,犹豫了良久,她试探地问了问爸爸最近有没有和余家有联系。

  


  池爸喝着小酒,撇了她一眼,鼻子哼气。都多少年了,他闺女儿怎么还惦记那兔崽子啊。

  


  放下杯子,他夹了一箸菜,悠悠开口:“没有。”


  “余炀他们家后来也搬走了,我有段时间手机不是丢了吗,号码都没了。”

  


  得到回答的池年用筷子戳着白米饭,声音闷闷的,“噢…”

  


  “想着那谁啊?“池爸一眼看穿她的心事。

  


  “啊,什么谁?”手里筷子一停,池年装起傻来,“我随口问问而已。”

  


  说完,她装作没事人地继续夹菜,忍不住揭他老底,“你就知道吃余炀的醋。”

  


  她这句话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嘁。”池爸面对女儿的控诉,老脸难得一红,“我才不跟那小子计较。”

  


  嘴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搓搓想一脚踢飞余炀,最好再也别回来。

  


  可说到底,闺女儿身上流的是自己的血,是身上掉下来的肉,那心里叽歪着什么心思他多多少少都能猜到一点。

  


  池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眼见池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心里沉了沉。清了两声嗓子,试图开导她。


  “又不是全天下就他一个男人了,不回来拉倒,咱不跟他玩。”


  “我闺女哪能上赶着追人家。”

  


  池年盯着瓷盘上的花纹,扒拉了两口饭,没作声。心里却有个很坚定的声音回答爸爸。


  她不要。

  

  



  寒假不算清闲,除了杂志社的拍摄工作,还有日常私影要拍,经常在外面一呆就是大半天,空闲时便去超市帮池爸看店。

  


  中途接到租她小单间的房东电话,对方告诉她下个学期房子有用,不能再租给她了,开学那个月的月底就得搬走。当时她在帮客人买单,随口应下就挂了。

  


  日子过得充实,可池年还是会每天挤出一点点时间去想起余炀。

  


  不知道他会不会记起她。

  

  

  *

  

  

  新学期开始,过完年回来该变胖的变胖,该补考的补考,一切都是新年新气象。

  


  池年查了自己的新课表,交谊舞那节课从下周五早上开始,今天才是周一。

  


  那再等等吧,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艺术学院的练舞室宽阔亮堂。

  


  今天上现代舞课的学生个个为新老师的到来感到欣喜若狂,可开始上课了才知道,原来哭比笑更容易。

  


  余炀老师真的很严格了,人倒不算凶,声音挺好听的。就是不跳舞的时候一张脸没什么表情,始终淡淡的,可跳起舞来又是另一回事。

  


  三节课上完,学生们纷纷收拾东西走人,不想再看到余老师了。

  

  比起这个冷酷舞者,还是漂亮亲切的葛晴老师好。

  


  学生三两结伴出教室,一名女生经过余炀时,边走边往包里塞东西,包里东西有点乱,整理时,一本册子被翻出来,“啪”的掉在余炀脚边。

  


  男人垂眼,弯腰将册子拾起,看了眼封面,是本少女潮流杂志。


  女生似乎都喜欢看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他以前带的小妹妹也是,小人书漫画书一大堆。

  


  余炀正打算还给她,抬起手,又停了。

  

  

  上面的人…

  


  一张近景的写真封面,甚至能够看清她眼尾的棕色小痣。黑色长发,靠着暗红色花纹的复古墙壁,侧着头,脸上是似笑非笑的慵懒。


  模样很像她。

  


  女生见他看封面看得出神,乐了,想着plmm果然对谁都很有诱惑力,颇有几分得瑟,“嘿嘿,想不到吧老师,封面这漂亮妹子还是我们学校的呢。”


  “厉害吧。“


  “据说真人更好看。”

  


  半响,他突然问,“…她叫什么?”

  


  “池年。”



        女生想也不想地回答,她本身就很喜欢池年,后来知道是自个学校产出的模特,对她就更有了好感,几乎每期杂志都买。

  


  余炀把书还给她,眼底黝黑,掩了情绪。语气里却是少了刚才上课时的几许严肃,“嗯,先回去吧。”

  

  

  

  

  

  

  

  

  



———————

日更选手出现啦!

  

这章我码了好久TT 改来改去的

  

不出意外的话 下章就可以见面啦(?

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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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木木

皮蛋瘦肉粥

文/春木木


大一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我下定决心去做牙齿矫正。

由于前男友一直嘲笑我的牙齿不整齐,跟他分手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因为惧怕难看的牙齿暴露在其他人面前而不敢大笑。为了让自己笑起来可以更加自信,我开始了漫长的整牙历程。


坐在我对面眉头微蹙的是我的牙医,他面前的电脑屏幕显示的是是我七歪八扭的牙齿的X光片。


趁着医生还在研究片子的时候,我开始打量他的办公室,墙边有一个高高的白色架子,架子上摆满了白色的盒子,每一个盒子上面都写着患者的名字。看着这满满一架的数不清楚的盒子,我在心中暗想,这位医生到底是有多忙啊。

架子旁边的墙上挂着几张这位...

文/春木木

 

大一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我下定决心去做牙齿矫正。

由于前男友一直嘲笑我的牙齿不整齐,跟他分手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因为惧怕难看的牙齿暴露在其他人面前而不敢大笑。为了让自己笑起来可以更加自信,我开始了漫长的整牙历程。

 

坐在我对面眉头微蹙的是我的牙医,他面前的电脑屏幕显示的是是我七歪八扭的牙齿的X光片。

 

趁着医生还在研究片子的时候,我开始打量他的办公室,墙边有一个高高的白色架子,架子上摆满了白色的盒子,每一个盒子上面都写着患者的名字。看着这满满一架的数不清楚的盒子,我在心中暗想,这位医生到底是有多忙啊。

架子旁边的墙上挂着几张这位牙医出国学习的照片和几张貌似是正畸公司授权的英文证书。

看起来这个医生应该挺靠谱的。

 

“你的情况有些复杂,如果想达到理想的治疗效果的话,需要拔掉上下两排的全部四颗智齿”医生突然开始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看一下,这是我们制定的正畸方案…” 医生一边指着电脑屏幕,一边给我讲解正畸方案。

 

“听说拔智齿好像挺疼的。” 听完讲解后我犹豫着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目前来看,如果想要达到正畸效果的话,这是唯一的方法,我和正畸公司给出的方案都是这样。”

“如果你对于这个方案不太满意的话,可以再去其他地方咨询一下。”医生顿了顿,面无表情的翻开了面前的工作日程本。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我甚至读出了些许的不耐烦。这年头医生都这么冷漠吗? 

 

“那好吧。” 我迟疑了几秒,咬咬牙接受了这个看起来非常痛的正畸方案。

 

“下周三下午三点,来拔第一颗智齿。” 医生边说边迅速的把时间记录在了他的日程本上。

 

 

牙医的技术不错,前三颗智齿都在半个小时内结束了战斗,拔的非常的顺利,。

但是,在拔最后一颗的时候,我算是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变美的代价。

 

又是一个周三的下午,因为我之前打的那种麻药的进货出了问题,在拔牙之前医生给我打了另外一种麻药。

 

虽然打完麻药后口腔中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上来了,但是开始拔牙的时候,我依然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冰冷的手术刀划在我牙床上的那种疼痛。

 

可能是麻药还没有完全发挥效力,我在心里暗暗的安慰自己。

 

但是过了一会麻药的效力不但没有上来反而开始慢慢消退,开始拔牙的时候,那种刺激神经的痛一下子把我的眼泪激了出来。我痛的想要叫出来,但是由于嘴里已经塞满了手术器械,我的喉头只是徒劳的动了一下,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概是看到了我的眼泪,医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疼吗?”

我连忙忍着痛点点头。

“再给她加一针麻药。”医生告诉身旁辅助的护士。

“一会如果还是很痛就用手势提醒我,我立刻停下来” 医生对我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医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好像格外的温柔。

 

之后我大概用手势叫停了十多次,又加了两针麻药才勉勉强强快把这颗牙拔完。

 

因为我的牙实在是野蛮生长,没办法一下子拔出来,医生只好把牙锯成小块一块块的取出。

在还剩最后一块牙的时候,我已经疼的开始轻微的扭动起身子。

“马上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下。” 医生见状停了停。

他手掌的温度隔着橡胶手套传递过来,竟然消减了我大半的痛苦。

我心一横,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随着剧痛的袭来,这次历时两个小时的小手术终于结束了。

手术结束后,我看到一旁的小托盘里带着血迹的智齿残骸和低头擦汗的医生,觉得牙医的工作也不容易啊。

 

因为疼得厉害,我捂着肿起来的半边嘴坐在办公室外面的候诊区休息。

坐了一会,医生穿着便装走了出来,看起来是要下班了。我这才意识到,因为我难搞的牙齿让医生迟了将近一个小时下班。

 

“怎么还没回去?”医生看到我有些惊讶。

 “头孢过敏吗?” 意识到我咬着止血的棉球不能说话,他又问道。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稍等一下。”医生说完便快步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我的面前多了一盒头孢,一盒止疼片,还有一盒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

 

 

回到宿舍,我艰难的把粥一口一口地送进自己已经肿的宛如一个小山丘的嘴里。

皮蛋瘦肉粥是我最喜欢喝的粥,小的时候每周五放学去爷爷家,爷爷每次都会给我煮一碗皮蛋瘦肉粥。所以现在即使每喝一口都伴随着嘶嘶的疼痛,我依然喝得很开心。

喝粥的时候,医生的脸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简单的寸头,带着黑框眼镜,白白净净的。其实,他不穿白大褂手术服的时候还挺帅的。

 

喝完粥后,我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和医生的微信聊天窗口。

 

“徐医生,谢谢您的止疼片还有粥。还有,抱歉今天害您晚下班了。”

 

“没事,这几天记得按时吃止疼片还有消炎药。” 在睡觉前我收到了他的回复。

 

 

 

几天后,我去我常去的一家粥屋喝粥,这家粥屋做的皮蛋瘦肉粥特别像爷爷的味道。刚进粥屋我就意外的遇见了徐医生。他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默默的喝着一碗小米南瓜粥。

 

“哎,徐医生,好巧啊,你也在这喝粥。” 我端起我的皮蛋瘦肉粥做到了徐医生的对面。

“嗯,已经消肿了吗?”

“嗯嗯。徐医生也喜欢在这家粥屋喝粥吗?”

“偶尔会来。”

 

寒暄就此结束,我们都默默的低头喝着自己面前的粥,场面有些尴尬。

 

“对不起啊,因为麻药的问题让你在拔牙的时候那么疼。” 过了大概十分钟,徐医生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好像充满了歉疚。

“不不不,主要是麻烦您了。” 

场面再次陷入沉默,徐医生先喝完他的粥跟我道别之后,起身结账走了。

 

 

我做的是隐形矫正,所以大概一个月去一趟医院检查矫正情况顺便拿新一个月的牙套。

“周珊,是吧?”

再见面的时候徐医生已经可以熟练喊出我的名字,并且从架子上几十个患者的白色盒子里顺利的找出装着我的牙套的那个盒子。

一次,在检查牙齿的过程中,徐医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个手机铃声好熟悉啊,咦,这不是安子与九妹乐队的《一千零一夜》吗?

安子与九妹是我最喜欢的乐队,《一千零一夜》也在我的列表里单曲循环过很多遍。

“你也喜欢安子与九妹的歌吗?” 检查完之后我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

在听到我问题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徐医生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嗯,下班后偶尔会听。” 徐医生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之后我时不时地在粥屋偶遇徐医生,每次遇到他一个人,我都会厚着脸皮的端着我的皮蛋瘦肉粥做到他的对面试图和他聊天。一开始我会咨询他一些正畸和牙齿健康相关的问题,后来慢慢的我开始跟他天南地北的闲扯,我每次讲话他好像并不反感。大到学生会竞选,新开的一门专业课,考研还是工作的选择;小到食堂好吃的麻辣香锅,和舍友的小矛盾等等我都会跟他聊聊,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坐在对面认真的看着我静静的听着,但是听到有趣的事情他的嘴角会微微上扬,听到我和他唠叨自己的烦恼也会适时的给出一两句自己的建议。不知怎么,感觉每次跟他闲聊完我都可以开心好一阵子。

聊天的次数多了,我和徐医生渐渐熟络起来。得知他在三年前从医科大学毕业后就进了我正畸的那家口腔医院,这几年打算努力工作在这个大城市站稳脚跟。

 

 

我去那家粥屋的频率开始变得频繁起来,但是并不是每次去都可以碰到徐医生。碰不到他的时候面前那份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好像都变得没有那么好喝了。

 

 

三年半,不长不短的时间,我的正畸终于接近了尾声。我已经保研本校的研究生,徐医生也变成了那家口腔医院正畸科的主任医师。

 

最后一次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我躺在检查台上睁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徐医生的脸,希望他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因为这一次复查之后我再也没有正当的理由定期和他见面了。

但是,徐医生这次很快就检查完了。

“正畸的效果很好,以后要一直注意牙齿健康。” 徐医生一边收拾桌子上的资料一边说道。

我慢吞吞的从检查台上起身,想鼓起勇气要跟他说点什么。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徐医生先开口了,“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候诊室的沙发上开始在脑海中演练等会要和徐医生说的话,飞快地思考各种情况下我该如何收场。几分钟后,徐医生穿着便装出来了。

“走吧。”

我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出了医院的大门。

越走我的呼吸越急促,终于,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试图和徐医生说话。

“安子与九妹要来北京开见面会了,你想不想去啊?“ 

 

徐医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停下了脚步,慢慢地转过身来面对我。我感到我的心跳乱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周珊。” 我听到他的认认真真地念着我的名字。

“我发现,不光是在医院和粥屋,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看到你。“ 徐医生一字一句的说着,仿佛也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做我的女朋友吧。“ 他默默地牵起了我的手,这是我第一次没有隔着橡胶手套感受他手掌的温度。那个温度,很安心。

我怔了一下,然后狠狠地点了点头,向他露出一个可能是我到目前为止最灿烂的笑容

 

和徐医生交往半年了,一天,我和他又一次去那家粥屋喝粥。我依旧喝着皮蛋瘦肉粥,他依旧喝着小米南瓜粥。

“拔牙那一次你为什么会想到给我买皮蛋瘦肉粥啊。“ 

徐医生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喝了几口粥。

过了一会,他慢悠悠地说:“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或者说我第一次遇见你不是在口腔医院。“

“啊?那是在哪里?”

“其实是在这间粥屋,会注意到你是因为那时你的牙齿实在是不整齐。”

“哼。” 

“但是那是我第一次见牙这么不整齐笑起来还这么好看的姑娘。从此以后每次来,我都会留意一下你,所以就发现你每次来都会点皮蛋瘦肉粥,那天想到你拔完牙吃不了其他东西就去给你买了一碗。”

 

我低头猛喝了一大口粥,还是没能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我爱你。“ 我抬起头认认真真的对徐医生说道。

娓娓

青春的萌芽来源于最初的遇见(下)

——同校学霸男神 X 逆袭迷糊少女 


——青春时期的小故事


——后期视角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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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所以这就是我怯场的根本原因,我怕忘词,怕出错,怕台下那些因为我的出错而发出的笑声,尽管当时他们只...




——同校学霸男神 X 逆袭迷糊少女 


——青春时期的小故事


——后期视角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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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所以这就是我怯场的根本原因,我怕忘词,怕出错,怕台下那些因为我的出错而发出的笑声,尽管当时他们只是笑当初我小时候的可爱。

  妈妈说我总是计较那些小事情,应该看开一点。但是我从来都不是那种看开的人,永远都不是。

  So,我现在只能一边在这排练厅对他们的表演泛酸水、吐吐槽,一边在学习的世界边上游荡,丝毫不进去一分。

  于是我便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回道:“谁说我想去了,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这个烂词而已。”

  说完,台上的几个同学便停了下来,不服气的朝着我喊

  “你说谁的词写的不好?”

  “就是就是,有本事你来写呀!”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们表演。”

  “对,我看她天天都来,就是嫉妒我们!”

  “……”

  我有些无语,白了他们一眼:“谁嫉妒你们了,你们词写的还没有小学生写的好呢!还说我嫉妒你们?”

  “你就是嫉妒我们,还不承认,以后你不要再过来了,我们这不欢迎你。”

  哎呦,我这个暴脾气!

  没等我继续“回应”她们呢,曲莞莞便一把抓住我的手拖着她往门外走。

  “快走吧,待会儿生物实验公开课,再不要迟到了。”

  这我怎么能咽下那口气,趁自己还没被拖走,临没出门外时扔了一句:“我以后才不会来这呢,谁稀罕啊!

  随后,我便被曲莞莞拖出这个排练室。

  “喂,你走那么快干嘛?”我有些跟不上那只曲莞莞拽她的胳膊。

  “哎呦喂我的大小姐,这节课是生物实验公开课,迟到你还活不活了?”曲莞莞一边小跑一边没好气的回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下节果真是生物课。想想那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的生物女老师——准确的说应该是正处于更年期的中年妇女,她就脊背发凉。

  好吧,你赢了,快点走吧。

  






        5.

       不知道是我们两个太少来这个综合楼还是别的原因,我与曲莞莞好像忘记生物实验室在哪里了。

  不是这边,我拽着曲莞莞向左边的入口走去。也不是这边,我又拽着曲莞莞向右边的入口走去。走着走着,我才发现我们两个好像在这个偌大的综合楼走丢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实在不行,多找两颗试试呀!

  所以我一边带着曲莞莞横冲直撞,一边郁闷的腹诽这个学校为毛要建的那么大?

  低头想着以前去实验室的路程图,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肉墙。

  “哗啦啦”怀中的东西掉了一地。

  我心中本来就郁闷,这一撞正好撞上了她的枪口,

  “喂!你有病吧!”我没抬眼,便先朝那肉墙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捡起东西便要仔细打量他。

  我的目光刚落到他的身上,便愣愣地站在原地。

  青春萌发的芽在我心里暗自生长。

  






       6.

      撞我的是三个男生,他们一人手中捧着一本英语书,看样子好像也去上公开课——毕竟普通的课才不会在这里上。

  而我所看到的则是中间的那一位。他的身影欣长,气质非凡,戴的一副银色眼镜更衬得他肤色白皙。棕褐色眼睛中所发出的目光淡漠地从我身上划过,穿着那套不松不紧的天蓝色校服直接径直离开。只留我一个人还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生物书的书皮,还企图要准备和他说上几句。

  最后还是曲莞莞反应过来了,拽着我赶忙寻找“出口”。

  但是我还没有从刚刚的“相遇”回过神来,莫名其妙的问一句:“莞莞,你觉得银色的眼镜好看吗?”

  “什么?”

     






       7.

  结果总是不负众望,我们两个果然又迟到了。(至于为什么是又,那当然都是前话了。)

  我和曲莞莞在那个更年期老师恶狠狠的目光下坐在了最后一排的实验桌。

  其实我觉得老师不应该这样对待她们,毕竟我们两个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里的。

  起初在那三个男生离开后,曲莞莞凭着印象想起实验室离他们要去的录课室不远,但在逛遍整个楼层后,我们才认为应该是判断错误。

  后来,我们俩又回了一趟教学楼,问了附近的办公室老师。在整个办公室老师诡异的眼神里两人才是弄懂了实验室在实验楼,不在什么综合楼。

  再后来,我们便飞着跑进了实验楼。后来的后来,我们便在这里顶着老师要吃人的眼光在这做实验。

  唉,想想就是腥风血雨,想想就是满腹委屈。

  






        8.

     “宁默!你想什么呢?”曲莞莞将我从回忆的世界中换回,伸手将我手中的载玻片给拯救回来。

  我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刚刚想的太过入神,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在显微镜的粗准焦螺旋上一个劲儿的转动。

  真是差一点,差一点就被压碎了。我劫后余生的长吁一口气。

  可我是一个爱幻想、爱思考的女生(此思考非彼思考),所以不一会便想到了来时遇见的那个非凡少年。

  “莞莞,你觉得银色的眼镜好看吗?”我又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可曲莞莞正在检查刚刚惨遭她毒手的玻片,自然听不进去我的话,敷衍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我讪讪地扁扁嘴,抓起手边多余的载玻片照着前排同学做——倒水、火烤。

  我静静地拿着玻片在酒精灯上烤,思绪却飞到教室外,去寻找那个少年。

  或许这是我第一次想人,第一次想一个男生,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觉得新奇不已。

  对了,他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该死!怎么忘记看他的胸牌了呢!

  “宁默!”一声高亢而又极其压抑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看着手中的载玻片被火焰烤得炸裂,玻璃片碎了一桌子。而旁边的曲莞莞正气鼓鼓的瞪着我,仿佛要将我撕碎了一样。

  我心虚的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又看了一眼那个在讲台“声情并茂”授课知识的老师,挠挠头。

  我好像,又闯祸了呢!

娓娓

青春的萌芽来源于最初的遇见(上)

     ——同校学霸男神 X 逆袭迷糊少女 


——青春时期的小故事


——后期视角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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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橘黄灯下,她翻开那已略有些泛黄的纸边。

  稚嫩的字体在上面映刻,细细品读,仿佛它们都像精灵般浮现在空中,向她诉说着那个故事……

  ...

     ——同校学霸男神 X 逆袭迷糊少女 


——青春时期的小故事


——后期视角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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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橘黄灯下,她翻开那已略有些泛黄的纸边。

  稚嫩的字体在上面映刻,细细品读,仿佛它们都像精灵般浮现在空中,向她诉说着那个故事……

  


        

   

        2.

       11月1日

  嘿!你知道青春是什么吗?

  有人说青春是一颗甜蜜的糖,它给人带来童年时期从未有过的那种开心;有人说青春是一杯苦涩的酒,它辛辣又醉人,总是能带来既忧伤又梦幻的感觉。

  可我认为,青春是上帝给人开的一个玩笑,而这个玩笑,似乎怎么逃也逃不掉……

  或许我这么认为不一定是正解,但当我在排练厅的观众席看那些同学排练时,我绝对相信自己是正确的。

  “啊!青春是一团火,让我们燃烧汗水,照亮未来!”左边第一个男生上前一步高颂道。

  “啊!青春是一条逆流,让我们勇往直前,永不退步!”右边第一个女生上前举手高喊着。

  “啊!青春是……”

  我无奈地皱皱眉头,这都是谁写的词呀,就连我这么差的学生都听不下去!

  算了,我还是走吧,我真怕自己再听下去智商再变低了,虽然智商本来就不高。

  “嘿!干嘛呢?找你半天了,原来在这。”曲莞莞在我背后拍了一下肩膀,让我从刚刚那个表演中回过神来。

  “哎,没什么,他们演的太烂了,这颂词写的也太……”说到这我停顿一下,这可不能怪我胸无点墨哦!是颂词都无法用语言形容,那叫什么来着?对,无以言表!

  “你觉得他们表演的不好,你怎么不去演呀?天天坐在这里看他们排练,不还是想去。”

  曲莞莞轻飘飘的几句揭开我内心真实的想法——羡慕他们在舞台的风光;羡慕他们每天都要忙着排练的样子;羡慕他们在一起研究大事儿的神情。是,我很羡慕。

  但怎奈升上初三,因为这个成绩天天被我妈逼着学习,自然没有时间。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我不愿意承认但还必须承认的一件事,就是,怯场!

  这个对在台上要表演的演员来说可是一件最大而又极为难克服的困难。

  造成这个原因还要说小时候的那次家长会表演。

  

       


       

        3.

       那时候班级出了一个节目,而这个节目的结尾正是要一个人先说一些结束语,之后再装作像现在的教官一样说向右转,齐步走

  正巧我那时候是班级里的班长,这个“伟大”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

  理应说这个任务还是比较简单的,也没太当一回事,随随便便练练就不再重复说了。

  可到了演出的当天,我才懂得一句话,欠了的总是要还的。

  原来是在节目结尾处忘词了,当时气氛异常尴尬,连地上掉根针的声音几乎都能听见,别提我有多忐忑了。

  台下领导家长们在静静的等着我说话,我那时头脑飞速旋转。管不了别的了,直接就向前迈出一步,对着领口处的小型麦克风大声地说出至今都觉得很智障的话:“祝在座的老师和家长们看好玩好,吃好喝好!”

  说完,台下哄堂大笑,就连一直都不苟言笑的教导主任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我大囧,立马就命令着那帮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出囧的同学:“向右转,齐噗走!”

  “哈哈哈哈……”台下又发出刚刚的笑声。

  汗颜,他妈的又说错了!

  于是乎,我就顶着那些笑声满脸挺红的下了台。不要说脸红是臊的,我是热的,绝对是热的!

  我到现在还仍记得在走下台时,班级里一直都看不上我的一个男生小声骂了一句傻逼。然后,然后,按照我的暴脾气,当然回了一句呀。

  于是在舞台的音响中就响出我的怒怼:“你才是傻逼呢!”

  “哈哈哈……”

  我木然的听着,不用说,她这次一定火了!

  不过同样也有一个和我一样的老妈,在我在舞台上出糗时,我妈妈还在问着其他的人:“这孩子是谁家的呀?”

  我:……

穗沫

山里的妖怪(100.水涧)

  北冥澧的书房里,两名并封族人跪在桌前,一人手捧着一个托盘,北冥澧则站在他们面前,脸色铁青。

  

  并封将头深深埋在地上,“这是那蛟龙的心脏,特送来给大人赔罪”

  

  “赔罪?伤了雪儿你们赔的了吗?”

  

  “请大人恕罪,是并封管理不力,并封府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只要大人满意,雪儿小姐没事便好”他拿起身后人的托盘,“除了蛟龙的心脏,这里是玉灵芝,对调养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天底下都没几根了,你倒是舍得啊”北冥澧嘲讽道。

  

  “只要能救的雪小姐玉体安康,大人您就是要我的小命,小妖也愿意啊”

  

  “你的命,又怎能和雪儿相比?”北冥澧不耐烦的...

  北冥澧的书房里,两名并封族人跪在桌前,一人手捧着一个托盘,北冥澧则站在他们面前,脸色铁青。

  

  并封将头深深埋在地上,“这是那蛟龙的心脏,特送来给大人赔罪”

  

  “赔罪?伤了雪儿你们赔的了吗?”

  

  “请大人恕罪,是并封管理不力,并封府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只要大人满意,雪儿小姐没事便好”他拿起身后人的托盘,“除了蛟龙的心脏,这里是玉灵芝,对调养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天底下都没几根了,你倒是舍得啊”北冥澧嘲讽道。

  

  “只要能救的雪小姐玉体安康,大人您就是要我的小命,小妖也愿意啊”

  

  “你的命,又怎能和雪儿相比?”北冥澧不耐烦的甩了一下前襟,坐到了椅子上,“蛟龙为何突然伤人?”

  

  “并封府也在查,待结果出来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禀报大人的,这蛟龙在海底也有几百年了,从未出过事,我们猜测.......”

  

  “猜测什么?”

  

  “许是受了什么刺激,具体的还得等着查清,大人放心,若是有谁监管不力,我便带着人来,由您处置”

  

  北冥澧目光锐利,“听你这意思,本来就是你们监管不力的事情,你现在是打算推卸责任吗?”

  

  “小妖不敢”并封诚惶诚恐的把头埋下,“只是事情十分蹊跷,小妖也是想查清了给您和雪小姐一个交代,您放心,我们绝不会包庇犯人,也不敢啊”

  

  “那蛟龙生活在深海之中,怎会到了海面之上,你那海底,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不说清楚,我可要禀陛下严查了”

  

  “北大人息怒,您息怒”并封焦急的说道,“我们真的派人去查了,蛟龙也一直是在海底的,但是....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上来了,这段时间为了主公寿辰,我们就把海封了,一直监管的很严,今日若有半分不妥,我们也绝不会让雪儿小姐出海的”

  

  “求您了大人,小的真不敢欺瞒您,你若是通报了陛下,这要是陛下严查下来,等主公出了关,我们的小命都得交待了,您给小的一点时间,后天行么,等把全部都打捞.....”

  

  北冥澧撇了那并封族人一眼,并封族人吓得一个激灵,立马改口,“明日,就明日,明日小妖一定把事情的原委末枝全部搞得清清楚楚,禀报大人您的,这件事一定会有人负责,一定会让您和雪儿小姐满意的”

  

  他深深的埋下了头,表示自己的诚意。

  

  半晌,北冥澧才缓缓的开了口:“明日不出结果,我可就亲自去你们府上拿人了”

  

  “是,一定会出的,一定会出的.......”

  

  “出去”

  

  “是,谢大人!!”并封一族千恩万谢的走了。

  

  并封族人离开之后,暗狐走了进来,“主公”

  

  “雪儿怎么样了?”

  

  “陛下出手自然无恙,雪儿小姐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也醒了,烧也在退”

  

  他这么说,北冥澧也放心了,“没事就好”

  

  “放心吧主公,陛下不会让雪小姐有事的”

  

  “去备宴,备些陛下爱吃的”

  

  “已经交代下去了”

  

  北冥澧有些疲惫的坐回了椅子上,“你跟着她,可有什么发现?”

  

  暗狐知道他是指珑琴,摇摇头,“她哪都没去,经过东区的时候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到街上买东西了”

  

  “没有可疑之处吗?”

  

  “就是.......”

  

  “就是什么?”

  

  “买了吃的,她盯了半天,一直在咽口水”

  

  “............”

  

  “到底也没吃,然后雪小姐的车刚好经过,大概是邀请她了,她就上车了,接着她们就去海边玩了”

  

  “这么说.......”北冥澧沉思了一下,踱步起身,“是我们多疑了,她并没有问题”

  

  “属下认为,目前是这样的,她好像只关注吃的”

  

  北冥澧轻叹了一声,“都怪我,反倒是伤到雪儿了”

  

  “主公不要过分自责,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怪也就怪,并封管理不当”

  

  “雪儿那边,陛下还在?”

  

  “床边陪着呢”

  

  “晚膳准备好了就摆到这来,去请陛下过来用膳吧”

  

  “是”

  

  ===============

  

  月亮挂天,零点星光,书房里,仅有一桌盛宴和星瑰北冥澧二人。

  

  北冥澧一脸黑线的看着星瑰站在案桌旁画自己的扇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陛下,这扇子跟随臣很多年了.......”

  

  “行了行了,嫌我给你画糟了是吧”星瑰不甚在意放下了笔,“过几日到去我库里取,喜欢什么拿什么”

  

  “臣不是那个意思”

  

  星瑰端着酒杯坐回了饭桌旁,北冥澧也跟着坐下了,举起酒杯对星瑰说道:“臣下敬陛下一杯,今日叨扰陛下了,臣惭愧”

  

  “这就我们俩,哪那么多规矩,放松一点”

  

  “陛下还没喝醉呢,喝醉了臣在放松一点”北冥澧调笑道。

  

  “小铃儿呢,怎么没跟你来?”

  

  “那丫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天天往人类那跑,早出晚归的,也不肯跟我过来”

  

  “怕是看上哪个人类了,你要有妹婿了”

  

  “她那脾气,妖都忍不了,更何况人”北冥澧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还别说,人类就是这样,虽然身娇体弱的,但就是有本事征服比他们更强大的事物,他们是用脑子的”

  

  “区区人类罢了,在聪明又怎么能及得陛下万分之一”

  

  “我发现一件事”

  

  “陛下请说”

  

  “你长时间不见我,就特别会奉承,满口官腔,早些年,澧郎君日日都要去蚩蟒皇宫上朝的时候,可是动不动就要与我争辩几句”

  

  北冥澧有些不好意思,“陛下就不要嘲笑冥澧了,那时候只是冥澧年轻不懂事,才会常与陛下争执”

  

  “我很怀念那个时候,意气风发的澧郎君”星瑰压低了声音说道。

  

  北冥澧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星瑰的目光,“现在天下稳定了,陛下也不需要冥澧日日觐见了”

  

  “是啊,天下稳定了.......”星瑰晃了晃酒杯,“现在这样也不错,你在家修身养性,依帝城也让你打理的井井有条”

  

  “谢陛下夸奖”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去抓刑天的事吗?”

  

  “当然记得,陛下耍赖.......”

  

  “恩?”星瑰挑眉。

  

  “额.....臣猜拳猜输了,要单独一人去面对刑天,那刑天没有脑袋,五官都长在肚子上,视觉受限,臣能力不及他,就只好跳来跳去的躲到他看不到的地方,这人没抓到,我跳的都已经体力不支了,最后还是陛下出手,射穿了刑天的眼睛,你我二人联手制服了他,但吵到通天犀睡觉了,它发火了,就要用犀角顶山,还是陛下让它安静了下来”

  

  星瑰满意的点点头,“这么说你还欠我个人情”

  

  北冥澧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可以带手下一起去的,是陛下偏不的”

  

  他帮星瑰添了一杯酒,“陛下姗姗来迟,是不是雪儿那个丫头又缠着你了”

  

  “还不是你惯的”星瑰无奈的笑笑,“我听说你买了一个舞女,在并封府”

  

  北冥澧一怔,“这点小事都传到您耳朵里了?”

  

  “绛妃告诉我的”

  

  “他是真的嘴碎.......”

  

  “不过我也很奇怪,澧郎君居然买了一只小小的肥遗,还是永夷的,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妖吗?难不成那肥遗貌若天仙?”

  

  “不”北冥澧脱口而出,在看到星瑰疑惑的眼神后,解释道,“还.....还行吧”

  

  “还行?那叫来我瞧瞧,究竟是天仙还是还行”

  

  “啊?”

  

  “怎么,怕我抢啊?”

  

  “那倒不是,只是她初来乍到,行为粗鄙,我怕她不懂规矩,失敬于陛下”

  

  星瑰摆摆手,“在我面前,没有妖敢失敬,叫来吧”

  

  那小黄鹂做梦都想见星瑰,这.......

  

  星瑰看着北冥澧的眼神笑出了声,“算了,不见就不见,我看起来这么心怀不轨吗?让你防备这么深”

  

  “臣不是那个意思,陛下若是想.......”

  

  “开个玩笑罢了,澧郎君现在端正了许多,以前,我们常开这种玩笑啊”

  

  北冥澧无奈的笑笑,“陛下今晚,真是太爱开臣的玩笑了”

  

  “那我说个正经的?”

  

  “陛下请说”

  

  “你.......”因为喝了酒,星瑰面色微醺,他看着北冥澧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希望雪儿嫁给我吗?”

  

  北冥澧怔了一下,“这个当然全凭陛下您吩咐了,我又有什么理由.......”

  

  星瑰摆摆手,“我在问你,希望吗”

  

  北冥澧迟疑了一下,双手抱拳,“臣谨遵陛下旨意”

  

  星瑰转过身,鼻息里叹气,将酒杯里剩下的酒仰头喝尽,幽幽的说道:“澧郎君以前不爱喝这种烈酒的,说是气味太过浓烈,但我们妖呢,活的久了,见得多了,心就沉了,就越是喜欢这种醇馥幽郁的味道了”

  

  北冥澧不知如何接话,就在这时,暗狐在外面轻声喊道,“启禀陛下”

  

  “何事?”北冥澧问道。

  

  “雪小姐想请陛下过去”

  

  “让雪儿不得无礼,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北冥澧皱眉说道。

  

  没想到星瑰却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来,“没关系,我过去”

  

  “陛下您不必.......”

  

  “女孩子嘛,总是要哄的,毕竟病了”

  

  仆人随着星瑰离开之后,暗狐走到了北冥澧身边,“主公”

  

  北冥澧看着星瑰消失的方向幽幽的说道:“他没和我说蓟伯的事”

  

  “诶?”

  

  “他已经在防备我了”

  

  “可是,陛下对雪儿小姐还是很好啊”

  

  北冥澧没有作声。

  

  “蓟伯那边,有那位大人帮衬着,不会被他抓到的,而陛下,已经派了很多妖去人间了”

  

  “去吧.......”北冥澧喃喃地说道,“最好把人间折腾的天翻地覆.......”

  

  他揉了揉眉间,“我离开一会儿,有什么事即刻通知我”

  

  “是,主公还是要去拜月修行吗?真是勤勉,暗狐敬佩”

  

  “这是我们九尾狐的传统,即便现在没什么用了.......也丢不得啊.......”

  

  北冥澧看着月亮,幽幽的说道。

  

  ===========

  

  夜深,珑琴坐在石桌旁,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没一会儿,一个大白面团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原来是九尾狐,珑琴坐起身想说些什么,但张开嘴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不能发音,她无奈,摇摇头,走向了水池边,给九尾狐让地方。

  

  今天不是被锁在屋子里,而是锁在了外面,她能行动过的地方就只有这个小小的范围内。

  

  还没走几步,珑琴因为脚踝被磨痛了,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诶?自己怎么能说话了呢?什么时候的事?

  

  算了.......她闷闷不乐的坐到了水池边,继续埋着头。

  

  九尾狐原本在望月,但也感受到了今日身后格外的安静,就连呼吸的气息也很弱。

  

  回身看了一眼,发现珑琴坐在水池边抱着头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铁链已经把脚踝磨出伤了,有血渗出,已经干涸。

  

  九尾狐跳下了石桌,走到了珑琴的身边,珑琴听到了脚步声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的九尾狐,有些疑惑,“什么事?”

  

  九尾狐一口咬上了珑琴的铁链。

  

  “别了,咬坏了我明天还要挨.......”珑琴话没说完,铁链就咬断了,她叹了口气,“算了,断就断了吧”

  

  她用衣服蘸了蘸旁边水池里的水,小心的擦拭着脚踝上的伤口,发出嘶嘶的抽气声,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冰的。

  

  “内”她看着面前的狐狸喃喃的开了口,“你能不能带我出去啊?”

  

  “院门锁了,这墙太高了,我翻不出去”

  

  “我很担心小雪,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想去看看她”

  

  面前的狐狸没有反应,珑琴看着它的表情耍无赖一般的环抱住了九尾狐的脖子。

  

  “你带我去嘛,不知道小雪什么情况我今晚肯定是睡不了了,你带我去吧,不答应我就不松手,你也别想吃饭睡觉,更别想离开这!!!”

  

  “.......”

  

  =========

  

  站在厢房门口,珑琴指着房门问狐狸:“这就是小雪的房间?”

  

  九尾狐点了点头。

  

  珑琴走上前去,正准备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温柔似水,“你怎么会多一张牌?”

  

  是星瑰.......

  

  珑琴举着的手僵在了那里。

  

  随后,小雪的声音传来,“陛下是大人,当然要让着小孩子了,小雪是小孩子,就该多一张牌啊”

  

  “好”星瑰无奈的说道。

  

  “我赢了!!!!”小雪鼓掌欢呼道,“陛下我有没有奖励?”

  

  “那雪儿想要什么呢?”

  

  “雪儿想要什么陛下都会给吗?”

  

  星瑰笑笑,收拾着纸牌,没说话。

  

  “你说嘛,你先说是不是嘛”小雪撒娇道。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雪儿啊”躺在床上的雪儿将身体前倾,认真的看着星瑰说道,“雪儿想嫁给星瑰”

  

  星瑰怔住了。

  

  珑琴没有在继续往下听,而是僵直的退后了几步,低着头快速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穗沫

山里的妖怪(99.蛟龙出海)

  露珠浮叶,寒风清透,一早上,婉白在走廊里碰到了脚步匆匆的暗狐,身后还跟着两个侍从,看样子是往小黄鹂的方向去,便给暗狐行了个礼,问了个好。


  “公子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啊?”


  “去小黄鹂那,有事情吩咐”


  “啊,莫不是主公要惩她?”


  “不,是让她去做些事情”


  没想到北冥澧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了小黄鹂,连那天那么放肆也不过是饿了几顿,婉白的脸沉了下来,随后掩面轻笑,调侃道:“我见公子眉梢上扬,少有的好气色,所以一时都没看出来是去帮主公办事的,还以为公子去见喜欢的姑娘呢”


  这话说的暗狐有些不好意思,“我平常不就这样吗?”


  “平日里,公...

  露珠浮叶,寒风清透,一早上,婉白在走廊里碰到了脚步匆匆的暗狐,身后还跟着两个侍从,看样子是往小黄鹂的方向去,便给暗狐行了个礼,问了个好。


  “公子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啊?”


  “去小黄鹂那,有事情吩咐”


  “啊,莫不是主公要惩她?”


  “不,是让她去做些事情”


  没想到北冥澧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了小黄鹂,连那天那么放肆也不过是饿了几顿,婉白的脸沉了下来,随后掩面轻笑,调侃道:“我见公子眉梢上扬,少有的好气色,所以一时都没看出来是去帮主公办事的,还以为公子去见喜欢的姑娘呢”


  这话说的暗狐有些不好意思,“我平常不就这样吗?”


  “平日里,公子比主公还要严肃,正经的一板一眼的”婉白打了几下扇子,“这小黄鹂,倒是有几分姿色,虽然蠢笨,但也不失可爱,公子喜欢倒也是正常”


  二人一起向前走去,暗狐摇头,“姑娘不要开这种玩笑,小黄鹂是主公的人”


  “才不是呢”婉白说道,“现在,我才是小黄鹂的主人,而且,主公对那小黄鹂也没那个意思,你也知道,他一直都很厌恶这种品行低劣下等妖”


  这倒是真的,暗狐跟在北冥澧身边很久了,对他很了解,北冥澧出身贵族,天生性子高傲,从来看不上那些蠢笨的下等妖,只不过他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一惯的厌藏于心,即便不喜欢也不会说出来,更不会表露出来,所以九州人人都称,澧公子贵名之后,儒雅温润,是个一等一的君子。


  婉白打量着暗狐,“所以,公子若是不嫌弃她身份卑贱,我倒是可以把她送给公子,以后也多个人服侍你”


  暗狐一怔,婉白继续说道:“她这么不懂规矩,早晚还会再惹主公生气,这条小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送出去了,我这也是为她好,公子若是不愿意,就当我胡言乱语了”


  说罢,她行了个礼,施施然的离开了,其实婉白只是见那日去湖上,暗狐跟着小黄鹂去岸上,便以为对她有意,动了心思,其实只是暗狐喜净,不愿在船上凑热闹,顺便看这点那不安分的小黄鹂,但这话说出去婉白就后悔了,暗狐跟在北冥澧身边,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身边却从未有过莺莺燕燕,要么孤高,要么就是个石头心,这样的妖,怎么会对才认识几天的小舞娘动了心,她又不是赛过天仙,只是自己太着急了,话就顺着出去了,她觉得心烦意乱,便赶紧离开,暗狐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珑琴打算着找R36忙里偷个闲,给自己配把钥匙把锁打开,这铁链磨得脚踝都痛了,没想到暗狐带着侍从却先来敲门了,不但给她解开了锁链还给了她一些钱让她出去买东西。

  

  “买东西?”珑琴不解的问道。

  

  “本府不养闲人”侍从双手负在身前,斜着眼睛说道。

  

  “那要买什么?”

  

  侍者拿了一个簿本放到了珑琴的手里,“要买的东西都写在上面了”

  

  他提高了音调,“快去快回,办的稳妥些,不然,有你好受的”

  

  “哦”

  

  侍从交代完了差事,暗狐让他先离开,他走后,暗狐从怀里掏了个苹果给珑琴,这是北冥澧今早交代过的,随便给小黄鹂一口吃食,免得她出去饿晕了耽误事,没想到珑琴大手一扬,傲气的说道:“我才不要你们的东西”


  “为什么”暗狐奇怪,“你前天,不刚收了吗?”


  “那是你欠我的,你把我的扔到湖里去了!!”其实是因为之前没吃的,自然收着,现在周寿在,干果也能混个不饿,珑琴自然傲气了起来。


  暗狐虽然不了解她为何态度变化这么大,但也没太在意,只是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疑惑的说道:“这屋里怎么一股子楂鼠的味道”

  

  “额....”珑琴一时慌张,抢过他手里的苹果,“好啦我收下了你快走吧,我要换衣服出门了”


  暗狐更疑惑了,“你为什么这么喜怒无常?”


  “我....”珑琴想起以前父母吵架,随口扯了一句,“我是女孩子嘛,女孩子就是喜怒无常的,等你以后娶老婆就知道了”


  她这话让暗狐想起了刚才婉白说的话。


  “公子若是不嫌弃她身份卑贱,我倒是可以把她送给公子,以后也多个人服侍你”


  “喂,你想什么呢”珑琴催促道,“快出去啊,我要换衣服了”


  暗狐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珑琴打发了暗狐之后,周寿垂头丧气的从窗子爬了进来,浑身湿漉漉的,像个被霜打了一样的小茄子。

  

  “你去哪里了?”珑琴问道。

  

  周寿拿着一个像掌上游戏机一样的东西说:“这是R36给周寿的,说可以在海面上检测深海,周寿想去找找船在不在,但封海了根本不让进,周寿跳进海里还引来了守卫,差点被抓”

  

  “内,周寿,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出去躲躲吧,这里的人好像能闻到你的味道,万一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周寿点点头,“那你有事就用耳机找周寿”

  

  “好”

  

  ===========

  

  离开了府邸,珑琴问路到了红水街里的购物街,这条街虽然不大,但店面精致,各类货物齐全,货物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珑琴打开了单子,上面写着吃的用的还有药材香烟和酒。

  

  因为不熟悉路,珑琴绕了好几圈才把东西买完,又沉又重,终于,只剩下最后一样了,炸虾脆。

  

  这是什么,听起来好好吃的感觉。

  

  珑琴来到了炸虾脆的摊子前,发现那是炸干的整个带壳大虾,外面在撒上调料,油亮金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炸虾的香气,珑琴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

  

  买好东西后,她找了一个凉椅打算坐下来歇歇脚再回去,但一坐下来,注意力就忍不住集中在面前的炸虾袋子上了。

  

  真的好香啊....最近吃的都是甜食或生干果,好想念咸的味道啊。

  

  恩....偷吃一个....不会被发现吧....这么多呢....吃了一个不会被发现的。

  

  想到这,珑琴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打开了炸虾脆的纸袋。

  

  就吃一个....一个就....不会被发现的.......

  

  手伸进袋子里感受到了那热气,顿时让珑琴有些清醒,不行,万一他们让我出来买东西就是为了故意找茬整我怎么办?我不能上这个当。

  

  要是被发现了一定会变着法的罚自己吧,不行,绝对不能大意。

  

  可是....真的好香........

  

  正当珑琴面对着炸虾脆神情变幻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自己面前,车窗打开,里面坐着北冥雪。

  

  “珑琴,你怎么在这?”小雪看到珑琴高兴的说。

  

  “我被派出来买点东西”

  

  “买完了吗?”

  

  “恩”珑琴点点头,“正准备回去了”

  

  “我们去玩吧”小雪提议道。

  

  “诶?”珑琴为难的拒绝道,“算了吧,我还。。。。”

  

  “没关系的,你放心,跟着我不会让你挨骂的,你现在回去,又要被关在屋子里了,难得的空闲,就在外面多逛一会儿啊”

  

  这番话的确打动了珑琴,让她犹豫了起来。

  

  “那,你想去哪呢?”小雪问道。

  

  “海里”珑琴脱口而出。

  

  “诶?”

  

  不好,光想着早上周寿说的话,一个不小心就脱口而出了,“额,我是说........”

  

  “没问题啊,刚好我也想去吹海风”小雪一口答应了下来。

  

  “雪小姐”司机说道,“并封一族已经封海了”

  

  “有什么关系,我去和他们说一下就好啦,我又不会做坏事”

  

  司机仍有些疑虑“可是....”

  

  “好啦,别可是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封海了”

  

  “没关系啦,我去说一下,他们会让我们出海的”

  

  “这....这样啊”

  

  “走吧,上车吧,刚好今天天气好”小雪笑眯眯的对珑琴说道。

  

  珑琴迟疑了一下,“好”

  

  =======

  

  来到了海岸边,果然,小雪和守卫交涉一番后,守卫允许了她们登上了游艇出海,还配备了一名船长,司机也跟上了游艇。

  

  小雪在甲板上喝东西晒太阳,而珑琴正坐在外底舱,挨着水边,把R36给的探测器放进去探测,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喂~~~”小雪站在飞桥边探出头来,疑惑的对珑琴喊道,“珑琴你怎么不上来?”

  

  珑琴用身体挡住了自己的右手,左手撩拨了一下水面,“啊,我喜欢水,我多玩一会儿~~~”

  

  小雪笑笑,也没说什么。

  

  珑琴看着那机器还是没反应,有些着急,摁了上面画着小电话的按钮,请求了语音服务,客服接听了珑琴的求助,“你好,请问客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想找R36”

  

  “立马帮您转接”

  

  不多时,那边传来了R36的声音。

  

  “R36,我现在就在海面上,这探测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你仔细说说情况”

  

  “船已经开了有三个小时了,在红水街后面的海域已经转了一大圈了,但是到处都没有反应,我手都要泡肿了”

  

  “两种可能,一是船不在海底,二是有屏障,功率还不够,如果是第二个原因,看到操作版面上的红色推杆了吗?推到最上面可以发挥最强探测功能,但是....”

  

  R36还没说完,珑琴就迫不及待的把红色推杆推到了最上面,瞬间,探测器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跟个振动器似的。

  

  与此同时,屏幕也亮了,渐渐得扫描出了海底的一角,那是一个船舷的形状,目前就在自己的脚下!!!!

  

  没错!!!邮轮就在海底!!!!

  

  “珑琴”这时,小雪一边从后面走来一边说道,“起风了天有点阴,我们回去吧,诶,你在做什么呢?”

  

  吓得珑琴直接把探测器掉到了水里,她急忙转过头摆手,“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干”

  

  就在这时,身后水面响起了巨大的海浪迭起的声音,面前出现了一片阴影,小雪大喊道:“小心!!!!”

  

  诶?珑琴转过头,发现一条蛟龙冲出水面数丈,一身深青色鳞片,巨大无比,就在自己的身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蛟龙就狠狠的撞了过来。

  

  “小心啊!!!!”小雪上前扑开了珑琴。

  

  就在下一刻,那只巨大的蛟龙,让整个游艇一分为二了。

  

  瞬间,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了她们,珑琴觉得窒息,冰冷,视线也黯淡了下来........

  

  ======

  

  “珑琴,珑琴!!!!”

  

  恍惚中,有个人在喊自己,记忆里,还是那一片深蓝色的黑暗,珑琴有些难受的睁开眼,发现面前是浑身湿透的小雪,泡在水里,面前,是一块甲板的残骸。

  

  珑琴打了个冷颤,这才发现自己也在水里,还好靠着甲板才能浮在海面。

  

  “太好了,你没事”

  

  “我们怎么....”珑琴有些迷茫的说道。

  

  就在这时,那只蛟龙再次冲了上来,小雪呲起牙,凶光毕露,嚎叫了一声化成了一只赤狐冲了上去。

  

  小雪一口咬在了蛟龙的身上,蛟龙吃痛,狠狠的将她摔进了海里。

  

  “小雪!!!!!”珑琴大喊,但身上根本没有力气,更没有能力帮忙。

  

  没几秒,小雪却从海里冲出来,和蛟龙缠斗在了一起,瞬间海面电光火石四射,但她终究是狐狸,在海里占不到半点便宜,蛟龙又是出了名的凶狠好斗,很快小雪就败下阵来,鲜血把赤色的毛染的更红了。

  

  “小雪!!!小雪!!!”珑琴拼命的喊着,不停的向着小雪的方向奋力划去。

  

  眼看着小雪的身体在天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坠落在游艇的残骸,而蛟龙还不肯放过她,珑琴急坏了,就在这时,一只灰色的狐狸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一口咬在了蛟龙的身体上,直接从中间咬断了,蛟龙的断体在空中飞舞,发出惨痛的嚎叫,掀起海面一阵波澜,然后做了直线下落,掉在了海里。

  

  那人落在残骸里,化成了暗狐的样子,焦急抱起了小雪。

  

  珑琴见是暗狐来了,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额头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水了。

  

  =======

  

   珑琴浑身湿透的站在大厅里,北冥澧一脸急色的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一见到他暗狐正要行礼,却被北冥澧打断,“雪儿怎么样了?”

  

  “大夫在里面,血已经止住了,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有些烧,还昏迷不醒”暗狐简明扼要的说清了小雪的情况。

  

  “都给我跪下!!!”北冥澧怒喝了一声。

  

  旁边的下人听了急忙下跪,珑琴也被暗狐一把摁下了。

  

  “怎么回事?”北冥澧看向小雪的司机,“雪儿为什么会去海边?!!!”

  

  “是她!!”司机赶紧指着珑琴,“是她要去的,雪小姐就答应了”

  

  北冥澧目光炯炯的看向珑琴,珑琴很自责,低下头,“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为何会有蛟龙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暗狐急忙低声说道:“主公,并封的人已经候在外面了”

  

  北冥澧目光犀利的闪过几人,“枉顾小姐安危,把他们给我拖下去,夹断尾巴!!”

  

  “是”众人上前拖住了司机和船长。

  

  “至于你!!!”北冥澧恨恨的看向珑琴,跟周围的人交代道,“把她给我关起来!!!等雪儿醒了后,见过她赔罪了在另做责罚!!”

  

  “是”

  

  周围的人上来拉他们,珑琴也有些慌乱,就在这时,外面的人喊道:“邪尊陛下驾到”

  

  邪尊.....“星瑰”珑琴下意识的喊了出口。

  

  星瑰来了?!!!

  

  她正欲有所动作,没想到北冥澧在她脖子上一点,即刻就说不出话来。

  

  “拖下去!!”北冥澧淡淡的说道。

  

  可是.....珑琴看着外面一脸的焦急的挣扎,星瑰马上就来了,让自己见一面就好!!!在见不到就真的没机会了!!!

  

  但是,在星瑰踏进主殿的前一刻,珑琴还是被强硬的拉走了。

  


穗沫

山里的妖怪(98.商量对策)

  珑琴看着自己脚上的锁链不住的叹气,现在连屋子都出不去了。

  

  “珑琴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咬开吗?”周寿在旁边眨巴着大眼睛说到。

  

  “还是别了,咬开了我自己都没办法自圆其说”珑琴叹了口气“你把R36叫出来吧”

  

  R36被叫出来之后,几人商讨了一下,R36查了一些过去的资料,对他们说道:“三百六十四年前,红水街来了不少人类的大夫,但没见到再出来,这些人都是当时人类界的名医,我们猜测盲与可能是生病了,但很奇怪并没有找九州的医生,原因可能有两个,九州的医生治不了或者要避人耳目,才选择人类,但是在那之前,并未有九州医生出入景山镇的消息,所以我们更偏向后者,没想到从那之...

  珑琴看着自己脚上的锁链不住的叹气,现在连屋子都出不去了。

  

  “珑琴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咬开吗?”周寿在旁边眨巴着大眼睛说到。

  

  “还是别了,咬开了我自己都没办法自圆其说”珑琴叹了口气“你把R36叫出来吧”

  

  R36被叫出来之后,几人商讨了一下,R36查了一些过去的资料,对他们说道:“三百六十四年前,红水街来了不少人类的大夫,但没见到再出来,这些人都是当时人类界的名医,我们猜测盲与可能是生病了,但很奇怪并没有找九州的医生,原因可能有两个,九州的医生治不了或者要避人耳目,才选择人类,但是在那之前,并未有九州医生出入景山镇的消息,所以我们更偏向后者,没想到从那之后,盲与就闭关消失了,我们也没有查到更多的消息”

  

  “可是他消失了三百多年,身边的并封都不知道他去哪了吗?”珑琴问道。

  

  R36摇摇头,“并封一族的人其实并不在意主公是谁,能赚钱就行了,以钱为重,所以对于主公不露面,他们并没有太多的争议,相反的,盲与在闭关的初期导致了景山镇的财政动荡,特别是钱庄的存储,这更让并封一族的人知道稳定的重要性,所以集体维护景山镇的利益,齐心协力经营并封的产业”

  

  “那....他现在需要这么多的灵魂,会不会.....他生的病一直没治好,想用什么方法来治疗?”

  

  “有这个可能,但是在他闭关之前,并没听说过他身体有什么不适,并封的规矩,千年大寿是一定要举族欢庆的,很多生意人也在观察盲与会不会出来,从而考虑未来的投资风险,所以并封一族一早就发了请帖,大寿当日盲与一定会出现,可能到那时,所有的疑问就会有解答了”

  

  “但是,那些人类,应该会在他出现之前,被杀掉吧”

  

  “我们会一直盯着并封主公府的,一有异常就会通知过来,你若要潜进并封府里,我们得做好万全准备”

  

  R36头盔上的投影器在桌子上放出了投影,那是一张平面图,“金库和地牢我们从未进去过,这些是根据陆地上的物理探测器画的大概图”

  

  珑琴仔细一看,这是个圆形的地下建筑平面图,被分成了三个色彩,白色,浅咖色和灰色,用一种奇特的圆角弧度连在了一起,大小均一。

  

  “这是借鉴了三合局”周寿说道。

  

  “那是什么?”

  

  R36指着中间的汇合点解释道:“三方汇合之后加大了子、午、卯、酉的力量,这也是就防御力量特别强的原因”

  

  “我....还是不懂”

  

  “你不必懂,就是要知道,根据当下的令时,子、午、卯、酉分别是这几个地方,而机关的开关就在这里”投影上面画出了几个圆点,他继续说道,“想进这些地方,必须有金库宝柜的钥匙,这个我们有,但是需要30小时的时间才能运进红水街,还要有16个小时的组装时间”

  

  “听上去好像.....”

  

  “关掉开关后我们妖就可以进入金库了,然后再根据你说的,从画里进入地牢救人,这一切必须得在盲与大寿之前完成,大寿当天陛下会来,被发现我协助人类擅闯九州,我们都得死,不过....”

  

  “不过什么?”

  

  “把船运回去需要很长时间去制作机器了,现在看来,恐怕来不及了”

  

  “那可怎么办啊”珑琴焦急的说。

  

  “只有一个办法”R36把手拍在了地图的中央,“从这里导流,运用守卫法器的能量,这个金库的防御取决于这个三合局的交汇点摆放的法器,金库和地牢是在盲与上任之时建造的,已经有快一千年了,听说当时并封一族花大价钱买到了赤炼之子,一直未拍卖,很有可能就是用了这个”

  

  “那是什么?”

  

  “赤炼是一个蛇妖的族群”周寿回答道,“带剧毒,但是R36说的是它们一族曾经最出名的恶妖,因为不知道名字,所以都叫它赤炼,它法力高强,曾在九州作乱,传播毒疫,最后被天神杀死,腹中的蛇卵化为了石头,赤炼在生前吃了很多道行很深的妖,其子能力无穷”

  

  R36继续说道,“如果能使用赤炼之子的能量,再用电脑计算传输轨迹,启用传送阵,说不定能把人和船都按照原路送回去”

  

  “那要怎么做?”

  

  “如果你能关掉防御系统,我可以想办法导流”

  

  “但是....很难吧?”

  

  R36点点头,“当然,不过我们两族已经签了和战协议,至少表面上还得过得去,能给出的力量只有这么多了”

  

  珑琴看着那投影图长叹了一口气,“好吧,那就麻烦你们了,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得试试,这毕竟是两千条人命啊”

  

  一人二妖都点了点头。

  

  =========

  

  虽说北冥澧不给东西吃,但好在有周寿在,他不知道跑哪去偷了一堆坚果回来,什么花生核桃松子,薄皮粒大无坏子,还负责磕开,老鼠存粮的本事,被它发挥的淋漓尽致,珑琴倒也饿不着。

  

  另一边,北冥澧正坐在屋子里看书,暗狐来报,拿出了周珑琴的卡,“禀主公,这卡属于一名叫叶士轩的人类男性的卡”

  

  “卡还能刷吗?”

  

  “没有问题”

  

  “卡里这么多钱却没挂失,怕是小黄鹂曾经的恩客吧”

  

  “据属下打探,卡的主人因为擅闯红水街,已经被抓捕关起来了”

  

  “什么?”北冥澧皱眉,“一个人类?擅闯红水街?”

  

  暗狐点点头,“是,且原因不详”

  

  北冥澧放下了书站起身,“那个在赌场赌博的人怎么样了?”

  

  “被请进了vip室,迄今还未出来”

  

  “他车呢?”

  

  “本来是停在赌场门口的,被下人开走了”

  

  北冥澧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微的摇了摇头。

  

  “不对”

  

  “什么不对?”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小黄鹂的时候,雪儿说,是要带她去东区吧?”

  

  “是的”

  

  “那是人类住的地方”

  

  “主公的意思是....”

  

  “若是昨天我放她走了,你猜她会去哪?”

  

  “如若是昨天,她一定会被压送去冗蝓那,凶多吉少,但是,她几次三番都能从冗蝓手中逃脱,说不定另有妙招”

  

  北冥澧眉头紧皱,“本以为,盲与老爷只是想多赚些钱才会和人类来往,现在看来,说不定另有隐情,对了,那个妙妙画舫,以前来过景山镇吗?”

  

  “说到这个,妙妙画舫是第一次来,而且是因为有人举荐”

  

  “谁?”

  

  “北鹫码头的老大藏银,他和妙妙画舫的主人有些私交,景山镇的货船多有从北鹫码头过来的,长打交道,他应该也熟识一些景山镇的人,大概是私下走了什么关系吧,而且,藏银也来景山镇了,他因为擅闯红水街已经被抓,现在关在绿水街的监狱里”

  

  北冥澧沉思了一会儿,“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盲与老爷当年突然闭关,景山镇团结如一,很快就把流言蜚语压下去了,现如今终于要重现在众妖面前了,却出了这么多事,还有巫咸湖外的那上百具人类尸骨....”

  

  他顿了顿,“去找个由头,把小黄鹂放出去”

  

  “是”

  

  暗狐转身就要走,却再次被北冥澧叫住。

  

  “等等”

  

  “是,主公有何吩咐?”

  

  “明天再去,今天先关一天”北冥澧似乎想到了什么气事,不悦的说。

  

  额....主公这是在置气吗?暗狐只得点头,“是,可是主公....”

  

  “什么?”

  

  “要不要送些吃的进去,不吃东西我怕她没力气明天出去”

  

  北冥澧目光锐利的盯着暗狐,看的暗狐赶紧把头低下了,“要不然你也陪着她饿着,感同身受一下?”

  

  “属下不敢!!属下告退”暗狐赶紧抱拳告辞。

  

  ========

  

  晚上,周寿跑出去继续找吃的,珑琴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正百无聊赖的时候,想着不知道九尾狐会不会来,就趴在了那个小床子上,探出头去。

  

  九尾狐刚好站在石桌上,背对着珑琴,和往常一样,沐浴在月光之下。

  

  “小狐狸你来啦~~~”

  

  自然没有回应。

  

  “喂,你昨天怎么没有来啊?”

  

  “对了,前天是你送我回来的吧?我的衣服和被子是不是你弄来给我的?谢谢啦~~~~~”

  

  “你怎么又不理人了....不想我吗?我可想你了,昨天还怕走之前没法和你道别呢”

  

  听到这话九尾狐的尾巴下意识的摇晃了一下。

  

  “尾巴都摇了,你应该也很开心吧”

  

  尾巴立马僵住了,某些与生俱来的本能反应害人啊。

  

  珑琴轻轻的笑了。


穗沫

山里的妖怪(97.是非不分)

  申时,北冥澧府上已经摆好了晚膳,入座后,小雪环顾了一圈下人问北冥澧道:“主公,珑琴呢?”

  

  “小黄鹂现在是婉白的侍女,你当问她”北冥澧温和的回答小雪。

  

  小雪看向婉白,婉白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僵,顿了顿才说道:“她被送走了”

  

  北冥澧神情略微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婉白,站在一旁的暗狐也有些吃惊。

  

  “送走了?”小雪不解,“送去哪了?”

  

  婉白浅笑,“自然是该去的地方”

  

  北冥澧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但一瞬而过,“你卖了她?”

  

  “什么?!!!”雪儿直接站起身来,“你怎么能卖了她呢?”

  

  “雪儿”北冥澧开...

  申时,北冥澧府上已经摆好了晚膳,入座后,小雪环顾了一圈下人问北冥澧道:“主公,珑琴呢?”

  

  “小黄鹂现在是婉白的侍女,你当问她”北冥澧温和的回答小雪。

  

  小雪看向婉白,婉白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僵,顿了顿才说道:“她被送走了”

  

  北冥澧神情略微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婉白,站在一旁的暗狐也有些吃惊。

  

  “送走了?”小雪不解,“送去哪了?”

  

  婉白浅笑,“自然是该去的地方”

  

  北冥澧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但一瞬而过,“你卖了她?”

  

  “什么?!!!”雪儿直接站起身来,“你怎么能卖了她呢?”

  

  “雪儿”北冥澧开口道,“这样很没有规矩”

  

  “是,小雪失礼了”小雪只得坐下,“可是....”

  

  “为什么突然送走了她?”北冥澧问婉白道。

  

  婉白笑笑,“主公,您把小黄鹂交给我,我自然要负责尽心调教,但我心软,她想走,我又不想耽误了她的前程,只好让她走,没跟您商量,是婉白不对”

  

  “你是说,她自己想走的,怎么会呢?谁会想自己被卖掉呢?”小雪满脸的不信。

  

  “这恐怕雪儿小姐您就不知道了,对于肥遗来说,去个好人家,是她们最好的选择,也是她们求之不得的,而且,我也答应她,这次卖的钱和灵物,归她所有,她开心的不得了”

  

  “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北冥澧问道。

  

  “婉白不敢乱说”

  

  北冥澧没在多说什么,而是转过头,淡淡的说了一句,“吃饭吧”

  

  “是”

  

  几人正准备动筷,外面传来了‘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暗狐快步走出去查看,没想到不一会儿,他带着珑琴一起回来了。

  

  小雪看到珑琴很高兴,立马站起身来,“珑琴你回来啦”

  

  又想到自己的动作太大不太优雅,她看了一眼北冥澧又乖乖的坐下了。

  

  婉白也是一脸的惊讶,她怎么回来了。

  

  周珑琴一声不吭的走到了外面的面前,婉白有些尴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立马站起身来,“你怎么这么晚........”

  

  话还没说完,珑琴就‘啪’的一声给了婉白一巴掌,顿时,屋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怎么,很诧异我怎么活着回来的是吗?因为我想着啊,怎么着也得回来收拾你这个混蛋啊!!”

  

  “你疯了吗?!!我是你的主人!!!”婉白气急,不敢置信的捂着脸说道。

  

  暗狐上前恩住了珑琴的肩膀,“主公也在,不要失礼”

  

  珑琴甩开了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叶士轩给自己的卡,举在手里,“看好了,小姐我这有钱,你们买我多少钱,我十倍还给你们”

  

  说着,把卡摔在了婉白的脸上,“顺便,你多少钱,我也买了”

  

  “你开什么....”

  

  婉白话还没说完,珑琴又一杯酒泼在了她的脸上。

  

  “啊!!!!!”婉白发出了尖叫。

  

  “还没完呢!!”珑琴说完又抄起了高几上的花瓶,“今天不揍你我就不姓.....我就不叫小黄鹂!!!”

  

  说着,她抄起花瓶就向婉白打去,屋子里顿时鸡飞狗跳,婉白跑,珑琴追,菜盘都被打翻了,北冥澧站起身来正欲开口,暗狐挡在了他面前,“主公小心,别被伤到了”

  

  “是啊,主公”小雪拉着北冥澧,“这里好吵,我们去别的院子用晚膳吧”

  

  北冥澧脸色愠怒,低喊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珑琴才不听呢,北冥澧伸出手,珑琴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摔在了一旁,花瓶掉在地上,扎破了她的手,也停下了对婉白的追逐。

  

  婉白花容失色的倒在了另一边,北冥澧走上前对婉白伸出了手,暗狐也摁住了珑琴,珑琴不高兴甩了甩手,站起了身。

  

  “这是该你胡闹的地方吗?!!”北冥澧训斥珑琴道,珑琴不悦的撇过了头。

  

  “和婉白道歉”他命令道。

  

  “什么?我凭什么和她道歉啊!!”

  

  “就凭我是主,你是仆”北冥澧盯着珑琴,严厉的说道。

  

  他这个人,喜怒从不表现在脸上,还是少有如此的严肃。

  

  “给她道歉!!”

  

  “你做梦吧北冥澧!!!她现在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会原谅她,你还让我给她道歉?我就是死也不会给她道歉的!!!”

  

  她这话一出,屋子里其他看热闹的人眼睛都直了,暗狐赶紧拉住她,低声说道:“你怎么可以直呼主公的名字!!!”

  

  “我叫怎么了?怎么?名字太难听见不得人吗?我就叫了,北冥澧北冥澧北冥澧!!!怎么样,你让雷公劈我啊!!”

  

  那一瞬间,屋子很安静,好像生怕真的有雷劈下来一样,雷公会不会来大家不知道,但北冥澧完全可以客串一下这个角色,他的脸现在的确可以用铁青来形容。

  

  北冥澧目光犀利盯着周珑琴,很明显是在压着火气,“暗狐!”

  

  “是”

  

  “把她给我关起来,明天一早送到冗蝓那去”

  

  “额....是”

  

  小雪听到这话一脸的焦急,却没有办法。

  

  北冥澧走到了瞪着他的珑琴面前,眼神愈发的严厉:“我能救你,自然也能毁你!!”

  

  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对婉白说道,“我们回去”

  

  婉白擦了擦脸跟在北冥澧身后离开了餐厅。

  

  “主公........”小雪看了一下北冥澧又看了一下珑琴,最后选择追着北冥澧出去了。

  

  暗狐看着北冥澧离去的身影,长叹了一口气。

  

  ========

  

  晚上,珑琴回到自己房间,推开门的时候,周寿正在嗑瓜子,见到她很开心的说:“珑琴,周寿给你嗑了瓜子仁”

  

  还挪开了身体,露出了后面一整盘瓜子仁。

  

  “周寿好久没磨牙了”

  

  珑琴一脸惨相的吸了吸鼻子,揉了揉周寿的脑袋,“还是你最好了”

  

  “你怎么了?有人欺负珑琴吗?”周寿见她状态不太好,问道。

  

  “唉....”珑琴叹了口气,“对了,你打得过一个叫冗蝓的妖吗?”

  

  “冗蝓?”周寿想了想“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但这种地虫周寿应该打得过”

  

  “真的吗?那太好了”

  

  “怎么了?”

  

  “我们明天要去它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它控制住,打晕了催眠了都可以,那有住的地方,我们可以在那等R36,再想办法去救叶士轩”

  

  “哦”周寿也没问什么事,乖巧的点点头。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敲什么,门都锁上了,我能在屋里打开外面的锁吗?”珑琴不耐烦的说道。

  

  “锁我打开了”外面传来了暗狐的声音。

  

  珑琴开了门,发现暗狐站在外面。

  

  “你要干啊?”

  

  暗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苹果,递到了珑琴面前,“主公说不准给你拿吃的,我只带进来这个”

  

  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珑琴接过苹果,正准备关门,暗狐却摁住了门。

  

  “去和婉白小姐道歉吧”

  

  珑琴继续关门,门却又被摁住了。

  

  “被送到冗蝓那里你会死的”

  

  珑琴也不折腾门了,双手抱着怀,“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听不见吗,我宁愿死都不会和她道歉的”

  

  “为什么这么固执呢,生命难道不是高于一切吗?”

  

  “这叫尊严”

  

  “小小黄鹂谈什么尊严,自然是活下去最重要啊”

  

  “你们到底什么毛病啊,你们这是有什么法律规定黄鹂不能要尊严吗,这种自以为是的臭毛病到底哪来的”

  

  “那倒不是,只是......”

  

  “你听好了,就算是死,那也是我自己选择的命运,总比被掌握在其他人手里要好”

  

  暗狐见劝说不了她,有些着急。

  

  “你明明知道我没错的吧”珑琴看着暗狐,认真的说道。

  

  “胡说什么,主公面前如此失礼,还敢说自己没错!”

  

  真是对牛弹琴,珑琴不再废话,关上了门。

  

  留下暗狐一个人站在门外。

  

  今晚,看月亮的九尾狐没来,珑琴到也没在意,不过....还想着在走之前和它说个再见呢,算了,没看见就没看见吧。


  =======

  

  “还疼吗?”房间里,北冥澧坐在床边给婉白的胳膊擦了药,那里被珑琴打到,已经青了。

  

  婉白坐在床上缩了缩身体,摇摇头,轻声道:“不疼了”

  

  北冥澧盖上了药瓶,“为什么骗我?”

  

  “我....”

  

  “你知道的吧,我最喜欢的”北冥澧盯着婉白的眼睛,“就是你对我的忠诚”

  

  婉白瞬间变得很慌张,立马跪在了床上,“主公,婉白只是一时糊涂,还望主公原谅”

  

  “别紧张”北冥澧笑笑,“我也不是在责备你,一只小黄鹂罢了”

  

  他放下了药,“早点休息吧”

  

  “主公您今晚不....留下来吗?”婉白试探性的问道。

  

  北冥澧转过身,看着婉白的眼睛,自己的眼睛却忽的蒙上了一层淡橘色的光芒,婉白看着那眼睛,自己的双眼却像是失了神一样瞳孔放大。

  

  “是的,婉白知道了”她喃喃的说道。

  

  北冥澧重重的息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

  

  第二天,珑琴收拾好东西,换回了自己舞娘的衣服,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了客堂,北冥澧坐在主座上,小雪在客座,婉白和暗狐都站在一旁。

  

  见到珑琴来了,小雪赶紧站起来,对珑琴说道:“珑琴,主公仁慈,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道歉,就不会被送到冗蝓那去”

  

  她压低了声音,不断的给珑琴使眼色,“快道歉吧”

  

  事实上一早小雪就去求了北冥澧,北冥澧到底经不过她软磨硬泡,答应了。

  

  珑琴哼了一声,不屑看着一脸阴沉北冥澧,“不是说要送我去冗蝓那吗?赶紧的啊,别耽误我时间了”

  

  “你....”小雪一脸焦急,珑琴安慰她:“谢谢你帮我,但我....”

  

  她看向北冥澧,“不需要这种是非不分的家伙的所谓的仁慈,快啊”她挑衅道,“你还在等什么”

  

  “你看起来”北冥澧的表情变得玩味,幽幽的开了口,“很迫不及待嘛?”

  

  “还好吧,反正去哪都比在这强”

  

  北冥澧不怒反笑,“此话当真?”

  

  “当真啊”珑琴扣着指甲,“人家说了,待遇比这好,能吃饱饭还不会吃我,我干嘛不去,跟着个不长脑子是非不分听不进去人话的,我怕影响我智商”

  

  暗狐一脸无语,这下子,真没余地了。

  

  北冥澧不动声色,“那你为何还要回来?”

  

  “打”珑琴指着婉白,“她”

  

  婉白吓得往北冥澧身后躲了躲。

  

  “好”北冥澧点点头,“来人”

  

  侍从们上前,“在”

  

  “把她给我关回去,拿链子锁上,就像锁鸟笼子的鸟一样,不准给饭,不准给水,没我的准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是”周围的人上来拉珑琴,珑琴赶紧挣扎,“喂,你不是说要送我走吗?你凭什么出尔反尔啊?!!!”

  

  北冥澧哼了一声,踱步到了珑琴面前,高高在上的看着她,“就凭我是主,你是仆,给我带下去!!!”

  

  “喂,喂!!!!你再考虑一下啊!!!”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周寿都已经去外面等自己了!!!!


穗沫

山里的妖怪(96.再遇冗蝓)

  珑琴来到了婉白的房间,本以为婉白又会发脾气找自己麻烦,没想到婉白却丝毫不在意昨天的事,反而客气的拉着珑琴的手让她坐在桌旁。

  

  “你昨儿忙了一天,今天又这么早来了,不用那么辛苦的,你大可在房间多睡会儿”

  

  珑琴狐疑看着和蔼可亲的婉白,她....怎么又转性子了。

  

  “啊,我只是....觉得之前对你的口气太不好了,你也别怪我,做我们这行的呢,就是这样的,我对你不严厉,早晚会有其他人对你更严厉”

  

  婉白轻轻的拍了拍珑琴的手。

  

  “内个....”

  

  “怎么了?”

  

  “你昨天买的东西还在车里吧,我去给你拿进来”

  ...

  珑琴来到了婉白的房间,本以为婉白又会发脾气找自己麻烦,没想到婉白却丝毫不在意昨天的事,反而客气的拉着珑琴的手让她坐在桌旁。

  

  “你昨儿忙了一天,今天又这么早来了,不用那么辛苦的,你大可在房间多睡会儿”

  

  珑琴狐疑看着和蔼可亲的婉白,她....怎么又转性子了。

  

  “啊,我只是....觉得之前对你的口气太不好了,你也别怪我,做我们这行的呢,就是这样的,我对你不严厉,早晚会有其他人对你更严厉”

  

  婉白轻轻的拍了拍珑琴的手。

  

  “内个....”

  

  “怎么了?”

  

  “你昨天买的东西还在车里吧,我去给你拿进来”

  

  “下人已经帮我拿进屋了,你倒是勤快,一早上还惦记着这些”婉白给珑琴倒了一杯果茶,推到了她的面前。


  这妖界啊喜欢喝冷水,大多饮品,都是冰的,不少茶还是咸的。

  

  珑琴左右看,“在哪呢?”

  

  婉白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还是指了指里屋,“都在那呢,怎么了?”

  

  “额....我去帮你点点东西对不对,我怕落东西了”珑琴赶紧走到了那堆购物袋旁边,翻找起周寿来。

  

  “没关系,少就少吧”婉白奇怪的看着她,但也没阻止。

  

  终于,珑琴在袋子里翻到了还在呼呼大睡的周寿,正琢磨着怎么带走的时候,婉白从身后走过来,“看上什么了,我送给你”

  

  “不必了....啊不是....就这个了”珑琴抱着装有周寿的袋子,“这个行吗?”

  

  “当然可以”

  

  “那我先放回房间”

  

  珑琴转身就要走,却被婉白一把拉住手,“着什么急,我又不会反悔,来,坐,我有事问你”

  

  珑琴没办法,只好跟她又坐回了桌子旁。

  

  “我问你,你可想好了目标”

  

  “目标?”珑琴一愣,“什么目标?”

  

  婉白轻笑,“傻丫头,你当舞娘都没个目标吗,例如想跟着谁,得个什么位份”

  

  “额....”

  

  婉白抿了一口茶,“主公你也看到了,他买下你并不是因为喜欢你,不过是事情和他有些关系,他为了避人口舌,他若喜欢你,就不会让你来伺候我了,再者说了,过不了几日他便回依帝城了,我也要回别的地方去,到时候你跟着的就是我,不是他了,你难道还把希望,放在主公身上吗?”

  

  “那倒没有”

  

  “这就对了,你呢现在归我管,是我的妖,我没别的本事,达官显贵还是认识一些的,你若有意,我可以挑个好人家送你过去,有我作保,去了之后是别人伺候你,远比现在你现在当奴婢要强”

  

  婉白打量着珑琴的神色,珑琴有些尴尬的摇摇头,“这我倒是没........”

  

  “你先说,你可有什么目标?”

  

  “我真的没有”珑琴摇摇头。

  

  “我记得”婉白想了想,“初见你的时候,你向着陛下的方向走去,是想去找谁呢?”

  

  说到这事珑琴想起来了,“那杯酒是怎么回事?”

  

  “这你怪不得我,是主公的意思,主公怕你不懂规矩惊扰了陛下受到责罚,也是为了你好,你还没说呢,你是想去找谁”

  

  “星瑰”珑琴不由得脱口而出。

  

  婉白一愣,“你是想找....陛下?”

  

  “是啊,我目前比较想见到的人就只是他而已”珑琴说道,“我对别人没有兴趣,所以没什么事我就先回........”

  

  珑琴想着赶紧打发了婉白回房间,没想到婉白却淡定的说道:“可以的”

  

  “哈?”

  

  婉白站起身来,歪着头琢磨了一下,“陛下我也接触过,想见....倒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他难道也找过你?!!”

  

  “那倒没有,陛下身边怎么可能会需要我呢,若不是借着主公的面,你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和陛下在一个大殿里喝酒”

  

  哦这样啊。

  

  “有的是贵族小姐伴其左右,就像雪儿小姐”

  

  “...........”

  

  “但是呢,陛下在红水街常去的酒肆,我也算和老板交好,仔细安排的话,说不定能有个一面之缘,但也仅仅就是一面之缘而已”

  

  “那....你能让我们两个见一面?”珑琴试探性的问道,如果能见面,现在的问题就都有一个最好的出路了。

  

  “这....”婉白面露为难之色,“这不容易,我打算打算吧”

  

  =======

  

  从婉白那离开,带着周寿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珑琴拿着鸡腿在熟睡的周寿面前晃了晃,“醒醒~~~”


  周寿闭着眼睛就去啃鸡腿,咬了一口之后张开了眼睛,一边嚼一边说,“这是九尾狐的味道!!!”


  “你还真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周寿在看到珑琴后它惊喜的跳起来,一边喊着珑琴,活像个见到糖的小孩子。

  

  珑琴和周寿说了在井底遇到叶士轩的事情,周寿想了一下,“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R36说,不知道为什么,后面海域的海妖忽然送走了许多,商船货船也都绕道走,这些日子,景山镇守卫也增加了一倍,看管比以前更严,他原本以为是盲与要办四千年寿宴才会这样的,看来是有其他的事情”

  

  “寿宴什么时间?”

  

  “就在五天之后,届时,三百多年没出现的盲与将会大办宴席,他们已经下了请帖,很多王宫贵胄都会来参加来寿宴,臭蛇当天好像也会来”

  

  “怪不得,北冥澧来这了,那三百多年没出现,他干嘛去了?”

  

  “说是闭关研究经商之道,之后就没了踪影,但是盲与性格本来就挺怪的,倒也不出奇,R36说他很有可能就是在金库或地牢里,现在想想,应该不止闭关这么简单,肯定另有原因”

  

  “可是他要这么多人做什么呢?”

  

  周寿摇摇头,“周寿不知道,那么多灵魂,周寿猜应该和一些禁术有关”

  

  “什么禁术?”

  

  “禁术的种类很多,多为违天逆命的,受六界限制,大多禁术的原料,都是肉和魂,需要的越多,禁术就越强大”

  

  “那我们得赶紧把人救出来,毕竟两千人呢,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周寿想了想,“你还是得去把安保装置关了,不然周寿进不去,想关那个装置还得找R36才行”

  

  “那个树井是怎么回事?”

  

  “那是周寿的祖辈楂鼠挖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打通了楉木井,本来是想偷点东西的,但只能挖到那了,并封的屏蔽让楂鼠在无法进入,除此之外,还必须找他们来时的那艘船,如果回去的话,还是原路返回,没有船就落在大海里,还是会死,并封带了那么多人进来取魂,违法了九州法律,犯了死罪,所以他们一定很小心,那么大一艘船,周寿想应该是藏在哪里了”

  

  “藏在哪里了....”珑琴想了想,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会不会在后面海域的海底?”

  

  “为什么这么说”

  

  “你也说了,有旋涡,旋涡就是因为低地势形成的,一艘大船沉入了海底,也许就造成了一个低洼的地势,形成了旋涡”

  

  “那个旋涡有法力,应该是术做的,不是船,但也有可能船在旋涡后面,九州不允许使用攻击性的法术,那个旋涡必须要经由监察官检查批准才可以布阵,R36说并封没有通报监察官”

  

  “那船不会已经被旋涡搅碎了吧?”

  

  “应该不能,那么大一艘邮轮,被搅碎了,残骸很快就会被发现,那监察官早就会发现了”

  

  “听你这么说,你们妖界管的还挺严的”

  

  “如果不这样,大家互相残杀,很快就会死没了吧,只有这个样子,才能保护弱小的妖啊,不过现在最难的,是如何把人类送回去”周寿担忧看着珑琴,“凭周寿的能力,送不回去。”

  

  “那要怎么办?还有并封族这么多妖呢,就算我关了安保系统,从他们手里也很难救人啊”

  

  周寿掐着下巴,“先找R36出来商量一下,想一个周全点的办法吧”

  

  “要尽快啊,我怕在慢一点,他们就要被杀了”

  

  “你不是说并封会给那些人类每天做青菜吃吗?周寿会让R36盯着厨房,如果不做了,那应该就是并封要动手了,然后让R36立马通知过来”

  

  “好吧”

  

  “那周寿现在就把R36........”

  

  这时,侍从来敲门,珑琴赶紧让周寿藏起来,侍从告诉珑琴,婉白找她。

  

  珑琴也没想太多便跟着他去了,没想到,婉白是在后院等她,一见面就神神秘秘的告诉她,“我带你去见陛下”

  

  “什么?真的吗?”珑琴惊讶。

  

  “嘘”婉白赶紧跟她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让旁人听到就麻烦了,赶紧上车吧”

  

  “啊....好....”

  

  珑琴跟着婉白上了车,婉白突然说带她去见星瑰,她多少还是有些疑惑的,但想想婉白也没有理由骗自己,便放下心来。

  

  不过....一想起要见到星瑰了,心又揪了起来。

  

  见到之后直接说那两千人的事他会帮忙吧?

  

  应该会吧,毕竟两千人呢....

  

  可他是妖皇啊,会不会管人的事呢....。

  

  不对,既然是皇帝这种违法行为时一定要管的啊,周寿不是说了么,并封的行为是违法的。

  

  希望....他能答应吧,毕竟现在的事情又危险又复杂。

  

  忐忑不安的做了一路车,珑琴被带到了一座青色的小宅邸,看上去有些偏僻荒凉,珑琴还疑惑星瑰怎么会来这的时候,就被婉白带到了一间厢房里。

  

  “先在这坐会儿”婉白拉着她坐到了桌子旁,“陛下一会儿就到”

  

  说着,她向外面走去。

  

  “诶你去哪?”珑琴着急的问。

  

  婉白轻笑,“当然是哪不讨嫌去哪了,难不成你是想我和你一起服侍陛下?”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我去去就来,你在这稍等片刻”婉白安抚她道。

  

  婉白出去不一会儿,珑琴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最后停在了厢房的门前。

  

  这脚步声有点重,听着不像星瑰的,星瑰走路永远都没动静,跟蛇一样,不对,他就是蛇。

  

  珑琴有些奇怪的看向门口,门开了,她彻底惊住了。

  

  她看着面前收起了触角脸看起来能正常一些但也没好哪去的冗蝓吃惊的说道:“你不是死了吗?!!!”

  

  冗蝓咧嘴嘿嘿一笑,“只是喝了点融化水,哪会死呢?”

  

  “都怪那个臭娘们!!”他忽然脸又变得很凶,拳头捏的嘎嘣响,“让我逮到了她,我绝对,绝对把她也化了!!!然后仍在水里面冲散了,让她一辈子都凝固不了!!!”

  

  “你应该不会这么做吧?”他看着珑琴说道。

  

  “不会不会不会”珑琴这才想起来那晚自己带着面纱,冗蝓没见到自己的模样,她赶紧摆手,“我不是那样的妖”

  

  “嘿嘿嘿”冗蝓傻笑着走向了珑琴,“听说你是婉白调教的,虽然模样没她漂亮,但一定很乖巧很懂事,很会服侍人吧?”

  

  珑琴内心很谎,但还是假装镇定的后退了几步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冗蝓,“我我我我就是想问问,婉白呢?”

  

  “她走了啊”冗蝓歪着头,“嘿嘿嘿,希望下次能把她弄到手,这次就先你吧”

  

  “走了?那我跟谁回去啊?”

  

  “你已经被婉白卖给我了,放心吧,我家里,会让你吃饱饭的,我现在,克制的很好”他打了一个饱嗝,嘴里散发出一股恶臭,“只要吃饱饭了,就不吃行房的妖了,你不要害怕,我会好好对你的”

  

  “额”他顿了顿,苦恼的说道,“要是控制不好,你也别生气,这是我的天性,我会给你盖个衣冠冢的。”

  

  果然,珑琴心一沉,婉白把自己骗了,她的目光飘到了桌上的茶杯,胖女人的药自己上次没用完,还有一点,不知道同样的骗术第二次还好不好用啊。

  

  “你先坐,我给你倒杯茶”珑琴对冗蝓说道。

  

  “好啊”冗蝓开开心心的坐在了桌子旁。


穗沫

山里的妖怪(95.九尾狐)

  暗狐回了艅艎上,珑琴靠在火堆边昏昏欲睡,吃饱了就想睡觉,火边真暖和啊,比自己的那个破床暖和多了........

  

  正当她支棱着脑袋昏昏沉沉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冷风袭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头稍微清醒了一点,珑琴想起来药还没吃,便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嘴里,正嚼着,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人,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那人居然是星瑰,就站在那里,对着自己微笑。

  

  星瑰....怎么会在这里?!!

  

  珑琴有些惊讶,站起身想走过去,没想到星瑰却转身走了,她喊着星瑰的名字,星瑰却不应,自顾的走进了密林中,珑琴急忙追了上去。

  ...

  暗狐回了艅艎上,珑琴靠在火堆边昏昏欲睡,吃饱了就想睡觉,火边真暖和啊,比自己的那个破床暖和多了........

  

  正当她支棱着脑袋昏昏沉沉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冷风袭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头稍微清醒了一点,珑琴想起来药还没吃,便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嘴里,正嚼着,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人,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那人居然是星瑰,就站在那里,对着自己微笑。

  

  星瑰....怎么会在这里?!!

  

  珑琴有些惊讶,站起身想走过去,没想到星瑰却转身走了,她喊着星瑰的名字,星瑰却不应,自顾的走进了密林中,珑琴急忙追了上去。

  

  她一路喊着星瑰的名字,但星瑰却连头都没回,一直在向前走,永远都和珑琴保持一定的距离,珑琴光顾着追了,根本没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直到脚下绊到树枝摔倒了,她才发觉周围的环境已经大变样了,不是之前的湖边,视野还算比较宽广的树林,而变成了一片黑暗的密林,树木都在野蛮生长,格外的狰狞。

  

  珑琴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而星瑰也停下了脚步,就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她。

  

  她看着星瑰,撑着腿,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

  

  北冥澧本来正在喝酒,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放下了杯子,眉宇间有些疑惑。

  

  “小黄鹂呢?”他问暗狐道。

  

  “在岸上”

  

  北冥澧想了想,没有说话。

  

  ========

  

  “你怎么在这?”珑琴问星瑰道。

  

  “我想你了,珑琴”

  

  星瑰看着珑琴认真的说道。

  

  诶........珑琴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星瑰上来就会说这种话。

  

  星瑰张开的双臂轻轻的抱住了珑琴,将头靠在她的颈间,继续说道。

  

  “我想你了,珑琴”

  

  声音格外的温柔。

  

  “不要....离开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让人沉迷........

  

  珑琴恍神之际,原本星瑰身边散发的白光慢慢的变成了黑色,那黑色伸出了数只骇人的手臂,慢慢的,慢慢的,伸向了珑琴。

  

  就在手摇触碰到珑琴的时候,珑琴一下子推开了星瑰,星瑰有些错愕。

  

  “你......不是星瑰”

  

  “我就是星瑰啊,怎么,你不认得我了吗?”

  

  星瑰一边说还一边走上前,笑容愈发的诡异。

  

  “不,你不是”珑琴斩钉截铁说道,“星瑰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你是谁?”

  

  星瑰忽然开始狂笑,笑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黑暗在他身后蔓延,吓得珑琴步步后退,直道后背靠在了大树上,在无路可退。

  

  “你到底是谁?!!!”珑琴害怕的问道。

  

  接着,星瑰变成了黑色的长影,犹如一把利刃一般,穿破天际,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长吼,向珑琴冲了过来。

  

  “啊!!!!!!”

  

  珑琴抱住了头无助的叫喊,就在黑影快要落到她身上的时候,一个雪白的身影挡在了珑琴的面前,一口咬碎了黑影。

  

  珑琴睁开眼,发现居然是每天晚上会出现自己小院的狗狗。

  

  狗狗挡在珑琴的面前,目露凶光,看着面前那一大团嘶吼的黑雾,黑雾中不断渗出的像扭曲人类一样的形状,仿佛有人在受到炼狱之苦一样。

  

  只见狗狗的身体迅速变大,比肩参天大树的高度,眼睛变的血红,露出利齿,尾巴也不再是一大团,而是慢慢地变成了九条,如蒲扇一样甩在空中,飒飒生威,打到了树上,树就被连根拔起。

  

  珑琴这才明白,原来这不是狗,这是狐狸,九尾狐........

  

  九尾狐冲上天际,一跃而下,一口咬碎了那团黑雾,顷刻间,那骇人的叫声消失不见了,压迫感消失,空气中又恢复了平静。

  

  珑琴坐在地上,受伤加上惊吓,一时动弹不得,九尾狐变回原先巨犬大小,步姿优雅的走到了珑琴身边。

  

  “原来你是九尾狐”珑琴喃喃的说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它没有说话。

  

  “是和北冥澧一起出来的吗?是放在后备箱里带出来的吗?”

  

  九尾狐额头上三根黑线。

  

  “我见过狐狸,你和我见过的不太一样呢,你好像萨摩诶”珑琴想起了之前在墉里咬到自己的狐狸。

  

  “........”

  

  “不过....谢谢你啦....”

  

  九尾狐转身离开,珑琴叫住了它,“等等........”

  

  雪白的爪子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我脚崴了......走不动了”珑琴不太好意思的说道,“你能载我一会儿吗?”

  

  九尾狐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你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

  

  ======

  

  珑琴稳稳的坐在九尾狐的背上往回走,她一巴掌拍在了九尾狐毛茸茸的脑袋上还揉了两下,“谢谢了”

  

  这毛又顺又密,真好摸。

  

  九尾狐呲牙,珑琴赶紧适可而止,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油纸包的鸡腿,在九尾狐面前晃了晃,“你看这个,鸡腿哦,我特地给你留的,要不要吃?”

  

  九尾狐不屑的撇过了头。

  

  珑琴扁扁嘴,“你不吃啊,我费了好大力气偷....拿来的”

  

  “算了,不吃拉倒”珑琴把鸡腿重新塞回口袋里,给周寿吃好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顿了顿,她又自说自话道““哦,你又不会说人话”

  

  她大喇喇的往九尾狐的背上一趴,把头埋在那宣软绵密的狐毛里,“啊~~~好舒服~~~~~”

  

  这时,她忽然感觉胳膊一片冰凉,捻了一下,化成了水,抬起头,天上居然飘下了小雪花。

  

  “哇~~~”珑琴看着雪花乐开了花,“下雪了诶”

  

  “冬天到了呢”她仰头看着黑夜中漫天而落的雪白,被那美景深深吸引,冻红了鼻子也没察觉。

  

  家里应该也下雪了吧,已经过了立冬吧,不晓得爸爸妈妈有没有吃饺子。

  

  “我家里应该也下雪了....我好想回家........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你知道,我最喜欢的花是什么吗?”

  

  珑琴幽幽的说道。

  

  “冰凌”

  

  但说到冰凌,她的表情却又黯淡了下来,像是自嘲一般的笑笑,“曾经有人送了我一个,不过已经被吃了........”

  

  九尾狐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她忽然玩心大起,把下巴垫在狗狗的头上,抓了抓那大耳朵,果不其然,手感真好,顶级萨摩耶的手感,见九尾狐又呲牙了,珑琴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你真的好暖和哦,跟个小火炉一样,抱着你睡觉一定很舒服,啊~~我回去了还要去睡那个硬板床~~连被子都没有~~~”

  

  珑琴用手接了点雪花,雪花太小了,掉到手里就化了,她就把化了的水抹在九尾狐的鼻子上。

  

  九尾狐估计也是懒得理她了,并没有生气,只是甩了甩鼻子上的水。

  

  “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珑琴趴在九尾狐的背上,看着天空,任由雪花四落在脸上。

  

  “我啊,看到冰激凌和奶油蛋糕,还有华夫饼热巧甜甜圈半熟芝士了”

  

  九尾狐的表情明显很无语。

  

  “但是........”她喃喃的说道“好像还不够多........”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

  

  珑琴揉了揉眼睛,“我困了,趴在你背上睡会儿,到地方晃晃我就行了”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珑琴困了,而且她觉得,自己好像能做个好梦了。

  

  =======

  

  婉白在船舱里等北冥澧回来,看着外面下雪了,心里想着他到底去哪了,不说一声就走了,连暗狐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这是北冥澧的卧房,只有他会来,婉白高兴的去迎接他,没想到来的的确是北冥澧,怀里却还抱着熟睡的珑琴。

  

  “主公......”

  

  “嘘”北冥澧示意她小声,压着声音对身后的暗狐说道,“把我披风拿来”

  

  “是”

  

  暗狐拿来了后面衣架上的披风,北冥澧示意他盖在珑琴身上。

  

  “把船开回去,我们回府”

  

  “现在就回了吗?”婉白有些惊讶的说到,不是说好要在这过夜的吗?

  

  “是”暗狐正准备里去,却被北冥澧叫住,“让其他下人去,我有的别的事交代你”

  

  “是”

  

  ========

  

  珑琴难得的睡了个好觉,一大早,她是在温暖的被窝中心满意足的醒来的,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有点懵。

  

  这是哪来的?

  

  她坐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四周,的确是在自己的房间,哪来的被子呢?

  

  目光落在桌子上,那上面摆着一件荷绿色的新裙子还有一双新鞋。

  

  这也是给自己的吗?珑琴摸了摸衣服,带棉的,太好了,有厚衣服穿了。

  

  换衣服的时候珑琴想着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好像是睡在那个九尾狐背上了,是它带自己回来的?

  

  恩,有可能。

  

  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想不起来了,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了....周寿呢?!!!

  

  ========

  

  卧房内,北冥澧口气略有些惊讶的说道:“都是人骨?”

  

  “是的”暗狐答道,“足有两百多具,有些是新鲜的尸体,有些都化成灰了,估计实际数目不止这些”

  

  饶是北冥澧,也被这个人数的白骨给惊到了,这是九州,哪来的这么多人类的骨头,难道说有谁在偷偷的杀人取魂?那人是怎么弄来的?这么多人,又是如何瞒天过海的呢?要知道,星瑰一向视这种事为大忌,管理的一直很严格。

  

  北冥澧眯着眼,“怪不得。。。。煞气那么重,看样子,那里一直在源源不断的埋人”

  

  “此处在并封管辖内,是否要通知并封府的人”

  

  北冥澧踱着步子想了一下,“你可把现场埋好了?”

  

  “一切恢复原样”

  

  “那就好,当不知道吧”

  

  “是”

  

  “派人守在那附近,看看什么时候还会有新的尸骨送过去”

  

  “是”

  

  “昨儿个赌场那人,你可查到底细了?”

  

  “有人看见他的车是从并封的人类接待府开来的,目前好像还在赌场休息”

  

  “哼,人类,有意思”

  

  这时,珑琴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一进屋就开始四下寻找婉白的身影,卧室没有,主厅没有,床铺也整理的好好地,看来她不在这啊。

  

  奇怪,人去哪了......

  

  最终,还是暗狐没办法忍受她视主公为无物,拍了拍珑琴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北冥澧还在呢,珑琴楞了一下,对了婉白说过见到主公要行礼的,便冲着北冥澧点了个头,“早上好”

  

  北冥澧哼笑了一声,“家里有只小黄鹂就是热闹啊,一大早就这么聒噪”

  

  他伸出了手,“握手”

  

  “........”

  

  虽然不情愿,但珑琴还是慢吞吞的伸出了手,蜻蜓点水般的放了一下又赶紧缩回了手。

  

  北冥澧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执起了画笔,低头继续修扇,“来我这找什么?寻宝吗?”

  

  “我来找婉白”

  

  “婉白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会在我这呢”那人不疾不徐的说道。

  

  “你俩不是睡一起的吗?”

  

  珑琴此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又凝固了。

  

  暗狐扶住了额头,他生平真是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舞娘,是怎么混到今天,还没被打死的。

  

  察觉到自己说话可能有错,珑琴顿了顿,“额....我以为你俩一直睡一个屋子的,那她不在我去别的地方找”

  

  “怎么会一直睡在一个屋子呢,这将来难不成你希望我们三个睡在一张床上?”

  

  那人头也不抬的继续绘画,嘴角却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诶?”珑琴有点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三个睡在一张床上....什么意思....会不会太挤啊。

  

  “带她去找婉白”笑容转瞬即逝,男人对暗狐交代道。

  

  “是”暗狐应道。


穗沫

山里的妖怪(94.烤鱼)

  珑琴把周寿带到了车里,放进了婉白的一个购物袋里,让它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这车晚上就会回红水街,届时,就会把它带进去。

  

  周寿赶紧拿出了一袋子药递给珑琴,“这是隐息药”

  

  珑琴接了药,问道:“那你的气息会被人发现吗?”


  “因为蟒珠,周寿现在可以很好地隐藏气息”


  珑琴点点头,赶紧返回了赌场,暗狐见她回来了,咬着牙低声说道:“已经都半个小时了”

  

  他把东西塞回珑琴怀里,“这太吵了,主公和婉白姑娘要去后花园”

  

  的确,大厅里不知道为什么热火朝天的,在这都能听到叫喊声,明明已经离大厅很远了。

  

  这时,北冥澧和客人们从雅座...

  珑琴把周寿带到了车里,放进了婉白的一个购物袋里,让它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这车晚上就会回红水街,届时,就会把它带进去。

  

  周寿赶紧拿出了一袋子药递给珑琴,“这是隐息药”

  

  珑琴接了药,问道:“那你的气息会被人发现吗?”


  “因为蟒珠,周寿现在可以很好地隐藏气息”


  珑琴点点头,赶紧返回了赌场,暗狐见她回来了,咬着牙低声说道:“已经都半个小时了”

  

  他把东西塞回珑琴怀里,“这太吵了,主公和婉白姑娘要去后花园”

  

  的确,大厅里不知道为什么热火朝天的,在这都能听到叫喊声,明明已经离大厅很远了。

  

  这时,北冥澧和客人们从雅座里出来,侍从引路,想带他们去走电梯,没想到北冥澧却摆摆手拒绝了,步行下了楼梯来到了大厅。

  

  偌大的赌场大厅,人们都围挤在东北角的赌桌旁,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旁边的赌桌都只有零散的几个客人。

  

  北冥澧眯着眼盯了那赌桌一会儿,用眼神示意暗狐去打探消息。

  

  珑琴跟随他们来到了赌坊后面的小庭春院,这里绿意盎然,鲜花不多,但点睛之笔,艳而不俗,还有个精致的小人工湖,绿植形成了一道自然的屏风,隔出了一个世外桃源。

  

  大家继续打牌,不多时暗狐回来了,北冥澧也没避着其他人“说”

  

  “禀主公,只是来了个生人,不知底细,据说出手阔绰,这两天已经输掉了赌坊一个月的流水,所以引得众妖侧目”

  

  “哟呵,这是哪来的冤大头,输了这么多还不走”坐在北冥澧左侧一个年长的中年男子调笑着说道。

  

  北冥澧对面的身姿飒爽的女子摸了一下牌,“被不准是输傻了”

  

  “傻子哪能找到赌场门呢?”北冥澧笑笑,抿了口茶。

  

  珑琴站在旁边无声无息的打了个呵欠,又困又饿....这些人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啊....好想回去嗑瓜子睡觉啊........

  

  婉白眼角撇过珑琴,招招手示意她把耳朵附过来,跟她说自己晚上想吃鱼,让珑琴去池子里抓几条鱼上来。

  

  珑琴彻底蒙了,这个要求....是把自己当superwoman了吗?

  

  “哪有鸟儿不会抓鱼的呢?”婉白幽幽的说道。

  

  可是那也分鸟啊,你见过麻雀吃胖头鱼吗?

  

  算了,不争了,去借个鱼竿吧,能钓到就钓,钓不到就买吧,总比在这站着挨饿强。

  

  恰好旁边的高几上摆着点心和水果,她一走一过的时候借着身体掩护,迅速的拿了一个苹果塞到了怀里带走了,这小动作自然没瞒过眼神犀利的北冥澧,他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继续打牌。

  

  珑琴去赌场那借了鱼竿,这里服务还真周到,珑琴以为肯定没有的,没想到人家居然去给她买了一根回来,鱼钩鱼饵也一应俱全。

  

  没办法,珑琴看了看天,缩了缩脖子,在内心叹了口气,这会儿起风了,室外是真冷啊。

  

  她来到人工湖旁,架了鱼竿放在一边,美滋滋的从怀里掏出那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小脸满是开心,她擦了擦果皮,就一口咬了下去。

  

  恩~~~这苹果~~~甜~~~~~

  

  肯定是红富士的。

  

  她满足的咀嚼完了第一口,正准备下第二口的时候,一只手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珑琴吓得直接把手里得苹果甩了出去,虽然她立马反应过来去接,但苹果还是在空中画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掉进了湖里。

  

  珑琴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掉在湖里的苹果,那一刻,心都碎了。

  

  身后的暗狐有些奇怪,但还是继续说道:“喂,你........”

  

  周珑琴猛的回过头,怒目而视暗狐,愤怒的吼道:“你干什么?!!!!”

  

  暗狐皱眉,珑琴忧伤的蹲在地上望着湖面的波澜,悲伤之情好似亲人离别一般,忍不住痛哭了出来。

  

  暗狐愣住了,他没想到怎么就拍一下周珑琴就哭了呢,哭的还挺委屈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掉。

  

  “喂,你这是做什么?”暗狐有些慌,显然不擅长对付这种事情。

  

  周珑琴没理他,低着头哭自己的。

  

  “我不就是拍了你一下吗?是我下手重了?”见她把头埋起来,暗狐更慌了,这不像假哭,这是真哭了....

  

  珑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苹果....我才咬了一口啊....为什么....老天爷....你是要饿死我吗........

  

  “我命好苦啊~~~~”珑琴一边哭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太悲惨了....我就是想吃点东西啊....怎么就这么难呢........

  

  暗狐抓了抓头发,一脸尴尬又有些手足无措的蹲下了,这声音也低了很多,“别,别哭了,让人家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珑琴哭的更加伤心了,边哭边喊:“我不要你个没文化的安慰我!!!”

  

  “额....”暗狐满脸黑线,嘴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道,“不就是一个苹果吗?我再给你拿一个去,你要非要刚才那个,大不了我下湖给你捞出来”

  

  他这么说珑琴也不哭了,立马抬起头,“真的?”

  

  “额........”有点不太适应珑琴变脸整么快,暗狐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可以”

  

  “那快去啊,等什么,要和我刚才那个一样大的”珑琴站起身来焦急的催促道。

  

  暗狐松了口气,好歹终于是不哭了。

  

  “你们在做什么?”这时,北冥澧从不远处踱步而来。

  

  见到他来,暗狐赶紧低头抱拳,“主公”他顿了顿,有些尴尬的说,“我们....在这....”

  

  北冥澧走到二人面前,撇了一眼鱼竿,“在钓鱼?”

  

  珑琴用手抹了抹脸,“婉白说想吃鱼,让我来钓鱼”

  

  “呵,是个好主意,但这可钓不出什么鱼,暗狐”

  

  “属下在”

  

  “在巫咸湖安排一艘船”

  

  “是”

  

  珑琴有些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啊?

  

  “准备一下”暗狐低声对她说道,“出城去”

  

  诶?!!!


  =========

  

  坐在船上,珑琴耷拉着脑袋看着夕阳西下的天空,手里的钓竿已经稳稳呆在那半个多小时了,动都没动一下。

  

  怎么就突然莫名其妙的出城了呢?本来还想把周寿带回红水街,结果又出景山镇了。

  

  唉........

  

  不晓得叶士轩怎么样了?被打药的话身体会很虚弱吧,到底要怎么才能救他呢,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还有那两千人的命啊....

  

  唉........

  

  这些为什么是我种小孩子要考虑的问题呢........

  

  哎呀好愁好愁好愁啊!!!

  

  这么想着,她不自觉的使劲的晃了几下鱼竿,泄愤似的。

  

  旁边的北冥澧正在教婉白钓鱼,斜眼看见她在发牢骚,便开口道:“你这种钓法,是在效仿姜太公吗?”

  

  珑琴扁扁嘴,钓不上就钓不上,要不然自己也不会钓鱼。

  

  没想到北冥澧却走到了她身边,拿起了鱼竿,看着上面光秃秃的鱼钩,“饵而我”

  

  珑琴把旁边的鱼饵递给了北冥澧,他挂上饵,对着珑琴伸出了手,“手”

  

  诶?珑琴愣住了,什么手。

  

  北冥澧一副少见多怪的神情看着她,淡定的说道:“握手”

  

  你是在在训狗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但珑琴还是乖乖的把手放上去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已经够多了。

  

  北冥澧把鱼竿塞在她手里,教她把杆甩出去,然后松开了手。

  

  这样和自己那样有什么不一样啊,不都是挂饵甩竿吗?难道鱼会因为你甩竿的姿势比较帅而上钩吗?

  

  但没想到的是,鱼竿还真的晃了,手感上动的特别厉害。

  

  “有鱼有鱼有鱼”珑琴高兴的大喊,使劲的拉杆,但是这鱼好像很大,一时拽不上来拉。

  

  “摇杆,在甩”北冥澧交代道。

  

  珑琴摇了摇轮轴,鱼线稍微收上来一些之后,猛的向上一扬,一条大鱼就脱水而出。

  

  “哇!!!!好大的鱼啊!!!”

  

  珑琴正高兴着呢,没想到一下子甩过头了,鱼打在婉白的脸上了,婉白吓花容失色,急忙跑去洗脸了。

  

  “额....对不起........”

  

  =========

  

  晚上,夜空群星闪耀,风也停了,珑琴坐在岸边烤着火堆大快朵颐的吃烤鱼,北冥澧和婉白他们都在船上喝酒吟诗,婉白说不想看见她了,她就麻溜拿着碗筷出来了,一个人吃更自由自在,而且船上居然还有饮料诶,大部分是妖界的牌子,还有人类喝的汽水。

  

  这个烤鱼真是太好吃了,好吃到珑琴都要流泪了,只是撒了盐而已为什么会这么好吃,烤的焦焦的香香的,皮脆脆的,一口下去,香气四溢,唇齿留香,实在是太满足了。

  

  烤鱼俨然成为了珑琴最喜欢的食物排行榜NO1。

  

  暗狐抱着怀坐在旁边,略微有些吃惊,“你一个小小的黄鹂,居然能吃这么多”

  

  这么一会儿,吃进去有三条了。

  

  当然了,珑琴在心里想着,现在不吃饱点,回去又要嗑瓜子了。

  

  饱餐过后,珑琴仰着头畅快的干掉了瓶子里饮料,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真是够粗鲁的”暗狐摇摇头说道,“我在冥狐府有千年了,也没见过你这样子的舞娘”

  

  珑琴没理他,吃饱了,去洗个手吧,脸上也都是油。

  

  在河边洗了手和脸,因为没有毛巾,只能胡乱的拿裙子擦了擦,天气阴冷,珑琴打了个冷颤,赶紧跑回了火堆旁,希望火焰的热量能尽快让水蒸发,带来温暖。

  

  暗狐见她脸和头发湿漉漉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了手帕递给了珑琴,“喏”

  

  珑琴有些惊讶,这家伙居然会拿手帕给自己,但出于礼貌,还是接过来了。

  

  “谢谢啊....”

  

  暗狐没说话。


穗沫

山里的妖怪(93.一妖两身)

  又冷又硬的床让人难以入睡,珑琴缩在床上,终因疲倦睡去,但睡的很不安稳,一清早又被耳机里周寿的声音吵醒了,珑琴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的睁开眼,说道:“周寿~~~你到底在哪啊~~~”

  

  “周寿在绿水街的下水道里,耳机里的碎魂用没了,刚刚从R36那里弄来了一块,藏银他们被抓住了”

  

  “怎么回事?”

  

  “他们想潜入红水街被发现了,现在正被关在绿水街的监狱里,周寿逃出来了”

  

  “可喜可贺”

  

  “周寿想混进去但是守卫太严没有成功,你的药是不是不够了?”

  

  珑琴翻了一下口袋,“我不是按时吃的,昨天没怎么吃,还剩一些,今天不出门的话,应...

  又冷又硬的床让人难以入睡,珑琴缩在床上,终因疲倦睡去,但睡的很不安稳,一清早又被耳机里周寿的声音吵醒了,珑琴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的睁开眼,说道:“周寿~~~你到底在哪啊~~~”

  

  “周寿在绿水街的下水道里,耳机里的碎魂用没了,刚刚从R36那里弄来了一块,藏银他们被抓住了”

  

  “怎么回事?”

  

  “他们想潜入红水街被发现了,现在正被关在绿水街的监狱里,周寿逃出来了”

  

  “可喜可贺”

  

  “周寿想混进去但是守卫太严没有成功,你的药是不是不够了?”

  

  珑琴翻了一下口袋,“我不是按时吃的,昨天没怎么吃,还剩一些,今天不出门的话,应该还能勉强挺过去,对了,我找到叶士轩了,他被关在并封主公府的金库里,还活着”

  

  “嘶”周寿苦恼,“周寿手里有药,但是现在进不去,每条街都是独立的循环系统,下水道过不去,水下有侦查器,周寿没办法游过去”

  

  “那可怎么办啊....R36他有没有........”

  

  这时,门外有响动,有人在开锁,珑琴只好赶紧关闭了语音,门被推开,还是昨天那个开门的侍从。

  

  “快梳洗一下,主公叫你前去”

  

  “哈?”

  

  ========

  

  珑琴随着侍者来到了北冥澧的房间,侍者为她掀开了卧房的青玉流珠,自己则候在门外,珑琴一进去,发现北冥澧已经整装完毕了,而婉白则坐在梳妆台边梳头,从镜子里看到珑琴来了,表情有一些尴尬。

  

  让我来这做什么....珑琴一脸的疑惑。

  

  “婉白”北冥澧对婉白说道,“这小黄鹂,从今日开始服侍你”

  

  “诶?!!!”此话一出,珑琴和婉白都愣住了,北冥澧气定神闲的说道,“算是补偿她昨晚对你的不敬了”

  

  婉白的惊讶之色很快就掩盖了下去,柔柔的应了一声“是,谢主公”

  

  “别客气”北冥澧拿折扇轻轻的敲了一下珑琴的肩膀,“刚好,你帮我好好调教调教她”

  

  婉白笑笑,“是”

  

  不要在自说自话了!!!我又还没答应!!!珑琴在心里说道。

  

  外面的人摆上了早饭,只有两把椅子,珑琴叹了口气,站在桌子旁咽下咽口水。

  

  再这样下去,别说救人了,自己就先饿死在这了........

  

  婉白的筷子刚举起来,听闻珑琴的叹气声,遂又放下了。

  

  她蹙眉说道:“主人边,役人默,缓言慢行,不惊不扰,这规矩你都不懂吗?”

  

  啊....珑琴愣住了....她说啥呢?

  

  “罚,跪一个时辰”

  

  “啊?!!!”

  

  “但念你是初犯,半个时辰吧”婉白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是,等等,我........”珑琴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拉出去罚跪,她不肯,还被人硬摁在了地上,珑琴使劲挣扎,雪儿恰巧撞到了,便帮她求情,婉白见雪儿都发话了,便说不罚跪,改成罚站。

  

  这天气渐冷,大太阳的也不晒人,但珑琴一直未进食,实在是疲乏,罚站都觉得要晕过去了,终于,半个时辰之后,侍从来报,说婉白说让她领完罚之后也去吃饭。

  

  珑琴以为终于能好好地吃点东西了,没想到人家却再次给她端了一盘瓜子和一杯清水。

  

  她看着面前的瓜子变成了苦瓜脸,怎么又是瓜子啊....

  

  瓜子就瓜子吧....总比没的吃好....

  

  结果这瓜子还没磕几个呢,那边就又来消息了,婉白要出门,让她跟着,结果珑琴又只好跟着她坐车离开了宅子。

  

  可能是因为肚里没东西在加上没睡好,珑琴有点晕车,坐在车上胃里翻江倒海的,强忍着没吐出来,也不知道车驶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她迫不及待了下车呼吸新鲜空气,干呕了几下之后发现脚下是透明地砖下面是紫色的水,有些诧异的抬头,原来自己来到了紫水街,也就是说....

  

  自己离开红水街了?

  

  太好了,那样的话应该就能和周寿接上头了吧。

  

  司机打开了车门,婉白走到了珑琴身边,声音不重不轻,“再出错的话,可就不是罚跪了”

  

  婉白向前走去,珑琴站起身叫住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在说什么?”

  

  “如果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我可以和你道歉,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珑琴不解的问,她和婉白之间,应该没什么仇吧,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婉白轻笑了一下,妩媚动人,“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

  

  “什么?”

  

  “你对自己的身份还真是一点认知都没有”婉白走到珑琴的面前,盯着她说道,“主公给了我权利,现在,你的生杀大权,是握在我的手里的”

  

  诶........

  

  “我不是暴戾的性子,也不想毁你一生,更没有时间跟你磨蹭,你老老实实的为奴做婢,以后自会有服侍大人的机会,若不然,就等着被卖到地下街,受尽凌辱,然后被吃掉吧”

  

  珑琴皱了皱眉,“你我没仇吧?”

  

  “仇?你想多了,你有那个资格吗?不过就是只小小的黄鹂罢了,这里谁人不知,九州的舞娘中,就属永夷黄鹂的身份最低贱了,生来就是个贱胚子”

  

  婉白上前一步,高傲的看着珑琴,“下等妖就是下等妖,祖上无能无德,为了一口吃的就贱卖其身,整个九州,除了永夷肥遗,数不出第二家了”

  

  我的妈,原来小橘这一族这么惨的吗?

  

  婉白以为自己吓到了珑琴,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

  

  婉白一到紫水街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买买买,珑琴就跟在后面当力工,帮她试衣服拎东西,活生生的跑了两个小时,婉白还是兴致盎然,珑琴却已经受不了了,这人怎么这么能逛,她不拎东西,自己得拎啊,买了能有二三十件了,又有鞋又有衣服,手都酸的没知觉的。

  

  肚子又饿的不行,不行了不行了........

  

  见婉白还要去下一家,珑琴赶紧上前,“渴不渴,要不要喝点东西,找个地方喝点东西吧,别把嗓子干坏了”

  

  “我还不累”

  

  婉白的兴致丝毫不减,继续逛街,珑琴只好无奈的跟在她身后,又逛了能有半个小时,她可能是终于渴了,便找了一家商场里的茶坊喝东西,珑琴刚准备在她对面坐下,她又让珑琴去把东西放回车里,珑琴没办法,只好先跑回停车场。

  

  放下了东西,珑琴扭了扭耳机。

  

  “周寿”

  

  “周寿在”那边传来了周寿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在紫水街,你现在能过来吗?”

  

  “需要些时间,周寿没法走大路”

  

  “那算了,我去找你吧,我去绿水街哪里能见到你?”

  

  “你到绿水街最里面的花茂餐馆来”

  

  “好”

  

  和周寿说定了之后,珑琴赶忙跑向了绿水街,半路上,之前给自己发纸鸢的两个并封小朋友在街上乱跑,恰好有汽车经过,珑琴赶紧上去扑倒他们两个,三人躲过一劫,摔做一团。

  

  珑琴吃痛的撑起身体,问身下的小孩,“没事吧”

  

  小孩子奶里奶气的说道:“痛,擦到手手了”

  

  “我看....”珑琴另外一个看字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她看到两个小孩子身体的末端就像蛇一样,呈一个柔软的圆柱形,连在一起的。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身体怎么是连在一起的?!!!

  

  一些片段顿时涌入了珑琴的脑海,并封一族永远都是两个人在一起,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协调的就一个人一样。

  

  第一次见到的左和右虽然穿着西装却又长长的拖尾和宽大的裤子,完全掩盖住了身体的末端。

  

  她曾问过相,你们都是双胞胎吗?

  

  相说,算是吧。

  

  小橘说,并封一族因为身体受限,并不擅长体力上的争执。

  

  他们永远没有脚步声,只有摩擦地面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的....他们不是双胞胎,他们就是一个人,虽然有两个身体,但是是连在一起的,怪不得。。。怪不得协调的就像是一个人一样,怪不得永远是两个人站在一起。

  

  小并封站在了走了神的珑琴的面前,“你还好吧?”

  

  “啊....”珑琴回过神来“我没事,你们没事吧”

  

  “没事”‘二人’齐齐的回道,给珑琴鞠了一躬,拿着篮子跑开了。

  

  珑琴还坐在地上,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男音,“你怎么在这?”

  

  回过头,原来是暗狐,而在他的身后,北冥澧的车停在那里,原来刚才差点没撞到小孩子的车是北冥澧的。

  

  “说啊,你怎么在这?婉白姑娘呢?”暗狐问道。

  

  珑琴则是有点茫然的看着远去的两个小孩子。

  

  =========

  

  暗狐身姿笔直的站在雅间的纸窗门外,走廊里昏暗的红黄灯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看不清表情。

  

  这里是绿水街最大的赌坊,北冥澧正坐在vip室里和老友小赌几把,婉白则陪在身边。

  

  不多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走廊的另一端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还抱着一堆东西,摞的很高,几乎挡住了她的视线。

  

  珑琴气喘吁吁的抱着一堆袋子和包包走到了暗狐的面前,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倒了一下,东西差点没掉,还好被暗狐及时接住了。

  

  她不由分说的塞了两个化妆包在暗狐怀里,如数家珍般的说道:“这两个化妆包里都是化妆品,还有这个”

  

  她又拿了一个化妆包放在上面,“这里全是唇膏”

  

  “以及这些”她把剩下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塞给了暗狐。

  

  暗狐不明其意,“诶。。。这。。。。”

  

  “里面有两双鞋子,手帕,还有披肩和帽子,婉白能用到的所有东西都在这,如果她要,你就拿给她”

  

  “你....”

  

  “十分钟!!”珑琴比划了一个十字,“我去上个卫生间,给我十分钟,她要有什么需要你就满足她,满足不了的就让她等十分钟!!”

  

  说着,珑琴头也不回的跑了。

  

  暗狐手忙脚乱的捧着这一对乱七八糟的东西,“喂........”

  

  ======

  

  景山镇七街,绿水街的整体的气质和其他街迥然不同,这里安静且神秘,一旦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街上,就会被数只眼睛盯上。

  

  路边的人看似慵懒晒太阳,实则都在珑琴踏入的那一刻开始,警惕的注视着她,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也比较放浪,看上去不像什么和善的人,珑琴也不敢问路,只能硬着头皮一个人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找花茂餐厅,绿水街越往深走越破败,垃圾的满地,还是白天就四处倒着醉鬼,违章乱搭的棚顶将光遮盖了大半,走到路的尽头,她到达了目的地,但她没想到,居然是家这么....油腻的店....

  

  店面很小,门房也矮,排风扇和牌匾上有一层厚厚的油污,布满了飞虫,就是那种最脏最脏的路边摊.......


  周寿....不会就在这里吧.....

  

  珑琴小心的推开门,没想到里面还挺热闹,挤满了妖,熙熙攘攘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且酒气冲天,这些妖基本都是原型或者半妖型,喝的满面通红,看上去凶悍放荡。

  

  正当她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盘着头,插着一根玉簪,刘海有些凌乱的贴在额头,穿着领口松垮的红色袄裙系着脏围裙青年女子一步三晃的走到了珑琴面前的空桌子旁,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道:“吃点什么?”

  

  眼睛都没看珑琴一眼。

  

  珑琴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不好意思,我不吃东西,我是来找人的”

  

  “不吃?!”女子直接把抹布扔在桌子上,插着腰,“谁家的小舞娘,来我这不吃饭找男人的?跑错营生了吧?”

  

  引起周围一片哄笑。

  

  珑琴更不知所措了,“不是的,我是来找........”

  

  怎么办....又不能说是来找楂鼠的........那要怎么说啊........

  

  “哦~~~”女子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明白了来意,向后瞥了瞥头,“你找的妖在后厨呢”

  

  “你知道我要找谁?”

  

  “我当然知道了”女子白了她一眼又收走了旁边桌的杯子向后厨走去,有人想吃女子的豆腐,被她拍了回去。

  

  珑琴跟着女子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拥挤的众妖走到了后厨,那里比前门那里还脏,到处都是油乎乎黑乎乎血乎乎的,看的珑琴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糟了,又忍不住想干呕了....

  

  老板娘把擦完桌子的抹布又直接仍在水池旁,旁边就是垃圾筐,水池里还有成山的未洗的碗盘。

  

  珑琴听见有吧唧吧唧吃东西的声音,随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周寿肥嘟嘟的身体埋在一堆盘子中,正在大快朵颐。

  

  “周寿!!!”

  

  周寿从盘子堆里抬起头,也惊喜的喊道:“珑琴!!”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珑琴走上前,“额.....你在这吃东西啊”

  

  “是啊,这的东西可好吃了”周寿举了一个包子,“珑琴给你吃”

  

  “我不饿.....”

  

  “嫌我们这脏啊”

  

  女老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靠在灶台边上,点了一支烟,“那就赶紧滚,别在这碍事”

  

  珑琴有些尴尬,女老板吹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把钱付了,它总共吃了43贝”

  

  “43贝?”珑琴有些惊讶,“这么多,才43贝啊....”

  

  凭她对景山镇物价的了解,这算是很便宜了,周寿吃了起码有三十个盘子的东西,上次买个肉虫煎饼都要五贝一小份了,大份的要十五贝呢。

  

  珑琴掏出了卡,那里还有不少钱,没想到女老板毫不客气的说道:“这里只收现金”

  

  “可是我没有现金”

  

  “嘶,真麻烦........”女老板不耐烦的在菜墩上怼灭了烟头,上前拽下了珑琴脖子上的项链,那项链是舞娘衣服上带的,应该也不是很值钱,属于比较次品的珠宝了。

  

  “抵了”她随手把项链扔到了桌子上。

  

  “额,好”珑琴打开了口袋,“周寿,进来”

  

  周寿跳了进去,珑琴正准备带着它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对女老板说道:“内个,我们不是........”

  

  “我做的是开门买卖,讲究的就是个迎来送往的客人给个面子,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女老板摆了摆手。

  

  “谢谢......”

  

  听她这话珑琴就安心了,看样子,她应该不会把楂鼠进入景山镇的事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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