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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行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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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舞寒宣〖安言〗

言行录 〖叁〗

阳光正好,隔着薄薄的眼皮,流转着暖橙色的光。


猫舒服地窝在床角,打瞌睡。


眯着眯着,猫忽然感觉耳朵有些痒,还有些微微的刺痛。几根温热的手指触碰又离开,然后,耳朵上有些被东西坠着的沉重。


猫知道是安言,但还是不安地睁开了眼睛,悄悄弹出了爪子。


猫忘不了身上的伤痕是怎么留下的,他很难再完全信任一个人。


“啊……弄醒你啦。”安言缩回手,有点尴尬地看着猫。


“又在干嘛?”猫抬手摸了摸耳朵,摸到了几个并排的……圆润的,冰凉的东西,正待在原来耳朵上那几个并排的小洞上。


“什么东西啊……”猫皱了皱鼻子,坐起来,摸着耳朵。


“耳钉。这样你就不用天天把头发压下来盖...

阳光正好,隔着薄薄的眼皮,流转着暖橙色的光。


猫舒服地窝在床角,打瞌睡。


眯着眯着,猫忽然感觉耳朵有些痒,还有些微微的刺痛。几根温热的手指触碰又离开,然后,耳朵上有些被东西坠着的沉重。


猫知道是安言,但还是不安地睁开了眼睛,悄悄弹出了爪子。


猫忘不了身上的伤痕是怎么留下的,他很难再完全信任一个人。


“啊……弄醒你啦。”安言缩回手,有点尴尬地看着猫。


“又在干嘛?”猫抬手摸了摸耳朵,摸到了几个并排的……圆润的,冰凉的东西,正待在原来耳朵上那几个并排的小洞上。


“什么东西啊……”猫皱了皱鼻子,坐起来,摸着耳朵。


“耳钉。这样你就不用天天把头发压下来盖住耳朵了,别人会以为你耳朵上的伤……是为了戴耳钉打的耳洞。”安言微笑着说,满眼温柔。


猫有点不安地吸了吸鼻子,把视线移到一边,慢悠悠地:“我又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算了,反正,谢谢你啊。”


安言抿着嘴笑了一下,心想每天想方设法遮住的伤疤怎么会不在乎,但安言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慢慢地用手理着猫有点凌乱的头发,仰着脸,很耐心地一点一点理着。


猫心情愉悦地甩了甩尾巴。


“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这个?”猫拉过安言,下巴搭在安言头顶,搂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小孩。


安言脸一下就红了,但觉得也许猫这个种族表达友好的方式也许就是拥抱,就乖乖地任他搂着,小小声说:“在集市上看到了,觉得很好看,很适合你,就买回来了啊。”


他才不会告诉猫为了不让猫每天费心遮住伤疤他挑选了多久。


不过,猫戴着这耳钉真好看啊。


安言想着,抬手拨了拨猫竖在头顶的猫耳。


猫不轻不重地拍掉了安言的手,不太高兴地呲了呲小尖牙:“你个熊孩子!”


安言轻轻地笑了。


“猫猫,别忘了,我比你大好不好,别仗着比我个子高就教训我,乖~”最后那声柔柔的乖,听得猫有点别扭。于是个子高高的猫,慢慢弯下腰变成了一只黑猫,窜到了冰箱上面,怎么叫也不下来了。


“哈哈,猫,情人节快乐!”


“我又没有情人,过什么情人节……”猫嘟嘟囔囔地说着,把脸埋在爪爪之间,不理人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给送你耳钉找个理由嘛。”安言眯着眼睛笑得格外温柔。


——————————

是情人节的小段子,奈何我的原创还没有写出cp,就先拉着两个主角出来撒撒糖吧。


新角色下一章解锁



墨舞寒宣〖安言〗

言行录 〖贰〗

“……猫?”


安言一觉醒来,发现屋子里少了一个黑衣服的家伙。


“是出去了吧……”安言想着,慢慢捋了捋自己已经及腰的头发。


直到安言换好衣服束好头发把早饭都准备好,猫都没有出现。安言莫名有点心慌,但还是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吃了饭,吃得连碗里的粥已经冷了都不知道。


当安言发现自己已经拿着勺子发着愣在粥里搅了半天时,他叹了口气,撂下了勺子。匆匆披了一件大氅就出了门。


“猫——你在哪啊?”安言住在草原上,平时方圆几里都见不到人影。安言喜静,也很享受这种安静,但这事不方便的地方就显现出来了:没有人会看到了猫去了哪里,如果猫自己离开,安言很难再找到他。


安言脑海中突然出现了...

“……猫?”


安言一觉醒来,发现屋子里少了一个黑衣服的家伙。


“是出去了吧……”安言想着,慢慢捋了捋自己已经及腰的头发。


直到安言换好衣服束好头发把早饭都准备好,猫都没有出现。安言莫名有点心慌,但还是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吃了饭,吃得连碗里的粥已经冷了都不知道。


当安言发现自己已经拿着勺子发着愣在粥里搅了半天时,他叹了口气,撂下了勺子。匆匆披了一件大氅就出了门。


“猫——你在哪啊?”安言住在草原上,平时方圆几里都见不到人影。安言喜静,也很享受这种安静,但这事不方便的地方就显现出来了:没有人会看到了猫去了哪里,如果猫自己离开,安言很难再找到他。


安言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段回忆。


“小言,我想吃鱼了。”


“可是暂时没有……去买太麻烦了,下次买东西一起买来吧。”


“小言,你啊……”


猫那个时候失望的神情,回忆起来让安言心头一紧。难道,无拘无束的猫,又走了?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朋友?故人?还是仅仅是一个临时落脚点?


找了很久,还是没能找到猫。


安言身子弱,跑了大半天已经没了力气,自己坐在冬天的枯草地上,擦了擦汗。


顺便也擦掉了眼角的一点湿润。


“切,不就是,不就是一个蹭吃蹭喝的家伙么,平时连话都懒得跟我说,走了就走了呗。”


安言站了起来,慢慢往家走。


走到一半他突然站住了,赌气似的向最近的城镇走去。


他要去买鱼。


最近的城镇也很远,等到安言徒步走过去又返程到一半的时候,天色就已经转暗了。安言像是憋着一口气似的,面无表情地慢慢往回走,其实早就疲惫了,又冷又累,心情糟糕透了,却一直忍着眼泪。


离家还是很远,安言终于走不动了。


十九岁,到底还是个大孩子。


安言捂着脸蹲了下来,轻轻地吸了口气,过了一会,肩膀开始颤抖。


“怎么了?”


“啊!!!”安言吓得猛地站了起来,向后一仰差点摔倒。


被猫凭借着身高优势一把提溜了起来。


“哭的像个傻子。”猫难得地勾了勾嘴角,扶起了委屈巴巴的安言。


“不过,我还这没看过你哭呢。”猫说着,自然地接过安言手里的鱼,扶着安言往回走。


安言撇了撇嘴,伸手去抢鱼,猫一把将鱼举得老高,笑着看安言踮起脚来够。


“干嘛,干嘛?”


“扔掉,不给你吃。”


猫笑得更开心,点点安言的脑门,轻声说:


“真生气啦?”


“……我还以为你走了。”安言沉默了一会,仰起脸,面无表情地说。


“舍不得我?”猫微微一怔


“我以为你走了,买鱼,庆祝。”安言挑了挑眉毛,甩开猫的手,转身很愉快地向家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


但他知道,他身后跟着一只……努力憋笑的黑猫。


墨舞寒宣〖安言〗

言行录 〖壹〗

屋外,依旧是漫天的冰雪。


安言斜倚在火炉旁,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


整个世界在冰雪的笼罩下,已经不是纯白色,它呈现出一种银白、幽蓝、甚至是彩色光晕互相映照的色彩,一时间让人看得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说起来很美,但外面没了魂魄般疯狂旋转飞舞的冰碴和雪粒以及凛冽的风透过门缝发出的尖叫无不昭示着外面的寒冷。让人觉得这个时候待在外面,简直会被生生剥下一层皮来。


安言闭上了眼睛,哪里也去不了,他觉得有点无聊。


“叩叩”


木门被敲响的声音。


安言拉开门,就被吓了一跳。


一个一身黑衣男子站在外面,墨绿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下一秒,那个男子就嗖地一下窜...


屋外,依旧是漫天的冰雪。


安言斜倚在火炉旁,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


整个世界在冰雪的笼罩下,已经不是纯白色,它呈现出一种银白、幽蓝、甚至是彩色光晕互相映照的色彩,一时间让人看得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说起来很美,但外面没了魂魄般疯狂旋转飞舞的冰碴和雪粒以及凛冽的风透过门缝发出的尖叫无不昭示着外面的寒冷。让人觉得这个时候待在外面,简直会被生生剥下一层皮来。


安言闭上了眼睛,哪里也去不了,他觉得有点无聊。


“叩叩”


木门被敲响的声音。


安言拉开门,就被吓了一跳。


一个一身黑衣男子站在外面,墨绿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下一秒,那个男子就嗖地一下窜到了屋子里,顺理成章地蜷在了炉火旁边。


“外面,真的好冷啊。”


安言忍不住笑着挑了挑眉,悠悠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安言,皱了皱鼻子,舔了一下嘴唇。


“我饿了。”


安言笑着去温了一杯牛奶,端到男人面前,蹲下来,揉了揉男人的头发。


“……你是不是,认出我是谁了?”男人接过杯子,仰起脸看着安言。


“嗯,我记得你的眼睛。很漂亮的眼睛。”


“切,没意思。”男人又皱了皱鼻子,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起奶。


…………………………

猫就叫猫,是一只,曾经很骄傲的黑猫。


但是一个人太狂是会倒霉的,猫也是这样。


安言不太清楚当年的小黑猫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当他再一次看到猫露出黑猫的形态时,他只感到心疼和惋惜。


猫的左耳朵被什么东西咬穿了几个并排的小洞,尾巴尖也断了一小截,背上黑丝绒一样的毛里,隐隐约约露出三道长长的疤痕。右边的前脚爪上有一圈伤痕,像是被锁链栓了很长时间的痕迹。这些化成人形的时候也会有,只不过,猫把这些疤痕藏的很好。


猫就在安言的家里住了下来,只有安言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猫就会变成那个比安言高了一头的男人,冷着一张脸懒洋洋地窝在火炉旁发呆,或者漫不经心地和安言聊些有的没的。


猫很不爱说话,很长一段时间里,安言常常忘了猫的存在。


日子就这么慢慢地过。


安言其实一直想问猫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猫可以变成人,为什么在猫还是那只小黑猫的时候他就会说话?


但是安言一直没有问。


就像,他把过去的记忆埋葬在心底一样,他也把这些疑问埋在了心里。


他只是希望有一天,猫愿意自己说出来吧。

墨舞寒宣〖安言〗

言行录〖楔子〗

安言坐在河岸上,眯着眼睛,很安静的坐着。


阳光慢悠悠地流转,直到映在在安言脸上。可他没有动。


有风吹过。


于是安言眼睁睁看着一只小黑猫从他面前大摇大摆的路过。小家伙走路的姿势很狂,小爪子抬得高高的,给了安言一种错觉。


这家伙简直要横着走。


小黑猫也注意到了安言在盯着它看,抬起头看了看安言,然后径直走过来。


安言静静地看着它向自己走来,有一种迎面走来一个国家领导人的感觉。


小黑猫走到安言身边,很优雅地甩了甩尾巴,坐了下来。


“早上好。”安言怀着一种平和的心态向它说。


早上好,先生。”是小男孩的声音。


小黑猫,和安言打了个招呼,也在...


安言坐在河岸上,眯着眼睛,很安静的坐着。


阳光慢悠悠地流转,直到映在在安言脸上。可他没有动。


有风吹过。


于是安言眼睁睁看着一只小黑猫从他面前大摇大摆的路过。小家伙走路的姿势很狂,小爪子抬得高高的,给了安言一种错觉。


这家伙简直要横着走。


小黑猫也注意到了安言在盯着它看,抬起头看了看安言,然后径直走过来。


安言静静地看着它向自己走来,有一种迎面走来一个国家领导人的感觉。


小黑猫走到安言身边,很优雅地甩了甩尾巴,坐了下来。


“早上好。”安言怀着一种平和的心态向它说。


早上好,先生。”是小男孩的声音。


小黑猫,和安言打了个招呼,也在那里坐着,安静地坐着。


安言轻轻勾了勾嘴角。


真可爱。


————————————

天上下的已经不是雪,是冰碴。


冰碴划在安言脸上,安言冲手心呵了一口气,搓了搓手。


距离上面的那个夏天,已经过去了四年。


这四年安言经历了太多,他的心也变得越来越难以产生波澜。


在一段段痛苦或无序的日子里,安言丢弃了很多美好的记忆,但是,他的脑海,或者说是他的潜意识里一直留存着他和那只小黑猫的初次相遇。


仿佛隐隐地相信着,他们还会再遇。


说来可笑,当一切都恢复平静,这个冬天,安言竟分不清哪个是梦。


是这四年的一切?还是那之前的日子?


又或者,他遗忘的东西太多了,他已经忘了这一切都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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