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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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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e

占tag歉,转本,转完删tag,40软妹币转,内页48p,画风见p2,不包邮哈,肉有(/ω\),走闲鱼,感兴趣欢迎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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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念
画一点无所事事的日常… 顺便,...

画一点无所事事的日常…


顺便,藤蔓俺搞出来了

这次是立毛闪 

画一点无所事事的日常…


顺便,藤蔓俺搞出来了

这次是立毛闪 

胡哈哈哈哈
没有笑是因为.....他们还没...

没有笑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背着时臣见面。

没有笑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背着时臣见面。

双果莓气泡酒

淤血 ABO 下

這是HE的版本⋯

Be可以在私鏈地址的列表裡找,密碼一樣,就不單獨放出來了。


內容依然包含⚠️強迫、腺體破壞、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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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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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iyo

金闪闪在鉴定罩杯大小。

授权转载:https://mobile.twitter.com/Gyozu   作者:Gyozu

金闪闪在鉴定罩杯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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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ooooru

[露普]+[言金]

迟到的情人节贺图.....

因为是子博所以不亦乐乎地堆一些丑飞的东西还真是对不起啊我不会反省的!


太让人迷惑了,我至今无法接受看起来更像狂草的攻方场合耗时是另一边的一倍.......

总之画了心中的白月光和朱砂痣!


脑内剧场是情人节在露西亚家约会的两对。

两个家里蹲在赴约的路上偶遇(也就是美人会互相吸引),一顿唠以后发现意气相投相性超高于是开开心心跑去逛街(草生)。

在打了电话得到了“啊本王在逛街,既然要约会就由你亲自来迎接我、这是理所应当的吧”之类的女王式(?)回复以后,苦于不认识现代露西亚的绮礼先生(拉斯普京?)认真地换上纯良的表情并找了个看起来非...

[露普]+[言金]

迟到的情人节贺图.....

因为是子博所以不亦乐乎地堆一些丑飞的东西还真是对不起啊我不会反省的!


太让人迷惑了,我至今无法接受看起来更像狂草的攻方场合耗时是另一边的一倍.......

总之画了心中的白月光和朱砂痣!


脑内剧场是情人节在露西亚家约会的两对。

两个家里蹲在赴约的路上偶遇(也就是美人会互相吸引),一顿唠以后发现意气相投相性超高于是开开心心跑去逛街(草生)。

在打了电话得到了“啊本王在逛街,既然要约会就由你亲自来迎接我、这是理所应当的吧”之类的女王式(?)回复以后,苦于不认识现代露西亚的绮礼先生(拉斯普京?)认真地换上纯良的表情并找了个看起来非常和善的大帅哥问路,并且对他的谜之笑容感到非常迷惑的约会小插曲。

差不多就是这样。衣服是本来想顺带画一下之前码的“五十种元素”,再加上自己恶趣味....。嗯。当然我发现神甫先生换上水手服根本看不出来是神甫先生这件事已经是后话了.......。


之后要搞自己的原耽了。放心吧,最近不会再画画污染tag了!!!

anniyo

原来闪闪十年前是想和绮礼玩pockygame吗(注:あ相当于啊。)授权转载:https://mobile.twitter.com/Gyozu   作者:Gyozu

原来闪闪十年前是想和绮礼玩pockygame吗(注:あ相当于啊。)授权转载:https://mobile.twitter.com/Gyozu   作者:Gyozu

双果莓气泡酒

淤血[ABO] 上

⚠️務必讀完以下內容⚠️

請大家注意,這是一篇非常黑、非常虐、非常絕望的文,口味很重。

閃閃很慘很慘。已結番但因為不可抗力被別人()

寫出這種東西的我真是沒救了x

內容只是上篇x 先發出來,咕噠閃前提,一定程度言金。但肉基本上都是路人閃。劇情比較多x所以相對有一段長。

設定在迦勒底2.0序章,私設很多。

靈感源於身邊的朋友將fgo帳號賣給了別人,後來看到他家閃閃被扒光了刻印(master的靈魂已經換人了,英靈卻不知道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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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必讀完以下內容⚠️

請大家注意,這是一篇非常黑、非常虐、非常絕望的文,口味很重。

閃閃很慘很慘。已結番但因為不可抗力被別人()

寫出這種東西的我真是沒救了x

內容只是上篇x 先發出來,咕噠閃前提,一定程度言金。但肉基本上都是路人閃。劇情比較多x所以相對有一段長。

設定在迦勒底2.0序章,私設很多。

靈感源於身邊的朋友將fgo帳號賣給了別人,後來看到他家閃閃被扒光了刻印(master的靈魂已經換人了,英靈卻不知道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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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哈哈哈哈

【言金】时臣的命运(5)

“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现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而且笑过头后由于些许缺氧,脸颊两旁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还没有等绮礼有下一步的动作,吉尔伽美什就顺着之前的姿势,双手环在绮礼的颈后,接着略微一用力,绮礼整个人都压在了吉尔伽美什的身上。


从刚才到现在,言峰绮礼都在充分体会大脑当机的感觉,无论是这个男人的话语还是他刚刚的动作。


他们现在是敏感部位紧贴着敏感部位,绮礼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身下人的温度。如果稍微乱蹭一下,也许会出现很尴尬的局面。


“你是在戏弄我吗,Archer?”言峰绮礼脸色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羞恼。


“不,不是。”吉尔伽美什一边用手顺着绮礼的头发,一...

“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现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而且笑过头后由于些许缺氧,脸颊两旁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还没有等绮礼有下一步的动作,吉尔伽美什就顺着之前的姿势,双手环在绮礼的颈后,接着略微一用力,绮礼整个人都压在了吉尔伽美什的身上。


从刚才到现在,言峰绮礼都在充分体会大脑当机的感觉,无论是这个男人的话语还是他刚刚的动作。


他们现在是敏感部位紧贴着敏感部位,绮礼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身下人的温度。如果稍微乱蹭一下,也许会出现很尴尬的局面。


“你是在戏弄我吗,Archer?”言峰绮礼脸色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羞恼。



“不,不是。”吉尔伽美什一边用手顺着绮礼的头发,一边用专注地看着他。

“因为你实在是太过可爱了,我只是想稍微的试探一下你,你却这么快就破绽百出了。”


如果说刚刚绮礼说话时神情细微的差异只是给了他方向性的提示,那么他现在过激的反应可以说是正中吉尔伽美什的下怀。


不过这并不能说是言峰绮礼不懂得隐藏,只是他连正确的答案都不知晓,所以在关键的地方也没有设下防备。

吉尔伽美什此时已经大概摸清了绮礼的性格。



“你也许只是不知道怎么去娱乐自己,绮礼。” 


言峰绮礼居然从吉尔伽美什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温柔。


但他无暇顾及这些,现在他只想努力抑制住自己脑海里不受控制爬出来的古怪念想,开始下意识地从吉尔伽美什身上挣扎起来。


他极度避免再次碰到吉尔伽美什,快速地将双手撑在沙发空余的位置,靠近地面的一边腿也放了下来,在差不多可以从他身上起开时,眼前这个人却再度使坏。



吉尔伽美什用力将绮礼的双手拉向自己,绮礼为避免刚才的情况,开始使用手部的肌肉力量,却没有想到对方突然将自己的小腿抬起,绮礼上半身虽然没有完全倒下,但下身却重重顶了一下吉尔伽美什小腹。



“唔”身下的男人发出了一声轻喘。



“你可真是个淫荡的人。”绮礼的脸色十分难看。



“明明是你自己动的,却反过来怪受害者吗?”



“你—”



吉尔伽美什伸手握住了绮礼胸前的十字架。“天主教是怎么规范你们信徒的?禁欲节制?你不会连手枪都很少打吧?”配合着“你不会是处男吧?”的眼神,可以说十分让人火大了。




他当然知道绮礼有亡妻,只不过他乐于看绮礼因他的言语而变的丰富多彩的表情。




“如果你所说的娱乐就是肉体上的交横,那可真是足够凡俗啊,Archer。”

确定眼前的人不在有小动作以后,绮礼终于离开了沙发,站在吉尔伽美什的正前方。



“哈,肉体交流当然算娱乐的一种,那是因为快感会在人脑内产生。快乐或者愉悦,这本来就是人所本能渴求的东西,就算是刚出生下来的婴儿,他们也知道向母亲寻求温暖。”



“因为本能......?别说蠢话了,如果因本能而追寻快乐...”像是陷入了某种思绪中,绮礼停顿了一下。“这只是恶德罢了!”



“亏你饶了那么大的圈子。”此时的声音就像憋笑一般带着颤音。

吉尔伽美什坐直身子后继续道“快乐怎么会等同于恶德呢?品尝美食、欣赏艺术又或者是运动都是一种娱乐的方式。”


“这是因为...”


他已经感觉到了言峰绮礼明显的动摇。“绮礼,你所寻求的东西已经在和我的对话中露出了大致的模样。”



“难道是因为你长期被所谓的常识和伦理所束缚,所以认知在这方面都开始迟缓了吗...”

 

“...Kirei?”

绮礼的同音是绮丽,明明是寄托着发现世间美丽之物的含义,但被赋予这个名字的男人却从来不觉得世人认为美丽的事物是美丽的。


吉尔伽美什深红的眼睛正在欣赏着这个人的狼狈。


随后他再不急不缓地从西装里侧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

“间桐雁夜,这个男人的命运本身也许可以教会你什么是娱乐。”



“他的生命中可不存在任何可以称之为悦的成份—”言峰绮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反驳。


“不要急着那么说,我认为你和我之间的相性会比我和你老师的要好很多,我其实更希望能和你成为伙伴,各种意义上,但是......”


“算了,这个就先不提了”他像故意吊人胃口一样,在这就此打住。


“回到正题吧,绮礼,学会娱乐可是人类的必修课,娱乐可以为你带来愉悦,愉悦可以给你指引幸福的方向。”


“我已经给你指引出幸福的道路。”他将手中的名片递向绮礼。


“当然最终的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anniyo

今天是白情。官图背后的真相(唉?!),一众人出游中没有绮礼,是因为他是照相的那个(?)授权转载:https://mobile.twitter.com/Gyozu   作者:Gyozu

今天是白情。官图背后的真相(唉?!),一众人出游中没有绮礼,是因为他是照相的那个(?)授权转载:https://mobile.twitter.com/Gyozu   作者:Gyozu

恶念
情人节就让他们为爱鼓掌吧 再试...

情人节就让他们为爱鼓掌吧

再试一次 

情人节就让他们为爱鼓掌吧

再试一次 

继国橘

【all闪】对话体

教会组

【绮礼,我怀了你的孩子】

【哦】

【你怎么这么冷淡,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呵呵,我的?是隔壁那个蓝毛狗的吧!】

【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我算是看错你了!】


【……喂】

【嗯?】

【金皮卡,你怎么看这种电视剧?】

【随便看看】

【……话说这个男主的名字还真奇怪,叫什么漂亮】

【言峰也是】


男主金

【吉尔还真是喜欢我啊】

【谁会喜欢你这样的杂修啊///!】

【诶,吉尔不喜欢我的吗╯⌓╰】

【还好吧……别那样看着我……有点喜欢,行了吧,干什么……别突然扑过来!】


言金

【……绮礼,早】

【早安,吉尔伽美什】

【今天的早饭是什么...


教会组

【绮礼,我怀了你的孩子】

【哦】

【你怎么这么冷淡,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呵呵,我的?是隔壁那个蓝毛狗的吧!】

【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我算是看错你了!】


【……喂】

【嗯?】

【金皮卡,你怎么看这种电视剧?】

【随便看看】

【……话说这个男主的名字还真奇怪,叫什么漂亮】

【言峰也是】



男主金

【吉尔还真是喜欢我啊】

【谁会喜欢你这样的杂修啊///!】

【诶,吉尔不喜欢我的吗╯⌓╰】

【还好吧……别那样看着我……有点喜欢,行了吧,干什么……别突然扑过来!】



言金

【……绮礼,早】

【早安,吉尔伽美什】

【今天的早饭是什么?】

【几种三明治和热牛奶】

【不是麻婆豆腐吗?】

【早餐不能吃太辣的】

【你还是没一点幽默细胞啊,绮礼】



士金

【我回来了,杂修】

【好好叫别人的名字啊!】

【嗯,今晚吃什么?】

【汉堡肉,马上就好了】

【我看看……呃!】

【怎么了?撞到桌角了?我看看!严重……你、你哭了?!吉尔……】

【笨蛋!本王怎么会哭,只不过是身体自然的生理反应!英灵化时间太长了还不太习惯肉体!】

【……七天七夜……】

【是雨水!本王怎么可能会哭!】


—————————————————————————


【慢、慢点………啊……士郎!……】

【不是说不会哭的吗?】

【闭……闭嘴……呃!……】



伊闪

【去休息了!】

【退下,不要打扰本王……】

【你看看现在的样子!我怀疑你现在很有可能猝死!】

【一派胡言!本王怎么呃!】

【这么容易就被我打晕,还逞强,可恶】

【伊……】

【我带他去休息,西杜丽,这家伙要是在不休息就要过劳死了,我可不想去冥界接他】

【是,让王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了】




教会组那个是昨天在p站上看到的教会组的表情练习图,麻婆每个表情都很残念的感觉,当时满脑子都是中年失业大叔年轻貌美的妻子身强力壮的小狼狗

胡哈哈哈哈

【言金】时臣的命运(4)

“言峰绮礼幼年就读于St.Ignatius神学院,信仰天主教,14岁的时候又同父亲从Manresa回到东京,之后一直是学年首席,而后连跳两级。以80以上的偏差值进入东京大学的物理系,但后面突然转修经管专业.....”

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地看着手里的iPad。


“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才,您是想把他从时臣的手下挖走吗?”西杜丽问。


“他不仅仅是优秀的人才那么简单。现在的财务省也就是当初的大藏省,虽说在91年已经被分解了,但依然能控制这个国家经济的命脉。按惯例和他之前投入的门系,再熬几年很有可能进入央行。”


“但他却放弃了大部分人都梦寐以求的道路而选择投入远坂时臣的麾下,他们...

“言峰绮礼幼年就读于St.Ignatius神学院,信仰天主教,14岁的时候又同父亲从Manresa回到东京,之后一直是学年首席,而后连跳两级。以80以上的偏差值进入东京大学的物理系,但后面突然转修经管专业.....”

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地看着手里的iPad。


“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才,您是想把他从时臣的手下挖走吗?”西杜丽问。


“他不仅仅是优秀的人才那么简单。现在的财务省也就是当初的大藏省,虽说在91年已经被分解了,但依然能控制这个国家经济的命脉。按惯例和他之前投入的门系,再熬几年很有可能进入央行。”



“但他却放弃了大部分人都梦寐以求的道路而选择投入远坂时臣的麾下,他们之间的感情真有那么的深刻吗?”西杜丽也觉得有一些费解。


“依我看来,时臣这个家伙不具备这么大的魅力。”想到时臣这个人经常喜欢在暗中动一些小手脚,一股厌恶的情绪便涌上了心头。如果不是需要遵照当年自己家族与远坂家立下的誓言,吉尔伽美什根本不会插手。



“言峰绮礼的行动不能带入常人一贯的思维去推断。”他好像没有一个明显的欲望,只是通过不断的更替目标来探寻着什么,他暗暗补充道。


西杜丽是吉尔伽美什身边优异的副手,无论是谈判时的旁敲侧击的话术能力,还是危机公关的水平,她的能力都很少有人会质疑。


而且长达数年的时间,吉尔伽美什亲眼见证了太多周围人的背叛,西杜丽则是为数不多能够留在他身边的忠臣,因此大部分的话题他都乐于与她分享。


“如此看来,言峰绮礼这个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啊,虽然不排除他们私下有没有目前我们无法调查到的一些接触和经历,但对待他也一定要有所防备。”


西杜丽早已见惯了世间的尔虞我诈,作为吉尔伽美什的左右手,对各色人物进行评估和筛选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


“嗯,放心吧,我自由打算。”



没有她意料之中的附和,吉尔伽美什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西杜丽读着眼前这位杀伐果决的总裁脸色,发现这个话题已不合时宜,只得就此作罢。


吉尔伽美什也将iPad放下,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之前答应时臣的事情,他不打算仅仅以现在的价格开始入手,而是打算再把数字拉高,借着这帮人追涨杀跌的心态来持续制造泡沫。


随着赴约时间的临近,吉尔伽美什左手托住一边脸,看着大盘上稳步上涨的数字,盘算这下一步的方向。


如果一上来就飙升实在太过拙劣,仅仅是略微的一些泡沫那帮人也乐见其成,更多的底层民众需要加入进来。


他让西杜丽先下去,将原本在颈脖处扣好的三颗纽扣解开,竖发也被放下,稍做整理以后,自己只身前往目的地。

 ——————————————

夜幕降临后,整个东京都市圈光影交织。港区白金的俊男美女们身着靓丽,步履匆匆。

吉尔伽美什站在言峰宅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将半个东京都的夜景尽收眼底。“虽然比不上南麻布,不过这里也不错。你的住宅装潢可比你老师更加奢侈,你是怎么做弟子的,绮礼?”


“占用了别人的休息时间之后,你想说的话只有这些吗,Archer?”


作为刚刚来到的探访者,他似乎毫无客人的自觉,一副主人样地挑了张最大的沙发随意坐了下来,整个身体都陷入沙发的里侧,四肢随意等伸展着。

“作为远坂阵营的一员,你是怎么看现在的局势?”



言峰绮礼对于这种反复无常的住宅入侵者,并没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够满足对方的需求,尽可能的精简的阐述自己掌握的情报。



“间桐一族一直与黑道的关系盘根错节,本来最初也是通过走私和卖叶子发家的,最需要提防的就是他们使用的一些下作的手段。”



“而且间桐的老爷子身体也日渐衰弱,现在唯一可以上任的是一个之前学艺术又半路出家的人,而这个人居然是为了之前来顶替自己的傀儡而赎罪,妄图以一己之力洗白整个家族的产业,但很可惜...”

绮礼相较与之前毫无起伏的声调似乎开始带着些不易察觉愉快。
“...他们家族也仍然选择用之前对待傀儡的方式对他进行药物控制。”


“至于爱因兹贝伦,他们则后继无人,百年的时间最终中只是差不多要消耗光这个家族的基业。最近他们想通过东亚近期开放的金融市场来捞一杯羹。”


“说白了都是一群杂种。我不远万里的来到了东京这片土地,居然是这么平淡的展开。”

吉尔伽美什瞄了绮礼一眼,一面说着一面舒展开身体,横躺在沙发上,白皙的脚踝暴露在绮礼的眼底。


“吉尔伽美什,你此番来的目的,难道就是看戏吗?”


他对绮礼的疑问报以嗤笑,“我拥有这这个世间所有人都难以匹敌的财富数量,难道你认为我是为了什么目的来帮助你的老师的?”


绮礼在他身侧的沙发坐下道“依我看来,你的实际情况也不是你说的那么自由惬意。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种理由,为什么你不以独立的个体加入这次变局,而偏偏要作为辅助出现?”


“前者的身份才能给你带来更大的自由吧?你难道不是因为被什么东西给牵制住,所以才以一种更为妥协的姿态入局?”

言峰绮礼的瞳孔是相较大多数亚洲人的棕色来说更为深邃的黑色,不似以往大部分人对吉尔伽美什那般或恭敬或敬畏的态度,他仅仅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

黑色的衣服包裹着他的躯体,禁欲的穿衣风格除了必要位置,其余都被覆盖,但依然可以从骨架以及身型看出他潜在惊人的爆发力,仅仅坐在那就有一种压迫感。


“杂种,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揣度我?”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带着一丝的不满,他既没有想到言峰绮礼居然有勇气当面向他抛出这种质问一般的话语,同时也隐约觉得刚刚自己经历了从猎人到猎物的身份转换。



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反客为主:“你又是以怎样的目的来帮助你的老师的?忠诚的师徒关系?”

绮礼一直波澜不惊的表情开始有了别的反应。



他偏着头准备开始细细捕捉这个男人接下来的神态变化,纤长的颈部呈现出迷人的弧度。他要继续火上浇油来试探他的底线。

“你外在表现出的忠心难道不是为了掩盖你的内心吗?”吉尔伽美什眯着眼,在说到“内心”二字时加重了读音。



言峰绮礼的面色瞬间有些阴沉,他起身双手撑在吉尔伽美什躺卧着的沙发两旁,俯下身子,高大的身体投射了大片的阴影。



“吉尔伽美什,你是在质疑我的信仰吗?我是与你这种有着非人魔性的家伙相比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贴着这个金发异国人的华美脸庞继续道:“你也不要用你所谓的想法来自以为是的揣度我。”




Lovarious_

【言金】人造杀手会梦到黄金杯吗 04

-这章有点爆字数...还有提及一点海宋(即赫拉克勒斯x伊阿宋)打完2.5觉得这对真的很好吃


Part IV


雨从晚宴前的半个小时开始下,到现在也没有停的迹象。宾客陆续到来,吉尔伽美什于大门迎接他们。言峰站在他身后两步远,听到他与其中一位董事开玩笑:“看来你们把堕天使城的坏天气带过来了。”


事实上,堕天使城不总是叫堕天使城。它的原名是路西法,堕天使只是它的昵称。再早一些,大概在五十多年前,这里叫洛杉矶。西班牙语的天使(Los Angeles)。这门曾经被南美国家使用的语言现在也已经消失了。整个美洲大陆在复制人军队扫荡下已经完成大统。原...

-这章有点爆字数...还有提及一点海宋(即赫拉克勒斯x伊阿宋)打完2.5觉得这对真的很好吃


Part IV

 

雨从晚宴前的半个小时开始下,到现在也没有停的迹象。宾客陆续到来,吉尔伽美什于大门迎接他们。言峰站在他身后两步远,听到他与其中一位董事开玩笑:“看来你们把堕天使城的坏天气带过来了。”

 

事实上,堕天使城不总是叫堕天使城。它的原名是路西法,堕天使只是它的昵称。再早一些,大概在五十多年前,这里叫洛杉矶。西班牙语的天使(Los Angeles)。这门曾经被南美国家使用的语言现在也已经消失了。整个美洲大陆在复制人军队扫荡下已经完成大统。原本近三十个国家合体而成的大陆已经不复存在,如今的美洲大陆上只存在一个国度。而这个国度中又以三个城市最为闻名昌盛:米迦勒,路西法,和加百列。创国者用旧约中的三位大天使之名命名它们,实则也是一种自诩为神明的傲慢表现。

 

这时,一个黑发红裙的年轻女人从车上下来,她的身材纤细,瞳色跟晚礼服是一个颜色。吉尔伽美什把酒杯递还给一旁的侍者,开始往大厅走。言峰跟在他身后。

“你不迎客了?”

“看见伊什塔尔了吗?”吉尔伽美什朝黑发女人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女人是个贪婪,无能与狂傲自大的结合体。我生平最讨厌的女人莫过于此。”

“那为什么邀请她?”

“她有乌鲁克百分之二十的持股。”吉尔伽美什翻了个白眼,“事出有因,我白送给她的。现在想想简直是浪费至极。”

言峰点头,不再多问。就在他身后,伊什塔尔盯着他的背影,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

 

大约八点过十分,宾客终于来齐。吉尔伽美什从西杜丽手里端过香槟上台致辞,面对一百多号人神态自如,和他当时躺在泳池里进行电话会议没什么差别。言峰站在舞台西南角,按理来讲是个不太起眼的角落,好方便他观察潜在危险人物,但他一直感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视线,却并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而来。

 

“欢迎各位光临寒舍。”吉尔伽美什特意强调了最后两字,宾客们哄堂大笑。即便是盲人也可以看出这座山中别墅价值不菲,也许同等价格可以买下一个东南亚岛国。“就在最近,政/府/动/乱,革/命/党横行,恐/怖/袭击频发,堕天使城内发生了许多诸位不乐见的事情,人心惶惶。但我希望各位不要因此而沮丧,反倒该感到庆幸。因为这正是新时代要来临的征兆。”

吉尔伽美什饮尽香槟,随后他放下酒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巧的遥控器。“趁这个机会,我才让各位出城,呼吸新鲜空气,顺便瞻仰一下新的风景——”他按下遥控器的一个按钮,背后落地窗的帘幕自动向两边拉开。直线高度长达三十米的瀑布就在他身后,疑是银河落九天的一道绝景。

 

人群发出赞叹之声。他们在来前当然有所耳闻。堕天使城中最富有的军火商在管辖区外斥费巨资,修缮了一座人工改造的瀑布。如今看来,就连位于米迦勒城,有两百年历史的尼亚加拉瀑布都要逊色三分。

 

吉尔伽美什欣赏着宾客们的表情,因为对于他来说,这才是最佳的绝景。

“好好为之注目吧,”他露出微笑,“这不过是新世界的冰山一隅罢了。”

 

他的发言如此流畅,如此操控人心。言峰禁不住开始猜测吉尔伽美什是否有事先为此准备演讲稿。但他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政治家或许需要列大纲,但牧师布道会需要提前打草稿吗?恐怕不必,因为对于得道的人,道早已在心中。

不过,言峰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将吉尔伽美什与宗教联系在一起。就像两小时前,对着吉尔伽美什诵出的他从未耳闻过的诗句,他却知道那是出自创世纪的节选。这感觉就好像命运的丝线在他的脖颈上拉紧了,操控着他迈回他原本的道路。

 

晚宴之后自然是舞会。探戈总是最能活跃气氛,第一首便当仁不让。为尽地主之谊,吉尔伽美什要第一个进场。在场的女客从这一刻起无不搔首弄姿,摆扶首饰整理裙角,只可惜吉尔伽美什的目光绕了一圈并未停留。言峰忽然感到身上一凉,他一抬头,只见他的雇主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曲起,言峰只好笨拙地模仿吉尔伽美什的步法,好在探戈一开始只是镜像舞,而且等曲后半客人们都加入进来,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注视他的动作。但最令言峰担心的却不是舞步。吉尔伽美什看穿他的想法,胯贴上来的同时头也凑上来:“宴会再过几曲就结束了。”

“因此留给赫拉克勒斯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他随时会动手。”

“说不定他怯场了,”吉尔伽美什嗤笑,“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不死之身。”
“不可大意。”言峰言简意赅。他开始觉得吉尔伽美什的胯贴得太紧了,且大半是故意的。

 

一曲结束。所有宾客都要更换舞伴,吉尔伽美什也不例外。今夜巴御前在宴会前临时缺席,于是他向另一位贴身秘书西杜丽伸出手,不料却被黑发女人横插一脚,而且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请?”

吉尔伽美什盯着伊什塔尔,目光仿佛要射出杀人光波。言峰知趣地避开这对冤家,与西杜丽自发组成搭档。

 

偏偏是肖邦的小圆舞曲。吉尔伽美什和伊什塔尔两双红瞳相瞪,一边却又不得不转起柔情似水的圈子。中途言峰与西杜丽离他们舞远了,后面却又有交错。缝隙间,言峰耳后隐约传来伊什塔尔的质问:“你强行把一个死人复活,究竟打算做什么?”

“如果他根本没有死,这就称不上是复活。”

之后的对话则模糊不清了。

 

曲子将近结束,言峰却没心思再跳下去。他对西杜丽道了声歉,径直往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站在镜子面前,言峰深吸了一口气,用水洗了把脸,随后从燕尾服内衬掏出黑键,检查弹夹余存。放在平时是绰绰有余,但如果真的碰上赫拉克勒斯,这些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他今夜失去了平时惯有的观察力和敏锐性。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思绪如麻,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探察杀气。

 

一声尖叫撕裂夜幕。

 

言峰推上弹夹举枪冲出门,一气呵成。这才十几秒钟的时间,宾客们已经作鸟兽散。这就是人类面对威胁的本能反应,不管他们是多高级的生物也好,在恐惧之下仍然不堪一击。言峰进入刚才还灯红酒绿的舞厅,他明白群众恐慌的来源了。

 

本来,舞厅的正前方是那座大卫雕像,吉尔伽美什在第一天就向他介绍过来龙去脉的石雕,完美无瑕的旧时代艺术品。大卫的上方是一座天窗,现在那里破裂了,大雨倾盆,顷刻灌入室内。与大雨一起从天而降的还有一个男人。或者不该称之为男人,而是野兽。

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理性可言。

 

那些原本伪装成侍者的雇佣兵统统掏出乌鲁克公司标配的拉赫姆冲锋枪,弹道如一条条金色锁链,朝这个黑发棕肤的庞大怪物鱼贯而去,妄图像笼子一样将他包围,然而只是以卵击石。

 

这些雇佣兵们并不留余力。第一轮弹夹很快耗尽,在更换弹夹的这十几秒内,言峰紧紧注视着赫拉克勒斯的一举一动。这个怪物挨了合计数百斤重量的子弹,竟然丝毫没有寻找掩体的打算。他此刻只是盘踞在原地,呼吸,吐息。但是在这一呼一吸之间,他身上血肉崩裂的伤口却逐渐恢复了,看不见的纳米机器以兆而计,在分秒之内将血管重接,皮肉相连,将一切裂痕都修补得完好如初。他轻轻吐息,发出隆隆的低吼,一切都发生在一个瞬间。离得近的七八个袭击者顷刻内血肉飞溅,冲锋枪如同微不足道的铁玩具,被挤压,变形,损坏在扭曲的尸体之下。而赫拉克勒斯看起来甚至尚未移动。

 

然后他站了起来,舒展身体。被长发遮得面目不清的五官渐渐显露在众人眼前。两道红光从中迸发。如恶狼似猛虎,他目光如炬地盯着一个方向。任何人都知道,那是他的猎物的方向。

而此刻最应该仓皇逃窜的人一步未动地站在那里。

 

言峰丝毫不知道吉尔伽美什是怎么想的。他不在乎了,这个男人从来将生死置之度外,从他们见第一面起就是这样。也许他是为了自尊心而没有逃跑,又或许他真的相信言峰会不知怎地爆发出超人的力量将这个怪物结果。一切都不重要了。枪支已然无法拖延,言峰朝赫拉克勒斯扑了过去,用全身的力量绞紧他的脖子,寻找最脆弱的那一环骨节。纵使他全身的骨头都是用冶炼过的泵和钢制成,也应该有那么一个中枢,能够切断他思考与身体控制的地方,他不可能毫无弱点——

 

赫拉克勒斯怒吼一声,全身的血脉经络像拔起的树根一样条条暴起。他如同狮子摆脱猎犬一般甩开言峰,后者撞在翻倒的桌角上,额头破出鲜血。剩下的几个雇佣兵已经逃之夭夭,没有人再能阻止他了。赫拉克勒斯径直朝不远处的舞台走去,一步,两步,并逐渐加快速度。台上的人——自不用说——这个宴会的主人,吉尔伽美什仍站定定地在那里。他端着酒杯,在一片废墟里看起来仍像个国王。赫拉克勒斯暴涨的杀气令所有人不寒而栗,而吉尔伽美什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在言峰眼里,时间好像变成了千分之一。一切都慢了下来,他看着赫拉克勒斯一帧一帧地冲向吉尔伽美什,势不可挡地扑到他身上。由于惯力,俩人的身躯一齐向后倒去。玻璃裂开了一张蛛网般的图案。

 

水声。震耳欲聋的水声。

 

言峰顶着满头的血站了起来,他第一次听到这个人造瀑布在室外的声音,竟然是这么的振聋发聩。他捂着肩膀上的伤,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破碎的落地窗边缘。他低头往下看,却只看见白茫茫的水花,一望无际。

 

就在十秒前,吉尔伽美什与赫拉克勒斯双双从这里坠落。就像莱辛巴赫瀑布边上的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一样。他们本来再也没能从那个瀑布爬上来,直到伦敦的读者砸破柯南道尔的窗,要求他创作续集。

 

言峰开始脱燕尾服,然后是衬衫外面的马甲。忽然出现的西杜里抓住他的手。她脸上的妆花了,又是汗又是泪。“求求你。”

 

言峰知道她要说什么,因此没有理会她。他将皮带拆了,皮靴也一并脱掉。最后他扯掉领带,越过锋利的玻璃碎片,纵身一跃。

 

***

 

“协会的叛徒!”吉尔伽美什趁着头部好不容易露出水面,即刻出声大吼道,“大名鼎鼎的赫拉克勒斯——在肉体上,你的确是刀枪不入,但在精神上,你还不如一个十岁小孩,对不对?”

身躯庞大的怪物没有用言语回应他,只是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怒吼。

 

水流湍急,暴雨之下,能见度不大于三英尺。言峰坠入深水,感觉自己好像落入一片茫茫虚无之中,上不着天下不挨地。但他读过这里的地形图,这条河流毕竟是人造观赏物,不会流入大海,且吉尔伽美什水性不错,到了离瀑布远一些,水流缓慢下来的地带应该就会想办法上岸。前提是他没有被那架杀戮机器所阻拦的话。

 

果然,又顺着水流漂了几十米后,言峰感到来自瀑布的推力明显缓和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扎进水里,手脚并用地往浅滩上的方向游去。

 

“十二难关。”

浅滩上,吉尔伽美什吐出嘴里的水,脱掉湿透的外套,抽出随身的“黑键”,从容上膛,对准一步一步接近他的捕猎者:“传说中,赫拉克勒斯克服了十二试炼,最后迎来神之座的奖赏。杀了我,圣堂协会将赐予你什么样的奖赏呢?”

人造的半神发出隆隆的低吼。

 

“没错,”吉尔伽美什仿佛听懂了他的回答似的,“协会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乌鲁克军火厂的主要客户之一。杀了我,他们会找到你,将你销毁,报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你要想清楚了,雅典的大力神。”

赫拉克勒斯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吉尔伽美什扣动扳机,他所持有的黑键是尚未在市场上流通的最新款,能在三秒内连发九颗子弹。弹道全部围绕要害。然而赫拉克勒斯视它们为无物。在他的思考里根本不存在“躲避”这个选项。如果纳米机器会发出声音,它们此刻一定在尖叫,同时以一种疯狂的速度重塑他的皮肤血肉,将一切伤害逆转为零。

 

总有一天他要将这个怪物身上的技术占为己有,然后赠予他麾下最勇猛的战士。吉尔伽美什心想,随手丢掉已经空膛的手枪,转身朝浅滩另一侧跑去了。

他知道这匹猛兽只会追向饵的方向。

 

***

 

言峰来到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的喉咙正发出岌岌可危的嘶嘶声响。他的气管被大力神的手扼住了,此刻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再晚个几秒,恐怕一切就不可挽回了。言峰一面开枪,脚步也没停下,踩着湿泞的沙滩一路狂奔而去。

 

他用肩膀撞在赫拉克勒斯山石一般的身体上,几乎感到骨裂一般的疼痛,但这起作用了,怪物嘶吼着从吉尔伽美什身上滚落到一旁,甩着头发四肢并用地匍匐在地,怒视着言峰,好像狮子被抢了到嘴的羚羊。

 

言峰不与这头狮子废话。趁着黑键尚未空膛,他一手开枪牵制着赫拉克勒斯的伤口恢复,一手慢慢摸出匕首,情急之下他无暇备好更合适的武器,反倒是最原始的冷兵器在这种情况下刚好派得上用场。

吉尔伽美什翻过身,捂住咽喉连声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足以见刚才的危境。等到他咳顺了,言峰扔掉空枪,腾出一只手把他拉起来。“你快跑,跑得越远越好。”

 

吉尔伽美什借着他的力站起来,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却不以为然:“我跑到哪里都没有用,除非你能杀了他。”

“我杀不了他,”言峰实话实说,“只能拖他一阵。在此期间,只有尽快逃命。”

“如果我告诉你,不用杀了他呢?”

“那我们就要葬身在这里了。”

吉尔伽美什摇了摇头。他从衬衫口袋里出一个小巧的通讯仪器,虽有磕碰但并未损坏,没有被水流冲走真是奇迹。吉尔伽美什当着他的面按下通讯键,步履蹒跚地与他们拉开距离。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那我们只能赌一把了!”他在风中朝言峰呼喊。

 

赫拉克勒斯终于站了起来,随着一声怒吼,他身上所有的伤口又都恢复如初。言峰忽然可怜起他来,虽然那些伤最终都会消失,但不代表他感觉不到受伤的疼痛,而愈合的过程有时甚至比受伤要痛苦一百倍,绝非常人可以忍受。圣堂协会制造这么一个怪物,肯定早就做好了他会丧失心智的准备,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言峰与他硬碰硬,渐落下风是理所当然。虽说同为复制人,但他们二人之间的差别比他们和人类之间的差别更大。赫拉克勒斯的出产耗费了圣堂协会最尖端的科技。之后为了使他驯服,又分别更换了许多届技师。基本上他只会听从技师的命令行事。而赫拉克勒斯的最后一任技师因事故被革职,现任则尚未安排才对。这么说来,私自启动了这台杀戮机器的人,或许正是给吉尔伽美什下暗杀预告的人。不用说,以赫拉克勒斯如今的心智是不可能写下那封信的。

 

正在此时,这台杀戮机器以泰山压顶之势朝他扑来,言峰躲无可躲,攻击迫在眉睫,他却由于腿部伤势无法动弹。

 

“赫拉克勒斯!”风声中传来呼唤。怪物猛地抬起头,往吉尔伽美什的方向望去,喊他的人却不是吉尔伽美什,是另一个金发男人,他的面目在全息投影中若隐若现。

 

赫拉克勒斯表情一怔,喉咙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好像要试图说话,只是嗓子久未发音,浑浊不堪。他的注意力散了,言峰死里逃生,立刻挣扎脱身,保住要害。

 

“伊…阿…”

怪物挣扎着说道,好像牙牙学语的小孩。他脸上那副凶狠嗜血的面具不见了,露出了茫然无措的温柔神情。

 

“赫拉克勒斯…”金发碧眼的男人泪眼朦胧,似乎又不忍看他这幅模样,扭头看向一旁。然而他的下巴被一只洁白却有力的手掰正了回来。银色长发的女人出现在投影中。

 

言峰认出了她;原来这就是巴御前今夜缺席宴会的原因。他也认出了金发男人,正是赫拉克勒斯的前任技师,伊阿宋。他也是负责赫拉克勒斯时间最久的一位。

 

“让他启动自毁程序,快。”巴御前踢了一脚伊阿宋,架在他脖颈边的寒光也闪闪发亮,“不然,死的就是你。”

“那就杀了我!”伊阿宋怒吼道,他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没想到也能爆发出这样的骨气,“我是不会背叛我的朋友的,赫拉克勒斯也绝对不会背叛我。你如果杀了我,你的老板也别想活命了。”

巴御前横过刀面,“你以为我不敢吗?”

 

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杀胚。她眼里的颜色是被血染红的,那得是跨过多少战场和尸体才能提炼出来的腥气啊。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没在虚张声势。

于是巴御前的刀尖真的刺入了他的脖颈,只半厘米的深度,即刻血流如注。男人梗着脖子,没有漏出一声喘息。奇怪的是他看起来明明怕痛又弱不禁风,此时居然显出了非同一般的耐力。

 

“行了,巴,”吉尔伽美什制止道,“这样他会死得太快。我建议你从手指开始砍,这样你还有十次机会让他回心转意。”他转头面向赫拉克勒斯,“至于你,在完成任务和爱人之间选一个吧。”

 

爱人?

言峰转头看向视频里瘦弱的金发技师,又转头看向这个庞大的怪物。这两个人居然是爱人?

 

“赫拉克勒斯,不用管我——”伊阿宋的抗议被他自己的惨叫声所淹没。巴御前一次性剁下了他的无名指和小指。

 

赫拉克勒斯爆发出怒吼。这次与前几次纯粹的杀意不一样,是真正掺杂了愤怒的吼声。比起杀戮机器他终于变得更像一个人类了。因此,吉尔伽美什便知道自己胜券在握了。这就是那个名叫伊阿宋的男人给赫拉克勒斯带来的改变,爱情虽然可以救人于绝望之中,却也可以带来毁灭性的力量。现在的情形之下,它只能是致命的弱点。

 

言峰掷出匕首,这次他的准头分毫不差,正好命中在赫拉克勒斯的后脑颅。怪物发出痛苦的嘶鸣,却依然没有停止的打算。

 

“求求你们…放过他…”绿眼睛的男人泪如雨下,“我知道如何用指令让他停止运转。只是求求你们……不要毁掉他。”

“那就说出你的语音指令。”巴御前冷冷道。

伊阿宋吸着鼻子,泪水滚滚而下。他注视着黑发的男人。虽然他的皮肉表面已经恢复成毫发无伤的状态,但在伊阿宋眼里他却是伤痕累累,已不能再战斗。

 

“大英雄,”他哽咽道,“阿尔贡号的旅程结束了。”

 

奇迹般的,赫拉克勒斯从他严阵以待的进攻态势软化了下来,仿佛猛虎被拔走了獠牙。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慢慢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渐渐地,他的腿也无法站立了,扑通一声跪倒在浅滩上。最后,他的整个身躯向前倾倒,只是直到倒下的那一刻为止,他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伊阿宋。那是他比起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的存在。

 

视频通讯被切断了。

“真是伟大。”吉尔伽美什感叹道。言峰听不出他是真心实意还是在嘲讽,“所谓英雄就该有为了自己的信念放弃一切的献身精神。只是可惜了他身上的技术,恨不能为我所有。”

 

言峰跨过赫拉克勒斯的躯体,一瘸一拐地走到吉尔伽美什面前。他们身上都湿淋淋的,但雨已经停了。吉尔伽美什看起来疲惫不堪,他们两人都一样。

 

“我签下契约要保护你,结果被救的人却是我。”言峰粗重地喘着气,声音沙哑。“也许我不配做你的护卫。”

“我想这次的事件给我们两个人都带来了教训,不是吗?”吉尔伽美什看起来并不在意,“就像我上次说的那样,军火,武器,就连赫拉克勒斯这样的杀人机器——他们都只能给予人外在的伤害,却无法真正触碰到人的核心。只要我掌握了那个核心,他们的情感,他们内心真正的愿望——那才真的是所向披靡。”

 

“你接触到了赫拉克勒斯的核心。在情感面前,他的一身纳米盔甲一文不值。”

“没错——而我也可以帮助你找到你的核心。”吉尔伽美什慢慢地伸出手,贴于言锋的左胸上。

砰砰,砰砰。他的心跳沉稳地跳动着。吉尔伽美什着迷地感受着它的鼓动,直到言锋把手覆他的手背之上。

 

“告诉我,吉尔伽美什,”仿生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否…曾经是人类?”

 

TBC


-这章打戏太耗字了就没插回忆杀 下章尽量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orz

胡哈哈哈哈

搜到了FZ的官图,大家细品一下金闪闪对时臣和绮礼的温度差。AW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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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iyo

呜呜呜言金声优天天发糖

授权转载:https://mobile.twitter.com/Gyozu   作者:Gyoz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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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an-ki

【言金/恩闪】本章标题暂隐 08

#因为本系列一发必被屏蔽,七发七中,必等一个小时人工审核后才能解封,感觉是审核大大盯上我了。所以干脆不写标题。各位太太知道就好了!!

我也不多说惹!其他啰里吧嗦在正文后面……


怀孕的英雄王 08


推开那扇小门时,天还没亮。出乎英雄王的意料,原来秋天已经晚到这种深度了。

屋子里面站着绮礼。当然这是理所应当的,这本就是他们两人的小屋。不过,站在屋里背靠小橱柜抱着双臂的神父肌肉微微僵硬,情绪也深不见底,似乎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


等的人是谁,自不必说。


吉尔伽美什心急回程,倒是没仔细考虑过出现这种情况该怎么应对。不,或者说,他没仔细考虑过让绮礼一口气等...

#因为本系列一发必被屏蔽,七发七中,必等一个小时人工审核后才能解封,感觉是审核大大盯上我了。所以干脆不写标题。各位太太知道就好了!!

我也不多说惹!其他啰里吧嗦在正文后面……


怀孕的英雄王 08


推开那扇小门时,天还没亮。出乎英雄王的意料,原来秋天已经晚到这种深度了。

屋子里面站着绮礼。当然这是理所应当的,这本就是他们两人的小屋。不过,站在屋里背靠小橱柜抱着双臂的神父肌肉微微僵硬,情绪也深不见底,似乎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


等的人是谁,自不必说。


吉尔伽美什心急回程,倒是没仔细考虑过出现这种情况该怎么应对。不,或者说,他没仔细考虑过让绮礼一口气等到快要天亮,他该如何解释。


快要一个月了吧。他不敢看着绮礼的脸做/碍,转而每天傍晚跑出去寻些三教九流的魔术师来补充魔力,半夜回来的时候就会看到绮礼在小屋中等着他。他一回来,绮礼就转身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什么也不问,只是用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看他一眼。即便偶尔会带着一身酒气或劣质香烟的味道,即使有时头发和衣服会一团糟,神父却都视而不见。似乎只要他能回来就好,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这微妙的平衡在二人之间达成了共识。只是这次,神父等了太久,眼底深深的疲惫,是焦虑过后期待一点点落空的产物。

但这次不一样的。

他吉尔伽美什不是因为寻欢作乐而晚归,他遭遇了危险。他不是故意要神父等这么久。

从前总喜欢作弄神父心思的吉尔伽美什,仗着神父不会用什么花言巧语反击且百发百中,从来没什么说话做事的忌讳,最多是被偶尔被惹毛的神父按在地上粗暴地吃一次荤。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绮礼能开口说些什么。

在他浑身疼的发冷,几乎毫无防备的这种时候,他格外害怕绮礼的抛弃。


吉尔伽美什关上门后便颤巍巍地靠在墙上,手撑着小柜看着屋里被月光照射的神父。等了一会,神父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再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过,望着地面站起身走出了小门厅。


“——” 

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忽然堵住了胸口。英雄王感觉有什么不对,但在思绪反应过来之前,身体的冲动已经控制了他——回过神来时,他已冲上去揪住了神父的衣服,神父从惊讶慢慢演变为阴暗的眼眸从高处刺向他,吉尔伽美什感到手心微微发凉,手中揪紧的前襟有一丝松动。


“嘭”的一声,英雄王被推到了小橱柜上。腰在边沿上狠狠地碰了一下,尾椎的剧痛如毒刺般蔓延到四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肩头就被按到了桌案上,仿佛任人宰割的猎兽。


神父的动作粗暴且狠毒。衣服被“嗤”地撕破后,双手也被神父用锁链死死地缠在一起,冰冷的触感和绞紧腕骨的钝痛使得英雄王眯起眼睛,挣脱了一下,结果丝毫没有挣脱的希望。


危机感从身下袭来。他追索着神父的眼神,想要看出些端倪,用他惯常的伎俩、用言语促使神父转移注意。只是他发现,出乎意料地慌乱的自己完全不能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他惧怕神父即将可能到来的疯狂举动,惧怕那样的事情会给自己带来的痛苦,以至于从不屑于抗拒情/事的他开始无意识地挣扎起来。反抗不能收效后,吉尔伽美什举起沉重的绑了几层铁链的双手拉住了神父的手腕,“绮、绮礼……”


吉尔伽美什或许不会细想他这副卑微的乞怜的样子对愤怒中的情人会有什么样的刺激。神父绷紧的下巴昭示了他的怒火。注意到这处细节,却反而让吉尔伽美什的挣扎放缓了些。


原来绮礼也是会生气的。为他的事。


“唔、哼……”

在英雄王走神的时机间,神父已从他的后面刺入。巨大的冲击牵扯着剧痛的腹部,进出都像绞肉的长刀一般剜搅着肚子里面的软肉。吉尔伽美什没忍住第一声惊呼,一度咬破的下唇又被咬开来,深深的无力感从下方袭来,眼前不时发黑,意识也渐渐模糊。


但是不能就这样发展。他应该是有件事要告诉绮礼的。错过这个时机可能就找不到别的机会,他不能就这样失去意识。

但要他回忆起究竟是哪件要事,脑袋却像冻住了哪里一般,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了。


说起来,支撑他回到教会的那个念头,究竟是什么来着……?


在理智与困惑和疼痛的斗争中,吉尔伽美什抓着神父后背的手渐渐脱力,变成靠铁链吊着双手,摇摇晃晃地在半空中不时痉挛。身上好冷。吉尔伽美什感觉脖子也慢慢地丧失力气,知觉将近归零。


“绮……礼……”

在一片朦胧的意识中,他感觉周围从喧嚣变得安静。失去意识前,英雄王的动作让神父停下了动作。他的手在背后抚摸神父曾经被贯穿的心脏的位置,失血过多的冰冷嘴唇提起了神父的警觉。


言峰绮礼解开了吉尔伽美什手腕上的铁链,冷静下来,摸了摸情人身下流出的过多的温热液体。


察觉到那液体真身的时候,言峰绮礼的瞳仁震颤了一下。莫名的情绪蒙蔽了他的感官,操控了他的行动。一向以冷静自持的他,居然对对方的反应未有怀疑。


……那么,经由自己双手造成这幅模样的英雄王,令自己感到快乐了吗?

这种感觉,可以称之为快乐吗?


绮礼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和开始有些冰凉的身下之人的身体,还有在小橱柜的桌面上染得一团糟的血迹和衣裤。如果这种感觉可称之为快乐的话,那块已死心脏的抽痛感又能怎么解释……?


对死的抗拒令他紧张起来。一度想要自裁的他,是不会惧怕降临到自己身上的终结的,但那仅限于自己。或许这一假设也要做些更改了——他现在并不是那么期待了结了。明明刚刚弄懂了自己的追求,明明终于接受了真实的自己……他还想做更多令他充实愉悦、体会生命之鲜活的事。

在吉尔伽美什恶魔耳语般的引导下。


言峰绮礼用被子裹住吉尔伽美什,把人抱到了升起暖炉的卧室。短短几步路程,纯白的被心也被染得触目惊心。吉尔伽美什的皮肤慢慢变得透明,呼吸如小猫的打鼾,急促而浅浮。作为被圣杯词语肉体的英灵,英雄王的机体不能用常人的标准来对待,只要魔力有残存,肉体就不至于消失。言峰神父立刻启动咒术,在卧室里画了一个简易的治疗法阵,并用补魔咒文用最大的功率向吉尔伽美什输送魔力。神父额头渗出了汗珠,但魔力的流失比输入的快。生命的气息越来越弱,言峰绮礼干脆停止这低效的动作,重新打开为英雄王保温的被子,查看那个地方。


果然还是体液交换的效率最高。神父一边这样想着,一边颤抖着拨开英雄王的伤口。


“……”

意外地,没找到。


他本来以为是自己太过用力造成的外伤,但仔细摸索一圈后,并没有找到。


仔细翻看对方的穿着。来时的裤子,两只裤管都浸透了一道血痕。那么必然是在路上受了伤,强撑着赶回教堂的。


不知道伤口在哪,止血就大大困难了。若是内脏,又怎会有如此大量的出血。神父检查了下躯干,没有内出血的征兆,也排除了其他内脏受伤的可能。


只能用魔术的手段试试了。必须尽快找到出血的位置,才能阻止魔力随着血液的流逝。神父吻上了英雄王的口腔,一边用魔力试探着对方的魔力回路。


追踪魔术在英雄王的小腹上聚集。但聚集的魔力随着失血慢慢散去,依稀看出是一团隆起的球。


言峰绮礼试探性地用魔力包裹住那个隆起的东西。意外地,那团莫名的隆起很快如被唤醒般疯狂地吸收起来,绮礼的魔力在它面前如开了个大洞,远超绮礼想象的流逝速度让他忍不住不稳地晃了下。英雄王的体温终于不再下跌。


意识到对方的生命威胁解除之时,绮礼竟有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他想摸摸这个人。从远古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远道而来的王者,吉尔伽美什英雄王。


尽管将自己全部的魔力储备都拱手让予他人来挽救某个存在,会让他和冬木教会都陷于不利境地,但输送魔力的手就是不愿离开。


第一丝清晨的光亮从窗户射入,反射到镜子上。言峰绮礼抬头看了眼狭小卧室内摆放的镜子,面对着镜中映出的熟悉而淳朴的屋内陈设,本觉得平淡,却忽然如被楔子盯住一般怔住。


他看见镜中自己的模样。


那样异常的眸子,那样无法言表的神情。

那一瞬间,神父对自己的存在感到质疑。这完全不是他能想象的情况。摆着痛苦又悲悯神情的人,如羊羔一般无助,惹人亵渎。又如深情的男子,令人生恶。


这是他的眼神。无论世界如何疯狂,神父都不敢想象,这样的眼神,会出现在自己脸上。


这就是他看吉尔伽美什时的眼神么?


神父忽然低下头,神智癫狂地笑了起来。


若要自己成天对着这幅鬼脸,他也要吐了。吐完之后,最好还要挖掉眼睛,剖心自尽。吉尔伽美什却只是逃避看他的脸,跑去与别的男人欢愉,已经是最轻的抵抗了。


神父揪住自己的心脏处。不公的上帝,总要一次又一次地令他对自己的存在深恶痛绝。每当他刚刚寻找到一丝存活的光芒,世界又总会以更深的痛苦折磨他,剥夺他生存的希望。


吉尔伽美什……为什么……我是何等地……


然而,床上躺着的人忽然动了动手指,然后睁开了眼睛。

红色的双眸透着阳光,捕捉到了面前的阴影。


“绮礼……。”吉尔伽美什喃喃。“不要……”


不要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吉尔伽美什说。神父侧耳在英雄王耳边静听,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落了下去。


【待续待续!!这次字数是不是有点爆QAQ我的元气都用完了啊啊啊——】


#近来频繁被官方虐待,就提一嘴闲聊下吧。说起小恩啊。当年刚追完fz的时候,对于小恩的存在真的超级来电,曾经幻想过很多喜欢的声优来匹配小恩这个角色。优酱虽然牛b,但或许我还是更喜欢高桥伸也老师的酱油小恩吧。毕竟站的是闪右→(废话了

唉1551.~写什么言金,我连他们的千分之一好都写不出来……

好喜欢小关老师。呜呜呜。好喜欢我的王啊。这么强烈的情绪恐怕是第一次,呜呜呜……

胡哈哈哈哈

【言金】时臣的命运(3)

搜了张图配一下,侵删。嘿嘿第一次这种gay文居然是写给言金了。


装修奢华的红酒店内,悠扬的音乐徐徐传来。在红酒品鉴区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英俊男人正在吧台默不作声的小口品酒。

“想不到你会选择这种中规中矩的黑皮诺。”金发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言峰的眼前。

“吉尔伽美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对于他的到来,绮礼显然没有预料到。

“这是我的台词吧,绮礼。你作为时臣刚刚上任的小助理居然会有这种堪称奢侈的爱好。门口那位店员告诉我,你可是这家日本顶级红酒店的老顾客呢。”

“archer,随便打探他人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虽然不是什么特殊的癖好,但这种被窥视到隐私的感觉仍然让绮礼很不满。

“...

搜了张图配一下,侵删。嘿嘿第一次这种gay文居然是写给言金了。


装修奢华的红酒店内,悠扬的音乐徐徐传来。在红酒品鉴区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英俊男人正在吧台默不作声的小口品酒。

“想不到你会选择这种中规中矩的黑皮诺。”金发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言峰的眼前。

“吉尔伽美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对于他的到来,绮礼显然没有预料到。

“这是我的台词吧,绮礼。你作为时臣刚刚上任的小助理居然会有这种堪称奢侈的爱好。门口那位店员告诉我,你可是这家日本顶级红酒店的老顾客呢。”

“archer,随便打探他人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虽然不是什么特殊的癖好,但这种被窥视到隐私的感觉仍然让绮礼很不满。

“不要这么动怒啊,绮礼。”一反常态,吉尔伽美什并没有生气,他将腰侧随意地背靠在桌子的一方。“archer这个称呼是你老师告诉你的吗?嘛,无所谓,我允许了。”说完便小酌了一口。

随后朝绮礼笑了笑。“我倒是觉得我手中的这一款会更加适合你,不尝试一下吗?”吉尔伽美什将手里的酒递到了绮礼面前。

绮礼有一些迟疑,他不喜欢随意和他人有这种接触,但碍于时臣和他的合作关系,表面的工作他需要做好。于是小小的挣扎了一番还是选择握住了酒杯。

在红酒传递的过程中,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吉尔伽美什的手指。

白皙、修长,甚至可以说是漂亮。乍一看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但食指指肚有茧,他可能有使用枪支的习惯,或者说他的手上可能了结过人命。这个认知让绮礼内心深处泛起了一丝涟漪。

我原本以为他是我老师那样,习惯用上位者的视角来策划自身的行动,尽可能地保持着他所谓的高贵和优雅的那种人。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酒送入嘴中,在酒液慢慢从舌头流入喉中后,比以往更加强的甜度和烈度他微微一怔。

“你难不成每次都只选择同一种酒?”吉尔伽美什有些好笑地看着言峰绮礼的反应。“不要那么死板啊,为什么不尝试一下这种加强酒呢?”

“我的确有收藏酒的习惯,但也是仅仅如此罢了。喝酒对我来说只是非常偶尔的生活调剂。”绮礼的盯着眼前这一杯深紫红色的液体似乎看得入迷。


吉尔伽美什凑近道“哦,这样吗?我倒是认为美酒应该由懂得欣赏它们的人拥有,如果仅仅只是收藏可就太浪费了。”他的鼻息喷洒在绮礼的脸上,嘴唇被宝石红的酒液些许的侵染了一下,冷光打下来带着微微的光泽。

红酒品鉴区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配合着现在抒情的音乐,一种古怪的暧昧感蔓延开来,“占有之后尽情地享用,这不是人生的一大乐趣吗?”

“...我之前在财务省呆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慢慢养成了这种收藏的习惯。至于喝酒作乐,很抱歉,你这种看法我不认同。”绮礼往后退了一步,眉头也轻微地皱起,身体呈现出了一种隐晦的拒绝姿态,这种对自己舒适区的入侵、有违信念守则的享乐观以及失望已久却突然涌出的对眼前这个人的探知欲让他感到不适。

“不要怎么快就下定义,绮礼。我和你还没有见过几次。也许只是因为我们缺乏了一些深入的交流。”吉尔伽美什红色的眼睛没有错过绮礼的每一丝变化。

“我们需要一些时间和机会搭建对彼此的信任和理解。”他则向前一步,用自己递过去的酒碰了碰绮礼刚刚喝的那一杯。整个动作可以使绮礼更加清楚地看见他的锁骨和乳沟。

此时吉尔伽美什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明天晚上如何?据我所知你应该是有空的,我将亲自登门拜访。”


他并不打算问言峰绮礼的意见,接着又补充道:“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如果不想节外生枝,我们的会面没有必要让多余的人知道。”话毕便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言峰绮礼现在对吉尔伽美什的感觉很矛盾,他感受到了内心深处对于这个男人有不可否认的探索欲望,但同时他过去听闻到的吉尔伽美什的所作所为也背离了他过往所建立起来的信仰。


不过就绮礼目前的身份和立场来说他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放心吧,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他向吉尔伽美什回礼,朝他空杯碰了碰,喝完了自己的那杯黑皮诺。

“我将恭候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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