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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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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M将来时

关于苏格兰自杀事件的小细节

  

  

  疑点

  关于苏格兰(为了统一称呼称代号)自杀的事情大家肯定都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简单概括就是,在苏格兰卧底身份暴露后,赤井秀一被组织派来枪决苏格兰,但是赤井秀一想要救他最终失败

  但是是否有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苏格兰开枪的手是左手

  人人都知道,苏格兰是个右撇子,那他为什么要用左手开枪,而且使用的还是左轮手枪,左手使用左轮手枪会比较别扭,这样的话原因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赤井秀一的枪是放在外套左侧(相较于他自己)的

  那为什么赤井秀一的配枪会放在衣服左侧呢?他可是一个左撇子啊,而且他随身携带的是一把左轮手枪——一种对左利手不是很友好的枪

  再...


  

  

  疑点

  关于苏格兰(为了统一称呼称代号)自杀的事情大家肯定都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简单概括就是,在苏格兰卧底身份暴露后,赤井秀一被组织派来枪决苏格兰,但是赤井秀一想要救他最终失败

  但是是否有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苏格兰开枪的手是左手

  人人都知道,苏格兰是个右撇子,那他为什么要用左手开枪,而且使用的还是左轮手枪,左手使用左轮手枪会比较别扭,这样的话原因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赤井秀一的枪是放在外套左侧(相较于他自己)的

  那为什么赤井秀一的配枪会放在衣服左侧呢?他可是一个左撇子啊,而且他随身携带的是一把左轮手枪——一种对左利手不是很友好的枪

  再一个,因为毕竟是FBI王牌特工,这点影响应该不足以影响他的行动,但是把枪放在外套的左侧未免也太奇怪了,设想一下,如果你是一个左撇子,你执行的任务需要开枪射杀一个人,你会把枪放在衣服的左侧吗?显然很别扭吧

  但是如果是用右手开枪呢?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合理——一位出色的探员为了隐藏自己是左撇子这件事练习了右手用枪,并且使用的十分熟练,然后在执行任务时就把枪放在了衣服左侧,还专门挑选了左撇子不适合使用的左轮手枪

  

  

  自己的猜测

  我个人猜想了一下,就按照73老贼的狗血剧情设定,赤井秀一的左手很可能会在决战中废弃!

  并且在决战的末尾用右手开枪(甚至可能会打偏?)

  这个结果对于名柯来说肯定会在播出的时候登上热搜,但是对于粉丝来说就十分残酷了,不过的确是很有可能的

  反正73老贼你要是再敢把角色当成赚钱工具我就直接名柯喜转雷!

  

  

  

4869-基德

【诸伏景光 】无言

  女主是动物园的卧底警察。随便写的,食用愉快,不喜勿喷

  

  

  你死了。

  没错,你死了,死在了你失联近1年的男友上。

  他表情冷冷的,像冰块。

  啧,不如说是干冰,在升华成二氧化碳时烟雾缭绕,有点神秘。

  那场交易你自己也没想到对象是他,身旁还站了几个黑衣人。

  “快点,赶紧谈。”Spider催促着你。

  你马上换了种语气,交易的流程基本走了一遍。

  还挺顺利,不一会你拿到了东西,转身就走,背后突然一痛,倒了下去。

  你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望向他,他的表情还是那样……

  诸伏景光视角。

  你接到通知,要去交易。

  看到交易对象时你很蒙...

  女主是动物园的卧底警察。随便写的,食用愉快,不喜勿喷

  

  

  你死了。

  没错,你死了,死在了你失联近1年的男友上。

  他表情冷冷的,像冰块。

  啧,不如说是干冰,在升华成二氧化碳时烟雾缭绕,有点神秘。

  那场交易你自己也没想到对象是他,身旁还站了几个黑衣人。

  “快点,赶紧谈。”Spider催促着你。

  你马上换了种语气,交易的流程基本走了一遍。

  还挺顺利,不一会你拿到了东西,转身就走,背后突然一痛,倒了下去。

  你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望向他,他的表情还是那样……

  诸伏景光视角。

  你接到通知,要去交易。

  看到交易对象时你很蒙,她怎么在这?

  不用说,又是该死的卧底任务。

  你努力调整好心态,完成任务。

  半路却接到电话,要解决她,你不敢违抗,只好照做。

  心向被刺了似的……

  

  

  “Rye,别犹豫了……”

  “动手吧,我不会怪你的……”

  “这样我就能陪她了……”

  “如果你要解决自己心爱之人”

  “你的心会更痛吧……”

  脚步声越发急促了……

  “呯!”

  “原来她那时真的很痛……”

夜漫漫未天明(看我置顶初三缘更)

大梦三千述平生7

*被虞姐踹来更新了QAQ作业好多……

*边写边被裤子抽脸……(不是自己的)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可能先开,这个快完结了。如果想看后续就去捅虞姐叭。你们是想继续看这个还是看葬于山?我尽量根据评论区选择。

——————————————————————

先看前文。


身后的猫尾巴被手巧的岸芷汀兰藏进衣服里,舒舒服服地盘着。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的尾巴不像正常猫咪一样不听话,而是乖乖地听从操控。


“z,zero!”抬头看见金发黑皮的服务生,诸伏景光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差点跳起来。


“hiro……”降谷零恍惚地看着他,似乎在打量一个幻影,“安室透,上班的时...

*被虞姐踹来更新了QAQ作业好多……

*边写边被裤子抽脸……(不是自己的)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可能先开,这个快完结了。如果想看后续就去捅虞姐叭。你们是想继续看这个还是看葬于山?我尽量根据评论区选择。

——————————————————————

先看前文。







身后的猫尾巴被手巧的岸芷汀兰藏进衣服里,舒舒服服地盘着。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的尾巴不像正常猫咪一样不听话,而是乖乖地听从操控。


“z,zero!”抬头看见金发黑皮的服务生,诸伏景光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差点跳起来。


“hiro……”降谷零恍惚地看着他,似乎在打量一个幻影,“安室透,上班的时候可不能瞎想啊,晚上回去你再来好不好……”


“梓小姐,我昨天没睡好,先请假回去休息一下。”


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哎,好。小朋友,你和安室先生认识吗?”榎本梓回应道。


“是的,安室哥哥是我以前的邻居!”


诸伏景光已经学会了卖萌代替话术,对着榎本梓就是一个充满了萩原风格的笑容。


降谷零恍然,好像不是幻觉……


“zero,跟我来。”


诸伏景光拎起外卖和作业,领着他走向松田家。


路上他就开始解释。


等到按门铃松田来开门的时候,“卷毛大猩猩”直扑上去和“金毛黑猩猩”打作一团。


诸伏景光知道他们这是在交流感情啊不发泄心情,于是他没有急着阻拦,只是挪了挪周围的椅子免得他们受伤。


从旁边一户走出来的岸芷汀兰有些默然。


出现了,名场面复刻!


我想种一棵树~一颗樱花树~


纵使岸芷汀兰内心bgm循环播放,面上还是冷若冰霜地看着降谷零。


“波本。”


哈哈,你们吓小孩,我吓波本!


“蓝,蓝方威士忌?!!”


降谷零现在满心诈尸了三个字刷屏。


先是幼驯染二次诈尸。


然后是他看着自杀被炸得灰都不剩的叛徒蓝方威士忌诈尸,不对,这哪里是诈尸啊!这是原地复活甲的啊!


另外别以为他没看见拼命往后扯卷毛混蛋的小孩,那绝对是萩原吧!绝对是吧!


他真的不是过劳出现幻觉了吗?


“别逗他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岸芷汀兰看见降谷零表演的现实版石化,不由得开始笑,完全绷不住深仇大恨蓝方威士忌恶人脸了。


“冷静,zero,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我们都没死,这不是什么魔法番更不是灵异番。”诸伏景光的解释逐渐偏向吐槽役了。


“说起来魔法番的话,好像也差不多……”


不久前刚刚被痛扁唯物主义世界观的松田阵平提出了异议。


“额……”不科学的两小只和一大只无言以对。


没错,连萩原都已经不那么正常了。


先不说柯学的变小,超乎常人的抗性和恢复能力就很变态了。


岸芷汀兰的原话——我多少怀疑自己穿错了地儿了。我可能不是进了米花町,而是江古田。





*短小的一章,刚过千字……

*马上上学了又不能每天更新咯……QAQ

*彩蛋是黑羽快斗怪盗基德PK日本公安预告,字数差不多抵得上一篇正文了,是原来码好没发的番外删减版(后面会有斗智斗勇的正文)。

今天你完结了吗?(送礼粮票就OK)

特别篇(诸伏兄弟)《过度愧疚引发的不良后果》

如题,这是一篇诸伏兄弟。(虽然我觉得我写不出来,但是雷者误入)(合十)


以下正文:


Tips:幼童的玩性是十分可怕的。一旦给他们打开一扇门,他们或许就会把整个房子都直接拆掉。而诸伏高明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他还能再有机会体会到这种感觉…


1.被浪翻滚,红烛软帐。


用以含蓄形容华国古时男女行婚礼后进行的阴阳交合之事。


但在这狭小的室内,在这并不宽大的空间之中,诸伏高明却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微窒,原先清明能辨的思绪已然在这一片混乱中被搅断。


而身上的幼弟还在不停的进行他那好奇的探索,一旁全然也失却了冷静的另一个弟弟,也同样面容忍耐,在不间...

如题,这是一篇诸伏兄弟。(虽然我觉得我写不出来,但是雷者误入)(合十)


以下正文:


Tips:幼童的玩性是十分可怕的。一旦给他们打开一扇门,他们或许就会把整个房子都直接拆掉。而诸伏高明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他还能再有机会体会到这种感觉…









1.被浪翻滚,红烛软帐。


用以含蓄形容华国古时男女行婚礼后进行的阴阳交合之事。


但在这狭小的室内,在这并不宽大的空间之中,诸伏高明却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微窒,原先清明能辨的思绪已然在这一片混乱中被搅断。


而身上的幼弟还在不停的进行他那好奇的探索,一旁全然也失却了冷静的另一个弟弟,也同样面容忍耐,在不间歇的粗重呼吸中紧闭双目,只作已然失去神志、陷入昏迷之态。


“高明…哥…哥?”


诸伏高明注视着完全不能理解自己与景光反应、眉眼熟悉隐约能看出相似模样的幼弟好奇的歪了歪头。


而那不知名的地方,却被全然包裹、陷入一片温热却又柔软的内里。


“空…亮。”


他终究是也闭上了眼。


“高明哥无碍。”


只是在幼弟担心的目光中尽量平稳地给出了这么个回答。







2.这一切的起因,大概还在那一天空亮他突然变小。


诸伏高明事后回忆时,尽力用那残存的理智去追本溯源,却只是回忆到了一切的开始——一个软软糯糯、还会因为待在陌生环境而畏惧恐慌的幼弟。







3.那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同样需要在夜晚执勤的一天。


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仍旧在整理档案,进行着每日必做的录入工作。


夜风微凉,案牍劳行。


但也不失为恬淡温和、细数安贫之乐。


“滴滴滴——!”


只是就在诸伏高明撰写结束,放下手中的笔活动时,一道铃声突然响起。


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对视了一眼,拿起手机看着那串未曾见过的数字时,倒也无法确定这是又一个找上门的案件,还是其他同事的求助。


“高明?”

“无碍。”


不过这位长野县署的孔明一向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簇拥。于他而言,无论是哪种境地,都不会让他因为那份未知与否的危险而有任何退缩之意。


所以他也没迟疑多久,便按下了于他而言平平无奇的接通键。


只是下一秒——


“……我不要哥哥!!”


一个带着强烈恐惧和哭腔的童声就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空亮?”


而诸伏高明分明没有接触过任何不科学之事,更是清楚的知道现在的幼弟理应是22岁。


但在那一刻,在听到那熟悉而令他心神震动的话语,这个声音——


他便领悟了对面的人是谁。


“请告诉我地址,我立刻赶过来。”


——那是他的幼弟,诸伏空亮。






4.“麻烦你帮我请假了,敢助君。”


诸伏高明没有一丝犹豫,便站起身,直接抛下这句话跑出了警署。


“少说这些废话,赶紧去看你弟弟去!”


而大抵是明了他此刻的心焦,敢助君也只是“凶恶”着脸催他快些离去,甚至在他忘却车钥之时,及时塞进他的手心。


只是在赶往东京都的路上,在无数的光影交错中,诸伏高明无法克制地陷入了一片沉默。


他想起了同样听到那句心悸之语的曾经,想起了因为年幼而被辗转寄养的幼弟。


又想起了那雪白的背景之下,温柔的女声,和恐慌的退却。


他按了按眉心,终究是选择去面对这仿佛复刻的旧日之景。








5.通过那位自称为景光同期友人、同时也是空亮同事的松田君,诸伏高明了解到空亮身上发生了何事:


空亮变小了。


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在前一秒还在与同事交谈之时,突兀的缩小了整个躯体,变回了只有三岁稚龄的幼童之躯。


同时心神也一同回到了那个时刻,只余衣物不曾变化,形如累赘。


而幸亏此事只有那位松田君一人目睹,并且由于雏鸟效应,空亮恰巧将那位松田君当作被临时托付收养他的亲眷,心生依赖,才没有产生更不好的后果。


只是对方也同样不曾知晓空亮在这个年纪的往事——空亮他总是在这些方面尤为有天赋,将一切苦难都掩藏在不经意之间,只留于亲近之人有所了解。


因此在不明一切的情况下,那位松田君在认定空亮入睡后,关了灯。


而空亮因为那时的…记忆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排斥反应,更是因为另一位不知内情的萩原君的安慰,而下意识地认定了前来的是另一位“兄长”,条件反射的说出了那句话。


【“……我不要哥哥!!”】


面容成熟的警官先生,想到这无可抑制的闭了闭眼。


不过幸运的是,他的另一个弟弟,虽然尚处于不明危险之中,却仍旧在这种情况下先一步赶到了空亮那里的诸伏景光,已经暂时按照他所说的方法进行了安抚。


虽说…无法确定具体效用如何。


但也多少令他安心些许。


‘空亮睡着了,哥哥。’


而他赶到之时,空亮也早已入睡,躺在景光的怀中,满是惊惧依赖之状。







6.出于距离与心中无法减缓的忧虑,诸伏高明最后同意了姑且在这间屋内休憩,而非前往临近的宾馆暂作打算。


只是在选择入睡的地点之时,诸伏高明无奈的与自己更为年长的弟弟、诸伏景光产生了争执:


‘空间狭小,未免令空亮惊醒,还是暂且在床边打个地铺为好。’面容成熟的警官将西装折叠一二,便打算以此为床,铺在地上寥作安慰。


‘但这张床原本就能挤下两个成年男性。’只是诸伏景光显然并不赞同,而且有理有据,‘而且你知道我的,高明哥,空亮这样我是无法睡着的。可是你躺在另一边的话,不仅空亮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你。我也能更加安心,稍微休息。’


这话说的仿佛诸伏高明其人是什么安眠药物,只需其存在靠近,便可令久为失眠所苦的人贪享好眠。


‘诡辩。’诸伏高明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所说并非全是虚假。


自这七年未见,错失了又不止这七年的人生中,诸伏景光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已经遭遇了太多苦难。


正如良药苦口,且是药三分毒。


无论多少,都留下了不可磨去的烙印。


而这被特地提起的失眠之状,大抵也能从眼下越发严重的深黑中窥出一二。


只是景光所言的能在他身边安心入眠,却全然是真假参半的另一半。


——景光应该也无法确定,能否在与他分别这么多年的情况下,在与他一同入眠。


而这一次姑且也算一举两得。


若能真的如景光所说,帮助他脱离那份影响,便是幸甚至哉。


但若并无作用,却也不必遗憾惋惜,只权作多年未见的再一次相聚便可。


想明白这些,诸伏高明也没有再推拒,只是将原先折叠好的西装,放在了床头,然后便轻掀被褥,躺在了幼弟和弟弟的另一边。


而此时月上柳梢,黄昏早过。


面容相似的三兄弟几乎是完全挨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和谐而又温馨的画卷。








7.只是世事无常。


诸伏高明感到柔软而轻微的力道,并隐约察觉那股温热触及到自己的眉心时,诸伏景光仍闭着眼。


而当他睁开眼,看到一个眼中带着迷茫和陌生,甚至还含着略微恐惧的幼弟正无助的扭过头注视着自己的时候,他几乎是迅速就理解幼弟如此表现的原因。


——他没有认出自己。


在年幼的孩童的记忆中,虽然存在着父母兄长的印象,甚至因为那个病症的缘故能够分辨他们曾经的模样。


但那也只是曾经。


十几岁的诸伏高明还带着稚气,甚至于眉眼青涩,仅是略微抽条,可三十几岁的诸伏高明却已经续起了须,原先柔软的面孔也变得棱角分明、有了些许锋利。


认不出来才是应当的。


只是诸伏高明不可避免的感到了些许酸涩,更是在察觉到仍旧抱着幼弟的弟弟明目张胆的装睡,和隐约有之的无措时,泛起了些无奈。


显然,景光早已在空亮动作之时完全被惊醒,只是不知是不是恶趣味,刻意等到他同样被空亮的动作惊醒时,才做出反应,显示出他并未沉睡的事实。


“是我,空亮。”


但他是长兄。


“我是高明哥。”


长兄如父。


“而抱着你的是景光。”


而父当爱子,当教养,当担应担之责,应担之过。


“我们来接你回家了。”诸伏高明叹了口气,在幼弟惶惑的目光中做起了解释。


“不要怕。”


然后伸出手抚了抚幼弟柔软的发顶。


“高…高明哥。”


而那双圆溜溜的猫眼在听到这些话之后瞪大一瞬,又在感受到温热的掌心后迅速泛起了惊喜和更深的迷惑。


像是在奇怪自己的哥哥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长得这么快。


诸伏高明心下失笑,却也并不解释,只是沉稳道:“是我,空亮。”






8.但诸伏高明没想到,幼童的玩性是十分可怕的。一旦给他们打开一扇门,他们或许就会把整个房子都直接拆掉。


而他更没想到帮空亮打开那扇门的是景光和自己的默许。


——因为过度的愧疚。






9.“那我能摸摸高明哥和景光哥吗?”诸伏空亮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诸伏高明的手还在他的头上,带着温度和安慰。


闻言,诸伏高明下意识的惊诧一秒,却又立刻明白了空亮是因为好奇的缘故,想要看看自己与他们有何不同。


比如说,如何在三年里长出十九年的效果。


‘景光。’想到这,诸伏高明心下好笑的摇了摇头,面上却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已然睁开双眼,显然也有些愣住了的另一个弟弟。


于诸伏高明而言,这件事并无不可。


虽说他也一贯不是和旁人亲近熟稔的性子。但如果是空亮的话,他并不会在意这些于旁人来看略有古怪的事。


而且诸伏高明其人原本也算是剑走偏锋、桀骜自我之人。


他从不在意所谓旁人的看法,只遵循自我认定之公义。


但若是轮到诸伏景光,他这位常年涉身于危险、无法信任任何人的弟弟,诸伏高明无法确定他能否压下那些应激的反应,任由空亮和他进行一些过于亲近的接触。


他有些怕空亮会误会景光的那些反应是讨厌他。


“没问题哦,空亮。”但意外也并不意外的是,诸伏景光只是笑着揉了揉诸伏空亮的脸,就坐起身带着空亮被迫转向面向了他:“摸摸的话没有问题,我和高明哥都不会在意这些的。”


“想摸多久都可以。”


甚至是极力柔和了声线,带着幼弟的手心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仿佛交付的不止是选择,而是生命和所有的信任。


诸伏高明愣了一下,便立刻明白了景光这么做的含义。


他是在向空亮说:不要怕,大胆的往前走。景光哥和高明哥都在这里。


而无论怎样我们都会义无反顾的选择走向你。


只因为你是诸伏空亮。


你是我们的弟弟。


所以你不必畏惧,不必恐慌,更不必请求。


“我也是,空亮。”


我们都会答应你的,空亮。


诸伏高明牵起了诸伏空亮的另一只手,轻轻的将它放在了自己的颈侧。


而诸伏空亮迷茫的眨了两下眼,像是得到了安抚的小猫,十分自然的双管齐下,同时开始抚摸自己的两个兄长。






10.可惜猫很调皮。


而且极其擅长得寸进尺。


至少诸伏高明半点都没有料到自己的幼弟,能在这片刻之间飞快由拘谨变幻到放飞自我,直接从原先的脖颈一步步下延到不可言说之地,甚至于出口问询:“高明哥,我能摸摸这里吗?”


“空亮…这…”


而诸伏高明在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温热和柔软时,眼里几乎是不可抑制地滑过一丝惊诧,下意识便要拒绝。


“高明哥。”只是另一边几乎被同样对待的景光却出言制止,眼中满是请求。


他在害怕这么做会伤害到空亮,就像是片刻之前诸伏高明对他所担忧的那样。


可是这种事…他们的身份…


诸伏高明闭了闭眼,能感受到幼弟逐渐从期待变得失落的目光,也能感受到诸伏景光从请求几乎到哀求的意味。


‘高明哥…答应吧。’诸伏景光比出这个口型。


‘景光!外面甚至还有松田君和萩原君,如果真的事发,你让空亮如何自处!’


可诸伏高明却想到了仍在门外、甚至仅是距此几步之遥的景光的同期后辈。


而那位松田君甚至是空亮的同事。


‘不会有人知道的,我让松田和萩原他们暂时去另一个安全屋了。’但诸伏景光只是淡下眉眼,一派沉着的回以了这个答案。


‘景光…你!’诸伏高明猛得看向原先还在诸伏景光枕侧的手机。


那里已然是空空如也,显然早已落在景光手中。


而诸伏高明抬头望去时,甚至能看到诸伏景光举起的屏幕,以及那上面已然发送的简讯【麻烦你们先去xxx休息一下了。我和高明哥还有空亮有事需要处理。——绿川】


步步缜密,早有准备。


已然是无法转圜。


“无碍。”


于是诸伏高明叹了口气,终究是应允了这与世俗有所不合的举措,任由幼弟在他与诸伏景光的身上进行探索,并“得寸进尺”般久久不肯离去。


“空亮!”


直至他突然感到包裹着的掌心变得越发温热和滚烫,而闭眼前的幼弟莫名变回,突兀的选择了更进一步,让诸伏高明与诸伏景光都反应不及。


“没事哦,高明哥。”有着相似眉眼的青年吻了吻它,然后毫不犹豫的吞咽,“我会…让你舒服的。”


而青年的另一只手,正如他拆弹时那般灵活,让诸伏景光的呼吸猛得粗重。

whiskey

穿越遇见少年挚友怎么办(二)

        “zero。”诸伏景光没有因为降谷零的话而放心。

  他知道降谷零只是在安慰他而已,只是变小了而己?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他身上的问题肯定比他所说的更严重,zero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zero他变了很多,诸伏景光很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所认识的zero是一个耀眼强大,认真又很温柔的青年,而这个zero明明是  14岁左右充满朝气的外表,却如同黄昏一样温柔而深沉。他脸上的笑如同面具一样,眼底带着淡淡的悲伤。

  

  “不想笑的话就不用笑了。”诸伏景光忽...


        “zero。”诸伏景光没有因为降谷零的话而放心。

  他知道降谷零只是在安慰他而已,只是变小了而己?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他身上的问题肯定比他所说的更严重,zero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zero他变了很多,诸伏景光很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所认识的zero是一个耀眼强大,认真又很温柔的青年,而这个zero明明是  14岁左右充满朝气的外表,却如同黄昏一样温柔而深沉。他脸上的笑如同面具一样,眼底带着淡淡的悲伤。

  

  “不想笑的话就不用笑了。”诸伏景光忽然有些难过。

  

  降谷零的笑僵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低下头抿起嘴沉默了下去。他已经习惯用笑容来伪装自己了。

  

  “两位,或许我们应该聊点别的,比如说,你是怎么过来的,或者你来之前做了什么特别的事?”赤井秀一轻轻扣了扣桌子,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我不清楚,我当时和zero还有萩原他们一起去商场,然后精神恍惚了一下,就到这了。”诸伏景光说道。

  

  “只是这样?”赤井秀一问。

  

  “就是这样。”

  

  赤井秀一点点头,但没说什么。

  

  

迹尽
给兄弟的稿子,感觉画好嫩

给兄弟的稿子,感觉画好嫩

给兄弟的稿子,感觉画好嫩

吞流

当松田阵平做了一个梦 03

#微萩松,可忽略

#黑萩剧情中,除hagi外警校组立场不变

#私设爆炸

#OOC属于我,美好属于他们

#晚来的国庆快乐


从档案室回到宿舍松田阵平就没睡着过,睁着眼睛,捏着那张夕阳下的合照在床边坐了一整夜。


想不明白。


警察为什么要清理掉hagi的信息。


hagi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当年他们的葬礼还是他陪着hagi参加的。


两次葬礼,hagi都会在回家后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hagi动作,将笨拙的安慰化作无声纵容。


警视厅做出如此大的决定,于理,第一时间被通知的应当是身为报案人的他。于情,身为萩原研二关系最亲密的好友,他也有着...

#微萩松,可忽略

#黑萩剧情中,除hagi外警校组立场不变

#私设爆炸

#OOC属于我,美好属于他们

#晚来的国庆快乐


从档案室回到宿舍松田阵平就没睡着过,睁着眼睛,捏着那张夕阳下的合照在床边坐了一整夜。


想不明白。


警察为什么要清理掉hagi的信息。


hagi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当年他们的葬礼还是他陪着hagi参加的。


两次葬礼,hagi都会在回家后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hagi动作,将笨拙的安慰化作无声纵容。


警视厅做出如此大的决定,于理,第一时间被通知的应当是身为报案人的他。于情,身为萩原研二关系最亲密的好友,他也有着绝对的知情权。


太多疑点了,但这反而是个好消息。


松田阵平往床上一倒,眉眼布满疲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笑出了声。


幸好,hagi还活着。


夜晚的宿舍十分冷清,凉风自半掩的玻璃窗飘进,勾起阵阵冷意。


一如没有萩原的日子。


第二天清晨,松田阵平如愿以偿的多了两个黑眼圈。


卷发男人郁闷地低头抽出牙杯,不愿再看洗漱镜里的“大熊猫”


hagi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怎么想着,下意识拿出牙膏,却发现手感不太对。


“嗯?”


他甩了甩牙膏,可扁平的塑料依旧幽幽抗议,真的一点也榨不出啦!


松田阵平面色狰狞了,嘴里黏糊糊又干涩的不适感反复涌上。


“啧,这两天怎么诸事不顺。”松田阵平拉开厕所门,朝外面喊了一嗓子“景光,借下你的牙膏!”


诸伏景光停下和降谷零的交谈扭头看向松田阵平,目光触及那张池面脸上的两坨乌黑时可疑的停顿了一下,随后立刻移开。


“诶?没问题。”


背对厕所正在换衣服的降谷零没接到诸伏景光本该帮忙递过来的外套,右手在身后摆了摆,疑惑地转身确认,却看见诸伏景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降谷零心生不妙,可惜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今天休假,不如一起去便利店吧,正好我们准备去附近逛一圈。”


“好啊!”松田阵平把萩原的事往心里压了压,上下打量两人,眉毛一挑“怪不得今天都没穿警服。”


“原来是要偷偷出去玩啊。”


松田左右一看,豁,班长不在,八成又去约会了吧。


差点他就落单了,景光,够贴心!


与此同时,降谷零死鱼眼叹气,内心又悲又恨。


和hiro的二人专属日程又被打乱了!


和景光他们出来的时候,松田阵平压根没想过,害他失眠的家伙居然会如此轻易的出现。


松田阵平看着马路对面,倚着机车店门和女孩子聊天的身影,呼吸一滞。


青年身材很高挑,比他们都要略高一些,半长发披于肩头,俊美的面庞上勾着笑,又轻又痞。


“hagi?”


松田阵平愣愣地出声,诸伏和降谷都没听清,而对面的男人却似有所感的抬起头,两人视线交撞之际,男人率先弯起眼,比了个甜丝丝的wink。


松田阵平控制不住自己,怒意顿时冲上大脑,他拨开人群,穿过车海,红灯危险的红光从他脸上扫过,在不停的喇叭声中抓住了似乎若无其事的幼驯染。


“混蛋!”


“哎呀呀,小姐,看来我们只能下次再见了。”


萩原研二被拽走还不忘和女生告别。


松田阵平沉着脸将萩原研二甩进巷子,借惯性顺势扯住对方衣领把人狠狠抵到墙上。


“小阵平,好歹下手温柔点嘛~”


“磅!”


属于一个准警察的拳头,突如其来地砸在萩原研二那张俊脸上。


萩原研二被打偏了头,不仅没生气,反而一声不吭地朝地上啐了口掺了血的唾液。


松田阵平是完全拿出了警校考试的力度,毫不留情地一拳又是一拳。萩原研二被从墙上摁到地上,体面的头发和身上沾满灰尘,凌乱不堪。


拳头终于停了下来,萩原研二粗喘着气,但凶手先生看上去比他这个“受害人”更难过。


萩原研二急忙抱住撑在上方的卷发男人,长久沉默的男人脸色苍白,大睁着眼睛,明明嘴巴张开,却和被掐着脖子似的不见呼出一口气。


冰凉的液体大颗大颗打在萩原研二灰扑扑的脸上。


昏暗的巷子中,卷发男人挡住了身下人,暗淡的光摇摇晃晃洒在他的微颤的背上,落到地上拉出一道不明显的长长影子。


阴影里传出一声轻叹。


“小阵平,呼吸。”

To be con



早上好!

嗯…其实萩原的出现也不是那么轻易啦。

下一次写可能又是月底吧(?) 随缘随缘orz

总之,祝阅读愉快!






斯莱特林摸鱼怪

名柯之我和警校组那些年(5)

观前须知:

1.第一次在老福特上发文,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可以指出~

2.原文发在晋江上但没有签约,闲的发慌搬来老福特上玩玩

3.女主走名柯主线,前期无柯南参与。会加入酒厂,但是和警校小伙伴们一起去团建(?)的那种。不是纯黑方,想看全程真酒反派的小天使就不用为难自己啦~

4.CP是诸伏景光/苏威,1v1,与警校五人组中其他四人以及其他配角只是好友,不越界不买股

5.如果有不科学之处,必是因为柯学!请勿深究!我毕竟不是职业卧底/间谍/法外狂徒/死神小学生!

6.非典型警校组救济文,中间会藏着一点点小刀刀(我是这么觉得的,但是我同学嫌弃我这篇文甜得齁人,所以应该……也还好?)

结局会以一......

观前须知:

1.第一次在老福特上发文,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可以指出~

2.原文发在晋江上但没有签约,闲的发慌搬来老福特上玩玩

3.女主走名柯主线,前期无柯南参与。会加入酒厂,但是和警校小伙伴们一起去团建(?)的那种。不是纯黑方,想看全程真酒反派的小天使就不用为难自己啦~

4.CP是诸伏景光/苏威,1v1,与警校五人组中其他四人以及其他配角只是好友,不越界不买股

5.如果有不科学之处,必是因为柯学!请勿深究!我毕竟不是职业卧底/间谍/法外狂徒/死神小学生!

6.非典型警校组救济文,中间会藏着一点点小刀刀(我是这么觉得的,但是我同学嫌弃我这篇文甜得齁人,所以应该……也还好?)

结局会以一种比较玄妙(?)的方式达成全员存活大圆满HE。

7.文笔真的不怎么样OOC应该也会存在,但是据说写文靠练,说不定就越写越好了呢?猫猫叉腰.jpg



高亮提示!

本文中的景光不是男妈妈,不是男妈妈,不是男妈妈!!!

本文中不存在真酒团宠,不存在真酒团宠,不存在真酒团宠!!!

  

  

  

  

  

  

  

  ok,正文6k+,大家点颗小红心支持一下吧~

  

  

  

  

  

  

  

  

  

  

  中村邦彦死在了一个小会客室里。他似乎是被人从后方攻击的,凄惨地趴倒在地上,后脑勺更是血肉模糊。

  尸体一时半会儿也还没出现明显的尸僵,从尸检结果上来看可以推测是两个小时之内死的——当然,这显而易见,毕竟两小时之前中村邦彦还在联谊会上骂服务员。

  在场的有至少三分之一的都是警校生,四舍五入就是未来霓虹警界主力的预备役,专业素养上还是过关的。他们迅速控制住现场,在主管刑事案件的搜查一课赶来之前,保证了现场没被破坏,还顺势各展神通地将在场所有人员礼貌地留在了酒吧里,以防嫌疑人跑掉——其中,出力最大的就是萩原研二——他可留住了几乎大半的女生。

  搜查一课警队也迅速出警,在经过第一轮排查之后,将嫌疑主要锁定在了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死者生前形影不离的好友,青木真治,男,同样是22岁,目前还是学生。他的五官其实长的还不错,不过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就差把“老实好欺负”写在了脑门上。

  另一个则是死者生前辱骂和诅咒的主人公——女服务员远藤美惠。她长得非常好看,属于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身材凹凸有致,五官也十分妩媚。她的脸色不太好,也许正是因为出此考虑才化了浓妆,但这妆造在她的脸上却不显半分老气。

  怀疑这两人的理由有很多,包括但不仅限于人际关系、现场的蛛丝马迹,以及他们明显不太正常的神色,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死者的死亡时间。

  霓虹算是一个比较注重隐私的国家,所以监控并不太多——但是在一些必要的地方,还是装有监控的:比如酒吧的大厅,又比如服务员应该呆着的员工休息室。而根据酒吧大厅的监控,死者是自己离开酒吧大厅的——因此,他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或者更后一点的时间进入了那个小会客室。

  并且,根据在场员工们一致评价中,与死者关系非常密切的厨师上野健太郎所提供的线索——

  中村邦彦在联谊会中途——也就是在他自己离开酒吧大厅之后,曾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而青木真治和远藤美惠离开监控的时间段,刚好和中村邦彦打电话后——也就是他离开监控范畴的时间段完美重合。

  不得不说,青木真治和远藤美惠的嫌疑值已经非常高了。而另一边,在场的员工和过来联谊的学生们一时也都不能离开,再加上警校的学生对案件的破解确实也有一定的助力,所以搜查一课的警部便顺水推舟地允许了少部分警校生在各位警察前辈们的看管下,协助破案。

  然而,在听到上野健太郎所提供的线索后,萩原研二却再次皱眉。他一把上前,拉住了厨师上野健太郎的手臂,想说什么,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有些咄咄逼人。于是,他道了个歉,看向上野健太郎,非常有礼貌地问道:“不好意思,先生,您说死者曾给您打过一个电话,那么方便透露一下电话的内容吗?”

  “内容吗……?”上野健太郎有些迟疑,但神色看上去不似作伪,“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不过邦彦好像确实在说什么‘疯女人’什么的……我当时听他语气比较……激动,也有点害怕……所以一时紧张便按下了电话录音键。”

  他把手机从自己的衣兜里掏了出来,递给萩原研二:“录音就在手机里,你可以自己听。”

  萩原研二征得了前辈的同意,点击了录音外放键。

  声音很大,像是在吵架,一下子把不少人都吓得愣了一下。

  “……那个疯女人为什么还不来!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声音有些嘈杂,甚至可以说有些失真,但毫无疑问正是死者中村邦彦的声音。众人的目光此刻集聚在了远藤美惠的身上。

  “疯女人?”

  远藤美惠嗤笑一声。这句话仿佛突然提醒了她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她颤抖着,像是陷入了什么绝望的境地。心中的黑洞越来越大,近乎要把她完全吞噬。

  面对这项令她嫌疑指数飙升的证据,有些鱼死网破的样子,她苍白的有些病态的脸上却莫名多出了一种偏执而疯狂的神色。

  “对啊,我猜他那个‘疯女人’叫的就是我,怎么啦?这难道就能说明我杀人了吗?!”

  ——当然不能。

  不过,确实能为查案提供一条思路。

  “不对。”原本正站在一旁的降谷零却突然开口,“仅凭一段录音,还说明不了什么,更关键的其实是……”

  “——是凶器。”诸伏景光立马接收到了来自幼驯染的意思。他走到会客室的一个小角落边,指向正堆在这里的好几样杂物,“所以说,这些东西放得……就是很突兀啊!”

  这个小会客室的其他地方都非常的干净整洁,只有这个角落对着大量杂物,并且杂物上还没有多少灰尘,明显是刚放来这里不久。

  再次求得前辈的许可后,他弯腰蹲下,拨开了表层的几样杂物,从中间掏出了一个棒球棍来——

  “血!”正在旁边搜证的一位警官惊叫道。

  棒球棍上,有着大量斑驳的血迹未被擦拭干净,暗红色的血液在球棍上留下了不规则的血红色印记,均匀的红色还没有完全凝固,甚至仍附有几滴血珠在往下流淌。

  “还是不对……”这次轮到千岛鹤皱眉了。她转头望向诸伏景光,“景光学长,这不是真正的凶器!”

  “确实。”诸伏景光也面色沉重地点点头,“血迹……血迹的形态不对。”

  他抬头,肯定地说道:“根据案发现场来看,如果真的是用钝器多次击打受害者致死,那么就应该是溅落状血迹……有血液之处受碰撞、打击向四周溅散所形成的点状血迹。并且溅落状血迹中也许还会夹杂抛甩状血迹……!”

  降谷零也迅速接上了自家幼驯染的话:“而这个球棒上却明显是擦拭状血迹……”

  “……也就是说,这个棒球棒是犯人用来转移注意力的陷阱!”千岛鹤转头面向众人,斩钉截铁地总结。

  于是主要工作又重新转回到了寻找凶器上——附带一提,这一次,指的是“真正的凶器”。

  “那……那个……”厨师上野健太郎又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又提供了一条新的线索,“这个棒球棒是一直都放在我们吧里的,不过,除了放在会客室里的这一个以外,我记得好像在不对外开放的杂物室里也放着一个……”

  千岛鹤与其他五人对视一眼,立马便根据这个厨师所带的路来到了杂物室的门口。

  不过这个是似乎许久都没有人进去了,幽暗的小门紧闭着,上面还上了锁。锁上没有刮痕,反倒是落满了灰尘。

  “……这门是常年锁着的吗?”刚才一直没找到机会上场的松田阵平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嗯,确实是。”上野健太郎的神色有些尴尬,悻悻道,“保管钥匙的话……我记得好像是远藤美惠小姐吧?”

  他望向远藤美惠,语气中还带着几分不确定。作为一名热心群众,直面一位可能是凶手的嫌疑犯,令他不觉往后缩。

  而远藤美惠也确实被他往后缩的动作刺激到了。她的精神状况似乎并不怎么好,像是被压抑久了一般,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原本就有些病态的脸色,霎时变得更加苍白,像是刚刚被戳中心事的厉鬼。

  “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远藤美惠的脸色大变,她非常失态地大叫道,“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提我耶!是不是你才是凶手,却想把锅推给我啊?!”

  她不管不顾地大吼大叫着,倒有几分罪犯被识破后不顾一切、垂死挣扎的样子。

  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这幅样子却刺激到了正站在她身旁的青木真治。

  “呵,真要是说起来的话,在场各位中最有嫌疑的,明明就是你吧!——远藤小姐!”青木真治刚才一直没怎么说话,但似乎对远藤美惠也有着不轻的恨意。见远藤如此,他才终于按捺不住,忍无可忍地大声开口,“谁又能比得上你对中村邦彦的恨意呢!”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一直在观察着远藤美惠的表情变化。不过,令他失望的是,远藤美惠的脸上始终是那幅疯狂、却又好像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反倒是在他看不到的另一边,上野健太郎的表情一瞬间却变得十分丰富多彩。

  “恨意?!”远藤美惠被说中了心事,又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度,尖利的声音莫名让人有种女鬼的错觉,“哈哈哈哈——恨意?!是啊,我恨他!我恨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肉!可是你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相信你对她一点恨都没有!更别提当年的纪子——”

  “够了!!!”青木真治还没等远藤美惠的话说完,便高声呵斥,打断了她,“关于这件事……难道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回忆起可以心安吗——?!”

  “你——你怎么知道?!”

  远藤美惠的情绪突然变得更加激动了起来,但说完这句话之后,却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沉默许久,再没说话。而青木真治也不再开口,一时间,场面变得无比沉静。

  虽然他们刚刚所提起的“纪子”一定是重要线索,但警方总不能就这么跟着犯罪嫌疑人的思路走,先解决完现在的问题再说吧!关于那件让他们都闭口不言的事,等一下再让萩原研二出马——

  松田阵平这样想着,上前迈一步,向远藤美惠示意:“那么小姐,请问钥匙……?”

  远藤美惠抿了一下嘴,声音有些沙哑:“在休息室,我的那个储物柜里,很容易找到的,就请警官替我拿一下吧。”

  事已至此,远藤美惠也没有办法欺瞒在场众人,所以说的应该是真话。

  松田阵平点点头,便转身离去。很快,他便戴上手套,拿着钥匙过来了,中途还和他的四个小伙伴(伊达航没来)以及警察前辈们耳语了好一会儿。

  用钥匙打开常年被锁着的杂物间,经过再一番搜查,警方很轻易地就从一堆杂物当中找到了真正的凶器——另一根棒球棒。

  这根棒球棒在一堆常年没有被动过、浑身沾满灰尘的杂物里尤其突出,用鲁米诺试剂一测,显而易见,便是真正的凶器。

  搜查一课的警部将凶器送去检测指纹,结果没过多久也出来了——

  “青木先生,非常抱歉,但我们确实在凶器上找到了您清晰的指纹。”警部面向青木真治,面色严肃地说。

  而青木真治明显没有料到事态会这样发展,他惊慌失措地挥舞着双臂:“指……指纹?指纹?!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在上面留下指纹?……我根本就没有碰到过那东西,从来都没碰到过……!也没有进过杂物间,更没有杀人……!”

  奇怪……他这么激动干什么?萩原研二眯了眯眼,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两位嫌疑人……

  情绪,似乎……都有些……过于激动了?

  就,还挺突然的。

  ——必有蹊跷!

  而就在他身旁,上野健太郎的神色也突然出现了十分波澜起伏的变化,但却什么也没有说。

  “哼,凶手肯定就是你吧!现在,连凶器都检测出了你的指纹——你现在抵赖不掉了吧?!”远藤美惠又重新恢复了她原来那高傲的样子,颇具尖酸刻薄地说着。

  “不……不……不……不是我啊!”青木真治崩溃地大叫,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就像是即将溺亡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开口,“指纹……胶带……!我知道了,我是被冤枉的!”

  他伸手指向了远藤美惠小姐,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却逐渐拥有了底气:“昨天……就在昨天!这个女人去拆快递的时候,曾经叫我帮她撕过胶带!一定是她……凶手一定就是她!她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要盗取我的指纹……陷害我!”

  “你在说什么啊!”远藤美惠厉声叫道,“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她的眼里闪着仇恨的光,似乎马上就要扑出去和青木真治打起来。

  但是还没等他们吵完,千岛鹤、诸伏景光、松田阵平、降谷零,以及萩原研二却都不约而同地将厨师上野健太郎给围住了——

  他们五个人的神情各不相同,但都十分坚定。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原因,无论是为了什么所谓的“正义”,从他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对别人提起屠刀的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一个罪犯了。

  “还不打算认罪吗?”千岛鹤冷声问,“现在认罪的话……还是可以算自首的。”

  诸伏景光也叹了一口气:“认罪吧,大叔,别再错下去了……”

  他们看向上野健太郎,希望用话语拖拽任他继续走向深渊的步伐。

  早些承认犯罪事实,还有减刑的可能。否则,在权势颇大的中村家族的操作下,上野厨师很有可能被判无期,……甚至是霓虹中少有的死刑。

  “认罪?!”上野见太郎看似冷静的面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他此刻的面色阴沉如墨,“明明就是你们在信口雌黄吧,小鬼们!”

  萩原研二摊手,依旧冷静地笑着:“事实上,我们可是有理有据的地推理出来的——上野大叔,您不觉得您在这起案件当中的参与度……实在高到诡异了吗?并且……您的演技似乎也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好——”

  “整起事件中,您的表情变化……可真是多次出卖了您的心情啊!”他笑眯眯道。

  上野健太郎听到萩原研二所说的话,心情已经骤然沉了下去,但面孔上依旧是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狞笑着大吼:“什么啊?小鬼们!你们这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就想指认我吗……?再说了,时间呢?!在中村邦彦打电话给我之后,我可是一直没有离开大厅,没有离开过监控的范围啊……!我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对他下手呢?!”

  “录音。”松田阵平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有些焦躁地揉了下自己的卷毛,“刚才听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了,所以申请运用了一些小小的技术手段……”

  “那通电话根本就不是死者本人打过来的吧?是你提前录好剪切拼接而成的录音啊,上野大叔!也就是说,这根本就不能作为你逃脱嫌疑的证据!”松田阵平拽拽地说着,双手插兜,颇有一副街头闹事小混混的样子,看得周围的人不禁咋舌。

  上野健太郎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但他依旧在垂死挣扎:“可是单凭时间,也只能将嫌疑人范围推广罢了……又不能说明是我杀了人!更何况……我可没有杂物室的钥匙!你们要怀疑,不该更加怀疑这位脸色也一直都不太对的远藤小姐吗?并且,凶器上可没有我的指纹——!”

  但这辩解,直接就被诸伏景光打断了。

  “关于凶器上的指纹……其实,就是你设计让远藤小姐去拆快递的吧?”诸伏景光缓缓开口,语调虽不高,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可闻,“但你并没有想到……当时远藤小姐由于事务繁忙,反而让青木先生替她做了这件事——所以,留在胶带上的指纹,并不是远藤小姐的,而是青木先生的!所以,你在听到那个指纹是青木先生的时候才会那么震惊。”

  “至于钥匙,你猜刚刚那位去拿钥匙的人(指松田阵平)跟我说了什么?”降谷零也紧随其后地进行补充,相比于松田阵平,他要沉稳得多,“他说,这把钥匙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上面积满了灰尘,且没有手印……并且根据我们的调查,钥匙似乎一直都只有一把,由远藤小姐保管,且从来没有丢失过吧?”

  “所以凶手最大的可能,不是使用钥匙进入,而是从窗口爬入这间杂物室了。”千岛鹤朝着杂物室边上的那个小窗抬抬抬下巴,“我关注到,窗外的旁边似乎有一个生锈的小铁钩?而那个凶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在这上面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所以上野先生,你猜……在铁钩上的血迹以及人体组织残留……到底是不是你的呢?”

  千岛鹤的话语掷地有声,令人不可辩驳。铁证如山,就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大的凶手,也逃不过这心理防线被击溃的那一刻——

  上野健太郎原本显得忠厚老实的面相,在这一刻也变得疯狂和肆无忌惮了起来。他浑身颤抖着,像是发泄一般地尖声狂笑着,宛若精神错乱的疯人院病人。原本由于年老而变得有些浑浊的双目,在这一刻仿佛也变得有些赤红起来,他一边手掩住自己的眼睛,压抑的哭声却在那疯狂、错乱的笑声当中尤为清晰。

  “哈哈哈哈!!!”上野健太郎仿佛是一只刚刚被放出来的凶兽,“是啊,多么精彩的推理!多么完美的证据!可是,为什么你们这群人自以为正义,却到现在才发挥了你们的作用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嚎叫着,却很快又开始了低声抽泣。

  “没错,就是我杀了这个人渣!”上野健太郎低声承认道,他很快又扬起声音,近乎癫狂地大吼,“可那是他活该!他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女儿……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眷恋……井川纪子……已经被这个人渣害死了啊!”他吼着,泪水却从他苍老的面孔中斑驳地落下。

  一年前。

  井川纪子的自杀实在太过突然,她在自己本该最美好的年纪离开了这个世界,甚至没有给这个世界一个正式的告别。她一向活泼开朗,自杀前也没有什么抑郁的症状,……可她就是……这么突兀地,自杀了。

摩毛

警校组乙女 修罗场!!(2)

*if萩原与你留守看家

*萩原主场+后续引发修罗场


这是个阴天。


好不容易凑齐所有人假期的第一天早晨,你取消工作日闹钟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后家里异常安静。说好叫你的呢,不是说一起去钓鱼吗。你径直走向玄关。只有三双拖鞋,分别是降谷、诸伏和松田的。萩原外出常穿的鞋孤零零地摆在那里。


你巡视一圈后进入书房。果然,家里只有萩原还在。他占据了书桌,正对着新建的空白文档发呆,但他困顿、茫然的样子似乎在说他需要你的关心。


“怎么了,假期还不能休息吗?”


“呜——”萩原滑着椅子过来撞进你怀里,“我好焦虑啊!”他仰起头看你,平时舒展或神采飞扬的眉毛都变得丧气了。“其实也没有很...

*if萩原与你留守看家

*萩原主场+后续引发修罗场



这是个阴天。


好不容易凑齐所有人假期的第一天早晨,你取消工作日闹钟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后家里异常安静。说好叫你的呢,不是说一起去钓鱼吗。你径直走向玄关。只有三双拖鞋,分别是降谷、诸伏和松田的。萩原外出常穿的鞋孤零零地摆在那里。


你巡视一圈后进入书房。果然,家里只有萩原还在。他占据了书桌,正对着新建的空白文档发呆,但他困顿、茫然的样子似乎在说他需要你的关心。


“怎么了,假期还不能休息吗?”


“呜——”萩原滑着椅子过来撞进你怀里,“我好焦虑啊!”他仰起头看你,平时舒展或神采飞扬的眉毛都变得丧气了。“其实也没有很多事情啦,但它们全挤到一起去了。假期第一天我就开始焦虑之后上班要解决的事情了。”


“原来是工作上的事啊。”


“有份报告要交,汇报PPT还没做。要在期限内更新驾照。还有我房间的顶灯坏了,得换新的。这些是假期里必须要完成的事。之后要跟后辈谈心,回警校做宣讲,提前挑选合适的新人。”


“先不管之后的事,假期里时间挺宽裕的吧。”


“但是我好累。不想出门见人,不想说话,不想笑。别看我现在有力气跟你说话,其实这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待遇哟。他们叫我去钓鱼,我都拒绝了。”


你忽然想起睡梦中有人叫你起床去钓鱼,但你暴躁地拒绝了,对方没有坚持,立即还你一片清净。原来那不是梦啊。


任由他抱了会儿,你拖着他出门搞定驾照,回家路上挑好新的灯,到家后和他一起换。


“咦,天花板这里刚好是空心的,钉子会松动。” 三个固定点,两个已经搞定了,第三个出了岔子。你扶着灯,萩原拧出钉子,天花板的碎屑不断往下掉,落在你提前铺好的野餐垫上。


“理论上说这周围都是空的,微调也没救。不如换个地方把灯具的铁皮钻个孔,然后用钉子固定。你等一下,我去拿电钻。”说罢你就跳下床去杂物间。


萩原接过电钻,一边打孔一边吐槽:“为什么你家连电钻都有,装备太齐全了吧。”


“我家还有电锯呢,木工锯也有,总能用得上嘛。”


“老虎钳。”


你把钳子递过去。看他接线半天没成功,正对着接口探头探脑时,你提出:

“我帮你打灯。”

“帮我打个灯吧。”

声音重合在一起,两人扑哧地笑了。


你找了会儿角度,最后搭着萩原肩膀,举高了手让手电筒的光越过萩原头顶,往接口照去。


光线充足,他发挥出了专业水平。“搞定!去开灯试试看!”


按下开关的瞬间,房间里亮如白昼。关灯后,你顺手捡起地上的灯罩递给他,他迅速装上。


“这样就搞定了两件事。欧耶,心情变舒畅了!午饭怎么吃,叫外卖?”


“不用!”你自信满满地说:“诸伏写了简易版食谱贴在冰箱上。只要照做,就算是新手都能做出美味大餐!”


根据诸伏出品的傻瓜教程,你们吃了一顿不错的午饭。收拾好后,你们突然决定看部恐怖电影。


电影里黑漆漆的,窗外也阴沉沉的。刚开始看没多久,故事背景都没铺垫完呢,外面已经下起暴雨。


天更暗了,你不得不去开灯。


回来后你发现萩原看得很投入,双手甚至无意间抠住沙发,好像有点害怕。你默默坐回原位,开了一包薯片。画面变成屠宰间,到处都红彤彤、黏糊糊的。头发湿漉漉的主角喘息着蜷缩到桌子下面,正在给自己的手臂止血。


你放下薯片,津津有味地吃起蛋糕。


背景音乐逐渐渲染出恐怖氛围时,阅片无数的你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有惊吓场面。


果然——


“唔哇!”边上的萩原猛地一哆嗦,沙发都被撞歪了点。你被他的惊叫吓了一跳,捧着蛋糕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你没事吧,要不等恐怖桥段过去了我叫你?”


“没关系,我可以。话说你为什么完全不怕的啊!”萩原挪过来把你抱在腿上补充能量。你正好挖了一勺蛋糕送到他嘴边。


“还好吧。如果电影场景跟现实联动了确实会被吓到,其他还好。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你肯定地点点头,把剩下的蛋糕几口吃完。


嘴上说着没事,但之后一到恐怖的点,萩原就紧紧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你头发里,还小声问结束了没。


“好啦,都到大结局了。”你拍拍他的手臂,让他把你松开。


没想到电影结局杀了个回马枪,美女主角大变女鬼,黑漆漆的头发和青黑的脸把毫无防备的萩原又吓了一跳。


“哇!你坑我!女主身份之前就有伏笔,最后的反转惊吓不是理所应当吗?”他满脸控诉地看着你,眼眶红红的,隐约带了点泪。


“你这不是都知道吗……害怕的话一开始就别看啊。”你叹着气,安抚地抱了抱他。原本你只是想看看他是否缓过来了,却发现自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他漂亮的眼睛和显得脆弱的样子上。他缓缓眨眼,对你笑了笑。这下你整个人感觉像被炸了一下,大脑一瞬间宕机了。


糟糕,好漂亮。这样漂亮的人为什么会在这样近的距离如此亲昵地看着你。


“这不是忍不住吗,反正有人陪我看。而且,我想抓住跟你独处的机会。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你心里一梗,脸颊的温度瞬间跌回正常状态。你知道这样对他们来说很不公平,也知道这有多么道德败坏。


刚开始就跟萩原和松田不明不白地僵持,之后意外成了卧底。拿到的身份很便利但也非常挑战你的底线。不管现在怎么想,当时跟降谷和诸伏发生关系无疑是最佳选择。


事已至此,你不愿意复盘到底是谁的错,只想好好生活下去。至于这四个人是怎么入驻你家的?无非有你们对彼此的纵容在作祟。你不敢细想。这样子能过一天是一天。未来的某天,你们中的某个人或某些人一定会清醒过来,然后事情就好办了。乱七八糟、糊里糊涂的关系会被剪断,生活也就回归正常。


你对萩原坦白后,他露出了坚定的笑。明明很认真,眼睛却看起来狡猾且奸诈:“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倒是你,教你一招哟,不用一碗水端平,而是要让我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这样才能抓得更稳。”


你目瞪口呆,设想一番后拒绝道:“可是我很菜,这种高端操作真的学不来。”


萩原并不打算像诸伏一样给你写出教程。


“开玩笑的啦,你现在的做法也很好。直钩钓鱼,愿者自然会上钩。哪怕不用钓竿都要有鱼跳进你怀里啊。”说罢就往你怀里一钻,望着你眨眼睛。你努力抵挡住萩原的美貌攻势,试图分出一点精力去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钓鱼的那三个彻夜未归,音讯全无。你拿起手机翻邮件,果然,降谷跟你汇报说他们被暴雨困在那边的旅舍回不来了,而且旅舍里发生命案,第二天雨小一点会有警察来接手这个案件,总之预计中午才会到家。因为措辞太像工作汇报,你当时直接忽略了这封邮件。


萩原压过来把你的手机拿走,屏幕朝下扣到地上。


“这可是假期耶,谁那么缺德还给你发工作邮件……”


“要压扁掉了,你一边去。不看就不看。”说着,你想把手机捞起来放枕边,方便看时间。但萩原十指相扣将你的手摁住了。


“就算是工作狂,这个点也都在睡觉吧。”他在你感到被束缚之前松开你,转而把你捞进怀里,让你枕着他。“凌晨四点……我很喜欢这个时间。每个人都在熟睡,平时的话你也睡得正香,光这一点就很让人安心嘛。这可是独占你的最佳时刻。”


手从你背后划过,配合在耳畔响起的声音,你彻底清醒了。


“假期算是特例,怎么样?”萩原故意压低声音,还往你耳边吹气。


……


早上十点。你浑浑噩噩地吃了早饭。本来还想看会儿书的,但罪恶的沙发把你吸住了。仅仅是路过,你就会自动坐下,坐下不久就躺下了。一躺下,你的眼睛就自动闭上。之后把书一合,什么也不知道了。


开门声把你惊醒,你立马跳了起来。


“呼——终于回来了。这个假期你们别想再让我出门!”松田把钓具往墙边一靠,接着就往浴室里窜,路过时对你说:“还好你没去。”


诸伏解释道:“松田太夸张了。除了案件都很有意思,我们玩得很开心。这次算踩点,之后带你去就有经验了。说起来,零昨天钓到一条很大的鱼,不过松田抄网不熟练,把鱼放跑了。之后又钓到一条小很多的鱼,我拍了照片。”他招呼你过去看,是降谷跟鱼的合影,鱼只有他巴掌大。下一张照片是糊的,依稀能辨认出是松田和降谷扭打成一团。


诸伏继续解说:“松田不小心把蚯蚓甩到了零脸上。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把第二条鱼也放跑了。”


你有些惊讶,时隔多年,他们竟然还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打起来。


降谷补充道:“其实我觉得我揍早了,因为之后就再也没钓到鱼!这样看来,松田的罪状真是数不胜数!如果不是松田,我至少能赶在暴雨前钓上第三条来!”


“噗。”


诸伏差点憋不住笑。


你毫不留情地大声嘲笑,说下次要亲眼见识他的钓鱼技术,看看钓上的鱼够不够一顿饭的。


正说笑时,你摸了摸自己衬衫的领子内侧,觉得后颈被磨得有点刺痛感。可能是衣服商标没剪干净。


降谷提议帮你看看,诸伏也说他帮得上忙,没准你都不用脱下就可以把商标拆除。你懒得换衣服,也就答应了。


事实上,如果你忍到回房间自己查看倒还好,可你睡眠不足,脑袋里一片浆糊,全然忘了某种可能性。


他们发现你后颈有一块红印,细看还破皮了。但诸伏默不作声,没有引起你的警惕,降谷也只是语气很平常地建议你解开一颗扣子方便翻开更多,不然前面领口会卡到你脖子。随着领口余量的放宽,他们发现你肩膀上有更多零散的痕迹。


冲完澡出来的松田注意到两人凝重的表情。为什么他们会盯着你后脖颈研究半天?


于是他也凑过来看。


你终于察觉到气氛诡异,赶紧转头看诸伏,希望他能好心解释。但他微笑着走开,拿好浴巾和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降谷和松田看着你不说话,简直让你寒毛直竖。你后知后觉伸手探向自己的后颈,却被降谷一把抓住。


“被咬破皮了呢。”


灵光乍现,你可算是悟了,虽说现在醒悟为时已晚。


萩原刚好走出房间,原本只想跟回来的他们打个招呼,顺便倒杯水喝,没想到听到了那句话。


“诶嘿。”


面对你们仨一致的谴责眼神,他干笑着退回房间关上了门。


古云岭

养伤(一)

一些没有放在正文的片段~

cp景零,战损刑讯零零预警,暴怒苏格兰预警。

接功德账簿正文第29,30章

————

        降谷零清醒过来的时候,大概是个傍晚。


  落日余晖透过小得可怜的窗口洒在刑讯室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光斑。


  他盯了小光斑一会儿,后知后觉感受到周身此起彼伏的疼痛。


  最痛的地方还是腹部,那里曾被琴酒的伯莱塔开个口子,又没及时处理,伤口撕裂得严重,被抓时他失血过多,一只脚迈进了地狱,只是组织大概不愿意放弃这个送上门来的卧底,大发慈悲地留他一条命。


 ...

一些没有放在正文的片段~

cp景零,战损刑讯零零预警,暴怒苏格兰预警。

接功德账簿正文第29,30章

————

        降谷零清醒过来的时候,大概是个傍晚。


  落日余晖透过小得可怜的窗口洒在刑讯室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光斑。


  他盯了小光斑一会儿,后知后觉感受到周身此起彼伏的疼痛。


  最痛的地方还是腹部,那里曾被琴酒的伯莱塔开个口子,又没及时处理,伤口撕裂得严重,被抓时他失血过多,一只脚迈进了地狱,只是组织大概不愿意放弃这个送上门来的卧底,大发慈悲地留他一条命。


  腹部伤口潦草包裹一圈,好歹不致命。降谷零极细地抽一口气,挪动一下自己的右手。


  他本想饮弹自尽的,降谷零苦笑,可惜没来得及。


  不知道是琴酒还是谁的一发子弹打穿他的手掌,失血过多又筋疲力竭的他拼劲全力抵抗,混乱中被谁打晕,再醒过来就已经在这里。


  浑身没有力气,大概是在昏迷的时候被注射了什么药剂,大脑似乎已经失去对躯干的控制,他努力想要坐起来,只是仍然无能为力。


  与周身绵软无力相对应的,是周身愈演愈烈的疼痛。


  降谷零不是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腹部开了口子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受伤这种事次数多了,逐渐对疼痛变得不怎么敏感,从第一次受伤疼得大汗淋漓,到后来他甚至能掩住身上骇人的伤口,接着与人谈笑风生地周旋。


  但这次实在……


  他能感觉到被洞穿的手掌指骨碎裂的疼痛,伤口似乎还带着子弹穿过的灼烧,四肢的的擦伤淤青似乎有了生命,活过来在他皮肤底下像蚂蚁一样又啃又咬他的神经末梢,又痒又疼。至于受伤最严重的腹部,则好似是被粗暴的剪开,又粗鲁地缝上……


  他死死咬紧牙,抵御着浑身上下的剧痛。冷汗满额,朦胧中看见琴酒和朗姆推开了刑讯室的铁门。


  地狱般的刑讯实际上他已记不太清,无非就是老套的刑讯逼供,逼问他公安接下来的部署,组织里是否还有内应,公安的安全屋都在哪里……


  强制注射药剂后,疼痛放大数倍,降谷零连昏迷过去都是奢望,朗姆沾着鲜血的手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他咳嗽几声,口中满是铁锈的味道,“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杀了你,还怎么钓出其他老鼠。”朗姆倒是气定神闲,“波本,你活着才是地狱。”


  “只要能胜利,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降谷零眼睛很亮,那是有别于波本或安室透的眼神,锋利极了,“我不是波本也不是安室透,这名字我嫌恶心。蛆虫们,你们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降谷零闭上眼,不再理会周遭人的恼羞成怒。


  他终于可以撕下波本的狠厉冷漠,安室透的八面玲珑,坦然地做一回真正的公安警察。


  即便他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


  降谷零在救护车上就已经无法维持自主呼吸,紧急推进抢救室。短短几个小时,诸伏景光就抖着手签了不知道多少份病危通知书。


  他的衣服上还沾满了zero的血。


  经过七八个小时的抢救,降谷零转入icu。


  他没来得及参加后续的组织扫尾行动,也没来得及赶上最后的庆功宴,参与刑讯的执行者大多已因为负隅顽抗而击毙,零星被擒的几人在审讯中供出了降谷零在三天中到底遭遇了什么。


  在单向玻璃后旁听的零组负责人诸伏景光听那人带着笑意地,没有丝毫忏悔的讲述,手背上的青筋狠狠爆了出来。


  水刑,烫伤,电击,鞭刑甚至还有药物,他想起还在icu躺着全靠机器维持生命体征的幼驯染,想起医生说他的脑神经受到大量药物摧残极有可能醒不过来,想起幼驯染身上深可见骨的极有可能带着后遗症的伤口,这么些年中zero受到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诸伏景光抬起头,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闯进审讯室,脸色铁青地掐住那人脖颈,硬生生将他提了起来,咣当一声摁在墙上。


  那人一瞬间脸色通红,双手挣扎着去掰诸伏景光的手掌,混乱中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从牙缝里艰难挤出几个字,“我认得你……你是,叛徒,苏格兰。”


  “诸伏景光!”黑田兵卫闻讯赶来,神色严厉,“你在干什么,动用私刑吗!”


  那人还有心情笑,“我要是,死了,你们就别想知道秘密……”


  “诸伏景光!你要在警察厅杀人吗!?”


  诸伏景光胸膛猛烈起伏,终于松了手。他蹲下身,任由那人跪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得天昏地暗,“记着,现在你还能喘气,是因为我是警察。如果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苏格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人看着对方没有一丝笑意的眼睛,想起许多年前以面善心狠著称的狙击手苏格兰,后知后觉后漫出刺骨的寒意。


  “我我我我本来不想那样的,都是朗姆和琴酒的主意……我我我只是……”


  “求饶的话我没心思听。”诸伏景光拎起他的后衣领,扔回审讯椅上,“满手血腥的家伙,多看你一眼我觉得恶心。”


  犯罪者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而警察却不得不恪守底线与原则。


  曾经的外守一,现在的组织,能够审判他们的只有法律,而不是他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走出审讯室,靠着走廊的墙壁上,从怀中掏出烟。


  今天这一出无疑触犯了规定,或许之后会有停职审查吧,他吐出一口烟圈,这样也好,他接下来就会有足够的时间在医院等待zero的醒来。


  尽管医生已经对此不抱什么希望,但他还是愿意相信这个虚无缥缈的奇迹。

————tbc————


psycho

【威士忌组】今天不宜出门

*ooc有 私设有

*威士忌组+警校组cb向

*详细排雷见合集第一篇

*点梗第一弹@我诈尸啦 


      这是他们每一天里的某一天,墙上挂着的日历被撕去九月的一页,与树叶一起落下的还有桂花的盛开。

    “阿嚏!”

      一大早楼下就传来熟悉的动静,苏格兰走下楼毫不意外看到电视正放着毫无意义的星座占卜节目,女主持人正用着甜美的嗓音说着今天的运势。...


*ooc有 私设有

*威士忌组+警校组cb向

*详细排雷见合集第一篇

*点梗第一弹@我诈尸啦 



      这是他们每一天里的某一天,墙上挂着的日历被撕去九月的一页,与树叶一起落下的还有桂花的盛开。

    “阿嚏!”

      一大早楼下就传来熟悉的动静,苏格兰走下楼毫不意外看到电视正放着毫无意义的星座占卜节目,女主持人正用着甜美的嗓音说着今天的运势。

    “今天……出门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但整体运势较差,不宜出门。”

      他们三个没人会关注这个,最多就是当成背景音乐。将主持人前后矛盾的话忽略,苏格兰摇摇桌上的抽纸盒,不出意外又是空的。

    “波本,你还好吗?”

    “不太好。”

      揉了揉通红的鼻子波本瘫在沙发上彻底失去力气。就连莱伊端着咖啡杯坐到他旁边也只是无精打采瞥上一眼作罢。

      他们现在住的安全屋外面有个庭院,原本的主人在这里种了不少植物,从今天春天开始就逐渐有花盛开。这本是一件好事,苏格兰看了眼外面缀着金黄色小花的桂树,如果波本不对桂花花粉过敏就好了。

      这个月开始馥郁浓烈的香气从庭院蔓延至整个安全屋,浓郁的花香几乎将室内的消毒水味道与霉气一起驱散。

      也就从这天开始波本便遭了殃。花粉过敏,或者说花粉症也行。总之,波本现在无法靠近那个庭院一步,甚至这个安全屋他觉得自己已经待不下去了。

      面上掩不住的困倦与虚弱就这样展现在另外两个人眼前,苏格兰叹了口气转身上楼。

    “我去给你拿药。”

      没记错的话,他卧室里应该还有没过期的喷剂和过敏药。

    “还有,莱伊,可以帮我去看下储藏室还有抽纸吗?”

      收起摊开的报纸莱伊随意点了点头,他难得没和波本呛起来而是转身走近储藏室找纸。


      对病人总是需要两分宽容的……不是吗?

    “苏格兰,关于下午的任务一会需要再确定一下路线。”

    “嗯,好。”

    “等等,这个不是……”

      刚附和着点点头,苏格兰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平时应该是波本的活?

    “你觉得他现在这个情况下午能去?”

      真的不会拖后腿?

      有些时候,沉默要比说出来更具有杀伤力。

    “当然可以。”

      隔着口罩的声音有些闷,波本索性拽掉口罩从沙发上坐直身体。

    “倒是你,莱伊,希望你别出现上次的小、失、误。”

      这个词被波本加重了发音拆成一个个音节说出来。

      想起上次被莱伊瞄准打偏放走的任务目标,虽然他和苏格兰都有三分庆幸对方没瞄准,但这个时候不失为是一个攻击莱伊的最好方式。

    “阿嚏!”


      休息日的商场人来人往,松田阵平正靠在门口拨弄着手里那个断了腿的墨镜,拜萩原研二那惊天地泣鬼神的车技所赐,陪了他两年的墨镜于昨日正式宣告寿终就寝。

      将手里的墨镜塞进口袋,松田阵平将编辑好的短信发送出去。休息日总待在家里也不太好,是吧,他得给自己的幼驯染找点事情做。

    “hagi,好慢。”

    “我可是收到小阵平你的短信就马上出发了。”

      留着半长发的青年笑眯眯将胳膊搭在自己幼驯染肩上。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陪我逛商场。”

    “小阵平?”

    “我的墨镜。”

    “现在就进去吧。”

      反客为主拉住自己幼驯染的胳膊萩原研二果断走进商场。没记错的话,他上一次逛街,还是陪着萩原千速一起。

      松田阵平不是喜欢逛商场的人,所以他们这次购物之旅……应该很快就能结束,对吧?

      萩原研二不抱什么希望暗自祈祷。


      现实最可憎的一点就是它往往会与自己的设想相悖。跟着自己幼驯染一家店走进去逛一圈再走出来,然后将这个动作循环重复。萩原研二已经在想后天上班要给自己的幼驯染什么惊喜了。

    “……萩原,松田?”

      略带迟疑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很熟悉,萩原研二后知后觉把自己投在手机屏幕上的视线拉回来。

      店内鹅黄与柔粉的色调,墙壁上挂着圆滚滚的字母装饰,以及……极其富有童心的彩虹小马。

      伊达航觉得自己可能今天出门的方式不太对。结束了一周的工作终于迎来了久违的休息日,他和娜塔莉还没计划好要去那度过对方就被一通电话匆匆忙忙叫走。

      至于他,则被自己的女友拜托去买给同事的礼物,备注:要适合小孩子的。

      在洋溢着纯真与童趣的母婴用品店里,只有三个格格不入的男人在大眼瞪小眼。在店员神色紧张地朝这里走来时,他们三个率先一步踏出店门。

    “你们……”

    “我陪小阵平过来买墨镜。”

      道理我都懂,但你们买墨镜为什么会到母婴用品店。伊达航神色古怪地将这句话咽下去,他对自己好友的兴趣爱好并没有什么意见。

    “班长呢。”

    “帮娜塔莉给她同事选礼物。”

      话音刚落伊达航就看见松田阵平收起手机准备重新进去,难得的假日总不能三个人傻站在人家店门口叙旧吧。

    “那就进来呗。”

      轻快的音乐伴随着脚步声一起响起,萩原研二不出意外看到店员小姐那句欢迎光临话还没说完就卡在半途。


      不要小瞧九月的温度,波本大半张脸陷在口罩里,头上还带着鸭舌帽。这样的打扮,就算是初秋的天气也显得过于厚重了些。

    “波本,还好吗?”

    “还好。”

      干哑的声音没什么说服力,在严重的过敏反应下喷剂的作用也无法立竿见影。不过好在他们三个今天的任务已经搞定,装有资料的u盘此刻就放在波本的口袋里。

      实在是被闷得难受,波本将口罩稍微往下拉了点,环顾四周后将目光停留在商场的位置。他们的车子就停在距离这个商场五百米的地方,如果从商场里面走的话横穿过去拐个弯就可以到达后门,要比正常路线少走一半。

    “从里面穿过去。”

      话这么说着,波本调整下背着的乐器包位置率先走进商场。

      如非必要,他们三个在出任务时通常不会特意挑事质疑彼此的决定。莱伊挑挑眉感受着商场门口吹出来的冷气也走进去,这个天气……好吧,不管什么时候,长发总是有些碍事的。

      冷气将残留的暑气驱散,莱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不远处突然响起的哭声。他看着站在不远处柜台前的小孩子,一头利落的短发,声音还带着几分熟悉。

      或许今天他就不应该跟着波本的路线走,莱伊注意到波本和苏格兰不约而同朝那里投向目光。


      想过挚友重逢的场景吗?会在哪里发生?

      波本只觉得今天或许真的不该出门。过敏反应拉扯着他的神经,迟钝的大脑还差一步才能解析出他看到的场景。

      下意识的反应瞒不过其他人,苏格兰上前一步吸引莱伊的注意力。

    “这孩子是……”

      波本的反应瞒不过莱伊,他需要的是尽可能将他们的关系伪造得天衣无缝。

      和阔别两年的友人再见是什么体验?放到平时松田阵平估计会大步走过去朝那两个家伙肩膀来上一拳,再好好问问什么叫做失踪。

      如果放到眼下的场景……嘈杂的人声让心情变得更差,松田阵平轻啧一声皱着眉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在准备点燃的时刻又瞥见一旁的禁烟标示。

      无法忽视的异常就这样展现在他们三个眼前。不管是那个看向这里的长发男人,还是他们几个那大差不差多少的打扮。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靠得近,这个孩子哭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就站在一旁,至于松田阵平,他的气质不适合安慰小孩子。

      压下心底升起的焦躁,隐秘地和伊达航交换一个眼神。萩原研二只想问对面这两个家伙这些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萦绕在对方身上的气息过于危险与陌生。

    “你们认识这孩子吗?从刚才他走进来就在哭。”

      伊达航抓了抓头发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怎么都哄不好。”

    “估计是和父母走散了吧。”

      莱伊淡淡陈述一句,他没有走近那边,背对着那个孩子站立。

    “波本,你认识那个小孩?”

      森绿色眼睛如同冰封的湖面,他看向从刚才开始就有一点不对劲的波本,当然可以理解为花粉过敏带来的身体不适,但……

    “怎么可能。”

      沙哑的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闷闷的。

    “看见眼熟的人而已,估计以前在哪见过。”

    “是萩原先生吧,我以前在酒吧演奏的时候萩原先生和他旁边那两位先生偶尔会过来。波本之前在那做过服务生。”

      苏格兰接上话茬,温和的语调带着明显的疏离。他将话题抛给最适合的萩原研二,诸伏景光一向相信萩原研二的应变能力 。

    “这么说起来确实有几分眼熟……”

      萩原研二面上带了些思索的神情,打量了几眼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抱歉抱歉才想起来,你是那个贝斯手吧,我记得是叫……”

    “绿川。”

    “这么说起来前段时间再去酒吧的时候完全没看到你啊,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诸伏景光敢打赌,萩原研二这会应该已经给他们五个安排好了剧本,并且还是开头过程结尾都很合理的那种。

    “嗯,事实上我上个月就从那里辞职了。”

    “欸?好可惜,小阵平还说等下次见到你时要听你唱歌。”

    “弹贝斯很好的乐手唱歌应该也不会差到那里,是这样吧。”

      萩原研二拉过自己的幼驯染并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松田阵平配合。

    “等……算了,是这样没错,绿川你之后还去吗?”

    “应该不会,我现在在组自己的乐队。”

      示意下自己周围这两个人,身份就算是勉强圆上去接回来。苏格兰……好吧,苏格兰只希望现在这番说辞能骗过去莱伊,或者莱伊今天眼神不太好,没发现对面三个人手上的枪茧什么的。

      店里的哭声还没有减弱的趋势,从刚才开始伊达航就没再开口说话,那个小孩子就抓着他的衣角不松手,旁边店员的安慰也没起到什么用。

      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乐队成员身份的莱伊也只是看了一眼苏格兰后就收回目光,他现在确实分不出太多心神关注苏格兰和他的熟人,那个孩子……光世良真纯的存在就足够让他头痛。

      希望苏格兰和波本不要发现什么异常,不然他的卧底生涯可能还没钓出琴酒就要被迫结束。

    “乐队啊。”

    “绿川你是贝斯手的话,那主唱应该就是这两位先生其一吧。其实小阵平还对主唱的位置感兴趣过。”

    “喂,hagi!”

    “欸?啊,是的。”

      没想到萩原研二会继续顺着展开话题,苏格兰愣了一下顺着对方的话继续。

    “主唱确实已经找到了,是……”

    “苏格兰,我们该走了。”

      同样被安了个乐队身份的波本强行插入这场对话,他压低帽子隐晦看了眼伊达航的方向。对方正微侧过身低下头在哄那个小孩子,从莱伊的角度基本发现不了什么会引起破绽的痕迹。

      他对自己同期的能力抱有百分百的信心,虽然确实不知道就这么一会萩原研二到底编了个什么剧本出来,不过按照他们长达半年的相处来看,这个话题最好还是及时打住为妙,不然他们的谈话中心很快就会绕回他自己身上。


    “小阵平,你今天出门的时候带警察手册了没?”

    目送着三道背着乐器包的背影消失于他们视野,萩原研二才戳了戳松田阵平开口。

    “没。”

    “班长呢?”

      掏了掏口袋伊达航也摊开手表示没有。

    “没,手册在昨天的外套里,忘拿了。”

    “啊,那就太好了。”

      和萩原研二相处那么多年,松田阵平看一眼就知道对方这句话的意思,萩原研二和他一样,没随身携带这玩意的习惯。倒也能算是庆幸,这两个人一毕业就玩起失踪,就算是不清楚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心里也大概有几分猜测。今天不过是把这个猜测坐实了而已。

      不能让那两个家伙因为他们的原因暴露,这是他们三个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保持双手插兜这个姿势,松田阵平瞥了眼戳在自己腰上的那根手指,然后毫不留情拍掉。

    “但是,hagi,我的手册和墨镜一直都放在你的车里。”

    “欸?!”

    “顺带一提,hagi,你的和我的放在一起。”

      想好周一这玩意要怎么补办了吗,hagi?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露出的冷笑自动将对方未说完的话补全。

    “我先去把这孩子送去失物招领中心。”

      根据长达两年零六个月的与幼驯染相处经历,伊达航的直觉告诉他他现在应该远离战场。牵起那个还在哭着的小孩,伊达航感受着来往路人投向他的目光,他现在只想给娜塔莉打个电话寻求转运的方法。

      他们几个,说不定今天都需要转运。

桔香茶酒

【警校组】不要用碰瓷代替领养 (完)

猫是夜行动物,自觉顶上准男友标签的松田非常大气把你赶去睡觉,自己替你守夜。


你乐得清闲,笑眯眯地摸了摸脾气恢复正常的松田,在他警惕又威胁的目光中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空出一大半的床,轻手轻脚地摸进自己的地铺,刚要躺下,就听到他说:“多此一举。”


“刚刚是谁很不爽地看我呢。”


“大晚上的,你眼花看错也正常——好了,快去床上睡,我还不至于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计较什么。”


这是事实,诸伏景光闭着眼,在心里说服自己。


“再说了,成年人世界的乐趣,小孩子懂什么。”


哦吼?


那可未必...

猫是夜行动物,自觉顶上准男友标签的松田非常大气把你赶去睡觉,自己替你守夜。

 

你乐得清闲,笑眯眯地摸了摸脾气恢复正常的松田,在他警惕又威胁的目光中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空出一大半的床,轻手轻脚地摸进自己的地铺,刚要躺下,就听到他说:“多此一举。”

 

“刚刚是谁很不爽地看我呢。”

 

“大晚上的,你眼花看错也正常——好了,快去床上睡,我还不至于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计较什么。”

 

这是事实,诸伏景光闭着眼,在心里说服自己。

 

“再说了,成年人世界的乐趣,小孩子懂什么。”

 

哦吼?

 

那可未必,诸伏景光诚实地反驳。

 

摆明了是在勾引,你将警服的纽扣松了两颗,心想,这可真是个适合深夜的话题。

 

从哪里开始?b//d//s//m?

 

—————————————————————

 

天蒙蒙亮的时候,你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

 

刚出房门就踩进一滩水中,睡蒙了的萩从沙发上一跃而下,被冰冷的水刺激地往后一蹦,湿哒哒的爪子在地板的边缘留下几个爪印。

 

你再一看,从浴室的门缝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漫出水来。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你叹了口气,透过猫眼看出去,按门铃的是你楼下的邻居,旁边站着一位管道工打扮的年轻人,戴着一副皱巴巴的口罩,拎着一个老旧的工具箱,沉默着低头站在旁边,衣服胸口的位置清楚地注明了公司的名字。

 

隔着猫眼观察得并不清楚,松田小心地挑干燥的地方跳到你身边,你发了条消息给目暮,活动了一下手脚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打开门。

 

你一边听邻居解释她们家的浴室天花板漏水,所以一早来打扰云云,一边不留痕迹地打量了那位管道工几眼,但没发觉任何不对。

 

“堀内小姐,您看这个修理的费用?”

 

笑盈盈的太太扬了扬手中的账单:“物业公司的人要晚点才到,所以我冒昧先来跟您商量一下。”

 

你点了下头,注意力全在旁边的修理工身上,刚要欠身让他们进来,忽然听到松田嗅了嗅,沉声道:你的邻居易容了。

 

你身体一僵,转头看到那位面容姣好的太太莞尔一笑。

 

松田反身跃上鞋柜,锋利的爪子划过木头:他是个男人。

 

“堀内小姐,有什么不妥吗?”她疑惑地对你偏了偏头,温柔地询问道。

 

你撑出一个笑,右手随时准备拔枪射击,往后让了一步:“没什么,请进吧。”

 

————————————————————————

 

“你就是这么当警察的吗?”

 

管道工是真的,男扮女装的领导自报家门,解下变声器,正颜厉色地对你发表了一番简短又痛击心灵的批评。

 

末了还因此把你的奖金打了个折扣。

 

“阳向不涉及你正在查的血液交易案,我让目暮警官他们先回去了。不过他现在不适合出现在人前,所以还要在你这住一段日子,这期间的费用会以月末奖金的形式给你。”温柔太太一改刚才的神色,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从你滑向了卧在你膝上的缅因。

 

那不是一道友善的目光,松田敏锐地回望过去,但降谷已经移开目光。

 

“降谷先生,”你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睛往卫生间一瞄,警察不会将机会寄托在赌水管昨晚会不会爆上,“所以那个水管其实是……”

 

“……”

 

“下面的人想的主意。”他忽视你像是写满水费一词的脸,施施然站起身,快速地扫了一眼你家的布局,绕过心疼账单费用的你,径直走向关了门的卧室,轻轻地开了一道缝往里看。

 

萩守在床前,抬头看了一眼睡眼惺忪的诸伏,尽管身上还带着逃亡后的疲惫,诸伏依旧睡得很浅,抱着被子慢慢坐起来,远远地跟降谷对视了一眼。

 

降谷索性推门而入,然后一脚踢到了昨天你用来哄诸伏睡觉的玩偶。

 

三双眼睛齐刷刷紧张地盯着诸伏景光,显然对前一天一发难收的哭泣难以忘怀。

 

降谷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发生过什么,趁着没人看他,对着诸伏挑了挑眉。

 

诸伏景光扭过头,尴尬得无地自容,毫不知情的萩原和松田也就算了,在Zero面前哭也……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他没有流露出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降谷零开口救了幼驯染于社死中:“我会帮他检查一下身体情况……”他目光在诸伏的后脑勺上一凝,声音陡然一厉,“这里怎么会有一道撞伤。”

 

为了到手的奖金不被领导收走,你面不改色地往后一步,飞快地将松田排除在背锅范围之外,一把捞起从你面前走过,眼神中透露着蒙圈的萩。

 

“抱歉,是我的狗太热情,一不留神把他扑倒了。”

 

对不起了,你想了想瘪瘪的钱包和降谷先生手里捏着的奖金,忍痛将萩推了出去。

 

萩,妈妈的好大儿,今天一定给你买最好的罐头。

 

萩原研二悲愤大喊:????不是吧,我只是路过为什么受伤的是我啊!他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喂喂喂小降谷的眼神真的很可怕诶!

 

松田瞥了你一眼,压低了声音幸灾乐祸回了句:你之前看他没穿胖次的报应吧。

 

诸伏景光头皮一紧,绝望又赧然地想扑上去把松田的嘴捂住,这丢人事还要被多少个人知道啊!

 

萩原接触到降谷的眼神,猛地夹紧尾巴:小阵平救命啊!我怎么感觉小降谷身上都在散发杀气了!

 

“作为萩的家长,是我没有照顾好这孩子。”你大义凛然道,松田听了个开头就默默转身离开,趴在茶几上看你毫无表演痕迹地说,“医药费就从奖金里扣吧,虽然停职在家没有工资,但撑个几个月也是没问题的。”

 

“你刚才说什么?”

 

“医药费就从奖金里扣吧,虽然停职在家没有工资,但撑个几个月也是没问题的。”你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

 

“再前面一句。”他双手交叉,靠在墙上,定定地看着你。

 

“……”你一时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小心地重复,“作为萩的家长,是我没有照顾好这孩子?”

 

降谷低下头,忽的笑了一笑:“那猫叫什么名字?”

 

你险些脱口而出叫出“马自达”,咳嗽了一声才心虚地说:“桃子。”

 

他“噗嗤”笑出声,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松田暗骂了一声,狠狠地瞪了过去。

 

“抱歉,”降谷飞快地收住笑容,看了眼松田,“可爱的名字意外地很适合这种脾气不好的小猫,对吧?桃、子、酱。”

 

混蛋降谷!

 

萩原认命地一把搂住暴起想要冲上去的松田,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一转,低头说道:小降谷难不成也能听到我们说话?

 

看他笑得那个蠢样,十有八九是的。松田没好气地回,死死地盯着跟你说话的降谷,一根接一根地亮出指甲。

 

诸伏露出意料之内的无奈,从床上爬下来,对你做了一个倒水的动作,往厨房走去。

 

你连忙要跟上去,降谷伸手拦了一下。

 

“我也养了一只狗,改天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去遛狗。”降谷对你的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转变,这让你多少有些措手不及。

 

这位上司大概是工作太多导致精神失常了,你趁人之危,不是,趁热打铁:“那之前说的扣奖金……”

 

“等你复职之后再议。”

 

你眼睛一亮,这句话相当于是将惩罚作废了。

 

降谷先生丢下一句,借口要取得这孩子的信任,跟着诸伏进了厨房,“咔哒”把门顺手关上。

 

“把他们骗得团团转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

 

诸伏景光动作熟练地将水杯冲干净,降谷零看到水顺着杯沿滴落到水池里,“咚”地一声溅开一道水痕。

 

像是子弹没入肉体,血液源源不断地顺着四肢滴落到水泥地上,心脏因为那种神秘药物的刺激而猛烈收缩,在无边的痛苦中无可抑制地滑向停止跳动。

 

诸伏景光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在水流哗哗声的掩盖下轻声道:

 

“我不说,死去的只是长野县一个名叫诸伏景光的孩子。”

 

如果他开口,牺牲的就是萩原与松田的警校同期,诸伏。

 

是侥幸逃生后,再次为了公安的责任而自愿选择迎向宿命死去的警察。

 

跟降谷零精明的算计不同,诸伏景光总是把什么都考虑好了,对于这位时刻处于危险中的狙击手而言,怎样取得利益的最大化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细致入微的观察、缜密严谨的思路,向组织与公安交上一份挑不出差错的答卷,有时候降谷零看这位幼驯染,仿佛是在看他那位如诸葛孔明一般算无遗策的哥哥。

 

就如此刻,连自己都能够被他冷静地划入被舍弃的部分,从而换取萩原和松田在悲痛后,内心一声“幸好他现在只是个无知的孩子”的慰藉。

 

降谷零的喉咙一紧。

 

他的这位幼驯染总是有出乎他意料的温柔和狠心。

 

诸伏景光把手在毛巾上擦干,目光落在不锈钢的水池上,那里影影绰绰能照出个孩子的模样,诸伏景光什么也没说,但降谷零隐约感觉到他目光中带着一种羡慕。

 

或许是多年幼驯染带来的默契,他一瞬间铺捉到那目光中的羡慕是对现在以阳向这个名字,住在家里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将抹布递到水流下反复清洗上面的泡沫,慢慢地,又很轻松地在脑中勾勒出另一个诸伏景光。

 

他有着痛失双亲的童年,因为失语而被同龄人孤立,但他对这一扇门外的,那些黑暗里腥风血雨全然不知。

 

他在这个奇奇怪怪又无比和谐的家里,只需要考虑怎么跟小猫小狗相处,再把自己的餐具收拾干净就可以了。

 

用不着把自己过去几年生活过的所有痕迹清除得一干二净,现在或许还不能出门,但他总有一天可以走在阳光底下,不用拉起兜帽遮掩自己的面貌。

 

他会认识像Zero一样的小伙伴吗?没关系,即便认识的不是警校的好友也无妨,他会有更多的机遇,不管他未来变成什么样,都是一个可以挺直腰板,被人记住的好人。

 

他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圣人,这样的生活,诸伏景光也想拥有。

 

“组织那里还没发现,我会帮你处理好痕迹的。”降谷低声保证,“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你在这里好好养伤。”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

 

诸伏笑了一下,弹了降谷一手水珠。

 

尽管他变成了孩童的身体,但他依旧是一名公安。

 

 

——————————————————

 

很明显,松田跟这位降谷认识,降谷又对萩这个名字有不一般的反应,看起来你们家这只边牧并不简单。

 

你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拐弯抹角地问同事:伊达航在警校有哪些交好的朋友。

 

还没等收到回信,旁边凑过来一张猫脸,懒洋洋看了眼你没收起来的手机屏幕:“这事你问我不就好了。”

 

其实有一种更快的验证方法,你心里跟打鼓似的,瞥了眼巴巴望着你的萩,悄声说道:“我想亲一下萩。”

 

松田克制着自己要跳起来的动作,强装平静地问:“说得好像你没在我面前亲过似的,在医院那会不就……”

 

“之前是亲过很多次。”

 

松田被你的诚实噎了一下。

 

“但我想试试上次跟松田那样。”

 

如果真的是人,松田必然会阻止,而如果单纯是一只聪明过头的边牧,他不会因此吃醋。

 

 

阳台上顿时陷入一片静默。

 

你紧紧盯着望着窗外的松田,他毛绒绒的身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他很久都没有说话。

 

这本身就代表了一种回答。

 

身后传来狗爪子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由远及近,像是无声的催促他作出决定,你仿佛能感受到那团熟悉的热量即将贴上脚边。

 

“你猜得没错,萩是我三年前因为爆炸身亡的好友,不清楚什么原因,灵魂飘到了这只狗的身体里。”

 

话刚出口,他突然心里一下子轻松起来。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看看松田又看看你,有一种突然被队友强行脱了马甲的无措。

 

小阵平,其实你可以说我是千年修炼得到肉体的犬神,我觉得女孩子们更喜欢这个说法。萩原研二诚恳建议,一个臭男人的灵魂住在小狗的身体里,这听起来一点都不浪漫。

 

如果对你的感情再淡一点就好了,松田阵平没有理会萩原的话,连出声都变得有些艰难:“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

 

萩原研二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又退了一步,试图重新把马甲套上,见你们二人没有注意他,小跑着找了个角落听墙角。

 

你摸了摸鼻子,有了松田的应允反倒心神不宁,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所以能听懂你说话这事,其实也不是有时限的?”

 

昨天晚上,我们是不是非要接吻?

 

“我倒情愿是真的。”松田摇了下尾巴,赌气似的转身想往下跳。

 

这就像是在警校练习伪装任务,为了掩人耳目而互相亲吻什么的,理智清晰地告诉他,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如果能跟萩交流有利无弊。

 

但是心底总有一些不光明的念头在作祟。

 

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以为能够独占你而毫无戒备,那时他还只是喜欢,还只是在看到萩跟你培养了三年的亲密后不会产生嫉妒的喜欢,但情感不受他控制地滋生,松田惊觉在爱的背后还有满满的自私、好胜、以及恐惧。

 

他现在只是一只猫,名叫松田阵平的猫也只是猫而已。

 

到底是他想占有、私吞,还是他想被关注、成为你的私有物。

 

“但是我会后悔的,如果你真的亲了他。”

 

不要。

 

你的脑海里有个声音立刻接上,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下一秒,那个声音又道:松田非常的在乎你。在父母相继离开后,他是第一个这么明明白白将感情宣之于口的人。

 

“我没有想要试探你的底线,只是想知道萩的身份,”你慢慢开口,看到松田没动脑袋,耳朵却朝你的方向一转。

 

你靠了过去,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意有所指:“越界擦边的事情,到底是谁在做?”

 

松田下落的地方转成了扑到你的怀里,他身段小,又控制了力度,你下意识地伸手接了个满怀。

 

“好啊,那我们试试吧,堀内。”

 

他语气轻佻,一语双关道,那双眼睛里透着狡黠,好像刚刚那些委屈的话并非出自他口。

 

 

End

——————————————————————————

彩蛋是妹救了重生的伊达航结果被世界未来的主角抓包。

删了四人相处的片段完结了,这么说很离谱但事实是每一次更新或者打开文稿准备更新的那一天,就会有亲人离世或者传来绝症的消息,像是在重振旗鼓之后一次次将人打入深渊,整整三次抽走所有的眼泪和精神,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憋,在“太不吉利了放弃这篇吧”“但至少要有始有终”之间蹦跶,谢谢所有喜欢这篇文的小可爱,能够撑着写下来全靠大家的小心心一直鼓励着我。自己也明白写得很不好,之后会全部写完再更新。

回归正文,对妹来说,跟萩相处的三年并没有因为交流而减少萩给妹带来的温暖,听不听懂因而也没有非常大的必要

 如果不是松田乙女,我个人是挺支持吧唧来一口三个人快快乐乐过日子的∠( ᐛ 」∠)_

 

若灯

【警校组x你】这个假期谁爱休谁吧1

✨本篇是警校组(修罗场)的场合(除了班长)

  又名在警校碰到我的四个前男友

-逻辑死,误深究

-对于人称有点不太能把握

-ooc致歉,撞梗致歉

不嫌弃请看↓

  “辛苦你了,这段时间给你放个假,去帮忙带一下预备役吧,我已经跟警察学校的人说了,你直接过去就好了。”

    还以为接下来会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工作,却被上司放了假,你有些诧异“我就这么休假真的没关系吗?”

    “部里这么多人呢,你就安心休假吧,趁着这个时间好好放松一下吧。”

    “嗨!”...

✨本篇是警校组(修罗场)的场合(除了班长)

  又名在警校碰到我的四个前男友

-逻辑死,误深究

-对于人称有点不太能把握

-ooc致歉,撞梗致歉

不嫌弃请看↓

  “辛苦你了,这段时间给你放个假,去帮忙带一下预备役吧,我已经跟警察学校的人说了,你直接过去就好了。”

    还以为接下来会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工作,却被上司放了假,你有些诧异“我就这么休假真的没关系吗?”

    “部里这么多人呢,你就安心休假吧,趁着这个时间好好放松一下吧。”

    “嗨!”

    离开办公室,你不敢相信去警察学校这种可以休息?几个月的美差能落在你头上。

    其实按理来说,是轮不到你的,毕竟你才23岁,才工作了2年不到,先不说年龄,资历就不够,不过既然已经安排你去了,那就安心接受好了。

    反正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也不是你自己提出来要去警察学校休息的,都是听安排嘛~诶嘿~

    看着缓缓散落的樱花,不由得感叹。

    果然是春天呢,樱花好美~

    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教官办公室,“咚咚,有人在吗?”

    里面的人打开了门,一张熟悉的脸印入眼前,你笑眯眯的抬手打了声招呼“Yahoo,鬼冢教官好久不见~”

    “我是本次警视厅派来当助教的xx,请多指教!”

    鬼冢教官看清来人的脸时,原本黑了一半的脸瞬间明亮了,你扯着你就往里面拉。

    刚刚在外面没看清,进到办公室内,你才发现有5个人对着墙站的笔直。

    你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牙白这么不碰巧遇到鬼冢教官在训人啊?

    听到有别人的声音时,几个人就有些站不住了,疯狂使眼神想要转过去。

    伊达航还好,既然是助教,迟早都会看到的。

    然而其他4个人却莫名有些焦躁,总感觉得看见进来的是什么人才行。

    “xx你来的正好,刚好给他们几个讲讲,什么才是模范!”

    救命,我还想和学员搞好关系开心放假呢,这一来岂不是要被这几个人讨厌了,呜呜,后悔怎么不晚一点再来报道。

    你有些哀怨的看向那几个背影,说起来,好像...有点眼熟啊,除了那个大高个以外,都...挺眼熟的。

    “看看你们的学姐,在校期间从不违反校规,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警察官!再看看你们,一天天的就知道给我惹事!”

    ...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火已经烧身上了,还能怎么办呢,唉!

    “xx你好好说说他们,我去班里盯着。”鬼冢教官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不是,就这么走了啊?这几个高高大大的打我怎么办?

    你的手伸出去想要挽留他,鬼冢教官你回头看一看我啊!再一次后悔,为什么要这个点来报道。

    尴尬,要说点什么呢...

    “咳,那个,你们转过来吧,鬼冢教官已经走了。”  

    实在是太尴尬了,尤其是鬼冢教官说了那些话之后,你要说些啥嘛!

    看着转过来的人的脸后,你嘴角的笑容再次僵硬了。

    “你们5个人...是朋友吗?”颤抖的语调暴露了你的心情。

    “报告助教,是的!”伊达航大声的回答了你的问题。

    “这...这样啊,挺好的...挺好。”

    你仿佛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根本不敢看其他4个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只知道你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救命,为什么会在警校碰到前男友啊!

    而且还是4个!

    而且!

    他们还是朋友!

    好想逃走——谁能来救救我!

    “刚刚鬼冢教官的话别放在心上,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了,就这样,我先走了!”

    赶紧遁,不遁等着被前男友找上门来打,屁,股吗!

    我才不要这么丢脸!

    最重要的是!

    前男友x4啊!

    碰到一个还能解释一下,4个要怎么解释!

    他们几个还是朋友!

    看着你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的几人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班长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我也有事,班长你先回去吧。”x3

    说完几个人就跑了出去,留下摸不着头脑的伊达航。

    “怎么突然都有事了?算了我还是回去给娜塔莉打电话吧。”

    深知自己几个前男友的体能的你,使出了吃奶的劲往分配给你的宿舍跑去。

    废话,不跑快点等着被抓吗!

    “呼——呼——”你靠在宿舍的门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看着后方似乎没有人追上来的痕迹,“太好了,没追上来。”

    让我好好歇歇——

    打开门,你就看到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你下意识的想要转过身,然后就看见了站在你身后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逃不掉了。

    意识到这点后,你叹了口气走进了屋内,坐在床上扒拉了个枕头抱在怀里。

    “那什么,有话我们好好说嘛~好嘛~”你露出讨好的笑容看着坐在面前的几位前男友,可能是因为熟悉,你的语气下意识的带了些撒娇。

    只要别翻旧账就行。

    诸伏景光的声音带了些委屈,“xx酱你为什么要躲我们呢,我们很可怕吗?”

    肯定可怕啊!要知道可是你提的分手,而且还没说理由说了句分手直接就跑了!

    虽然这个理由说出去可能...比较...离谱?

    也会有人羡慕...男朋友体力好...什么的。

    不想因为[做爱的事情的时候体力太差然后被男朋友拉出去锻炼],所以你选择了分手,而且4次都是同一个理由什么的。

    也是他们4个让你怀疑现在的男生是不是都有喜欢拉女朋友锻炼的癖好,导致你至今没有再找过男朋友。

    毕竟,碰到4个就够够的了。

    虽然托他们的服,你成功的成为了当年的警校第一。

    但是你并不想要啊!在你以为你做的一般的时候,结果出来发现自己是第一的时候的心情。

    和人吐槽还被说是在炫耀吗?

    说起来,你想当警察也跟他们有些关系,毕竟连着几个男朋友都想当警察,还有一个则是讨厌警察,让你不免对这个职业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回归正题。

    看着诸伏景光熟悉的上挑眼,你说不出狠心的话,只能打哈哈“怎么会呢,我没有在躲你们,只是想快点回宿舍休息。”

    说完你还点了点头,表示你确实是这样想的。

    “行了,你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松田阵平看你反应就知道你肯定没说实话。

    忘记他们对你都很熟了,这点小伎俩哪能骗过他们。

    你刚张嘴,却被降谷零打断了“不准瞎编。”

    啧,啥都被你们说了,我一个人哪能打得过你们四张嘴。

    “xx酱~我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呢~”萩原研二笑眯眯的坐到了你的面前,“为什么要分手呢?”

    “这个我也想知道!”降谷零听到这个问题瞬间站了起来,“突然就提出分手,想打电话问一下发现竟然被拉黑了!”

    诸伏景光想到了当时拿着蛋糕来到租住的房子时,人走楼空,只留下了一张分手的纸条。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呢~”看着眉眼弯弯的诸伏景光,你却没有一丝暖意,甚至感觉他的背后升起了黑气。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我也想知道。”

    就知道他们会问这个!

    要不实话实说...?

    不不不,那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虽然你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除了要拉你锻炼以外,他们其他方面其实没什么可挑剔的,都是很好的男朋友选择。

    但是你那个时候,可能是叛逆晚期,不喜欢被人管束,再加上一连碰上2个男朋友都是这种会拉人锻炼的,有些不信邪。

    连着碰到4个之后,你在警校沉淀了一段时间,也想明白了,他们也是为了你好。

    但是,你想不出该找谁复合,so,还是摆烂吧,警察的工作可忙了,复合也没时间去约会。

    “那个...我说了你们别打我!”你抱紧手中的抱枕,仿佛这样能给你带来一丝安全感。

    “...因为不想做...爱...的时候体力太差...被拉出去锻炼...”可能是底气不足,你的声音十分的小。

    不过在寂静的室内,对于几位耳力不错的小伙子来说,已经足够了。

    “噗——”

    “你是笨蛋吗?”

  

  发现写四个人比想象中难写很多,想写修罗场!

  dbq昨天有事没码,今天虽然码了5k字但是有2k是零零散散码的(东码一点,西码一点),所以拖到现在才出来!

  可能过两天会码咒回转换一下心情,感觉这几天码的有点不顺手,没有很嗨皮的感觉。

  

西瓜家的甜桃子🍑

〖1〗亡灵法师与咖啡店

骤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间从未见过的有着奇怪装潢的店铺,在昏黑暴雨中散发着明亮的光。

艾薇丽尔重重地喘着气,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已经消失的时空裂缝。

逃掉了。

这样想着,她松了一口气,沉重的脚步尚未移动分毫,眼前的灯火已经变得昏眩,手边没有可以支撑的东西,少女的身体踉踉跄跄地歪倒,撞入一个干燥的怀抱。


接住她的人愣了愣,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

试探到不正常的热度,金发的服务生拦腰把娇小的女孩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门。

嗓音带着几分焦灼:"梓小姐!快帮我拿一下医疗箱,有个女孩晕倒了!"


没有手机,找不到任何联系方式。

外面下着暴雨,也没办法送她去医院。...


骤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间从未见过的有着奇怪装潢的店铺,在昏黑暴雨中散发着明亮的光。

艾薇丽尔重重地喘着气,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已经消失的时空裂缝。

逃掉了。

这样想着,她松了一口气,沉重的脚步尚未移动分毫,眼前的灯火已经变得昏眩,手边没有可以支撑的东西,少女的身体踉踉跄跄地歪倒,撞入一个干燥的怀抱。


接住她的人愣了愣,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

试探到不正常的热度,金发的服务生拦腰把娇小的女孩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门。

嗓音带着几分焦灼:"梓小姐!快帮我拿一下医疗箱,有个女孩晕倒了!"


没有手机,找不到任何联系方式。

外面下着暴雨,也没办法送她去医院。


他视线投向床上的人,深紫色的长发已经被梓小姐吹干了,正松松散散的铺在床上,女孩身上裹着一件偌大的斗篷,似乎要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包裹起来。

白净的小脸上有几道深深浅浅的伤痕,似乎是被利器划伤。

眼睛不安地紧闭着,他想起来,那双半睁着的暗红色眼瞳,虽然透着疲惫,却在和他对视时充满了狠厉,让在死亡边缘打滚多年的他都有一瞬间感到后背发凉。


安室透眯起眼睛,不明身份的人,哪怕看上去是个小孩子,自己也不能掉以轻心。

临近夜晚,雨已经小了不少,他打发梓小姐先走,独自留下照看女孩。


艾薇丽尔迷迷蒙蒙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笑眯眯的脸。

还挺帅的,她这样想着。


金发帅哥一脸温和地看着她,“小姐,已经醒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艾薇丽尔撑着床沿坐起来,感受到脑袋的昏沉稍微退去了一点:“谢谢你,嗯...这位先生。”

开口是蹩脚的日语。


艾薇丽尔张了张嘴,又想起自己还不清楚环境,总不能贸然暴露自己的身份。

"请问这里是哪里呢?"



"是波罗咖啡店。"安室透扬起笑脸,"您突然晕倒在了店门口,我们就把你带进来了。"


对方摆出了无害的姿态,"我是这家店的服务员,安室透。"

"我叫艾薇丽尔,谢谢你,安室先生。"女孩点点头,


"您现在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外国人吗?安室透回想了一下,特征这么显眼的人出现在附近他居然之前没有印象。



她一边对话一边缓缓起身,视线迅速在屋里探查了一圈,锁定了一个点。


安室透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变化,顺着看去却只看到一片虚无。

艾薇丽尔很快收回视线,突然开口问道:"安室先生,您确定这里只有您一个人吗吗?"


"?"安室透微笑有片刻的僵硬,眼神冷凝起来。

“或者应该说降谷...先生?”女孩无知觉地继续问道。


安室透眼神微暗,随即摆出了更加阳光的笑容,“哎,小姐是认错人了吗,我的名字是叫安室透哦?”


艾薇丽尔胡乱地点点头:“啊,但是你认识诸伏景光,应该没错吧?”


金发的服务生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眼神有一瞬的愣怔,手紧紧禁锢住了面前的少女。

“你从哪儿听来的?”之前的笑容已经退去,此刻露出的是能冻伤人的冰冷。

为什么,她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他和好友的名字?

难道是组织余党?从没听说还有这么一个人,还是说是其他渠道认识过景光......

问清楚之前不能让她离开!


艾薇丽尔眨眨眼睛:“果然这样才对,之前那样温柔的笑太不适合你了。”

更何况,在旁边有一个原版温和笑脸的人的时候,哪怕是带着金发buff也赢不过。


她把眼神从安室透脸上移开,看向从她醒来就一直看向这边的诸伏景光——应该说,那位亡灵。


她醒来的一瞬就迅速探查了亡灵残留的记忆,得知了眼前亡灵的名字,似乎和面前的金发男子还是一对挚友。


这种事情在她生活的地方也常见,有些亡灵会存有片段的记忆,并且自然地亲近生前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

虽然还没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但是亡灵是不能长期存在活人身边的。


看样子这个不知道叫做安室透还是降谷零的男人也不知道诸伏景光的存在,排除了附近有同为亡灵法师的可能,艾薇丽尔叹了口气,这个亡灵,她必须带走。


再次听到一脸冷凝的男人的诘问,艾薇丽尔觉得自己头疼复发地要炸裂,不耐地甩开他的手,“都说了是诸伏景光告诉我的,好烦啊,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指对死去的人执念太重)他们才会迟迟不肯转世的......”


安室透皱着眉头,“你到底在说什么?”一直前言不搭后语的。


艾薇丽尔也懒得和他争辩,“总之,他我就带走了。回见。”

说完,她一手扯过仍在发呆的亡灵,灵活地绕过企图阻拦她的安室透的手,推开休息室的门离开了。

安室透看她伸手抓了什么,眼睛跟过去却只是一片虚无,等反应过来追出去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不过是蒙蒙小雨,哪怕天色昏黑,以他的视力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短短几秒钟就凭空消失在空旷的大街,怎么可能!


安室透心沉了下来,未知最能引起人的恐慌。


总之,得先找到她。

给下属发送了少女的外貌消息,让他也帮忙留意查找。

"hiro......"他把头靠在墙上,璀璨的头发也垂下,遮住了紧皱着的眉头。


——————————————————

另一边,拉着亡灵窜出门就快速撕裂时空缝隙穿到附近公园小树林里的艾薇丽尔松了口气。

店里的那个人挂着一张明艳亲切的假面,像是她那边贯会蛊惑人心的魔女。


艾薇丽尔撇撇嘴,只她能看穿那笑容下的打量和防备。

幸好自己跑得快。

她四顾确认没人后伸手一划,面前的古树发出淡淡的光辉,敞开了一个天然的树洞,她拉着发呆的亡灵一步踏入,树洞便在身后缓缓愈合,又垂下几条藤蔓,毫无缝隙——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


简单收拾了之后,艾薇丽尔坐在魔力缠绕而成的藤椅上,

“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皱着眉试图让自己的神情严肃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位一头雾水的亡灵,“居然还是完整的灵魂体,没人跟你讲过亡灵不能呆在人类身边吗?”


“亡灵?”深蓝色半透明的男子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听到她问话才看向她,尽管不知道为何眼前的少女似乎很生气,“抱歉,我并不清楚这种事情。”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我只记得我......死去之后,似乎漂泊了很久,然后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顺着声音过来就到刚才的那家咖啡店了。”男人的眼神中透漏着一丝茫然。

”我在那里呆了很久,一直都没人能看到我,小姐,您是?“


“啊,果然还是亲友的执念太强。”排除了有其他法师的存在威胁,艾薇丽尔松了口气,也不再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从椅子里跳出来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出手。


“我是亡灵法师艾薇丽尔,拥有能够操纵魂灵的力量。"女孩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总之,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手下啦!"

南城大少爷想让我表白
  景光猫猫伸出挽留的小爪子!...

  景光猫猫伸出挽留的小爪子!

  是之前群里老师口嗨的零景莎乐美(所以私心打了零景tag)

  景光猫猫伸出挽留的小爪子!

  是之前群里老师口嗨的零景莎乐美(所以私心打了零景tag)

落✨

【警校组丨降谷零】这世界那么多人

文字版剪辑,视频版点这里 


——


(前奏)

锅灶上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镜头轻轻的往上移,一双深肤色的手出现在画面之中。

洁白的牙膏被挤出在牙刷上,镜头也随着牙刷的走向移到了最上,金色的发尾露出几许。

正在洗漱的主人家身上搭着浴巾,往一旁走去。

画面里出现了半秒的茶壶茶杯与一袋抹茶粉,而后挂在衣架上的被白衬衫被一只手拿下,并被主人穿戴上。

背景里的开水壶正徐徐冒着热气。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金发的青年的眼眸被额前碎发遮挡住,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与神情。他一步步往前走着,似乎是想要关闭正在吐雾的开水壶。


却不见 记忆中的你们

开水壶冒出的层层...

文字版剪辑,视频版点这里 


——


(前奏)

锅灶上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镜头轻轻的往上移,一双深肤色的手出现在画面之中。

洁白的牙膏被挤出在牙刷上,镜头也随着牙刷的走向移到了最上,金色的发尾露出几许。

正在洗漱的主人家身上搭着浴巾,往一旁走去。

画面里出现了半秒的茶壶茶杯与一袋抹茶粉,而后挂在衣架上的被白衬衫被一只手拿下,并被主人穿戴上。

背景里的开水壶正徐徐冒着热气。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金发的青年的眼眸被额前碎发遮挡住,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与神情。他一步步往前走着,似乎是想要关闭正在吐雾的开水壶。


却不见 记忆中的你们

开水壶冒出的层层水雾将整个屏幕给遮盖住,等雾气散去,画面却成为了一个电脑屏幕界面的模样。

而在此之中,有着多个[名称未设定]的文档,而其中有一个未标有序号的文档是锁定状态,鼠标停留在了该文档上。

文档被打开,一张三人的合照就在屏幕中出现——开怀大笑的伊达航勾搭着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的肩膀,而松田阵平与降谷零满脸都写着不情愿。

镜头蓦然调到电脑前,金发青年的瞳孔映照着照片的模样,从某种角度看去,竟有些像泪痕。


我迷朦的眼睛里长存

镜头又再次一转,电脑里的照片又换了另一张。这一张照片有着四个人,四名青年皆穿着警服,在照片里比着欢快的手势。而又仔细一看,似乎有一个人在照片之中被截取掉了。


依然见樱花初开

又是一个转场,夜晚的樱花饱满的挂在枝头,屏幕上被打上格外明显的[数年前]字样。

[警视厅警察学校]的牌匾也出现在镜头之中,一瓣瓣樱花在空中飞舞飘落着。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一扇门被打开,金发青年的背影出现在镜头前。画面里仅有四件物品,吉他、台灯、电脑以及衣柜,而金发的青年坐在电脑前不知是在做着些什么。

镜头又转向他的手边,那里有着一个水杯和一个亮屏的手机。手机上仅仅是显示着时间——3:05。


多幸运 我有个我们

像是幻觉一般突然出现,四名青年一身正装,他们的脸上带着笑,目光落点都在一个地方——也许就是画面外的金发青年。


这悠长命运中的晨昏

金发的青年手中拿着公用电话亭的电话,不知在于谁通话,他微微侧头,紧皱的眉头就被展现在画面之中。


常让我 望远方出神

他似乎是看见了什么,脸上露出丝毫表情代表着惊讶,他的头向一旁侧去,这时有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似乎是太阳升起了。

视角被拉至远景,电话亭成为一抹剪映,飘动的蓝天与白云证实着,太阳的确升起了。


警校前樱花轻飘落

身着警服的降谷零说着些什么,他的身后有着些许零散飘落的樱花,而一旁躺在天台上的青年坐了起来,也与降谷零说着什么。


愿故友平安遂意 盼来生

萩原研二慌忙的往前跑去,却见那深肤的手比了一个大拇指。

金发的青年半躺着,脸上带着称赞的笑容。


光阴的长廊 脚步声叫嚷

诸伏景光推开门,只见降谷零坐在地上,半靠着墙。降谷零微微仰头,脸上带着一抹笑容。

似乎是有人眨了眨眼,一扇门被关上了。


灯一亮 无人的空荡

镜头转向了一座公寓外,总楼层楼梯间的灯也都还亮着,却看不见任何一个人。

接着被带入某见房内,转过几扇门,一双深肤的手正拿着抹布清洗着些什么。


晚风中闪过 几帧从前啊

熟悉的萩原研二与熟悉的大拇指再次出现,只是这一次,萩原研二也笑了笑。


樱花中信念 已落尽了吗

萩原研二半眨着一直眼睛,也向降谷零比了一个大拇指。镜头往他们身后一篇,另外的三名青年也纷纷笑了,做出同一个动作。


远光中走来 你一身晴朗

四名正装的青年再次出现在画面之中,他们好像在对某人喊着:

“快点过来哦,zero。”

画面中时间定格在了5:00。


身旁那么多人 

这似乎是手机的屏保,伊达航依旧将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的肩勾搭着,萩原研二在一旁耍着帅,诸伏景光微微弯腰,脸上显露出灿烂的微笑。

镜头转向另一边,江户川柯南拿着一个带线的电话,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


可世界不声不响

金发的青年不知道为何在奔跑,一架直升机在空中前行着。气流产生的风吹乱了金发青年的发丝,江户川柯南露出惊讶的表情,而金发青年跃至空中,手中的手枪往下坠落,而直升机也在坠毁。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一扇门被打开,降谷零坐在了电脑前,诸伏景光靠近过来,与降谷零说着些什么。


多幸运 我有个我们

两人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诸伏景光浅浅抱胸,表情看起来十分认真。


同我走过这半载岁月

稚嫩的孩童出现在画面之中,黑发的男孩正高兴的向他人介绍着自己的小伙伴,他身边的金发男孩鼻子上还有着一个创可贴。

金发男孩眨了眨眼睛,画面又变成五个人的画面,这一次,他们的身上也都带着一些伤痕,但也都在不约而同的笑着。


终让我望远方出神

白色的光影带着点虚幻的色彩,出现在里面的黑发青年有着一双标志性猫眼和一些杂乱的胡须。

光影逐渐消失,降谷零对着正前方挥上了一拳。


那个他悄然在凋零

回忆被叠上如同鲜血般的滤镜,一把带着血迹的手枪蓦然出现。

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一人手里握着枪,而另一人坐倒在地。特写给上坐倒的青年上,他的胸口与墙边都泛着不一样的色彩,镜头又转向了戴着针织帽的青年,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向了来人,整个画面之中只留下了一双不可置信的瞳孔。

最后,现实中的拳头落在了墙壁上。


那枪响循环耳畔 叹可惜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又一段点的裂痕,楼梯间上,金发的青年正奋力向上奔跑。


光阴的长廊 脚步声叫嚷

有人将头轻轻一偏,一个生命就此终结,最后一声枪响回荡在此。


灯一亮 无人的空荡

金发的青年奔上了天台,只最终只看见了一个人与一具尸体。

墙边的血迹,那人手中握着的手枪,已经闭目的幼驯染,破洞的手机,这些都在宣告着这个事实。


晚风中闪过 几帧从前啊

松田阵平扛着扫把,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萩原研二则捂了捂喉咙,看起来似乎有些苦恼。

镜头往旁边一转,诸伏景光从下方冒了上来,出现在了降谷零和伊达航的中间,与他们说着些什么。


记忆中樱花 还未全凋谢

降谷零打开了白色马自达后备箱,只见松田阵平从中坐了起来,还微微打着哈欠


远光中走来 你一身晴朗

白雾般的滤镜叠加在屏幕上,松田阵平在向前跑着些什么,萩原研二也在往前,但他微微侧头,露出了一个笑容。伊达航大笑着,不知是听见了怎样的笑话。


身旁那么多人 可世界不声 不响

诸伏景光睁开了眼睛,额前的刘海随着风飘摆着。

最后白雾散去,深肤色的手心里只剩下五瓣散落的樱花,花瓣也被风吹去。


笑声中浮过 几张旧模样

一片烟雾徐徐飘起,几人都表露着开怀的笑容,笑声也像是有传染力一般,感染了在场的其他人。


留在梦田里 永远不散场

白色马自达内,降谷零坐在后座说着些什么,副驾上的松田阵平脸上有了一道伤口,正不断的往下流血。


暖光中醒来 好多话要讲

昏黄的灯光照耀在金发青年的身上,他直愣愣的望着前方,亦不知在想着什么。


世界那么多人 可是它不声不响

公寓外迎来了朝阳的沐浴,降谷零打开了冰箱,熟练的在厨房忙活着。


(间奏)

江户川柯南用手挡在了唇前,避免自己的声音让他人听去,只见他问着安室透:

“请问安室哥哥,你是敌人对吧?”


这世界有那几个人

“——对于那些坏蛋而言。”

这是他的整句话。


活在我 飞扬的青春

金发青年站在了樱花树下,一阵卷着樱花花瓣的风朝他吹来,吹乱了他的发丝。

一个樱花状的勋章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金发的青年抬起头,樱花在他的身边飞舞着,他轻轻闭上了眼。


在手心里紧握住的樱花

闭眸就是毕业宣誓时的画面,年轻的警官门纷纷敬礼。

金发青年睁开了眼,对着空气去挥出了一拳。


常让我 想啊想出神

等他将挥出的拳头张开时,金发青年的手心出现了不多不少的五瓣樱花花瓣。


夜漫漫未天明(看我置顶初三缘更)

[罚酒脑洞]葬我于高山之上兮

*梅斯卡尔和诸伏景光是两个人!!!无亲无故的两个人!!!非水仙!!!


*类似番外黑梅,琴酒幼驯染。


*设定∶梅斯卡尔(真名浅野信繁)因为人体实验获得假不死buff,遇到诸伏景光(他的angel)后跳反掺水自愿成为卧底,天台事件由梅斯卡尔和库拉索联合造假尸体,实验失败。萩原在梅斯卡尔运作下被迫进入组织,黑天鹅绒威士忌。127事件因为梅梅太疯搞定了没死人。伊达班长车祸蝴蝶掉了。结局HE,梅梅不会死。诸伏景光假死后以浅野信繁身份活动,梅梅假名依旧渡边久。


*人设∶

受伤了会撒娇求抱抱的“乖”孩子戏精梅斯卡尔

(实际冷漠型全能狙击手梅斯卡尔)

原著可能ooc的景光


*片段......

*梅斯卡尔和诸伏景光是两个人!!!无亲无故的两个人!!!非水仙!!!


*类似番外黑梅,琴酒幼驯染。


*设定∶梅斯卡尔(真名浅野信繁)因为人体实验获得假不死buff,遇到诸伏景光(他的angel)后跳反掺水自愿成为卧底,天台事件由梅斯卡尔和库拉索联合造假尸体,实验失败。萩原在梅斯卡尔运作下被迫进入组织,黑天鹅绒威士忌。127事件因为梅梅太疯搞定了没死人。伊达班长车祸蝴蝶掉了。结局HE,梅梅不会死。诸伏景光假死后以浅野信繁身份活动,梅梅假名依旧渡边久。


*人设∶

受伤了会撒娇求抱抱的“乖”孩子戏精梅斯卡尔

(实际冷漠型全能狙击手梅斯卡尔)

原著可能ooc的景光


*片段∶

1.“作为第一个看到我之后没有害怕的人,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十七岁梅斯卡尔)

“我,我想让你回去上学。”(因为感觉梅梅很熟悉所以下意识说出来的苏格兰)

“哦?”(看不出喜怒的梅梅)

“!”被吓得不敢喘气的司机(底层人员)

“行。”(思考后同意的梅梅)


2.

“不要碰……好疼……嘤嘤嘤”(受伤之后找苏格兰包扎故意撒娇的梅梅)

“忍忍,快好了。”(担心的苏格兰)

“手都要废了……嘶,轻点轻点!好疼!”(嘟嘟囔囔被制裁的梅梅)

“消毒好才能不留后遗症。”(切开黑的苏格兰)


3.

“呵”(梅斯卡尔冷笑着抢过起爆器,直接拆碎,毫不犹豫地摔到地上)“威胁我?你配吗。”

“你!”(惊诧的朗姆)

“心脏里那点小东西真以为我在乎?”

(梅梅只听自己的光支配,不会死的人自然失去了对死亡和疼痛的敬畏之心)


4.

“等到回来,教我弹贝斯怎么样?”(即将去做手术取出暗黑男爵的梅梅)

“好。”活着回来。(诸伏景光)


5.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


6.

“怎么?渡边久的墓?”(梅梅版浅野信繁)

“走慢点,你刚出院。”(诸伏景光)

……





*《大梦三千述平生》完结之后写。

*想看评论,会扩写。

*@日薄虞渊 虞姐,说你呢,跟我一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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