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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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萻岚(球球别赞我评论,赞直接拉黑)

【诸伏夹心】苍白5(10-11)

*满25红心的更新

*三万字左右中短篇已写完,请放心看。

*排雷略多已放置在本篇最底下。


十、


“呼哈,呼哈。”诸伏景光像一台老式手风琴,大开大合发出杂音。

“hiro,还好吗?”降谷零递给幼驯染一杯水,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景光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抱歉,让你担心了,zero。”他把玻璃杯放在桌上,又拿起茶几上的抽纸擦了擦汗。

“还是因为那件事吗?或许,讲出来可以让你轻松一点?”说着,降谷零又倒了杯水。

秋风从窗户钻进来,被迫让书本跟着它的节奏哗哗作响,同时带来灰尘的气味。

降谷零皱了皱眉,关紧窗户。

“……前一天,我和姐姐猜拳,谁赢了就要答应对方...

*满25红心的更新

*三万字左右中短篇已写完,请放心看。

*排雷略多已放置在本篇最底下。





十、


“呼哈,呼哈。”诸伏景光像一台老式手风琴,大开大合发出杂音。

“hiro,还好吗?”降谷零递给幼驯染一杯水,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景光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抱歉,让你担心了,zero。”他把玻璃杯放在桌上,又拿起茶几上的抽纸擦了擦汗。

“还是因为那件事吗?或许,讲出来可以让你轻松一点?”说着,降谷零又倒了杯水。

秋风从窗户钻进来,被迫让书本跟着它的节奏哗哗作响,同时带来灰尘的气味。

降谷零皱了皱眉,关紧窗户。

“……前一天,我和姐姐猜拳,谁赢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件事。”

“结局显而易见吧?”降谷零猛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不愧是zero啊。没错,我输了,姐姐在的社团有个活动,回家会晚一些,让我帮她打掩护。所以那天,我在厨房缠着母亲慢点做饭,想要把时间拖到姐姐回来的时候。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父亲打开门,在和外面的人说着什么。突然,传来了父亲痛苦的呻吟声。母亲急匆匆出去又返回来,把我塞进壁橱里不让我出声。

刚藏好,就听到母亲和那个人在争执的声音。我有些担心,偷偷顺着柜子缝隙往外一看,发现母亲倒在地上,淹开一片红色。那个男人唱着歌在找跟我一起玩的女孩子!”

景光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又开了口:“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哥哥来的时候,我还在壁橱里,他并没有注意到我,只看到了去世的父母,以及地上挣扎的痕迹,还有姐姐掉在地上的发卡。哥哥知道,星时被抓走了。

哥哥想要找到她,就径直沿着痕迹去找姐姐,忘记了报警。过了一会,我恢复了力气。慢慢推开壁橱的门,就看见倒在血泊中的母亲,再往前走几步,就是同样失去生命的父亲。我推了推父母,但是他们并没有回应我。门口的血泊中掉着一枚亮闪闪的东西,是姐姐的发卡。我拨打了急救电话,可是……”


电话特有的嘟嘟声仿佛又响了起来。

“你好,这里是长野松代综合医院,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景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喂,喂,有人吗?喂?”

咚。话筒掉在了地上。

景光打算在努力试着说出地址的时候,才发现对面早已挂了电话。

他又拨打了警局的号码。

嘟,嘟,嘟。响了三声后,电话接通了。

男警官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景光努力试了几下,他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气音。

正在这时,诸伏高明回家了。他一身狼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高明打开房门看见的就是躺在地上的父母和拿着电话的幼弟。

他冷静地绕过地上的血迹,从弟弟手里接过电话报警。

在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之后,高明正准备带弟弟去门口等待警察和救护车,就被景光拉住了衣角。

姐姐,姐姐。景光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做着口型。

高明叹了口气,轻轻摸了幼弟的头发。

“抱歉,我没有报警,就去找星时了。星时没有找到,也没有及时发现屋子里的你。”

“……”


“总之,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争相响了起来。

“……你先呆在这里等救护车到,我去跟警察说一下情况。”高明顿了顿,给了弟弟一个拥抱。

“放心,星时肯定会没事的。”

景光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衣领流进脖颈消失不见。


“在然后,就是zero你知道的那样了。警察进行抓捕的时候,犯人丢下姐姐跑掉了。我想知道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哥哥和警察却害怕让我受到刺激,加重失语症,就什么都没有说。”

“先等一下,我怎么感觉你说的有些凌乱?感觉逻辑上完全不合理。”

“有些事情是哥哥和姐姐后面告诉我的,再加上那时的我有些轻微失忆……抱歉。但是我永远忘不了那家伙肩上的高脚杯刺青!”

景光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zero,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如果我没有让爸爸开门,妈妈也不会为了保护我而死。姐姐更不会吸引了犯人的视线,导致受重伤。”

“怎么会!hiro明明很厉害!”降谷零抓着幼驯染的肩膀晃了几下。

“醒过来马上就知道报警求助,观察力很敏锐,通过发卡就知道你姐姐被带走了。一般的小孩子应该都……咳,反正,hiro,不需要自责。”

景光又一次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总之,那个犯人,我一定要亲手逮到他。”

相信哥哥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选择了法律相关的专业。

这件事情,真的对他们影响太大了。景光至今忘不了姐姐脖子上那道伤痕,这是他对星时一生的愧疚。


十一、


“要我说,咱们这里最奇怪的就是诸伏警官吧?明明有很强的实力,却选择用非职业组的身份进来。”

“但是诸伏警官很帅气哎,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奈奈!你怎么又犯花痴了!难道你不好奇原因吗?”

正在这时,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并排着穿过走廊。

“……他们应该没有听到吧?”

两位女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快步离去。


“高明,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去考I类。”大和敢助顺手关了门。

上原由衣赶忙站起来,把桌椅上的文件挪了挪。

“嘶,这案子需要查这么多资料吗?有些夸张了吧?”

“也没有很多,只是刚好碰上整理资料室。”上原由衣说着,给他们倒了水。

“桌子上这些都是要看的。”诸伏高明指了指堆成小山的一摞纸页。

“我说高明,不要转移话题。刚才问题的回答呢?”

诸伏高明摊开笔记本,从本子的侧面抽出圆珠笔。

“我确实可以直接考I类。”这话听起来有点狂,不熟悉他的人可能觉得在炫耀他自己。

但是认识高明很久的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却不这么认为。

“直接从警部补做起,会下意识忽略一些小细节吧?”职业组这么厉害的话,父母的案子早就应该了结才对。

“唔,高明这么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上原由衣歪着头,拿笔帽戳着下巴。

“满足了你们的好奇心,现在要开始工作了。”

工作,工作,工作。

只有工作,才能让他从纷杂的思绪中挣脱。

他欠弟弟的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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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排雷(总排雷见第一章):存在适当的原剧情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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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更新要求(清水部分4千多字数):

红心🈵30或有效评论🈵10,不满足的话国庆假期最后一天更新。


*咳咳更新要求(5655字):

Afd刨去6%服务费后,总发电费用大于5元。(⚠️0.5元以下的发电不计在其中)

🈚️时间要求,满足即可免费发文到花市。

不满足下章会大略描写剧情(200字内)对剧情阅读🈚️障碍。


⚠️十分建议阅读完下章清水后再考虑发电!


花市文章名字:【柯南乙女】饿饿,饭饭!

花市作者名:lof同名

Afd名:lof同名



清风月影

一觉醒来我成了小景光的妈(55)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宝宝,”我好笑地看着化身小仓鼠各种摆弄生日礼物的小儿子,“要去洗漱了哦,都快十点了!”

  

  景光一手拿着松田丈太郎送给他的新拳击手套,一手拿着小伊达航送的假面超人玩偶,闻言抬头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一直想要这个玩偶的!”

  

  我无奈地拽了拽他脖子上缠着的墨蓝色羊毛围巾(萩原夫妇送的):“屋子里温度不低,你一直带着它不热吗?”

  

  景光无辜地眨眨眼,然后乖乖把围巾解下来,放到榻榻米上,和那一小堆礼物山放在一起。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这里面堆着高明送的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无人生还》精装版、大和敢助送的银杏叶......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宝宝,”我好笑地看着化身小仓鼠各种摆弄生日礼物的小儿子,“要去洗漱了哦,都快十点了!”

  

  景光一手拿着松田丈太郎送给他的新拳击手套,一手拿着小伊达航送的假面超人玩偶,闻言抬头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一直想要这个玩偶的!”

  

  我无奈地拽了拽他脖子上缠着的墨蓝色羊毛围巾(萩原夫妇送的):“屋子里温度不低,你一直带着它不热吗?”

  

  景光无辜地眨眨眼,然后乖乖把围巾解下来,放到榻榻米上,和那一小堆礼物山放在一起。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这里面堆着高明送的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无人生还》精装版、大和敢助送的银杏叶形状的金属书签、伊达里信送的水彩笔套装、萩原千速送的活页夹笔记本、萩原研二送的遥控赛车和松田阵平送的立体拼图(看包装上写着总共一万块⊙_⊙)……

  

  这时,在一边的小降谷零有点害羞地提醒他:“hiro,你还没看我的礼物呢……”

  

  景光给了好友一个wink:“最期待的要放在最后嘛,特别是我发现zero你还特意包了个漂亮的礼物盒,我就更期待了——嗯……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呢?zero确定不和我剧透一下吗?”

  

  零深色的皮肤逐渐透出一点红晕:“也没什么……hiro你自己看吧……”

  

  景光决定放过自己的幼驯染,痛快地拆开了精致的礼物盒——

  

  蓝色的猫眼一下子睁大:“这是——?!”

  

  我也不禁有些好奇地探头过去看。

  

  只见盒子里整齐的摆着两个10cm的Q版小人,周围放了一圈小号的向日葵干花。当然,这都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那两个可爱的小人摆件,任谁都可以一眼看出来是景光和零的模样!

  

  金发男孩小声地说道:“我找了个软陶手工坊,和老板商量要求自己做的,可能不太好看——”

  

  “很好看。”景光看着花朵中央手牵着手的两个软陶小朋友,打断了零的话,“非常好看。zero,我超级喜欢!^_^”

  

  小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亮起来:“真的?”

  

  “嗯!”景光开心地去拉他的手,“谢谢你花了这么多心思做这个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他们的!”

  

  零眨眨眼,然后握紧自己被牵住的手:“像两个人偶一样,hiro和zero,永远陪伴彼此。”

  

  他看着自己的猫眼幼驯染,又抬头看了看我,然后轻声道:“我们都好好的,就可以了。”

  

  景光默默地探身过去,抱了抱一脸认真的零:“嗯,我们都好好的。”

  

  我看着相拥的两个孩子,心中明白,这次我死里逃生的事情,还是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而这种影响,只能用时间去慢慢消磨了。

  

………………………………………………………………………………

  

  8月28日,吃完午饭的我们一起坐上中巴车去往机场,准备踏上返回的旅程。

  

  到达机场后,在即将登机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长谷川警官打来的电话。

  

  他语气沉重地告诉我,神谷礼所在的医院发生了爆炸事故。

  

  “现在他所在的那一楼还是在燃烧,消防队正在灭火救人,但是——”长谷川警官停顿了两秒,继续说道,“神谷礼的存活概率非常小。”

  

  我手指发凉:“一层楼?”

  

  对面回答:“对。爆炸发生时,四楼大概有将近50人,现在救出来的生还者才七个。幸好四楼就是顶楼了,不然浓烟还会影响上面楼层的医患。”

  

  “是什么导致的爆炸,现在有判断吗?”我急忙追问。

  

  他叹了口气:“初步判断是操作失误造成的氧气瓶爆炸……并且医院的自动灭火装置上午时突然坏掉了,还没来得及修,所以现在我们只能依靠人力……”

  

  “另外,”他话锋一转,“刚刚医院一片混乱时,同样住在这里的神谷利佳子突然心脏骤停——现在还在抢救……”

  

  我的眼睛睁大,茫然地看着前方。

  

  神谷利佳子,也出事了?

  

  她是我和高明拼尽全力才救回来的生命啊……

  

  挂断电话,环视身边安静看着我的其他人。

  

  也许刚刚从手机传出来的只言片语中,他们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毕竟,他们脸上的表情那么肃穆。

  

  我轻轻道:“看,这就是他们的风格。”

  

  宁可错杀一千,绝不错放一个。即使是被丈夫毒害、极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神谷利佳子,也不肯放过。

  

  萩原夫妇凝重地彼此看了一眼,松田丈太郎攥紧了拳头,伊达里信则眉头紧皱。

  

  这时,高明问道:“神谷礼不是还处于脑震荡的混乱状态吗?”

  

  我眯了眯眼睛,点头默认,然后低声道:“所以——我的情况应该还没有被那个组织知晓。”

  

  伊达里信喃喃自语:“我不敢相信,医院爆炸……他们怎么敢搞出这样大的动静?!我们真的不能报警吗?!”

  

  我有点悲哀地看着大家:“如果你是说这个势力的存在,那国家应该是知道的。只不过利益网的错综复杂,让知情人只能蛰伏待机——至少目前,我们做不到和他们正面对抗。”

  

  高明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妈妈,只是【目前】。”

  

  我抬眸看了看坐在前边一排、此刻安静坐着仿佛没在偷听的景光他们,点了点头:“对,只是【目前】。”

  

  不管长夜多么黑暗,黎明总会到来。

  

  会有很多很多人,用自己的热血和信念,把太阳托上来。

  

……………………………………………………………………………

  

  从别府回来后,孩子们继续休自己的寒假。除了发现五个小男孩开始频繁地聚到一起写作业和玩耍,我没有发现景光与零有其他的异常。

  

  倒是高明,回来后就开始了更加疯狂地读书之路,并且主动让我带着他去找了工藤优作,通过一些小测试后,如愿成为工藤君的侦探助手,开始接触那些让警方各种挠头的案件。

  

  有了两三次协作之后,工藤优作还特意打电话给我,问高明什么时候转学到东京来。

  

  我扶额:“工藤君,他现在才国中一年级,就算转学来东京,那也是高中的事情了。”

  

  电话那边的工藤优作先是惋惜,然后问道:“诸伏桑遇到棘手的麻烦了吧?或者说,致命的危险?”

  

  我叹息一声:“你怎么还是这么敏锐啊?”

  

  工藤优作笑了几声:“能让高明君露出那种紧迫的神情,也就只能是在乎之人的安危了。所以——到底怎么了?”

  

  我抿唇不语。

  

  “这么危险?”工藤优作语气变得严肃,“诸伏桑,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探查的话,也是可以——”

  

  “别查。”我打断他,“不能查。”

  

  “诸伏桑?”

  

  “不能查。”我再次重复道,“工藤君,这是潘多拉的魔盒,你既然还没沾手,就不要碰它——因为失败的代价太高,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会被波及。最起码,现在,请不要查。”

  

  沉默半晌,电话对面的人终于开口道:“我明白了。不过——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许诺的吗?”

  

  “如果有需要,我必当尽力。

  

  “我记得的,”我握紧电话,“谢谢你,工藤君。”

  

  没错,我不敢让工藤优作或者其他任何人现在就去接触组织。

  

  毕竟危险太大了。

  

  工藤新一17岁时,黑衣组织已经成立了半个多世纪,如此庞然大物的运转不可能违背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用不太好听的话说,就是它该衰败了。

  

  一开始用利益、暴力、亦或者某种可望不可即的目标所凝聚发展出来的组织,在半个世纪的运转中,虽然也不断扩张,但同样不可避免地滋生了众多的漏洞。组织里会有叛徒,会有卧底,会有人心不齐,会有权力争端;各种行动或者项目里,会有疏忽,会有失手,会有判断失误,会有暴露出来的蛛丝马迹。

  

  更何况,这二十多年间,会有众多的先驱者用自己的鲜血和性命积累下无数的信息和经验——十年磨一剑,只为最后一击。

  

  17岁的工藤新一的出现,恰逢其时——正如最后击穿黑暗的那颗【银色子弹】。

  

  可是现在,一切都还不成熟。这场战争,我们还没有准备好。

  

  如今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积累。

  

…………………………………………………………………………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景光和零开始玩起了摩斯密码的游戏,小松田还亲自制作了五个用于传递信号的手表。

  

  卷发孩子有些不满意地解释道:“信号接收还存在距离比较短的问题,目前我们只能在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内用密码交流。”

  

     小萩原嘻嘻哈哈地搭上幼驯染的肩膀:“辛苦小阵平啦,你准备了一周呢……我听说你还拆了家里的两个收音机,导致松田叔叔追着你跑了三条街?”

  

  “hagi,”松田阵平额角冒出愤怒的加号,“闭嘴!你不也把你家修理厂中的汽车收音机拆了五个吗?!”

  

  紫色下垂眼眨巴眨巴:“我说要给小阵平用,所以爸妈就给我找了五个从报废车上拆下来的部件——”

  

  “又让我背锅——明明是你提议要做这个的啊喂!!!别跑!”

  

  那边开始鸡飞狗跳,小伊达航则不为所动地拿起自己的那块手表,称赞道:“虽然还受距离影响,但是对于小学生而言,松田还真是厉害呢。”

  

  我也端详了一下景光和零的表,然后扭头招呼两个气喘吁吁绕着我家客厅跑的孩子:“阵平,研二,别跑了,先过来吃点心。”

  

  等到顶着一头凌乱小卷毛的松田阵平坐到沙发上,我这才开口:“阵平,我给你介绍一个忘年交吧,相信你们一定会超级合得来!∩_∩”

  

  小松田的卷毛晃啊晃:?

  

  24小时后,8岁的松田阵平和30岁的阿笠博士一见如故。

  

  从此,剩下的整个假期里,松田丈太郎除了晚上睡觉和拳击训练两个时间段之外,再也看不到自家孩子的影子。

  

  而阿笠博士家隔壁的工藤优作则在三天后崩溃地给我打电话:“诸伏桑,杀人不过头点地啊!我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_〒”

  

  我歪歪头,缓缓打了一个问号出来。

  

  工藤优作:“有我隔壁那两个大杀器在,日本自卫队可以直接解散了!他们俩到底在研究什么?!说是炸弹都委屈他们了!这是在造核武器吧?!”

  

  我:⊙_⊙?

  

云川万里

【诸伏高明】西西弗笑话(5)

·一个回溯时间的故事

·本章有人物死亡情节

  

  

  -

  

  

  29.


  

  诸伏高明是反应最快的那个。连他的父亲都还在为突如其来的袭击愣神时,他就已经抢上前去,用尽全力去掰外守一拿刀的那只手。

  与此同时,他厉声喝道:“他带着刀!快带着景光离开这里,出去报警!妈妈!”


  

  诸伏父亲也从惊讶中回过了神,认出了突然袭击他的男人。那竟然正是长子中午与他通话时提过的外守一!

  顾不得思考诸伏高明为什么会知道外守一要对他们家人动手,诸伏父亲听到儿子警示外守一有刀的话后,就奋力挣扎了起来。这可不是在开玩笑,这个人......

·一个回溯时间的故事

·本章有人物死亡情节

  

  

  -

  

  

  29.


  

  诸伏高明是反应最快的那个。连他的父亲都还在为突如其来的袭击愣神时,他就已经抢上前去,用尽全力去掰外守一拿刀的那只手。

  与此同时,他厉声喝道:“他带着刀!快带着景光离开这里,出去报警!妈妈!”


  

  诸伏父亲也从惊讶中回过了神,认出了突然袭击他的男人。那竟然正是长子中午与他通话时提过的外守一!

  顾不得思考诸伏高明为什么会知道外守一要对他们家人动手,诸伏父亲听到儿子警示外守一有刀的话后,就奋力挣扎了起来。这可不是在开玩笑,这个人显然已经疯了!外守一还拿着刀,他必须制服对方,他必须保护自己的家人!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很快就收回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在一种极为缓慢的时间流速中,诸伏父亲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慢慢抬起了头,把视线一点一点转向了身旁的长子。


  

  外守一阴恻恻地看着诸伏高明,怪声怪气地问道,“你跟踪我?”


  


  30.


  

  ——高明!快躲开!

  

  

  诸伏父亲慢慢瞪直了眼睛。但这个时候,他的意识比他的身体反应快了许多倍。他只能焦急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伸向外守一,想要扯着对方的肩膀滚到一边去,却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在被他触碰到之前向诸伏高明扬起了手里的刀。


  

  一片血花喷洒在几人身上。


  

  片刻,诸伏景光站在原地,大声哭了起来:“妈妈——!”


  

  诸伏高明坐在地上,有些迷茫地接住了母亲缓缓倒下的身躯。白皙的手指沾染上亲人的血液,他有些迷惑地低下头,不太明白:那把刀明明是向着自己捅来的,为什么最后却进到了母亲身体里呢?

  诸伏母亲眼里带着血丝,用最后的力气去推抱着她的诸伏高明,“快走,带着景光……”

  

  

  又是一道黏糊糊的声音,外守一把刀从诸伏母亲身体里抽了出来,血也溅到了他的脸上。足以障目的鲜血好像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影响,外守一脸上带着瘆人的微笑,又去抓诸伏高明。

  看着那把被染成红色的小刀,诸伏高明一时间有些直不起身子来。也许是因为母亲的身体还压在他身上,也许是因为他太过害怕,总之,他的腿有些发麻,让他动弹不得。经历了几番微不可见的挣扎后,他最后还是恐惧地坐在原地,注视着那把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31.


  

  诸伏父亲从后面猛地扑了过来,把外守一掀翻在地,两个男人就在玄关处厮打起来。诸伏父亲也红了眼眶,几乎喊得破音:“你们快走!”

  诸伏高明这才反应过来。没有时间去查看母亲伤势如何,也没有机会去为她止血,他连滚带爬地从母亲身下挪了出去,把哭泣不停的诸伏景光抱在怀里,跌跌撞撞地往屋里面跑。

  只要从窗户跳出去,就可以向外界求救!如果能及时得到治疗,母亲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下午规划了许久的路线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起了作用,诸伏高明咬着牙向离玄关最近的房间冲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把诸伏景光护在怀里,双手颤抖着去开窗户的锁。他原本以为外守一会在晚上七点来敲门,担心对方到时看到自家窗户开着就从窗户里跳进来,所以没有提前打开窗户。


  

  只是几秒钟而已,真要逃生也足够了——他当时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他才发现打开窗户的那几秒钟是这样漫长。


  


  32.


  

  “咔哒”一声,窗户被打开了。


  

  诸伏高明松了口气,两手托在诸伏景光腋下,就把他举了起来。那孩子被吓得大声哭泣,哭声透过窗户传到外面,惹来好几个路人回头去看他。

  这个时候才四点多,路上的行人虽然不多,但也让诸伏高明看到了生的希望。

  他把诸伏景光往外面送,冲着屋外的行人张开了嘴,想要喊出一声“救命”来。


  

  但这个时候,一只手扯着他的衣服后领,粗暴地把他丢回了房间里面。诸伏高明的身体像是被随意丢弃的垃圾袋一样撞在地板上,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在路人的尖叫声中,浑身是血的外守一喘着粗气站在诸伏高明身前,把脚踩在他的小腹处,掐断了少年从地上爬起来的可能性。


  

  诸伏高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父亲……


  

  诸伏高明没有再试图从外守一脚下挣脱,反而用尽全力抱住了男人的小腿。他扭过头,冲半个身子已经在窗外的诸伏景光喊道:“景光!跳出去!快逃!”


  

  紧接着,那把沾染了他父母鲜血的小刀同样没入了他的身体。


  


  33.


  

  那张纸条又出现在他眼前。

  「时间已倒转,您是否满意?」


  

  这种时候,开什么玩笑!诸伏高明忽视了突然出现的纸条,拼尽全力抱着外守一的小腿,不让他再去伤害自己的弟弟。

  外守一把刀从诸伏高明胸前拔了出来,想要再去捉窗边的诸伏景光。刚迈开腿,就被诸伏高明的手臂阻碍了,踉跄了两步。

  

  

  诸伏高明抱得更紧了。他抬起头,冲诸伏景光吼着,“快逃啊!景光,快逃啊!”

  诸伏景光坐在窗户上,瞪圆了眼睛,连哭声都消失不见,只有泪水肆意流淌。他张着嘴,看着地上的哥哥,却一个动作都做不出来。


  

  外守一抬腿,在诸伏高明的身体上跺了几下,已经失去神经管控的尸体便很容易地被挣开了。

  诸伏高明这才发现,他抱着外守一小腿的手臂已经变成半透明的了。他眼神凝滞,慢慢回过了头,就看见自己的身体仰躺在地上,脸上沾满了血污。

  他的眼睛却还是睁着的,一直望着窗边,和他的弟弟对视。

  

  

  「快逃啊!景光,快逃啊!」

  那双眼睛在说着这样的话。


  


  34.


  

  外守一最后还是没有放过诸伏景光。


  

  有大胆的路人冲了过来,想要把诸伏景光从窗户里面抱出来,却刚好和外守一对视了。

  路人抓着诸伏景光的手,外守一则抓住了诸伏景光的腿。浑身是血的男人手上发力,就把诸伏景光从路人手中夺了过去,也扔到了房间里。

  紧接着,他看都没有看被吓坏了的路人们,拎着他的屠刀就向诸伏景光走去。


  

  已经成为灵魂体状态的诸伏高明没有办法再去阻拦外守一的行动了。他只能徒劳无功地跪坐在弟弟身体旁边,看着他和自己一样躺在血泊之中,两双无神的眼睛彼此对望。

  他又看到外守一把刀放回随身携带的包里,在他家里面翻箱倒柜,口中还一直念念有词,“有里,我的有里,你被他们藏到哪里去了,爸爸来接你了……”


  

  但他怎么可能在诸伏家找到他的有里呢?他的有里早就死了。连尸体都已经化成了灰,被埋在墓地中了。


  

  又过了一会儿,警察从窗户外面跳了进来。他们绕过地上两个孩子的尸体,谨慎地包围了外守一,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逮捕了他。

  可笑的是,外守一根本没有反抗。


  


  35.


  

  来来往往的警察已经把这幢房屋里的四具尸体都带走了,屋子里的血腥气味也变得浅淡了许多,不仔细闻的话就完全不会发觉。

  

  诸伏高明依然坐在原地。

  他身下是用胶带贴成的人形白线,那是属于他的位置。他的尸体就是那个姿势的,于是这个带着棱角的人形框就成了他在家中最后留下的东西。

  他旁边还有个小小的框,那是他弟弟的位置。


  

  诸伏高明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夜晚降临,来往的人群都离开了房子,月光从敞开的窗户中洒在他身上,他才动了动眼睛。

  那张纸依然在他的视线内悬浮着,上面的文字还是原先的样子。

  「时间已倒转,您是否满意?」


  

  诸伏高明慢慢转动眼球,看向那张纸条,嘶哑着声音问道:“我的父母,还有我弟弟的灵魂,在哪里?”

  纸条上的字迹发生了变化。

  「没有与我们交易的话,人类的灵魂会在人类死后回归地府,只有您的灵魂会以这种形式独立存在。」


  

  “等到我对这场交易表示满意,你就会拿走我的灵魂么?”诸伏高明有些嘲讽地问道。

  纸条回应的语气相当诚恳,「在契约签定的那一刻,您的灵魂就属于我了。请放心,我会在您死后再来收取契约物的。」


  

  “如果我一直不满意呢?我用灵魂换来的结果,就是这样么?”他这样问道。

  「无限次数回溯,直到您满意为止!」纸条这样回答。


  

  诸伏高明坐在原地,垂下眼帘。

  “我不满意。再次回溯吧。”

蜜桃四季春

《论兄弟盖饭美味的可能性》2

丧心病狂嫖诸伏兄弟三人行夹心三明治,xp硬核,多重警告!!

主场诸伏兄弟,暗线降谷零参与战场,复杂暧昧心照不宣狗血胃疼四角恋

诸伏兄弟盖饭冷到北极圈,自割腿肉,全是感情!!

我爱高明哥哥!!!

本来发到晋江上的,文名一摸一样,晋江审核不过,转战老福特和紫色小电鳗,主战场紫色小电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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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本奈绪是在国三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诸伏高明。

  然后她就一见钟情了。


  那个时候,诸伏景光带着降谷零和松本奈绪一起去见从长野县来东京上大学的哥哥,松本奈绪跟在两人的后面,她感觉裙子有点奇怪,可...

丧心病狂嫖诸伏兄弟三人行夹心三明治,xp硬核,多重警告!!

主场诸伏兄弟,暗线降谷零参与战场,复杂暧昧心照不宣狗血胃疼四角恋

诸伏兄弟盖饭冷到北极圈,自割腿肉,全是感情!!

我爱高明哥哥!!!

本来发到晋江上的,文名一摸一样,晋江审核不过,转战老福特和紫色小电鳗,主战场紫色小电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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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本奈绪是在国三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诸伏高明。

  然后她就一见钟情了。


  那个时候,诸伏景光带着降谷零和松本奈绪一起去见从长野县来东京上大学的哥哥,松本奈绪跟在两人的后面,她感觉裙子有点奇怪,可能是最近身体发育得太快,臀部的形状逐渐浑圆高挺,连带着短裙也有点往上收。那种走路间、双腿摆动间,大腿根后部也有被风拂过的感觉。

  松本奈绪觉得不安而一直低着的头,随着前面两人的停下而抬起。那一瞬间,她看见诸伏高明的瞬间,她觉得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都褪色了,只有诸伏高明在这个褪色的世界里色彩鲜明。她看见诸伏高明像是开了慢倍速地抬起他的手将他的刘海顺在左耳后,并且右手也像是开了慢倍速地合拢了书本。

  她甚至在诸伏景光叫了她足足三次才回过了神,然后垂下了眼眸死死地盯着皮鞋的鞋尖,小声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在落座之后,因为是一张小圆桌,诸伏高明与诸伏景光面对面,松本奈绪的旁边就是诸伏高明,他们之间也就隔着三十厘米的距离。松本奈绪放在裙子上的双手有些紧张地揪着裙边,她不敢和诸伏高明视线接触,但又忍不住地时不时看向他,当他转过头看向她时,她又迅速移开目光,用余光悄悄地瞥着诸伏高明。

  她在努力地装什么都没发生的若无其事,努力地强迫自己自然地像往常一样的交流与谈话,努力地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脏平静以及忍住像是有火焰灼烧的胃部的疼痛。

  她像是一个女战士,努力忍耐住自己被爱情燃烧的痛苦,去换取一份若无其事的平静。这一顿聚餐,松本奈绪没有尝出任何的味道,但是她却记得那种一见钟情的在心头上的甜与苦于心上人无心的苦。


  

  她是一个有着大和抚子气质的美人,黑色的长直发与永远端庄优雅的仪容仪态,有着极好的厨艺和温柔贤淑的性格,但是只有诸伏景光知道,在那些永远优雅得体的衣服底下,她有着雪白丰满的胴体和热情主动的个性。


——紫色小电鳗,id个人签名——


  在找到杀害父母的凶手、挖掘到那个案件的真相之前,他绝对不能倒下,他想要查明事件的真相后向奈绪求婚,然后他们会有一个温馨的家庭与一个可爱的孩子,当然奈绪想生几个都行,只是他要做好抚养几个孩子的家庭收支平衡。他会在早晨妻子温柔的呼唤声中起床,在中午妻子爱心便当的美味里愉悦,在傍晚家人们用完餐后在公园散步里惬意。


——紫色小电鳗,id个人签名——



爱你们哟~~啾咪~~

蜜桃四季春

《论兄弟盖饭美味的可能性》

丧心病狂嫖诸伏兄弟三人行夹心三明治,xp硬核,多重警告!!

主场诸伏兄弟,暗线降谷零参与战场,复杂暧昧心照不宣狗血胃疼四角恋

诸伏兄弟盖饭冷到北极圈,自割腿肉,全是感情!!

我爱高明哥哥!!!

本来发到晋江上的,文名一摸一样,晋江审核不过,转战老福特和紫色小电鳗,主战场紫色小电鳗。

————

   炎热的夏季里蝉叫声不绝,汗水黏在身上,即使躲在树荫下也是热到想要像小狗一样吐出舌头。


  松本奈绪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上降谷零正在扒着树干,努力地伸长手臂去抓他头顶正上方树枝上的蝉,而诸伏景光在树荫下紧紧地盯着他,手里还拿着两个人的兜网和一个印......

丧心病狂嫖诸伏兄弟三人行夹心三明治,xp硬核,多重警告!!

主场诸伏兄弟,暗线降谷零参与战场,复杂暧昧心照不宣狗血胃疼四角恋

诸伏兄弟盖饭冷到北极圈,自割腿肉,全是感情!!

我爱高明哥哥!!!

本来发到晋江上的,文名一摸一样,晋江审核不过,转战老福特和紫色小电鳗,主战场紫色小电鳗。

————

   炎热的夏季里蝉叫声不绝,汗水黏在身上,即使躲在树荫下也是热到想要像小狗一样吐出舌头。


  松本奈绪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上降谷零正在扒着树干,努力地伸长手臂去抓他头顶正上方树枝上的蝉,而诸伏景光在树荫下紧紧地盯着他,手里还拿着两个人的兜网和一个印着黄色小鸭的浅蓝色沙滩桶。


  “景光!我抓到了!”降谷零的声音穿过炎热到令人视线模糊的空气,在被一阵热风吹过的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中,诸伏景光的笑声听起来又惊喜又快乐。


  天蓝色的天空中只有耀眼的太阳,在深绿色的树下,那是他们七岁的夏季。


      “你不专心啊,奈绪。”诸伏景光盯着松本奈绪的眼睛,声音低哑地又有点喘息。


——紫色小电鳗,id看个人签名——


诸、伏、高、明。


  这四个字在她心里绕了几圈,却让她心头一热,平凡无故地添上了一丝欢喜与几丝愁。


  她的指尖点在紧贴在一旁熟睡的诸伏景光的脸上,她隔空瞄着他的轮廓,却又忍不住地将他与他哥哥比较,她不由得闭了一下眼睛,狠狠地唾弃了自己,随后缩回了手,将自己塞进了诸伏景光的怀抱里,她紧紧地抱着诸伏景光,在诸伏景光被闹醒的同时极其热情地吻遍了他的整张脸。在诸伏景光困倦但又温柔耐心的回吻里,松本奈绪忍不住地滑下来一滴泪。


——紫色小电鳗,id个人签名———


爱你们哟~~~


FORGIVEN(看下置顶谢谢)

脑洞的后续(上)

这个 的后续

私设如山,基本都在原帖里

本来想一发完的,照这个速度还是分两篇吧……

标题没想好,想好了再改(如果有高人能帮我想个标题就更好了)


1

  “被害者叫……今年……岁……”


  长野县的一栋公寓楼里发生了一起命案,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在一起搜查。


  诸伏高明感受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掏出手机一看,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景光。


  “啊,哥哥,是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抱歉,我现在在工作,之后再说。”诸伏高明说完就...

这个 的后续

私设如山,基本都在原帖里

本来想一发完的,照这个速度还是分两篇吧……

标题没想好,想好了再改(如果有高人能帮我想个标题就更好了)




1

  “被害者叫……今年……岁……”


  长野县的一栋公寓楼里发生了一起命案,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在一起搜查。


  诸伏高明感受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掏出手机一看,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景光。


  “啊,哥哥,是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抱歉,我现在在工作,之后再说。”诸伏高明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


  “我…准备辞职不做警察了。”


  “什么?”高明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你再说一遍?”


  “我这几天又考虑了很多,果然我还是不适合当警察啊,还有ZERO也是…不过哥哥你放心,我和ZERO已经找好下一份工作了。”


  诸伏高明比任何人都清楚,景光从小就对警察这份工作有着一种执着,还有他那个也想当警察,在警校一直排第一的朋友ZERO,他们俩绝不会平白无故放弃警察的工作。


  “度义而后动,是而不见可悔故也。考虑到合理然后坚决行动,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缘故。我尊重你的选择,景光。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好好干吧。”


  “嗯!”高明耳边的声音变得欢快起来,“哥哥你就加油做好警察的工作吧,拜拜啦!”


  诸伏高明挂断电话,轻叹了口气。


  「辞职不干,这是公安警察去卧底前对家人常用的说辞。你最终还是走上这条路了啊,景光……」


  诸伏高明还是不放心,顺手拨通了黑田的电话。


  “啊对,我正想联系你呢。”电话那头的黑田兵卫这么说,“你弟弟被派到了一个组织卧底,按规定我不能告诉你详细情况。但你放心,公安会负责他的安全,有消息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的,麻烦您了。”



  “喂高明!你在那偷什么懒?还不快来帮忙!”旁边的大和敢助有些不满地喊。

  诸伏高明放下手机,走上前去。


  「希望你那边一切顺利啊,景光……」





2

{三年后}


  诸伏高明最近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一连几天都梦到了景光。在梦里,景光没能从那个组织里顺利回来,甚至有一次死在了他的眼前。


  某一天,诸伏高明接到了黑田的电话。

  “高明啊,这事我犹豫了很久,还是觉得告诉你比较好……”


  诸伏高明心里一颤。


  “你弟弟在那个组织里的卧底身份,恐怕要暴露了。”


  “我知道了。”


  诸伏高明简短又冷静的回答让黑田有些难以置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高明…”


  “嗯。辛苦您了。”


  诸伏高明早已在冥冥之中预料到了这一点。几天前他就拜托同事用电脑黑进公安的系统,找到了景光所在组织的地点。


  “明天从搜查一课带一点人,跟我去一趟东京,敢助君。”

  诸伏高明的语气就好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哈?去东京?还要带人?你在搞什么啊?”

  不出意外,大和敢助用了一连串反问句来表达自己心中对于旁边那位“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的不满。

  “很重要的事,去了你就知道了。”

  与往常不同,诸伏高明并没有用一连串他听不懂的古文来反驳他。恰恰相反,他的神情有些严肃,这使大和敢助不想再继续追问。


  第二天,大和敢助还是乖乖跟着诸伏高明去了东京。



3

  长野众人跟着一群黑衣人来到了一栋废弃大楼前,埋伏在大楼周围。

  诸伏高明注意到,那些黑衣人正在大楼里里外外搜些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直觉告诉他,那些黑衣人正在搜的,应该就是景光。


  「如果景光有危险,他的那个叫ZERO的朋友应该也会来。与他汇合,一起商议才是上策。」


  “我去门口,这里交给你了。”

  在确认搜查的黑衣人已经走远后,诸伏高明轻声对大和说。

  “不行!门口太容易暴露了…”大和压低声音吼道,“喂!你给我回来!”

  诸伏高明没有理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不出诸伏高明的意料,几分钟后,他就看到降谷零从远处跑来。


  “高明先生?”

  降谷零认出了诸伏高明,“你怎么会在这?”

  “我和你一样,都是为了景光而来。”

  “我知道景光就在这栋大楼里,我要上去找他。”降谷零说着就要往里跑。

  “别急。”诸伏高明拉住降谷零,“你现在跑上去恐怕会打草惊蛇。不如由你去联络这个组织的负责人,帮景光洗清卧底的嫌疑。”

  “这倒是个好主意,那我先去了。”降谷零又急匆匆地向远处跑去。


  “砰——”

  降谷零没跑多远就听到了一阵枪声。


  “高明!”

  一个身影向诸伏高明冲过去。

  “你快走,这里交给我!”大和敢助冲降谷零喊到,同时从腰间拔出手枪,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射去。


  “喂!高明!振作一点!”大和敢助扶起诸伏高明,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20。

  “没用了,”诸伏高明伸手按住大和敢助,他胸前的白衬衫几乎完全被血染红,“刚才那一枪好像擦过了心脏,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妈的,你这家伙不想死就少说话!”大和轻骂道。

  “敢助……”诸伏高明越来越虚弱,“如果你见到了景光…不要告诉他…我不能再让他留下阴影了……拜托了……”

  “喂!高明!高明!!”


  伴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这趟东京之行也落下了帷幕,只不过回长野的一行人中少了诸伏高明的身影。







4


  三年后,乌丸集团在日本公安、FBI、CIA的联手下被成功剿毀。


  “终于结束了啊!”诸伏景光坐在回警察厅的车里长舒了一口气,“明天我带ZERO回长野去见我哥哥吧!”

  “啊…”

  降谷零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和景光的哥哥在一起的那个长野县警官。那天之后他接到了那位警官的电话——虽然号码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对方很严肃的跟他嘱咐了几句。景光的哥哥,高明警官,早已死在了三年前。

  “那个……HIRO这样是不是太突然了?至少要让你哥哥有个准备啊,我们经历的这么多事,也要好好休息一下啊。”

  “也是啊。”景光笑了笑,“那我们下周再去吧。”


  当晚,降谷零给大和敢助打了个电话。









阿幸

【诸伏高明乙女】社团的正确打开方式

诸伏高明乙女

年龄操作有,少年时代设定,姐弟恋预警

ooc致歉(轻轻跪下)

————————————————————

01.

高中的天文部水平不足以支撑庞大的计算和学术的研究,活动不过是一年两度的野外观星,自由散漫的程度比起“回家社”几乎有过之而无不及,每年的招新季都是大热门。


虽然完全不用担心因为人数过少而被取消,但是总被调侃为“回家社分部”果然还是难以忍受。


“我们要改革!”时任部长,三年级的高桥绘里在招新预备大会上如是说。


要改革为认真考察部活出勤、普及天文知识、为真正的天文热爱者提供学术支持的正规社团。


首席面试官,刚刚升入高中二年级的藤原凛接下了这样......

诸伏高明乙女

年龄操作有,少年时代设定,姐弟恋预警

ooc致歉(轻轻跪下)

————————————————————

01.

高中的天文部水平不足以支撑庞大的计算和学术的研究,活动不过是一年两度的野外观星,自由散漫的程度比起“回家社”几乎有过之而无不及,每年的招新季都是大热门。


虽然完全不用担心因为人数过少而被取消,但是总被调侃为“回家社分部”果然还是难以忍受。


“我们要改革!”时任部长,三年级的高桥绘里在招新预备大会上如是说。


要改革为认真考察部活出勤、普及天文知识、为真正的天文热爱者提供学术支持的正规社团。


首席面试官,刚刚升入高中二年级的藤原凛接下了这样的任务。


02.

虽然东拼西凑了一组面试团队,但划水社团的前辈也不过是比新人多划了一年,部活一样参与得马马虎虎,藤原凛实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决定新人的去留。但新人的水平多少会影响她的工作量,进而影响她在社团方面的时间安排。


毕竟,在面试前,已经深陷升学泥沼的部长恳切地扶着她的肩膀嘱托过:


“凛,要肩负起天文部的未来啊!”


深感自己并不能但此重任的藤原凛对面试拿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可惜天文部“划水社团”名声在外,一上午过去,来参与的新生只当作自己在例行敷衍,连带着藤原凛记录用的本子上也全在画花。两组面试的间隙,藤原凛翻开新的空白页,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可靠一点,然后清清嗓子:


“下一组,请进。”


参加群面的新生轻声聊着天鱼贯而入,藤原凛敏锐地捕捉到了零零碎碎的“live”和“限定甜品”几个词,大概是年轻人们放学后的行程安排。只有最后进来的男生手上拿着一本《夜观星空》,尽管是入门级别的图书,却也足够让藤原凛心头涌出一股欣慰之情。


重点观察对象,她在名单上轻轻标记。


诸伏高明。


他确实值得关注,哪怕单看外貌也出众。青春期的少年人抽条很快,外加他本来身形消瘦,气质也文雅,正是时下女生欣赏的类型,只是坐在那里就引人注目。轮到他到自我介绍时,藤原凛看到他正右边的女孩偷偷向这边转过身来。


年轻人啊。她偷笑,又迅速在诸伏高明的自我介绍中把笑意压回去。


“蔽姓诸伏,名字叫做高明,来自于一年三班,想要加入天文部的原因是......”


没有多余的语助词,条理清晰,像是写了稿。


好孩子。藤原凛几乎想要表达感激了。


“......虽然此前对天文学了解不多,但我也会尽力弥补,”他拿起手中的书示意,略宽大的校服袖口滑下一截。“也希望能够通过天文部的面试,让我有进一步学习的机会。”


这一定是天文部改革需要的人才。


藤原凛真切地理解了“求贤若渴”的含义。对方话音刚刚落下,她就迫不及待地宣告:


“我相信学弟的学习能力,请务必参加天文部,我很喜欢学弟!”


气氛好像突然凝固了。


藤原凛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03.

握着手机犹豫半晌,藤原凛都没能对诸伏高明发出第一封邮件。


面试结束后,她被另外几位社员嘲笑好久。尽管那句“喜欢”明显是她情绪激动之下说出的胡话,但也足够传上几句“天文部副部长面试中途激情表白”的小道消息。更何况她拿捏不准诸伏高明的承受能力,此时正沉浸在吓跑靠谱新人的惶恐之中。


于是还是辗转打听到了对方的邮箱,顶着低年级学妹“果然如此”的调侃眼神落荒而逃。


但是解释什么呢,难道要说“我不喜欢你”吗?未必也太逊了吧。


邮件草稿的第一句话删删改改,问候语与道歉的顺序反复调换,藤原凛苦恼地几乎想把手机扔出窗外。正当她自暴自弃地想着要不要干脆放弃解释时,手上的震动提示她打开邮箱收件箱,刚刚存入的地址安静地显示在发件人的位置上。


【To藤原学姐


冒昧打扰,祝学姐后续面试工作一切顺利,期待天文部的部活内容。

From 诸伏高明】


藤原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邮箱地址曾经作为社团负责人联系方式出现在宣传海报上。


省下一番解释,对面真是好人。


她心情大好,哼着小调飞快地按动手机回复。


【To 诸伏君


感谢诸伏君对社团工作的支持,期待在下次部活中见到你。


From 藤原凛】


04.

人总是要对自己说出口的话负责的。


虽然私下算是已经解释清楚,但第一次全员参与的部活上,藤原凛还是免不了被好一顿调侃。高年级的几位学姐站在门口扯着新人分享“社团秘史”,第一个拉她出来鞭尸。新人们配合着大笑,经过她身边时混杂着笑意和亲近回应:


“我也很喜欢学姐。”


总是要有人活跃气氛的,身为社团中层、又并不经常参加部活的藤原凛确实是这个“群嘲”位置上的最佳人选。她理解学姐们的想法,但多少有些愧疚自己拖了新生下水,这下,连带着刚入社团的诸伏高明也免不了一番调侃。


胡思乱想着向新人介绍完接下来一年的天文部学习交流计划,藤原凛抱着装样子用的资料从后门绕回教室。天文社申请的活动室平时大概是做讨论间使用,所有的椅子都装有可滑动的滚轮,部员们坐的位置不知不觉间就大变样。她在后面环视几周,才找到坐在边缘处的诸伏高明,弯着腰溜到他旁边空位上坐下。


“对不起哦,还是给你添了麻烦。不过我之后也不会每次部活都来,流言应该也会很快平息,如果造成了什么实际的麻烦请交给我去处理。”


她本来想直接说出来,却在抬眼的瞬间对上了部长的目光,只好匆匆在书包里抽了张草稿纸传字条过去。


诸伏高明起初并没有注意到她,像是在认真听部长介绍天文部的“辉煌过往”。但纸条递到他面前时,他手中的笔突兀地换了个角度,显然是刚刚在神游。


就知道天文部的部活就算改革也不会有人认真参与。


不过比起天文社的改革成果,她更加关心传回来的纸条内容。


“流丸止于瓯臾,流言止于智者。也请学姐不要过于为此烦恼了。”


草稿纸很快被推回来,上面的字迹端庄正统,带着点练习书法的习惯,衬得她随手写下的一行格外飘忽,连带着上面的道歉好像都不那么正式了。


这词或许言重,但藤原凛一时只觉得能用“后生可畏”来形容。


部长冗长的介绍恰好在这一刻终止,活动室的氛围一下子轻松起来。在大家纷纷离开、互相告别的混乱间隙,藤原凛伸手拦住了诸伏高明。


“果然还是......虽然可能用不到,但是如果需要学姐帮助,都可以去隔壁的工作室找我,我大部分的部活时间都在那边。”她把书包甩到身后,指了指活动室左边。


“那么,bye——”藤原凛后退一步,把路让开。


而诸伏高明只是拎着书包站在座位旁边。


“好的,学姐回见。”


05.

之后的部活时间,藤原凛果然很少出现。


她在天文部近乎于挂名,加入时还有些兴趣,然而成员普遍划水,两次部活之后她就想过退部。尽管在部长的阻拦下没有真正退出,但她转身就进了隔壁的工作室,一门心思地在课余时间试图把拼拼凑凑出来的小火箭送上天。这一年正是项目推进的关键时期,她恨不得把所有的空闲都花在里面。


毕竟再怎么喜欢,明年也要面临升学,只能现在把回家的时间从六点推后到八点。


代价就是工作室成了项目组的半个生活基地,在一点一滴中告别最初的干净整洁。如果说懒人沙发还能算是方便休息,之后的小冰箱、以及冰箱里突然出现的果啤和速食食品纯粹就是为了满足娱乐需求。最冠冕堂皇的说法也只有“缓解压力”。


一片混乱中,诸伏高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这间工作室,此时正站在门边,对着房间内群魔乱舞的状况不知所措。藤原凛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如果不是同项目组的早川同学正巧开门,还不知道他最后会怎么办。


回忆起之前“随时可以求助”的承诺,藤原凛猜测着现在该轮到自己做点什么。她放下手里用来庆祝项目进展的可乐,踩着扔到地上的废纸迎上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阻隔对方的视线,避免他看到身后学长们互相喷射奶油的庆祝活动。


“我们的项目取得了一点进展,大家有点激动......”她的尴尬溢于言表,解释的语句在身后“下一个项目就做载人飞船”的胡话映衬下格外苍白。“不,别在意他们,出了什么事?”


诸伏高明倒是贴心地眼观鼻,鼻观心,好像后面的一切都不存在。


“抱歉打扰了。下周的观星活动我无法参加,需要向社团负责人请假,刚刚在图书馆耽误了一点时间,错过了部活,只能来麻烦学姐。”


若不是有他提醒,藤原凛几乎忘了今年观星的时间。工作室接下来又要忙得昏天暗地,她早已经默认了自己不会去,倒没有想到还有人会和自己一样会在社团唯一算得上“有趣”的活动中缺席。


申请表上写的是“家中事务”。


这总不便细问,她只是接过对方递来的圆珠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再一次告诉他“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然后把申请表折起来。折好后她才看见,诸伏高明的手还悬在半空,似乎是打算自己再把表单放回隔壁。但她只把圆珠笔放上去,合上他的手,再顺势拍拍他的肩:


“这个我一会儿给你带过去,早点回家。”


正好能把自己的请假条一起交上。


新生缺席集体活动总归是不太好,尤其“家中事务”总让人联想到严格的门禁和死板的老妈,被人看见免不了一通嘲笑。藤原凛填写自己的表单时停顿一瞬,还是把预想中的“社团活动冲突”抹掉,换成一句同样的“家庭事务”,这次的字莫名写得格外收敛。


在负责人一栏上再次签下自己的名字,藤原凛用一枚磁石把两张请假条一起固定在小黑板上,关门的瞬间纸张扬起又落下,两张假条的位置完美重合。


06.

藤原凛的假条日期一直填到深冬,她的所有活动都让位于自己的火箭项目。虽然中学生的水平最多能让“火箭”升空百米然后回收,但整个工作室的同学们都投入了极大的热情,发射当天处理最后的收尾工作时,每个人都几乎被拖到极限。


“我今天干掉了五杯浓缩,”推着自行车走在去发射场的路上,藤原凛大声抱怨,“如果我一会儿猝死在路边,医生将会在我血管内的大量咖啡里发现少量血液。”


她的同班发出短促的笑声,打手势让她转回去看路,同时伸手扶住了自行车车筐里差点掉出去的火箭。这辆自行车被她们称作“二轮人力火箭运载器”,是项目组已经升学离开的近藤学姐的“遗产”,帮助项目组逃离了徒手把火箭扛到发射场的命运。


单手扶着车把,她打了个像要吃人的哈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巧与迎面走来的诸伏高明对上视线,各种各样的小意外让她放弃了在这位学弟面前维持形象的想法,她停下车子挥挥手:


“要不要来看我们发射火箭?不过要等到凌晨。”

诸伏高明自然没有答应,凌晨回家对他来说太给家里人添麻烦,他只是笑着摇摇头。


“祝学姐武运昌隆。”



07.

夜里两点,藤原凛没再喝咖啡,但精神抖擞。


就像考试永远会在交卷那一刻发现问题,发射前的最后一次检修里bug层出不穷。流程、焊点和防呆设计,每一组都在手忙脚乱,连带着操作规范都被扔开,检修时没有一个人记得断电。


这给了火箭造反的机会。在藤原凛俯身观察时,发动机突然着火,她被7mPa的高温气流喷个正着。


唯一的幸运是发动机工作时间够短,她避免了当场着火的不幸命运。热浪迅速扑来又退散,同学赶来时她已经能够确认自己平安,直愣愣地对着身边关切的脸庞感叹“活着真好”。


但这下也宣告了项目失败,运送前塞进火箭的“发射顺利”的纸条现在像个笑话。早川君沉默地把火箭拆开,珍而重之地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说着下次发射再放进去。


但谁都知道,即将面临升学的他们并没有下一次可言。


被热浪卷过的藤原凛恍惚又清醒,她懒得去拆卸发射架,反正还有一晚上可以消磨。倒在一旁的草坪上,她打了个寒战,慢慢把自己摊开。天幕低垂,猎户座的三连星格外显眼,再向东南是天狼星。此前在天文部,部长还对她指过“冬季大花环”,不过间隔似乎太久,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看见。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对错过野外观星感受到一点遗憾,长野冬季的夜空实在好看。摸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她胡乱拍了几张照片作留念,乍看是一片近乎于黑的蓝,放大看才有光亮,星星点点。


倾诉欲突然泛滥,汩汩流淌出来。她上下划动着邮箱列表,最终把照片发给了同样缺席观星的诸伏高明。这个时间里大概不会收到回复,明早被问起就当作普通的分享,藤原凛给自己找足了借口。


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天不遂人愿”,回复的邮件迅速传了过来。


【星空很美。发射项目还没有开始吗?请学姐注意安全。】


藤原凛一时不知道能说什么,该从哪里说起,项目组的雄心壮志?工作室的不眠不休?这一年喝下去的无数杯咖啡?还是刚刚九百度的高温?所有的经历都哽在胸口。


最终她拍了拆开堆放在地上的火箭,然后把手机扔开,蜷缩起来无声地哭泣。


08.

最终藤原凛还是放弃了项目重启,无论是时间还是金钱都不足以坚持下去,经过所有人的一致决定,项目组解散,只保留了工作室的成立申请,明年迎新季再重新组建。


工作室迅速荒废下去,实验器材由学校统一收回,小冰箱和懒人沙发在藤原凛的请求下送给了天文部。原本凌乱如同杂物间的工作室迅速清空还原成普通教室的样子。


“搬家”进行的悄无声息,诸伏高明被喊去帮忙时,整间教室就只剩下了天文部“继承”的几件小东西,这里或许并不那么需要他。比起把并不沉重的几件小东西从这里搬到隔壁,他更像是来见证这个工作室的“葬礼”。


气氛不算肃穆,项目组的参与者照常打打闹闹,高年级一脸高深地向学弟学妹传授“骗取”学校资金的小技巧,一边说着一边把为告别会买来的小蛋糕清扫一空,藤原凛则蹲在地上研究冰箱后面的走线。


“......应该是从这边拔下来,怎么缠到一起了?好怪。”诸伏高明听见她嘀嘀咕咕,在他伸手帮忙之前,凛已经把插头拔了下来。感受到他的靠近,藤原凛抬头挥挥手,干脆坐到了地上,把已经停止运作的冰箱门打开。


“最后一个小蛋糕了,给你啦。”


她抬头看着他,手抬得很高,不容他拒绝。


诸伏高明有些局促地接下来道谢,被学姐仰视太过失礼,他又不想一样坐下来,只能单膝跪在一边。藤原凛看到他的姿势后把头转到一边,诸伏高明看不见她的神情,但有闷闷的笑意传过来。


“......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吗?”他不解。


“没有啦——”藤原凛眼睛眯起来,像两弯新月,“就是觉得好新鲜,我大概太久没在这里看到过守礼的正常人了?”


她把手上的电线卷成一团,放在不足半人高的小冰箱顶上,然后轻轻一推,让它滑向诸伏高明。她自己则按着裙角起身,抱起了同样送给天文部的投影设备。


“那么,”她在门口转身,对着项目组共同努力过的所有成员,“bye——”


09.

天文部的部活比起工作室要清闲很多,藤原凛带去的小冰箱则让它进一步往茶话会方向发展,大家讨论的内容和“天文”越来越不相关。藤原凛也眼睁睁看着诸伏高明带去的书从《夜观星空》变成了《美丽新世界》。


所以他一开始也是为了划水才来。


这显然无关紧要,虽说是被他骗过才放他加入社团,藤原凛和他做过真正关于天文的交流也屈指可数,并没资格置喙他看什么。两人之间的邮件日渐增多,其中也只有生活琐事而已。


【楼下咖啡机的摩卡像土汤。】


【计划去东京上学。】


【大学想要再试着造一次火箭。】


【今天要去邮局拿弟弟寄来的信件。】


这样的邮件一封一封,不知不觉间共享了许多秘密的两人变得亲密起来。连带着部活见面时,藤原凛与诸伏高明表现得也格外熟稔。


再一次被旁边的部员指点着窃窃私语,藤原凛已经放弃了辩驳,或者说她更愿意放任这种流言。


抽出一张白纸,藤原凛再次在部长讲话时悄悄传纸条过去。


“抱歉又让你被指指点点,毕竟上一次就是‘我很喜欢学弟’。”


睁开眼睛,她看见被推回来的纸条。


“没有关系,毕竟我也喜欢学姐。”

————————————————————

这次真的感觉很换头文学(再次跪下)


少年高明真的很难写,写的时候想着我不能让他一出生就是三十五岁的样子,尤其这时候他高一,还蛮青涩,更何况家里刚刚出事,他大概会被放到寄养家庭,处理起来蛮复杂的


以及我没经历过日本高中,里面的一切社团相关都取材于中国的大学,造小火箭这个也是能做到的,是我一位朋友的真实经历,当然他也失败了(悲)


大概就是这样


清风月影

一觉醒来我成了小景光的妈(54)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等到我把餐盘里的食物一点不剩地都喂进了大儿子的嘴里,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

  

  看到我放下筷子的动作时,高明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面对大和敢助那张憋笑导致五官扭曲的脸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大发慈悲地说道:“中午时自己用筷子吧。”

  

  一瞬间,高明眼神里的喜悦之情连景光他们几个小孩子都看出来了。

  

  伊达航跑过来小声地和景光咬耳朵:“诸伏,你哥哥好像快要笑出声了。”

  

  景光:……哥哥,你的高冷稳重人设要崩了啊!=_=

  

  总之,我们一行人愉快地用完早餐,然后就准......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等到我把餐盘里的食物一点不剩地都喂进了大儿子的嘴里,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

  

  看到我放下筷子的动作时,高明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面对大和敢助那张憋笑导致五官扭曲的脸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大发慈悲地说道:“中午时自己用筷子吧。”

  

  一瞬间,高明眼神里的喜悦之情连景光他们几个小孩子都看出来了。

  

  伊达航跑过来小声地和景光咬耳朵:“诸伏,你哥哥好像快要笑出声了。”

  

  景光:……哥哥,你的高冷稳重人设要崩了啊!=_=

  

  总之,我们一行人愉快地用完早餐,然后就准备按照行程计划,跟随中巴车去参观别府赫赫有名的温泉“七地狱”——也就是七个只能用来观赏、不能泡的温泉,名字分别是海地狱、鬼石坊主地狱、灶地狱、鬼山地狱、白池地狱、血池地狱和龙卷地狱。据说,这七个温泉中,温度最低的也在85度以上。

  

  “七地狱”的景观特殊性,使它们成为观光者来别府后的必打卡地点——今天我们就准备用一天的时间逛遍这七个观赏温泉。

  

  在路上时,我专门坐在伊达航的父亲的旁边,询问他:“长谷川警官那边有没有说神谷礼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伊达里信严肃起来道:“你不问我也正打算和你说这个事呢。今天早上时,他打电话来,说神谷礼终于醒了,但他醒来后出现了一些脑震荡的症状,所以还在住院——重点是,目前来看,他的记忆混乱,还不能做笔录。”

  

  我有点懵:“昨天他被打得这么严重吗?”

  

  伊达里信有点尴尬:“额——因为当时大家都觉得是他做了些什么导致你出事了,所以情绪【稍微】有一点点激动……虽然松田先生是主力,但我们几个其实都没忍住……就连萩原太太都上手了……”

  

  我:⊙_⊙?好家伙,群殴啊!

  

  “那——”我艰难开口,“你们这样会不会被警察为难啊?而且当时餐厅都没人过来阻拦吗?”

  

  伊达里信摇了摇头:“放心吧,没事的,因为当时时间比较晚,所以餐厅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用餐,而剩下的几个工作人员都呆在后厨或者服务台前,大概是因为长谷川穿了警服,他们甚至都没有走近一些。”

  

  “而且,”他摸了摸脑袋,“长谷川他自己也打了一拳……上报时肯定会【注意措辞】。”

  

  我:……彳亍口巴。

  当然,此时的我心里暗暗地为住院的神谷礼画了个圈圈:衷心希望你的脑震荡再严重一些!

  

  毕竟,昨天那种活活痛到心脏骤停的感觉,可真是让人终生难忘▼_▼。

  

  说起来,其实我已经意识到神谷礼一开始是没打算杀我的,他更希望杀掉的,应该是没能被保健品成功毒杀的神谷利佳子——毕竟,他还想用自己妻子的死来获得巨额利益呢。只不过,知道是我坏了他的计划后,一时没忍住起了恶念,才发狠朝我下手了。

  

  但是这里有两个问题,首先,神谷礼手中还有没有这种药物?其次,黑衣组织重点研发的药物居然已经能被研究者带出来用作私人目的了吗?神谷礼的行为,组织到底知不知情?

  

  但是这两个问题,目前我都没办法从神谷礼口中得知。

  

  就在我蹙眉思索的时候,目的地到了,大家一起下了车,往第一个景点“海地狱”走了过去。

  

  零好奇地看着池子里的温泉水,转头对景光说:“好漂亮的蓝色啊!”

  

  景光仔细观察了一下:“真的像海一样,怪不得叫这个名字。”

  

  “这个温泉是一千多年前由鹤见山爆发时形成的。”高明平静的声音响起,两个孩子都扭头去听,“因其水质富含属硫酸铁质,池水呈现出清澈的湛蓝色,给人望之有海的感觉,故命名为【海】。不过虽然这么叫,但水里的温度却很高,约有98℃。”

  

  小降谷零的眼睛里冒出了星星:“高明哥哥懂得真多!”

  

  景光无奈:“哥哥平时就喜欢看各种稀奇古怪的书,有一次,我还看到他在背中文词典——”

  

  萩原研二歪过头来,一脸震惊:“什么?!”

  

  小松田难以理解:“背那个做什么?!”

  

  景光半月眼:“哥哥说【他在休息】。。。”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伊达航:“真的好厉害啊……那可是中文……”

  

  降谷零认真地思考着:“我要不要也背背词典呢?”

  

  大和敢助惨不忍睹:“高明,求你放过这帮孩子吧——你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的知识储备啊喂!”

  

  高明:“……闭嘴。”

  

………………………………………………………………………………

  一天时间下来,我们把七个地狱温泉逛了个遍,中午还在一处特色料理店享受了一顿用天然高温泉水蒸煮出来的美食。

  

  最后,大家都心满意足地坐车返回了酒店。

  

  因为回到酒店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如果去吃饭的话还是太早,所以我提议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于是我们各自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当然,在我不可商量的命令语气下,高明颇为无奈地跟着我来到了106房间——因为我要给他的手臂进行热敷和按摩。

  

  “妈妈,”大儿子跪坐在榻榻米上,无可奈何地冲我说,“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我横了他一眼,径自把泡热的毛巾捂到他的胳膊上:“今天热敷一下,明天就能消肿大半,否则至少还要三天才能恢复,你莫不是还想让妈妈给你喂几次饭?”

  

  高明乖巧地不说话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格外配合——听话程度把坐在一边的景光和零看得一愣一愣的。

  

  “宝宝,你带零酱去外边的床上睡一会儿吧,”我一边隔着热毛巾给高明按摩酸痛的肌肉,一边安排另外两个小宝贝,“一个小时后妈妈会叫你们的。”

  

  景光和零:“嗯!”

  

  高明看着两个小家伙跑出和室,这才轻声问我:“妈妈,景光好像已经摆脱昨晚的阴影了……是你——?”

  

  我嘴角上挑了几分:“嗯,放心吧。”

  

  “倒是你,”我揉着手下的胳膊,“别把自己逼的太紧,有些事情是不可能一个人完成的。”

  

  高明的眸子暗了暗:“那就是个不知何时会爆发的隐患……”

  

  我手下没停,低头道:“妈妈也不会坐以待毙的……而且,高明,你得记得看看我们的身边——其实有很多人都是助力,不要一个人闷头拼命。”

  

  他半晌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妈妈,你再抱抱我可以吗——”

  

  我笑了,轻轻搂住自己的孩子:“妈妈在这儿呢,别怕。”

  

  他感受着我的体温和心跳,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声应道:“嗯,我知道了,妈妈。”

  

  微风拂过,风铃轻响。

  

……………………………………………………………………

  六点一刻,我准时叫醒了景光。

  

  他睡意朦胧地四处看了看,困惑地问:“妈妈,zero呢?哥哥也不在啊?”

  

  我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解释道:“他们都醒的比较早,所以我就让他们先去餐厅了。”

  

  “哦。”景光懂事地应道,“那我们也赶快去,别让他们等太久。”

  

  我帮他擦了把脸:“嗯,我们出门吧。”

  

  等到我牵着景光的小手来到餐厅,他懵懵地看着眼前漆黑的屋子,头上缓缓冒出一排小问号。

  

  景光抬头看我:“妈妈,这???”

  

  我:“不知道怎么了呢,这样吧,宝宝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查看查看——”

  

  “我和妈妈一起去!”景光急忙要求。

  

  我摸摸他的头:“也行。”

  

  于是我们母子俩一起走进了这间昏暗的餐厅,然后下一秒,灯光大亮!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左一右蹦出来,手里拿着小礼花:“Surprise!!!”

  

  零带着小伊达航和千速跑过来,开心地给完全蒙住了的景光带上生日帽。

  

  萩原先生和太太一起推出来一个双层的大蛋糕,上面插着八根燃烧的蜡烛。

  

  高明和敢助则和松田丈太郎、伊达里信站在一起,笑着说道:“生日快乐!”

  

  景光睁大眼睛看着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那双清澈的蓝色猫眼里,映着蜡烛上面美丽的烛光。

  

  我的手轻轻搭在他软软的头发上,柔声道:“景光,喜欢吗?”

  

  孩子的眸光闪闪。

  

  他抿了抿唇,然后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喜欢!”

  


白衣

  “哥哥,麻烦看下镜头”

  

  

  

  

  原创是p站大佬:otari79①z

  作者:make

  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哥哥,麻烦看下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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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m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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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川万里

【诸伏高明】西西弗笑话(4)

·一个回溯时间的故事

·突然意识到这个大概要写成长篇,单开合集了orz

  

  

  -

  

  

  22.


  

  小学放学比较早,一般来说,诸伏父亲会留在办公室里,把作业都批改完再回家。但他这次惦记着儿子的问题,一下课就匆匆和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道了别,往家里赶。


  

  他没有发现,他的身后一直远远地缀着一个人影。


  

  跟踪者从学校一直跟到他家附近,右手紧紧地抓着随身携带的小包,不时向里面摸索两下。

  那家伙竟然这么早就回家,这太不正常了……一定是因为他着急回家去看被他绑架的有里……爸爸的小有里,被塞在小...

·一个回溯时间的故事

·突然意识到这个大概要写成长篇,单开合集了orz

  

  

  -

  

  

  22.


  

  小学放学比较早,一般来说,诸伏父亲会留在办公室里,把作业都批改完再回家。但他这次惦记着儿子的问题,一下课就匆匆和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道了别,往家里赶。


  

  他没有发现,他的身后一直远远地缀着一个人影。


  

  跟踪者从学校一直跟到他家附近,右手紧紧地抓着随身携带的小包,不时向里面摸索两下。

  那家伙竟然这么早就回家,这太不正常了……一定是因为他着急回家去看被他绑架的有里……爸爸的小有里,被塞在小小的盒子里,一个人多害怕……

  外守一把帽沿压了压,右手指尖轻轻触碰着放在包内的小刀尖端,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着一无所觉的仇人。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到他的思维已经开始变得凌乱了,或者说,他恰恰乐于如此。


  

  这名不愿接受女儿死亡事实的父亲沉浸在他自己构建的谎言里,做着一个孤胆英雄的梦,不愿醒来。

  每一位父亲都愿做女儿的骑士,这是属于男人的浪漫,外守一也是这样。为了他的小公主,他离开了属于他的拉曼却,誓要打败世间最贪婪的恶魔。

  

  

  他必须率先举起宝剑,冲锋——冲锋!


  


  23.


  

  诸伏高明算过了时间,如果父亲在下班后没有耽搁,直接回家的话,差不多四点就能到家。

  距离晚上七点,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但三个小时太短了。

  

  

  诸伏高明坐立难安。尽管父亲说回家以后会给出他的答案,但诸伏高明不确定父亲的应对方法是不是真的能够奏效。

  他也在思考应对的方法。


  

  算起来无非有二。

   

  其一,不开门。这是最直接有效的策略。他家的房门是合金制的,就算那位外守先生用刀去砍,也砍不动分毫。这段时间足够警察赶来,把试图行凶的歹徒逮捕了。

  其二,避而走。中国有一句古语非常有名,“三十六策,走为上策。”如果歹徒真的突破了房门,进入屋中,他们可以选择暂时逃离屋子,去外界寻求救援。


  

  诸伏高明一边模拟着可能的情形,一边在屋里焦灼地走来走去,规划着最优的逃生路线。

  他的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着诸伏高明念念有词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了一会儿以后,她也逐渐意识到诸伏高明是在做什么了。

  这孩子……她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心疼与无奈。她不知道长子究竟在学校听到了怎样的传言,竟让他这么确信那位先生会来行凶。但如果这样做能让那孩子放心一些,就随他去吧。

  但也不能任由他这样焦虑,还是要放轻松一些,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


  

  她想了想,戳戳旁边的幼子,附在他耳旁小声说道:“景光,我觉得高明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24.


  

  诸伏景光当然不会拒绝。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认定有里的爸爸会对他们做不好的事情,但看见哥哥那样犯难,他也想要去帮哥哥的忙。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才茫然地坐在沙发上。诸伏景光腿上摊着他没看完的漫画书,随意地翻着,时不时抬头看看,想等到哥哥主动来找他说话。


  

  诸伏景光等了挺久,哥哥却还是在那里走来走去的,没有来和他说话的意思。明明早上的哥哥还格外温柔,会允许他睡回笼觉,还会给他盖上毯子……怎么到了下午,他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诸伏景光扭头看看身边,他的妈妈也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哥哥走来走去。他觉得妈妈在担心哥哥,但是也和他一样,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助哥哥,这才坐在沙发上,等着哥哥主动开口。

  

  

  母亲与他的相同选择让诸伏景光自信了些,他觉得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于是他把漫画书合起来放在一边,坐直了身体,专心致志地看诸伏高明在房间内不停走动。

  诸伏高明走的路线很有规律,有时有重复的部分,更多时候还是会分出不同的道路来。诸伏景光研究得正认真,就听见妈妈在他耳边说,高明哥哥需要他的帮助,想让他去陪哥哥聊聊天。


  

  诸伏景光眼睛一亮。

  好耶!


  


  25.


  

  弟弟在哥哥面前总是有特权的。更何况诸伏高明在诸伏景光面前总是爱摆出一副“可靠的成年人”模样,他与诸伏景光的关系就和其他家庭打打闹闹的兄弟关系不一样,身为哥哥的诸伏高明总会多照顾弟弟几分。

  诸伏景光很清楚他应该怎样利用自己年幼的优势,让诸伏高明停下来陪他聊天。


  

  方法很简单,直说。

  如果哥哥不同意,那就缠着他,一直到他同意为止。

  只要诸伏景光不是想睡懒觉或者让哥哥帮忙写作业,诸伏高明总会答应他的。


  

  诸伏景光并不觉得他是在和哥哥撒娇。他会这样决定,只不过是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哥哥,知道这种方法是对哥哥最有效的罢了。

  聪明的人当然会用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达成自己的目的,诸伏景光也不例外。而且,还有妈妈给他撑腰呢!


  

  诸伏景光满脸严肃地向母亲点了点头,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包在我身上”。

  见母亲冲他竖起拇指,诸伏景光便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哒哒地跑了几步,理直气壮地拦在诸伏高明面前,张开双臂:“高明哥!你都走来走去好久了,休息一会儿,陪我一起玩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诸伏高明心中不安感愈盛。被隐藏起的恐惧感奋力挣扎着,似乎很快就要破土而出。听到弟弟的要求后,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抱歉,景光,我现在……”

  然后他就噎了一下,没能把话说完。

  他的弟弟露出了一种他非常熟悉、但许久没见过的表情——皱起小脸,抿起嘴巴,皱着眉头,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他。

  这是“你不同意我就要闹了”的意思。


  

  诸伏高明向来对弟弟直白的撒娇行为束手无策,总要求助母亲。他此刻便下意识地向母亲所在的位置投去目光,却见到她满脸笑容地从沙发上起身,声音轻快:

  “那你们两个聊天吧,我去给你们准备点水果~”


  


  26.


  

  诸伏高明哭笑不得。

  思路被这样一打断,他也冷静了不少。他知道是自己太过急躁了,惹得母亲和弟弟都心生担忧,才想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放松一些。

  稍微停一停,想些别的也不错。虽然适当的压力有助于想出更多解决方法,但如果他心中的压力超过了阈值,倒可能会适得其反。

  只是看着眼前弟弟一副“我要闹了哦高明哥你真的不答应我吗”的表情,再看看母亲毫不拖泥带水就把景光留在他身边的决定,诸伏高明倒觉得有些好笑了。

  他便放松了神情,答应道:“……好。”


  

  诸伏母亲说去“准备水果”也不是托词,很快,她就切好了一小盘西瓜,从厨房往外走。

  她还有些好奇两个孩子在说些什么,所以在接近时特意放轻了脚步,想听听他们的谈话内容。


  

  “……有里真的是很好的女孩子!老师们都喜欢她,因为她特别听话。我觉得她可能比我还要乖很多,哈哈哈……”


  

  呀,居然还是在说那孩子相关的事情吗?原本是想让景光去和高明聊些别的内容,转移他的注意力的……

  诸伏母亲看了看两兄弟的模样,有些无奈。诸伏景光正兴致勃勃讲他和外守有里的友谊,坐在一旁的诸伏高明则是认真地听着,还不时附和几句。她一看就知道,虽然看起来是诸伏景光在主导话题,但他说的内容全都是被诸伏高明引出来的。


  

  太狡猾了,高明。

  

    

  诸伏母亲把果盘放在两兄弟面前,冲他们笑笑,温柔地问道:“介意我来和你们一起聊天吗?”

  “好啊,妈妈,我正在和高明哥讲有里的事情!”诸伏景光开心地抓起一块西瓜,满脸笑容:“她是我的朋友,好朋友!我们两个关系很好的哦!”

  

  

  诸伏高明听了诸伏景光的话,突然若有所思地感叹道:“说不定,那个女孩也和她的父亲说过类似的话呢……景光。”


  


  27.


  

  对七岁的诸伏景光来说,“死亡”还只是一个有些朦胧的概念。他知道他的朋友“死去”了,就像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或者说是要睡很长的一觉,再也不会和往常一样带着笑容出现在学校里面,和他一起玩了。

  

  

  “虽然失去朋友有些难过……但我希望她在死去后能天天开心!”诸伏景光笑着说道,而他的母亲和诸伏高明都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之中。

  诸伏母亲自然是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戳破诸伏景光的祝愿,告诉他那孩子死后再没可能拥有生前的种种情绪。而诸伏高明则是回忆起了曾经的他与诸伏景光谈起死亡时的场景。


  

  那时候,两人一起坐在警察局里。诸伏景光暂时摆脱了最开始时候的应激状态,能够用纸和笔同别人交谈,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写出来。

  诸伏高明和当时负责的警察就是从这个七岁孩子的书写中获知了当时的些许线索——这才让诸伏高明在回溯时间后,能够凭着那些线索从父亲那里得知凶手的身份。


  

  诸伏高明微睁着双眼,目光停滞在在眼前匆匆来往的警察们身上,轻飘飘的,找不到一个坚实的落点。

  突然,他的胳膊被轻轻碰了碰。于是他转过头去,就见他的弟弟抬头看着他,还递来了一张纸条。


  

  诸伏高明向诸伏景光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接过了他递来的纸条。上面写着,「哥哥,爸爸妈妈死去了,他们就不会再回来了吗?」

  诸伏高明沉默了片刻,哑声应道:“是的。”


  

  诸伏景光又写,「死亡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吗?」

  诸伏高明垂下眼帘,诚实地回答弟弟,“对他们来说,是这样的。”


  

  诸伏景光难过地收回了纸条,最后写道——「我明白了。那高明哥,我不要你死。」


  


  28.


  

  那时的诸伏高明轻轻摸了摸弟弟的头顶,向他承诺道,“我会尽力。”

  而现在的诸伏高明看着弟弟天真的笑容,心中感慨万千。


  

  这时,正巧门铃响了,打破了母子三人之间的静默。诸伏高明抬头看了看表,四点十分,应该是父亲回来了。

  “爸爸今天回来得好早啊,我还没开始做晚饭呢。”诸伏母亲笑着起身,往门口走,诸伏高明也下意识地跟在母亲后面。诸伏景光看妈妈和哥哥都去迎接爸爸了,就跟在了诸伏高明身后。


  

  门开后,提着公文包的诸伏父亲冲妻子和孩子们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诸伏母亲和诸伏景光笑着回答道。


  

  诸伏高明站在玄关处,看着父亲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慈祥面孔,不禁也露出了微笑。与家人在一起的安心感让他觉得之后要发生的事情也没那么可怕了,他相信自己的父母在做好准备的情况下一定可以很好地应对。

  就算是以灵魂为代价才换来这次回溯时间的机会……那又如何呢?

  诸伏高明笑了,眼眸中带着温暖的笑意,与父亲对视:“欢迎回家,爸……”


  

  但就在此时,变故突生。诸伏高明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甚至没能喊完那一声“爸爸”。

  一个男人从诸伏父亲背后扑了过来,把他撞进了房子里,还顺手关上了门。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压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诸伏父亲身上,大声狂吼道——


  

  “有里呢!你们把我的有里藏在哪里了!”

  

  

  

  -

  

  

  这章的逻辑在最开始写了,但是感觉大家估计都忘了,所以我再捞一捞——

  

  “那家伙竟然这么早就回家,这太不正常了……一定是因为他着急回家去看被他绑架的有里……爸爸的小有里,被塞在小小的盒子里,一个人多害怕……”

  

  时间提前的原因是外守一觉得诸伏爸爸那么早就回家一定是着急去干坏事,所以“为了不让有里受到伤害”,他没有等到晚上。

翌千可
不懂就问 这个粉粉的人型的小卡...

不懂就问

这个粉粉的人型的小卡片是什么嗷嗷戳中萌点啦

出自妖精之唇

不懂就问

这个粉粉的人型的小卡片是什么嗷嗷戳中萌点啦

出自妖精之唇

萻岚(球球别赞我评论,赞直接拉黑)

【诸伏夹心】苍白4(9)

*满20红心加更

*三万字左右中短篇已写完,请放心看。

*排雷略多已放置在本篇最底下。


九、


“高明!好久不见!”星时从新干线站台跑过来。

“没想到从东京来长野需要这么久!”她说着话,就把行李箱往旁边一丢,抱住了面前的兄长。

“好久不见,哥哥,最近怎么样?”

少女带着淡淡的辛香味,乌黑的发丝轻轻勾着高明的手臂。

13岁的诸伏星时已经有一米六高,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裙角在风中晃了几下。

“找到了一件还可以的工作。今天也是让你来熟悉一下我家。”

“哎?哥哥去打工了吗?新家是,哥哥租了房?”

“嗯。”

星时想说些什么,却放弃了。

哥哥可能也和自己一样,......

*满20红心加更

*三万字左右中短篇已写完,请放心看。

*排雷略多已放置在本篇最底下。






九、


“高明!好久不见!”星时从新干线站台跑过来。

“没想到从东京来长野需要这么久!”她说着话,就把行李箱往旁边一丢,抱住了面前的兄长。

“好久不见,哥哥,最近怎么样?”

少女带着淡淡的辛香味,乌黑的发丝轻轻勾着高明的手臂。

13岁的诸伏星时已经有一米六高,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裙角在风中晃了几下。

“找到了一件还可以的工作。今天也是让你来熟悉一下我家。”

“哎?哥哥去打工了吗?新家是,哥哥租了房?”

“嗯。”

星时想说些什么,却放弃了。

哥哥可能也和自己一样,不习惯寄人篱下的生活吧。

精神一点,星时,不要让哥哥难过!


老旧铁门随着高明的动作吱呀响了一下。

这是间狭小的1k房子,简易的隔板把厨房和卧室隔开。

可能是哥哥刚搬来不久,墙边还有几个没拆封的箱子。房间里除了必备的物品以外,就是各种样式的书。

教科书、习题、小说,还有很多法律书籍。

“哥哥准备考法律类的专业啊,有准备去的学校吗?”

“对,目标是东都大学。”

高明把妹妹的行李箱放在墙边,然后接了杯茶水给她。

“唔,有点烫。”星时把杯子放在一旁,“东都大学有点难度啊……不过是哥哥的话一定可以的!”

星时的眼睛亮闪闪的,这种无条件信任让高明有些不自在。

高明错开视线,发现妹妹裙子上粘着些许红色。难道是……?

“星时,”他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你有感觉到身体有些不舒服吗?”

“哎?没有哦。”就是哥哥的新家空气流通可能不怎么好,总感觉身上有些粘腻。

但是哥哥他为什么耳朵红了呢?

“……你看看裙子。”

星时站起来,下意识抚了下裙边,红色的。

“……”

星时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上个月不是这几天,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只能说万幸在新干线上的时候还没有来吗?

好难堪。

她轻轻用手捂住脸,不敢看兄长的表情。

“有带换洗衣服吗?”

“没有。”她只是来这里住一天,怎么会带一堆用不到的东西?

“我这里还有一些你上次来玩时忘记带走的卫生用品,不知道能不能凑合一下,实在不行的话我这就去买。”

“不要!便利店太远了,我担心哥哥。”星时终于抬起头,有些不敢看他。

“我这里有些干净的衣服,如果不介意的话……”

星时抱着哥哥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我去卧室,一会你换好衣服我再出来。”高明说着,便快步走远。

衬衫,长裤,还有……男士内裤。

她盯着纯白色的鼓包,忍不住戳了戳,后知后觉她居然对哥哥的内裤做出这种事。

哥哥的衣服上,有些淡淡的洗涤剂味,衬衫到了她膝盖,裤子也长的有些松垮。

最重要的是内裤穿起来的不适应感,星时往前走了几步,感觉多出的那块布料有些怪。

总感觉被哥哥的气息包围了。星时有些害羞。

高明靠门口,恍惚间好像听到了衣物之间发出的縩綷声。妹妹在他的房子里赤裸身体,换上他的衣物,甚至是内裤。

总是让他忍不住多想。

等他从恍惚中回过神,才发现妹妹很长时间没有示意他进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高明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我进来了!”他边说边打开大门,客厅空无一人。

椅子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卫生间传来水流声。

“星时?”

星时半跪在地上,旁边是被浸泡在盆里的裙子。

“唔,好疼。”

高明赶紧把她抱起来,放在卧室床上。

星时缓了缓,终于没那么疼了。

“刚才是怎么了?”他皱了皱眉。

“不知道,我准备洗衣服,摸了一下水,就开始痛经了。”

高明哥真严厉,就像爸爸一样。

“那就不要碰冷水了。”他顺势摸了妹妹的头发,有些细软。

“不行!因为,因为,我明天就回去了,没有衣服穿……”不想让亲戚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

“很重要吗?”

“很重要。”

“我知道了。”高明帮妹妹掖好被角,“我帮你洗。”

“哎?等……”卫生间另一个盆子里泡着她的内裤啊!为了不让哥哥看见,她藏在最里面的!

“放心,我会帮你洗干净的。所以,就在这里躺一会吧。”

说不出反驳的话。哥哥看到她泡的衣服,会怎么想呢?

她从裤兜里掏出那面小手镜,镜子背面略有些掉色,但仍然清晰印着她的名字。

星时摸了摸凸起的名字,又把镜子转向正面。手镜中映照出自己的影像:头发凌乱,脸色发白,眉头微蹙。

如果可以的话,请哥哥不要感到为难。

但是,果然有些害羞。她往被窝深处钻了钻,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等待结果。


“衣服洗干净了。”诸伏高明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放心,明天肯定会晾干的。”无论用什么方式。

星时从被窝里钻出来,她的脸因为缺氧变得微红。

“谢谢哥哥。”

“不用谢。”他顿了顿,“毕竟我承诺过,会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及时出现。”

所以,请多依赖我吧,妹妹。


从哥哥家回来后,星时也开学了。

同学A拉着星时的手臂,神色激动:“所以,你真的去大你三岁的男人家里,跟他睡同一张床?”

“是哥哥,才不是随便的男人。”

“星时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啦!”

星时有些无奈,怎么没有人相信真相呢?她只是怕闲人去网络上搜索亲人的名字,给哥哥和景造成困扰,才隐瞒的。毕竟,犯人还没有抓住。

“我也想问,那位哥哥,有没有……”同学B的声音一下变小,做了个暗示性的动作。

“啊?什么?”星时被打断思考,有些发懵。

她看了同学B比划的动作,更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个啦那个!青春期的!”

“是在说勃起?”她想了半天,只能猜到这一层。

围绕星时的女同学们离她更近了。

“怎么你们突然靠这么近?这只是青春期男性的正常生理现象。”

静默。

围在一起的女生们相互对视一眼,叹着气离开了。

“本来以为星时会是第一个体验……”

“她在某些地方也太无趣了。”

哎?怎么都走了。她有说错什么吗?

在她看来就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啊,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女孩子。





本章排雷(总排雷在第一章):⚠️存在生理期让女主尴尬丢脸社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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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要求:

红心🈵25或有效评论🈵5,都不满足的话下星期双休日更新。

*下一章清水过后会在花市放万字肉,前提是通过更新条件。


清风月影

一觉醒来我成了小景光的妈(53)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等到景光终于收拾好情绪,安静地倚靠在我怀里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后,刚洗完澡的小降谷零正好走进屋里:“早纪阿姨你快去洗漱吧,我来照看hiro——诶?!hiro你醒了!”

  

  金发男孩开心地跑过来,踮起脚尖试图查看自己好友的状况。

  

  景光抓着我的胳膊,把头探出来:“zero,我没事了,妈妈你把我放下来吧——”

  

  “唔好吧,那我先洗漱去了哦,”我将景光轻轻放回榻榻米上,然后揉了揉零脑袋上潮湿的头发,提醒道,“零酱帮我盯着景光,让他把外面微波炉里的三明治吃掉,虽然确实很晚了,但是太久不吃东西胃会受不了的。”

  ...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等到景光终于收拾好情绪,安静地倚靠在我怀里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后,刚洗完澡的小降谷零正好走进屋里:“早纪阿姨你快去洗漱吧,我来照看hiro——诶?!hiro你醒了!”

  

  金发男孩开心地跑过来,踮起脚尖试图查看自己好友的状况。

  

  景光抓着我的胳膊,把头探出来:“zero,我没事了,妈妈你把我放下来吧——”

  

  “唔好吧,那我先洗漱去了哦,”我将景光轻轻放回榻榻米上,然后揉了揉零脑袋上潮湿的头发,提醒道,“零酱帮我盯着景光,让他把外面微波炉里的三明治吃掉,虽然确实很晚了,但是太久不吃东西胃会受不了的。”

  

  小降谷零使劲点头:“嗯嗯!”

  

  然后我笑着转向景光:“宝宝,你呢,帮我盯着零酱,一定要让他把头发吹干才可以躺下睡觉哦。”

  

  闻言,景光锐利的目光顿时扫向那头金发,语气低沉:“zero——你又不吹头发!上次感冒头疼不记得了?”

  

  小降谷零缩了缩脖子:“哦……”

  

  我捂嘴笑了笑,然后离开了这间和室。不过我并没有直接去洗漱,而是先去冲了两杯热牛奶,然后端到两个孩子面前嘱咐道:“喏,牛奶助眠,不过一会儿喝完了要记得再去漱个口哦。”

  

  景光和零乖乖应下:“哈伊——”

  

  ……

  

  二十分钟后,我心满意足地把两个小家伙搂进被子里。

  

  伴随着墙上的风铃偶尔发出的悦耳声响,我们三个人一夜安眠。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和室,在墙壁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我眨了眨刚睡醒、视线还有些模糊的双眼,然后就看到被窝里的两个孩子一左一右依偎着我,景光还手脚并用地缠住了我的胳膊。

  

  室内亮度的变化让景光和零也转为浅眠。

  

  右边的零闭着眼睛蠕动了一下嘴巴,然后开始无意识地用软乎乎的脸蛋蹭我的肩膀。

  

  左边的景光则像是刚出生还没睁开眼睛的奶猫一般,轻轻耸动着小鼻子,确定了什么后,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半张脸埋进了我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里。

  

  我这边观察观察,那边打量打量,越看越觉得两个小宝贝好可爱啊(/ω\)。最后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泛滥成灾的母爱,我偏头过去,很轻很轻地各自亲了一下他们的额头——

  

  “唔?”景光被亲醒,嘟嘟囔囔地问,“妈妈?该起床了吗?”

  

  我见他迷迷糊糊的样子,满心柔软,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睡得白里透红的小脸蛋:“现在七点,宝宝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景光在被子里往我的方向拱了拱:“妈妈陪我一起。”

  

  我失笑:“这是谁家的小宝贝呀,怎么又甜又黏?”

  

  景光睡眼惺忪的嘟起嘴:“妈妈家的。”

  

  “哦呀,原来是我的小宝贝啊,”我弯弯眼睛,“那妈妈就陪你再睡半个小时吧~”

  

  景光闭着眼睛胡乱点了几下头,然后把脸又埋进我的长发里不动了——额,宝宝,你这样是怕我趁你睡着跑了吗?╮(╯_╰)╭

  

  这时,我和景光刚刚低声说话发出的动静也让旁边的零睁开了眼睛,这孩子下意识地看向我:“早纪妈妈?”

  

  “零酱继续睡一会儿,我们半小时后再起床。”说着,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小降谷零“哦”了一声,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我的手掌,然后就乖巧地阖上眼睛又打起了盹儿。

  

  我微微侧头看了看右侧同样被压住的发丝,心中无奈——所以你俩是对我的头发有多“喜欢”?一个两个都要压着它睡觉……-_-||

  

  半个小时后,两个孩子起床,我的头发终于重获自由——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等到我们穿戴整齐走出房间时,才发现高明和敢助已经站在走廊里等着了。

  

  我有些心疼:“你们早起了就先去餐厅吃早饭,不用等我们呀,站了多久了?”

  

  高明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我的脸色,亲眼确定状态良好后,才慢条斯理回答道:“没多久,就几分钟。因为出来后听到你们屋子里的动静了,所以就想着等一会儿。”

  

  大和敢助在旁边偷偷冲我使眼色:早纪阿姨,这家伙不看一眼你是不会放心的!

  

  高明仿佛身后长了眼睛,精准地后退一步踩了一脚背刺的幼驯染,平静的脸对着我们,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我们现在去餐厅吧,萩原先生他们十五分钟之前就过去了。”

  

  大和敢助五官扭曲:“孔明你玩阴的——”

  

  我:……

  

  眉眼弯弯地看着两个身高已经快赶上我的少年,我欣慰道:“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呀。”

  

  然后,我的一只手按住了大儿子的肩膀,笑意不减:“高明啊,你不是说自己才在这里等了几分钟吗?怎么十五分钟前其他人经过的事你都这么清楚呢???∩_∩”

  

  高明:……

  

  我:“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吗?^_^”

  

  高明垂头:“对不起,妈妈,我不该撒谎。”

  

  景光和零担心地看着我,似乎是怕我责怪他们的高明哥哥,大和敢助也欲言又止。

  

  我勾起的唇角放平,静静地看着低眸认错的长子,下一秒,向前迈了两步,直接把高明拥进了怀里——

  

  “你现在应该告诉我,【妈妈,我很担心你】。”

  

  我抱着这个早慧的孩子,轻声道:“昨天晚上没睡好吧,眼底都有青色的黑眼圈了……下次别这样了,直接抱着被子过来敲门,妈妈会像你小时候那样,开开心心地给你讲睡前故事——陪着你。”

  

  高明声音低低的:“我都13岁了——”

  

  我笑了:“你就算30岁了,对妈妈来说,也是孩子啊。”

  

  景光抬头看着我们,忽然开口:“哥哥,你的胳膊抬不起来了对不对?”

  

  怀里的高明一愣,我见状立刻放开他,转而去抓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被敏捷地躲开了。

  

  瞬间我的脸就沉了下来:“高明——”

  

  他见我真的生气了,顿时不敢再藏,乖乖任由我把他的衬衣袖子缓缓卷了上去——昨天先后两次长时间的心肺复苏术,现在终于显示出了后遗症。

  

  看着儿子肿起来的手臂,我鼻子发酸:“你以为能瞒我多久?到这种程度了,你连吃饭拿筷子都困难!”

  

  见高明默默忍疼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再说重了,只好一边拉着他往餐厅走,一边板着脸宣布:“今天我喂你吃早饭。”

  

  高明:⊙_⊙!!!

  

  他试图拒绝:“妈妈,我可以——”

  

  我手上稍微一用力,果然听到高明“嘶”的一声痛呼,随后,我松了力道,威慑力十足看向他:“你再说一遍,你可以什么?”

  

  成熟稳重的大儿子顶着大和敢助偷笑的视线,认命地回答:“我可以听妈妈的话。”

  

  我:“乖。^_^”

  

  

  

【餐厅小剧场】

  

    “来,吃这个,有营养。”我温柔地夹起一块鱼肉卷,喂到大儿子的嘴边。

  

   高明:……

  

  小景光捏着勺子喝了两口粥,然后扭头冲啃梅干饭团的降谷零低声道:“高明哥哥的耳朵红得都快发亮了——”

  

  大和敢助在旁边憋笑,脸上的表情通俗易懂:孔明啊,你也有今天!

  

  高明:自闭中,勿cue。

  

  我:闭着眼嚼啊嚼的模样好可爱^ω^要不吃午饭时也这样?

  

  高明浑身一凉:有不好的预感⊙_⊙!

  

  旁边的桌位上,小松田阵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和谐】的投食场景,然后一时不注意,被萩原研二塞了一嘴的鸡蛋黄。

  

  卷毛男孩:???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小阵平,不要羡慕高明哥哥嘛,我也可以喂你呀~”

  

  然而话音刚落,萩原千速一巴掌拍在了弟弟头上:“研二,你又挑食!上次还偷偷把鸡蛋黄拿出去喂了野猫!”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据理力争:“可是这回喂的是小阵平——”

  

  小伊达航冒出头来:“家猫?还是卷毛猫呢。”

  

  小萩原若有所思:“意外地很形象啊……”

  

  松田阵平把筷子拍到桌面上,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气势变得锋利起来:“你们两个,受死吧!!!”

  

  “哇呜——小阵平别打脸!”

  

  “松田你冷静!有话好好说——”

  

  “伊达,刚刚拽着我的拳头又往hagi头上揍了两下的人不是你吗?!?!”

  

  顿时,隔壁桌陷入一片兵荒马乱……

  

  萩原太太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感叹:“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




  

云川万里

【诸伏高明】西西弗笑话(3)

·一个回溯时间的故事

  

  

  -

  

  

  15.


  

  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倾泻而出,诸伏高明的声音里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哭腔。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他被迫在一夜之间长大,接受父母不在的未来,又要承担起照顾幼弟的责任,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也亏得是他素来沉稳,才硬生生捱过了那漫长又短暂的一周。

  但也正是因为他素来沉稳,突然的情绪爆发才让他的父母更加担忧。


  

  他的母亲站在他身旁,不想打扰他和父亲的交流,又总想为他做些什么,就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想要告诉她的孩子:妈妈在呢。......

·一个回溯时间的故事

  

  

  -

  

  

  15.


  

  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倾泻而出,诸伏高明的声音里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哭腔。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他被迫在一夜之间长大,接受父母不在的未来,又要承担起照顾幼弟的责任,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也亏得是他素来沉稳,才硬生生捱过了那漫长又短暂的一周。

  但也正是因为他素来沉稳,突然的情绪爆发才让他的父母更加担忧。


  

  他的母亲站在他身旁,不想打扰他和父亲的交流,又总想为他做些什么,就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想要告诉她的孩子:妈妈在呢。

  而他的父亲在愣了片刻后,就好像没有听出诸伏高明有些不对的情绪一样,语气自然地回答道:“高明,你想问的那个人应该是外守先生。你还记得经常和景光一起玩的那个叫有里的女孩子吗?”


  

  诸伏高明当然记得那个活泼的女孩。她是景光的好朋友,诸伏高明去接弟弟回家的时候,还常见到她和诸伏景光在一起。

  但,那个女孩应该是已经过世了才对。


  

  “……外守有里?”诸伏高明很快明白了父亲言下之意,也猜到了那位“外守先生”和父亲发生矛盾的理由。但是,“可那孩子的去世并不是您的责任,那位外守先生……是认为您有失职吗?”

  他的父亲苦笑道,“比这更复杂一些。或许外守先生是伤心过度,他好像认为有里没有去世,而是我把她藏了起来。”


  


  16.


  

  “这怎么可能呢?”诸伏高明觉得非常惊讶,他的父亲把那孩子藏了起来?多么荒诞的想法!

  

  

  他听弟弟简单说过外守有里去世的事情,父亲提起时说得也比较模糊。他只是大概知道对方是在郊游时突发阑尾炎去世的,后来景光还去参加了她的葬礼。

  如果是这样,当时的医院应该有那孩子的病逝证明,遗体也应该有相应的火化证明。她的父亲怎么会生出这么荒诞的想法?


  

  他的父亲在电话另一端叹道:“我可以理解外守先生失去女儿的悲痛心情,但他的指控实在太过严重,我无法接受。有里是我的学生,还是个女孩子,所以我……我实在不愿意把这种事情告诉你们,但现在看来不得不说了。”

  

  

  “高明,是那位外守先生去找你,或者你的学校里出现了什么流言吗?”诸伏父亲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把事情告诉爸爸。我会再次去和外守先生谈一谈,解决这个问题的。”


  


  17.


  

  “……我也许可以理解他的悲痛,但也仅限于理解而已,父亲。”诸伏高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他说,“但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外守先生一直坚持这种荒谬的想法,他很有可能会做出一些过激举动?”

  “举例而言——仅仅是举一个例子,您不必为此惊慌——如果他今天晚上携带刀具敲响我们家的房门,要求您交出他的女儿,不然就会行凶……您会怎么处理?”


  

  “外守先生——”应该不会这样做?诸伏父亲被诸伏高明如此具体的情景假设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反驳。但他又想了想与外守一争执时对方的言行,又觉得不确定起来。

  他收回了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开始认真顺着诸伏高明的提问思考。

  “……也许只能报警吧。但如果是你说的那种情况,报警可能会来不及……再给我一下午的时间思考吧,高明。今晚回家时,我会告诉你我的应对方案的。”


  

  “好。”诸伏高明唇角浅浅勾起,“我会等您的答案。”


  


  18.


  

  挂断电话后,诸伏高明和母亲重新坐回了饭桌前。诸伏景光正乖巧地扒着碗里的米饭,没有再夹盘中的烧鱼。

  见母亲和哥哥坐回来,他抬起了头,向诸伏高明问道:“高明哥,你今天不开心,是因为有里的爸爸吗?”

  

  

  “你听到了啊,景光。”诸伏高明冲诸伏景光笑了笑,没有回答。

  弟弟年龄太小,他还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诸伏景光。这次时间倒转,他希望能给弟弟一个没有阴霾的童年。外守家相关的事情就由他和父母来解决吧——诸伏高明这样想着。


  

  诸伏景光等了一会儿,发现哥哥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他更想知道的问题是——

  “有里的爸爸真的会对我们做不好的事情吗?”

  

   

  诸伏景光的声音里存了几分狐疑。他刚刚去偷听哥哥打电话,发现哥哥在假设一些可怕的场景。他怎么会这么想呢?有里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他和有里还是很好的朋友,高明哥怎么会说有里的爸爸要对他们做坏事呢?诸伏景光对自己的哥哥有些失望。


  

  诸伏高明一时哑然。他读出了弟弟目光中的失落,自然也就知道了弟弟想要听到他说出怎样的答案。

  可未来就是那样的,他又能怎么办呢?


  

  在一片沉默中,诸伏母亲用筷子夹起烧鱼,分别在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的碗里各放了一大块。

  “吃饭。”


  


  19.


  

  刷完碗后,诸伏高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却发现他的母亲正坐在他的书桌前等他。

  诸伏高明微微顿了顿,反手掩上房间门,才颔首道:“母亲。”


  

  听到他的称呼,诸伏母亲脸上带上了几分无奈的神情。今天难得听长子喊了几声“妈妈”,结果在冷静下来之后,又变回“母亲”了啊。

  实在太可惜了,她当时应该用录音机录下来才对的。

  但这种想法自然是不能让诸伏高明知道的。她抬眼望着神色平静的长子,向对面的床铺指了指:“先坐下吧。”


  

  诸伏高明依言坐在了母亲对面。他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实在太不寻常,母亲当然会感到疑惑。

  如果不是“商人”很可能不怀好意,向母亲坦白可能会招致灾祸,诸伏高明并不想瞒着父母未来发生的那些事情。但付出灵魂去扭转未来的只他一人就足够了,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家人,所以他势必要在之后的谈话中隐瞒一些信息。


  

  他的母亲突然笑了。

  “高明,其实你可能没有发现过——当你有什么事情不想告诉我的时候,你会刻意避免和我对视。”


  


  20.


  

  是这样吗?诸伏高明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巧撞进了母亲含笑的目光里。他又有种想要躲开母亲视线的冲动,但很快就忍住了。

  “……抱歉,母亲。”他说。

  

  

  诸伏母亲一拍手,“啊啦,居然还突然道歉了……那我应该就知道你做了什么坏事了。是我想的那样吗?”

  “应该是的。”诸伏高明没有躲开母亲的视线,平静地回视着。


  

  他和他的母亲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们并不打算挑明。

  ——学校的夏令营没有被突然取消,只是诸伏高明撒了个谎,没有去罢了。

  

  

  如果是诸伏景光这么做,大概率是因为小孩子不想上学的通病,会被给予一顿爱的教育。但如果是诸伏高明这么做,并且表现出了明显的异常,那就应该是事出有因了。

  

  

  “那么,愿意和我讲讲吗,孩子?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我应该怎样帮助你呢?”


  


  21.


  

  他的母亲没有对他做的“坏事”发表意见,也没有批评他编造借口的行为。她只是温和地问着,想要为诸伏高明分担忧虑。


  

  沐浴在母亲的温柔中,诸伏高明的神情不自觉缓和了许多。与亲人的交流是这样令人神往,尽管他很难对母亲的提问做出回答。他微微抿唇,把那些快要脱口而出的的思念与不甘重新咽了下去,才挑拣出了一些能说的话。

  “我遇到了我无法解决的事情,妈妈。和那位外守先生有关,我很害怕失去你们。”


  

  “果然。”他的母亲了然点头,探过身去,安抚地拍了拍诸伏高明的肩膀,又帮他整理了一下稍有些凌乱的发丝。诸伏高明没有躲避,但眼睛不可避免地瞪大了些。母亲的手指就在他的脸颊旁,这是之前的他多么向往的事情。他停下了思考,让自己沉浸在母亲的温柔中,直到他的母亲用力地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见诸伏高明一脸震惊的表情,他的母亲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种事情,就交给大人来处理吧。放心,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和景光的哦!”

找茬的不死老子不改名

闲着没事用网上签字生成器打开动漫人物签名第二弹(因为在用网上这个签名模拟器输入灰原哀的名字那个签名生成器生成的签名少了一个字。)

闲着没事用网上签字生成器打开动漫人物签名第二弹(因为在用网上这个签名模拟器输入灰原哀的名字那个签名生成器生成的签名少了一个字。)

清风月影

一觉醒来我成了小景光的妈(52)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混乱的五分钟后,我端正跪坐在地面上,左手抱着晕倒的景光,右手摸着猛扑过来的小降谷零的脑袋,肩膀上还靠着一言不发的高明,变成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小松田头上顶着一个新鲜出炉的包,一边嘴里痛得抽气一边开心地站在旁边,和萩原研二、伊达航两个小朋友一起看着我。

  

  “早纪桑,你真的没事了吗?”萩原太太眼泪汪汪地问道。

  

  我轻轻一笑,扭头去看刚刚到达后就被一群人硬拉着给我检查了所有生命体征、此刻正挂着【既然没事乱叫什么救护车】的神情站在不远处的两位医护人员。

  

  “真的没事了,不信你看两位大夫的表情,就知道我刚......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混乱的五分钟后,我端正跪坐在地面上,左手抱着晕倒的景光,右手摸着猛扑过来的小降谷零的脑袋,肩膀上还靠着一言不发的高明,变成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小松田头上顶着一个新鲜出炉的包,一边嘴里痛得抽气一边开心地站在旁边,和萩原研二、伊达航两个小朋友一起看着我。

  

  “早纪桑,你真的没事了吗?”萩原太太眼泪汪汪地问道。

  

  我轻轻一笑,扭头去看刚刚到达后就被一群人硬拉着给我检查了所有生命体征、此刻正挂着【既然没事乱叫什么救护车】的神情站在不远处的两位医护人员。

  

  “真的没事了,不信你看两位大夫的表情,就知道我刚刚的检查结果有多么正常了。”

  

  萩原太太:“……也对。”

  

  等到送走了没起到什么作用的医生,松田丈太郎这才皱眉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混蛋之前狂笑着说你必死无疑——”

  

  我做出一个噤声的口型,然后轻轻地向这位刚刚暴揍了神谷礼的好友解释道:“事出有因,但是非常抱歉没办法向大家彻底说清楚,并且,我还得厚颜恳求你们,对外就说刚才只是我自己的痼疾发作。”

  

  伊达里信犹疑着:“早纪桑,我们这样说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那个神谷礼,肯定不会乖乖听话的。”

  

  闻言,我抬眼去看十米开外的座位上那个被打成猪头、此刻还昏迷着的男人,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从修介的只言片语中,我已经意识到了——这次我中的毒,居然就是APTX系列药物的前身!

  

  完全没有想到,神谷礼工作的研究所,居然和黑衣组织有关系吗?!

  

  此刻,看着那个人渣青青紫紫的脸,我恨得牙痒痒,却也感到了无比的棘手和深切的忧虑。

  

  现在的我们,根本无法和那个恐怖组织对抗。一旦成为他们的目标,我和孩子们、甚至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跑不了。

  

  然而,我摄入了那种药物后依然存活下来的现实,已经成为了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毕竟,万中无一的成功案例是多么珍贵,我不信那个组织不想更进一步研究。所以,现在一个不小心,就会解锁出【警校五人组提前团灭、同时附赠全员亲属大礼包】的恐怖结果。=_=

  

  头脑风暴中的我无力扶额:到底该怎么办呢……这可真是太愁人了。

  

  大概是我抬手揉额角的动作吓到了原本正被摸头安抚的小降谷零,他小心翼翼地红着眼角问道:“早纪妈妈,你头疼吗?救护车应该还没走——我去叫他们!”

  

  一把拽回来这个说着话就要闷头往外面冲的金发男孩,我反复向他展示自己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然后好声好气地把几个清醒着的孩子都哄去商店买吃的——因为之前的变故,大家还都没有吃晚饭。

  

  望着带领几个小男孩和千速渐渐走远的高明与敢助,我长叹一口气,抱起还没有醒过来的景光,坐到了旁边的座椅上,然后抬头环视一圈在场剩下来的成年人。

  

  他们面色严肃,已经隐隐猜到这件事很不简单。

  

  “出于某些原因,我不能说得太详细,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我轻声道,“如果被神谷背后的势力知道了今天的事,我们都会非常危险。”

  

  伊达里信嘴里的牙签都掉了,他低声询问:“极道组织?”

  

  我垂下眼眸:“恐怕——更严重,这片黑暗领域是大家难以想象的庞大。不管是政界、警界,还是社会上的财阀名流,都有可能是黑暗的爪牙。所以连报警都不可以,因为我们甚至不能保证自己求助的人,会不会下一刻就被连累灭口。”

  

  “抱歉,”我的声音更低了,“真的很抱歉,把你们连累到这么危险的事件里——”

  

  “早纪桑,”萩原先生突然打断我,“你为什么要道歉?难道你是觉得,如果你自己刚刚真的像那个神谷礼所说的那样【离去】,我们就能够心安理得地继续自己原本的生活吗?”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你才是受害者,而不是加害者!”

  

  松田丈太郎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卷发,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要想太多,人生在世,危险到处都有。你看我,就算晚饭后出去散个步,都能背回一个【杀人犯】的黑锅——所以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胆地直面就是了——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早纪桑,你得明白,”萩原太太拉起我的手,心疼地看着指尖磨破的伤口和血迹,“你能好好地活下来,就是我们所有人最高兴的事情。不管有什么危险,只有【人在】,才能想办法去解决。”

  

  我的目光默默扫过每一张脸庞,看到他们的眼神中全无芥蒂,有的只是对我的关心和信任,以及面对罪恶和危险时,那无比坚定勇敢的立场。

  

  我心头一暖,刚刚的焦虑被大大冲散。抿唇冲他们点了点头,我开口道:“谢谢诸位……那么,现在我们得想个办法,让神谷礼那家伙对今天的事情闭嘴不谈——特别是我被他下过毒后依然活着这件事,绝对不能透露出去。”

  

  “把他变成哑巴?”松田阵平的声音突然响起!

  

  同时,我背对着的座椅靠背上方,“噌”地冒出一个小卷毛脑袋。

  

  我:……=_=

  

  我:“阵平?!你怎么会在这里?!”

  

  松田丈太郎额头上蹦出一堆加号:“混小子!!!”

  

  小松田无辜地看着我们,下一秒,硬拽上来另一个小脑袋——萩原研二眨眨可爱的下垂眼,有点尴尬地冲我们笑着。

  

  又过了几秒钟,上面缓缓地再次【长】出来其他孩子的小脸——伊达航一脸憨厚,千速理直气壮,剩下一只目露心虚、无比挣扎的小降谷零,委屈地快要哭了。

  

  零:“我真的不想偷听的……”

  

  一众家长:……

  

  我此时只想知道一个问题:“所以是谁去买吃的了?”

  

  高明悠哉悠哉地从孩子们那边走过来:“敢助去买了。放心,他拿的动。”

  

  【此时拎着沉重的两大袋食品、艰难往回走的大和敢助:&¥%!#&@:-/?】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有你这样的幼驯染,真是敢助君的福气。

  

  高明很淡定,直接继续了我们刚刚的话题:“为什么不让神谷礼以为自己得手了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明:“他被打成现在这样时,妈妈你还没有醒过来,以当时的情景来看,他已经认定自己成功了。那么我们干脆顺水推舟,让他延续这个认知。”

  

  伊达里信恍然:“在神谷礼看来,被害人不可能还活着,只要符合他的预想,他今后都不会主动提起早纪桑被下过毒这件事——毕竟,谁会想让自己的罪名再多加这么严重的一条呢?”

  

  高明点头:“没错。”

  

  我若有所思:“看来得拜托长谷川警官给他一个暗示——诸伏早纪猝死,死因不明。”

  

  我的话让高明眉头一皱。

  

  眼见孩子不乐意了,我急忙转移话题:“那长谷川警官那边就拜托伊达君去沟通,可以吗?”

  

  伊达里信点头:“放心。”

  

  我笑容可掬:“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得好好聊一聊小朋友们擅自偷听大人讲话的问题了。”

  

  一众孩子:(°ー°〃)

  

  “高明——”我微笑着叫住想要离开的大儿子,“见者有份。别着急走,也有你的事。”

  

  诸伏高明:=_=

  

………………………………………………………………………………

  

  景光醒来的时候,我正抱着他在榻榻米上铺被子。

  

  察觉到怀里的动静,我急忙低下头,轻轻唤道:“宝宝,醒了吗?”

  

    怀中的孩子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我后,直接“哇”地一声哭了。

  

  “妈妈……妈妈……不要、不要离开我——你答应过的,永远不会离开我们……”景光上气不接下气地边哭边喊,听得我眼睛发酸。

  

  我轻柔地抱着受到惊吓的孩子,温声哄道:“没事了,没事了,宝宝,妈妈在呢。别怕,就当是个噩梦,现在梦醒了。”

  

  可是景光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抽噎着:“不是梦,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温柔地轻拍着孩子稚嫩的脊背,安慰他:“可是现在已经没事了,宝宝,妈妈好好的呢。”

  

  “才不是没事……”他气鼓鼓地扬起沾满泪水的小脸,眼睛通红,“妈妈你很疼,非常非常疼。”

  

  他摸上我缠好纱布的手指,低落地说:“我太弱了——这次,还是没能保护好妈妈。”

  

  “才不是那么回事呢。”我亲亲他的脸蛋:“宝宝,你的存在,就是妈妈最强大的铠甲。”

  

  因为爱你们,就算是落入十八层地狱,妈妈也会爬回来呀。

  

  如果我爬不回来,你爸爸也会亲自把我抱上来。

  

  一阵微风吹过,被我挂在墙上的风铃发出空灵的声响。

  

  景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他不自觉地往发声处看了过去:“这是——风铃?”

  

  我笑着抱他过去:“宝宝,再近些看一看。”

  

  景光在我的怀里伸出双手,抚摸上这只风铃中空的水晶圆球主体,看着水晶里面飘逸的蓝紫色花纹,轻声赞叹道:“好漂亮!”

  

  孩童细软的手指顺着风铃的“主线”往下,触到了穿在线上的一串水晶猫咪挂坠。

  

  当他看清每个挂坠里面嵌着什么东西时,手指轻轻一颤——每个挂坠内部,都嵌入了缩放后的照片。有景光还是婴儿时期的、有他和高明一起吃蛋糕的、有我们一家四口开心合照的、有他与零打打闹闹的……

  

  在吊线的最下边,系上了我亲笔写下的祈福挂牌——无病息灾。

  

  景光抓着牌子,半晌没有动静。

  

  我柔声道:“已经是晚上12点了,我的宝宝又长了一岁,变成8岁的小男子汉了呢。”

  

  “妈妈愿你能够,岁岁平安,长乐无忧。”

  

  “景光,生日快乐。”

  

  “吧嗒——”泪珠落到了祈福牌上。

  

  

  风铃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悦耳的叮咚声,仿佛谁的喃喃低语。

  

  【景光,生日快乐。】

  

        【爸爸愿你能够,无病无灾,自由自在。】

云川万里

【诸伏高明】西西弗笑话(2)

·一个回溯时间的故事

  

  

  -

  

  

  8.


  

  向面带微笑的老师和疑惑尚存的好友告别后,诸伏高明便拎着自己的背包,准备回家了。


  

  不得不说大和敢助的直觉还是挺敏锐的。当他发现诸伏高明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出发时,就赶忙跑去询问原因。在得到了“家里临时有事,所以需要请假”的答案后,大和敢助撇撇嘴,丝毫没有降低音量:“你是不是就是不想去啊!家里真有事的话你妈妈为什么不直接给老师打电话?”

  诸伏高明才刚请完假不久,他的班主任还没走远,就站在一旁。班主任原本是没有多问的,但听见大和敢助的话以后,也疑惑地向诸伏高明看了过来。......

·一个回溯时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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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向面带微笑的老师和疑惑尚存的好友告别后,诸伏高明便拎着自己的背包,准备回家了。


  

  不得不说大和敢助的直觉还是挺敏锐的。当他发现诸伏高明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出发时,就赶忙跑去询问原因。在得到了“家里临时有事,所以需要请假”的答案后,大和敢助撇撇嘴,丝毫没有降低音量:“你是不是就是不想去啊!家里真有事的话你妈妈为什么不直接给老师打电话?”

  诸伏高明才刚请完假不久,他的班主任还没走远,就站在一旁。班主任原本是没有多问的,但听见大和敢助的话以后,也疑惑地向诸伏高明看了过来。

  

  

  谢谢你的关心,敢助。诸伏高明在心里锤了大和敢助一拳,面上仍保持着那种带着忧虑的表情:“因为……我的父母不希望我被家中琐事影响,但我觉得,自己还是要肩负起长男的责任。”

  “抱歉,相马老师。这件事确实是我自作主张,还请您谅解。”诸伏高明向一旁的班主任微微欠身,“但我觉得,比起与同学们一起出游,还是帮助家人解决问题更重要些。”


  班主任听完后,脸上登时浮现了赞许的微笑。“去吧,诸伏同学。我很欣赏你的责任感,祝你一切顺利。”

  “谢谢老师,我会解决好的。”诸伏高明认真地回答。


  


  9.


  

  诸伏高明又回到家时,家中只有刚起床没多久的诸伏景光在。

  

  

  诸伏高明低下头,询问自己哈欠连天的弟弟:“景光,妈妈也出门了吗?”

  诸伏景光趴在沙发上,面前摆着本漫画书,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唔……是啊,高明哥你走了没多久,妈妈就出发去超市买菜了。不过高明哥,你不是去参加夏令营了吗?”

  “学校临时取消了计划。”诸伏高明自然地回答着,又继续追问:“她方才有没有提到,今日晚间有人要来拜访?”

  “没有吧……我不知道。”诸伏景光打了个哈欠,翻了翻身,把漫画书蒙在脸上,“哥哥,我要再睡一会儿,现在是假期,拜托你不要喊我……”


  

  如果是往日,诸伏高明说不定还觉得即使是假期也不能如此虚度光阴,大概率会把诸伏景光拎起来抖一抖,帮助他清醒一些。但这次,他看着诸伏景光平稳起伏的胸膛,只是笑了笑。

  

  

  睡吧,景光,好梦。


  


  10.


  

  之前家中出事时,诸伏高明因为参加夏令营没有回家,诸伏景光年纪又太小,没法提供更多有关凶手的信息。

  这导致诸伏高明现在掌握的线索只有——时间是晚上七点,凶手为男性、肩上有纹身,自带凶器,与父亲相识,通过按门铃的方式进入家中,在争执后行凶。 

  可他的父亲不过是一名小学教师,会与谁结仇呢?


  

  想要避免凶案的发生有很多种途径,让凶手主动放弃行凶自然是上策。但诸伏高明不清楚凶手的动机,就很难在短时间内想好说辞,用言语劝服对方。

  以防万一,还是提前报警吧。


  

  诸伏高明从自己房间里拎了条薄毯出来,盖在诸伏景光身上。他的弟弟也不知是不是正在半梦半醒间,毯子一接触到身体,就开始踢蹬双腿,一直把毯子踢到沙发下面,才重新安静下来。

  “想要继续睡的话就盖上毯子,不然会感冒的。”

  诸伏高明也没生气,弯腰把薄毯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就又盖在了诸伏景光身上。

  

  

  这次,毯子没有再被踢到地上。


  


  11.


  

  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诸伏高明可以做出怎样的准备?

  他牵着弟弟的手,注视着在厨房内忙碌的母亲。经历过失去后,才觉这些最寻常的场面最是可贵。


  

  ——母亲。

  诸伏高明突然意识到,他可以向家人寻求帮助,而不是试图自己解决这个可能在他能力范围之外的问题。

  来不及解释,他松开诸伏景光的手机,大步向自己房间跑去。忙着做午饭的母亲没有回头,还不知道长子突然离开了。被兄长莫名其妙牵过来又被丢下的诸伏景光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觉得无聊,索性回到客厅看漫画去了。


  

  诸伏高明回到房间后,急忙从自己的包内拿出了石头和纸条。纸条上的内容没有变化,依然是「时间已倒转,您是否满意?」

  “我能否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如果告诉的话,他们是否需要额外支付代价?”诸伏高明握着石头,快速问道。


  

  纸条上的字迹很快又发生了改变。

  

  

  「对您不作限制,也欢迎您为我介绍新客户。如果长期供货的话,我们可以考虑发展为合作关系。另,作为一名诚实守信的商人,我不会收取契约内容以外的代价。我的服务质量有保证,售后有保障,还请放心。」


  


  12.


  

  “长期供货”,这个词让诸伏高明有些不适。但在与纸条背后的人成功交流后,诸伏高明还是松了口气。

  尽管“商人”的语言中陷阱重重,但它还是可以沟通的。

  

  

  “商人”想要让诸伏高明认为自己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家人,而它并不会收取他的灵魂以外的代价。如果诸伏高明不是本来就对“商人”保有警惕之心,没有仔细思考纸条上的内容就匆忙把这件事告知家人的话,很可能会落入它的圈套还不自知。

  ——“商人”回避了一个问题,它是如何判定契约成立的?

  如果诸伏高明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家人,让他的家人也产生了“改变不好的未来”的想法,这算不算一份契约呢?

  这说不定才是“商人”所提到的,“介绍新客户”的真意。


  

  但只要他在警示父母时不提及“契约”的相关内容,也不让父母知道那曾经发生过的未来,他仍然能够寻求父母的帮助。

  就比如——


  

  “妈妈,爸爸最近和什么人发生过矛盾吗?”


  


  13.


  

  “诶?”

  诸伏母亲诧异地抬头,看向莫名其妙这样询问的长子。她总觉得今天的诸伏高明似乎有些奇怪,举例来说,那孩子不知为什么开始像景光一样用“妈妈”这种亲昵的称呼来喊她,而不是他惯用的、更加正式一些的“母亲”。

  虽然高明这样好像是变得更可爱了……但他是不是在和同学相处时遇到了什么困难,才决定这样改变的?

  但诸伏高明不说,她也不会去问,她相信自己的孩子可以处理好那些成长期出现的小问题。

  

  

  于是她只是顺着诸伏高明的问话追问道:“为什么会这样问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抱歉,我还不能向您解释缘由。我知道的信息只有对方是男性以及肩上有纹身。您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我可不会刻意去关注别人的纹身……让我想一想。”见诸伏高明态度严肃,诸伏母亲也把筷子轻轻搁在一旁,认真地回想着。


  

  诸伏景光左右看看,见妈妈和哥哥都停下了筷子,干脆往自己盘子里多夹了两块烧鱼。


  


  14.


  

  “抱歉,高明,我实在没有印象。这样吧,我现在去给爸爸打个电话,你来这边。”

  诸伏高明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他没有想到母亲会这样重视他没有缘由的提问。但他很快又点了点头,一同站起身来,“好。”


  

  这个时候正好是午餐时间,所以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电话对面传来了一道温和的男声,“惠里?今天的便当味道很不错哦,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不对,先不要闲聊这些。”诸伏母亲脸上的笑容才刚扬起,很快又被压了下去。她微微蹙眉,严肃地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矛盾?男性,肩上有纹身,快回想一下!”


  

  “你说的是……等等!”电话另一端的人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随即变得焦急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你和景光现在有危险吗?需要报警吗?”

  “没有危险,放心吧,只是有些事情需要确认——所以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对吗?”诸伏母亲又换上了温和的语气,快速安抚着自己的丈夫。与此同时,她还不忘朝诸伏高明眨眨眼睛,比了个“OK”的手势。


  

  “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怎么了,他去找你了吗?需要我现在回家吗?”

  “没有,不用啦。是高明想要问的,所以我代替他来问你。对了,他们学校的夏令营临时取消了,所以他现在也在家。接下来就让高明和你说吧?”


  

  诸伏高明接过了母亲递来的话筒,微微阖眸,把有些外露的情绪掩了回去。 

  那件事发生后整整一周的时间里,他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仿佛是在清醒地做梦一样。他想找出真相,他想严惩凶手,他想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可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所有的愤恨与怨怼都失去了目标,过载后便只能朝着诸伏高明自身肆意倾泻。

  是他太过无能。父母遭遇仇杀,他却连可能犯案的嫌疑人都不清楚。做笔录的警察朝他苦笑着安慰说,“线索太少,但你放心,我们会尽力……”


  

  但现在,他就要阻止这一切了,哪怕是以灵魂为代价。

  

  

  他终于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了吗?他终于要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对他的父母下那样的毒手了吗?

  诸伏高明的心跳开始加快,他想要找出一套合理的说辞,让父亲把一切都告诉他。但他努力了好几次,最终只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


  

  “请告诉我吧……爸爸,这对我很重要……”

  

  

  

  -

  

  

  熬了个大夜,希望我的困意没传染到文章里面……zzzzz……

  这章生了一条be线,就是高明没有意识到“商人”语言里的陷阱,把过去未来之类的事情告诉父母了。但是我不想顺着这条线详细写,毕竟我之前已经想好这篇的走向了——就大概写了七百多字的梗概放彩蛋里了hhhhh

忐忑不安

变小的威士忌三人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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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授权翻译,如有侵权删除


  【文章描述】


  【本作内容是平时时空的柯南世界,明美警校组存活。除了威士忌三人组外,警校组,高明,玛丽,宫野姐妹也会登场。虽然是组织崩溃前的时间线,但因为是平行世界所以大家危机感薄弱】

  

  

  

  

  威士忌三人组:应该没事了吧?期待消灭组织的那天

  亲友团:没事?呵呵。等着被我们抓到吧

变小的威士忌三人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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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士忌三人组:应该没事了吧?期待消灭组织的那天

  亲友团:没事?呵呵。等着被我们抓到吧

忐忑不安

  变小的威士忌三人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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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作内容是平时时空的柯南世界,明美警校组存活。除了威士忌三人组外,警校组,高明,玛丽,宫野姐妹也会登场。虽然是组织崩溃前的时间线,但因为是平行世界所以大家危机感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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