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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爱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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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氚栖

是时候说一说

写下这段话的时候,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已不算楼圈文手。

近期我的朋友们也好关注列表也好,很多都因为一些风波而离开了这个圈子。但是我做这个决定和周围发生了什么无关,是几个月来我反复自问、确定过后的结果,我也早就该和大家分享了。

上楼时我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的热情会减到几乎为零。但随着时间推移,我找到了新的喜好,很抱歉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提起少年们便满心欢喜。

在楼上两年,做文手一年半,我并没有为这个圈子产出过什么像样的作品。所以最最感激我的亲爱的朋友们,你们的支持和爱始终鼓励我成为更好的蝶氚栖,并继续我的创作。以及我楼圈的读者,感谢你们,但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对我的喜欢。

几天前我将有关楼的文章全...

写下这段话的时候,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已不算楼圈文手。

近期我的朋友们也好关注列表也好,很多都因为一些风波而离开了这个圈子。但是我做这个决定和周围发生了什么无关,是几个月来我反复自问、确定过后的结果,我也早就该和大家分享了。

上楼时我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的热情会减到几乎为零。但随着时间推移,我找到了新的喜好,很抱歉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提起少年们便满心欢喜。

在楼上两年,做文手一年半,我并没有为这个圈子产出过什么像样的作品。所以最最感激我的亲爱的朋友们,你们的支持和爱始终鼓励我成为更好的蝶氚栖,并继续我的创作。以及我楼圈的读者,感谢你们,但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对我的喜欢。

几天前我将有关楼的文章全部移入一个合集,“征路尚長未錮我”。出现在合集里的文章我不会再去修改和删除,留给大家也留给我自己一些旧日念想。明年七月我还有最后一次楼圈联文,手下还积压了几篇未成的存稿,我会择日写完后发布,但尚未动笔的连载《和平碎片》不再更新。

以后蝶氚栖这个号主要用于合集“並肩且僅歌明月”“珊瑚風鈴搖驚曲”的更新,内容都已标注在合集简介及tag中。在新的圈子里我将尽力产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最后,感谢在楼上的日子里的快乐带给我的美好和不悦带给我的历练,感谢创作,感谢热爱,感谢支持,感谢相遇,我是蝶氚栖。




蝶氚栖

我佛不渡等边三角欧亨利

*脑一下上音三角,梗概如题

*真的很混邪洁癖慎入,此梗不写文

*一丢丢小凡高和1975老云家


    去新家的路上蔡程昱想哭。他迄今为止不算很长的青春里只有一段暗恋,这段暗恋就在刚刚由垂死挣扎彻底死透了。


    他蔡程昱,高中连续两年的班长、年级第一兼三好学生,异常正直向上甚至连新年愿望都是为社会建设贡献一份力量,始终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龚子棋这种混社……不,狂野类型的人。他曾经把记忆翻个底朝天,能找到和他有过直接交流的也不过是催作业、点名提醒纪律一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当他看到楼下篮......

*脑一下上音三角,梗概如题

*真的很混邪洁癖慎入,此梗不写文

*一丢丢小凡高和1975老云家




    去新家的路上蔡程昱想哭。他迄今为止不算很长的青春里只有一段暗恋,这段暗恋就在刚刚由垂死挣扎彻底死透了。


    他蔡程昱,高中连续两年的班长、年级第一兼三好学生,异常正直向上甚至连新年愿望都是为社会建设贡献一份力量,始终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龚子棋这种混社……不,狂野类型的人。他曾经把记忆翻个底朝天,能找到和他有过直接交流的也不过是催作业、点名提醒纪律一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当他看到楼下篮球赛龚子棋又得了两分,听到龚子棋和他外表相去甚远的口音,闻到坐在他后排的龚子棋身上洗衣粉的味道,心里的小湖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泛起一点波纹。


    他不懂怎么喜欢一个人,只好把心意悄悄藏起来,和他交流的时候摆出惯有的阳光微笑,称呼他作子棋,对他说好啊好啊。可惜对方看起来和他一样不开窍,这份感情也不知有没有传达得到位。原地踏步着,再后来就是高二那年的暑假,蔡程昱家要搬去邻市了。


    搬家那天蔡程昱站在居住过的屋子里发呆,思考着他和龚子棋之间极其短暂的、几乎还未开始的故事。老房子的新住户恰好过来对接,他没心思去看,只记得那是好他妈大的一家子,居然有四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如此聒噪的男孩。


    云家搬进新房这年方书剑该上高三,他理所应当地转到蔡程昱曾经的校园,竟也巧合地加入了蔡程昱曾经的班级、坐在蔡程昱曾经的位置。他凭借成绩和能力接任了班长一职,走过的道路与蔡程昱奇迹般地重合。


    龚子棋坐在他的后排百感交集,让他心里隐隐悸动的小蔡班长连声再见都没有地离开了,而他自己不外露的好感却没能呈现在他面前。转校生小方虽然和蔡程昱有相似的经历,但他的性格与前者不尽相同,他抬眸的瞬间、讲话的语调却同样吸引着自己的注意。经历过一次有头无尾的心动,龚子棋决定不留遗憾,在某天放学前向方书剑手里塞了一封暧昧的信。


    高三这一年在新学校过得紧锣密鼓,蔡程昱几乎忘了他那段荒唐的暗恋。他高考失利,只考上本省的一所综合院校。幸运的是他在这所大学认识了室友高杨,两人无话不谈,连小时候的家底都一并分享过。和朋友谈起起高中喜欢过的人,蔡程昱又有些失落,自己仅有的爱情萌芽怎会就这样无疾而终。而就在他独徘徊之时,高杨捎回小道消息说龚子棋那边早已找到了新的恋情,而且三人竟然都在同一所大学。


    “……和谁?”

    “一个叫方书剑的小男孩,你应该见过他的。”

    “这名字一点也不耳熟……”

    “之前你家搬走时住进来一家人,他是那家的二儿子。”

    “喔,那确实见过。不对,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是阿黄告诉我的呀,他说对你有印象的,想必方书剑也见过你。阿黄他什么都告诉我啦。”

    “……”你妈的,热恋期的室友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烦人程度吗。

    后来蔡程昱算是理清楚了,当初果然是自己一厢情愿。独自难过许久,然后突然有天晚上蔡程昱没回寝室。


    龚子棋这边的情况也没有多幸福。虽然成功追到了班长小方,但是两人之间由于性格不合总会拌嘴。方书剑嫌他过分张扬花天酒地,他反说方书剑思想陈旧控制欲强。他总会回忆起蔡程昱看起来不太聪明但是憨厚可爱的笑脸,但那也终究只能成为回忆。吵过一大场架,然后突然有天晚上方书剑没回寝室。


    次日清晨,一个名为“1975forever”的四人群聊。

方书剑:我昨晚和子棋吵架,在酒吧遇到他高中喜欢的人了。

张超:???啊?

梁朋杰:你们不会打起来吧?!

黄子弘凡:不是吧打得这么激烈吗你一晚上都没有出现诶谁打赢了你有没有吃亏有没有受伤但是方方你是学舞蹈的应该比他灵活吧需不需要兄弟几个现在带你去医院啊啊啊!

方书剑:……

方书剑:没打架,但确实有点意外。

张超:展开说说?

梁朋杰:没打架就好555

黄子弘凡:那难道是他找你兴师问罪你俩唇枪舌剑在酒吧吵起来了吗感觉这种情况你吵不赢啊!

方书剑:……你们打字真快。

方书剑:没发生别的什么,就是我俩睡//了。

张超:??

梁朋杰:????

黄子弘凡:??????????


    同样是次日清晨,在蔡程昱和高杨的寝室。

蔡程昱:(讲完事情经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怎么办啊。

高杨:(皱眉头)这他妈,我靠……



—END—



很烂的小段子,但是我脑得开心

蝶氚栖

New Year

任你看冰河世纪,梦醒后温暖如春。

任你看冰河世纪,梦醒后温暖如春。

蝶氚栖

选啊请选!

手里有几篇开了头的文章,又从去年的存稿里翻到一部分可以继续写的,大家挑挑看想先看哪一个?

1.海滨城市、红宝石眼球、心口永悬的项链,棕榈泛滥:你用数码重塑残破的我。

2.冷寂远山连成无情画。鬼火湮青、婚轿吐红,我敬烈酒与画中人衣箱里刻下名姓,一拜天地永不诀。

3.被自己绑架。窥见烟囱、白瓷碗和我的同类。硫磺味道刺鼻,火光漫天,我们都是脱缰的马。

4.打开盒子、数年前你曾救我。月光袒露我们呼吸同频,斑驳的毛发,没有畏惧或迟疑地,并肩重回浅阱中。

评论留言摩多摩多!很想知道该从哪篇写起ovo

手里有几篇开了头的文章,又从去年的存稿里翻到一部分可以继续写的,大家挑挑看想先看哪一个?

1.海滨城市、红宝石眼球、心口永悬的项链,棕榈泛滥:你用数码重塑残破的我。

2.冷寂远山连成无情画。鬼火湮青、婚轿吐红,我敬烈酒与画中人衣箱里刻下名姓,一拜天地永不诀。

3.被自己绑架。窥见烟囱、白瓷碗和我的同类。硫磺味道刺鼻,火光漫天,我们都是脱缰的马。

4.打开盒子、数年前你曾救我。月光袒露我们呼吸同频,斑驳的毛发,没有畏惧或迟疑地,并肩重回浅阱中。

评论留言摩多摩多!很想知道该从哪篇写起ovo

蝶氚栖

炽热的情怀被任意篡改,沥下的殷血置于幕后无人留心去瞥。以消费现代人对故土真挚的爱为换取名利与支持的跳板,她平静着歇斯底里,她们叫嚣着为虎作伥。亲爱的,请把我从梦中摇醒告诉我这不是一个热度至上的世界。既然看到听到,我便不能保持缄默。但总有声音告诉我,我,不如。

炽热的情怀被任意篡改,沥下的殷血置于幕后无人留心去瞥。以消费现代人对故土真挚的爱为换取名利与支持的跳板,她平静着歇斯底里,她们叫嚣着为虎作伥。亲爱的,请把我从梦中摇醒告诉我这不是一个热度至上的世界。既然看到听到,我便不能保持缄默。但总有声音告诉我,我,不如。

蝶氚栖
天啊居然已经这么久了...

天啊居然已经这么久了...

天啊居然已经这么久了...

蝶氚栖

我爱吃的一款骨科/伪骨科,两人之间要有足够大的反差,笨蛋小狗年下1和温柔美人年上0。

年下的占有欲大于理智,是会在人侧颈写自己名字的幼稚鬼。年上最好白切黑,用最平静的语气发最狠的疯。

两人可以是远亲,可以是重组家庭的小孩,彼此认栽的时候绞在道德里面,好玩。小狗产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担心哥哥会因此和他产生隔阂,一直憋在心里连死党都不告诉,但是哥哥却始终在等他自己说出口。

告白,或者说坦白,对小狗来说完全是个意外。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一直把这种感情作为秘密保守下去。年上者不一样,他想亲耳听到小狗承认自己对哥哥的爱意,设一出可怜兮兮的美人计,在小狗怀里假装分手哭得抽噎。小狗根本没听说过哥哥...

我爱吃的一款骨科/伪骨科,两人之间要有足够大的反差,笨蛋小狗年下1和温柔美人年上0。

年下的占有欲大于理智,是会在人侧颈写自己名字的幼稚鬼。年上最好白切黑,用最平静的语气发最狠的疯。

两人可以是远亲,可以是重组家庭的小孩,彼此认栽的时候绞在道德里面,好玩。小狗产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担心哥哥会因此和他产生隔阂,一直憋在心里连死党都不告诉,但是哥哥却始终在等他自己说出口。

告白,或者说坦白,对小狗来说完全是个意外。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一直把这种感情作为秘密保守下去。年上者不一样,他想亲耳听到小狗承认自己对哥哥的爱意,设一出可怜兮兮的美人计,在小狗怀里假装分手哭得抽噎。小狗根本没听说过哥哥居然有过对象,但是他难过的样子看起来也漂亮了吧!用手指给他擦擦眼泪,说哥你别伤心了还有我呢,以后我都陪着你。把美人圈在怀里看得入迷,根本没注意到两人在床上摆了一种尴尬的姿势。

年上抬起泪眼问他,觉得好看吗?小狗完全掉线,点点头说哥真好看。美人又问,那怎么不亲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在问他今晚吃什么。

小狗脸爆红,自己拼命掩饰的心事居然早已经被当事人知道了。他摆摆手说我们是兄弟关系啊,这越界了这不行的。

他哥倒不觉得有什么,眼睛里闪着更多令小狗不敢读懂的东西,躺在对方腿上玩他的衣领,带着点轻蔑说哪有什么不行的事,那都是你没胆量。后面发生的事情只有小狗和美人知道啦!

总结,以上模板好代小饭糕。果然蝶氚栖的xp就是腹黑钓系年上0...但这不怪我啊,真的太香了!!


蝶氚栖

接力的幸福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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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是在一个公园里面拍下的,晚上这里花丛的颜色很好看,好像还自带一些小噪点。

P2是我最好的朋友来我家住,我们合作的速食面、我做饭很垃圾👐🏻但是我们吃得很开心,我爱番茄和玉米粒。

P3是在网上存的治愈猫猫,我爱猫猫。希望看到这只猫猫的大家能够摆脱身边的病魔。


最后来分享一首可爱的歌:

All eyes bewildered-The Caretaker

好像不是很贴合幸福这种暖洋洋的主题,但是确实好听。散发着好闻味道的地下室、医院清晨的消毒水、、寂静之声,漫长的谋杀无止境。我要大吼我喜欢怪核梦核!...




P1是在一个公园里面拍下的,晚上这里花丛的颜色很好看,好像还自带一些小噪点。

P2是我最好的朋友来我家住,我们合作的速食面、我做饭很垃圾👐🏻但是我们吃得很开心,我爱番茄和玉米粒。

P3是在网上存的治愈猫猫,我爱猫猫。希望看到这只猫猫的大家能够摆脱身边的病魔。


最后来分享一首可爱的歌:

All eyes bewildered-The Caretaker

好像不是很贴合幸福这种暖洋洋的主题,但是确实好听。散发着好闻味道的地下室、医院清晨的消毒水、、寂静之声,漫长的谋杀无止境。我要大吼我喜欢怪核梦核!


幸福小邮差@徘匿 


圈一些可爱的你们@口嗨当正餐 @終結桃樂絲 @闵啊闵不困 @绿马仙踪 @樂w0. @橘色起司 @茶茶茶_饼 @放克树 @鞠啊z @温眠 @过山舟 @顾栖九 @壹颗牛奶糖✨ 一起传递幸福迎接新年噜!(这样看我也勾搭太多人了把……



蝶氚栖

蝶氚栖的2022写手年度总结

首先预祝看到这篇总结的大家都新年快乐啦👐🏻


这种时刻按理来讲应该让人联想起充实忙碌的一年,但是因为我也没有多大的成就,也没能写成多少令我满意的东西,回首十二个月更多的是遗憾。Anyway希望明年能有时间和精力多多产出!


那我放一个阅览导航在这里——


《白鳞,落地窗下的连名带姓》 

关键词:乘风,偷会,天生的金鱼

“去飞无度。我有多想作你的清风!若问我是否会被你的鳞刺伤,我将示人以血淋淋撕裂的伤口。可这银白的鳞又在梦里云里日夜颠倒的勾我的心,我怎能不忍痛作清风?我搭着你,搭着你的银白鳞,我们作一辈子璧人。去飞无度……”


《一零一夜罪人录(上)》 ...

首先预祝看到这篇总结的大家都新年快乐啦👐🏻


这种时刻按理来讲应该让人联想起充实忙碌的一年,但是因为我也没有多大的成就,也没能写成多少令我满意的东西,回首十二个月更多的是遗憾。Anyway希望明年能有时间和精力多多产出!


那我放一个阅览导航在这里——


《白鳞,落地窗下的连名带姓》 

关键词:乘风,偷会,天生的金鱼

“去飞无度。我有多想作你的清风!若问我是否会被你的鳞刺伤,我将示人以血淋淋撕裂的伤口。可这银白的鳞又在梦里云里日夜颠倒的勾我的心,我怎能不忍痛作清风?我搭着你,搭着你的银白鳞,我们作一辈子璧人。去飞无度……”


《一零一夜罪人录(上)》 

关键词:纸醉金迷,枪手,战栗的玫瑰

天台还是旧模样,远处有流浪乐手在吹萨克斯,整个城市随着乐声起舞。星星一闪一闪不见,月亮也酡红。苏新皓和朱智昕不看天幕不看街上,只定定地看着彼此笑。”

“为什么叫你作诗人?因为诗人永远

最绮丽梦幻。歌者和诗人不能比,因为歌者的颂词不能永久。作家和诗人不能比,因为作家写的不是歌谣。真正的诗人敬畏文字又玩弄文字,他们是极乐鸟是走失的神祗,又臣服在浪漫主义斑驳的石榴裙下夜以继日。无论是什么样的话语,只要出自诗人之手便都美得不可方物。诗人总放肆张狂又谦逊内敛,不甘囿于尘世喧器,每一位像你这样的诗人都生来属于天堂。所以你是我的小诗人啊,也是我一切混沌疯癫的温床。”


《Pieces of Peace》 

《和平碎片·序》 

《和平碎片·世界观》 

关键词:人机对立,废土城市,爱物

亲爱的,来听一个关于六个人的故事一一有人被清除记忆,他的爱人,他的情感,他的灵魂在暗夜里销声匿迹;有人杳无音讯地远行,带着残破的信念、生锈的酒瓶、半只泪眼和一个轻巧的情字;有人像是暗杀了自己,渺小地死在有十三条腿的奔跑的都市,枪口于寂静中熊熊燃烧;有人无情地离去,除了他自己的肉体什么都没带走,只留下悲叹和"同类"的两个不眠夜;有人遭疯癫逮捕,他在理智的悬崖上堪堪挂着大喊:"自由万岁!”一一那还有一个人呢?他逃走了,永远地抽离出了隐晦不明的身份,却又孤单地留下在血色的原野,这是对于他最好也最坏的结局。”


《河脊生刺(上)》 

关键词:永定河,邮差,月季与戒指

他无数次看大路边上奔跑的河流,日日夜夜替换不同的面孔。清如他自己的亮澈的眼瞳,浊像被洋车辙碾过的土路。疾走或徐行,涨满又干涸。他不敢直言永定河是生他的母亲,但他灵魂早就深深扎进河脊的某道沟壑。他心中有永定河流过带来的凄凉的感觉。十七,十七。那一年有个人让他心里流过另一条河,那是滚烫,是蜿蜓,在肌理开出一条狭长的路。”


《凌晨三点,到海湾采鲜的草蛉花》 

关键词:古着,毛毯,蒲公英

“握着他的手我好像正握着一个含义不明的东西,握着一串过饱和的奔流着的油绿色数据乱码。”

“静寞地沉思时我习惯把思绪分类,放进形态不同的碗里,加上月亮的碎片搅打成细腻的糊。这种糊铺成了我身下的草,所以草地有了思考的能力。”

“他说,回家吧。我问他家是什么,他回答家是被挖空放进机械组件的南瓜。我把思绪难缠的网从身上一点点揪下,那好,那就回我们的南瓜里去。”


《请允许我的笔尖暂时变成萤火虫》 

关键词:长裙,炉火,图书馆

我总是在计算要做的事情的稳度,但偶尔也破例喜欢一下不确定性很高的东西,比如冒险,比如你。”

“好想一直趴着,等我的头发生长垂到地板,扎根进公寓的底下,地壳的底下,地心的正中央。那时候我就变成大树,落在我头顶的雪花都长成白色叶子,没有人敢靠近,只能等食腐的蝴蝶来。你会是什么呢?土豆的芽,一小点的萝卜缨子,酒红色毛线球,或者变成不死的天牛来寄生在我的树干。”


《Mooncore月核(上)》 

关键词:异能,重逢,赤裸的月光

“我们都是一样,活着,放纵着,过把瘾然后死。如果甚至抓不住眼前闪过的滚热火星,那也不必再提悲悯。人是被束缚着的,我们都在盒子里。再大不过广袤世界,再小不过死后的木质一方。铁笼更是个盒子,透过它的壁没有谁能够自由呼吸。你只需要一个打开盒子的人,我只需要去打开一个盒子,就够了。我们无须想别人,能真正把彼此攥在手心于你我已经是一种最高等级的奢望。”


《银质锁骨链禁止浸入水中》 

关键词:亚文化,时空穿梭,礼物

“左杭起身,就着邓嘉歆的手去够鞋柜上的钥匙,在邓嘉歆小臂上划出一道心形的血痕。邓嘉歆"嘶"地一声,转眼提起半边嘴角,取走左杭手上的锐物,把这个心形从中间划开。血顺着心形破损的轨迹向下流,在邓嘉歆白净的手腕上漫出一道难看的小溪。左杭,生日快乐,这是我欠你的礼物。” 


《第三趟列车,春日亡命徒》 

关键词:世纪之交,理想与现实

“窗外的爆竹嘛里啪啦地响了,糟糕

的味道涌进会客厅。新世纪这样难闻、这样刺眼。朱志鑫想他似乎还留在1999,被滞留在时间的缝隙,燃作一尾灯芯里的金鱼。背鳍的烧伤携来刺痛,他第一次有了把赤裸裸的心脏展示给别人看的感觉。年青人终究年青,剥去层层筋骨皮囊,炽热的心脏联着奔腾不息的血,日日夜夜不停的跳。 他搂过张极的腰肢,同类、那陪我一起,作新世纪春日里的亡命徒。”


《蝴蝶直立行走》 

关键词:台东,泥泞的小雨,暂诀

“畸生于血缘裂隙中的我们的感情没有皮肤,光裸着,等烈日炙烤,涌动着痛彻心扉又难以抽离 。”

“他仍旧站在那里,近乎发痴地数着指缝中间透下来的月光;而我转过身去,刹那变成一只飞蛾。”


有很多没有完成的篇目,但是由于个人学业原因不能很快补齐,中考过后会一一续写。最后感谢大家一年来的喜爱与支持!希望我们的未来会更好!!



蝶氚栖

我所记下单薄破碎的文字,有哪一篇能称为代表作?

我所记下单薄破碎的文字,有哪一篇能称为代表作?

蝶氚栖

《蝴蝶直立行走》

*黄明昊×彭昱畅 来个复健文学

*台东1995,淋湿的车站

*莫名想给@口嗨当正餐 写点什么,拼拼凑凑就有了这样一篇噜


文//蝶氚栖(謀殺愛莉


“畸生于血缘裂隙中的我们的感情没有皮肤。”


    台东在下雨、在下雨、在下雨。多良火车站。空气被寻壳蜗居的蛞蝓粘液压缩成罅小的一捧,沾湿荚蒾眼尾和我适才漂染过的毛躁发梢。雨点落在我肩侧,没有带雨伞,裹挟着冗沉的黏腻腥得发烫。我垂头看纯白球鞋和泞兮兮的泥浆融成可怖的糊,棕黑色的我的天敌,从鬓角滑落的雨滴成为泥泞的一部分让我失去挣脱的可能...

*黄明昊×彭昱畅 来个复健文学

*台东1995,淋湿的车站

*莫名想给@口嗨当正餐 写点什么,拼拼凑凑就有了这样一篇噜




文//蝶氚栖(謀殺愛莉




“畸生于血缘裂隙中的我们的感情没有皮肤。”




    台东在下雨、在下雨、在下雨。多良火车站。空气被寻壳蜗居的蛞蝓粘液压缩成罅小的一捧,沾湿荚蒾眼尾和我适才漂染过的毛躁发梢。雨点落在我肩侧,没有带雨伞,裹挟着冗沉的黏腻腥得发烫。我垂头看纯白球鞋和泞兮兮的泥浆融成可怖的糊,棕黑色的我的天敌,从鬓角滑落的雨滴成为泥泞的一部分让我失去挣脱的可能。与某次梦中的情形相似,我被泥水攫住脚踝,可惜没来得及被一个透黑的魇吞没。彭昱畅拄着行李箱站在五米开外,他大概知道我不敢看他。


    到了台北,我说,还会给我写信吗。他开口没有回答,问我要不要分享他的伞。我们避开某个伤痕累累的话题正如周围的一切慢慢避开我们,我只觉得这也太累。等彭昱畅仰视那些荒唐的褐色飞鸟,我趁机瞥过他颈上我曾留下细微的红斑。随后又去看我的鞋子,以此往复。花园里的覆盆子今天凋谢,败叶在风中奔走和疾啸,如濒死挣逃的蝶。枯叶和蝶是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尽管它们看起来毫不相干。——简直就像表亲的关系一样,我看了彭昱畅一眼。


    彭昱畅自有他的高明之处,我总算理解他为什么要我傍晚送他来乘深夜启程的火车。时间被花海周边喧闹的气体裹着飞去,我们静立在道边,同时选择了低头。没有人去看日落时偃旗息鼓的波斯菊。其实我们这样很像最后的诀别诶,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果然彭昱畅说我这样太不吉利,但显然他也没有做好今后再见我的准备。从我嘴里吐出断续破损的音节。我们清醒着呓语,再昏谬地睡去,思考除了彼此之外的一切。


    今夜月亮来得早,尽管我不认为它能读懂我们之间的窘迫。街灯明堂堂地亮起来,和柑橘的颜色一样,照着一种撕裂的、痛苦的、不可名状但又确切活着的东西。银白色的小虫扑过来滞在我衣襟,翅膀好似是毛绒绒,比蒲公英更像蒲公英。它并非张扬跋扈的蝴蝶,但此时我眼前应当充满了鳞粉。这些鳞粉攻占了我的肺叶:羸弱的血红蛋白,使它们不再翕动如常。如果我也和氧气作对,会不会与虫子一般短命。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们根本没有可能吗?我听见自己这样问。没人给我回答,哪怕一株野草浅弱的轻吟。大概吧,彭昱畅这样回答,我的耳膜顷刻被爆鸣的巨响打破,回归一片寂静的叶子。其实除了他的话,那时的车站没有声音。我之所以沉沦,缘是灵魂忠于背离道德的激情,心甘情愿在对方细密的眼睫中溺泳、濒死、作茧自缚。畸生于血缘裂隙中的我们的感情没有皮肤,光裸着,等烈日炙烤,涌动着痛彻心扉又难以抽离,不如说是不愿抽离出去。我不去揣测彭昱畅的想法,但我认为这都一样。他还是那副腔调,他说小好、成长会痛。


    僵站着近两小时,我看见桥洞里的汽笛声。世界在裂变扭曲中静止,体积缩成一颗羽毛顶端的砾石大小,然后窒息感统治了一切。闷呛的油味卷在我袖口,我回头去看彭昱畅,我的哥哥。他仍旧站在那里,近乎发痴地数着指缝中间透下来的月光;而我转过身去,刹那变成一只飞蛾。



—END—



蝶氚栖

发现一些写作和阅读的反差

蝶氚栖写的东西:我们活着放纵着过把瘾然后死!

蝶氚栖喜欢看的东西:我家猫和我讲人话还抢我电视遥控器。

蝶氚栖写的东西:我们活着放纵着过把瘾然后死!

蝶氚栖喜欢看的东西:我家猫和我讲人话还抢我电视遥控器。

蝶氚栖

《第三趟列车,春日亡命徒》

#「禁止告别Prohibit Farewell」秋天情人节联文

*朱志鑫×张极 志极无差

*取景于1999,江苏常州

*对塑造三观无帮助


上一棒老师@祝禧渝年(住校版 

下一棒老师@永远热忱 


文//謀殺愛莉(蝶氚栖


几乎凝固的旧血撞进另一支鲜活跳跃的脉搏,迟钝、荒唐,又刻骨铭心。


    绿色车皮的硬座火车离开重庆一路哐当哐当,喷着白气黯然在常州站停脚。先前的工业明星城市称号已经化成打印体的方块字嵌进简陋史册,眼前是窄的街低的巷,像是烟囱或者窗棂在叹...

#「禁止告别Prohibit Farewell」秋天情人节联文

*朱志鑫×张极 志极无差

*取景于1999,江苏常州

*对塑造三观无帮助


上一棒老师@祝禧渝年(住校版 

下一棒老师@永远热忱 



文//謀殺愛莉(蝶氚栖



几乎凝固的旧血撞进另一支鲜活跳跃的脉搏,迟钝、荒唐,又刻骨铭心。





    绿色车皮的硬座火车离开重庆一路哐当哐当,喷着白气黯然在常州站停脚。先前的工业明星城市称号已经化成打印体的方块字嵌进简陋史册,眼前是窄的街低的巷,像是烟囱或者窗棂在叹息,听不清。一眼望去冒着腻滋滋油烟气的小门脸堆了一路。马路上有零星几块地被警戒线圈起来,明黄色路牌上潦草的喷漆大字注着沥青未干禁止踩踏,街道处处气味诡异污浊到令人不敢呼吸太多次。


    朱志鑫的上一个居所还是朝天门码头五十里开外的小土房。他习惯给自己的平庸找点拙劣的借口,不时自诩可能天生是要远走他乡的命,借着年少轻狂的叛逆劲头背着家人买了来江苏的单程票。他安慰自己终究有见天日的时候,但难抵真实的未来总是充斥着无尽的x、y和z。有时候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白日梦想家的本质,对待生活的态度只剩幻想,再加上一份我们走着瞧的假洒脱。


    褐色老旅行箱,劣质人造皮渣子一路上哔哔剥剥。一掏口袋居然是空的,几天前拿出一半积蓄买的最新款诺基亚翻盖机在车站被人顺走。朱志鑫仰头叹了口气,肇事者肯定早就扬长而去。火车又哐当哐当跑远了,留下黑灰色的升腾烟圈,从远处看像暴发户吐的雪茄雾。遗失的通讯工具也未尝不是旅人收到的第一个馈赠。


    朱志鑫在火车站随便挑个长凳坐下,铁皮的表面很久没人来清扫,红锈沾了他一身。下意识从口袋里掏手机想给远在西南边的老友挂一电才记起手机早丢了,可是对方想必还等着他的电话。这左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像没什么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但他没和朱志鑫一起走这条颠簸的打拼路,中专毕了业在老家找工作恋爱结婚,眼看着将要做父亲。朱志鑫笑左航没有冲劲儿,守着故地一片穷乡僻壤不想往外走走。左航反问他,外面这世界就那么精彩那么值得你拼命?朱志鑫别过头笑,半晌无言,软玉溪香烟燃烧的雾缓缓升起又消散。


    朱志鑫和左航虽说是多年的发小,但人生观大相径庭。他笃信自己唯一的信条就是闯荡着走一生,反正人只活这一次,又有什么拼不得。他看不起安安稳稳,看不起平平淡淡,总觉得人生跟玩一样,兜兜转转就过去了。 所以在左航过着风平浪静的日子的同时,朱志鑫碰了一鼻子灰又爬起身向前走,等着下一鼻子灰吹过来。


    告别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故乡是朱志鑫出生以来一个最大胆最不要命的决定。他渴望过得有滋有味跌宕起伏,因而背着为数不多的亲人订了开往江苏的火车票。那天他带着几张纸钞徒步两公里溜进方圆十里唯一的火车站,票根握在手里的时候他甚至察觉不到自己仍在呼吸。等家人给他打来电话,他已经坐上火车行驶在长江边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他像是被什么一种力量追赶着,亡命之徒一般匆匆忙忙落在江苏,漂浮的藤萝脚下没有树根。


    手机丢了的朱志鑫像没头苍蝇冲进离车站不远的一家录像店。老板是个和他差不多年岁的小伙,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后者看他穿着毛线衫、灯芯绒长裤和黑色皮衣在店里东张西望行迹鬼祟,把他错当成扒手想要喊人来抓,而他只是向老板借了手机。简单和左航报了平安后,用这个略显荒诞的故事回答了老板好奇的眼神。


    朱志鑫从裤兜掏出软玉溪烟盒递给老板一根,向老板借了火无声地吸。白色的烟迷了眼睛,他问老板叫什么名儿。老板说,张极,我叫张极。张老板生得一双浅笑着的桃花眼和一口白牙。真漂亮啊,朱志鑫看着他扯扯嘴角。可张极笑着反问他,你就这样从西南来,真的什么也不挂念着么。他愣了愣神垂下眼睑摇头。


    “得,兄弟。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张极又笑到好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拍拍朱志鑫肩膀。“我一口气讲了这么多,不打算给我说说你的故事?”朱志鑫歪头看向张极,对方失神,半晌没有回应。

    

    “我呀,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你这种经历,有什么好说的。”轮到张极躲过他目光,笑着看向矮门的外面,春日阳光洒满常州的黑色大地,柏油路显得油亮,填充了割裂的黑白两极。他确实平凡,丢进茫茫人海就隐去身形,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想要一份安稳。在朱志鑫眼里,张极和左航的脸重合起来了。


    朱志鑫向张极要他的电话号码,等补办了电话卡就去通讯录里添上。收银台的便笺恰好用完了,张极扫视一眼身后的明信片墙,随手摘下一张在背后龙飞凤舞写下一串数码。朱志鑫接过明信片去看它的正面,是某部电影的剧照,暗橙色的晃动的灯光吞没了一个或是一对模糊的人影。他问张极这是什么片子,对方垂着眼睑说忘记片名,只记得是王家卫。


    后来就冷了场,所幸的是朱志鑫的皮夹还在。他向张极草草道别,拐进小胡同随便租了个一居室。按他那套不羁言论,身体住怎样的房子无所谓,反正都是把皮囊放着在一个什么地方。可是心不一样啊,心是要往天上放的。后来张极又笑话他没点规划的能力,总拿自己当来这儿旅行的。朱志鑫不置可否,说我跟旅人也没什么区别。


    演想过求存生路的数种办法,朱志鑫选择了联系厂家建起一户窄小五金店。顺着时代的新潮他给自己的店取名“新世纪五金”,几个斗大黑体字摆在招牌中央,下面留了朱志鑫自己的电话号。张极应邀来看这家新店,甫一上门就大声抱怨店名太老土,一条街里能挑出三家不同的“新世纪”来。朱志鑫撇撇嘴讲,你走进这家店不就等于走进新世纪,多好的彩头。“你可得了,哪里去找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新世纪啊。”张极意在说店里太冷清,笑着参观门脸的内置;朱志鑫陪他打哈哈,谁也没察觉“只有两个人的新世纪”在无声当中作为某种契约刻下。


    南方的夏天融化了一切的沥青,撕去万物裹挟的薄膜附上无尽贪婪的热。朱志鑫近乎是每日要张极出来陪他喝酒或吃饭,店门一关几近后半夜才回家。没聊过什么有营养的话题,简单谈谈生意、拉拉家常,倒也合得来。某次朱志鑫喝多了在街上发酒疯,逢人就喊“你看到张极了吗?告诉他我在新世纪!”,被张极红着一张脸硬生生拖走安顿在后者家空余的客房。

    

    朱志鑫没睡多久又被张极摇醒,“朱志鑫儿,蜂蜜水喝不喝?找蜂蜜找了好久。”窗帘大开,钩矛组成一轮残破的渐亏月。张极背对床沿向窗台坐着,背心短裤地坐着,不知是喝过了酒还是刚刚的窘迫而满身通红,透过盛着蜂蜜水的玻璃杯底去看,如寡言的塑像。将近四十度,蝉也噤声,记忆里那夜很冷。


    入秋夜市关张,五金店斜对角驶来施工队。朱志鑫不知道要建成一幢什么大楼——或是新的厂房?电钻唧唧喳喳,吐不出象牙。夏天太燥热,秋天更难捱,一月到底的收入只有不到一千块。朱志鑫总在晌午看店时候睡倒,凡是做了梦都和那个夏夜有关。玻璃杯变成巨大的笼子,把月亮和他都罩在底下。张极的身份在变幻,有时是在笼子顶部施工的人,有时向月亮说一句,“我和朱志鑫要一起去新世纪”,在梦里他们揽着彼此的肩。这样日日地梦着,太阳越来越红,用上极为宏观的概念来形容,20世纪的最后一个秋天已逝。


    张极一连几十天生意惨淡,世纪更迭之间是漫长的萧条。立冬以来的第一个客人还是来替他撑场面的朱志鑫。后者读完了墙上张贴的“CD租借时长不得超过三个月”告示,拿走了一盒“啪嗒”放在收银台。张极抬头瞥他,眼神很怪,没说什么以很快的速度结了账。两人无话说,等朱志鑫行至门口带上帽子避风,张极在背后很大声地喊:“为什么要借《霸王别姬》?”朱志鑫回头,同样大声回应,“随便拿的”。风很大,几乎切断了缠在一起的目光,他们彼此凝望片刻,不约而同背过身。


    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再见面。十二月三十一,世纪之交听起来隆重,张极却习惯不以为然,作普通日子过。可是这一天朱志鑫来见他,日历的最后一页顿时意义非凡。赶在三月期限的最后一天返还了CD,另挑一张《春光乍泄》,连着一卷五彩毛票搁上柜台,发出略似沉重的金属敲击音。张极打开那卷纸钞,里面是一把银色钥匙,串着一个涂了彩虹漆料的啤酒瓶盖,盖子里面歪歪扭扭写了一串地址。回过神来朱志鑫已经拿着CD走出门外,留下一句“晚上见”。


    出租屋矮小逼仄,跨年晚会被压缩在了5.5寸的黑白电视,长城上的人群就像缸里的米粒挤挤挨挨。像素过低看不清他们的样貌神情,扑面而来只剩喧闹的欢呼。茶几上摆了一打酒瓶,朱志鑫和张极各占了沙发的一边冷冷看着,倒计时将要开始。对于新世纪的到来几乎所有人都欣喜若狂,尽管只是无关痛痒的时间更替,一旦加上整数的名头就格外值得庆祝。张极又偏过头,灯光闪烁里朱志鑫好像快要睡着了,又被轻轻推醒。


    十,九,八。醒转的一刻朱志鑫开始记起这一天的意义,回想着19打头的年代里他所经历的事。思来想去只剩不停的失败、不甘,拼命伪装成理想主义者的样子,几乎没有哪一天能被完整回忆。七,六,五,四。张极回眸看了过往人生,安于平庸的窝囊废人生,心里竟是滚热一片,他肖想着一些从未做过的、冒险的事情。


    三,二,一。钟声打响,两人几乎同时转过头看对方的反应。张极向朱志鑫所在的沙发一端挪动几步,扯过后者肩膀,合眼吻上朱志鑫嘴唇。朱志鑫瞪大眼睛,回过神将他搂住,天昏地暗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他感到自己的下唇大概是破了。待到分开时他们重重地喘息着,又似彼此排斥的两块磁铁通红着脸不说一句话。毕竟同类之间总是无需语言。


    窗外的爆竹噼里啪啦地响了,糟糕的味道涌进会客厅。新世纪这样难闻、这样刺眼。朱志鑫想他似乎还留在1999,被滞留在时间的缝隙,燃作一尾灯芯里的金鱼。背鳍的烧伤携来刺痛,他第一次有了把赤裸裸的心脏展示给别人看的感觉。年青人终究年青,剥去层层筋骨皮囊,炽热的心脏联着奔腾不息的血,日日夜夜不停的跳。新租来的CD摆在酒瓶当中隐去了,他也听说街对面要开的是五金建材城,“新世纪五金”将成为新世纪的第一个牺牲品。他搂过张极的腰肢,同类、那陪我一起,作新世纪春日里的亡命徒。



—END—


结尾实在是太潦草了qaq因为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加上学业原因,这一篇的质量不如我期待中那么高。有时间我会翻修一下这篇的啦,其实是个不错的脑洞,可惜大家现在看到的这版没表达出来。😢



蝶氚栖
感谢大家的支持喔,但是应该不会...

感谢大家的支持喔,但是应该不会有贺文😷

感谢大家的支持喔,但是应该不会有贺文😷

蝶氚栖

《心眼精还是大笨蛋》

*黄明昊×彭昱畅 一个小梗

*又搞到了不该搞的限定...qaq

*我平时很少写这种轻松欢快的所以就当是个烂尾的梗且看且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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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逻辑不清见谅🤜🤛一个不成熟的脑洞罢了

*黄明昊×彭昱畅 一个小梗

*又搞到了不该搞的限定...qaq

*我平时很少写这种轻松欢快的所以就当是个烂尾的梗且看且珍惜吧

—END—

有点逻辑不清见谅🤜🤛一个不成熟的脑洞罢了

蝶氚栖

《银质锁骨链禁止浸入水中》

*左杭×邓嘉歆 一篇很疯的双性转

*给小清@凡事清浊 的300fo贺文

*别管,尊的写哭了

*请最后一遍吻我,带着错乱的病态意味和赌徒的虔诚。


文//謀殺愛莉(蝶氚栖


    老旧小区的门把手生了厚厚一层红锈,抵在邓嘉歆腰间传来不太敏感的钝痛。左杭的身高只能勉强摁住她的肩,一颗唇钉在邓嘉歆下巴上硌出浅红的小坑。邓嘉歆一只手把钥匙放在门口鞋柜,定睛看左杭的小脸,想是特地为迎接自己化了妆。她笑骂左杭是败家丫头,本来白皙的皮肤还要涂那么多粉底,一部分已经蹭在了她的外套上。左杭是多有个性的...

*左杭×邓嘉歆 一篇很疯的双性转

*给小清@凡事清浊 的300fo贺文

*别管,尊的写哭了

*请最后一遍吻我,带着错乱的病态意味和赌徒的虔诚。






文//謀殺愛莉(蝶氚栖




    老旧小区的门把手生了厚厚一层红锈,抵在邓嘉歆腰间传来不太敏感的钝痛。左杭的身高只能勉强摁住她的肩,一颗唇钉在邓嘉歆下巴上硌出浅红的小坑。邓嘉歆一只手把钥匙放在门口鞋柜,定睛看左杭的小脸,想是特地为迎接自己化了妆。她笑骂左杭是败家丫头,本来白皙的皮肤还要涂那么多粉底,一部分已经蹭在了她的外套上。左杭是多有个性的女孩,唇钉眉钉耳骨钉,浑身上下穿的孔比心眼还多。满身金属挂饰走起路来伶伶响,超短皮裙包不住大腿的一半,夸张的烟熏妆衬得眼睛有原来的两倍大。现在她放开邓嘉歆自己瘫进沙发,弹簧报废从远处看她整个人陷进了脏兮兮的布料中间。


    邓嘉歆放好斜挎包坐到左杭右侧,低头玩弄风衣的一角。屋子里的氧气一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只余一具僵硬的躯壳。左杭燃着一支细长的香烟,两人身边烟雾缭绕。邓嘉歆回想起差不多半年前,归家发现屋子中央坐着个看起来叛逆的少女,对于她生前是这里的上一任租客、在十八岁生日那天车祸身亡、因为时空漏洞来到十年之后的今天,没有任何异议地接受了。左杭讶异,你不觉得这很闹鬼吗。邓嘉歆只是挥挥手,今天上班太累,只要你不给我添乱,想在我这住多久都行。


    “姐姐。”左杭出声打断邓嘉歆断线的思索,“我要走了。”邓嘉歆望向身旁垂着眼睑的少女,对方玩味地勾勾嘴角,黑紫色的口红融进下落的太阳当底色。邓嘉歆清楚地知道左杭不接受自己即将离去的事实,她始终演戏,演得若无其事,演得好像这一切都是邓嘉歆自己做的一场无边盛大的清醒梦。墙上的日历很久没有撕过一页,邓嘉歆不喜欢看黄历宜这忌那,也不想看5月22日摆在墙上,裱装过的油彩。左杭要在今天过生日,随后应时空漏洞的修复,就是真正地走向无法重生的死亡。


    邓嘉歆背过身假装要把大衣挂在衣架,手抖得无法控制,新买的衣服掉在地上。左杭熄了烟,吐出一句没有什么感情的话。“姐姐,为什么不祝我生日快乐。”左手指尖被一只带着狭长哥特式美甲的冰冷的手握住,邓嘉歆试着挣脱,却反被左杭拉回起居室。鼻尖贴得太近了。左杭不太用力地把她摁倒在沙发,弯腰直视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繁杂的耳坠扫在邓嘉歆脸上似蝶翼扑过,只留下拖着长长尾音的痒。


    邓嘉歆把手从身下抽出来回握住左杭,十指紧扣,透不出薄风或痛吻的泪。左杭低头去吻她,间隙轻声说了一句,不想分开,姐姐。邓嘉歆惨笑,明明是你要离开,凭什么恶人先告状。


    “小疯子,你之前有没有,这样凄惨地吻过一个人啊。”


    “你瞎讲。这辈子,上辈子,除了你我根本没有吻过别人。”


    左杭起身,就着邓嘉歆的手拿了鞋柜上的钥匙,在邓嘉歆小臂上划出一道心形的血痕。邓嘉歆“嘶”地一声,转眼提起半边嘴角,取走左杭手上的锐物,把这个心形从中间划开。血顺着心形破损的轨迹向下流,在邓嘉歆白净的手腕上漫出一道难看的小溪。左杭,生日快乐,这是我欠你的礼物。


    没有晚餐,邓嘉歆用三个半小时烤了一个拙劣的蛋糕。她翻箱倒柜找出上次过生日剩下的一根孤单的蜡烛,交给左杭让她插在蛋糕上。两个人坐在餐桌两端,静默地看着蜡烛一点点燃烧,蜡油滴滴答。左杭叫邓嘉歆许个愿,邓嘉歆回答又不是她的生日,还许什么。


    “就当你替我的,反正以后每年的生日你都得替我过了。”


    邓嘉歆从进门强忍泪水,终于没忍住哭得满脸都是睫毛膏。左杭隔着桌子为她擦掉眼泪,今天的淡妆好看,别哭花了,让我再看一会。邓嘉歆哭完了半包餐巾纸,趁着蜡烛还剩最后一小截,闭眼合上双手。


    “祝左杭十八岁快乐,永远快乐,下辈子……我们还耍朋友。”


    话说一半,邓嘉歆掩住脸哭出一首不成曲调的歌。左杭说我还要许愿呢,别坏了气氛。邓嘉歆回头看挂钟,半夜十一点五十九。


    “祝邓嘉歆,祝姐姐今后替我,一辈子十八。”


   零点的布谷钟。邓嘉歆透过微弱的烛火看对面年少爱人的脸,左杭没有痛苦的表情,阖眼虔诚地微笑。她就这样逐渐变得透明,消散,好像从未出现在世间。邓嘉歆站立起来去拥抱她,去吻她最后一次,却只触碰到虚无。她哭得凄惨,泪水断线地掉落,疯一样往嘴里塞着并不美味的蛋糕。零点了,她永远地失去了她的小疯子。


    那今后让我替你一辈子十八。





—FIN—



啊啊啊啊啊写得我眼泪哇哇流😭

但还是有点草率,小清我对不起你😢

蝶氚栖

桌对面隔着一泓大水。日光是刀子扎在玻璃表面,棱棱的出了声响。蔡徐坤坐在南面木椅,问我食唔食鱼露。我摇头,转念看棕榈叶子被晒得卷了边,吹热气。时光似乎停了,停格在四十摄氏度这一秒,凝住路那面墨镜小姐唇齿带出一缕灰白烟。沥青受热黏答答,粘不去死旧的枯断梦。我曾幻想它填满和重塑了我的躯壳,分散我的灵魂去漂在小片聚集的绀云。云是由羽毛重构的,余下的绒羽拼凑了蔡徐坤花衬衫上斑驳形状。这样停着也好,一切都被文火煲熟了,我们还能相逢在同一个笼屉。请一直停着。

桌对面隔着一泓大水。日光是刀子扎在玻璃表面,棱棱的出了声响。蔡徐坤坐在南面木椅,问我食唔食鱼露。我摇头,转念看棕榈叶子被晒得卷了边,吹热气。时光似乎停了,停格在四十摄氏度这一秒,凝住路那面墨镜小姐唇齿带出一缕灰白烟。沥青受热黏答答,粘不去死旧的枯断梦。我曾幻想它填满和重塑了我的躯壳,分散我的灵魂去漂在小片聚集的绀云。云是由羽毛重构的,余下的绒羽拼凑了蔡徐坤花衬衫上斑驳形状。这样停着也好,一切都被文火煲熟了,我们还能相逢在同一个笼屉。请一直停着。

蝶氚栖

想听听大家都喜欢我作品里的什么句子/片段🥱等哪天摘抄记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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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氚栖

昨天晚上一直难过到凌晨,做梦也是灰色调的。梦见和小清@凡事清浊 还有阿衿@栖栖子衿 在一艘货船上见面了,我们住在一间很低矮的船舱。我没看清她们的长相,但是知道是她俩。很怪也很奇妙。

小清一直裹着蓝绿色的格纹毯子,阿衿穿了一件褐色的大衣。我的床位挨着空调口,阿衿把围巾让给了我。我在床上看完综艺的最后一期之后真情实感地抹眼泪,她们站在舷窗外面招呼我出门看雪。七月的太平洋下雪了,雪粒都是荧光的,映得天空变成橙色。我找个玻璃瓶装了一瓶雪花,不到一分钟就化成什么也不是的水。

海平面越来越高,吞没了船舱,我们就下海做一条鱼。海底的城市也充满了挨挨挤挤的高楼大厦,像植物的根系联在一起......

昨天晚上一直难过到凌晨,做梦也是灰色调的。梦见和小清@凡事清浊 还有阿衿@栖栖子衿 在一艘货船上见面了,我们住在一间很低矮的船舱。我没看清她们的长相,但是知道是她俩。很怪也很奇妙。

小清一直裹着蓝绿色的格纹毯子,阿衿穿了一件褐色的大衣。我的床位挨着空调口,阿衿把围巾让给了我。我在床上看完综艺的最后一期之后真情实感地抹眼泪,她们站在舷窗外面招呼我出门看雪。七月的太平洋下雪了,雪粒都是荧光的,映得天空变成橙色。我找个玻璃瓶装了一瓶雪花,不到一分钟就化成什么也不是的水。

海平面越来越高,吞没了船舱,我们就下海做一条鱼。海底的城市也充满了挨挨挤挤的高楼大厦,像植物的根系联在一起。小清游进一户敞开窗户的人家,阿衿上了一趟火车。我就继续飞,在透黑色的海水里,继续飞。

蝶氚栖

祝你快乐 祝你幸福 祝我们今生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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