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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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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酝白(先看置顶)

与名柯男人同居的日子(128)

         吃完了早饭,你坐到沙发上开始了日常刷手机和顺带看诸伏景光剪视频的偷懒行为。

  “这几天在家还打算工作吗?”

  眼睛看着电脑的诸伏景光一边操作着鼠标,一边问了你一句。

  “还是要做的,把不能带走的工作都在家做好,然后能带走的就带走做,反正我们过段时间也是要回家一趟的。”

  去了也是要带电脑的,肯定不可能在那边什么工作也不做啦。

  “去的时间和人选已经确定了?”

  旁边的松田阵平把盘子里切好的苹果递到了你的面前。

  ……

  说实话真的很难选诶。

  ...



         吃完了早饭,你坐到沙发上开始了日常刷手机和顺带看诸伏景光剪视频的偷懒行为。

  “这几天在家还打算工作吗?”

  眼睛看着电脑的诸伏景光一边操作着鼠标,一边问了你一句。

  “还是要做的,把不能带走的工作都在家做好,然后能带走的就带走做,反正我们过段时间也是要回家一趟的。”

  去了也是要带电脑的,肯定不可能在那边什么工作也不做啦。

  “去的时间和人选已经确定了?”

  旁边的松田阵平把盘子里切好的苹果递到了你的面前。

  ……

  说实话真的很难选诶。

  你们自己轮盘随机吧好不好?

  不要把这种难题放到你的头上啊喂。

  “还没。不过去的时间的话……”

  你盘算了一下租的时间和这几天的大概安排。

  “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后我们过去吧。也不能去太晚了,毕竟租房子的时间还是有限的。”

  “而且那边的房子并没有完全收拾好,去了还要再收拾一下院子和外面,房间的布置也都要做。”

  所以也是要稍微去早一些的。

  坐在旁边的诸伏景光把手上的活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了你。

  他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运气,去做那个第一波和她一起去生活的人。

  “人员的话……”

  你也忍不住的卡壳了。

  这种话要怎么说啊!

  再要勇敢面对,这种话还是感觉不太好开口。

  萩原研二从厨房出来,坐到了你的对面。

  “没关系的。”

  “不要太有负担。”

  降谷零也从动画画面里抬头看向了你的眼睛。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太顾忌。”

  他已经有一种可能不会有他的预感了。不过只要你足够的信任他,也对他有感情,就足够了。

  毕竟……

  看着动画上的内容,降谷零敛下了眼里的复杂。

  在这几个人里,只有他和赤井是真正还在那边活着的人,能有和独特的房主小姐生活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还见到了他的这些朋友,本来就是一种奢侈。

  即使在这种事情上晚一些,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你看着身边这几个努力让你不要纠结的男人,努力放平心态的点了点头。

  干脆就交给上苍吧。

  大家转转盘。

  “还是转转盘?”

  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在想什么,颇有些无语的松田阵平拿过了你手里的手机。

  虽然做这种选择对你来说是难了一些,但是他们自己也知道在你的心里总还是有个排位先后的。

  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好了,这种事还搞什么转转盘啊……

  还真是个心软的女人。

  也不知道替自己考虑考虑。

  你这是为了谁啊!

  不知道从哪里看出来了松田阵平的想法,你哼了一声的扎了个苹果块塞进了嘴里。

  虽然在你心里的确是有先后啦毕竟大家生活的时间都不太一样。

  但是……

  总不能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吧。

  怎么说也要端个水吧。

  ……

  松田阵平没说什么的把五个人的名字输进去,开始转起了转盘。

  这种选择的话他其实是占了便宜的,就不说这些了。

  毕竟万一抽中他了,岂不是很像在炫耀……啊?

  看着转盘上出现的前后两个名字,松田阵平也难得的挠了挠头,有些别扭的坐回了位置。

  好像真的是在炫耀了。

  对面的降谷零看着转盘上前后出现的两个名字,没什么表情的重新看向了平板上的视频。

  不然这几天做饭的时候,让松田多吃点芹菜吧。

  “啊?果然没有我啊。”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抱着手机倒在了沙发上。

  “所以在离开之前,我们可以在家里就直接接吻吗?”

  “还真是有点嫉妒了呢。”

  诸伏景光,松田阵平。

  看着转盘上的两个前后名字,你也没想到的看向了旁边看着你的诸伏景光,和另一边提出了不想再默契的保持着只在私人空间里接吻想法的研二。

  “看小诸伏做什么?只要你答应就可以啦!”

  看着诸伏景光并没有说什么的样子,萩原研二没忍住的开口说道。

  “这种时候还要看他,我可是会吃醋的。”

  脸没控制住的红了起来,你看着对面抬头盯着你的降谷零,眼神也飘了一下。

  “但是……”

  “不会让你觉得不自在的,不用担心。”

  降谷零看着你有些害羞却又没有很抗拒的模样,还是选择了开口。

  “嗯。”

  你当然是知道的。

  就是觉得……怎么说也会稍微有一丢丢害羞。

  “只要你可以接受,就是合适的。”

  难得开口的赤井秀一也出声了,你看着这几个即使因为转盘没转到自己会有些失落,但是还是更在意你想法的男人,还是直视自己内心的点了点头。

  “嗯。












头总算开了,慢慢的就开始升温了!

这几个比起自己,肯定还是会最在意妹的想法的,加上这种事总会有前后,所以实际上也没什么好在意的,都知道妹在心里也是有喜好先后的,只不过因为她心软又善良所以总会努力端水,然而感情这种事怎么可能真的完全没一点先后,尤其是这种大家来的时间相处的时间都不一样的场景。

所以我最终还是用了原来打算的那两个人选。

景光跟松田。是上一次转盘的时候出来的。

这次写的时候转盘,出来不是这俩。

但是景光肯定是第一个,是最合适的这个不用说。因为妹对他相当于算是最依赖的,时间也来的最早,还管着妹的生活起居。他跟妹第一个也算是正儿八经的水到渠成。

所以我还是用了原来的那个版本的转盘。

前面确定了后面的其实基本上也就没太多重要的了,因为既然已经开了do的口子,后面的就接受度会高很多。

就暂定这样啦。








以及本来的从家里回来之后的情节我其实是写了另一个版本的。

那个版本里是妹在家受到了一丢丢刺激有点不太高兴直接就买票回来,然后她回来之后是景光接的,景光看出来了她不太高兴就和她亲亲抱抱的哄她。然后两个人就在车里稍微的跨越了一点步伐。

但是那段写了以后,再写回家之后跟其他人,就写着写着越写越别扭,然后就没那样写,那段也就删掉了,成了如今发出来的版本。

所以现在把那个车里亲热的版本放出来,会放在高速合集里面。(自然是AFD)

想看的可以去看看。


单独居住以后就要写车了,但是考虑到五个人实在是太多了,我公开的车也真不少,加上最近有点肾虚,所以会看情况的写。

应该不会全部写了,实在是没那么多肾……穿越名柯那边都快把我给憋死了也没憋出来零零的本垒打……

(其实憋出来了一个版本,但是写的实在是完蛋我自己都没眼看所以也就没放出来哈哈哈哈哈。)

虽然跟同居没什么关系但是毕竟都是我写的也都是车所以我就多哔哔了两句。

废话就到此结束啦哈哈哈哈。





(顺带说一下,虽然不是说大家不能打卡或者在文底下按爪。但是……说真的我还是想看见大家对于文章的一些评价或者对于情节什么的讨论那种评论。每次看着评论的数字我开开心心的点进来,然后一大串爪……呃不是不喜欢大家给我留爪印啦。但是爪印好像着实有点多了哈哈哈哈哈。当然大家留爪印也是喜欢我懂的😘😘😘)




诗千岁 Eve

Chapter 6.2 工藤新一的纽约事件

Section 6.2.1

她嘴角那抹悲伤的微笑,在傍晚的雨雾里更加神秘,透出几分难测的脆弱和忧伤。


“这个贝尔摩德有什么特别的往事吗?”萩原问。

“我不知道,”诸伏摇摇头,“她是组织里出名的神秘主义者,她的过去我们有查到一些,但还是有很多蒙了纱一样不知真假,不过也许不久之后就会有进展吧……”

诸伏想着零之前透露的消息。

〈zero应该有头绪了吧……〉


“请等一下,”小兰缓过神,主动开口留住莎郎,“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天使不可能对你露出衷心的微笑。”

“意思是人生本来就是苦的吧。”有希子没怎么在意随口回道。

莎郎微微抬起伞,回应说:“是吧,我的人生就......


Section 6.2.1

她嘴角那抹悲伤的微笑,在傍晚的雨雾里更加神秘,透出几分难测的脆弱和忧伤。


“这个贝尔摩德有什么特别的往事吗?”萩原问。

“我不知道,”诸伏摇摇头,“她是组织里出名的神秘主义者,她的过去我们有查到一些,但还是有很多蒙了纱一样不知真假,不过也许不久之后就会有进展吧……”

诸伏想着零之前透露的消息。

〈zero应该有头绪了吧……〉


“请等一下,”小兰缓过神,主动开口留住莎郎,“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天使不可能对你露出衷心的微笑。”

“意思是人生本来就是苦的吧。”有希子没怎么在意随口回道。

莎郎微微抬起伞,回应说:“是吧,我的人生就是一连串的不幸,我冒着必死的决心登上大荧幕时,我父母就在火灾中丧生,奥斯卡被带走的第二天,我先生就病死了,我女儿出道时还大肆宣扬了一番,我的人生和克里斯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嗯~”有希子安慰道,“你总是说这种话,其实心里还是很为这个女儿感到骄傲的吧!”

“我早就不把那孩子当成是我女儿看待了。”

有希子被莎郎的话刺得一愣。

“你能想象吗?那孩子在我为我老公的墓碑献花的时候竟然站在我身后,还化妆成我老公的样子,你不觉得这玩笑开得有点儿过吗?从那之后,我已经有大概十年时间没有见过她了,只听说她和一群素质不良的朋友混在一起。”她好像不想再谈起自己那个女儿,转移话题说,“还是先把车停一下,我带你们去后台吧,再耽搁下去,围观的群众察觉根本没有摄影机在拍就不好了。”


“那个克里斯也是组织里的人吗?而且莎郎还把易容术教给她了……”萩原的话才说一半,就发现诸伏的表情很奇怪的样子。

“景老爷,你那是什么反应,她女儿怎么了吗?”

“嗯……”诸伏斟酌了一下措辞,发现事情好像确实有点儿离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实,莎郎和克里斯都是贝尔摩德在外塑造的身份,她说的那些个过去大部分也都是编造的,多半只是为了避免莎郎和克里斯同框出现罢了……”

???

!!!


“那她现在……多大了?!!”萩原震惊,“克里斯是她化妆出来的人物?根本就不存在是吗?”

“不是……”诸伏稍稍有点儿头疼,“莎郎才是她化妆出来的,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可能太难以置信,但是她不会老,这确实是个事实。”

松田啧了一声,感觉心情更烦躁了,“所以说你和那个金发混蛋到底去了个什么奇怪组织,他们是想追求长生不老?就我们现在这样,说不定还能试试起死回生呢!这也太可笑了吧!”

诸伏没有反驳,只是定定地看着虚空。


空气有点寂静……

“真的?”萩原感觉很荒谬,“那这个莎郎、嗯、克里斯……不是,贝尔摩德,是成功了吗?”

“我不了解太多内情,不过起码从表面来看,贝尔摩德确实一直容貌不老,zero猜测她可能是组织早期的实验体之一,目前来看,她的情况应该只是特例。”

“那也够可怕了吧……”

“不管她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希望她这次真的只是来看表演,和工藤夫人也真的只是单纯的私交……”诸伏坐在新一肩上被他带着走进剧院,“不然的话,她会给新一带来的危险远远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应付的!”



Section 6.2.2

这段谈话并不为新一所知,他现在正跟着有希子参观剧团后台,心里惦记着那个刚刚听说的被不知名人士送过来的“金苹果”。

他隐隐约约感觉今晚的剧场有种奇怪的气氛,似乎在暗示着即将到来的惨剧。


“上面的是什么啊?”跟着演员们四处参观的小兰心情重新明快起来,指着天花板上的东西好奇地问。

“那是舞台表演需要用到的服装,因为太占空间了,就被吊在上面。”

“诶?”小兰仰着头,想看得清楚一点,却突然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落下,“危险!”

“是盔甲,快跑!”

大家仓皇地逃开,裙子被勾住的罗丝被困在原地,惊恐地大喊,千钧一发之际,已经跑开的小兰迅速回身,冲过去把她扑倒,护在身下。


“是意外吗?”

“我不觉得是意外,那个金苹果果然有问题吧!”松田扯扯领口,“看来那小鬼又遇到麻烦了。”

诸伏飘下去,看着地上的钉子。

“这应该又是一场处心积虑的犯罪啊……”


被救下的罗丝高呼着上帝,感慨那面镜子是剧团的守护神,被莎郎讽刺地打断:“你该感谢的不是上帝也不是什么守护神,是这个女孩吧!”

她指着身后的兰,递给她一块手帕包扎伤口。

“谢谢你,刚才多亏了你!”罗丝后知后觉地握住兰的手,一脸感动地看着她。

莎郎有点儿无趣地看着眼前的表演,“我先回去了,有希子。”

“你不看他们的演出了吗?”

“我本来是想看的。”她低下头,泛着白光的眼镜挡住了半张脸,让人看不清神色,“不过还是算了吧,今晚恐怕会有一场空前的风暴。”

莎郎转身离开。


“知道可能发生杀人案件却不阻止,是怕惹上麻烦,还是……无所谓做无聊的提醒。”

松田烦躁地不停抽烟,飘起的烟圈又回到他的身体,搞得像是被云雾笼罩一样都看不清脸,“我们还是不能跟臭小子对话是吗?到底要到什么时候?还是一直会是这样!”

“心浮气躁可是大忌,不是吗?松田。”诸伏调笑地说,“上次看到你的时候不是还沉稳的很嘛!”

“啧!”

[真是的,这么毫无负担地死去,又再次看到hagi和景老爷……真的有种好像回到警校的感觉,连心态都幼稚了不少……]

松田难得地追忆起过去,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不用顾及地和人一起商量事情了,自从hagi去世,松田简直是暴躁而冷漠的活火山,不怎么和人交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事情就如同预料一般上演,提前坐在舞台布景最高处享受最佳视角的幽灵们全程“观赏”了凶杀表演的发生,萩原看着有点郁闷,而松田都已经要控制不住黑气了。

拙劣的手段留下一堆破绽,一团乱麻的暧昧关系和让人费解的杀人动机,在新一的推理和有希子的表演下,这场如同荒诞戏剧般的案件完美落下帷幕。

唯一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就是作为凶手的罗丝在最后留下的恶心的发言。

"Thank you,sweet angel."

"You help me to do it."

小兰愣愣地看着被带走的罗丝,她猖狂地大笑,好像得意极了。


“混蛋!”

“虽然我不想骂女孩子,”萩原的脸色阴沉下来,“可是这位女士可一点都不像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就算被逮捕也要留下这样的话刺激兰小姐。”

“毛利小姐是心思很敏感细腻的人。”诸伏有点儿担心,“她如果真的把这话听进去了,一旦被困住,应该没办法自己调节过来,希望新一能注意到。”


很可惜,新一虽然注意到小兰的异样,但却被她随口糊弄过去,抱着既然没有听清最好还是别再跟她提起的心思,这个话题被少年翻过。



Section 6.2.3

即将入夜的天空收敛最后一丝光亮,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因为有希子去录口供而被留下的两人打了出租车回旅馆。

“你们要小心哦,就是那个公路恶魔,是个留长发的日本男人,如果遇到了,要赶紧离开!”

“知道了!”新一不耐烦地挥挥手,“总把我当成小孩子,我明明都已经上高中了!”


萩原仔细想了想,15岁好像真的还算是孩子。

他回头看看松田。

[可小阵平14岁就打遍满街无敌手了。]

“突然看我干嘛!”


车后座,新一一如往常地谈着福尔摩斯,小兰微低着头,半开的窗子里飘进微凉的雨滴,拍在她的脸上。

“兰,你还是把窗户关上吧,外面在下雨,要是感冒就糟了,你早上不是还嚷着自己有点发热吗?”

小兰强撑起笑容:“我的感冒早就好了!再说把窗户关上就看不见纽约的夜景了。”

“可是要是让雨打进来,把人家的车弄湿就不好了。”

车子缓缓驶进一条漆黑的小巷。

“你放心,”兰拿出一条手帕,“淋湿的地方我都用手帕擦干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卷着手帕飞向天空。

小兰脸色一变,向前探过身子焦急地要求司机停车。

“只是一条手帕而已。”

“那可是莎郎送给我的手帕!”

隐约察觉到小兰情绪不对的新一陪着她下车寻找,独自一人进了大楼,爬上楼梯。


“真是的!臭小子!还说自己不是小孩,你妈都告诉你不让你乱跑!”松田叽叽歪歪地训斥新一,然后还是妥协地跟着他上楼,而萩原和诸伏留在下面守着兰。


在新一离开后,小兰马上放下伪装垮下脸,即使没有出声,可看着女孩越来越愧疚自责的表情,萩原和诸伏都能了解她的想法。

眼看着兰的眼眶慢慢湿润,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一个男人静静走进小巷。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暗色立领的风衣配上针织帽,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墨绿色的眸子里还漫着几丝冷冽的凶气。

“长发的……日本男人……”小兰呆立在原地,被吓得浑身僵硬。


“莱伊!”

“他也是那个组织的?!”萩原人都麻了,“这么巧?还是说真的是冲着工藤家来的,一天之内碰到两个!”


“你是日本人?”男人走过来。

小兰颤抖的瞳孔紧盯着他的动作,瞥见他的左手在衣兜里半握着一把枪。

身后的司机惊恐的叫声已经在耳边模糊,她仿佛被定住一样完全不敢动弹,随着一声惊恐的咒骂,出租车卷着水花飞快离开。

“我问你是不是日本人?”男人微弯下腰,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隐约察觉对方好像不是杀人魔,小兰镇定了一点:“哦……对。”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可疑的男子,一个把头发染成银色,留着胡子的日本男人。”

“没有……我没看到……”

就在谈话间,又是一辆车开进小巷,一个穿着FBI制服的男人叫走了长发的男子,男子嘱咐小兰带着她的朋友尽快离开,随后就转身离去了。


“他……真的是FBI……”诸伏苦笑一声,眼睛看着地面的水坑,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小诸伏!”萩原把手臂搭在诸伏肩上,拍拍他,“没事吧!”

“没事,我就是……”诸伏话音一顿,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旁边的大楼,“危险!新一!”

“如果莱伊和FBI在一起,说明他的卧底身份已经暴露了……那他找的那个日本男人……公路恶魔!不,不会,不至于是他带着FBI的同事亲自来查一个连续凶杀案的凶手,难道是……组织的人?新一!”


与此同时,松田已经跟着新一到达了楼顶。

“找到了,是这个吧!”

新一拿着手帕还没起身,一个银发的男人拎着枪从暗处冲出来,使力撞开他逃向楼下。

“枪!长发的日本男人?是公路恶魔!兰还在下面!”

新一紧跟着追下去,松田也顾不上骂两句,迅速飘下去想提醒萩原他们。


在门口看到血迹的兰想上楼找新一,萩原被急着冲上去的诸伏扔在原地,看着兰因为再次发热而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地往楼上爬。

而诸伏借着灵体的速度优势,先找到了银发男子,他好像受了伤,死死地捂住腹部的伤口,跌跌撞撞地逃下楼。

松田也赶了下来,还没来得及询问,男人已经迎面撞上了兰。

“小兰快逃!他就是那个公路恶魔!”

烧得浑身酸疼的少女看着一身血的银发男子,恐惧地瞳孔灰白。

“他说的没错,小姐。”男人随意地靠在栏杆上,从兜里掏出消音器,“你要恨的话,就恨老天爷为什么给你安排了这样悲惨的下场好了。”


松田气得咬紧了牙关整个灵体挂在枪口上想把枪拆掉,萩原和诸伏已经护在了兰的心口。

“哐啦——”一声轻微的响声,生锈的栏杆在所有人意外的眼神下断裂开来,男人因为失血而麻木的身体反应迟钝,慌乱地后仰跌下楼梯。

“啪!”不知道是哪里爆发出的力量,刚刚还在死亡面前呆愣傻眼的女孩风一样冲到断口处,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男人的衣服,男人惊讶地看着上方一头是汗的兰。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抓着我的手!我要抓不住了!”

“唰——”旁边又是一只手伸过来,从楼上跑下来的少年还喘着粗气,死死拽住男人,不满地吐槽,“可恶,真是会给人添麻烦的家伙!”

男人抓住两侧的栏杆,双手施力一个后翻滚进楼梯间。

他拿出嘴里叼着的枪,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女。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新一把兰护在身后,脸上严肃的戒备因为他问的问题露出一丝疑惑,然后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哪需要什么理由啊?一个人杀另外一个人或许要有动机,但在情急之下救一个人,是根本不需要什么理性的思考的。”

兰看着对峙的新一,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松下一口气后发热又使力的虚弱感后知后觉地传到身体,她软软地倒在地上,被新一焦急地接住。


“你最好住手!”新一抱起昏迷的兰,无视身后举起的枪口走下楼,“你现在受了伤就表示追兵就在附近,你那把枪没有装消音器,要是开枪的话效果可以想见,只不过我现在也没有精力逮捕你归案,这次可以放过你。”

少年停下脚步,回头扫视着男人的脸,好像要把他的样子死死记在脑海里,“下次再被我碰到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我一定会把你的罪状和证据通通找齐,让你没有机会翻供,我就不信不能把你打下十八层地狱!”

男人呆滞地看着少年的背影,看着他抱着女孩一步一步走下楼,走向透出明亮灯光的巷口。




* 这次没有描写案子,因为不太重要,之前节奏没有找好,浪费了蛮多笔墨去复述案情,后面应该不会了。

* 贝姐和秀一初登场,撒花🌸。

* 下一章后续交代+班长出场+拯救娜塔莉,再下一章和快斗的钟楼初遇,然后就是柯南啦!

* 抱歉!抱歉!真的抱歉!早就写好了,最近复习忙昏头,连日期都记不清了,还以为今天周六,真是的!😭😭😭





霜落

【名柯/绯色组】连锁反应(绯色组+警校组CB向)4

Summary:

绯色组和警校组的CB向,全文无CP

先试试水


4

“新一,这个是什么?”一个穿着粉色花边裙的女孩怯生生地跟在捧着一个奇怪包裹的男孩后面问道。先前有个奇怪的叔叔把一个包裹交给他们,说这是给幸运的小朋友的奖励。他将在22点向两千名观众表演盛大的烟花仪式,孩子们可以凭借包裹里的特殊通行证参加。

“可以在特等席观赏烟花比赛呢。”那位叔叔冲他们竖起拇指,那阴鸷的笑容令女孩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地拉了拉神色严肃的男孩衣袖:“呐新一,我们要不要告诉你爸爸……”

“不要。”男孩撅起嘴,“他没有时间啦。”男孩掂了掂手里的小盒子,在女孩“新一等等”阻止的声音中飞快地拆开盒子,“新...

Summary:

绯色组和警校组的CB向,全文无CP

先试试水


4

“新一,这个是什么?”一个穿着粉色花边裙的女孩怯生生地跟在捧着一个奇怪包裹的男孩后面问道。先前有个奇怪的叔叔把一个包裹交给他们,说这是给幸运的小朋友的奖励。他将在22点向两千名观众表演盛大的烟花仪式,孩子们可以凭借包裹里的特殊通行证参加。

“可以在特等席观赏烟花比赛呢。”那位叔叔冲他们竖起拇指,那阴鸷的笑容令女孩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地拉了拉神色严肃的男孩衣袖:“呐新一,我们要不要告诉你爸爸……”

“不要。”男孩撅起嘴,“他没有时间啦。”男孩掂了掂手里的小盒子,在女孩“新一等等”阻止的声音中飞快地拆开盒子,“新一,万一拆坏的话……”女孩从发愣的男孩背后探头,发现盒子里摆放的一蓝一白两只玩偶熊后发出惊呼:“好可爱诶。”

她抱起那只白白的玩偶熊,把脸埋进玩偶熊柔软的肚子中蹭了两下。小熊身上飘下来一张白卡,白卡正面没有字迹,反面右下角有一行小字,“Tokyo Dome。”是地点吗?

男孩反复捏着玩偶熊,在确认玩偶体内没有硬邦邦的东西后他突然抓起熊就往前跑。

“啊新一,等等我。”抱着玩偶熊的女孩急忙追了上去,两个孩子着急转过街道,女孩刚想探出头就被男孩一把拉了回来。

“嘘!”男孩用手捂住女孩的嘴巴说。

 

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内清晰得很,躲在墙角边的两个小孩看着一辆白色的轿车以极为飘逸的姿势刹在工藤宅的面前——男孩陷入思索。父亲在三天前便婉拒了任何形式的采访。母亲则被相熟的责编朋友拜托成为父亲的监督人,今早起床的时候他还听到对方以非常不好意思的口气拒绝了朋友的茶会邀请。

 

那么会是谁呢?在这个时间来到工藤宅——

而且这辆白色的轿车,他从来没见过。

 

从轿车上下来的是三个和他差不多大甚至比他还小一些的孩子还有五个青年。其中一个青年在下车后伸了个懒腰,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早知道绕路会堵这么久……小阵平,刚刚就该听我的走另一条路才对。”

“那我们现在还没到。”

“怎么可能……”

“我记得萩原说的那条路,最近在施工?”

“施工这种小意思啦。”

“你是想去交通科交罚单吗?”

“别忘了车上除了我们还有三个小孩子。”伊达航仗着身高压在萩原和松田身上把他们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没关系吗?”另一边,躲在墙角边偷听的少年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其他人看在眼里,那个露出一角的小孩鞋子就是最好的证据。听到安室透的问句,江户川柯南摇摇头,“没关系。”

卷发绿眸的孩子打量着周围的建筑,在心中把附近的地形和他住在工藤家那段时间附近的地形做了对比。

 

“说起来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闹了一会儿,松田抓了两把头发说。这一路上气氛怪异得很,好几次他都想说些什么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可话在唇边转了一圈又一圈,找不到开口的时机便只能全部咽了下去。他现在怀念只有他们五个人的时候,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未来的zero,只是松田认为如果深究气氛的变化,有些他无法接受的未来就会被摆在眼前。

被松田提醒,其他人看了看手表也这么觉得。

虽然今天是周末,作为警察学校的学生他们可以自由活动一天,可惜前些天发动警察学校其他人去制服便利店劫匪那事违反了不少规定,他们这周得负责打扫休息室。

“那么零,我们先回去了?”诸伏给孩童模样的发小打招呼。他用zero和零区分他们两人。Zero是他的发小,零便是那个自称来自未来的降谷零。安室透掐了一把自己,他的情感告诉他,他不希望和他们分开,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是现在。

肉体的疼痛令他从分离的痛苦中抽离,他回以微笑:“好,有事的话我会联系你们。”他晃晃手机——这是一个很奇怪的bug,未来世界的科技可以在这个时间被使用。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不过平时,诸伏景光他们的手机需要上交给自己的教官,所以能够回信的日期只有周末。

“说起来,你们打算怎么回去?”他们来时的那条路堵得厉害如果着急赶回警察学校的话……

“小阵平把车钥匙给我了呢。”萩原手中的钥匙发出叮当脆响,“放心吧零,我不会去交通科交罚单的。”

“……你这么说我反而放心不下了。”小孩脆生生地拆台。

“喂喂。”萩原弯下腰捏了捏幼化的好友那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脸蛋,“放心吧。”

他对小孩没有反抗任他捏的反应感到惊奇,不禁偏头看了降谷零一眼。

 

“怎么了?”绿眸男孩注意到眼镜男孩不同寻常的沉默后悄悄靠近他问道。

“有点在意……”他抬起头,“这个时候的我。”

有些事的发展和他们经历过的不同,在江户川柯南的记忆里,今天分明是他和小伙伴踢足球的日子,他们的队伍还赢了隔壁学校的——也因为这个足球比赛,他从小伙伴口中得到了关键的暗号。因此,他的父亲才能将事件全貌推理出来,也因此他们阻止了一场恐怖袭击。

工藤新一今天不该出现在这里。

 

出发前他特意确认了下时间,他和萩原先生他们初见的日期就是今天,就在他和小伙伴们踢球的公园里。

“看来,我们所知道的事件主角不会被改变,但地点和内容可能和我们知晓的完全不同。”赤井秀一说,目送好友离开后就在旁听他们对话的安室透也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

“还需要更多证据。”他们对视一眼,金发的孩童摸着下巴说,“或许,我们可以先改变一下今天的访问对象?”

“不,恐怕优作先生已经注意到我们的到来了。”赤井仰起头,那道不容忽视的视线一开始便落在眼镜男孩的身上,他相信安室透也注意到了。

 

工藤优作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那辆白色的租赁车到来又注视着那辆车离开。自那辆车上下来三个孩童,其中戴着一副遮盖住半边脸的圆框眼镜男孩踮脚摁响了工藤宅的门铃。

“优酱。”工藤有希子端着泡好的红茶弯起眉眼,“需要我去带他们进来。”

“有希子。”他扶了扶眼镜,“可以麻烦你去一次博士那边吗?”

“和新酱有关?”

“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OK。”早已息影的女演员冲爱人比出一个拇指与食指扣成圈的手势,“对了优酱,别忘了今天你还要……”

工藤优作苦笑:“喂喂,我可是已经交稿了。”

“还有三家哦。”

 

三个小孩似乎都不意外这扇对他们敞开的大门,面对工藤有希子的笑容,江户川柯南深呼吸,由两个大人手掌传递的温度使得他可以踏出这一步——把自己知晓的未来告诉自己的父母是一件非常需要勇气的事。

这个时候的他们是否能够理解工藤新一的做法?又是否会赞同他以一个七岁孩子的模样再度卷进危机四伏的黑暗世界?

“优酱在客厅哦。”有希子冲三个孩子眨眨眼,并没有伸手去抱那个和自己儿子七八分相似的小孩,“或许你们需要点红茶?”

“谢谢。”他们道谢。

 

就在这个时候,江户川柯南携带的手机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上是博士的名字。

三个孩子对视一眼,顾不得他们所处的环境,便接通了语音电话

“新一,能听到吗?”那边阿笠博士的声音非常着急,江户川柯南急忙回复道:“可以听到。”

他听到对面的老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博士,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趁着通讯,柯南急忙问道。

“不知道。”那边阿笠博士也是一头雾水,灰原哀把他从昏迷的状态中弄醒后他才发现工藤新一不见了踪影,令他担心的是当他坐了一会儿,昏迷前大半记忆回笼后他意识到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也和工藤新一一样消失了。

这就牵扯到了FBI和日本公安。

在灰原哀的帮助下,他制造的机器捕捉到了江户川柯南的手机信号。而他试着向那个信号发出通讯,弹出一条配对成功的提示。

“就是这样。”阿笠博士不知道操作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对怎么把他们从其他世界里捞回来更是束手无策。江户川柯南忧心忡忡地挂断电话——想来他们来到平行世界并不是简单的意外。就好像幕后有只手在推动他们前行,故意借用博士的机器把他们丢进异世界,但是组织不会知道博士想要发明什么机器,而且平行世界……

“博士这个机器,是什么时候制作的呢?”安室透问。

“我记得是一周前?”赤井秀一看了眼小孩,后者点头,“一周前,博士说他在制造一个惊喜。”

他们还没有把变成小孩的事告诉博士,而旁观三个孩子商量又多少听到了之前阿笠博士声音的工藤优作轻轻咳了一声。


tbc

彩蛋是绯色三人组在这个世界的一些日常

更新了更新了,也让小新一出场了。

推动剧情ing

(继续偏离大纲了烟jpg)

求评论呜呜


淼森

推文;每天都被弹幕吵到眼睛

每天都被弹幕吵到眼睛

作者:狗狗饲养员

类型: 衍生-言情-近代现代-其他衍生

进度:连载中

风格:轻松

视角:女主


签约:未签约                       简介:18岁那年,笹原辉夜突然恢复了前世记忆,并伴随一声让她心一颤的“叮”,你的系统已上线,还自带弹幕。

辉夜:我人傻了。

上一世因意外穿越,这一世觉醒记忆,才...

每天都被弹幕吵到眼睛

作者:狗狗饲养员

类型: 衍生-言情-近代现代-其他衍生

进度:连载中

风格:轻松

视角:女主



签约:未签约                       简介:18岁那年,笹原辉夜突然恢复了前世记忆,并伴随一声让她心一颤的“叮”,你的系统已上线,还自带弹幕。

辉夜:我人傻了。

上一世因意外穿越,这一世觉醒记忆,才发现这还是个综的。

何为意难平,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虽然但是,弹幕君,你吵到我的眼睛了,知道是你白月光意难平,在救了在救了。

任务一:拯救萩原研二。

任务二:救下松田阵平,并抓捕爆炸犯。

任务三:拯救诸伏景光...

辉夜:真给我当劳模了?

“呜呜妈妈的研二啊”

“马自达,我的白月光”

“猫猫..”

“5-4=0”

辉夜:救着呢救着呢,人还活着呢,哭啥呢。(日常吐槽弹幕)

在兢兢业业的做完任务,辉夜发现,还有奖励掉落啊。

“喂,那个,我...”卷毛猫猫一脸别扭。

“脸红了哦,马自达君。”

>>>

1.女主穿越带记忆,看过很多番。

2.会有私设,ooc,不喜勿喷。

3.男主卷毛,其余人走亲情友情线。

本文涉及一些童年番冷番,樱子小姐的脚下埋着尸体的主角九条樱子,变身偶像公主的笹原明月等

内容标签: 综漫 系统 柯南

一句话简介:拯救意难平,对抗黑恶势力

立意:拼尽全力,弥补遗憾

花栗鼠(谢绝催更)

一个脑洞,欢迎拿走

[图片]

【观影体在码啦不要催哦,期末还没考完呢】

要是有想写的欢迎哦!

【观影体在码啦不要催哦,期末还没考完呢】

要是有想写的欢迎哦!

芜梓姝

【警校组】顺着网线跨次元约架

前篇: 【警校组】连通异界的朋友圈 

前情提要:安室透、冲矢昴、柯南看到你朋友圈里和曾经死去的人的合照,开始怀疑你的目的,发出了见(约)面(架)邀请。

于是妹现在就带着四个大猩猩跨时空去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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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先说一下平行世界和原著世界的差异。

平行世界:酒厂仍在但大本营不是在日本。警校组全员存活。明美存活,志保未变小。时间段为赤井秀一假死变冲矢昴住隔壁,但安室透还没成为波洛咖啡厅服务员的时候。

(所以警校组看到安室透的时候也没往平行世界想,都以为是降谷零的伪装身份。)

那些卧底的心眼有这~~~么多。

但是女主的神经有这~~~~~~么粗,也不知道他们去卧...

前篇: 【警校组】连通异界的朋友圈 

前情提要:安室透、冲矢昴、柯南看到你朋友圈里和曾经死去的人的合照,开始怀疑你的目的,发出了见(约)面(架)邀请。

于是妹现在就带着四个大猩猩跨时空去赴约了。

-----

ps:先说一下平行世界和原著世界的差异。

平行世界:酒厂仍在但大本营不是在日本。警校组全员存活。明美存活,志保未变小。时间段为赤井秀一假死变冲矢昴住隔壁,但安室透还没成为波洛咖啡厅服务员的时候。

(所以警校组看到安室透的时候也没往平行世界想,都以为是降谷零的伪装身份。)

那些卧底的心眼有这~~~么多。

但是女主的神经有这~~~~~~么粗,也不知道他们去卧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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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班长休一次假真不容易!走吧,我开车。”

萩原迫不及待地推着班长上车。

在听到诸伏跟他们说了那个奇怪的咖啡厅服务员之后,萩原和松田两人蠢蠢欲动,纷纷表示他们也要过去保(看)护(热)你(闹)。


“好好开,这一车都是警察,如果你超速了我相信他们都很乐意把你逮捕的。对了班长,娜塔莉怎么不一起?啊不对,马上该改口叫伊达夫人了嘿嘿...”

你见萩原自告奋勇开车后第一时间系好安全带,顺便再警告一下他。随即转头问坐在后排的班长,听你说完最后一句众人都露出了打趣的笑容。


谈到这个问题即使是一向成熟的班长也显得略为窘迫,但上扬的嘴角却无法掩盖。

“娜塔莉她今天临时有点事去不了,让我打包带给她。”


“小咸鸽啊,我看咱们也不用去了,我已经吃撑了。”萩原趴在方向盘上浮夸地表演着。

“那可不行,娜塔莉还等着班长打包回来呢。而且一会儿那位【波洛咖啡厅】还要教我怎么做美味的三明治,说不定你还能吃一顿。我是指狗粮。”

你这两天越想越觉得那个人的回复奇怪。


“好了hagi快开车!你要不想开就换我来。”

后面的松田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你们俩的跑火车。

诸伏看着众人打打闹闹的模样恍然间感觉回到了从前警校时期。随即像是想起什么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看看啊,地点是...米花町五丁目39番地。挺近的,我以前竟然都没有注意到那里有一家咖啡厅!”

“这个地址...好像是毛利前辈的家的住址?”车上正好就有一个经常和毛利小五郎打交道的搜查一课警察。


“诶诶?他不会是驴我的吧?”比起奇怪网友你显然更相信班长。

“先过去看看吧,就算是假的那附近吃的也挺多的。”


好在地址是真的,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真的有一家咖啡厅。

你兴致勃勃地推开门,就是进去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穿过了一层膜。于是停下脚步疑惑地望了一下四周,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怎么了小咸鸽?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看你堵在门口,你身后的萩原研二出声询问。

“呃、没...应该是我的错觉...”

你赶紧站到一旁让他们几人进来。

因此没有注意到萩原叫出你外号的瞬间店里的某个金发服务员以及和几个小朋友坐在窗边的死神小朋友投过来的死亡凝视。

但你身后的几位警官一个赛一个敏锐,第一时间就和安室透对上了眼神。

尽管几个人的表情管理都做的很好,但对视那一瞬间眼里的震惊却是藏不住的。最吃惊的人莫过于诸伏,瞪大的猫眼中似乎已经没有了焦距。(瞳孔地震.jpg)

安室透的情绪波动也不亚于那四人。哪怕诸伏今天出门做了全套的变装,但是幼驯染之间的默契让安室透第一眼就认出了他——hiro,四年前在天台上自杀的幼驯染。


这是不可能的!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复生呢?这一定是那个【咸鸽】的阴谋!

安室透为了避免自己情绪失控,避免自己现在冲上去扯下那四个人的面具,他收回了视角,低头收拾餐盘上因为激动挤多了的奶油。


萩原等人早就想过失踪的那两个同期恐怕是去危险的地方当了卧底,而诸伏前段时间的回归也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降谷那家伙就在离他们那么近的米花町活动,甚至还当上了咖啡厅的服务员。


一心只想吃甜品的你根本没注意到身后几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径直走到一处角落坐下。

“???你们在看什么,怎么都不过来坐?”你坐下才发现没一个人跟过来。

“啊抱歉,咸鸽你先点,我去一趟洗手间。”诸伏迫切地想知道zero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在和zero擦身而过的时候在柜台上敲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暗号。

照理说当初苏格兰的身份被发现,他为了不牵扯到波本,提前安排好把人弄出国去执行任务了。现在波本应该在欧洲清理叛徒,为什么又出现在日本?难道组织也怀疑上波本了吗?


“呵,那我等一下再去厕所好了。”

原本也想上前和某个金发服务生交流感情的松田闻言又坐了回去。先给他们两个人留点谈话的时间,然后等会两人一起揍。(诸伏:???我不是都已经被揍过一次了么?!)

“松田你...是便秘了么?为什么去个厕所也能被你说得这么...杀气腾腾?”你到现在也还没往柜台那边望过一眼,自然不知道他们的情况。


“噗哈哈哈...小阵平他只是看到某人太激动了而已。”听到你的形容,萩原忍不住靠在沙发扶手上大笑。

“嗯?这里有你的熟人么?哪呢哪呢?”

你站起身环顾四周。因为某人跟着诸伏去了厕所,所以你再一次错过了和金发服务生见面的机会。

但你也的确看到了熟人——经常能从班长口中听到的聪颖小学生柯南,还有那个少年侦探团。只不过今天好像又多了一个女孩子。

等等!那个女孩子!为什么和志保那么像?难道志保还有妹妹吗?!啊不行,太可爱了,难道是上天听到了你想要套一只志保回家养,所以特地送给你的小志保吗?!


被可爱冲昏了头脑的你立马起身走过去打招呼

“哟!柯南还有少年侦探团的各位下午好啊~”


灰原哀从他们进门开始就一直缩在角落里,这个反应明显是感知到了组织的成员。(苏格兰:hi~)

所以柯南第一时间给冲矢昴发了短信让他过来。

而柯南在你叫出他名字的时候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摆出小孩子的模样拖延时间以及套话。

“大姐姐你好,你认识我们吗?”


“啊应该是我单方面认识你们,经常从高木警官口中听到你们的名字呢,说是一群帮警察破案的聪明孩子。”当然这是经过你美化的说法,原话肯定不能告诉他们的。

“诶!真的吗?!”

几个真小孩听到夸奖都显得很高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经历过的案子。你笑着听他们说完,然后再不经意地问起旁边那位小女孩。

“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也是少年侦探团的吗?”


“对!小哀也是我们少年侦探团的一员。咦?小哀你是不是不舒服?”

刚刚兴致勃勃和你讲话的小朋友们也发现了小哀的不寻常表现,以为她身体又不舒服了连忙询问。


“诶?小妹妹不舒服吗?我以前当过医生,让我看看她的身体情况。”

说着你就打算伸手去试探她的体温。

柯南赶忙拉住了你的手:“啊啊!没事的,让她一个人休息一会儿就好,我带她去事务所里躺一会!”


“不可以任性哦,生病了要及时就医,万一情况恶化了可就糟了,你看小哀都一直在发抖。”

(柯南:你以为都是谁害的啊?!)

你不知道柯南的真实身份是高中生工藤新一,所以把这个当做了小孩子逃避看医生的借口。抱起小哀就打算让萩原载你们去医院,只是柯南一直扒着你的腿不让你走。


就在你和柯南极限拉扯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你扭头看见一个茶发的男子——诶这不就是住在明美和志保隔壁的那个研究生么?

见到是熟人你很自然地打招呼

“啊是冲矢君呀,你是来给明美和志保带甜点的吗?”


你没注意到怀里的小朋友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也没感受到冲矢昴睁眼那一瞬间释放出来的杀意。

但和你同行的几位警官都察觉到了这边不同寻常的氛围,也能感受到茶发男子周身异于常人的气势,担心你受到伤害于是过来查看情况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萩原挤到了你和冲矢昴中间,隔开了你们两人。

你那粗到没眼看的神经什么信号也没接收到,仍沉浸在自己的担忧里

“小姑娘身体不舒服,我打算带她去医院看看。”


“她是我邻居的亲戚,我带她去看医生吧。”

对面人多势众,那个日本公安也不在场(在小房间里呢),担心把身后几个小朋友牵扯进来的赤井秀一选择暂时退让。

他作出了要接过小孩的手势,灰原哀也很配合地伸出了双手表达了要过去的意愿。

无奈你只能把人递过去‘可恶我还想再多抱抱迷你版的小志保呢!’

改天你一定要去问问志保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可爱的小妹妹,还藏的这么严实!


冲矢昴带着灰原哀和几个小朋友离开了,你们便转身打算回到座位上。

这回你终于看到了那个咖啡厅服务员,那熟悉的金发,熟悉的巧克力肤色——“降谷你怎么会在这里?!”语速快到松田都没来得及捂住你的嘴。


安室透飞快地用眼神扫了一下四周,还好店里面的客人只剩下你们几人了。于是他没有否认,只是露出了营业式微笑

“我现在在这里上班,还有我现在叫安室透。”


你是一个很少去想为什么的人,尤其在周围的朋友都是警察的情况下。很多事情只要他们说了你就会自己替他们找理由圆回来,萩原说你是大智若愚,松田说你这是真的蠢。对此你也没什么异议,只是在松田生病的时候给他煮了一碗黄连汤。


所以你也没有去想他为什么辞去警察当服务员,为什么要改名。

“啊,难怪你做的三明治和诸伏做的三明治一模一样,诸伏的另一个徒弟就是你呀!我就说你们两个肯定也会偷偷看我们的朋友圈,所以你是看到了我海边的那张合照才找我说要教我做三明治的吧!我说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是降、不对,是安室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安室透震惊,安室透沉默,安室透不知所措。看到你这么贴心地帮他把理由都找好了他也就认下了。

-----

画面回到十几分钟前

厕所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所以安室透带着诸伏来到了休息室。

一关上门诸伏就急忙询问“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而自然坚定地认为诸伏别人假扮的安室透毫不犹豫地扯下了他的人皮面具,看到底下的面容却更加激起了他的愤怒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苏·格·兰。”


话音刚落诸伏景光就发动了攻击,因为听到代号的一瞬间诸伏以为这个降谷零是组织易容来试探他的。

一直防备着他的安室透自然接下了攻击,两人在空旷的休息室里打斗。

现在双方都觉得对方是演来试探他的,自然不会留手,再加上两人势均力敌,纷纷被逼出了真本事。


于是两人打着打着就发现对方的招式为什么这么眼熟。他们在组织里对练过无数次,对于对方的招式和习惯早就熟练于心。

所以招式又一次被对方提前预知之后两人都拉开了距离,甚至同时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


“......”

两人同时都沉默了。

最后是由诸伏先试探地说了几件他们童年时发生的事,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诸伏确定了答案。

对面就是他的幼驯染降谷零,不是组织派来钓他的伪装。

于是他才松了一口气,温柔地看向对面的人

“呼~你吓到我了zero,我还以为半年前的假死出了纰漏让组织也怀疑上你了。”


但降谷零听到这话没有露出轻松的神态,眼里还有他看不懂的怀念和失望,欣慰夹杂着哀伤。

“不,组织没有怀疑上我。因为我的hiro在四年前真的死了。”


“什...么意思?”

诸伏被他这句话震得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他的hiro在四年前真的死了?难道还有另一个诸伏景光吗?


“不仅是hiro,萩原在7年前因爆炸殉职,松田在3年前为了公众的利益殉职,班长一年前也因为车祸离世。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所以关于咸鸽以及你们的消息我才一点也查不到。”

安室透自虐一般地撕开伤口,把残酷的真相摆在诸伏面前,脸上的笑容透露着他的疲惫。


看着另一个世界的幼驯染这幅模样,诸伏只感觉喉咙像灌了铅一样干涩。身体在反应过来之前就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他想,如果是这个世界的他们也会这么做的吧。

“对不起,在这个世界上留你一个。辛苦你了,zero。”


降谷零放任自己对着诸伏袒露软弱的情绪,但也只是5分钟。五分钟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无坚不摧的降谷零。

两人就在里面互通了一些关于两个世界组织的消息,再从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

结束之后诸伏本有很多话想劝一下这个世界的降谷零,但是看到他面上的神情诸伏又止住了,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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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内容是当萩原松田班长压着两个卧底组去后门用拳头交流了一番之后,两人才交代的信息。

对于误揍了平行世界的零,只有班长稍微感到过意不去,至于萩原和松田?

他们两个喊着这个降谷揍他们的时候更卖力好吗!这是把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了吧!

等打闹过后几人就开始认真地讨论方案,因为萩原四人不仅打算帮他们那个世界的降谷零一起调查组织,决定要帮原著里孤身一人的零一起对抗组织。


联想到你进门时的奇怪举动,再加上安室透只能看到你一人的朋友圈,几人推测连通两个世界的锚点就是你。

所以会议的第一项内容就是以后如何(哄)带(骗)你来波洛咖啡厅。


对于以上情况你一概不知,现在一个人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吃蛋糕。等五个人都带着伤回来之后再面无表情地帮他们处理伤口,就像当初警校时期他们来校医室找你处理伤口时一样。


就在和你一起来的四人浮夸地夸赞着波洛咖啡厅的甜点并表示下周还想过来的时候,你默默地掏出了手机。

“刚刚我的朋友圈收到一条消息,说如果我的朋友圈集满10万个赞就能让【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伊达航】【娜塔莉·来间】复活。请问几位能给我解释一下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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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1】

柯南和冲矢昴在咖啡厅里和那个可疑女人接触的时候趁机在她身上安装了窃听器。

两人先是听到她喊出了降谷的身份

(柯南和赤井秀一:??!她难道是公安的人吗?!)

然后两人就听了一下午你咀嚼食物的声音,最后什么情报也没得到。

不,也不是什么情报都没有,至少他们知道了你的胃是个无底洞。


【后记2】

平行世界的降谷零终于回到了日本,并且为了接近毛利小五郎去波洛咖啡厅打工。

米花町就那么大,作为毛利小五郎大弟子的安室透每天都在偶遇同期。

但其实在他偶遇同期的第二天就被四位同期一起找上门了,其中包括他的幼驯染。

诸伏景光当天就告知了他关于存在平行世界的事情。即使一直作为唯物主义者的降谷零很难相信,但是四个同期都这么说或许事情就是真的了。


诸伏从头到尾把包括你最开始发的朋友圈在内一起告诉幼驯染,只是零听完之后突然冷笑了一声,提出要去见一见原著世界的自己。

自己最了解自己,即使是平行世界的他,在遇到咸鸽这种情况想到的恐怕怎么把人抓住拷问情报。他敢肯定隔壁那个也是这么想并付诸了行动,只是最后没得逞。

现在,那个家伙用着和他同样的脸,博得他幼驯染的同情,还哄着他曾经有好感的女孩!

是时候去给那家伙上一课了。


你也因此终于见到了你们世界的降谷零。虽然那边的安室透做的蛋糕很好吃,平时待你也很温柔,但是果然还是有相同回忆的零相处起来更自然一些。

听他说要去见见隔壁世界的自己时你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当安室透听到你的声音抬头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那个男人虽然是笑着的,但是那个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果然,想杀一个人是藏不住的。(bushi)


两个人都挑着对方的脸下手,但安室透出于某些原因没有使出全力,降谷零可不会那么甜跟着一起放水,而是抓住机会可劲揍。

最后平行世界的降谷零雄赳赳地走出了波洛咖啡厅,尽管脸上也带着伤,但他的心情显然比来时要好。


-----

彩蛋是妹在朋友圈放了和克丽丝·温亚德(贝尔摩德)的合照时原著世界和平行世界众人反应。


作者:原本诸伏降谷相认那段想写

降谷:诸伏景光已经死了。

诸伏:我是假死的,抱歉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告诉你。

降谷:可是我明明亲自确认你的心跳真的停止了的?

(因为平行世界苏格兰假死的时候波本不在现场,诸伏以为降谷说的是他从国外赶回来看到了替身的尸体)

诸伏:那个是提前准备好的替身尸体。


(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们是两个世界时)原著降谷心中升起希望:原来自己的幼驯染是假死!他的hiro还活着!

(后来得知他们是两个平行世界)原著降谷:自己的幼驯染真的死了,活下来的是别人的hiro。

最后汪地一声哭出来的人是谁?是我!!!

然后我又删了重新写...直接让零得出真相了,不要经历先燃起希望再经历失望了😭



赞羔羊

入海·上

  降谷零觉得他现在应该很高兴。


  因为那个黑暗里的庞然大物终于支离破碎,终于被金色的光粉碎,被正义宣判罪行。他也终于能摆脱自己戴了许久的假面,回归降谷零这个身份。


  更别说,他那几位早已确认死亡的同期挚友,也均已确认假死,如今回归本职。按他们说,那个看似黑方恶党的年轻人其实是个纯粹的善人,他救了他们的命,实实在在帮了大忙。这让降谷零心里大松一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不知所措。


  原因无他,那个年轻人在他面前的表现实在太恶党了,污浊的恶意覆了满身,像是张牙舞爪的黑色荆棘,攀咬一切不顺心。以至于现在,就算有同期挚友的担保,降谷零还是不敢完全信任他。


  他始终疑虑、忧......

  降谷零觉得他现在应该很高兴。


  因为那个黑暗里的庞然大物终于支离破碎,终于被金色的光粉碎,被正义宣判罪行。他也终于能摆脱自己戴了许久的假面,回归降谷零这个身份。


  更别说,他那几位早已确认死亡的同期挚友,也均已确认假死,如今回归本职。按他们说,那个看似黑方恶党的年轻人其实是个纯粹的善人,他救了他们的命,实实在在帮了大忙。这让降谷零心里大松一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不知所措。


  原因无他,那个年轻人在他面前的表现实在太恶党了,污浊的恶意覆了满身,像是张牙舞爪的黑色荆棘,攀咬一切不顺心。以至于现在,就算有同期挚友的担保,降谷零还是不敢完全信任他。


  他始终疑虑、忧心那个满身黑色的年轻人只是在无情地利用着一切善意、一切恶意,就算他当真协助颠覆了组织,也实在无法让人安心,总让人怀疑他只是利用警方,铲除异己。


  但降谷零深信不疑的好友们信任着他。


  所以降谷零尝试着,去信任他。


  关于他失而复得的好友们,降谷零觉得自己应该非常高兴,但他最先感受到的,其实是不可置信……


  因为他们曾出现在降谷零面前,然后笑着否认了他所有似有若无的猜测和试探,把他小心翼翼的念想碾进浑浊乌黑的泥泞。


  后来他们出现,又告诉他,他没认错。降谷零在曾经隐隐约约间感知到的,的确就是他们,他并没有认错过谁,并没有亵渎他们对他独一无二的重要性。


  他应该高兴的。


  但降谷零发现,他好像也没那么高兴。


  【5】


  “zero,”已经恢复身份不用躲他的松田阵平托着腮,光明正大地喊他,“你怎么还在波洛任职?”


  “嗯……”降谷零歪了歪脑袋,轻咳一声,表情自如,“因为还要收集一些情报?嘛,也可能是实在放心不下只有小梓小姐一个人的波洛?打算等找到下一个店员再走……”


  “还真是体贴啊……”松田阵平哼笑一声,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他用摩斯密码小心翼翼、又悄无声息地问:还在生气吗?


  生气什么?


  “是啊——”降谷零眨眨眼,非常明显地鼓了鼓脸颊,把胸口若隐若现的闷痛压下,他拉长了声音,意有所指地抱怨道,“只有一个人该怎么是好啊?”


  为什么独独瞒着我?


  降谷零在心底,第无数次这么问。


  他们其实已经为此道过歉了,但降谷零还是放不下。只是他当时看着他们脸上大义凛然又心虚歉疚的表情,怎么也没办法开口谴责。


  所以他当时只是在心底说:“不准再这样了,我真的快被吓死了……”


  结果最后他也只是开口,说:“好久不见。原来,你们还活着啊……”


  他们看着他当时陡然苍白的脸色一惊,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应该是被吓到了吧?毕竟就算是他这种肤色,都能一眼看出的苍白虚弱。


  “zero,”一如既往的先喊他名字,松田阵平喊完之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薄薄的一张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


  松田阵平问他:“你最近,还好吗?”


  降谷零闻言一顿,他高高地挑起眉,干脆先放下工作,敛下气短胸闷的不适,装出一身盎然生气。他单手捏着下巴,故作玩味地看着他那难得直白的同期挚友:


  “松田,你是在担心我吗?”


  “才不是!”一如既往的傲娇否定,松田阵平欲言又止好半天,手指上上下下比划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又涨红着一张脸,开始无意义的辩解:“我只是看你脸色实在不好,真的!zero,如果不是生气的话,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去过了哦。”降谷零笑眯眯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迟迟不能适应安室透笑容的卷毛笨蛋。他努力维持住生气蓬勃的样子,护住心口那一凄凄惨惨的一抹精神气。


  降谷零听到自己又咳了一声,像是身体在怨愤他此时竟还在编造谎话:“医生说我之前熬夜有点多,最近养养就好了。”


  那位医生凝重的表情此时却又突然跑进了降谷零的脑海里,那句判言一字一句地锤进他几乎干涸的记忆,逼迫他想起:


  “常年情志郁郁,如今突逢跌宕,一朝坠入谷底,更是忧思过度,悲则肺气消,以致心肺气血失和;加之思虑伤脾证,气机郁结……”


  “此种程度,心病不除,无药可医。”


  那就干脆不医了吧?


  降谷零看着眼前被那伪造的生机勉强搪塞过去的松田阵平,随口调笑几句后转身,却又在转角处不自觉按住了胸口。


  他开始呼吸,捂着唇慢慢地、静静地、深深地呼吸着。降谷零呼吸到鼻尖发麻,呼吸到大脑缺氧,呼吸到眼眶不自觉地湿润。


  于是他又自嘲地叹了口气,只能重新调整自己,然后勉强平复着呼吸。没等一会儿,他便强撑着站直,带着那仿佛被纱巾裹住的、朦朦胧胧的大脑和意识,他挂起笑容,演出生机。


  降谷零不能让任何人找到察觉的时机,不能松懈片刻,他必须演好健康的自己,事先把一切都调整好,免得之后不经意间表现出那些麻烦的症状,平白惹人担心。


  毕竟……


  事到如今,已然药石无医。


  【4】


  今天天气很好,现在还是降谷零很喜欢的傍晚,天边满是漂亮又热烈的霞光,比火热烈,比春温暖。


  波洛内本该也是这种温馨的样子,更别说今天,他失而复得的幼驯染还来跟他聊天了。


  “zero,”他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此时正一脸无奈,像是在看什么没能长大的小朋友一样看过来,说:“不要闹了,你真的对阿川有太大的恶意和偏见了。”


  降谷零微微一顿,他抬起那双紫灰色的眼睛,认认真真地告诉他的幼驯染第五次:“我没有,我在试着信任他了。只是他最近的动作真的……”


  “只是必要的手段而已。”诸伏景光一脸惆怅的打断了他,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埋怨和无可奈何,“你懂事一点,zero。阿川他真的只是个好孩子。”


  可平井川,他在组织覆灭后手上也还有黑色的动作……


  “那能解释一下吗?”降谷零觉得此时的他又是那个不近人情、甚至六亲不认的波本了,他听到自己笑起来,攻击性十足地对他失而复得的幼驯染说:“能告诉我,他是怎么让你这么笃定的吗?”


  诸伏景光越发无奈,眼底对他的失望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浓重。


  “他救了我们。”诸伏景光摆出一个降谷零无法否认的事实,然后又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像是在问“这还不够吗?”


  可是一切都可能只是利用,只是利益最大化的暗色蛛网。更别说平井川还有那种关于掌握人心、扭曲认知的恶劣发言和诡异手段。


  降谷零突然就觉得波洛此时很闷,但算不上热,因为他此时手脚都在发凉。他此时却又忍不住的想大喘几口气,但这时诸伏景光正看着他。


  所以降谷零最后也只是笑了笑,借着这个无声的张口,好好的缓解了胸口忍不住的痒意。


  虽然在诸伏景光的眼里,这大概看着像是什么顽固不化或者自我嘲讽,但降谷零现在也不在意了。


  他不打算再质疑了,反正最后诸伏景光也只会用那种看不服气的孩子的眼神去看他,然后无可奈何又满心失望地跟他解释。但其实他们永远只是在强调那个人有多么多么好,而没有半句实在的、哪怕是口头上的解释。


  所以降谷零最后只是闷闷地应了声好,然后回过头走向料理台,打算给他做一杯咖啡。


  傍晚的波洛人很少,所以他可以抛下一切思绪,专心致志地给他失而复得的幼驯染做一杯咖啡。


  大概是今天的空气的确清新,而他开了很久的空气净化器也实在够给力。降谷零今天可以很轻易地压下呼吸上微妙的不适,专心而享受地给他最重要的幼驯染制作一杯咖啡。


  虽然胸口的痒意在刚刚喘的那口气之后,变成了一阵一阵的闷痛,但也没关系。这完全是能压下去的程度,完全在能完美压制、而在表面上不动声色的程度。


  降谷零把自己全身心地埋进咖啡的制作里。


  他还记得hiro很喜欢浓郁丝滑的口感。


  那些病症虽然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但在此时,却也很好。因为肺气不宣,毛孔闭塞,所以就算刚刚有些闷热,就算是手脚发凉,但摸一摸,却又是干燥的——这大概就是医生话里说的无汗而喘?


  降谷零在心底这么调侃自己,勉勉强强勾起一抹笑意,却又不敢笑出声,担心笑起来止不住咳喘,又生怕笑起来把自己又搞得胸闷气短。


  “尝尝看?”降谷零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诸伏景光似乎也放弃了跟他再说些什么,他闷着头,漫不经心地举起杯子抿了一口。


  他歪了歪头,有些疑惑:“zero,你是把咖啡粉碾多了吗?好浓……”


  “诶?”降谷零一愣,忽然又想起自己刚刚并没有在意的咖啡香气——好像是有一阵子没闻到了……


  “感觉,”诸伏景光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调笑道,“zero没有阿川有天赋呢。不要忘记怎么做饭呀,我当初可是教了你好久的。”


  降谷零用尽全力,轻轻地闭了闭眼。


  然后几乎是瞬间就又睁开,降谷零笑意盈盈道:“我知道啦,不会再出错的。”


  赶紧找到店员吧……


  我想走了……


  “zero?”诸伏景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赞同地开口,“你不会还在想阿川的事吧?我都说了他是个好孩子……”


  “没有哦。”降谷零弯弯眼睛,把一切情绪封锁在心,“看着hiro你们的份上,我决定信任他。”


  诸伏景光似乎还是有什么话想说,最后却只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像是在叹气。


  “zero,你知道吗?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诸伏景光说,“你对他恶意太大了。”


  降谷零那一瞬间有很多话想问他,想问问他这个一起长大、认识将近二十年的幼驯染。


  那我呢?


  但他最后也只是低着头笑了笑,他听到自己认认真真地搪塞那个让他患得患失好多年的幼驯染:“是吗?但其实,我已经在试着信任他了。”


  【3】


  “哟!小降谷——”随着欢快的声音一起搭上他肩膀的,是萩原研二的胳膊,那个七年前轰轰烈烈地被炸死,讣告铺天盖地的笨蛋。


  让降谷零高兴又无措的是,他也是假死。


  “萩原……”降谷零无奈地抿着唇笑了一下,暗暗把刚刚升起的微妙的咳嗽欲望又压进喉咙里,压进那个所谓的丹田里,试图再藏得久一点。


  “小降谷~”萩原研二笑嘻嘻地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我们今晚有红方的庆功宴!!他们派我来拉你过去——”


  “诶?”降谷零眨了眨眼,“我记得我拒绝过了?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再整理一次……”组织的后续处理报告……


  “跟我们走嘛!”萩原研二故作委屈地看着他,几乎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一时间,那重量竟差点逼得降谷零咳喘出声。


  大概是他演得实在太好,萩原研二又把头埋进了他颈窝里,以至于萩原研二还只是在那里用他最习惯的诱拐犯语气劝哄他:“有很棒的小菜哦?是五星级大餐!小降谷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降谷零从没想过萩原研二的怀抱能有这么大的压迫里,逼得他不得不勉强自己笑着喘出声,然后无奈地应下那惹人厌烦的聚会。


  直到坐在松田阵平他们这对幼驯染旁边,看到那些精美却完全引不起他半点想法的食物时,降谷零才猛然想起自己这几天堪称寡淡的食欲。


  他这阵子吃了什么来的?


  水,咖啡,中午因为在波洛,所以习惯性塞进胃里的三明治……


  然后呢?


  除了在波洛和榎本梓小姐一起吃午饭不得不伪装好,然后被硬塞了一个三明治,他有多久没给自己做过饭了?


  有多久,没有想过吃饭这件事了?


  “正所谓思虑伤脾证,气机郁结,脾运化不畅,气血生化乏源。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你目前尚在初期,最多只是不思饮食,不至于在这方面也……”


  那位汉医当时这么跟他讲,表情比他本人还惆怅。


  他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降谷?”


  降谷零闻声抬头,他看到伊达航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问:“你最近还好吗?感觉气色更差了……”


  “有吗?”降谷零疑惑地笑笑,他看着非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像个只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工作狂魔,“大概是加班和熬夜吧?”


  “所以说,”旁边的松田阵平表情恶狠狠地给了他一拳,打上来好一会儿降谷零才发现这只是一个没含什么力气的、轻飘飘的一拳。


  松田阵平不爽的表情下满是忧心,他状似凶恶地命令道:“zero,你给我好好休息啊!又不是没了你,他们就不会动了。”


  是啊,又不是没了我,他们就不行了……


  大概是病症作祟,降谷零现在并没有什么回话的欲望,如医生当初对他往日行为概括的完全一样——少气懒言,情绪低迷。


  最后降谷零也只是敷衍地弯弯嘴角,挂起一抹看似挑衅的敷衍微笑,直把松田阵平气得指着他,一时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要尝尝看这个吗?”伊达航给他挟了一筷子天妇罗,虽然笑容很大,但在波本眼里还是能很明显的看到眼底的担忧。


  他们依然很关心他。


  他们一点都没变。


  “好啊。”降谷零弯弯眼睛,用筷子夹起那块长相精美、金灿灿的天妇罗,貌似很香地咬了一大口。


  味道没问题,平心而论,很香、很鲜,做的很棒。


  但他吃不下去。


  往嘴里塞一点东西都很想吐出来,舌头似乎会不自觉把那些鲜味、腥味、酱味、齁腻放大,让他腻烦地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吐出来。他真的很想干呕几声,然后灌一大口水——虽然现在很可能连普通的水都会让他不适。


  但他不行,他不允许。


  这些是他们的心意,是庆功宴里对打倒黑暗组织的欢欣鼓舞,是那些厨师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餐点。


  降谷零怎么能放任自己辜负他人的心意呢?


  这顿饭,说实话,降谷零吃得非常煎熬。胸口一直没停下的钝痛也是,喉咙里莫名的干呕欲望也是,偶尔想喘口气结果差点又开始胸闷气短也是……


  但可能他和松田的确在某些层面上有着特殊的心灵感应——可以这么说么?


  总之,松田阵平这个向来很不耐烦搞那些交际的家伙,主动提出玩一些小游戏来放松身心,而且玩的还是真心话大冒险。


  降谷零看着手上大概率是被安排着抽中的真心话,难得失笑。


  然而笑出声的下场就是,下一秒心口就被笑声的震动牵扯着开始发疼,把他压了一下午的、他以为自己已经适应的闷痛扯了出来。


  降谷零试图站起来,借着这个可以低一下头的机会调整状态。


  谁知道,站立似乎是什么开关,把他的胸口扯得更痛,一阵一阵的。他脑子也开始发飘,像是被雾气裹挟着奔走,却惶惶地找不到归处。


  直到被旁边的班长扶住,听到一声又一声的“降谷”“zero”这种含着担忧的喊声,他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刚刚踉跄了一下,没站稳。


  “我没事……”只是熬夜的报应而已……


  还没等他说出原因,他和旁人一起坐在对面的幼驯染,就眨了眨眼,脸上惊讶担忧的表情转地比旁边的平井川还快。他像是在无奈,又像是有些恍然大悟。


  他听到诸伏景光目光复杂地问他:“zero,我知道昨天说得可能是有些……但也不至于吧?我也没说错什么,我只是想让你们关系好一点……”


  得益于他们共同经历的那些年,降谷零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在说些什么。


  于是他笑了笑,松开伊达航和其他人下意识抓上来的手,挺直了腰背,玉树临风一般地立在那里,他笑容顽劣:“还是被hiro发现了啊……”


  “果然honey trap这种东西瞒不过hiro呢。”降谷零像是很为难,又像是有些开心地叹了口气。


  降谷零、不,安室透下意识就弯着唇角,笑眯眯地补充道:“不过不是说那个啦,我对平井先生没什么意见,也不觉得hiro你昨天说的有什么。只是,看来想避过真心话这种东西还真是难啊……”


  “那么,你们想问什么?”降谷零用食指抵在唇角,闭上一只眼睛,拿出了安室透的顽皮和那讨人喜欢的可爱。


  他听到自己笑着补充,说:“涉及到我的机密可不会说的哦!”


  萩原研二一瞬不瞬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悠悠开口,却不是问问题,反而只是在感慨:“小降谷,真的变了好多啊……都已经可以说出这么完美的话了呢。”


  是啊,变的其实一直都是我。


  降谷零弯弯眼睛,嘴上还在催他们赶紧问,不要错失这个从神秘主义嘴里挖秘密的机会。


  他站得很直,几乎一动不动。因为一旦动起来,那就又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来自胸口的疼痛。


  呼吸会让人遍体生痛,让人恨不能挖出自己的心肺——说真的,降谷零还是头一次明白这不是什么苦情玩笑。


  这是血淋淋的、悲伤又无可奈何的病痛。


  至少,至少只要维持现在这个姿势,现在的闷痛他还忍得住。还不至于在他们面前倒下。


  他已经不记得他们问了些什么,也不记得自己下意识又拿了什么去搪塞。


  反正总之,他应该是没有说真心话的。


  因为他此时的真心话,大概就只有这一句:


  我心口疼……


  有没有谁,能来救救我……


  【2】


  降谷零当晚就又做梦了。


  梦里,他看到诸伏景光冷冰冰地看着他,满脸失望地看着他,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他的幼驯染问他:“zero,你怎么变成这种样子了?”


  降谷零站着那里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接着出现的是松田阵平,松田阵平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他只是站在那里,仿佛比降谷零还要无措,他小心翼翼地问:“zero?你还好吗?还在生气吗?”


  “我不生气。”降谷零用力摇了摇头,把所有委屈尽数吞下,他只是抬起头冲着他笑,“我很开心,非常开心……松田,别走好吗?我没生气……”


  但是属于松田阵平的身影还是慢慢地淡化消失了,降谷零只看到他最后一个表情,松田阵平抿着唇低下头,不肯看他。


  然后萩原研二也出现了,从他背后出现的。萩原研二一把揽住了他,笑嘻嘻地点了点他的鼻尖,在开口之前却又先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他。


  “萩原……”降谷零无措地看着他,试图解释,“我没有怪你们,我……”


  “小降谷,”萩原研二笑着看向他,眼底却不复往日真诚,那句称呼下藏着的感情更不是曾经的欢欣。他只是微微地笑着,质问降谷零:“你怎么变了这么多?明明我们都还是从前的模样不是吗?”


  “……”降谷零无力地张了张口,他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开始争辩,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他只能颓然地垂下头,莫名的湿润萦绕着眼眶,却又凝不成水珠落下。


  降谷零只能捂着额头,一遍又一遍地忏悔:“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


  萩原研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降谷零觉得他走的时候应该也是满眼的失望。


  最后把他叫起来的是伊达班长。班长一脸复杂地看着他,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跟他说:“你长大了,这很好。只是我啊,还是看不懂你了。”


  降谷零试图抓住他,但伊达航在他伸出手之前就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他看见伊达航笑着跟他挥了挥手,说:


  “再见了,降谷零。”


  “我不要!”


  等降谷零这么大喊着从床上坐起来时,他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那只是个梦,那只是个他害怕又担心的噩梦。


  他大喘了几口气,忽然就又呼吸不上来了。


  “汪呜?”哈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他床边来,摇着尾巴一脸可爱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降谷零总感觉那眼神里掺了些心疼和担忧。


  是错觉吧?


  降谷零一时也顾不得深呼吸去调整自己,他只是赶紧把哈罗抱到胸前,感受着那虽然压地自己胸口更闷,却格外温暖的小动物。


  “哈罗……”降谷零又控制不住地咳了几下,才又喘着气,下意识用力压着自己的喉管,认真呼吸着。


  但他明明是在使用人人都说可以缓解不适的正统腹式呼吸,可为什么,反而越来越难以呼吸呢?


  他愈发清醒地感受到自己大脑的飘忽,他冷漠地看着迷雾把自己的大脑和理智完全掩藏起,而他无能为力。


  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本能,抱住自己在这世上最后的容身之所,然后继续那没用的深呼吸。


  “对不起……”降谷零迷迷糊糊间听见自己在说,“我想离开了,我撑不下去了……”


  “对不起……”他听到自己呜咽着,似乎是在哭。


  可是如果他走了,他们会不会伤心?


  他抱紧了哈罗,在被云层遮掩着的、未能明亮起来的黎明里呜咽着回答自己:“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1】


  降谷零接了个任务,然后消失了。


  “风见,”诸伏景光一脸凝重地看着他,“zero他现在能接什么任务?那个心理测评过关了吗,你们就让他出任务?”


  风见裕也心底其实是一脸的欲哭无泪,但他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零组联络人的姿态,傲慢又冷酷地看着这个能如此亲昵地称呼自家上司的人。


  “内部机密,以你的身份,没资格知道。”


  他倒也很想知道降谷零跑去哪里了,连哈罗都干脆交给了他,说很抱歉要拜托他一直照顾下去……


  风见裕也当初其实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决心要追随一生、信任一世的恶魔小上司弯了弯眼睛,对他深鞠一躬,说:“拜托了。”


  风见裕也怎么可能拒绝降谷零的请求?


  就当做降谷零真的没有申请辞职,真的只是出了个不会结束的任务,就当降谷零,他真的只是暂时离开吧……


  “我们刚刚去找了你们给zero安排的主治医生,”站在一边的卷毛青年叼着烟,一脸沉郁,“但他说零除了最开始在心理方面写过的满分答卷,之后根本没去过他那边。”


  “而且,”伊达航接着说下去,“我们去问过了,降谷零根本没去过警察医院检查身体,你们也根本没催过他。”


  “这位警官先生,”那个半长发的紫瞳男人也笑眯眯地,用和小上司伪装时有几分相似的笑容威胁他,“我建议你还是告诉我们比较好哦?如果小降谷出了什么事,这你也不想看到的,对吧?”


  “降谷先生自有其打算。”风见裕也又摆出那个高人一等的无礼模样,他听到自己冷冰冰地对小上司珍视的挚友,漫不经心地看着手表,不耐烦道:“你们可以走了吗?公安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忙。如果只是这些的话就适可而止吧,我没工夫搭理你们。”


  风见裕也怎么不知道降谷零要去干什么。


  但他清楚,他拉不住那个眼神的降谷零。他甚至看着降谷零脸上释然的笑,他就根本说不出什么劝解的话。


  风见裕也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祈祷他的小上司能如愿以偿。


  他最后被那个一身黑社会气息的卷毛青年揪住了领口,但好歹这里是警察厅的走廊,他们到底没能对他做些什么。


  “我们绝对会找到他的。”那四个离开前这么跟他说,像是在宣誓,但他们在和谁宣誓呢?


  风见裕也一脸冷漠又不爽地理了理被扯乱的领口,一个冷眼就把那些看热闹的笨蛋下属们全给吓了回去。


  感谢降谷先生,感谢他的恶魔小上司这么些年对他的培育和磨炼,他现在面对这点杀气,根本不会腿软了呢……


  “只是啊……”风见裕也最后瞥了一眼那四个人的背影,满心复杂,“降谷先生,他们真的值得吗?真的值得您这样吗……”


  如果降谷零能听到这个问题,他应该也只是笑着摇摇头,然后反问他:“为什么不呢?”


  此时的降谷零穿了一身白色的传统和服,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海边,看那蔚蓝的天空上,有云卷云舒。


  他久久地站在那里,感受着四周不知从哪个方向赶来的风。


  不知过了多久,降谷零终于动了,他抬眼一看,天空已经黑下去了。


  现在,天上满是星星,璀璨夺目,反而看不见什么月亮的光辉。


  这是个很晴朗,很漂亮的夜晚。


  虽然可能没有他当初和松田在警校天台上看到的那个飘满樱花和月光浮华的夜晚绚烂。但也真的很好看,好看到他觉得死在这里,也未尝不能说一句幸福。


  晚上应该吹陆风的,但现在……


  降谷零歪了歪头,轻轻地咳了一下,下意识压低声音后,才恍然想起自己现在不用再掩藏了。


  “竟然感觉还不错?”降谷零自嘲地笑笑。


  什么时候,他就算看着他们,也再也没办法真心地笑起来了呢?明明他们好像一点都没变?明明变得好像一直只有他一个。


  “啊呀呀……咳!”降谷零微躬着腰,颤抖着捂住唇,把咸腥的苦涩液体尽数咽下。


  果然不能得意忘形呢,遭报应了吧?


  降谷零习惯性地微微弯着唇角,不敢叹气,也不敢笑出声。


  他现在只是庆幸,庆幸在出现咯血症状之前,离开了他们。庆幸自己在去警察医院之前,先去找了那位鼎鼎有名的汉医,得知自己的确命不久矣,没在警察医院留下任何备案。


  他感受着从海的那边吹来的风,一脸迷茫。


  降谷零问:“为什么是海风呢?应该是陆风才对啊?”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只是拿从海上来的风越来越大,像是想把他往陆地上推。


  但降谷零只是歪了歪脑袋,然后抛下疑问和心里莫名滋生的古怪情绪。


  降谷零迎着风、逆着风,向海走去。


  他笑着踏进海里,他那一瞬间竟是完全感知不到病痛,他迎着不合理的、夜晚的海风向海的深处快步走去。


  降谷零脚步轻快,仿佛在他足下的不是什么有着厚重阻力的水流,而是裹挟着当年把樱花洒了满天夜空的猎猎清风。


  降谷零看着海,看着远方那逐渐亮起的天,那被厚重云层裹住,虽然看不到太阳却仍然亮起的蓝天。


  他看着海天一色,忽然笑起来,张开双臂,感觉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起来。


  降谷零笑着,不知道对谁说:“带我走吧!”


  于是为他在夜晚吹起海风的大海,赠了他一道大浪,带他离开。


  降谷零也不用听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悲痛喊声,不用知道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有人不顾一切地驱车奔驰,有人跌跌撞撞地迈进这片海,有人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不知不觉泪流满面,有人跃进海里,试图将那个轻生的人救起。


  他们最后也只捞出来一具带着恬静微笑的尸体。


  “为什么?”他们问,不知道是在问自己,在问一个浪就轻易杀死一个人都大海,还是在问这具无法发声的尸体。


  【0】

Fantasia

【名柯乙女】对上紫色下垂眼就毫无胜算 ③

萩原研二乙女向,反穿,原创女主

ooc预警,我流hagi

*初衷是吃了太多刀子,希望能写出甜甜的日常,如果不甜一定是我的问题(轻点骂拜托了)

*没有大纲,流水账式写作,努力不坑

*评论摩多摩多,欢迎捉虫

(划重点)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自行退出,作者新手上路,十分玻璃心,故意抬杠我就骂你(猫猫装凶)


“所以说,萩原君你多高?”


确定了是萩原研二本人之后你就一直很想问这个问题来着。原作里并没有给出官方数据,只能看出萩原研二是警校组中第二高的。而且名柯里的各位身高忽高忽低时上时下,一直以来你都...



萩原研二乙女向,反穿,原创女主

ooc预警,我流hagi

*初衷是吃了太多刀子,希望能写出甜甜的日常,如果不甜一定是我的问题(轻点骂拜托了)

*没有大纲,流水账式写作,努力不坑

*评论摩多摩多,欢迎捉虫

(划重点)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自行退出,作者新手上路,十分玻璃心,故意抬杠我就骂你(猫猫装凶)

 

 

 

 

“所以说,萩原君你多高?”

 

确定了是萩原研二本人之后你就一直很想问这个问题来着。原作里并没有给出官方数据,只能看出萩原研二是警校组中第二高的。而且名柯里的各位身高忽高忽低时上时下,一直以来你都相当好奇。

 

“应该是186厘米?警校体检数据是这个,不过小阵平前几天说我看着好像又高了一点。不过你不知道吗,我记得像漫画作品官方基本上都会放出人物资料的吧?”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所以是什么样的漫画,我其实还挺好奇的。”

 

“咳,是推理漫啦,具体的我晚点给你说,我现在先给你找一下日常用品,还不知道我这里的衣服你能不能穿下,你真的太高啦。”

 

唔,房东小姐又转移了话题呢。推理漫的话,主角会是谁呢?没有我的官方数据,主角可以排除我们几个了吧,嗯嗯以我们几个的关系,如果其中有主角,另外几个肯定也会是出场率超高的人气角色啦,研二酱非常有自信哦。

 

萩原研二一边想着一边跟着你往次卧走,嘴里还附和着你的感叹。

 

“嘛,对男性来说身高高一点不是很好吗,房东小姐也不矮呀,在女孩子里应该算比较高的吧。”

 

说到身高,一直致力于往身高腿长的御姐方向努力的你,很显然,大失败。

 

你身高目前是167.6厘米,距离梦想中的170还差了2.4厘米。2.4,听起来不是很多对不对,然而进大学之后你只长了0.4厘米。是0.4啊!这不是完全没可能长到一米七了吗!

 

你在心底大哭。

 

“不过我还想再长高一点点啦。”你伸手比划了一下,努力保持住了自然的神色。

 

然后迅速转移话题。

 

“这个房间就是萩原君之后的地盘啦,一次性衣物我这里有准备。外穿衣物的话萩原君洗完澡试试合不合身吧。”

 

“不合身的话只能先穿浴袍了,明天再出门买。卫生间在次卧的右边,洗衣机也在这里哦。”

 

你拿上换洗衣物带着萩原研二进了卫生间。

 

柜子里的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你先拿出了毛巾和牙刷,应该就这些?

 

“牙刷,毛巾,浴袍,唔,还有什么缺的吗?”

 

萩原研二在你身后探出头打量了一下卫生间。

 

“我觉得差不多啦。房东小姐这里准备得超齐全诶,平时会有朋友来玩吗?”

 

你走进浴室给他介绍洗涤用品的位置和使用。不过如果研二长时间在这边的话可能还是需要学一下中文......提前祝福。

 

“还好?衣服因为独居所以备着时不时地在阳台上挂一下,一次性用品备着是以防万一啦,我这里很少有其他人来。”

 

“衣服的话,洗衣机的程序我设置好了,洗涤剂柔顺剂也放好了,你等会把衣服丢进去按这个键就好啦。”

 

“右边是冷水,左边是热水。洗涤用品在这边,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

 

说起来,研二的头发,你偷偷摸摸地打量了一下,看起来很柔顺诶,所以研二平时会用护发产品吗,好好奇......这个长度应该能扎起来了......研二如果扎小啾啾会是什么样的呢......想看......

 

“房东小姐......在想什么呢。”

 

萩原研二好笑地看着你说着说着就走神了,刻意压低了声音低下头发问。

 

“在想研、咳咳,嗯......在想等会吃什么。哦!我这里没有男士洗面奶,萩原君先用我的吧,是这个!”

 

“那萩原君先洗澡吧,我去准备晚餐!你有什么忌口吗?”

 

“噗,没有没有,麻烦小姐啦。”

 

萩原研二看着你超大声地转移话题然后迅速溜出了浴室,慌乱中还不忘关上了浴室门,不免觉得好笑。

 

房东小姐,真的很可爱呢。

 

 

 

等萩原研二打开浴室门时,已经有隐约的食物的香味飘来了。

 

浴室门口还贴心地摆放了一双室内拖鞋,毛茸茸的狗狗款式,噗,的确像是小姐的风格。

 

“房东小姐,我洗完啦。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刚走到厨房萩原研二就被锅里炸着的食物吸引了视线。

 

“呜哇,是天妇罗!”

 

“嗯嗯,晚餐是拉面和天妇罗,等会还有一个厚蛋烧,咸口的可以吗?”

 

萩原研二刚凑到灶台,就被塞了一双筷子。

 

“天妇罗,你试试?先说好哦,我很少做日料,就算不好吃也必须装作很好吃的样子哦!不然就把你扫地出门。”

 

你拿调料碗倒了一些天妇罗蘸酱汁递给萩原研二,示意他试试看。

 

“哈哈哈哈哈看着就很棒诶,我尝尝,嗯嗯味道很好哦,面衣调制得很棒!非常酥脆!房东小姐的厨艺相当不错嘛。厚蛋烧的话我甜口咸口都可以啦,小姐比较喜欢咸口的吗?”

 

“我也都可以,是因为煮拉面要用到高汤,就多准备了一点,可以直接用来做厚蛋烧啦。”

 

“萩原君,麻烦帮我拿一下平底锅,在你左边的柜子里,那个方方的锅。”

 

“好哦。给你,洗好了。”

 

打好鸡蛋加入高汤和调料,你很迅速地做好了厚蛋烧。

 

“萩原君把天妇罗和厚蛋烧端到餐桌吧,我这边很快就好了。”

 

煮面然后捞出放入碗中,倒入高汤,再放上叉烧鱼板玉米粒和海苔碎。

 

煮熟的蔬菜里加入油醋汁,分成两份。

 

嗯嗯,看起来还不错,果然很有天赋嘛小林同学。

 

“好啦,这是你的拉面和蔬菜沙拉。不合口味要和我说哦,刚刚是开玩笑的啦。”

 

“看起来明明很棒!我迫不及待啦。不过房东小姐不吃拉面的吗?只有蔬菜沙拉会不会太少了一点。”

 

“我晚上会稍微少吃一点啦,减肥真的超痛苦的。而且明天我有活动来着。”

 

“活动?是什么活动呢。说起来我对房东小姐完全就是一无所知诶。”

 

萩原研二鼓了鼓脸颊,眼睛里似乎流露出几分委屈。

 

“咳......不要这样看着我啦,一下子觉得超级愧疚是怎么回事啦。”

 

“那房东小姐也说一说自己的情况吧,不然我会一直这么盯着你哦。”

 

“基本情况的话,我现在是大学生,大三,再过一个月20岁,嗯......还要说什么?”

 

自我介绍什么的,感觉小学之后就没做过了啊!好尴尬是怎么回事......

 

“等等!房东小姐还只有19岁吗!”

 

萩原研二啪的一下捂住脸,未、未成年......这岂不是很糟糕吗!

 

 

 

 

TBC.

 

 

 

 

 

 

(猫猫比心)

感谢阅读——

彩蛋是Nagi酱的一些情报,之后也会慢慢写出来,可以选择性阅读哦。

评论摩多摩多,非常感谢!——


二编:不好意思,忘记说明了,hagi的身高属于私设,并没有找到官方资料。

未来

【If】没有她的世界  10

·是After all的后续if线

·另类救济,主要角色成功踹便当

·时间是After all正文之后⋯⋯吗?


summary :他们找不到她了


ooc预警!


太太,您的餐点来了!


=


“萩原研二。”


有什么长条的、软软的东西在不停地拍打着萩原研二的脸颊,而这让原先以为自己死定了的爆处组王牌警官带有着一丝不真实。


没想到⋯⋯再次变成灵体的他还会有触觉吗?


“别装死了,萩原研二,我知道你还醒着。”


听过一次就令人难以忘怀的软濡声音在萩原研二的耳边响起,再加上那......



·是After all的后续if线

·另类救济,主要角色成功踹便当

·时间是After all正文之后⋯⋯吗?


summary :他们找不到她了


ooc预警!


太太,您的餐点来了!


=


“萩原研二。”


有什么长条的、软软的东西在不停地拍打着萩原研二的脸颊,而这让原先以为自己死定了的爆处组王牌警官带有着一丝不真实。


没想到⋯⋯再次变成灵体的他还会有触觉吗?


“别装死了,萩原研二,我知道你还醒着。”


听过一次就令人难以忘怀的软濡声音在萩原研二的耳边响起,再加上那声“仆”——萩原研二猛地睁开了眼睛,而他正好正对上那双无机质的红色眼睛。


“⋯⋯丘比。”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出了那只生物的名字,那只令他们几个人找了八年的神奇生物。


“你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完成契约者许下的愿望。”丘比的回答一向地简洁有力,丝毫不拖泥带水说一些它认为是无用的废话。丘比轻巧地扒拉开了萩原研二原先紧紧抱着炸弹的手臂,它在炸弹上面拍了拍,随后便从炸弹内叼出了一条红色的细线。


“这是什么?”萩原研二不解地看着丘比的动作,难道对方还会拆弹不成?


丘比示意萩原研二将那条细线握在手中,而它自己则是用全身的力量将已经被拆解地差不多的炸弹放到了目前呈现着趴姿的警官面前,好让对方看清楚那条究竟是哪里的线段。


王牌拆弹警官瞪大了他那双隐藏在头盔下面的漂亮下垂眼。


而在看清那条红色线的来源时,萩原研二顿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毛骨悚然,就像是被什么视线给盯住了后背,冰冷的战栗感一下子便游走于全身。直觉正不断地叫嚣着要将那条红线给剪断,就好像如果他不剪断的话,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只有剪断,他才能够拥有生机。


那是那根消失的最后一根线。


“剪吧。”丘比又从不远处叼来了小剪刀,径直地塞到了萩原研二的手中:“剪了你就能够活下去了。”


“⋯⋯这是哪里来的?”萩原研二觉得自己有些握不住红色的导线了,他强压下自己剪断红线的冲动,他必须要问清楚:“为什么⋯⋯为什么它突然出现了?”


“是因为小彩子吗?”不用获得回答,丘比都已经出现在他免去了,萩原研二何尝不能猜到?


“重要吗?”丘比又一如八年前他们在重启的时间线上为他们几个人解答时所说出的话语,“反正你也没有办法不剪。”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偏偏萩原研二却也拿它没有办法。


是的,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拿小阵平跟其他队员们的生命来进行这一场豪赌。他赌不起,他也没有办法赌。


“那这层金灿灿的空间是什么?”萩原研二从一睁开眼睛就已经察觉到了,他们所有人所在的浅井公寓第二十层楼被刷上了一层神圣的灿金光晕。虽然他这个姿势没有办法回头去望后面的爆处组队员们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不过太安静了,安静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就好像⋯⋯时间被冻结了一样。


“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为了合理化炸弹被停秒的发展,契约者将其他无相关人士的时间都暂时冻结了起来。”丘比大方地证实了萩原研二的猜测,“劝你赶紧动作吧,不然长时间的时停对于契约者也会造成很大的伤害的。”


小彩子!!


萩原研二咬紧了下唇,内心做着痛苦的挣扎,他确实是挺想要剪掉这根最后的红线,但是他的直觉就像是被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不断地叫嚣着让他赶紧剪断那根红线来保全自身安危,另外一部分却不停地警惕着剪断红线以后会产生什么无可挽回的后果。


他知道小彩子绝对不会害他,但是他也知道小彩子对于自己从来都是丝毫不爱惜与手软。


萩原研二的目光又回到了手中的红线上,而且他总觉得这根红线有着什么特别的涵义,是他一时间所猜想不出来的隐喻。


他不能剪断这根红线。


但他也不能拿那么多人的生命来开玩笑。


“萩原?”另一道闷闷的声音从萩原研二的身后响起,萩原研二几乎是反射性地扭过头,却又被笨重的防爆服给限制住了行动,差点扭到脖子。


萩原研二:⋯⋯


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他讨厌穿防爆服啊!!!


“小、小阵平⋯⋯”萩原研二无法看到自家幼驯染,却还是应了一声作为回应。听着断断续续的摩擦声响,他不难判断出自家幼驯染是怎么样经历千辛万苦拖着沉重的身躯也要朝他这边靠过来,而还没等松田阵平开口破骂萩原研二的离谱行径,一只白花花的布娃娃便映入他的眼帘。


“丘、丘比?!”松田阵平该说不愧是萩原研二的幼驯染吗,连同反应都与自家发小一模一样。当然,这也不排除就是因为他们几个人对于把时间都花在了那只布娃娃身上而有的怨念。


“你为什么在这里?!”


“完成契约者许下的愿望。”面对一样的问题,丘比公式化地回答道。若是可以,它也希望能够萩原研二来直接转述给松田阵平,然而它不能,它不能指望萩原研二能再将一切告知松田阵平。


契约者对它所下达的命令又是在一定范围内尽可能地回答他们的问题⋯⋯没办法,丘比一向都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工具而已。


“小阵平⋯⋯那根线出现了。”萩原研二微微地抬起手臂,防爆服所增添的重量让他做起这个动作来有些吃力,但是他还是将手中的红线秀给了松田阵平看:“那根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的线。”


“喔。”松田阵平一个挑眉,说出了让他之后后悔莫及的话语:“那你就剪掉啊。”


“你在犹豫什么,Hagi?”


“⋯⋯不知道,我不知道。”萩原研二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没理由的矛盾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样放着这颗炸弹确实也不好,既然小阵平也这么说了⋯⋯


萩原研二不顾自己另外一半不断地阻止他的直觉,一向稳健的双手此时竟然有些微微发抖。


喀嚓。


萩原研二剪断了那根红线,然而他的直觉先前所发出的糟糕预想并没有发生。他疑惑地抬起头来,在防爆服能够承担的范围内望了望四周⋯⋯似乎,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契约者的愿望达成,世界线收束回到合理情况。”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从眼前的布娃娃口中响起,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明明对方所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听得懂,然而当那些词语搅和在一起时,一切却又显得那么扑朔迷离。


世界线?


萩原研二不是没从轻小说里面看过类似奇幻的词语⋯⋯或许他应该要尝试着把思维模式拉高一点?


“那么,我的任务到这边就完成了。”丘比的语调上面带上了一丝轻快,但这并不是它情感的表现,而是在背后的操控者一开始就为它所设置好的程序。时间过了那么久,任务的进展终于完成了五分之一,这样的雀跃让远在不知何处的高维探测者都染上了喜悦。


“松田阵平警官,我们四年后的摩天轮再见。”白色的布娃娃意味深长地看了卷发的警官一眼,便在一个眨眼间消失地无影无踪。松田阵平不可置信地走到了丘比原先所在的位置,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刚才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金色的光芒开始缓缓褪去,而身后也再次响起了队员们的吵杂声。松田阵平只好暂时地压下了心中的疑问,他望向了萩原研二,用眼神示意他先处理完后续的事情。


等到回到公寓之后他们两个独处时再来好好分析一下今天的遭遇。对了,还可以叫上还没去卧底的景老爷,不知为何,松田阵平总觉得诸伏景光在这次的事件里也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


然而一向心细的萩原研二这次却没有接收到自家幼驯染的眼神电波。


“大家~炸弹已经被拆除了哦!”萩原研二响亮却仍然被蒙在头盔里的磁性嗓音响起,他抓住了手中的那根红线努力地举高示意群众:“定时炸弹已经被我拆除了!”


“⋯⋯真的吗?!”原先还笼罩在死亡恐惧里的队员们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整层公寓顿时爆发出欢呼,队员们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愧是萩原队长!”


“萩原队长拯救了我们大家的命!”


“拯救了大家的命什么的⋯⋯太夸张了啦。”面对一群快要将他给夸上天的同僚,萩原研二只能无奈苦笑:“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你们跟着我们出来,我们本来就应该要尽全力保证你们的安全。对吧,小阵平?”


“嗯。”松田阵平没有否认,他敷衍地应了一声,他现在满脑子都还再思考着萩原研二没有接收到他意思的原因。


或许是隔了两个防爆服头盔的原因?


“比起这个,你们赶快来救救我啊!”萩原研二听着后面传来的笑声就知道自己的同僚们又忘记了他的存在,他现在身上穿着四十公斤重的防爆服,而且又是趴姿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自行站起来。


“我快要跟地板融为一体啦,热死我了。”


“来啦!萩原队长真的辛苦你了!”萩原研二一向都有着不错的社交,他底下的小队员们也对这个自来熟的上司有着不低的好感。然而在去帮助萩原研二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伫立在一旁的松田阵平,意识到松田阵平或许也需要人来帮忙他脱离那厚重的防爆服,小队员们你推我,我推你,愣是没有一个人感开口。


他们都知道自己那社交能力max的队长有着一个不太与人社交的幼驯染,况且现在的松田阵平沉着脸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眼神也比往常更加凌厉。他们本就不是直属于松田阵平小队的成员,更加不敢上去搭话了。


反倒是松田阵平先注意到了他们的踌躇。


“那个,也顺便帮我脱一下防爆服吧。”松田阵平率先开口道,化解了尴尬的氛围。


“啊、啊,好的!松田队长,我们这就开始!”对方都已经下达指令了,再不过去就是他们不近人情了。萩原小队的队员们也顺着松田阵平给的台阶下去,而卷毛的警官目光还停留在了自己突然不通情达理的幼驯染身上。


萩原研二此时已经脱离了防爆服的桎梏,他一把握住了同事伸过来的善意之手,站起身子来,脸上有着藏不住的雀跃和激动。


⋯⋯就好像,大难不死一般。


确实也是大难不死,松田阵平顺着同事的指引举起了双手方便他们为自己脱下防爆服。萩确实是拜托了他既定的死亡命运,而这也是一件令人感到高兴的事情,不过再见到那只白色的布娃娃之后,松田阵平没想到对方可以没心没肺到这种程度。


至少怎么看这件事情都充斥着古怪,而这一切感觉都和他们那个八年没见的青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萩原研二应该要跟他一样露出严峻的神情的,然而⋯⋯


松田阵平也脱下了防爆服,他搋了一把自己因闷热而已经湿透的卷毛,锐利的目光再次刺向了萩原研二。看着对方笑得开怀的模样,松田阵平以他与对方当了两辈子的幼驯染身分来打赌:不对劲。


萩原研二此时的情绪是真的充盈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小阵平?你怎么了?”就如同松田阵平了解萩原研二一般,萩原研二也同样自诩为他的亲亲小阵平的第一挚友,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松田阵平的不对劲。倒不如说,在这样一片欢乐的场景里面,松田阵平格外地压抑更显得格格不入。


“Hagi,你为什么可以那么高兴?”这是松田阵平不解的地方,明明还有那么多未解的谜团,萩原研二为什么可以那么地像是已经解决了心头大患?


“嗯?为什么不能高兴?劫后余生难道不高兴吗?”这却换萩原研二无法理解了,他眨了眨紫色的下垂眼,微微俯下身子轻声地在松田阵平耳边说道:“难道我们逃离了命运的掌控不值得高兴吗?”


⋯⋯确实是那个和他一起在十四岁重生的Hagi没有错。听到这句话,松田阵平能够确认对方的经历,但是⋯⋯总觉得还是哪里怪怪的。


“啊啊,热死啦!果然我还是不喜欢防爆服。”萩原研二扒拉了一下自己被汗水浸湿的浏海,他这种时候就会非常后悔自己留了个半长发。虽然很符合他的审美观,不过对于这种时候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发圈、发圈⋯⋯”他不断地在裤子口袋中找寻着,最后终于从里面找到了一条黑色的发圈。然而在抽出来的时候,也一同带出了他藏在口袋里的另外一个东西。


是一条带有着爱心装饰的紫色发圈。


“嗯?我什么时候买过这么可爱的发圈了?”萩原研二陌生地看着掉在灰仆仆地板上的发圈,混浊颜色的爱心装饰以及已经断掉的紫色发带都昭示着它已经沦为废品的事实。


“不过这也太不符合我的审美了吧?”萩原研二因弯下身子而错过了自己发小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将掉在地板上的发圈给捡起,再次仔细确认道:“嗯⋯⋯应该是跟哪个女孩子联谊的时候,对方不小心留在我身上了吧?反正也不能用了⋯⋯”


萩原研二本想随手一丢在这个现场的某个角落,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自家幼驯染粗暴的攥住,他紫色的下垂眼不可置信地瞪地老大,并且被对方那慌乱的神情给定在了原地。松田阵平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他那双黑曜般的眸子同样也不可思议地望向萩原研二。


“Hagi⋯⋯你,打算要丢掉它?”


“这不是、这不是我的⋯⋯”萩原研二不明白松田阵平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一个来路不明的发圈,但是随着对方的眼神逐渐变得恐怖,他反驳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


“不要⋯⋯Hagi,拜托不要丢它。”讲到这里,松田阵平的眼神似乎还带上了一丝祈求的意味:“相信我,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那可是⋯⋯”松田阵平的话没有说完,他的嘴巴开开合合地,似乎是想要向萩原研二传递什么资讯,然而萩原研二愣是没看懂他的唇语。卷毛警官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最后竟直接全身瘫软,整个人跌进了萩原研二的怀抱之中。


“小阵平!!!”


————————————————————


咳咳,最近要考试了,真的没办法更新



上来浮水,大家可以猜猜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Lz

推文:[柯南]调查员的幸福养老生活

本文作者建议18岁以上读者观看。

作者:提拉不可食用米苏

进度:连载中

字数:184989 字

简介:系统很惆怅,自从自家调查员有了存档之后越发肆无忌惮。

枪战现场:

系统:(尖叫)

津川绚:区区子弹,来!过个闪避!

办案现场:

系统:(尖叫)

津川绚:侦查?聆听?说什么呢,我们调查员莽就行了!

爆炸现场:

系统:(尖叫)

萩原研二:(尖叫)

津川绚:(抱起萩原研二就跑)过敏捷!过敏捷!过敏捷!

摩天轮上:

系统:(尖叫)

松田阵平:(莫名没来得及上去在摩天轮下面无能狂怒)

津川绚:大惊小怪,来,过个幸运!

7年后:

系统:(沧桑抽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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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提拉不可食用米苏

进度:连载中

字数:184989 字

简介:系统很惆怅,自从自家调查员有了存档之后越发肆无忌惮。

枪战现场:

系统:(尖叫)

津川绚:区区子弹,来!过个闪避!

办案现场:

系统:(尖叫)

津川绚:侦查?聆听?说什么呢,我们调查员莽就行了!

爆炸现场:

系统:(尖叫)

萩原研二:(尖叫)

津川绚:(抱起萩原研二就跑)过敏捷!过敏捷!过敏捷!

摩天轮上:

系统:(尖叫)

松田阵平:(莫名没来得及上去在摩天轮下面无能狂怒)

津川绚:大惊小怪,来,过个幸运!

7年后:

系统:(沧桑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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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开文,没有存稿,不入V,随缘更新

谢绝写作指导,不喜欢的小可爱可以点叉,我们有缘再见(笔芯)

与密教无关,与密教无关,与密教无关。本文只综了COC跑团(自设魔改版)+克苏鲁元素+柯南,和密教游戏没有关系。

内容标签: 系统 悬疑推理 柯南

一句话简介:系统与它放飞自我的调查员

立意:不要沉溺过去。

Lz

推文:柯南之警校第六人

作者:浅仓慎司

字数及进度:146.14万字|连载中

简介:

【无女主,马甲精,男主是成长流养成系不是一下子就成神。】

 作为警校六人组的一员,笹岛律走上卧底酒厂的“不归路”,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得到琴酒的赏识甚至与伏特加称兄道弟。 

等等,我是卧底啊?琴酒你清醒点别总为我着想啊? 

再等等,怎么我的手下是卧底,我的同事也是卧底? 

本文又名《笹岛律的马甲生活》、《进入酒厂后我的名字变得越来越多了该怎么办》 PS:本文无CP,伏笔多会努力填! 

作者:浅仓慎司

字数及进度:146.14万字|连载中

简介:

【无女主,马甲精,男主是成长流养成系不是一下子就成神。】

 作为警校六人组的一员,笹岛律走上卧底酒厂的“不归路”,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得到琴酒的赏识甚至与伏特加称兄道弟。 

等等,我是卧底啊?琴酒你清醒点别总为我着想啊? 

再等等,怎么我的手下是卧底,我的同事也是卧底? 

本文又名《笹岛律的马甲生活》、《进入酒厂后我的名字变得越来越多了该怎么办》 PS:本文无CP,伏笔多会努力填! 

Lz

推文:我在柯学世界里看到鬼魂

本文作者建议18岁以上读者观看。

作者:不曾有名

进度:连载中

字数:188994 字

简介:大家好,我叫山田木子。

我从小就能看见鬼魂,那些鬼魂有的真的太可怕了,那一个个死得惨兮兮的,我害怕得不行,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万一……万一那些鬼魂上我身怎么办?

虽然我曾经告诉过爸妈这件事,但是他们一个个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并且还带着我去医院挂了个精神病号,自此,我再也不敢说我能看到鬼了。

虽然我也怀疑我可能患上了经常出现幻觉的那种精神病,但是日子还是得过,好歹不在精神病院过对吧。

只是在某一天,我去银行存钱,突然间银行又又又被抢劫了,我小心地蹲在人群里抱头,听着警方和匪徒......

本文作者建议18岁以上读者观看。

作者:不曾有名

进度:连载中

字数:188994 字

简介:大家好,我叫山田木子。

我从小就能看见鬼魂,那些鬼魂有的真的太可怕了,那一个个死得惨兮兮的,我害怕得不行,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万一……万一那些鬼魂上我身怎么办?

虽然我曾经告诉过爸妈这件事,但是他们一个个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并且还带着我去医院挂了个精神病号,自此,我再也不敢说我能看到鬼了。

虽然我也怀疑我可能患上了经常出现幻觉的那种精神病,但是日子还是得过,好歹不在精神病院过对吧。

只是在某一天,我去银行存钱,突然间银行又又又被抢劫了,我小心地蹲在人群里抱头,听着警方和匪徒谈判,那个时候有两个穿着警服的鬼魂在上面乱飞。

接着我看到了之前在天上急急忙忙飞的两个穿着警服的鬼魂此时却站在我不远处说着话:

“糟了!他们装了炸弹!在那个皮箱子里面!”那是一个长相风流的警官,只见他蹲在那个皮箱子旁边似是想伸手去碰但是穿了过去。

“他们是想炸掉这里好撤离,啧,还有两分钟,我们又不能拆!”另一个戴着墨镜的卷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也蹲在那里说道。

我偷偷看了眼离我只有一米远的皮箱子,看了看那些已经撤离到小门准备溜走的匪徒们,接着回头看了看抱头不敢动的群众,又听着外面因为顾忌他们没有冲进来警察喊话,霎时间,我的眼泪涌了出来。

也就是一瞬间,在那两个警官说还有一分钟半的时候,我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冲上去打开了那个皮箱子,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新买没拆封的剪刀,在那两个警官震惊下小声哭着道:

“呜呜呜你们说,我拆。”

我第一次写柯南啊,我好久没看了,最近都是看同人文居多,也不知道能不能写好,所以得去找点资料看,跟不上进度了嘤嘤嘤,所以说柯南怎么还没完结啊。

cp…就定零叭,谁能拒绝一个爱国的帅气警察哥哥呢,主要是这是个不能复活的剧本,不过能看见就是了。

内容标签: 少年漫 成长 柯南

一句话简介:我在柯南和鬼魂共处日常

立意:黑中可见光亮

Lz

推文:今天也在酒厂为柯学头秃

本文作者建议18岁以上读者观看。

作者:午夜加餐

进度:已完成

字数:233532 字

简介:

我,浅间弥祢,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

父母双亡,幸运的长大,被好心企业资助留学。

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重生到了1972年的岛国长野而已。

直到某天,开玩笑消遣时间的二次元黑科技研究居然真的成功了。

资助企业狂喜,除了发钱,还授予冰酒(Eiswein)称号。

——这个世界似乎哪里不对。

我好像、大概、可能回不了种花家了。

叮!你打开了柯学世界的大门。

淦!

这是柯南世界!

滤镜褪去,甲方的狰狞面目终于在柯研项目要求中披露。

死而复生。

——BOSS醒醒,就算是柯......

本文作者建议18岁以上读者观看。

作者:午夜加餐

进度:已完成

字数:233532 字

简介:

我,浅间弥祢,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

父母双亡,幸运的长大,被好心企业资助留学。

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重生到了1972年的岛国长野而已。

直到某天,开玩笑消遣时间的二次元黑科技研究居然真的成功了。

资助企业狂喜,除了发钱,还授予冰酒(Eiswein)称号。

——这个世界似乎哪里不对。

我好像、大概、可能回不了种花家了。

叮!你打开了柯学世界的大门。

淦!

这是柯南世界!

滤镜褪去,甲方的狰狞面目终于在柯研项目要求中披露。

死而复生。

——BOSS醒醒,就算是柯学世界,人死也是不能复生的!

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也不行!

那至少要活下去。

——这个世界糟糕又疯狂,真的有不择手段活下来的价值吗?

有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

——好,好吧。如果真的想一直注视这个世界,试试灵魂数据化、思维上传与下载、克隆身体更替、虚拟实境……怎么样?

好。你答应我了,要说到做到。

——QAQ。我努力争取。

浅间弥祢。

柯研社畜,酒厂劳模。

今天也在为柯学绝赞头秃中!

PS:正文第三人称,cp可能没有。

单独标一行排雷重点吧:本文联系三次元,不写国内,对欧美日国吐槽据受不了的人说很过分,但作者确实没黑原著红方角色。如果不能接受请点叉退出,咱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排雷部分:

1.拆成人组cp,比如赤井和明美(他们还是放过彼此吧);

2.作者天然对美日英等国不感冒,哪怕写着来自日本的柯南同人也一样,所以女主的态度也类似,嘲讽行动永不缺席;

3.即使讨厌西方国家,也不影响女主救人(希望这样的女主不会被说圣母);

4.女主不会洗白,琴酒不会洗白,但酒厂可能洗白上岸(肮脏的大人世界部分);

5.科研、挣钱和社情的部分,来自作者胡说八道,恳请大家看过笑过就算了;

6.女主心中只有大业,威士忌组主导的暧昧都是蜂蜜陷阱,快跑!!!

最后,红方会得到合乎逻辑的全员存活结局。

毕竟认清现实后依然能坚持朴素正义的人,是世上最珍贵的、灵魂闪闪发光的宝石。

这样的人永远值得珍惜。

内容标签: 综漫 穿越时空 少年漫 柯南

一句话简介:叮咚!酒厂有新劳模上线

立意:坚定的信念是人永恒不变的前进动力,即使感情也无法将之动摇。

墨煙轻烟

【景&零&松&萩×你】柯学侦探·前奏

第二人称

未经社会(死神)毒打的警校组×柯学直觉max的高玩妹

《柯学侦探》是一个根据《名柯》取材的全息推理游戏,妹是直觉系高玩,警校组算是彩蛋

妹以为警校组是NPC,但其实是真人

在警校就读的警校组和看到朗姆三选一的妹

有附加模式:名柯人物等各种模式

【0.7k】

————————————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早上7点,你的定闹钟就开始疯狂响铃。


伸手摸索着关掉闹钟,你突然想起来你期待已久的全息游戏,《柯学侦探》今天开服,于是强行将自己从被窝封印中爬出来。


好不容易,你终于整顿完毕,进入了游戏舱。


为了节省...

第二人称

未经社会(死神)毒打的警校组×柯学直觉max的高玩妹

《柯学侦探》是一个根据《名柯》取材的全息推理游戏,妹是直觉系高玩,警校组算是彩蛋

妹以为警校组是NPC,但其实是真人

在警校就读的警校组和看到朗姆三选一的妹

有附加模式:名柯人物等各种模式

【0.7k】

————————————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早上7点,你的定闹钟就开始疯狂响铃。

 

伸手摸索着关掉闹钟,你突然想起来你期待已久的全息游戏,《柯学侦探》今天开服,于是强行将自己从被窝封印中爬出来。

 

好不容易,你终于整顿完毕,进入了游戏舱。

 

为了节省时间,你照例跳过了CG,简单看了下游戏简介就直奔副本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对首通有着极大的执著。

 

达成了第一个首通后,你才有心思仔细看看游戏内容。

 

《柯学侦探》只是借鉴了里面的破案套路,和名柯其实半点关系都没有,哦不对,附加模式就有名柯人物了,总而言之其实就是一个多样化的推理游戏啦。

 

对着你的首通花痴?了一会,还没有细细体验游戏过程的你打算在来一局,随机了一个偏简单的副本,你进入了游戏。

 

【欢迎玩家[镜花水月]进入副本[玫瑰酒店密室杀人事件],请玩家选择身份:凶手or侦探】

 

正当你想试试‘凶手’模式时,身边突然冒出了四个‘小精灵’,其中一个金发精灵一下挡在了‘凶手’选项的前面。

 

?你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系统,游戏bug了吗?”

 

【系统私聊:是首通彩蛋哟~】然后就没音了。

 

你:...怎么皮真的是人工智能吗?

 

注意力转回到眼前飞来飞去的这四个‘小精灵’身上,“是警校组啊,没有班长耶?”

 

虽然知道了眼前这位少女就是能够让他们知道未来的人,知道他们的事情也不奇怪,但降谷零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

 

你顿了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组织起了欺骗NPC的语言,“因为我能够观测到其他世界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想以后慢慢套话,降谷零安静了下来。

 

诸伏景光看着想要把自家幼驯染扒拉开的你连忙道,“咳,虽然这是个游戏,但还是玩侦探比较好哦。”

 

你眨眨眼,警校组毕竟是红方呢,这次看来是玩不了凶手了,咸鱼至极的你马上妥协了,才不是因为美颜诱惑呢!

 

选择了侦探身份后,你带着四个‘小精灵’进入了副本。

========================================

彩蛋是190+的,警校组和游戏系统的交易(#^.^#)

 

孤独且废

第二十九章 琴老六

主警校五人组救赎向

原创女主,有跟萩原研二的感情线

剩下四个人都当妹妹宠的那种

偏日常,有金手指

谢谢大家的点赞和评论,我都有好好在屏幕这边说谢谢哦

点赞过四十五更新下一篇

可以请看


第二年年中的时候,路易十三死了。

我当初读他的心时,知道他毒瘾很大,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我身为路易十三最出色的下属,顺利成章的接替了他的位置,但还是要比琴酒逊色一点。

组织里都在传是我杀人夺位,本人表示真的很无语,很栓Q。组织上层倒是什么都没说,还给了我培养自己亲信的机会。

“地下二层,选人。”

然后没等我说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断。

如果不是让琴酒给我...

主警校五人组救赎向

原创女主,有跟萩原研二的感情线

剩下四个人都当妹妹宠的那种

偏日常,有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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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赞过四十五更新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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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年中的时候,路易十三死了。

我当初读他的心时,知道他毒瘾很大,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我身为路易十三最出色的下属,顺利成章的接替了他的位置,但还是要比琴酒逊色一点。

组织里都在传是我杀人夺位,本人表示真的很无语,很栓Q。组织上层倒是什么都没说,还给了我培养自己亲信的机会。

“地下二层,选人。”

然后没等我说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断。

如果不是让琴酒给我打这通电话,我会更开心的。







我在门口,和琴酒打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照面。他真人比起动画里要更有压迫感,看不见的眼睛,阴沉着的脸,似有似无的血腥味,无意不在提醒我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在这个人面前,马虎不得。

“呵,传言能看透人心的魔女,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我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请问您是有多大了啊,23岁也叫丫头?

额,好像也算。

“先说好,我只挑帅哥。”

我不打算与他唇枪舌战,推门走了进去。大厅里站着十几个人,眼睛齐刷刷的转向了我。

“刚获得酒名,运气不错。”琴酒嗤笑一声,点燃一根烟。

不愧是琴爷,真是多一个字都不想跟我说。我不知道他是在说我运气好,还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些人。我扫视了一圈,却被一头耀眼的金发吸引了注意。我迅速把目光撤离回来,不让琴酒发现异常。

是零。

那么景光在这儿的可能性也很大。

得把他们选到我手底下来。

我从第一排缓缓往过走,装作我在选人的样子一个个读着他们的心。摸清他们的底细以后好行动。

到一个男人面前,我停了一下。

这是个来打探组织情报的对家组织“地沟”的人,无恶不作,杀人放火的事儿做的还挺多。他甚至领着人袭过警,在他的心声里,我听见了一声伊达警官。

好啊,本来不想管你,是你对我同期先动手的。

那人见我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还以为我想选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我掏出枪轻声说:“Gin,有只地沟的老鼠。”

我话音刚落,一声枪响,温热的血溅到了我的脸上。男人就这么在我面前倒了下去。周围有吸气的声音,但没有人开口说话。

“名不虚传。”琴酒收起枪笑笑,“早怀疑他了。”

我忍着心脏的疼痛,努力收起种花家脏话。

“故意的?”铁锈味在鼻腔里横冲直撞,粘腻的血还在从脸上往下流,我有些恶心。

“你不是会洞察人心吗?”

我****,我以后不叫你琴酒了行不行,我叫你琴老六好不好,真是服了。

我翻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小姐不介意的话,请用这个。”

我回头看去,景光递给我一个手帕。

我强忍住心头的激动擦干脸上的血,借坡下驴。

“不错,是个有眼力见的,跟我走吧。”

景光顺从的低头微微鞠了一躬。

“你,代号?”

“苏格兰威士忌。”

我点点头放大声音:“还有没有代号是威士忌的?”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站在我面前。

“黑麦。”他回答到。

果然,赤井秀一也在。

我装作打量着他的样子:“长的不错,跟我吧。”我又回过头冲着零说:“那边那个金发帅哥也一起吧。”

我领着他们三个离开,临走前不忘谢谢琴酒。

“托你的福,选到几个不错的。”







我领着他们回了我的公寓。

说是公寓,其实是这一层的房间都被我买了下来并且打通了。

“空着四五个房间,你们商量着选吧。北边那间是我的。钥匙我明天给你们,公共空间随意,我这个人不讲究,没琴酒那么讨厌。”我一边安排一边走向我的房间,“我去趟卫生间。”

“呕。咳咳咳、咳,呼——”我有些难受,抓起药片一口吞。一直以来我都在回避杀人这件事,在路易十三手底下,我只要拿到情报就行,其余的不需要我管。今天虽然不是亲手,但也人确实死在了我面前。

想要在琴酒底下混,就得心狠手辣,不能怕手上沾血。

这次死的人死有余辜,下次呢?

我将面具卸下,拼命的搓洗着脸,之后戴上一个新的,收拾好自己才走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饭厅里飘来菜香。

“好香啊。”我喃喃到。

景光围着围裙端着菜走了出来:“微薄之力,还请您笑纳。”

“看不出来啊,苏格兰这么贤惠。”我轻轻笑了一声,景光啊,到哪里都是个老妈子。

“你们俩个也别傻愣着了,过来一起吃。”我冲着零和秀一喊到,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坐。

三个人有些无所适从的坐下,片刻后,零开了口。

“其实您的称号我们早有耳闻,可没想到真人与传闻大相径庭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做了我的人,只要没有二心,我肯定对你们和和气气的。唔,苏格兰,你料理真不错。”本来没有胃口的我被景光的菜肴所征服。

“多谢夸奖。”

“在我这里,干的情报工作多一点,好好干上头会提拔你们的。无论在外如何,回到这里就都别端着个架子,自在些。”看对面的三个人还是有所顾忌,我又补充着。

“另外,你们房间里我也没有装什么奇怪的东西。也别叫‘您’了,叫我锦户季。明白了?”

“明白。”

我恨铁不成钢的用筷子敲敲碟子:“明白个大头鬼!赶紧吃,菜都凉了。”

几个人终于卸下些许防备,拿起了筷子。

这三个傻子,我们这个组合,可是卧底组合啊。

纸醉金迷鱼

“你要毁掉这个世界吗?!”一位金色长发的女研究员冲了进来,白大褂上还残存着血迹。

我记得她,当时她正要给景光注射aptx—4869,针头已经刺穿了景光的皮肤,我直接将手里的刀丢过去正中后心,血条当场清零。

“可是你想毁掉我的家啊。”我慢悠悠地说:“想让这个世界走下去的方法有很多,按部就班,不好吗?”这样,我也只会认为自己的速度不够快,没有及时将人救下,而不是做了一个预知的噩梦,给出的提醒被无情的抹掉。

“但是这样我强大不起来,我快要被其他世界给吞噬了……”祂透过女研究员的眼睛看到了安书弈现在的样子。

白金色的头发被血染红,白皙的脸上血迹斑斑,看上去像雪地里红梅花,最主要的是眼神,那是一......

“你要毁掉这个世界吗?!”一位金色长发的女研究员冲了进来,白大褂上还残存着血迹。

我记得她,当时她正要给景光注射aptx—4869,针头已经刺穿了景光的皮肤,我直接将手里的刀丢过去正中后心,血条当场清零。

“可是你想毁掉我的家啊。”我慢悠悠地说:“想让这个世界走下去的方法有很多,按部就班,不好吗?”这样,我也只会认为自己的速度不够快,没有及时将人救下,而不是做了一个预知的噩梦,给出的提醒被无情的抹掉。

“但是这样我强大不起来,我快要被其他世界给吞噬了……”祂透过女研究员的眼睛看到了安书弈现在的样子。

白金色的头发被血染红,白皙的脸上血迹斑斑,看上去像雪地里红梅花,最主要的是眼神,那是一个在看死人的眼神。哪怕祂是世界的控制者,在安书弈的眼神下也有一种背脊发凉的感觉。祂有一种感觉,如果祂不改变决定的话,安书弈绝对会在工藤新一真正成为世界支柱的那一刻杀掉他,然后带着整个世界为他的家人陪葬!

祂到底放进来了一个怎样的疯子啊!还是说岛国风水不好?听说种花家那边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在种花家是个三好学生优秀员工,怎么到祂这就成了毁灭世界的大反派了呢?

“……那我换,我帮你保护亲友,你保护我。”祂想通了,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祂没了,与其在这里和这个小疯子吵,不如顺着这个小疯子的意,说不定还可以给自己搞个保镖。

我眨眨眼“可是你信誉太差了。”擅自更改游戏规则还想要人继续玩下去,当人是傻的吗?!

“干不干?”

“你信誉太差。”

“干不干?”

“信誉太差。”

“不干就算,大不了一起死!”

“员工福利,待遇如何,假期情况,五险一金你啥都没说。”

祂翻了个白眼,一阵白光过后。我发现我回到了那座废弃楼房下面,下一秒枪声响起,我反射性握紧了千机伞,如果走向还是那样……

光哥!

我看着从天台跌落下来的人影,冲上前去接住,入手温热柔软,是活的光哥!我仔细看了一下景光哥的状态,是被组织救活但还没醒的景光哥。

我梳理着脑海里突然多出来的记忆,‘我’十月时给诸伏景光传递了消息,诸伏景光联系公安做好了暴露后的准备并揪出了公安的卧底。诸伏景光暴露那天所有组织成员都收到了追杀苏格兰的指令,但还有一条隐藏指令“狙击苏格兰。”因为组织BOSS怀疑威士忌小组里还有卧底。

而我则是因为美术社的学弟没时间被请求过来拍摄废弃建筑物照片的家属路人。

我保持着一个普通人看见家人重伤应有的状态,在公安的带领下来到了公安内部的医院。

我坐在等候区呆呆的看着手术室的灯,双手到双臂上都是干涸的血迹,表情一片空白,双眼涣散。

“孩子,我们去洗个手好吗?你需要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下。他会没事的。”扎着高马尾的女公安拉起我的手走向水池。

从事发地点到公安的内部医院的时间足够让让他们将安书弈平生给翻出来了。十九岁的在读大学生,没有不良记录和不良嗜好,这完全就还是一个孩子啊!更别说这个孩子还是他们上司的家人,要不是这个冲上去接了一下,诸伏警官可能还会二次受伤。

[你说你要被其他世界给吞了,是哪个世界?]

[咒回,世界就像是一棵树,主世界是树干,其他所有的平行世界就是延伸出来的枝叶。有枝叶就会想要开花结果,所以枝叶之间会相互争夺养分让自己壮大或者是开花结果产生质变。比如你们说的一些学院paro啥的。当质变完成了它就可以从主世界的衍生中脱离出去,成为新的世界。]

[懂了,就像植物一样,你想开花结果然后落地生根。]

[嗯,我之前吃了鬼灭和夏目的衍生世界还啃了一小口FGO,与银魂发生过摩擦,但却遇到了咒回这个疯世界。为了对抗它,所以我需要养分……]

[需要养分就是发刀?]

[……其实二次元的衍生世界都会以作品的形式展现到三次元,如果三次元的人民喜欢这个作品,那这个世界就会壮大,刚好最近那些三次元人民喜欢吃刀……]

[你知道我的能力吗?]

[呼吸法嘛!我给的啊!]

[不,是可以看见血条,是我家那边给的,而且我家那边还有一句话叫‘只要有血条,神都鲨给你看。’懂?]

[……我出资源,你出力,把咒回给片成片片吃掉!我去给你捏个英灵壳子!]

等我和世界意识掰扯完,我发现自己正在洗手台边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被人帮忙洗手。

“……谢谢。”一整天滴水未进让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光哥他……会没事的吧?”

“当然,请相信我们的医生吧!”女公安脸不红心不乱跳地扯着谎。女公安看见安书弈低垂着头,过了还一会儿才听见一声轻微的“嗯。”

女公安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一间休息室里,指了指床上的衣服“洗个热水澡吧,孩子。我会帮你留意诸伏警官的消息。”

我点点头,拿着衣服走进浴室。真幸庆那位女公安没有说想帮我洗漱,不然就解释不清了。

我脱下外套,里面的白色高领毛衣上全是血迹,那是我屠了一整个实验室的证据。

完成洗漱后,我看见女公安兴高采烈的走过来,手里稳稳当当的拿着一杯热牛奶“安!诸伏警官的手术已经结束了,医生说诸伏警官的状态很不错,今天晚上在重症病房观察一晚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世界不会拿祂的未来开玩笑,组织的急救药物也不是生理盐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景光哥没事,但直到现在我才有了一丝救下了景光哥的真实感。

“好了,不哭了。喝杯热牛奶,好好睡一觉,明天一起去看诸伏警官吧!”在女公安为我擦拭眼泪时我才发现我哭了。

我接过女公安递过来的热牛奶,无视上面的‘安眠药duff’小口小口的喝着。我确实该休息一下。

这是一大片宛如紫色海洋的紫藤花林。无数紫藤花垂下来,花瓣层层叠叠,这些花枝非常长,从高高的树干顶部垂下来,几乎有十几米长,地面同样铺满了散落在地上的紫藤花瓣,世界似乎都变成了紫色。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睡着了。”我站在紫藤花林里看着从上方垂下来的紫藤花。

“是的,因为还有一些细节问题,所以我到梦里来找你了。”一只油光水滑的布偶猫从紫藤花枝后面走出来,优雅的端坐在我脚边。

“我这个形象参考了你之前看中的苏格兰,要摸摸看吗?”祂歪头看着我。

“讨论细节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景光哥未来会和谁在一起?”

祂控制布偶猫翻了一个白眼“除了你哥还能有谁?琴酒吗?他俩没交集,你要是担心的话我可以让琴酒和赤井秀一凑一对。反正主世界也有赤井秀一向琴酒表白的场面。”

我松了一口气,将猫抱到怀里开始撸猫“你想讨论什么?”

“关于你的英灵马甲以及你后期的战斗力。”

“行。”

必不可能翻车

【联动观影】是外挂啊!11

第二天——

      松田和萩原被教官发现脸上的伤,却被班长又以打蟑螂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正在跑圈的众人纷纷调侃起这对幼驯染

……

        对诸伏抛下幼驯染站在他们一边的行为,萩原口头上将中午的厚蛋烧送给景光。

        直到中午去食堂的时候,松田阵平顺手打了两份饭,顿时惊到了包括萩原研二在内的其他几人。

    ...

第二天——

      松田和萩原被教官发现脸上的伤,却被班长又以打蟑螂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正在跑圈的众人纷纷调侃起这对幼驯染

……

        对诸伏抛下幼驯染站在他们一边的行为,萩原口头上将中午的厚蛋烧送给景光。

        直到中午去食堂的时候,松田阵平顺手打了两份饭,顿时惊到了包括萩原研二在内的其他几人。

      看着其他人惊讶的样子,松田阵平不是不会演戏,如果他愿意,他的确可以做出四年前的态度。就算不能百分百还原自己的过去,也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漏洞百出,几乎就在脸上贴了我有问题这几个字。

        单纯只是……面对这几个家伙,他根本不想伪装自己。

        一点也不想。

        松田阵平脑海里思考之后需要去解决的问题。却没想到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张凑近的大脸。

         他注意到自己太放松了,万一发生危险怎么办?为什么会这么放松呢?

        因为这群让人下意识信任的混蛋们,全都在他的身边啊。】


“哎呀~当时小阵平的转变还真是吓到我们了呢~”【自救】萩原朝着松田发送了一个wink


“为什么他能出声?”柯南疑惑的问了出来


[“啊……因为他们没什么可以继续暴露的东西啦,毕竟最大的秘密已经被揭露出来了不是吗~”]


确实,不属于科学范畴的直播间,还有死而复生,这些都已经播放过了。那么其他两人未揭露出来的,是与这些同级别的吗?难道也是....柯南坐回椅子上冷静分析着


空亮和江莱世界的人倒是挺好奇的,【存活】和【扭转】明白江莱知道许多事情,甚至是未来,虽然没什么别的想法,但是谁能不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扭转】景光和松田则是知道更多,死而复生,扭曲现实的能力,也是跟那种直播间类似的东西吗


【论坛】这边,他们都知道空亮有着特殊的能力,现在能够有机会看到真相,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吧~


【     松田离开后,尽管其他人有些担心,但毕竟这是幼驯染之间的事,况且萩原似乎有点头绪了

       松田阵平则是在离开了同期视线之后,毫无预兆地打开了那个直播间摄像头。

       划过的弹幕上方,那四个金色的愿望完全没有消失的样子。

        当松田和弹幕交流时,萩原研二无意中走进了摄像头范围内的位置

       一道比前四个愿望都更加金光闪闪让人移不开眼的愿望出现在了最上方。

        [愿望:趁现在给萩原一个拥抱啊啊啊啊!!!求你了!!!]

         松田阵平对于屏幕另一侧那群人天然的防备和警惕,在看到这份真情实意的愿望的那一刻,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

        神态自然的要求萩抱了自己一下,看着被满足的愿望,松田阵平好像知道要怎么完成任务了。】


江莱忍不住笑了出来,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也没有解释。真是的,这群不靠谱的网友,虽然平时裤子满天飞,话题转移贼快,注意力奇葩等等,但他们对人物喜爱的心情,那种热情,是真的毫不掩饰呢——


“两个大帅哥他们拥抱了唉!!!”园子激动的摇晃着小兰的肩,眼睛都快要被星星占满


小兰无奈的示意她控制音量,两个警官先生拥抱的画面确实不错啦,但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自救】三人则是稍微放下心来,能许这样愿望的人,应该没什么恶意吧——而且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总觉得要是真的的话,松田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呢


等会,降谷零突然想起松田后来那些有些怪异的举动,或是临时的想法,不会是为了完成愿望吧?那……自己的样子不是被很多人看到了?!羞耻的降谷零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阵平?不要叹气啊。”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你可不适合忧郁的那种设定哦?”

        “你这样的反应,真的让我很怀疑我得了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绝症诶?还是命不久矣的那种绝——”

        “萩原!”松田阵平厉声打断了萩原研二的台词,在下垂眼青年怔愣的表情中反应过来,松田阵平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抱歉,是我太激动了,没控制好。”

        “但是唯独这件事,不要在这件事上开玩笑。”松田阵平的神情在这一刻格外认真而严肃,他低声说道:“我会生气的。”】


“萩原警官好厉害哦~居然仅凭松田警官的反应就猜出来了吗!”小兰忍不住说了出来,不好意思的看向周围,却发现其他人也在附和着点头。


毕竟他们是开了上帝视角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萩原却靠自己分析出了真相,虽然非科学的力量无法解释,但已经很厉害了。


“是的呢~如此聪明的警官,却没用在工作中呢”空亮眯了眯眼,看着每个世界的萩原都被生气的姐姐或者同期暴打的样子,真的是很好玩啊——突然感觉身下的椅子很碍眼,中间的扶手隔开了他和哥哥们,这样就不能贴贴了!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想法,诸伏三人身下的椅子突然变化,变成了一张柔软的沙发,空亮满意的坐在中间,好耶!这下就能和哥哥们亲密接触了!


景光和高明自然能察觉到空亮的小心思,动作不明显的向中间挪了挪,紧紧挨着空亮。


【自救】松田也想下去把那个家伙揍一顿,但还是算了,反正揍他的机会还有很多!人群中的萩原打了个喷嚏,没看到自家幼驯染露出的阴恻恻的笑容


江莱咂咂嘴,空亮还真是恶趣味啊,故意挑起其他人怒火,然后在这看戏...不过他也乐见其成就是了,最好能长个教训!看到松田的笑容,将自己缩得更紧了,他自己可还是有两份打的人!还是远一点比较好


        “所以我死了吗。”

        萩原研二抓住了松田阵平的手,将其落在自己的脸上:“要确认吗?我现在是否活着。”

        对上松田阵平宛如停滞一般没有反应的黑色眼睛,萩原研二最终还是心软了下来:“我说过的,最了解你的人是我,小阵平。”

        “更别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隐瞒我的打算。”

        萩原研二嘴角勾起,脸上是他往常的笑容,他站直身张开双臂,笑着说道:“要给我一个拥抱吗?”

        “我有心跳,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萩原研二看着自己的幼驯染,神情认真又温柔地说道:“我还活着,小阵平。”

       “真是输给你了,萩。”

        ——我还活着哦。

        ——嗯,我知道。】


“这就是幼驯染吗?!呜呜呜太感动了”园子咬着不知从哪来的手帕,留下激动的泪水

“我们也算是幼驯染啦,不要这么激动嘛园子”小兰安慰着园子,脑中却不禁浮现那个消失许久的人。


园子看了小兰一眼,当然知道她现在想的什么“工藤那家伙?还是算了,那种高智商低情商的家伙除了小兰你没人要的啦”


竖着耳朵偷听的柯南半月眼的看向园子,什么叫他没人要啊!!


【“这对也好好磕呜呜”

“他们是彼此生命中的一部分啊!!”

“呜呜呜为什么我脑子中浮现的是刀子!!”

“别刀了别刀了,我还只是个孩子!”

“没事,反正出去后都能**,是he!!”

“看空亮满足的表情,好像猫哦~”

“对啊,好可爱!!”

“可惜还有两只大猫猫护着呢——”

“没事!一起抱走!!!”

“带我一个!”】


众人的目光移了过去……真的很像猫呢!感受到两道不善的目光,哦~还有两只守护小猫的大猫。咳嗽声顿时响了起来,纷纷掩饰自己的尴尬。



彩蛋

公安头子当众夸赞FBI?!2

又甜又辣的波本威士忌

转生成了同期的小儿子怎么办?

柯南篇

1w+的更新,捂脸真的是越来越长了


循着他们的视线,降谷零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那个戒指挂饰,虽然不知道怎么到自己身上的,但是他潜意识里觉得是景光留给他的,而且真要说起来这个还是让他颇为眼熟的,挣扎着从伊达航的膝盖上跳下,往后退了几步与他们三个保持安全距离,虽然说打的不疼,但是对他来说非常的羞耻好不好,而且算起来转生前后加起来已经二十九岁的他,现在居然被同期打了屁股,简直是一大羞耻的事情,还好hiro不在不然他要羞愧死。

划开安全距离后,他才将注意力放在颈间的戒指挂饰上,这个戒指握在手上的那一刻,他就认出来了,是自己暴露前买下的,想要在他们的相恋纪念日那天送给他,结果......

柯南篇

1w+的更新,捂脸真的是越来越长了

 

循着他们的视线,降谷零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那个戒指挂饰,虽然不知道怎么到自己身上的,但是他潜意识里觉得是景光留给他的,而且真要说起来这个还是让他颇为眼熟的,挣扎着从伊达航的膝盖上跳下,往后退了几步与他们三个保持安全距离,虽然说打的不疼,但是对他来说非常的羞耻好不好,而且算起来转生前后加起来已经二十九岁的他,现在居然被同期打了屁股,简直是一大羞耻的事情,还好hiro不在不然他要羞愧死。

划开安全距离后,他才将注意力放在颈间的戒指挂饰上,这个戒指握在手上的那一刻,他就认出来了,是自己暴露前买下的,想要在他们的相恋纪念日那天送给他,结果……

说起来,现在他才想起,他死的那天恰好是恋爱六年的纪念,本来欢欢喜喜的没有任务的甜蜜一晚,变成了噩梦无法摆脱的纠缠,hiro当时一定很难受吧。

降谷零还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戒指藏好,然后熟练的准备好饭菜等着苏格兰回来,只是——他没能等到恋人的到来,先一步迎来的是自己的暴露,降谷零这个身份被揭露在黑暗之下,昏暗的狂欢一下子激昂起来,噩梦的追逐卷席着他的心神,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可以预见自己的即将面临处境将会是多么的危险,将戒指藏好,他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给他的恋人诸伏景光,而后掰断了电话卡利用水槽冲走。而后,全副武装的离开了那处安全屋。

如果,降谷零想着,还能够活下来的话,再来这里取回戒指吧。

只可惜他最终还是没能活着走出天台,现在看来他原本准备的惊喜还是被hiro发现了,降谷零不敢想象在得知了自己死亡的消息后,他的恋人会多么难受,等回到安全屋发现了他藏起来的戒指后,会不会后悔遗憾自己没能赶上。

摩擦着戒指内部的痕迹,铂金色的内侧中留着hiro的字样,想到现在他们拥有的新的未来,心情大好的降谷零小心的收好戒指,瞧着伊达航三人还在看着自己,偏头疑惑道:“你们在看什么?”

三个人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然后你推我,我推你了半天,就在降谷零差点睡着之前松田阵平被伊达航与萩原研二联合推了出来。

“hagi?”

疑惑的小奶音伴随着软萌的外表,一下子击中了萩原研二的心,他捂着胸口直呼要命,很显然小小零的奶萌honey trap对他这种老父亲心态的同期来讲效果最佳,一下子就让他遗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

萩原转过头求救般的看向幼驯染与班长,谁曾想这两个不靠谱的纷纷扭过头不看他,最后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道:“zero,你现在还小,不能早恋。”

“诶?!”

显然没有料到会是问这样的问题,降谷零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是突然想起自己与hiro的关系的确没有那么单纯,也只能吞下未言的话语,转做自己不知道什么是早恋一样,也就是俗称的摆烂。

见已经开了头,不好继续装鹌鹑的伊达与松田走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着降谷零现在才三岁,早恋什么完全是错误的,他还有大把的美好时光,没必要吊死在诸伏景光那颗充满危险的树上。

“对啊,小降谷,你看,你现在的实际年龄也不过三岁,诸伏都已经二十九了,所以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如果金发混蛋你一定要和诸伏在一起,我们就只能含泪送他进局子了。”

降谷零:……

如果hiro在这里绝对会生气吧,降谷零这样想着,不过年龄什么的的确是个问题,唔,工藤新一?想起了那个被琴酒喂下了不知名药物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降谷零眼前一亮,好像找到了方法,不过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还是需要和风见与理事官说一声。随后,朝着他们挥了挥手,拿出之前特地让风见准备好的儿童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风见,让他来接他去警察厅。

风见登门的时候是伊达航开的门,瞧见是之前送降谷零回来的那名警官,笑眯眯的将人请了进来,谁曾想刚一进来就被一个枕头砸中了脸,眼睛随着枕头落下,风见裕也摸了摸有些疼的额头诧异的看了过去。只见,爆破处双王牌正在各自蒙着眼互砸枕头,至于他的小上司则坐在一边悠闲的喝着饮料,一边观战还一边提点场上摸瞎的两个人,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错误的路径,以至于他们一直在磕磕撞撞,同时还要接受降谷零的语言嘲讽。

熟练的给松田阵平指了一个错误的方向后,看着他撞在沙发上扑了一个大满怀,降谷零眼里闪烁着兴奋,开嘲道:“啧,卷毛混蛋,你怎么越来越菜了,连方向都摸不对……诶……对对对,就是那个角度往前冲一下……哎呀,你怎么这么笨。”

看着被完全与正确方向不着边的指导害的到处碰壁的松田警官,以及上司这么童心一幕的风见裕也,再一次的觉得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两条路,要么当做什么也没看见朝着小上司降谷零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说,要么看到了所有的自己被这群人集体灭口。

风见裕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背,每次都能看到这么刺激的不是他这等凡人能看到的画面,而且还都是自家小上司的私人事情。

“好了,你们别闹了,有客人来了。”

最后还是伊达航见这几人完全没看到风见,担心他尴尬,才强行的将闹腾的几人喊住,果不其然,降谷零在看到风见的时候脸上还未散去的笑意僵住,瞪了一眼让他配合着闹腾起来的松田与萩原,冷着脸想要挽回一点自己的原本形象,道:“来了,走吧。”

随后,扯着风见裕也几乎算的上是落荒而逃,但很快他们三个人也被电话一一叫走,至于是谁呢?将儿童电话放好,盯着风见惊恐眼神的降谷零深藏功与名。

再一次踏入警察厅,就在风见纠结自己的权限问题的时候,降谷零已经径直走了进去,站在门口还没动的风见看着身高不够的小上司,踮着脚想要够到警察厅新添加没多久的安全通道验证点,只是小豆丁的身高是个硬伤。虽然这个画面挺可爱的,但是风见觉得如果自己还看热闹不帮忙那死的可能会是自己。

快步走过去,风见心里道了一句抱歉然后把上司抱了起来,降谷零软乎乎的说了一句谢谢后,被萌出一脸血的风见在心里嗷嗷直叫,虽然上司是很魔鬼的,但是小上司真的集魔鬼与天使一声的小可爱。

看着降谷零将手放在验证点上,想起了安装这个的时候,或者说录录掌纹的时候小上司不在,所以很大可能性是验证失败。风见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慰小上司受伤的心灵,但是下一秒他被狠狠地打脸了,因为拿到验证通过的机械音,已经直接了当的告诉他,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见黑田理事官并没有花费过多的时间,或者说,自从理事官昏迷醒来以后,他所负责的事情并没有很多,更别说他还是降谷零曾经的联络上线,所以事情的重心更是在那个危险的黑衣组织身上。

“理事官。”

降谷零坐在椅子上,脚不自觉的晃悠了几下,风见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上司无意识的晃动,心里则想着以前的降谷先生来汇报工作的时候会这样吗?还是说这只是现定于现在转生成幼年体的上司?

“我有事情要汇报,风见你不用出去,这件事你也必须知道。”

得到了指示,风见并没离开会议室,降谷零仔细检查了一下会议室,确保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开始回报他昨日在热带乐园里发现的事情。

“……大体经过就是这样,总而言之工藤新一这个高中生侦探已经牵扯进去了组织,在琴酒等人眼里,他已经吃了那个神秘的药并且理应死亡,只是他比较幸运没死成不说,反而是变小了。既然已经牵连了进去,现在让他脱离出来的可能性极低,所以必须重点看护工藤新一的情况。”

降谷零发现了自己的情况,按捺住想要继续晃腿的想法,侧身朝着风见道:“风见,你等会记得发下通知,密切注意工藤新一的动静,如果找不到人就去查查与他相关联的,重点便是他的青梅毛利兰哪里,看看有没有多出一个小孩子。”

“是,降谷先生。”

被支出去的风见裕也刚离开,黑田管理官便开口道:“……你确定要开启那个计划?”

“是。”

“不后悔?”

“不后悔。”

“那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了,但是降谷,我最后给你三天思考时间,你可要想清楚了。”

降谷零还准备继续劝说,但是管理官已经示意他离开了,没办法他只能离开。

回去的途中,还是风见送的,本来是打算将他送到警视厅寻找松田他们,但是降谷零并不打算去,毕竟一直以来装死的系统终于给他颁布了第一个任务。

【任务一:请和江户川柯南打好关系。】

江户川柯南?

这个一听就像假名的名字很有意思啊,降谷零摸着下巴思索着,想起了那个以夏洛克·福尔摩斯为偶像的工藤新一,估计是那个变小的高中生侦探吧。

“风见,你等会去查查毛利父女身边或者是工藤夫妇身边有没有多出一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男孩。”

“是,降谷先生。”

将收集情报的消息吩咐给了风见,乐得悠闲的降谷零偏头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车窗,直到他看到了一个颇为眼熟的车辆。

“风见,停车!”

被上司的呵令停车的风见裕也连忙踩了急刹,险些撞上了前面的车子,后面的车辆连忙打转方向盘,从旁边开过留下一阵叫骂声。降谷零拉开车门往下跳去,刚一落地一阵晕眩感传来,他连忙扶着车子的门把稳住身形,酥软的四肢伴随着眼前一阵阵的黑暗,让他不敢随意的走动,只能靠在车门边等着这波过去。

“降……”

看着小上司苍白的脸色,他想要说出的话哽在喉咙里,自从相认后,在管理官的示意下他们调查了伊达零的一切,从出生到成长都没有什么异样,这三年的见证也是有实打实的人证记录。而这些记录中,最为瞩目的便是他极差的身体,三年的时光一大半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光是感冒发烧就像家常便饭一样。

曾经健康的身体变为如今的病秧子,肯定非常不好受吧,风见裕也想着,瞧着上司快要倒下的身体,连忙走过去扶着。只是他的速度并没有其他人快,一个有些陌生的男人先他一步接住了降谷零,并且非常自然的搂进怀中。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降谷零非常自然地蹭了蹭,依恋的就着温热的体温来缓和突如其来的晕眩,软哒哒的小手勉强的抓住男子的衣角,轻声呢喃着:“hiro……”

“我在。”

诸伏景光目光温柔的看着怀中的降谷零,瞥了一眼附近停着的保时捷356A,过路的行人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50年前的古董车,或许对于他们来讲只是值得多看几眼的欣赏的老车,但是对于曾经走在刀尖血刃的他与zero来说,这代表着有组织成员在附近,而且还是组织里专门处理叛徒的GIN。

凭借良好的视力,诸伏景光看到了朝这边走来的琴酒与伏特加,担心自己、风见还有zero被他们发现,尤其是zero,他看着怀中因为发烧而呼吸急促的幼童,眼里满是心疼与决绝,他不能让他再一次的被那群人逼死在绝望里。

“风见,去米花医院。”

快速的坐上车,将降谷零用衣服细心的包裹着,抓着他无意识哼唧时想要挣脱衣服束缚的手,低头疼惜的吻了吻他滚烫的额头,催促着风见裕也往医院去,而被拉了壮丁的风见在诧异后也认出了来人是谁,他的新上线也是现在唯一潜伏在组织里的诸伏景光。只是,从后视镜看到后座的动静,让他有那么一瞬间忍不住想要那出手铐来警告一下上线,降谷先生目前只是个小孩子啊!!!

这边的动静自然吸引到了一旁的琴酒,只是车速过快让他只来得及用余光扫过车窗里那一抹金色,但是这一眼就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已经被处理了的公安卧底波本。

想起那个令人生厌的神秘主义,琴酒冷哼一声,真是一个连死亡以后都那么麻烦的家伙,想起不久前上面交代给他新的任务,他只觉得BOSS有些魔怔了,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波本的情报收集能力呢?

“大哥?”

伏特加一脸疑惑的看着脸色不停变换的琴酒,等了好一会儿,才接到下一步的指示,将琴酒送到指定位置后,无法参加下一步的伏特加只能看着大哥一个人上了被停在附近的车。

那怕在组织的地位再高的琴酒,也在上车后第一时间蒙住了双眼,并被打下了一针模糊感知的药剂,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组织的最高机密,除了这些在这里生活的实验人员外,唯一有权限知道也只有二把手朗姆与很少有人见过的BOSS,那怕受宠如贝尔摩德,也只是知道这一秘密地点,具体位置在哪儿就不是她能够探查到的消息了。

在经过层层检验后,那些研究人员才再一次给琴酒打入了解药,静等了五分钟后,琴酒才堪堪缓过来,站起身活动了一会儿,开始打量着从未来过的机密地点。

“BOSS在里面等你。”

负责指引他的研究人员丝毫没被他身上的气势给吓到,而是随意的给他指了一条路,又将手上的盒子递给了他,然后转过身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近些天的实验情况非常不好,这让一直在等待成果的乌丸莲耶非常不开心。

循着指示找到了地方,琴酒恭敬的用定好的暗号敲了三次门,才成功打开。

只是里面并没有BOSS的身影,相反是一群陌生却又带着些熟悉影子的实验体们,他们都穿着洁白的长衫,手背上印着独有的编号,或坐或站,冷漠的待在自己的小角落里,不与其他人进行半点交谈。

耳麦里,BOSS的声音响起,朝他颁布了来这里的第一项任务。

“将这些实验体的思想纠正过来。”

这个时候,琴酒才真真切切接触到了以往无法触碰到的秘密,这个实验基地是BOSS最后的底牌,里面的科研人员都是从世界各地挖来的不被世界容纳的疯狂科学家们,第一个正式实验品便是那据说死在了祸害的宫野夫妇。

在此之前,他们用没有人际关系哪怕是消失也没有影响的人们做实验,大量的是实验体被肆意利用,为他们所想做的事情添砖加瓦,等到技术稍稍成熟以后,在第一次用到了宫野夫妇的身上。

对于不忠心的组织成员,他们不会手下留情,但如果是优秀的被记挂上的则另当别论,他们往往会在死亡后,被这些实验人员飞快的接手,用大脑或者身体各个部位进行实验,制作出最完美的试剂。

若说这个实验最大的阻拦,便是已经死去三年的波本,一个公安的卧底,用他无法消磨的爱国之心,生生的将组织里用来继承他优秀情报收集能力的纯黑的底层人员,染上了无法拭去的红色。

听着那一声声的爱国宣言,琴酒只觉得痛苦,再加上得知了这些实验体都是波本那一茬的,那些熟悉的影子一下子具象化了,以至于琴酒觉得自己身边围着一群波本,而且还是不能随意枪杀的那种。

头一次琴酒觉得,BOSS给他这个任务是在折磨他,或者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惹到了他。

琴酒的痛苦并没有人知晓,反倒是有人在不停地埋怨他,诸伏景光火急火燎的和风见将降谷零送到了医院,已经烧的迷迷糊糊的降谷零,满脸通红着在景光怀中动来动去,衣服被弄的凌乱,嘴里不时发出哼哧哼哧的嘤咛,就像没有反抗力的虚弱幼兽毫无防备的朝着觊觎他的人敞开大门。

诸伏景光吞咽了几下口水,这样的zero让他想到了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每个人都对第一次有着这样那样的独特悸动,更别说是初次与幼驯染兼恋人捅破了一直隔着的薄纸的他了,那天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顺利,事后回想起来诸伏景光还能感觉到留存在心脏处久久不会消散的情绪。

金发的小王子躺倒在下方,纤长蜜色的脖颈没了衣物的遮掩暴露在他的视线中,独属于零的气息肆意的在他鼻翼间飘忽着,引诱着意志力逐渐被瓦解的他咬了上去,凶狠的举动却没有被实施,咬舐也在接触后变成了舔舐,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身上,如愿的看到了一直牵动他心神的zero轻喘着用紫灰色的双眸将他的样子刻画下,双手拥搂着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留下了牵动他的爱语:“S’il y a quelque chose dans la vie que je ne voudrais pas changer, c’est la chance de t’avoir rencontré et d’être tombé amoureux de toi.(如果有什么东西是我不想改变的,那一定是遇见你并爱上你的运气。)”

夜幕下,留有一盏夜灯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凌乱的衣衫,甜蜜的爱语不时交汇在蜜网里,将两人束缚在幸福的脚下,暧昧的碰撞不时的搅动着两人的理智,疯狂的耸动伴随着高昂的喘息在寂静的夜色中转悠散去。

冲动的后果便是第二天降谷零发起了高烧,身心过度的疲惫感让他在半夜被诸伏景光带去清洗的时候都没能动弹一二,犹如乖巧的娃娃一样任凭他摆弄,小心的替他处理好使用过度的某处,又抹了些消肿的药物,做好一切后已经半夜两点多了,他将熟睡的零抱回床上,相拥着一切进入了甜美的梦境。

但是被耽搁的时间还是让他起了烧,诸伏起身去外面的药箱里拿了退烧药和水,哄骗着睡得正香的降谷零吃下药后,才松了一口气,起身去准备写吃食给他。

“这位先生?这位先生!”

陌生的呼喊将他有游走的思绪唤回了,身边风见低声道:“诸伏先生,需要我去帮降谷先生挂号吗?”

诸伏景光点点头,将位置留给了风见裕也,自己则替怀中哼唧的zero找了一个好的角度,轻拍着他的背部哄睡,而后站在一边看着风见替降谷零挂号。

视线转移到填上姓名的那一栏,伊达零三个字直直的撞进了他的眼睛,脑海一阵轰鸣,他眨啦眨眼睛,想要证明是自己看错了,但是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都还是那个名字。

诸伏景光:……

神色复杂的看着怀中熟睡的零,脑海里一片浆糊,直到——几道身影从外面冲了进来,一个人从他手里夺走了降谷零,一个按住他的胳膊,一个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骂道:“就是你想拐走我儿子!!!”

心中的想法猝不及防变成了现实,那怕有了心理准备但诸伏景光还是愣了半天,这里的动静被医院的其他人注意到了,纷纷侧头看了过来,有些医护人员看起来想要上来劝说一下,但是看着来者不散的伊达三人,都默默的缩回脚,甚至有些人已经打算报警了。

填完单子的风见裕也一转头就瞧见这一幕,吓得一哆嗦,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暴怒的伊达警官和警惕着他们的萩原警官、松田警官,又想起上线可能存在的心思,果断的选择了闭嘴。

被粗暴的举动弄醒的降谷零,晕乎乎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加上本来让他安心的气息没了,顿时病中无法自控的情绪上来了,呜咽着喊着景光的名字,本来愣住的诸伏景光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推开束缚着他的伊达航与萩原研二,一把从松田阵平的怀里抢回哭闹的降谷零,心疼的轻哄着。

“我在这里,zero,我在。”

及人才反应过来,以为是抢孩子的人是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着渐渐被哄好的降谷零又有些心情复杂,毕竟啊,已经当儿子养了,现在有人想来偷他们还没成熟的大白菜,这谁受得了。

瞧着这边的动静安了下来,又在萩原研二的解释下,归于了平静,病房内医生将针刺入血管的时候,降谷零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被冰凉的感觉激有些不适想要乱动缓解,但是被害怕漏针的诸伏景光按住了。打湿的毛巾被放在他的额头,凉爽的感觉稍稍驱散了由内而外的灼热感,降谷零无意识的说着什么,一只手艰难的抬起来想要触碰带着凉意的毛巾,但是还没碰到就挡不住浑身的酸软,若不是旁边的诸伏景光眼疾手快握住了他的手,可能会直直的打在自己身上。

守了好一会儿,确定他的烧退了后,诸伏景光才松了一口气,风见裕也早在零挂针的时候就被他放回去处理公务,至于其他三个,都请了假来守着降谷零,所以就在一边看着。被六只眼睛盯着的诸伏叹了一口气,在娜塔莉带着大儿子伊达羽赶来后,又确定零暂时没问题了以后,用眼神示意他们到外面去谈谈。

四个人来到医院的天台,你看我我看你的盯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诸伏景光忍不住这奇怪的氛围,斟酌了好一会儿开口道:“额……伊达班长,我听说你是zero的……”

后面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在一边看戏的松田凉凉的补上未完之言,“班长可是zero爸爸,亲生的。”

萩原也反应了过来,心情颇好的看着纠结的诸伏,笑眯眯的搭着松田,朝诸伏景光道:“我和小阵平可是zero的干爹哦,班长是亲爸,我两是干爹,所以小诸伏,叫一声爸听听。”

诸伏景光:……

松田眉间一挑,显然对这个提议非常感兴趣,也不计较萩原搭在他身上有多重,愉悦等着一声称呼。

伊达航死鱼眼看着两个起哄的家伙,严肃的看着若有所思的诸伏,一下子警惕了起来道:“诸伏,我可告诉你,零现在只有三岁,你就算有什么心思也给我按捺下去。”

“所以,班长你是同意了我和zero的事情。”

挣扎了许久,还是叫不出那个称呼,诸伏景光索性还是按照原来的称呼叫人。

虽然真的很不爽自家小白菜这么快被人摘了,但是他们也算是见证过景零之间情感的,知道两个人对于对方的意义是什么,也就没有多加阻拦,但是原则上的问题还是不允许反抗,那就是一切亲密的举动都是不可以的。

“诸伏,你一定要保护好他。”

“我会的,伊达班长,我发誓,除非我死,否则不会有人有机会去伤害zero。”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啊。”

“嗯。”

这边的谈论声渐渐小了下去,天台的背面,上来找父亲的伊达羽震惊于自己听到的秘密,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已经得到了父亲认可的,并且会是未来弟媳的叔叔,他是非常不爽的。

自家弟弟才三岁啊,就有人敢这么觊觎他了!!

精神恍惚的伊达羽一路飘回病房,看着昏睡着且在阳光的余耀下发光的天使弟弟伊达零,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弟弟,要从不靠谱的父亲手里从那些觊觎他宝贝弟弟的变态怪叔叔手里保护好他。

因此等去天台商谈事情的几人下来后,诸伏景光突然发现自己无法靠近zero了,或者说,那个名义上血缘上都是zero哥哥的小孩子一直在阻扰他靠近,如同被侵犯了领域的小猫仔凶恶的哈着气把一切想要触碰到他的宝贝的人驱逐开。

松田几人偷笑着看景光对付小羽,虽说他们这里比较好过关,但是还有和零一起长大的伊达羽啊,这可是一个妥妥的弟控,有的景光磨了。

所以,直到诸伏景光必须离开去准备之后的任务前,他都没能再接触一下心心念念的zero,最后是在伊达羽警惕的目光中,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而另一边与阿笠博士顺利碰面相认然后被小兰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领回家的工藤新一,也在琢磨着该如何追寻到那些人的情况,以及那天后来碰到的那个猫眼男人也让他格外的在意,毕竟无论怎么看当时的他一定是背着狙击枪。

然而,看着变成小孩子力气不够,身高不够只有智商依旧的自己,他只觉得一阵力竭,这样的情况他该如何去面对那么危险的敌人,而且看了一眼喝酒颓废的毛利小五郎和正在琢磨着吃什么的毛利兰,他想,自己不能把他们连累进来。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工藤新一,不对,应该说是江户川柯南打算去找阿笠博士继续商讨关于自己变小的事情,因为过于焦急所以没有发现在他附近晃悠的一群人,也没有发现他离开后,毛利侦探事务所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他只是察觉到,回来以后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柯南捧着毛利兰做的饭团,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着,但是直到毛利兰收好碗筷都没能发现什么。

虽然很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几天一直在与阿笠博士商量事情的他,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调查,只能匆匆说了一句去阿笠博士家玩后,离开了侦探事务所。

又在那里待了一下午才离开的柯南,不知道在他走后的一个小时,有人敲开了阿笠博士家的大门,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江户川没发现,不远处,一个小身影正不时的观察他的位置,在预估的地点后,从小巷里拐出,本来是打算不着痕迹的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脚下一个不稳和柯南撞在一起,当然他是不会跌坐到地上的那种。谁想剧本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耐不住意外发生啊。另一个小巷里跑出两个包裹的非常严实的男人,将两人都带倒在了地上。

手掌重重的擦过了有沙砾的地面,破皮的手掌里血液快速的渗出,降谷零暗道一声不好,自己有轻型的凝血功能障碍,这伤口一时间怕是好不了了,而且弄伤了自己班长他们还有娜塔莉妈妈和羽都会很生气吧。

他还在思考着该如何解释碰瓷碰成这样,视角却突然拔高,冰凉的小刀抵在他稚嫩的肌肤上,轻微的刺痛传来,降谷零只觉得真是祸不单行,想起和他一起摔倒的柯南,余光扫视了一下旁边,果不其然他也成了人质。

“zero?!”

熟悉的声音传来,降谷零抬眸望去,只见伊达航脸色难看的看着这边,都是熟人啊,他这样想着。

绑匪叫嚣着让他们离开,不然就宰了他们两个弱小的人质,让一群警察没有办法的闪开,伊达航咬着牙看着一直在流血的降谷零,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揍人,但是他不能,他必须要妥善安排好一切,不能让零处在更一步的危险中。

两个劫匪将降谷零和江户川柯南绑在一起,扔进了汽车后座,开车飞速的离开了,身后跟着乌央乌央一大串的警车。

受到无妄之灾的降谷零,听着系统给他通报了任务完成的消息,直接沉默了,说实话他们并没有什么交流,唯一算得上的是现在都是被绑架了,所以这是以共患难的人质情来打好了初始关系?

没有得到系统后续反馈的降谷零也不打算继续叫了,因为他现在和柯南已经被扔进了一个小房间里。

等江户川柯南挣扎的看过来的时候,降谷零身上已经流了一身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又在这黑暗中带着点惊悚意味,见柯南神色惊恐,他解释道:“只是凝血功能障碍罢了。”

“不过,不及时处理的话,我也不好受,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逃出去。你说对吧,原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江户川柯南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降谷零,显然他也认出来了这是那天晚上遇见的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的幼童。

他按捺住颤抖的身躯,哑着声音道:“你怎么知道的。”

降谷零白了他一眼,显然觉得他这个问题就是废话,嗤笑道:“怎么知道的?看到的呗。”

“你难道也是?”

“不是,我是正正经经的三岁小孩子,我还有出生证明呢,就在身上带着你要不看看?”降谷零义正言辞的反驳了柯南的询问,并跃跃欲试的想要把出生证明甩给他看。

一直潜水的系统忍不住冒出来,吐槽道:【宿主,你确定你是正正经经的三岁小孩子?】

“我难道不是吗?”

【额……是。不过,宿主,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

【谁家小孩子会随时随地带出生证明啊!!!】

“我啊。”

【……告辞。】

江户川显然有些失语,缓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不……不用了,我们还是先琢磨怎么逃走吧。”

心里却在吐槽,谁没事把出生证明拿着到处跑啊。

“没事,靠谱的救援人员应该快到了。”

随着门外一声巨响,降谷零笑眯眯道:“这不来了嘛。”

门被大力的推开,陌生的男人跑了进来在看到降谷零安然无恙的模样时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对他浑身上下都是血迹的模样赶到十分愤怒,恨不得回去在多揍几下那两个犯人。

伊达羽松田、萩原紧跟着跑了进来,在瞧见平安的零后,纷纷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

“我带zero去医院,萩原你把这个孩子也一并带去医院看看,至于那两个就交给班长和松田你们了。”

“放心。”

诸伏景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歇了一口气,他轻轻搂着怀中的幼童,这次他赶上了,还好,这次他没有弄丢自己最珍贵的珍宝。

END

下章预告:

广田雅美初登场,姐姐,我有两个干爹一个叫松田阵平,一个叫萩原研二,很适合你,要不要相一个亲!

景零甜蜜相处偶遇高明,震惊,久别兄长含泪送弟进铁窗

宫野志保初登场,零:一起来劝你姐重新找男人吧

有猫饼

【警校组】你们这些鸟是不是都有那个大病

全员ooc 私设一大堆


又名鸟之报恩


无cp


以上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小山村里有一对感情非常好的兄弟。


一个是金发黑皮,名字叫做降谷零,一个有着蓝色猫眼,叫做诸伏景光。


降谷零四肢发达,以砍柴为生,诸伏景光擅长厨艺,靠打鱼做咸鱼为生。


有一天,降谷零和往常一样,向诸伏景光打了个招呼过后,就去了山上砍柴。只是现在到了寒冷的冬天,树木枯萎,他只能捡到一些零星柴火。


寒风凛冽,降谷零裹紧了破旧的冬衣,决定早早回家。回家途中,他听到了前方传来一阵嘎嘎嘎的叫唤。


降谷零警惕的握紧手上的砍柴刀,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拨开前面将...

全员ooc 私设一大堆


又名鸟之报恩


无cp


以上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小山村里有一对感情非常好的兄弟。


一个是金发黑皮,名字叫做降谷零,一个有着蓝色猫眼,叫做诸伏景光。


降谷零四肢发达,以砍柴为生,诸伏景光擅长厨艺,靠打鱼做咸鱼为生。


有一天,降谷零和往常一样,向诸伏景光打了个招呼过后,就去了山上砍柴。只是现在到了寒冷的冬天,树木枯萎,他只能捡到一些零星柴火。


寒风凛冽,降谷零裹紧了破旧的冬衣,决定早早回家。回家途中,他听到了前方传来一阵嘎嘎嘎的叫唤。


降谷零警惕的握紧手上的砍柴刀,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拨开前面将近一人高的草丛。


降谷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只黑色的仙鹤中了猎人的陷阱。


仙鹤看到他叫得更厉害了。


“好汉救命!”


“???”


降谷零瞳孔地震,竟然是一只会说话的仙鹤!


“重点保护动物受伤了你不来救还傻站着干嘛呢?”


降谷零无语上前查看仙鹤受伤的爪子。


“你现在是在求救吧?好歹有点求人的态度啊!”


仙鹤瞪大了紫色下垂眼:“我这么美,你好意思见死不救?”


降谷零左看右看都没觉得它美,就算他是个鸟中妲己,他作为人类都欣赏无能。


仙鹤蹬蹬完好的腿,把降谷零踹回了神:“别爱我,没结果。”


降谷零差点被雷死:“谁爱你了!往自己脸上抹金也要适可而止啊!”


“嗨嗨,知道你不好意思,我不会笑话你癞蛤蟆想吃仙鹤肉的。”


降谷零简直火冒三丈,自恋成这样确实很稀有了!


有了怒气buff加成,降谷零很快扳开了夹住仙鹤的捕兽夹子。


仙鹤长啸一声,抖抖翅膀站了起来:“谢谢你救了我,我会回来报答你的。”


降谷零望着飞远的仙鹤,小声逼逼:“总算是走了。”


拍拍身上的灰,他捡起砍柴刀继续快速向家里赶去。


只是他还没走多远,前面又传来一阵嘎嘎声。


降谷零:“……”


不会是那个自恋仙鹤的同类吧?


很可惜,这次不是仙鹤,而是一只乌鸦。


而且还是只卷毛乌鸦。


乌鸦一直是不详的征兆,再加上卷毛乌鸦实在稀奇,降谷零踌躇着该不该去救它。


“那个金发混蛋你倒是快来救我啊!”


降谷零:“……”


欠揍的口吻让他又想起了那只仙鹤。


“看什么看,没看过我这么帅的乌鸦?”


降谷零:“……”


他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呵,没见识的人类。”


降谷零:“哦,是吗。”


他面无表情的路过卷毛乌鸦一步都没有停留。


眼见降谷零越走越远,卷毛乌鸦急了:“我屮艸芔茻你倒是救了我再走啊!”


降谷零回头笑容满面的问它:“说句好听的来听听。”


卷毛乌鸦没夸过人,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字。


降谷零也不着急,就站在一边等。


“…嗯,你真好看。”


“哪好看?”


“和鸟斤斤计较的样子真好看。”


降谷零:“……”


算了,他是人类,不和傻鸟一般见识。


降谷零上前蹲下查看它的伤势,卷毛乌鸦运气不错,只是一点擦伤,过几天就好了。


“这捕兽夹子是猎人用来抓兔子的,你个乌鸦跑进来干什么?”


卷毛乌鸦洋洋得意:“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是在丰富鸟生阅历!”


降谷零已经说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无语了:“你一只鸟要什么阅历,难道能在你下锅的时候增加鲜味吗?”


“铛”的一声响起,捕兽夹子打开了。


卷毛乌鸦高兴得收回腿,原地蹦跶了两圈就准备展翅飞走。


降谷零眼疾手快像拎鸡一样提住卷毛乌鸦的两只翅膀。


卷毛乌鸦一阵扑腾,回头瞪着他:“你拎着我干什么?”


“怎么说也是我救了你,我也不要求你报恩,道谢总要有的吧?”


卷毛乌鸦挣扎了一下,才点头:“行行行,你先放我下来。”


降谷零依言放开它,卷毛乌鸦没有动作,而是在原地憋着气。


降谷零抽抽嘴角:“你这是在干嘛?”


卷毛乌鸦对他一阵龇牙咧嘴:“别啰嗦,我在酝酿!”


得得得,这些鸟一个比一个脾气大,降谷零见它愁眉苦脸的样子,也不为难它,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卷毛乌鸦对着他就是一个饿狼扑食,两只翅膀抱住他的头,扯着嗓子喊道:“谢谢你救了我,我会回来报恩的!”


降谷零被突如其来的大嗓门震得眼冒金星。


用报仇的语气喊出报恩的话,你好棒棒哦。


……


回到家后,降谷零把今天遇到两只奇葩鸟类的事分享给幼驯染听,诸伏景光惊叹不已:“竟然有会说话的鸟,有机会真想见见。”


想了想两只鸟的德行,降谷零扶额:“你还是不要太抱希望的好。”


寒冬的夜晚来的格外早,漆黑的天空慢慢下起了雪,狂风肆虐,坐在屋里他们都能听到风雪的呜呜声。降谷零往屋里点起火堆加了些柴火,屋子很快暖和起来。


诸伏景光关紧门窗:“看样子今夜会下暴雪,希望这个冬天我们能顺利熬过去。”


他刚想回来烤火,门被敲响了。


“欸?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找我们吗?”


降谷零没听到敲门声,看了一眼门:“也许只是风吹起的小石子刮到了门上。”


也是,这种天气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外面。


诸伏景光也没在意,不过此时门又被敲响了。


这下俩人都听到了,诸伏景光打开门,看到门外站了一个高大的半长发男人。


“你是…?”


半长发男人露出了不好意思的样子:“抱歉,我是外地来的,想去隔壁村子找亲戚,但是路过这里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雪,现在外面又黑又冷,不知道您能不能让我在这里休息一晚?”


“可以哦,不过我家很简陋,还请不要嫌弃。”


“真是太感谢你了!请你不要客气,我只要有个地方避雪就可以了。”


诸伏景光侧过身子:“请进。”


半长发男人行了个礼才进屋:“抱歉,打扰了。”


他进屋后,诸伏景光才看到他后面还有一个卷发男人。


“等等,你们是一起的?”


半长发男人回头:“不是,我不认识他。”


卷发男人环顾房屋四周:“虽然你们这里确实很简陋,不过我不嫌弃。”


降谷零&诸伏景光:“……”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火星人,不知道那是自谦的说法吗!


人家进都进来了,他们也不好把人赶出去,只能任由他跟着半长发男人一起围着火堆坐下,不过降谷零还是摆着张黑脸:“你也是去隔壁村找亲戚的?”


卷发男人喝了口诸伏景光递过来的热水:“不,我是来报恩的。”


听到这句话,降谷零莫名其妙就想到了今天救下都说会来报恩的两只鸟,不过降谷零奇怪的看了卷发男人这个想法只是转瞬即逝,毕竟人和鸟差太多了。


半长发男人也跟着说:“真是太巧了,我也是来找人报恩的。”


诸伏景光感到很惊奇:“你们都是找人报恩的?这年头像你们这样知恩图报的人不多了啊。”


卷发男人丝毫不知谦虚为何物:“那是那是,我觉得应该给我颁发一个最佳青年奖状。”


半长发男人倒是收敛了点:“奖状什么的我不需要,给我发点奖金就行了。”


诸伏景光:“……”


你们可真棒。


降谷零忍不住吐槽:“脸皮最厚大奖还差不多。”


卷发男人斜眼看了过去:“不要嫉妒哥,哥只是传说。”


半长发男人对于队友也是鼎力支持:“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诸伏景光:“……”


说话就说话,咋还唱起来了呢。


降谷零满脑袋青筋开始起跳,不得不说,这些家伙真是太欠抽了。他阴阳怪气的刺了刺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们这样嚣张的人啊。”


半长发男人抬手给他比了一个wink:“现在就让孤陋寡闻的人长长见识。”


诸伏景光&降谷零:“……”


看了看在爆炸边缘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打着哈哈:“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去休息吧。两位你们的房间分别是这两间,已经准备好被褥了。”


半长发男人起身看着他们:“谢谢,我还有一个请求。等会儿不管你们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可以吗?”


诸伏景光没想到是这种要求,不过他也没深究,点头应了。


卷发男人也跟着说:“我也是,不管你们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降谷零呵呵一声:“你该不会是小偷吧?”


卷发男人表示很嫌弃:“你们这里有什么是值得我偷的?”


降谷零&诸伏景光:“……”


好想把他扔出去!


……


睡到半夜,半长发男人的房间一阵咔嗒咔哒声传来。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被吵醒。


“zero,这是什么声音?”


“我也没听过,不然我们去看看?”


“可是我们答应了不进去的。”


“我们就在门口看一眼,只要不是在做坏事,我们就回来。”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俩人悄咪咪的来到半长发男人的门口,小心打开一点门缝,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们清楚的看到是一只黑色的仙鹤在拔下自己的羽毛织布!


他们之前听到的声音正是织布机发出的。


发现有人偷看,仙鹤吃了一惊,随即双翅捂胸:“呀哒呐,被你们发现了!”


降谷零&诸伏景光:“……”


大哥你是只鸟啊!拜托你有点鸟的样子好不好!


“你是我救下的那只黑仙鹤!”


仙鹤转过身子害羞得扭扭捏捏:“这匹布是我织来送给你的,你们拿去卖个好价钱,这个冬天就好过了。”


降谷零有点无法直视眼前这只像大姑娘一样又是捂脸又是捂胸的仙鹤:“哦哦…谢谢啊…”


“再见,我告辞了。”


转眼间,仙鹤就飞走了。诸伏景光摩挲着仙鹤织的布,惊喜的告诉幼驯染:“色泽均匀,光滑细腻,是匹好料子。”


这时,卷发男人的屋子也传来咔嗒咔哒的声音。


降谷零一惊,该不会是那只卷毛乌鸦也来了吧?


他们快步来到他的房间,果然,和仙鹤的屋子里一样,也是一台织布机正在织布,只不过仙鹤换成了卷毛乌鸦而已。


看到他们闯了进来,卷毛乌鸦丝毫不慌的翘着二郎腿:“啊,被你们发现了。”


嗯,没有捂胸。


降谷零看了看卷毛乌鸦织的布:“这是你织的?和刚才仙鹤织的布手感不一样。”


“它拔的胸毛,我和它不一样。”


难怪仙鹤要捂胸,感情已经秃了,降谷零脸上一阵古怪:“你用的什么?”


“我拔的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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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点烟.jpg


听说你们想看刀啊,我得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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