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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爵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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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嫣不想再被屏了

【警爵警】Alibi(8)

idw1.0背景下的疑犯追踪AU,没看过POI不影响食用

有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出现,不是主要角色,无梦向内容

警爵警非双洁,有前任提及并会有相关描写,介意慎入

每章为单元剧较长,本章1.2w字,请注意观看时间

目前出现的副cp有:D38(本章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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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owl和往常一样提前半塞时到达Lurk金融公司,他刚结束了一周的休假返回岗位。作为部门副总经理,他有着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走进部门就看到数个员工聚在一起闲聊,见到Prowl的到...

idw1.0背景下的疑犯追踪AU,没看过POI不影响食用

有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出现,不是主要角色,无梦向内容

警爵警非双洁,有前任提及并会有相关描写,介意慎入

每章为单元剧较长,本章1.2w字,请注意观看时间

目前出现的副cp有:D38(本章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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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owl和往常一样提前半塞时到达Lurk金融公司,他刚结束了一周的休假返回岗位。作为部门副总经理,他有着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走进部门就看到数个员工聚在一起闲聊,见到Prowl的到来他们立刻散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有的人面露尴尬的神情向Prowl打了招呼,Prowl和平常一样只点了点头。拉开玻璃的屋门,Prowl将公务手提压缩包放在了桌上。


  “你果然在这里上班啊,Prowl。哦,也许在这里我应该叫你Dive副总经理。”


  Jazz正坐在屋内角落里的箱子上,虽然办公室的门和墙壁都是玻璃的。但是由于桌子的遮挡,从办公室外向里窥视只有这里是一个死角。


  “我还以为你是纯粹的技术宅呢。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和他人····合作工作?”Jazz靠在落地窗上笑着对Prowl说,大开的窗户告诉了Prowl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隐藏身份罢了,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做空沙尼贵族的公司的?”Prowl在一瞬的惊讶后立刻冷静了下来。“我还有我的工作要做。”


  “大忙人啊,不过我想所有的员工都不清楚你才是这个公司幕后最大的股东吧?”Jazz的护目镜掩盖了他大多的微表情,但是只要视觉正常此时都能看出他此时面甲上写满了得意。


  “这是支持你我活动的必要资金。”Prowl自顾自地坐下,没有看向坐在他背后地Jazz。“既然你来了,最新的号码已经出现了,这是他的资料。让我们各自都开始工作吧。”


  “没问题,老板,所以你究竟是叫Dive还是叫Prowl?”Jazz接过了Prowl手里的数据板开始阅览。


  “Prowl。Dive只是一个假身份。”Prowl回答道。“看完了就赶快离开。”


  “好好,我这就走。”Jazz站起身推开玻璃门在一众员工惊讶的视线中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又开始窃窃私语的员工们,Prowl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打开Jazz坐过的箱子,将自己的公务包扔了进去。


  Jazz哼着小曲走在街道上,找到Prowl的一些小秘密让他心情愉悦,Prowl惊讶的表情足以他窃笑一天了。现在他只需要找到今天的倒霉蛋。Typical,军用中型机,过去曾在安保部任职,在卡隆监狱暴动后失踪了一段时间,前不久刚回到了铁堡,目前在一个油吧做打手和服务生。


  Jazz大概猜到了这样的退伍老兵会被卷进何类问题中。从上线起就与暴力相伴的军品一旦离开了军队就会不知所措,比普通TF更加旺盛的精力和体力无处发泄会让他们的心情持续急躁和暴躁。他们大多很难习惯安稳的生活,疑神疑鬼的紧绷神经让他们很难与他人相处,因此大多的退伍军品都选择了做雇佣兵或者打手。而一牵扯到地下世界就容易滋生各种危险。


  Typical打工的油吧距离铁堡繁华中心有一定的距离,店面不大却是附近四个街区唯一的油吧,这往往意味着油吧的背后有某股势力在为它撑腰。还没等Jazz拉开油吧的门,就听里面一阵大乱,一个黑色涂装的中型机被从油吧里踹了出来,油吧的门被撞得大开甩到了墙上发出一声巨响。被打出来的中型机正是Jazz要找的Typical。


  “你这混蛋!我们好心收留你,你竟然偷拿组织的货物?”


  眼看对方还有动手的打算,Jazz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Typical的面前,抬手抓住了领头者挥来的拳头。


  “通常我是不会瞎管这些帮派里的私事的。但是既然这是任务,那我就没有失败的道理。抱歉哈,到此为止了。”Jazz无奈地笑了笑,随即发力扭转对方的手臂将他撂倒在地。


  后面追出来的打手见状纷纷向Jazz扑来,Jazz无意和他们纠缠,一脚踹在第一个打手的膝轴承上,对方腿一软跪倒在地绊倒了第二个跟的太近来不及躲避的人。第三个打手从侧面袭击被Jazz躲过,Jazz一拳打在他胸前的座舱上。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所有打手都躺在了街道上哀嚎不止。


  Jazz拉起傻愣愣的Typical带着他开始逃亡。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Typical震惊地问道。


  “我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先想着怎么保住你的小命吧!”Jazz说到。“变形,跟我走。”


  军用装甲车跟在小跑车的后面,机型的差异让Jazz不得不放慢了速度等待他。


  “你偷了组织的什么货物?”Jazz问。


  “电路增速剂,我把那些害人的玩意都销毁了。”Typical十分诚实地答道。


  “那怪不得。”Jazz顿感无语。“你这纯粹是找死行为。还有别的吗?”


  “可能过去做安保习惯了吧?我看到有些还没过磨合期的青年也来购买,实在是不忍心再让这种东西毒害年轻人了。其他的·······没有。”Typical说到。


  “你还真是善良。摆脱这些后去找个别的工作吧,混黑社会不适合你。”Jazz回答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哪里不太对。一般主动混黑道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偷拿货物只有死路一条这最简单的道理?现在安保人员这么稀缺,他如果想做些好事完全可以重新回归安保部门。>


  <对于镇压卡隆监狱失败的安保人员····铁堡安保部门没有留给他们的位置。现在铁堡的高层对卡隆监狱暴动一事只字不提,那些派去镇压暴动生还的安保人员····也被视为不再存在。>


  <以为这样就能粉饰太平吗?真是好笑。>


  <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我定位了最近的安全屋,先带他远离危险。>


  “在这里就安全了吗?”Typical跟着Jazz走进一间小公寓。


  “暂时的,我得给你换个假身份,改变一下涂装,然后送你离开铁堡。这样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Jazz走到窗户旁拉上了金属的百叶窗,四处巡视过后,他在脑模块中规划了数种发生意外应该如何逃生的计划,这才回头对Typical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一个人能做到这么多事吗?你有同伴吗?”Typical注视着仍在窗前踱步的Jazz问道。


  “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行了。再多问我就把你扔回油吧门口。”Jazz回头冲他微微一笑说到。“床底下有涂漆,随意用但是尽快,我赶时间。”


  Typical乖乖闭上了嘴,从床下拿出了涂漆开始更改自己的涂装。Jazz站在床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他的直觉告诉他Typical身上有些不太对,但是暂时还没有出现什么实质性的问题,Jazz没有忘记正义女神给出的火种编号并不都是受害者,他们也有可能是行凶者。虽然目前Typical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傻兮兮的老好人模样,但是这并不一定是真实的。


  Jazz侧头看了看正在认真给自己刷漆的Typical,他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Typical一定还对他们隐瞒了什么。


  所有窗帘都被拉上后屋里十分昏暗,Jazz时不时挑起百叶窗的一页扇片查看楼下的情况。Prowl给的安全屋一向没有问题,之前Jazz也尝试追查过Liberty躲藏过的安全屋背后的屋主身份,最终只查到一个离开铁堡已经超十万年的TF,他早已在塞伯坦的另一头定居。普通的身份,勉强糊口的工作——没有任何闲钱购买一套铁堡市内的公寓。这不过是Prowl借用的假身份罢了,一般根本查不出任何异常。


  两个涂装廉价的TF在对面的楼下停了下来开始四处张望引起了Jazz的注意,两人极其不自然的表情和动作一看就是来盯稍的可惜是外行,一下就被Jazz识破了。


  “好了吗?”Jazz回头问。


  “快好了。”Typical回答道。


  “来不及了,放下喷漆我们走。”Jazz看了看Typical的机体,涂漆大致改变了颜色,差的就是一些细节,面对面的话一定能发现涂漆的粗糙甚至能看到之下原本的颜色。但是瞒过两个外行人还是绰绰有余了。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吗?”Typical惊讶地问。“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转移?”


  “这话你应该问你自己。”Jazz给自己的手枪上了膛指向了Typical的面甲。“你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事吗?嗯?”


  “你·····你不是来救我的吗?”Typical震惊地看着Jazz。


  “这么说吧。”Jazz思索了片刻。“我有信任危机,而你有事瞒着我。所以呢,我把你划进威胁范围里了。快说,除了销毁电路增速剂之外你还做了什么?”


  “我·····我本来是负责管理财务的。我将组织的大部分资金都捐给了《一口能量块》公益项目。”Typical急忙回答道。“除此以外真的没有了。”


  “《一口能量块》?认真的?”Jazz忍不住要叹气了。“你做过安保人员,不会连这个项目是元老院用来敛财的都不知道吧?所谓的人道主义援助那些困难TF,不过只是做个样子。实际困难的平民们连半口能量块都吃不上。”


  “我大概·····知道一点,但是总比在黑帮的手里好一些吧。”Typical支支吾吾地说到。“我·····我这是为了社会好。”


  “那你大可以随便找个乞丐把这笔钱塞给他。算了,事已至此。”Jazz捂着头雕叹了口气。“现在我们走,得在大部队来之前离开这里。”


  粗糙的伪装涂装骗过了放哨的人。Jazz带着Typical向Prowl提供的另一个安全屋驶去,他仍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而且这家伙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一点。一会儿问去哪,一会儿问这安全屋是认识的人买的吗,一会儿又问会不会有同伴来支援······但是似乎对自己的安全却没有那么的在意,这不像是被追杀的人应有的心理状态。


  全新的安全屋比上一个更要狭小,屋内只有一扇小窗,勉强能从中探出头。锁好房门后Jazz在门边踱步始终保持着紧张的状态。


  “帮会里有很多战斗力很强的大型军品打手,你一个人能行吗?”Typical坐在屋内唯一的椅子上紧张地问。


  “小看我?”Jazz回头瞥了他一眼。“现在你还有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吗?把投给议会的冤枉钱拿回来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你看起来·····很不好惹。但是我还是担心·····”Typical看着Jazz的微笑,声音小了下去。


  “安静地呆着,你不会有事的。”Jazz转过头去,面甲上的笑容消失了。


  <附近有情况,有将近二十个烟灰帮——也就是追杀Typical的帮派成员正在向你们的方向赶来,距这里两个街区,尽快转移!>


  <什么!?怎么这么快!>


  “你还有什么没说的吗?”Jazz猛回头问Typical。“他们又追来了,你身上难道有什么信号发射器吗?又或者····是你在向他们发送坐标?”


  <冷静,烟灰帮没有追捕你我的理由,Typical也没有与他们继续合作的可能。大概是什么隐秘的定位装置。>


  “啊!我想起来了!我还带着帮派的标志!”Typical说着手忙脚乱地在自己的子空间掏来掏去,最终拿出一个可以吸附在装甲上的荧光装置。


  “给我。”Jazz一把夺过那个小巧的徽章,几下掂量他就察觉了不对。作为一个小巧轻薄的金属的徽章来说它未免有些过于沉重了,他左手食指指尖的细针弹出将徽章撬开,里面果然隐藏了一个信号发射器。


  “这回真的没有别的东西了吧?”Jazz没有立刻毁掉那个发射器,他带着点愠怒问道。


  “真的没有了。”Typical回答的十分诚恳。“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里面有定位器,怪不得他们那么快就能找到我们。”


  <分头行动吧。我去接应Typical,你带着信号发射器做诱饵。>


  <好吧,你多加小心。>


  “准备转移。”Jazz对Typical说。“前往这个地址,我的朋友会在那里接应你。”


  “朋友?接应我的人长什么样?我们有接应暗号吗?你不跟我一起去吗?你一个人怎····”Typical又开始了令Jazz厌烦地提问。


  “我去替你处理麻烦。”Jazz不耐烦地打断了Typical的提问。“别问了,快去!追兵距离我们只剩一个街区了。现在下楼,我们分头行动。”


  到了楼下Typical也不再废话,立刻变形以最快的速度向Prowl的坐标赶去。Jazz将信号发射器贴在了自己的身上,为了不被察觉异常,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以军用装甲车应有的速度与Typical背道而驰奔着翱翔天城方向而去,那附近有一片拆迁后的无人区,非常适合打群架。


  当Jazz在废墟中隐藏好后,烟灰帮的人也赶到了这里。


  “又是你?Typical那混蛋给了你什么好处?”领头的正是在油吧门口第一个被Jazz撂倒在地的TF。“他那种炉渣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他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为他如此拼命?我给你双倍,你交出他的位置。”


  “想雇佣我?怕是把你们家底掏空也不够我的跑腿费的。”Jazz不屑地笑了笑。“虽然咱们无冤无仇,我对Typical也没什么好感,但是既然这件事我插手了那就只能麻烦你们停在这里了。”


  “找死!”领头的大型机怒吼一声向Jazz冲了过来。“真以为你还能像早上一样全身而退?当时只不过是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罢了!”


  “挺有自信啊。”Jazz微微笑道。“那你就来试试吧!”


  与大型机交手对于Jazz来说不过家常便饭,在力气上他自然比不过军用大型机,但是他胜在灵活和技巧高超。慢悠悠的大型机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Jazz在一群大型机的围攻下灵活地闪躲。内芯却在思考其他的内容。


  像Typical这样的事件也会被正义女神预警吗?如果制造正义女神的目的是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的话,那这种黑吃黑难道不应该被默许吗?


  Jazz突然发觉自己又习惯性地站在元老院的角度上考虑问题了。真是好笑,长时间的奴役竟然会让奴隶无意识地为奴隶主考虑。绝对公平的正义女神才不在乎这个人是所谓的好人还是坏人,无论是好人决定走上犯罪的道路还是坏人即将遇害它都会平等地给出他们的火种编码,在正义女神的“眼中”,众生平等。它所在乎的并非社会治安,而是某个人是否陷入了麻烦,如果没有人因为这些事件被害,那这个社会的治安才真的算得上安稳。不听,不看,不意味着问题不复存在。


  即使是Jazz面对二十多个军品也稍微有些吃力,受伤那自然是难免的。但是对比他对对手造成的伤害来说根本不值一提。Jazz专挑要害处下手,对脆弱的关节等处进行精准的打击以最高的效率让尽可能多的人失去战斗力。他并不想下死手,从烟灰帮的角度来说今天这事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本来他们只是正常地清理门户,但谁能想到半路杀出来了个来路不明的小型机坏了他们的事。而且就Jazz的记忆,烟灰帮在五十年前在附近还算是小有名气而且深得人心的帮派。他们管理的地区会真实地给困难的TF免费发放能量块,虽然这些钱财来自于贩卖电路增速剂等违禁品····但是在如今的世上,哪有始终简单如一的存在呢。


  “还想继续打吗?”当Jazz又放倒了一个大型机后用手指抹去面甲上的能量液问道,刚才有人打中了他的鼻子,虽然护目镜没有受损但流点能量液还是在所难免的。


  “你为什么要帮他?Typical是个阴险狡诈的炉渣,在帮派内都少有朋友。所有人都知道他满腔仇恨甚至有些发疯。”头领Smell捂着自己被狠狠踹了一脚有些错位的膝关节躺在地上问道。“他每天都在狠毒地咒骂元老院和一个人,只是简单路过他的身边,我就听见他设想了七种让他恨得那个人痛不欲生的方法。”


  “他恨的人·····叫什么?”Prowl的内线没有任何回应,Jazz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好像叫Pro····什么来着?”Smell回忆着,怎么也想不起那个被Typical每天念叨上千遍的名字。


  “是叫Prowl吗?”Jazz追问道。


  “对对,就叫这个名字。”Smell点了点头。“怎么,你认识?”


  “糟了!”Jazz猛然一慌,但迅速冷静了下来。他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和Typical的对话,Typical几乎句句都在打探他是否还有一个搭档,看来销毁电路增速剂和投资《一口能量块》和被黑帮追杀都是他为了引出Prowl而下的圈套。


  可是他若和Prowl真的有仇,为何Prowl没有认出他?Prowl不是会大意到遗忘仇人的样子。他曾经也为元老院工作,间接伤害某些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Prowl怎么可能不记得对方的名字和信息?


  现在重要的是先救出Prowl,剩下的这些疑问等见到他们再当面质问吧。


  可是如果Prowl真的是Typical的仇人,他应该阻止Typical复仇吗?他其实对Prowl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他不知道Prowl接近他的真正目的,不知道Prowl是如何获取正义女神给出的火种编码,甚至连Prowl究竟是不是他的本名都不清楚。如果双方各执一词,他究竟应该相信谁?


  当然前提是Prowl现在还活着。


  Jazz立刻变形全速向刚才Prowl提供的地址赶去,就算真的是Prowl的错,他也要亲自确认后再决定是否阻止Typical复仇。在一切还未盖棺定论之前,他不希望Prowl就这么死了。


  早上安在Prowl身上的定位器显示他仍然在这间屋内,没想到只是想要找到Prowl的住所而安的定位器在这个时候起了救命的作用。Jazz举着枪站在门外,他能听到屋内传来的Typical的咒骂。或许Typical真的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如果是Jazz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在制服Prowl后转换地方不给他的同伴留下任何可能追查的痕迹。

  

  犹豫片刻Jazz决定来硬的,潜入如此小的单间公寓只会浪费时间,而撬开这样的门锁对于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门锁被撬开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Jazz等待了一下,看来是没有引起Typical的注意,于是他一脚踹开了大门举着枪冲了进去。枪口对着站着的Typical,Jazz扫了一眼Prowl的情况。虽然被捆在座椅上失去了行动能力,面甲上也有被殴打的痕迹但是还活着,他的光学镜亮着,但是却没有看向屋门的方向,只是呆呆地注视着空中。看来Typical已经对Prowl做了些什么。

  

  “你果然来了!先别急着动手,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保证能拉他陪葬。”Typical也卸下了人畜无害的伪装露出原本的模样,他手里握着一把电击枪指着Prowl。他幽暗的眼神中透露出的仇恨和欲望令Jazz讨厌。“你为他工作。你知道这个炉渣过去都做过些什么吗?”


  “你对他做了什么?”Jazz的枪仍指着Typical没有放下。“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肯定对他一无所知对吧。”Typical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知道我为了把他找出来付出了多少代价吗!?我的房子,我的所有积蓄,我的所有一切!只是为了一个名字!当我看到他已死时,你知道我有多恨多痛苦吗!?”


  Typical的情绪激动起来,他的枪已经顶在了Prowl的头雕上。“但是我发现他并没有死!他!是他毁了我的人生!他签署了那个文件!让我去卡隆送死!不光是我,那么多的安保人员奔赴卡隆去镇压监狱的起义!他们要么死在了那里,要么像我一样被那些匪徒折磨得生不如死!我亲眼看着我的同事为了解脱冲自己的头雕开了一枪!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什么没来救我?!”


  “一年前的卡隆监狱暴乱吗?”Jazz从Typical激动的怒吼中梳理出了重要的信息。“你的意思是Prowl签署了那份委派你们前往镇压的任务文件?”


  “是的,就是他!我搞到了这份文件的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的签名!”Typical从自己的子空间里掏出了一张数据板扔给了Jazz。


  Jazz的眼神从Prowl身上移到了数据板上,落款处确实写着Prowl的名字。哼,看来至少在名字这件事上Prowl没有骗他。


  “所以,你来找他复仇了?”Jazz露出一个冷笑。“杀了他之后你要怎么办?找出所有折磨你的人然后将他们赶尽杀绝吗?如果你有这样的本事,怕是早就复仇结束了。”


  “我怎么可能是那些疯子的对手?!要不是这个炉渣委派我执行这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怎么会被他们蹂躏?!追根溯源都是他的错!”Typical回想起那暗无天日的几天经历,恐惧写满了整张面甲。“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让我生不如死,我自然要报复回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你别插手!”


  “是吗?可是我并不相信你所说的。”Jazz看了看仍在坐着发呆的Prowl又看了看因为愤怒和仇恨而面容扭曲的Typical。“数据板和文件这种东西想要造假可太容易了,鉴于你今天欺骗了我三次的客观情况,你还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来说服我吗?”


  “看来你真的对他一无所知。”Typical冷笑一声。“我真想不到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被他给骗到手的。他可是Prowl!是元老院的走狗!他出卖自己的色相和接口上位,作为一个来自偏远山区的乡巴佬竟然能和一些议员同台共事甚至做过逆天劫的副官,谁信他是靠着真本领爬上去的?他批准了多少条害人的法令,派发过多少危害平民的任务,你知道吗?他的手可一点也不干净,有多少间接死在他手下的冤魂,你知道吗?”


  虽然Jazz大概猜出Prowl过去肯定曾在元老院任职,但是这样的答案真的出乎他的预料。Prowl,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吗?


  “你不信任我,那好。那就让我们听听他本人的真心话吧!”Typical说着拿起桌上的针管。“你刚才不是问我对他做了什么吗?只是一点电路增速剂罢了,现在这个针管里是吐真剂病毒。他自己会告诉我们所有的一切!”


  Jazz默许了Typical将针管内的病毒注射进Prowl颈部的线缆里,他放下了枪沉默地看着,等待着病毒起效。


  “是你签署批准了派遣铁堡安保人员前往卡隆支援镇压卡隆监狱暴动的文件吗?”Jazz问道。


  “不是。”Prowl的眼神仍是呆滞的,看样子电路增速剂仍在起作用。“我在卡隆监狱暴动之前就已伪造了自己的死亡脱离了元老院。”


  “什么?!你在说谎!这该死的病毒肯定还没有起效!”Typical大骂到。“他在说谎!”


  “是吗?”Jazz笑着端起了枪。“也许是你被骗了?Prowl的名字,他和我的合作关系以及这份复制的文件都是从哪来的?你确定得到的是准确而真实的情报吗?”


  “不可能!诈骗····诈骗不可能骗我!”Typical大叫道。“我卖了我的房子,我给了他我所有的存款!他怎么可能骗我!”


  “或许这之间有什么误会。”Jazz看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Typical,他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不过诈骗怎么说也算是有名的黑商,只要你给够报酬他肯定会告诉你真实的情报·····所以,Prowl,你知道为什么这份文件上签署的是你的名字吗?”


  “在我假死后,元老院将一些失败的法案和任务的责任安在了我的身上。”Prowl回答道。


  “原来如此,所以诈骗他并没有骗你。文件签署的确实是Prowl的名字,但却并非他本人所为。所以你找错了复仇的对象。”Jazz又举起了手里的枪指向了Typical。“这下真相大白了。放开他,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我所有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Typical愤怒的大吼道。“他在说谎!他一直都是一个满口谎言的虚伪的炉渣!说什么是来帮助我的,完全就是伪善!”


  “我确实满口谎言。”意识完全不清醒的Prowl附和道。“我帮助这些人确实别有用心,但我并非伪善。”


  “闭嘴!你这个混蛋!我不管到底是不是你签署了这份文件,我说是你就是你!否则,否则我的愤怒,我的仇恨该如何发泄?!凭什么,凭什么同样出身低微你却能和议员们平起平坐!尽享荣华富贵?!”看到Jazz向他逼近,Typical尖叫着用枪顶着Prowl的头雕躲在了他的身后。“你别过来!你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真是麻烦。”Jazz叹了口气。“你真正的敌人难道不是议会吗?这下明朗了,你怎么不去向那群草菅人命的议员复仇?”


  “找议员复仇?你在胡说些什么?他们哪个身边没有几个军品保镖?我是他们的对手吗?!”Typical的手扼着Prowl的咽喉冲Jazz喊道。“最佳的复仇目标就在我的面前,我何必舍近求远?!”


  “我懂了,你想要的并非复仇。”Jazz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微笑。“你只是想将愤怒和仇恨发泄在比自己更弱的人身上罢了。从根本上来说你与那些议员没什么区别。真是···典型的(typical)小市民。”


  “有什么可笑的?难道你能一个人杀进议会并全身而退吗?!”Typical的手在发颤,似乎提起议会他就已经感到了恐惧。


  “当然,不过我没什么兴趣。”Jazz笑了笑。“我可不是花钱就能雇佣的便宜货。”


  “这个炉渣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Typical喊得Jazz的接收器都有些发痛。


  “嗯·····我也不太清楚呢。”Jazz回答说。“当然我并不是对他死心塌地,只是说目前这个二选一的情况·······我选择相信他。”


  “即使你对他一无所知?”Typical讥讽地大笑道。


  “我对你也是一无所知。所以双方条件均等。”Jazz反驳道。“所以是的,我选择相信他。我再说一遍,放开他,否则我就开枪了。”


  “你开枪啊!杀了我!我必拉他给我陪葬!”Typical大笑起来。


  Jazz开枪了,一枪命中Typical握着电击枪的手,而那只手距离Prowl的头雕仅几厘米,稍微偏差一点Prowl怕是就要回归火种源了。当然Jazz是对自己的枪法有足够的自信才会开枪的,他才不相信什么命运和幸运,所有的一切还是得靠实力说话。


  Typical捂着自己的断手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电击枪被Jazz踢到了一边,现在屋内的形势发生了绝对性的逆转。


  “别杀我!求求你!我只是·····我也是受害者啊!为什么连他这样的人都值得帮助!为什么我在卡隆受尽凌虐的时候却没有人来救我!”Typical哭喊着在地上滚动。


  “对于你的遭遇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我甚至对我自己的处境都无能为力。但是这次你陷入困境——虽然是你自导自演的,我不还是出现了吗?就算是杀人如麻罪大恶极之人也值得被人拯救······”


        Jazz回忆起了他在地球的那些日子,五十年的时间对于他们塞伯坦人来说不过须臾一瞬,却在他的记忆中刻上了无法忘记的痛苦。他本以为他被元老院奴役了那么多年,对于痛苦已经麻木,可是他不曾想到在遥远的另一颗美丽的星球上不止有着美妙的音乐,还有着被欲望和仇恨支配的邪恶。



  Jazz回头想要再对Typical说些什么却发现地板上只剩了一滩能量液,在他沉浸在回忆中时Typical已经逃离了这里。Jazz叹了口气,左侧光学镜又开始有些不适。虽然放走了Typical,不过至少Prowl没出什么事,那个家伙·····应该不会再给他们造成威胁了吧?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只要你问了,我什么都会说的。”Prowl在Jazz给他松绑时说到。


  看着Prowl呆滞的眼神和软成一滩烂泥的机体,Jazz露出了一个微笑伸手将他搀扶了起来。


  “得了吧,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如果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我会认真听的。”


  “我醒了之后什么也不会说的。”Prowl在他的接收器旁说到,被电路增速剂控制的机体无法站立只能靠在Jazz的身上。


  “我就知道。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吧。只要在我决定离开你之前······”


  等Prowl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感觉自己的CPU痛到像是要爆炸。他坐起身,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躺在自己的充电床上。昨天的记忆文件还在修复中,他依稀记得自己被Typical劫持了,之后的他的记忆就开始模糊。修复记忆文件用了一段时间,当他完全想起昨天的一切后,冷凝液已经布满了他的机体。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什么都说了。


  可是Jazz竟然·······什么都没问。而自己毫发无伤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就意味着——Jazz早已找到了他的住处。


  捂着仍在发痛的头雕,Prowl发出一声难以听闻的低声叹息。

  

  中午,Lurk金融公司里。


  “Dive副总经理昨天中午就离职了。我们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我还以为你会知道呢,你是他开始在这里工作五十年来唯一一个和他笑着聊天的人,我还以为你们是好朋友呢。”Lurk金融公司的员工见到Jazz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意外。


  “你知道的,他是个极其注重隐私的家伙。”Jazz冲他微微一笑。


  或许是因为巧合,今天一天相安无事。正义女神没有给出任何一个TF的火种编码。


  傍晚,Jazz在Prowl居住的公寓附近蹲守。Prowl的家中一片黑暗而寂静,或许和他想的一样,Prowl已经搬走了。那他应该也到了离开的时间,呆在一个完全封闭自己内芯的人身边让他感到疲惫,他不会再给Prowl任何再次找到自己的机会。


  夜幕降临,正当Jazz决定接受现实离去时,客厅的灯亮了起来。Prowl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内,他走到窗边四处观望了一下拉上了厚重的窗帘。Jazz变成人形舒展了一下长时间保持车型而有些僵硬的机体。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柔和的灯光,愉快地哼着小曲离开了。

桃嫣不想再被屏了

【警爵警】Alib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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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章为单元剧较长,本章1.2w字,请注意观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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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Sunrise


       Or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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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出现,不是主要角色,无梦向内容

警爵警非双洁,有前任提及并会有相关描写,介意慎入

每章为单元剧较长,本章1.2w字,请注意观看时间

目前出现的副cp有:D38(本章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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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Sunrise


       Orion Pax如往常一般在早晨六点准时醒来,此时主恒星刚刚露出地平线。他居住在警局分配的公寓里,或许是因为平时的工作过于繁忙,这位超级警察的个人物品少得可怜,公寓几乎维持着他搬进来前的模样。

 

  他从橱柜里拿出一块能量块,不做对它过多的料理就补充完能量离开了公寓。他走到楼下,与老门卫打了个招呼开始了普通而忙碌的一天。

 

  作为安保编制人员,Orion Pax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社会正逐渐走向混乱。各类案件和犯罪以可怕的增长趋势井喷,科技在进步但人民的生活却在倒退。转眼间黄金时代就成为了过去,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一情况——这社会在走下坡路。但大部分人丝毫不觉得这与自己有什么相关,或者说,他们除了哀叹之外无计可施。普通的平民无论如何呐喊,声音也无法传进那些高高在上的议员耳中。

 

  然而不久前一位思想家面对如此的社会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宣称元老院与功能主义正是束缚整个社会的枷锁和监狱。所有人的命运从出生就被谱写得明明白白,他们只能接受他们所被赋予的变形方式、去从事他们所谓的天职、接受他们的各自的阶级。可是究竟是谁定义了不同功能者之间的阶级?这一切不过是元老院用来分化群众统治社会的手段!每个人生来就是平等的,所有人都有选择自己工作、未来与命运的权力。他将其称之为《和平之路》。

 

  此文一出在塞伯坦激起轩然大波,点醒了无数被功能主义束缚却不自知的TF,无数的人民受其感染迈出了奔向自由的第一步。Orion Pax也深受他的影响,他一直很想与作者见面,他最终也确实见到了Megatron。但是当他赶到时,这个社会中走在时代最前沿的火种已经黯淡,就像这个岌岌可危的社会一般。最终医官宣告抢救无效,Megatron死于狱中斗殴——这是官方的说法。Orion Pax无法认可如此草率的说法,他进行了自己力所能及的抗争——他将元老院派来的杀手扛在肩上,独自一人闯入了议会。

 

  结果就是他被拆成了碎片险些与Megatron殊途同归。

 

  而如今由于社会治安越来越混乱,Orion Pax又被再次唤醒,为了这个腐朽的社会继续工作。一个意想不到的TF向他伸出了橄榄枝,让他重新燃起了从内部改变这个社会的希望,即使目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安保警员。

 

      <这就是为什么Orion Pax如今深得民心的原因。>

 

      Jazz远远地跟着Orion Pax,看着他在上班的路上也不忘帮助一个包裹撒了一地的快递员捡拾快递。快递员结结巴巴地感谢着Orion Pax,将所有的快递打包之后非常感激地与Orion Pax握了握手,纳米级的监听器从他的手掌转移到了Orion Pax的手上。Orion Pax离开后,Jazz与快递员擦身而过,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呆滞,后颈上细小的针眼没有躲过Jazz的光学镜,看来Prowl为了Orion Pax甚至动用了秘密武器。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想害Orion Pax的原因。>

 

      <也是为什么我们必须要保住Orion的原因。议员们巴不得他早点死。但是Megatron的死在社会上已经引起了更大的波澜,所有人都清楚是议会暗害了这位革命家。若是Orion同样死于非命怕是真的要激起民愤,到时候说不定就日月换新天咯。>

 

      <可是如今Orion Pax的知名度越来越高,议员们怕是坐不住了。然而威胁应该不仅仅来自于议会,Orion Pax·····由于他坚决不与任何黑恶势力妥协而树敌颇多。>

 

     <听起来他的优点在如今的社会上好像还成了缺点似的。>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那我们就更不能让这位正义的使者出任何意外了,真是难以想象没有了Orion Pax这个世界会黑暗到什么程度。>

 

       Orion Pax距离警局越来越近,只需再穿过一条小巷他就能到达。他刚踏入这条狭小的巷子,按耐不住的伏兵就从四处冲了出来。

 

      <这也太快了吧!离得太远了!来不及·····呃,其实我突然觉得Orion并不需要我们。>

 

        Jazz还没来得及从后面的街角冲出就见Orion Pax三下五除二将七个混混打倒在地。他习以为常地掏出平衡手铐将这七个人铐成一串与他一同走进了警局。

 

      “Orion长官,早上好!这已经是第四天上班路上被人袭击了吧!”

 

        Orion Pax刚拽着袭击他的歹徒走进警局他的队员轮罩盖就迎了上来。

 

      “嗯。这应该是之前交易电路加速剂被我们抓了个正着的Ash帮会的成员。”Orion将仍在骂骂咧咧的几个混混送进拘留处。“不是什么值得调查的大事,我们的工作重心仍是追捕那个神秘的小型机与他的技术型同伙。”

 

      “是,长官。根据走访调查我们得知老地方甜品店在大概一周前被黑帮袭击,目击者称一个小型机解决了在场的所有打手,或许也是这个神秘人所为。”轮罩盖汇报到。

 

      “是个非常有价值的线索。走,我们去见一见甜品店的老板询问具体情况。”Orion Pax思索片刻决定到。“准备出发。”

 

       <跟在一个随时想把我捉拿归案的人身边可真是让人油压飙升啊。>

 

       <注意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可不顶用啊,要是老头子不小心把我供出来怎么办?>

 

       <这点倒不必担心。>

 

        Prowl放下面前的数据板抬起头看向厨房方向,Fry正在里面忙忙碌碌,零星几个客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享受着美食。

 

        <他不会的。>

 

        Orion Pax与队员赶到时仍是上班的早高峰,店内的顾客看到来势汹汹的安保人员惊讶之余有些开始窃窃私语,有些则悄悄离开了店铺。Fry见此情况急忙抓起一旁的软金属织物擦着手从厨房迎了出来。

 

     “不知各位警员有何贵干啊?”Fry明知故问到。

 

  角落里的Prowl从一块能量蛋糕后抬起头做出与其他客人一样好奇的姿态紧张地关注着两人的对话。

 

    “您好,我是铁堡安保局的Orion Pax,这是我的队员减速杆和轮罩盖。”Orion Pax亮出了自己的警徽。

 

    “久闻大名,现在全塞伯坦谁不认识您啊。”Fry露出了局促的微笑。

   

    “我们正在追查一个连环杀人犯,需要您协助调查。请问有方便安静谈话的地方吗?”Orion Pax看了看附近围聚的好奇民众问道。

 

    “有的有的,楼下的储藏室很安静,就是有点乱。您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去那里说。”Fry急忙回答道。

 

  储藏室对于Orion Pax这种大型机来说稍微有些低矮,他不得不低着头才能站在屋内,Fry急忙搬来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对面的一堆箱子上。减速杆关上了储藏室的门,与轮罩盖一起守在了门外以防闲杂人等偷听。

 

      <不要慌,接下来按照我所说的回答他的提问。>

 

    “请问一周前是否有黑帮人员袭击了您的餐馆?”Orion Pax看着面前紧张兮兮的中型机刻意放缓了语调,希望自己没有给Fry带来更多的压力。

 

    “是有过。是来收保护费的,您也知道这世道比较乱。”Fry回答道。“这年头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我一时凑不够金额,所以他们就讨上门来了。”

 

    “可是您并未报警,请问您是如何摆脱他们的?”Orion Pax接受了Fry的说法,这种事件在如今的社会经常发生,黑帮也是屡禁不止甚至还有更加兴盛的征兆,但是听说新兴起的颜色帮Blue有整合地下世界的作为。虽然Orion Pax不想承认,但是自从Blue统治了铁堡的西北部地区后那里的治安有了极其明显的好转。

 

     “说出来您可能不太相信。我那天遇到了一个没钱吃饭的顾客,看起来有点像是混黑道的雇佣兵之类的——我年轻的时候也走过错路,所以大概能看出来谁是干这行的。他身上受了点伤问我能不能给口饭吃。我看他可怜就把没卖出去的甜品给了他,结果他还没吃完那群收保护费的人就来了。”Fry面对着Orion Pax紧张的语调都有些不太正常。“他说这算是还我饭钱了,就将领头的打了,把那群人赶走了。”

 

     “您知道他的变形形态吗?”Orion Pax记录着继续追问道。

 

    “感觉像是飞机吧?他背后有类似于机翼的构造,他也没变形,具体我不太清楚。”Fry按照Prowl的指示回答道。

 

   “那能描述一下他的大致样貌吗?”Orion Pax没有气馁,继续问道。

 

   “灰色涂装,小型机。红色光学镜,大概是军品?有面罩,手臂上好像有尖刺形状的装饰……头雕形状很圆润。大概就是这样了。”Fry连说带比划给Orion Pax看。“大概就这么高。”

 

    “他有护目镜吗?”Orion Pax追问道。

 

    “没有。”Fry立刻回答道。

  

     “我了解了。你的店内没有监控吗?”Orion Pax看着面前有些年迈的TF,他所描述的人与他们那天在巷子里见到的TF并不怎么相似,难道是他人所为?

 

     “之前装过,但是早就坏了,我也修不起就干脆扔掉了。”Fry回答道。

 

     “好的,我明白了,感谢您腾出时间协助调查,有任何需要帮助的事情或者有关于此人更多的线索请联系我。”Orion Pax临走前将自己的联络方式留给了Fry。“祝您生意兴隆。”

 

  看着Orion Pax一行人的背影,Fry长出了一口气。他看向店内的角落,Prowl却已不知去向。

 

     “队长,您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减速杆跟在Orion Pax身边问道。

 

     “有些蹊跷,但是我们没有更多的证据加以印证或者推翻他的说法。这条线索·····大概只能断在这里了。”Orion Pax回答。“但是我想到了另一件事,负责调查Trot事件的Hothead在被停职后不知所踪。我当天没在局里,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我认为Hothead一定与神秘人有所交集。如果我们能找到他,或许会对我们的调查有所帮助。”

 

      <Hothead那边你不会也有准备吧?>

 

       Jazz跟在Orion Pax一行人身后不远处,默默监视着他们。

 

      <如果没有得到使用火种探测器的批准的话,他们是找不到Hothead的。但是你一定要注意不要直接暴露在Orion的面前。>

 

      <Orion完全不给我帮助他的机会,所以我猜没………>

 

  

     “抢劫啊!杀人了!”

 

  街道上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事…光天化日竟然还有抢劫的?>

 

      “躲开躲开!否则我就开枪了!”抢劫者带着浓厚的外地口音,大概是从南方来的难民。

 

  一个中型机抱着几块能量块,手里攥着一把枪冲Orion Pax所在的反方向逃跑,见无人阻拦他立刻变形逃离现场,在他身后一个贩卖能量食品的小商贩倒在一片能量液中却无人上前询问他的情况。群众纷纷向街道的两侧躲开,将道路空了出来,没有任何人想要阻拦持枪的歹徒。他们本就萍水相逢,为何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去救一个与自己的利益毫不相关的人?为了可笑的万众一心吗?

 

  元老院声称是神赋予了他们区分各个变形形态阶级的权力,他们将塞伯坦人们分为三六九等,让他们从事由他们的变形形态决定的工作直到死亡。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声称所有人都是这个伟大的社会机器上的一颗小小齿轮,只有各司其职这个社会才能正常运转。他们强调每一份工作的重要性,要求群众们感谢工作充实了他们的人生,感谢变形形态定义他们的人生,感谢这个保护了他们的社会。

 

  强权压迫之下必有反抗。但是个人的力量十分有限,在Megatron死于非命后,确实有一些有志之士站了出来声讨害死了这位革命家的丑恶贵族,但是他们无一不被镇压、被消灭、被社会绞杀。在Orion Pax闯入议会代替Megatron提出经典三问并因此被拆成碎片险些殒命后,再无人敢站出来为人民发声,为社会发声,为塞伯坦的未来发声。

 

  但反抗之心已经深入每个人的火种。人们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将他们视为工具、视为齿轮的社会机器,他们开始强调个人的利益和价值,开始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思考和行动。

 

  多年的强权压制让这种叛逆式的想法在每个人的内芯扎根发芽,做不到兼济天下的平民们纷纷选择了独善其身。这并没有错,只是过分强调个人的利益与价值让整个社会越发的冷漠,人们漠然地注视着自己的同类所遭遇的悲惨命运,庆幸着那个人不是自己。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逐渐成了痴人说梦的笑话。他们生来本就孑然一身,就连火种兄弟都对对方少有关心,他们为何要对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他人牵肠挂肚。能在黑暗而混乱的社会上艰难活下去对于平民来说就已经是普神眷顾了。

 

  在冰冷的金属大地上,就连主恒星的光辉也没有那么温暖。

 

 

    “轮罩盖,去抢救受伤的商贩并请求医疗单位支援!减速杆,疏散群众!我去追歹徒。”Orion Pax当机立断命令道,话音未落就变形朝抢劫犯逃跑的方向疾驰而去。

 

        Orion Pax在奔逃的平民中逆流而上,只身一人追逐着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的匪徒。火红色的涂装仿佛东升的旭日在茫茫夜空中劈开黑暗,直至升至至高点,直至光芒万丈。在最为冰冷的金属星球上诞生了以最为炽热的火种为生命之源的生命,无论社会有多么的冰冷,他们的火种深处都是趋光的,光芒之后必有其追随者。

 

  纯凭速度Orion Pax始终无法拉近与抢劫者的距离,直至在即将经过前方的十字路口时一辆银灰色的小跑车疾驰而过让抢劫者不得不减速躲避。Orion Pax抓住机会迅速变形掏出了自己的电击枪一枪命中进入射程的抢劫犯。犯人尖叫着不受控制变回人形摔倒在地被赶上来的Orion Pax制服。处理好伤员的轮罩盖和减速杆也从后面追了上来。

 

     “你为什么要抓我!我这种外来的平民分不到能量块想要活下去除了去抢还有别的办法吗?!”即使被铐上了平衡手铐犯人正在拼命地挣扎。

 

     “这不是你伤害另一个平民的理由。”Orion Pax沉声说。“你为了生存本没有错,可任何人都不该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剥夺他人生存的权力。”

 

     “Orion Pax!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高尚的!这些话你为什么不对贵族们说去!?他们有给我们活路吗!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维护贵族们的统治!?”

 

  犯人的话让Orion Pax沉默了片刻,他站起身来,环视周围围观的群众,他因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而感到惭愧。支援的警员们将围观的群众驱赶离开,Orion Pax抬头看向东方仍在升起的主恒星,漫长的一天甚至还未过半。

 

        <你听到Orion说的话了吗?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酷的话。虽然这在过去是社会常识,如今却成了道德高尚的表现,真令人悲哀。>

 

        <Orion Pax····确实令人敬佩。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如此认为,在一些人的眼中他仍是元老院的走狗,因为他仍是Autobots的一员。>

 

        <即使他提出了对Autobots的全新定义?不再是Automation——机械一般循规蹈矩、日复一日度过枯燥乏味、处处受限的生活,而是Autonomous——自由的生活、自主的思考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元老院竭尽全力禁止这段视频在社会上流传,只有少部分人真正清楚Orion Pax在议会面前到底说了什么,大多数人只知道他差点因为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死。他们只是敬佩这份勇气,而并非被他的演说感染。>

 

        Orion Pax回到警局解决完有关这次抢劫案相关的后续程序后已经到了午休时间。他从自己的办公桌前站起身,接收器突然滴滴响了起来。

 

      “方舟一号纪念公园,你知道在哪能找到我,一个人来。”

 

  被机器处理过的声音听不出原本的语调,俨然一条恐吓短信。Orion Pax没有回答,他挂掉通讯环视四周,其他的同事都已经各自休息去了,就连Roller也不见了踪影。他这才离开了座位走出了警局奔着公园的方向走去。

 

      <我们的朋友这是被威胁了吗?>

 

      <听起来像是如此,跟紧一些。>

 

       Orion Pax走进方舟一号纪念公园,建立在方舟号发射地的公园中心矗立着方舟飞船的雕塑,紧靠着铭文旁有着坏了一条腿的长凳,涂装华丽的上流贵族正靠坐在那里等待着。

 

     “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今天你忙得抽不开身了。”薄荷色镶金边的贵族冲着身份低卑的普通警察微微一笑。

 

    “让你久等了,Shockwave议员。”Orion Pax坐在了他的身旁。阶级差距如此之大的两人坐在同一张长凳上宛如挚友般亲切地交谈吸引了一些路人诧异的目光。

 

      <Shockwave议员?这可真是出乎我的预料。>Jazz远远地注视着两人。

 

     <Orion在议会发表演讲后本来他是要被处死的,是Shockwave议员保下了他。>

 

     <我过去只听说过他的一些事,那些议员们说他搞研究搞坏了脑模块,精神不稳定极其易怒。那时我就想这个Shockwave肯定是狠狠戳中了这群贵族们的痛处才会被如此贬低,所以他很有可能是个好人。>

 

     <Shockwave议员曾多次在议会面刺其他议员,他在民众中的支持度很高。>

 

     <果然如此。>

 

    “怎么了?你看起来忧心忡忡。”Shockwave笑着问。

 

    “是有些,最近出现了一个神秘的戴着护目镜的小型机,你应该也听说过他的事。最开始我以为他是抱着善良的想法为民除害但是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一旦超出了法律的约束正义就会滑向邪恶····”

 

        Orion Pax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第一次见到他本人时他留下了两具尸体逃离现场,但法医鉴定两人的死与这个第三人没有任何关系····正当我以为是我错怪了他时,他在大周期夜总会里连杀三人,虽然那三人为何要潜入大周期夜总会仍不得而知。”

 

  

      “他与我之前遇到过的任何一个罪犯都不同,他的行踪不定、目的不明、目标不定,而且应该至少有一个技术型的同伙····不知何时才能抓到他。”

 

      <我们可真的是被惦记上了。>Jazz在离两人不远处的长凳上坐了下来,窃听着两人的谈话。

 

    “目前最有价值的线索是他会跳机械舞,这意味着……”

 

    “他是奴隶,至少过去曾是。可能是有人在奴役他去犯罪。”Shockwave接到。“但也有可能他知道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信息。”

 

      <这点他猜得倒没错。>

 

     <Shockwave议员···参与了正义女神的研发。>

 

     “也许吧,下次见到他,我要亲眼确认他究竟是善还是恶。”Orion Pax攥紧了拳又慢慢放松。

 

      Shockwave注视着Orion Pax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吗?”Orion Pax疑惑地问。

 

     “没什么,只是又想起那天你闯进议会的事了。那一段振聋发聩的演说可是让我的火种都为之震撼。那一瞬间你让我看到了塞伯坦未来的希望,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迎来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Shockwave靠在长凳上望着升至正中的主恒星笑着说到。“有时候真想说忘了推翻元老院这个事吧!有这样一张长凳我就满足了。但是如果没有人为这世界奔走的话,恐怕最后这个世界上连一张能安心坐下休息的长凳都没有了。”

 

     “元老院里似乎也要变天了。”Shockwave最后叹了口气。“普罗透斯那个老炉渣又在密谋些什么。”

 

     “最近有数名议员离奇死亡······请您一定要注意安全,Shockwave议员。”Orion Pax内置时钟提示他休息时间即将结束。“时间到了,我必须回去工作了。”

 

     “明天,我还这里等你。”Shockwave冲他挥了挥手。“快去忙吧。”

 

     “明天见,请多保重。”Orion Pax走出几步后又回头说到。“这个社会····承受不了失去你这个损失。”

 

     “得了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别搞得我好像个磨合期的小子似的。”Shockwave笑骂道。

 

  等Orion Pax离开后,Shockwave收敛了笑容又坐回长凳上,长凳的断腿发出嘎吱的响声。这个社会承受不了失去Orion Pax这个损失才对。Orion让他看到了希望不假,铁堡的一个小小警察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任领袖都要称职,但目前这个已经腐朽到根部的社会配不上如此耀眼的希望。

 

       Orion Pax太过善良,始终相信着这个社会可以通过内部革命变得更好。这并非没有可能,但那必将耗费漫长的时光,而每一天甚至每一分每一秒在这个星球上都有因元老院的压迫而死的无辜百姓。而且塞伯坦的资源也逐渐枯竭,他们的母星已经等不起漫长的内部革命了,所以他必须有两手准备。他会给Orion Pax铺好路,让他干干净净地上台。当两股光芒汇聚的时刻,塞伯坦将迎来新生。

 

        <感觉这个社会突然就变得美好了一些。>Jazz最后看了看坐着沉思的Shockwave,继续跟踪Orion Pax。<希望不是我的错觉。>

 

  这个下午比往常更要忙碌,案子一个接着一个令人应接不暇。整整一个下午Jazz都跟在Orion Pax的身后随着他东奔西跑。Orion Pax超出常人的战斗力让Jazz完全没有出手的必要,他与Orion Pax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无论是向磨合期青年兜售电路增速剂的黑商,还是逃犯,又或者是杀人越货的军品大型机,在Orion Pax的面前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即使面对数个雇佣兵的枪林弹雨他也能连光学镜也不眨一下迎着枪炮无畏地冲上去。但Orion Pax毕竟只是凡人而非不死之身,只是这些能被机体自愈修复的小伤不足挂齿,他不愿意为此去医务室浪费时间。当下班时间到时,Orion Pax带着刚抓到的通缉犯刚好回到了警局,Roller跟在他身后满脸的疲惫。

 

     “又是充实的一天啊。”Roller说到。“明天要是比今天少两个案子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希望如此。”Orion Pax将仍在咒骂的通缉犯交给了负责拘留看管处的警察回头对Roller说到。“辛苦了。”

 

     “我得找个油吧放松放松····你肯定又是不感兴趣对吧?你这个工作狂。”Roller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机体。

 

     “希望你玩得开心,我处理完剩余的文件再走。”Orion Pax说。

 

     “好吧好吧。记得处理伤口,我先走了。”Roller冲Orion Pax摆了摆手离开了。

 

       <天都黑了,他竟然还在整理文件。与其说Orion是热爱工作,不如说是热爱人民。>

 

       Jazz变成车形停在警局的对面等待着。

 

       <话说Orion应该是脱离危险了吧?这一整天已经有八批人想要他的命了,结果全都喜提平衡手铐。Orion Pax这么强又有Shockwave议员撑腰,应该没人能害得了他。就算有他自己也能解决。>

 

       <不,在平民能力范围内能自己解决的事情是不会被机器标记的,一定有什么更危险的事情威胁着他。>

 

       <得怎样的危险才能威胁到Orion?>

 

       <不清楚,提高警惕,熬过今天Orion应该就平安无事了。>

 

      <真是漫长的一天啊。>

 

  当Orion Pax整理完资料准备离开时已是深夜,夜晚的街道静悄悄的,由于能源短缺,路灯也已熄灭,月卫二躲藏在酸雨云后若隐若现······像是个适合犯罪的夜晚。Orion Pax没有变形,只是独自走在街道上,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又是那条小巷,Orion Pax刚步入这条黢黑的小道就被拦住了。与早上七个混混不同,这次阵仗颇大,只是搭眼一扫Orion Pax就看到了六个熟悉的面孔,都是前不久刚刚出狱的犯人,其中90%是拜他所赐。

 

  如果这些人是来寻仇的,那些生面孔又是怎么回事?这几个刚刚重获自由的惯犯可不具备一呼百应的能力。这不是单纯的复仇,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在指使着这一切。具体究竟是谁,到底为了什么要截杀自己,这些事Orion Pax决定等脱离危险后再细问。

 

  即使是Orion Pax,面对超五十人的围剿想要突围也非常吃力。或许是顾及这附近是人口密集的平民区,会产生巨大噪音的大口径热兵器没有出现在这场混战中。他们的枪支上无一例外全都安装了消音器,对于Orion Pax来说这是个好消息。安装了消音器的枪支在降低噪声的同时威力也大打折扣,凭借他厚重的防弹装甲,在混战刚开始的一阵枪林弹雨中Orion Pax没有被直接击溃失去行动能力。大部分的弹药被他的装甲弹开,但有少量的穿甲弹混在其中对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被击穿的地方冒着白烟,能量液汩汩流出。但这不足以杀死这位超级警察,Orion Pax面对过更加困难的险境,他顶着弹药向前迈进,他十分清楚自己反击的时刻即将来临。

 

  更换弹夹的间隙正是Orion Pax反击的最好时机,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大型军用机被Orion Pax的电击枪击中,普通电击枪对于军品不足以造成重大伤害,但是一瞬间的僵直就足以让Orion Pax缴械并还击了。当Orion Pax放倒第一个TF时他察觉到了异常,被放倒的军品像是没有发声器一般从被击中到失去行动能力没有发出任何正常的声音,其他围攻他的人也是如此,他们沉默得可怕。明明没有任何交流但这群乌合之众却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般配合默契,出现的空缺立刻就被补上,他们前后两面夹击将小巷堵了个水泄不通,沉默着对Orion Pax发起猛攻。

 

       <我得去帮他!>刚才远远地跟在Orion Pax身后的Jazz加速朝小巷赶来。

 

      <不能直接暴露在他的面前!>

 

      <现在不是考虑个人安危的时候!>

 

     “是谁命令你们这么做的?”Orion Pax抓起面前的军品问道。

 

  太奇怪了,为什么刚才还在正常开枪攻击他的敌人只要一被近身就不做任何反抗?为什么他们看到队友倒下没有任何反应?被他举起的TF目光呆滞,对Orion Pax的询问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被Orion Pax摔倒在地同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根本就不是一群正常的TF,如此诡异的情况让Orion Pax怀疑自己在和一群提线木偶作战。

 

      <情况不太对,这群人不太正常,先别冲动!>

 

      <这个感觉······不好,是0号部的人!>Jazz猛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源自火种的恐惧让他想要立刻掉头逃跑,可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弃Orion于不顾。

 

       <特工部队?难道这些人被奴隶编码控制了?>

 

       <应该是的,但是操纵他们的人绝对不多,不然他们不会反应如此僵硬和缓慢。这群“僵尸”杀不了Orion。>

 

  发现他们思维和反应迟缓后,Orion Pax立刻就有了对策,他抢过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TF的枪,两把枪同时对着面前的敌人连续开火扫射直到弹药用尽。大多数TF没能躲过扫射纷纷负伤。怀疑他们是被人恶意操纵的Orion Pax没有下死手,只是让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和反击能力。围攻Orion Pax的人接二连三地倒下,Orion Pax竟然逐渐占了上风。但是他的机体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大量的能量液流失让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他的机体在摇晃,伤口处冒着噼里啪啦的电火花,但是他仍没有倒下。

 

       <如果真的是0号部在操控的话····目前的情况足以让Agent……Sixteen,Agent Sixteen现在应该是出动了。>

 

       <你对0号部的运作还有了解?Prowl,等这事结束之后我们可得就此好好聊聊!现在Orion Pax的安危最要紧!>

 

       <警报电话处于无法接听的状态····附近的监控摄像头也全部黑屏,急救热线一直处于忙线···>

 

       <这意味着Agent Sixteen已经到了。>

 

     “怎么会是你?你就是幕后主使吗?”Orion Pax看着从小巷另一端慢步走来的小型机问道。“为什么?”

 

  与Jazz一模一样的小型机没有回答,他的身上没有搭载任何枪支,手里只握着一把能量匕首。Prowl和Jazz都清楚,这是Agent们最危险的状态。

 

      “原来如此,你也是被人操纵的。”Orion Pax看着冲他奔来的小型机自言自语道。他的左臂因中了数枪已经难以抬起了,右臂稍微好一些还能扣动扳机,但是所有的弹药全都打空了,面对本就在近战方面占有优势的小型机,如果是正常状态Orion Pax不觉得自己会输,但如今他的机体沉重到已经摇摇欲坠,几乎全靠毅力支撑着破烂的机体。

 

       <我必须出手了,Orion受伤太严重了,绝对没有胜算的!>

 

       <不行!你一旦露面,元老院就会得知你还活着!>

 

      “来吧!”Orion Pax冲着Agent喊道。

 

  小型机的能量匕首毫不犹豫地冲着Orion Pax的火种仓刺去,Orion Pax勉强能动的右手挡在了胸前,匕首深深插入他的手臂。Agent Sixteen顺势下砍,能量的注入让能量匕首突然变得更加锋利将Orion Pax的右小臂砍了下来。好在大量能量液的流失已经让痛觉变得麻木,Orion Pax勉强还能支撑自己的机体。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可以死在这里!Orion Pax绝对不能死在这里!他命不该绝!塞伯坦需要他这样的人,而我五十年前就该死了!你如果真的知道0号部内部的事情,那你也应该听过一句话:“只有特工才能战胜特工”。>

 

       <远程狙击如何?只要攀上左侧那栋楼占据制高点应该足以结果注意力全在Orion身上的特工!>

 

       <我尽快!希望Orion能撑住·····不,他一定能的!>

 

        Jazz左手内置的钩爪弹射而出钩住了左侧居民楼阳台上的栏杆以最快的速度向上攀升,在还未到达顶端的时候他就收起钩爪然后立刻弹出,在空中钩住更高层的栏杆加快攀升的速度。

 

  在他的脚下,Orion Pax仍在尽力与Agent Sixteen周旋,他将被斩断的右臂切口处喷涌而出的能量液甩到了Agent Sixteen的面甲上,糊在护目镜上的能量让Agent Sixteen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后绿色的护目镜立刻向两侧收起露出下面红色的光学镜。

 

  灵活的小型机转到了Orion Pax的身后对准他的左膝轴承砍了一刀让Orion Pax跪倒在地,大型机厚重的装甲让从背后捅穿火种不够稳妥。为求一击毙命,Agent Sixteen以最快的速度跳至Orion Pax的面前,锋利的能量匕首刺碎了挡风玻璃,刺进了他的胸甲。

 

       <快点!Orion要坚持不住了!>

 

  震耳欲聋的狙击枪声回荡在寂静的街道,Agent头雕中枪应声倒地,或许是担心伤不至死,又一声枪响精准击中了他的胸甲粉碎了之下的火种,大量的能量液爆炸式泼洒在小巷里,被击破的机体碎片四处飞溅。仍算完整的下半身机体迅速灰化。

 

       <Agent Sixteen死了,幸亏赶上了。>

 

       <不,Prowl!开枪的人并不是我!>

 

       <什么!?那是谁?!>

 

  飞机引擎发动的声音从对面那栋居民楼的楼顶传来,刚刚登上楼顶的Jazz向对面看去,黑红色涂装的小型机怀抱着狙击枪跳上了紫色的大型航天飞机。喷射器发出巨大的噪声,航天飞机从Jazz的头顶飞过,机翼上无比清晰的紫色标志告诉了他们答案。

 

       <是霸天虎。霸天虎救了Orion。>

 

  刚才的狙击枪声和飞机低空飞过的轰鸣让附近的一些平民从睡梦中醒来。有人睡眼惺忪地从窗户探出头来想查看情况,小巷里东倒西歪的TF和四处飞溅的能量液让最先探出头来的人大声尖叫。一盏又一盏的灯光在黑暗的街区亮起。在光芒之下暗流无处遁形,对Orion Pax的截杀以失败告终。

 

       <急救热线恢复了!急救人员已经在路上了!>

  

       <太好了。>

 

      “太好了。”Jazz站在楼顶长出了一口气。

 

        Orion Pax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滑入了下线,他低着头雕,左手仍紧握着一杆枪支撑着自己的机体跪在一片能量液中。越来越多的灯光照射在他的机体上,在他的机体上流淌的能量液反射着光芒。Jazz觉得他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究竟是在哪里却一时间回忆不起来了。

 

  急救警铃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有数个平民带着紧急的医疗包跑进了一片混乱的小巷自发地去抢救Orion Pax。Jazz认出其中一个正是早晨那个快递员。

 

       <危险解除,在警员赶到前尽快离开。>

 

       <等我确定来的是真正的医疗人员而不是0号部的人再说,他们肯定会来回收Agent的尸体。>

 

       <监控已经恢复,来的人是Ratchet。>

 

       <那我就放芯了,塞伯坦第一神医妙手一定能救活我们的朋友的。>

 

        Jazz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仅剩下半身的杀手,与他一模一样的机体支离破碎地倒在能量液中的场景看起来诡异极了,这让Jazz的油箱一阵翻涌。如果……如果在老油吧里他没有听到那首唤醒他火种深处对自由的渴望的歌曲,或许今天刺杀Orion的人就会是他,倒在能量液里的人也会是他。Jazz对Prowl说的话真假参半,但是有一句话他绝对是真芯的。

 

  他可以死在这条黑暗的小巷里,但Orion  Pax绝对不可以。

 

  如果刚才操刀人真的是他,在了解Orion Pax的所作所为后他也绝对会挥刀刺向自己的火种。

 

  突然,Jazz想起来他究竟在哪里见到过相似的场景。

 

  在大周期夜总会训练结束前的最后一夜,在他的机体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损坏,在他的精神即将崩溃时,他看到那极尽奢华的墙壁上用最为昂贵的颜料描绘的普神将领袖模块传授给第一位领袖的画面。

 

  画面中的人看起来是那么的神圣,但神圣的领袖却对面前自诩人民领袖的议员们对他的凌辱视而不见。

 

  浑身浸泡在能量液中的Orion Pax却比他们任何一人都要干净。

 

  看啊,朝阳已经升起了。


有無型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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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人心的摸鱼[不是

桃嫣不想再被屏了

【警爵警】Alibi(6)

idw1.0背景下的疑犯追踪AU,没看过POI不影响食用

有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出现,不是主要角色,无梦向内容

警爵警非双洁,有前任提及并会有相关描写,介意慎入

目前出现的副cp有:D38(本章未提及)

每章为单元剧,较长请注意观看时间,本章1.6万字

音乐相关内容参考《极简音乐史》冈田晓生,结合音乐阅读效果最佳

某些翻译有争议和知名度较高的角色采用了英文名,其他采用了中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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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Wild

       【与外界彻底隔...

idw1.0背景下的疑犯追踪AU,没看过POI不影响食用

有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出现,不是主要角色,无梦向内容

警爵警非双洁,有前任提及并会有相关描写,介意慎入

目前出现的副cp有:D38(本章未提及)

每章为单元剧,较长请注意观看时间,本章1.6万字

音乐相关内容参考《极简音乐史》冈田晓生,结合音乐阅读效果最佳

某些翻译有争议和知名度较高的角色采用了英文名,其他采用了中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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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Wild

       【与外界彻底隔绝的房间昏暗而潮湿,小型机双眼无神地仰躺在地面上,被过度使用的对接设备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能量液的流失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是吧?训练才刚刚开始啊。”


  视线也开始模糊,火种在抽痛,小型机只能听到恶魔的低语与不绝于耳的笑声,恐惧凝成了实质扼着他的火种。


  “就这种程度还算是特工?真是好笑。怪不得元老院需要我们这些专业的教授。”


  [不·····不要!····]


  “好好记住今日的教程,你生来就是为了服从命令,记得你的身份。”


  [不····我不是····我生来不是为了服从命令!····可是·····那我是为何而生的?]


  铁鞭抽在他的面甲上留下清晰的凹痕,他的四肢被铁链束缚拉成一个大字,训练者几乎将他整个机体鞭打了个遍,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处完好无缺的地方,脆弱的火种仓没有了外甲的包裹暴露在外。


  “这是违抗命令的惩罚!任何命令你都要心怀感激地接受,这就是你的位置,你的生存之道。我们都是这个社会机器上的小小齿轮,记住你应在的位置。”


  [不······这不是我的生存之道!这不是!]


  本以为能够脱离地狱的小型机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尊贵的议员们拖入了包厢,他被命令展示他所学的一切供议员们“检查”训练的成效。直到他的机体被摧残,被折磨到死亡的边缘,他的火种在奋力跃动,他在挣扎,体内每一个元件都在不甘地尖叫。


  [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Jazz从充电床上弹起,武器瞬间从腿甲的收纳处弹出,他握着枪的手在发抖,短小的枪支在他的手中因颤抖而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惊恐地四处环视,寻找着那些丑恶贵族的身影。自然是一无所获,映入眼帘的只有熟悉的摆设。半掩的储物柜里露出了几杆枪支,台面上放着没有吃完的半块能量块以及一瓶冷凝剂饮料。他在安全屋里,安全且独自一人。许久,Jazz才放下了手枪,脱力般跌回充电床上,他的机体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凝液。Jazz用手臂遮着自己的护目镜,左侧的光学镜又在刺痛,清洗液控制不住顺着护目镜左侧的缝隙流出。他少有的做了个噩梦,塞伯坦人的梦境中从不会出现那些天马行空的童话般的故事,有的只是记忆的残片。


  怎么又会想起这些破事,真是晦气。


  Jazz仰躺在充电床上,仍是深夜但他却睡意全无。他打开了自己的外置音箱开始播放一首歌曲,极富技巧地演奏的小号声优美而嘹亮,节奏分明的鼓点伴着Billie Holiday的轻声吟唱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Jazz闭上了光学镜,跟随着音乐轻声哼唱。(《Trav'lin' all alone》Billie Holiday)

  

  

        I'm so weary and all alone


  Feel tired like heavy stone


  Trav'lin', trav'lin' all alone


  Who will see and who will care


  'Bout this load that I must bear


  Trav'lin', trav'lin' all alone


  Prayers are said to heaven above


  'Bout my burdens, woes and love


  Head bowed down with misery


  Nothing now appeals to me


  Trav'lin', trav'lin' all alone


  Give me just another day


  There's one thing I want to say


  Friends do well and all this door


  Leave you always when you're old


  Trav'lin', trav'lin' all alone, all alone

  


  音乐让Jazz的内芯逐渐平静下来,什么元老院,什么大周期夜总会统统被抛在脑后。只有在享受音乐时他才能在如此混乱、灰暗的世界里挣脱出来,在音乐的港湾里自由畅快地游弋,去探寻更动人的乐章。


  <Jazz,新号码出现了。>


  Prowl的内线消息打断了Jazz的音乐时光,他颇有些不悦但还是坐起身回了消息。


  <又是哪个倒霉蛋?>


  <Blurr。>


  <那个赛车手Blurr?>


  <是的。>


  <不去,贵族什么的····让他们自生自灭得了,他跑那么快,多少杆枪也打不着他,不会有事的。>


  <······>


  <Jazz,Blurr并不能算作贵族,他只是一个知名赛车手,虽然从财富积累上来说他可以被认定为新贵族但是他从未提出过申请,所以他仍是平民百姓。即使他是贵族也不能因为他的身份····>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去的,我只是有点起床气罢了。>


  Jazz立刻打断了Prowl的长篇大论,心情烦闷的时候出去活动活动倒也不错。


  <所以计划是什么?我们要怎么接近这位大名人?>


  <效率和成功率最高的就是由你扮成服务机潜入大周期夜总会内部,每次比赛结束后Blurr都会前往大周期夜总会庆祝。而最近他有接连三天的竞速赛。>


  <Pass,我选备用方案。>


  Jazz抛下这句话就又躺回了充电床上,数据的回流果然是晦气满满,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出现需要回到大周期夜总会的案子?


  <········>


  <备用方案是沿用上次的假身份——来自云雾山城的新贵族Superior进入夜总会再借机接近Blurr。但是经上次事件后假身份有暴露的可能,任务失败的概率比起最佳方案上升了36个百分点。>


  <别提你的成功概率了。相信我就是最佳方案。>


  <·······尽快进行机体伪装,我为你拿到了今天中午第一场竞速赛的门票。>


  <那就让我们去看看这位号称塞伯坦速度最快的Blurr到底被卷入了什么麻烦中去吧!>


  竞速赛在塞伯坦上一直都是备受欢迎的项目,满是障碍的赛道上赛车手们以惊人的速度奔驰,本身观赏性就极高。而元老会的大力支持让这项竞技运动火遍全球,而从出道起就一举夺冠并夺得四次大满贯的Blurr则是塞伯坦如今人气如日中天的大明星。本来随着竞速赛一同火热起来的还有由元老院发起的合法线上赌博,但是自从Blurr出道后,其他赛车手就只有争夺第二名的机会而导致元老院不得不关闭了这项只能赔钱的赌局。


  一身灰黑色涂漆的Jazz走进了竞技场,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场馆里就已经人山人海,气氛火热极了。可以看到场馆里各处都有巨大的蓝色应援牌,已经有人在高喊Blurr的名字。深色的涂漆让Jazz轻松潜入后台的选手准备区。比起场外,这里倒安静不少,工作人员们各司其职忙碌着。光Blurr身边就围了五个工作人员帮他检查浑身上下的零件,因为零件的一点磨损或者锈蚀都有可能导致打滑或者其他失误,在高速运动中一旦失误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当场死亡,所有人都不敢大意。


  “Blurr!今天我一定要赢你!”红色的TF对着检修中的Blurr说到。“你等着吃我的尾气吧!”


  “那你可得加把油了!鉴于你已经吃了我48场比赛的尾气,希望你的排气系统一切正常。”Blurr大笑着回答,他刻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好让所有人都能听清。


  准备室里的众人都笑了起来,除了红色的赛车手,他愤而转身离开。


  <Fasttrack,在Blurr出道前是最具竞争力的冠军人选,但是自从Blurr出现在竞速赛上之后他就也再没有得过冠军,如今经常作为万年老二被人提起,已经成为平民间的笑谈。>


  <不是第一名就和倒数第一没有区别······还是老样子啊,残酷的竞技。>


  <Fasttrack很有可能是想要伤害Blurr的行凶者,他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大概吧,看样子Blurr的机体检查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也许他不打算在比赛中动手。>


  <选手一旦在比赛中被发现使用电路增速剂等兴奋剂或者对对手下绊子等作弊行为将被终身取消竞技资格同时要支付巨额赔偿金,就算是如今最富有的赛车手Blurr在交完赔偿金后也会沦为一无所有甚至无家可归的乞丐。而且举办方非常重视对选手机体的检测,一般将由来自三个不同机构的检测员在赛前对选手机体状况和浑身零部件进行详细检测以防发生不测或者出现非法改造等作弊行为,对于一个赛车手来说在赛场上动手极其困难。>


  <所以你才推测他可能在大周期夜总会遭遇不测?有点道理,我会盯紧他们的。>


    

  Jazz趴在横梁上,静静地观察着准备室内的一切。Blurr的赛前检查一切顺利,Fasttrack也没再有任何挑衅的举动,其他选手也都在各自进行准备。


  一切正常。


  比赛开始的信号刚刚发出,Blurr仿佛化作了一道蓝色的闪电在赛道上奔驰,他在空中变形轻松越过障碍,即使是人形他的速度也快得惊人,普通人的光学镜仅能捕捉到一道水蓝色的残影将其他选手甩在身后。Fasttrack紧追其后,但始终慢了那么一点无法超越Blurr。转播的摄像头在空中飞翔,将Blurr被放慢数倍的镜头投射在大屏幕上。当Blurr变形闯过终点线双脚急刹稳稳落地时,赛场内的气氛嗨到了极点,尖叫声简直要把顶棚掀翻,几乎所有人都在为Blurr欢呼。


  Fasttrack紧跟其后达到了终点线,专门守在距离终点线最近的看台上的Jazz视线从Blurr身上转到了红色的TF身上。


  “你还是一如既往快得离谱。”Fasttrack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笑了起来。“不过,这可真是一场不错的比赛啊!和你竞赛总是让人激动到油压飙升,这才是竞速赛应该有的刺激!”


  “你在后面咬得那么紧,我可是拼了命地在加速啊!走吧,今天大周期我请客!”Blurr也露出了笑容。


  两人大笑起来十分默契地碰了碰拳,然后向观众台致意。选手们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依次离场。


  <他们看起来关系很铁嘛,也许预备行凶者另有其人。>


  <可能性很高,提高警惕。接下来我会通过摄像头监视他,你尽快做好伪装前往大周期夜总会。>


  <OK,OK。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比赛结束时已是下午,当Blurr一行人结束了比赛所有流程走进大周期夜总会时已经临近黄昏,正是铁堡夜生活的开始。而Jazz早已在大周期夜总会里等待着冠军的到来,像他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大多是Blurr的狂热粉丝,有些则是想要找Blurr洽谈生意和资助。这些贵族们追起星来丝毫不必平民冷静多少,在Blurr走进大周期夜总会的刹那就有人激动地尖叫着喊出Blurr的名字。所有人的视线立刻集中在了冠军的身上,Blurr习以为常地向众人挥手致意,在众星捧月般的环绕下走进了平时只有贵族才能进入的包厢。虽然他名义上还是个平民,但是谁在意呢!


  亮眼的火红色涂漆和Jazz极其出色的社交能力让他在一群贵族中左右逢源很快就从外缘挤到了社交的中心地带。Blurr正在用常人难以跟上的语速跟身边的Fasttrack愉快地聊些什么,而几个身份显赫的贵族只能在一旁尴尬地笑着假装他们听懂了些什么。Jazz也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不需要太过活跃,和Blurr攀谈想不被旁人注意都难,一旦他的假身份被识破解接下来的任务就会变得十分艰巨。他只需要保持一个随时能出手的距离静观其变即可。


  正在Blurr和一个金色涂装的贵族相谈正欢时,一个服务机端着数杯饮料向这里走来。Jazz瞥了一眼,向前一步挡住了服务机的道路然后从中拿走了火红色的一杯能量烈酒。


  “等等!不好意思先生!那杯火焰之锤是——是别人点给Blurr先生的·······”见Jazz将这杯烈酒一饮而尽,服务机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Jazz将空酒杯放回盘子上低头靠在服务机接收器旁低声说道:“没有下次了,别给你主子报信否则我在这里就废了你。”


  服务机吓得打了个冷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Jazz,端起盘子快速离开了。


  <你在做什么?>


  <有人给Blurr的饮料中下了药,杂质颜色太明显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明知酒里被下了药还一饮而尽?!>


  <放芯,我的机体有极高的耐药性,四针大型机专用麻药都放不倒我,何况区区电路增速剂。不过还真是大胆啊,这么高纯度的电路增速剂掺在烈酒里一个已经半醉的TF或许在喝的时候尝不出来,但是效果将一直持续一整天甚至更久。>


  <电路增速剂······我明白了。应该是有人想让Blurr身败名裂。若是明天比赛时Blurr被检测出线路里有电路增速剂他将被终身禁赛并失去所有。>


  <我还以为我们的冠军朋友人见人爱呢。不过话说回来能够买通大周期夜总会里的员工说明幕后黑手的身份不一般啊,或者有特殊的门路·····或者二者都有。刚才的恐吓应该起了作用,Blurr暂时应该是安全了。>


  <不可大意,我将对刚才服务机的身份进行调查对资金进行溯源追踪。>


  <你加油,虽然我感觉大概是无用功,一般会干这种事的议员都会交给专人负责而自己则将责任撇得一干二净,无论如何也查不到他们的身上。>


  装潢豪华的夜总会吊顶上不起眼的角落里,红色的机械鸟正悄无声息地监视着场内的一切。如果Jazz没有采用贵族身份而是直接潜入的话一人一鸟将有极大可能狭路相逢。


  <报告:出现意外情况,任务失败。录像正在上传。>


  <Soundwave收到。命令:持续监视。>


  Soundwave看着录像中红色的小型机没有任何犹豫就挑出了其中掺有电路增速剂的饮料,同时也注意到了他疑似在服务机耳边的低语,但服务机并未汇报任何内容。看样子红色小型机对自己的机体进行了伪装,影像角度较少让他无法轻易辨别小型机真正的机体结构,只能大概看出变形为小型跑车。他立刻对此人进行了背景调查,Prowl精心制作的身份信息被Soundwave轻松读取,不过严谨的信息暂时看不出任何破绽。Soundwave感到一丝迷惑,这个来自偏远地区的新贵族到底是如何轻松分辨出普通人绝对无法察觉异样的烈酒的?难道说这只是巧合吗?


  时间已是深夜,庆祝的聚会也临近散场,他们正是专门挑选这个时机好让电路增速剂尽可能长得留在Blurr体内以便后续计划的进行,可有了这个Superior的搅局打了Soundwave个措手不及。


  Blurr的出现虽然让竞速赛更加火爆,但是冠军人选无可争议的话就让线上赌场失去了意义,元老院再也无法通过竞速赌博捞到大笔收入,这让提出这项策划的蝙蝠精怒不可遏。他不仅无法从竞速赛身上赚到设想中的财富还被元老院内其他议员调笑运气极差。Blurr的人气越高蝙蝠精越愤怒,所以他才想让Blurr身败名裂然后趁机从他身上大捞一笔然后将他踹进贫民窟里自生自灭。而Soundwave正是为了执行蝙蝠精的命令才安排了这场暗算。


  “任务完成了吗?”蝙蝠精突然的通讯让Soundwave沉默了片刻。


  <命令:追踪目标更改为红色TF,姓名:Superior。>


  <激光鸟收到。>


  “报告大人,任务一切顺利。”Soundwave这才向蝙蝠精汇报道。“接下来将按计划匿名爆料给铁堡新闻社。”


  “这种小事你自己做就行了,不必烦我。只是Blurr被赶出赛场时的特写一定要等在新闻的头版上!”


  “明白,大人。”


  “这样没问题吗?”蝙蝠精断开通讯后,机器狗在Soundwave身边不安地转着圈。“蝙蝠精知道了肯定会处罚你的。”


  “担心,多余。”Soundwave的手掌摩擦着自己胸前磁带仓的中心。“Soundwave早已与蝙蝠精分道扬镳。”


  “精神上。”机器狗提醒道。“别忘了目前至少从身份上来说你我都还是蝙蝠精的手下····奴隶。任务失败他一定会严惩你的。”


  “警告,了解。”Soundwave注视着整面墙上各处的监控画面。“接下来静观其变。”


  

  Jazz跟在Blurr的专车后离开了大周期夜总会,他刚准备跟踪Blurr前往他的住处继续监视,但没走几步他就转了方向变形而去。


  <为何偏离路线?>


  <身后有眼。右后方空中有来源不明的机械鸟跟踪,空中监视很难甩掉,这回稍稍有点棘手了。>


  <先返回计划中落脚的贵族接待所,我将立刻策划备用方案。>


  激光鸟在空中和目标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保证目标无法脱离监控的同时又很难被察觉。目标一切正常,根据路线推测大概会前往铁堡转为外地来的贵族设立的接待所。也许刚才的行动真的只是巧合。


  <穷追不舍啊,看样子我们得罪了个大人物。>


  Jazz不紧不慢地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行驶,假装醉酒故意行驶地歪歪扭扭。


  <资金溯源……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有数百个账户参与了这次交易,均为借用他人身份开设的账户,没有找到任何幕后之人的有用信息。>


  <嗯………做得这么完美……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我也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极高的人选。>


  <蝙蝠精的手下——Soundwave。>


  <Bingo!这个家伙也算是名声在外了,多少事件明知是蝙蝠精在背后主使却调查不出任何证据,全靠他这个得力助手。>


  <虽然Soundwave从未在贵族们面前露面,但有传闻说他是载体机。>


  <所以这只小鸟应该是……嗯?另一只机械鸟出现了!>


  <增援吗?看来你的行动引起蝙蝠精的怀疑了!>


  <不,不是!两个小家伙打起来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趁此机会赶紧闪人!>


  激光鸟在空中与另一金色涂装的机械鸟缠斗不止,无法继续追踪越跑越快的目标让激光鸟一时慌了神急忙联系Soundwave。


  <遭到袭击!敌方身份不明!>


  <允许反击,将立刻支援。>


  就在这时Soundwave面前满墙的监控屏幕突然全部变成了跟着音乐跳舞的卡通猴子。刚想委派圆锯鸟出发支援激光鸟的Soundwave停下了准备按压弹出键的手。


  “Blaster,有何贵干?”他对着屏幕说到。


  “哟!Soundwave,刚才看到你的小家伙闯入我的地盘了,只是小小警告一下罢了。”红色TF的影像出现在了屏幕上。“我以为之前的冲突已经让我们双方都默认了井水不犯河水的规则,如今你可是越界了。”


  “无稽之谈。”Soundwave看着笑得欠揍的Blaster感到一丝疲惫。“你所活跃的区域以提尔莱斯特地区为中心,此处为铁堡市区。不存在越界行为。”


  “没有人告诉你我已经在铁堡扎根了吗?”Blaster姿势随意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如今铁堡的东南部已经全部是我的领地了。”


  Soundwave沉默了片刻,此时红色的小型机已经完全脱离了激光鸟的监视,想要再次捕捉到会耗费大量的精力。但Blaster很少会如此大意直接攻击自己的工作台,对于他来说溯源追踪Blaster简直易如反掌,比起追踪红色小型机不如趁此机会进攻Blaster构建的情报数据库。


  “命令:返回。”


  激光鸟不再与太阳鹰纠缠,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原路返回。


  “这就对了嘛,不知者无罪,这回我也就不再追究了。Bye~”Blaster对着屏幕比了个两指敬礼的动作断开了通讯的链接。


  确认通讯断开后,录音机的双脚翘在了控制台上,震耳欲聋的声波从小腿上的音箱爆发而出震碎了整张控制台的屏幕,破碎的液晶屏碎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控制台彻底报废。这下Soundwave将无法入侵他的数据库,但凭他的本事至少能画出自己所在的大概位置。Blaster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红色的小跑车的身影仍在他的脑模块里盘旋。Jazz,如果你平安无事的话为什么不回来找我?难道真的被那个“Prowl”操纵了吗?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叹息了一声站起了身,虽然有点可惜但是这个新的落脚点只能被抛弃了,或许再过一会儿Soundwave的小伙伴们就会赶来探索了,他得尽快离开。


  Jazz一路疾驰,在确认彻底甩掉监视者后才转回安全屋,他立刻洗净了过于醒目的红色涂装改回了黑白色。


  <Blurr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但一次阴谋不成蝙蝠精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明天也会是忙碌的一天。>


  <不,为了防止暴露身份,明天你不必行动。>


  <哦?你准备亲自跑一趟吗?>


  <不必,有监控和电脑系统的地方我就无处不在。>


  <那你是准备靠电脑给Blurr挡枪吗?>


  <正如你所说的,以Blurr的速度多少杆枪也打不着他。但是蝙蝠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何以见得?>


  <就在刚刚元老院重开了竞速赛的线上赌场。>


  <若是Blurr出了“意外”,他们将大赚一笔,原来如此。>


  蝙蝠精站在书写着他所有财富和未来必将属于他的财富的液晶屏幕前,平时他主要通过这个大屏幕操纵股市的涨跌,但是今天他所在意的只有刚刚恢复的竞速赛线上赌场,几乎所有人都在Blurr身上下了重金,愚蠢的平民坚信着无论发生什么情况Blurr都能夺得冠军让他们大赚一笔,真是可笑。Blurr的赔率高到可怕,如果Blurr一旦失误,将有多少平民失去所有的积蓄甚至都无法偿还赌债——这正是蝙蝠精所希望看到的,他才不管有多少平民吃不上一口能量块饿死街头,他所关心的只有那疯狂增加的财富。


  “一切都准备好了是吗?”蝙蝠精愉悦地笑着问站在角落里的Soundwave。


  “是的,大人。但计划并非绝对可能成功。”Soundwave回答道。


  “并非绝对可能?你什么意思?”蝙蝠精不悦地皱起了金属的眉头 ,他侧过身去回头看向Soundwave。“给我解释清楚。”


  “Blurr的机体内部循环速度似乎远高常人,电路增速剂被彻底消化的可能性存在。”Soundwave低着头表现出一副恭顺的模样,他阅读着蝙蝠精的想法为他的盲目自信而感到一丝可笑。


  “怎么可能。”蝙蝠精发出一声嗤笑。“就算是军用大型机想要一夜消耗那么高浓度的电路增速剂也得疯狂奔驰一整夜。少做这些无用的担心,记者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匿名爆料给数个媒体和比赛检查委员会,现在已有大量记者赶到场馆蹲守。”Soundwave报告道。


  “很好,我已经等不及看到Blurr不战而败后的凄惨表情了!”蝙蝠精洋洋得意地大笑出声。


  多么可悲的贵族。Soundwave静静地看着,手掌不自觉地遮盖在磁带仓的正中间。当贵族统治的腐朽世界崩塌时,蝙蝠精的凄惨表情又该会是什么样子呢?


  


  Blurr登上前往赛场的代步车,立刻就察觉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工作人员露出尴尬的表情欲言又止。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Blurr有些疑惑地坐了下来。当代步车到达比赛场地后,Blurr刚打开车门就被记者们争先恐后地包围了,长枪短炮般的摄像机一阵猛拍,恨不得怼到Blurr的脸上拍特写。


  “您好!Blurr先生!有传闻说您非法使用了兴奋剂,请问确有此事吗!”


  “Blurr先生!有人爆料称您之所以成绩超凡是使用了大量电路增速剂,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传闻竞速监察局将对您施行药检,请问您会同意吗?


  ·······


  各种围绕着兴奋剂的提问将Blurr淹没了,他不知所措地保持着拉开车门的姿势,不知道是应该立刻下车进入赛场还是应该怎样。过去对于他来说比赛和应付记者都是十分轻松的事情,但是兴奋剂?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传言?


  最终是工作人员们赶来将问个不停的记者们驱赶离开,Blurr才得以正常进入后台选手准备区。竞速赛监察局的人员早已等候多时了。


  Prowl坐在电脑前紧张地盯着监控,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蝙蝠精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早已破产,否则也不会让如此多的记者前来打自己的脸。难道Soundwave的能力并不如传闻中得厉害?还是出现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变数?他切换着摄像头,全程跟随着Blurr的药检,直到看到一切正常的结果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Blurr药检通过,危险暂时解除。>


  <嗯······真不像蝙蝠精的手笔呢。Blurr能够正常参赛,这下他怕是要大出血了。>


  Jazz无聊地席地而坐在安全屋里检查自己的武器,他擦拭着枪杆回复到。


  <所以他很有可能再对Blurr动手,要么是在赛道上,要么就是在准备室。>


 

  <准备室的可能性更大吧?若是在赛道上很有可能会误伤其他选手。而且要是赛场上出了什么意外情况,最有可能毫发无伤的肯定是Blurr。>

  

  <推测在理·····等等,准备室有个新面孔。>


  摆脱了兴奋剂传闻的Blurr心情大好,准备一会儿全速出击让那些怀疑他的能力的人来不及大吃一惊就看到自己就到达了终点。他走进了自己的准备间,意外地发现平常给自己进行检查的绿色TF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TF。


  “活宝去哪了?他没来吗?”Blurr漫不经心地问道,虽然一个工作人员的更换对于他来说算不上值得关心的事,但是那个绿色的TF之前和他说过几次话所以有点在意。


  “您是说活塞吗?他好像是吃坏肚子了,今天请假了。”灰色的TF冲着Blurr谄媚地笑了笑。“放心吧!我会比他检查得更仔细的!绝对不会让您出任何意外!”


  <有点不太对。>


  Prowl放大了监控的画面,检查中的灰色TF表情有些不自然而且一直在东张西望十分可疑。


  <他在对Blurr足部的装甲动手脚!那个位置的话只要Blurr变形成车型就会松动,再次变成人形必然脚下打滑。>


  Jazz立刻跳起,举起收拾好的枪支上了膛。


  <现在全速赶过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离开始不到十塞分了,你全速出发,我看看能否对赛道做些手脚让比赛暂停。>


  Prowl坐在电脑前,脑模块里立刻策划出了数个可行的方案。时间比较紧迫,要想终止比赛比较困难,但是暂停一会儿给Jazz争取时间倒是绰绰有余。他抓紧时间破解场馆内管理障碍的控制终端和广播通讯。当他成功接管控制器时比赛也拉开了序幕。Prowl急忙拉响了警报并将本该缓慢弹出让选手们变形跨越的障碍完全弹出。


  “警报!由于场内障碍出现故障!请各位选手立刻减速以防发生不测!”


  全速冲刺的选手们纷纷急刹,全都有惊无险地在障碍前停了下来。Blurr刚变形就发觉自己右脚的一处零件松动了顿时感到一阵后怕,若不是赛道出现故障说不定自己就一脚滑倒摔出赛道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会这么倒霉?


  Jazz赶到比赛场地,正好在员工通道里逮到了准备逃跑的灰色TF。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有人出了高价让我这么做!”灰色的TF被Jazz堵在墙角紧张地说到。“都是平民生活不易……我···我只是想赚点能量块!”


  “没有下次了。”Jazz将他推开警告到。


  “是是!绝对没有下次了!”灰色的TF急忙保证到。


  见Jazz不再说什么,灰色的TF变形疾驰而去。


  <就这么放走他?>


  <穷疯了的平民罢了,他都吓漏液了,肯定不会有下次了。>


  <希望如此。但蝙蝠精不会善罢甘休。Blurr让他损失惨重,他一定还会对Blurr下手。>


  <唉,有完没完啊。>


  


  “两次都失败了!”蝙蝠精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要你有什么用!?废物!”


  Soundwave默默地站着承受着蝙蝠精愤怒的辱骂。反驳只会让蝙蝠精更加愤怒,此时默不作声是最佳的选择。


  “杀了他。”宣泄了一会儿怒气的蝙蝠精似乎冷静了一些,他对Soundwave命令道。“我不希望明天还能看到这个炉渣活在这世上。”


  “是,大人。”Soundwave应道。“将在Blurr返回住处的路上进行劫杀。”


  “不,我要让他在公众面前暴毙!这样才能在头版上看到他凄惨死相的新闻!”


  “是。”Soundwave答应道,虽然他十分清楚这是个极其愚蠢的决策,蝙蝠精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蝙蝠精离开后,Soundwave看向控制台的监控,Blurr已经赢得了冠军,蝙蝠精开设的赌局损失惨重。很好,这样削弱蝙蝠精的财富和力量正合Soundwave的心意,不过为了不引起蝙蝠精的怀疑他这回必须完成任务杀死Blurr。可惜了,如果这个人才能为他们所用的话····


  思索了片刻,Soundwave使用借用某位平民身份开设的账户雇佣了几个杀手,这次应该不会再出任何问题,不过保险起见他准备亲自跑一趟。


  摆脱了兴奋剂绯闻再次轻松夺冠的Blurr心情舒畅,在颁奖结束后他邀请了Fasttrack等几个选手一起前往大周期夜总会庆祝。


  “听说今天大周期剧场有机械舞表演,一起去看怎么样?”Fasttrack提议道。


  “机械舞啊,感觉有点无聊呢。不过仔细想来也很久没有看舞蹈表演了,偶尔欣赏一下也不错。那咱们就走吧!看机械舞去!”Blurr想了想接受了Fasttrack的提议。


  一行人奔着大周期夜总会出发。


  <检测到Soundwave使用过的数个账户有资金流动,他雇佣了三个杀手似乎准备在剧院里就动手!>


  <这么急?看来蝙蝠精果然是气疯了。可是Superior的假身份很可能已经暴露了,大周期剧院室内的结构又极难隐藏·····麻烦了啊。直接潜入的话可能只来得及解决一个杀手,另外两个若是对Blurr动手可有点难搞了,要是有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就好了。>


  <视野开阔······Jazz,你会跳舞吗?>


  Jazz沉默了,今天的噩梦果然是倒霉的征兆,他真的不想再回想起在大周期痛苦的经历,但是那些黑暗的记忆就像是水下的淤泥将落水之人的双脚紧紧裹挟将他们拖进更深的水底,被水吞没直至死亡。


  <舞蹈吗?>Jazz突然笑了笑。<我当然会,我为音乐和舞蹈而生!>


  


  大周期夜总会内的剧场虽然比不上铁堡大剧院的恢宏大气但胜在装修奢华,贵族们乐得在这里欣赏舞蹈,不过他们更偏爱脱装甲舞一些。机械舞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聊天时的背景罢了,他们欣赏不了舞者摆出的连角度都有精确数值的舞蹈动作,也理解不了高深的数学密码。


  剧场的后台,Jazz将打晕的舞者和后台所有的工作人员一起绑好,将屋门牢牢锁紧保证没有人能轻易打开。他轻车熟路地将高光粉扑在自己的机体上,黑白相间的机体卸下了大部分伪装以便活动,少量的机体伪装让他不至于被某些熟人识别身份,这就足够了。


  塞伯坦的音乐不是用来听的,。音乐是“震动鸣响的数字”,是完美的黄金分割法,是数字象征,是为了探知认知现象背后的客观秩序的艺术,是自然界背后的数字秩序的体现,是模仿“神之秩序”的载体,是维护贵族和神权的工具,却唯独不是供所有人享受的娱乐。不听、不看、不感受,抛弃所有的感性和情感,达到纯粹的精神领域再去欣赏和理解才是塞伯坦的音乐。Jazz非常清楚塞伯坦对音乐的定位,这是他在大周期学到的第二门课程。 


  但Jazz认为这不是真正的音乐。据他所知地球的音乐发展史中也有过类似的阶段,中世纪时欧洲的大学教授将音乐、数学和天文学并列为更高等的数学类学科,它并不是单纯的享乐而是类似于科学和哲学这些探索宇宙奥秘的学科。而人类的音乐经过不到千年的变化就变成了他真正喜欢和认同的模样,任何人都能享受,任何人都能演奏,任何人都能创作,充满个性与自由的音乐。塞伯坦的科学技术远超地球的水平但是不知为何艺术和音乐却几百万年停滞不前,或许是因为地球上的碳基生物生命过于短暂才会如此重视美的体验和享受吧。


  Prowl接管了音乐和灯光,表演正式拉开帷幕。


  灯光聚集在舞台的中央,黑白色的小型机机体站得笔直,等待着音乐的开始。电子乐以低到嗡鸣的声音开始,一度一度向上拔升。而舞者的机体随着音乐一点一点地抬高手臂,每次移动的角度完全相当,与音乐完美契合。


  音阶高了八度,Jazz闭上了光学镜,他的机体早已将这些动作形成了记忆,他甚至不需要去听音乐就能完美地做出下一个动作,因为所有的动作都是计算好的。具体抬起的高度,与地面和机体形成的角度,持续的时间····全都是清晰的数字。他的内置音箱在不为人知的体内播放着另外一首歌曲。(《Wild》Monogem演唱。)


  Been a while since I've seen you around


  Funny catching you here on my ground


  You look good, I can tell you've been sleeping


  Isn't this the kind of party you hate?


  【“塞伯坦的舞蹈和音乐是理性的化身,是探索宇宙终极规律的工具,是极致的理性!你只需要记住这些数据!当然,没有人会喜欢舞蹈。这种无聊而一成不变的内容贵族们早就看腻了,高雅的精密机械舞只是贵族聚会助兴的背景罢了。”】


  不,不是这样的。


  Jazz的腿一点点抬起,在观众的惊呼声中抬过头顶。


  I can tell what you're thinking


  And you'll always be making the worst of it all


  【“高雅而神圣的机械舞不允许任何修改和胡来!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无数数学家们计算推理出的最完美姿态!这是理性的美!这就是舞蹈!每一个动作都不允许任何失误!什么自由发挥?!那是对神圣的亵渎!”】


  不,音乐和舞蹈都不是这样的!


  Did you think by now I'd be crashing


  And burning straight through the wall?


  舞者的手臂弯折,极其灵活的关节让他一点点移动着小臂,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向前伸去。


  【“完成得很好。你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舞蹈,但是要记得,舞蹈表演是为了让你能够潜入各种会所杀死你的任务目标,你是为杀戮而生,为杀戮而存在的机器。”】


  我也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杀戮机器!


  Same as I ever was


  I'd do it all because


  Life's too short to not live Wild

  

  啊····过去的回忆总是会随着音乐浮现,也许这就是用音乐构造记忆的唯一缺点吧?


  【“你能解释你在老油吧里为何无视命令吗?”上司的声音在颤抖,似乎对面前被缴械且五花大绑并使用了大量麻药而无法动弹的特工感到恐惧。


  “回答我!”


  “哈哈,哪有什么理由?因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特工从容地笑了。“自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Same as I always was


  High on a couple drugs


  Life's too short to not live Wild


  【“什么?!奴隶编码不能完全开启?!”上司冲着脑科手术专家吼道。“这是怎么回事!实验不是成功了吗!”


  “我真的尽力了。”环锯摊了摊手。“可是他的脑子里全都是不明所以的一些东西,一些重复的语段,什么敲击铁皮发出的噪音。我完全无法理解!虽然无法对他的脑模块进行清晰的改写,但是完全洗去他的记忆重新构建一个人格还是做得到的。”


  “那不就意味着还需要重新培训吗!”上司的声音变得疲惫起来。“脑模块再怎么更改,刻在火种里的东西是无法更改的····他蛰伏一段时间后就会再次爆发。”


  “把他派去地球吧,作为他的最后一个任务。”】


  Live Wild


  【“这是我最后一个任务了!等我从地球回来,我就自由了!Blaster,以后我们可以开一个小油吧,过我们想要的生活了!等我回来!”】


  Live Wild


  【“抓到他了!真没想到那群机器贵族还真的信守了承诺给我们送来了研究素材。从今天起他将为我们机械党所用!”】


  Live Wild


  【“听见那歌声了吗?多么优美的音乐。小镇上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那个剧院里观看无聊的歌剧。不过正好,我们不必将他们一个一个揪出来了!我命令你杀死那里所有的生物,一个不留!是时间让世界重新认识我们机械党了!”


  “在你喜欢的音乐声中屠杀平民,这样的惩罚如何?怎么样,杀了那么多人,你还喜欢音乐吗?”】


  I don't care about the consequence


  I don't need it all to make any sense


  我是为音乐和舞蹈而生的!


  Jazz看着观众席二楼鬼鬼祟祟移动的身影,这已经是他发现的第三个杀手了,现在是时间执行任务了。他没有再犹豫,收纳在脚内部的枪支弹出,在贵族们的尖叫声他开枪了,一枪,两枪,三枪。贵族们尖叫着,一窝蜂向出口逃去,这下Blurr应该是安全了。


  Soundwave躲藏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刚才他尝试去读这个舞者的内芯,然而出乎预料的狂风暴雨般的音浪和节奏几乎要将他吞没,他无法理解这些语句的意思,无法理解这明快的节奏代表着什么。


  他捂着头雕,庞大的音乐数据和过度的思考让他头痛欲裂不得不从舞者也是杀手的脑海里逃离。这绝不是Agent Sixteen,难道是Agent Two?不,Agent Two除迭代期外不被允许离开特工基地。他究竟是谁?是失踪已久的Agent One吗?看来Blurr之所以两次三番化险为夷都是因为有他的帮助。若他真的是Agent One的话,想要从他的保护下杀死一个人绝对会耗费极其庞大的投入,看来只能放弃了。但是Soundwave并不准备将真正的录像和缘由告诉蝙蝠精,他有他的理由和目的,但目前他必须先保证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于是Soundwave混在人群中离开了剧场。


  刚才座无虚席的剧场现在空无一人。音乐戛然而止,而Jazz也停了下来。


  <Blurr应该脱离危险了,蝙蝠精不会再对他动手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蝙蝠精若是轻易放弃的类型的话就不会三次对Blurr下手了。>


  <我刚才和Soundwave较量了一下,得知了我的身份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了。>


  <较量?在哪里?>


  <在脑海里,相信我,我很清楚大脑被人入侵是什么感觉。>


  <·····辛苦了,收工吧。>


  <等等,难得的机会,我早就想在这样的大剧场里跳舞了。>


  <什么?你不是刚跳过吗?再等一会儿说不定安保队的人就要来了!>


  “那不是我想跳的舞蹈。Prowl,你对音乐和舞蹈真是一无所知啊。”Jazz开始拆卸身上伪装的装甲。“我现在想跳我喜欢的舞蹈。”


  “你干什么?要是监控视频暴露了怎么办?”Prowl也放弃了内线出声质问Jazz。


  “你不是控制着监控的吗?帮个忙让它坏掉吧。拜托,我今天真的很烦,让我跳个舞冷静一下吧。”说完Jazz就拔出了和Prowl联系用的通讯芯片将它捏碎。(芭蕾舞《巴赫的最后一天》请大家一定去看!!!!)


  Prowl愤怒地盯着监控,他看到Jazz冲着空无一人的剧场深鞠一躬,像某些身体柔软的碳基生物一样柔弱无骨地滑坐在地趴在舞台上,他从未想到塞伯坦人坚硬的金属机体能做出这样温柔的动作。


  外置音箱开始播放音乐。Jazz抬起上身,手臂缓慢地抬起,像是被向上的力抓住,Jazz站了起来。他踮起脚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足尖,只是看着Prowl就能感受到钝痛从足尖传来。这样损伤自己机体的动作有什么意义?


  Jazz的一只脚稳稳地立着,另一条腿灵活地抬起,看似轻柔的动作却能精准地与音乐的节奏重合,连Prowl这种外行都清楚这种对自己机体绝对的掌控有多么的困难,可是这与机械舞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合着节拍和音乐在舞动吗?


  Jazz张开了双臂仿佛给他的机体添上了一对机翼,他轻松地旋转,再次张开双臂像一只天鹅张开了翅膀准备展翅高飞。缓慢而压抑的曲调一转,Jazz合着轻松的节拍用脚尖迈着碎步,他展开双手,小腿几乎挨到了自己的手臂,多么恐怖的关节可动性,刚才这个动作大部分塞伯坦人连想都不敢想。


  Prowl看着Jazz在舞台上旋转,他不理解,这样的动作背后有着什么意义?为什么要这样做?Jazz为什么会想要跳这样的舞蹈?


  曲调又变了,Jazz的脚步无比的坚定,他踩着节拍走到了舞台的正中央,对着空无一人的剧场展示式地张开了双臂,展示着自己的机体和力量。他又旋转起来,在舞台上快步奔跑和跳跃,他滑坐在地双腿连成一条直线,在地上翻滚再次站起。他抬高了手臂旋转,对着无人的剧场微笑。不同于之前Prowl所看到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的笑容。舞台上的Jazz完全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将所有的不快,那些不愿提起的过去彻底甩在身后。


  他像是八音盒里因磁力而不停旋转的舞者不停地旋转不停地舞动着。Prowl完全不明白Jazz为什么要跳这样的舞蹈,这完全是在浪费离开现场的时间!虽然时间只过了两分钟,但是为了跳舞而不惜被抓这种事他完全无法理解。他想通过这支舞表达什么?想要向谁诉说什么?Prowl完全无法理解。


  同样关注着监控的Soundwave也无法理解,但是他至少肯定了自己的推测,这就是五十年前被派往地球从此消失的Agent One。只是目前还不清楚他到底属于哪方势力,不过至少可以肯定,他同样是元老院的敌人。


  只有Blaster在控制台前攥紧了拳,他能明白通过这首歌Jazz在表达什么。痛苦,挣扎,以及胜利和自由。地球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Jazz会消失整整五十年?看来想要弄清所有的一切,只能想办法亲自去问Jazz了。


  Jazz的舞蹈结束了,他没有再耽搁立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剧场。他奔驰在公路上,清爽的风拂过他的机体。没有伪装,没有负担,有的只是自由。


  


  “嫌疑人会跳机械舞,这可是一个重要线索。”Orion Pax封锁了现场对身旁的减震杆说到。“继续查下去。他杀了三个人,虽然三个都是前科累累的杀手,但杀人毕竟是杀人,我们一定要把他缉捕归案!”


  “明白!但是不知为何在他对这三人痛下杀手之后剧场内的监控就崩溃了,监控摄像头并没有遭到外力攻击·····”轮罩盖汇报到。


  “所以他应该有个同伙。技术型的同伙。”Orion Pax看着摄像头。“有组织的犯罪,按照目击者的形容应该与Trot事件是同一人所为。数次有计划的犯罪,视法律如无物,也许他们以为他们在替天行道,但他们仍与其他犯罪者没有任何区别。”


  “继续调查,我们一定要将他和他的同伙缉拿归案!”


  Soundwave回到了蝙蝠精的住宅,将处理过的视频交给了蝙蝠精。


  “Blurr雇佣了能力极强的保镖,对方截获了杀手的任务信息提前进行了伪装和准备。想要再次对Blurr下手定会耗费更多的资源。”Soundwave平静地说着,他并未说谎,只是没有知无不言。


  “算了,不必再在他的身上浪费资源。之前让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蝙蝠精愤怒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已经与组织的头领取得了联系,对方很愿意和您合作。”Soundwave回答道。


  “很好,这才是更远大的利益。”蝙蝠精点了点头。“与他们保持联系,随时向我汇报。”


  “是。”声波答应着,手掌按在了自己磁带仓的中心,在那之下是一个紫色的印记,是自由和平等,是塞伯坦的未来。


无机盐
Alibi 第五章联动配图!...

Alibi 第五章联动配图! 可以和文一起食用!!😝

“夕阳真美啊,上次说请你尝尝我的手艺……”

“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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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嫣不想再被屏了

【警爵警】Alibi(5)

idw1.0背景疑犯追踪au长篇,没看过POI不影响食用。

非双洁,有过前任提及,介意慎入。

每章为单元剧较长,本章1.4w字,请注意观看时间。

有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不是主要角色不存在梦向内容。

目前已出现的副cp有:D38(本章并未提及)

前面内容见合集。

——————————————————————————

第五章:Changeable


        黑红色涂装的TF愣在了原地,蓝色的光学镜带着警惕和惊讶。


  “好奇我怎么认出你的?”Jazz笑嘻嘻地问。


  “也许我们应该...

idw1.0背景疑犯追踪au长篇,没看过POI不影响食用。

非双洁,有过前任提及,介意慎入。

每章为单元剧较长,本章1.4w字,请注意观看时间。

有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不是主要角色不存在梦向内容。

目前已出现的副cp有:D38(本章并未提及)

前面内容见合集。

——————————————————————————

第五章:Changeable


        黑红色涂装的TF愣在了原地,蓝色的光学镜带着警惕和惊讶。


  “好奇我怎么认出你的?”Jazz笑嘻嘻地问。


  “也许我们应该等治好你再讨论这个话题。鉴于你的胳膊已经快要完全断掉的情况,等你说完或许也就是你的死期了。”他拿起了针管。“现在我需要麻醉你的——”


  “不用麻醉。”Jazz捂着自己的左臂露出了一个微笑。“一点小伤,你那点麻药可不足以放倒我。而且我可不会让你在我从麻醉中清醒之前离开这里的。”


   被戳中了目的的Prowl瞪了Jazz一眼,将麻药针扔在了工具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那我建议你闭上嘴,我讨厌别人在我工作时发出声音,因为往往这意味着他还没死透。”


  Jazz作出了一个给自己的嘴拉上拉链的动作乖乖躺在医疗床上。Prowl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的视线从Jazz的头雕扫描到足底,Jazz浑身多处中枪,不过这些子弹并没有进入太深,Jazz厚重的防弹装甲挡住了大多数子弹只留下一个又一个凹陷。少量的穿甲弹击破了装甲的防御但都没有造成严重伤害,只要将子弹取出再将破损的线路重新连接即可。但激光几乎将Jazz的左小臂切成两半,只有少部分完整的线缆让手臂不至于从机体上脱落,伤口处噼里啪啦地冒着电火花,能量液仍在汩汩流出。


  修理手臂被Prowl确认为最优先事项,这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个难题,他并不真的擅长医学方面的内容,不过救Jazz一命还是足够了。只是他必须尽量避免让Jazz留下严重的后遗症——鉴于他们还需要继续合作下去,虽然双方都对合作并不是非常满意,不过在他的目的达成之前他绝对不允许Jazz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什么意外。连接破损的线路只是仔细的问题,Prowl最不缺的就是仔细和认真。不过连接被切断的神经线路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所以Prowl才提出了先麻醉再进行修理,虽然其中确实有在修复完Jazz趁他上线之前逃离的意思,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难以抑制的痛呼和任何吵闹的声音会打扰他集中注意力。但是从连线到最后的焊接,Jazz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平静地看着Prowl将自己手臂的电线梳理清楚一一连接,再将他断掉的手臂重新焊接完整。他的表情甚至比Prowl还要轻松。Prowl抬眼瞄了一眼Jazz,芯里微微有些惊讶,但是丝毫没有在面甲上表现出来。


  在焊接完手臂后Prowl用镊子取出了所有的子弹,开始连接那些仍在泄露能量液的线缆。他不敢大意,万一接错了线路可能会产生严重后果,他过去所学的知识更多的是如何将一个塞伯坦人拆开而不是拼接,所以他必须更加专注和认真以防出现意外。


  这一切都被Jazz看在眼里,他察觉到了Prowl的紧张——这很难得,谁让这位老板总是一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模样,此时这副紧张的感觉倒让他感觉Prowl也只是一个凡人,一个普通TF,而不是什么完美无瑕的逻辑机器。这就意味着他也有弱点,有弱点就能被找到,被掌握,这样他们就能站在同一平面上好好谈谈接下来的合作了。平等的,而不是命令与被命令。


  修理一直进行到深夜,Prowl放下焊枪坐在了医疗床边的椅子上,难掩面甲上的疲惫神色。Jazz从医疗床上坐起,手指抚摸过被修复的伤口,不得不说Prowl的手艺还算不错。


  “现在有功夫听故事了吗?老板。”Jazz勾起了嘴角笑眯眯地看着Prowl。


  Prowl微微扬起了头,蓝色的光学镜审视着面前的前特工。


  “是我小看你了。”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到。“我对你的能力认识不足。所以是的,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借用了他的身份。”Jazz指了指Prowl胸前挂着的医疗铭牌。“Repair过去确实是个法医,由于一次意外受伤而选择退役在这个小诊所做主治医师。他的左腿由于旧伤有些行动不便,而且他是个右撇子。但是你在接过Spoony时先伸出的却是左手····那时我就有了怀疑。”


  “我的失误。”Prowl思索了片刻。“你应该是从屋内物品的摆放推断出他是右撇子的对吧。”


  “是的,仅仅一眼就足够了。桌上摆放在右侧的杯子、盛放能量块的盘子上左侧被咬了一口的能量块····各种各样的小细节,匆忙赶到的你肯定没有时间收拾干净。”Jazz翘起了腿,让自己坐得更舒适一些,不规矩的坐姿让Prowl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仅此而已?”Prowl问。“你一定还有足够充足的证据。”


  “当然。昨夜我跑了大半夜长途就是为了寻找决定性证据。我潜入了Repair的家,入侵了他的电子设备并得到了他的所有资料和行动轨迹,本该在家医治Spoony的Repair却同时出现在附近的油吧里····”


  “等等,昨夜?”Prowl皱起了眉。“昨夜你不是一直待在老地方甜品店里吗?”


  “通过火种信号定位——是的。”Jazz的笑容越发灿烂。“你果然是这么确定我的位置的。我赌对了。同时我赌你不知道火种的微量损伤和取出一定量的火种仓能量液会使火种脉冲信号短时间的改变。所以我用小刀刮下了一点火种碎片给Fry老爷子做了个小台灯。”


  “你什么?你用刀刮自己的火种?!”Prowl的表情因震惊和愤怒而扭曲。“你不想活了吗!?稍有不慎你可能就直接···直接死了!”


  “对付你这样过度注重隐私的老板,不下点血本可不行啊。虽然我有过相关的经验,但是刮火种这种事果然还是不想再来一次了,今天好几次我都以为我要交代在那里了。”Jazz耸了耸肩。“要不是火种有点虚弱,我才不会躲不过那道激光呢。”


  Prowl深深置换了数次空气,排风扇的转速在逐渐提高。刮自己的火种以改变火种脉冲?他不是没听说过这种方式,火种是一个塞伯坦人的生命之源,刮火种这种疯狂到极点的方法没有人会傻到使用。如今这个疯狂的傻子就坐在自己面前,笑得令人讨厌。


  “我给了你工作、收入、补给和你所需的所有一切,你能不能不要随意挥霍自己的生命?”Prowl放弃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现在十分的愤怒和后怕,如果Jazz因为这个疯狂的举动而丢了性命自己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所需要的所有一切?”Jazz的声音猛地拔高。“你了解我什么?你所了解的只是特工而不是我——Jazz!”


  两人陷入沉默,与其说他们在对视不如说他们在互瞪并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而他们目前是搭档,至少名义上是。


  “或许我们彼此之间还是不够了解。”Prowl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是这不是你拿火种去冒险的理由。”


  “但是这起效了,只需一刀就让你从幕后站到了我的面前。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高效的小花招。”Jazz仍是微笑着但声音中却毫无笑意。


  “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我的命令?”Prowl从座椅上猛地站起。“我们本可以避免这些没有必要的损伤!也不必要暴露在Orion的面前!Orion看到了你的脸!你知道这对我们以后的活动有多大影响吗?!”


  “前提是我们还有以•后•。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以及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可没有傻到任人摆布。”Jazz抬起头看着Prowl。“想让我无条件信任你,首先你自己不应该有些表示吗?”


  Prowl瞪着Jazz,沉默着。Jazz盯着Prowl等待着他的回答,这将会决定他们是否分道扬镳。在两人各自的目的达到前,谁也不想结束这段糟心的合作关系但同时却都无法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是·····有苦衷的。”Prowl平静了一会儿说到。“在塞伯坦火种信息库里,我正处于“死亡”状态。”


  “所以我们都是不该再出现在世界上的人。”Jazz说。“发生了什么?”


  “我过去被迫为元老院工作,过去曾是开发正义女神团队中的一员。我发觉元老院对那些平民的危险视而不见,为了逃离元老院的掌控我伪造了自己的死亡。”Prowl转过头去慢步走向医疗道具台开始收拾不再与Jazz对视。“我想在这点上你我是一致的。”


  “或许是你和我唯一的共同点。”Jazz的视线随着Prowl的脚步移动。“但这不是你唯一的目的。”


  Prowl没有反驳。


  “你没有我的特技和能力,反侦察和伪装做的勉强及格,这些年你是怎么逃过元老院的监视的?”Jazz追问到。

  

  “我有我自己的特技。”Prowl抬起手,尖锐的探针从指尖弹出。


  Jazz的光学镜镜头骤然收缩,机体不自觉地绷紧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他的视线集中在那几根纤细的钢针上,虽然他大概猜到了会有这样的可能性,但是真的再次面对探针的时候全然没有面对子弹与利刃时的镇定,他看着Prowl的眼神中更添几分戒备。但是当Prowl转过身来时又立刻放松机体表现出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怪不得刚才取子弹的时候感觉硌得慌,原来如此。”Jazz说。“这门技巧如今可快要失传了,怪不得元老院需要你。”


  “只是略懂一些,我的一个朋友算是这方面的专家。”Prowl收起了探针将最后的工具放回原处。“我只算是陪学。”


  “你竟然还有朋友?”Jazz露出极其夸张的震惊表情。


  Prowl没有理会Jazz挑衅似的发言,他相信自己放上台面的这一张底牌对于Jazz来说已经足以让他们的合作继续进行下去了,他没有必要再透露更多信息。同时他清楚对于Jazz来说这几根细针具有多大的震慑力,短期内Jazz应该不会再想和自己有过多的接触了,继续保持内线联系应该是两人共同期待的结果······


  “以后的任务能面交了吗?又是搞假身份又是快递派送,太麻烦了吧?”Jazz在Prowl背后冷不丁地突然说到。


  丝毫没有感觉到Jazz什么时候靠近自己的Prowl僵在了原地,他故作轻松地扭回头去,见Jazz若无其事地站在离他不远处悄无声息地活动自己刚焊接好的左臂。按道理来说刚刚焊接完整的破损处在活动时应该会由于内部线缆与新的焊接处摩擦而发出微响。Prowl的听觉接收器虽不如他能同时捕捉800个移动物体的视觉灵敏但也不至于连这些声音也捕捉不到······这是在示威吗?告诉自己他根本不怕这几根细针?如果两人真的走到对立面,在自己的探针触碰到Jazz的脑模块之前说不定火种就已经在Jazz手下熄灭了。此时若是拒绝岂不是意味着自己承认畏惧对方的实力?


  

  “我会给你时间和地点的。现在请回安全屋休息吧。”Prowl对Jazz说。“我要在Repair明天上班之前将这里恢复原状。”


  “那我就不在这里碍事了。”Jazz挥了挥手向门口走去。“下次使用伪装涂漆时记得照顾到小臂和手的连接处。”


  Prowl抬起手,这时他才看到手腕缝隙红色涂漆下露出了不到两毫米宽的黑色细纹。在Jazz走出诊所后,Prowl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芯中难言的复杂情绪掀翻了摆满工具的医疗台。他没有立刻去处理满地的凌乱而是带着满腔怒火坐在了医疗床上。强烈的疲惫感油然而生,和Jazz打交道比同时分析一百本数据板还要令人头疼。在这段合作关系中他始终无法将主动权和指挥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Jazz总在不断打乱他的计划和思路并时刻准备着窥探他的秘密。过于自由散漫和随意发挥,甚至不拿他自己的火种当回事!Prowl到现在才彻底明白为什么元老院为了掌握Jazz一个特工不惜耗费大量人力和物力去开发TF脑模块内早就关闭并退化的奴隶编码。


  奴隶编码·········Prowl指尖的探针猛地弹出,他看着尖锐的针尖陷入沉思。Jazz绝对不会给他使用探针的机会,资料显示即使是失去了行动能力的Jazz也同样危险·····万不得已的话,他只能十分抱歉地让Jazz去死了。他必须找出五十年前的真相,无论用什么手段。


  Jazz回到了安全屋。确认了Prowl是通过火种信号定位而非其他隐藏的摄像头监控后他才敢在无人处放松下来。他锁上了大门,滑坐在地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过往的回忆涌上心头,强烈的恐惧感席卷而来。在那五根针弹出的瞬间他的机体就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应激反应差点掌控了他的理智,他承认那一瞬间他确实是想要杀死Prowl的。 但是他忍住了,无论是恐惧还是杀意,在他弄清楚Prowl的目的前都不能暴露一丝一毫。他的火种还在抽痛,不仅仅是因为恐惧,他仍在为Guilty的死耿耿于怀。难道这黑暗的社会甚至不允许一个人变得更好吗?一天是杀手,一生都只能做杀手吗?他手中所握的利刃难道真的只能用来切割TF的颈部线缆而不能用来制作可口的甜品吗?


  他缩在门口一直等到天光大亮收到Prowl的内线消息。


  <32号大街Classic餐馆,一塞时之后见。>


  Jazz站起身,阳光刺得他左侧的光学镜抽痛,他突然觉得身上深色的伪装涂漆是那么地碍眼,同时在光芒下的温度像是要将他融化般滚烫。他走进浴室,绕过已经维修好的油浴池。他不需要这么温暖的东西。冰冷的水劈头盖脸淋在他的身上,一次性的伪装涂漆被清水冲刷逐渐剥离化作黑水在他的脚边聚集。Jazz多希望过往的一切能随这些肮脏的污水一起流进下水道。最近充实安逸的日子几乎要让他忘记那些痛苦的过去,然而今天他有些绝望地发现Prowl和过去操纵他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同,他们都妄想完全掌控他,让他像一个垂线木偶般完全听从命令与指挥。


  卸去了所有伪装的Jazz走在街道上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一丝放松,他不再去想自己是否会被元老院发现行踪,也不再想Prowl会不会在哪里盯着所有的监控妄想将他的一切掌握在手中。他累了,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的机体变得沉重了许多,但算不上什么大问题,这对于他来说还算不上状态不佳。黑白色的小型机胸前有着蓝色与红色相间的赛车条纹,蓝色的护目镜闪亮着,他推开Classic餐馆的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同样一身黑白分明涂装的Prowl。


  Jazz在Prowl的面前坐下,Prowl似乎对他显眼的红蓝色赛车花纹略有不满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这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面甲上。


  “真没想到我们在涂装的偏好上如此惊人的相似。”Jazz笑了笑说到。“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这里的服务生有些特别。”Prowl说着将桌上的数据板推到了Jazz面前。“Liberty,火种编号为ALT/F/E3221/NEU/BULEVIOLENT,火种脉冲为788HZ/s,变形为小轿车。过去曾在翱翔天城的艾克公司工作,现在他的伴侣Manoeuvre是一名最近小有名气的房地产商新贵族。他在社会上消失了有一段时间了,最近才在这家餐馆做服务员。”


  Jazz侧头向前台方向看去,灰色涂装的小型机正将点餐板递给厨房里的TF。时不时紧张地四处打量,确定没有异常后才继续工作。十分的普通且一眼就能看出被卷入了什么麻烦之中。


  “你觉得是什么在威胁他?”Jazz翻看着Liberty的资料问道。


  “他的火种信号曾出现过。”Prowl十分平静地说到。“所以我十分肯定,威胁来自于他的伴侣Manoeuvre。在与你合作之前,我还没有切实的手段能够帮助他。我曾怀疑是不是机器出现了问题,像他这样普通的TF怎么会几次受到威胁。”


  “因为他和威胁住在一起。”Jazz接下了他的话茬。“强取豪夺?”


  “并非如此。”Prowl摇了摇头,端起自己面前的能量茶抿了一小口。“他们早在Manoeuvre靠房地产发家致富之前就已经结为了火种伴侣。”


  “火种伴侣?真是罕见的情况。”Jazz放下了手中的数据板没忍住又多打量了几眼正在帮客人点餐的Liberty,看起来也并不是天真到被人骗去火种融合的类型。


  “确实少见。我们这个种族似乎天生就不喜欢亲密关系。”Prowl说。


  “也不是擅长相信别人的种族。”Jazz添了一句,得到了Prowl的一个怒瞪。


  “不过火种伴侣从火种合而为一的那一瞬间开始两人就没有了彼此的界限。思想、记忆从此互通。按常理来说火种伴侣之间应该很少会出现矛盾。”Prowl收回了被Jazz放在桌上的数据板。“能走到火种融合这一步说明两人一定很爱对方,至少在融合之前是的。”


  “但是人是会变得。我们的生命过于漫长,很少能有人一成不变直到回归火种源。”Jazz翻看着菜单说到。“而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无法掌握变化的方向。”


  “而且火伴也不一定能接受对方的改变。”Prowl若有所思地说到。


  “感情真是复杂啊……有时仅仅是过了几十年就再也回不到过去爱得死去活来的感觉中了。过去再相爱的恋人也只能说拜拜了。”Jazz翻动着菜单开玩笑似的说到。“来一份钴炒能量块?”


  “你自己吃吧,我也该回到我的岗位上去了。”Prowl站起身拿起数据板。“调查清楚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点事用不着你说我也会做的。”Jazz冲Prowl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回去看你的监控去吧。”


  Prowl离开后,Jazz叫来了Liberty点单。


  “您想吃些什么?”Liberty微笑着问Jazz。“您的朋友看起来实在是太严肃了,刚刚他一个人坐在这里时我们都不敢上去询问,面对这么严肃的人还能谈笑风生,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差不多吧。”Jazz也回以微笑。“孽缘而已。”


  点过餐后Jazz坐在桌前眼神跟着Liberty在店内移动。果然是新来没有多久 ,Liberty对点餐等业务还有些生疏,经常犯一些小错误。但是由于他性格开朗且态度认真而十分受前辈们的喜欢和照顾。看来问题大概率会出在他的伴侣Manoeuvre身上。


  <Manoeuvre的背景你查到了吗?>


  <只能查到工作相关的内容,Manoeuvre的社交账号上从未发表过有关伴侣的内容。由于生意需要他经常在一些贵族聚会中出没,但从未与伴侣同行,大多合作伙伴甚至不知道他有火种伴侣。而Liberty的社交帐号内容仍停留在两百年前两人结为火种伴侣。>


  <让我猜猜,Manoeuvre是不是个完美主义者,人比较严肃而且控制欲很强?>


  <是的。>


  <那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Manoeuvre囚禁了他的伴侣,Liberty受不了他的掌控逃了出来,Manoeuvre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的伴侣抓回去。>


  <判断的是否有些太武断了?我们对他们二人的了解不足以下此决断。>


  <靠正门那里坐了两个中型机,桌上的餐点都凉了却只吃了一点,两人眼神飘忽,其中一个右臂有伤,另一个的小腿应该经过改造,推断里面藏有武器,大概是雇佣兵。后门也有一个大型机,我之间见过他,是个赏金猎人。>


  <正在识别身份····两人确为雇佣兵,我正在对雇佣资金进行溯源。>


  <也许我们应该采取强硬一点的措施。>


  Jazz站起身走向前台。刚处理完一桌点单的Liberty急忙转过身露出一个局促的微笑。


  “您好,要结账吗?”


  “结账。”Jazz笑着将Prowl留在安全屋里的卡推了过去,机体自然向前靠,几乎贴着Liberty的接收器旁轻声说。“门口和后门处都有Manoeuvre的人,你立刻请假跟我离开,我会保护你脱离伴侣的控制。别看门的方向,会被察觉。我在外面等你,表情轻松一点别引起注意。”


  Liberty震惊地瞪大了光学镜,他犹豫着侧头看向Jazz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我今天能请假吗?”Liberty放下手里的菜单板跑到领班身边低声说。


  “当然可以!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领班笑着拍了拍Liberty的肩膀。“明天见!”


  “明天见。”Liberty扯出一个微笑。“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怎么这么客气?好像说的以后都见不到了似的。”领班又拍了拍他的肩。“要赶快好起来哦!”


  Jazz站在门外旁等待着,门口的雇佣兵和后门的赏金猎人对他来说不成问题。但是Manoeuvre肯定不止雇佣了这么一点人,两人很有可能在路上遭到突然袭击,带着这样一个拖油瓶想要躲开所有的眼线果然还是有点挑战性·····


  <我已查到Manoeuvre雇佣的全部十二个雇佣兵和赏金猎人名单以及他们的所在位置,接下来听我指挥将Liberty送到安全屋。>


  “切。”Jazz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你我自己也能做到。”


  “怎么了吗?你的脸色很难看啊,是更多人来抓我了吗?”Liberty走到Jazz身边紧张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走着说着,十万个为什么。”Jazz斜眼看了看坐在门口已经开始躁动的雇佣兵。“别回头看,慢慢跟我走。”


  “你和Manoeuvre之间发生了什么?是他囚禁了你吗?”Jazz一边走一边问,两人仿佛出门逛街的友人一般闲庭信步地走在街上。


  “是·······可是他过去不是这样的!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Liberty的声音低了下去。


  <看吧!我就说是这样的!>


  <认真执行任务。>

  

  “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最开始他只是说他一个人就能挣到足以养家的钱让我在家里保障我们的生活·····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被束缚在了我们的家里与外界完全断绝了联系。我不能出门,不能上网,不能社交,每天都被关在狭小的房间里。我反抗过,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对我动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开始变得这么偏执·····甚至封锁了火种链接不让我窥探他的思想·····”


  “变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的。”Jazz拉着Liberty继续向前走去。“现在我们得加快脚步了,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了。”


  <你能去看着Liberty吗,他一个人在安全屋我不放心。>


  <不必要的担心,但是没问题,我已经在安全屋里了。现在路口右转可以避开最近的雇佣兵。>


  在Prowl的引导下,Jazz和Liberty顺利绕过所有眼线到达了安全屋。Prowl站在门口板着脸迎接了两人。


  “哦!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怪不得!”Liberty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了,接下来严肃先生会照顾你,而我得去找你的控制狂男友了。”Jazz冲着Liberty和Prowl抛了个飞吻。“你觉得杀了他怎么样?”


  “别!”Liberty和Prowl同时出声阻止。


  “除了杀人你能不能想点其他的方法!?”Prowl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但是Jazz并不打算理他。


  “Manoeuvre····他只是····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请不要杀他!”Liberty恳求道。


  “那你愿意回到他的身边去吗?”Jazz若有所思地捏着自己的下巴歪了歪头。“两百年的监禁·····你还没受够吗?”


  “我·····我受够了····”Liberty失落地低下了头。


  “那你觉得他会改变吗?”Jazz又问。


  “他······很固执·····甚至偏执。”Liberty的双手绞在一起。“我劝过他,给过他很多机会······”


  “可是两百年里他什么也没变。”Jazz点破了Liberty不愿说出的事实。“即使这样,你还愿意给他机会吗?”


  见Liberty沉默了,Jazz又抬头看了一眼Prowl。“我先去会会这个控制狂,然后再决定如何处理他,你好好招呼客人。”


  “不劳你操心。”Prowl。“别杀他。”


  Jazz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变形离开了。


  看着Jazz消失在小巷拐角,Liberty担忧地转过头问Prowl。“他不会真的杀了Manoeuvre吧?”


  “不会。”Prowl摇了摇头。但是内芯却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坚定。Jazz真的不会吗?虽然说火种伴侣一般情况下来说都是火种相连的,但是元老院培养的顶级杀手掌握有一种对火种的处理技术能够将融合的火种剥离开,能够在对方毫无察觉之下杀死他的火种伴侣。虽然手段极其困难和复杂但是Jazz想的话他一定能够做到。和Jazz人畜无害的外表不同,他是元老院特工计划的终极产物。他是冷血无情的杀手、刺客,专门执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脏活。但是后来他逐渐脱离了元老院的控制,为了防止这台杀戮机器彻底失控,元老院在重新开启奴隶编码的项目上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因为他们对特工计划所诞生的完美成品过人的能力感到恐惧,一想到Jazz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深夜潜入他们奢华的府邸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轻柔而残忍地刺破他们的火种议员们就寝食难安。


  Jazz是把破坏力极强的武器,这武器必须掌握在合格的人手中否则就会酿成大祸。Prowl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元老院采取奴隶编码的措施虽然过激了点,但确实保证了Jazz没有走上邪路。而如今Jazz有想要脱离控制的征兆,这让Prowl有些紧张,他清楚自己没有制服能够Jazz的手段,如果Jazz失控他该如何是好?


  “你们性格差别这么大是怎么成为搭档的?”Liberty的突然提问让Prowl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孽缘吧。”Prowl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你随便坐,我去泡点能量茶。”


  “他刚刚也说了一样的话。”Liberty拘谨地坐在了桌前,十分紧张地四处张望,不大的安全屋设施齐全,甚至有一整橱柜的能量块,即使闭门不出也足够他一个人生活一个月以上。


  “是吗。”Prowl端茶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泡茶。“巧合吧。”


  Prowl将泡好的能量茶放在了桌上,又将电脑转移到了桌上后沉默地坐了下来。


  “你们是吵架了吗?感觉你们之间的氛围很奇怪。”过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了沉默压抑的气氛Liberty忍不住没话找话问道。


  “没有。”Prowl立刻否定到。


  “你跟Manoeuvre·····挺像的。”Liberty打量了一会儿Prowl说到。“严肃······控制欲很强····”


  “你和他也很像,话很多。”Prowl抬眼看了一眼Liberty。“茶要凉了,多喝点茶,有安神镇定效果,你太紧张了。”


  “因为我很担心Manoeuvre会不会留有后手······他一直是个完美主义者,做任何事都强调事无巨细。我担心他不止找了一批人。”Liberty端着茶杯的手在发抖。“上一次我逃跑就是这样,当我以为我甩掉他们所有人时,第二波人就出现了。我就被绑回了家,Manoeuvre·······他打了我,那时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了······”


  “三个月前,对吗?”Prowl问。


  “是的····你怎么知道?”Liberty惊讶地问。“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想为百姓做些贡献的闲人。”Prowl说。“抱歉,三个月前我还没有找到办法去帮助你。”


  “没事,我这不是没事吗!”Liberty笑了起来。“不必为了无能为力的事情而感到难过。而且你现在不是找到了一个超级厉害的搭档吗!”


  是的,Liberty非常幸运地活了下来。但是名单上其他的那些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从机器开始运转那天开始,几乎每天都有无辜的号码被删除被忽略,数万年来皆是如此,到底有多少无辜的平民由于元老院的忽视而失去了生命?若是真的统计出来的话将会是一个极其惊人的数字。而这些事并不真的是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如果Prowl能尽早重视起来,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目前这个地步。


  但是如果终究只是如果。


  Jazz站在铁堡知名的豪华公寓楼下,他抬头望去,正午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射在他的身上和整栋的玻璃外墙上。嗯······不是个适合杀人的时间呢。


  门口的密码形同虚设,根本挡不住Jazz的脚步,他站在全玻璃的传送梯里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根据Prowl的定位,Manoeuvre就在顶层的房间里,等待着他的判罚。是生?是死?这要看他的表现了。


  两个敬业的保镖被Jazz两枪放倒失去了行动能力。他失去了平常的耐心,一脚踹开了奢华的房门闯入了屋内。Manoeuvre就站在那里,一脸的诧异。Jazz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就冲过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了全玻璃的墙壁上,手里的枪顶着他的头雕。


  “你!”瞬间的变化让Manoeuvre刚刚反应过来自己的生命如疾风中的枯叶般飘摇。“别杀我!我·····我还有火种伴侣!你杀了我,他也会死的!”


  “现在倒想起你们是伴侣了?我以为你一直把他当奴隶呢?”Jazz冷笑几声。“把一个人关在屋里两百年?你可真不愧贵族的名号。”


  “这是我们两人的私事!”Manoeuvre大叫起来。“是他雇佣的你吗?通过什么途径?!难道你是来拆散我们的第三者吗?!”


  “哦哦~好浓烈的醋意····你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呢。”Jazz的枪在Manoeuvre头雕上拧动,蹭掉了一层高级的白色涂漆。“刚好现在不是适合的杀人时间·····不如让你尝试一下被他人掌控的感觉吧?”


  话音未落Jazz就打晕了Manoeuvre,他将门口两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保镖同样打晕捆好切断了所有与外界联系的方式然后塞进了屋里豪华的洗浴间里。料理完这些后才开始料理正餐,他找来了黑色的织物将Manoeuvre的头雕整个套住,然后将他捆在了靠着玻璃墙的座椅上。等Manoeuvre醒来还有一会儿,他便给自己倒了点高纯坐在Manoeuvre对面静静地等着,直到Manoeuvre醒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地方!?放开我!”醒来的Manoeuvre立刻开始放声尖叫。“我现在可是新贵族!如果你杀了我···你··你会被元老院追杀到天涯海角的!”


  Jazz没有回答,只是悠然自得地看着窗外的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阳光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这是哪?!放开我!救命!来人啊!救命!”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Manoeuvre慌了神大叫起来,他扭动着身体奋力挣扎。“救命啊!来人啊!”


  Jazz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尖叫求救的Manoeuvre,仍然没有回应的打算。时间还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里耗下去。


  “有人吗?!谁来救救我!”Manoeuvre喊了许久发声器已经有些嘶哑。但是空荡荡的房间仍然没有任何回应。他的内芯恐惧极了,平时习惯于掌握一切的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接下来等着他的命运会是如何?他的机体在颤抖,牙齿止不住地打颤。原来被人掌控所有会让人感到这么恐惧吗?他一直以为自己带给Liberty的是安稳和富足的生活,他只不过是有些占有欲太强,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Liberty要三番五次试图逃离他们幸福的家庭。而现在他大概明白了,难道Liberty一直都生活在这种恐惧和不安中吗?他竟然让自己最爱的人担惊受怕了整整两百年?!


  “是···是我错了!!Liberty!亲爱的!是我错了!”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懊悔而流下的清洗液打湿了黑色的柔软织物。“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限制你的自由··我不知道这样会让你如此痛苦·····是我错了!”


  安全屋内坐着喝茶的Liberty手一抖,杯子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他猛地站起看向家的方向,中断了两百年的火种链接在刚才突然畅通,强烈的感情与大量的记忆如海浪般咆哮而来,猛烈的数据冲击让他的脑模块一阵晕眩。


  “你没事吧?”见情况不对Prowl急忙站起扶住站立不稳的Liberty。


  “Manoeuvre·······他知道错了·····他知道错了!”Liberty捂着自己的头雕艰难地说到。“数据·····太多了·····感觉头要裂开了····”


  “·····头好痛····”Jazz掀开头套时Manoeuvre还在哀嚎。“为什么我现在才感觉到······他的难过···痛苦·····”


  “因为你太自负了。”Jazz端起手边的冷凝液从Manoeuvre的头顶浇了下去。“自负地封锁你们的链接,自负地相信自己是为对方好,自负地觉得自己无论如何改变对方都会爱你,自负地认为你了解他所有。”


  “我····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我会改的········”Manoeuvre低下头,大批涌入的悲伤情绪让他承受不住泣不成声。“对不起·····我会改的····”


  “真的吗?”Jazz将杯子摔在地上,又坐回了Manoeuvre的面前。“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真的会改吗?”


  “我····我会改!我····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我不会再违背他的意愿······”Manoeuvre摇着头恳求道。“求求你放过我,我一定会改的!”


  “我们这个种族要说善变吧,也很善变。毕竟我们的生命周期很漫长。但是要说固执吧,也很固执······有些人两百年都不愿意与自己的伴侣正常沟通。”Jazz摆弄着手里的枪。“所以你让我如何相信,偏执了两百年的你决定就此改变?”


  “我····我保证!我发誓!我拿我的火种·····”


  “你的火种有一半是他的,不足以拿来起誓。”Jazz无情地打断了他。“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你会改变。虽然有些麻烦······我会杀了你而你的伴侣会毫无负担地继续活下去。”


  “不!别杀我!求求你相信我,我会改变的!”Manoeuvre涕泗横流哀求道。“你杀了我他会伤心的,我能感觉到···我真的会改的···你要相信我····”


  “嗯?相信?我最不擅长相信别人了。”Jazz将枪放在了桌上。“我可是一个冷血的杀手,从我出生开始就一直在杀人,你觉得的这样的我能改变吗?”


  “你···你能改变的!我···我相信你!你一定会遇到一个能让你为他改变的人的!所以·····所以求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改变····我会对他好!我会的!!只要他还肯原谅我····我一定改变!我一定!求求你别杀我!!”Manoeuvre看着Jazz手里的枪离他的火种仓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尖几乎喊破了音。


  “Jazz,停下!”Prowl的声音突然传入Jazz的音频接收器。


  “果然这个通讯芯片不只有内线功能。对吧,老板。”Jazz按着音频接收器侧过头雕,手握着枪顶在Manoeuvre的胸甲上。“我现在很忙,有话快说。”


  “Liberty·····Liberty说他感觉到了Manoeuvre的真诚,决定相信他一次,给他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Prowl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紧,这让Jazz微微扬起了嘴角。


  “哦?是吗?那你呢,你也相信他会改变吗?”Jazz的枪尖在Manoeuvre惊恐的尖叫声中顶在他的火种仓正前方。


  “说实话,我不相信他。”Prowl沉默了片刻说到。“我很难相信因为生命垂危而做出的保证。”


  “什么!别!你这样说他会杀了Manoeuvre的!”Liberty的尖叫声也传入了Jazz的接收器。


  “你很难相信所有事和所有人。”Jazz说。


  “但是我相信你。”Prowl的声音让Jazz在Manoeuvre胸甲上画圈的枪停了下来。“我相信你能改变。你早已不再是元老院的特工了,Jazz。”


  “是吗。”Jazz站起了身,枪也离开了Manoeuvre的胸甲。


  Prowl,Liberty和Manoeuvre还没来得及松口气,Jazz的枪就再次对准了Manoeuvre。


  “你相信我?真是难得。可是我丝毫不准备放过他呢。”他低声笑了笑。“因为某些人相信我作为元老院千锤百炼出的武器,不被人掌握就会走火呢,怎么能让你失望呢?Prowl。”


  “什么!”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向这个方向发展的Prowl震惊得从座椅上弹起,甚至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能量茶。


  “怎么?我可是十分相信你的表情管理能力呢,你的眼神中写满了自己脑海内的想法。我很清楚,你看我就像在看一堆随时会爆炸的炸药而不是一个搭档、一个和你平等的人。”Jazz平静地说。“真令人伤心,不过我习惯了,我会杀了他然后和你说再见。”


  “别这样!”Liberty尖叫起来。“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搭档!?”


  那端传来金属相接的清脆声音和Prowl的痛呼。


  “快向Jazz道歉!你怎么能那么看待他!”Liberty的声音忽近忽远地传来,让Jazz听得有些不真切。


  “什么!我·····”Prowl揉着自己刚被打了一拳的头顶,声音一下变得没有底气起来。“我····没有····”


  “你怎么能那么对待你的搭档!你知道他看你的时候看起来有多么期待吗!?”Liberty冲着Prowl大喊。


  “这倒没有!”Jazz插嘴道。


  “我·····我···错了·····我不该那么看你·····”Prowl的声音低到几乎要无法被通讯器捕捉到。


  “嗯?我什么也没听到啊?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杀了他呢?”Jazz露出了微笑,灵活的手指转着手里的枪。“哎呀,你好惨啊,因为Prowl不愿意向我这把枪道歉,我只能麻烦你去死啦!”


  “别得寸进尺了!”Prowl的面甲在Liberty质疑和嫌恶的眼神中开始发红。“放了他!”


  “好吧好吧。”Jazz笑着收回了他的枪。“那我也大发慈悲地相信你们这两个控制狂能改变吧!记住你的承诺!我可是会随时来回访的!”说着他回头又用枪对着Manoeuvre比划了一下。


  仍被捆着手脚的Manoeuvre拼命点头。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Prowl冷静了一下问Liberty。


  “嗯····先去享受一下自由的时光吧!然后可能当我不生气了之后会给他一个追回我的机会吧。”Liberty笑了笑。“谢谢你们。你看,窗外的夕阳多美啊。”


  Prowl看向窗外,金色的阳光给塞伯坦银色的金属大地镀上了温柔的色彩,他很少会在意时间和环境的变化,因为他身边所有的一切和他所相信所熟知的一切始终如一,而现在他望着夕阳突然觉得在封闭的世界里错过了很多这样的美景。


  “夕阳真美啊,上次说请你尝尝我的手艺······”Jazz走出了高楼,看着如火娇艳的夕阳感叹道。


  “今天吧。”神使鬼差之下Prowl回应道。“一会儿见。”


  “嗯····嗯?那我可得赶快咯!”


  Jazz的笑声回荡在Prowl耳边,有些吵闹但并不刺耳。


  “他等着你呢!快去吧!”Liberty推了Prowl一下。“我也要赶在打烊之前回到店里呢!希望下次在店里见到你们不是谁再被卷入麻烦啦!”


  “谢谢你们啦!”Liberty冲着Prowl挥着手笑着离开了。与刚走进安全屋时紧张而拘谨的模样判若两人,这难道就是自由的魅力吗?


  Prowl站在夕阳里,这时他才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对Jazz有些过分了。


  但是尝到Jazz刻意放了四倍糖的铬合金派之后他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过分,一点也不。

   


本章出现角色

Liberty:自由

Manoeuvre:操纵


 


无机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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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嫣不想再被屏了

【警爵警】Alibi(4)

idw1.0背景下的疑犯追踪au长篇

警爵警非双洁,有过前任提及,介意慎入

有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非主要角色,不存在梦向内容。

每章为单元剧,本章1w字,请注意观看时间

本章音乐相关内容有参考百度百科和《极简音乐史》作者:冈田晓生。根据提示结合音乐阅读效果最佳(

前几章请看合集

——————————————————————————————

     第四章:Beat it

    警铃声从来都不是Jazz喜欢的声音。特别是在他因流失了大量能量液而有些意识模糊的时候。能量流失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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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爵警非双洁,有过前任提及,介意慎入

有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非主要角色,不存在梦向内容。

每章为单元剧,本章1w字,请注意观看时间

本章音乐相关内容有参考百度百科和《极简音乐史》作者:冈田晓生。根据提示结合音乐阅读效果最佳(

前几章请看合集

——————————————————————————————

     第四章:Beat it

    警铃声从来都不是Jazz喜欢的声音。特别是在他因流失了大量能量液而有些意识模糊的时候。能量流失的危险弹窗在他眼前闪来闪去,左侧光学镜旁的伤痕又开始发痛。他能清楚地听到身后大型机的呼喊声,无非是让自己放弃抵抗束手就擒。


  <左转!>


  Jazz钻进了左侧狭窄的胡同,凌乱堆放的各种杂物对还算清醒的特工来说算不上什么问题,他轻松地跨越障碍继续奔跑。而追逐他的警用机型都无法挤进如此狭小的空间。


  “怎么办,队长!?”减震杆问。


  “绕路!”Orion Pax看了看Jazz逃离的方向,带着其他警员从另一条道追了过去。


  然而Jazz就那么失踪在了这一片平民区。受了重伤的小型机却比Orion Pax过去追捕过的任何一个罪犯都要灵活和顽强。他深深置换了一口气,宣告任务的失败。


  

  时间转回到今天早晨。


  Fry打开老地方甜品店的门锁,惊讶地发现Jazz坐在一张桌前,他仰躺着靠着椅背,双脚翘在桌面上,无聊地晃来晃去。


  “你知道那是客人用餐的桌子对吧?臭小子。”Fry说着责骂的话却笑了起来。“怎么,和老板说好了跟我改行做甜品?”


  “他说没门,我才不管他呢。”Jazz也笑了笑。


  “你在这里待了一夜吗?”Fry走进厨房问。“哦,不对,你先别说,让我这个老头子猜一猜——”他上下打量着Jazz。“一夜没有休息,嗯……长途奔波……受伤了吗?你看起来不在状态。”


  “没有,不过确实在外面跑了大半夜。”Jazz将腿从桌上放下。“我想既然算是拜师了,总得正式些,所以昨晚亲手做了一盏小能量灯送给你。”


  吧台上确实摆放着一盏看起来还算精致的小灯,不过由于能量耗尽已经熄灭了。


  “我哪有多余的能量给灯用?你这是另有所图吧?”Fry拿起小灯仔细观察了片刻问道。


  “嗯哼,另有所图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而且你看,能量这不就来了吗。”Jazz指着门外正向甜品店走来的快递员。


  Jazz迎了出去,热情地与快递员攀谈起来。


  “哎呀,Fake?”他接过快递,迅速扫描寄件人的信息开始检索相关内容。“我上次见他还是在不破城,他现在看起来怎么样?”Jazz问道。


  “说实话不太好,他看起来蛮虚弱的,应该是病了。”快递员摇了摇头,露出了抱歉的神情。


  “他还保持着黑色涂装吗?”Jazz又问。“固执的老家伙。”


  “不,是灰色的涂装·····嗯?好像是灰色吧?奇怪,我记不太清了,明明刚刚见过他。”快递员思索了一会儿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不要在意这些了,谢谢你。辛苦了。”Jazz笑着看着快递员转过身去,网络上的精准检索让他刚查到快递箱上新的寄件人在昨夜就已经被宣告了死亡,但是那人的模样和快递员所描述的大致符合····那快递员所看到的究竟是谁呢?Jazz的视线落在他后颈上的接缝处难以察觉到的刮痕。


  不过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搬着快递回到了屋内,他快速拆开快递笑着将高纯度的能量块递给了Fry。“这不就有灯的燃料了?”


  “这么高纯度的能量块!太奢侈了吧?!”Fry骂道。“败家玩意!”


  “老板的钱,不败白不败。”Jazz笑嘻嘻地说着将新的通讯芯片接入自己的接收器。


  “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Fry拿着能量块一边检查一边问。“你昨天走之前不是把所有的监控都拆下来了吗?”


  “谁知道呢,可能这家伙会魔法吧?”Jazz笑了笑回答。


  <请你下次不要再出现在除安全屋以外的地方。>一接入通讯Prowl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我倒是觉得这里和安全屋也没有多少区别,好吧,可能安全屋会更豪华一些。>


  <而且设备齐全。>


  <是是——如果你硬要说的话。>


  <希望你准备好了赤手空拳面解决今天的任务。>


  <难道这次是个厉害人物吗?>


  <这就是你要弄清楚的内容了。>


  <下次你可以直接说不清楚。>


  见Prowl没有了回应,Jazz心情大好,就连火种仓的阵痛也可以忽略了。


  <长时间呆在老地方甜品店可能对Fry的安全造成威胁。>

  

  <我们总得需要一个应急落脚点。>


  <我为你准备了超百个应急落脚点。>


  <那也许我就是住不惯太豪华的房子吧,顺便一提能按摩的油浴池因为按摩启动的过于突然····嗯·····我不小心把池子······你可以理解为它漏了。>


  屏幕前的Prowl捂着自己的光学镜叹了口气。


  <我会尽快派人修理。>


  <所以我们的目标现在在哪里呢?>


  <不清楚。>


  <你认真的?>


  Prowl没有回复。


  <你差不多该告诉我你从正义女神那里都能得到什么情报了吧?我猜不会很多,不然这个漏洞很容易被其他人利用……不是吗?>


  <这不是漏洞……你可以理解为是后门。是的,情报很少,我所能得到的只有目标的火种编码。>


  虽然已经猜测到情报有限,但Jazz没有想到会少到如此地步。塞伯坦人的火种编码确实是他们身份证明的重要信息,因为一个TF能够轻易改变自己的涂装甚至是外貌,虽然元老院明令禁止更换由普神赐予的变形模式,但是只要有一定的渠道还是能找到一家地下黑诊所通过改造甚至是更换机体来改变自己的载具类型。但是无论如何改造,一个TF的火种信息是不会改变的,所以这成为了确认一个TF身份最有力的证明。Prowl能在编号弹出后在天亮之前查到目标所有的身份信息,看样子是真的有点本事,不只是一个热衷于瞎指挥的控制狂,Jazz简直要对Prowl刮目相看了。


  <所以之前的信息都是你通过其他途径获取的?>


  <是的,感谢大部分TF都乐衷于将自己的隐私发布在各社交平台上。>


  <我还以为你天天闲得没事干呢,抱歉了老板,所以这次关于我们的目标是一无所知吗?>


  <我从塞伯坦火种数据库中只能查到此人的登记名叫Stubborn,变形为中型坦克。曾因故意伤人入狱,过去从事过近两百万年的雇佣兵等非法职业,但是数个大循环前他失踪了,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我甚至无法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一点专业人士的经验,通常这样的人通过正规渠道是无法追踪的。>


  <你的意思是?>


  <看来这次我们得用道上的方法找人。>


  “老爹!维克汽修店还在吧?”Jazz扭头问道。


  “如果你是在找情报贩子的话,他不在了。最近这附近好像出了点变化,我听一些老朋友说有个新人掌握了提尔莱斯特和大半个铁堡的情报网,现在所有还在正常交易的情报贩子都在给他打工。”Fry挥舞着锅铲说到。“你可以去两个街区外的Lusso用品店看看,那里有一个下线。”


  “后起之秀。”Jazz发自内芯地赞叹道。“能整合那么大一片区域的情报资源和疏通下线,人才啊。”


  “是啊,是挺厉害的,他好像用了有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吧?”Fry回忆了一下说到。“是个厉害角色。”


  “那我就上工去了,晚上别做我的饭。”Jazz冲着Fry挥了挥手往外走去,这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些什么。


  <我说,Lusso用品店怎么是卖假水管和纱衣的啊?!>Jazz站在店门前犹豫了一下。<他们不会所有下线都是卖这些的吧?!>


  <隐藏手段罢了。>


  <好吧,如果他的目的是保持低调的话我觉得这起效了,我从来没想到要在这种地方和人谈生意。>


  Jazz推开了店门,在一排假水管的迎接中走到了收银台前。他并不是没来过这些地方,不过大部分情况他都是任务需来此埋伏准备解决掉一些好色之徒的,他本人对DIY没有多少兴趣。


  “新来的?”与低调毫无关系的一身抢眼蓝紫色亮面涂装的小型机姿势妖娆地趴在台前。“从来没见过你,想买些什么?”


  “让我猜猜?特殊服务?好吧,我确实算是新来的,不太清楚道上的新暗号。”Jazz说着将枪放在了收银台上。“不过我想所有人都能看懂这个暗号。”


  “强硬型,我并不讨厌,希望你在所有事上都是这一挂的········开个玩笑。”他坐正了一些,双手交叉在面前托着自己的头雕,视线从Jazz的头雕打量到足底。“新老板新规矩,见到你这样的TF要盛情款待。所以我会知无不言而且不收取任何费用——就算交个朋友。我是Luxury,你想知道什么?”


  “Stubborn,你对他知道些什么?”Jazz收起了恐吓用的枪。“要最新最近的情况。”


  “老Stubborn,好久没有人打听过他了。大部分人都觉得他死了,他最后一个任务失败后被条子们追到了提尔莱斯特区边界。”Luxury换了个更妖娆的姿势继续说到。“不过他没有死,他被一个在Beat老油吧兼职的迷你金刚救下了,现在他留在了那里打工。据我所知他们两人在这次偶然的相遇之后迅速坠入爱河而且现在他改名叫Guilty了,不过那个迷你金刚已经消失了有几天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肯定也知道迷你金刚都是什么情况。”


  “奴隶。”Jazz的脸色冷了下来。“一个老油吧的老板是不可能拥有豢养奴隶的权利的。”


  “是的,他应该是从某个贵族家里逃出来的。”Luxury打了个响指。“我刚收到了老板的最新消息。迷你金刚是从蝙蝠精议员家里逃出来的,名字叫Gregorian,变形是记录磁带,出逃了一段时间大概三天前被抓了回去,生死不明。你知道的,一般议员总是十分粗心大意,完全不记得为奴隶登记死亡。这就是目前所有的情报了。”


  “谢谢。”Jazz转身准备离开。


  “哦对了,提醒一下。”Luxury的声音从Jazz背后传来。“正确的暗号是:迈克尔杰克逊。”


  Jazz诧异地转过身去再次打量了一下蓝色的小型机。


  “你们老板真有品味。”Jazz迟疑片刻说到。


  “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觉得。”Luxury说。“不过显然你们心意相通。”


  Jazz离开后,Luxury收敛了笑容。


  “我会跟着他的,放心吧老板。”他对着通讯器那端的人说到。“绝对不会把人看丢的,你清楚我的手段。我倒是很好奇能让你发动整张情报网寻找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


  “好吧,也许某天我们会知道的。”Luxury见好就收停止了追问。“Silent,接下来靠你了亲爱的。”


  白色的信鸽无人机从店里飞出向提尔莱斯特区方向飞去。



  

  Jazz从铁堡繁华区奔着提尔莱斯特方向疾驰,将高楼大厦与带着鲜明颜色的巨型广告牌甩在身后,驶入灰色的平民区。灰色才是塞伯坦上最稀松平常的颜色。今日一身灰漆的Jazz完美地融入了这片漫无边际的灰色地带,他漫步在坑洼的街道上,比起不破城方向的平民区这里的环境倒没有改变多少,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铺无一不在勾起Jazz过去的回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太想踏进这片区域。在这里他找到了自我、折磨和一个爱人。情绪的上涌让Jazz的火种抽痛,但很快就平复了下去。被情绪支配可不是一个顶级特工应该犯的错误。


  他轻车熟路地拐进了一条小巷,一家老油吧出现在不远处。与过去不同,Jazz没有听到那熟悉的老放映机永不停歇的歌声,这让他感到稍微轻松了一些,这一点区别就足以让他脱离回忆的深渊了,不过Jazz从未后悔第一次踏进这里。


  Beat老油吧比起他最后一次造访时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变化。灰色的吧台,灰色的墙壁,灰色的桌椅,平民最爱的平平无奇的油吧。这里一般不会出现那些危险人物,他们写满个性的彩色机体在这样的油吧里实在是过于显眼,而且那些格格不入的磁场在将普通贯彻到底的油吧里即使是普通人也能轻松察觉。但是Jazz不是那些普通的危险人物,多年的训练让他扮演别人比做自己还要简单。此时和大多数平民一样,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失业人士来油吧买醉试图逃避残酷的现实。


  油吧的老板没有变,仍是一脸阴郁的酒保将低调放在了Jazz面前,从摆放的位置来看他的近视变得更严重了。Jazz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视线集中在后门处拎着扫帚低头打扫卫生的中型机身上。Stubborn,现在叫Guilty了,他弯着腰扫着地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正常和普通,但是那对代表着军品的红色光学镜却频频引起客人的注意。


  “老板,放映机坏了吗?”Jazz问。


  “已经修好了。”老板回答着转身去摸索放映机的开关,严重的近视让这个过程变得艰难。


  有些年头的劣质放映机先是发出了刺耳的沙沙声,过了一会儿才流淌出美妙的音乐声。单簧管与大管平稳而压抑地咏唱着,Guilty抬起了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他放下了扫帚,走到了吧台旁眯起光学镜静静聆听着。

(结合柴可夫斯基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幻想序曲》观看最佳)


  “地球的音乐真是美妙。”Jazz端着自己的低调由衷地说到。


  “是的,很美。”Guilty说。


  “谁能想到一块普通的金属经过人类的加工竟然能发出那么优美的声音。塞伯坦人从不把敲击一块铁皮发出的声音称之为音乐。”Jazz放下了杯子。“与塞伯坦追求极致理性与逻辑的音符循环而产生的冰冷乐章不同,他们极其擅长将感情注入演奏之中。”


  大提琴密集的三度进行,像是恋人之间的私语。


  “是啊。”Guilty露出了忧郁的神情。“真正的乐曲甚至不需要语言也能让你感知到对方想要表达的感情。听啊,压抑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丝名为爱情的微光,多么美丽又脆弱,冒着被狂风骤雨摧残的危险怯生生的悄悄绽放。”

 

  <蝙蝠精议员意图收购这附近的地产用于城市化扩建。>


  <让我猜猜,老板不愿意搬走,于是蝙蝠精议员想要让他从世界上消失。>


  <猜测正确,现在我合理怀疑蝙蝠精以Gregorian为把柄要挟Guilty执行这个任务。>


  <我觉得不太一定,这个家伙热爱音乐,他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劣迹斑斑的匪徒了,甚至····看起来像个艺术家。>


  “音乐能改变你。”Guilty突然说。“音乐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调性转至b小调,音符在演奏者的手上疾驰,痉挛般的切分和如电闪雷鸣般强烈的力量,急躁的和声似是厮杀又似是咒骂。


  “是的。”Jazz回答。“音乐当然能改变一个人。”


  Jazz望着老放映机,想起了他第一次踏入这家油吧时的事。


  那时的他已经为元老院效力数十万年。对特工的封闭式管理让他除了外出执行任务的其他时间都被困在宿舍中。说是宿舍其实就是监牢,一张床就是他的全部家当。没有训练、没有任务时他只能躺在床上望着空空如也的天花板发呆。


  不知从何时起,来自另外一颗星球的商品涌入了塞伯坦的黑市。这些东西并没有引起元老院的注意,毕竟那只是平民才会喜欢的低劣而无聊的东西。


  他走进老油吧时,还是全新的放映机正在播放着一首来自地球的乐曲。他听不懂外星语言的含义,也不懂那些重复的音节之间蕴含着怎样的巧思和逻辑。但是他却能清楚地感知到那歌声中所传达出的力量、感情。磅礴澎湃的感情像锈海汹涌的巨浪将他拍进了名为音乐的海底。

(建议结合迈克尔杰克逊的《Beat it》观看此片段)

  You better run, you better do what you can

        

  Don't wanna see no blood, don't be a macho man


  You wanna be tough, better do what you can


  So beat it, but you wanna be bad


  Just beat it, beat it, beat it, beat it


  音符从他的音频接收器顺着一根根线缆注入他的灵魂,那被他人规定好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一切的单薄灵魂第一次在经过无数修补的钢铁机体内焕发了生机。像是一棵生根在荒漠中久经践踏的小草在蛰伏数年后终于找到了岩石间的一丝裂缝,拼尽全力不顾被岩石摩擦撕拉的痛苦从细缝中钻出只为沐浴在阳光之下。


  They're out to get you, better leave while you can


  Don't wanna be a boy, you wanna be a man


  You wanna stay alive, better do what you can


  So beat it, just beat it

  

  从火种深处爆发出的强烈的感情和对自由的渴望让他无所适从,他被油吧里的人群推挤,他不清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是他的机体比CPU更先做出了反应,他随着音乐的旋律和节奏开始律动,思维完全停摆,他将自己的所有一切交由本能操控。他忘我地在油吧里旋转、舞动,他的世界陷入一片沉寂。交谈声、叫好声、机体之间摩擦的声音、桌椅碰撞的声音、高纯注入杯中的声音、来自通讯器的命令声·····所有的声音都被音乐覆盖。他只能听见、也只想听见这首不知名的歌曲!


  You have to show them that you're really not scared


  You're playin' with your life, this ain't no truth or dare


  They'll kick you, then they beat you,


  Then they'll tell you it's fair


  So beat it, but you wanna be bad


  Just beat it, beat it, beat it, beat it


      他已知的世界地动山摇,小行星炸裂,超新星爆发!在一片破碎之中,他打捞出了真正独属于他自己的、真实的自我!


  这是Jazz的新生。


  他随着音乐自由地舞动,仿佛他为音乐而生,他沐浴在迷人的旋律中,连火种也为之震颤。他从未如此鲜明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他的四肢、他的躯体、他身上的每一根线路、每一个电子元件都在渴望着自由。


  直到一只荷枪实弹的小队包围了这家油吧,他们关闭了那台放映机终止了音乐,Jazz才从中清醒过来。温热的液体从他的护目镜缝隙中流出,他的手抹过自己的面甲将清洗液的痕迹擦去,在全副武装的小队押解下回到了他的监牢中。


  那是Jazz唯一一次任务中断。


  <Jazz,目标在移动。>


  <Jazz?>


  Jazz猛地从回忆中清醒,Guilty已经关上了油吧的后门。他站起身,火种能量的不稳定让他的CPU一阵眩晕。但是现在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他急忙追了出去,迎头的重击让他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他少有的中了圈套。


  <Jazz?>


  <Jazz?你还好吗?>


  <Jazz!>


  <你应该知道一苏醒看到弹出来一堆消息会让人很烦。>Jazz的护目镜在幽暗的杂物间里亮起。


  <情况怎样?>


  Jazz被平衡手铐固定在身后的手转了转,身上的锁链发出一阵响声。


  <还好。>


  <你管被五花大绑叫还好?>


  <至少我的手还没被卸下来放在我自己的眼前。>


  <你能挣脱吗?>


  “Guilty·····不,Stubborn,我还以为我们同为音乐爱好者会很有共同话题呢。你就这么招待同好?”他抬起头看向屋子里站着的灰色中型机。


  “我也不想。”Guilty注视着Jazz。“我不知道你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是直觉告诉我你很危险而且是来阻止我的。”


  “直觉很准确嘛,兄弟。”Jazz笑了一下。“所以你准备杀了我然后再去杀了那个瞎子老板吗?”


  “不。我把你绑起来只是为了不让你妨碍我,等我完成任务就会放了你。”Guilty摇了摇头。“我杀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再伤害任何人。”


  “那就别再伤害任何人了。”Jazz说。“别再违背你自己的内芯了。”


  “不·····他们抓住了我的爱人。”Guilty注视着Jazz。“我无能为力,只能听从摆布。你在这里待着,我很快就回来放了你。拜托你别来妨碍我,只要杀了他我就能和我的爱人团聚了。”

  

  “你明知道贵族从不信守诺言。”Jazz的手在背后悄悄活动,再有几秒他就能恢复自由。


  “但是我除了相信没有别的选择。”Guilty掀开杂物间装清洁工具的箱子从中拿出一把枪。“我只能按照命令行事,否则他们会杀了他。”


  中提琴和英国管极富表情地演奏,旋律悠长、曲折而伤感。木管在高音部以八度呈示,甜美、温馨而宁静,如泣如诉。


  “我真的很爱他。”Guilty给枪上了膛。“我很抱歉。”


  主题曲被分解、希望被吹灭,低弱的小提琴像是恋人在窃窃私语将一切引入下一个部分。


  “Guilty,你不准备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不速之客出现在了门口,大开的杂物间门让油吧里的音乐声变得更加清晰。


  “Pipe。”Guilty低声说到。“没什么,只是一个老对头罢了,不影响什么。”


  “是吗?”赏金猎人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你介意我替你杀了他吗?既然他为难过你,为什么还要饶他一命?”


  “这不关你的事。”Guilty瞪了回去。“别耽误我完成任务。”


  “前提是你想完成任务。”Pipe将枪口对准了Jazz。“他到底是什么人?你有什么瞒着议员的事吗?”


  “真的只是过去的一个仇人,我会亲手了解他,不劳您费心了。”Guilty也将枪对准了Jazz。


  <最新消息——>


  <我建议你说快一点,现在两个人拿枪顶着我的头。>


  <Gregorian——13号磁带,被证实死亡。>


  “唉。”Jazz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贵族不会信守承诺。”


  “什么意思?”Guilty的枪立刻转向了Pipe。“你们骗我!?”


  音调在逐步升高,频繁的转调让情绪越来越激昂,冲突越来越激烈。鼓槌敲击在吊擦上,清脆的响声在油吧里响起。


  两人几乎同时开枪,Pipe尖叫着倒地,到底还是Guilty技高一筹,一枪命中了对手的火种仓。Pipe的尸体迅速灰化失去了最后的生机。而Guilty也捂着自己胸口的伤口摔在了地上。


  乐曲又转回到b小调上,倾诉着因保守时代的压迫而无法圆满的悲惨爱情。


  “你还好吗?”Jazz挣开了所有的枷锁蹲下身去检查Guilty的伤势。


  “不太好。”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干咱们这行的,早就想到终有这天的。那么多人死在我的手上,终有一天我会遭报应的。”


  “可是你悔改了,你甚至将自己的罪恶写在了名字上。”Jazz的声音低了下来,音乐的声音也弱了下来。


  “遇见Gregorian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件事。他救了我,没有追问我是谁也没有追问为什么有人对我穷追不舍。那时我想,这是一个多么天真的傻子啊。”Guilty咳嗽着露出腼腆的微笑,他红色的光学镜在闪烁,闪耀着最后的光辉。“然后我听到了他唱歌,他就站在油吧的舞台那里咏唱。那歌声太神圣了,那一瞬间我以为我看到了普神。”


  “我想,普神啊,难道我这样的人也能得到拯救吗?”他顿了顿又说到。“我以为只要我痛改前非,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可是——可是!”


  情绪的上涌让他剧烈咳嗽起来,能量液从他的口中喷出,Jazz看着,倾听着,他清楚Guilty的时间不多了。


  “可是那该死的贵族!他找到了我们!因为他有一个能听到所有声音的走狗!他从我手中夺走了我的所有!我的挚爱,我的灵魂!”Guilty咬紧了牙关,痛苦和仇恨令他面容扭曲。“我恨!我恨这灰色的世界将我逼成了坏人!我恨他们夺走我们所有的一切还称之为规则!”他的手向天空伸出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又无力地垂下。


  油吧的老放映机又出了故障,音乐在此时戛然而止。


  本来已经熄灭了光学镜的Guilty挣扎着抬起已经发灰的手握住了Jazz的手。“别让音乐停止,求你。我想在音乐中死去。”

  

  Jazz握紧了他的手,开启了自己的外置音响。乐曲进入了终章,爱情被残酷的现实撕扯切碎,凄惨的音调为一个TF的生命画上了句号。


  Jazz眼睁睁地看着Guilty的机体变灰,过了许久他才松开了Guilty的手。


  <这是我人生中的污点。>他对Prowl说。


  <第一次任务失败,不必过分纠结。>


  <不,你没懂我的意思。我是说我眼睁睁看着两条生命消逝在我的面前。>


  Jazz站起了身,凄惨的音乐仍在继续。剧烈的眩晕让他踉跄几步扶着墙壁勉强站住。


  <你受伤了吗?你看起来状态·····非常不好。>


  <自作自受罢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Jazz露出一个苦笑。<也许我应该请个假,我需要缓一缓。>


  <只要正义女神允许······等等,有人冲这边来了!快逃!是Orion Pax!>


  Jazz冲出杂物间,他回头看去,红蓝色的大型机也立刻注意到了他。他立刻转身变形钻进了油吧后的小巷。


  Orion Pax迅速跑到杂物间门边向里一看,两具尸体平躺在地面上。


  “情报无误!Roller!你将这两具尸体送回局内进行身份鉴定!”Orion Pax冲着自己的队员喊道。“其他人,跟我追!”


  人迹罕至的小巷里,灰色的小型机在枪林弹雨中穿行,外置音响仍在播放着最后一段乐曲。在猛烈而强劲的震音声中,他的机体连中数枪再也无法维持载具模式,他迅速变形没有任何停顿向前跑去,左臂几乎被激光枪切成两半。


  <请问那上百个临时落脚点有在这附近的吗?!现在我是严重需要后援!>


  <有。冷静下来听我指挥,前面路口右转!>


  Jazz右转,在几个普通TF的尖叫中跑过,顺便将路边的杂物踹倒形成障碍。


  <左转!>


  Jazz钻进了左侧狭窄的胡同,凌乱堆放的各种杂物对还算清醒的特工来说算不上什么问题,他轻松地跨越障碍继续奔跑。而追逐他的警用机型都无法挤进如此狭小的空间。


  <上墙!我知道你有内置钩爪。>


  <感谢我的左臂还没有完全断掉。>钩爪从他的左手处弹出钩住了上层的防盗窗网。他吊在墙壁上,一直等到警铃声消失在这片区域。


  <安全,我已将落脚点地址发送给你,我的前法医朋友在那里工作,他会治好你的。>


  <只要不是把我拆成一片一片的就行。>



  Jazz几乎是用体重撞开了小屋的门随后一头栽倒在地。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上多处枪伤留下的弹孔仍在源源不断地流淌着能量液,几乎被炸断的左臂只剩数条电缆连接着。红黑色涂装的云雾山城机型TF早已等候在这间小诊里,他急忙扶起Jazz让他躺在了简陋的医疗床上。


  “嗨。”Jazz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Prowl。”


  Blaster长出一口气瘫坐回自己的座椅上,刚才的追逃让他心惊胆战,生怕Jazz慢一步落入警方手中。对在后方操纵Jazz的黑手的调查一无所获,他以为自己在情报方面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可是仍是无法确认那个让Jazz听命于他的幕后之人。他想知道五十年前Jazz不告而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目标脱离危险。”蓝色的中型机站在高处看着Jazz冲进小诊所。“接下来怎么办。”


  “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亲爱的,当然这只是个玩笑。看来我们的鱼饵先生真的钓到了大鱼,你的任务暂时完成了,Devcon先生。”


  “收到,亲·爱·的·Smocksreen老板。”


本章出场的原创角色

Luxury:奢侈。我的oc,骚包小跑车

Slient:沉默。亲友的oc

Stubborn/Guilty:顽固/有罪的。

Gregorian:格里德利圣咏

Pipe:水管



无机盐

-“最后一次。”

-“下不为例。”

-“最后一次。”

-“下不为例。”

桃跑

【警爵警】Alibi(3)

idw1.0背景的疑犯追踪AU长篇,非换头文学,没看过POI不影响食用。

警爵警无差,非双洁,有过前任提及,介意慎入。

有很多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出现,非主要角色,不涉及梦向。

单元剧,每章较长。本章1.1w字,请注意观看时间。

有些原著角色因译名太多,采用了英文原名以免造成理解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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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Blue Violent


      Jazz走进了老地方甜品店,不大的店面看起来年代久远,仍保持着二百万年前的流行样式,说得好听点叫复古,说得难听点就是...

idw1.0背景的疑犯追踪AU长篇,非换头文学,没看过POI不影响食用。

警爵警无差,非双洁,有过前任提及,介意慎入。

有很多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出现,非主要角色,不涉及梦向。

单元剧,每章较长。本章1.1w字,请注意观看时间。

有些原著角色因译名太多,采用了英文原名以免造成理解混乱。


————————————————————————————

第三章:Blue Violent

 

      Jazz走进了老地方甜品店,不大的店面看起来年代久远,仍保持着二百万年前的流行样式,说得好听点叫复古,说得难听点就是老土。屋里灯光不怎么明亮,但看起来十分干净,店里没有服务生,只有一个厨师在吧台后忙碌。

 

   “想吃点什么?”见来了客人,厨师放下了手中的厨具转到了吧台旁,灰色的中型机属于机体十分壮硕的类型,他微微笑着露出口中的尖牙,面甲上一道深刻的刀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凶神恶煞,只不过有些年迈。机体的老化让他的光学镜不再那么有神,站姿也没有那么挺拔。但是Jazz还是多在意了一下这位看着不像善茬的甜品店老板,芯中嘀咕这样硬汉的厨师怎么能做出美味的甜品。

 

  

  只尝了一口Prowl推荐的铬合金派Jazz就觉得自己判断得过于草率了。过去他对铬合金派的印象只有甜腻和黏软,是一种黏糊糊地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但是这家的铬合金派没有那么的甜,而且或许是因为火候过了一些蒸发了不必要的水分让它没有了过去粘牙的烂糊感。Jazz克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想被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监视着自己的Prowl看出自己对这份美食的喜爱,他掌握在Prowl手里的弱点已经足够多了。

 

  <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实际上是非常非常好吃。<今天又是哪个倒霉蛋卷入麻烦了?>

 

  <Fry,出生于铁堡,变形为中型运输车,过去曾为黑帮成员。金盆洗手后开了这家老地方甜品店。>

 

  <我就知道。>Jazz没忍住吐槽到。<要不是任务需要,你怎么会舍得透露一点个人信息?>

 

  <我并没有骗你,这家店的甜品真的非常好吃。老地方甜品铺过去在铁堡都是十分出名的店铺,从黄金时代一直营业至今,只是最近速食和批量生产的甜食品种越来越多逐渐侵占了市场,而且能量块的价格只增不减,客人才逐渐减少的。>

 

  <所以他被什么人缠上了吗?>

 

  <我更倾向于他是本次案件的行凶者,鉴于他过去曾有二百万年的黑帮历史,而且与一些老帮友藕断丝连。>

 

    “嘿年轻人,是新搬来的吗?怎么从来没在这附近见过你?”老板Fry一边用金属织物擦着手上的能量碎屑一边用粗犷的嗓音冲着Jazz喊道。

 

    “刚搬来没多久,这年头日子不好过啊,再找不到工作我就要交不起房租了。我的房东特别古板,讨厌一切拖延行为。”Jazz叹息着说到。

 

   “是啊,现在日子不好过咯。”老板也长叹一声。“要知道当年Nova Prime执政的时候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好日子啊!要我说黄金时代这个名号都配不上那时的生活!没有战争!没有争斗!没有腐败!那时每个人都能吃饱能有一份安稳幸福的工作,所有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一说起黄金时代,年迈的灰色TF突然挺直了腰板,面甲上洋溢着笑容看起来仿佛年轻了好几百万岁,灰暗的光学镜也突地亮了起来。

 

     “过去Nova Prime可是在我这里吃过甜品的!就坐在那个位置!”Fry激动地指向了靠墙的桌椅。“看到没?墙上贴着的就是当时的影像!当时我还和他说话了呢!”

 

     “哇哦!”Jazz配合地发出感叹声。墙上的影像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模糊和变色了,但是图像中雪白机体的TF的确是Nova Prime没错,而影像上的另一个为他端上甜品的TF就是年轻的Fry。

 

    “可惜啊!自从他与方舟离开后······一切都变了样子啊。”随着又一声的叹息,刚还精神焕发的Fry又变回那副年老的模样,甚至看着更加沧桑了。

 

  <我们的目标看起来十分的怀旧啊。>

 

  <怀念黄金时代的TF不在少数。>

 

  <谁让现在的社会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老板呀,你这里招不招服务生啊?再找不到工作,别说吃甜品,我马上就要被房东赶出去了!”Jazz露出清纯的微笑,看起来像是涉世未深的磨合期青年。

 

     “哎呀………我这小本生意可雇不起服务生啊。”Fry露出了为难的神情,粗犷的金属眉毛绞在一起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狰狞了。

 

    “可是这个铬合金派实在是太好吃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它是怎么做出来的……”Jazz立刻一转战略表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扭捏模样。

 

    “真的吗?你对如何做好甜品感兴趣吗?”魁梧的中型机浑浊的光学镜再次焕发出勃勃生机的光彩,忍不住咧嘴笑起来,甚至比谈起早已过去的黄金时代还要神采奕奕。

 

    “是的!我非常感兴趣!”Jazz也露出了微笑。“因为过去几乎没有能惬意吃甜品的时间……以及尝试我自己感兴趣的领域的资格·····功能主义根本不在乎你想做什么,他们只会说你应该做什么,你只能做什么。”

 

  真假参半的话语最容易让对方信服,这是Jazz以往的经验。显然Fry接受了这个解释,他咯咯笑着对爵士说:“我可开不起多少工资,不过我可以教你我的毕生所学!”

 

  Fry将Jazz领进了后厨,先让他做好了机体的清洁——这可是成为厨师最基础的一步——让你的机体保持干净。

 

     “做甜点并不难,但想要做好也不容易。”Fry穿上了围裙,粉色的围裙与他凶恶的面貌极具违和感,特别是当他咧嘴笑起来时,尖锐而参差的牙齿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凶狠。“你可赚到了小子,我的配方和技艺可是千金不换的!好几个恶臭的沙尼贵族都想从我手里夺走这些!”

 

  <沙尼贵族?看来我们这位史泰龙老板似乎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毕竟沙尼贵族们可是公认的麻烦制造机。>

 

  <Prowl收到,会尽快进行调查。>

 

  <也许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开展调查的,我或许能给你提点小建议。>

 

  <暂不需要。>

 

  <别太自负亲爱的,如果你真的清楚我是什么人的话。>

 

  <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特工,不要再试图挑衅我,专心任务。>

 

     “········做甜点一定要专心。”Jazz听着Fry滔滔不绝地讲授他几百万年来总结的甜点心法。

 

     “你得全身心地投入进去,有人说美食最重要的是心意和感情,我并不反对这种说法,其实所谓的心意和爱意思就是你要为了某个人或者这份甜点全身心地投入,赌上自己所有的一切去将这份甜点做到最好。就像是黑帮血拼一样,你手握着的搅拌器就是你的枪,切能量块的刀就是你的刀,而你搅拌的能量液就是敌人。你要和武器磨合、训练、熟知这件武器该怎么用才能最快最狠地伤害你的敌人!”Fry激动地讲述着,同时让那把看起来同样年代久远的刀在自己的手里旋转,锋利的尖刀好似他机体的一部分,被他完全掌控在手中。

 

  Jazz护目镜下的眼神随着刀尖旋转,当Fry将菜刀再次握在手中后他露出了一个微笑。“看来我真的来对地方了,我很擅长和刀子交流感情。”

 

     “是吗?那看来我也没看走眼。你很适合做这一行,小子。”Fry将刀放在了案板上。“只要你学会何时该使用这把刀,现在我们从最基础的揉金属团学起。”

 

  过去经常和各类TF死斗的Jazz今天第一回体会到和软金属搏斗的感觉,他明明是亲眼看着Fry将定量的各类金属加入熔炼随后在搓揉中成分混合均匀的金属团就完成了。非常简单,爵士记下了所有材料的用量以为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可是到了Jazz实际操作的时候,他有模有样地学着Fry的样子加入同样刻度的金属熔炼然后拿出揉搓,高温软烂的软金属紧紧扒在他的手上怎么也挣脱不了,Jazz用左手拽下黏在右手上的软金属团,右手得到了解脱可左手又陷了进去,他又不得不用右手去解救自己的左手,最后开始混合着软金属团进行左右手互搏,这哪是揉金属团,这明明就是金属团在袭击他!

 

     “哈哈哈哈哈小子,不要急,慢慢来!”Fry见他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捧腹大笑。“别表现得它要吃了你似的!那只是块金属团,不会杀了你的!你太紧绷了,放松一点!这里可没有人想害你。”

 

  Jazz在护目镜下的眼神实在是算不上轻松,他很少感觉如此窘迫,平常大多事情即使是他第一次接触,他总能学得有模有样的,在他的人生中从未像此时这样出糗。软金属缠黏在他的双手上,他头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柔软而温暖的东西。而且Prowl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监视着他,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放松,你得温柔对待这么柔软的东西。”Fry站在一旁笑着说到。“不要那么用力,你越用力它就粘你越紧,要用巧劲。”

 

  巧劲?怎么个巧法啊?Jazz面对着吃手的金属团少有的不知所措起来,这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觉让他不由得焦虑和紧张,无法掌控局势的失控感让他的CPU直报警,机体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戒备状态。

 

  <放松,特工。尝试将力气凝聚在手掌根部去揉金属团。>

 

  <没想到你还对甜品有些研究。>Jazz仍是微微笑着,从外表看起来他甚至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窘境甚至还有些享受双手被软金属团热情亲切的“按摩”。但是Jazz越是看着轻松和游刃有余、表情越是温和甜腻,他就越是危险。他的关节放松,排气扇转速降低,浑身机能自主性下降,目的并不是放松和休息而是随时准备凝聚所有力量爆发而出。

 

  <不要用那么大力,软金属经不起你的握力,轻轻地揉搓,手掌跟发力,手指放松,让金属团在你的手中旋转。>

 

  Jazz置换气体的声音加大了一些,将因紧张而产生的热量随置换流出。他按照Prowl的描述尝试性地按揉一团软烂的软金属,惊讶地发现软金属团逐渐变得听话了,随着他的揉捏和旋转开始变得像个软金属团而不是吃人的金属生物了。

 

     “掌握得很快嘛!”Fry看着Jazz还有些笨拙和缓慢的动作满意地笑了笑。“看来你可能真的有干这行的天赋。”

 

     “大概吧,但是我觉得我的房东可能更有天赋一些,只是像他那么富有的家伙用不着自己手做甜品。”Jazz露出一个苦笑,机体逐渐平静下来。

 

     “所以你想做甜品给你的房东吃吗?”Fry微笑着问道。

 

  Jazz的手一抖,刚揉成球的金属团被按扁在案板上。“怎么会,我才不会给贵族做饭呢!”

 

     “贵族啊······唉····贵族们真是····”Fry皱起了眉头,但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说了!我们继续专心做甜品!”

 

  在Fry细致入微的指导下,Jazz总算烤出了他人生中第一个甜品。很少制作东西的破坏者看着由自己的双手制作出看起来还挺像回事的铬合金派,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但是当他尝了一口后又稍微有些失望,并不是难吃,只是比起Fry做给他吃的还是差了很多。可是明明他是严谨按照Fry制作时的各式材料的用量仿制的,味道不应该相差这么多才对。

 

     “很好奇吧?想知道为什么没有刚刚得好吃吗?”Fry笑眯眯地问,看样子早就预知了这样的结果。

 

    “想。”没有任何伪装和目的,强烈的好奇心让Jazz决定刨根问到底。“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的甜品配方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材料用量!”Fry想表现出一副骄傲的模样,但嘴角的笑和露出的尖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刻板的配方是做不出绝佳的甜品的!因为每个人的爱好都不同。如果一个TF昨日喝多了高纯,今天他可能会更想吃一些软而清淡的食物。如果一个TF刚运动完,那他可能会更想吃一些很甜但有嚼劲的食物。而观察你的顾客,推测他们刚做了些什么并以此为基础推测他的口味偏好就是顶级厨师的本事!”

 

     “哇!”Jazz真情实感地感叹出声,他没想到自己所学的细致观察敌人以发掘他的弱点和推测他的行动的内容可以运用在这种甜蜜而温暖的地方。

 

  Fry听到Jazz的惊叹更加得意地扬起了头。“小子!你还有的学呢!”

 

  这时甜品店的大门被人推开,有年头的铁门发出难听的嘎吱声。两人一起看向门口,一名涂装为灰色有数道蓝色装饰涂漆的中型机走了进来。他肩膀上的荧光带纹身显示着他是某个帮派的成员。Jazz立刻戒备起来,并迅速在自己的资料库里检索相似的荧光带形状。

 

  <星耀帮。>

 

  <星耀帮。>

 

  <老板,下次记得快一点哦~>

 

     “哼。”电脑前的TF发出一声气音,开始将监控里的TF放入塞伯坦人口数据库进行比对。

 

  <看起来不是好惹的样子,或许是来寻仇的。>

 

  <不,他是······>

 

     “Stay老兄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Fry大笑着从厨房快步走了出去,和走进店铺的TF拥抱在一起。

 

     “Fry!你这老东西!还没老到走不动步呢!?”对方也大笑着,环抱着Fry的手在Fry的背后大力拍了几下发出响亮的砰砰声。“怎么还多了个小孩?你改行做慈善了吗?”他注意到站在吧台后的Jazz大声问道。

 

    “收了个徒弟,实在是不想让我这手艺带回火种源哟!”Fry松开了Stay,但手臂还亲密地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想吃点什么?尝尝我的手艺退步没有!”

 

     “哪有钱啊!前一段时间我们帮派被那群该死的臭条子扫荡了!我这是普神眷顾啊!当天没在帮派里待着,不然我这老骨头非得死在局子里不可!”看起来同样有些年迈的TF一边摇头一边大声哀叹。“美好的时代一去不复返啦!我们这些老家伙没处可去了!”

 

     “那不如现在金盆洗手怎么样?跟着我卖甜品虽算不上富裕,但至少饿不着。老兄弟,别再混帮派了,你这老骨头哪经得起年轻人打一棍子啊!”Fry的金属眉毛又拧在了一起,他拍着Stay的肩膀劝到。“咱都老了,得接受自己不再是过去那么强壮的事实了。”

 

      “你别劝我了!我是来劝你的。”Stay收敛了笑容,面甲上露出了纠结的神情。“我听说有个贵族想要买下你的配方和店铺。”

 

     “你从哪听说的?老兄弟,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加入新帮派了?”Fry的表情也冷了下来。“和贵族有勾结的?迷你帮?不,迷你帮不收中型机以上的TF······”

 

     “是Blue,颜色帮。”Stay说到。

 

  <我以为颜色帮早在七十年前就被扫除干净了。>

 

  <Blue刚刚成立不到五十年但是发展迅猛,已经吞并了超五个小型帮派,禁除赌以外的所有非法行为,在附近平民口中的评价很高。>

 

  <看来你对地下世界也有点研究,不知道是否有你对甜品的研究那么深入。>

 

     “Blue什么时候也跟贵族有瓜葛了?不是都说Blue的老大最讨厌贵族吗?”Fry的手从Stay的肩膀上放下,两手交握在一起轻轻摩擦。

 

      “老大们哪有一个立场坚定的?肯定是贵族给得足够多。”Stay讪笑着说。“我这种底层怎么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不过是小老大听说咱俩关系铁,让我过来劝你一下。你说得对,咱都年纪大了,不能老想着过去,别那么顽固了,该随着时代变了。手工甜品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老兄。这种耗时又耗材,价格也越发昂贵的食品对于平民来说已经成了奢侈品,但是贵族又不屑吃这些小店里的食物。你哪还有生存之处啊!”

 

  他说着情绪激动了起来,声音也越发大了起来。“那个贵族,叫什么···Swanky!他要收购你的配方,你怎么就不给呢?你也说了,不想把手艺带到火种源去。为啥愿意教个臭小子都不愿意卖给贵族?他给你的好处足够你安度晚年了。睁眼看看世界吧!老伙计!不要再固执于过去了,你我都清楚黄金时代已经是不可能重来的!”

 

      “时代再怎么变,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变的。兄弟,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把我的心血卖给毁了黄金时代的贵族们的!”Fry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你要是不吃甜品的话,就走吧。”

 

     “你····你怎么就不听劝啊!”Stay激动地抓着Fry的肩膀摇晃了几下。“你知道和贵族作对会有什么后果吗!小老大说你要是再顽冥不化就要把你处理掉了!我可不想送你的尸体进废品场啊!”

 

     “没事的,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刚才还在厨房里的Jazz不知何时坐在了两人身边的座椅上,他双手无聊地扒着椅背,体重完全压在了椅子的前两条腿上,看似没有用力的双腿却控制着他稳稳地趴在椅背上。他悄无声息地接近和插嘴惊得两人都习惯性地去摸武器,Stay掏出了一把枪,而Fry只拿出了一个大勺。

 

     “别紧张。”Jazz举起空着的双手微微笑着看向Stay。“我不想伤害你。”

 

  虽然多年来浑浑噩噩度日的Stay从未混上过什么小头目,他只是随波逐流地听从着一个又一个命令去做一些他觉得无可奈何的事情,但是多年来识人的经验和多次死里逃生的本能告诉他面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个子十分危险,绝对是个狠角色!他紧张地吞咽了一口电解液,又斜眼看了看身边的Fry,Fry似乎没有那么吃惊,但是也攥紧了手里的铁勺。

 

      “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估计一会儿贵族就来了,你自己小心。”Stay叮嘱完急忙转身离开了甜品店。

 

  铁门吱嘎响着关闭了,Fry抓着勺子,看着面前的小型机沉默了片刻。

 

     “来吧小子,我们继续学下一道甜品该怎么制作。”Fry将勺子收了起来。“趁着贵族还没来,我想尽量多教你一些。”

 

  过了不到一会儿,Jazz的巧克力盖浇油桶刚刚做好,有些年头的铁门就被一脚踹开。手里揉着金属团的Jazz抬眼望去,浑身装饰着金边的紫色TF在数个大型机保镖的环绕下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老东西!之前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同为中型机的他其实并没有Fry高大强壮,这让感到他恼怒,他无法容忍一个平民俯视自己,于是他努力踮高脚,昂起头,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伟岸一些。当然这些动作在其他人的眼中宛如走钢丝的小丑一般可笑。

 

     “我的态度很坚决,我是绝对不会将配方卖给你的。”Fry的手按在刀柄上,面对着一群大型机,其中甚至还有一个三变金刚,不害怕是假的,如果是过去年轻气盛的时候他或许还能和他们拼了,但是到了如今已经一只脚踏进火种源的年纪,再给他两把刀他也打不过一个大型机。

 

     “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砸了这里,全部砸完!”Swanky恶狠狠地瞪了眼前不知好歹的老厨子一眼。

 

     “别那么着急嘛。”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的身旁传来,在贵族低头查看声音的来源之前,一桶刚刚出炉的巧克力盖浇油就劈头盖脸倒了他一身,还没等他发作,一把烹饪刀就顶在了他的胸前,而胸甲下就是塞伯坦人最为脆弱的火种仓。一瞬间贵族的机体上挂满了冷凝液,他全然不知这把刀和刀的主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

 

    “你们!你们这群饭桶!”他冲几个大型机尖叫,却不敢叫保镖来阻止手握尖刀的小型机。他十分清楚只要自己稍微一动,这把小刀就会刺入自己的胸膛。

 

     “不要责怪这群笨重的家伙,他们只是单纯的反应慢半拍。”Jazz笑着用刀尖刮蹭着贵族胸前的金色装饰性涂装。“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你放过这里,我放过你——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交易吧?”

 

      “你·····你清楚和我作对的代价吗!?”Swanky故作镇定地喊道,但是他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内芯的恐惧。

 

     “和你作对的代价?一时间想不到呢。但是我想你很清楚和我作对的代价。”Jazz说着转了转手中的刀,在贵族的胸甲上钻出一个凹陷。

 

     “别!别杀我!我答应你!”贵族的伪装即刻破碎,他尖叫着浑身颤抖,大口吞咽着电解液,觉得自己要吓到漏油了。“我们这就走!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滚!”他冲着自己愚笨的保镖们大喊。“快滚!!”

 

  Jazz看着所有的大型机都离开了小店,又看向颤抖着的贵族。

 

  <这回你还会搞定的是吗?>

 

  <当然,今晚他就会发现自己的公司被做空,他会破产,从此再也不是沙尼贵族。>

 

  <看来你对经济还有研究,天才。>

 

      “招待不周,慢走不送。”Jazz冲着贵族笑了笑,收回了手里的刀,拿在手里旋转了几下。“趁我改主意之前,离开这里!”

 

  贵族头也不回地逃出了甜品店,跑到外面后差点双腿一软坐在地上,他躲在大型机保镖的身后在外面冲着屋里大喊。“你们给我等着!!我会派人踏平这里!”

 

       “小子,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嗯····这么·····”Fry的发声器似乎是卡壳了,本来就没有多少文化的他一时想不出来该如何形容面前的小型机。

 

      “你果然一早就知道我接近你是另有所图。”Jazz转着手里的小刀,不到半天的使用就让他与这把刀子磨合结束了。“那你为什么还答应让我留下?你就不怕我是贵族派来偷你的绝密配方的吗?”

 

     “别小看我啊,小子。”Fry叹了口气说道。“我再怎么说也在黑道混了二百多万年,我知道什么样的人和我们是同类。你在走进我的小店时并没有进行任何的伪装,锋芒毕露一看就是一把久经磨练的利刃。若是你刚进门就像询问我是否能在此打工时那样的话,我可能还真的看不出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老板在告诉我这里有美食时可没告诉我你是我今天的任务目标。”Jazz玩着小刀笑道。“这应该怪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刚才那样的动作可不是你这个年纪混黑的人能做出来的。”Fry问。“你看起来·····身经百战。”

 

     “嗯·····算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我确实是同类,我们都顽冥不化,不愿意为了活得更好改变自己。”Jazz思索了片刻说到。

 

      “不,不是这样的。”Fry摇了摇头。“你到底还是年轻。没有人真的喜欢刀尖舔血的生活。跟你说实话吧孩子,我过去可是一个黑帮的顶尖打手,被我手刃的TF连我自己也数不清有多少。那时整个塞伯坦除了战争就是争斗,想要活下去就只有杀死所有想要杀死你的人。但是伟大的领袖Nova Prime终止了这一切毫无意义的内耗,他说我们整个种族应该联合起来,我们应该去争取宇宙中更多的生存空间。他说我们即将迎来一个不需要争斗、每个人都能幸福生活的黄金时代。而他说的一切都成为了现实。”

 

  他停顿了片刻又继续说到“当时我想没有争斗的世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我流浪了一段时间直到被这里的老板收留,他告诉我每个人都是可以改变的,每个人都能变得更好。不是为了迎合时代,不是为了迎合任何人对你的期待。你可以因为自己的喜好去选择,你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我们这个种族其实是一个非常孤独的种族,不像其他种族依靠血缘传承,所有人生来都是孑然一身。我们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奋斗,只会为了自己的生活而改变。但是当你遇到了那个对的人你就会发现你可以为了他,变得更好。一把利刃,可以用来捅穿TF的火种,也可以用来切柔软的金属团烹饪甜品。就看这个操刀人到底想用刀去做些什么。”

 

     “你是在对我说教吗?在这个腐朽的时代,我怎么可能选择我想过什么生活?”Jazz冷笑起来。“这可不是黄金时代的初期了,老人家。现在的社会不比你年轻时美好多少。”

 

    “不,我的意思是。你大概已经找到那个让你变得更好的人了。”Fry笑了笑。“你在吃甜品时,脸上掩盖不住发自内芯的微笑告诉我——你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

 

  Jazz没有回答,他扭过头去透过店铺的落地窗看向街道,已是黄昏,过了今晚这位怀念过去且自以为了解自己的老人家就脱离危险了。但是今晚估计可不会清净。

 

  来找Fry麻烦的人比Jazz想的要晚一些,当他和Fry都做好一切防御准备又吃了两块甜点后,一群荷枪实弹的TF才包围了这家老店,从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的蓝色涂装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Blue的成员。

 

      “老兄!投降吧!你这样无异于螳臂当车,你阻止不了时代的变化的!”Stay抱着枪在外面冲Fry大喊道。“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现在离开,一切都还来得及。”Jazz望着窗外数十个全副武装的敌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着威胁到。“我可不保证你们都能活着离开这里。”

 

  光靠言语来回双方都说服不了对方缴械投降。于是战斗开始了,Fry一再表示自己虽然老了但是拿枪见人就打还是会的,多少能帮助他一些。于是Jazz递给他了一把枪,让他躲在橱柜下面见人就打。

 

  小型机敏捷的优势在这种狭小地形中最大程度地发挥,小巧的目标通过弹跳与借力迅速到达了敌人面前,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装甲扣下了扳机,数个TF应声倒地,捂着自己的伤口哀嚎起来。Jazz在子弹中穿行,如舞蹈般优雅而轻盈,仿佛他的机体不是合金所制而是羽毛拼贴而成。有数颗子弹几乎是擦着Jazz的装甲飞过,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最终这些子弹打在了墙上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Fry在橱柜下大叫“不要打坏了Nova Prime的影像!”

 

  自然没人理他。

 

  子弹射空后,Jazz将这把累赘扔在了地上。能量匕首从他小腿内侧的收纳处弹出。贴身近战就更没有这帮乌合之众什么优势了。难以掌握输出能量的匕首在Jazz的手中乖巧得仿佛他机体的一部分,如砍瓜切菜般干净利落地切下了面前混混的手。

 

      “怪……怪物!”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受伤的TF们捂着自己的伤口惊恐地惨叫,因为站位靠后而暂时没有受伤的TF也惊恐地后退。

 

  Jazz站在原地,用手指抹开溅在他面甲上的能量液,荧蓝色的液体顺着他灰色的装甲滴落。他笑着,感觉自己回到了过去,高度兴奋的机体缝隙飘出白烟。改变?为了一个控制狂改变?他们只不过是暂时合作的关系罢了。

 

      “停!我们投降!”站在最后方通体蓝色涂装的TF喊到,他捂着自己手臂上的枪伤满脸恐惧。“我发誓我们再也不来找他的麻烦!求你停手吧!!”

 

      “哎呀,怎么办好呢?”Jazz露出夸张的为难神情。“我怎么记得刚才可是给过你们机会了呢?”

 

  <Jazz,停下。>

 

     “别来烦我。”Jazz望向角落里的监控低声说到。“我才刚开始享受。”

 

  <服从命令。>

 

  <如果我说不呢。>

 

  电脑前的TF露出极其罕见的不知所措的表情,习惯了命令与服从命令的他很少遇见如此我行我素的下属····或合作者。不善言辞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劝说Jazz冷静下来。他思索了片刻,逻辑得出的结论是他做不到,原因是他们之间缺少足够的信任。

 

  Jazz不相信Prowl接近自己的目的只是单纯地想做些好事,他时刻都在戒备着,拒绝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辞。

 

  他的猜想是正确的,Prowl的目的确实不是单纯为了拯救那些普通的平民,但是这个目的在两人的合作中似乎有了一点点改变的趋势,微小到Prowl自己也毫无察觉。

 

  但同时Prowl也不相信Jazz能靠自己处理好所有的事,在他的眼中Jazz的精神状况并不稳定,同时过于随性的处理会让任务变得曲折,只有在他的指挥下才能确保任务的成功。

 

  微薄的信任让两人陷入了僵持,Jazz手握着能量匕首,仍是杀气腾腾地盯着已经吓到缩成一团的混混们,而Prowl的CPU在极速运转寻找合适的劝说的理由。

 

      “够了!小子!已经可以了!放他们走吧!”Fry不知何时从橱柜下钻了出来,他急切地大喊。“还记得一把刀都能做什么吗?!”

 

      “可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一把刀了?”Jazz歪了歪头,笑容越发灿烂。“我从始至终都是一把握在不同人手中上了膛的枪,没有自主意愿,只能指哪打哪,而现在我不想听操纵者的话了。”

 

  <想想T10007任务,你的扳机一直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不要再做违心的事了,这与自虐没有区别……但如果杀了他们所有人真的会让你感到快乐的话,那就请便吧。仅此一次我不会给你下达任何命令,自由地选择吧,Jazz。>

 

  沉默了许久,Jazz放下了手里的匕首,注视着混混们互相搀扶着逃离。

 

  <你猜怎么着,我突然觉得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也许明天吧,希望今晚你能将这里和你自己清理干净。厨师的基础课可是要时刻保持自身清洁。只要洗清污秽,你或许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厨师。>

 

  铁堡,末日大街,Blue赌场。

 

  蓝色的小型机坐在台球桌上俯下身去将最后一颗圆球打入洞中,旁边的贵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夜的时间他已经连输三局了,谁能想到这个发牌的漂亮荷官就连台球也是一把好手?再赌下去别说与Blue的Boss见面,就连他的家底都要输个精光,但是这个荷官却看起来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刚才的五场赌局只是开胃小菜。死要面子的贵族不愿就此认输,但是他带来的赌资已经输了个精光。

 

  正在他纠结时,一名侍者快步走了进来在荷官的接收器旁低声说了几句。

 

     “今天的赌局到此结束怎么样?侯爵大人?我们Boss叫我过去一趟。”他微笑着滑下台球桌站好。“欢迎您的下次光临,规则仍是只要连赢三局就能与Boss见面。”

 

     “那好,这次就到这里吧!我此行只是试试水,Blue员工的赌技也不过如此,告诉你们老板下次做好接待我的准备!”贵族放着狠话却加快了步伐,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哼,大言不惭的蠢货。”荷官摇了摇头。

 

  荷官跟着侍者穿过吵闹的赌场大厅上了楼,一直走到少有人来的会客厅。侍者拉开门,恭敬地弯腰鞠躬。荷官走了进去,在一排侍者的低头迎接中坐在了会客厅豪华的沙发椅上。

 

  满身能量液捂着手臂伤口的蓝色TF被带了上来。

 

     “Boss!你得为我们做主啊!三十个兄弟全都受了重伤!一个灰色的小个子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这完全是在对Blue在这附近的统治地位的挑衅啊!”他声嘶力竭地大喊,还未从刚才的惊魂中缓过劲来。

 

     “我以为不与贵族合作这一条规则已经人尽皆知了。”荷官——现在是Blue的Boss了,一手支在扶手上歪着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小头目。旁边的侍者递上了电子雪茄并单膝跪地帮他点燃。

 

  蓝色的TF呼出一口烟雾。

 

    “处理了他。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傻子们看看偷偷与贵族合作的下场。”

 

  小头目惊恐地惨叫着被两个大型机拖走,蓝色的TF冷冷地注视着会客厅的大门在他们身后闭合。

 

    “去查查那个灰色的小型机什么来历。”他将雪茄的灰掸在侍者递来的小盘中。

 

    “是。”端着盘子的侍者低头答应到。

 

   “那个赏金猎人来了吗?”他叼着电子雪茄靠在椅背上闭着光学镜问。

 

   “已经进入赌场了。”侍者回答。

 

   jc“那我就去会会他吧。”蓝色的小型机将雪茄放在了侍者端着的盘中站起了身。

 

  今晚的塞伯坦,一切如常。

  

Fry:意为煎炸,又有坐电椅的意思

Stay:停留

Nova Prime:耀天威,镇天威,耀天星,镇天尊,总之翻译名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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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 kann nicht glauben, dass du das schon wieder vertuscht h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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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嫣不想再被屏了
占tag致歉,长篇文发不出来,...

占tag致歉,长篇文发不出来,感兴趣的家人欢迎入群讨论剧情,有全篇补档,以后群里也会同步更新

占tag致歉,长篇文发不出来,感兴趣的家人欢迎入群讨论剧情,有全篇补档,以后群里也会同步更新

桃嫣不想再被屏了

【警爵警】Alibi(第一章)

idw1.0背景的正剧向疑犯追踪AU长篇,基本只借用了原设定的机器设定和搭档设定,100%保证不是换头文学,没看过POI不影响食用。

警爵警无差,有可能出现互攻,不是双洁,有过前任,介意慎入。

有很多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出现,不是主要角色

有很多剧情需要的私设,会在剧情出现时放出

后期会出现其他cp,警爵警不拆,其他cp会随剧情出现打tag和预警

每章为单元剧都比较长,本章9k+,请注意观看时间

有很多内容涉及剧透,考虑再三为了不影响观看还是暂不全部列出全部预警

不定期更新,因为马上开学了,有空就在写文,欠的文在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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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w1.0背景的正剧向疑犯追踪AU长篇,基本只借用了原设定的机器设定和搭档设定,100%保证不是换头文学,没看过POI不影响食用。

警爵警无差,有可能出现互攻,不是双洁,有过前任,介意慎入。

有很多剧情需要的原创角色出现,不是主要角色

有很多剧情需要的私设,会在剧情出现时放出

后期会出现其他cp,警爵警不拆,其他cp会随剧情出现打tag和预警

每章为单元剧都比较长,本章9k+,请注意观看时间

有很多内容涉及剧透,考虑再三为了不影响观看还是暂不全部列出全部预警

不定期更新,因为马上开学了,有空就在写文,欠的文在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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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堡一处偏僻而破旧的小油吧里,一个黑色涂装的小型机蜷缩在角落里端着手中的杯子若有所思地摇晃着,劣质的能量酒在杯中散发着微光照射在他伤痕累累的面甲上。从他身上斑驳的涂装和污渍可以看出大概是远道而来的异乡人。在这个被戏称为没落的“黄金时代”中,普通平民的生活在哪里都不好过,很多人背井离乡前往能量储备更加充足的地区,期望能分到能够饱腹的能量供给。也许这个异乡人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他不与任何人交谈,也不在简陋的舞池里扭动自己因为长期能量值过低而生锈的关节,只是安静地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几乎融进了黑暗。过了许久他站起了身,关节处发出难听的嘎嗞声,低着头弓着背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油吧。


  铁堡的平民区有不少几乎坍塌的旧屋,这些地方成为无家可归之人的安身之所。小型机拖着自己看起来几乎报废的左腿慢慢进了一栋破屋,整间屋子几乎只有房门是完好的,头顶的破洞比剩下的屋顶结构还要大。小型机关上了门锁破损的屋门并用屋中勉强能辨别出是柜子的破金属块顶在了门后。窗户被他用捡来的废旧铁皮封上,屋内唯一的光源来自于屋顶的破洞。他瘫倒在地,仰望着天空。由于环境的污染,酸雨云几乎裹住了整个塞伯坦,过去明亮的月卫二此时在云后若隐若现。长时间得不到足够的能量补充,废旧的屋中也没有能用的充电桩,小型机的能量储备接近最低阀值,但是距离火种熄灭倒还很远。塞伯坦人的机体让死亡成为了一件困难的事,但是还是比在贫民窟求生容易许多。


  今天的一杯能量酒能让他的机体再支撑一段时间。小型机强打精神,逼迫着自己盯着天空中变换着的酸雨云。他的能量值过低,如果滑入下线几乎没有再次醒来的可能。他又和普通的底层市民不同,作为身份不明的黑户他连那少得可怜的供给份额也没有。只能靠偷扒来的沙尼币买些低纯度的能量酒勉强维持机体的运转。


  他盯着一块形状很像涡轮狐狸的酸雨云,想也不清楚为什么他还活着。偌大的塞伯坦没有他的容身之处,因为在火种数据库的记录中他本就不存在。他所做过的一切若是开诚布公,必然会被处以极刑,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一个从诞生那一刻起双手就沾满同胞能量液的杀戮机器。但是刻在CNA里的求生本能却让他一次次从破屋中起身外出寻找能量补给,用破损的摄食口艰难地吞咽下纯度低的几乎和清水没有区别的能量液。


  主恒星的光芒移动着从屋顶的破洞中照射在小型机的身上,他叹了口气,发声器发出一阵嘈杂的噪音。他又熬过了一晚,即使他从头到脚已经没有一处完好无损的地方,即使他的油箱空空如也,即使一个又一个危险的弹窗在他眼前疯狂地跳动,他又熬过了一晚。他没有起身,只是继续躺着,主恒星的光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让他因缺乏能量而冰冷的机体感到一丝放松。他隐藏在护目镜下的光学镜缓缓闭合,他已经受够了东躲西藏,隐姓埋名的生活,也许死在这里也算个不错的结局,至少身上是温暖的。如果他的音响没有坏掉就更好了,他希望自己能死在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声中。


  就在他即将滑入下线锁死状态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的光学镜啪得亮起,从脏乱的地面上一跃而起,足底的轮胎接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即使他的机体几乎80%受损。他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后,手握和他的机体同样破旧的激光枪,其中的能量只够再发射一次。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


  “你—好—!铁堡快递—!请问有人在吗—!?收件人名为J—A—Z—Z!抱歉我不知道这个名字该怎么读,有您的快递!”外面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拉着长音喊道。


  小型机握着枪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很清楚这并不是因为他肩膀关节处的伤痕在作祟。Jazz?怎么会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果然是填错地址了吧?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住?”外面的快递员嘟囔着。一门之隔让屋内的小型机听的明明白白。


  “有人在吗?!您的快递!”他又喊了起来。


  Jazz的左手握紧了枪,一脚踹开顶着屋门的破柜,拽开屋门,右手揽住快递员的脖颈将他拖进屋里,激光枪顶在了对方的头雕上。


  “别吭声,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他损坏的发声器带着杂音,但是足以让快递员明白他的意思在他的臂弯中疯狂点头。


  “寄件人是谁?快递是从什么地方寄来的?”Jazz低声问。


  “不···不清楚!!是匿名!匿名!”快递员哆嗦着急忙回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送快递的!真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Jazz沉默了片刻,最终松开了钳制着对方的手。快递员连滚带爬冲出破屋变形疾驰而去,在屋外留下了一个不小的箱子。迟疑了片刻,Jazz还是走出破屋查看快递。快递上清楚地写着破屋的地址以及他的名字。这不可能,怎么会有人知道他仍存在?如果是元老院的人想要灭口,为什么要给自己寄一个莫名其妙的快递而不是直接派杀手?此时的他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另外一个可能知晓他存在的人也不是如此拐弯抹角的性格,到底是谁为了什么寄来了这个神秘的包裹?强烈的好奇心驱使Jazz去打开这个包裹,反正他也没那么想继续活下去,就算里面装的是定时炸弹他也认了。


  但是打开铁箱,从中透出蓝色的荧光吸引了爵士的全部注意力。里面竟然装了三块高纯度的能量块!Jazz吃惊地瞪大了光学镜,到底是谁在监视自己的生活,为什么想让自己活下去?他将箱子拖进屋内,将箱子内的东西全都倾倒在地上,扬起一片金属尘埃。三块高级能量块、一些简单医疗用品以及一个芯片。Jazz捡起芯片反反复复仔细检查,确定这是一块通讯芯片,接入就能与持有相同频率芯片的TF进行内线联系。也许它携带了病毒,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也许会入侵他的电子脑远程操控他。通常Jazz不会冒险使用这样来路不明的芯片·······但是,既然此时对于他来说就连生死也无所谓了,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了。所以为何不大胆一试?他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对他一个将死之人这么感兴趣。


  <数据连接中····正在建立通讯链接····>


  <你好,火种编码为STR/F/D000/NEU/BULEVIOLENT,火种震颤频率为41kHz/s的TF,也许我应该称呼你为Jazz。如你所见,这些能量块是我邮寄给你的,希望你能收下,我需要你活着。>


  <你是谁?是怎么找到我的?为什么需要我活着?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Jazz立刻回复到。


  <我知道你想活下去,我会给你提供一份工作。其他的你并不需要知道。>对方回复到。


  <你知道些什么?别瞎猜别人的想法,baby。>Jazz发出一声冷笑,鉴于他发声器的破损,这一声听起来更像是轮胎漏了气。


  <我知道你的所有事,特工。我以为培训你们的时候元老院会告诉你们什么叫做只服从不提问。>对方回复。


  看着这一段话,Jazz的火种仿佛被人攥紧了,直觉告诉他对面的那个人真的什么都知道,因为他甚至知道自己在火种信息库中不存在的编码。


  <看你这么慷慨·····说吧,是绑架?威胁?栽赃?刺杀?还是其他什么下三滥的事用得着我这个即将报废的特工?>Jazz用手指拨动着地板上的能量块问道。


  <都不是,你的任务是——拯救无辜的TF。>


  Jazz笑出了声,听起来更像是垂死挣扎的人即将断气的声音。怎么可能?对方要么是在耍他,要么就是在讽刺他的过去。在他刚刚脱离磨合期开始为元老院效力的时候,哪一次的任务目标不是被称为“拯救无辜”,但是没有一次任务是为了让普通平民过上更好的日子。他的存在,所有特工的存在就是为了巩固元老院的统治而做那些拿不上台面来的脏活、烂活,好让那些议员保持“干净”。


  <这些能量块是定金,请你收下。我希望你能以健康的状态执行任务,据我所知你大部分的伤痕是自己造成用于伪装的,我提供的设备足以维修你真正的损伤。虽然你过去多次在机体即将报废的情况下仍然圆满完成了任务,但是我希望万分之一失败的机率变为零,我交给你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好吧,完美主义的老板,也许我们应该见一面好好详谈一下任务的内容。>Jazz拿起了一块能量块在阳光下仔细扫描检查,确定没有任何添加物后才试探性地咬了一口。高纯度的能量摄入让他无以为继的机体焕发了生机。三块能量块一点不剩全部进了Jazz的油箱,充足的能量补给让他的机体开始了自我修复。


  <你我不需要见面,我将和你保持远程联络,一切听我指挥。>内线的文字联络也能让Jazz感觉到自己这位新老板的冷淡和谨慎。他数次尝试对对方信号源地进行追踪但都失败了,对方的防火墙过于强大,难以攻破。


  <不要尝试通过其他手段了解我或联络我,需要时我会联络你。现在前往我发送给你的落脚点,你将在那里拿到你所需要的一切武器补给。>


  <如果我不去呢?>Jazz活动着自己的机体,感觉到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关节处不再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他在屋内翻了一个后空翻,完美落地,像一只光能小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扬起了一片尘埃。


  <那我希望你的拳脚功夫足以应付接下来的任务,特工。>


  <You have no idea >Jazz回到。


  <请不要使用地球语言和我交流,翻译会降低联络的效率。>


  <行吧,土老帽,俺啥都听你的。>


  <俚语也不行。>


  <  行   吧。>


  <你有三个循环的时间在安全屋更换涂装做好准备并阅读任务内容,三个循环后我将再与你联系。>


  


  Hothead哼着小曲走出铁堡警察局,他刚刚完成了一项极其简单的文件交接任务。作为刚刚过了磨合期在警局就职的新人,他的工作完成的十分出色。他十分自信得觉得自己能凭自己的努力在警局步步高升,他所在的事情一定能保障这个社会变得更加稳定安全。觉得今日自己为民除害了的Hothead骄傲地挺直了胸膛,张开了门翼展示着自己的警徽,昂首阔步地走在街上,准备去麦克老爹油吧放松一下,或许还能遇见一些朋友听他吹吹牛皮,他等不及要向他们讲述逮捕那个赛车手时对方气急败坏的表情有多么可笑了。


  麦克老爹油吧向来人头攒动,今日也是如此。这里有最好的高纯和各式饮料,更主要的原因是传说油吧的第一个老板麦克老爹是十三天元之一,油吧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黄金时代之前,甚至有人说麦克老爹油吧存在的时间比铁堡还要长。这些神秘的传说给麦克老爹油吧增加了更多宣传的噱头,虽然老板早已换了又换。年轻的TF或多或少都会被这些神秘而久远的传说吸引,Hothead也在其中。他对传说中的十三天元十分向往,而且坚定地相信领袖模块的存在。他相信伟大神圣的领袖模块是不会出错的,它所选择的领袖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而能领导所有TF,即使此时的领袖逆天劫好像从未有过什么功绩,不过Hothead还是对于他们所宣传的那个即将到来的美好时代抱有希望的。


  他果然在油吧里看到了几个同警局的前辈,Hothead热情地走上去打招呼,刚刚还在谈笑风生的前辈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他们不冷不热地回应了Hothead,纷纷找借口一个接一个离开了油吧。Hothead疑惑地站在人声鼎沸的油吧里,想不清楚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些前辈。


  “警官好呀,我能请你喝一杯吗?”一个热情的声音把Hothead从自己的思绪中拽回现实,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身哑光黑漆身材火辣的小型机站在不远处,绿色的护目镜反射着舞池中闪烁的灯光看起来忽明忽暗。从没被人搭讪过的Hothead一时间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也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同意。


  “你也太紧张了,难不成你是第一次来油吧?”Jazz打趣道。


  “才不是!”Hothead反驳道。


  “你说不是就不是咯,小警官。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感谢你们平常为了保护我们这些平民而努力工作。”Jazz说着拍了拍Hothead的肩膀,将安装了迷你摄像头和窃听器的定位仪贴在了他的肩甲和颈部装甲的缝隙里。这种尺寸极小的定位仪几乎不会被察觉到。Jazz见目的达成,对着Hothead笑了笑将手中的高纯塞进了Hothead的手里便离开了。高纯中有纳米级的定位装置,以防定位仪被发现而失去目标的踪迹,Jazz对这些轻车熟路。


  Hothead红着面甲坐在吧台旁,今天或许是他的幸运日,先是解决了一个大案子,然后又被美人搭讪,Hothead将刚刚漂亮的小型机送给他的高纯慢慢喝完,起身离开了油吧返回警局。


  <做的很好,现在我们要弄清楚Hothead被卷入了什么麻烦之中。>


  <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小警察被卷入麻烦了,你手眼通天吗?你可别告诉我你是逆天劫啊。>Jazz跟在Hothead身后不远处监视着他。


  <······也许你听说过正义女神。>对面沉默了片刻回到。


  <科学技术研究院制造的号称百分之百公正审判罪恶的机器,人尽皆知,因为它从投入使用开始就不受任何人或者系统的干预,没有人可以对正义女神的判罚产生影响,所以号称百分之百公正。>Jazz回答着拐过街角,看着Hothead走进了铁堡警察局。


  <原来警局内部是这样的。>Jazz通过贴在Hothead肩上的微型摄像头观察着Hothead身边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气氛不太对,Hothead情商很低吗?看起来没有人给他好脸色,作为一个新入职的家伙惹所有人不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资料显示这个新警员热情开朗,深受前辈喜爱。现在看起来不太对劲,提高警惕。>


  <难不成他能在自己就职的警局遇害?那可会是个震惊全塞伯坦的大新闻啊!>Jazz讽刺道,但还是提高了警惕。<局长的办公室门可真够气派的,一般警员需要向局长述职吗?>


  <当然不需要,刚入职的警员见到局长的可能性极低。>对方迅速回到。


  <听起来你对警局如何运转了如指掌。>Jazz说到。


  <资料显示。>隔了一会儿对方才回到。



  

  “Hothead!你知道你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吗!?”局长的怒吼声穿透了窃听器,刺的爵士音频接收器疼。


  “我···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只是去送了一个文件啊?是文件出了什么问题吗?”Hothead的声音紧张的在发抖。


  “你还好意思提文件?!你是怎么交接的?神思新城警察局的局长联络我说根本没收到文件!你闻闻你自己一身酒气,是不是喝得太多把文件丢进下水沟了!?”局长的金属眉毛扭在了一起,用数据板猛砸桌面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不可能啊局长!我真的将文件送到了接收员手中啊!您要是不相信可以看我的数据记录!我是回到铁堡才去喝了一杯的!真的没有酒后误事啊!局长你要相信我啊!”Hothead慌忙解释道,从来没有犯过任何错误的他此时慌到连脑模块都要停止运作了。


  “够了!你现在给我收拾东西滚蛋,停职调查,如果文件真的丢失,你将失去你的工作去末日大街捡垃圾!”局长说着背过身去不再理会Hothead慌乱无序的解释。


  <文件?你知道他交接的文件内容吗?>Jazz问。<听起来是个重要玩意。>


  <应该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赛车手Trot杀人案,资料显示Hothead是第一个赶到现场取证调查的警员,也是报告的撰写者,今天他将文件送至神思新城交接工作,后续的审理将由Trot出生地神思新城的警察局接手。>


  <你还真是无所不知。>Jazz说着向回走去,等待着Hothead离开警局再继续跟踪。<Hothead被缴械并没收了警徽,看样子是真的停职等待审查了。>


  <可惜了一个人才。>对面回到。


  <这个时代的人才可活不长,毕竟他们可都是元老院的眼中刺。>Jazz笑了笑。<这难道不是常识吗?哦,也许对你这种高层中的异类来说不是?>


  <他离开警局了,跟上。>对面没有回答Jazz的问题。


  Hothead低落地走在街上,他的脑模块里一片混乱,他实在是不清楚自己亲手递给接收员的文件怎么会不翼而飞?而平常看起来十分吻合的局长甚至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就将他停职。本以为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的年轻TF垂头丧气地走在街上,朝着警局分配的公寓楼走去,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输入了门禁的密码,走进了公寓楼。

  

  <现在你得帮我混进这个有门禁的公寓楼里,如果你真的什么都知道的话。>


  <我相信你的能力,门禁对于你来说难道是个问题吗?>


  <也许对你来说才是个问题。>爵士说着走近了一些,在确定左右无人后将护目镜切换到了红色模式,开始扫描密码锁,根据扫描反馈的数据迅速组合排列出了所有可能的结果,在尝试到第三个的时候成功解锁。<所以正义女神跟你知道这个傻小子即将遇害有什么关系?>


  <正义女神的功能不仅仅是百分之百公正审判罪恶,它同时在监视全塞伯坦人,并根据监控数据推测出所有潜在威胁社会安全的恐怖分子进行提前预警,这就是元老院多次直接镇压反动分子的依据所在,正义女神从不出错。>


  <知道这种级别的机密,你果然是身居高位啊,贵族老板。>Jazz回答着登上传送梯,按下了定位仪所在的楼层。


  <我的身份并不重要。正义女神不仅能提前预测危害整个塞伯坦的恐怖主义袭击,所有即将发生的犯罪都逃不过它的法眼,只是这些涉及普通TF的案件数量庞大,而且重要程度不明,元老院决定不在这些小事上浪费宝贵的资源,于是他们对这些普通案件选择了无视。>


  <典型元老院行为。>Jazz摩挲着配枪,悄无声息地靠近Hotead所在的舱室。<所以你决定干预这些案件?大善人?>


  <可以这么说。>


  <为什么?像你这样的身份,怎么会关心平民百姓的死活?为了吸引选民吗?>Jazz追问着,光学镜扫描着Hothead的舱室门。<哦,下次有空我们再探讨这个问题吧,这个愣头青有麻烦了,他的舱门有特工侵入的痕迹,很粗糙,但足以瞒过一个刚入职的傻瓜了。>


  <监控记录显示半个循环前有三个人进入了Hothead的舱室,没有出来的记录。>


  <下次希望你提前告诉我,慢半拍老板。>Jazz说着踹开了Hothead的舱室门。


  Hothead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倒霉日,但是刚进门就被歹徒袭击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什么样的歹徒胆敢闯入警察局的公寓并对警察下手?!但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三个人配合默契迅速将奋力反抗的Hothead制服并准备将他从高楼抛下。Jazz就是在这个紧要关头闯进屋内的,神秘人的介入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Jazz连开三枪,弹无虚发,三个杀手应声倒地,本来被钳制着半个身子悬空在窗户外的Hothead也摔倒在地。Jazz上前一把拽起还在发懵的年轻TF快步往外走去。


  “你!你是油吧那个!你到底是什么人?!”Hothead跟着Jazz踉踉跄跄地往外跑去。


  “你可以叫我正义的使者。现在跑起来,如果你不想被拆成废铁回收的话!”Jazz说。


  <别走传送梯,有人,应该是打手。>Jazz收到了及时的提醒。


  “走步梯。”Jazz拽着Hothead拐过走廊的弯。“变形,别心疼你的底盘,现在你可是小命不保!”


  两人先后变成载具模式从步梯冲到了楼下。疯狂的颠簸让Hothead眼前发晕,油箱都要晃烂了,可是前面那个小型机怎么还能谈笑风生的?他们真的都是TF吗?


  “我们去哪?”Hothead跟在Jazz身后,两人在黄昏的街道上疾驰,不少TF咒骂着躲开超速行驶的两人。“为什么有人要杀我?”


  “想想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你最近办的那个案子是什么情况?”Jazz问。


  “两个人人在大周期夜总会门前起了冲突,原因是清洁工Clear的扫帚不小心扫到了赛车手Trot的足部装甲,Trot对Clear一番训斥和羞辱,要求他将自己的足面舔干净,不堪受辱的Clear不愿意,于是Trot和他的狐朋狗友将Clear一阵胖揍,Trot一脚踹在这个可怜的家伙的胸口,导致他火种仓破裂死亡。”Hothead一五一十地告诉了Jazz。


  “那你知道这个赛车手是什么底细吗?他有没有威胁你之类的?”Jazz顿感有些无力,有名的赛车手非富即贵,要么是闲的没事干的贵族,要么背后有贵族的支持,这个愣头青连这种业内潜规则都不清楚,看样子是被这个赛车手背后的势力所害,文件丢失或许只是一个除掉他的借口。


  “我记得逮捕他的时候,他说要我好看,因为他的资助方是个议员,叫什么我没听清,因为我觉得就算他背后是普神,他杀了人也要负责。”Hothead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你可真是个天真的好警察。”Jazz顿了顿继续说“可惜生在了错误的时代。”


  “美好的时代是需要我们共同努力去建设的!”Hothead反驳道。


  “所以说你天真。”Jazz哀叹道。“现在天真善良反而成了一个人的缺点。”


  “或许是这样的,但是我觉得我在做正义的事。”Hothead在Jazz的身后说到。两人此时已经远离了铁堡市中心,奔着平民区疾驰。


  “在这个腐败当道的时代。”Jazz的声音轻飘飘的有些不太真实。“坚持做正义的事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只要罪犯能得到应有的惩罚,我死而无憾!”Hothead的声音不大但震得Jazz音频接收器发麻。一个生在错误时代的人才,失去他是整个铁堡的遗憾。


  <现在相信你是在拯救无辜的人了吗?>内线的消息让Jazz不知该怎么回复。也许,也许对面这个神秘谨慎控制欲很强的家伙真的只是个想做好事的傻瓜有钱人。


  两人在铁堡和不破城的交界处停了下来,新闻中正在播报Trot案件的最新进展。“根据调查,指名赛车手Trot在大周期夜总会门口被自己对手的狂热粉丝Clear打击报复,对方持有凶器,Trot在惊恐之下反击过失致人死亡,不负任何刑事责任。”


  “这不是真相!这是他们在为这个混蛋开脱罪名!真相不是这样的!”Hothead情绪激动地喊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人质疑?当时围了不少群众,怎么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说出真相?!”


  “因为这就是元老院所统治的腐朽社会,罪犯不一定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Jazz对Hothead说。“你能活下来就已经是普神眷顾了,好了傻小子,忘了这些事吧。”


  <我已经制作好了Hothead的伪装身份资料,你将他送出铁堡任务就算完成了。>


  <不,还没完。>Jazz看着无比失落的年轻TF回答道。<有些罪犯需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不要乱来,这些不在计划之中。>


  “在元老院掌握的警局手中,罪犯不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Jazz的手搭上了Hothead的肩,将定位仪取了下来。“但是会有其他正义之人去审判他,剩下的交给经验人士吧!”


  


  第二天,坐在不破城一家小油吧里的Hothead看到了新闻上那个赛车手被扒光了装甲浑身写满了他犯下的罪行倒挂在铁堡警察局的门口。地上用难以清理的涂漆画上了一个笑脸,Hothead笑着流下了清洗液。


  


  <现在你相信我们是在做正义的事了吗?>Jazz躺在安全屋的充电床上,收到了来自神秘的雇佣者的内线消息。


  <一星半点吧,我对你们这些贵族的信任度可早就被元老院败光了。>


  <你会相信我的,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得了吧臭贵族,我会在那之前查清楚你的身份的。>Jazz望着干净完整的天花板,身下的金属织物柔软的让他光学镜发晕,过于虚幻的体验让他怀疑自己是晕死在了油吧的虚拟现实游戏中。


  <你大可试试看,希望你不要为自己的失败而沮丧。>


  <如果你真的掌握我所有的资料你就会知道,我的任务完成率是100%。>Jazz在充电床上翻了个身回到。


  <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


本章出现的原创角色:  

Hothead:愣头青

Trot:疾走

Clear:清理


您的十三号网友

还是08,还是有拟人,但是比较水💦。

还是08,还是有拟人,但是比较水💦。

您的十三号网友

所有cp都会被窝拉去看蓝星下雪,外星人更得被我拉去看。

【有一张拟人注意】

呜呜呜08这二位太可爱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呜呜呜


所有cp都会被窝拉去看蓝星下雪,外星人更得被我拉去看。

【有一张拟人注意】

呜呜呜08这二位太可爱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呜呜呜



您的十三号网友

不知道为啥就是画了08赛博忍者组😎越画越觉得好可爱……

(有拟人成分注意,我就是管不住我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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