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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语录

差一点没得到会让人不忿,而差的很远就会让人平静。

差一点没得到会让人不忿,而差的很远就会让人平静。


I something and nothin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倒理

让·基尔希斯坦的部分采访记录

设定是巨人之力已经被消除了,尤弥尔子民的诅咒也被解除。让后来接任韩吉成为调查兵团团长,现在五六十岁,已经退休。

然后接受了一个记者的采访,这是采访的一部分。主要是讲罗塞墙的那次突破和马尔科的事情。

全是我瞎掰的,人物极度ooc。

……我不愿面对这个问题,事实上,之前我们所谈的童年生活、亲子关系和家庭环境对我的影响并不大……我的母亲是伟大的,我是说……她和任何一个爱自己儿子的、寻常的母亲都没有差别:她在我还是一名训练兵时给我和同期——是的,包括艾伦·耶格尔,那时我和他的关系并不好——送苹果,还给我带过蛋包饭,那是我参军前的最爱。但她当时当着所有人的面叫过我的小名,不,我不能告...

设定是巨人之力已经被消除了,尤弥尔子民的诅咒也被解除。让后来接任韩吉成为调查兵团团长,现在五六十岁,已经退休。

然后接受了一个记者的采访,这是采访的一部分。主要是讲罗塞墙的那次突破和马尔科的事情。

全是我瞎掰的,人物极度ooc。

……我不愿面对这个问题,事实上,之前我们所谈的童年生活、亲子关系和家庭环境对我的影响并不大……我的母亲是伟大的,我是说……她和任何一个爱自己儿子的、寻常的母亲都没有差别:她在我还是一名训练兵时给我和同期——是的,包括艾伦·耶格尔,那时我和他的关系并不好——送苹果,还给我带过蛋包饭,那是我参军前的最爱。但她当时当着所有人的面叫过我的小名,不,我不能告诉你。坦白说,当时我觉得非常丢脸,但我一部分失去父母的同期——是的,也包括艾伦,他一直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他们劝了我,指出了我不该对母亲大吼大叫。我后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对母亲道了歉并吃光了蛋包饭……我母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我现在非常想念她。我想从她离开后,我就没有再品尝过那么好吃的蛋包饭了。

我的父母从来没有阻止过我在调查兵团的行动,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为我担心。他们起初以为我要进入宪兵团,但……是的,我们又绕回去了……

马尔科·波特,马尔科·波特……马尔科。我已经很久没有念过这个名字了。我最初是个利己主义者,也是个失败主义者。现在已经不是巨人的时代了……很早以前就不是了,你看,我都这么老了,我年轻的时候也讨伐过不少无垢巨人呢。但在我上战场之前——那时候我才15岁啊,甚至更早之前,我童年的时候,我住在罗塞之墙,算是内地的地方。我那时对巨人的概念非常模糊,我对出墙也没什么兴趣,因为罗塞之墙就已经够我玩的了,如果可以,我也能靠着撒娇和任性偶尔去一趟希纳之墙。巨人的传说,在我眼里就像是个大人和孩子都坚信不疑的童话故事,只有在墙上翻来覆去的驻守兵团给它增添了一些实感。我当初和很多孩子一起玩、吃的也不错,就像现在的普通人家一样,我从来没想过当兵。

 

可是845年,那年来自马莱的超大型巨人攻破了希干希纳区,铠之巨人撞破了玛丽亚之墙。那个超大巨不是阿尔敏,但也是我过命的战友,他的名字叫做贝尔托特·胡佛,铠之巨人就是莱纳·布朗了。哈哈,这两个家伙,说来也真是奇怪啊,过了这么多年,回忆起这两个混蛋,反倒是没最开始憎恨了。他们那时奉马莱之命夺取始祖,所以先破了墙。那是845年吧?是的,是845年……这么久的事,我早就记不清了……但是一切都改变了,自从玛丽亚之墙被攻破后,我舒适的日常全部崩坏了。你们这些……你们这一代人,可能只觉得那场剧变只对玛丽亚之墙的居民产生了毁灭性的打击,但不是的,罗塞之墙的居民,他们的生活环境也受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不知道该怎么准确地描述这些……你们的历史书上应该有吧?我想想,我记得艾伦说过,845年的玛丽亚之墙,都是可以吃到肉的,艾伦提过他们家经常吃鱼和飞禽,但是在玛丽亚墙被突破后,连萨沙家这种罗塞墙内传统的森林猎户都要为政府的开拓天地的计划而让出位置了,士兵们——等等,好的,你不知道萨沙是谁吗?是的,历史书上或许没有她,我没怎么看过现在的历史书了。孩子,我早就不相信历史了。

我现在告诉你,你可以写进去,让新一代的历史专家可以有更多的内容发挥。萨沙全名萨沙·布劳斯,是个有一头红发的漂亮女孩,也是我最宝贵的朋友、战友之一。她是调查兵团黄金时代仅存的部份精锐,她在参军前是名猎人,所以战场上也具有着猎人般的敏锐……你这个问题冒犯了我,是的,我很不高兴,我今天或许要面对很多我已经不敢回忆的过去,你就提起了一个。不必抱歉,孩子,每个年轻人都是可以原谅的,不然的话,我又算是什么呢?

萨沙死于雷贝利欧奇袭战,死在我们撤退的飞艇上。她被马莱的战士候补生贾碧·布朗击中了肺部,倒在了我们面前。我想贾碧布·朗你应该不陌生吧,她在马莱的历史书里大方光彩。

我们……不要提萨沙了吧,毕竟这次主要是想聊聊……马尔科。

 

是的,那时候我当然不是调查兵团的团长,那时的团长是韩吉。韩吉团长现在还好吗?还有利威尔兵长……那就好,兵长的视力还好吧?如果你有机会去采访他们,请带上我的祝福……就说那个马脸还在挂念他们。不用担心,我不介意,就请这么说吧。就算你不这样说,兵长或许也会提起这个称呼的。我想他脾气应该还是很坏吧。不要担心,他本质上是个温柔的人,而且在他的居所采访可要比这里舒服多了,我想他接待你的地方一定一尘不染……这个,你还是问他自己吧,但请不要用“洁癖”这样直白的字眼。不要担心,他不会生气的。

说起来,这个该死的绰号还是艾伦起的呢。那家伙,我在训练兵时期可是讨厌透了,当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三笠。她那时候非常优秀,头发很长、很黑,和我们长得都不一样……是的,她说东洋人,我很喜欢她……是的,我知道她是东洋国都贵族。但在过去,我们更吃惊于她“阿克曼”的身份,起初我们都不知道她是阿克曼,但确信每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当时非常执着于艾伦,你根本无法想象……艾伦是她最后的家人,保护他就是当时三笠大部分行为的动机……虽然很想多说两句别的,但……我想她一直都非常爱艾伦。

不要急,会说到马尔科的,如果我不先告诉你曾经的我抱着多混账的想法,你就不能理解马尔科对我的改变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无意夸大自己在这段荒诞历史中的价值——是的,就是荒诞,我憎恨战争——但我想自己到底还是起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作用的。这作用能起来的功劳,起源就在于马尔科。

 

玛丽亚之墙被破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罗塞墙起初接收了从那里来的大量难民——虽说是大量,可也只是原住民遗存的屈指可数的一部分了,这大量只是针对“土地资源”来说的。现在的你们可能无法理解,毕竟地鸣毁掉了三堵墙,你可曾去遗迹那里看过?我的那个故乡……它根本无法养育多出来的这么多人。于是当时安稳在希纳墙内的伪王和贵族们,想出了一个遭天谴、但竟也是唯一的解决方案——他们派大量老弱病残,活生生地将他们放到玛丽亚之墙内,分发给他们可笑的武器和坐骑,让他们去“驱逐巨人”。我终于要提到一个你熟知的角色了……你猜错了,是阿尔敏。

阿尔敏的爷爷在那时,因为年纪太大,也上了玛丽亚墙内的战场。阿尔敏后来当然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他也一度不能理解政府这样的做法。等他终于理解并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时,亲人也早已不会回来了。

人老总是容易多情,我的那些牺牲的战友,萨沙,马尔科,我的那些背叛的战友,贝尔托特,莱纳,阿尼,我的那些无法忘记的战友,柯尼,尤弥尔,希斯特里亚,阿尔敏,三笠……还有艾伦。我现在老了,也不算太老,我活了几十年,可常常觉得满脑子塞了千年的忧愁。你可能要笑话我了,我年轻时也是没大脑的直爽男人啊,是战争让我们改变的,是逝去的亲人和朋友。

我觉得他们还在哪里看着我。那条该死的“道”已经没有了吧?他妈的,我怎么觉得艾伦当初没有清除干净呢,我怎么老是觉得还和他们联系着呢……毕竟那小子做事,一向不让人放心啊。

我们经历过生死,也度过日常,看过同一时刻的朝霞与夕阳。就是这样的关系。

当时那个做出决策的政府,跟希斯特里亚没有任何关系,想想就知道好吧,她那时候和我一样还是个小鬼,名字都不叫这个,叫赫里斯塔。是吧,我也觉得这个名字更好听,可希斯特里亚是她真正的名字,她决定叫这个,而我们所有人都尊重她的选择和决定。

 

我继续说,我扯远了,抱歉。总之,在当时政府采取了非常极端的应对措施,来解决人口和资源分配不等的问题。让一些人死掉,这无疑能缓和粮食不够的问题,但问题依旧是问题,依旧是严重的。我们家——以及和我们家类似的罗塞墙内的大部分普通居民,经济状况都急转而下,肉类完全变成了奢侈之物,一个月未必能吃得起一次。面包也干得发亮。加上对一百多年和平突然破灭所产生的恐惧,当时社会的主流意见就是:送孩子去当兵。就这样,士兵的社会地位逐步上升,我也终于在两年后,在父母的支持下被送进了训练兵团,成为了一名104期训练兵。

104期,在历史书里很重要吧。哈哈哈,毕竟可是出了……我算算,艾伦,贝尔托特,莱纳,阿尼,尤弥尔,阿尔敏也算,一共出了6个巨人啊,还有三笠这个阿克曼,还有希斯特里亚这个女王。在这个环境中出身的我,回忆起来还真是梦幻啊——我居然还是前十名!我们的教官还是之前的调查兵团团长呢。著名的“玛丽亚夺还战”幸存者、短命的极端组织“耶格尔派”首领弗洛克也是其中之一。听说有关他的小道消息很多,但在我看来,他也只是个投机取巧的寻常小子罢了。

可能也是不够了解他吧……抱歉,刚才关于弗洛克的部分可以不要写出来吗,我太冲动了,仔细想想,当初他可是把垂死的团长背了回来。或许是因为兵长没有选择给他所认为的救世主团长打针剂,后来见到了19岁的艾伦,他认为艾伦又成为了新的救世主,所以才舍弃了许多东西追随他吧。毕竟玛丽亚夺还战之后,他俩还在授勋仪式上吵了起来呢。

 

在加入训练兵团后,我当时的目的就是“考入前十名,进入宪兵团,过上安稳又舒适的生活”。或许你们这一代得知的过去,士兵都是非常英勇而不计生死的危险的。这是当然的,但大部分人在当时选择当兵都是抱着和我一样的目的。因为罗塞之墙也变成外墙了啊,因为大家都吃不饱肚子了,大家每天都要担惊受怕,生怕巨人再闯进来。而那些玛丽亚墙年轻的幸存者确实是有相当一部分想要真正对抗巨人、加入调查兵团的。也有一些没什么觉悟,单纯想混个职业的,这些人都在训练前被派去偏远地区种地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连艾伦最开始也差点被拉去种地。原因……这个不好透露。

总之,我们就这样开始了训练兵团的生涯。我刚才也说过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主义者”。你能理解吗,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面对巨人时——那诡异的脸,十多米高的身躯,斩掉又自动修复的身躯——拥有两把刀和一个立体机动又能怎么样呢?我想你应该没有见过巨人吧,当然,你不可能见到,巨人早就不存在了,那是被诅咒的东西。你在照片上见到过吧?看没看过马莱拍的纪录片?不要全部相信他们的鬼话……而且当时调查兵团的死伤率是个非常恐怖的数字,即使遍地精锐,被吃掉的概率还是高的吓人——这一点据说在埃尔文团长领导后改观了很多,但对当时的我来说还是无法接受。我对巨人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离开墙追求“自由”的执念。我啊,只是一个想安稳活在内地的普通士兵。

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庞然大物们,以人类之躯,哪怕能飞来飞去,又能怎么样呢?

不战斗是不行的,可是战斗了也不会赢。

人类不可能胜利的。如果一定要出去,那一定会灭亡。

这就是当时的我,如此消极的想法。很混账吧?我前段时间和柯尼聊过,他喝醉了,聊起训练兵时的事,还会骂我混账呢。

只要往墙外踏出一步,那里就是地狱的存在。在那个时候,墙内就是这样的现实。

 

其实……在训练兵选拔仪式时,基斯教官曾问过我“为什么要成为士兵”,我老实说了“为了进宪兵团,去内地生活”。被他狠狠地撞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士兵抱着这样想法的有很多,但那时只有我一人说了出来。我感到很窘迫,呆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那时教官已经去问别的人了——你大概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说是“问”,实际上是极其凶残的呵斥,是要把想成为士兵的人的过去全部否定,再来迎接地狱般的新的当兵生活。

那时他问的另一个人,就是“马尔科·波特”。是的,我们……一开始就打算说他,没想到拖到了现在,真是抱歉,可能老年人就是喜欢追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马尔科当时的回答居然也是“加入宪兵团”,但他很聪明,他说“要为王的安稳献身”。虽然我很庆幸终于遇到了一个和我一样老实的家伙,但他这么说不就显得我很自私了吗?十几岁的心思,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那是加入训练兵团的第一天,那天萨沙——就是我刚才告诉你的那个猎人般的战友——她因为明目张胆地吃白薯被罚跑到了黄昏。晚饭的时候,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围着艾伦,因为他是“希干希纳区”出身,他……见证了那一天。那对士兵来说是新奇的。大家对巨人都不了解,都争先恐后地询问他“你见过超大型巨人了吗”、“他长什么样子”、“铠之巨人怎么样”这种傻瓜问题。那时他们怎么会想到超大型巨人和铠之巨人就坐在他们身边。艾伦也是个混小子,他居然说:“铠之巨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知道莱纳那时候听来是什么感受。

那时的马尔科也在询问的人之中,他那时也只是个好奇的普通士兵,但已经相当懂得在意他人的感受了。艾伦看起来出现不适时,我记得当时就是他让大家安静,还解释说“艾伦毕竟遇到了那样的事啊”。他就是这样的老好人。

那天我还和艾伦起了争执……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吧。毕竟和那家伙起的争执实在太多了,如果如今他还活着,恐怕现在大家一起喝酒,我们还会打起来吧。如果马尔科也活着,我香他会是笑眯眯劝架的人。其实在玛丽亚夺还战的庆祝前夜,我们都大打了一架,还是利威尔兵长把我们拉开的。

……你说的没错,因为我们都打不过他。

在训练的那些日子,马尔科和我分到了一层床铺。当时还有一些同伴嘲讽我们:想做宪兵的二人组。我总是怒气冲冲地骂回去,但马尔科却一直无奈地在笑。他是个好孩子,也是优等生类型的人。我想你和他或许差不多,你看起来也是个聪明的小子。在训练时,我们两个也都非常务实,在可以算到毕业总分的科目上非常用心。不瞒你说,当年我的立体机动成绩可是仅次于三笠的,她可是阿克曼啊。而马尔科……他却放弃了模拟实战考试很多的得分机会。

当时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无数次在悄声相谈到深夜。我不是纯粹的笨蛋,我也知道人类非战斗不可,所以我和他,除了讨论对内地的憧憬之外,也聊过人类的反击,甚至梦想过离开高墙。这都是进了训练兵团后才开始有的想法,我想这些都是受艾伦的影响吧。他在谈起这些时,尽管时深夜,但也是目光炯炯。我想那是我们最快乐的一段时光,那时的我们,都是有梦想的。老头子谈论梦想很奇怪吧?不……我只是,很想念他。

但我很确定,马尔科是想进宪兵团的。他是个目标明确的现实主义者,他的目标意识在我看来仅次于艾伦。但他当时还是放弃了很多分数。

即使是最先发现目标,也尽量将它们让给其他人。我记得在考试完之后,是艾伦最先点出的这点。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他难道不想进宪兵团了吗?这让我有些惶恐,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坚持,那么真的能够抵挡艾伦洗脑般的“消灭巨人”的言论么?他还曾质问过我:“越是有能力对抗巨人的人,却越是远离巨人,这难道不是不正常吗?”坦白说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怎样回答,只有“和马尔科抱着同样的理想”这点,让我不再那么受到良心的谴责。

毕竟我一直觉得那家伙……只有那家伙不会错。我心里也是明白的,这样人类是赢不了的。

不要觉得好笑,我们那时,确实是一直以来自以为为人类而战的。啪,像这样,把拳头握紧放在这里,这是我们的军礼,要昂首挺胸。你知道的吧?“为人类献出心脏!”

 

也是艾伦问的,我记得。“你不是想进宪兵团吗?”他这样问道。

马尔科迟疑了吗?迟疑了吧,被这样直白地问,谁都会犹豫的。所以说艾伦那时候就是个傻瓜。马尔科当时回答他了,也回答我们了。他说的具体的话我已经记不清了,因为过了好多年了啊,但我还记得一些大致的意思。

“我的行动是我们之中最慢的,应该由我去吸引巨人的注意力,然后由其他人攻击巨人的背后。这是我的想法,这次想法或许在这次考试中没有意义……但……”

他是这样的意思。

“不过我确实还是想进入宪兵团,那时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当时的我,只看重了他所说的后半句话。能有一个同样想要进入宪兵团的同伴,这种再度放下心来的感受让我轻松很多。但说实在话,我很钦佩他的想法。真心话,他的所作所为都在证明,他是个天生的指挥官。

艾伦——当时还被称作“急着送死的笨蛋”的艾伦,他也这么说了。他还说这很适合马尔科,夸他“这是高效率的思考”。请放心,我不会记错的。那样的夕阳下的谈话,我的生命中只出现过两次,每一次都至关重要。那是我青年时代最快乐的时刻,请放心,我记得很准。

大家都赞同艾伦的话,虽然我和他经常吵架,可也觉得他说出了我的心声。每个人都嚷嚷着——尤其是柯尼和萨沙这两个笨蛋——想要进马尔科指挥的班,他们说,如果能进马尔科的班,总感觉会活得下来呢。这是实话,连我也这么以为。

但我当时嘲讽了一把艾伦。我总是找机会和他斗嘴。因为什么?因为兵团的生活很枯燥啊,有这么一个人能和你畅所欲言,说些混账话甚至动动手,也算是一种乐趣吧。我们差点又动起手来,最后还是被马尔科拉住。他那天说了很多话,他平时是个老好人,可也是沉默寡言的,但那天他拉住我时,好像还有更多话要说似的。

他说,让,我认为让,才适合当指挥官。

可我既不勇敢又不坚强,也没有他那样的奉献精神和头脑。我当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我觉得他在开玩笑。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想。他说,你听了不要生气。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些话的,我在进入调查兵团后、当上小队的指挥官后甚至当上调查兵团的团长后,我都一直记着,那天夕阳下,马尔科对我说的话。也正是这些话,鼓舞我舍弃了宪兵团的安逸生活,来到了调查兵团。我并非不向往寻常的日子,只是……我总觉得自己还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他说,让你不是个坚强的人,因此能充分理解弱者的心情。

可是你又擅长正确把握现状,因此你十分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做。对吧,让?

啊……可以说大部分人类都是弱小的,三笠这样强大、艾伦这样坚定的人并不多。而我也一样,我也十分弱小……

不过假如那指示是从同样的目光中传达出来的,

那我想不管有多困难都能让人收到。

这就是他当时,告诉我的话。

 

我啊,在850年罗塞之墙被攻破时,参与了作为训练兵团的人类反击战。

说是反击战,实际上不过是撑到让墙内的灾民全部完成避难而已。说白了就是用命拖着巨人的脚步,给民众争取时间罢了。

那时候,训练兵的成绩终于被公布了,我获得了第六名,而马尔科获得了第七名……是的,首席是三笠,她是教官口中史无前例的逸才。艾伦是第五名。虽然落在这小子后面很让人不爽,但我和马尔科终于可以进入宪兵团了,我们都发自内心地为彼此开心。

巨人攻破城墙是,是训练兵选择兵团的前一天,也就是我可以去内地的前一天。如果再等一天,我就可以安稳地待在内地了。

坦白说,我非常绝望,那时马尔科之前的话我并没有很在意。但那天的前一个晚上,我和艾伦在饭堂再度起了争执,动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想想,大概是我的原因吧……我出于“心愿终于达成”的兴奋感,调笑了一番马尔科,又在同期面前发表了一通“失败主义”的负面宣言,大家都很低沉。我那时真是混蛋透了,面对艾伦随后的出言嘲讽,我也毫不在意。但三笠劝艾伦说:“别说了。”那我可就火了。

……嗯……嫉妒吧。

我被人看扁了啊,毕竟是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为了证明自己,我坦率地说出了全部的想法:人类是战胜不了巨人的。而且我尽力还分析得面面俱到。可那是艾伦啊,他怎么会听我的,他不但表示完全无法理解,还发表了另一番激昂人心的演讲。我想他到底是热爱自由的,连我都险些被打动了,什么冒险,什么出墙,那一刻我发现我真的是想去看看外面的。

但宪兵团是坚持了那么久的理想,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何况赶上了这样造化弄人的安排——超大型巨人的再现……你说得没错,就是贝尔托特。我可能会在这次战争中死去,艾伦的演说和马尔科的鼓励都被我抛在脑后。人死后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战斗才能活下去,那是我第一次开始直视巨人的恐怖,以及拿起手中的刀,开始作为一名人类反击。

实际的战况远比你能想象的更惨烈,我那时不是第一波接触巨人的人,但我接到抵抗的命令时,距离巨人破墙仅仅不到半小时。半个小时,我所认识的那群充当先驱的、爱摆臭架子的前辈们,全军覆没。他们怎么说也比我们多训练了几年,可就这样死掉了,我们都无法接受。但毕竟是首战,大家还是硬着脑壳冲了上去——我们接受了三年艰苦的训练,方方面面都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士兵,归根到底,巨人那种东西只是长得比我们高大了一些,它们愚蠢、迟钝,我们有信心消灭它们,最起码——有信心守住罗塞之墙。

随后就是地狱般的景象。即使是经历过现代战争的人也无法想象的地狱,我那时坚信,再也没有比那更惨烈的战场了。

我的同伴、我的战友,七零八落地被巨人啃食,偶尔能逃脱了,也跪在屋顶上出不来声。我跟随当时的小队找到了神智不清的阿尔敏,并遇见了担心艾伦而特地赶来的三笠,我们得知了艾伦被吃的消息。

 

说实话,那时我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心里充斥的只是绝望。就算前一天晚上还和那小子过招,还和他斗嘴,但得知他死掉的时候,我只是在内心一遍一遍确认这个事实而已。我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老是叫他“急着送死的笨蛋”,可他不该死,可那时我就是以为他死了,我无法接受。我想那时候的战友,脑袋里都是空空的吧。

大家都失去了重要的人。

当时唯一能活下去的方法就是回到本部,可是由于巨人围在了本部周围,导致补给队的成员无法进行气体补给,但我们不知道情况,只知道……一起都要完了,我们被抛弃在外面,只能等死了。

我是和马尔科、莱纳、阿尼、贝尔托特……还有萨沙,柯尼他们一个小队。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人寄希望于谁身上,幻想谁能想个什么法子帮助自己生存,所以大家,都很绝望。或许除了莱纳他们吧。

但得知了艾伦死讯的三笠,反而是最清醒的一个。我一度担心她会因为丧失斗志而放弃战斗,甚至都做好了背一个人撤退的准备,但她的意志相当坚定。我想这和她是阿克曼也有一定的关系。她在高墙上举起刀,进行了一番糟糕的战前演说——我想你应该知道马莱的战锤家族,他们那个在雷贝利欧奇袭战里被艾伦杀死的比利吧?他当时当着全世界的面对艾尔迪亚宣战,我也听到了他的演说。虽然是敌人,但那毫无疑问是激昂澎湃的演说,我可以说,比利的演说有多优秀,三笠的演说就有多糟糕。她的意思我很清楚,但完全不能感染绝望中的大家。

但我现在还记得那几句话呢:“赢了就能活下去,但不战斗就赢不了。做不到的话……不过就是死了而已。”啊啊,这么想她一直都是这么有魅力呢。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日常中。

是的,我一直都很喜欢她。老年人说这个,很难为情吧。

我算是……被三笠重新鼓舞了斗志吧。在她使用立体机动飞驰而去后,出于对她的担心和想要活下去的愿望,我开始激励同伴们,最终大家一起冲向本部,在这期间,三笠的气体用尽,艾伦的巨人出现。后面的部分你应该了解吧?只是当时阿尔敏他们行动时,我并不在场,而是和另一班同伴直冲着本部去。

你有看过画家画的画吧?《850年的罗塞墙》……是的,相当有名,你应该能想象吧……是的,地狱一样的景象。本部上面爬满了巨人,就像巢穴外布满了捕食的猛兽。

无路可走了。

如果没有死掉的觉悟,就连接近本部都做不到。

而在那时,我又目睹了两个同伴被活生生地吃掉。我无计可施,因为我连气体都没有了。

还有一部分同伴、包括马尔科,都因为气体不足,无助地愣在屋檐上。

是我指挥大家冲过来的,我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我应当负责到底。我看到了马尔科,突然体会到了他说的“让你不是个坚强的人,能充分体会弱者的心情”是什么意思了。因为我……同样绝望。

那么,如果我传达出带着那样情绪的指令,大家会活下去吗,大家会感到安心吗?我这样想着,想着的同时不停地判断场上的局势。

说是判断,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我想找到一个时机,带领大家一起冲进本部。

 

在我找到那个时机时,我也是第一个冲出去的。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巨人——它抓住了我的腿,而我情急之下砍断了它的手指才得以逃脱。我们中的很大一部分,终于进到了本部。

 

但又有多少人因为我死掉了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必安慰我,我早就有了这个觉悟——我想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踏着同伴的尸体前行的。

 

再后来,就是艾伦的“进击的巨人”——你看,就是这个姿势,用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哈哈哈——杀了很多无垢巨人,并且在驻扎兵团的帮助下堵上了墙。这些我并没有直接参与,这些都是艾伦他们的功劳。所以说,艾伦真的是当时人类的希望啊。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无意间失去了和马尔科的联系。

 

再次见面时,我是在路边的尸体堆旁找到他的。他身体、连着头部的一半被撕扯掉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睛也没有闭上,半睁不睁地停在那里。

我负责的是寻找尸体并确认尸体的身份,之后还要和其他同期一起处理尸体。我是抱着“挺过了这一切后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这样的想法去执行任务的,可我没想到,这一段落永远都无法告破了。

明明他前几天还告诉我,我可以成为一个更好的指挥官的。

明明如果没有罗塞之墙的被突破,本来次日我们就能进入宪兵团的。

明明他那时候还活得好好的。

我到底只是个小鬼而已,我在战争中失去了最好的朋友,所以那时,在焚烧尸体的火堆前,我手足无措了。

我想起他过去告诉我的所有,还有他的梦想和言行,我想起他对我说的“让你比我更适合做个指挥官呢”。

明明他才是待在同伴中,最能让人安心的人啊。

我还能做什么呢?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如果进入宪兵团的话,以那种安逸的环境来说,是不可能做指挥官了。我当时也没有再奢望一步登天的生活,只想不让马尔科的遗志随风消散。

我问我那些同样绝望的同伴,问他们想要去哪个兵团。他们都在火堆前站着,表情或绝望或悲伤,我没有指望得到什么准确的回应。

太残忍了。

我当时啊,就是那时,我决定放弃宪兵团了。

“我啊……打算进调查兵团。”

我是这么说的,应该是这么说的。

我能下这个决心,都是拜马尔科所赐。

真希望他能活到现在啊。

 

 

 

 

 

 

 

 

 

 

 

 

無名_

dbq,虚度了一个暑假,基本没干啥事x


还在磨合csp


p1,門脇聡原画集封面的泳装,私心觉得他一定很擅长冲浪x(立体机动top平衡性一定很好x)


p2-3,美高,bad girl尼的设定是:“被当成让的同类会让他觉得相当不舒服”然后僵尸paro还靠的最近,大草。还有一只goth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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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3,美高,bad girl尼的设定是:“被当成让的同类会让他觉得相当不舒服”然后僵尸paro还靠的最近,大草。还有一只goth笠。

幽冥北斗

莫得分镜,我不会分镜


都怪我画技太差,画得伦不像伦,让不像让的


让艾这么好,我不许他没人


主席肯定没s,毕竟我们创哥不是那么草率的人


我天,谏山创这个阴影+细节控!



莫得分镜,我不会分镜


都怪我画技太差,画得伦不像伦,让不像让的


让艾这么好,我不许他没人


主席肯定没s,毕竟我们创哥不是那么草率的人


我天,谏山创这个阴影+细节控!



星星芊

[臥底4] 進擊的巨人

​​“蛤?亞妮在又怎麼樣?”尤彌爾也主意到他們兩人的反應。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



​“萊納!保護我們!”貝爾托特突然大喊



​只見刀光一閃,砍在了萊納迅速升起護住貝爾托特的手背上。



​緊接著,一群104期的士兵跳上了萊納的手背。



​“萊納...貝爾托特...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讓的聲音第一個傳了出來



​“難道你們之前都在騙我們嗎?”

​“不是說好要一直當伙伴下去,等到變成大叔時再一起喝酒嗎?”

​“真的是你們破壞了城牆嗎?”

​“為什麼你們還能睡的那麼安穩?”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透過縫隙看向貝爾托特和被綁在背後昏迷不醒的艾倫。



​“為什麼你們...”

​“夠了!!!!吵死了!你們以為誰會喜歡做...

​​“蛤?亞妮在又怎麼樣?”尤彌爾也主意到他們兩人的反應。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



​“萊納!保護我們!”貝爾托特突然大喊



​只見刀光一閃,砍在了萊納迅速升起護住貝爾托特的手背上。



​緊接著,一群104期的士兵跳上了萊納的手背。



​“萊納...貝爾托特...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讓的聲音第一個傳了出來



​“難道你們之前都在騙我們嗎?”

​“不是說好要一直當伙伴下去,等到變成大叔時再一起喝酒嗎?”

​“真的是你們破壞了城牆嗎?”

​“為什麼你們還能睡的那麼安穩?”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透過縫隙看向貝爾托特和被綁在背後昏迷不醒的艾倫。



​“為什麼你們...”

​“夠了!!!!吵死了!你們以為誰會喜歡做這種事啊!”貝爾托特終於情緒失控。



​啊啊,這樣下去可不妙啊!但是現在巨人化是非常不明志的啊!亞妮焦急的站在眾人身旁,因為在角落所以貝爾托特沒能看見。



​“我們只有在當士兵時才能稍稍的感到自在,我們是真的把你們當成伙伴啊!真的你們要相信我們!”貝爾托特像是要把心臟吼出來般的狂叫。



​“拜託誰都好,快來找到我們,我們也很痛苦啊!但是我們不做的話也會有人來做的啊...你們不知道他們就是...”



​“夠了...”冷冷的聲音響起。



​吼聲煞然停止,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這個面無表情的女子。



​沒錯,我們不做的話也會有人來做啊。我到底在迷茫什麼。在說下去你連馬萊都要說出來了啊!貝爾托特...亞妮想到這眼神終於變得堅定,沒有一絲迷茫。



​“所以說你們是要帶走艾倫嗎?”亞妮問了這麼個普通的問題,實際上卻是在確認任務。



​聽到亞妮聲音的貝爾托特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並且了解到這個問題的意義。



​“是啊...沒錯...我們要帶他回去啊”貝爾托特用吼到沙啞的嗓子低聲回應。



​三笠臉部肌肉一抽,感覺好像是要把他們碎屍萬段,還愣在原地的眾人完全沒有多想,只是本能的想回應貝爾托特的答案。



​“喂!你們還不快下來!那裡很危險啊!”漢尼斯對著那群人喊到。



​眾人急忙的跳下來,沒有人聽到亞妮最後對著他們說 “知道了,我們一起回去那回不去了的故鄉吧...絕對要一起回去!”


二因理

【巨人各角色的作死与遭难表】

仿照外网的动漫人物比惨表(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梗,此形式的图有没有专有名词什么我也不清楚)制作了巨人版本,超主观(ง •̀_•́)ง

p2顺带群宣(*•̀ᴗ•́*)و ̑̑欢迎同好来吃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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豇鲢jianglian

无罪(进巨同人,剧情向)

本文有很多伏笔和铺垫,很舒服的那种,景色描写请细细品味,超美好。

本文中篇,微艾利艾,剧情向,he。


本篇设定人物介绍:

Eren艾伦(16-19),一游戏宅男,本来是个原作性格的男孩子,但被开除后一蹶不振,沉迷网络,性格变得很空洞冷酷。后期恢复。

Levi利威尔(35-38),喜欢打游戏的大叔,讨厌上班,认识艾伦后很喜欢他,并且经常和他打游戏。

John让(16-19),是艾伦的同学,一起被开除,患难与共的朋友,虽然没有艾伦那么消沉但也沉迷于游戏。

Mikasa三笠(17-20),神秘游戏少女,娇傲不羁,其实家里很有钱,但她很讨厌现状,喜欢默默付出。

Almin阿明(15...








本文有很多伏笔和铺垫,很舒服的那种,景色描写请细细品味,超美好。

本文中篇,微艾利艾,剧情向,he。


本篇设定人物介绍:

Eren艾伦(16-19),一游戏宅男,本来是个原作性格的男孩子,但被开除后一蹶不振,沉迷网络,性格变得很空洞冷酷。后期恢复。

Levi利威尔(35-38),喜欢打游戏的大叔,讨厌上班,认识艾伦后很喜欢他,并且经常和他打游戏。

John让(16-19),是艾伦的同学,一起被开除,患难与共的朋友,虽然没有艾伦那么消沉但也沉迷于游戏。

Mikasa三笠(17-20),神秘游戏少女,娇傲不羁,其实家里很有钱,但她很讨厌现状,喜欢默默付出。

Almin阿明(15-18),三笠的弟弟,是个乖乖男,很爱自己的家人,但总是受到姐姐的胁迫。

Kalula卡露拉(?-?),艾伦的妈妈,本文中是个挺悲惨的女性,但后期得到了救赎。

灵感来自电影《被操纵的城市》,犯罪大片。

主要内容:Eren在网上结识三个好友,在Eren遭到冤枉后尽力帮他洗冤并还他自由的故事。






1^




“今日上午,p区一栋写字楼失火,目前,遇难者达到二十五人,重伤者共计七十九人…”




就在刚刚,这片区域的每个角落都知道,今天上午有这样一件事发生了。据目击者介绍,是从三楼爆炸式地开始的,足足烧了两个多小时。




“听见了吗,真可怜呢。”


“是啊,原因还没查明白吧?”


“啊…谁知道呢。与我无关。”




他嘴巴一张一合,嗓子里发出僵硬的声音,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左手压在键盘上的w上,右手移动着鼠标。他是蜷着的,在松软的转椅上。整个人凹陷下去,脊柱弯着,除了头部和手以外一动不动地。


他这样的生活已经保持一个月了。少年Eren。




自从他被学校开除,他就一直这样萎靡不振。他反锁了自己,每天昼伏夜出,无论母亲怎样劝阻,他都会无视母亲那哭红的双眼,然后我行我素…




砰,他屏幕中的小人挨了一枪,跪在地上。


“卧槽。”


“啧,看着点啊笨蛋。”耳机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与他对话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因为一起犯了错误而和他一起被开除的少年John,另一个是一年前在游戏中结识的很厉害的大叔,算是熟人了。他和John称他L神,他却让他们直接叫他的名字,Levi。




Eren皱着眉头,掰了掰手指关节,发出干巴巴的响声,然后托着腮帮子等着队友救他。




屏幕的颜色变来变去,黑暗中微弱的光线射进他拉低的卫衣帽子,印在他脸上,暴露了他的重重的黑眼圈和嘴角的薯片残渣。


“配合我,John。”


“好的,看我的吧!”


屏幕上的Levi大叔蹲在前方不远的汽车后面,扔了个烟雾弹,然后冲了进去。John在后面配合他用机关枪一顿扫射,然后二人凯旋而归。于是左上角就弹出五六个新的死亡者。




他被扶了起来。扶他的是个女性角色,是个近期偶然匹配到的新朋友。但她从来没说过话,现实里是不是女的就没人知道了。




“谢了老弟。”他默认她是男的。


“Eren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人家不是个妹子吗?”John对于她的性别坚信不疑。


“切,她从来没讲过话谁知道她男的女的。怪我咯?”




“Eren。”低沉的烟嗓一定是Levi。


“在!”恐怕他面对自己的班主任都没这么认真。


“上车。”


“是!”


一辆车停在他面前,里面坐着三个人——从未说话的Mikasa,少年John和大叔Levi。




他看了下手机,现在是凌晨3:40。嘴里嘀咕:“该吃午饭了啊。”




此时此刻他的游戏队友早已经下线,于是他拿下耳机,手里拿了点前天在市场地上捡的十几块钱,从一楼的窗户跳了出去。




天还黑得很,即使是夏天。


漆黑中只有路灯和离家不远的24小时便利店有着光亮,但这微弱的光对他来说都让他眼珠子胀痛。




进便利店前,他把帽檐拉的更低了,以至于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尖。


按理来说,无论什么时间,都应该有售货员在并且要说“欢迎光临”的。


但他没听到。


“真没礼貌啊。”他小声嘀咕。




他拿了一袋薯片,一瓶可乐,放在收货台上。


但他久久没有听到塑料袋的响声。


等了一会,他不耐烦起来,稍微掀开一点垂在脑门的帽子,忍着这让他厌恶的光对瞳孔的袭击,抬起头来看。




一抬头,他吓了一跳,那个售货员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低着头,甚至不清楚她是否睡着了。


“喂。”


没反应。


“嘶。喂!”Eren用手拍了拍她肩膀…








2^




太阳升起来了。


今天是周六,难得的不需要上班的,不需要面对领导那臭狗屎一样的脸的一天。这对三十五岁的Levi来说,是用来享受生活的最佳机会。


他早早就起床了,泡了二十分钟澡,给自己泡了杯红茶,拿起刚消过毒的手机,随意放一个钢琴曲,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书。


现在他的心情好到不能自己,他愿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那么喜欢钢琴曲,以至于手机铃都是钢琴曲。但他讨厌手机铃。


不偏不倚,在他享受生活的时候响了起来,这时候的他,就像是过纯的过氧化氢,而刚好碰到手机铃这个二氧化锰,收到夏日气温的燃烧,炸了。




他心想,要是是上司打来的,就他马的今天辞职!


接起电话,眉头紧皱,嗓子里充满怒气,正要没好气地问对方什么事,反倒被传来的声音搞的一头雾水。




“救我,Levi大叔。”这是一个沙哑又惊恐的少年声音。


“哈?你谁啊?”


“我是…我,Eren…”


“你小子搞什么,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啊?今天我可不打游戏,没什么事就…”


“别!”


这可把Levi吓得一激灵。


“求求您了,别挂,别挂电话!”对方已经哭了出来。


Levi意识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茶杯,压低声音:“Eren,你别激动,慢慢说,怎么了?”




不愧是当警察的,Levi对事实判断非常准确。




“我…见到,那…啊!有…那个。他完全哭了起来,“Levi大叔…”


“我在听,你冷静下来,慢慢说。”


“死人…”他不停抽泣,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词,含糊不清地。




这小鬼,玩多了游戏,做噩梦了?




“救我…”




不,不像。




“你别着急,告诉我怎么了,什么死人?谁死了?你发现尸体了?”


“嗯…”对方的声音有力无气。


“报警啊?”


“我不敢!”


“不敢什么?你是真的看到了对吧?报警啊!”


“不行!不行!那样我会死的!”




欸?




“为什么?你说明白?”


“我…”他试着平静下来。“我现在在o区48号街的胡同,对面…有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唔…大叔…你来找我,求你了。”




怎么回事?


“嗯,你别动,我去找你。”






这小子住o区?


他没有开车,而是乘了电车,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到Eren给他的地址。


他走进胡同,没看到Eren在,更没有什么尸体。


他正怀疑是不是那小鬼的恶作剧…


然后就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他的衣襟被一只脏兮兮的手正拉扯…


那只手的主人,那个少年,正是刚刚称自己发现尸体的吓得不轻的少年Eren。




他的手,还有脸,脏兮兮的,帽子褪在肩上,头发被汗水和泪水粘在额头上,浑身散发腥臭味。


Levi本能地给了他一脚。




“脏死了,小鬼,你躲垃圾桶里做什么?”


“Levi大叔!我…你可算来了…我没有其它可以依靠的人了……”他泣不成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蹭在手背上。


“行了。”Levi丢给他一包手纸,Eren低下头,捡起来,抽出一张,擤了擤。稍微冷静了一点。


“大叔,救我。”说罢,他从裤兜拿出一个揉得皱巴巴的纸条,递给Levi。


Levi茫然地接过,忽略了上面脏兮兮的污渍,然后打开。




“是Eren杀的”上面写到。




“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Eren抱着头,抽泣道。


“这是什么?”


“尸,尸体旁边捡到的…”


“谁写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真的没…”


“我没杀人!真的!”突然放大的声音吓了Levi一跳,Eren猛然抬起头,翠绿色的眸子早已失去光彩,代替少年的稚气的是看起来像大人那样成熟的恐惧,和无限的绝望…


“我相信你…总之,报警吧。”


“不可以!”


“为什么?应该有监控的吧?那是可以证明你清白的啊。”


“不,证明不了,我去o区监管局查了,以手机被偷了的缘由。但监控里看到的就是我杀的,哈哈,那个戴帽子的愚蠢的少年,他拿刀刺向售货员,哈哈哈!我杀的…不!我没有杀人!!”他竟然笑了起来,然后又开始哭哭啼啼。


“冷静!Eren,你快要疯了!”


“啊…我到底杀没啊…啊…我死掉就好了吧…”


“说什么傻话!现在回家去!我去趟监管局!”


“别丢下我,大叔,求你了!我妈妈不知道呢!我不想让她知道!拜托了!”




不知道为什么,Levi觉得眼前这个被恐惧覆盖的狼狈少年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那样的让人安心和坚定。




“好,先跟着我。”


“我可以,换衣服吗…我不是那个杀人的少年,真的…”


“嗯,我信。不过你脏死了,先去我家把这恶心的气味洗掉。”




Levi他擅于警惕,不过对于这个少年,他似乎警惕不起来。而且,他竟然对少年说的话深信不疑。








3^




Levi找了一件衬衫,但是对Eren来说稍微有点小…




他们彼此第一次见到对方本人,平时打游戏的时候也仅仅是在队友的生日时稍微视频聊天一下而已。




所以Eren觉得,这个救了他的矮个子大叔简直是他的神!而Levi却觉得,这个被他救了的狼狈少年绝对不是个杀人犯。




因为七个月前,在Levi上一个生日,初次露脸的害羞少年Eren笑的那么灿烂,声音那么青涩,好像还特地为了庆祝他的生日而打扮一番了。








该怎么办。




报警吗?不,当警察的是知道的,o区的冤案太多了,毕竟是个人烟稀少,社会秩序混乱,那里没钱办学校,也没人愿意办。是个连青少年都要坐电车到n区上学的贫民区域。




如果在o区报警,还是这样的杀人案。就相当于“自首”了…




“大叔…”


Eren身着白色衬衣,头发滴着水,站在浴室门口。


“嗯?”


“请借我一下你的手机…我想给我妈妈打电话。”


Levi非常愿意借给他。


“算了,不用了!”




“打电话也只会让她担心…还是,干脆不让她知道,就好了…”


“打一个吧。”


“嗯?”


“你的母亲也会相信你的,不是吗?”


“但是,她会担心…”


“不,她会放心。”




Levi的眼里闪着温柔光,是在他的眼里很少见的光…Eren看着他的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眼里也闪起了光。是眼泪。




Eren快速地按了几个键。


“嘟——嘟——”




“嘟-嘟-嘟-嘟…”


“她…没接。”




是吗…她一定很伤心吧…即使不知道Eren的遭遇,即使将会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但还是会因为儿子的颓废而伤心吧…




“Levi大叔…”




“您说,她,会不会,也出事了,啊?”




一字一字地,慢慢地,少年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含着眼泪,呆滞地抬起头。


他,这样说了。








4^




“我要回家,放开我!我还不知道我妈妈怎么样了呢!放开!”


Eren的眼泪打湿了不合身的衬衫,不停地。




回去的路上,他撞见了o区的警察。


大概是o区出了名的混乱,连警察也愿意相信任何一个居民都可能是一个犯罪者。


即使是一个少年,或许是一个高龄的老人,也可能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




这个经常戴着卫衣帽子,昼伏夜出的强壮的男孩子更加让他们相信已有证据。




“不是我…我没杀人…拜托了,我想见见我妈妈…求你们了…”


“杀人犯去死吧。”


“闭嘴,你个不学好的小混蛋。”


“你的头颅会给你妈妈看的。”




Eren用光了力气,闭上了眼睛。任凭他们宰割。


他们把Eren关了起来,然后去案发现场的薯片袋上采集了一些指纹,并截取了监控录像,然后发送了断案书给o区最高权力监狱,伪着善心地为少年判了三年缓刑。但对于o区,就是三年后执行死刑。




老少皆知,o区,p区,n区。










5^




“Eren那小子,还有L神,怎么这么久没上线?”


“不知道”


“明天我给Eren打个电话问问。”


“哦。”




John被开除后,因为父亲被提拔,从n区一下子调到了f区。


f区,那是最繁华的区域,车水马龙,大街小巷,五彩缤纷。




自然,他不知道Eren的事。


他试着打给Levi,但对方一直是关机状态…




Mikasa,她住在z区南部,也就是说,住在国界线上。z区和a区,因为临着其他国家和开放港口,所以非常富有。Mikasa是个女孩子,而且是个大小姐。从小受到贵族教育,吃香喝辣,衣食无忧。


但她和他的弟弟Almin相反,她完全不屑于这一套规矩。


她攒了二十万,自己买了一套单人公寓,然后住在外面。


他的弟弟Almin,性格开朗,彬彬有礼,皮肤白白净净,头发顺顺滑滑,早起早睡,刻苦学习,还会弹钢琴,踢足球,写书法,定时吃饭,帮父母处理公文,总之什么都会…


而Mikasa本人,性格阴郁,阴沉灰暗,脸蛋虽然很秀气但一身腱子肉,头发剪得碎碎的,晚起晚睡,讨厌学习,除了做饭和打游戏其它什么也不会。




她遭到父母唾弃。


但她只想活出自己。






“喂,Mikasa吗?”


“你是?”


“啊,你果然是女孩子!声音真好…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你听我说。L神,就是Levi大叔,他刚才给我回电话了,他说他…”


“与我何干?”


“啊?我们不是朋友吗?”


“不是。”


“啊啊?别啊?”


“嘟——”




啊,好伤心。


L神…大叔他…需要我们做什么呢…到底发生什么了?








6^




“John,联系Mikasa了吗?”


“嗯…不过让她给拒绝了。”


“啧,我就知道…那个冷血动物。”


“情况我明白了,大叔,需要我做什么呢?”


“你是冷静的吗?”


“是的。我正听着呢。”


“嗯…”






“我需要你,配合我。”


“好的。请相信我吧。”




尝试越狱的Eren被狱警切了左脚后筋。他可能残疾了。


在监狱里,Eren吃了不少苦。刚进去时,他一直努力为自己洗冤…喊叫到失声,闹腾到休克,甚至绝食,但无论怎么做都无济于事,狱警永远是冷冰冰的脸,其它囚犯永远是冷嘲热讽…

o区的罪犯,o区的警察,o区的市民,o区的被冤少年…


断了脚,哑了嗓,失去力气与斗志,现在的Eren像是一具干尸,行尸走肉,任人摆布。他早已不在意狱警的打骂,囚犯们的欺负。

但他清楚,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活着。

只要活着,无论如何都有希望。




他熬过了第一年的磨合期,也顺利度过第二年。

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希望也随着眼泪流淌。

眼看眼眶就要干涸了,连生死,也不在意了。他不禁又想起母亲,那个发誓为他洗冤的母亲。曾经被自己伤害过的母亲…


泪已似蜡油那样浑浊…






7^




“Eren。”


“妈…你没事…太,好了。”


少年已经不再是少年。他的头发垂到肩上,胡子挂在下巴上。面对来探望他的母亲,他不知作出什么样的表情。

“我很好”那样的笑脸?“我想死”那样的哭脸?


母亲的眼睛比以前红肿,似乎从未消肿过。她依然在不断流泪,望着她的儿子。


“Eren…我相信你。”


“我知道,妈。”Eren露出久违的微笑。




“妈,后天我就行刑了。”




“妈,别哭,儿子一直活在你心里。”


如果能重来…我绝不…我不会半夜去便利店,我不会把自己反锁,我不会犯错误以至于被退学…


“妈…Levi大叔应该给你送水果和蔬菜了吧。”




“妈,你别总不出门,如果有人辱骂你你就告诉Levi大叔,他很厉害的。”




“妈…我一直都很想你…”




“妈。”






“karula,到时间了。”




“妈,再见了…”


久违的微笑。




连绵的眼泪。




它们和少年的话语交织,和从细缝射进来的阳光一样温暖,一样明亮。




夜幕降临,即将睡去。


又是夏天,听蝉叫,听雨声,虽然没做错什么,但还是要承担。


人生,就是错误组成的。


算了,我允许他们犯错误…








8^




深夜,梦里。少年听见蓝鲸在哭泣。它低沉的声音,唔嘶唔嘶…




“醒醒。”


“是,蓝鲸先生吗?”


“不是,是Levi先生。”




Levi先生。我又在做美梦了,好棒。




“啧,别闭眼睛,快点起来。”


“嗯?好真实。”


“嘘!”




沉死了!


“醒醒啊,你这个笨蛋。”


“诶,有水滴,是蓝鲸先生的泪吗?”


“…”


是Levi先生的泪。


“John,给他扎一针。”


“好。”


“啊…好痛…我是要死了吗?啊!别碰我!”


“笨蛋!如果不是我们,明天你就见鬼去了!”


Eren睁开双眼,他的眸子,还是让人沉醉的翠绿色…


“Levi大叔?”




“我,我在哪?”


“直升机上。”


“诶?为什么?我在监狱里来着?”


“你没犯错误,在什么监狱里。”


“我知道,但是?诶?”




啊,Levi大叔。John也在。


Eren尝试坐起来,却被Levi按下去。


“躺着吧,你还有伤。”




“这三年来,让你受苦了,对不起,是我们迟到了。”


“不,我现在一头雾水,什么情况?”


“啧,傻了吗?John,给他个嘴巴子。”


“好嘞,让你清醒一下!”




啪。




诶?


“好了,不闹了。Eren,你刚刚确实在监狱,现在是凌晨三点左右,我们在直升机里,我是John,这是L神,Levi大叔,你现在正躺在他的腿上,我们要飞往z区,有一个半个小时的路程,所以你安心地睡一会吧!醒来你就安全了。”




“Eren,你听好了,现在不是在玩游戏,一会可能会有追击的警察,但他们不可能追到z区来,因为我们出了o、p,n三个区,就是安全的了!”




“我…为什么?我妈妈呢?”


“在z区等你哦!”


“Eren,三年前,那个时候,你就是无罪的。毕竟,你可是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了啊!”


等到z区,你就会明白了,一切。


你可以休息了,少年。








9^



那时,监狱里,Eren刚睡下。


Levi向警察局里丢了一个烟雾弹,和John一起冲了进去。


不,准确说,是飞了进去。


狱警闻声赶来,而赶到时,只有一团快要消散的雾气和被损坏的墙壁。墙壁上,有四块凹陷,墙皮在不断滑落,灰尘在空气冲漂浮。那是被什么铁制品砸过的痕迹,痕迹规则,像是抓钩一样的…




Levi叫它立体机动装置。




唔嘶唔嘶,伴随Levi一声嘲笑,肮脏而又脆弱的铁棍狱窗被锯开了。赶到的狱警一一被催眠药剂感染,昏厥过去。




三年来,Levi伟大的发明终于派上用场了。那三年,他辞去工作,卖了房子,住在地下室里,换来的钱买了材料。


John在帮助他,尽他最大能力。他辍学了,和一个叫Almin的男孩子学了配置药剂。


John从心底感谢,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孩子Almin。




“姐,你别告诉爸妈,你让我干的事我都干了,那件事一定要帮我保密。”


“知道了妈宝男,不就是早恋吗。”


“求你了姐,不然我就没命了!”


“嗯,那么还有最后一件事,帮我弄一台直升机。”


“啊?这个我做不到啊!”


“呵,那你就没命吧。”


“哎哎哎我去,行了吧,我保证!”




因为Almin还为他们弄来了直升机,虽然好像不是那么情愿。










10^




少年睁开双眼,阳光普照,刺得他眼珠子胀痛。但是他没有拉下帽沿,而是拨开头发,享受着。


绿色的眸子闪烁着光芒,好似回到了三年前的圣诞节。




“Eren,醒了。”女人的眼睛不再红肿。


“妈!我…我在哪?”


“你在z区。”低沉的烟嗓一定是Levi。


“Levi…大叔?”


“Eren,你安全了。你现在在一个大户人家的客房里,他们愿意收留你。”


“嗯?大户人家?我没死吗?”


少年坐了起来,望向窗外。沙鸥翔集,碧海蓝天。有无数条货船在海岸边停靠。远处有些亮晶晶的,是反光灯的玻璃大楼,这里是繁华的z区。


“Eren,辛苦你了。你被冤枉了三年。现在,你获得自由了。”


“你听我说,Eren,你应该记得你进监狱的原因吧,是的,是因为那个便利店惨案。监控是经过处理的,我曾向上级报告,因为我调查了一下,死者根本不从事便利店工作,因为她年龄根本不够,所以尸体是伪造的身份。而细节,你看新闻吧。”Levi丢给Eren一份今天的早报。




“o区一十九岁男子被冤服刑三年,事实令人大跌眼镜!o区监管局局长的儿子某日凌晨在一家便兼职值班时利店奸杀了一位十五岁少女,并且将罪行推脱给高中同学。据了解,因为该嫌疑犯的高中同学曾经欺凌过嫌疑犯本人,所以为了报复,才做出如此行为,事后让该父亲伪造监控录像…”




“啊…是吗…”


“Eren,这个新闻有一点错误哦。”John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当初是因为他霸凌我你才出手相助的对吧。哈哈但是最后被开除的却是我们…”


“嗯…”

John呲牙咧嘴地笑了。




“哟,醒了。”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短发少女。她一直坐在Eren背后


“你是?”Eren被吓了一跳。


“她是这个家的主人。就是当年的Mikasa啊!我说人家是个妹子你非得不信,呵呵,打脸吧!”


“你好,我是Mikasa,从今天起,你就要住在…”


“别啊,那多不好意思,我得搬出去住。”


“我还没说完,就是让你搬出去住,去住二十平米的公寓,我原来住过的,不需要你装修。”


“呃…哈哈,哈…”少年感到很尴尬。






窗外的蝉在vivi地叫,海浪的扑打声音让人很是安神。只有Levi和Eren两个人,大叔坐在床边上,手里翻着书,桌子上摆着红茶。少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说着梦话。


“啊,蓝鲸先生,你的叫声真好听。”


“啧,是Levi先生,最好听的还是你获得自由的声音吧,切,最好还是别让我想起来那几根又脏又生满锈的铁棍子,差点没锯到手,还有,你真的很重…”


“嗯…”










11^




“再来一把吧!”


“好嘞!怎么样L神?”


“啧,随便。”


“Eren这次你再跪我可不扶你了哦。”


-end-















星星芊

[臥底2] 進擊的巨人

​“薩莎,你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嗎?”亞妮和讓.薩莎比肩騎著馬,問出了重要的問題。

​“啊!這說來話長...”薩莎將尤彌爾化身巨人的經過,萊納自曝巨人身分的經過,以及戰鬥的過程一五一實的說給他們聽。

​“怎麼會這樣...萊納他...他就像我們的大哥不是嗎?貝爾托特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怎麼會...怎麼會是他們...”

​看著讓簡直快要崩潰的神情亞妮忍不住產生了強烈的罪惡感。

​啊啊,萊納你搞什麼啊!就這樣自曝身分?!你瘋了嗎?萊納?可惡要是遇到麻煩我也要在眾人的面前現出原形了啊!總知目標就是艾倫!這點看起來還是不變的,至於尤彌爾我敢肯定她就是吃掉馬賽爾的人!

​“亞...

​“薩莎,你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嗎?”亞妮和讓.薩莎比肩騎著馬,問出了重要的問題。

​“啊!這說來話長...”薩莎將尤彌爾化身巨人的經過,萊納自曝巨人身分的經過,以及戰鬥的過程一五一實的說給他們聽。

​“怎麼會這樣...萊納他...他就像我們的大哥不是嗎?貝爾托特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怎麼會...怎麼會是他們...”

​看著讓簡直快要崩潰的神情亞妮忍不住產生了強烈的罪惡感。

​啊啊,萊納你搞什麼啊!就這樣自曝身分?!你瘋了嗎?萊納?可惡要是遇到麻煩我也要在眾人的面前現出原形了啊!總知目標就是艾倫!這點看起來還是不變的,至於尤彌爾我敢肯定她就是吃掉馬賽爾的人!

​“亞妮...你能想像嗎?我們和製造了地獄的人一起生活了三年,他們就是破壞城牆的原凶啊啊啊!難道他們之前都是在演戲...為什麼...為什麼殺了那麼多人他們還能心安理得的站在我們面前?為什麼?為什麼啊啊啊?”讓對著亞妮大喊!像個尋找答案的小孩,只是無助的一便又一便的重複著那些問題。

​“嗚...”看著讓,亞妮心中的罪惡感簡直達到了頂點...

​“對不起...”亞妮緩緩低下頭,避免他們看到自己充滿恐懼的眼睛。

​可惡,我在說什麼啊,我是戰士,這些都是沒辦法的啊,可惡,可惡,是我們一手製造了他們的惡夢沒錯,但是這是沒辦法的,就只因為他們是惡魔的後裔,爸爸,這些都是沒辦法的對吧?

​“亞妮,沒發現他們的真實身分不是妳的錯!沒保護好艾倫是我的疏失!道歉也沒辦法改變萊納和貝爾托特背叛我們的事實!”薩莎難得的認真起來拍了拍身旁那嬌小女孩的背。

​“亞妮,我們現在就要去救艾倫了!我們一起努力!好嗎?”讓終於恢復了一點冷靜,安慰起了亞妮。

​不...不是這樣的!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亞妮已經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只能微微點了點頭!

​之後三人沒再說一句話,緊跟著隊伍往城牆去。

星星芊

[臥底1] 進擊的巨人

​時間設定  艾倫被萊納和貝爾托特帶走後


​設定為      亞妮沒有被發現


​主角          基本是臥底三人


沒寫什麼CP,大概就是像原作那樣


​不喜勿入,沒問題的話請看



​---------------------------分隔線---------------------



​“亞妮!你怎麼也在這”讓驚訝的問到”



​“聽說羅賽之牆被破壞,被派來這裡。”

​一接到這個命令時亞妮是震驚的,城牆被破壞了?被誰,萊納?貝...

​時間設定  艾倫被萊納和貝爾托特帶走後


​設定為      亞妮沒有被發現


​主角          基本是臥底三人


沒寫什麼CP,大概就是像原作那樣


​不喜勿入,沒問題的話請看



​---------------------------分隔線---------------------



​“亞妮!你怎麼也在這”讓驚訝的問到”



​“聽說羅賽之牆被破壞,被派來這裡。”

​一接到這個命令時亞妮是震驚的,城牆被破壞了?被誰,萊納?貝爾托特?怎麼可能?現在破壞城牆對他們的任務沒有任何幫助,只有風險。更別說她幾天前才化身女巨人和調查兵團大戰了一場。再這樣下去身分被發現的機率只會越來越高!



​“這樣啊!這裡確實出現了很多憲兵呢!好久不見啊!亞妮!”讓露出了一絲微笑,但在亞妮眼裡卻顯的如此單薄。

​“...”不是幾天前的牆外調查才見過嗎...



​“先遣部隊來了!快通知司令!”一名士兵喘著說到



​眾人圍在司令與那名士兵身邊,神色緊張的聽著



​“並沒有在牆上發現任何破洞!”士兵此言一出眾人立刻一陣騷動



​“是嗎...果然啊...”司令說到



​“但是有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我們回托洛斯特區時,碰巧遇到韓吉分隊長率領的調查兵團,發現有幾名104期的新兵身上竟然沒有穿裝備,其中有三個人的真實身分竟然是巨人!!”



“​啊啊...你說什麼,他們之中?巨人?...有三個?......是誰!是誰”讓幾乎近瘋狂的朝薩莎喊到



​“女巨人...那個女巨人不會就是...”讓帶著毫無血色的臉喃喃到



​亞妮的臉色並不比讓來的好看,在聽到城牆沒有破洞時亞妮確實鬆了口氣,但隨著接下來聽到的事臉色越發的蒼白。



​萊納和貝爾托特被發現了!怎麼會!三個?三個??什麼狀況?自己的身分被發現了?不,不可能,如果被發現了自己不可能還站在這裡。所以說除了我們三個還有一個?不是戰士,那會是誰?啊!該不會是那個人吃了馬賽爾?



​“讓,先等等”史密斯團長示意讓安靜轉頭問到“他們暴露了身分,然後呢?”



“​調查軍團正在和超大型巨人以及盔甲巨人對戰!然而在我們加入對戰後...便立刻分出勝負...”士兵顫抖著說到



​此話說完,沒有人開口,籠罩著大家的是絕望!



​“艾倫呢?”史密斯團長依舊冷靜的問到



​聽到問題的士兵全身一愣,把頭低到完全看不見大家,極度壓抑著顫抖“被帶走了...”



​“開什麼玩笑啊...那不就和女巨人目的一樣了嗎...”讓絕望的說到



“​到...到底是誰...”讓控制不住自己再一次發問



​“是...是萊納...貝爾托特和...尤彌爾......”薩莎艱難的把三人的名字說了出來!



​啊啊!萊納和貝爾托特真的被發現了!是因為要帶走艾倫啊...至少成功了!無論如何現在得想辦法知道狀況,趕到他們身邊!



​“全員準備戰鬥!憲兵團的人和駐守兵團的人也要戰鬥,目標羅塞之牆!!”史密斯團長還是所有人裡最快反應過來的!立刻做出了最好的決定!



​當然...如果這裡沒有臥底的話!


Break The Ice

【进击的巨人】Gone with the Wind 05

※让艾线


艾伦·耶格尔在我心目中,一直就是笨蛋的代名词。

非要加个形容词的话,大约就是“热血笨蛋”了。


训练兵时代,某次野外实战归途中,我们这帮倒霉的新兵蛋子居然遇到山洪这样的小概率事件,回程的一处必经之地被塌方阻断了,观察哨兵建议教练带我们驻扎在一个叫做帕斯洛特的小村庄,等前方道路抢修结束后再踏上返程。

村里一户农户接待了我们,夫妇一起用丰富的晚餐欢迎我们。女主人是一位身材清瘦的美人,笑起来很面善,她腼腆地表示,他们能住宿的房间比较少,除去给长官大人们准备的单人间,恐怕得有几个年轻人睡主卧隔壁的书房。

反正这种倒霉的事情总是会轮到我。猜拳也好教练指...

※让艾线


艾伦·耶格尔在我心目中,一直就是笨蛋的代名词。

非要加个形容词的话,大约就是“热血笨蛋”了。

 

训练兵时代,某次野外实战归途中,我们这帮倒霉的新兵蛋子居然遇到山洪这样的小概率事件,回程的一处必经之地被塌方阻断了,观察哨兵建议教练带我们驻扎在一个叫做帕斯洛特的小村庄,等前方道路抢修结束后再踏上返程。

村里一户农户接待了我们,夫妇一起用丰富的晚餐欢迎我们。女主人是一位身材清瘦的美人,笑起来很面善,她腼腆地表示,他们能住宿的房间比较少,除去给长官大人们准备的单人间,恐怕得有几个年轻人睡主卧隔壁的书房。

反正这种倒霉的事情总是会轮到我。猜拳也好教练指定也好,总之,我、艾伦、阿尔敏、康尼、莱纳五个人光荣中选,认命地在书房打地铺。

“睡地板也就算了,为什么隔壁是你啊!”

我抱着棉被,嫌弃地看着跪在地上铺床的艾伦,他愣了一下,立即不甘示弱地瞪回来:

“以为我很乐意跟马脸吗?看到这张脸,我晚上要做噩梦的!”

“你这小混蛋……”我扔下被子,打算给那张讨厌的脸来上一拳,这个时候,三笠突然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书房门口:

“如果让不愿意的话,不如我和他换吧?”

“绝不!”

“三笠……”

艾伦和阿尔敏的声音一起响起。阿尔敏苦口婆心地企图说服她

“三笠,你是个女孩子,你和男生睡一个房间不合适……就算你不介意,尤弥尔她们也不可能容忍和让一个房间呀……让会死的!”

喂!什么叫我会死的!

“三笠,你快点回去,”艾伦光速铺好被子,把自己卷了进去,用背对着三笠

“我已经睡着了!你快走吧!”

你是小学生吗……

结果就是变成了我和艾伦以超近距离躺在一起的事实,这个距离,我甚至能看到他睫毛的颤动。

累了一天,又遇上山洪,大家都困得不行了,没多久,莱纳的鼾声响了起来。

啊……好吵啊这家伙。

我烦躁地翻身,康尼以一种十分辣眼睛的睡姿酣然入睡,我叹了口气,选择转过身去对着艾伦。

至少这家伙的睡相比康尼好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房间突然出来了一声难以形容的、痛苦并欢愉的、女人的喘息。

我蓦地睁大眼睛,怀疑自己幻听了。

 

片刻之后,女人的低泣声、男人的粗重的喘息交织着撞进我的耳膜,就算再怎么不经人事,我也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了。

啊啊,这对夫妇,有客人在的时候就不能克制一点吗?

还是说有人在隔壁,会更加兴奋?

隔壁的声响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有越来越大声的倾向,我恨不得拿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想着,那位身姿曼妙的女主人,现在是什么状况呢?

不妙,好像我也睡不着了……

烦躁的心情越来越严重,我睁开眼,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金色的眼眸。

艾伦显然没想到我也没睡着,我们两相顾无言。

这时候,隔壁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充满情欲的踹息。

艾伦一下子脸红了,借着月光,我能看到他连耳朵尖都现出一片绯色。

恶作剧的念头在我心里浮现。

“呐,艾伦……”

我压低声音,确保不会惊醒熟睡的伙伴们:

“做过吗?”

“什么?”艾伦也压低了声音,但是他一头雾水模样让我确信这家伙虽然在女生里面人气很好(不知道为什么女神们都喜欢热血笨蛋),但他很有可能是一个百分百的纯正处男。

“那个啊。”我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墙壁,仿佛为了配合我一样,女人的踹息再度响起,

“做、做没做过,关你什么事!臭马脸!”

艾伦结结巴巴地反驳我。

“一看就懂了嘛……你这反应,该不会连Kiss没有过吧?”我玩心大起,继续说些混账话逗他“他们都睡着了,你就悄悄告诉我嘛,你和三笠有没有kiss?和其他人呢?”

“你闭嘴!”

“看来是没有过了,艾伦哟,你要是哪天被巨人吞了却连Kiss都没有过,作为处男结束悲惨的一生,听起来就凄惨地令人想落泪……唔!”

嘴唇上突然压过来一个东西,它快速地触碰了我的嘴唇,力道之大,差点撞到我的牙——足足过了十几秒,我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谁告诉你我没Kiss过?”

艾伦懊恼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马脸,说出来不怕你惭愧,不仅是Kiss,就连这样那样的事情,我都做过哦!”

“你这个叫用牙齿谋杀,不叫Kiss,”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自己的声音低哑得吓人

“还有……这才叫Kiss。”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到面前。

我碰到了艾伦的嘴唇,它们有一点干涩,但是却散发着好闻的气息,艾伦被这变故惊呆了,他奋力想推开我,又得顾忌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惊醒其他人,他拽着我的衣领,从喉间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本来是恶作剧的心情,我却被他的反应刺激的兴奋起来,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舌头已经开疆拓土,试图杀入内陆。

“让•基尔希斯坦,你死定了!”他的唇在我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同时拽着我衣领的右手狠狠往下一拉。

“嘶!”

脖子右侧传来一阵刺痛,这家伙,把我当巨人吗?


 

翌日,前线哨兵来报,路障已经全部清除,要求训练兵团立即启程返回营地。

训练兵们匆匆地整理房间,教练去找主人夫妻致谢。阿尔敏抱着厚厚的棉被经过走廊的时候,和让•基尔希斯坦擦肩而过。

“让?”

阿尔敏惊讶地看着他脖子上的绷带“脖子怎么了?”

“野猫挠的。”让回答。

他用手捂着脖子,目不斜视地越过阿尔敏,向集合点走去。


TBC

我母鸡啊

巨人这漫画挺好的,好就好在粉丝心脏特好

一想到120要搞大事我就ptsd

巨人这漫画挺好的,好就好在粉丝心脏特好

一想到120要搞大事我就ptsd

艾希er

用上了最近的两个新梗!

用上了最近的两个新梗!

佐川

【进击同人/现代paro】追求者之歌

    ●轻松、沙雕、日常、校园

      by 佐川

                                       ...

    ●轻松、沙雕、日常、校园

      by 佐川

                                                     
         【1】

       艾伦· 耶格尔,AOT高中三年级学生。   

     这个人啊,长得那是一个一表人才,他做的事情啊,平日里的行为啊那叫一个招蜂引蝶,并且自我感觉极其良好。江湖人送称万花丛中小狼狗· 耶格尔是也!  

       此人总评价:不是很斯文的斯文败类小狼狗,AOT高中植物园中风流倜傥的一根狗尾巴草。

  

 【2】   
   今天是星期一。

  8:09AM。

    宜,入宅、开工、祈福、搬家、安葬。              

    忌,出行、动土、上梁、开光、赴任。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有着好天气的好日子。

  
    于是,理所当然的,艾伦·耶格尔,他睡过头了。从床上爬起来,用风一样的速度洗漱完毕,随手抓了抓头发,艾伦便提着裤子,头也不回地向着学校的方向进行全力冲刺。

  

   【3】

  8:32AM。

  风一样的男子,艾伦·耶格尔。 

    目前的状况是被无情地关在了长得像监狱大门一样的校门外面。        

    高高的铁门拦住了他的去路,门卫大爷一手翘着兰花指,勾着钥匙圈儿打着转,一手背在背后,哼着小曲儿,渐渐远离艾伦的视线范围。  

    风一样的男子,艾伦·耶格尔VS铁面无私,门卫大爷。  

    艾伦·耶格尔,彻底的一败。  

    门卫大爷,从容淡定,一血获得。

  
   
        【4】
   
   绝望的感觉渐渐向艾伦袭来。只见他神情颓然,身子缓缓地半蹲下来,一时之间竟然摆出了法国雕塑家奥古斯特·罗丹的作品——思想者雕塑的姿势。  

   这简直是惊为天人啊。  

   路人见其状纷纷拍手大赞,并掏出手机,比了一个Y手势极其有序地与之合照。

   
   【5】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这时,只见他猛然醒悟!顺手就是一巴掌拍到路人的大腿上。  

    这是什么?  

    这不是腿嘛!自己不就是有双大长腿的人嘛!他长着这双腿难道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艾伦顿时容光焕发,撩了下头发,身边自带滤镜美颜背景还开出来娇艳的不知名花朵。  

   自信满满的艾伦决定——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6】

   这个决定就是翻墙入校。  

   这个技术活就是爬墙。  

   然后,艾伦在找比较容易翻的墙的时候,他看见了正在努力翻墙但因肢体似乎有些不协调而费力的让·基尔希斯坦。
   
   呵。

   这可真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的代表性时刻。各位看官姥爷姥太请及时拿出爆米花可乐瓜子儿啤酒花生浆9个核桃,自行选一处位置进行观看。 

   注意:请勿靠近,前方有恶犬两条,两犬相争恐误伤他人。

  
  【7】           

    艾伦·耶格尔和让·基尔希斯坦,小的时候两人曾是邻居,小学过后让·基尔希斯坦一家就搬家了。  

    原以为两人的孽缘就此终止,谁知道,高中又碰到了对方。  

    两人从高一入校开始就一直是一个班的甚至还当过一年前后桌。虽然有着小时候几年的邻居关系,还当了两年的同班同学,但两人仍是王八看王八,想喝王八汤。

    以至于两人一碰见就会产生神奇的化学反应兼物理反应。具体表现为:智商骤降,年均三岁,狗子互咬,口水对喷。

         

  【8】

    8:41AM。

 “哦,我还以为这是什么呢,原来是只壁虎啊。”

 “哈啊——你小子出门没照镜子吧,也不看看自己那头被狗啃了的发型!”
   
   “你才被狗啃了!早上妈妈叫你起床没听见吗,让boy哟!”
  
   “你才是吧,像不会安排时间的小鬼一样睡过头然后迟到了的头脑简单的白痴!”

  

  在两人激情对喷的时候,门卫大爷那强有力的声音传来:“喂!墙上面的那两个,你们哪个班的?给我下来!”

 “还想跑?站住——我告诉你不仅门没有连窗子都没有!” 

    门卫大爷最终成功double   kill  !  

    门卫大爷,二血达成。            

    门卫大爷,表现从容,且带一丝嚣张!
   

 
  【9】
   
    8:50AM。
   
    你大爷终究还是你大爷。
   
    铁面无私的门卫大爷一手拎一个地把人给揪下来了。
   
       并扔给他们一人一个扫帚。
   
    “扫地去吧小伙子,就大门口落树叶子那块地儿,扫干净啊,别想偷懒,我看着你们呢。一会等人来了给你们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10】

  星期一,7:21AM。

    利威尔·阿克曼很顺利地进入了AOT高中。他穿着一套休闲西装,直接走进去了。凭着他那张脸,门卫甚至没有要求他出示校园卡。  

    门卫:长得这么好看又帅气的小哥哥,一看就是我们学校的!

  
    不过如果真的要利威尔拿出校园卡或者其他证明,现在他还真拿不出。他是临时被一个电话叫来帮忙的。据说是皮克西斯因为疲劳过度晕到了,现在在家休息。听到这里,利威尔特意扯出个冷笑送给埃尔文,看着埃尔文一本正经的胡诌诌。这什么破借口,“疲劳过度”?那个酒鬼老头不过就是喝多了而已!

  
    利威尔代为管理的两个班都是高三的,原本的班主任皮克西斯表示两个班的学生都很听话,也很自律规矩,利威尔去只需要去帮他们复习,监督就行。             

     最好是这样,利威尔心想,也是,都高三了学业繁忙,也都懂事了,应该没有那种眼睛上翻鼻孔朝天一副我特拽特别会找死的白痴来惹他。和谐宁静的校园,挺不错的。

  
   径直走进教师办公楼。其他教职工也是知道他是来代皮克西斯的,都表现得挺热情的。他找到了皮克西斯的办公室里和办公桌。办公桌上面摆着一张临时教师的校园用卡,上面写着利威尔的名字和要管理的班级。办公桌的玻璃下面还压着两个班的课程表。

  
     
   【11】

  7:55AM。

     翻了一下皮克西斯的教案和电脑,大概了解了一下1班和4班两个班级的进度和情况。没什么大问题。  

     利威尔把外套脱下挂在椅子上 ,开始整理教案。7:50到8:30是早读的时间,会有各科老师看着,第一节课也不是他的,他做完事去瞄一眼就行。看了下表,时间还早,做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后,他还能去吃个早饭。

   利威尔挑了挑眉,这次感觉还不赖的。

  
    
  【12】
   
    8:31AM。

    两个班的教案整理起来不算费力,但就是太多了而且零散麻烦。皮克西斯的教学大概走的是意识流,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在利威尔看来就是杂乱无章,零零散散,就像一堆面包屑这里撒点,那里撒点。顺便一提,皮克西斯的办公桌也是够乱的,乱七八糟的纸质资料和草稿纸夹在文件夹和教学书本里,还有一股酒精味儿。 

    他还在书里翻到了一堆情书。当然,这肯定不是写给皮克西斯的。利威尔注意到了其中一个叫艾伦 · 耶格尔的学生。原因无他,这里大多数情书都是写给他的。他收拾的时候随意翻了翻,啧,都高中生了居然还有错别字,你的语文老师看到了会哭的。

  

    利威尔给办公桌做了个大扫除。如果皮克西斯看到大概会以为自己的办公桌被洗劫了。当然那些乱七八糟的纸张和鬼画符的本子,利威尔都没扔垃圾桶里,这毕竟是别人的东西,他找了个箱子整理好装了起来。虽然平白无故地浪费了很多时间,但看到干净整洁的办公桌,利威尔的心情好了许多。

           

  
   【13】

   8:55AM。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好巧不巧就是找他的。
   
     第一天上班就遇到学生迟到外加违反校规翻墙这种事。更巧的是,两个学生都是他班上的。  

     这可以算是出师不利吗?利威尔想。他挂断了电话重新挽起袖子,准备去认识认识这两个妨碍他去吃早餐的小兔崽子。

  

  【14】

  其实地上没有多少树叶给艾伦和让他们俩扫,所以很快就打扫完了。 

     门卫大爷以老干部视察的姿态踱步走过去。然后抬头看了着上面,伸手指着上面,对着艾伦和让露了个笑容,说: “看。”  

     艾伦和让两人同时抬头,头顶上是苍翠青葱的树枝干叶。然后两人就听到门卫大爷愉悦的声音还有出拳的声音。  

  “啊——”  

     艾伦&让 :“啊?”  

     顿时,哗啦啦掉下来的树叶堆砸了他们满脸。是大自然的味道,delicious !  

  “surprise~” 门卫大爷脸上笑嘻嘻心里超嗨皮 :“小年轻,你们不得行哦不得行~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头顶的树叶啊——”
   

   艾伦&让 : 心累,别嗦发,俄想静静。

    

        TBC.

    

  ——————————————————

    初来乍到,请多关照Σ(๛д๛)。

  因为巨人的最近的走向有点伤(至少我自己感觉有点伤(⋟﹏⋞)),所以写了这篇文章来供大家轻松一笑,当然也有自娱自乐的成分在里面。

  本文走的是轻松日常,现代沙雕之路,由于是沙雕文,大家就不要纠结其中不科学的时间,季节等等因素。手机排班有点难办啊。  

     文笔一般,脑洞还多,下笔困难,人还懒散,不喜请善点叉叉退出。如果觉得可还行,能给我点一个小心心吗么么哒~(*˘︶˘*).。.:*♡

  
     欢迎各位小可爱来和我聊天,推荐书籍,电影等等(๑´∀`๑)。

  

 

無名_

S3P2开播了!近期的几张。


感觉自己越来越废。

S3P2开播了!近期的几张。


感觉自己越来越废。

爱妮久久

相册里翻到的,应该是104期的非典型cos。

仔细一看发现真的都很像,每个人最有代表性的特点都体现出来了

相册里翻到的,应该是104期的非典型cos。

仔细一看发现真的都很像,每个人最有代表性的特点都体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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