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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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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黎

【一千零一也❤️】匹诺曹

*让也

*一个七弯八绕的故事(看不懂我也不会解释的,因为太难解释了)

*依旧暗黑童话


01

赵让睁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暗,想要蹙眉的动作到一半将将卡住,赵让不自在地动了动,听到自己的关节“嗒嗒”响了两声。

翻身下床的动作僵硬得不可思议,似乎受到了严重的肢体限制,落了地站都站不稳,赵让身子一歪撞到了床头的柜子,有什么东西“乒铃乓啷”地掉下来,吓得他只能先站定了身子一动不敢动。

好像从哪个方向有人跑来的声音,赵让辨了半天也听不出来,只能傻愣愣地等人找过来。

有一扇门被打开了,有光从头顶泄落下来,赵让抬头,看到有人提着煤...

*让也

*一个七弯八绕的故事(看不懂我也不会解释的,因为太难解释了)

*依旧暗黑童话

















01

赵让睁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暗,想要蹙眉的动作到一半将将卡住,赵让不自在地动了动,听到自己的关节“嗒嗒”响了两声。

翻身下床的动作僵硬得不可思议,似乎受到了严重的肢体限制,落了地站都站不稳,赵让身子一歪撞到了床头的柜子,有什么东西“乒铃乓啷”地掉下来,吓得他只能先站定了身子一动不敢动。

好像从哪个方向有人跑来的声音,赵让辨了半天也听不出来,只能傻愣愣地等人找过来。

有一扇门被打开了,有光从头顶泄落下来,赵让抬头,看到有人提着煤油灯对他热切地招手:“赵让,你终于醒了。”

02

赵让花了一个小时才接受了自己原来是个木偶这件事情,控制不了的肢体僵硬有了最合理的解释,他低头看看自己连接精妙的关节,研究半天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男人,这个自称创造了他的男人。

“我是刘也,是个木匠,”刘也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彤彤的,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里还剩半杯啤酒的大木杯子,“你是赵让……”

“我知道,”沉浸在冲击中的木偶终于听到什么自己知道的事情,急着抢白,“我知道我是赵让。”

“你知道?”刘也的表情显得很是不可思议,“那你还知道什么?”

“我……”记忆模模糊糊的,虽然他不知道那是否能被称为记忆,但是确实有什么声音隐隐约约地响起来,像是谁的声音在温温吞吞地讲故事,但是要仔细听的时候却又听不见了,只有“赵让”这个名字留下来,“我不知道其他的了。”

“哦……”刘也听到这话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隐匿在发丝的阴影下看不清楚。

“我该知道什么吗?”赵让看刘也这个样子有些摸不清状况,怯怯地往前凑了一点。

“没什么,你只要知道我叫刘也就好了。”

03

赵让不知道为什么刘也要把他造出来,据刘也自己说的,他是因为孤独。

“我平时就自己一个人,做什么都一个人,每天和木头待一起得太多,自己都快变成木头了,挺无聊的。”刘也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做饭,粉色的小熊花纹格子围裙在他身上居然显得很和谐。

赵让没说什么,心里却想着明明刘也刚刚送走一波来家里玩的镇民,熟稔的炒菜动作看多了还有些美感,赵让托着下巴,感觉有什么画面浮现出来,又倏地溜走。

赵让没有嗅觉也没有味觉,他不知道刘也吃的饭是个什么口感,也不知道这个饭闻起来怎么样,但是他居然看着刘也在他对面狼吞虎咽的样子,会有馋的意识。

“你想吃吗?”似乎是注意到了赵让的目光,刘也抬起头,把碗和筷子递过去,示意赵让接着。

“我不……”两个字刚刚出口,赵让的余光就看见自己的鼻子好像有什么变化,“我不想吃啊。”

这回是确定有变化了,赵让诧异地摸了摸自己向前伸长出去的鼻子,有些惊恐有些莫名:“刘……刘也,我这是怎么回事?”

“噗……”对面的人似乎本来憋笑憋得很辛苦,听到他的问句就彻底没绷住,“其实,你一说谎,鼻子就会变长哦。”

“啊?”赵让猛地站了起来,关节都激动地“咔哒”响了一声,“那、那有没有办法缩回去啊?我不是故意说谎的,这怎么办啊?”

“说实话就好了,”刘也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撑着下巴仰头看着站起来的人,“你说实话了它就缩回去了。”

“那我想吃,”话音未落,延伸出去的鼻子就回到了原来长度,赵让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我又不能吃,所以我说不想。”

“嗯,没事儿。”刘也倒好像并不介意这个小插曲,看起来似乎还有些高兴。

04

赵让感觉刘也最近总是天天把他往外赶。

“你该多和他们接触接触,”刘也在阳光下做着木活儿,“毕竟你和他们是一类人,玩得起来,我总不能天天把你拴在身边。”

“他们是人,可我是木偶,”赵让掰着自己的手指指节,看着邻家年龄相仿的何洛洛从不远处笑着朝他跑过来,“我能和他们一起玩儿吗?”

“为什么不能?”刘也在阳光下眯着眼睛,“他们都不介意。”

“也哥!”说话间何洛洛已经到了跟前,兴冲冲地和刘也打了声招呼,然后转身就去拉赵让,“你干什么呢还不过来,我们在那边都等急了。”

“我……”赵让回头看了一眼刘也,他总是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可是他说不出来,手腕上的手隔着衣服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赵让不自在地挣了挣,他似乎在从潜意识里抗拒着某些举动,可是真正细想他又什么都抓不住,于是他只能不死心地跟着何洛洛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赵让回头看刘也,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木屋门口做着什么,就像他从前那样。

05

赵让最近总和何洛洛在一起。

热情的男孩儿好像一点儿也不介意他是一个木偶的身份,天天定时定点就到刘也家,和刘也打一声招呼,然后带着他在镇子上转悠,带他看集市,带他认识小镇上的其他孩子,带他从小镇一头走到另一头……

赵让自己总觉得好像没有人能拒绝的了何洛洛,他是那么一个热情活泼如小太阳一般的人,永远眼睛亮亮地笑容灿烂,他觉得何洛洛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但是他的身体里好像又有另一种声音,它说他们不该是朋友。

那该是什么呢?赵让说不清也道不明,他只觉得很混乱,尤其是每天和何洛洛分开,回家看到刘也的时候,赵让会觉得那种说不清的感觉更加强烈,但这时候的他却会更分不清那种感觉究竟是针对刘也还是何洛洛,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同一种感觉。

赵让觉得他的木头身子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分裂。

于是在某一天何洛洛没有按时出现的时候,赵让觉得他应该去找他。

06

赵让从何洛洛那儿回来的时候,刘也没开电灯,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点着一盏煤油灯在喝啤酒。

“也哥……”赵让还在反复咀嚼着“木偶不能和人在一起”这句话,没有防备地看见眼前的人,他想起自己刚刚和何洛洛的交谈,绞紧了衣服的下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去找洛洛了?”刘也好像在笑,好像没有,声音压得有些低。

“对,”赵让关注着自己的鼻子,老老实实地点头,“我去找他了。”

“赵让,”刘也突然站了起来,举着杯子晃晃悠悠地朝赵让走,“你还是没让我失望。”

“也哥,”眼前的人差一步就可以倒进自己怀里,赵让觉得自己大概有些呼吸急促,但是他不可以让刘也为难,“你怎么了?”

刘也倒进了赵让怀里,木头抱起来并不舒服,可刘也把赵让抱得死紧:“你喜欢我吗?”

“我……我喜欢……”

07

赵让的鼻子变长了。

08

煤油灯砸在赵让身上的时候,赵让没有任何感觉,他是木偶,他不会疼,他只会着火。

但他看见刘也背过身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好疼,疼到他足够迷迷糊糊地想起那个被讲得温温吞吞的故事。

09

从前有一个木匠,他的妻子很早就去世了,在这世上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孩子。

木匠非常爱这个孩子,每天都做不同的木头玩具给这个孩子玩,孩子非常开心,常拿那些玩具与镇上的朋友一起分享,木匠也很高兴自己的手艺可以给孩子们带来快乐。

直到有一天,在外头玩了一天的孩子哭哭啼啼地回来,问木匠为什么自己没有妈妈,说别的小孩子都骂他是野种。

木匠听完沉默了好久,从那天之后再也没给孩子做过玩具,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把自己关在小小的工作间。

于是孩子也不再像从前开朗,直到许多年后形容枯槁的木匠终于走出工作室,他的身后,是一位高挑漂亮的女人。

“这是你的妈妈。”木匠说。

“她是木偶吗?”已经长大的孩子牵起女人的手,突然朝他爸爸笑了,“那我还想要个朋友可以吗?”

原本这一切都是木匠家的秘密,直到镇上新搬来了一户住户,他们在木匠家旁边建起了房子,前来结识了木匠父子。

孩子逐渐不需要父亲为他做的木偶朋友了,他有了新朋友。

他喜欢上了他的新朋友。

他的新朋友也喜欢上了他。

于是他告诉了新朋友他的秘密,对他介绍了自己的木偶朋友和木偶妈妈。

可孩子没想到新朋友背叛了他。

那个晚上,几乎所有镇民冲进他家,一边骂着木匠是妖怪一边烧掉木匠家里的东西。

和木偶朋友躲在密室里的孩子吓坏了,直到他听到他的新朋友喊着他身边木偶朋友的名字走进来。

木匠死了,和木偶妈妈一起死在了大火里。

孩子活了,一场大火点燃了所有镇民,然后将他们一一复刻成木偶。

那个孩子叫刘也,那个新朋友叫赵让,那个木偶朋友叫何洛洛。

10

“我不喜欢何洛洛。”火中的赵让这么说。

他的鼻子缩回去了。





p.s.匹诺曹只有当他说出与他说的谎话相对应的实话,鼻子才会缩回去。

夏雾眠

【R1SE】总之对学长一见钟情了(1)

全员向 带cp


聊天体 不嗑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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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北大学生交流群(6)


周震南:我是真的无语


周震南:你说说你们取这个群名你们要脸吗?


翟潇闻:???原来你之前觉得我们有脸过


周震南:……


周震南:对不起是我打扰了


何洛洛:你们不觉得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吗


何洛洛:我们都大学了 还是在一起


何洛洛:能一起当三年高中同学就已经很神奇了


何洛洛:能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就更神奇了


何洛洛:能被分在同一间寝室也太神奇了!!


姚琛:谢谢你,但我并不觉得这...

全员向 带cp


聊天体 不嗑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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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北大学生交流群(6)


周震南:我是真的无语


周震南:你说说你们取这个群名你们要脸吗?


翟潇闻:???原来你之前觉得我们有脸过


周震南:……


周震南:对不起是我打扰了


何洛洛:你们不觉得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吗


何洛洛:我们都大学了 还是在一起


何洛洛:能一起当三年高中同学就已经很神奇了


何洛洛:能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就更神奇了


何洛洛:能被分在同一间寝室也太神奇了!!


姚琛:谢谢你,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赵磊:洛洛只要你别做饭了我们都还是爱你的


何洛洛:什么?!!!不做饭?!!!!


赵磊:………


赵磊:我闭麦


刘也:……只有我很好奇为什么我们6人一间寝室吗


刘也:大学不应该是4个人?或者更少?


翟潇闻:老师说是因为没有宿舍了所以把我们放在了一起


刘也:………


刘也:我体会到周震南说的丢脸了


刘也:

何洛洛:哎哟没事喂 我们都这么熟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何洛洛:更何况我们大家在一起我还可以做饭给你们吃啊


姚琛:谢谢 我宁可选择饿死


何洛洛:?


周震南:哎 对了 今天入学第一天诶


周震南:何洛洛你男朋友呢


周震南:怎么不和他见面啊


翟潇闻:对啊 任豪呢 不是也考进这所大学了吗


翟潇闻:你咋不去找他?


何洛洛:你们这话说的 人家也要整理寝室的啊


姚琛:那赵磊你对象呢?也忙呢?


周震南:对啊对啊焉栩嘉呢


赵磊:也肯定在忙啦~他说忙完给我打电话


姚琛:呵呵 无语


周震南:呵呵 无语


翟潇闻:呵呵 无语


何洛洛:是我鼻子出了什么问题吗?


何洛洛:我好像闻到了一股柠檬的味道


赵磊:不是你鼻子的问题 我也闻到了


何洛洛:嘻嘻


周震南: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啊


姚琛:今天第一天咱们不应该观察一下大学环境吗


姚琛:不应该去路边上走走看看小店吗


姚琛:不应该去运动运动为了迎接美好的大学生活吗


姚琛:不应该吗难道不应该吗


何洛洛:我觉得更应该和自己男朋友在一起~


姚琛:………


刘也:何洛洛你有点过于恶心了


周震南:相信我 让赵磊一样也可以


赵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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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蹲大学交流基地(5)


夏之光: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又是你们吗?


夏之光:从小到大从看着你们拉屎拉裤子上


夏之光:现在还要看着你们上大学


夏之光:你们是不是暗恋我啊?


夏之光:倒也不必迷恋我迷恋成这个样子


任豪:看来睡的挺香的,都做梦了


焉栩嘉:看来睡的挺香的,都做梦了


赵让:看来睡的挺香的,都做梦了


张颜齐:看来睡的挺香的,都做梦了


夏之光:………


夏之光:

焉栩嘉:再发我的表情包 我以后不打游戏只打你


夏之光:呵呵 小气鬼!


张颜齐:我也很他妈无语 从小就和你们一起长大


张颜齐:现在还要和你们一起逃学吗


张颜齐:你们怕不是我爸妈找来监控我的


任豪:你们真以为我们不烦?


任豪:赵让那张脸我现在看一次想吐一次


任豪:看了二十年了


赵让:???


赵让:又关我什么事?


夏之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惨一男的


焉栩嘉:所以有一说一我们今天第一天开学该干嘛?


张颜齐:???你他妈不是有对象的吗


焉栩嘉:我凑!对哦


夏之光:有时候真的很想把焉栩嘉头劈过来看看


夏之光: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赵让:到时候你就会发现 除了水还是水


张颜齐:我觉得可能还会有点浆糊


任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尼玛给我笑崩了


夏之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


焉栩嘉:没关系 我起码有对象


焉栩嘉:你们有吗


夏之光:?有被冒犯到


赵让:?有被冒犯到


张颜齐:?有被冒犯到


任豪:?有被冒犯到


张颜齐:任豪你脑子也坏了?你也有对象的好吧


任豪:哦!对哈


夏之光:我真他妈无语 我们群里说什么妖魔鬼怪


夏之光:

任豪:没事起码我们有对象 你们有吗?


夏之光:任豪我们绝交吧


夏之光:你这种为了老婆放弃兄弟情义的人


夏之光:太不是东西了!


夏之光:你再也不是我的兄弟了!


任豪:哦?我本来还说想给你介绍对象来着


任豪:既然你这样……


夏之光:你以后再也不是我兄弟了 你是我爸爸


夏之光:爸爸爸爸我爱你


夏之光:就像老鼠爱大米


任豪:安~不错!准了!


张颜齐:???


张颜齐:夏之光你可以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底线吗


赵让:尼玛给我看傻了


焉栩嘉:真神奇 夏之光香吗


焉栩嘉:香吧香吧是不是很香啊


张颜齐:无几把屌语


赵让:不过话说回来啊 今天可是开学第一天


赵让:你俩不去陪对象吗


任豪:那当然得去了


焉栩嘉:不错!那得去的


张颜齐:那你们现在还愣在这里干嘛?


焉栩嘉:因为在等老婆啊


张颜齐:得了 我就多问这一句


夏之光:不过赵磊何洛洛他们宿舍在哪啊


夏之光:你们得知道这个等会才能去找他们的吧?


任豪:他们宿舍楼和我们宿舍楼中间隔了一栋


任豪:很快就到了


夏之光:哦哦这样


夏之光:你们老婆宿舍里有没有…嘿嘿嘿


夏之光:微信推推~~~


焉栩嘉:我记得他们宿舍里面都是他们高中同学


焉栩嘉:长得好像还都挺好看的


任豪:洛洛之前好像有给我发来一张他们合照


任豪:你们要看看吗


张颜齐:卧槽卧槽我来了!!!!


夏之光:爹爹给我看看!!!!


赵让: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


任豪:不过好像少了一个叫什么闻的


任豪:当时那个人在来学校的路上


任豪:所以就没有他


夏之光:没事!少他一个无所谓


赵让:对啊发来看看吧!!!


任豪:【图片】


任豪:嘿嘿嘿洛洛站中间真可爱啊


焉栩嘉:嘿嘿嘿我老婆比剪刀手真可爱啊


张颜齐:这个戴帽子的是谁?为什么不露脸?


任豪:我看看


任豪:这个好像是姚琛,我之前去姚琛家接过洛洛的


任豪:所以稍微对他有点印象的


任豪:不露脸呃……比较高冷吧?


赵让:卧槽!何洛洛旁边这是谁?!!


赵让:卧槽卧槽卧槽


任豪:好像是叫刘也?


焉栩嘉:对就叫刘也 经常和我老婆一起吃饭


赵让:妈的!微信推推!!!


赵让:我可以了我可以了这我太可以了


赵让:谢谢谢谢谢谢各位爸爸


赵让:我赵让的余生幸福就靠你们了


任豪:好说 请我们吃一星期的饭


任豪:就帮你


赵让:可以可以没问题 别说是一个星期了


赵让:一个月都行


焉栩嘉:成交


任豪:成交


焉栩嘉:说好一个月 不许反悔


赵让:???


张颜齐:啧,没我喜欢的,没劲


夏之光:我也是 没一个看上的


焉栩嘉:谁说的 周震南就很不错啊 最右边这个


夏之光:啥啥啥???最右边有人


张颜齐:…我刚刚看了一下


张颜齐:……好像真的有


张颜齐:对不起兄弟


夏之光:对不起对不起我嗑个头


任豪:………


焉栩嘉:…………




——————————————————————



清华北大学生交流群(6)



周震南:阿嚏!!!!!!



周震南:你们刚刚是不是有人在骂我?!



周震南:谁骂的?出来!!!














TBC.




查锂诗

【37811】脏摊故事(2)

赵让自认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坐标在北方的老家街边很少有小摊,后来去的南方大城市也都是整洁干净少有烟火气。这些城市太体面了,让他一个喜欢喧嚷街市的孩子没有归属感。好在他知道自己应该生活在哪里,所以他高三春季考保送提前去了。明面上说的是适应大城市地生活,实际上就是去北京先呆一段时间,边吃边玩,最好是能打打工。 


北京不算小也不算大,胡同小巷一大把,街边摊坐着小娃娃,新奇有趣的事直往赵让脑袋上砸。他的学校是方圆百里说出来都吓人一跳的好学校,两个专业也都是工资高风险低前景广阔的好专业,一切都按部就班进行着,就像一桌...

 







 

赵让自认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坐标在北方的老家街边很少有小摊,后来去的南方大城市也都是整洁干净少有烟火气。这些城市太体面了,让他一个喜欢喧嚷街市的孩子没有归属感。好在他知道自己应该生活在哪里,所以他高三春季考保送提前去了。明面上说的是适应大城市地生活,实际上就是去北京先呆一段时间,边吃边玩,最好是能打打工。 

 

北京不算小也不算大,胡同小巷一大把,街边摊坐着小娃娃,新奇有趣的事直往赵让脑袋上砸。他的学校是方圆百里说出来都吓人一跳的好学校,两个专业也都是工资高风险低前景广阔的好专业,一切都按部就班进行着,就像一桌早就预订好的满汉全席。赵让左边二对香右边热炒菜,手里拿着象牙筷,却一口都咽不下去——这不是我给自己点的菜啊。 

 

等他重新回归北方,从飞机上走下来呼吸到干爽的空气,在机场的候机室里感受到令人身心舒畅的暖气,他才知道自己原来应该归属在这里。赵让在机场的餐点厅里要了一份牛肉胡萝卜馅(他很诧异为什么北方管胡萝卜叫胡萝北)的水饺,服务员爽爽利利地端上一大盘圆鼓鼓的元宝,还顺便给他倒上了醋。于是赵让撑开了胃口一个人吃了一大盘水饺,还喝了一碗汤——服务员说的,原汤化原食。 

 

赵让虽然嗓子眼小,但是饭量不算小。他吃完了水饺从机场正门出去,听到街边有人唱歌,停下来听了一会儿,又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赵让看着硬梆梆一大块冰糖被放进铁锅里,在熊熊烈火上熬煮成粘稠的液体。新鲜的山楂——赵让甚至闻得到酸味——用竹签串好了放在冰糖里滚蘸,蘸出一片晶莹柔亮,脆脆生生地附着在山楂外面,逐渐结成一层硬壳。赵让咬下去的时候冰糖在口中迅速化开,里面的山楂带着山野的气味,酸和甜同时刺激他的味蕾,他一个激灵,仅有的一点睡意都被驱散了。 

 

吃完糖葫芦之后赵让把签子扔进街边垃圾箱。他大踏步地走着,前行的方向是早就订好的青年旅舍。旅社在一家辅导艺术生的机构旁边营业,他拿手机扫了码住进去,房间里已经摆好了一个行李箱。行李箱的主人并不在屋里,赵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判断对方是去上课了,于是自己打开箱子放好,先去浴室冲了个澡。 

 

傍晚赵让打算出去觅食。他早就看到青旅对面的小巷子离有一家坛子烤肉,打算去尝个鲜。等他换好衣服拿上手机耳机准备出门的时候,他的舍友回来了。 

 

舍友手里抱着笔记本和琴谱,身后还背着一个不小的书包。赵让自从考完高考之后就再没学过习,对比之下甚至惭愧起来了,于是他主动接过了对方手里的笔记本和琴谱。舍友很惊讶的样子,馒头脸先是微皱,继而换上了一个有点亮眼有点甜的笑。他笑着和赵让打招呼:“你好,我是焉栩嘉。”赵让挠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我叫赵让。” 

 

同年纪少年说上话很快。两个人说走就走打算一起去吃饭。走出旅社的门焉栩嘉才如梦方醒般一拍脑袋:“完了,我妈给我联系了个在北京工作的哥,今天晚上我还要和他见面的。” 

 

赵让摆摆手:“没关系,实在不行我就自己去吃。” 

 

“没事儿。”焉栩嘉摇摇头,“我带你去他说不定更放心呢,要不他肯定还得唠叨我让我多交朋友。” 

 

“不添麻烦就好。”赵让憨憨地笑。 

 

所以呢,这是什么情况。焉栩嘉看着对面聊天热络到马上就要跳起舞来的两个人,心里泥沙俱下,狼藉满地,一片碎玻璃。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学艺术为什么没有选择舞蹈,第一次看到刘也和一个陌生人说话时如此活泼。他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就是来打了个酱油,枉费了从前的好多年。面前的牛肉粉还散发着逼人的香气,丝丝缕缕在空中缠绕,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把焉栩嘉罩在里面。 

 

“嘉嘉。”焉栩嘉听到刘也叫他。他条件反射一般直起腰杆晃晃头发,刚稍微低头就看见对面递过来的火烧,又圆又厚,涂满了芝麻油:“尝尝。”刘也哄小孩一样连着说了两个叠词。焉栩嘉就着刘也地手咬下一口,任芝麻油的咸香和胡椒的微麻充盈口腔。刘也看他大口咀嚼,笑眯眯地道:“长大了,小时候吃饭都是细嚼慢咽回味好几次的。” 

 

“要是那样,不就太晚了吗。”焉栩嘉意有所指。刘也似乎并没有听明白,只是笑笑,给焉栩嘉端了杯酸梅汁:“汤还烫,别噎着了。”焉栩嘉还想说什么,却被酸梅汁吸引了目光。从上面看是乌漆麻黑的暗色,从一侧看却是晶莹透明的紫红,有点乖乖的夏天感觉,好像很适合白瓷碗和大树下的树阴凉,两个人相对而坐,你一口我一口——透心凉心飞扬,比雪碧还爽。 

 

焉栩嘉吸溜了一口酸梅汁。酸梅汁凉得恰到好处,喉咙里能感受到一点余温,不冰嘴,也没有那么热黏。一开始入口是酸的,甚至略带涩味,不知道是不是酸梅过度催熟,还不够可口。到了舌尖,凉凉酸酸刺进心口窝,蔓延到舌根,逐渐回甘。焉栩嘉连着喝了几口,心里的热气和微微的妒意被冲淡了。赵让隔着水雾看他,两个人对视地时候还傻乎乎地笑了一下,焉栩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想多了。 

 

吃饱肚子一身轻松,三个人分别要了联系方式,在十字路口分开。吃脏摊的好处就是永远没有店面的限制,想抽烟的抽烟,想喝酒的喝酒。赵让不小心喝了口刘也的酒,有点醉,一边绕过一片碎玻璃一边嘟囔:“什么是人文主义者?”见焉栩嘉回头看他,他又呵呵一笑:“人文主义者,就是不往地上砸瓶子。” 

 

焉栩嘉从旅社没有护栏的窗户往外看,想起牛肉粉,想起火烧和酸梅汁,想起赵让提起过的坛子烤肉,突然觉得自己的日子添了点新鲜的颜色。夜还不深,月亮过分明亮,无数人间烟火气正徐徐开场。 

 

 

 

 

看懂焉嘉心里碎玻璃和赵让绕过碎玻璃的小暗示了吗—— 

 

 

 

 

 

 

 

 

 

 

 

 

 

 

 


阿陆

【R1SE】七日谈(四)

· R团群像 末世微悬疑 切勿上升真人

· cp线混乱交织 洁癖不建议阅读

· 主15、23、46、811 本章36出没 微量24 注意避雷

· 伤病预警 出轨预警 决裂预警 角色死亡预警 都是假的不要认真算我求你的


高亮:文中“末世”(实为地陷)梗来源于蔡骏所著小说《地狱变

关于发电机的部分如有出错我先道歉 纯文科生尽力了


第三日


01

睁开眼是比梦境更真实的黑暗,一团黑色...

· R团群像 末世微悬疑 切勿上升真人

· cp线混乱交织 洁癖不建议阅读

· 主15、23、46、811 本章36出没 微量24 注意避雷

· 伤病预警 出轨预警 决裂预警 角色死亡预警 都是假的不要认真算我求你的


高亮:文中“末世”(实为地陷)梗来源于蔡骏所著小说《地狱变

关于发电机的部分如有出错我先道歉 纯文科生尽力了



第三日

 

01

睁开眼是比梦境更真实的黑暗,一团黑色染料把视觉堵得密不透风。

 

“怎么回事?”

 

何洛洛一觉醒来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揉了半天依然什么也看不见,身侧的被窝留有残留的温度却没有熟悉的人。“嘉嘉?”置身孤岛的恐惧感带着潮水的咸腥气息在一瞬间淹没了他,同时失去视力和依靠让他顿时慌得手足无措,一边胡乱摸索身边的一切一边高喊着焉栩嘉的名字,听着它又吞噬在黑暗里,“嘉嘉你在哪?”

 

“焉栩嘉——”

 

就在他几乎要尖叫起来时,终于有推门声遥遥响起,下一秒他就被拥入人怀里,“没事吧,我来了,洛洛别怕……”

 

被丢在床单上的手电照亮了拥抱的主人,紧紧相贴的颈侧是令人安心的温度。焉栩嘉轻轻地给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何洛洛顺气,“别怕,没有事,是停电了。”

 

急促的喘息持续了好一会才将将在人怀里平复,后背传来紧贴着的粘腻感终于让何洛洛意识到自己竟流了满身的冷汗,一手还死死揪着焉栩嘉的衣角,“吓死我了。”他小声说。

 

焉栩嘉揉了揉何洛洛的头发,“我在呢。”他把手搭在怀中人的脊背上,蹙了下眉,“怎么淌这么多汗。”

 

他起身打开衣柜,犹豫了一会,拿出一件白衬衫,看上去给他穿都宽松了几分。“可能有点大,你将就着穿。汗湿了的衣服再穿会感冒的。”

 

“嗯。”何洛洛乖乖接过放在身边,一手拎起薄卫衣的衣领。焉栩嘉把手电留给了他,摸黑出去了一会又很快回来,“漱口水给你拿来了。你收拾一下,咱们去楼下看看。他们好像都在楼下。”

 

何洛洛正在扣最上方的一粒纽扣,听了焉栩嘉的话突然笑了起来,“嘉嘉你是不是傻,把漱口水拿过来我不是还要再去卫生间用它嘛。”

 

“啊,脑抽了一下。”焉栩嘉也笑,挠了挠头。

 

何洛洛换好了衣服就站起身来,和焉栩嘉一同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中庭远远地传来说话声,听得出其他人也都醒了,楼下热闹得很。两人漱了口又随便鞠了捧水洗脸,把头发理顺后就去了一楼。

 

“怎么回事啊,一觉醒来一点光都没有,我还以为我瞎了。”夏之光看上去也是刚到的样子,挂在翟潇闻身上对着张颜齐说。何洛洛拉着焉栩嘉走过来,拍了拍翟潇闻的肩膀,“早啊。”

 

翟潇闻点点头,“早。”

 

“我看过了,不是电闸的问题,可能还是因为发电机。”张颜齐对刚来的四个人解释,用手电的光指着开着门的储物间,“姚琛和豪哥磊磊在研究怎么修它。”

 

储物间不算大,除了蹲在地上对着小型发电机揪头发的三个人之外还有个蹲在旁边打手电照明的周震南。另外五个人围在门口,一堵人墙似的把储物间挤得更加狭小。

 

“想出办法了没有?”张颜齐上前走到周震南身边,也蹲了下来。

 

“燃油应该还是够的,好像是变阻器的问题。”任豪抱着手,遇到了难题般皱着眉头说,“我们只能瞎碰了,谁都不是专业的。”

 

“还是小心点吧,别着火了。本来这地方就是地狱,着了火那就是炼狱。”

 

翟潇闻翻了个白眼,“你别姚琛我了行吗。”

 

“这咋回事啊,一大早的,咋没电了呢?”熟悉的东北口音从楼梯口传来,刘也打着手电循着声走到他们身边。“说是发电机出了点问题,正在修。”焉栩嘉闻声转头,回道。

 

“你们会修吗?别伤到自己了。”刘也跟着门口的几个人停在原地,看向房间内的几个人眼里多了几分担忧,“实在修不好咱就打手电,不是非要大灯不可。”

 

“放心吧也哥,我们尽力试试。”赵磊抬起头来冲着门口笑笑,姚琛也附和着:“对,你们放心,刚刚张颜齐已经把总闸拉了,不会着火的。”

 

“也哥要不你先上去吧。你照顾着赵让太辛苦了,回去歇着。这有我们呢。”张颜齐拍拍刘也的肩膀让他安心,“要不你们谁陪也哥回去?”

 

“我去吧。”何洛洛拉住刘也的胳膊,说这话却是对着焉栩嘉的,他在征求他的同意,“我去看看赵让,不然不放心。”

 

焉栩嘉盯着何洛洛的眼睛没有说话,算是默许。后者弯着双在黑暗里也闪闪发光的漂亮眼睛,拉着刘也去厨房拿了两个面包两瓶水才上楼。水好像不多了,何洛洛蓦然想起昨晚和焉栩嘉的对话。

 

“你们也回去吧,都挤在这里不嫌热啊。”姚琛一手在忙活着,一边招呼队友回房间,“周震南留着给我们打光就行了,都回去吧,有事再叫你们。”

 

“那我先走了。”焉栩嘉像是突然有些不自在般把手插进口袋,不经意瞟了一眼和自己一人之隔的翟潇闻,对着张颜齐颔首便转身离开了。后者似乎皱了皱眉头,但不是对着他。

 

“光光,要不你先回去吧。”还没等夏之光说什么,翟潇闻就抢先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想去看看那个电话。昨晚我听到声音的那个。”

 

夏之光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道:“不用我陪你?”

 

“不用。这才几点,你回去再休息会吧。”翟潇闻摇摇头,撒娇似的笑了一下。他们两人只带了一个手电下楼,翟潇闻把夏之光送到了二楼楼梯口,眼见着他走进房间才转身离开。

 

张颜齐没有走,举着手电默不作声坐在了周震南身边。姚琛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并不诧异,也不算有预料。

 

周震南不着痕迹地往旁边移了移。

 

没有光亮的混沌意味着失去方向感,即使是手电也不过堪堪照亮眼前的一方地面,对于并不能算熟悉的环境只能凭借着第六感寻找方向。翟潇闻后知后觉地懊悔自己没有戴眼镜,模糊的视线对判断自己在一片黑暗中走到哪了这件事只能是雪上加霜,他只能借着从储物间传来的声音大致猜测自己正在向厨房方向靠近。油画组成的墙面在厨房门右手边,那台深夜大响的电话立在墙面的正中间,下方是白色大理石制的电话柜。翟潇闻慢吞吞挪了过去,其间还经过了昨天的铁门,终于在电话前站定。

 

老式金属拨盘电话在黑暗中沉默着,即使被灯光照亮也看不出任何复苏过来的痕迹。褐色喷漆的周身,白底金字的轮盘,古董似的玩意塞到翟潇闻手上他也想不出要怎么拨出一个号码,想来也不可能有人深夜不睡觉打响这台电话。几十年前象征着身份和地位的稀罕物件,留存至今只剩下观赏功能。

 

昨晚那划破平静的刺耳铃声,难道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翟潇闻撇着嘴对着电话左看右看,试着拨弄了下轮盘也不见它有任何反应,拿起听筒放在耳边——电话那端能给出的当然只有大片大片的空白。

 

太奇怪了啊。就算只是梦,他怎么会平白无故梦见一台电话,还被电话声吓醒了?

 

他带着满脑子问号盯着无动于衷的电话许久,最后也只能把一切归咎于白天受了来自地下屏风的惊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转身要走,突然有一只手从一片黑暗中飞速伸出,从后方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用力勒住他的脖子,势必要将他向后拖去。

 

翟潇闻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懵了,想要高声尖叫却被扼住了嘴巴和喉咙,连呜咽声都难以发出。身后的人似乎有比他大十倍的力气,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就拖着他向那扇藏在墙面后的大门拽去。他惊慌失措地挣扎,乱蹬的小腿直直踢上大理石,疼得他直抽冷气。慌乱中张嘴用尖利的虎牙狠狠咬住那人的手指,死命到唇齿间蔓延出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却也不见那人松手。手电掉在地上,撞到了开关应声灭灯,他被拉进了那方地下空间。

 

他几乎要绝望了,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和毁天灭地的惊惧让他浑身都在冒汗,脑内闪过无数曾看过的恐怖片的画面,没有那一幕比此刻更让他手脚发软。

 

谁知道那是人是鬼啊!

 

“哎,怎么有声音?”赵磊突然抬起头来,从一楼的空气中寻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味,“你们听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撞倒了?”

 

“有吗?”周震南刚刚在发呆,这会突然被拉回现实还没能反应过来。任豪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我去看看。”

 

门外空荡荡的,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更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啊,磊磊你是不是听错了。”

 

“啊……那可能幻听了吧。”

 

挟制住他的黑影大力将翟潇闻摁在了脏兮兮的墙面上,又快又狠得让撞击的疼痛感在瞬间由脊背直通天灵盖。捂住他的手松开了片刻,还没等他来得及呼救就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嘴唇上传来的粗糙而柔软的触感通过高度紧张的神经告诉他,堵住他的是另一个人的唇。

 

那个人在亲他,亲得急促又凶狠,就像有了今天没有明天一样撕咬着他的下唇,掠夺他口腔里原本就没能接上来的空气。他吓得双腿发软几欲顺着墙面往下滑,那人便腾出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捏着他的后颈,用力得几乎要嵌进血管里去。

 

是夏之光吗?可是夏之光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些啊。

 

地下就这么多人,不是夏之光还能是谁,谁会这样强迫他……

 

翟潇闻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又一次狠命咬了上去,打钻似的直往人最柔软的嘴唇肉上扎去,用尽他能调动的全部力量。终于等到这人吃痛地松开了桎梏,熟悉的低吼声在他耳边炸开。

 

翟潇闻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同自己拉开。

 

“焉栩嘉你疯了!”

 

属于另一个人的手电歪在地上,一缕光源明明暗暗照亮了焉栩嘉烧灼着的眸子,破碎的深渊。

 

他的眼里哪有深渊,碎得斑驳不堪的全是一片片烈火。

 

“翟潇闻,你没疯吗?”

 

“你没疯的话,我看向你的那些眼神你怎么一概收下了呢?你不是在夏之光身边,怎么牵挂着楼上的人呢?”焉栩嘉的声音冰冷,牵起的嘴角却几近失控。他把从口袋里掏出来的物件扔到翟潇闻眼前,划过一道干净的抛物线后掉在地上发出叮当脆响,“这东西是你的吧,我在我房间门口的地毯下捡到的。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跑到了三楼来。”

 

是一枚兔子形状的胸针。前两天他嫌硌得慌就从衣服上取了下来塞进口袋,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掉在了焉栩嘉房间门口——或许是昨天下午,夏之光以为他睡着了去了地下通道,而他实际上并没有乖乖呆在房间里睡觉。可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不经意般幽幽路过了三楼,在那扇房门前站了许久,直到听见房间内传来交谈声才如梦方醒地匆忙跑开。

 

他以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不该有的心事,竟不知什么时候全数被人收尽眼底——但他也应该知道的,和那个人对视时眼底骤然乍起的狂澜,分明是两个人的共享禁忌。

 

“是我的又怎么样?”翟潇闻咬着牙,眼里快有恨意了,“能代表什么?代表我喜欢的是你吗?焉栩嘉,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胸针放在我口袋里,它什么时候丢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你房门口。”

 

焉栩嘉冷笑,“跟何洛洛说那些话的也是你吧?”

 

翟潇闻挣扎着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这样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有些事根本不需要说开,只需要稍稍旁敲侧击一下,就能留何洛洛自己琢磨出更多可怕的事出来。所以你只需要故作无辜地告诉他,厨房里的食物不多了,不知道还能撑着我们十一个人多少天,真希望大家能好好的一起出去啊——剩下的,根本不需要你说,你的目的就达到了不是吗?翟潇闻,何洛洛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就是这么对待最好的朋友的?”

 

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被当面戳穿的愠怒裹着疼痛感刺在他后背的每一寸皮肤。翟潇闻也笑起来,“那你呢?何洛洛是你的男朋友,你却趁他不在强吻他最好的朋友,你又是怎么对待何洛洛的?”

 

不知是哪一个字眼刺痛了焉栩嘉,他蓦然敛了笑,一拳狠狠砸在翟潇闻耳侧的墙壁上,像暴怒的狮子般低吼着出声:“他正为着他的赵让揪心呢。不是赵让,也还有任豪……他是真的不懂任豪看他的眼神么?翟潇闻,你们这样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在装无辜装天真?”

 

“他是不是在装我不知道,但我和他不是一类人。”翟潇闻冷眼同眼前近在咫尺的人对视,焉栩嘉的愤怒就像是浇在冰上的火焰被尽数吞没,“焉栩嘉,你没有资格怪他。你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爱他,就不会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了。”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有多爱夏之光,爱到能和他兄弟眉来眼去、爱到能把精神出轨做得这么道貌岸然?”

 

他低下头,咬着每一个字眼垂在翟潇闻耳畔吐气,每一个字都淌着名为爱慕的粘稠毒液,“哥,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和夏之光那么亲密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原本我也没想挑破的,可是事到如今我不信你还想不明白,我们没有可能出去了……”

 

翟潇闻的身子猛地一颤,拼力将身前的焉栩嘉推得往后趔趄两步,“你什么意思?”

 

“你恐怕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吧?能把一栋六层楼高的房子震到地下八十米的位置,多大的地震能有这样的威力?山崩海啸火山喷发,恐怕外面早就完了,全世界只剩这个鬼地方还能有活人了!就算真有救援队来,生命探测仪又怎么可能探测到地下八十米的位置……活一天少一天了,哥,水和面包只有这么多,我们十一个人会不会自相残杀也不得而知,我连明天能不能睁开眼都不敢保证……所以我才来找你,趁我死之前。”

 

焉栩嘉说完最后一句话就颓然沉默下来,翟潇闻也低着头不接话,空气突然潮湿得像是清晨晾起的大衣一样厚重又粘腻,湿湿答答的让人窒息。许久之后,翟潇闻抬起手把自己凌乱的衣领理好,压着嗓子重新开口:“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过,先回去了。你也别来找我。”

 

焉栩嘉撑着墙壁不放人,眼睛都瞪得通红。翟潇闻几次想要推开那条手臂无果,看着眼前的小孩倔得委屈又凶狠的模样,终于叹了口气,“嘉嘉,何洛洛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我对他说那些话,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

 

“那点悸动和爱人相比,孰轻孰重你我心里都有数。”

 

眼看着焉栩嘉的胳膊已经脱了力,翟潇闻有些不忍地别过头去,“你过会再出去吧。一楼还有人,我不想被他们看到误会什么。”

 

“是误会吗?”

 

翟潇闻离开了。

 

 

“光光?你怎么也来了呀。”听见门口的动静时何洛洛闻声抬头,对于单独出现的夏之光颇有些惊讶。

 

“跟你一样,放心不下我们赵让。”夏之光微微笑了一下,坐到床边,“今天感觉还好吗?”

 

房间里的空气异样的安静,刘也靠在皮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紧锁的眉头和眼下淡淡的乌青示意他并没能完全放松下来。何洛洛的表情也有些沉重,夏之光也没好到哪去——因为赵让看上去比前一天更虚弱了。如果说昨天的他看上去还有一丝渴望的话,今天那缕光就彻底从他的眼里消失了。

 

连嘴唇都是惨白的。顶着一头乱发,满面都是疲态,如同最后的秋叶一般瑟缩在被子里,眼底流露出的悲哀是从来没在赵让的眼中见过的绝望。不敢相信,三天前他们还是最为亲密无间的队友,还一起训练一起拍摄、一起憧憬着未来,一场灾难却让一切天翻地覆,彻底击碎了少年该有的肆意与骄傲。

 

别说赵让了,这座房子里的每一个人,谁又能说他们一定还能有未来呢?只不过是赵让比他们更直接地感受到了没有明天的威胁罢了。

 

床上的人没有丝毫表情起伏,失去了神韵的目光流转到夏之光身上,轻声答道:“还好。”

 

看上去可一点都不好。夏之光鼻尖一酸,强迫自己把眼泪收回去,想要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却让表情更加难看,“还好,还好就行。”

 

他不敢细问他的腿怎么样了。他是舞者,清楚地知道双腿重伤对于舞者来说是怎样的致命打击,几乎可以毁掉舞者的一生。他不敢触碰血淋淋的伤口。

 

但是赵让却先他一步开口了,“光哥,我可能不能再和你一起跳舞了。”

 

何洛洛死死攥住了赵让垂在身侧的手,眼看着夏之光的眼泪夺眶而出。

 

直到他们俩走在走廊上时仍然是沉默着的,各揣着兜心事重重。何洛洛一路送夏之光走去二楼,在楼梯的中间停下脚步,“光光。”

 

“哎。”夏之光先于何洛洛几级楼梯,听到身后的人叫自己的名字便也停下来转回身,看着人低着头走到自己面前,终于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什么事?”

 

夏之光要高出自己几厘米,看向他时何洛洛的视线总是自然地上移几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点缀着几枚泪痣,无论看向谁都是眉目含情的勾人,独独望向翟潇闻的那一分中多了专属的温柔与涌动。何洛洛在一片黑暗中同他对视着,感受他眼中的水波沉静,对自己的坦荡不加波澜又风起云涌。

 

这样的眼睛,他还能再看多久呢?

 

耳畔回响起焉栩嘉昨夜按着他的肩膀说的话,“我们不去害别人,但也不能让别人害了我们。”何洛洛突然有些恍惚——如果此刻,夏之光拿出一把匕首要杀了他,自己真的能做到毫不留情地反击、不让人害了自己吗?

 

“光光。”他懵懵懂懂地拉回思绪,对着身前颇有耐心地等待着自己的人说,“我可以放心把潇闻交给你吗?”

 

眼前的夏之光好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微不可见地放松了绷直的脊背,说出的话却郑重其事,“当然。”

 

“那你好好对他。”何洛洛说完还觉得不够,急急又补上一句,“一定要保护好他。”

 

一定,一定不能让人害了他。

 

 

02

四下大亮。

 

何洛洛被这突然拉人回到现实的灯光吓得往后猛地一撤,心跳在那一瞬间险些撞破胸膛。而当他转过头去时,这才感受到了比方才更大的惊吓——焉栩嘉正站在二楼楼梯底,同样惊愕地抬头看着楼梯上的二人。

 

原本在说话时手中的手电自然而然地指着彼此的脚下,谁也没有发现竟然有人无声无息地走进了楼梯间。焉栩嘉心情烦闷得很,干脆关了手电摸黑向上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也没能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人。

 

而突然回归的白炽灯光像是刽子手,轻易便把匿在黑暗中的那些隐晦切割开来,血淋淋地捧给人看。何洛洛只觉得头皮发麻,明明自己和夏之光清清白白却在这样的场景下顿生被撞破了偷情般的羞愤和无措。

 

“你们……”焉栩嘉迟迟处在震怒之中,被侵犯了领土主权的雄狮没有理由不发出低沉的嘶吼,“你们在干什么?”

 

“嘉嘉你误会了,我和光光只是在说话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别多想。”

 

何洛洛被截得一愣,错愕地看向夏之光。后者本就是目含锋芒之人,仅仅是挺直了脊背微抬下颚俯视着台阶下的人,周身便在顷刻间凝聚起不可挑衅的强大气场。他冷静地直视着焉栩嘉的双眼,而这样的神态落在焉栩嘉眼里则是赤裸裸的高高在上——别多想?我想的还不够多吗,你们还要我怎么多想?

 

多可笑啊,夏之光,你睁眼看看你自己早就起了火的后院吧!你以为你是上帝、是剧目里洞悉一切的人吗?我告诉你,你就是对那个最为私秽最刺痛人的秘密长久地不得而知、直到演到最后一幕才被拉开了眼前那层遮羞布的白痴!

 

焉栩嘉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眼中的怒意冲天却丝毫没有分给何洛洛,和夏之光锋芒尽显的对视中已经电光石火地交战了几百回合。何洛洛在苍白的脸色中意识到,台风眼才是最平静的地方——甚至还能看见无云晴空,而围绕台风眼展开的才是狂乱的暴戾和杀伐。

 

夏之光保持着正常步速一级级走下来,直到站在焉栩嘉眼前才停住脚步,看着最小的弟弟阴沉的表情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敌意感到分外好笑。“真的是误会,嘉哥。洛洛只是在提醒我好好保护小翟。”他拍拍焉栩嘉的肩膀,又伏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把所有人都当敌人,你防我不如去防其他人。”

 

焉栩嘉觉得夏之光此刻还能笑出来简直不可理喻。他要是知道就在几十分钟之前,在一楼那扇铁门后他的小翟和另一个男人交换过一段怎样的心意,他还能笑得出来吗?

 

他冷着脸目送夏之光的背影消失在二楼走廊的某一扇门前,到底没有吐露心中那些翻江倒海一分一毫。何洛洛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小手拽住他的衣角,“嘉嘉你别生气了,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已……”

 

漂亮的大眼睛全是湿漉漉的胆怯,泫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把他揉到怀里疼爱,焉栩嘉更是。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揽着小孩的后脑勺把人按在自己肩上,低低开口,“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希望你懂得自保。”

 

“我实在不敢保证,他们对你没有任何害人之心。”

 

 

头顶的大灯甫亮的瞬间,盘着腿围在储物间的几人都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是好了。”赵磊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站起身来,“希望这一回能撑久一点吧。”

 

任豪无意识地撇了撇嘴,“不知道燃油还能撑多久。”

 

“到时候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赵磊说着,扫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姚琛和周震南。张颜齐去总闸那了。饶是再不在意也能感受到这三个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紧张起来的氛围,作为队友赵磊隐隐对任豪那句“他们三个住一起不会出事吧”有些忧心,却也不想过多干涉这架摇摇晃晃的天平,便拉着任豪的胳膊离开了一楼,“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做,把之前欠的休息时间全补回来也好。”

 

等到一方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时,才真正安静了下来。姚琛把倒了一地的工具一样样收进箱子,周震南就坐在地上,目光追着人跑却一言不发,一手无意识地抠着大拇指上的黑色指甲油。等到姚琛停下手里的动作,周震南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块指甲油已经被他抠下了大半,坑坑洼洼地露出粉白色的指甲盖。

 

“再抠就不好看了哦。”姚琛笑笑,弯下腰来,哄孩子似的朝周震南伸出一只手想要拉他起身。

 

周震南意外地没有回应,任哥哥的手停在半空中握着空气,别过头去不看他。姚琛微微有些诧异,不知道是哪里惹了小祖宗不高兴,垂下胳膊好言好语道:“怎么了周震南,不高兴了?我错了,我们南南最好看,别生气好不好?”

 

半晌过去也没见他回话,气鼓鼓地扭着头盯着地面。就在姚琛叹了口气打算直起身子时,周震南猛地仰起头,白嫩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又凶又委屈:“姚琛,你能不能别老把我当小孩子看?”

 

姚琛一怔,没能明白周震南到底在为什么委屈,微张着嘴愣在原地。

 

周震南也是一时冲动,憋在心里一晚上的话——也不只是一晚上,或许很久以前这些话就从心底直扑扑地冒出来了,沸腾的开水一样——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索性破罐破摔地尽数往外倒:“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有时候觉得你可能有那些意思,有时候又觉得,你是不是只把我当成弟弟所以才对我那么好……在你的理解里,牵手也是朋友间的单纯示好吗?那扣十指呢?”

 

“我看着洛洛和嘉嘉他们可以那么大方那么坦诚,其实我也挺羡慕的。但我又好害怕啊,万一你没有那个想法,万一只是我想多了怎么办?”

 

说到最后,他的嗓子里都带着点哭腔了,眼眶泛红又丝毫不收敛凶狠,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姚琛,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要是还不明白那你就是个木头。”

 

姚琛当然不是木头。

 

他的手心沁满了汗,黏黏腻腻的直发烫,烫得就像他此刻的耳尖一样。他看着周震南一股脑把话倒了个干净之后气焰立刻瘪了下去,满脸的英勇赴死让他不合时宜地想要笑出来,被小孩狠狠剜了一眼才压下翘起的嘴角。

 

他是心动的。可他又不能像团里那几个年纪小的孩子那样,天不怕地不怕地把爱意摆在人前,骄傲地展示它的明媚又易碎。他只想好好守着他的小朋友,直到有一天他有足够的底气足够的资本站在他身边,到那一天再告诉他,他有多心动。

 

他一直在等。可他似乎忘了,他的小朋友从来不会任人安排。他的小朋友也在等着他伸出那只手,那一刻他会用尽一切奔向他。

 

姚琛叹了口气,揉了揉周震南的头发,柔声道:“我一直在等。”

 

“我不想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这些年我一直陪在你身边,该想的不该想的,也都想过了……我只是担心,万一你没有这个想法,那我贸然说出来把你吓到怎么办?既是队友,共同朋友还有这么多,以后再见面又要怎么办?”

 

“所以我一直在等,等到有一天你告诉我,你愿意选择我。可是现在好像等不及了,所以昨天我没忍住牵了你的手。其实我也挺没底的,万一你想选的不是我是别人,我真的可以这么轻易地放手吗?”

 

说到这里,姚琛原本满溢着温柔的表情闪过片刻的苍白,“我不想逼你,可这一回好像还是在逼你做选择。南南,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也可能没有那么适合当你的男朋友,如果你想选择别人我……”

 

“我只想要你。”

 

垂在身侧的手被另一只小手抓住,奶乎乎的塞进他细长的指缝之中。周震南仰着脸,紧紧盯着姚琛深棕色的双眸,眼底流露出的光芒是多年前那个同他一起练习、一起漂泊的小孩一模一样的光。他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发誓一般坚定又虔诚:“说好的,我们要在海边开一间咖啡厅。可以不是海边,可以不是咖啡厅,但必须是你。”

 

“姚琛,我只要你。”

 

 

夏之光回到房间时,顶灯已经被打开了,翟潇闻望着打开的衣柜发呆。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语气轻快:“去哪了?”

 

“去看了下赵让,还碰上了洛洛。”夏之光说得平静自然,走到衣柜前从背后将翟潇闻抱进怀里,下巴搁在人肩膀上蹭了蹭,“这么一会没见就想你了。”

 

他隐约听见翟潇闻轻轻笑起来的声音,一手搭在他搂在腰上的手,“我几天都没洗澡,身上难闻死了,你还往这蹭。”

 

“哪有难闻,你说出来哪我闻闻。”夏之光调笑着,作势便埋在他颈间乱动,手上也不安分地掐住人腰间的软肉,直痒得翟潇闻边笑边一个劲往他怀里钻,“别闹别闹。”

 

“我就闹怎么了?”夏之光在某些情况下格外地幼稚,被激起了控制欲般变本加厉地往翟潇闻的脖颈间吹热气,感受到怀里人一个腿软要往下滑时满意得不行,腾出一只手来按上他的衣领,“哎,你衣领扣歪了,这么久不觉得别扭吗?”

 

翟潇闻被击中了似的脸色微变,混乱的脑海登时闪过片刻的清明,好在身后的夏之光看不见。“应该是早上摸黑穿衣服扣错了吧,不勒脖子也没注意到。”

 

夏之光没有多想,吻着翟潇闻线条流畅的下颌,闭着眼也非常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衣领扣。被按在床上时翟潇闻笑得很是清亮,“夏之光,你随时随地发情吗?”

 

“明明是你,随时随地催情。”

 

夏之光赤裸着上身去解翟潇闻的裤带,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口问道:“那个电话,没有问题吧?”

 

“没……”翟潇闻还沉浸在方才的长吻中,情欲如潮水般自四面八方涌进他的感官,纤瘦的胳膊枝条般缠上夏之光的脖颈,“隔壁还有人哎,会不会被听见?”

 

夏之光笑,一吻落在身下人白皙的左胸口,“那就委屈你小点声了。”

 

 

03

姚琛和周震南一前一后回到房间时,张颜齐的表情实在有些精彩。

 

对上房间里的人这样的表情让周震南心里一沉,还以为他听见了方才一楼的对话。直到隔壁房间传来某些难以忽视的声音时,他才明白张颜齐在尴尬些什么。

 

老房子的隔音实在是不太好,哪怕那两人的声音带着明显刻意压低的痕迹,落到一墙之隔的他们耳里还是清晰可闻,想不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都难。

 

周震南咬了咬牙。要不是这个时候去打扰人家实在有些不人道,他真想捶爆这两个白日宣淫的兔崽子的脑袋。

 

“那个,我们休息会吧。”姚琛转过身来看他,声音还算镇定,只是脖子不知什么时候红了一片,换来周震南凶狠地瞪眼,钻到单人床上用被子盖过了头。

 

耳畔传来姚琛和张颜齐小声交谈的动静,接着被被子阻隔在外的光线便暗了下去。周震南听着墙那边明明暗暗的不可言说在黑暗中无限刺激感官,眼前掠过的一幕幕却是过往同姚琛度过的种种纷至沓来。埋在胸口的心脏突突直跳,牵连着浑身上下的血管都要被暴戾的脉搏撞破沸腾。

 

他和姚琛……在一起了。

 

像梦一样不真实的眩晕感让他片刻恍惚,曾经在幻想中出现了无数次的画面真实发生时又叫他不敢相信。面上坚定得不管不顾,心底却虚得发紧,生怕被人戳破了一场镜花水月,醒来时一切都是幻境。

 

那是姚琛、是姚琛啊。

 

哪怕是在昏暗无光的地下世界、不知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可能的近于地心,有这一回,也足够他释然地笑出来——太好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的声音终于消失了,这边的周震南却彻底失去了睡意。他从严严实实的被子里探出头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

 

而同一方空间里,近在咫尺的人却远没他这么好过。

 

张颜齐的床位靠墙,他抱着被子背对着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隔壁传来那股子情爱的声音交杂着逐渐细微的呼吸声钻进他的脑海,将他原本就不怎么平静的心境搅得翻江倒海。

 

他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就算是旁人看了他们三个,也能敏锐地捕捉到气场里那一丝不寻常——赛车突然因为路上的一粒石子而向着偏离原轨道的方向飞驰而去,或者根本没有什么路障,是赛车手手中的方向盘悄无声息地偏向了另一方。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竟无法插入原本属于三个人的默契了的?什么时候,他居然会恍惚间生出局外人的怅惘来?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明明从前的三人行不曾有隔阂和嫌隙、明明……

 

明明他把心思藏得那么好。

 

蹩脚的技艺不足以支撑在平衡木上的摇摇晃晃,至今没有掉下来,无非是把那些沉甸甸的情愫藏在心里而不是捧在手上。他不敢认,一旦失衡那人究竟会偏向哪一边。

 

万一不是自己呢?万一是另一个人呢?

 

可时至如今,终章的大幕都快落下,观众的掌声也已准备就位,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同那些纠结的难解的盘桓了。周震南、周震南,你的眼底究竟倒映着谁的身影?

 

谁才是疯狂的赛车手?

 

 

白色床单上那个单薄的身影动了动,发出的声响微不可闻,刘也却几乎是同时从瞌睡中惊醒。“醒了?”

 

“嗯。”赵让用胳膊努力撑着上半身支起来,靠在床头,几乎是在用气音吐字,“睡够了。”

 

刘也从沙发中站起身坐到床边,温声道:“那要不要吃点东西?”

 

赵让摇了摇头,抬眼望向刘也时眼底蓦然多了几分情动,“哥,你是不是很累?”

 

刘也的疲惫是显而易见的。这几天以来他的心就没能放下来过,死死地被一只大手揪在半空中,直要把那颗心脏里鲜活的血液挤干了似的。醒着的时候帮着人喂饭喂水,等人睡着了才敢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外伤,濒临坏死的小腿和小孩眼里黯淡下去的星光时时刻刻冲击着他的痛苦,哪怕是休息也没有办法真正安下心来睡一觉。他原本就瘦,这一番折腾下来,下颌的棱角愈加分明,脸上原本有的些许软肉也迅速凹陷了下去,看着让人心惊肉跳。

 

他不比病榻上的人好过。

 

但他也只是笑着帮赵让拨开垂在眼前的刘海,“说什么呢,我不累。”他俯下身来,虚虚地环住赵让在被子笼罩下的身形,侧脸贴上他的心口,“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会有事。”

 

赵让微微怔了一下,对眼前的大哥哥突然展现出的依赖和亲近。抱着自己的人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倒像婴孩那样紧紧揪住了自己的衣角,生怕怀里人突然消失了一般试探地收紧了胳膊。他怔愣了片刻,终于缓缓抬起手臂,将人也圈进自己的怀中。

 

“赵让,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好不好?”

 

刘也带着些鼻音的话语一出,赵让原本就因为伤病而无比敏感的神经猛然一触,抱着人的胳膊也用力起来,“什么意思?”

 

“你别想多了,我没事,我就是不希望你有事。”刘也轻轻蹭了下赵让的胸口,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继续喃喃,“你再等等,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你答应我,在此之前,你不要放弃,好不好?”

 

赵让垂着眸许久,几欲张口说些什么,在流连过刘也过分瘦削的脸颊时又统统咽了回去。他感觉得到的,哥哥的声线温柔,身子却在发颤。

 

这些天他大半时间都处于昏睡之中,做了无数个梦,梦里都是过往在练习室里尽情挥洒汗水的一幕幕。明明普通得每天都在重复,却又缥缈得那么遥远。梦里时而是仅有他一人的凌晨四点,时而会出现另一个身影,帮他放歌、替他录像,笑得明媚又轻快。

 

眼前的人满面倦容却仍在对他展露笑颜,扑闪的长睫仿佛下一秒就能幻化出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分明就与梦境中那张脸重合。

 

“刘也……”赵让哑着嗓子,左手轻轻搭在刘也的右耳上,自昨天那一场心灰意冷以来就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声线里终于又染上哭腔的压抑,“我真的不想你这么累,是我拖累了你。”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对不起……”

 

刘也觉得短短几天时间他几乎要把眼泪都哭干了,仅是赵让几句连缀不成文的话又惹得他鼻酸。他松开揪着人衣角的手捧着小孩的脸,仔仔细细帮着他把挂在两腮的泪痕揩去,笑得眉眼都是弯的,“你不要哭,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赵让怔怔地望着他,明明这人嘴上哄着叫人不哭,自己的眼泪却怎么也收不住,无知无觉地落下,像秋天的雨。他好像要把这么些年强行忍下的泪全都补回来一样。

 

“哥,我们会一起出去吗?”

 

“会的。”刘也握住赵让的手,温度顺沿着肌肤的纹理一路紧紧相贴,“等我们出去了,就一起去看香山的枫叶,这个季节枫叶最好看了。等到冬天雪化之后,满北京的春天咱们都要去见见。”

 

他看着他的眼睛,用自己的泪光点亮他眼底不曾熄灭的星光。“赵让,我们都会得救的。”

 

 

04

焉栩嘉独自下楼拿晚饭时,整栋楼的走道空无一人。他顺手关掉了中庭的顶灯,只留下各层走廊灯,能省一点是一点。

 

厨房里也空荡荡的。他径直走到橱柜前拿了两人份的面包,又打开冰箱拿了瓶梨子罐头,正要转身离开时身后乍起的脚步声险些让他把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谁?!”

 

周震南也被他过度的应激反应吓了一跳,对上焉栩嘉布满惊恐的双眸时又是一惊,“我,周震南。”

 

“你怎么走路都不出声的。”看清来人后焉栩嘉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警惕的,“就你一个人?”

 

“姚老师在后头。”周震南说着,探出头去喊着走在厨房外的人,“姚琛,快点。”

 

“来了来了。”姚琛应着声,大跨步走进厨房,同焉栩嘉颔首算打招呼,“嘉嘉也在啊。”

 

焉栩嘉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和两人拉开了些许距离。“嗯。”他拿稳了面包和罐头,礼貌性笑了笑便要绕过他们离开,走近时却被周震南一句话拦了一下,“嘉哥,你手怎么了?”

 

焉栩嘉一愣,顺着周震南的目光看向自己右手无名指节上的创口贴,在那之下是翟潇闻咬破的伤口。被何洛洛发现时已经结了干涸的血痕,他借着糊着血看不清形状的伤口推说是开罐头时被水果刀划的,找了张创口贴便把那些不能言说全都掩盖成绝密。

 

“哦、哦,不小心被水果刀划到了,没事。”他搪塞道,显然是不想再多留,周震南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当焉栩嘉走远了之后,周震南的眉头才一点点拧了起来,不安的疑云在他心上逐渐聚集,“姚老师,你觉不觉得嘉哥怪怪的?”

 

姚琛的表情也有些凝重,“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心虚?”

 

“他心虚什么呢?”周震南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盖,牙尖在上头慢慢地磨,“你是没看到,我刚进来的时候他反应特别大。平时他也挺容易被吓到的,但都不至于像今天这样。”

 

姚琛拉下他的手,“别咬。”他很自然地把小手包在掌心,牵着人走到冰箱前,“先把吃的拿好,其他的事回去再想。”

 

周震南被惹得一怔,耳尖随着姚琛握住他的手的动作发起烫来,手上传来的温度直直暖进心里。他乖乖闭嘴跟在人后面,看着姚琛从冰箱里拿出两罐水果,又从橱柜下取出三瓶水,接着在流理台上找着什么。“哎?我记得就在这啊,怎么不见了……”

 

“你在找什么?”周震南回过神来,上前问道。

 

“水果刀。我怕罐头拧不开,用水果刀撬会方便一点。”姚琛边四处张望边向他解释,平时和餐刀一起摆在刀架上的水果刀偏偏这个时候哪都找不到了,“是有人拿走了吗?”

 

有人拿水果刀?拿水果刀干什么?厨房里只有一把公用的水果刀,应该也不会有谁把它拿去房间里撬罐头,怎么会有人拿呢?

 

电光石火般的,一个念头猛然蹿进周震南的脑海,几乎是刹那间将他没能理清的思绪斩断分明。他一把抓住姚琛的手臂,声线因为这个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却又好像能把一切解释通的想法而有些不稳,“会不会……会不会是焉栩嘉拿的?”

 

如果是焉栩嘉,那刚刚他那么惶恐似乎就说得通了。要是被同样困在地下的队友发现私藏锋利的水果刀,那无论他拿出的理由多么正当也会惹人疑心。所以他才挑没有人的时候独自下楼,却没有想到在快要离开时碰上了别人,在被撞破秘密的震惊和慌乱之下再专业的演员也有可能失态,何况他说到底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小男孩。

 

可是,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为什么会心虚?他拿走水果刀究竟想要做什么?

 

周震南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冷,无意间发现了队友不可告人的秘密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姚琛也倒抽了口冷气,双唇因惊愕微启着,瞳仁打颤,不敢细想这个推想成真的可能性。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头脑清明些,按住周震南的肩膀压低了嗓音:“别多想,咱们多盯着他点。”

 

周震南冷汗直流,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超出了他可以掌控的范围疯狂生长开去。一片混乱之中他对上姚琛染上些阴鸷的双眼,意外地被其中低沉的狠意安抚,茫然地点了点头,“嗯。”

 

这是地下的第三夜。所有人除了拿食物和水以外就不再走出房间,心照不宣地同外界隔绝起一道屏障。

 

所以也不可能有人发现,四楼卫生间干涸的水箱底多了一把水果刀。任豪的动作很干脆,借着拿水的由头上楼藏刀离开一气呵成,没有人注意到四楼的绒毛地毯有脚踩过的痕迹。

 

这是地下的第三夜。


黑刀

【舟也/让也】最后的诗<下>

上篇指路

【让也/舟也】最后的诗<上>

配套渣剪视频指路

赵方舟/刘也 樱花樱花想见你


没想到的是,我不仅没有睡着,甚至还捡了一晚上的垃圾。


我在垃圾场输入刘也两个字,单是下拉词条就已经非常难以直视了。


我想起那个封闭内心、少言寡语但仍旧温和的男人,很难想象这些评价是怎么安在他头上的。


刘也的微博里,最近一次更新是三年前的退圈声明。我几乎没有听说过能与这个圈子结结实实斩断关系的人,离开娱乐圈,要么是女明星嫁入豪门安心洗手作羹汤,要么是风雨飘摇十几年都没折腾出个名堂只好黯然离开。我看着刘也这两千万的粉丝、简短敷衍的退圈声明和评论区中岁月静好的空...

上篇指路

【让也/舟也】最后的诗<上>

配套渣剪视频指路

赵方舟/刘也 樱花樱花想见你


没想到的是,我不仅没有睡着,甚至还捡了一晚上的垃圾。


我在垃圾场输入刘也两个字,单是下拉词条就已经非常难以直视了。


我想起那个封闭内心、少言寡语但仍旧温和的男人,很难想象这些评价是怎么安在他头上的。


刘也的微博里,最近一次更新是三年前的退圈声明。我几乎没有听说过能与这个圈子结结实实斩断关系的人,离开娱乐圈,要么是女明星嫁入豪门安心洗手作羹汤,要么是风雨飘摇十几年都没折腾出个名堂只好黯然离开。我看着刘也这两千万的粉丝、简短敷衍的退圈声明和评论区中岁月静好的空洞发言,想起他对舞蹈的热爱,实在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他为何要离开。


我看到了刘也和梦中梦,争论里还经常有另一个人的名字。故事太远,双方又各执一词,图片裂的裂,视频挂的挂,我铁直男的大脑实在分析不出这么多的弯弯绕绕,看了半天也只能看出一地鸡毛。


翻来覆去的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还总不是刘也的事儿,要么是刘也粉丝,要么是刘也公司,给我看得是头昏脑涨。于是在手机弹出低电量提醒的时候,我决定离开垃圾场,去看一看单纯美好的百X百科怎么说。


星动亚洲……是他和老板一起参加的选秀。我随便看了几个他俩都在的舞台——老板果然回回都要翻跟头。年轻的老板就是个只会breaking的愣头青。年轻的刘也……看起来没现在年轻。不太会打扮,笑开了还会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我现在有点理解他口中的丑小鸭变天鹅是什么意思了。


老板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突然开始怀疑他俩到底是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刘也的第二段人生是这个R1SE。十一个人,19年成团,限定两年,是他说的没错了。在大合照里,刘也站在左数第二位,那客人在最右边,俩人差点隔着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在酒吧里没什么感觉,放到宣传照上一下子就有了明星buff。我越看他越眼熟,终于忍不住偏离主线去搜了一下。


“嘶——”


赵让。


我倒抽一口凉气。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我刚买的耳机是他代言的,送给女朋友的面霜是他代言的,一直吃的水煮鸡胸肉是他代言的,就连上周和女朋友一起看的电影片尾曲都是他唱的。


我靠,太可怕了。


这样一个形象正面阳光、事业蒸蒸日上的大明星,怎么敢和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聊这种深水炸弹一样的往事?


他难道不害怕我说出去吗?又不是每个酒保都有职业素养。


难道他……


我返回垃圾场,把搜索关键词改成刘也 赵让。


这下搜索结果稍微清净了一点,从折扣大卖场五花八门的混战变成了小区门口1V1battle。


这个微博截图——



刘也LY

2-14 00:00 来自微博weibo.com

带我走吧。@赵让Ryan



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那个刘也居然会做这么大胆的事?他俩竟然真的曾经准备公开?


但我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赵让的回应。找到的只有顶着赵让粉丝认证的账号们在一边倒地骂刘也恶心,叫他炒作不要带可爱弟弟,一边P着遗照、鬼图和大字报,一边在过去的互动中圈出刘也恶意勾引的所谓证据。


这条上万转发的微博,最后编辑是在2026年情人节的14点20分。


这说明十四个小时过去了,赵让还没有对刘也示爱的微博进行回应。这不仅加剧了舆论发酵的速度,同时还默许了粉丝团体对刘也的声讨。


2月15日的零点零一分,刘也删除了这条微博。


接下来就是长达一个月的销声匿迹。3月14日,刘也发布了退圈声明。


这不可能是炒作。刘也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过来的,他也不是耍小手段的人。娱乐圈正常情侣的官宣都得经过慎重的讨论,更不要说他们是同性。要有人说刘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踩在情人节零点对同性示爱只是为了炒作——我第一个骂他们傻逼顺便打爆他们脑壳。


他当时到底为什么没有回应呢?


冒着被偷拍造谣的风险每周都来酒吧报道,对十年前两人相处的细节和自己的想法都如数家珍,走向陌路的三年之后仍然会看着他的舞姿看到入迷,处处都能看出他对刘也的真心。


难道他……


难道他是后悔当年没有回应刘也,时间流逝他再也没有机会和第二次勇气将他追回?我若是保守了秘密就当无事发生,若是说漏了嘴就索性破釜沉舟昭告天下?


“……”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这个大明星在爱情上实在是没有担当……


怪不得这个时代的艺人都行事小心、战战兢兢,交流的形式越来越多样,他们讲的话却越来越千篇一律。坏的标签一旦生成了,再给我看多少赵让的好新闻,我都觉得心里膈应。


我离开垃圾场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熬夜熬到眼球干涩、心脏狂跳,定好下午三点的闹钟后,我甩开一脑子的杂念,出于求生的本能进入了梦乡。






没想到他的下次竟然是一个月之后。


按照老板的规划,酒吧再营业个一两天都可以关门歇业回家过大年了。他这个时候来,实在是出乎我的预料。


因为我发现我妹妹的朋友圈里有他红红火火的拜年照片,配文是今年春晚可以看让让了好快乐。


他把风衣卷起来搁在旁边,照例要了一杯草莓马提尼。


“最近不应该很忙吗?”我问。


他笑了笑:“你还是去翻垃圾了?”


我自己打了自己的脸,便爽快地接受了他的嘲讽,“逛了一圈。”


“你看,知道了真相,再看那些为我伸张正义的发言,你和公众感觉到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毫无戒心地喝了一大口酒,鼓着腮帮子皱了皱眉,在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艰难地分了好几口咽了下去。“但你这样就不厚道了,好歹我是消费者,是要付钱的。”


“哎——没忍住。我向你道歉。”我从吧台里拿出一杯一模一样的草莓马提尼推给他,“今晚我请你。”


“你这样气愤,说明你比我有担当。”他灌了好几口才把方才浓厚的糖精味道压下去,“那你还想听我讲的故事吗?”


当然了。


吃垃圾哪有慢条斯理地吃西餐舒服。


“我上次讲到……”


“讲到你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他。”


“你记得还真清楚……”他笑了笑,“对。那时候我只是喜欢粘着他,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原本我们20年初要录一档节目,因为疫情推到了20年底,那时候我们都成团一年半——都快要解散了。那是一个团体之间的battle。我那时候总喜欢串门,去他的房间找他。就是录那个节目的时候,我无意中撞见了他和他前男友在说话。”


“我原本以为他俩就是前队友的关系,没想到还有这一层。他前男友在给他道歉,向他解释自己之前为什么要那样做,最后还问他两个人还有没有可能回到从前。刘也接受了他的道歉,没怎么犹豫,就说他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那时候还没到二十,做事儿又虎又怂,赵品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进去问刘也他到底喜欢谁。”


哦,瞧瞧我一不小心又吃到了什么过期大瓜。


“刘也藏不住事儿,没两下就招架不住了,说他好像喜欢我。我说他刚才说的不是好像。他害羞得转身就往被窝里钻,被我扒拉出来之后才说他喜欢的就是我。”


他完全陷入了甜蜜的回忆,压不下去的嘴角彻底暴露了他当时的心情。


“我们瞒着队友谈恋爱,除了亲吻之外,我们可以在镜头前拉手、搂肩、动手动脚,完全不用避讳。这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我之前就这样和他相处,好像那之前我们已经在谈恋爱了一样。”


“团队解散之后,我们两个仍然保持着频繁的见面,被拍到了一起吃饭说明我俩关系好,被拍到一同进入他的公寓就是面对面开黑。两年之后,他的经纪公司终于玩脱了,还差几年才到期的合同阴差阳错地转手给了我的经纪公司。我俩就顺理成章地合租了一套别墅,关系更亲密了……”


“我觉得这样很好。太轻松了。鱼和熊掌我竟然都拿到手了。我飘飘然了很久。”


可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哪能好事只让他一个人占尽。


“25年情人节的时候,我和他出去逛街,在专柜定了一对戒指。我俩可能是愚弄公众愚弄了太久,都有点飘了,以为没有人会怀疑两个男偶像能有什么绯闻——”他叹了口气,“第二天我俩就被叫回公司了。经纪人把这五年来,网友对我们俩关系的猜疑一条一条地念给我俩听。我们足足听了有一个半小时,直到经纪人口干舌燥地说出‘ 2025年情人节购买对戒——实锤’。”


“虽然不算实锤,但我突然像是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突然清醒了。我意识到我们的事情不是没人发现,而是我们的粉丝在帮我们小心翼翼地瞒着。”


“在公司的安排下,我装作不经意地在微博晒了那对钻戒,配文是谢谢也哥陪我挑送给爸妈的银婚礼物。后来经纪人看舆论反响不错,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里,说还好我俩没有刻字,要不然真的是覆水难收。”


“我安了心,但刘也明显没有。那段时间我俩工作都很多,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我俩在公寓里煮火锅,他一口都吃不下去,就是闷头喝啤酒。他跟我说,事业和爱情真的只能选一个。”


赵让仰头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闷闷地说:“他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如履薄冰地走,别人为你好心好意地瞒,但人心叵测,这种构筑于脆弱情感的施舍,哪一天她们不想给了,你就会落得更狼狈。”


“我那年25,刚混出头,个人巡回演唱会开了一半,下一场就去工体。我贪心惯了,哪边都不想失去。刘也态度很坚决,说如果我觉得工作更重要的话,他不会对我最重要的事情造成一丁点儿威胁。”


“……我说明年吧。等到明年。等演唱会结束,我就没有遗憾了。”


他像预约了安乐死的人,天真地以为自己再活一年就能心满意足。可欲壑多深、多难填,愈接近极限,愈难以放手。


“既然你不愿放弃事业,又为什么要让刘也出丑呢?”


这是我想不通的事情。不想为了刘也放弃事业,那大可以阻止刘也发那条断了前途的微博。


“我从来没有想让他出丑。情人节的前一天,我在上海录节目,他在北京录歌。他发生日祝福都喜欢卡点,官宣自然也喜欢卡点。我那天从上午九点一直录到晚上十一点多,精神出走,回酒店在阳台一边抽烟一边编辑微博的时候,”他叹了口气,“手机从二十八楼掉下去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买不起新手机?”


“像之前被拍到买戒指的时候一样,我看着手机掉下去,风把我没吹干的头发冻得硬邦邦的。我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彻底清醒了。我想我才二十五岁,按照现在的趋势发展下去,我迟早能等到我的时代——”


“我借了助理的手机,给刘也打电话。我说我的手机摔坏了,这事我们改日再谈。听完我的话他沉默了很久,最后留下一句他在等我的回答,然后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要么答应他,要么他就像说好的那样,决不做他事业路上的绊脚石,消失得干干净净。


“如果那时手机没有掉下去,如果那股激情没有被冷风吹灭,我一定会在零点零一分的时候告诉他,放心跟我走。哪怕以后我想起这件事、想起我一败涂地的事业,会感到遗憾也无所谓,因为那时刘也一定会在我身边。”


舞台被光束点亮了。


刘也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衣裤,出现在群魔乱舞的舞台中间。


“我没有赌错,三年后我果然拥有了一切。”赵让失落的神情和热火朝天的空间格格不入,“……除了他。”


“现在我是那块手机吗?”


“……什么?”


赵让微微皱起眉来。


“你跟我说这些,难道不就是三年前——不对,应该是四年前了——你把想对他说的话、想给他的承诺输入草稿箱。四年前你的手机摔碎了,你选择放弃刘也;现在你这样看着我,是希望我摔碎,还是不希望我摔碎呢?”


他游刃有余的表情出现了裂痕,掩饰地抓起酒已见底的杯子,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显得狼狈又无助。我好像看到了那个犹豫不决的少年,看到了那个他坐立不安、进退两难的情人节,看到了刘也的希望到底是怎样一点点的破碎。


突然舞台上的刘也朝乐队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从DJ那里顺来了一支手麦。他冲着手麦喂喂喂了几声,忽然将目光投向了漆黑一片的吧台。


我感觉赵让突然屏住了呼吸。


“我有一支老舞,今天想拿出来跳一跳。这支舞就送给一个十年前和我跳过镜面的老朋友吧……刚好他今天也在这里。”


舞池中的男女开始起哄,让他把这个老朋友叫上来一起跳。


“叫他来跳?那你们今晚的酒水钱得翻倍。”刘也微微一笑,“没啥别的意思,就是辞旧迎新,破个例,老的给少的拜年了。祝他以后有好发展,祝他以后能……坚持自己的心。”


他要离开这段回忆了。


他要放弃赵让了。


而赵让似乎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刘也发觉了他的存在,亦或是不想听懂刘也这寥寥数语之中的离别之意。他的表情是苦恼,是茫然,是恐惧,像一个被去意已决的母亲用一个气球留在原地,坚信她的离开只是再见而不是再也不见的孩子。


刘也跳到一半忽然停了,连麦克风都不要,扯着嗓子喊:


“赵方舟——赵方舟!搁哪儿呢!上来跳舞!”


“哎,哎哎,来了……跳舞?跳啥舞?我可不会这个舞?”


我看见老板从卡座弹了起来,转眼就消失在摩肩接踵的舞池,像一尾鱼扎进了拥挤的海草。


自从知道了这俩人曾经是一个团的艺人,我还昧着良心在小破站寻找过他俩极具年代感的剪辑。从那断断续续的蛛丝马迹中,我多少明白了为何老板放着好好的舞社不要,硬是要凑乐队、买设备,供这么个本末倒置的小酒馆。


他真正想要的不是酒吧,是酒吧中间这一小块舞台。


刘也没地方跳了,他就自个儿搭台子给他跳。


各有各的身家,总有你大我小。赵让年纪小舍不掉,但他那么好,总有人把他奉为珍宝,甘心为他舍弃一切,只想换他能再一次这样发自内心的笑。


舞池里已经炸开了,所有人都在尖叫。老板照葫芦画瓢乱跳,一会儿复制粘贴,一会儿镜像。刘也游刃有余地跳着,眼睛一直盯着老板,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过一会儿他舞也不跳了,踮脚挂到老板脖子上去。一向没脸没皮的老板竟然害羞了,手掌一个劲儿地把刘海往下压,好像遮住眼睛心跳就能回归平静似的。


“哎呀——磨磨唧唧的!亲啊!”


我突然爆发出恨铁不成钢的怒吼。


赵让像是被我这一声从逼真的梦境中震醒了一样,此刻正瞠大了眸子,惊魂未定地看着我。


“你现在可以安心了。”我对他说,“你再也不用选择了,你只能一个人向前了。他以后会过得很好,像之前和你在一起那六年一样好。”


他眼眸中的光芒猝然灭了。


“好。……那就好。”


他撑着吧台艰难地站起身来,全然忘记了脱在一边的外套,拖着沉重的步伐,摇摇晃晃地向门口走去。他的背影像缥缈的泡沫,像暮秋枝头上最后一片黄叶,像早春窗棂上摇摇欲坠的冰花。


太脆弱了,好像我一碰、一喊、一呼吸就要崩塌。


但数九寒冬,他只穿了那么一件线衣,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我放下酒杯,快走了几步,将大衣披在他肩头。他浑身剧震,像得了压岁钱的小孩惊喜地回过头,眉角跳跃、眼波潋滟、嘴巴微张。他笑起来和刘也笑起来一样好看。


看见是我,他硬生生地将那声“也哥”吞了回去。


“新年快乐。”


他点了点头,哑声回了我一句新年快乐,然后头也不回地推开了门,玻璃门合上的时候又忍不住驻足凝望。


隔着起了雾的玻璃,他的面容变得十分模糊。他看里面也一样吧,看不见刘也的脸,看不见刘也的笑,只能看见斑驳的色块忽明忽暗,听见疏离了他的人群发出共情的欢呼。


我转身回到吧台,收起了他的酒具,杯中的菠萝冰还没有彻底融化。


可惜了我这个月苦练的雕冰技术,以后应该不会有人再来点一杯加菠萝冰的草莓马提尼了。


FIN





爱情太短,遗忘太长。

尽管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让我痛苦,

尽管这或许是我为他写下的最后的诗。

              ——二十首情诗之二十




Note:


“不是,老板,年终奖就给我七十八?”

“哎呀,啧啧啧,少年人太心急,这才是你的年终奖——”老板从内兜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那是一杯草莓马提尼。”

 

 

 

这是一篇雅漾文,主角是漾。

漾和也的年龄差太大,对于现实的思考差得太多,所以两个人没有破镜重圆。但2026年的时候雅哥已经33岁,漾才25岁,对事业还留有念想是正常的事情。

漾不是一个好男友,但是一个好偶像。

祝哥哥弟弟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辛子小姐

【雅漾&嘉也】风里有情诗(5)

♞ 甜了甜了甜了


♞ 下章完结开车庆祝一下


♞ 食用愉快♡


        刘也说他要回去看看的时候赵让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


  “去呗,”赵让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回去看看也挺好的。”


  “嗯。”刘也收拾着东西,“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赵让点点头。


  他没问刘也什么时候回来,刘也也没说。其实他们知道,一切都是未知数。那里才是刘也的家,才是刘也本应归属的地方。


  送刘也走的那天天气很好,没有能阻挡飞机起飞的不可抗...


♞ 甜了甜了甜了


♞ 下章完结开车庆祝一下


♞ 食用愉快♡




        刘也说他要回去看看的时候赵让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


  “去呗,”赵让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回去看看也挺好的。”


  “嗯。”刘也收拾着东西,“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赵让点点头。


  他没问刘也什么时候回来,刘也也没说。其实他们知道,一切都是未知数。那里才是刘也的家,才是刘也本应归属的地方。


  送刘也走的那天天气很好,没有能阻挡飞机起飞的不可抗力。赵让一路沉默着跟他走,手紧紧攥着刘也的袖口。


  他没有挽留的立场,也没有挽留的理由。


  “哥,”他半张脸埋在围巾里,露出有点发红的眼眶。刘也回过头来看着他:“怎么了?”


  赵让本来想问他还回来吗,半天却问不出口。“一路平安。”他最后说,“到了记得联系我。”


  “好。”刘也微微笑着答应了。


  广播响了,赵让看着刘也一步一步离开。


  有的背影永远不会为谁停留。赵让的手还留在半空中,维系着刚才拉着刘也的样子。他该想清楚的,他只是一个了解的比较多的、萍水相逢的普通外地朋友。


  即使刘也对他远不如此,他自认在刘也那里也没有焉栩嘉那样的举足轻重。那是多少年积淀爱情,他比不来。


  所以赵让没有留他,也不敢留他。


  我不开口了,我凭什么开口啊。他突然想起刘也的同事姚琛的经典“凭什么”句式,觉得放在现在再合适不过了,无奈又心酸,可偏生没有其他的结果。


  说到底他在刘也那里还是查无凭据。或许是有的,深夜的拥抱或者是黑暗中的亲吻,见不得光的。


  刘也下飞机的时候已经四个多小时过去了,熟悉又陌生的机场让他心口泛酸。


  他刚刚在熟悉的机场告别了一段还没开始的恋情,现在又回到了另一个熟悉的机场倒计时着和旧爱的相逢。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刘也有点自嘲地笑了笑,掏出手机给赵让打了个电话。


  “喂?”明明才分别了几个小时,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就有些不真实了。


  “我,刘也。”刘也拖着箱子情绪复杂地往外走,“我刚下飞机。”


  “哥?”赵让听起来心情好了不少,“哥现在到R市了?”


        “嗯。”刘也听着他的声音,轻轻勾起嘴角,“冰箱里还有我昨天炒好的菜,你中午要是来不及做就先热热吃,要不然晚上吃也行,别放坏了。”


  “好。”


  “加湿器好像快没水了,你记得添水,别叫它干着,该弄坏了。”


  “好。”


  “窗帘好像该洗了,我走之前给忘了,你记得洗一洗,尤其是餐厅那边,之前我们吃火锅搞上去的油还没弄干净。”


  “好。”


  刘也有点想哭,他说:“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赵让很想说他一天已经说过两次这话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情倒也不必反复叮嘱。


   但他没说,他想听刘也多跟他说两句。


  “那行,”刘也吸了一下鼻子,呼出一口气,“我该出去打车了,拜拜。”


  “拜拜。”赵让发现自己准备好的一大段话都没来得及说,“等等。”


  “怎么了?”


  他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我喜欢你。”出口生涩得好像都不会说话,“我之前说过的,以后也会继续喜欢你。”


  “嗯。”刘也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你好好上学,有些事以后就明白了。”


  这算是拒绝了吗?赵让看着挂掉的通话界面,心情复杂又出奇的平静。或许是早就有所预料的结果。


  “叮咚。”


  “哪位?”熟悉的女声从门里传来。


  “刘也。”


  不可置信的脸出现在门后,明显苍老的女人失声痛哭。


  “过年了,我回来看看。”刘也轻轻扶了她一下,拖着箱子进了家门。


  刘也的父亲走出来的时候瞬间红了眼眶。他走过来拍了拍刘也的肩:“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也突然发现自己比他高,都能看见他花白的发顶了。


  侧头看看抱着自己胳膊的母亲,发现她也一样。


  我才走了不到两年。刘也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伸手抚了抚母亲的后背,准备好的说辞却说不出口。


  他本想待两天就走,去陪赵让。虽然把小狼狗奶大了估计被压的也是自己,但是刘也没想过真的离开赵让。


  他只想让自己和赵让都有些认清自己的时间。刘也害怕他像焉栩嘉一样拿了自己的心又承担不起那份责任,也害怕赵让自身只是因为年纪小看不清。


  万一赵让对他只是依赖呢?那刘也付出的爱该怎么办呢?


  下午的时候母亲要出门买菜,说什么也要给刘也做一顿大餐。刘也说他也要去。


  “妈,我跟您一块吧。”他看到母亲习惯性地犹豫了一下。她以前从来不让刘也跟着她去超市那种人多的地方,但是今天她犹豫再三,还是让刘也跟上了:“好,跟妈一块吧。”


  掂着一大堆菜往回走的时候母亲一直在说刘也以前的事。“现在想想是真的很后悔啊,你也不是玻璃做的啊。”她这样感慨了好几句。


  刘也悄悄用余光去看她,不出意料地发现她红了眼眶。刘也伸出胳膊捏了捏她的肩,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以为放不下的,其实真的看见亲人的那一刻都放下了。


  他听见母亲说:“以后爸爸妈妈一定支持你的决定。”


  “妈,”刘也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说,“我喜欢男人。”


  可能对于父母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刘也出走带来的打击更大了。对于这件事,他母亲只是顿住了几秒,然后说:“好。”


  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刘也再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跟焉栩嘉四目相对的时候刘也比自己想象中平静。他把手里的菜递给母亲,说:“您先回去吧,我有点话想跟嘉嘉说。”


  “哥,”焉栩嘉说,“回来了。”


  “回来了。”刘也笑了笑,就像以前他看着焉栩嘉抱着钢琴书踏进门的时候一样。


  “这次还走吗?”


  “先陪爸妈一阵子吧,”他犹豫了一下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说出口,最后还是说,“男朋友高考我肯定要回去陪他的。”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是被赵让带幼稚了,跟前男友说干什么,炫耀自己转身拥抱对的人了?那咋不直接说我很好我很幸福呢。


  我可太傻了。刘也在心里嫌弃自己。


  焉栩嘉垂下眼睛,眨了几下,然后缓慢地又抬起来,说:“挺好的。”


  他也只说得出一句“挺好的”了。


  他猜是那个高个子男孩,阳光帅气还带着点稚气,应该是个很听话乖巧的弟弟吧,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好刘也。


  自己没有做到的,最后还是会接力给下一个人。他清楚,刘也没有义务等他长大。那孩子应该挺优秀的,至少比自己更适合待在刘也身边。


  是年龄的问题吗?还是经历?焉栩嘉知道自己特别了解刘也,因为亲眼见证了刘也这些年的脆弱,所以他不敢让刘也展翅飞翔;那个男孩陪着在外地一个人独自坚强的刘也,或许比自己更认可刘也吧。


  刘也不应该是开在玻璃罩里的玫瑰花。这一点,赵让比焉栩嘉的认识深刻的多。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刘也都没能把会S市找赵让提上日程。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家待这么长时间,因为父亲的病那么突如其来。他不是第一次如此痛恨疾病了,它两次不由分说地把他锁在了家里。


  第一次阻拦梦想,第二次消磨爱情。


  他和赵让急需见面。赵让的学校开学的早,而且不让带手机,只有周末能在繁忙的学业中抽出一点点时间给刘也打个电话。


  内容也一天天变得贫瘠。刘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异地恋很难长久,毕竟完全不同的生活圈和基本凑不到一起的通话时间都是爱情杀手。


  即便他还没告诉赵让自己的心意。刘也在感情这种事上有固执的仪式感,比如表白一定要面对面亲口告诉他。


  不过,适当的甜头也不是不可以给。


  有一次赵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无意间说了一句我好想你。出乎他意料的,刘也说:“我也想你。”对面没声了。他都想象得到赵让举着手机满脸通红的样子。


  后来赵让就格外喜欢跟他说我好想你,刘也也就顺着小孩的小心思,每一次都不厌其烦地回答他:“我也想你了。”


  “哥,”有一天赵让终于没忍住,“你还回不回来了?”


  刘也本来想说他高考之前一定回去,又担心家里的变故耽误了行程,最后还是没给他确切答案。


  小孩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


  刘也听着有点心疼,说:“你好好学习,考完试,想干什么哥都答应,好不好?”


  “什么都可以吗?”


  “嗯,什么都可以。”


  但是赵让的想法却跟刘也的产生了歧义。


  刘也父亲的病却不见好转。他们家中总是充斥着药味,有刘也的,也有他父亲的。刘也没法脱身,这是他的责任,这个家不能全部交付给母亲。


  一年半的时间在医院与家的辗转中快速消逝,刘也几乎是每天往返于家、医院、药房。糟糕的身体状态让他时不时地还得在家休息两天才能继续被工作和父亲的病情支配。


  他本以为回来过个年就可以回去找赵让毫无心理压力地谈个恋爱,结果却一拖再拖。


  所幸第二年夏天,父亲的病已经好很多了,只要好好遵照医生的嘱咐按时吃药、好好锻炼,就不会再有大事。


  距离赵让考试还有两天。陪着父亲做完最后一次检查回来的路上,刘也数着日历。自打赵让上高三以来,两个人几乎没有时间再通话疏解一下相思,只能各自回忆着相拥的夜晚克制痛苦。


  他真的好想赵让。


  “爸,妈。”晚饭的时候,刘也放下筷子说,“我想回一趟S市,有点事要办。”


  工作日的机票很好定,刘也第二天就踏上去S市的路。然而天公并不打算作美。瓢泼大雨浇得刘也浑身发凉。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飞机起飞不了了。


  刘也看了看天气预报才想起来R市的雨季一直都是这么蛮不讲理,然后他非要乘飞机回去,没有一周走不了,这还是在运气好的情况下。如果运气不佳,这个月都不一定能走。


  他当机立断地买了最近的火车票,坐上了硬座火车,开始长达十个小时的车程。他一直不喜欢坐火车,但是没办法了,再难受他也想在赵让考试之前赶回去。


  下火车的时候刘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发烧了。在家按时吃药多喝水的日子过多了,他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体素质有多差了。


  最后刘也还是在赵让考试当天赶回了S市。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先去了当地的医院,坐在椅子上吊水的时候手机已经关机了,他完全联系不上赵让。


  算了,不影响他考试心情。刘也把头仰着搁到靠背上,想起来两年前自己就是在这里邀请赵让住到他那去的。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护士来叫他才醒过来。


  刘也到出租屋的时候快傍晚,赵让估计还没回来,家里很多地方都堆放着赵让的书、卷子,乱的一塌糊涂。


  刘也叹了口气,本想给赵让收拾收拾东西,无奈体力实在不允许,只好做了面条就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赵让打开门的时候觉得自己在做梦。屋里飘荡着面条的香气,沙发上躺了一个他朝思暮想的人。


  刘也被他开门的声音吵醒了,用一边胳膊肘把自己支起来,另一只手揉揉惺忪的睡眼:“赵让?”


  赵让跑过去抱住他,嗯了一声,臂力之大似乎要把刘也融进骨血里。


  “我好困,”刘也无意识地撒娇,“你去好好吃饭,我先去睡觉了。”


  “好。”赵让把他抱到房间里放下,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哥哥好好休息。”


  刘也翻了个身,心说可是得好好休息,明天晚上还不好说折腾到几点才能睡呢。


  但他不知道赵让其实没有那样的想法。





  无奖竞猜一下让让子和雅雅的想法呢)


小马蹄哒哒哒

【雅漾】鬼爪兰

/由一朵花引起的灵异魂穿文

/ 7000+,比较温馨的故事

/半现实,加了很多虚构和猜想

/圈地自萌不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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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11点。

市区发生一起恶性车祸,醉酒司机为逃避查车强行闯卡,一名年轻女警察躲闪不及,被撞翻在地,惨遭二次碾压。

正值暴雨之夜,血腥味弥漫在水雾中。我站在肇事车辆前,看到尸体头部被轧在车轮下,秀气的五官烂成肉泥。雨点落得又急又快,在光束中打出一朵朵血红的水花。

事故现场已经拉起警戒线,救护车尖利的鸣啸在远处响起,几个警察冒雨蹲在血水中,商量着送到最好的医院能不能救活。

其实我想说,没必要了,她已经死...

/由一朵花引起的灵异魂穿文

/ 7000+,比较温馨的故事

/半现实,加了很多虚构和猜想

/圈地自萌不上升


——————————————————————————


晚11点。

市区发生一起恶性车祸,醉酒司机为逃避查车强行闯卡,一名年轻女警察躲闪不及,被撞翻在地,惨遭二次碾压。

正值暴雨之夜,血腥味弥漫在水雾中。我站在肇事车辆前,看到尸体头部被轧在车轮下,秀气的五官烂成肉泥。雨点落得又急又快,在光束中打出一朵朵血红的水花。

事故现场已经拉起警戒线,救护车尖利的鸣啸在远处响起,几个警察冒雨蹲在血水中,商量着送到最好的医院能不能救活。

其实我想说,没必要了,她已经死了。

死者生前的师傅看上去很难过,我相信是真的很难过,他说过这个孩子很像他女儿,也真的有在用心教导她。

拿着检测仪的男警察已经哭了,他扔下伞站在雨中,一个劲地骂自己不该同意她想跟来查车的要求。尽管没说,我也知道他暗恋她。

几个医护人员从车上抬下担架,我用尽力气大喊:“不用救她了,直接火化吧。”这些人匆匆穿过我透明的身体,脚步没有一点迟疑。

他们听不见我,也看不见我。

我是女警察生前的灵魂。



四十多年前,我被孟婆用一台印魂机制出来,同批有几百个一模一样的灵魂,轻盈、透明、没有形状。孟老板告诉我们:作为灵魂,投生是义务。

“灵魂融入人的肉体,这就是投生。有了灵魂,人才有了喜怒哀乐,有精神,有思想。”她端着一只红漆木碗,里面盛着满满的灰色浓汤,“喝了这个,就能忘记一切,空白地开始一世人生。”

灵魂自婴儿呱呱坠地那一刻起融入,肉体死亡之时自然分离,所有记忆会在这时想起。

灵魂永生不灭,投胎也永无止境,一世结束后有短暂的空白期,而后再次投胎,循环往复。

所以我是她的灵魂,却不是她,肉身已死,我分离出来,这世上从此不再有那女警察。

作为一个年幼的灵魂,我投生过两世,这是第二次英年早逝。

第一世我投到一个富裕家庭的长子身上,争气考上了大学。19岁时父母离婚,母亲带着我和7岁的妹妹改嫁。继父无能,好在母亲分得一笔丰厚的财产,生活倒也还过得去。

变故发生在大三那年的暑假,外表老实的继父在一个深夜暗下毒手,用斧头砍死了熟睡的我们三口。

被抓后这混蛋如实供述,杀人是为了继承遗产还赌债。当时飘在警察叔叔电脑前的我差点自爆,原来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掐死他。

而后我再次投生,喝孟婆汤时暗暗祈祷,让我这一世活得久一点好吗。

女警察大学毕业就入了职,入职就死了,芳龄22岁。

确实久了一点。



现在我暂时是个游魂了。

短暂的失落后我再次振作起来,事不过三,不信下一次还能死这么早。

路上没见到几个游魂,不知道为啥,这地儿人多,魂少,可能是医疗技术发达,想死不容易。

我一路玩耍着往奈何桥方向去,身体稍一用力就能飞很高,落地毫无痛感,一飘一弹仿佛行走在月球上。灵魂有重量,只不过极小,大致相当于一个吹饱的气球。

路边有一棵粗壮的树,我蓄力一弹,从树顶落下去。繁茂的枝杈乱纷纷穿过我的身体,落到根部后我看起来仿佛被树干钉在了地上。这个游戏百玩不厌,除了地面,什么都能穿过去。

前面是著名景点空山,空山不空,绿林遍野。我兴致大发,沿盘山公路飘上去,一路欣赏风景,站在山顶俯瞰,心旷神怡。

意外在这时袭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凭空出现,我被强拉着冲过去,直直撞在一个人身上。奇怪的是并未如往常一般顺利穿过,而是晕头涨脑地留在了他体内。有个同质的东西在接触的一瞬间被击飞,是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

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意识。



我似乎身处一片混沌之中,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灰暗的云雾一点点变得稀薄,透明。终于裂了缝,有光流进来,眼睑所盖之处满溢暖色,温和柔润。

我慢慢睁开眼睛,周身柔软的触感提醒我这是在床上,被边压得很紧,我给裹在一个小而舒适的空间里,贴着个暖热的东西。

身体还是很疲软,也没有打探周围的兴趣。沉重的眼皮再次合上,我往旁边拱了拱,打算再眯一小会儿。

“刘也?”

头顶上忽然冒出个声音,我吃了一惊,满脑子倦意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这才发现身边还有另一个人。

我侧头看去,他半躺在我身边,低头与我对视,一张脸近在咫尺,我哪里是裹在被子里,分明是裹在他怀里。

他见我醒来似乎很激动,声线都有点儿不稳,问我:“有没有哪里难受?”

脸有些发热,天地良心,灵魂是不分男女的,但上辈子那女警察的惯性还留着,突然看见这么个人,这么个事,你云淡风轻一个试试?

僵硬地看了他几秒,我还是窘迫地扭过头去,这到底是哪个的身体?!

他手指捏住我滚烫的耳垂,冰冰凉凉,“刘也,你跟我脸红什么?”

刘也?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这样下去不行,我翻过身,决定把话说清楚,也了解了解这具身体的情况,不知道我是怎么被吸进来的,什么时候能出去。

刚吐出一个音节,喉咙突然一阵撕裂般的干痛,我缩手捏住脖子,试图咽口水润一下,毛毛的疼刺得眉头紧皱,看来是睡了不短的时间。

脖颈后一凉,是他把手臂抽了出来,翻身下床。我盯着他的背影看,身材和脸一样惹眼,还很年轻。

床头一盏小小的壁灯亮着橘色的光,墙上贴着淡色金壁纸,天花板雪白雪白,中央吊下精致的枝状水晶灯。房间不是很大,但衣柜桌椅都齐全,估计是用心装点过的员工宿舍。

我此刻就躺在唯一一张双人床上,看着他倒了杯水过来,托着我的手放上去。

“慢点,别呛着。”

嘴唇抵在杯沿,他像是怕我拿不稳一样,覆着我的手握在杯子上,让温热的水一点点流出来。我偷眼看他,这家伙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上衣左胸处别了个小牌,印着“赵让”两个字。眼睛很有魅力,可惜下面一片乌青。

热水像条线似的一直通到胃里,舒坦多了,我清清嗓子准备开口,肚皮突然咕噜噜一阵响,一阵乏力感后知后觉地袭来。

我有点恼火地拍拍肚子,它回应了一连串更响的饥肠辘辘声。人身就是娇贵,做魂倒是这点好,不知饥饱,无痛无痒。

唉,真的好饿啊。

赵让——这应该就是他的名字,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盒三明治问我:“吃这个吗,不想吃的话我去给你买别的。”

我看着夹了鸡胸,煎蛋,生菜的三明治,犹豫地摇摇头,投生两世,我从未喜欢过这种食物,昂贵又不新鲜,透着股冷柜的怪味。

我选了记忆中喜欢且大概率买得到的东西,“生煎包可以吗?”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但什么都没说,点点头便出去了。

门轻轻掩上,我随后跳下床,赵让被派去觅食,眼下我一个人,也要试着弄明白这具身体是谁的。

床头有个手机,我拿起来按开,锁屏是赵让的艺术照,左下角显示着时间:中午12:00.

我刷地拉开窗帘,房间内一片大亮。这里是一楼,窗子面朝着一个花园,有条缕鲜嫩的藤蔓从上面挂下来。我推开玻璃窗,雨后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新翻出的泥土味儿,清清凉凉灌了一鼻子。

我使劲呼吸几口,拍打着脸转过身,视线不经意地,遥遥扫过衣柜镜中的自己,愣住了。

镜中人和一段记忆对上了号。



之前说过,我上辈子是个女警察,毕业于一所很不错的警校。

大学时隔铺室友喜欢一个叫刘也的明星,综艺歌曲追得样样不落,捎带刘也在我这里也混了个脸熟,但也只是脸熟,那会儿忙着读书训练,除此之外啥都没上过心。

没想到当年那些耳濡目染在这里派上了用场,我在心里给室友点了个赞,祝你一生顺遂,快乐追星。

所以我现在是个明星了?

从未有过的新奇感,我顿时感觉自己成了有身份的人。把脸怼到镜子前,嗓子都干成丝瓜瓤了,两片淡红的唇竟然很润,我上手摸了摸,又腻又滑,估计是涂了唇膏。

唇膏明显新涂上不久,八成是赵让干的,这种种行为,一对儿无疑了。我不禁有点担心室友,她毕竟自诩女友粉。

关于害我换到刘也身体里的东西,我有个猜想,这种情况很罕见,却也不是不可能。

拉开抽屉翻找一通,没有。桌上摆了几株盆景,绿油油的也不是那玩意。大小收纳盒挨个打开,里面放满了护肤品之类,我随手拿起一张面膜,包装上印着密密麻麻的英文,看不懂。

搜到衣柜时赵让回来了,站在门口疑惑地看着我,“你在干什么?”

我从一堆衣服里直起腰,“我问你,我前几天有没有摘过什么花花草草?”

他走进来,手上提的塑料袋窸窣作响,“你忘了吗,前几天爬山的时候你摘了朵花。”

就是它了!我激动地冲上去,踮起脚揪住他衣领,“那花长什么样子?在哪?”

他有点被我吓到了,把油汪汪的煎包袋丢到一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衣服,从裤袋里掏出一朵象牙白的四瓣花。

我心里长啸一声:果然啊!

这不是普通的花,人间称作鬼爪兰,我们则叫它吸魂花。于人无害,于魂却是个小麻烦。如果是开在野地里,路过的灵魂会被它吸附住,四天之后方得离开;如果被人拿在手上,就会出现我这种情况,游魂挤走肉体中的正主,停留时间也是四天。

天知道这稀罕玩意儿是怎么被刘也遇上,还摘了下来。我赶着去投胎呢,硬给截胡到这。

赵让把那张牙舞爪的花递给我,“你没事吧,不记得这些了吗。”

说着还担心地把手覆上我的额头,想探一探有没有发烧。

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抓起一个热乎乎的煎包,泄愤似的咬下一口。

“回头告诉刘也一声,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我花了半小时来说清楚我是谁,从哪来,要到哪去,为什么会在这。赵让坐在对面听得很专注,时不时还若有所思地点头:“那时我们的确在山顶。”

“你信我说的吗。”

他的答案出乎我意料,“信。”

“刘也从来不吃生煎包的。”

据说我一口气睡了两天多,我在心里算了算,“明天晚上他就能回来了,记得好好补补这身子,换个魂能晕这么久,太……”

“不用你说。”

他语气中明显带了不快,我讪讪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床头的手机恰在这时叮咚一声,我急于缓解这尴尬的气氛,抓住话头:“怎么这么多人找你啊,一会儿工夫好几个了。”

他飞快地打着字,“还早呢,至少得有九个,估计是张颜齐把你晕倒的事告诉他们了。”

这是我需要了解的关于刘也的事了,我问他:“张颜齐是谁?这九个人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赵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装相册,我接过来打开,里面塞了满满的照片,有单人照,也有合照,最多的一张拍了十一个人,刘也和赵让都在里面。

他指着一张十一人大合照,一个一个介绍过来:

“这个搭你肩膀的就是张颜齐,前几天爬山也有他,是个很有思想,有态度的专业rapper。最近在一边旅游,一边寻找创作灵感。”

“中间这个,个子不高眼睛也不大的叫周震南,看起来有点凶,但真人很可爱很厉害,是我们的队长。”

“穿牛仔外套的小帅哥是何洛洛,本名徐一宁,北京电影学院在读,成绩很好。”

“……”

“……”

“……”

末了他说:“我们11个人是一个组合,叫做R1SE.”

“组合啊,那其他人呢?”

“接了资源,分头工作去了。”

我对娱乐圈这一套不了解,只觉得这个团的情况听起来还不错。

“那我们俩这是在哪?公司吗?”

“是的,SDT.”

“SDT?”这和我上一世的认知有点偏差,记得那时经常听到室友骂刘也的公司,四个字,叫什么什么化。

“那是从前的,依海文化已经倒闭了。”



打完不知第多少局游戏,我扔下手机,百无聊赖地趴到窗台上。

赵让一个下午都没回来。

他说有些事要处理,走之前叫我最好别乱跑,外面容易迷路,公司里都是熟人,见了面怕解释不清。

外面花园布置得很精致,球形灌木平整,异色花块交错,正对着我的不远处还有口亮闪闪的小池塘。

我眼睛一亮,小池塘?

做女警察时,交警支队大院里有块菜地,为方便浇水还打了口浅浅的井。我刚到那里就发现井里有两只小青蛙,一直想捉来养,到最后也没养成。

塘边砌了小腿高的池沿,我伸头看去,几只小小的癞蛤蟆贴在池壁上,半身泡在浑水中一动不动。一片密麻黑点子游到近前,队形拉成一长条。

意外惊喜,没想到这里还有蝌蚪。

我挽起裤腿小心踩下去,水面只淹到膝盖。蝌蚪受了惊,黑色一大团散开又合拢,逃到另一头。这些小家伙游得真快啊,我瞄得再准,出手再快,掬起的也只有一把空水,半天下来矿泉水瓶里才有了两三只。

“刘也!”

正当我苦苦思索着如何抓它们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急促的叫喊,回头便看到脸色异常难看的赵让。

“你在干什么?!”

我朝他晃晃手中的瓶子,“抓蝌蚪啊。”

他似乎是想起什么,绷着的五官松下来,“上来,你这样抓太慢了,我帮你。”

他把我拉上岸,回去拿了个蚊帐来。

“用这个抓蝌蚪?”我惊奇于他的想象力,“晚上蚊子咬你怎么办。”

“有防蚊贴,蚊帐基本没用。”他抖开蓝色蓬松的一团,自己下到水里,细密的孔眼一捞一个准,没多久瓶子里就游满了黑色豆点。

我禁不住赞叹:“你好厉害。”

他把瓶子递给一脸期待的我,“在花园里走走也行,这里人少。”

我看他一身白衣上溅了不少脏水,心里很过意不去,“给你添麻烦了,我就是有这点爱好,喜欢养小动物。”

“没关系。”赵让甩了甩脚上的泥,“他也喜欢。”

拿着蝌蚪回到房间,我看到衣柜旁多出三口箱子,一箱秋装,一箱冬衣,一箱各色围巾。赵让说任豪下午来过,他以我在睡觉为由没让他见我。

“就是那个在北京开公司的任豪吗,真好。”我艳羡地看着那些质量上乘的衣物,啧啧赞叹,“有这么一个朋友,你们整个团的服装都不用愁了。”

“他还带了何洛洛给你做的菜呢。”赵让冲桌子扬扬下巴,上面放着两个保温桶,“洛洛课业忙没空出门,就做了这些让任豪带来,等一有假就来看你。”

“这么好啊。”我打开保温桶看,一个装着虾仁炒蛋和排骨杂烩,一个装着米饭和清炒空心菜。好香,我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

赵让把所有的菜都夹了一口,仔细品尝后才把筷子递给我,“吃吧,不咸。”

饭菜味道确实不错,加上我早就饿了,这些东西没一会儿就光了盘。赵让不让我动,自己把保温桶拎去洗了,拿纸巾揩净我掉在桌子上的米粒。

那个豆角玉米炖排骨是真好吃,也不知是谁教他的。我歪在床上咂吧着嘴回味,前两世都没谈过恋爱,除了父母,还没人这么照顾过我。

这个刘也,也太招人嫉妒了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赵让已经起床了,坐在旁边看手机。我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说了声早上好,不能理解他怎么能起这么早。

昨晚他不知道跟谁视频,可能是组合那帮人吧,一改白天淡定的状态,拍着手笑得像只尖叫鸡。刚开始他没插耳机,一堆人硬生生把我吵醒,吱哇乱叫仿佛进了猴山。

吵死了,分开了还这么吵,聚在一起不得要命。

然而眼前的赵让又恢复了平淡的语气,说:“翻过来趴床上。”

我迷迷糊糊照做,后腰一凉,睡衣被他掀了起来。大脑瞬间清醒,我噌地恢复成躺姿,弓起腿躲开,“你要干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托着瓶棕色药水,“上药,你腰不好,昨天没感觉疼吗。”

我这才重新趴好,小声念叨一句:“我以为你要揍我。”

刺鼻的中药味儿散开来,他揉搓得温暖的手指在我腰上轻轻游走,药水挥发时凉丝丝的,十分舒服。

我问他:“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今天我休息。”赵让拧紧瓶盖,起身去洗手。自从知道了我不是刘也后,他再没做过什么亲密动作,即使是上药这种不可避免的接触,也只是点到为止。

有点遗憾,他的抱法其实很舒服,真的。

“去健个身吧。”他从洗手间出来,绕到衣柜面前拿出两套运动服,“别老躺着,这身子是得好好养,也得好好练。”

我兴奋了:“去啊,健身我老厉害了!”这话可不是撒谎,上辈子我学的是特警专业,索降、打拳、负重都来过,课余也经常泡在健身房,马甲线刚刚的。没想到最后分到交警队,白练了这一膀子力气。

赵让把白色那套递给我,“你总是在不经意间提醒我,你不是刘也。”

“去哪健身呢?公司不能待,外面会被人认出来吧。”

“放心,我有一个合适的地方。”

他开车带我去了郊区,行驶过悠长的林荫道,停在一间别墅门口。

别墅三层,看起来很大。赵让居然有钥匙,我看着门锁咯吱一声被扭开,对他的印象顿时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这是你家?”

“确切说是我们十一个人的家,我们几个在北京的,有空都会跑来这里健身”

室内装修得很温馨,家具一应俱全。小型健身房设在地下室,设施擦得纤尘不染,看得出是经常打扫。

我开了跑步机,呼哧呼哧跑起来。赵让看得眼皮直跳,替我把速度调低,“慢一点,跑这么快你承受不了。”

他果然了解刘也的身体,没多久我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不得不下来歇一会。原来身体跟不上灵魂的感觉这么不好,我叹了口气,又开始怀念上辈子每晚八公里的日子。

旁边摆了几张圆形小蹦床,我跳上去,弹起的瞬间找回了一点灵体的自由自在,“怎么你们健身房还有这个,我只在儿童乐园里见过。”

“就是从儿童乐园里买来的。”赵让放下哑铃,蹲在旁边看着我跳,“这玩意可是最受欢迎的,所有人都抢着玩,还买了一堆海洋球互砸。”

还安了几个秋千架,这是什么巨婴附体的成年男团。

别墅里房间很多,赵让带着我挨个参观。

“夏之光和翟潇闻住在这,他们俩都养猫。”

我皱起眉头,昨晚赵让嚷嚷最多的名字好像就是这俩,想必是最吵之一。

“这几间房六个人都在天津,昨天张颜齐旅游到那了,他们还一起吃了火锅。”

房间各不相同但都有些灰蒙蒙的,床上蒙着大大的床罩,似乎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

楼下餐厅有一面淡棕色木墙,上面挂满了照片,我一张张看过去,全是他们。照片里他们穿着各式统一的衣服,应该是在集体活动时拍的,一个个笑得都很开心。赵让不知按了哪里的开关,一串彩灯闪闪亮起,映得每个人的脸都灿烂一片。

我不禁羡慕,“你们感情真好。”

这也是做人的魅力所在,灵魂永远是孤独的。

不知为什么,每个灵魂好像都使用着不同的语言,我从未听懂过其它灵魂的话,也从未被听懂过。

也见过两个灵魂能够交谈的情况,但交谈内容十分有限,最后还是分道扬镳。路上的游魂,从来都是踽踽独行。

我问他:“你们什么时候会回这里住?”

“十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辛苦你们邻居了。”



我和他并肩躺在顶楼上。

凉椅也摆了十一把,这里的一切都刚好是十一份,似乎多一个嫌多,少一个就更少了。

赵让一定很喜欢这里,已经待了一天,看样子是要等刘也回来之后再回公司了。

“你为什么不住在这里?11个人可以住,你和刘也也可以住着等他们回来啊。”

他摇摇头,“等不到的,再过一段时间,这把钥匙可能也开不了锁了。”

我还想继续追问,他的眼睛闭上了,无声地拒绝了我。

我只好不再说话,看向钴蓝色天空中一颗颗遥远的星星。算算时间,刘也过会就该回来了,那个灵魂可能就在旁边等着,也可能在四处游荡,不管离得多远,时间一到都会自动归位。

沉默中赵让突然开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你之前说,人死了之后灵魂不会消失,还能再次投生?”

“对啊。”

“那……”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出口。

“说啊,再不说我就要走了。”

“我和刘也,能不能在下一世再相遇?”



我感到自己正在被抽离这具身体,低下头看得见刘也安睡的容颜,和我透明的双手。

我看见了那原本的灵魂,沉默地站在一边。

终于完全分离开,刘也躺在原处,他的灵魂正一点点融入,鸦羽般乌黑的睫毛微微颤动,这次应该不久之后就能醒来。

赵让抱着他,抬头向空中寻觅,大概是以为我飘在上面,殊不知我就站在旁边,近得能看清他收紧的手臂,用力的骨节泛白。

刚刚那个问题,我纠结良久,还是选择了告诉他真相:“不能。”

赵让和刘也不可能在下一世再相遇。

关于灵魂的规则我只告诉了他一个大概,也难怪他会产生误解。事实是,灵魂是永生的,而刘也只存在于这一世。

那具灵魂,20多年前喝下孟婆汤,白纸一样融入还是婴儿的刘也。到如今经历过无数事,遇到无数人,所有这些影响堆砌在一起,才有了他爱的这个刘也。

正是因为这世界太庞大,太繁杂,才无论如何不能造出两个同样的人,从始至终,这世上只能有一个刘也,也只能有一个赵让。

我对赵让说,你只有这一世的时间能好好对他,他也只有这一世的时间能拥有你。

他说,我会的。

我信。

七七想吃肉.

【雅漾/让也】let me love you (一)〔可能会有续集?〕

*​一、、单面镜元素(一面镜子一面玻璃)

  都是let me love you 的锅

*大写单箭头暗恋

*破车警告

*ABO ​

*ooc预警

*圈地自萌不上升

评论区见

*​一、、单面镜元素(一面镜子一面玻璃)

  都是let me love you 的锅

*大写单箭头暗恋

*破车警告

*ABO ​

*ooc预警

*圈地自萌不上升

评论区见

萍萍

假如壶人文明用语,不说脏话

假如壶人开始文明用语,不说任何不好的词语


梗来源于爱情公寓里面的   

撞梗致歉   谢谢   

不要给我提文很像别的文

不爱看就别进  谢谢呢


我们要反攻(6)

酷爱蛋饼:。。。。。。


雅雅最优雅:。。。。。。。


养生达人:。。。。。。


DJ姚来了:。。。。。。


南南要长高:这是何意?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我们的口号是反攻!一二三喊起来


酷爱蛋饼:
[图片]

南南要长高:你们要反攻就反攻,与我无瓜


养生达人:你可别了 ...

假如壶人开始文明用语,不说任何不好的词语


梗来源于爱情公寓里面的   

撞梗致歉   谢谢   

不要给我提文很像别的文

不爱看就别进  谢谢呢



我们要反攻(6)

酷爱蛋饼:。。。。。。


雅雅最优雅:。。。。。。。


养生达人:。。。。。。


DJ姚来了:。。。。。。


南南要长高:这是何意?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我们的口号是反攻!一二三喊起来


酷爱蛋饼:

南南要长高:你们要反攻就反攻,与我无瓜


养生达人:你可别了  我昨天晚上都能听到你和夏之光起起伏伏的声音


雅雅最优雅:咦?翟潇闻  你这不是打脸嘛


酷爱蛋饼:有被笑到


DJ姚来了:何洛洛你也别笑了  我昨天一晚上也没睡好   老听到隔壁房隐隐约约声音


酷爱蛋饼:

南南要长高:还没开始  就被打败了


南南要长高:这瓜真香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我们虽然武不过他们  但我们可以智取啊


酷爱蛋饼:哦?


雅雅最优雅:哦?


养生达人:哦?


DJ姚来了:哦?


南南要长高:哦?


南南要长高:听起来还有趣   怎么搞?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我们以后就定一个规矩  不能说脏话  任何脏话都不能说


DJ姚来了:比如?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比如像草  妈的  睡  上   这些不文雅词语都不能说


酷爱蛋饼:那要是说了呢?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洛洛同学   你可问到点上了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说一次  跪搓衣板 睡沙发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但是咱们要是说了的话


雅雅最优雅:怎么?


养生达人: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咱们就亲自给他们下顿厨


南南要长高:疯了?你的红糖糍粑加洛洛的蛋饼


南南要长高:两个一起吃可能会休克


酷爱蛋饼:我的蛋饼技艺都进步了。。。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好了  计划实施


DJ姚来了:这个对张颜齐绝对吃亏  哈哈哈


文明用语和和睦睦一家人(11)


美猴王齐齐:卧槽  我怎么睡了一觉起来  群名都变了呢?


DJ姚来了:请文明用语,张颜齐先生


美猴王齐齐:琛琛  你别这样  我害怕


DJ姚来了:翟潇闻!给他们说说我们新的条章


美猴王齐齐:搞什么鬼嘞?


光光最爱小企鹅:闻闻你又搞什么鬼?


一心炒股:???


嘉嘉最爱吃鱼:什么鬼?我咋不懂?


cp大粉头爱吃瓜:我吃不动瓜了?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咳咳咳 ,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创造一个文明家庭 ,一个相亲相爱家庭 ,所以我们新规定《阿万司亿文明用语条章》,这里面有禁说的话还有能说的话,请批阅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像张颜齐先生说的这个“搞”“鬼”还有焉栩嘉先生说的这个“咋”,还有赵让先生说的“瓜”都是禁止的哦


美猴王齐齐:???


cp大粉头爱吃瓜:???


嘉嘉最爱吃鱼:???咱有必要嘛?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叮咚!


光光最爱小企鹅:闻闻你怎么了?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这个“嘛”也不能说哦,谐音“骂”,是不文明词语的


嘉嘉最爱吃鱼:我去 无语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这个“我去”也不可以的哦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温馨提示   超过三次说不文明词后会有惩罚的,焉栩嘉同学已经犯了三次错误哦


嘉嘉最爱吃鱼:。。。。。。。


嘉嘉最爱吃鱼:
嘉嘉最爱吃鱼:我不说话  我只发表情包还不行呢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表情包也不可以哦!这个表情包有不文雅意思


嘉嘉最爱吃鱼:。。。。。。。。。


酷爱蛋饼:嘻嘻嘻嘻嘻嘻


DJ姚来了:嘻嘻嘻嘻嘻嘻


养生达人:嘻嘻嘻嘻嘻嘻


雅雅最优雅:嘻嘻嘻嘻嘻嘻


一心炒股:你们这样我们害怕


美猴王齐齐:能不能正常说话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因为不能说“哈哈哈哈”,有嘲讽意思,要文明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现在宣布焉栩嘉先生的罪行


一心炒股:。。。。。。。


美猴王齐齐:。。。。。。


cp大粉头爱吃瓜:。。。。。。


光光最爱小企鹅:。。。。。。


嘉嘉最爱吃鱼:我。。。。。。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忘了告诉你们,惩罚就是错一次睡沙发  跪搓衣板


嘉嘉最爱吃鱼:。。。。。。。。


一心炒股: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猴王齐齐: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p大粉头爱吃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光最爱小企鹅: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酷爱蛋饼:现在宣布任豪先生,张颜齐先生,赵让先生,夏之光先生罪行


一心炒股:。。。。。。。。


一心炒股:洛洛咱们回去吧,不和他们玩


酷爱蛋饼:任豪先生罪行再加一条,“玩”属于不文明词语


一心炒股:。。。。。。。


酷爱蛋饼:任豪先生罪行已满三次,如果再犯和焉栩嘉先生惩罚一样


嘉嘉最爱吃鱼:哈哈哈哈哈哈


嘉嘉最爱吃鱼已撤回一条消息


嘉嘉最爱吃鱼:嘻嘻嘻嘻嘻嘻


美猴王齐齐:。。。。。。


cp大粉头爱吃瓜:。。。。。。


美猴王齐齐:。。。。。。


光光最爱小企鹅:。。。。。。。



我们要反攻(6)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yes!太爽啦!


南南要长高:不是文明用语嘛?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你傻不傻,这是对他们的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咱们之间不用介意


酷爱蛋饼:刚刚任豪吃瘪样子我贼爽!爽快


养生达人:我也是!刚刚焉栩嘉那个样子特别疼快


DJ姚来了:确实好玩,能让张颜齐休顿休顿


雅雅最优雅:太好玩了!



我们要成功(5)

美猴王齐齐:唉   我刚刚太憋屈了


一心炒股:唉   叹身叹气


嘉嘉最爱吃鱼:最憋屈的是我,我都是以身作则的


cp大粉头爱吃瓜:原谅我笑了


cp大粉头爱吃瓜:刚刚嘉嘉真的要笑死我


光光最爱小企鹅:原谅我刚刚也想笑


光光最爱小企鹅:

嘉嘉最爱吃鱼:你们是一伙的吗?


光光最爱小企鹅:好啦好啦  我有个绝妙之招


一心炒股:安?


美猴王齐齐:什么?


嘉嘉最爱吃鱼:???


cp大粉头爱吃瓜:?说来听听


光光最爱小企鹅:他们不是搞了个文明用语第一部嘛,咱们就搞个第二部,反套路一下


美猴王齐齐:

嘉嘉最爱吃鱼:妙啊妙啊,我真的怀疑那边是翟潇闻出的鬼主意了,你们夫妻一唱一和的


一心炒股:我也赞同



美猴王齐齐将群名改为生活需要文明优秀美德


酷爱蛋饼:???


DJ姚来了:???


养生达人:???


雅雅最优雅:???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


DJ姚来了:改了个群名有必要???


美猴王齐齐:问到点上了!我们从现在开始使用《文明条章第二部》


酷爱蛋饼:还有第二部?


酷爱蛋饼:任豪,你又在做什么?


一心炒股:安?老婆


一心炒股:听张颜齐先生讲完呢


酷爱蛋饼:。。。。。。。


美猴王齐齐:接下来由夏之光先生讲具体内容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还有夏之光事?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夏之光肯定就是你们之间狗头军师


光光最爱小企鹅:老婆  不能骂人呢,记一次错,么么哒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夏之光!你反了?


光光最爱小企鹅:记两次错,么么哒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我看是你想记错!跪搓衣板去,今晚沙发属于你的


嘉嘉最爱吃鱼:欢迎欢迎


光光最爱小企鹅:。。。。。。。


光光最爱小企鹅:老婆,不公平T﹏T


cp大粉头爱吃瓜:凭什么我们犯错了就得跪搓衣板


cp大粉头爱吃瓜: 这也太不公平了


南南要长高:咳咳,请允许我讲几句话


南南要长高:你们犯错要跪搓衣板,我们犯错也有惩罚


一心炒股:哦?


光光最爱小企鹅:哦?


cp大粉头爱吃瓜:哦?


美猴王齐齐:哦?


嘉嘉最爱吃鱼:哦?


南南要长高:我们惩罚就是做饭,你们要是不想吃到红糖糍粑和蛋饼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酷爱蛋饼:我想做我想做!


一心炒股:我看还是算了吧。。。。。


光光最爱小企鹅:虽然我很爱老婆,但老婆的红糖糍粑我生命之中承受不了


一心炒股:兄弟啊。。。


光光最爱小企鹅:

嘉嘉最爱吃鱼:不要用我表情包


嘉嘉最爱吃鱼:我们认输


cp大粉头爱吃瓜:我也认输


美猴王齐齐:我也认输


一心炒股:那我也认输


光光最爱小企鹅:啊?那我也认输


南南要长高:可怜的孩子们啊,又是被整的一天


南南要长高:唉~



我们要反攻(6)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怎么样怎么样


酷爱蛋饼:兄台妙啊


雅雅最优雅:学到了学到了


养生达人:酷!


DJ姚来了:爽快!


小企鹅闻闻最迷人:



end.......



一大碗银河

清子的成长记录1

文/大碗

八百倍速的带娃记

ABO💣

(让也 让A×也O )

 (一句话光电潇应 光A×闻O 小洛豪 豪A×洛O,如有不对的地方我先道歉!)


但跟ABO没啥关系

有私设勿上升

小朋友的成长日记

——————

刘清子小朋友的到来其实是个意外。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带着爱在一个盛夏来到了这个世界。


小姑娘刚满五岁不久,正在上学前班,正是对什么好奇的年纪,经常闪着亮亮的大眼睛问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问刘也。刘也总是耐心的弯着唇角回答她的问题,要是遇上答不上来的问题就抛给赵让。...

文/大碗

八百倍速的带娃记

ABO💣

(让也 让A×也O )

 (一句话光电潇应 光A×闻O 小洛豪 豪A×洛O,如有不对的地方我先道歉!)


但跟ABO没啥关系

有私设勿上升

小朋友的成长日记

——————

刘清子小朋友的到来其实是个意外。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带着爱在一个盛夏来到了这个世界。


小姑娘刚满五岁不久,正在上学前班,正是对什么好奇的年纪,经常闪着亮亮的大眼睛问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问刘也。刘也总是耐心的弯着唇角回答她的问题,要是遇上答不上来的问题就抛给赵让。


好在小朋友对一切的新鲜的事物感兴趣,赵让总是能把刁钻的问题引到别的方向上。小朋友也乐此不疲的去探寻这个花花世界。


赵让和刘也开了间舞蹈室,专门教人跳舞和偶尔承接一些编舞的工作。也许是基因问题,刘清子小朋友在刚会爬的时候就跟着他们跳舞的节奏晃来晃去。等到上幼儿园文艺演出时她虽然站在舞台边边上,但却认真的完成老师教给她的动作,虽然动作可能不是太标准,但是认真的小表情吸人目光。舞台中间的小朋友也许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一直哭个不停。赵清子小朋友在舞蹈表演结束后拉着那位哭着不停的小姑娘下了台,拿着赵让给她买的小糖果逗笑了人家。


幼儿园老师表示,清子小朋友是个很乖的小姑娘。无论是赵让还是刘也来送她上学,她总会在入园之前亲亲他们的脸颊。然后扬起小手说再见。小姑娘待人很和善,脾气很好。不会跟人吵架,还会帮助老师收拾小朋友玩的小玩具。最重要的一点是小姑娘对待事情极其认真。幼儿园偶尔会布置一些小作业,无论是手工还是写写生字,小姑娘的作业总是完成得不错的。


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多,玩闹起来总会有磕磕碰碰。有一次她和同班的一个小男生碰到了一起,小朋友的皮肤脆弱,碰到的地方红了了一块。正好遇上小男孩的家长来接孩子,见到自己的孩子伤了非要等到小姑娘的家里人来给个交代。


刘也到幼儿园时,小姑娘正在办公室的小板凳上乖乖的坐着看着老师和小男生的家长争执,眼圈红红的。刘也过去抱起小姑娘,清子趴在刘也的肩膀上一边抽噎一边说:“爹地,我没有故意撞他,阿姨好凶。”


最后由老师问清楚了两个小朋友碰撞在一起的原因:小男孩跑得太快没注意转角处突然低头走出来玩着手上的小手工的小姑娘,两个人都碰撞在一起了。好在两个小朋友都是蹭破了点皮。


两个小朋友都有错,对方家长完全没了刚才不罢不休的气势。小朋友们互相道了歉,刘也就带着小姑娘回家了。


刚进小区就遇到了几只流浪猫,清子问刘也可以去商店买点吃的给它们吗?刘也自然允诺。带着小姑娘去附近的小商店买了几根火腿肠分给它们。一直心情不太好的小姑娘看到小动物立马有了笑容。


刘也带着清子上楼的时候小姑娘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笑着跟他聊天。在家门口遇到了刚好要出门倒垃圾的邻居翟潇闻。


翟潇闻看见清子的时候笑着露出小虎牙打招呼,问要不要去自家看水泥。水泥是翟潇闻和夏之光养的一只猫。养的十分好,养的时间没多久,身量却比得上别人养了很久的猫。


小朋友对这些小动物完全没有抵抗力,笑着说要去。刘也跟她约定好回家吃饭的时间就放她去看水泥了。


晚饭后,清子跟着赵让在客厅看电视,刘也躲在房间里看舞蹈视频。小姑娘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眨着那双极像刘也的眼睛看着赵让。赵让感受到目光扭过头看着她。她扑进赵让的怀里说也想拥有一只小宠物。赵让对她说养宠物不能是突然兴起,要对小动物负责任,让她想清楚了再跟他们说。


清子有些小失望,赵让拿着前两天去超市买的小饼干逗她。小朋友的不开心去的快,很快又沉浸在电视里的内容之中。


晚上睡觉时,清子依照惯例抱着小枕头来找刘也说要一起睡。刘也没办法拒绝,答应了。于是小姑娘就睡在了两人的中间。


不一会清子睡熟之后,赵让轻轻的把她抱回自己的小房间。重新躺回床上把刘也搂紧怀里时,赵让突然想起了清子想要养小宠物的愿望,和刘也商量着要不要给她买一只宠物。


刘也觉得小朋友有只宠物陪着小姑娘也好,两人决定周末带着小姑娘去宠物店逛一逛。于是家里就有了一只小兔子叫赵绵绵。


绵绵的到来虽然给赵让和刘也打扫卫生时增添了麻烦,但是小姑娘喜欢倒也不算什么。


过年的时候清子和赵让刘也回了广州,爷爷奶奶每天都换着花样的给她做好吃的还陪着她玩,小朋友每天都过得快快乐乐的。


赵让的表姐正好生了第二个小朋友,过年时正好带着来拜年了。清子对着婴儿车里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团子十分好气,奶奶告诉她那是她的小表弟。粉粉嫩嫩的小团子笑起来总是能俘获人心。清子上次见到那么小的小团子还是在不久之前的何洛洛家里,何洛洛家的小团子那时候刚出月子。小团子小小的手抓住了小姑娘伸进摇篮车的手,任豪对着清子说那是妹妹喜欢她。清子第一次感受到可爱的小生命的到来。


清子想,要是自己要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就好了。绵绵虽然是自己的妹妹,可是她不会讲话,自己也想有一个可爱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奶奶说自己之前也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团子长大的,可是自己并没有见过自己长大的过程。清子决定告诉赵让和刘也自己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晚上睡觉时,一家三口躺在床上。清子在快要睡过去之前突然想到自己想要弟弟或妹妹的愿望。睡意瞬间就被赶跑了,她钻进刘也的怀里说自己想要个弟弟或妹妹。刘也一愣,赵让把手上的手机咚的一声掉到了枕头上。


清子不记得那天是怎么睡着的。在那之后,小姑娘再也没有成功的爬上赵让和刘也的床过。但是她的愿望很快就实现了。


第二年春天来临的时候,小姑娘迎来了自己的弟弟赵清瑜。

黑刀

【让也/舟也】最后的诗<上>

赵让/赵方舟X刘也


放上半截探探口风

第一人称上瘾中

预警↓

本文没有在内涵粉丝行为

如果在阅读中感到不适请左划离开

可私信 不必挂我 我挺脆弱 骂一句就走的那种


以下正文


昨夜的混战使我午后醒来时都在余韵未消的头痛。


恐怕调酒师就是担着这样不合理的职责:既要调酒,又要听故事;既要给回应,又不能太逾距;冷淡了留不住回头客,热络了又显得虚假;到头来横竖都是白眼,安生几天就要惹架。


这也怪我,怪我天生只会调酒不会哄人,怪我惹恼了之前的大老板和同行,只有这不景气的小酒吧还肯给我条活路走。...

赵让/赵方舟X刘也

 

放上半截探探口风

第一人称上瘾中

预警↓

本文没有在内涵粉丝行为

如果在阅读中感到不适请左划离开

可私信 不必挂我 我挺脆弱 骂一句就走的那种

 

 

以下正文


昨夜的混战使我午后醒来时都在余韵未消的头痛。


恐怕调酒师就是担着这样不合理的职责:既要调酒,又要听故事;既要给回应,又不能太逾距;冷淡了留不住回头客,热络了又显得虚假;到头来横竖都是白眼,安生几天就要惹架。


这也怪我,怪我天生只会调酒不会哄人,怪我惹恼了之前的大老板和同行,只有这不景气的小酒吧还肯给我条活路走。


哎……


我认命地爬起身来。





前几天下了场雪,现在正赶上化雪冷的时候。


理解归理解,不过这也太冷了。我出门的时候天近黄昏,单是从地铁站往酒吧走的几步路,就给我冻得够呛,扣子和拉链从来是摆设的衣服叫我扣得严丝合缝,图省事儿没吹干的头发支棱得像毛衣针,就连睫毛都挂上了冰霜。


“今天人少吧?”


我把材料清点又规整一遍,和老板搭着话。


“人少。”老板搓了搓手,指挥服务生去调中央空调的温度,露出遭了大罪的表情,“大冷天的,在家里钻个被窝看电视,下馆子热热乎乎吃火锅,都比来这儿舒坦。”


忽然门被推开了。


老板蹭的站起身来,一句欢迎还没出口,即刻就泄气了:“嗐,我说啥来着。今天来遭罪的,也就是咱自己人了。”


我讶异地望向来人——是那个少言寡语的舞者。他昨晚下台的时候扭了脚,我以为他今天不会来了。


他裹了一件宽大的羽绒服,围巾遮住了他半张脸,外面只留一双灰暗无神的眼睛和一头被寒风拨乱的细软黑发。我试用期第一次当班的时候就是他在演出。他眼睛是勾人的狐狸眼,但眼中却没有流转的眼波,像一潭死水,黑洞洞望不到头,投一颗石子就像投进无底洞。


他看上去单薄瘦弱,风一吹就倒,但每当他换上衣服,音乐一响起来,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每块肌肉、每个关节甚至每个细胞都会被音符激活,连眼眸中都会燃起人间的烟火,像冲破了条框束缚,耽于人间极乐的谪仙。


我时常觉得他是在舞台上挥洒了全部的热情和精力,平时才会表现出那样的沉默和迟钝。


“今儿能跳你之前的舞不?”老板朝他挑了挑眉毛,“今儿天冷,没人呢。”


他脱羽绒服的动作顿了顿,问道:“什么舞?”


“就你之前R1SE演唱会的时候跳的嘛。”


“十年前的舞了,不好看的。”


“舞哪有过期一说。”


“我现在跳的舞不好吗?”


“哎呀你……”老板被他机器人似的咬文嚼字给弄得泄了气,“真薄情。不当偶像了,连粉丝都懒得宠一宠了。”


“偶像?”我吓了一跳。


“你——小屁孩,刘也当偶像的时候,你还在纠结要不要逃课去开黑呢。”老板看我嘴巴一直没合拢,便瞄了一眼正在远处热身的人,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你猜猜他多大了?”


这问题明显是想让我往大里猜。但众所周知,猜年龄也不能猜得太大,猜对了也驳人面子。


我掠过老板促狭的面孔,细细地将他打量了几个来回。


脖子没有纹,眼角没有垮。小脸不像发过腮,窄腰不像成了家。


我保守估计:“得有二十五六了吧。”


“嗐——你说的那是他当偶像的年纪。”老板嘿嘿一笑,“他93年生的。”


2029减1993——


“三、三十六?!”


“你这小孩,小声点儿,吼啥呢。”


我立马收回声音,小声说:“那他还挺适合当偶像的,保质期这么久,现在看起来还不老。”


“谁说不是呢……”老板眉飞色舞地夸了起来,“我当初眼光好得很,觉得他就是上天赏饭吃,活该当偶像。”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他为什么不当偶像了?”


“我哪知道,我老早就不混那个圈子了。”老板瞥了我一眼,明显是知道内情但回想起来就憋屈的模样,“去去去,又不是没长手,想知道上网自己查去。”


他拉完筋,朝这边走过来了。老板立刻恢复了得嗖嗖的模样,而我却一时回不过神来。


“你想看,直接点我跳,不用和我商量。”他一板一眼地说,“你是老板,我听你的。”


老板愁眉苦脸起来,就这一小会儿,他跟变脸似的已经换了好几副面孔了。


他似乎受不了人撒娇,神情中透出一股惊慌:“我的意思是,什么舞都行,都一样,没什么特殊含义的,我不在意。”顿了顿,又认真地说,“方舟,我一直拿你当朋友。”


“我也拿你当朋友。”老板伸手捏了下他的脸蛋,“你想跳什么,就跳什么。你有地儿跳舞,我就替你开心。”


他轻轻拨开老板的手,柔和地笑了起来。发觉了我的视线,他也偏过头对我笑了笑,随后抓起搁在吧台上的印花手绢朝休息室去了。


“哎!——哎!小朋友!开工了开工了!发啥呆啊!”


“……”我愣愣地收回黏在刘也身上的目光,真心实意地评价道,“他还是笑好看。”


结果老板看傻子似的看着我。


“还用你说?”他狠狠地“呿”了一声,“他之前笑到打鸣更好看。”


“……”


虽然没见过,但我就稍微那么一想,比起好看,笑到打鸣的模样可能用搞笑来形容更好。


“你啥意思啊?”老板感受到我的异议,阴恻恻地捏起了拳头。


我拒绝顺从老板粉丝滤镜下的无脑发言,转而问道:“你俩到底啥关系啊?”


“嘿你这小孩——”他佯装要打我,上半身几乎要探进吧台,“我俩啥关系?我俩是十五年前一起参加过选秀的交情!我俩是表面上断了联系但私底下嗷嗷好的兄弟!”


“想不到啊老板……”我啧啧啧地躲开他的拳头,“你看起来可比他老多了。”


“你找打?!老子当年breaking天下第一!”







“你好,请给我一杯草莓马提尼。”


又是那位客人。


平时他混在人群中不算显眼,今天客人寥寥无几,他就显得出众了起来。


“今天有菠萝冰。要给您换成菠萝冰吗?”


他抬起头来看我,帽檐下的眼睛带着一丝讶异。在摇晃的光影中,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又是一张令女孩儿都要欣羡的巴掌小脸,眉眼精致,鼻梁高挺,嘴巴丰润小巧,皮肤紧绷而光泽,看得出平日里精心的保养。我虽然只懂调酒,但好歹在大小酒吧混迹了这么多年,见过了各式各样的人。对于男生来说,他似乎有点过于精致了。他应该不是素人——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


我稍微晃了下神,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解释。


“您每次来都是坐这里,每次都点草莓马提尼。有一次您看到我在雕冰,就问我会不会雕菠萝形状的冰块。”我把从冰柜中取出整冰,“正好今天人也不多,不如我再给您雕一次。”


“谢谢。”他勾唇一笑,“麻烦您。”


“小菜一碟。”


其实不算小菜。我钻石冰和球形冰练得出神入化,满足了灯红酒绿的名利场,但鲜少有人会如此童心未泯地要求雕水果。上回菠萝冰雕得乱七八糟,勉强看出个形状;虽然客人没说什么,但我却惦记了好久。


我埋头雕冰,雕完的时候,今晚的第一支舞已经行云流水地跳过了半。平时刘也喜欢让乐队随便给曲子,他随着音乐即兴地跳。今晚乐队来得稀稀拉拉十分怠惰,客人也大多在卡座你侬我侬,舞池冷冷清清的,主舞台上也只有他一人的身影。


今夜他终于不必配合气氛起舞了。音响播放着少年意气的国语歌曲,他一个旋转,从口袋里扯出手帕,像踢踏舞似的踩着鼓点,一步一步地向舞台中央走去。


我调好酒推给客人。年轻客人手肘抵着吧台,侧着头,目光隐晦地追随着灯光中忘我的舞者。


我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跳得尽兴,今天的刘也显得格外活泼,几乎让我忘了这就是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人。一曲跳毕,他蹲在舞台边上招惹舞池里的老板:“方舟!我们跳星动的歌吧——你还记不记得呀?”


“我场场翻跟头!你要我命吧!”


“那就Get it hot!最后那一下不用你翻!”


“……你是记事本吗怎么记这么清楚?!”


刘也最终没能把老板拉上台,索性切了歌跳进了舞池。我早就知道老板是个绝世傲娇,嘴上说着不跳不跳,到头来自己跳得比谁都欢。


“……啧。”


客人忽然狠狠地砸了下嘴,回过头来,用力地捏着酒杯,手指边缘都泛了白。


“您没事吧?”


他仰起头咕咚喝了一大口,酒杯放回去的时候,菠萝叶整片儿探出了水面。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把手缩回吧台底下,回避了我的问话:“冰雕得不错。”


夸我倒也不必这么咬牙切齿。


我摇了摇头,缩回吧台继续擦我的杯子。


舞台那边又串烧了几首K-POP。刘也忽然冲出舞池,踩着沙发背,解下了前些日子为庆祝圣诞节时挂上的红绿绸缎。


他撑着舞台爬了上去,冲DJ喊道:“放梦中梦!我要跳——”


他身形一顿,忽然卡了壳。我隔得太远看不清他什么表情,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眼前的客人突然屏住了呼吸,扒住吧台的手指扼制了冲上前去的冲动,瞠圆了眸子紧紧地盯着台上的人,表情有些恐怖。


不知为何,舞池中的老板也突然紧张起来。


我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局外人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在刘也在片刻的怔愣之后回了魂:“我要翻跳梦中梦!”他咯咯地笑了起来,“给个机会,我要翻跳梦中梦。”


我看着客人的表情逐渐松动,长舒了一口气,给他续了酒。


但他却没有回头,像着了魔似的,呆呆地望着舞台。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歌,也不理解他方才为何斟酌用词。红绿的绸缎少了些如梦似幻的味道,但若是把注意力放在他一人身上,道具的违和感就消失了。他看似随意的舞步舒适地卡在节拍上,在跳舞上,他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音乐渐歇,他猛地屈膝跪了下来,手中同时抛出了绸缎。他怔怔地睁大了双眼,目光越过悠悠落下的绸缎,像是穿过了屋顶,在望向极远的地方。


胸口憋闷到难受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知不觉地屏住了呼吸。


刘也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跪姿,就连音乐也没再响起。整个酒吧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我似乎能听见——也只能听见刘也规律却沉重的呼吸。


我直到深处的卡座传来一阵手机铃声,他才像机器人被激活了一样。


“我得请假了。”他无奈地指着膝盖,“这儿好像又错位了。”


“我靠!那你他妈还跪——还跪这么久?!”老板蹭的窜上舞台,“站得起来吗?算了你在这儿躺一会儿,我去打120——”


“打什么120啊,当时我不还错着位打双节棍儿吗。”刘也扒着老板的胳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小声地嘟囔,“我不是想让你安心吗。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挺好的。”


只不过他俩身后的麦还开着,这些悄悄话一不小心就在安静的空间中传播开来。


“真他妈糟心——不让你跳之前的舞了。”老板似乎忘了撺掇刘也跳的人就是他本尊,翻脸比翻书还快,“混十来年人模狗样光鲜亮丽的混一身伤,就没一个时候是真开心的。”


“也不是啊……”刘也这咬字习惯呆得可爱,“和你们在一块训练的时候我是真的挺开心的。后来也——也开心了一阵子。”


“哎呀闭嘴吧你。”老板突然冲着我的方向,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小孩儿!你看会儿店,我把他送家去,马上回来。”


我高声应道:“知道了!”一低头却发现这身材高大的客人正狼狈地趴在吧台上,好像不想让老板他们看到似的。


老板担心得要命,自然不会留意暗处的客人了。


“他俩……什么关系啊?”


年轻客人目光有些阴暗,问出了我不久前刚问过的问题。


我如实禀告:“听说是之前一起参加过选秀的交情。”


“我知道。”他说,“我是问,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十分莫名:“就是朋友关系啰。”


他显然对我的回答不甚满意,却又不知道怎么问下去,只好低头喝起了闷酒。


我知道我这人不会聊天,因而很少去故意搭话,免得惹一身骚。但这位年轻客人似乎很想从我嘴里多了解一些事情,要么就是上了劲儿满腹心事无处倾诉,生了一会儿闷气之后又卷土重来了。


“他过得好吗?”


我和刘也就是上班见一面的关系,他平时话也不多,天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我想起他方才问“他俩什么关系”时阴沉的表情,把差点脱口而出的“你可以问问老板”给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他……话挺少的,平时挺阴沉的,不爱笑。”


“可他刚才——”


“反正平时他来了就进休息室,到点儿了就跳舞,跳完就收拾东西走人。有的时候老板在店里,俩人就说几句话。除了老板,他好像没怎么主动和别人说过话——噢,他还会和乐队说,‘随便来’。”


他皱着眉,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忍耐些什么。


我忽然意识到他平时都是在人群中默默地看他跳舞,而刘也跳舞和不跳舞完全是两副面孔。再加上今天老板cue了他之前的事情——实话实说他这一晚上表现得都不太正常。


“也不知道今晚怎么回事。”我摇了摇头,“大概是老板让他跳之前的舞吧。也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很久之前,他因为那段舞,被别人的粉丝人身攻击了很久。”他忽然开了口,“挺莫名其妙的。舆论一直都挺病态的,网络就像垃圾场一样,隔着网线就可以随口骂人。斯斯文文的小姑娘们为了自己的偶像可以一口一个去死,脏话连篇,不忍卒读,势要争个谁高谁低,哪怕他和那个人可能都对此不太在乎。毕竟我们生活的圈子更乱,更嘈杂,已经没有精力管这些小事了。”


“你说……梦中梦?”


“嗯。”他点了点头,“所以我很害怕他想起那些事。但……他说那些都是小事,他从来没往心里去。更恶意的事情有的是。”


“这么乱啊……”


“如果他心理承受力没那么强的话,根本撑不了那么多年。”他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也多亏他撑了这么久,要不然小丑鸭怎么变白天鹅。”


“你比我了解他。”我望着他,“我原本只觉得他是个对生活的失去希望的、无趣的人,今天才知道他曾经做过偶像。老板让我感兴趣的话自己上网查,但我觉得你说的没错……网络就像垃圾场一样。我已经在听人讲故事了,没必要自己去翻垃圾场。”


“你好奇他的事情吗?”


我摇了摇头。


“上班之前我好奇,当着班我就不好奇了。客人想倾诉,我就听客人倾诉。客人想寻个清净,我就只管添酒。”


他把酒杯推给我,说:“给我换柠檬茶吧。”


可他口齿清晰,神色照常,分明没有醉。


我知道,他这是有故事要讲给我听了。






“我和他是选秀认识的。和你们老板……不是一个选秀。他参加过很多选秀。他很努力,只是运气不好,没碰上好公司,更没碰上好时候。”


“2019年我们通过选秀组了个两年限定团,我和他成为了队友。选宿舍的时候我俩住一个屋,移动的时候也用一辆车。我那时候刚十八岁,从韩国回来没多久,胆子特别小。他是团里最大的人,脾气好,和我也投缘,我就天天和他黏在一起。”


刚好是十年前了。


“我们俩都是韩国训练回来的,对偶像男团的坚持都很像。当时很多偶像都在瞒着粉丝谈恋爱,我俩都觉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坚决不肯越雷池一步。”他晃着玻璃杯,冰块与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所以,我们两个会互相帮忙。”


“帮……帮忙?”我有点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帮什么忙?”


他瞟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帮对方解决欲望。”


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原以为他要给我讲刘也的故事,万万没想到要讲的是他和刘也的故事。


是啊,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他每回来都武装得严严实实,永远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只会主动对我说“请给我一杯草莓马提尼”,只有在刘也迟迟不上台的时候,才会多余问我一句可不可以给他雕一颗菠萝冰。


“我一直觉得这种互帮互助的关系很正常。我们是亲密的兄弟,亲密的朋友,所以才会这样做。在韩国的时候,很多前辈也是这样的关系。”他说,“可……后来慢慢的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成团半年的时候,疫情爆发了。二零年,你还记得吧。”


那时候我上初三,刚好要准备中考。呆在家里只想睡觉和打游戏,但还是迫于升学的压力,网课上得嗷嗷叫。


“那耽搁了很多时间吧……你们的限定团有延迟解散吗?”


“当然没有。”他摇头,“虽然我们十一个已经尽力团结了,可国内没有男团生长的环境,不论我们关系多好,总有粉丝觉得我们受欺负受迫害。娱乐圈不公平、受排挤的事情很多,也不能怪粉丝多想。但公司的规划总是长期的,总不能保证时时刻刻每个人的资源都是相同的……一碗水只要稍微端不平,立刻就会被骂得狗血喷头。到后来,连我们自己都不敢看团队的官博了。有时候我也在想,我在其他方面付出的精力太多了。如果把生活分成十份,我只有一份的时间在快乐地跳舞。这样的买卖值得吗?我是不是忘记我的初心了?”


“我和刘也经常聊。他就觉得值。他一门心思只想跳舞,为了舞台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值得。”


就算现在的生活已经天翻地覆,平时无精打采郁郁寡欢,但上了舞台仍旧热情昂扬。他对舞蹈竟痴迷到这种地步。


“我时常觉得他是我永远都赶不上的人。我毕竟还小,方方面面都还很生涩,而他一身本领,缺的就是机会。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就会远远地抛下我。我希望他永远不要有这样的机会——”他看见我掩饰不住的惊愕,微微笑了,“我那时也是这样。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我变恶毒了还是——”


“——还是我喜欢他。”


“小孩儿!收拾收拾准备打烊——”老板又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句话喊出来才看见吧台前还有一个客人,连忙道起了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黑灯瞎火的没看见您。”


“没事儿。”他站起身来,压低声音对我说,“下次再说吧。”


“外面天冷。我帮您叫个车吧?”


“不用了。”


他客气地拒绝了老板,压低帽檐、拢起衣领,顶着后半夜的风雪离开了酒吧。


我在暗处狠狠地剜了老板一眼。


我今晚可能要睡不着了。


 


 

//觉得剧情会怎么发展?

//来评论区和我聊聊吧

//反正下半截我都写完了 就是聊聊(被打

夏雾眠

【R1SE】求求你了闭嘴吧

聊天体 带cp


旁白梗 撞梗致歉


不嗑就别进谢谢宁


————————————————————————


相亲相爱一家人(12)


姚琛:累死我了终于结束工作回家了


旁白君:是吗?你难道不是和张颜齐出去玩了吗?


姚琛:???


张颜齐:???


何洛洛:诶我们群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赵让:重点不应该是姚琛张颜齐出去玩了吗?


姚琛:您哪位?@旁白君


旁白君:我是你们的旁白君,可以读懂你们内心的真实想法,类似于一个测谎仪吧~


张颜齐: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旁白君:你表面上不相信其实内心已经在疯狂思考...

聊天体 带cp


旁白梗 撞梗致歉


不嗑就别进谢谢宁



————————————————————————


相亲相爱一家人(12)


姚琛:累死我了终于结束工作回家了


旁白君:是吗?你难道不是和张颜齐出去玩了吗?


姚琛:???


张颜齐:???


何洛洛:诶我们群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赵让:重点不应该是姚琛张颜齐出去玩了吗?


姚琛:您哪位?@旁白君


旁白君:我是你们的旁白君,可以读懂你们内心的真实想法,类似于一个测谎仪吧~


张颜齐: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旁白君:你表面上不相信其实内心已经在疯狂思考该怎么编个理由瞒过大家你和姚琛去约会的事情


张颜齐:………


姚琛:………


何洛洛:约会????


任豪:啥啥啥???


赵让:我搞到真的了???


周震南:我的天啊你们???


夏之光:?


翟潇闻:???震撼我全家


张颜齐:你在乱说些什么?!根本就没有的事情!造谣犯法的啊我警告你!


旁白君:是吗?难道姚琛脖子上的草莓不是你种的?


张颜齐:………


姚琛:………


焉栩嘉:???what???你们这也太???


赵磊:姚琛!你昨天还骗我说是蚊子咬的!


赵磊:我就说嘛现在是春天哪来的蚊子!!!


赵让:妈妈我搞到真的了!!!!!!


刘也:赵让为什么就你与众不同


周震南:你们两个老实说 什么情况@张颜齐@姚琛


旁白君:他们在创造营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不过那个时候还能忍得住,现在是热恋期,藏都藏不住


周震南:那么早就在一起了?!


翟潇闻:我晕了我晕了我真的晕了


何洛洛:没想到啊我是真的没想到啊


张颜齐:这个叫旁白君的你到底是谁啊!


旁白君:都说了我就是旁白君而已啦~


任豪:安~有点意思~姚琛怎么不说话了


姚琛:

何洛洛:他害羞了他害羞了他害羞了他害羞了他害羞了


姚琛:你赶紧给我闭嘴吧何洛洛


何洛洛:略略略 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洛洛:没想到我们众多单身狗中出现了两个叛徒!


何洛洛:可耻!实在是可耻!!!


旁白君:没关系的,你和任豪不也是叛徒嘛!


何洛洛:???


任豪:???


焉栩嘉:又来一个🍉?


赵磊:我已经抱着爆米花准备听了


赵让:我勒个草!我又搞到真的了????


夏之光:……你们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我们?


翟潇闻: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任豪:

旁白君:这俩也是创造营的时候就开始谈了


周震南: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赵让:kswlkswlkswl!!!


刘也:……赵让你收敛一点


张颜齐:好兄弟!!@何洛洛@任豪


何洛洛:………


任豪:???这就duck不必了


姚琛:果然咱们桃次方szd!!!


旁白君:你看看你看看刚刚这俩一副怂的要死的样子,现在听到除了他们以为还有人在谈恋爱立马又活跃了


姚琛:

张颜齐:就你话多一点的


何洛洛:旁白君你真的有可以测谎的技能?


旁白君:没错啊,所以你要问我什么问题吗?


何洛洛:对,我那个银色的耳机去哪里了?


任豪:…………………


旁白君:还能去哪呢,当然是被任豪给卖啦!


任豪:…你你你口说无凭 血口喷人!!!


旁白君:耳机现在就在任豪闲鱼主页上挂着!!!


任豪:………


何洛洛:哦是这样,之前谁和我说的不知道在哪儿的?


何洛洛:整理房间还可以把我耳机卖了 你可真行


任豪:老婆我错了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何洛洛:

任豪:流眼泪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何洛洛:谁信你不是故意的


翟潇闻: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赵让:强吻他强吻他强吻他强吻他强吻他强吻他


刘也:????????????


夏之光:????????????


赵磊:????????????


焉栩嘉:????????????


姚琛:赵让,不愧是你


何洛洛:任豪你就说怎么办吧!!!


何洛洛:我脾气可是非常不好!哄也没用!道歉也没用!


何洛洛:看来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你的了!


任豪:宝贝,我刚刚给你买了5双新鞋


何洛洛:…………


何洛洛:草老公我好几把爱你啊么么么么么么么


何洛洛:快来亲亲


何洛洛:
夏之光:????????


翟潇闻:

翟潇闻:无所谓 也有点累


张颜齐:何洛洛 爸爸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姚琛:何洛洛 爸爸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赵磊:何洛洛 爸爸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焉栩嘉:何洛洛 爸爸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刘也:何洛洛 爸爸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赵让:何洛洛 爸爸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何洛洛:你们这叫羡慕和嫉妒!!!!


周震南:呵呵,真香怪


周震南:何洛洛你这变脸要一秒吗?


翟潇闻:你说说这些人啊真是的天天干些伤天害理的事


翟潇闻:不像我 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大家的事


旁白君:?你确定


翟潇闻:那必须的呀


旁白君:翟潇闻前几天洗脸的时候拿毛巾一不小心把夏之光的牙刷掉进了马桶里,然后他就很慌张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呢于是他跑到楼下拿了张颜齐的筷子把牙刷夹了起来


翟潇闻:………


夏之光:…………………………?


张颜齐:这他妈关我什么事啊卧槽!!


旁白君:很关键的是翟潇闻把牙刷拿水冲了一下,但是筷子就没有洗


张颜齐:…………


张颜齐:我就说我什么最近几天吃东西的味道都不太对呢


张颜齐:翟潇闻我操你妈!!!!!!!!!!!


翟潇闻:

翟潇闻:这……俺也不是故意的嘛


何洛洛:尼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震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让:?你们在哈什么 只有我觉得很好嗑吗?


焉栩嘉:?赵让 你疯魔了


旁白君:没错 你们都没有仔细注意我说的话


旁白君:翟潇闻为什么只给夏之光洗呢


周震南:因为他不小心把牙刷弄进马桶 心里有愧


张颜齐:那凭什么对我心里就没有愧啊!!!!


张颜齐:明明我的筷子也是进了马桶!!!!


旁白君:其实翟潇闻暗恋夏之光好久了


翟潇闻:???????????


周震南:???????????


张颜齐:???????????


姚琛:???????????


何洛洛:???????????


任豪:???????????


赵让:卧槽卧槽我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吧


赵让:谢谢谢谢我爱你们 妈妈谢谢你把我生出来


赵让:我流眼泪了我爱你们谢谢谢谢搞到真的了


翟潇闻:你不要瞎说!!没有的事!!!!


旁白君:其实夏之光也喜欢你好久啦


翟潇闻:???


焉栩嘉:我尼玛傻了…


赵磊:这这这…?


赵让:我晕了我晕了我真的晕了


赵让:

刘也:我有点能感受到赵让的快乐了


旁白君:所以夏之光翟潇闻你们两个还在等什么!!


旁白君:我都帮你们帮到这了!!还愣着干嘛!!!


翟潇闻:不不不等一下等等等让我缓缓


夏之光:小翟,开门


赵让: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赵让:是要那个了吗


赵让:是我想的要那个了吗!!!


焉栩嘉:你怎么可以比我还黄色


赵让:dbq你先请


何洛洛: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翟潇闻把门反锁了吧


夏之光:没错 我现在站在门外怪尴尬的


任豪:翟潇闻!!你愣着干什么!!!


任豪:还不快开门!!!


翟潇闻: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我现在还没缓过来


赵磊:等你缓过来估计2030年了


翟潇闻:呜呜呜人家还没有做好准备嘛


翟潇闻:

赵让:你先别管其他 先把门开过来就好了


翟潇闻:哦哦那好吧 我去开门了


何洛洛:现在怎么样了?


赵磊:那两人怎么没有声音了??


焉栩嘉:两位还在吗两位???


刘也:我怎么觉得出事了………


赵让:果然 是我想象的那个


姚琛:夏之光记得不要太猛!!!!


张颜齐:注意身体啊二位


周震南:我本来以为我们团里就磊磊和嘉哥这一对情侣


周震南:我真没想到啊 居然有四对!!


任豪:嘻嘻嘻


何洛洛:嘻嘻嘻


姚琛:嘻嘻嘻


张颜齐:嘻嘻嘻


焉栩嘉:理解一下那两个人 现在在做事 嘻不了


旁白君:不不不你们错了


旁白君:其实一共有五对


何洛洛:?????????


任豪:?????????


焉栩嘉:?????????


赵磊:?????????


姚琛:?????????


张颜齐:?????????


旁白君:你们难道没发现刘也赵让也在一起了吗?


何洛洛:赵让?!?!?


任豪:你俩?????


张颜齐: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姚琛:卧槽我世界观崩塌了


焉栩嘉:我真单纯啊


焉栩嘉:我以为赵让嗑cp就一定是单身


焉栩嘉:我真没想到啊


赵磊:这俩啥时候在一起的???


旁白君:成团之后啦~毕竟是室友~


旁白君:干什么都方便啦~表白也很方便~~


何洛洛:震撼我全家 赵让你居然不告诉我!!!


何洛洛:亏我还把你当好兄弟!!!


赵让:你不也没告诉我?!!


何洛洛:哦,也对哈


焉栩嘉:原来大家都是情侣 早说呢


赵磊:早知道就不藏了


焉栩嘉:我真的以为只有周震南知道咱俩的事


姚琛:你们错了 你俩就算没在一起在我们眼里也是老夫老妻了


张颜齐:没错 没想到你们真的是一对


赵磊:嘿嘿嘿


焉栩嘉:

任豪:恭喜恭喜恭喜👏👏👏


何洛洛:恭喜恭喜恭喜👏👏👏


姚琛:恭喜恭喜恭喜👏👏👏


张颜齐:恭喜恭喜恭喜👏👏👏


焉栩嘉:恭喜恭喜恭喜👏👏👏


赵磊:恭喜恭喜恭喜👏👏👏


赵让:恭喜恭喜恭喜👏👏👏


刘也:恭喜恭喜恭喜👏👏👏



周震南:………



周震南 已退出群聊 “相亲相爱一家人”












end.

萍萍

当O发现A正在相亲

假设A被家人逼迫相亲时,被O看到了


小洛豪

咖啡店里,任豪端正地坐着,他的相亲对象就坐在他正前方,而他的斜后方有一双火辣辣的眼光瞪着他,正是我们的啵乐乐同学。


“这什么咖啡啊?这么苦”何洛洛一边吐槽着咖啡太苦一边瞪着与相亲对象聊的很欢快的任豪

“死任豪,平时也没这么积极过”何洛洛打算亲自出马


“任豪,这个是什么咖啡啊?”

“任豪,你今天穿的衣服是什么牌子啊?”

“豪儿,你怎么没有穿我给你买的aj啊?”


“啵乐乐,你听我解释”任豪慌张地解释


“这位姐姐,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啊?”

“姐姐,你这个耳环在哪买的啊”

“姐姐,你这个妆画的有一点点不完美”

“姐...

假设A被家人逼迫相亲时,被O看到了


小洛豪

咖啡店里,任豪端正地坐着,他的相亲对象就坐在他正前方,而他的斜后方有一双火辣辣的眼光瞪着他,正是我们的啵乐乐同学。


“这什么咖啡啊?这么苦”何洛洛一边吐槽着咖啡太苦一边瞪着与相亲对象聊的很欢快的任豪

“死任豪,平时也没这么积极过”何洛洛打算亲自出马


“任豪,这个是什么咖啡啊?”

“任豪,你今天穿的衣服是什么牌子啊?”

“豪儿,你怎么没有穿我给你买的aj啊?”


“啵乐乐,你听我解释”任豪慌张地解释


“这位姐姐,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啊?”

“姐姐,你这个耳环在哪买的啊”

“姐姐,你这个妆画的有一点点不完美”

“姐姐,为什么你这个包包是绿色的呢”


“我先走了”啵乐乐的言语“攻击”令相亲对象落荒而逃


“啵乐乐,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过来的”


“我好想做蛋饼了,你说,今天做个咸鸭蛋炒莲蓉怎么样?”


任豪:.......


光电潇应

当翟潇闻看到夏之光在相亲时候


“臭夏之光,给我说去给我买漂亮衣服,居然在这里相亲”翟潇闻看着夏之光和相亲女孩相坐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看我不整整他”


“在这杯橙汁加点我最爱的红糖,加点盐,不行再加点醋,让他也知道我吃醋的滋味,再加点柠檬,让他知道酸的滋味”

“我尝一尝,啊好难喝...”尝了一口自己自制的黑暗料理的翟潇闻皱起眉头,跟人间苦瓜没什么区别

“服务员,麻烦把这杯饮料送给斜前方那个先生”虽然被苦到的人间小苦瓜闻闻也要保持微笑面对

“还有,他要是问谁送的,你就说是一位超级迷人超级帅气的帅哥送的”


“先生,这是你点的饮料”

“啊?我没点啊”夏之光看着这杯难以形容的“饮料”想着这是新出的饮料吗?算了尝尝看

“噗,这是什么,那么难喝”还没喝一口就被夏之光喷出来了,当然正对着的相亲对象也难以逃脱

“啊?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饮料”夏之光对前面的相亲对象表示歉意并抬头询问服务员

“先生,这是那位帅哥送给你的”夏之光猛然回头看到正在偷笑的翟潇闻瞬间花容失色

“对不起啊,我还有事,这账我结了”夏之光说完就飞快朝翟潇闻方向奔去


“闻闻,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

“我今天想好好发挥我厨神的才华,做个红糖糍粑好不好?”

“闻闻,我错了T﹏T”

“或者这样,我上次那个车还没数完,要不要...”

"你做吧,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小王子

当赵磊发现焉栩嘉在相亲时候


赵磊本来打算上去质问,但定晴一看那个女孩,不就是高中一直倒追自己的女孩吗?想起她之前倒追做的事情要是被焉栩嘉知道了自己就完了,还是先逃吧


戴上帽子,再戴上墨镜,再蹑手蹑脚的逃走就应该不会被发现了


“磊磊哥,好巧啊,你怎么在这”背后一声清脆声音响起,赵磊内心大喊不妙

“真巧呀,学妹”焉栩嘉听到学妹一声皱起眉头

赵磊想找借口逃走,谁知学妹挽上赵磊胳膊,摘下赵磊的墨镜“磊磊哥,戴墨镜会影响视力的,容易会摔倒的”摘下墨镜的赵磊看到焉栩嘉更加黑的脸

这下完了,和焉栩嘉解释不清了,要不今天去周震南房间借宿一天


事后第二天,赵磊才醒悟,哦不,我不是要去收拾他的吗,怎么被收拾的是我


妈蛋,又被焉栩嘉耍了



姚颜四起

当姚琛发现张颜齐在相亲时候


当姚琛看到相亲对象对张颜齐笑起来时候,哼还没我笑的好看

当姚琛看到相亲对象摸张颜齐手时候,内心火气很大,张颜齐你完了,我忍不了了


姚琛二话不说,直接上去狠狠地拍下张颜齐的背

“噗!谁啊,姚琛我....”张颜齐抬头看到姚琛瞪着他立马从愤怒变成惊慌失措

姚琛看到张颜齐反应感觉自己还是不够用劲全力,再来一下


“啪”张颜齐觉得这一下能感觉到自己骨头可能要断了

“姚琛,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你居然背着我和其他女生见面!”


张颜齐只能拿起自己的杀手锏


“我放你去蹦迪,只有一天”


“我还要打DJ”


“好好好”先哄好小祖宗再说


“成交,我不生气了”


张颜齐:........


让也

赵让比较省事点,看到躲在后面偷看的刘也直接把刘也拉出来


“不好意思,这是我老婆,我有对象了”赵让拉着刘也手在相亲对象面前炫耀


刘也瞬间红了脸“什么嘛,你这人咋这样”


相亲对象:合着我吃了一顿狗粮,我走还不行嘛...



一大碗银河

谁是哥哥?

文/大碗

伪现背

ooc预警

脑洞来自最新一期的小团综

有老套的梗💣

只想跟小狐狸哥哥甜甜蜜蜜让x想算账却被海绵扑倒也

破轮车预警💣

速打

想要评论!

如果有人想看那个写不出来的片段的话我可以逼自己一把,没有的话当我没说!

————————

刘也觉得赵让最近很奇怪,竟然在镜头前直呼自己的名字。最近一起录的云节目里这位小老弟居然想让他喊哥哥?录完节目之后被吃瓜的队友在群里调侃了一番的刘也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威猛的东北人受到了挑战,决定要找赵让谈谈。做了决定之后看了看时间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打游戏,想着反正等会肯定会有人来找他,现在就不折腾了。


果不其然没出半个小时门外就...

文/大碗

伪现背

ooc预警

脑洞来自最新一期的小团综

有老套的梗💣

只想跟小狐狸哥哥甜甜蜜蜜让x想算账却被海绵扑倒也

破轮车预警💣

速打

想要评论!

如果有人想看那个写不出来的片段的话我可以逼自己一把,没有的话当我没说!

————————

刘也觉得赵让最近很奇怪,竟然在镜头前直呼自己的名字。最近一起录的云节目里这位小老弟居然想让他喊哥哥?录完节目之后被吃瓜的队友在群里调侃了一番的刘也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威猛的东北人受到了挑战,决定要找赵让谈谈。做了决定之后看了看时间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打游戏,想着反正等会肯定会有人来找他,现在就不折腾了。


果不其然没出半个小时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敲了三下外面的人就自己推门进来了。刘也随着开门的动静抬头看了看然后又继续沉浸在游戏之中。


门口那人拿着自己做的草莓千层坐在床边等着他打完这局游戏。十分钟之后一个大大的“失败”在屏幕上,把手机一丢看着床边的人:“都怪你。”莫名被责备的赵让也不恼,把草莓千层递过去给他。刘也看着他突然有些恼火干脆对着墙躺下:“不吃。”


赵让看着他这样也不说话,自己拿起勺子就吃起那个草莓千层。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勺子碰撞碟子的声音。没吃几口,床上的人突然坐起来抢过那碟草莓千层吃起来。赵让被他这样逗笑了,刘也一边吃一边瞪他。但是还没吃完就被压在床头吻住。


那碟可怜的千层掉在了地毯上。赵让轻轻的压着他吻,用舌头悄悄撬开他的唇,刚吃完草莓千层的嘴里全是草莓和淡奶油的味道。嗯,味道不错,赵让想着。


一吻毕,两人的呼吸都有些重,刘也的眼角红了。刘也的眼睛很好看,一双眸子总是水灵灵的勾人,特别是在做完某些事情之后就更加动人。赵让总喜欢亲亲他的眼角。


赵让的耳朵也红了,刘也总是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故意去亲他的耳朵。虽然每次都被折腾得很委屈,但是他还是乐此不疲的去触碰赵让的这个敏感点。


刘也看着赵让红红的耳朵突然清醒过来,自己要找他算账的事情还没说。眼看着赵让又要凑上来亲他,他抬手撑住赵让胸前不让靠过来,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凶的表情看着赵让:“我有件事情想说。”赵让看着他故作生气的脸一边笑一边问:“咋了?”


“你最近叫我啥?咋了,大你八岁你都不能喊我一声哥了?不叫就算了,居然还想让我叫你哥?我是不是得揍你了?”刘也一边说一边委屈的表情突然戳到了赵让。一把把刘也搂进怀里一边笑着回:“那你不是求助我么?说好了我提条件的,还有你不是我们的老幺吗?老幺当然得叫名字啊。你咋还玩赖呢?”


刘也真恼了,推了推他就要走。赵让哪能让他走啊,一把把他按在床上又吻了上去。赵让这次吻的比刚才大力的多。从唇到往下一点一点的吻下去,在刘也的脖子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然后又回去亲他的眼角。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刘也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密密麻麻的吻就这样落下来,两人的温度越来越高。赵让扯过一个枕头垫在刘也的腰后面。


接下来两人进行了在哪都不让写的某些事情,大家可以自己脑补一下,当然也是因为我辣鸡写不出来。


刘也又被折腾的很委屈,但是身上的人好像根本不想停下来。刘也做过某些事情之后带着情欲的嗓音让他快一些,自己不行了。但是不到一会又被拉入深深的不让写的某些事情之中。


最后被顶得双眼迷蒙时身上的人问刘也他是谁。刘也带着哭腔喊他:“赵让,让让…”地喊了个遍。结果又被狠狠的顶了顶……换了好几个答案之后还是不对,刘也后来一边哭一边哑着嗓子试了试的喊:“哥哥。”身上的人没过一会就停了下来。然后一遍又一遍地亲他已经发红的眼角。


刘也第二天扶着很酸的腰表示后悔,喊个哥哥而已,东北人能屈能伸,自己也不是不行。凑合过着算吧,还能分了咋滴。

——————

END







大裤衩子

【让你撒也】金毛崽子和东北狐狸的故事04

*不上升真人!~

*118

*金毛让x狐狸也 人形 保留某些动物特征

*短小预警


    赵让一直觉得,刘也长着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当自己和他对视上的时候,灵魂深处总会产生一种被安抚下来的感觉,心声也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吐露出来。而现在,他正和刘也坐在沙发上——刘也有正事和他商量。

    事实上,赵让很有些摸不着头脑。在经历了傍晚回家时的摘花瓣事件后,他总感觉那实体的花瓣虽然已被取下,可那无形的花瓣却已经落入他的心湖,激起阵阵涟漪了。他不知道刘也要和他说些什么事,但他显然不太敢直视刘...

*不上升真人!~

*118

*金毛让x狐狸也 人形 保留某些动物特征

*短小预警


    赵让一直觉得,刘也长着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当自己和他对视上的时候,灵魂深处总会产生一种被安抚下来的感觉,心声也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吐露出来。而现在,他正和刘也坐在沙发上——刘也有正事和他商量。

    事实上,赵让很有些摸不着头脑。在经历了傍晚回家时的摘花瓣事件后,他总感觉那实体的花瓣虽然已被取下,可那无形的花瓣却已经落入他的心湖,激起阵阵涟漪了。他不知道刘也要和他说些什么事,但他显然不太敢直视刘也的眼睛了。

    现在,两人坐在沙发上,刘也率先开口了:“你最近找房子还顺利吗?”

    赵让本来陷在自己的思考中,刘也出声问他,他才反应过来:“哦,怎么了?”

    “我是问,你找到房子了吗?”

    “啊,这个啊……”他看着刘也的眼睛,本来打好腹稿的“找到房东并在商谈中”的谎言根本无法说出口,只好据实相告,“还没,不过我一定会尽快找到的。”说着,他便掏出手机,打算继续找房子。

    “其实……我是想,如果你还没找到的话,你可以先住在我这儿。”刘也看了看他,掰着手指道,“客卧闲置也是闲置着,你住下,我可以赚点买菜钱,有个照应也方便些……”

    赵让已经有些懵了。他的心正在胸膛快速地跳动着,这说不出是一个惊喜还是惊吓,但起码他知道,价格公允甚至略低于市场价而又靠近工作地点的房源确实不好找,刘也向他递出的这一条橄榄枝,是实实在在非常诱人的了。一个工作不久的菜鸟,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邀请,更别说邀请者本人是刘也了。

    赵让怎么可能拒绝呢?除了接受,他别无选择。

    要说,一个人若是铁下心要拒绝这样的帮助,是一定会有办法的。但赵让绝不讨厌刘也,住下来显然是一个性价比极高的选择。而他会接受,还抱有着想要正视心中的那一丝不一样的情绪的原因在。父母给他起名“赵让”,也含有“当仁不让”的含义在。既然当仁不让,那便是一往无前。无论是什么样的困扰,都一定会理清。而当他有了决断,也绝对不会扭扭捏捏。

    “谢谢也哥!”他感激道。尽管他已下定决心要理清心中奇怪的情感,但接受了他人好意的年轻人又因为自己这不为刘也所知的决定而感到有些羞愧。在他的心中,这样一种夹杂着羞愧和害羞的情绪开始冒起了泡泡。他的脸不由得红了。

    刘也看到这年轻人红红的脸蛋,不由觉得有些可爱:这孩子怎么就脸红了?仿佛大姑娘整害羞了那样,就脸红了。

    总之,赵让在这一天与狐狸老师刘也签下了契约,成为了椰汁路88号的长期租客。



-tbc-

先滑跪为敬orz 写周易作业把脑子写塞住了 晕

这周内可能写一篇短打!吧!

下次我尽量不拖延(。

连载好难!我会加油的!

沙拓海

【壶群像】狼人游戏——没有明天Ⅱ

真人狼人杀背景,灵感来自漫画《人狼游戏》。

群像,主CP雅漾&物理,副CP琛南&小王子,有明女出场(Veegee&Pam&希瑶)

高能预警:人物死亡!大量人物死亡!一切剧情不上升现实!

本文与 @查查糕 的偶群像《狼人游戏——杀死爱情》为并行故事,具体见第一集开头链接。


二.杀人者


       这一晚,赵让睡得很好。狼人阵营那边有翟潇闻在,暂时不用担心狼刀会落在自己头上,至于第二天的公投,先看看其他人会不会响应徐若侨和...

真人狼人杀背景,灵感来自漫画《人狼游戏》。

群像,主CP雅漾&物理,副CP琛南&小王子,有明女出场(Veegee&Pam&希瑶)

高能预警:人物死亡!大量人物死亡!一切剧情不上升现实!

本文与 @查查糕 的偶群像《狼人游戏——杀死爱情》为并行故事,具体见第一集开头链接。


二.杀人者

   

       这一晚,赵让睡得很好。狼人阵营那边有翟潇闻在,暂时不用担心狼刀会落在自己头上,至于第二天的公投,先看看其他人会不会响应徐若侨和张颜齐的提议,再随机应变吧。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徐若侨就挨个房间敲门,把所有人都叫了起来。

       “太好了。看来拿到狼牌的人也接受了我们的提议。”无人死亡的消息让早餐的氛围都轻松了不少,虽然只是平安度过了第一个晚上,但众人都像劫后余生一样庆幸,有些人甚至三三两两坐到一起聊起了天。

       “等一下九点钟开始就是公投环节,我们先来商量一下该怎么做吧?”徐若侨选了一个人群中间的位置坐下,“有多少人玩过这个游戏,可以举一下手吗?”

       场上只有张颜齐和夏之光举起了手,焉栩嘉看了夏之光一眼,补充说:“我们几个来之前试玩了五六把,熟悉了一下规则而已。”

       隔着张餐桌,刘也拿鞋尖点了点赵让的脚,用口型问他:“你不是——”

       “嘘。”赵让抬起眼,调皮地挑了挑眉。

       还挺机灵的。刘也心说。

       “等一下会先选警长,警长有一点五票的归票权,我觉得大家都选徐警官就可以了,”张颜齐说,“待会儿投票的时候,所有人一起弃票。”

       “万一不能弃票呢?”赵磊轻声说。

       “唔……”张颜齐语塞。

       “先别想那么多了,吃饱了再说。”刘也昨天晚上就把厨房扫荡了一通,早上把冰箱里找到的鸡蛋和香肠炒了一大盘,“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翟潇闻心不在焉地舀着冲泡的速食粥,夏之光拿了袋红豆面包挨着他坐下,撕开包装,分了一半给他。

       “你啊,就一点儿也不害怕吗?”翟潇闻尽量打起精神,用平时的语气调侃他,“别忘了,按咱们玩的规则,第一晚的杀人结果都是在警长竞选之后公布的。”

       “我觉得徐警官和张先生说的挺有道理的,再说了,第一晚女巫肯定会开药救人不是么?”夏之光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心吧,有我在你不会有事儿的。”

       翟潇闻努起嘴唇,扯出个苦涩的笑容。

 

 

       时针指到九点时,所有人已经围坐在会议厅的圆桌前就位,墙上的屏幕准时亮起:

       *现在是警长竞选环节。

       *警长拥有一点五票归票权。

       *下面请想竞选警长的玩家举手发言,发言结束后由未参加竞选的玩家投票表决。

       “那咱们就不啰嗦那么多了,都投徐警官吧?”任豪说。

       没有人有异议,徐若侨自动当选了警长。她站起身来,正要组织语言,屏幕上亮起的一行文字却夺去了她的一切思考。

       *昨天晚上死亡的是玩家徐若侨,现在请将警徽移交给场上任一玩家,系统将在二十秒后自动处刑。

       “怎么回事?”

       “昨晚不是平安夜吗?”

       “怎么会是徐警官……”

       会议厅顿时炸开了锅,在一片混乱中翟潇闻看向他的狼同伴们,他们的脸上也是同样的震惊。徐若侨的项圈开始发出有序的嘀嘀声,如同死神的索魂铃。她无意识地后退了两步,颤抖着摸上了自己的项圈,又不可置信地环顾四周的玩家,只看到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

       “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就这么想死吗!”她沙哑地朝人群大吼,不知是说给谁听,“为什么要杀我!是谁——”

       话音未落,项圈中的毒针已经刺入了徐若侨颈侧,她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向侧面倒了下去。

       “姐姐!”徐嘉琳扑倒在她身上,“女巫为什么不救人啊!为什么啊!”

       会议厅只剩下她撕心裂肺的哭号,而适才宣布了徐若侨死讯的屏幕上又亮起两行字:

       *玩家徐若侨死亡,由于徐若侨没有移交警徽,本局游戏将没有警长。

       *现在请所有玩家回到座位上,有序发言。

       “快起来!”冯希瑶不顾徐嘉琳的哭闹,强行将她拖回了座位上,“不照做的话会死的!”

       夏之光退回座位上,想起自己早餐时安慰翟潇闻的话,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张颜齐愣在原地,被经过身边的人擦撞了一下,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周震南和姚琛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座位,甚至连表情都毫无波澜。

       惊魂未定的众人坐在圆桌前面面相觑,过了许久,翟潇闻才小心翼翼地打破了这片死寂:“那个……警长的一点五票没有了,现在还剩十二个人,我们是不是可以平票了?”

       “是啊是啊,”夏之光也赞许地望向他,“就算不能弃票,每个人投给自己右手边的人,这样也不会有人出局。”

       “可是狼人已经动手了,”任豪一改昨晚大大咧咧的样子,坐直了身子正色道,“狼人杀了人,而且上来就杀了徐警官,说明狼人并不认可她的提议,现在我们只能开战。你今天白天平票,晚上狼人咔嚓再杀一个,明天单数票必然要投死人,好人已经少了两个,狼人最多只要骗到两票就能再投死一个好人,那还玩啥呀?狼人赢定了呗。”

       “可是,女巫不是还有解药……”冯希瑶抱有一丝希冀地说。

       “女巫第一晚都没开药,你还指望她后面会开?”任豪斩钉截铁地说,“在场有不少人都是结伴来的,女巫要么是想把药留给自己人,要么就是被丘比特点成人狼情侣,要是后一种就更危险,所以好人如果想活就听我的,凡是今天不想出人的都有可能是狼。”

       翟潇闻两手在桌面下交握,修长的手指纠缠在一起。任豪这个经验者无疑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他甚至不敢抬头面对任豪的视线,生怕自己的慌乱已经写在了脸上。

       “等一下,任豪。”焉栩嘉倏地发现了什么,“你玩过狼人杀,刚刚为什么不举手。”

       “你想隐藏实力?”周震南一针见血。

       “我这……我要想隐藏实力,我现在说这么多干什么?”任豪露出匪夷所思的眼神,“是,我是个老玩家,但这是人命赌局,我没确定形势之前先自我保护一下怎么了?现在狼人已经开战,场上就一个张颜齐玩了两个月,这边三个小朋友勉强知道规则,我作为经验者还不出来带队,那大家一起等死吗?”他摊开手,看向圆桌对面的玩家。

       “这么说的话……所以你是预言家?”焉栩嘉思索道,“如果你是预言家,麻烦你把信息报出来,我们跟着你走。”

       “就是啊,”夏之光有些不满地说,“你要是知道啥你就直说,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什么不想出人的就是狼了,你这也太……”

       任豪表情一怔:“我……不是。” 

       “嗤,”周震南冷笑,“不是你跳那么欢。”

       任豪僵住了几秒,整理了一下思绪,平静下来又说:“我不是预言家,但我的确是一个好人,我刚才这么说是因为现在的局势的确很危险,希望大家重视起来。预言家如果昨晚摸到了狼请站出来告诉大家,场上有守卫,女巫也还有解药,今晚他们会保护你的。还有女巫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希望你把药用在正确的地方好吧?我们好人是要跟狼抢轮次的,只有尽快把狼团队推出去才能让更多人活下来,解药一直留着对好人团队没有任何帮助。”

       “可是任豪哥,”赵让突然一脸认真地说,“昨天晚上只有你很悠闲的样子。” 

       “哦?”姚琛直接点了出来,“只有狼人才不怕夜里被杀,是吗?”

       “你!”任豪被这群人接二连三偏离重点的质问逼得正要发作,被刘也劝着“冷静冷静”按了回去。刘也看了一圈还没发过言的人,忙说:“大家都说说话啊,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这样吵下去没有结果的!”

       “我不知道……”赵磊从早上出房间就心事重重,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憔悴,“我不知道你们谁才是狼,我现在没有办法相信任何人。”

       “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冯希瑶说,“我们今天真的必须要杀一个人吗?”

       “谁都不想死,现在不杀狼人,晚上被杀的就是我们了。”姚琛说。

       “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张颜齐眉头紧锁,“我们大家本不该在这里互相狩猎的,真正该死的是那些幕后黑手。我还是想再等等,说不定等到明天,我们就能获救了呢?退一万步讲,好人现在没有任何信息,我们不能贸然把任豪投出局,等一下的公投我会弃票,希望大家和我一样。如果不能弃票的话……”

       他顿了顿,艰难地说:“我会投我自己。” 

       “可是任豪已经骗过我们一次了,他刚才还说,今天不想出人的就是狼。”翟潇闻迟疑地看向四周,像是不敢将心中的推断说出口,“好人没有信息,所以不敢随便投票,可是狼人不一样,因为……只有狼人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狼人,只有狼人才知道可以投谁!”

       听到这句话,一直沉浸在悲伤中的徐嘉琳突然回神,她猛地站起来,挂着满脸的泪水,颤抖着指向任豪:“是你……就是你杀了我姐姐!你就是狼人!”

       与此同时,大屏上也打出了无情的指示:

       *讨论时间结束,现在进入投票环节。

       *所有玩家不得弃票,违者处死。

       *一分钟后开始投票,请指向自己想投出的玩家。

       “他就是狼!任豪就是狼!”徐嘉琳歇斯底里地大吼。

       “我不是!你们都不用脑袋分析的吗!”任豪也失去了冷静,白皙的脸孔涨得通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几个,你们这些一直煽动别人把我投出去的才是狼!”

       “大家别激动别激动,”刘也试图力挽狂澜,“张颜齐说得对,我们现在什么信息都没有,不能轻易出人啊!”

       “现在不出人等着晚上被狼人杀死吗?”焉栩嘉步步紧逼,“本来我也想着要平票的,但任豪先是骗了我们,刚才又跳出来想带节奏,他杀心很重啊。”

       屏幕上的时钟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3——

       “这轮不能出人,大家投自己!投自己啊!”张颜齐还在呼吁。

       2——

       “徐嘉琳才是狼!投徐嘉琳!”任豪大吼。

       1——

       “你就是狼!”

       徐嘉琳刺破耳膜的尖叫与大屏幕尖锐的提示音同时响起。

       张颜齐、刘也、赵磊、冯希瑶投给自己,任豪投给徐嘉琳,余下的焉栩嘉、翟潇闻、夏之光、姚琛、周震南、赵让和徐嘉琳都投给了任豪。

       *玩家任豪七票出局,请剩余玩家在五分钟内处决任豪,否则全员处死。武器在会议厅的橱柜里。

 

 

       任豪目瞪口呆地望着大屏幕上白底黑字,目光扫过圆桌前的每一张面孔。

       突然间,他勾起嘴角,嘲讽地笑了出来。

       “你们这些蠢货,”他笑得肩膀都跟着抽动,“没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力,狼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预言家和女巫干什么吃的?神牌都在划什么水?你们就眼睁睁看着狼人把我这个最看得清形势的人投出了局!”

       “废话那么多。”周震南径直走向橱柜,拉开柜门,在一堆武器中信手拿过唯一的一支手枪。

       “这局好人赢不了了,我就把话撂这儿!”任豪突然越过桌子,朝会议厅的大门跑去,“来杀我啊!老子要让你们一起死!”

       “姚琛!”

       听见周震南指示的姚琛像只矫健的黑豹从座位上弹了出去,一个扫腿绊倒了任豪,与此同时周震南熟练地装弹上膛,朝他连开三枪。

       “啊——”会议厅里尖叫声此起彼伏,玩家们纷纷躲到桌子下面。周震南的第一枪击中了任豪的肩膀,疼痛激发了他的求生欲,巨大的爆发力让他瞬间推开姚琛向门外跑去,以至于第二枪和第三枪都落空了。

       “妈的,劲儿真大!”姚琛骂了句。

       “追!”周震南扔出一柄弹簧刀,姚琛一把抓住反手开了刃,两人跑出会议厅后默契地一分两头,沿着回字形的走廊打了一个包抄,一前一后堵死了任豪的去路。

       “少吃点苦不好吗。”周震南双手举枪,稳步朝他逼近。

       “呵,”任豪捂着肩膀,表情因剧痛而扭曲,嘴角却还在冷笑,“我就是死,也不愿意死在你们这群蠢货手里!”

       话音未落,他攀上栏杆,重心向后倒去。

 

 

       张颜齐从房间里追出来,回廊上空无一人,他连忙下楼,只见任豪仰躺在血泊中,像一个失去了笔锋的“大”字。周震南站在一旁,姚琛则弯下身去试探任豪的鼻息。

       “倒计时停了吗?”周震南仍是那副没有温度的表情,淡然地看向楼梯上的他。

       “……停了。”他莫名地发怵。

       这时,大厅的屏幕上亮起一行字:

        *玩家周震南,你刚才的行为造成其他玩家受伤,系统警告一次,第二次将会被处死。

       “嘁。自己不动手,好意思怪我。”周震南翻了个白眼,把枪往姚琛怀里一抛,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姚琛转身上楼,张颜齐还站在楼梯上,凝视着倒在血泊中的任豪。他早已停止了呼吸,眼中定格着无法消弭的恨意,直直望向二楼会议厅的方向。

       “对不起。”

       他走上前,蹲下身,轻轻合上那双眼睛。

 

 

       姚琛回到二楼,看见众人正围着面色苍白的赵磊,鲜血从他袖子的布料处渗出来。察觉到似乎有不满的目光射向自己,姚琛默默把手中的武器放回橱柜便离开了。

       “怎么回事?”回到会议厅的张颜齐发现这里已经乱成一团。

       “磊磊被流弹击中了……”冯希瑶流着眼泪说。她的座位是离门最近的,周震南开枪射击时赵磊及时护着她躲到桌子下面,等到他们追着任豪出去,她才发现赵磊一直捂着手臂,鲜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不要紧,只是擦伤。”话虽如此,创口火辣辣的灼烧感仍然让赵磊的表情有些狰狞。

       “该不会他们两个才是狼人吧?”冯希瑶恐惧地猜测道,“从看到指令到动手杀人,他们都没有一点犹豫的……”

       “别这么说,”张颜齐摇了摇头,“如果不是他们动手,我们所有人现在都没命了。”

       “找到医疗箱了!”夏之光在柜子深处发现了救命的白色小箱子,火急火燎地捧过来准备包扎,赵磊却在冯希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我没事,我回房间自己处理就行了,谢谢……”

       “你自己没办法包扎吧?我来帮你。”焉栩嘉一直面色凝重地盯着赵磊的伤口。

       “希瑶会帮我的。” 赵磊咬了咬下唇,拉着冯希瑶匆匆离去。

       焉栩嘉还想说什么,张颜齐却叫住了他:“我们去把任豪搬回他的房间吧……他是为我们死的。”

       刘也这才恍惚回神:“赵让,你跟我搬徐警官吧。”

       死去的徐若侨很轻,根本不需要两个人搬。刘也把她瘦小的身体放在床上,用枕巾去盖她的脸。他的指尖触到了徐若侨灰黄的脸颊,她的肌肤柔软地凹陷下去,但他突然意识到这种柔软不是来自鲜活的生命,而是来自一个死物,像陈列在屠夫案板上一块块形态各异的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冲进洗手间,呕出了未消化的早餐。

       “你还好吗?”赵让跟上来。

       刘也觉得胸口仍有只无形的爪子按着,说不出话。短短的一天一夜,他竟然已经见证了三个活生生的人在他眼前变成冰冷的尸体。死亡发生瞬间的冲击掩盖了一切感受,而现在它们全都像浪潮一样翻涌上来,将他淹没。

       “很难接受对吧。”赵让站在门外,等他慢慢平复情绪,“但我们还要这样杀死所有人。”

       不知是听到哪个字眼,“杀死”还是“所有人”,刘也又是一阵干呕,只呕出一口酸苦的胆汁。

       “若情侣为一狼人一好人,则第三方形成单独阵营,需杀光其他所有玩家获得胜利。”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究竟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

       “情侣的命是连在一起的,但丘比特并没有,”赵让的声音在他背后悠悠地响起,“也哥,如果你还没有下定决心屠城的话,必要的时候我会抛弃你哦。”

       刘也站起身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你……不是普通的学生吧?”他望着赵让的背影问道。

       瘦高的少年回头看了看他,又微笑起来。

       “我没有在上学哦。”

 

 

       姚琛走到周震南门口,房门半开着,周震南盘腿坐在床上,擦他被任豪的血溅脏了的红鞋子。

       “周少——”

       “别那么叫我。”

       姚琛刚开口就被周震南硬生生顶了回去,周震南直接光着脚走过来,把他拉进房间关上了门,然后把人抵在门上,一言不发地仰头死死盯着他,像是等不到什么关键词不罢休似的。

       五秒之后,姚琛败下阵来:“……周震南。”

       “什么事?”

       被周震南盯着的姚琛总是莫名变得笨拙,像是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沉默片刻,他叹了口气:“你不该第一个动手的。”

       “你在说什么,”周震南讶异,“不然等死吗?”

       “你让我去就好了。”姚琛说,“你当着他们的面开枪,那些人只会觉得你危险,我怕你被投出去。”

       “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周震南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你只需要确保自己活着。”

       “周少——”

       “都说了别那样叫我!”周震南音量骤然提升,倏尔又转向悲哀,“现在已经没有周少了,姚琛,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吗。”

       “你听好了,姚琛,”他转过身,眼神决绝,“我不管你是什么牌,我想让你活。”

 

 

       公投过后是漫长的一整个白天,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任豪死去的地方已经被清理干净,但如果凑近去看,还能看见渗入地板缝隙的乌黑血渍。下午四点时窗外下起了雨,翟潇闻趴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看见雨水冲刷着死去多时的何洛洛的脸庞,心中升起无限的悲戚。

       焉栩嘉去敲了赵磊的房门两次。第一次去的时候,赵磊因为外伤的缘故发起低烧,似乎也不是很想跟他说话。晚上他又去了一次,冯希瑶从房间里出来,仍然劝他回去。

       “我有很多事情想问他,我们以前……认识。”焉栩嘉说。

       “我知道。”冯希瑶点点头。

       “你知道我?”焉栩嘉有些意外。

       “嗯,”冯希瑶垂下眼,“但有些事,我们想带到坟墓里去。”

       她说“我们”。焉栩嘉想。

       他们带着各自复杂的心绪,在半夜十二点再次汇聚在一起。

       “你还好吗?”焉栩嘉看向明显神情恍惚的徐嘉琳,“明天还坚持得下去吗。”

       “还好。”徐嘉琳甩了甩脑袋,尽量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她眼眶还红着,“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我只是不明白女巫有什么理由不救她。”

       “各人有各人的立场,谁知道呢。”姚琛望向走廊一扇扇的门,“今晚我们要自己动手了,选一个吧?”

       “我还是昨晚的想法。”翟潇闻低着头说。

       “潇闻。”焉栩嘉突然看向他,“我昨天就想问你……”

       他的眼睛很大,即使在昏暗的夜色中,仍然闪动着光亮。

       “为什么你现在就要杀之光?”


       TBC


       我对不起帅哥😂但是帅哥在剧本杀里那句“为什么世界上只有一个马云!只有一个比尔盖茨!就是因为别人都不理解你!”实在是太悲催太戏剧性了😂

       我果然还是手速渣!查姐都更新快三集了我才更新一集,我会努力的hhhh话说对比了我俩的情节,哪个世界的77都是投自己的老好人hhh然而偶7比壶7惨好多hhhh

Shadow

姐姐我要送你兰博基尼(2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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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素过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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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想吃肉.

【雅漾/让也】人妖殊途

*甜文选手(?)首次试刀,对不起我不行,我真的刀不下去……

*ooc警告

*圈地自萌不上升

  清明的雨下的很准时,淅淅沥沥的拍打在墓碑上。

  前R1​SE成员沉默了良久,他们像往年一样,在这座墓碑面前站了很久。

  “我再留一会。”​赵让和即将离开的成员们道。他们了然的点点头,他撑着黑色的雨伞,整个人挺拔修长。

  “也哥,两年了,我很想你。”​赵让的手捏紧了手中的伞柄,沙哑的声音显示出了他的疲倦。

  “你这样……对他不公平。”刘也坐在树上,旁边飘着过来收魂的黑白无常,黑无常...

*甜文选手(?)首次试刀,对不起我不行,我真的刀不下去……

*ooc警告

*圈地自萌不上升

  清明的雨下的很准时,淅淅沥沥的拍打在墓碑上。

  前R1​SE成员沉默了良久,他们像往年一样,在这座墓碑面前站了很久。

  “我再留一会。”​赵让和即将离开的成员们道。他们了然的点点头,他撑着黑色的雨伞,整个人挺拔修长。

  “也哥,两年了,我很想你。”​赵让的手捏紧了手中的伞柄,沙哑的声音显示出了他的疲倦。

  “你这样……对他不公平。”刘也坐在树上,旁边飘着过来收魂的黑白无常,黑无常看着比曾经更加瘦削的身影。

  “再这样下去,我怕是抽不出来了。”刘也呆呆的看着赵让,“人妖殊途。”他喃喃道。“可是你也没有放下他啊。”白无常嬉笑着,“狐王你也因为这事名震四海啊。”“会受到天罚的……”刘也几乎是贪恋的望着赵让,“他会死……”

  他翻下树,走到了赵让的身边。凝视盯着自己坟墓的赵让。

  赵让看不见他,他却能好好的看着他。

  “也哥,”赵让小声的说着,“我真的很想你。”

  “我也想你。”

  “你回来好不好。”

  “……”

  “还有一句话我欠你了四年……”赵让的眼眶红了。

  “我爱你。”

  “来世我娶你好不好。”

  刘也直接解了法术抱住了赵让,赵让被抱的一愣,他回抱上了刘也。“……也……哥?”

  “会有办法的……”刘也吻上了赵让的唇“是我……”他答。

  若真有那天,他灰飞烟灭,也会保住他。

  去他妈的人妖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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