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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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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一个星期终于画完了景g点的...

拖了一个星期终于画完了景g点的怪盗鹿鹿和小公主博士TTTT
祝一个星期前的景g @白桃hakumo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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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岁

【银讯】故乡关系

【银讯】故乡关系


咕咕咕咕咕我找到我账号了


复建一下,大概是走走剧情走走肾的垃圾故事

ooc归我爱情归我cp


吸血鬼au

(一)


“一杯麦芽酒,加百分之三的b型血。”讯使穿过群魔乱舞状的人群,坐到吧台前的空位,铁锈味和各色香水混杂的味道妖娆的编织成网,仿佛让那些闪烁斑斓的灯光有了气味,笼罩着这个地下酒吧里的所有人。

酒吧名叫Acasă,开在一个短租宾馆楼下,出了门再走上几百米就是火车站,这个交通无比迅速发展的年代不怎么有人喜欢坐铁皮火车摇摇晃晃的走上六七个小时,世上太多更快捷的交通工具能将人带回故乡或送往他乡。

讯使很多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坐的火车,那个年代甚至还只有蒸汽火...

【银讯】故乡关系


咕咕咕咕咕我找到我账号了


复建一下,大概是走走剧情走走肾的垃圾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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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au

(一)


“一杯麦芽酒,加百分之三的b型血。”讯使穿过群魔乱舞状的人群,坐到吧台前的空位,铁锈味和各色香水混杂的味道妖娆的编织成网,仿佛让那些闪烁斑斓的灯光有了气味,笼罩着这个地下酒吧里的所有人。

酒吧名叫Acasă,开在一个短租宾馆楼下,出了门再走上几百米就是火车站,这个交通无比迅速发展的年代不怎么有人喜欢坐铁皮火车摇摇晃晃的走上六七个小时,世上太多更快捷的交通工具能将人带回故乡或送往他乡。

讯使很多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坐的火车,那个年代甚至还只有蒸汽火车,烟囱呜咽着吐出白色的浓烟,火车一共走了整二十四个小时,他专门挑了凌晨的车,带着不多的行李坐到车厢的角落,火车驶出车站,遥远连绵的喀兰山与苍翠的雪松灌木越退越远,讯使看了半夜,直到天光乍破,他才拉起窗帘,把脸埋进领子自沉沉睡去,再睁眼,窗外的夜色便换了风景。

车门关上的刹那耳边“砰”的一声,像是根柔软坚毅的弦突然崩裂。


“他们在吵什么?”讯使喝了一口酒,问一旁灰色头发的年轻姑娘。

德克萨斯回答:“在争论吸血鬼是不是会做梦。”,她放下酒杯,酒杯里液体红润饱满,看的出里面的血液含量早就超过了百分之五十。

“据说纯种吸血鬼是不会做梦的。”破天荒的,往常沉默寡言的德克萨斯今天和讯使多聊了几句,也许是因酒精作用,“但我们这些接受初拥转换而来半吊子不一样,我们会做梦,会在梦里看到失去或渴望的东西。”

讯使和德克萨斯都是吸血鬼,经过初拥长出尖利的牙齿,获得不死的生命,当然此后阳光便与他们绝缘,普通的人类食物也别想吃一口,除非你想之后胃里翻天覆地吐上半天。

不过,酒精可以,加了鲜血就更加带劲,所以才会有专为吸血鬼开设的酒吧隐居在人们的视野外,Acasă的老板是个纯血种吸血鬼,名字发音是华法琳,酒吧开了也许有上百年,客人与老板一起容颜不变,作为吸血鬼他们只担心两件事其一是被吸血鬼猎人拿银质子弹打爆脑袋,其二是在这里喝多了酒出门躺倒再一睁眼正好看到明天的太阳。

没有吸血鬼会喜欢有人祝福他“你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那么你梦到了什么?”

讯使无意加入大群人的谈论,德克萨斯也一样,两个人的交谈比较舒适。

“我...”德克萨斯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化,原本神色寡淡的脸上露出慌乱与牙咬切齿,讯使以为自己问了失礼的问题,正想要道歉,鼻端却闻道一股甜美的味道。

这甜美仅对于吸血鬼,那是新鲜的血液,还温热着,上一秒一定还流淌在某一根脆弱的血管里。

人群起了骚动,他看到灯光下有人露出一点晶白的牙齿,各色的瞳孔都开始充血变成统一的红,德克萨斯站起,把钱扔在吧台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群向着某个方向奔过去,讯使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酒吧门口附近正好被打上一道红色的光,银白头发的鲁珀族姑娘穿着黑衣,眼睛与唇瓣都弓起,笑得迷人又神经质,她举起一只手,割开的掌心里鲜血流淌,滚过手腕,缠上露出的小臂,灯光都如浸润了血色。

她仿佛不知道自己像是饥荒年救济所发放的黄油面包一样诱人,她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露出挑衅般的笑容,嘴唇翕动,“德克萨斯,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几乎是挟着这个鲁珀族冲出了酒吧,被撞出空隙很快合拢,门上的摇铃叮当响,还有人恋恋不舍的嗅着空气里未散去的血腥味。

某个吸血鬼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肩膀,抱怨道:“这样的事还是少来几次好,否则总有一次我会忍不住冲上去咬断德克萨斯这位小女朋友的喉咙。”

“那你可能会被双刀切成几块。”

“被德克萨斯?”

“不不,被拉普兰德,哦,也就是你所说的小女朋友。”

甜美的血腥味逐渐淡去,讯使听着闲谈杯中酒见了底,盛着灯光,他把钱压在酒杯下推回吧台,起身绕过人群,酒吧在这个时间进多出少,他逆着人流往外走。讯使不嗜酒,也几乎没有过醉酒的经历,他两天来Acasă喝一杯酒,原因只是他曾经作为依特拉的饮食习惯——正餐前要喝一杯麦芽酒才健康。

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却被讯使固执的维持了很多年。


我们说过,出了Acasă不远就是火车站,火车站旁有几条深而长远的小巷,输血管一样将出站涌出的人输送入城市的任意地方。

这里也是绝佳的捕食场所,讯使寻找了一条小巷隐匿入夜色,他能嗅到远处有人靠近,当那个人走过来时他就可以闪身到那人背后,把牙齿刺进那一段脖颈里,当然,他吸食的血液量不会让人致死,也不会挑虚弱的人下手,把对方也变成吸血鬼他也没兴趣。最多是让对方脖子一疼,意识停上两分钟,回过神来时脚下虚浮些。

怎么说,作为吸血鬼,他也能称得上善良。

讯使屏息凝神盯着地面上匍匐前进的影子,月光下那道影子单薄修长,像一片色泽微沉的霜,离他还有几米远时那个人却突然停下来了,顿了几秒,才继续向前走去,脚步平稳无声,步伐让讯使想起家乡雪原上的某种猫科类动物,用生着肉垫的爪子潜行,将脚下的每寸泥土地变作雪原,狡诈又优雅。

其实讯使还可以回忆得更细一些,但他强迫自己就此打住了。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想起“故乡”这个让人心神不宁的词汇。

那个人走过来了,讯使感知着那股气息,男性,年轻人,对于他来说是非常好的食物提供者。

讯使弓起身,在男人到达自己身侧的瞬间发力,将对方按在墙上,并用另一只手捂住对方的嘴——讯使考虑过在这种情况下这只手是卡住脖子还是捂住嘴,但由于吸血鬼的力量对于人类来说太大,前者不小心的话很可能让人脆弱的喉骨折断,所以讯使还是选择了后者。

“非常抱歉。”男人比他想象中高出许多,这让讯使不得不踮起脚才能完成这个动作,男人挣扎了一下,讯使按着他,确确实实带着歉意说:“我只需要一点血,你可能要睡一会儿...”

男人没有再次挣扎,甚至没有像从前他遇上的人那样用被捂住的嘴发出惊恐的呜咽声,讯使不由将手放松了一点,他踮着脚,身体几乎要挂在这个人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讯使在心中默念,鼻尖先从对方皮肤下血管的位置划过,然后他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对着脖颈处轻轻咬下去。

牙齿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一只手突然卡死在他下颌处,手套布料的质感透着人类的体温,但在此刻它却丝毫没有温情,那力道大得简直要捏碎他的骨头。

猎人与猎物身份的反转似乎只用了短短一秒,讯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掐住喉咙,视野反转,身体重重撞在墙壁上,让他想蜷缩起身体,因为自讯使成为吸血鬼后,已经有太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真切的疼痛了。

对方想杀了自己。自己会死掉。

这个念头在讯使心里弹出,生理性的恐惧升起,然后突然毫无征兆的落下,像一只没扎好口子的气球。他甚至松开了紧抓男人手腕的手。

吸血鬼无法升上天堂,也无法坠入地狱,可是即便如此死亡依旧冷漠而客观的存在着,他没有归途,也许意识的消亡会让他到达某一处终点。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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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北

【银讯】神(一)

银灰x讯使cp向
明明最近是在磕隔壁物理超度天使和狂刀战士恶魔x的,怎么反倒来更新这个了...orz

1. 
皑皑白雪,高山凛立,远处缥缈的圣山与雪原交相辉映。
这是一片富有神秘色彩的信仰之地。

传言有神明寄居在这厚雪之下的高山,他诞下福祉,让这片雪原的生灵远离天灾之苦。
但也是一片物资匮乏的贫瘠土地。
相当稀薄的空气,太过于恶劣的气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不禁怀疑,或许...神根本没有庇护过这片连天灾都不愿留恋的地方。
但就是在这么一片连生灵都难以寻觅的高山,却有一片夺人目光的高层建筑群,傲然耸立在这片险峻的地势之上。
依靠着高新科技和新型技术,才得以克服高山上无数地形和环境的建造难题,这些巍峨...

银灰x讯使cp向
明明最近是在磕隔壁物理超度天使和狂刀战士恶魔x的,怎么反倒来更新这个了...orz

1. 
皑皑白雪,高山凛立,远处缥缈的圣山与雪原交相辉映。
这是一片富有神秘色彩的信仰之地。

传言有神明寄居在这厚雪之下的高山,他诞下福祉,让这片雪原的生灵远离天灾之苦。
但也是一片物资匮乏的贫瘠土地。
相当稀薄的空气,太过于恶劣的气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不禁怀疑,或许...神根本没有庇护过这片连天灾都不愿留恋的地方。
但就是在这么一片连生灵都难以寻觅的高山,却有一片夺人目光的高层建筑群,傲然耸立在这片险峻的地势之上。
依靠着高新科技和新型技术,才得以克服高山上无数地形和环境的建造难题,这些巍峨的建筑可以说得上是先进技术与智慧的结晶。
和远处那些零星的老旧房屋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巧妙的在钢筋水泥中加入独属于谢拉格的传统元素,让这富有现代质感的一切,和谐的融入古老而神秘的雪境。
而这片充满奇妙融合感的建筑群中心,正是名声显赫的喀兰贸易。
喀兰贸易,一家来自谢拉格,从事对外贸易,早已成为谢拉格唯一对外窗口的国营企业。
任何对谢拉格当今局势有所了解的人,都不会略过这家为雪境带来脱胎换骨般变化的公司。
当世间众多人们纷纷传唱着喀兰贸易的传奇经历时,却鲜少有人知晓,这些建筑最早的设计稿件,远非现在这个样子。

2.
喀兰贸易公司最初的设计稿,和那时它的创造者,也就是尚且处于青涩时期的银灰一样。张扬,直率,但却少一丝稳健。
刚刚从维多利亚远归而来的希瓦艾什家族长子,以雷霆之速建立了喀兰贸易,又以暴雪之势快速崛起。
那时的银灰,迫切的想要利用自己这些年所学到的一切现代化知识,改变谢拉格,夺回希瓦艾什家族原本的一切,惩治那些为了眼前利益、不惜杀害自己父母的顽固守旧派,亲手为黄泉之下的父母报仇。
银灰并非那种心思简单,易怒易恨的人,恰恰相反,银灰十分聪慧冷静,处事圆滑,成熟稳重的心态在同龄人中绝对算是翘楚。
但越是冷静成熟的人...一但心怀仇恨,就会越加刻骨铭心。
幼年那段任人宰割的黑暗日子还历历在目,两个胞妹无助惊惧的哭声还萦绕在耳边,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银灰无法忘怀,从那以后,这份对希瓦艾什家族政敌的刻骨仇恨,就萦绕在了银灰尚且年幼的心间。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对外界认知的加深,这份仇恨也渐渐渗透进了这一切的根本——谢拉格的老旧制度。
越发深沉,浓郁,淬入骨血。
仇恨或许是一记对成长来说绝佳的催化剂,但绝不是改变一个国家的良药。

3.
讯使在审阅到这份要转交给维多利亚建筑公司的设计稿时,就隐隐的感到了不对劲。
因为那张设计稿上,是一大片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并且在未来规划的大致测绘与要求上,也没有提到半分有关谢拉格本土的元素。
心思缜密的伊特拉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老板,怀着一颗仇恨的心,把宗教和信仰也划分到了老旧的制度中...
并且在未来...要一起摒弃更新掉。
一丝凉意慢慢涌上心间。
这份策划,绝对不是出于冲动或是一时兴起,讯使深知自家老板做出的每一个计划都是深思熟虑过的,正因如此,讯使才越发觉得不安。
宗教和信仰早已是谢拉格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同喀兰圣铃的悠扬之音,浸透着雪境里每一个生灵。
不过...如果老板真的要这么做...他必定是能做到的。
哪怕与全部谢拉格的魂灵为敌...哪怕要让自己和谢拉格都经历抽筋拔骨般的痛...只要他想要去做,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办到。
但如果真的做到那一步...那时的谢拉格...还是谢拉格吗?
讯使忍不住这么想着。
...那时的老板...还是如今这个恩希欧迪斯吗?
...或许...都不会是了。
不安与担忧盈满于心,但善于韬光养晦的伊特拉人没有外露任何一丝相关情绪,只是再三确认这份要经由自己传送出去的稿件并非加急性质的信件后,偷偷的将其调换了运送顺序,放在了更迟的传送时间。
并在这份关乎着谢拉格未来命运的设约稿发送之前,亲自找到了他,问了几个问题。

4.
银灰还依稀记得,那天晚上的云层很稀薄,显得窗外的月光格外明亮。
刚准备歇下的自己,有些意外的听到了房门被敲响的声音,随即,那扇门就被自己的专属暗卫打开了。
虽然有些不解,但银灰深知讯使是一个有分寸的人,这么晚了来打扰自己,绝对不会因为一些无聊的小事,所以自己也没有催促,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
讯使似乎还是平日那副冷静沉着的模样,但银灰已经察觉到那双幽绿色的眸子中,不同于往日的深沉。

只见讯使从怀里拿出了一份档案袋,还未变得褶皱的纸袋被他那双修长但却遍布伤痕的双手缓缓递到自己面前,上面似乎依稀还带着他的体温。
看着这一切,银灰还未来得及疑惑,就听到了一句令自己怔愣的提问。
银灰其实知道,自己当时怔愣的原因,并不是出于提问的语气,因为讯使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平和,也不是因为这个问题的无趣,因为银灰看到了讯使眼中的严肃。
这其实是个很普通的问题,银灰甚至相信谢拉格的大部分人都会有这个疑问,也会想要提出这个疑问,但询问的对象...绝对不应该是自己。

5.
皎洁的月光映进讯使幽绿的眸底,带出些许昳丽的颜色。
一如多年前那个还会哭鼻子的小伊特拉,揪着大自己些许的菲林少年的衣摆,打着哭嗝小声问道:“少爷...您...您相信喀兰圣山上...有神明吗?”
菲林少年无奈的拿出帕子,给哭花了脸的小伊特拉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像是哄人似的开口道:“神当然存在了,而且他还在喀兰圣山上保佑着所有的谢拉格人。”

7.
相同的人,相同的问题。
曾经的一方却沉默了起来。
讯使似乎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局,只是轻轻的叹息一声。

8.
“老板,你相信喀兰圣山上,有神明吗?”
“......”
“...在下一直,深信不疑。”


KIZ_oro
糊了抱枕图,dbq俺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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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

【银讯】《上野爱情故事》

cp银灰x讯使,仿LPL规则写的,游戏还是英雄联盟←

是个纯娱乐的脑洞,应该没有后续吧…


  “你愿意来谢拉格电子竞技俱乐部打职业吗?”


  讯使的思绪被面前带着合同来找他的俱乐部老板带了回来。


  他讯使小时候在谢拉格的深山里长大,家里很穷,父亲母亲辛辛苦苦供他们上学读书就已经拿不出更多的钱了,等讯使出来上高中的时候,他迷上了当时在谢拉格中大城市很火的电子游戏,为了去网吧打游戏,讯使半夜翻墙跑出学校,花光了所有积蓄。虽然讯使的rank分也不负他辛辛苦苦往外跑的时间和金钱,但他一直都对父母有所愧疚。


  老师抓住正在翻墙的讯使时还把讯使吓了一大跳,从围墙上掉下来磕到玻璃渣...

cp银灰x讯使,仿LPL规则写的,游戏还是英雄联盟←

是个纯娱乐的脑洞,应该没有后续吧…



  “你愿意来谢拉格电子竞技俱乐部打职业吗?”


  讯使的思绪被面前带着合同来找他的俱乐部老板带了回来。


  他讯使小时候在谢拉格的深山里长大,家里很穷,父亲母亲辛辛苦苦供他们上学读书就已经拿不出更多的钱了,等讯使出来上高中的时候,他迷上了当时在谢拉格中大城市很火的电子游戏,为了去网吧打游戏,讯使半夜翻墙跑出学校,花光了所有积蓄。虽然讯使的rank分也不负他辛辛苦苦往外跑的时间和金钱,但他一直都对父母有所愧疚。


  老师抓住正在翻墙的讯使时还把讯使吓了一大跳,从围墙上掉下来磕到玻璃渣子搞的一腿的血,老师当时都被吓蒙了,等老师把讯使带去医院处理好伤口时,老师回头来警告讯使:


  “你不能这么下去了,知道吗?你看看你家里,每个月都给你寄生活费,你这样荒废学业怎么向他们交代?……哎,你家里也不容易,好好想想吧。”


  这之后,讯使就被老师带回学校了。他回学校的第一周安安分分上课,虽然老师讲的内容一点也没听进去,但还是努力撑着眼皮拒绝睡觉。晚上也没有偷偷跑出去上网,室友轮番轰炸讯使要讯使和他们双排上分,讯使纹丝不动。


  老师高兴极了,说讯使是她教育过最乖的学生,结果等她一说完这句话的晚上,因为英雄联盟的巨大更新,讯使心里一滑、忍不住诱惑就又翻墙去网吧了。


  这一次讯使严格控制自己的时间,打四把就回寝室睡觉,白天争取不在课上明目张胆的打呼噜,尽量在老师面前表现的像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


  即使是缩短了上网时间,讯使的段位提升也超级迅速。定级赛就直接在白银,隐藏分极高、而且半夜匹配经常碰到打rank的职业选手,讯使和他们对上还能打个五五开。


  直到某一天晚上他的第一把排位,对面上单ID似乎是谢拉格有名的上单选手银灰,讯使看了眼对面的rank战绩连跪五把,讯使想着是不是有水友用银灰的名字来排位了,也是觉得好笑。


  战斗过程异常精彩,上路的“银灰”在五连跪压力下依然能狂压对手的刀,自己这边上单忍无可忍三级就开始打符号求打野帮忙,讯使看着这个“银灰”线上操作明明那么好,就是不会防gank,这就是谢拉格最强上单吗?敢抓敢死,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对着“银灰”的头点了一下标记【正在路上】,点开扫眼绕着可能出现的眼位往上路走,讯使操控的啤酒人喝一大口,趁着银灰露出一丝破绽的机会冲过去E闪把银灰顶起来直接不解释连招秒掉。讯使本来想公屏打字说些什么,但他在游戏里一直都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能打符号解决的事情绝不用言语解决,这也是他一直能获得赛季皮肤信誉荣誉炫彩的原因。


  这之后讯使也一直去上路,毕竟这版本下路不太重要,更何况对面上路一起来肯定是个大爹,不管怎样都得先压制住了。讯使怎么也想不通操作这么好的人怎么就五连跪了呢。在无数次去上gank成功后,讯使按B回家准备更新装备喝口水,而“银灰”发出了第一条公屏消息:


  银灰[所有人]:酒桶玩的挺好的。


  讯使想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明明是个假“银灰”还要学人家真银灰说话,完了还一脸高冷的说他。讯使在心里轻轻给这个人打上了“爱装逼”的tag。


  讯使[所有人]:嗯。


祖国的泥土
微博头像约稿衍生——迫害香香鹿...

微博头像约稿衍生——
迫害香香鹿,快乐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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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归零_萱草草

【CP25首发】喀兰贸易+企鹅物流 镭射手机绳

镭射材质,一面咯兰贸易一面企鹅物流,大帝横着过x

总长38CM,镭射感可以参考图3

估计可能得CP25前几天才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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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贩往这★点我★


【代理也可加购】◆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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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弱烈士

p1p2都是找恶童丸太太!

tb指路:鹰巢娃衣小铺

p3p4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hhhhh毕竟是粥里第一个有皮肤的男人

头改的太大了帽子全靠眼泥压住的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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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莓鲸鱼

[讯崖]讯使大哥和崽崽崖心

*是 @燕子粥 的点文,幼化梗,是之前发的那个的完整版,不过这里写完了之前发的就删掉啦

*点文在置顶,有兴趣可以来康康

00

  一切的开端是一则来自罗德岛的通讯,由博士亲自打来的,直接接到了银灰的办公室。

  因为讯使和角峰都是银灰的心腹,所以银灰接通的时候也没让他们避嫌,毕竟罗德岛要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是不会用这种公共频道进行通知的。

  接通后通讯那边的人支支吾吾,只是说让喀兰派个能负责事的人来,最好是那种​信得过而且有能力的。

  作为领袖的银灰​事物繁忙,而角峰又是他的护卫,符合条件的人也就那...

*是 @燕子粥 的点文,幼化梗,是之前发的那个的完整版,不过这里写完了之前发的就删掉啦

*点文在置顶,有兴趣可以来康康

00

  一切的开端是一则来自罗德岛的通讯,由博士亲自打来的,直接接到了银灰的办公室。

  因为讯使和角峰都是银灰的心腹,所以银灰接通的时候也没让他们避嫌,毕竟罗德岛要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是不会用这种公共频道进行通知的。

  接通后通讯那边的人支支吾吾,只是说让喀兰派个能负责事的人来,最好是那种​信得过而且有能力的。

  作为领袖的银灰​事物繁忙,而角峰又是他的护卫,符合条件的人也就那么几个,理所当然的,这份差事落到了讯使身上。

  罗德岛那边的态度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而私人频道又出了问题,所以罗德岛不得不用公共频道发出联络​,再加上这个通讯是和银灰同等地位的博士亲自发出的,更让人紧张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优秀职业素养的讯使很快整理好了心绪,收拾了必备的武器工具和一些路上用的钱财​,踏上了前往罗德岛的路程,并对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情况严峻以待。

  可到了罗德岛,哪有什么紧急事件敌人袭击或者情报失窃等讯使设想过的情况。

  讯使有些懵。

  

 01

  踏上甲板的时候,博士居然是亲自出来迎接的,这让他受宠若惊,因为一般这时候来的都是杜宾或者阿米娅,或者任意一个在控制中枢工作的干员​。

  讯使在博士的示意下跟在了对方的身后,发现目的地是干员宿舍后,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们站在了门前。

  “总而言之……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千万别害怕。”

  博士握住了把手,却没开,转身对讯使说道。

  “嗯?”

  有着优秀职业素养的讯使嘴唇保持着平常他面对顾客时的那种令人安心的弧度。

  博士看他冷静的样子松了口气,殊不知讯使心里已经慌死了。

  “咔哒”一声,博士扭开了门,入目的是大片毛茸茸玩具的海洋,甚至博士办公室里据说是他私藏的兔兔沙发也在这。

  而这毛茸茸海洋中间的是一个白色的毛茸茸团子。

  讯使的微笑裂开了。

  

  03

  “如你所见,因为这样那样各种各样的原因,崖心变小了,包括记忆和心智。”博士有些心虚的挠了挠头,讯使有些怀疑他隔着兜帽挠到底有没有效果。

  屋里的小团子正拿着一个小马玩偶摆弄,玩得不亦乐乎。

  “总而言之,你把她带回雪境吧!这样她就能变回来了!”

  讯使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

  你的治疗依据呢?!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讯使极其缓慢的点了点头。

  让幼小的恩希娅小姐一个人待在罗德岛也不是办法,不如把她带回雪境和自己的兄长待在一起。

  看他点头后,博士轻咳了两声吸引里面小姑娘的注意力,然后指着讯使。

  “来接你回家的人来了哦。”

  小姑娘猛地一抬头,手里的小马玩具一甩,朝着讯使扑了过来。

  “大哥哥你是来接我去找哥哥和姐姐的吗!”

  讯使稳稳接住了小姑娘,有些怔愣。

  他幼时就留在银灰老爷身边了,也算得上是和恩希娅小姐一起长大的,从外观判断现在的崖心应该是五岁左右,毕竟恩希娅小姐第一次见他是七岁的时候,所以记忆里没有他的存在。

  所以能够毫无芥蒂怀着喜悦之情同时提到自己的兄长和姐姐。

  自从初雪成为圣女后,讯使已经很久没听到崖心用这样的心情呼唤那两人了,落寞、不甘、或者更多,他和角峰哥看在眼里,但也没有缓解三人之间关系的办法。

  他笑着,抱起了轻飘飘的小崖心,小姑娘不认生,扒着他的手臂极其热情。

  “嗯,我是来带你回去的。”他向博士点了点头,“那么在下先告辞了。”

  博士摸了摸自己的裤包,拿出来一张卡:“带着孩子你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走捷径,龙门到雪境有段距离,开销报销了吧。”他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我们喊你来的。”

  讯使道了谢,接过了卡,等他抱着小崖心一转身走远,后面的屋子就冒出来一堆干员,芬拿着刚刚崖心摆弄的小马玩偶,克洛丝抱着她之前万圣节做的南瓜头套,博士费劲的抱着兔兔沙发,伊桑拿起了自己的食物模型……各拿各的,各回各屋。

  给小孩的玩具当然是大家贡献咯,罗德岛可没资金买新的。

  而讯使已经踏上了龙门的土地,罗德岛就在他身后,而他的目标是龙门外环西区的港口,那里有通往雪境的船,航行时间大约为11天。

04

  前往港口的途中路过了一条小吃街,不管是下船进入龙门内部还是上船离开龙门必然会路过这里,讯使不得不感叹龙门人真的很会做生意。

  走到一半的时候小崖心突然停住了,讯使也跟着她的脚步停下,微微低头疑惑的看着她。

  小姑娘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走过去的一对菲林父子。

  讯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笑着揉了把小崖心的头发,蹲下身把她举起,学着那对父子的样子,让她坐到自己的肩膀上。

  小崖心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视野的突然拔高让她有些惊喜,左右观望起来,双脚在讯使身前一晃一晃的,不时拍到他的胸口。

  因为怕她掉下去,讯使只能抬起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没有带孩子经验的他尽量保持着平稳,慢慢的往前走。

  等到码头的时候,他左手提着小蛋糕,右手抬着盒鱼丸,小崖心下巴压在他的头顶,靠在他头上东张西望,嘴边还沾着刚刚吃掉的糖葫芦的糖渣,在讯使没法空出手扶她的情况下,她非常自觉地——

  揪住了讯使的耳朵。

  虽然只有五岁,但是小姑娘很懂事的控制了力道,小崖心的长尾巴挂在他背后摇来摇去,最后缠上了他的脖子,痒痒的,感觉有些奇妙。 

  “对了,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因为是对着小孩子说话,讯使尽量放柔了声音:“叫我讯使就可以了哦。”

  “嗯!”

  不过被带走好远了才想起问名字,果然是因为是小孩子吗?

 

05

  没过多久,一大一小就到了港口,他们的运气不错,有一艘客船半个小时后出航,而且没满客。

  ……不过因为是没有预约临近出航的时候才买的票,所以票要比别人贵上那么些。

  考虑到幼年的菲林比较好动,讯使定下了所谓的带了独立餐厅和儿童房的高级客舱,据说卧室面积要比普通的大了两倍。

  刷的博士的卡。

06

  虽然知道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有敌人,但进入客舱后,讯使还是谨慎的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期间崖心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像是探索新世界一样到处查看,甚至把头塞进了装饰用的大花瓶里,被讯使哭笑不得地抱了下来。

  确认没有问题后,风尘仆仆赶到罗德岛并且没有休息多久就带着小崖心离开的他放松了下来,长吁了一口气,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小崖心跑去找入住前服务员说的冰箱里的零食了,讯使确认小姑娘一个人跑去餐厅也不会出问题后,拨通了银灰的私人通讯频道。

  “情况如何。”

  讯使抓了抓头发:“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和老板你说……”

  “说。”

  “恩希娅小姐变小了,大概是五岁的样子,包括记忆和……”

  小雪豹一下子冲了进来。

  “讯使哥哥你看是龙门产的凤梨酥诶!!”

  “……心智。”

  银灰傻了。

  刚刚抬着咖啡进门听到一点通讯内容的角峰也傻了。

07

  明明和她目前所拥有的记忆差了好几年,但是小崖心偏偏就把通讯器那边的人认出来了。

  然后闹着要和自己的哥哥说话,讯使不得不把通讯器给了她。

  通讯器对于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来说有些大了,小雪豹小心翼翼的两手托着通讯器,看着显示着通话中的屏幕,眼里冒着小星星。

  虽然根本不是视频通话,屏幕上只有挂断键和通讯时长的显示,但是小姑娘还是认真的盯着屏幕看,出口的声音软软的。

  “哥哥下午好鸭!”

  “……”

  “下午好……恩希娅。”

  小崖心和自己的兄长打着招呼,然后用手肘撑着,脚上使力,爬小山一样爬上了其实不算高的沙发。

  讯使以为她会好好坐着,结果小姑娘动作没停,挪到了他身边,靠在了他的肩头,脚缩着,把大腿当做了通讯器的支架斜放在上面。

  然后问出了她的疑惑。

  “哥哥你的声音怎么这么粗呀?”

08

  银灰那边沉默了良久,最后传来一声轻咳。 

  “感冒。”

  讯使有些紧张,他知道菲林的听力很好,就怕小崖心发现了什么,也不是不能告诉小姑娘她其实只是回到了五岁的真相,只是怕告诉她之后,她会追根问底问长大了的自己的事,最后不可避免的,会提到初雪。

  让一个五岁孩子面临这样的真相未免也太残酷了。

  对于银灰不打草稿的撒谎,虽然感觉不对,但是出于对兄长的信任,她相信了。

  “这样呀,那你要多喝热水哦!!”

  小崖心叽叽喳喳地和银灰说话,说的无非是今天自己吃了龙门的鱼丸之类的小孩子喜欢和大人分享的话题,还说了罗德岛的大哥哥大姐姐是好人之类的话。

  “虽然说那个蒙面的怪叔叔看起来很奇怪,但是我喜欢他的兔兔沙发!”

  那头的银灰不时地嗯一声作为回答,在听到“蒙面的怪叔叔”后嘴角出现了丝弧度,角峰不动声色的用手掩住了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通话持续了半个小时,期间讯使还点了晚餐,考虑到菲林幼崽长身体胃口奇大,儿童餐还专门多点了小饼干。

  点完餐后他才发现,他好像真的把崖心当成了还在成长的幼崽。

  讯使看了眼还在和自己兄长通话的小姑娘,一下子想通了。

  他的思路是没错的。

  ……至少现在,她还是需要照顾的幼崽。

09

  解决了晚饭后讯使陪小姑娘看了半小时的动画片。

  因为快到休息的时间了,他准备去洗漱一下,结果在浴室里衣服脱了一半,小姑娘拉开了浴室门,手里拿着从儿童房捞来的小黄鸭高高举起。

  “一起洗澡吧讯使哥哥!”

  面对小孩子的话语,讯使没多想,答应了,直到坐在浴缸里看着小雪豹玩泡泡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

  这是恩希娅小姐。

  但这是五岁的恩希娅小姐。 

  小崖心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思想斗争,她把泡沫捞起糊在小黄鸭上,玩得开心。

  讯使看着被她弄得到处乱飞的泡泡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轻声让崖心坐好不要动,自己帮她洗头发,小姑娘很乖,听了他的话后就停下了玩闹的动作。

  看样子是他多想了啊。

  他想着。

  手里的发丝揉出了白色的泡沫,讯使突然间也玩性大发,用小姑娘额头的碎发捏出了两个小角的形状,靠泡沫了定型,然后示意小崖心看水里的倒影。

  “锵!菲林萨卡兹!”

  他随口把两个种族名连在了一起。

  “哇!!”

  崖心歪着头,试图从每一个角度看清自己头上的“角”,看够了之后,她盯上了讯使的头发。

  没过多久,所谓的“成年萨卡兹”新鲜出炉。

  大小两个人在浴室里玩了半天,直到水快冷了讯使才反应过来,帮自己和小崖心冲掉了身上的泡沫,擦掉了水渍,然后在卧室拿着吹风机吹干了头发。

  讯使还热了牛奶,解决完牛奶后,两人终于准备睡觉了。

 

010

  所谓的儿童房其实就是放着各种儿童玩具的地方,根本没有儿童床,卧室是只有一张大床,所以他们得一起睡。

  更何况小崖心只是个五岁的幼崽,讯使也不可能让她自己睡的,他又不是那种冷酷的大家长。

  不过那儿童房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看着崖心抱着从儿童房拿来的故事书,讯使有些感叹。

  他翻开了书,柔声念起来,可能是因为没做过这类事情,他刚开始念着有些卡顿,随后开始顺畅起来。

  “小红帽看着床上的奶奶,疑惑地问道:‘奶奶,你的声音为什么那么粗呀?’,奶奶咳嗽了一下,声音又粗又难听:‘因为我生病啦’……”

  讯使停住了。

  怎么这段他感觉有点熟悉??

  他看了眼熟睡的小崖心,小心翼翼的关上了灯然后给自己盖上了被子,尽可能的不发出动静,把之前的疑惑抛在脑后。

  过了一会儿,小崖心不停的哼哼,似乎在做噩梦,讯使想了想,把小姑娘抱进了怀里,轻拍她的背。 

  小姑娘好像被安抚住了,呼吸趋于平稳,讯使看她睡沉了,帮她拉了拉被子,声音放小:

  “晚安,恩希娅小姐。”

  

011

  十一天的航程,讯使基本上都是在带孩子中度过的,每天崖心都要和银灰通话,不时会问到她的姐姐在哪,她想和姐姐说话,然后被银灰与讯使以初雪有事出远门了搪塞过去。

  最后一天的时候似乎是觉得自己下船就能见到哥哥了,所以小崖心没有向讯使讨要通讯器,抱着期待的心情,时不时问问讯使是不是快到了,有些急切的想见到自己的家人。

  等到傍晚六点的时候,夕阳染红了海面,客船逐渐停在了码头。 

  在到目的地之前气温就有些下降了,这会到了雪境,考虑到幼崽柔弱的身躯,讯使给小崖心围了围巾,抱着她下了船。  

  他完完全全已经忘了博士之前的话,导致刚刚踏上雪境的土地没多久,崖心突然变回来的时候他一脸懵逼。

  奇异的是崖心身上的衣服居然也跟着变大了。

  讯使还保持着之前抱小孩的姿势,一只手托着崖心的屁股,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而崖心的手搂着他的脖子。

  不过两人的重点完全不在这里。

  讯使和崖心面面相觑。

  最后讯使先开了口:“……您记得这期间的事吗?”

  崖心有些迟疑:

  “呃……蒙面怪叔叔?” 

  “不过讯使哥,你应该放我下来了。”

  ​

南十字星特产烤章鱼

乱七八糟拍了一点东西
冬天到了♪

乱七八糟拍了一点东西
冬天到了♪

荔枝水飴

【银讯】《朗朗晴空》·后章

①cp银讯only注意

②ooc或许有还请注意

③题目来源于羽生迷子的同名曲目

④有原创人物博士出没

⑤前章请走合集

⑥会有对于过去的捏造

以上OK的话下滑即可↓↓↓↓↓

  “大可放心,讯使受的不是什么致命伤。”博士轻轻阖上病房的白色木门,门那边医疗器械的声响证明它们在有条不紊地运作:“只不过这段时间他需要静养 ,在他完全恢复之前,我是不会给他安排任何任务的。”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博士透过面罩的暗色镜片看到虽然银灰有意试图克制脸上的表情,但通过质问博士也清楚地听到了结盟者语气中的质疑与愤怒:“嗯?不解释一下吗?”

  “作战的时候,我...

①cp银讯only注意

②ooc或许有还请注意

③题目来源于羽生迷子的同名曲目

④有原创人物博士出没

⑤前章请走合集

⑥会有对于过去的捏造

以上OK的话下滑即可↓↓↓↓↓

  “大可放心,讯使受的不是什么致命伤。”博士轻轻阖上病房的白色木门,门那边医疗器械的声响证明它们在有条不紊地运作:“只不过这段时间他需要静养 ,在他完全恢复之前,我是不会给他安排任何任务的。”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博士透过面罩的暗色镜片看到虽然银灰有意试图克制脸上的表情,但通过质问博士也清楚地听到了结盟者语气中的质疑与愤怒:“嗯?不解释一下吗?”

  “作战的时候,我发现讯使不在状态……”虽然没有说谎的打算,但面对银灰的质问博士也不免有些心虚:“当然,没有让他及时撤离也是我的失误。”

  “……”银灰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

  “银灰先生,请您冷静一下,讯使先生受伤绝对不是出于博士本意的……”阿米娅有意想要上前帮博士解围,却被博士伸出的胳膊拦在身后:“你也知道,讯使是我所信任重用的干员,看到他受伤我也很难过。而且现在去争论为什么他会受伤也于事无补。”

  “况且,想必讯使醒来后也不想看到喀兰贸易与罗德岛的领导人闹得很僵的样子,对吧。”

  “我们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全力救治讯使,然后等他完全恢复。”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打开,法华琳摘下口罩,向博士简单地说明了讯使目前的状况,还不忘向银灰点了下头权当打了招呼。

  “可以进去探望了。他目前状态还算稳定,我相信他会恢复很快的。”说完之后,博士转身示意离开,还不忘记冲身后的银灰摆了摆手:“那么,回见。”,旁边的兔耳少女也紧随其后离开了。

  “角峰你先回去吧,剿灭作战辛苦了。”

  角峰说他可以留下来照顾讯使,却被银灰打断:“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讯使谈谈,可以先回宿舍吗?”因为刚刚和博士发生的事情,银灰的脸色自然不会很好看。

  “我明白了,老爷也早点休息。”

   病房门把手被人按下发出开锁的轻响,白色木门被人打开又关上,银灰轻轻地搬来了一个凳子坐下,暗自庆幸自己刚刚的动作没有打扰到床上正在熟睡的依特拉。

  银灰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灰蓝色的瞳孔倒映着讯使毫无防备的睡颜。

  时间过得真快,银灰在心底感叹时光如梭,好像昨天还是一只在雪原冻地瑟瑟发抖的幼小黑麝,转眼间就成长为了用自己的力量暗中保护自己的忠诚护卫。

“你没有必要为我承受这些的”,这句话无数次的在银灰的喉咙升起又咽下,他十分清楚现在的谢拉格远没有表面那般平和,只要蔓珠院守旧派还在作乱,谢拉格就不会拥有真正的宁静。而讯使那一天对希瓦艾什家族效忠的誓言也让银灰看到了他做好同银灰一起面对困难与危险的觉悟。

  然而现在的银灰,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知何时才会醒来的讯使什么也做不了。他试图去整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的无力与不甘,却收效甚微。

  脱下黑色的皮质手套放在一边地床头柜上,银灰双手轻轻握住比自己小一圈的依特拉的手,拉起抵在额间。像极了向神明祈祷的信徒。

  “快点醒来吧,我的讯使。”

  好冷

  幼小的依特拉见风雪仍然没有要减弱的样子,拉紧了遮住了大半张脸蛋的红围巾,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茫茫的雪原中。

  但在谢拉格的风雪中生存对成年人来说尚且艰难,更何况还是一个尚未习惯离开母亲的小孩子。很快,快要被冻僵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小小的讯使就这样倒在厚厚的积雪中。

  好冷,融化的雪水顺着纤维打湿了衣服,寒冷的温度折磨着幼嫩的皮肤与筋骨。

  妈妈说今晚上会做好喝的蔬菜浓汤,不早点回家的话妈妈会生气的吧。

  可是,现在我在哪里?我又该怎么走?

  我会死在我这里吗?

  死亡的恐惧包裹着年幼的黑麝,他害怕一旦闭上眼睛也许再也睁不开了,可奈何无法抵抗愈发浓重的困意,讯使还是沉下了眼皮。

  黑暗之中,他感到自己被抱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包裹全身的温暖。

  是妈妈吗?

  光是睁开眼就好像要用掉全身的力气,讯使从并不完整的视野看到的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母亲,而是一位银白色头发的菲林少年。看到抱着自己的人不是母亲,被抱住的小东西突然挣扎起来。

  “嘘,别乱动。”菲林少年抽出一只手,食指靠在唇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现在受了伤,等下回去给你包扎一下。放心,我不会吃了你。”

  “那,你要带我去哪?”稚嫩的童声飘进菲林少年的耳朵 ,被灰白色绒毛覆盖的耳朵抖了抖,少年稍稍花了点时间找到了一个恰当的词语:

  “一个温暖的地方。”

  身体的感官随着讯使意识的恢复而逐渐清醒:通过嗅觉传来的消毒水气味和身下传来的被清洗消毒过不知多少次而有些发硬发疲的床单那谈不上柔软的触感,以及映在视网膜上白的单调的天花板都在告诉这个刚刚醒来的小伙子现在的所在地——罗德岛医疗组病房。

  好痛,看来又麻烦医疗干员他们了。讯使刚刚把头转向右侧的时候,视线突然撞上了在床边守候多时的菲林男子。

  “老板!?您什么时候……”讯使刚想挣扎起身,却被银灰及时的摁住:“不用起来了,好好躺着。”

  在讯使的要求下,病床的床板被调成角度刚好的半卧位。讯使靠在床板上,对着窗外的风雪盯了半天,屋子里除了此起彼伏的医疗器械的运作声还有大风吹打窗户玻璃的声音外再无其他。一时地沉默好像病房里的时间流速被凝固一般。

  “最近有什么心事吗?”银灰率先打破了难熬的平静:“我听盟友说最近不在状态,能跟我讲讲吗?”

  讯使慌张地移开刚与银灰对上的视线:“怎么会,在下要是又什么心事,在您面前也藏不住的吧。”

  少来,银灰面不改色地在心里反驳,但也生不起气来。他双手握起依特拉,拇指指腹在蜜糖色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没事的,就当是一次普通的聊天,房间里除了我们也没有其他人,想说什么就说好了。而且这次聊的东西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由手背传来的温度和不同以往带着柔情的注视让讯使感到脸颊的温度在不可控制地持续上升,头顶上的一对长耳也害羞地垂下来。

  他听到他的心防被银灰攻下倒塌的声音。

  他知道,他永远拿这样的银灰没有办法。

  讯使鼓足勇气,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刚才,我梦见了我被老板捡到的那一天,那一天的雪下得和今天一样大……不,或许比今天更大一些,在我以为快要冻死在荒郊野外的时候,是老板把我带回到老板家里,在下真的很感激,如果没有您的救命之恩,在下也不会走到今天。”一股莫名的酸涩感涌上鼻梁,讯使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所以说,无论您命令在下去做什么,在下定不会辜负银灰老板的期望……”

“就算是……就算是您让在下离开,不再需要在下……”沾染了哭腔而颤抖的声音本想继续说下去,但话语似乎被哽咽在喉头。

透过被温热液体模糊的视线看到被洇湿成深色的被单,讯使知道自己在银灰面前失了态,但幼时被银灰带回希瓦艾什家的回忆与被银灰抛弃在雪原的梦境失控般的在脑海中交叉着循环播放。讯使已无法和无暇控制自己夺眶而出的泪水和自咽喉深处溢出的呜咽,小声地啜泣起来。

  即使冷静如银灰,也因为讯使突然爆发的哭泣慌了神。讯使现在抖着肩膀哭泣的样子让他想起来小时候那个醒过来找不到妈妈的小依特拉。一样的令人心疼,令人怜爱。

  还没有等大脑反应过来,身体却先行一步。

  被泪水浸湿的一侧脸颊传来了银灰手心地温度,轻轻抚上脸颊的手的大拇指腹以一种温柔的力道拭去了积在眼角的泪水。

  讯使不自觉瞪大的双眼看着不知何时坐到床边的银灰,看着他扶着自己的双肩在额头,眼角和嘴唇上落下了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后避开受伤的地方把自己拥入怀中。

  “对不起,”带着愧疚的道歉随着温热的吐息飘入耳中:“没有及时察觉到你的不安,是我的错。”

  圈住的怀抱越收越紧,放佛松开的下一秒怀中的人便会消失不见:“知道吗?你为希瓦艾什家族,为了我付出了多少,我都看到眼里。但是,我也想看到你依赖我的样子。”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讯使漂亮的脊背,说出的话字里行间透出了心疼与怜爱。

  不仅仅只想看到你的笑脸,你的悲伤,你的恐惧,你的不安……,我都想全盘接受。

  所以,不要让自己背负太多,好吗?

  讯使再度陷入了睡眠,但很明显睡得比之前安稳了好多。

  银灰轻握住讯使的双手,好让讯使再睡梦中不会迷失方向。

  抬起头看向窗外,窗外边的是早已停住地风雪与透过厚厚云层的缕缕阳光。

  天空,马上就要放晴了。

【完】

————————————————————————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人有多大胆,下篇咕多晚(ntm)

想看哭包讯使所以就写了()

小红心小蓝手是我产粮的最佳动力(脸呢?)

松子UU

假如博士是个没有脑子的恋爱傻子

如题,一个突然的沙雕脑洞短打。


✨乙女向!全员沙雕ooc预警!!


✨自设沙雕女博士,雷的话请退w

✨如果喜欢的话请点下小红心或小蓝手鼓励一下我,感谢您,爱您。



【银灰】


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本以为我们之间只会保持在一纸文书的同盟关系上。


“幸好有银灰先生在。”


看到她笑颜的那一刻,我突然想把刚才的合约偷偷换成结婚届。


她的杀伐果断,她的战略头脑,她在整个泰拉的名望,优秀到能够完全满足做我妻子的标准。


我开始签下一份份对喀兰毫无益处的合约,开始常驻罗德岛并顺利住进了她隔壁的房间,开始打听她的习惯与喜好。


我毫不避讳地在众人面前表...

如题,一个突然的沙雕脑洞短打。


✨乙女向!全员沙雕ooc预警!!


✨自设沙雕女博士,雷的话请退w

✨如果喜欢的话请点下小红心或小蓝手鼓励一下我,感谢您,爱您。




【银灰】


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本以为我们之间只会保持在一纸文书的同盟关系上。


“幸好有银灰先生在。”


看到她笑颜的那一刻,我突然想把刚才的合约偷偷换成结婚届。


她的杀伐果断,她的战略头脑,她在整个泰拉的名望,优秀到能够完全满足做我妻子的标准。


我开始签下一份份对喀兰毫无益处的合约,开始常驻罗德岛并顺利住进了她隔壁的房间,开始打听她的习惯与喜好。


我毫不避讳地在众人面前表示出自己对她的爱意,无奈她似乎还并不明白我的意思,直到那天庆功酒宴上,她一脸醉醺醺地扑在了我的怀里,喃喃说着“你是我唯一想要的男人”。


我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亲爱的盟友?”


她抬头看向我,一双眸子兴奋得发亮。


第二个孩子该叫什么好呢…


“银老板!!你终于愿意自己花18万龙门币精二自己了吗!!要不顺便你两个妹妹和角峰讯使的钱也一起出了吧!!!”


???


——-你眼里除了龙门币还有什么————嫁到喀兰来的话钱就全部给你————




【角峰】


从见到博士的那一刻起,我想我以后的盾要多守护一人了。


她和我至今为止见到过的大人物都不一样,甚至相处下来会觉得她甚至有些天真幼稚。


这样的人究竟是怎样成为罗德岛的领袖不断击溃整合运动,又是怎样在喀兰、龙门、莱茵等势力间巧妙斡旋的呢。


这么想着,我轻轻用手拍了拍她埋在我胸前的脑袋。


我喜欢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也喜欢看她吃饭时风卷残云后露出的幸福表情。


我想她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这么向她表白的时候,她放下筷子,看起来格外的惊诧。


“角峰…我只是想吃你做的饭而已。”


“?那你为什么老是抱我?”


“哎呀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我想知道公牛的胸会不会产奶啊!”


“啊啊啊啊角峰不要走啊!我给你加厨师津贴好不好!古米的两倍!啊啊三倍!!”


————原来我只是做饭工具人————老爷怎么办,感觉自己被白嫖了—————




【讯使】


因为自己信使身份的缘故,我时常会来到罗德岛与博士见面。


她和老爷不一样,和喀兰的雪不一样,总是那么的明媚、鲜艳,引人向往。


“那么这些东西我会全部交给老爷的,还请您放心!”


内心嘟囔着这次会面怎么又这么快结束了,我收拾好包裹准备离开。


“那个…讯使,可以的话,要不要一起洗个澡?”


噫!!一起、一起洗澡是、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眼前博士略带羞涩的表情,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很多画面。


啊啊,博士确实平常对我很关照,经常摸我的耳朵和肚脐把脸埋在我的肩上吸什么的……!


“但是进展也太快了一点!!至少、至少让我先去雪山上摘朵莲花来和您表白……”


“嘁,还想趁机从你身上取点麝香来着,被发现了吗。”她啧了一声,“那泡点水总是可以的吧?”


……?


—————原来我是麝香生产机器吗难怪要摸我肚脐———如果我们结婚的话从、从那种地方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炎客】


我很难说出自己对她究竟是怎样的情感。


明明做出过那种事情,结果现在却凭着失忆的名头整天对我露出那样毫无防备的笑容。


更糟糕的是我居然还无比受用。


在她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本子跟在我身后以为没被我发现时,我一回身便把她压在了墙上。


“整天跟着我写些什么呢,博·士。”


我恶劣地在她耳边吐气,看着她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颤动的身子和更加涨红的脸,一边还在不断地往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喂喂,难不成你在描述什么对我的性幻想……”


她闻言一惊,本子啪嗒落地。


我满意地捡起本子翻开来——


“啊啊啊炎客!放下刀我们好好谈一谈!!还是说你想在送葬人上面!!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路过的送葬人看着被追杀的博士感到困惑。


————你每天对着我脸红原来是想着我被草啊———怎么想我也不会被肛好吧———




【赫拉格】


战争,背叛,遍地鲜血,满目疮痍。


这些我早就习以为常。


除了守护那一方小小的诊所外,我想我大概不会对什么再用感情了。


“赫拉格,一介武夫……”


还没等我说完,她就已经飞扑向了我,吓得我差点拔刀。


那个兔耳朵的小姑娘说,在我来罗德岛之前,博士每天以泪洗面,生啖源石,念叨着愿意自己一辈子单身祈祷赫拉格快来我岛什么的。


“啊啊将军!不要听阿米娅乱说!”


我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表情,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必这种条件,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一个要求。”


她愣住,眼里浮出泪花,扑在了我的怀里。


“真的吗!那么,我想做您的孙女!!爷爷!!”


“嗯好……嗯???”


————大龄男性无人权————需要让您见识下物理治疗吗—————











對木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升起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升起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升起

一隻滷蛋
是常用的先锋(等等你为啥养那么...

是常用的先锋(等等你为啥养那么多

突然感觉顶上那俩好像带恶人(草

是常用的先锋(等等你为啥养那么多

突然感觉顶上那俩好像带恶人(草

隼形目巢穴

【明日方舟|银讯】情人 09 【恢复连载啦!】

和刚发这篇文的时候一样,恢复连载的第一期就稍微更少点,之后就会保持每周更新一万字左右的吧?

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如无意外尽量周更(*^▽^*)


的最傻逼最憨憨也是最深情的银灰少爷回来啦!!!(〃'▽'〃)


——————————

列车轰鸣的声音不绝于耳,车轮与铁轨撞击的频率早已如节拍器一样在身体里响动,一等座的车窗边上,一个菲林青年微长的银发随呼啸而过的风飘动,清晨的光洒在他的发与睫毛上,宛若落下一场钻石的碎雨,熠熠生辉,夺目璀璨。

窗外高速飞掠过去的景色已经看腻,青年疲惫地半阖着眼,看到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宛若梦中。忽地,他的怀里有个小东西动了动,他眨...

和刚发这篇文的时候一样,恢复连载的第一期就稍微更少点,之后就会保持每周更新一万字左右的吧?

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如无意外尽量周更(*^▽^*)




的最傻逼最憨憨也是最深情的银灰少爷回来啦!!!(〃'▽'〃)




——————————

列车轰鸣的声音不绝于耳,车轮与铁轨撞击的频率早已如节拍器一样在身体里响动,一等座的车窗边上,一个菲林青年微长的银发随呼啸而过的风飘动,清晨的光洒在他的发与睫毛上,宛若落下一场钻石的碎雨,熠熠生辉,夺目璀璨。

窗外高速飞掠过去的景色已经看腻,青年疲惫地半阖着眼,看到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宛若梦中。忽地,他的怀里有个小东西动了动,他眨眨惺忪的睡眼往下看去,便看到一个黑绒绒的小不点,垂着两个长长的耳朵,圆圆的脸蛋甜甜睡得粉扑扑的,正蜷缩成一团偎依在他的外套里。

“…………”

一刹间,青年惊讶似的说不出任何话,他的手愣愣地停在空中,畏怕一般地想要去触摸却又不敢。心脏砰砰跳着,那是他曾经历过的悸动迹象,定了定神,他慢慢把手抚上怀中小男孩蓬松的头发、温暖的耳朵,还有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所有的感触都一如往昔,不曾变过。

指尖的暖意泛向全身,望着小孩子的睡脸,青年不自觉地牵动嘴角微笑。这时,小孩子浓浓的睫毛颤抖着,露在短裤外面的小尾巴一摇一摇,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适应清晨柔和的光,碧蓝如水的眸子懵懂青涩,呆了好一会才终于向上抬来,与他宠溺的目光相汇。

在看到他的一瞬,小孩子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獠牙,幸福快乐地笑了。

“少爷,早上好~!”

稚嫩的童音忽地如丘比特的金箭射中他的心,望着怀里那张令他思忆成狂的笑脸,他的胸口开始揪痛起来,一阵欲哭的酸楚忽如其来,他张开嘴巴用力地呼吸空气,想要张臂把他的小香麝紧紧抱住——

“先生,先生?”

“…………?!”

一个陌生的女声惊扰了甜蜜的梦境,青年霍地睁开眼来,面上犹有惊色,乘务员小姐不禁担心问道,“先生您没事吧?马上就要到最终站谢拉格了,请您准备下车吧。”

“好、好的……谢谢你。”

乘务员走后,一等座的车厢里依旧剩下他一人。抬目看看不远处雪境城镇的风景,银灰低下头去,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腿和肚子。就在那儿、他的梦中,小小的讯使缩在他怀里安眠,那是他魂牵梦绕的景象,如今阔别数年,跨过迢远的海洋与大陆,他终于回到故乡,不用再幻想他心爱的依特拉睡在臂弯之中,而是可以亲手地抱紧对方……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看到两个妹妹、角峰,还有讯使,剩下的一点距离与时间都变得好生煎熬。

恩雅、恩希亚应该已经长大不小了吧,有没有乖乖听角峰的话,过得还好不好?

还有讯使……

他离开谢拉格前往维多利亚的时候讯使还只是个傻头傻脑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现在变得怎样了,长高了吗,脸变得怎样了,还有没有……记着自己?

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讯使,但又好害怕。

怕讯使忘了他,忘了他曾有多么渴望、多么喜爱他的小依特拉……

 

列车嗡嗡地开始减速,车站的轮廓逐渐清晰,前来接车的人簇拥在站台上,那些或兴奋或感动的脸庞,让他不禁想起自己在港口离开的那天。去留学时所有人都来送他了,但是他现在回来并没有让他们来接自己。他想要亲自走到家人的面前,回到那座载满回忆的房子,接下来他还有许多许多的事要干。

车子停靠入站,车门打开,一名身披深灰皮毛披风的高大菲林青年从靠近车头的门下车。那儿没有多少接车的人,对比起列车中后部人群熙攘的样子显得有些冷清。提着行李箱的青年看了眼热闹的那边,身后长长的斑纹尾巴有些急躁地摆动,晨曦照耀之间,他鬓发垂落而下的挂饰闪烁明亮。

 

谢拉格,我回来了。

 

 

***

 

搭上回谢拉格北部的车,银灰虽然心中很是焦急,但是因为故乡的交通还是和几年前一样落后所以也急不得。行李放在一边,车子摇摇晃晃地缓慢在不太平坦的山路上行驶,耳边回响的是几年没听过的方言,他静静地听本地人嗑唠日常,思索接下来的计划。在维多利亚求学的时候他精心策划了一个会让这个落后国家翻天覆地的政变,但是实践之前他还需要累积更多的资金与武器。

不过,至少在回国的一小段时日里他打算先休息一下。陪陪两个妹妹,和角峰商量商量以后的事,还有讯使……

一想到他的小依特拉,银灰就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在他所有重视的人中,最让他感到不安与忐忑的就是讯使。算了算年龄,讯使已经不是当年的幼童,而自己也步入成年,不是当初那个任性妄为的少年了。对于旧时他对讯使做过的那些不堪言的情色之事,他不知道现在讯使还会记得多少。或者讯使早已忘掉,把他当成陌生人;或者讯使记得很深,把他当成憎恨的人……他必须提前做好被讯使冷落或讨厌的准备,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忧心地如此想到,他忽地注意到有几道目光正在注视自己。不动声色地瞟过去,那是车子里的几个年轻女性,掩住嘴巴盯着自己兴奋地说悄悄话。来自女性的钦慕目光他自小已习惯,只是现在长大成人,身高体型与相貌都更出类拔萃,这种火热的眼神便更加频繁地射在自己身上,在维多利亚上学的时候情况更甚。

开放的国度养育开放的人们,异国的女生比闭关锁国的谢拉格女性要热情主动得多,他虽然没有任何想要交往女生的想法,但是从一开学起就陆续有女生前仆后继,蜂拥而上地向他示好撩拨,而他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贤者,所以在大学几年里还是交往过一些女生的。

除了独自在他国留学实在寂寞之外,他其实也有想要确认自己取向。年少的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小男孩产生情欲,自己是否只喜欢同性,是否喜欢幼童的变态……这些他都一一验证过,答案是并不。虽然偶然看到一些小孩子他会想到讯使,但是却从来没有过一丝情欲与冲动。至于与女生交往时,他更多只是排解孤寂,而从来没有付出什么真心,或者有过如当初和讯使一起时的心动感觉。

所以,即便他高大英俊、绅士优雅,所有的恋情结果都以失败告终。不是女生受不了他的心不在焉,就是他受不了女生的矫揉造作死缠烂打,只因在他心里早就有一个理想型,谁也无法超越那个人。更过分的是有过几次与女友行事高潮时,他不自禁地喊出了讯使的名字,后果不是他被扇巴掌就是女友愤然离去,而他整个脑子里都是那小依特拉可爱的、迷乱的模样。

他知道他忘不了讯使,思忆早已泛滥成灾。

闲暇时他会取出从家里带来的几张照片,呆呆地看着上面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最后凝注在那小小的、笑得甜甜的依特拉上。深吸一口维多利亚富含海洋味道的空气,他的心脏会无可抑制地加快,心口渐渐痛苦起来,让他快将窒息。

他好想讯使,想要把他心爱的依特拉抱进怀里,蹭那软乎乎的脸蛋,揉那只有一点的小尾巴,亲他的脸颊、嘴唇,抚遍那幼小温暖的身体,做尽渴望的情事……许多个寂寥清冷的夜里,他总会在梦中见到这些。醒来时裤裆一塌糊涂,而幻想化作泡影,他的怀里依旧空荡无物。

坐在颠簸的车子上,银灰无视掉女性仰慕的视线,仰望雪域湛蓝干净的天空,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整个身体都觉得舒畅。

他用整整几年的时间证明了自己真的喜欢讯使,直至现在也无法忘怀。但是对方呢?他则完全没有把握。或者等他再见到讯使时,对方已长成自己不喜欢的模样,不过这样或许是好的。他便可以放下这份太早萌生的爱恋,转而踏上一条与大部分人无差的爱情道路。

是啊,四年过后,他的依特拉到底长成怎样了。还会像以前那样可爱、纯真,正正击中他悸动的心吗。抱着无数那么多的猜想、忐忑与期待,车子缓慢驶往北部圣山地区。

 

 

 

几个钟头的车程终于结束,青年的腿踏上留有冰雪的地面,前方不远处便是他出生与长大的地方了。提上行李,最后的这段路显得漫长而又短暂,他不会如戏剧里那般兴奋得冲过去,只是抬着头,看着那幢老房子在视线里一点点地变大、变得真切,感受到心跳越来越快了。

他的归期只告诉了角峰一个人。而他也叮嘱了角峰不要先告诉妹妹和讯使,因为他想给几个小孩子一个惊喜。所以现在,屋子里应该聚集了所有他爱的人,只要他再走近一些,角峰就会带着他们出来,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里的风景仿佛不曾变过。油画般地绘着蓝天白云和他熟悉的老房子,木柴高高地堆放在屋子一侧,屋子前的小路两旁长着些许野花,他的双眼注视着那道老旧的木门,呼吸亦有些急促,就在门把动的一刹,他的脚步也猛地停下,时间在那刻变得缓慢,眼前的景象如慢镜头那样播映——打开门的是他的护卫角峰,然后从里面出现的是初雪与崖心,两个少女互相说笑着向前走出一步,银白色的眼睛如往常那样望向室外景物,接着,目光汇上,就在那刻,他的双眼有些湿润,几乎没法看清楚两个妹妹瞬间变红的眼眶,呼唤“哥哥”的声音就这么划破这片宁静的天空朝自己飞来,他的身体被猛地抱住,少女们的泪水擦在自己的衣服上,思念与埋怨的哭声暖暖地腻满心脏,他温柔地抱着两个妹妹,揉揉她们松软的发顶,低声地说“哥哥回来了”。

初雪和崖心看起来很健康,这让他顿时安心不少。安抚了妹妹之后,他接着把目光送去门扉那边。丰蹄的青年就站在不远处欣慰笑着地看他,现在他的视线水平竟在角峰之上了。角峰看起来也很不错,那么剩下的就是最让他牵肠挂肚的人……

讯使在哪里?

他焦急地四处搜索着本应出来迎接他的依特拉的身影,但是马上就发现了一点小动静。就在角峰的后背有两个长长绒绒的耳朵在微微颤动,一只小手捉着角峰的身体,一个隐约的少年姿态就藏在丰蹄的大尾巴后面。

“少爷回来了啊,不用怕,出来吧。”

角峰柔声说着,把黏在自己背后的小家伙轻轻推到身前。

“…………讯…使。”刹那之间,他呆呆地念出那个思忆至深的名字,他想象过许多种可能性,他心爱的依特拉长歪了或者变得不那么可爱了,那个他就能够放下至今为止的单恋,但是如今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讯使如他想象之中,不,是比他想象中要变得更加可爱好看了。即使阔别四年,讯使仍只是个年幼的少年郎,男孩子发育比较晚一些,再加上他自己身高疯长的缘故,在他的眼里看来讯使还是如以前那样像个小不点。身材纤细的小男孩怯生生地抬眸看他,那双湛蓝湛蓝的大眼睛清灵澄澈,漆黑浓密的睫毛眨着眨着是会叫人生出无限怜爱,脸蛋因晒过而显得有些发红。不知是否因为他变化太大的缘故,讯使不敢上前,手一直捉住角峰,两个长耳朵也怕得怂拉着,小孩子穿着稍微有点宽大的外套,下身的短裤露出透着粉红色的膝盖,毛绒袜子和雪地靴衬得那双腿更是幼细。

“过去跟少爷说说话吧。”

角峰在后背推了一把,讯使不得不向前走几步,来到他的身前。妹妹们自觉地退到一边,这个瞬间,他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自己与他的依特拉,凝着讯使开始长得俊俏的脸蛋,看发鬓间摇动的牙饰,一刹间千言万语都无法开口,微风迎面吹过,送来一阵沁人心脾的异香,他浑身猛地打了个颤,如同毒瘾发作一样开始无可抑制地颤抖。

“讯使,我回来了……”

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嗓音带有太多的哭声,弯下身去,伸开手臂想要心爱的孩子扑入怀里,可是讯使却害怕地站在原处,像在踟蹰犹豫着什么一样,表情十分复杂。

他想要不顾一切地把讯使抱入怀中,抚摸他、亲吻他、说尽四年份的情话、做尽四年间妄想的一切,可是此刻他却不敢动弹分毫,只能等待讯使向他走过来。

初雪、崖心和角峰也在着急地等着。就在各种“我被讨厌了吗”“讯使不记得我了吗”等的想法充斥脑海之际,讯使终于抬起头,睁大双眼地用力看着他。

他有些疑惑那个奋力的、鼓起勇气去面对一样的神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忽地,泪水从那双映着天空的眼里渗了下来,浸湿浅麦色柔嫩的少年脸庞,讯使紧紧捏着拳头,咬着牙埋头从他身侧冲了出去。

擦身而过的一刹那间,他真真切切地嗅到少年身上日渐浓郁的麝香,听到牙饰碰撞的清脆声音,看到泪珠纷纷落下的闪烁白光。

“……讯使!!”

愣了两秒钟,他才终于意识到什么般马上要拔腿去追,却又立即被角峰捉住了手。

“角峰,你干什么!”

角峰摇摇头,“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此时他知道自己应该听从角峰所说不要追上去。

 

望去讯使逃跑的方向,那黑发的少年的身影在山岭上渐渐变远,他的思忆也跟随着远去一般,身体变得有若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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