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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懒的本玊

《纪教官的那只朱》

第六章:小朱的小礼物


     一大清早,水臣刚到工作的地方,便接到了来电。

 “您好,这里是蜜饯果铺。”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耳熟,他好像在哪里听过:“你好,我要买点小零嘴。能帮我送到烈火军校吗?”

  

 烈火军校!

  

 在现在的世道里,烈火军校重开的声名那可是家门户晓的。这四个字一出,水臣顿时就想起来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谁的了。

  

 他试探性问道:“朱彦霖,哥哥?”

 那头顿了一下,随机欢快地应了声诶,又接着说:“是我。水臣这么早上班啊。待会有空能帮我送零嘴...

第六章:小朱的小礼物


     一大清早,水臣刚到工作的地方,便接到了来电。

 “您好,这里是蜜饯果铺。”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耳熟,他好像在哪里听过:“你好,我要买点小零嘴。能帮我送到烈火军校吗?”

  

 烈火军校!

  

 在现在的世道里,烈火军校重开的声名那可是家门户晓的。这四个字一出,水臣顿时就想起来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谁的了。

  

 他试探性问道:“朱彦霖,哥哥?”

 那头顿了一下,随机欢快地应了声诶,又接着说:“是我。水臣这么早上班啊。待会有空能帮我送零嘴过来吗?我这边需要训练,没办法自己过去拿。”

  

 是认识的人,水臣说话也就没那么官方,爽快地同意了给他送货上门。

  

 “零嘴要什么口味的吧…恩~我想想。不要太甜。偏酸甜的那种。然后每种口味都来一点。分成几小包。”朱彦霖有些犹豫,他其实不太确定纪瑾喜欢那些,毕竟也很少看他吃这么些东西。

  

 但他记得是不太爱吃太甜的,容易腻来着。

  

 “好。什么时间点给你送过去呢?”水臣将东西打包好后,又继续问。

  

 那头思考了片刻,才回道:“…你下班的时候吧。不着急。来的时候跟门口的军卫说一声找朱彦霖就行了。他们会放你通行的。”

  

 水臣附和:“好。晚点见。拜拜。”

 随即双方挂断了电话。

  

 纪瑾被沈君山找过去有事商议,出去的时候宿友还睡的很平稳,结果等他轻轻推开门市,却看见对方趴在自己的床上心情愉悦地晃着小腿。

 

 顿时有些不明所以:“朱彦霖,你躺我床上干嘛呢?”

  

 朱彦霖本来还乐在其中,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突然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虎躯一震,下意识地侧过身去。

  

 看见是纪瑾后顿时松了口气,埋怨的嘟囔道:“干嘛啦!吓我一跳!躺一下又不会死!”

  

 纪瑾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小萌猪居然还恼羞成怒了,顿时有些失笑,无奈的摇着头往另外的床铺走:“是是是,你躺你躺!我去你床上窝着。”

  

 伴随着他这句话落下,房间里的气氛又陷入冷寂。

  

 良久,二人都再开口。

  

 躺在朱彦霖的床上,鼻间呼吸着他独有的气息,稍一恍神,他便睡了过去。

  

 另一边的活跃分子却明显跟他是不同的画风。

 朱彦霖躺着都不安分,左翻右滚的,一不小心就甩到了枕头。

  

 一条管状的东西在底下露出了一角。

 他伸手一抓,拿到眼前瞅,疑惑的昵喃着:“嗯?这是什么?”

  

 “进口褪瘀祛疤膏…专治磕伤、碰伤、烫伤…”

 一用即好,绝不留疤。

  

 朱彦霖嘴里念着,手上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额头。

 

 我靠!这小子!不声不响地…

 转来管头,鼻子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他的身影顿时一怔。

  

 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他那晚磕到头直接睡了,隔天醒来去看伤口,却没有很明显的淤青,而且摸过指腹还残留着一股清香。

  

 接连几天都有这个味道,当时他并没有去细想。

 现在看来。就是纪瑾这家伙干的好事没差了。

  

 这家伙,嘴上什么都不会说…

  

 那天也是,一声不响就不见了。

 原来是去找找药膏。 

 不过这个药膏应该不是他的才对,不然也不需要跑出去,既然不是纪瑾的,那就只可能是另一个人的。

  

 沈君山…

  

 此刻他的内心无比焦虑,他急切的想验证这个想法是否正确。

 朱彦霖看了眼睡的踏实的某人背影,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蹑手蹑脚的提上了鞋子,悄悄然地掩上了门。

  

 沈君山房门没关,正窝在床边看书,突然就有来客到访。

 迎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他眯起眼,道:“朱彦霖,找我有事?”

 朱彦霖点了点头,把手机的东西亮给他看:“嗯。这个药膏是你的吗?” 

  

 “…是我的。”沈君山抬眸看了眼上头的标志后,果断地承认了。

 看着朱彦霖的神色有些复杂。垂下眼眸接着看书,嘴上不经意地说“那天纪瑾那小子突然跑到我房间,问我要药膏。我说不记得放在哪里,让他自己找。他差点没把我这翻成贼进门的场景。”

  

 随即又抬起头,目光深邃地望着他:“看来是为了你啊。难得能看见那小子急匆匆的样子,也蛮有趣的。”

 嘴角微扬,薄唇翕动:“看你这样子,他没告诉你?”

 朱彦霖摇了摇头。

  

 沈君山一愣,淡笑道:“纪瑾也是够能忍的。”

  

 忍个屁!

 朱彦霖登时就炸毛了,心里NND,表面却还是一脸的平淡。

  

    忍忍忍!哪里有在忍了!特么昨天晚上还强吻了老子!

 差点没活活被憋死。

  

 埋怨归埋怨,但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感动的。

 毕竟那么猛的撞击,额上一点淤青都没有留下。

 这也是多亏了他。

  

 朱彦霖抬脚要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

 沈君山不解抬眸,只听着他道:“我让水臣那孩子给我带点小零嘴,傍晚的时候会到。”

 

 水臣…那孩子啊…

  

 沈君山沉吟半响,嘴唇微张:“…好。”

  

 傍晚时分,临近休息点,烈火军校里各学员都在进行最后的几项训练,水臣手里拎着东西,终于来到了门口。

  

 门口的两个军卫将他拦下,问他找谁。

 

 水臣道:“我找朱彦霖,是来送货的。”

  

 可能是本身有交代过了,军卫在听见是找朱教官的,二人双目对视,随即便放他通行了。

  

 空旷的场地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训练器具,专业而实际;汗流浃背的学员们还在不知疲倦地训练着,跨木板,匍匐钻网,走独木,负重跑,一遍又一遍。

  

 水臣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从自己身边跑过的学员。

  

 如果没发生那样的事,或许我也会来这里成为一名报效国家的军人吧…

  

 可是,那也只是曾经了…

  

 “诶!那边的小鬼头,找谁啊~瞧这细皮嫩肉的,不会是来找小情人的吧。”

 路过的学员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

 随即人群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附和声。

  

 水臣熟视无睹,径直往前走。

  

 那人自讨没趣,顿觉像被人往脸上扇了几巴掌,面上过不去,气急不过脱离开队伍拦住了他的去路。

  

 “跟你说话呢!聋了啊!不会回话啊!”张牙舞爪地面色狰狞,大声嚷嚷着。

  

 水臣淡然地瞟了他一眼,绕开他继续走。

  

 还在跑路的学员顿时像看到了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一般,都围了过来。

 人流越来越多,那人更是拉不下脸,快跑了几步又挡住了水臣前行的路。

  

 “哑巴啊!别人跟你说话,连话都不会回一句还有没有教养了!你爸妈怎么教你的!”

  

 水臣淡漠的眸子夹着晦暗不明的目光,看了那人许久,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选择往另一侧走。

  

 那人还要继续,围观的群众有些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道。

  

 “喂喂!差不多得了!人家也不稀罕你!别缠着人小孩子了。”

  

 “是啊!要点脸行吗!人家都不乐意搭理你!”

 “还纠缠着人不放!”

  

 “是啊!而且还张口闭口哑巴聋子。也太没素质了。”

  

 “没错呀,搭讪就搭讪,怎么还牵连到父母身上去。”

  

 “是啊,义务教育也没叫我们要理会陌生人的无谓搭腔吧!谁知道是不是好人呢!”

  

 ………

  

 周围的谴责声此起彼伏,那人自己扭曲的虚荣心作祟,更是不肯放过水臣了。

  

 “你小子给老子站住!给你脸了是吧!”

  

 沈君山三人出来的时候,训练场的画面有些奇怪而喧闹。

 这在平常的训练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站在高处俯视全景,终于看到了被围在人群中那道独树一帜的身影。

  

 “水臣!这群臭小子怎么回事呢!”朱彦霖也看到了,他的心气不允许在这干看着,作势便要往下走,纪瑾手往前一伸握住了他的手心。

  

 掌心处有股暖流悠悠传到了他的大脑里,朱彦霖耳根顿时有些发烫,红扑扑的软糯极了。

  

 “干。干嘛!”神色窘迫,说出的话都结结巴巴。

  

 “别去。他能跟顾燕祯对练,底下的学员对他的威胁不大。我们出去的话,到时候他要进烈火军校就更难了。在这看着吧。”

  

 他的那些小动作一点不落的映入了纪瑾眼帘,心生欢喜,唇角一勾,手上的劲力小小的收拢着。

  

 “就算学员里有几个品行不够好的,也不至于全是一丘之貉。而且,指不定谁挨揍呢!”

  

 经他这么一说,朱彦霖突然想起当日看见的场景,想下去的想法顿时淡了些。

  

 也是,谁输谁赢可还没有定数呢!

  

 搞不好,还能挫挫那些小鬼的锐气。

  

 “跟你说话呢!聋的啊!”那人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作势推了水臣一把。

  

 体型差距再加上猝不及防地,水臣没有防备,往后退了几步,才缓缓站定。

  

 握紧了怀里的东西,他猛地抬起头来,眼底的锋芒毕露,锐利的目光直逼拉不下脸的那人。

  

 唇角翕动,语气淡漠:“我又不是你生的养的,没吃你家半颗米。找谁你管不着!更没有义务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我也不想跟你计较你动手的幼稚行为。”

  

 起开!你碍着我的路了!

  

    一句脏话都没有,但那人分明从他眼底看到了狠厉的色彩。

  

 “臭小子!给你脸你还真以为自己算哪根葱了!敢跟你大爷我这么说话!今天不替你爸妈好好教训你。我特么跟你姓!”

  

 那人在众多观众的关注下没了脸面,顿时怒形于色,撩起袖子就要动手。

  

 “哼!把自己当根葱的还真不知道是谁!自己虚荣心作祟还把错挂在别人头上。难怪总说人的脸皮是世界上最厚的。我看你就是一个例子。”

  

 水臣并不打算同他动手,他的紧要任务是把东西送到客人手上,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而且,送完东西后他还要回去给两个小孩做饭。

  

 想到这他火速绕开那人便继续往前走,身后的尖叫声突起,他下意识的回过头,拳风很快但没什么力度的一拳朝他面门直直的挥了过来。

  

 水臣眉眼一凝,迅速下腰躲过第一招后,猛地右腿下压稳住下盘,左腿蓄力往前平扫,一脚踹在他的腘窝。

  

 那人右腿一软,直直地屈膝跪在沙地上;细碎的沙子十分硌着皮肉,刺中膝盖后他眉眼疼的直颤。

  

 “无知!就这点伎俩也配进烈火军校。真是生逢乱世,活人太少,什么样的都能拿来滥竽充数。”

  

 “你!”那人还不认输,艰难地起身后,还想继续动手。

 身后看着的学员里似乎有他的朋友,叫他被打趴下,连忙想上前帮手。

  

 却被另一个学员拦住了去路。

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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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写希望不会太差


        距离那次与日本商会的激烈一战后已一月有余。烈火军校虽然受到重创,但仍然继续开校。正如他们的校训一般


         敌人不死,烈火不灭


         薪火相传,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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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写希望不会太差


        距离那次与日本商会的激烈一战后已一月有余。烈火军校虽然受到重创,但仍然继续开校。正如他们的校训一般


         敌人不死,烈火不灭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正文


        或许是因为上次的激烈一战,烈火军校这次的招生格外火热。


        精挑细选后仍招入近百名学生,原本能轻松住下学生们的寝室突然不够了。学生们优先,到了沈君山,纪瑾和朱彦霖三位教官时,仅剩下了两间屋。


        沈君山明确地表示想尽可能自己一个人住,纪瑾和朱彦霖两人不太在意。


        三人一合计,商议之后决定纪瑾和朱彦霖住一屋,沈君山自己住一屋。


        纪瑾和朱彦霖早就混熟了,俩人住在一起也挺和谐的。只不过烈火军校现在就靠他们三人支撑,也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们增加感情就是了。






         晚上,纪瑾刚从浴室里出来,一只手还拿着毛巾在头上胡乱擦着,就看到朱彦霖手里拿了几个小瓶子推门进来。


          “你那什么啊?”


          朱彦霖扬了扬手里的小瓶子,“你说这啊,今天下雨,衣服湿了,之前的伤口还没好,有点感染了,让医生开了点药”


          “怎么不让医生给你处理好再回来啊”


          “我中午去了医务室,医生说下午还下雨,就让我晚上去上点药。结果下午就说有事请假了”,朱彦霖放下药瓶,拿起换洗衣服和毛巾走向浴室,“他把那些药拿给我,说让我自己处理处理”


          朱彦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纪瑾在桌上写写画画。纪瑾听到声音,扭头看向他。


          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从纪瑾侧脸漏出,仿佛沐浴着一束暖阳。衬着纪瑾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温柔,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朱彦霖一愣,随后坐在床沿,拧开各种药品的瓶盖。


          纪瑾收起日记本,脱了鞋上床打算睡觉。看着朱彦霖撩起衬衫宽大的衣摆,露出平坦结实的小腹。子弹的擦伤微微凹下,伤痕比周围肌肤的颜色略深,十分显眼。


          “哟,没注意你还挺白的啊”,纪瑾打趣道。


          朱彦霖没理他,翻了翻抽屉的一堆杂物,没找到棉签。自己也没从医务室拿棉签,只好将酒精倒在小瓶盖里,泼在伤口上。


          一阵刺痛顿时窜上头皮,朱彦霖皱皱眉,抿了抿发白的唇,镇定了会儿,又拿起了一旁的碘酒。


           “啧啧啧,我看着都疼”,纪瑾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但看着朱彦霖一弯腰就被酒精刺激的倒吸冷气,他还是不太忍心。


           “我来吧”,纪瑾拿过药瓶,拿了条帕子叠了几下,将碘酒倒了些在帕子上,接过朱彦霖另一只手上攥着的衣摆。


          离得近了,伤口看的更清楚了些。可能是淋了酒精的缘故,周围的皮肤被激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伤口上下的皮肤被吸了水的衣服贴了许久,略略有些肿胀外翻,中间结的痂已经被撕掉了,露出了些新长出来的粉色肉芽。


           纪瑾放轻力道,用帕子擦拭着伤口,随口问道:“这怎么还有几条印啊,像是手抓的”


           “可不是嘛,这伤开始长肉了,怪痒的”


           “这可不能用手抓,可能得破伤风的”纪瑾说着,放下了手中的帕子,走向了他的书桌。


          朱彦霖拉了拉满是褶的衬衫,听到纪瑾说,“我这有止痒的药”,抬眼就看见他拿了一小盒三角形的药膏走了过来。药盒的的几个角做成圆圆的,一打开,散发出浓浓的药味儿。


           “味儿好大啊,能管用嘛”朱彦霖嫌弃的瞅了瞅那药。


            “你就闭嘴吧”,纪瑾熟练的抠了点药膏在指尖,让朱彦霖拉开自己的衣服,“这是君山之前给我的,我也用过,能止痒,也能促进伤口愈合”


           朱彦霖瞄了眼那药,肉色的药膏果然有两个小坑,旋即他就被腰上传来的传来的触感吸引了注意力。


           带着薄茧的指腹略略有些粗糙,在伤口周围打着圈。朱彦霖感觉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那一处集中,药膏冰冰凉凉的,纪瑾的指腹微暖,还挺……挺舒服的。


            真希望他能多揉一会儿,朱彦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转瞬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看着纪瑾一脸认真的模样,瞬间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难堪,他拉开纪瑾的手。碰到纪瑾手腕的那一刻,他甚至哆嗦了一下,明明是平常总做的事啊……


            “干嘛,马上就好了”,纪瑾疑惑地看向他,说着,就要继续抹药。


            朱彦霖松开扣着他手腕的手,不自然的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明早还要起早呢,差不多就行了”


           “奇奇怪怪的”,纪瑾瞅了他一眼,盖上药盒,放在两张床中间的柜子上,“明早记得抹药啊,早晚各一次就好”


            “嗯”,朱彦霖含糊地答应了


           算了,大概是因为洗完澡,皮肤比较敏感吧。朱彦霖这么想着,一阵困意涌上来……


            旁边人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悠长,纪瑾翻来覆去几次,还是一头爬了起来。


           轻手轻脚的拉开台灯,拿出日记本,郑重的将为朱彦霖抹药这件事记下来……


           不记下来,总感觉怪怪的呢


            纪瑾一边想一边进入梦乡……




昨晚一不小心发了不到30字的文出来,如果有人看了真的很抱歉


              


               


              

           


        


         

谢温瞳已开学(爆肝中)

深深的爱上了,好想为爱发电啊!!

太可了!太可了!

两大老爷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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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了!太可了!

两大老爷们的爱情!

月懒的本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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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心思各异


 “嗯?你手里拿的什么?吃的吗?”纪瑾伸长了脖子去瞅他怀里抱着的牛皮袋。

  “嗯。一个小朋友送的。应该是蜜饯之类的。试试?”朱彦霖打开袋子递了过去。

 “真的能吃吗?可这是对方送你的。不太好吧。”纪瑾有些纠结,他觉得那是别人送的礼物,不好去试一口。

 “你论这么多的吗?那么多废话。吃个东西还这么计较。”朱彦霖一向随性不羁惯了,没办法体会他那种吃个东西还要顾虑这顾虑那的思想。

    见他扭扭捏捏地好不爽快,便自己动手从袋子里拿了一颗,手一伸直接递到他嘴前:“张嘴。”...


第二章:心思各异


 “嗯?你手里拿的什么?吃的吗?”纪瑾伸长了脖子去瞅他怀里抱着的牛皮袋。

  “嗯。一个小朋友送的。应该是蜜饯之类的。试试?”朱彦霖打开袋子递了过去。

 “真的能吃吗?可这是对方送你的。不太好吧。”纪瑾有些纠结,他觉得那是别人送的礼物,不好去试一口。

 “你论这么多的吗?那么多废话。吃个东西还这么计较。”朱彦霖一向随性不羁惯了,没办法体会他那种吃个东西还要顾虑这顾虑那的思想。

    见他扭扭捏捏地好不爽快,便自己动手从袋子里拿了一颗,手一伸直接递到他嘴前:“张嘴。”

    纪瑾一向拘礼惯了,以前身边也没有过这般随性的朋友,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伸手去接还是直接张嘴。

    朱彦霖性子倒是磨的比从前平稳了些,见他发愣也不急着催,就这么捏着蜜饯等。

  “…唔。”纪瑾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被捏在两指间的樱红蜜饯;踌躇半响,最后还是低下头咬住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端。

    纵然是很小心了;但蜜饯对于成年男子的手指来说还是太小了些;即便是只是捏着一角;但平整的牙齿还是划过朱彦霖食指指腹。

    捏在的食物已经被咬走,随之而来的是指腹传来的一阵奇怪的酥麻感,一直蔓延传到大脑,刺激着他身体猛地一个颤栗,立马缩回了手;撇开视线不敢去看纪瑾;右手紧紧拽着自己腿侧的布料。

    纪瑾品味蜜饯的时间里,二人各有所想,也没开口,四周显得安静了很多。

    沉默半响后,朱彦霖莫名有些慌乱,突然就自顾地闷头往前走,也不跟他打声招呼,话也说不太利索了:“内。内个。我们回去吧!”

  “啊?啊!好!诶!你等等我呀!东西很多啊!”纪瑾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两只手上拎着不少东西,加大步伐跑步上前。

  “朱彦霖。可以去洗了。”纪瑾洗完澡出来,他的宿友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坐在自己床上冥思苦想;眉头都皱到一块去了。

  “…”朱彦霖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没听见似的。

  “…”纪瑾无奈停下擦头的动作,做在床边缘处,搭上他的肩膀,轻轻地摇了摇:“彦~霖。回神了。思春呢!”

   “…啊!”朱彦霖正陷入自己的反省中,思绪被耳边萦绕那一声柔柔糯糯的呼唤声打断;蓦然回过身,眼前却出现本该去洗澡宿友清秀的脸;吓得他一个后退,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没事吧。怎么了这是?我洗好了。轮到你去洗澡了。”纪瑾眼明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腕将人拽了回来。

   看他好像真没听见自己说了的话,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好。洗。洗澡。”朱彦霖慌张地点着头,抓起床上的衣服就往厕所里冲,跑得太快还撞到了门框,额头和木头碰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没事吧!头不疼啊!”纪瑾被他马虎的磕碰震惊到了,大声的冲浴室里的他问道。

  “没、没事。”朱彦霖结结巴巴地三个字传来,随后就是一阵水声。

  “怎么了这是?以前也没这么马虎啊!”纪瑾右手托腮盯着浴室门若有所思,眉头因为思虑而紧蹙着;半响,他站起身直走出了门。

  “…人呢?出去了吗?”朱彦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他看着被掩上的房门;叹了口气无力地躺回自己的床上。

 “十有八九又去找君山了吧。也该习惯了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朱彦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他最近有些奇怪,莫名地过于在意纪瑾;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在意他跟自己的接触。

    更在意的是,他明明跟自己是宿友,可两人却没什么话聊,纪瑾三不五时总去找隔着几个宿舍远的沈君山;一走就是不短的时间;有时候自己困到睡着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今天也是,明明只是平常吃个小零食,牙齿不小心划过指腹的皮肤;结果身子就突然传来一阵电麻感;虽然很舒服但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以前顾燕帧谢良辰他们在的时候,又或是黄松在的时候,还能有个人能谈论一下。

  ——但现在,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啊!应该是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的宿友经常在沈君山那里呢!

 “算了。不想了。还是睡吧。”朱彦霖左等右等也没守到他回来,困意来袭,实在是没忍住便睡了过去。

   但还是为纪瑾还没回来考虑,给他留了灯。

   不久后,床上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声,房门这时被人推开。

   来人动作很轻巧,从开门到来床边,愣是没到腾出一点声响。

   纪瑾站门口的时候就先脱掉了鞋子,他对于自家宿友这个时间点入睡已经习以为常;为了不打扰他的睡眠;哪怕是脚上没有任何牵绊,他的动作仍旧是蹑手蹑脚的。

  [还真是猜得准啊!又睡着了。]纪瑾站在床边,看着他安稳的睡颜,那双总是将一切看得透彻的眼睛却蒙上一层复杂的迷雾。

   ——都相处这么久了;可是,老觉得隔着什么东西呢!

   [算了。那种事也猜不透;话说,都这么大的人了,磕到起了个包,也不知道抹点药啊!]

    纪瑾看着他额头上红彤彤的伤口,无奈从口袋里拿出专门跑沈君山宿舍,去借来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抹上。

    末了,思前想后,考虑到可能还得多抹几次;便拧紧藏在自己的枕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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