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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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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唳
鶴唳
鶴唳
鶴唳
鶴唳
鶴唳
鶴唳
Joey

TO  Tina

看看我这个据说是最长的暑假

干了什么啊

去杭州玩了三天

等成绩填志愿等录取等了大半个月

接着就去上班拍照了 ​

拍了十几天后系统坏了

等系统等了5天

然后接着拍照

就算没有两个月,一个月至少肯定有吧

顶着大太阳

每天回来脸都得好几个小时才降温

然后您每天看到的就是我一天只工作几个小时

您说最后一个了,然后今天又说再接着做

领导这么厉害这么就不让她那考上浙大的学霸孙子来做呢

妈妈你说做完再出去玩

已经21号了,我2号得去学校了

还有证件照,迎新学习,安全教育学习,图书馆培训等等等没完成

而这些大多在25号后开始

那我去哪玩儿啊

去后山玩啊

我宁愿不要这么久的暑假

整天就在挨训中度过

真可悲啊我的人生

TO  Tina

看看我这个据说是最长的暑假

干了什么啊

去杭州玩了三天

等成绩填志愿等录取等了大半个月

接着就去上班拍照了 ​

拍了十几天后系统坏了

等系统等了5天

然后接着拍照

就算没有两个月,一个月至少肯定有吧

顶着大太阳

每天回来脸都得好几个小时才降温

然后您每天看到的就是我一天只工作几个小时

您说最后一个了,然后今天又说再接着做

领导这么厉害这么就不让她那考上浙大的学霸孙子来做呢

妈妈你说做完再出去玩

已经21号了,我2号得去学校了

还有证件照,迎新学习,安全教育学习,图书馆培训等等等没完成

而这些大多在25号后开始

那我去哪玩儿啊

去后山玩啊

我宁愿不要这么久的暑假

整天就在挨训中度过

真可悲啊我的人生


Joey
TO Tina以后要当个有钱人...

TO  Tina
以后要当个有钱人啊

TO  Tina
以后要当个有钱人啊

Joey

TO  Tina
这就是你找到我情头另一位之后
你提着80米长刀的消息我告诉她之后
的结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事啊
你永远是我的小宝贝啊
七夕快落
好晚了
今天出去浪了
明天再和你探讨和那谁的事情
(忽略我这n天没写的事实)
晚安

TO  Tina
这就是你找到我情头另一位之后
你提着80米长刀的消息我告诉她之后
的结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事啊
你永远是我的小宝贝啊
七夕快落
好晚了
今天出去浪了
明天再和你探讨和那谁的事情
(忽略我这n天没写的事实)
晚安

白毛儿肥兔子

| 记录者 | 轮回

-我讨厌你。
-最讨厌你了。
-你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出现,又一声不吭的长大了啊。

  

  

  《轮回》

  亲爱的孩子,这是与你相遇的第一十二个年头。

  

  

  事实上,我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见你的场景了。

  模糊的记忆,闭上眼睛也只看得见发白的医院墙壁,躺在床上的母亲,忙来忙去的长辈身影。

  你是谁?为什么就……突然出现了呢?

  

  不久后,就经常能看到你了。

  小小的,小小的。

  总是哭闹着,折腾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你好弱啊,家里总能看到药物,还有空气里残留的药物气味。

  那时候最多的记忆,是小小又白白胖胖的你用漆黑的眼睛望着对你而言陌...

-我讨厌你。
-最讨厌你了。
-你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出现,又一声不吭的长大了啊。

  

  

  《轮回》

  亲爱的孩子,这是与你相遇的第一十二个年头。

  

  

  事实上,我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见你的场景了。

  模糊的记忆,闭上眼睛也只看得见发白的医院墙壁,躺在床上的母亲,忙来忙去的长辈身影。

  你是谁?为什么就……突然出现了呢?

  

  不久后,就经常能看到你了。

  小小的,小小的。

  总是哭闹着,折腾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你好弱啊,家里总能看到药物,还有空气里残留的药物气味。

  那时候最多的记忆,是小小又白白胖胖的你用漆黑的眼睛望着对你而言陌生的世界。

  那世界里,有我。

  

  你的名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最复杂的字。

  因为你,我知道了世界上还有这么曲折难写的字。

  我们的姓名放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来你与我之间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时间一天天过去。

  你开始到处爬,抓到什么东西就往嘴里塞。

  我的书被你撕坏,我的画笔被你乱涂。色彩斑斓的线条像蚯蚓一样爬满家里的各个角落。

  你开始长牙,整天口水滴答。不咬奶嘴,却专爱啃手指,甚至咬人。

  我的手臂总印有你的口水和青紫的牙痕。

  

  你像颗不安分的炸弹,而我则必须保护你不受伤害。

  因为「姐姐」这个莫名其妙的头衔。

  你闹。你哭。

  母亲的指责第一时间指向了我。

  为什么啊。凭什么啊。

  因为我是你的姐姐,所以我必须包容和忍耐。

  我不开心,并深深的厌恶你的存在。

  你为什么要出现。

  好讨厌。

  最不喜欢小孩子了。

  你为什么不快一点长大啊?

  

  于是,我们分开了。

  我回去故乡继续学业,只有你留在了父母身边。

  分隔两地,终于不用再天天见面。

  但是为什么,我却丝毫不觉得开心呢?

  

  再见你时只有假期了。

  你不再只会爬来爬去和咿呀的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你会跑、你会跳、你会跟在我身后叫“姐姐”。

  那样……相信着我。

  

  然而我们依旧争执不断。

  哪怕我们会不约而同的瞒着父母我们的小秘密,哪怕我们会笑着打打闹闹,哪怕我们会安安静静的一起看幼稚的动画片。

  任何一件小事都能成为我们争闹的原因。一颗廉价的糖、电视的遥控器、一句嘲讽的话,甚至玩笑性质的打闹。

  母亲为此伤透了神,最终放任自流。

  我们总有打起来的理由。无论这理由在他人眼里多么荒唐。

  能相见的时间依旧短暂。

  

  你开始上学了。

  但你非常排斥陌生的环境,一直抓着我的衣角不愿松开。

  老师轻声细语的安慰和诱哄,你全部充耳不闻。直到我扯开你的手,把你送进那扇门里。

  你扁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一星期后,你终于习惯了新的环境,还遇到了自己熟识的玩伴,上学对你来说不再是可怕的事情。

  你没有再扯过我的衣角了。

  

  时间依旧一天一天过去。

  那一个新年,是我们一家的黑色梦魇。

  寒冷的冬,飞来的横祸。

  仿佛一生的泪都在那一天流干。被送回家后,那样空寂的家里,只有你陪着我。

  握着的手,究竟是什么时候松开的?

  又或者是,从未。

  

  暗地涌动的情绪,终于是冷静下来。

  无论如何,只要还活着,只要心脏还在跳动,生命就有未来。

  不用,再感到悲伤。

  

  我考上了县里的中学。我们要再次分隔两地了。

  能再见你时,只有假期了。

  

  每一次见你,你都会比上次离别时变化一些。

  圆圆的脸变得尖瘦,白白的皮肤渐渐变成小麦色。

  唯有你的眼睛依旧漆黑明亮。

  你的眼角多了一颗泪痣。

  小小的,浅浅的。

  

  我们依旧沿袭传统,见面不出一天就从相亲相爱变成相爱相杀。

  打打闹闹,争执不休。

  闹得非常不愉快时,我们会冷战。

  你不理我,我不理你。

  然而就在母亲又要喋喋不休时,我们却又总能心有灵犀似的自然而然的和好,谈论着待会要打什么游戏,看什么动画。

  母亲总是无奈地摇头,叹气。

  

  你很少叫我姐姐了。

  来来往往之间,我们像没有那好几年的年龄差距般,直接以你我相称。

  然而你是个可恶又狡猾的家伙,总在有求于我的时候抱着大腿撒娇打滚叫姐姐。

  我最讨厌你这点了。实在是太可恶了。我怎么就会有你这么个恶劣的弟弟呢。

  

  你在一天天长大,堂妹们也在一天天长大。

  你俨然是一副大哥哥的模样,对待妹妹们无一不细心温柔。像是把学习上所有的细致都给了妹妹们。

  叔叔婶婶们称赞你的担当,夸你是个懂事的大哥哥了。

  我沉默不语,冷眼旁观。

  明明还只是个少年都称不上的孩子,却好像比我更懂得什么叫做年长者的责任。

  

  我不是一个温柔稳重的好姐姐。

  从来都不是。

  

  分开了近三年后,我终于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兜兜转转,数年的时间,我们像经历了一次轮回,再次回到了最初的模式。

  日夜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

  最开始的礼让与温情很快被生活中的各种矛盾消磨殆尽。

  我们依旧总是吵吵闹闹,为一点鸡皮蒜毛的小事争吵动手,赌过气后便很快和好,然后又开始下一场轰轰烈烈的内战。哪怕受过多次父母的责备,我们依旧乐此不疲。

  不停地拌嘴,不停地打闹,每天都在上演着闹剧。

  那般默契模样,就像是要把以往三年的感情空白全部补偿回来,不留一丝余地。

  

  这一次的争执远比以往的长久,因我们有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的时间相处。

  争执,吵闹,打斗。年龄的差距,你总是落败的那方。

  母亲总调侃,说你快点长高长大,到时候一手就把你老姐扔出老远。

  而你却很少接话。

  

  时间仍在无情流逝。

  我上了高中,开始住宿生活。

  一年之中,我们相处的时间倏然少了近三分之二。

  是我们在前两年把未来该吵的架都预支了吗?自高中之后,我们的争执再不如往年的频繁与剧烈了。

  你好像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总是在我面前退让、退让、退让。

  把胜利,沉默的交付我手里。

  

  ……最讨厌你这个样子了。

  

  在很久很久之前,我曾仔仔细细地算过一道数学题。

  我与你相差六岁,共计五年三个月零九天。

  当你十二岁,当你跨入中学时代,当你长成少年模样。

  那一年,将是我十八岁的成年礼。

  于是我讨厌你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而今年,正是我可以举行成人礼的那一年。

  亲爱的孩子,这是你十二年的一场轮回。

  我看着你从一个小小的幼童长成现在这副小小少年的模样,用了我三分之二的生命。

  每一次见你,你都会有一点点的不同。最终积少成多,变成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切都变了模样。唯你我血脉相连的亲缘,从不曾改变。

  

  周末在家,你有时会向我索求一个睡前的拥抱,用一双不肯放弃的眼睛望着我。

  在那个时候,我真的有种把你埋在胸前闷死的冲动。

  讨厌的孩子啊,你怎么就……才一眨眼的时间里,就长得那么大了呢。

  我还想有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再多一点的时间,让我学习该怎么当好你的姐姐啊……

  

  记得最近一次,我伸手比着你的身高。只再有十厘米不到的距离,你就不用再抬头仰望我了。

  我说,是不是以后摸你的脑袋都得伸长了手再踮个脚?

  本是无心的一句玩笑,你却一脸满不在乎的说:我蹲下来给你摸不就行了。

  我愣住,然后沉默。

  

  那一刻,我忽然认识了你的成长。

  比以往任何的一次都要清晰。

  

  小小少年,在这个夏天,你终于开始长大。

  你终于开始一步一步走远,背离我们幼时共同的世界。

  

  亲爱的孩子,这是与你相遇的第一十二个年头。

  像是一场轮回的距离。

  姐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这个日子里祝贺你。

  

  ——节日快乐。

  

  这个夏天,依旧炎热,依旧漫长。

  下一场轮回的尽头,我愿能以五分之四的生命,见证你从一个小小少年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模样。

  

  我说话不喜欢重复,所以我只说一次。

  此生能遇见你,成为你的姐姐,真的是太好了。

  

  

  写于2016/06/01 23:26

  

  -END-

  

白毛儿肥兔子

| 记录者 | 解剖

《自画像|教程》

作为绮罗,首先你得学会剖析自己。

然后,你得用那些解刨得七零八落的器官和肢体,拼凑绮罗的本来面目。


  《解剖》

  

  

  [前言]

  我们来画绮罗。

  

  [准备]

  在开始画像之前,你需要准备一些绘画的工具。比如最基础的纸和笔。

  当然,如果你是专业美术绘画方面的人才,那么你要准备的工具可就多了。比如画板、专用纸、橡皮、软硬皆有的铅笔、达到百种颜色的颜料……

  工具的繁简都随你心意与能掌控的程度来,讲究不讲究不重要,重要是用得顺手就好。

  

  [纸:黑]

  你需要特别准备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纸。

 ...

《自画像|教程》

作为绮罗,首先你得学会剖析自己。

然后,你得用那些解刨得七零八落的器官和肢体,拼凑绮罗的本来面目。




  《解剖》

  

  

  [前言]

  我们来画绮罗。

  

  [准备]

  在开始画像之前,你需要准备一些绘画的工具。比如最基础的纸和笔。

  当然,如果你是专业美术绘画方面的人才,那么你要准备的工具可就多了。比如画板、专用纸、橡皮、软硬皆有的铅笔、达到百种颜色的颜料……

  工具的繁简都随你心意与能掌控的程度来,讲究不讲究不重要,重要是用得顺手就好。

  

  [纸:黑]

  你需要特别准备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纸。

  一张面积宽阔、沉重厚实的黑色画纸。

  不用怀疑,的确是黑色的画纸。而且是那种内敛而无华,反射不出任何光彩,也投折不出任何光影的漆黑。如果你不准备这么一张纸,那么你将无从下笔。

  黑色最大的特点是沉穆与无情,压抑与神秘。它代表自律和高傲,包容与侵占。

  这一种极度极端的颜色。

  也许是唯一一种。

  

  [脸:红和黑]

  在开始画像之前,我们要先明白一点——绮罗是个胖胖的姑娘。

  所以,在均匀细称的人体标准构架上,我们还得时刻不忘给她添上一层充满胖嘟嘟肉感的脂肪。

  明白这点之后,我们从各色的彩笔中跳出黑红两色来,先用其中一色勾画出半张圆圆的脸来,再用另一色勾画剩下一半。

  不过,你可千万要记住,别往这张脸上涂出腮红来。绮罗的皮肤虽偏白,但这绝不是白里透红的白——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三四年前的绮罗或许还适用。

  绮罗白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蜡黄。这姑娘的生活与饮食其实相当的不严谨且不规律,这也直接导致了她的身体状况并非是健康且符合标准的。

  黑红两色勾出京剧脸谱般的配色。绮罗是不屑于趋炎附势的姑娘,泾渭分明的黑与红直白揭露的其实是绮罗多层的本性与暧昧的立场。

  

  [发:黑、棕和白]

  绮罗已约有三年没剪过发了。

  黑发并不纯粹,末端呈现出棕色,其中还掺杂着少年白。这姑娘的头发多且厚,放下马尾时整个人就像是头顶挂了块厚实的布,裹得人密不透风。

  我们在着笔画绮罗的头发时,要记得阴影得画厚重,须得将她那要枯萎了般的黯淡光泽的发质重现在画纸上。

  要知道,绮罗虽蓄着长发,但她生性懒散,不怎修边幅,好好的秀丽长发得不到护理,常年累积下来便变得这般模样。

  漆黑演变棕色,沉稳而固执。它揭示绮罗立场稳定于中立,平凡且值得信赖。

  

  [鼻:棕]

  绮罗的鼻子和她本人一样毫无特色。我们只需拿刚画完头发的棕色简单勾勒几笔就足够。不挺不塌刚好,普通不起眼。

  

  [口:蓝、绿和紫]

  和绮罗这张圆圆的脸相比,她的嘴巴显得有些不协调,镶嵌其上显得过分小巧,不禁让人感叹造物主弄巧成拙的失误。

  清冷的深蓝用来勾勒唇形。小巧的唇瓣,唇线微抿,唇角自然微垂。

  在平时、生气时、保持沉默时,绮罗的嘴型几乎没有多余的区别。换句直白的话来说,就是这姑娘天生长着一张怎么看都不是高兴的嘴。

  造物主的失误如此彻底,令人叹惋。

  勾完唇形,深沉的蓝绿紫三色轮流填色,涂抹出渐变的自然流畅来。她口吐之言,真实、隐晦、冷漠、自然、神秘、直接。

  如果你真的了解绮罗,你会发现她说话的特点便是诡谲与善变。三分真三分瞒,一玩笑一浮夸一挑拨,最后一分一针见血,直戳肋骨。

  矛盾又融洽。绮罗虽也算是个温和的人,但更重要的是她不喜言辞。她那多数夹杂着刀枪的冷言冷语,不过是抿唇不言了罢。

  

  [耳:黑]

  用黑笔勾勒出绮罗黑发下隐藏的耳朵,这需要细心。而画完耳朵之后,还请你务必给她挂上耳机。绮罗喜爱音乐,但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

  黑色代表内敛。绮罗是个不喜过多关注外界的人,她只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娱自乐,一个人疯狂。外界的言语于这姑娘而言估计就和杂音没多大区别。

  但若你就此将绮罗定义为孤僻症患者,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怕是多修炼几年也还是不够看的。

  黑色也代表包容。它接纳一切。绮罗生性随性散漫,只选择性倾听于她而言有价值的声音而非无聊的杂谈。

  你可以和她谈天谈地,甚至倾倒密语,她会全盘接收,然后安静吞没,不留痕迹。

  如果你对绮罗有任何不满,这姑娘也会微笑着听你数落她的缺点甚至是欲加之罪,然后礼貌地向你道谢,最后一巴掌把你拍到角落疙瘩里去。

  请别忘记,黑色也暗喻独裁者与以自我为中心。得寸进尺者与自以为是者还望见谅。

  

  [四肢:肉粉]

  用并不常见的肉粉色来画绮罗粗短且胖胖的四肢无疑是极为适合的。皮下多出的脂肪使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成了一种由内而外随意与懒散,极不好动。一看就知道这姑娘铁定是扯班级体育后腿的罪魁祸首。

  

  [手指:绿]

  绮罗其实有双修长的手。

  但,因为皮下多了层脂肪,一双手显得胖嘟嘟的而充满着肉的质感,看起来反而是可爱更多。

  不过这并没有对绮罗擅长手工这一点造成影响。只要有了兴趣,她便拿得出足够的耐心和专注来完成这一制作。

  你要知道,绮罗更喜欢能直接触碰的东西。这可比那些摸不着更看不到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实在多了。

  画笔细细勾勒,原本的纤长美感被可爱替代。灵活且多变,猎食者般的耐性。只是这般好的品质都被这姑娘本性的懒惰埋没,真真是可惜极了。

  

  [服饰:黑、灰、褐等]

  绮罗是不喜复杂与艳丽的姑娘。

  虽然她喜欢看精致繁复的事物,但欣赏并不等同于喜欢。绮罗是个喜欢条理分明的姑娘,只是这些品质在她的懒散之下几乎都成了本能的东西,生生埋没了去。

  如果你也是一个胖胖的姑娘,那么你就会清楚的知道给绮罗画什么类型的服饰和她本人更贴切。

  宽容、方便、简洁、没有活力。这些词语用来形容绮罗本人也相当贴切。

  所以这次我们就随便挑支亮度低且深的颜色,给她画身睡裙好了。

  至于鞋子——噢,这就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你要知道绮罗是个随心又随性的姑娘,她可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不穿鞋。

  不过,受拘束固然讨厌,但这同时也是一种保护。

  

  [心:灰和红]

  我们要在左胸膛的位置画上一颗心。

  铅灰的笔涂满这颗心的大部分,最后在心尖的位置涂抹上艳红。

  这一点是整张画像中最鲜艳夺目的色彩。

  绮罗是个没有多少热情的人,整颗心都像是燃烧殆尽了剩下的灰烬,唯有心尖的位置还保留着星点火种。

  那一朵殷红花火,如若绽放,便是极致绵长的滚烫炙热。

  

  [眼:黑、棕和白]

  俗话说,画龙点睛。

  一张画能否画得生艳动人,重中之重的就是这点睛之笔。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更是人精气神的魂髓所在。

  所以,画好这一双眼睛,至关重要。

  绮罗的眼睛和‘大而明亮’这样的形容词向来划不上等号。她的眼是和她的嘴同一型号的小巧。

  绮罗总是带着双似乎刚睡醒的眼睛,眼睑半垂,充满懒惰与迷茫的气息。几欲将本就存在感不强的眼瞳径直眯成了条线。

  黑棕白,和发丝相同的配色。

  黑用以涂抹瞳仁的深沉,棕绘画虹膜的黯淡,最后的白填补眼中无华的空余。

  绮罗总戴着副宽框眼镜,几乎遮去半张脸。她不喜欢直视人,也不喜欢人直视她——但你同时也要知道,当她瞪视你时,那目光是可以用有如实质的利刃在威逼质问来形容的。

  棕是大地的颜色,黑却来自于夜晚。绮罗不喜与人直视,并不代表她惧怕与人直视。

  用这三支画笔勾勒绮罗的眼睛时,你也千万别忘记了一点:她其实也会微笑直视你的眼睛,面不改色地说着真假难辨又不容置疑的话语。

  

  [萌化:白]

  到这里,绮罗的自画像已差不多完成。若还有闲情逸致,还可以给画像中的绮罗添上兔子的特征,比如兔耳朵和兔尾巴。

  ——虽然绮罗的属相其实是万兽之王,虎。

  不过看在那24小时之差上,我们也就勉为其难将她归为一只早产的兔子吧。

  脑袋上画出毛茸茸的长耳朵,再添上颗圆不溜湫的兔尾巴。你可千万别忘了这还是只肥肥胖胖的早产兔。

  绮罗作为一只不好动的家养小肥兔,没有干劲,没有竞争心,几乎囊括了懒与惰的所有特性。

  白,无情之色,与黑拥有同一特点。

  

  [收尾]

  画像完成。杂乱的画笔要整齐收好,所有的工具都要归位。画像以漆黑为底色,适合搭配鎏金或暗红的框架装裱。

  

  [后记]

  你能画出绮罗了吗?

  

  

  -END-


白毛儿肥兔子

| 记录者 | 冬至

人之一生,孤单之刻,无论最先靠近你的人是谁,有心或无意,她都将救赎你的时光,予你以感动,温暖,和希望。


张爱玲的《爱》里曾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

无论如何,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三年前的文字,再次翻出过往尘封的记忆
·我会记住你,此生都不愿忘却


  《冬至》

  

  

  -前言-

  比起一生这样漫长的岁月,几个月的相处实在短暂得犹如昙花一现。

  然而,我依旧感激你这几个月里每个周末...

人之一生,孤单之刻,无论最先靠近你的人是谁,有心或无意,她都将救赎你的时光,予你以感动,温暖,和希望。


张爱玲的《爱》里曾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

无论如何,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三年前的文字,再次翻出过往尘封的记忆
·我会记住你,此生都不愿忘却




  《冬至》

  

  

  -前言-

  比起一生这样漫长的岁月,几个月的相处实在短暂得犹如昙花一现。

  然而,我依旧感激你这几个月里每个周末的相伴,珍惜你带给我的些许温暖与感动。

  哪怕时过境迁,百年后我已白发苍苍,我也仍会记得在几十年前,仅仅只是匆匆路过我生命的你。

  

  -初-

  陈雯雯这个名字本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自从成思悦出现之后,这个名字很快就如东风中摇曳的火苗一般,飞速的传播了大半个年级。

  成思悦说,在一部叫《龙族》的小说里,有一个女配角的名字也叫做“陈雯雯”。于是她的知名度瞬间飙升了好几个级别。这让一向奉行沧海里的一颗小粟米原则的陈雯雯恨不得直接掐死成思悦这个祸害。

  陈雯雯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叫她的外号“蚊子”,可偏偏就是有这么个人总喜欢这么叫她。

  陈雯雯看自己的外号瘟疫一般的传播,所有人都一致的改口叫她蚊子,甚至连老师都这么叫上了,可她除了咬牙切齿之外没有任何有威胁性的办法。

  若要说起和成思悦的相遇,陈雯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初三开学的那天,成思悦跟着她妈妈进到这个宿舍,行李一堆,就这样和陈雯雯天天面对面上了。

  室友们对于新同学的到来新鲜感倍增,第一天晚上你一句我一句,不知道聊了多久。最后这热闹的气氛引来了管理宿舍的阿姨,整个413宿舍的人被狠狠地训了一顿。

  然后后半夜就安静下来了,可是陈雯雯仍然觉得这是很糟糕的一晚。

  新来的成思悦同学成功的令全班认识到何为全能学霸。这位一来就稳居首席宝座的第一名完全颠覆了陈雯雯脑海中好学生的书呆子形象,这个女孩的思维基本上都不是和她们普通人是一个频道的。

  周末,陈雯雯推着自行车出了校门。而当她看见成思悦乐呵呵的凑过来时,就在心底里叹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嗨,你要回家吗?”她一边走近,一边向陈雯雯招手。

  此刻的校门外已经没有多少学生了,陈雯雯对着她摇摇头,在没有回答。

  “那你出去做什么?”她的语气好像有些兴奋,陈雯雯脑海里不知不觉的浮现出向自己一只眨巴着眼睛,摇着尾巴的犬科动物。

  “出去吃饭。”

  即使隔着厚厚的眼镜片,陈雯雯也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眼睛瞬间亮了:“哇!正好了,你送我回家吧。”

  不等陈雯雯回答,她又说道:“拜托啦,好歹我们是同窗了五天的同学同住了五天的室友,你就送我回家吧。我家不远的,而且你也可以到我家吃饭啊。”说着,她好像又眨了眨眼,“就当我请你。”

  陈雯雯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该说什么呢?拒绝的话说不出口,而且现在至少也五点半左右了。但是答应的话又实在……

  这边的陈雯雯还在犹豫,成思悦好像也看了出来,于是她换了种语气又加上了一句话:“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公交车还是没有来……难道我错过末班车了吗……”

  学校在郊外,进城中心的公交车只有一辆,陈雯雯隐约记得,末班车好像是在六点。

  想了又想,陈雯雯最后还是缴械投降了:“我送你回去吧……”她还不想看到她一直傻站在这里等那趟说不定已经错过的末班车。

  “陈同志你真是个好人!”得到帮助的成思悦高兴地猛拍了一下陈雯雯的右肩,害得她差点没站稳连车一起翻倒。

  陈雯雯皱着眉头瞪过去,收到的是她一个看起来毫无诚意的道歉笑容。

  

  -知-

  每个班上都有那么一两个不爱说话的同学,看起来好像很难相处的样子。而另一种,就是哪怕一眼,也能看出来是很容易就能和其他人打成一片的那类人。

  陈雯雯就属于前者,而成思悦属于后者。

  在她们的413宿舍,成思悦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奇葩的念头,竟然在半夜熄灯后讲起了鬼故事。陈雯雯邻床的刘思思一向胆小害怕这种故事,早就吓得窝进被子里闷着了。

  陈雯雯没有过多的说什么,继续过她沉默不言的日子,偶尔听一下室友们的故事,然后带着余悸学刘思思闷头就睡。

  没过多久,成思悦又提议玩网上流传的各种请仙游戏。不过,这个提议遭到了全体室友的反对,所以这段熄灯后开始的故事会时期就这么过去了。

  时间过得很慢,可也过得很快,开学的第一个月考来临,班里和宿舍的备考气氛不禁有些凝重。成思悦却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一脸的胸有成竹。

  月考过后,终于可以放轻松点了。星期五时住校的同学们大都回家,只有少数家极远的才会住宿学校,而陈雯雯就是后者。

  “蚊子你放心吧,明天我就会回来陪你的了。”

  成思悦在单车后座说道,陈雯雯用力地踩着自行车,根本没多余的力气搭话。

  一路到车来车往的马路边时,陈雯雯才停下车子等在路边,一边语气凶狠地说道:“你带了多少书?重死了!”

  “周末作业和复习资料啊,我还比上星期少带了一本呢。”

  陈雯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没有再接话。对面的红灯变成了绿灯,陈雯雯扶好车头,用力蹬着自行车驶向马路对面。

  一路上,成思悦在后面兴致高昂的不停的说着什么,陈雯雯在前面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两个人,明明天差地别,却能够因为一点小小的原因而聚到一起,一个人只是在说,一个人只是在听。

  周六时,陈雯雯依言去接成思悦。因为成思悦还没有收拾好东西,所以陈雯雯几乎是被她半拉半拽的拖进了她的家里,嘴里还嚷嚷着说是奶奶要她带陈雯雯去她家里坐坐的。

  陈雯雯觉得,毕竟这样拒绝人家的好意还是不太礼貌的。可是一踏进成思悦家她就后悔了,一双手因为紧张而纠在一起。陈雯雯很苦恼,舌头像是打了结,傻站在一旁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成思悦说了一声我去收拾东西就跑上了二楼,留着陈雯雯尴尬的站在原地。成思悦的奶奶笑眯眯地招呼她在一旁坐下,陈雯雯除了点头坐下之外实在想不出其它的应对方式。

  成奶奶亲切的笑着,简单的问了陈雯雯的名字家住哪里之类的,陈雯雯都老老实实的一一回答了。对面的成爷爷也对她说了句不要在意,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陈雯雯越发的不自在,如坐针毡,只觉得对着这么热情的成思悦的家人自己实在太冷漠了点,可是她却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念着成思悦赶紧收拾好东西带她离开。面对着这么热情的两个老人,陈雯雯觉得也许中考当日都没那么大压力。

  当成思悦收拾好东西时,陈雯雯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把她拉走了。半路上成思悦笑得很是灿烂,大有洋洋得意的成分:“怎么样,我爷爷奶奶热情吧?”

  “何止热情,我都快被烧透了。”陈雯雯闷闷的接了一句,同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哈哈。”成思悦笑了,然后很豪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星期还来我家吗?”

  “不用了。”陈雯雯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拒绝了,然后便低着头,一路抿唇不语。

  面对成思悦热情的爷爷奶奶,陈雯雯着实感到自己的良心不安,有种沉重的负罪感。

  其实说到底,她就是一个懦弱又胆小的人啊。

  

  -距-

  开学已有一个多月了,深秋也随着逐渐下降的气温正式登临。学校里绿化带较多,每天都能看见校道上铺了一地的落叶。

  冬季即将临近,角逐的秋风也一天天地变得冷冽。在这个四处都被装修成白色的学校里,陈雯雯莫名的想用萧索这个词来形容。

  而课间的教室却简直是不能仅仅只是用一个‘乱’字来形容,估计还得加个‘更’字才更贴切。追逐打闹的同窗们,嘻嘻哈哈的声音从课间开始的第一分钟响彻到第十分钟的最后一秒。

  初三了,眼看着中考的日子越来越近,好学的同学们或三或俩的凑在一起讨论问题,时不时还发出激烈的辩论,和另一旁嬉戏打闹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陈雯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会书又放下,转过身想要起来去找成思悦,却看见她正在被几个理科好的同学围着,甚至都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莫名的,陈雯雯在这一瞬间觉得心里堵得慌,眼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她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默默的又转回身去。

  她和她不同,她没有勇气走出自己孤僻又灰白的世界,只能等着别人主动走进她,靠近她,触摸她。

  可,又有谁会更多的注意到她呢?

  晚自修结束后,同学们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了。宿舍就在学校里,陈雯雯也不急,慢吞吞的收拾东西,好了之后又看向成思悦的位置。

  成思悦还伏在座位上写作业,她低着头,过长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只余下深深的阴影。

  此时班里就剩她们几个女生和几个男生了,教室外走廊里的嬉戏声也消失无几,四周显得有些过了分的安静。陈雯雯走过去,看了看她在写的作业,问:“还没写完?”

  “嗯。”成思悦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

  “快点写吧,超过十点宿舍就关门了。”

  “那现在九点多少分啦?”

  陈雯雯抬头望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回道:“九点四十分了。”

  “哦,再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小题。”

  等成思悦写完之后,已经接近九点五十分了。成思悦赶紧急吼吼地收拾好书包,背上走人。

  从教室回宿舍的路上,成思悦又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陈雯雯偶尔插一句,剩下的就全是听了。

  从教室到宿舍的路很短,这短短的几分钟里,秋季的风从身边刮过,带起夜的凉意。

  一天比一天冷了呢。陈雯雯想。

  “明天就是星期五了,你要记得送我回家哦。”成思悦笑着说。陈雯雯点点头,昏暗的环境里成思悦看不见,她又轻轻的嗯了一声,说,会的啦。

  星期五,陈雯雯在昏昏欲坠的夜色中骑着自行车返回学校,风将她长长的头发吹得凌乱。

  陈雯雯的头发很长,可她却偏偏不喜欢扎起头发,她喜欢风吹着头发的感觉,就像是站在云端一样,让人心底生出一种舒适的惬意。

  街边的路灯拉长了影子,一个一个跳跃着,像是她从来都不平静的心情。

  “陈雯雯!陈雯雯!”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陈雯雯停下自行车,扭头去看叫住她的男生,是同班的数学课代表。这个男生快步上前来,陈雯雯沉默的听他说完来意,目光扫向他伸来的白色信封,抿着唇。

  “当我求你了陈雯雯,你就帮帮我吧。”

  陈雯雯皱起了眉,心里犹豫着,总觉得这样不妥。“你还是自己给她吧,我帮不了你。”

  “我知道,她明天就会回校,周末只有你一个人和她一个宿舍,所以……”

  陈雯雯想摸摸自己被风吹得没有温度的鼻子,但她没有动,双手始终紧抓着自行车的把手。“那你自己拿给她就可以了。”

  陈雯雯想起了上个学期因为恋爱被处分的两个同学,以及班主任说的禁止一切情书出现之类的话。“我们都初三了,中考也快了,这种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了吧。”

  说完,陈雯雯也不给男生回答的机会,骑着自行车就走了。在她的潜意识里,初中就恋爱是早恋,是绝对被禁止的。她实在没有什么勇气当导火线,去引燃一朵早恋的火花。

  夜风冷冷吹来,黑色的头发在空中丝丝纠缠,凌乱,就如她此刻一团乱麻的心情。

  

  -默-

  第二天,对于课代表的信,陈雯雯虽然犹豫着,可还是如实的告诉了成思悦,最后还问她感想如何。

  “这能有什么感想?”成思悦做出一个夸张至极的表情,翻了翻白眼,看向她的那眼神好像就在看傻瓜。“他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他啊?姑娘我还不想开始初恋。”

  “哦。”陈雯雯应了一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后来课代表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平常得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成思悦也当不知道这件事,什么都没说,两个人依旧时不时和其他理科生一起讨论问题。

  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吧。陈雯雯想。

  近几天,校门口多了几个卖东西的小摊,有一个是卖旧书的。摊主是个脸圆圆的三十岁女人,一笑一口白牙,看起来很和善。

  陈雯雯一直来却没有买过几本书,这让她有些愧疚,摊主阿姨并没有说她什么,只是笑眯眯的道了句没关系。

  陈雯雯经常放学就往那个小摊上跑,次次都是站得脚麻了才迈着僵硬的脚步挪回学校,还有几次竟然都忘了吃晚饭。

  后来,又来了一个卖花草的小摊子,卖的都是一种被网包着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摊主说这里面是包着的泥和种子,浇点水就可以发芽了。

  陈雯雯买了一个,还买了一个小花盆。回到宿舍后放在后面的阳台上,天天浇水,很快就发了芽。青黄色的小嫩芽萌发在这寒冷的季节,看起来就像是没有赶上春天的小可怜。

  天气越来越冷了,即使是在这不下雪的南方,陈雯雯晚上会把花盆搬进宿舍,希望它能挺过这个冬天。

  星期五,陈雯雯照例骑着自行车载成思悦回家。即使如此,冰冷的天气依旧使她的手脚依旧冰凉。

  成思悦在车后架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陈雯雯只是偶尔插上一句话,剩下的只是听着。

  仿佛,这已是多年养成的一种习惯。

  送成思悦回家之后,在踩着自行车回学校的路上,陈雯雯接到了来自外地工作的父母的电话。

  “雯雯啊,最近过的还好不?在学校冷不冷吗”

  “嗯,我挺好的,妈妈。”

  “在学校不比家里,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

  “嗯,知道了,妈妈。”

  陈雯雯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仍控制着车头,不紧不慢地在车流稀少的马路上前行着。

  一番问候结束后,母亲开始进入了这次通话的正题:“雯雯啊,上学期爸爸妈妈跟你说的转学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自行车的速度慢下来,车轮滚了几圈,不动了。

  陈雯雯握着手机,抿着唇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母亲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爸爸妈妈把你一个人丢在老家也好几年了,年年也就见上那么一次……小时候你也是那么活泼开朗的一个女孩子,看看现在性子都给磨成什么样了……

  “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把你一个人丢在家给外婆带着。你不想亲近我们,也怨不得你……爸爸妈妈当时也有自己的苦衷,你现在也大了,只希望你能理解爸爸妈妈。”

  “来深圳念书吧,在我们身边,爸爸妈妈也好照顾你……”

  妈妈后面还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陈雯雯一直都在沉默,抿着唇的力道一点点加大,淡粉的唇瓣泛着苍白的颜色。

  最后,妈妈告诉她,今年过了春节,他们就径直带她去深圳了。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不需要她操心什么。

  “嗯。我知道了。”

  从头到尾,陈雯雯说完这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站在夜幕下的街头,她忽然觉得空气比刚才更冷了几分,不由得把脖子上的围巾绕得更紧了些。

  

  -终-

  “我要转学了。”

  第二天,当成思悦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回到413宿舍时,沉默许久的陈雯雯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

  “诶?”成思悦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足足愣了几秒才瞪大了眼睛看向陈雯雯。

  “那我从下学期开始岂不是只能等那辆永远也不准时的公交车了?”

  陈雯雯:“……目测是。”

  “啊……”成思悦哀叫一声,满脸悲伤。“这样我每周来回就要四元钱车费,一学期下来就得好几十了……”

  整天就知道惦记着钱。陈雯雯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心里道。

  “而且,以后我星期六回来,宿舍就我一个人了……那我还回来干嘛。”成思悦低着头思考什么,一边自言自语道。

  陈雯雯依旧沉默不语。

  然后。

  “蚊子啊蚊子,蚊子蚊子蚊子蚊子蚊子……”成思悦口中开始念念有词,重复地念着她的外号。

  陈雯雯不解:“你念这么多遍蚊子干嘛?”

  “一想到这学期的散学典礼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趁还能看见你的时候,把未来一个学期叫你‘蚊子’次数都叫完。”

  成思悦的脑回路果然永远不和她在一个沟通频道上。

  陈雯雯再一次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她一眼,道:“放心,明年六七八月份的时候,会有很多蚊子来找你做伴的。”

  “咦?……我才不要。”

  成思悦连忙摇头。

  之后这次的话题便不了了之。

  初三的第一学期渐渐走向末尾,期末考试即将来临,班级里平日玩闹的同学也开始乖乖地捧起书本复习。

  陈雯雯的成绩算不得很好,但在班里的名词也颇为靠前,因此这些天也忙着复习功课。

  至于成思悦,她倒还是一如既往的那般,课余时间内便和班里几个名列前茅的同学讨论问题,包括上次想给她递情书的数学课代表也在内。

  也不知道……他放弃了没有。

  陈雯雯看了几眼课代表,这样的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

  天气一天比一天的冷了,期末考试的日子也一天一天的临近。

  换一个说法,就是与同学相处的时间一天一天地在减少。

  除了成思悦,陈雯雯没有告诉班里的同学们自己要转学的事,连同一个宿舍的室友们都瞒着。毕竟是一起生活了两年多的同窗,突然离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舍。

  陈雯雯想,也许她心里是无比庆幸的。因为学校的安排,他们在每个学期在期末考试前都能集体拍照留念,当是对又一个共同度过的学期的记录。

  有了这张大家的照片,至少能让她带走一点她与他们曾经同在一个教室里学习的证明。

  集体照拍完,很快就是期末考试了。

  而为期三天的期末考试结束后,再过几天就是散学典礼了。

  陈雯雯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确认什么都没有落下后,提着箱子一路下了宿舍楼。

  每一步,每一步,都走得那样沉重,又毫无知觉。

  女生宿舍门口,成思悦的声音叫住了她。

  “陈雯雯!”

  这一次,她没有再叫‘蚊子’。

  陈雯雯停下脚步,回头看。

  成思悦手里捧着她的小花盆,里面种的是她那时买回来的不知名的青绿小草。

  “你的花盆忘拿了。”成思悦把花盆递过来,道。

  陈雯雯无奈地笑了笑,“我的行李放不下了,送你吧。”

  “我会忘记给它浇水的,说不定没几天它就枯死了。”

  “……”

  陈雯雯叹了口气,把左手的东西全让右手拿着,空出的手接过了这个小小的花盆。

  捧在手心,瓷制的小小盆体凉得像块冰。

  “……散学典礼再见。”成思悦看着她,沉默了会,又笑了笑,道。

  “再见。”陈雯雯点点头,然后提着负担重了些的行李,转身出了宿舍大门。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里,便消失在众多学子的背影里。

  

  再见,成思悦。

  再见,413的室友们。

  再见,三年级(20)班的各位。

  再见,北山中学。

  散学典礼。……我不会来了。

  以后你和我可能再也不会见着了……成思悦。

  但,我相信,即使百年后我已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我可能已经早忘了你的声音、你的样子、甚至你的名字,但我依旧会记得你。

  记得你曾经在一个学期里陪伴我每个周末的时光,和你带给我的些许感动,与温暖。

  

  

  -尾声-

  《冬至》,原名《你也在这里啊》。

  三年前的文字,于今夜修改填补,再次揭出记忆的尘埃。

  谨以此文,怀念我那一段曾冰冷而灰白的孤单时光,还有在那个时候突兀出现的你。

  感谢你,曾经路过我的生命,带给我些许温暖,与感动。

               ——记于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二日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END-

  

白毛儿肥兔子

| 记录者 | 小白

人之一生,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相遇里,萌生出温暖,与希望。


·根据我这一学年所经所历之事改编
·谨以这一千的文字,感谢你存在于我的生命里


  《小白》

  

  -00-

  记忆里,总有个人让你不耐地嫌弃,然后铺天盖地的想念。

  

  -01-

  小白不叫小白。

  小白住在隔壁宿舍,有着高挑的身材和清丽的脸蛋,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也是个蠢到让人无语的女孩。

  

  -02-

  按理来说,我与她素无交集。但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奇妙,因为学生会工作的关系,我与她成了搭档。

  有时候,老祖宗的不可以貌取人还是很有道理...

人之一生,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相遇里,萌生出温暖,与希望。



·根据我这一学年所经所历之事改编
·谨以这一千的文字,感谢你存在于我的生命里



  《小白》

  

  -00-

  记忆里,总有个人让你不耐地嫌弃,然后铺天盖地的想念。

  

  -01-

  小白不叫小白。

  小白住在隔壁宿舍,有着高挑的身材和清丽的脸蛋,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也是个蠢到让人无语的女孩。

  

  -02-

  按理来说,我与她素无交集。但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奇妙,因为学生会工作的关系,我与她成了搭档。

  有时候,老祖宗的不可以貌取人还是很有道理的。我实在不清楚,为什么这人长了一副聪明样却没有半点名副其实呢。

  广播站的工作总是不多也不少,某一次我把会议行程表拿给她,叫她别忘了开会时间。她当时连连应下,结果会议当晚还是缺了席。

  事后我去询问,她果真是忘了时间,那会议行程表也不知去向。

  那时起我便知道,对这姑娘绝对不要报以太多的希望。

  

  -03-

  后来,在我们的督促之下,小白终于能记得了开会的时间,并不再缺席。

  可喜可贺。

  不过,这姑娘的毛病可不止这些。

  播音前忘记准备资料,播音时忘记控制语速,播音后忘记收拾善后。和她搭档的我几乎把两人工作全揽身上,两个月下来体重直线下降,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04-

  晨间六时,总能看见早早起身的广播站成员。时常是我开了锁后,便是匆匆赶来尚未梳发、睡眼惺忪的小白。

  我熟练的打开机器,老旧的器械运转时发出时间的杂响。小白把两人份的牛奶和面包放在桌上,然后附在我耳边轻轻道:“早餐我放这了,自己记得吃。我先去睡个回笼觉。”

  然后等我忙完,回过头时,她已在另一边的书桌上趴着睡着,而我的手边是牛奶和面包。

  不知是何时养成的默契,我离开宿舍之后,十分钟内小白必然就会出现在我身后。

  风雨无阻。

  再后来,得知我每到值日时都不吃早餐后,小白每次来都会习惯的带上另一份给我。

  我说,早餐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然而小白只是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说搭档之间哪有那么多计较。

  

  -05-

  这一学期已过了大半,每年一届的学生会舞台表演到来,我将作为代表之一上台表演。

  表演时间定在晚上,下午放学我们便开始着手准备。

  换上漂亮典雅的礼裙,挽起端庄精致的发型,镜中的女孩仿佛是另一个人,陌生又长着熟悉的脸。

  小白亲手帮我化妆。

  我皱起眉。“小白,我讨厌化妆。”

  小白手上不停,继续把粉底扑在我脸上。“哎呀别说话,再讨厌也就这一次。”

  扑上粉底,染上腮红,抿上口红,精致的妆容之下,我已认不出自己的模样。

  即使那是张漂亮的脸。

  

  -06-

  学生会的表演之后,很快就要迎来一个学年的终结。

  我把空白的文稿纸递给小白,再三嘱咐:“记得写总结,不要又忘了。”

  “哎呀,我忘了你就多提醒我嘛。”小白的表情在呆愣一秒后,马上露出了赔礼的笑容。“你也知道啦,我就是鱼的记忆。”

  对啊,猪的脑袋。

  我在心里默念,然后移开了眼。

  明明怎么看都像是姐姐身份的人物,为什么却一直是我在帮忙善后呢?

  虽然她的确也帮过不少忙,但总是冒冒失失的怎么看都是派不上多少用场的样子。

  我这么想着,摇了摇头。

  ……令人头疼……

  

  -07-

  这一学年结束,暑假期间,大家各忙各的,渐渐的便断了联系。

  要再次熟悉,估计是要在下一学年开始时了吧。

  我这样想着。

  

  -08-

  在后来的后来,学生会成员新老交替之时,小白忽然这么低声说:“以后终于都不用听见隔壁你开门的声音就赶紧火烧眉毛一样爬起来了啊。”

  明明是轻快的句子此刻听起来却有些惆怅。

  我低下头,沉默了许久之后才低低的应了一句:

  “是啊。”

  

  -09-

  因为我们之间有所交集的羁绊,都转交给新生的一脉了啊。

  

  

  -END-

  

Joey

TO  Tina

在这个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抑郁的时代

乐观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啊

保持好你自己

未来艰难

前途温柔

TO  Tina

在这个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抑郁的时代

乐观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啊

保持好你自己

未来艰难

前途温柔


Joey

TO  Tina
刚刚出门去复印
今天太累了
感觉腿都要走断了
邻居家小胖儿特别善良借我小车
然后我一个准大学生和小屁孩的车
之后真香,骑得贼溜
然后听到小胖儿叫了声“爷爷”
人家爷爷在旁边看我骑车,他亲孙子的车
我......嘿嘿尴尬
然后回来路上看到烧烤摊
问我弟:吃不吃
我弟:还是不吃了吧
太感动了知道姐姐赚钱辛苦
然后邻居家小胖儿:吃了会胖
我:有没问你,我弟太瘦了
然后小胖儿:我是在提醒你
哼╯^╰
谢谢你哦⊙∀⊙!

TO  Tina
刚刚出门去复印
今天太累了
感觉腿都要走断了
邻居家小胖儿特别善良借我小车
然后我一个准大学生和小屁孩的车
之后真香,骑得贼溜
然后听到小胖儿叫了声“爷爷”
人家爷爷在旁边看我骑车,他亲孙子的车
我......嘿嘿尴尬
然后回来路上看到烧烤摊
问我弟:吃不吃
我弟:还是不吃了吧
太感动了知道姐姐赚钱辛苦
然后邻居家小胖儿:吃了会胖
我:有没问你,我弟太瘦了
然后小胖儿:我是在提醒你
哼╯^╰
谢谢你哦⊙∀⊙!

Joey
TO. Tina晚安这几天的路...

TO. Tina
晚安
这几天的路又白走了

TO. Tina
晚安
这几天的路又白走了

Joey
TO Tina是该结束了就这样...

TO  Tina
是该结束了
就这样吧

TO  Tina
是该结束了
就这样吧

Joey

TO  Tina
班主任在群里发信息
问要不要查分
这根本没有意义
只是核对你的分数有没有加错
根本不管老师怎么改的
然后
我爸:还是别查了
查低了就麻烦了←_←

TO  Tina
班主任在群里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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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没有意义
只是核对你的分数有没有加错
根本不管老师怎么改的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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