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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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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万学长
夜晚的春秋楼令人沉醉,这是许昌人春节独有的浪漫
夜晚的春秋楼令人沉醉,这是许昌人春节独有的浪漫
红烧兔头

  我记得小时候它们还不是这样的

  我记得小时候它们还不是这样的

久夏青&聽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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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若夏花

【加泠加】刺痛

1k+短打,给我本命冷圈泠加交党费(悲)

  

  加害者抿起薄薄的唇,扭曲出一个得意又傲慢的笑容。

  被面前的恶魔称为“主人”的女孩跪在地上喘息。她慢慢低下头,瞪着那双被加害者颜语的唐刀刺穿的手。

  感觉好疼。模模糊糊地,手心所感受到的痛苦传达出这样一条信息到大脑里。

  保养了十几年的钢琴手啊,泠珞又忽然反应过来,好吧,明明是那么可悲可怕可怜可恨的事情——再也无法触碰音乐了——她却没有感觉,就好像她追求了那么长时间的梦想只是一纸空谈。

  ……可恶,她感到唾弃和悲哀。

  还有许多想法迅速在她脑海里闪过。后知后觉地,剧痛蔓延到她的全身,她张了张嘴,刚要喊出来,加害者就卡住...

1k+短打,给我本命冷圈泠加交党费(悲)

  

  加害者抿起薄薄的唇,扭曲出一个得意又傲慢的笑容。

  被面前的恶魔称为“主人”的女孩跪在地上喘息。她慢慢低下头,瞪着那双被加害者颜语的唐刀刺穿的手。

  感觉好疼。模模糊糊地,手心所感受到的痛苦传达出这样一条信息到大脑里。

  保养了十几年的钢琴手啊,泠珞又忽然反应过来,好吧,明明是那么可悲可怕可怜可恨的事情——再也无法触碰音乐了——她却没有感觉,就好像她追求了那么长时间的梦想只是一纸空谈。

  ……可恶,她感到唾弃和悲哀。

  还有许多想法迅速在她脑海里闪过。后知后觉地,剧痛蔓延到她的全身,她张了张嘴,刚要喊出来,加害者就卡住了她的脖子,然后单手把她提拎起来。

  缺氧的感觉极度不适,这回泠珞没有那么迟钝地感受不到没有氧气和最脆弱的地方被扼住带来的难受感,她下意识想要掰开那只冰凉有力的手,腿狠狠向加害者踹去。

  然而泠珞155的身高显然无法让她做到这点。

  差了十多厘米的身高使加害者颜语轻而易举地格挡开泠珞的动作,泠珞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挣扎着妄想挣脱加害者。

  “哼。”加害轻蔑地笑着。

  不自量力。

  ——但是这样的主人,可真有意思啊。

  她的手又紧了紧,直接把泠珞抵到了旁边的墙上。

  泠珞呼吸困难,只觉后脑勺撞上了坚硬的墙壁,疼痛感又一次席卷而来。

  ……救我……

  ……好难受……

  ……要窒息了……

  在泠珞以为真的要被杀死在这里的时候,加害者放开了她。

  泠珞瘫倒在地,疯狂地大口喘气,蜷缩在墙角里,瞪着加害者颜语渐渐逼近。

  加害者居高临下,扫视了一遍泠珞,昏黄的路灯投射出的影子忽然一矮,颜语单膝跪了下去。

  “亲爱的主人,”加害者用一种近乎耳语般的声音说,她舔了舔嘴唇,轻轻地——不能算是吻——只是单纯的把嘴唇压在了泠珞的脖颈处。

  “……我可还没玩够哪。主人陪陪我吧——作为您唯一的消遣。”

  泠珞悄悄趁着她说话的工夫疯狂利用妄想的能力恢复伤势,又悄悄在手里幻化出一把闪着银白色冷光的锋利短匕,毫不留情地狠狠捅进了加害的腹腔。

  加害者颜语依然是笑着的,她慢慢退开,张开手臂迎接朝她飞扑过来的泠珞。

  “这样才对嘛,主人。”

  加害被压倒在地,泠珞抬手就向她的眼眶扎去,她只是闭上眼,脸上丝毫没有显露慌张的神色——但手里的唐刀早就横在泠珞的脖颈后,泠珞在极度紧张中变得极其敏感的神经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唐刀冰凉的、锋利的触感,手里短匕的刀尖停在颜语的上眼皮上一毫米的地方稳稳停住。

  ——死亡离她如此之近,如果颜语的刀刃再向下一些,她就会尸首分离。

  呵。明明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又觉得自己罪不至死。

  悬在加害者眼睛上方的手开始抖了。

  加害睁开眼,似笑非笑。

  “动手啊,亲爱的主人,想什么呢。”

  她微微笑着说。

一醉叶生春

戚顾群内大佬讨论总结

   一个神奇的事,书版的顾遇上剧版的戚,顾肯定被戚为民除害了;剧版的顾遇上书版的戚,顾肯定把装逼惯犯戚玩死了。但他们两两分别待着,就各自有了奇怪的适配性。

      书版的戚……怎么说呢,去写诗吧,他好像不太适合行走江湖的样子,整一个逃亡史就如同吟游诗人远征记。你看过把酒留君听琴没,那个戚顾也分别ooc,但是非常配,小顾骂老戚是色鬼。整个一文青戚(书版)是真的色鬼啊。

      把酒确实…,书戚最有意思的一点是,确实花啊也和女人有CP感,但相处模式多少有点...

   一个神奇的事,书版的顾遇上剧版的戚,顾肯定被戚为民除害了;剧版的顾遇上书版的戚,顾肯定把装逼惯犯戚玩死了。但他们两两分别待着,就各自有了奇怪的适配性。

      书版的戚……怎么说呢,去写诗吧,他好像不太适合行走江湖的样子,整一个逃亡史就如同吟游诗人远征记。你看过把酒留君听琴没,那个戚顾也分别ooc,但是非常配,小顾骂老戚是色鬼。整个一文青戚(书版)是真的色鬼啊。

      把酒确实…,书戚最有意思的一点是,确实花啊也和女人有CP感,但相处模式多少有点问题,前传的杀命也…,烂到一起去,我寻思是没有正常的男女关系了吗。

      我十分怀疑书戚风流的人设,虽然他赢在尊重人这一点,但如此直男……我想到正CP息红泪,真的不配,不全是剧的问题。

      我当时看书,息大娘,怎样像摸婴孩那样摸他伤口,怎样准备调料,完全像妈妈,我就想要坏。

      果不其然,气氛差不多了,息:“我饿了。”戚找吃的。息:“不。我要吃你。”然后,戚竟然自己开始干饭了!不说做吧,亲都没亲一下!息大娘估计也是好尴尬,然后两人一起干饭了……。

      其实我看剧不是很喜欢戚少商,看书才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他内心细腻到了一种程度,容易不安,容易疲惫,非常热爱自由,一旦开始思考纠结痛苦得如同在野马上挣扎;还是很善良,但不软弱,内心就是非常强大的力量。这种形象很特别。

      就完全看读者,能共情就非常喜欢,共情不了就感觉他在内耗他一直在思考正义和善良怎么平衡。然后导致前后行为不一致。其实内心是高度统一的。

      缺点在于他的乐观只针对鼓励他人不针对自己的命运。他很信任人,又失去了希望,但离绝望还差一点。

      感觉戚少商,何其不幸能够思考,何其有幸能够思考。特别神奇,戚少商是温情脉脉的爱着正义。不是为了复仇或者愤怒,而含着那样一种很细很软的情感,去战斗不管他的挣扎有无价值,痛苦是事实。

      按照历史轨迹来看戚少商这种性格会在北宋灭亡的时候会怎么样想了很久,我发现我预定的结局无外乎生死两个字,但这两个字有时候对他来说,是并不重要的。可能还没有思考为什么,怎么做更重要。

      他会怀着希望战斗,相信他们最终的胜利,就像相信春天一定会到来盛世下总会藏着浑浊污泥,高台锦绣堆也转眼倾圮崩塌,按照时间线来看,北宋的繁华到顶就要塌陷,戚少商的这种性格,我很难思考,带着痛苦的思辨,反复诘问却还是会热爱正义。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这种人是逆境所毁灭不了的。他不会因为结局停止挣扎反抗,或者说,他因为早年过失已不对命运抱任何希望,正如此才能坚定不移。

       戚少商性格非常非常独特。但他这种独特恰恰是建立在理想中全体人类的共性上。这种我感觉有一点拧巴的乐观真的很有趣也很有生命力。

       预知结局是否还会选择死亡这个命题我觉得对戚少商来说没有意义就像注定会走向末路的王朝,一定程度上,戚少商的命运是被他自己决定的,这很有趣(其实结局本身对他来说就没意义,不然他也不会在大仇得报时放过顾惜朝)哲学家侠客,而且内心戏的哲学家侠客很有趣,也注定思辨的痛苦其实可以理解,那个年代人人都离死亡很近,走投无路,谁又能不信仰任何事物而活下来呢?

       信仰有无在绝境是可以决定生死的。(而且温巨侠就TM喜欢把人逼到极致)这可能是为什么书顾会多次严肃考虑自杀并试图实施,剧顾就不会。大侠死于背叛,哲学家毁于内心(?)我觉得温书衍生没有配对比顾惜朝和戚少商更合适了。他们的关系不好,不温暖,但他们互相把对方信仰搞崩塌了,互相重构价值观,内心挣扎的痛苦在共鸣。

       书版戚最后饶了顾真是诛心啊。戚就那样一身白衣走到顾面前,逆光,了结了,但潜台词还是“我要你看清楚。我不是杀人凶手。”剧版疯了不像是正常反应。正常反应怎么也得是被害妄想症、间歇谵妄个几年吧。(更魔鬼了)

  我发现温瑞安的武侠世界好难存活啊。温的主角,高大俊美必有伤病,性格开朗必定被骗,交朋友朋友背叛,谈恋爱情人出轨,他的父母要么早死了要么坑他,他的乡亲要么被他救要么坑他,他的女友要么远走他乡要么祭天,法律有多少条款他就蒙多少冤枉,中医有多少名目他就有多少种残疾。结局好一点如戚少商清清白白从头再来,差一点如苏梦枕(算了我刚刚在看小顾动图,他真的,越疯的时候看起来越天真,饱含一种稚气的恶意,太漂亮了!

       想到一个戚顾版苏联笑话,有人画了《戚顾家暴出人命》这副油画大家涌过去看,只见画面上是变成废墟的千里追杀各个景点。

       有人提出疑问:戚顾呢?

       画家答曰:在家暴。

       马掌柜在威逼下接受画《息城主在毁诺城》,画完后验收,他竟画了两个男人在缠绵,窗外风景是千里追杀沿途。 “这是什么?这俩男的是谁?” “大当家和顾惜朝。” “可息城主在哪?” “息大娘在毁诺城。”

千里追杀途中,有人打听顾惜朝行踪:“顾惜朝是在这儿追杀戚少商吗?”顾惜朝:“不,他不在这里追杀。”一个时辰后,又有人叫,顾惜朝发怒:“我说了没在这里追杀。”“那你是谁?”“顾惜朝。”“那你为什么说你不在这里?”“你管这叫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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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侯冬皓

晚上来许昌吃晚饭啦~在门口的群英会吃的饭,这是家三国主题餐厅喔!开了很多年了,是我来许昌的时候经常吃的一家!

拍到了月亮,想到了“明明如月,何时可掇”“绕树三匝,何枝可依”了🥰

晚上来许昌吃晚饭啦~在门口的群英会吃的饭,这是家三国主题餐厅喔!开了很多年了,是我来许昌的时候经常吃的一家!

拍到了月亮,想到了“明明如月,何时可掇”“绕树三匝,何枝可依”了🥰

疯了的我一拳爆破梦中人之内心绝望

死后回到男友家结果被狗咬了一口,我疯了扒了男友的皮……

  我死后,再会到白那里,只见空荡荡的卧室,他躺在地板上,酒瓶滚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他神色颓废,唇肉苍白,睁着一双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安静了许久。

 ……

   “卟”地一声,一滴泪落在地板上,打湿了他的衬衫,冷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泪痕绵延不断,干涸的唇微动。

  我凑近一听,听了好多回才明白,:“小落……你回来吧。”,不禁笑了一声,再低头,发现手上满是泪水。

   我8岁那年和母亲一起来到他家,推开破旧的绿漆门,发霉的卫生间一个小孩蹲在地上洗着发白的袜子,他抬头瞥了一眼我们。

  母亲拍了我的背,小声附在我耳边:“这是你方叔叔的儿子,快叫哥哥。”我屁颠颠跑过去,细声细气的喊“...

  我死后,再会到白那里,只见空荡荡的卧室,他躺在地板上,酒瓶滚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他神色颓废,唇肉苍白,睁着一双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安静了许久。

 ……

   “卟”地一声,一滴泪落在地板上,打湿了他的衬衫,冷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泪痕绵延不断,干涸的唇微动。

  我凑近一听,听了好多回才明白,:“小落……你回来吧。”,不禁笑了一声,再低头,发现手上满是泪水。

   我8岁那年和母亲一起来到他家,推开破旧的绿漆门,发霉的卫生间一个小孩蹲在地上洗着发白的袜子,他抬头瞥了一眼我们。

  母亲拍了我的背,小声附在我耳边:“这是你方叔叔的儿子,快叫哥哥。”我屁颠颠跑过去,细声细气的喊“哥哥”。他安静地站起来,“嗯”了一声,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眼睛上,像猫的金色眸子,让我深深着迷。 

  继父让我和方均白在一个学校读书,我在班里的好朋友是陈晓晓,她还有一个哥哥和方白一个年级,总是来接她放学。这时,我想起了方白。

   他不爱和我待在一起,那时我总是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时不时讨好他。一次,我等了他好久来接我,太阳都下山了,我落寞地趴在桌子上折纸,我心想他是不是讨厌我或者肯定是有事耽搁了,我应该感谢他。

  他来接我的时候,我不敢看他的脸,走了好久,快到家时,我怯生生的喊他“哥哥”,他转过来看我,我把放在口袋里的小船递给他,低下头小心的说:“哥哥,这是我给你叠的小船”。许是声音太小,他愣了一下,接过去,也不说话,我们就这样走在路上,这条路走过那么多次,我今天却开心的冒泡。

  我以为他终于接受我了。我把这件事给母亲说了,她让我明天把餐盒里的煎饼给方白。

亚甘木@x@
试试没头发 大概是许昌在河南地...

试试没头发

大概是许昌在河南地理位置正中间(没错吧

试试没头发

大概是许昌在河南地理位置正中间(没错吧

村村一号

【海维】”你娶我吧“(下)

双向暗恋到捅破窗户纸,从3.2主线结束开始。

和暗恋的人窗户纸捅不破怎么办?大书记官亲自教你如何演戏。


上篇


  3.


  艾尔海森想起了昨天晚上卡维照顾自己了一夜,额头上敷着毛巾摸不出温度,他拿起床头的体温计测了测还在发烧,不过比起前一天已经好点了,至少脑袋清醒了些。


  卡维很显然没睡好,毕竟昨晚每隔一段时间就把他额头的毛巾重新过一遍凉水,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艾尔海森拿掉毛巾扔回水盆里,起身准备去简单做点饭菜,他刚一翻身卡维就醒了过来,顶着一头蓬松的乱毛揉着眼睛问他干嘛。


  “我去做饭,有点饿了。”...


双向暗恋到捅破窗户纸,从3.2主线结束开始。

和暗恋的人窗户纸捅不破怎么办?大书记官亲自教你如何演戏。


上篇




  3.


  艾尔海森想起了昨天晚上卡维照顾自己了一夜,额头上敷着毛巾摸不出温度,他拿起床头的体温计测了测还在发烧,不过比起前一天已经好点了,至少脑袋清醒了些。


  卡维很显然没睡好,毕竟昨晚每隔一段时间就把他额头的毛巾重新过一遍凉水,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艾尔海森拿掉毛巾扔回水盆里,起身准备去简单做点饭菜,他刚一翻身卡维就醒了过来,顶着一头蓬松的乱毛揉着眼睛问他干嘛。


  “我去做饭,有点饿了。”


  “啊,不行不行,”卡维伸了个懒腰揉揉脸,清醒过来,“你还生着病,我去做饭吧,虽然我不是很会。”


  艾尔海森挑起眉问:“你确定你是做饭而不是去炸厨房?”


  “别小看我!”卡维一点就炸,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一溜烟跑了。


  他的确不会做饭,但简单的煮点白粥应该没问题,不就是都放进锅里,应该难不倒他。


  卡维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掌握好火,锅底糊了一片,他挠挠头思考了一下,拿着勺子把上层的米粥盛出了两碗,剩下的全部倒掉了。


  艾尔海森在卧室里就隐隐闻到了点不好的味道,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靠在床头休息,没有去打搅卡维难得有的做饭兴致。


  “大建筑师亲手做的饭,快尝尝!”卡维兴致冲冲的端两碗白粥跑进卧室,眼睛亮晶晶的递给艾尔海森一碗等着他尝。


  艾尔海森接过碗,心里莫名的有些复杂,在生活方面有些笨拙的卡维在照顾他,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他感觉还不错。


  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粥里有微微的糊味,但他并不嫌弃,一口接一口的喝了起来。


  “怎么样,好喝吧?”卡维眼巴巴的等着他的夸奖。


  “不错,对于第一次做饭的人来说,你的表现值得夸赞。”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卡维骄傲的扬起小脸,端起另一碗粥尝了一口,脸色一变皱起眉吐进了垃圾桶,说:“呸呸呸,好难吃。”


  他说着又苦着脸去扒拉艾尔海森手中的碗:“别吃了难吃死了,再吃坏肚子怎么办。”


  艾尔海森躲过他的手,慢条斯理的把整碗粥都喝了干净,才把碗递给他。


  “第一次做饭需要一些鼓励。”


  “真的是太难吃了。”被艾尔海森的好手艺养刁了口味的卡维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做的味道实在一言难尽的粥。


  “还可以,刚好我也饿了。”


  “行吧,反正我只加了水和米,吃不死人,那这碗也给你。”见他挺捧场的,卡维把自己手中的也递了过去,艾尔海森丝毫不介意卡维吃过一口,就着用过的勺子喝了起来。


  “哎对了,昨天我找你了一天,是关于前几天我重新修改了经费申请书的事,你去上班了的话再看看能不能批,不能我再改。”卡维背对着艾尔海森,整理着一会要给他喝的药,顺嘴提了一下这件事。


  “怎么,你这么用心的照顾我,就是为了这个?用实际行动贿赂大书记官?”


  艾尔海森在开玩笑,他当然知道卡维心里那点小九九,他对卡维也有那种想法很多年了,只是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挑明。


  卡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吵闹的反驳,也没有轻哼一声对艾尔海森的这种想法表达不屑,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卡维?”


  “当然是这样,大书记官,不然呢,你在自作多情什么?以为我要娶你吗?”卡维转了过来嘴上说着讽刺的话,可他的脸上却几乎面无表情。


  他把药塞进艾尔海森的手里接着说:“毕竟我可是每天追在你后边讨要经费的,用点什么手段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卡维看起来很平静,完全没有平时拌嘴那副气冲冲的模样,但直觉告诉艾尔海森,他生气了。


  说实话艾尔海森也没见过卡维生气的模样,平时虽然两人经常吵架但谁也没有真的动过气,都是转头就忘了。 


  艾尔海森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一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艾尔海森,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艾尔海森的沉默在卡维看来可能是另一种意思,卡维的脸沉了下来,他端着两个空碗去厨房刷干净,又倒了一杯温水回来塞进艾尔海森手里。


  “快把药喝掉,我有事出门了。”说完他扭头就走除了卧室,房门的声音响起,他出门了。


  艾尔海森拿着手里的杯子,心里难得有了几分不知所措,他第一次把卡维搞的真的生气了。


  他换位想了想感觉这个玩笑的确有点过分,把自己的好意和感情误解成有利可图,脾气再好的人都会生气的吧。


  艾尔海森摸了摸下巴,感觉有些头疼,他第一次为自己能说会道的嘴而苦恼。


  他想到这或许是个合适的时机,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窗户纸捅破的好机会。


  


  


  


  4.


  艾尔海森的病养了两三天才算好转,期间卡维仍旧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兴致缺缺的一直沉着脸,非必要不交流。


  这天他收到了凯瑟琳的通知,说他前天挂出去的委托旅行者已经完成了,他想了想,说让旅行者晚上不要带派蒙,一个人把东西送到酒馆去,先把东西寄存在酒馆前台再去找他。


  今天是周五,晚上卡维惯常会在坐在酒馆的角落里捧着个本子,观察酒馆里形形色色的人,寻找一些灵感。


  艾尔海森在下午的工作完成后不慌不忙的走到了酒馆,推开门用余光打量,果不其然在角落里发现了卡维的身影,按照平时,他大概率会径直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点一杯常喝的酒。


  但今天他不这么打算,他坐到了卡维旁边不远处的桌子上,听话的点了一杯墩墩桃果汁———早上出门前卡维恶狠狠的警告他,病刚好禁止喝酒。


  随即他翻开手中的书接着上次看的地方继续看,余光时不时往卡维那个方向瞟上几眼。


  卡维也一直在偷看这边,可能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但演技差到艾尔海森一眼就能看出来。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已经沉浸在书中的艾尔海森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扭头去看,是旅行者。


  “晚上好,艾尔海森。”旅行者果然没有带派蒙,自来熟的坐在了艾尔海森旁边。


  “晚上好。”


  艾尔海森借着收起书的动作观察了下角落里往这边看的卡维,那家伙没见过旅行者,而且他特意嘱咐了不让派蒙跟着,连标志性的吉祥物都没有了,想来卡维肯定认不出这位就是旅行者。


  “帮个忙,我家的小兔子闹脾气了。”艾尔海森凑近了点说,眼神若有若无的往一个方向瞟。


  小兔子?旅行者想了想,想起了上次见到的那个气呼呼的金发青年,顿时明白过来了自己今天充当的是个什么角色。


  一个陌生的,在酒馆中被大书记官美貌吸引过来搭讪的异乡人。


  对自己的定位了然于心后,旅行者一秒入戏,伸手轻佻的搭上了艾尔海森的肩膀,先把架势摆好,然后问:“我要怎么做?”


  “去要一杯你想喝的酒,账单记我头上,端过来后亲手递到我手里。”


  旅行者起身去点酒,艾尔海森则装作被牢牢吸引住了一般,目光留恋的追随者那个身影,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旅行者很快端着一杯酒回来了,坐回了艾尔海森旁边。


  “怎么做,直接递给你吗?”


  “笑一笑,先装作我们在很愉快的聊天。”


  “派蒙听说你不让她来,闹腾着要给你取一个难听的外号呢。”


  “是嘛,上次不就说要给我取,想好了吗?”艾尔海森挑眉。


  “哈哈她好像还没想好呢,不过如果你真的很想要一个,等我回去和她一起想,一定给你起一个足够难听的。”旅行者坏坏的笑了一声。


  “把你手里的酒递给我。”


  旅行者把手中的酒递过去,艾尔海森装作有点为难的样子,往卡维那边看了一眼,故意不掩盖自己的目光和他对视上,然后装作心虚的收回目光。


  “再往前递,直接送到我的嘴边装作要喂我喝。”


  卡维按捺不住起身朝这边走来,艾尔海森见状对旅行者说:“一会你想吃什么直接点,花销记我这里,算是你帮忙的报酬。”


  他说完,装作要喝送到了嘴边的酒的模样低下头凑过去。


  “艾尔海森!”卡维气哄哄的从后边捏住他的脖颈,“不许喝!”


  “抱歉打扰你们的好事,但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


  艾尔海森的手腕被抓住,卡维拉着他就走,他冲着旅行者点点头,就顺着卡维的力道跟着往前走。


  走出酒馆之后手腕被松开了,卡维走的很快,完全没有要等等艾尔海森的意思,艾尔海森就跟在他身后不远处,也不急着追。


  两人走过繁华的街道,经过偏僻的小街时,艾尔海森追上他,走在他身后半步,故意问:“怎么走这么快?回去有什么急事吗?”


  “是啊,我急着收拾东西给你腾地方。” 卡维语气冲的很,就差把不爽写在脸上了。


  “你腾什么位置?”


  “明知故问?”卡维停下脚步,垂着头,肩膀有些微微的颤抖,“给刚才那个人腾位置啊,你们两个相谈甚欢,这样的艳遇可不多见,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我可没那么不长眼,早点给人家腾个位置才好!”卡维的情绪似乎有点失控,说着说着尾音带上了一点哭腔。


  艾尔海森知道卡维很情绪化,他的情绪和他本人一样一点就炸。


  看到美丽的风景建筑会不自觉的流泪,听到震撼人心的音乐时会不自觉流泪,虽说平时吵架时并不会激动到哭,但不排除自己今天做的可能有些过分,不过如果不刺激一把,窗户纸什么时候才能捅破呢。


  艾尔海森靠近了双手捧起卡维的脸,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敏感的眼角,将泪花抿掉。


  卡维摇摇头想把脸挣脱开,可艾尔海森的手贴的紧,倒像是他在用自己的脸蹭艾尔海森的手掌心。


  “怎么,想撒个娇?”艾尔海森调笑他。


  “走开,烦人的家伙。”


  “其实那位是旅行者,我们认识的,不是什么你口中的艳遇。”


  “之前也没见你有过什么朋友,怎么就跟旅行者聊的这么开心?”卡维放弃了挣扎,乖巧的被艾尔海森捧着脸,表情却凶巴巴的,好像下一秒就会照着那手咬上一口。


  艾尔海森松开一只手,指尖顺着卡维的脸侧滑到了他的头发上,捻起一绺低下头温柔的亲了亲,说:“因为他有一头美丽的金发,像你一样。”


  卡维的脸蛋红扑扑的,竖起眉毛瞪了艾尔海森一眼。


  “好了,你知道吗,你这是在吃醋。”


  “没有,不知道。”卡维斩钉截铁的反驳。


  “那我换种方式问,大建筑师,你是不是喜欢我?”


  卡维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根根分明,他偏头压住艾尔海森捧着他脸的手,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是啊是啊对对对,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你就可以拿这件事情来嘲笑我了,还可以出去吹牛,妙论派百年难遇的天才建筑师卡维喜欢你喜欢的要死,甚至设计住进了你家,因为你被搭讪而吃醋委屈哭了,好了吧。”


  话很凶,语气却很软,不自觉的有几分委屈撒娇的意味,湿漉漉的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去看艾尔海森的眼睛。


  “那怎么会呢,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


  艾尔海森拿卡维自己说过的话去堵他,让卡维一时不知道说点什么。


  “笨蛋艾尔海森,发烧怎么没把你烧死。”


  “是吗,你真这么希望?我怎么听见有人说,让我好好活着打理我的财产然后养着他。”


  卡维瞪大了眼睛,连眼尾都羞红了,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他惊讶的说:“你不是睡着了吗?”


  “闭上眼就算睡觉吗?”


  “哼。”卡维移开眼不去看他。


  “今天旅行者来找我其实是我让他帮忙买了东西,放在酒馆的前台,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拿。”


  “什么东西?”卡维的脸还被艾尔海森捧着,说话时下巴一张一合蹭在艾尔海森的手心,“为什么是你陪着我而不是我陪着你?”


  “因为是给你买的东西,一套稻妻画具。”


  锁国令刚结束不久,建筑专业的画具商品还没来得及运送过来,他就挂了个委托让旅行者帮他快点买一套。


  “没想到你这个笨蛋机器人还知道我想要的东西啊,我还以为你的脑子里只有你该怎么有条不紊的生活呢。”卡维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


  “你才是个笨蛋,明明每天住在一起,我暗示过那么多次,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


  “你什么心意?”卡维向后缩了缩,因为艾尔海森突然垂下头贴近了他。


  “你娶我吧。”艾尔海森凑近卡维的耳朵,压着嗓子含着气音说出这四个字,夹杂着热气喷在耳廓上。


  卡维的半边身子顿时麻了,被刺激的一个劲儿向后缩。


  “我会好好伺候你的,尤其是在床上,用璃月话讲,叫做「从此君王不早朝」。”


  “什么跟什么啊,听不懂,我要回家了。”卡维羞着脸推开他,闷着头就走了,脚步还越走越快。


  艾尔海森跟上他,心情颇好的走在他后边,说:“忘了你还要收拾东西,别着急,我回去帮你一起搬。”


  “搬什么?”卡维顿下脚步。


  “从你的房间,搬到我的房间,我的小妻子。”


  “不对啊,我娶了你为什么我是妻子?”


  “因为你是上门女婿,吃软饭的,我说了算。”


  “啊,那我不要和你结婚了。”


  “晚了,你说话已经不算了。”


 


  end.



   喜欢的话请多给我评论!最喜欢看评论了虽然因为社恐一般不敢回。有什么想看的梗也可以告诉我❤❤


   彩蛋是小时候的卡维对自己择偶标准的畅想。






温孟清

愿你眼神清澈,归来仍是少年。

  

(图源水印抱图的呱一声)  

愿你眼神清澈,归来仍是少年。

  

(图源水印抱图的呱一声)  

北笙落北

豫见你的那几年『19』

。。。 

#马赛——莱诺·亚加西

#法语可看可不看,写的时候忘记把汉语给弄上去很抱歉

#本文涉及:平顶山X许昌,雷者请勿点击

#就是说,彩蛋放的有东西,关于鹰莲回去后的事情

#微信,微博,afd到时候都会发放剩余内容

如何查看链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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