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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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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精

贪婪之花

一点,一点。

阿拉丁许下愿,

宙斯陷入爱恋,

女娲笑着补天,

时间齿轮,“吱嘎嘎”流汗。

一滴,一滴。

孤独者嘲讽,

厌世者唾弃,

乐观者吹嘘。

唾液落在地上,

散发道德香气。

一缕,一缕。

前面站着面包,

后面堵着爱情,

月色沁入骸骨,

乌鸦笑的狡黠,

你可听到贪婪在开花?

一朵,一朵。

从这头到那头,

从地心到高楼,

从细胞到宇宙。

盛放无声,引来野兽。

一只,一只。

花填不满口,嘶吼;

饿四处游走,干呕。

道德成了饲料,野兽变得香甜。

乐观者拿起长矛,拯救不存在的公主;

厌世者笔耕不辍,书写不虚假的嫉妒;...


一点,一点。

阿拉丁许下愿,

宙斯陷入爱恋,

女娲笑着补天,

时间齿轮,“吱嘎嘎”流汗。

一滴,一滴。

孤独者嘲讽,

厌世者唾弃,

乐观者吹嘘。

唾液落在地上,

散发道德香气。

一缕,一缕。

前面站着面包,

后面堵着爱情,

月色沁入骸骨,

乌鸦笑的狡黠,

你可听到贪婪在开花?

一朵,一朵。

从这头到那头,

从地心到高楼,

从细胞到宇宙。

盛放无声,引来野兽。

一只,一只。

花填不满口,嘶吼;

饿四处游走,干呕。

道德成了饲料,野兽变得香甜。

乐观者拿起长矛,拯救不存在的公主;

厌世者笔耕不辍,书写不虚假的嫉妒;

孤独者聚集成堆,跳起无意义的艳舞。

一声,一声。

渐轻,渐小。

乐观、厌世和孤独,在野兽肚中,为伍。

野兽仍是饥饿。

它跳起来,

从这头到那头,

从地心到高楼,

从细胞到宇宙,

都进了它的口,

都是腥臭的肉。

一片,一片。

野兽炸裂,

落在地上的,不是鲜血,

是名为贪婪的

花瓣。






当归不当龟

真实

我,叫楚晚凝,是一个很凶悍的男孩子。

我对象叫师妹。

是我徒弟。

我还有一个男徒弟。

叫墨然。

我曾经背着他爬了3799级长阶,只为和他拜把子。

墨然也有一个对象。

叫薛孟。

也是个女孩子,也是我的徒弟。

有一天我穿越了,去到了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叫《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在那个世界里有一个叫楚晚宁的,和他的徒弟墨燃相爱了。

那里的师昧是师昧,不是师妹。

那里的薛蒙是薛蒙,不是薛孟。

那里的楚晚宁的所有徒弟都是男的。

我觉得荒诞无稽。

我,叫楚晚凝,是一个很凶悍的男孩子。

我对象叫师妹。

是我徒弟。

我还有一个男徒弟。

叫墨然。

我曾经背着他爬了3799级长阶,只为和他拜把子。

墨然也有一个对象。

叫薛孟。

也是个女孩子,也是我的徒弟。

有一天我穿越了,去到了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叫《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在那个世界里有一个叫楚晚宁的,和他的徒弟墨燃相爱了。

那里的师昧是师昧,不是师妹。

那里的薛蒙是薛蒙,不是薛孟。

那里的楚晚宁的所有徒弟都是男的。

我觉得荒诞无稽。

含光君

辞绮归「魔道祖师繁衍小说」

百合注意,不要踩雷。如果没问题继续。


      魏萧疏前生登履青云,是为折冲之臣,功名赫赫。一朝佳话,故后人歌曰“残雪萧疏倚尘鹤,绀河青壑归纤影”

      那个尘鹤,尘世之鹤——蓝陌弦。一文一武,相辅相成。

      天意难料,谁知变故来的让人防不胜防;划开了这繁华盛世,也划开了蓝陌弦的心……

      一代佳人就此沉寂,人去楼空……世...

百合注意,不要踩雷。如果没问题继续。


      魏萧疏前生登履青云,是为折冲之臣,功名赫赫。一朝佳话,故后人歌曰“残雪萧疏倚尘鹤,绀河青壑归纤影”

      那个尘鹤,尘世之鹤——蓝陌弦。一文一武,相辅相成。

      天意难料,谁知变故来的让人防不胜防;划开了这繁华盛世,也划开了蓝陌弦的心……

      一代佳人就此沉寂,人去楼空……世事无常,不过弑血论茶更不过黄酒一樽。

      且看一代废臣如何散开前尘迷雾种种,逆卷重来再履青云,留名青史!



     邪魅狂娟将军受╳高贵冷艳丞相受


————————————————————————


     

    新人的话可以当做古玄,百合看,剧情方面没什么雷同的。嗯……你们想看什么梗可以发评论,我尽力。同人开放。

   然后,这个作品是讽刺之作;注意哈。某家是真的厚颜无耻,不点名,不引战。

   假粉,我请你自重哈。某家粉亦同,我不想口吐芬芳。还有谁在说无羁抄袭和融梗,别怪我没提醒你,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

         天策元年,虚兰国师策反。姽珞将军率领残雪军分支引开主力,承影将军与尘鹤大人留守姑苏……

  “哎哎,听说没?魏萧疏死了!”

  “死了?!不是失血过多,昏迷了吗?这…这……”

  “哎,太医说了,她魏萧疏这辈子怕是醒不过来喽。”

  “可不是。”

  “那魏萧疏也是活该,平日里也不知道通融通融,眼睛里啊真是融不得半点沙子;不知道挡了多少人的道。”

  身边各色的人,闻此。纷纷低声迎合。

  “就是,如今这下场也是活该。”

  ……

  不愧是绍泽国第一谋士,啧…居然中计了,可恶……我又给师尊丢颜面了…好冷……下雪了吗?应该很漂亮吧。

  都说人在快去世的时候,会想起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魏萧疏忆起的是一青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一丝柔情滑过心底,很熟悉却忆不起……

  似乎有什么炽热的液体滴落魏萧疏冰冷的颊上,白衣女子将她拥入怀中。是你吗?好想再见你一面。

  本以为那时的愿望将化为无尽的黑暗。

  却未曾料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晨曦透过玉兰瓣儿,在窗前女子墨袍玄裳上映出点点花荫;连同白墙黛瓦也浸染上浅浅翠色。

  隔玉溪,闻琴韵如鸣佩环,惊起丹鹤掠虹飞;闻曲调,如猿悲鸣,感时花鸟伤泪溅。

  魏萧疏闻琴,嘴角不自禁的勾勒出一个弧度。欣欣然推开房门,不料刚推开门。就与江千玥撞倒在了廊道上。

  “啊!”倆人几乎同时发生一声惨叫,琴声也恰然而止。

  江千玥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微微楞道:“你终于醒了?”

  “呃……”魏萧疏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见面。

  “呃,呃,呃什么呃。还好你醒了,我正准备要是你在不醒,我就把你扔到乱葬岗去。”言语中三分责备,七分欣喜

  魏萧疏笑意璨然,比纨绔子弟有过之而无不及。

  “啧啧,狠心,太狠心了。你竟然要杀害同们的师妹,朝廷的重臣~”

  “你别瞎说啊,我可没那意思。”江千玥身着紫莲轻袍,微微侧首,眼角抹上了一丝笑意。

  魏萧疏装作嫌弃的样子道“放心,我绝对不会死,绝不让您操心!”

  “切,死了的才好。”语气中有了一丝讽刺。

  “萧疏姐姐!”灵秀的女声从传入耳帘。

  魏萧疏刚一转身,傅笙就扑入了她怀中。

  傅笙的粉衣在空中微微扬起,明黄色的头绳束着二边的马尾。

  “萧疏姐姐,我好想你啊!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尘鹤大人每天都来看你呢!千玥姐姐也是!”傅笙爱笑的眼角勾起道。

  “哎!你这小家伙从哪冒出来的?”江千玥说着就去拽傅笙的后衣领。

  可惜傅笙先她,莲步轻移。就抱住魏萧疏的腰躲到身后去了,只探出头来。

  “萧疏姐姐我说的都是实话!千玥姐姐真的天天都来看你的!”傅笙见江千玥反应后,愈加开心起来。

  “是吗傅笙?刚才你千玥姐姐说要把我扔到乱葬岗去呢~”

  “魏萧疏!”江千玥微微忿恚道。

  ……

  魏萧疏虽口头这样应和着但觉得,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这两人就该动起手来了。

  “对了,方才我听闻有琴声,恐是蓝胤在习谱;我准备去看看她你们一起?”魏萧疏插道。

  “我可以!”

  “回房去,你还有功课。”江千玥语中并无玩笑之意,反之有一丝肃然。

  傅笙也是个会看脸色的,也知趣的回房了;临走时还回头看了几眼魏萧疏。

  “这是陛下托我带给蓝陌弦的,现在看来;由你亲手交于她会更好”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你是应该去见见她。”

  魏萧疏接过信不语。

  清秋湖上

  水波寒雾若隐若实,湖心有一亭。名曰:洗心。

  亭柱上的浅蓝卷云纹白绸肆意纠缠,魏萧疏顺着白玉石桥走到亭中的古琴前。

  是蓝陌弦的七弦古琴,琴上刻莲纹,染淡绀青;琴身较窄,呈乌黑色柔和样。

  形制修长。琴面为桐木,琴底为梓木。琴首称额,其下端靠岳山处镶胺有硬木条,乃称承露。上钴七孔,为七条弦的弦眼,用以拴弦并连接琴底的轸。

  岳山紧贴承露,横贯琴面,也有两边各空分许的。岳山高约分半用硬木制,用以承弦。由岳山至琴尾部承弦处。

  冠角用硬木制作,镶嵌在琴尾两侧,中装龙龈以承弦。可驭水凝冰以其为刃亦可制人灵力。

  清风拂过魏萧疏的脸庞,带了古琴上清冷的胤檀香。是蓝陌弦自己调配的,也是她自己的完美诠释。

  魏萧疏微楞,这是她魂牵梦绕却许久不曾触碰到的气息。

  稍息,魏萧疏才缓过神来,想起怀中的哪封信。

  有急事吗?琴都没收…这书信总不能放在临池啊……那也总不能一直在这等吧。毕竟魏萧疏可没这个雅兴在这抚琴。

  魏萧疏思索她的师尊一时也恐怕不会回来,不如出去溜达溜达。

  姑苏城内

  烟雨长街上;玄裳女子一边箭袖一边广袖,下摆绣着几朵沙华彼岸。头戴墨绮长帏帽,缓缓在大街上漫步。

  不得不说,这姑苏城不在是魏萧疏回忆中的姑苏城了,却不知人是否也去?

  抬眸,“醉仙楼”映入眼帘;魏萧疏笑意粲然的走了进去。

  “小二,来坛天子笑。”

  “好勒客官!”店小二热情的吆喝道。

  魏萧疏找了个靠角落的地方坐下。回想着江千玥的那句话——你是应该去见见她。

  ……魏萧疏单手托腮架在木桌上。微微侧首,透着长帏远眺窗外繁华。

  她从为未料到自己会在次醒来,真是天意弄人。

  魏萧疏拿起小二端来的天子笑到在黑釉小盏里,放在唇边。

  凉酒滑过喉,酒香在腔中余留。

  “我的簪子!”

  一个中年妇女慌张的拦住摊前的男人。

  “这位官人……这…您还没给银子呢。”这妇人有些紧张。

  “银子?”那男人鄙视的笑着。

  “看到哪了吗?”男人指着衙门道,“找那要。”

  “大人……这…这”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男人转身准备离开;妇人却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袖。

  男子甩开妇人,摔在了地上;周围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上前。

  那妇人不死心的连滚带爬,抱住男人的大腿不放。

  “大人啊!我家几口人都指望着我养活呢!大人,行行好吧!”

  男人重重的踢在妇人的小腹上。这时从人群中发出一声呵斥。

  “大人您身为捕快,怎能如此!大人不觉得有愧皇恩,有愧百姓吗?……

  “不识抬举的东西!”男人出拳往书生去。

         一枯枝不正不歪的打在男人拳头上,留下一条红印。

         “尘鹤大人来了!”

  “尘鹤大人!”

  人群中有人吆喝道。

        “尘鹤大人,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俊冷的小娘子!”调戏的声音让魏萧疏生出一丝不快

  砰!一酒壶从天而降,摔在了二人间。

  众人皆惊,抬首望去;女子小酌,睨眼看着这边。

  “哟!又来个小姑娘~”男人笑道。

  魏萧疏把银钱放在桌上,淡定的走了出去。

  “叫什么啊?小娘子~”那男人调戏道。

  魏萧疏轻笑“你姑奶奶。”

  在场众人届时皆惊,恐怕无比例外的佩服魏萧疏的胆量。

  “小姑娘脾气还挺烈,和我胃口,不如就……”还没话脱出口,魏萧疏就先抬腿击中了男人的下颚。

  血液从口腔中流出,男人也没了兴致;二人遂在大街上过起招来。

  魏萧疏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咔。胳膊脱臼。同时男人在慌乱之中扯下了长帏帽。

  魏萧疏心道不好,伸手去抓帏帽谁知男人突然推了一把魏萧疏,转头就跑。

  蓝陌弦见势快步向前几步,搂住了魏萧疏的腰;魏萧疏这才没有摔倒。

  虽然征战沙场几回合,但摔在地上还是会疼。

  “没事吧?”清冷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没事。”魏萧疏连忙站稳转身。

  面前的女子不过桃李年华。素绮衣决飘飘似雪,头束浅蓝卷云纹抹额,领袖间同绣;腰间佩云纹素玉,下摆绣白鹤。

  肤色白皙,神色俊雅清冷。修细剑眉薄唇色浅丹红。眸色如烟,眼瞳色浅金;额间青莲。

  是魏萧疏熟悉的衣着,还有那容颜。

  微微愣神,只因蓝陌弦的银丝白发。

  魏萧疏肯定的记得蓝陌弦青丝柔似水,青褐色。

  满心的疑惑,却在与浅金眸子对视的一刹那间烟消云散。

  眉尾扬起,笑意轻浮。繁华的风吹起二人的衣决,拂过久去经年的容颜。

  此去归兮,谢得天意。

我的意中人他娘的姓张

对某些人的打击

分享两首我自己写的小诗:

万人皆作呕

一只单身狗

人家嫌你丑

家人为汝愁

暗里来相会

恋卿早已久

你的好基友


直身赏余阳,

男儿当自强。

无靓女倾心,

疑似没有房。

没车又没房,

人非少年郎。

喜她人貌美,

欢他人有房。

分享两首我自己写的小诗:

万人皆作呕

一只单身狗

人家嫌你丑

家人为汝愁

暗里来相会

恋卿早已久

你的好基友





直身赏余阳,

男儿当自强。

无靓女倾心,

疑似没有房。

没车又没房,

人非少年郎。

喜她人貌美,

欢他人有房。

小末人儿

微小说(3)

癞蛤蟆有一天跳到了一个垃圾场,看到了各式各样的垃圾。


“原来垃圾不分红蓝绿。”他说道。

癞蛤蟆有一天跳到了一个垃圾场,看到了各式各样的垃圾。


“原来垃圾不分红蓝绿。”他说道。

Richard Starlin

疯人院 · 法师

“放开我!你们才有病!”他是被两个人拖着进来的,怀里还抱着宪法和刑法“我可告诉你们,宪法规定了我国公民的八大基本权利,你们违法了!”

“医生,来看看吧,这个人疯了。您看能不能治一治。”

“这……要治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医生也没多看夹在中间那疯吼着宪法的人。

“没问题,钱好办…………”

“好,好……”

…………

这一切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半年前)


【初识】

你走在W城的街上,随便拉来一个路人,不论男女老少,问他城里最好的律师所是哪家。毋庸置疑,所有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说:小姜的那个。什么名字可能记不清了。反正你找小姜就对了。

小姜?人们这种亲切得不能再亲切的叫法可能...

“放开我!你们才有病!”他是被两个人拖着进来的,怀里还抱着宪法和刑法“我可告诉你们,宪法规定了我国公民的八大基本权利,你们违法了!”

“医生,来看看吧,这个人疯了。您看能不能治一治。”

“这……要治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医生也没多看夹在中间那疯吼着宪法的人。

“没问题,钱好办…………”

“好,好……”

…………

这一切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半年前)


【初识】

你走在W城的街上,随便拉来一个路人,不论男女老少,问他城里最好的律师所是哪家。毋庸置疑,所有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说:小姜的那个。什么名字可能记不清了。反正你找小姜就对了。

小姜?人们这种亲切得不能再亲切的叫法可能令你意外。一个做法律工作的人们没事应该敬而远之,为何这位如此受人欢迎?你若细问,城里人当即就能报出他的一些“丰功伟绩”来。

“我跟你说啊,小姜这个人啊。敢说敢做。好些年前,他帮一伙做建筑的农民工讨工资,不禁如数讨回,还发现这个企业有资金问题。要说是别人,那就撂这不管了。农民工拿到钱了,自己的那份也有了,还管什么呢。诶!要不说小姜不一样呢,他偏不!他继续深挖,不仅挖出了企业老板为了地价贿赂政府官员一事,还发现了这个企业有偷税漏税!后来他将证据一一拿出,凭着自己熟练的业务能力,将这公司告上了法院。法庭上他一字一句都有证据,法律条文是随口就来,让人一点都驳斥不得。最后这家企业被罚得不轻啊,那个叶老板还被判了3年呢。”

“这么牛啊。”

“那是。还有一次,他接到一个普通家庭的求助。是这样的。这户人家里有个女孩子,小翠。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每到学期末总能带会好几张奖状。大姑娘模样也不错,还会弹钢琴,字也写得好。还曾帮我写过对联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听说她就在学校里,叫集一伙女生欺负同学了,受欺负的一些女生不仅钱被抢了,还被各种羞辱。我也是听说啊,到后来有个女生差点自杀被家里人发现,才敢说出来。小翠也被告上了法院。她妈妈实在不忍心这么一个本来蛮好的孩子就这么毁了,家里也正困难呢。实在没办法才来找的小姜。小姜当初也很难接这件案子。他的立场很有可能惹来非议与谴责。但当他了解到:小翠的父亲早逝,母亲实际上已经身患癌症了,小翠不知道而已。她的一个外公心脏搭桥手术刚做完。整个家庭离深渊就一步之遥。他就决定帮一帮这个家庭。至少帮小翠免去重大刑罚吧。

“后来啊,小姜走访学校、小翠的母亲、差点自杀的女生的家长,还去了检察院,来来回回跑了不知道多少趟。‘这个家庭总要维持下去吧’这是他说的最多的话。他受过多少骂不为人知,也许有些还不是骂他的。小翠母亲无尽的哀伤,受害女生家长的吐沫星子,校方为了名誉的各种要求,一切都压在了他身上。”

“后来呢?”

“后来他在开庭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在场的大都被说哭了。他一一交代出小翠的同学之前是如何因嫉妒她的成绩和美貌羞辱小翠的。小翠又是受谁的教唆做出如此事情的。等等等等。最后小翠虽然受到了惩罚,但还算能让这个家维持下去,还有出路。至于请他来辩护的费用,‘免了’,他就说了这两个字。

“还有好多故事呢。不过啊,他这般厉害,可把他的同行们害惨了。就说当年叶老板的辩护律师,叫什么来着,姓赵吧,好像后来蛮亏的。谁去关心这个呢,大家都关心小姜怎么样。”

小姜全名叫什么?

姜正风。


【初访】

这天,小姜的律师所收到了一封匿名的来信。信中说,当前城内知名度很高的一个网瘾治疗机构“永湛书院”存在非法囚禁、虐待青少年的情况。指名道姓希望姜正风律师帮一帮这些孩子。

“小姜,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还是匿名?为什么这个人知道这些可能是真可能是假的内幕呢?”小姜的助手,也是他的好朋友说道。

“我也觉得很奇怪。不管怎么说,我要先调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有这回事。这是我的责任。”

“伸张正义对你来说是责任哈,但没人为你买单啊。”

“怎么,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我得到的不得分你一半?”姜正风半笑半认真地说。

“那倒没有,谅你也不敢亏待我,哈哈。”助理小赵又开始调侃了。

“走了啊。”

“这么快?这就去了?”

“记得给我留块面包。”远远飘来这么一句话。

以往奔波于看守所、公安局、法院、人家、律师所的他只在新闻报纸上看到过关于这个书院的报道。许多报道都说这里出来的孩子个个听话,再无网瘾了。小姜也觉得很是神奇。可到了这个地方才发现有些奇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这哪里像书院?外圈一周都是高高的围墙,墙壁刷成白色,但墙皮掉的严重。墙上有开窗子,又那里是窗子,分明是人头般大的小洞,洞里面还有横竖两根钢筋架着,钢筋都锈迹斑斑,用手指一抹全是棕红的碎渣掉下来。下面的钢筋倒是更干净些。

来到大门口,入眼的便是一块大牌匾:“永湛书院”。大铁门紧锁着,三四个不知道是否还能工作的摄像头盯着他。

小姜有点莫名的恐惧了,他拿起手机:“小赵啊,你过来一趟,永湛书院大门口。”

不一会,小赵来了。递给小姜一个夹心的面包。“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陪我一同进去。

“有人吗?我们是X新闻社的工作人员,听说你们书院治疗网瘾效果很好。能不能进书院做一些采访?”

“X新闻社?”小赵问道。

“小点声。”小姜瞥了他一眼。

“干什么?今天我们不开放,有事让你老板联系我们老板啊。快走吧快走吧。”门里一个中年大叔吼着。

“真是奇怪了。这么个书院都不让进了。走吧。”小赵碰了碰小姜。

“嗯。”小姜这才不情愿地迈开了脚步。

回去的出租车上,小姜又说起了那封神秘的信。“信你带了吗?”

“啊,在我身上。给你。”

小姜接过信。更细地看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不时皱了皱眉头。

“看出什么来了?不就一封信嘛。”

“没有。”小姜刚说完两字,返倒又笑起来了“哈哈,我就一个律师,为了正义的事业,怎么搞得像侦探一样哈哈。”

说罢,两人都笑了起来。小姜这才拆开面包啃了起来。

回到律师所已经很晚了,他们就在律师所里睡了,一夜无事。


【再访】

“正风?醒醒。那个人又来信了。”

“这才几点啊?信给我看看呢。”

小赵把信递了过来:

都是我不好,永湛书院一点事都没有。请姜正风律师不要追究了。

“这封信更奇怪了。”

“是啊,字迹歪歪扭扭的,有点不情愿的样子。”

“是的,而且字迹深了许多,”姜正风的声音及其低沉“我要再去那个书院看看。你在这里帮我联系一下G新闻社,就说卖我个面子,给我一个记者的名义进去看看。回头让他们第一个写报道。”

“行吧。”小赵接回了第二封信,塞进公文包里。

又是这个大铁门,小姜又来到了这里。“有人吗,我是G新闻社的记者,我相信我们老板已经联系过你们老板了,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没有人回应,倒是小姜自己的回声一阵一阵的。蓦地,那铁门颤了一下。微微开了一条缝。探出个中年大叔的头,望了望小姜:“进来吧。”

“我们老板在那边那栋楼顶楼,你去找他好了。”

“谢谢啊。”小姜心中又升起了一丝恐惧与奇怪。这时,手机响了。

“正风啊,15分钟前我和F新闻社的老板说过了,你能进去了。”

“F新闻社?我不是说G新闻社的吗?”

“哎呀我之前欠F新闻社一个交情,你就满足我一下吧,帮我还个面子,行不?”

“你小脑子动的倒挺快,没有下次了嗷。还好人家门卫没计较。”小姜倒是乐了。

回头看看,那个大叔也不见了,可能是去监控室了吧。书院里看不到人影,往里走了一段距离倒是能听到好多孩子跑操锻炼的声音。一路上有不少的树,环境倒是“清幽”。

小姜又不是真的来做采访的。见没人看着他了,便一闪身,跑向别的楼里。这个倒是有点像教学楼,去看看。

整栋楼没有一个人,小姜登上一层层台阶,竟踏起了层层细灰。也许是因为不远处有个建筑工地吧。进到教室里,小姜有点震惊了。教室里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只有一个个小方棉垫。好些垫子都破了,原本的白絮拖在地上已变得乌黑。教室正前方倒有一张大桌子。桌子上除了一些粉笔头,一个全是灰的板擦,其它什么也没有。

小姜来到讲台前,就站定在那里。他越发疑惑且恐惧了:两封信,可能有的监禁、虐待现象,围墙,大门,垫子……

呀!差点忘了还要找他们老板!小姜一慌,腿一抖,竟然碰到了讲桌下的一块木板。

“恍当!”木板往里一倒。一个隔层出现在小姜面前。

里面是……一把戒尺!取出来看,那戒尺,顶头竟然泛着红!

小姜意识到事情开始严重了。“这件事远远没那么简单。”他自言自语着。

“姜记者?姜记者?”外面有人在喊了。小姜立马把手中的戒尺塞了回去,胡乱把木板立起来盖上。跑下楼了。

“在这里在这里。不是我说你们这里太复杂了,我都迷路了。”

“哦哦,老板在这栋楼顶楼。”还是那个大叔,这会他可真的明明白白地指着最近的这栋楼了。

“哦,好好,不好意思哈。”

小姜快步走向这栋楼。心里胡思乱想着。一回头,那个大叔正往大门口走呢,也不看着他了。

这栋楼倒是干干净净的,大理石的地砖,楼梯上也没有积灰。只不过有些深深浅浅的脚印。小姜怎么可能直接去顶楼。他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了。他一层一层地转上去。一楼是摆放各种器材的地方,什么楼梯架子、杠铃、漏气变形的足球排球都堆在这里。二楼是像一般学校里正经的教室,有桌子,有椅子,小姜特意看了一下,教室没上锁,讲台下没有戒尺。三楼是一个大会场。椅子很破,摆放的也很乱。四楼像是老师的办公室,还有几间是锁上的,也没有窗户。

五楼,老板的办公室。一上楼,小姜便碰到了老板。“很抱歉,让您等候多时了。”

“没事没事。你要采访些什么呢?”

小姜本意哪里是采访啊。便开始当场编问题。诸如书院创办的目的啊、目前取得的成果啊、社会反响啊等等。终于,他问了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对面楼房里为什么没有桌子椅子?为什么讲台下有一把戒尺?”小姜把手插到了衣服兜里。

老板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便说些严师出高徒,一些不常用之类的话。“我这里提醒一句啊,我们有自己的教育方式,你们就不要管太多了。你看看,出来的孩子多好。”这是老板最后一句“有用”的话。说完,便起身“送客”了。

小姜也识趣。他已经能确定这个书院肯定有问题了。他也要出去了,这里的气氛实在不对。

“回去就组织大媒体,找当地公安,我就不信了,这个书院真就那么清白。”

小姜准备再一层层绕下去,顺便用手机拍下全过程。到了第四层时他愣住了。那个原来没有窗子门锁着的屋子现在竟然微微露着一条门缝,里面还发着黄色的光。小姜想要一探究竟,反复斟酌后,轻轻地敲敲半掩的门。

没人回应。

他又敲了敲。

一点声音也没有。

小姜慢慢地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胸前举着手机。

里面。是。一个个保险柜,柜门都是打开的,里面都是钱!扭头一看,旁边,旁边是,床?

还有一个什么设备?

“抓贼了,‘金库’进贼了!”门外一声尖叫。

“不是,我是记者……”

那里听得小姜解释,忽然间冲出众多男人将小姜团团围住。夺了他的手机。一下把他敲昏了。


【牢笼】

等小姜迷迷糊糊醒来时他已经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了。他慌忙翻找自己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找来找去,只有一个手机被收走了,他的手表也没有了。其他的都在。夹克内一个小口袋的小本子还在,笔还在。

他意识到了,这都是真的。这个书院有问题。他写下了所看到的一切。“我要结合所有大媒体,用舆论打击他们。”不对,我什么时候出去啊。不会就一直关到死吧……这会姜正风真的怕了。一种死亡的恐惧蔓延了他的全身。他瞬间感到全身的寒意。

这个小屋子有一个小窗口,外面是高高的围墙。小姜撕下几页纸,写上求救的话,开始向窗外飞纸飞机,希望总有一架纸飞机能借着风力,飞过围墙,被某个好心的人捡到,然后报案,救他出去……可是小姜想得太美了。他一天撕一张纸,一本本子撕了快一半了,纸飞机飞的最远的只飞到了墙角跟。最冷人发疯的是,外面每天还有人捡纸飞机,再从外面往里塞。没人进来没收他的本子,只有人送来让他勉强生存的面包和水。

这是真正的讽刺与打击。

几个月过去了。可能是两个月吧。她也记不清日子了。实际上他在小黑屋里活活待了两个半月。头发油腻又长,胡子拉碴,浑身无力。他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了。这两个月,他想起过他看的电影。敲墙,挖墙,掰窗户,用兴高采烈在地上捡到的铁丝开门锁,都失败了。一次次的打击,一次次的失望。他感觉他要疯了。那黑暗的角落里,仿佛有无数只眼睛,看着他,直勾勾地看着他。

“别看我!恶心的眼睛!”姜正风叫出了令自己都意外的话。

这时候,窗户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你给我站住!”听上去像是在追逃跑的孩子。脚步声越发近了。小姜这时连忙扔出一架纸飞机……

几天之后,警察来了……

姜正风终于见到了阳光。


【法庭】

小姜出来之后在医院待了没多久,便草草出院了。他回到律师所。

“小赵?小赵!”

没人应答。

他砸碎了窗,跳进去。

没人。

姜正风气愤极了。他连夜写好材料。

他要完成在小黑屋里所说的话。

小赵不见了踪影,两封信还在,还都是原样。小赵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姜正风此时的头等大事就是起诉永湛书院。一时间,各大媒体头条净是“最强律师孤身起诉知名书院”。城里的人都十分期待这场大战会是什么个结果。大街上随处有人在议论:“首先,书院的非法拘禁肯定是跑不掉的。”“我听说小姜还要起诉别的东西。”“……”

终于到了开庭:

法官:“原告陈述自己的诉讼请求和理由。”

姜正风:“永湛书院涉嫌非法监禁人生自由,涉嫌故意伤害人生安全。我这里有两封匿名信……”

书院院长:“两封匿名信不仅一正一反,而且没有署名,很容易伪造,你这个不成立。”

姜正风:“你怎么知道是一正一反的?”

书院院长:“我……外面都这么说的。”

姜正风:“好,就算你就知道了。那么书院教室里讲桌下一个带血的戒尺怎么解释?”

书院院长:“哪里有什么带血的戒尺。你这句话人证物证都没有。你不要凭空诬陷他人!”

姜正风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了,他的证据可能都被销毁了。但是就拿自身被囚禁2个月这个事,也够他们吃一壶的了。那时候再去书院找学生取证也行。

姜正风:“首先,你没有证据说明我以上的话都是错的。其次你对我的非法囚禁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我国《宪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检察院批准或者决定或者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不受逮捕,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非法拘禁罪是指以拘押、禁闭或者其他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生自由的犯罪行为。根据刑法第238条第1款、第2款的规定,犯非法拘禁罪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至于证据,除了带我出来的警察们可以作证,我的助理小赵都可以作证。但小赵目前找不到踪迹了。那位警察到场了,他可以作证。”

姜正风心想着,这可是打过的最简单的官司了。

警察代表:“不,他没有受到非法拘禁。反而是扰乱了书院的正常秩序,书院报警的。”

姜正风:“什么?”

书院院长闪出一丝笑容。

法官:“你可以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可以。”

姜正风难以置信得摇了摇头,人证果然靠不住。“我还有证据。”他拿出了秘密武器……一支录音笔。原来他早在他会面书院院长,手插进兜里的那一刻,全程都有录音了。

一支小小的录音笔,在寂静的大堂嘶吼着。姜正风高举着它,高举着自己最有力的证据。他笑了。

书院院长气的直咬牙根。警察低下了头。

“……录完了吗?这下扳倒书院院长就有了所谓的铁证了哈哈。”

录音笔里放出这么一句话。这就是小赵的声音。

姜正风木讷了。书院院长笑了。警察抬起了头。陪审中一个人站了起来,摘掉了压得很低的鸭舌帽——小赵。

姜正风:“啊,啊!我就说!法官你听我解释!我早就猜小赵和他们是一会的了。您仔细看看这两封信中关于我的名字的书写。那个风,一般人都是先写撇再写点,而小赵和信里的写法一样,都是反过来的!这是我第一次从书院回来路上的出租车里发现的细节。还有还有,我找他一同进入书院时他出现快得不合常理。还有!第二封信出现的那天他理应和我一样很晚才醒。但他却凌晨拿着信来找我……”

法官:“姜正风,你冷静一下。”

小赵:“作为姜律师的助理,我还是陈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吧。几个月前我开始发现姜正风律师平常的行为不太对劲。从不熬夜的他竟然开始熬夜到很晚、他开始小声嘀咕什么、一天到晚自己给自己写信。他手里拿的两封就是他自己写的。边写还嘀咕:‘小赵的写法真有趣’。我非常担心他的身体和心理,所以就送他到精神病医院里去带他做治疗。可是,我出去接一个电话的功夫,他就不见踪影了。这一点精神病医生可以作证。”

“是的,我作证。姜患者在我面前的表现就是痴痴呆呆的,不时嚷嚷着什么书院,什么钱之类的话。”

小赵:“我在他逃离神经病院之前还录了一段音。”小赵也像小姜之前一样高高举起一支录音笔:“别看我!恶心的眼睛!别看我!”

法官:“按理说法庭是不准带这种录音设备的,这个之后说。你确定你的证据有效吗。”

小赵:“千真万确是小姜的声音。”

姜正风:“你怎么会有?你?”

小赵:“我继续了。姜患者逃离精神病院后,如果我们报警,引起连锁反应,我们担心姜患者会有什么不测。所以我们先找了好几天。后来,永湛书院说姜正风到了他们那里。看到他这个样子,书院里一名医生倒是有类似的治疗经验,所以就希望能帮助一下姜患者。姜正风患者就在书院治疗了两个多月。可是,就快要让他回来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姜正风竟然凭着装疯卖傻进入书院的现金存放处。我这里有视频。”

姜正风:“那是我的手机拍的。”

小赵:“这是书院的工作人员拍的。”

姜正风忽然记起了什么:“我还有一个证人,F新闻社的老板!她知道我进书院调查的事。”

“我来了。”一个中年的女士站了起来。

姜正风:“你不是……我有点记不起了……我见过你。”

“姜正风从书院后出来,也就是前几天找过我。那时的我也有些防备。所以也录了音。他找我是希望我能够用舆论打击书院。我有录音。”她像姜正风像小赵一样,高举起一直录音笔:“我要结合所有大媒体,用舆论打击他们。……怎么,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我得到的不得分你一半?……”

这时,小赵反倒为姜正风辩护了:“法官大人,姜正风虽然说有盗窃钱财的歹心,有贿赂媒体的心思,扰乱了书院的正常工作。但是看在他前些年做过的好事,看在他患有精神疾病的份上,从轻处理吧……”

姜正风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满脑子都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入院】

“放开我!你们才有病!”他是被两个人拖着进来的,怀里还抱着宪法和刑法“我可告诉你们,宪法规定了我国公民的八大基本权利,你们违法了!”

“医生,来看看吧,这个人疯了。您看能不能治一治。”

“这……要治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医生也没多看夹在中间那疯吼着宪法的人。

“没问题,钱好办…………”

“好,好……”

从此,姜正风就正式是疯人院里的人物了。他喜欢给疯子们讲法律,像老师一样。讲自己的故事。讲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笑将”的评价。

他也有了一个外号:法师。顾名思义,讲法的老师。那么多的眼睛也很有魔幻气息。

法师是万万没想到。十几公里外,一伙人聚在一起:叶老板,也就是所谓F新闻社的老板。哪里有什么F新闻社,不过是几个月前注册的一个名号罢了。精神病医生,当年差点自杀的女孩的妈妈。书院院长还有小赵。

书院院长发话了:恭喜恭喜啊。叶老板,还有这位可怜女孩的妈妈。这会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啊!我也是啊,要不是姜患者,我的书院还能建的更大。可惜他现在是个病人了哈哈。还有!小赵!扬眉吐气啊。

叶老板也发话了:“是啊,当年我那个案子让你吃了不少苦头,这回你就是城里最好的律师了,前程似锦啊!诶?你是用什么让姜患者在小黑屋里越来越迷糊的?”

“答案在面包里。哈哈。”

众人举杯畅饮。


Richard Starlin

疯人院 · 笑将

汪城是个新世纪初一个新兴的小城市,城西外郊有一所不大的疯人院。

李寸一是疯人院里的老鸟了。听人说自打这疯人院上世纪九十年代建成之初,他就一直在这里了。还别说,和后来进疯人院的大多数人相比,他算是比较正常的了。后来的人大多数不是满口胡言就是呆呆傻傻流口水,他不一样,他能说话,不过是只言片语。有时几天不说一句话,总有人以为他是个哑巴。这当然不算什么,他的疯癫之处在于他总是在笑,笑得疯癫。

每每疯人院弄来一些过了一两天的报纸,还没等叫唤呢,李寸一就早早站在发报人的面前。手一指,不管别人说什么,抽了几沓报纸就看起来了。像他这么“有文化”的疯子放眼整个城市都很少见,这么“霸道勇猛”更是少见,于是乎,...

汪城是个新世纪初一个新兴的小城市,城西外郊有一所不大的疯人院。

李寸一是疯人院里的老鸟了。听人说自打这疯人院上世纪九十年代建成之初,他就一直在这里了。还别说,和后来进疯人院的大多数人相比,他算是比较正常的了。后来的人大多数不是满口胡言就是呆呆傻傻流口水,他不一样,他能说话,不过是只言片语。有时几天不说一句话,总有人以为他是个哑巴。这当然不算什么,他的疯癫之处在于他总是在笑,笑得疯癫。

每每疯人院弄来一些过了一两天的报纸,还没等叫唤呢,李寸一就早早站在发报人的面前。手一指,不管别人说什么,抽了几沓报纸就看起来了。像他这么“有文化”的疯子放眼整个城市都很少见,这么“霸道勇猛”更是少见,于是乎,他便有了一个不成文的外号:笑将。这还是疯人院里另一个疯子起的呢。

拿到报纸,不一会,他就哈哈哈地笑起来了。

“寸一啊,笑啥呢又?”

他用手指指。

“我看看哦,医生为了节、约医用物资、十二小时、不脱防护服,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着点点头。

他又用手指指下边一条。笑得不能自己,站不直了,弯下了腰。

发报人顺手接过报纸:“女医生为了便于穿防护服剪长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拼命的点头。

发报人就站着。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李寸一稍稍缓过来了。捂着肚子,费力地站起来。从面露无奈的发报人手里夺过报纸,疯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路上都是他的笑声。

等李寸一再次来到发报人面前时已经衣冠不整了,就像是从两百米土坡上滚下来的一样。发报人在给其它人发报纸。

“哈哈哈哈哈。”他一来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时间,疯人们都欢脱起来了,哭的哭,笑的笑,吵的吵,闹的闹,拍手的拍手,跺脚的跺脚,场面一度无法控制。

“李寸一,你又在搞什么?”

寸一拿出了很久之前的一份报纸。手指反复地戳着一个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东西这么好笑?拿来我看看。”

发报人也不等回应,抢来一看:北京医师被患者家属恶意刺杀。

“还有还有”李寸一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说着,他掏出了更多的报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ichard Starlin

挑剔

老李有一家门店,主营灭火器及充装,就是向用过的灭火器重装灭火剂的工作。说来他也不善经营,就算自己店的价钱比市场价低,但还是门店冷清,收入只好维持生活。

但他最近可精神着呢。怎么说?他接了一单大生意:足足200来只瓶,临近一家老工厂里换下来的。一只瓶充装可以净赚十几元,这一单可是能抵上大半个月了!

“哎看看,120只干粉,57只二氧化碳,50只泡沫,可够我忙的!”他笑着摇着头对隔壁店家说。

“还不快忙?别人要催的。”

老李便卖力地干活去了。嘿,别说,手脚是真的麻利。早上开始,中午啃了两口馒头,下午又继续了。一直到下午四点。那可是腰酸背痛,腿都打不直了。

还好还好,都弄好了,就等那老板来...

老李有一家门店,主营灭火器及充装,就是向用过的灭火器重装灭火剂的工作。说来他也不善经营,就算自己店的价钱比市场价低,但还是门店冷清,收入只好维持生活。

但他最近可精神着呢。怎么说?他接了一单大生意:足足200来只瓶,临近一家老工厂里换下来的。一只瓶充装可以净赚十几元,这一单可是能抵上大半个月了!

“哎看看,120只干粉,57只二氧化碳,50只泡沫,可够我忙的!”他笑着摇着头对隔壁店家说。

“还不快忙?别人要催的。”

老李便卖力地干活去了。嘿,别说,手脚是真的麻利。早上开始,中午啃了两口馒头,下午又继续了。一直到下午四点。那可是腰酸背痛,腿都打不直了。

还好还好,都弄好了,就等那老板来收货了。老李想着,便给那厂子老板打电话。

“老沈啊,快,来拿货!”

老李放下了电话,搬了张板凳便在店门口坐着。夕阳照着老李,使他浑身自在。

不过多久,沈老板带着两辆面包车来拿货了。“老李抽烟?”“不了不了。”

一番寒暄后,沈老板弯下了腰:“老李啊,你这个指针不对啊。

“你看看,这个指针不指在标准线上啊。”

“老沈啊,这你就不懂了,指针指在绿区就算合格了,我超了标准线一点,还意味着给你多充了一点呐!”老李心里美美地想着,我不仅达标还给你占了一点点便宜,这下你得乖乖付钱了吧。

“不行不行,”沈老板皱着眉头“不行,我们做生意的要符合标准,既然给你标准线了,那你不能把不标准的劣质产品给我啊。我可说啊老李,你这个行当可是管人命的,你马虎不得啊。”

老李板下脸来:“沈老板,您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啊。您看看外面其他店铺,那个不给你少充……”

“我不管,我要的是符合标准的东西。否则我们得重新谈谈价钱了。”说着,丢了烟头,碾两脚,上车走了。

老李心里恨呐,沈老板偏偏欺负到他头上来了。怎么办呢,给一个个灭火器放压工作量太大了,放不好还要再充……天底下哪有这样挑剔的人啊。他看着灭火器上的指针表。

他看着。那么小的夹角。怎么办呢。

“啊,我知道了!”老李大声喊在了心里。他找来了个一字螺丝刀,对着指针外壳子上的旋钮,用力地拧着。指针微微地转动了一下。

果然!旋钮是用来调指针的!

“看了五六年指针,调指针还是头一次嘞。”老李兴奋不已,不出半个小时,一个个指针标准的灭火器排在老李的面前,十分威严整齐,就像兵马俑一样,完美级了。

老李打起电话:“沈老板啊,再来一趟吧,都弄好了。按您的要求,全是正对标准线的!”

“你可别耍我,我要抽查的!你当油钱不是钱呐!”说着,沈老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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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哟,还真行啊老李。手脚可真快。不错不错。”

“做多了嘛,手熟。”

“这是你的……”

“诶哟谢谢沈老板!!以后您要还有灭火器再来找我,我给您9折,比别人便宜太多了!”

“行啊,行行,回见!”沈老板满意地说着“人呢,把灭火器搬上车。”

老李抓手里一沓红花花的纸币,心里蜜一样的甜。

老李的名声从此传开了,以廉价、标准著称,客户是越来越多。

直到有一天,他给沈老板厂里的“空瓶”充装时,炸掉了3根手指,哭着喊着叫救命。

邻家店主跑来,颤抖着用湿毛巾包上三根断指和他疯了命地往医院跑。

“哪有你这样包手指的啊,干不干净,这还怎么接啊!”他吼道。

“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啊?”


Richard Starlin

灵魂逃亡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租气,急速奔跑着。四周黑洞洞的,没有边缘。世界没有,路也没有。

他好几次都要摔倒了,地面潮湿,凸凸凹凹,他怀疑是树木掉落的死枝。

他十分清醒,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为何在此。他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汗。

他只好跑,不敢停留。

蓦地,他撞到了什么。他吓个半死,直接向前挥起一拳。

他醒了。

“不!”

他爬了起来,慌张奔跑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租气,急速奔跑着。四周黑洞洞的,没有边缘。世界没有,路也没有。

他好几次都要摔倒了,地面潮湿,凸凸凹凹,他怀疑是某些鸟类的尸体,溢出阵阵腥臭。

他还算清醒,但还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为何在此。

他只好跑,不敢停留。

蓦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租气,急速奔跑着。四周黑洞洞的,没有边缘。世界没有,路也没有。

他好几次都要摔倒了,地面潮湿,凸凸凹凹,他怀疑是树木掉落的死枝。

他十分清醒,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为何在此。他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汗。

他只好跑,不敢停留。

蓦地,他撞到了什么。他吓个半死,直接向前挥起一拳。

他醒了。

“不!”

他爬了起来,慌张奔跑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租气,急速奔跑着。四周黑洞洞的,没有边缘。世界没有,路也没有。

他好几次都要摔倒了,地面潮湿,凸凸凹凹,他怀疑是某些鸟类的尸体,溢出阵阵腥臭。

他还算清醒,但还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为何在此。

他只好跑,不敢停留。

蓦地,他脚下一空……

他醒了。

“不不不不不不……”

他连滚带爬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租气,急速奔跑着。四周黑洞洞的,没有边缘。世界没有,路也没有。

他好几次都要摔倒了,地面潮湿,凸凸凹凹,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的尸体,腐朽的气味拉扯着他。

他已经不清醒了,他不想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不想知道为何在此。

他的脚步慢了,慢了。

他站住了。叹了口气。

他倒下了,变成了众多尸体中的一个。



Richard Starlin

骗子

从前,有一个名为正直镇的小镇子,地方不偏,但也不是什么要塞。听说,镇子里有个人尽皆知的骗子。

提起这个骗子,镇上的人可都乐了:啊!那个骗子可真是一代奇才!从来没有一个骗子像他那样!怎样的呢?那个骗子总是穿着正经,从来没人见他穿过背心或赤膊走在大街上,最奇怪的是他长得方方正正的,头发短而微卷,俨然一副老实书生模样。面色微黑,与包公有几分神似,除了他带着一副眼镜。哦,对了,他姓汪,不过这都不重要,没几个人记得。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镇上人都觉得。

一天,他来到一家饭馆,这时的他刚搬到这里,还不是个大骗子。

“老板,一碗汤面,两个蒜头。”

“得嘞。”

饭馆生意不好,一个中午也没来几个人,这...

从前,有一个名为正直镇的小镇子,地方不偏,但也不是什么要塞。听说,镇子里有个人尽皆知的骗子。

提起这个骗子,镇上的人可都乐了:啊!那个骗子可真是一代奇才!从来没有一个骗子像他那样!怎样的呢?那个骗子总是穿着正经,从来没人见他穿过背心或赤膊走在大街上,最奇怪的是他长得方方正正的,头发短而微卷,俨然一副老实书生模样。面色微黑,与包公有几分神似,除了他带着一副眼镜。哦,对了,他姓汪,不过这都不重要,没几个人记得。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镇上人都觉得。

一天,他来到一家饭馆,这时的他刚搬到这里,还不是个大骗子。

“老板,一碗汤面,两个蒜头。”

“得嘞。”

饭馆生意不好,一个中午也没来几个人,这会终于来了个面生的客人了,老板手脚勤快得很,脑子也飞快地转着。

不一会,一大碗热腾腾飘着香菜与少许辣油的汤面上桌了,旁边是两个新鲜白亮的蒜头。

几大口热汤,几小口蒜头下肚,他的额头开始冒出了虚汗,眼睛上一片朦胧,他便干脆将眼镜摘下放在一旁,大口的吃起来。

终于,一大碗面被吃的干干净净,他大汗淋漓。爽快!他心里想。

“老板,结账。”

“好的,一共是72块5毛。”一旁的小二积极收拾碗筷。

他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刚才爽快之感瞬时少了一半。心里盘算了一遍又一遍:“什么?不可能啊!”他走近价目表,“这……我看不大清,等我一下。”他回头去拿眼镜。

可桌子上什么也没有。

“诶?我眼镜呢?”

“那有什么眼镜,快给钱,不然我喊人了啊!”

“别别别,我再看看?”小汪眯起了眼,用力地盯着价目表“不对啊,价目表上可是7块钱呢”他争辩道,本来辣的微红的的脸更加肿大了。

“你再仔细看看?价目表上明明白白写着70元!算了算了,你可真会骗人,就收你70元吧,现在的人啊,坏得很。”

“不不不不,退一步,就算是70元,你这碗面也不值啊!”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这汤底可有讲究呢!先用5只老母鸡炖三天三夜,再卖来上好的牛大骨高火炖一天一夜,将高汤提炼,再加上人参鹿茸、冬虫夏草等二十几种名贵药材,加入天山清泉水烧制而成。我们的香菜由荷兰进口,辣油是韩国进口的,就连大蒜都是俄国进口的。”

“说这么多,你也听不明白。这么多药材,药效肯定有,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感觉胃里暖暖的,浑身舒服,经络通畅?”老板笑道。

“是……有点。”

“这就对了呀!你说,我这么多名贵药材和复杂工艺值不值70元。”

“值是值,但是……”

“那不就行了,有什么可争辩的?给钱吧!你不会想吃霸王餐吧!我可告诉你,镇里警局局长、法院院长都是我亲戚!”

“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再确认……确认一下。”小汪明显更慌了。

“小二,过来,那价目表上是多少钱一碗面?”

小二望了望老板:“70”。

“不行不行,我眼镜呢?这太荒唐了!”说着,他开始寻找他的眼镜,桌子上……地上……他一直找到店门口,可什么也没找着。

“那里去?小子,付不起钱想赖账是不是!”老板叫了好些人堵在门口。

“不……这……”

小汪被“警察”抓了起来。

他被店主告到了“法院”。

他赔了500元,尽管他也不知道有什么法律规定吃个面赊个账能陪500元。

最令他不解的是开始有人叫他大骗子了。

一天到晚有人对他说:“大骗子!哈!骗不过了吧!一群人的力量岂是你一个人可阻挡的?”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才找出了你这个‘污点’。”法官曾对他说。

好吧!我认罪!是我不带够钱就进饭店,是我点了一碗“山珍海味滋补养生活血通络精制高汤面”外加两个蒜头,是我想要买通周围人一起来坑老板,是我想着如果别人都说7块我就付7块。对,我就是个大骗子!满意了吧。

后来,他又不断地进出警察局,偶尔也去法院坐坐,为了什么呢?他买了一瓶“百年古窖精品珍藏二锅头”,买了一件“比利时进口丝绸精加工冬暖夏凉T恤”……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总是在骗人,不得而知了。

反正那酒可以当水喝,衣服没几天就起球了。

Richard Starlin

在夏天冻死的人

夏天到了,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热。连蝉鸣也听不到几声。天地之间活像一个大烤炉,太阳光夺走了地面上的每一丝丝水分,锁在高空,还赖着不放下来。

更加闷热了。

即便如此,旅游景区里仍是人山人海,有阴凉的地方堆满了人,好像不晒太阳肉贴肉就能更凉快似的。

为此,有个机灵的生意人看到了这个现象,他用大集装箱改造成一个小冰屋,令人眼前一亮。

小冰屋里的温度可低着呢,在屋外40多度高温的情况下,屋里只有二十度左右,屋子的四壁附有冰袋与流动着的低温水的管道用以降温,屋里还设有一个大冰柜,里面贮存着冰镇矿泉水。

生意人决定:每次三元,每人进入按次计算,因为屋里的温度可低着呢,没人能呆超过五分钟。因此,人们看...

夏天到了,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热。连蝉鸣也听不到几声。天地之间活像一个大烤炉,太阳光夺走了地面上的每一丝丝水分,锁在高空,还赖着不放下来。

更加闷热了。

即便如此,旅游景区里仍是人山人海,有阴凉的地方堆满了人,好像不晒太阳肉贴肉就能更凉快似的。

为此,有个机灵的生意人看到了这个现象,他用大集装箱改造成一个小冰屋,令人眼前一亮。

小冰屋里的温度可低着呢,在屋外40多度高温的情况下,屋里只有二十度左右,屋子的四壁附有冰袋与流动着的低温水的管道用以降温,屋里还设有一个大冰柜,里面贮存着冰镇矿泉水。

生意人决定:每次三元,每人进入按次计算,因为屋里的温度可低着呢,没人能呆超过五分钟。因此,人们看到按次计费以为占了便宜,纷纷慷慨掏出裹着汗液的三个硬币进去享受享受。别说,不仅新客户多,回头客也不少呢!生意人赚了个大发。

这一切,都被小六看在眼里。

他想,这可是个绝妙的发财的机会啊!

他回家与妻子商量了:我们也造一个冰屋,首先就不能用那种粗陋的集装箱改造,我们就用砖瓦与混凝土搭一个小屋。要用红砖黑瓦,墙面外表刷上最好的油漆,再请书法大师题个字啥的,我听说现在那些“喷墨书法”可火了,用来吸引游客。屋里配备两台空调,冰袋冰水管也必不可少。冷饮我们用冰镇啤酒和冰镇橙汁。再加上柔和的可变灯光。对了,在弄张沙发,带个水垫什么的。

“那,定价多少呢?”妻子问。

“额,十分钟二十元吧。”

终于,他们的小屋建好了,提上了“书法”,运来了冷饮,调好了灯光,可是。

可是没人来。人们都去那个破破的集装箱了。

小六心想,这可不行。他的妻子也急啊,天天在家抱怨:真是吃嘛嘛不剩干啥啥不行,总要做赔本的生意,咱家本来也没几个钱…………

几天下来,终于,小六有主意了。

次日早晨,他让妻子备好饭菜带上,出了家门,回头对妻子说:“运营好小屋,冷饮不够就喊隔壁李二大爷帮个忙,抬两箱。”

他妻子一脸糊涂,只好胡乱应和一番。

等他妻子开始运营小屋,一切仿佛没什么改变。路过的装作没看到、还是那几个烦人的孩子在“高深的”喷墨书法前乱涂乱画、几个大胖子同往日一样倚在外墙上感受着微微凉意……

又是亏本的一天……他妻子这样失望的想到,边想边乱扇几下扇子。

忽然,一个满脸通红的看上去奄奄一息的大块头连忙塞给她一张湿乎乎布满汗液的二十元纸币,抓住救民稻草一般地冲入小屋。

虽然有些恶心,小六妻子可不在乎,这二十元可是几天来第一份收入,她激动了好半天。令她没想到的是:不一会,几乎源源不断的人来到小屋面前,徘徊片刻,咬咬牙交钱进去了,一个接一个,钱包是越来越鼓!

“李二大爷,过来再帮忙搬两箱!”

“这都是第八趟了。”李二大爷叹道。

傍晚,人少了。妻子正数着钱。忽然间,她想起一天未见的小六,不禁有种不祥的感觉,心里正纳闷呢,李二大爷冲来:“快!快!小六在医院。”

“怎么会在医院?”

小六妻子慌了,手头事情一扔,狂奔到医院。

李二大爷看到桌上的钱包,看了看周围,吹着口哨,从中抽了两张红票票,笑眯眯踱步离开了。

到了医院,医生说小六已经没救了。

“怎么会这样?”小六妻子哭丧着。

之前那个机灵的生意人说:他付了3元,进了我的小冰屋,便呆上了一天,挂上“内有人”的牌子,于是客人都去你们那。再一个今天我家里有事,没看着…………

等到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皮肤发白,四肢僵硬,身上衣服没剩几件了①……

“然后他也没撑住,”医生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

这事没几天便传开了,人们议论纷纷:

“大夏天里冻死人,可喜又可悲!”

“能在夏天冻死,史上第一人!”

“这警示我们脂肪的重要性!”

“他这次可赚大发了,三块钱一天,还顺便去了天堂。”

小六终成一代传奇……

Richard Starlin

史上最惨的人

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那个史上最惨的人又遭遇了一件惨事,可惨了!

“你先等等,谁是史上最惨的人,你先告诉我们。”有一群声音。

他!你们都不认识他??

他没了父亲,又没了母亲。

“哎……还好我的父母都健在。”这群声音总爱插嘴。

他没什么才干,生活破了产,负者的债咱们谁也承受不住。

他年近中年仍是老光棍一个,天天宅在家里,就怕有人来逼他拿钱,谁叫门都不开。

“哎…………可世界上应该还有比他惨的人啊?”

你先听我讲完。他有个姐姐,车祸死了。有两个弟弟,一个脑癌,一个白血病,时日不长了。

他从小惨到大,真的。从小缺钙,所以有侏儒症,家里没钱,发育不良,缺乏蛋白质所以得了佝偻病。...


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那个史上最惨的人又遭遇了一件惨事,可惨了!

“你先等等,谁是史上最惨的人,你先告诉我们。”有一群声音。

他!你们都不认识他??

他没了父亲,又没了母亲。

“哎……还好我的父母都健在。”这群声音总爱插嘴。

他没什么才干,生活破了产,负者的债咱们谁也承受不住。

他年近中年仍是老光棍一个,天天宅在家里,就怕有人来逼他拿钱,谁叫门都不开。

“哎…………可世界上应该还有比他惨的人啊?”

你先听我讲完。他有个姐姐,车祸死了。有两个弟弟,一个脑癌,一个白血病,时日不长了。

他从小惨到大,真的。从小缺钙,所以有侏儒症,家里没钱,发育不良,缺乏蛋白质所以得了佝偻病。

 “你也挺惨的,我的过失……”一个声音异常明亮、清脆、温柔。(周姐姐的彩蛋:)

 他从小学到中学天天被吊着锤,他的同学都嘲笑他,老师都看不下去了,也跟着嘲笑他。校长忍无可忍了,也嘲笑他。真香真香,校长不免这样夸赞道……

“yi………………”这群声音有点同情。

 初中毕业他就出去打工了,搬砖的时候,被砸断了两根手指,甚至有一次他吃饭太急噎住,被一大汉做人工呼吸,压断了三根肋骨!

“哈!”一个声音冒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周围的一阵鄙夷。

 (顿了顿。)

 我不想说了,惨到不忍直视。

“那他最近又遭遇了什么呢?”众人终于问回正题了。

啊,对对对。

 最近,他可惨了。

 他在仔细地听别人说完自己的未来后竟然内心毫无波澜!

他甚至有点想笑! 

不惨么?


Richard Starlin

三脚板凳

一位哲学家来到乡村采风,他希望回到朴素中去以获得哲理。经村长简单介绍,他来到一户普通农民家中。家里很普通:客厅里就一张大桌,两条长凳,还有几张四脚的小板凳。墙壁有些掉皮,玻璃窗糊糊的,只有中间拳头大小稍稍清楚一些。

他看向一旁埋头写作业的孩子。那个孩子闷着头,一声不吭。

哲学家打量着每个细节。蓦地,他眼前一亮:等一下,这个凳子?这孩子竟然坐在一张只有三只脚的板凳上!马上,哲学家以他生来敏锐的思维想到:不简单!

他寻来农人,问道:“家中有好的板凳,为什么这个孩子要坐在一张缺一条腿的板凳上呢?他不会摔倒吗?”

“他皮啊!不听话!这个龟儿子玩耍时弄断板凳一条腿,他还能耐了,就要这样罚他!”农...

一位哲学家来到乡村采风,他希望回到朴素中去以获得哲理。经村长简单介绍,他来到一户普通农民家中。家里很普通:客厅里就一张大桌,两条长凳,还有几张四脚的小板凳。墙壁有些掉皮,玻璃窗糊糊的,只有中间拳头大小稍稍清楚一些。

他看向一旁埋头写作业的孩子。那个孩子闷着头,一声不吭。

哲学家打量着每个细节。蓦地,他眼前一亮:等一下,这个凳子?这孩子竟然坐在一张只有三只脚的板凳上!马上,哲学家以他生来敏锐的思维想到:不简单!

他寻来农人,问道:“家中有好的板凳,为什么这个孩子要坐在一张缺一条腿的板凳上呢?他不会摔倒吗?”

“他皮啊!不听话!这个龟儿子玩耍时弄断板凳一条腿,他还能耐了,就要这样罚他!”农人声音很大,像是故意把声音放大似的。

“至于倒不倒……反正我没见过他倒过,坐的可小心勒。”农人露出骄傲的神色。

哲学家思考了一会,一拍手一跺脚,激动地握住农人的手,颤抖着:“谢谢,谢谢啊大伯!您为人类精神做出了巨大贡献!您太伟大了!”

说完,哲学家急忙回城了,农人却一脸迷茫:什么?精神?龟儿子弄坏板凳也有贡献?

农人皱眉摇摇头,顺便又瞪了一瞪在一旁斜眼旁视的孩子。

哲学家回到城里后,大笔一挥,写下哲思:有时,一定的风险会使人更加慎重,所以不妨让我们的生活加上些风险,我们的生活就会更慎重,我们的决定更理智,我们反而能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为人生加重,向未来进步!然后,他把三脚板凳的故事连同一道附上,公之于众。

这个哲思在社会上引发了巨大反响:有道理!人类在新世纪的新的珍贵哲理!促进人类精神飞跃!还有他的一些同行也写道:这篇哲思宛如是沙漠中的一点清泉,茫茫黑夜中的一盏明灯,新世纪的一缕曙光——精神上的。

一时间,“三脚板凳”哲理火遍一方。

各大网络店家开始出售三脚板凳,四方方的,只有三个角落有撑脚。附上夺人眼球的文字:新世纪的哲理曙光!……人类精神的飞跃!……慎重!我们选择普狼特牌三脚板凳。也有广告为:三脚板凳!不是三脚不要钱!多一只脚我们赔十张板凳!

不仅三脚板凳热卖,各类衍生产品随之兴起:单脚眼镜、单袖上衣、单叶风扇、三轮重卡、半屏手机,半截钥匙、半壳灯泡……价格都以“慎重、哲理”为标签,翻了一番。

三脚板凳文化持续火热传播中,这位哲学家也因此一步登天,做上了中国三脚哲理协会会长。人生是幸福美满。

可是,渐渐地,有人发现:不对啊,常坐这种板凳我也会摔跤啊。于是,又流行起了各种课外培训班:坐好三脚板凳,选择“好三脚”培训机构,十天,保证您从此不摔倒!也有补习班:摔倒是门艺术,坐三脚板凳摔倒怎么办?不要着急,加入“百慕大三脚”,一同学习如何摔得优雅,倒的漂亮!

三脚板凳文化甚至火遍全国,最近一次与外国友人会晤时,甚至安排所有人坐一坐“本国特色”三脚板凳,切身体会史诗级哲理,陶冶高雅精神内涵。

结果呢?来宾无一例外地摔了个狗啃泥,意外频发。我方代表安安稳稳坐在那里,僵硬地陪衬着笑,点着头又摇着头,不时地擦汗……国际社会一片哗然。

终于,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这个问题了:想象一个劳累一天的小哥终于回到家,喝上几口水,正准备瘫倒在椅子上好好休息一番,谁知道摔个不知所措、一头雾水;还有,带着单脚眼镜另一只眼睛看不清先不说,就是扭个头,眼镜都能飞出去摔个稀碎,然后眼前一片模糊;三轮重卡翻车事故频发;三脚床睡个觉都能滚到地上和狗睡一起……

事件严重起来:四岁男孩学坐三脚板凳后脑着地致植物人;工人单脚眼镜飞落踩空坠楼;半屏手机戳眼惨不忍睹……

讨伐声越来越大,哲学家不堪重负,放下了会长的席位,回到乡村来寻找最初的“老师”。

“大伯,那张三脚板凳呢?”

“啊,被我补起来了。”

“为什么要补起来呢?缺一只脚不是会让人谨慎,反而有益吗?”

“还有这种道理?我没想过。我就想着用这个教训一下这个皮儿子,最好让他摔两下,可我听说城里流行三脚板凳摔坏一个小男孩,可吓坏我了。谁知道教训小孩还会有这种后果……对了,现在城里孩子也被罚坐破板凳吗?”

“哦,不,不,城里人当然不靠这个罚孩子。”哲学家的脸色灰蒙蒙的,他知道他回去之后是什么结局。

“实际上,罚的是我们啊……”哲学家自言自语道。

哲学家回城了,他有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无数商家呢,连忙开始修修补补,把缺的补回来了,只是终究有破绽与疏漏,不美观,大多亏出血本。补习班呢,电话打不通,人走一空。法院天天挤满了人……

只是这些,农人都不知道,他再也不会知道他家的一张破凳子曾引发一场变革。

新世纪曙光终成残阳……

Richard Starlin

“汪!汪!……呜……汪!”

狗叫声击碎了一整个静谧美好的夜晚,整个小区不绝地回荡着狗叫声,尖利而凄惨。这是小区里各个角落的议论:

“这该死的狗,这可让我怎么睡觉。怎么不去死呢?那该死的主人不管的吗?可吵死我了。”

“这个狗主人怕是好几天不在家了吧,狗都叫成这样了。什么主人这么不负责任!”

“汪!呜……呜汪!”

“这狗也太可怜了吧,一看就是几天没吃东西了,真是可怜。”

“肯定又是他主人骂它,在反抗呢。呵,勇敢的狗啊。”

“汪!……汪………………!”

“你看看,他都没力气了,这只狗都遭遇了些什么啊!”

“他主人终于能训好这条贱狗了。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终于,渐渐地,没有声音了...

“汪!汪!……呜……汪!”

狗叫声击碎了一整个静谧美好的夜晚,整个小区不绝地回荡着狗叫声,尖利而凄惨。这是小区里各个角落的议论:

“这该死的狗,这可让我怎么睡觉。怎么不去死呢?那该死的主人不管的吗?可吵死我了。”

“这个狗主人怕是好几天不在家了吧,狗都叫成这样了。什么主人这么不负责任!”

“汪!呜……呜汪!”

“这狗也太可怜了吧,一看就是几天没吃东西了,真是可怜。”

“肯定又是他主人骂它,在反抗呢。呵,勇敢的狗啊。”

“汪!……汪………………!”

“你看看,他都没力气了,这只狗都遭遇了些什么啊!”

“他主人终于能训好这条贱狗了。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终于,渐渐地,没有声音了。

人们各自睡觉,不再多问,不再多想,多骂一句也不肯。

但不知道还有多少狗憋着嗓门,就等着吼出来呢。

这只是无数狗中的一条。

这只狗不一定是狗,议论的不一定是人。


Richard Starlin

中奖

“啊!啊!……我中奖了!”他惊叫着,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快看!快看!……哈!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啊哈,现在我有钱了。”他神气地抖动着手中红艳艳的小纸片,在众人眼前晃着,蹦跳着,身体转了一圈。

“可真是个幸运儿。”

“哇,这么多钱!”

“小伙子,有‘钱途’啊!”

众人也都乐了  ,喜笑颜开,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息。小伙子高兴坏了,听了众人的赞叹,心里更得意了,嘴咧到了耳根,腿若有节奏地微颤着。

“可是,你准备怎么花这么多钱呢?”一个小小的声音显然不合氛围,众人都安静了,等着那个小伙子的答复。

“哈哈,”小伙子还沉浸在喜悦中呢,听到了这个问题心情才稍稍缓和...

“啊!啊!……我中奖了!”他惊叫着,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快看!快看!……哈!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啊哈,现在我有钱了。”他神气地抖动着手中红艳艳的小纸片,在众人眼前晃着,蹦跳着,身体转了一圈。

“可真是个幸运儿。”

“哇,这么多钱!”

“小伙子,有‘钱途’啊!”

众人也都乐了  ,喜笑颜开,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息。小伙子高兴坏了,听了众人的赞叹,心里更得意了,嘴咧到了耳根,腿若有节奏地微颤着。

“可是,你准备怎么花这么多钱呢?”一个小小的声音显然不合氛围,众人都安静了,等着那个小伙子的答复。

“哈哈,”小伙子还沉浸在喜悦中呢,听到了这个问题心情才稍稍缓和一些。“这是个好问题。”

“让我想想……”

小伙子的表情固定住了,他正专心地想着呢。众人都急坏了,一个小孩子脱口而出:”我会买好多好多玩具。”大家都笑了。孩子父母把孩子拉到一边,尴尬笑笑。

“啊,我想到了!我做了这么多年泥瓦匠,是时候好好享受享受了,这个孩子说的对!

“首先,我要买一套大别墅,南北通透冬暖夏凉,五室三厅,再带个车库,再来个游泳池小花园什么的。对了,一定要弄一把上好的古木躺椅,天天下午喝喝茶,玩玩花草,那生活美极了。”

众人也遐想起来,无人不羡慕,啧啧赞叹。

“然后,再娶个贤惠的老婆。

“最重要的是,买一辆豪车!你们要知道我可是个车迷。我一定要买一辆限定版的劳斯莱斯,天天出去溜一圈,也让那个臭老板见识见识什么叫富。”

旁边的工友也按捺不住了:“就是!那个死老板,成天就知道瞎显摆,也不体谅我们这些工人,简直不是人!”

这样一说,小伙子更骄傲了,胸脯挺的高高的。

“诶?那你妈呢?”工友又提醒道。

“哦,对,对,还有我妈。

“唉,我可怜的老妈啊,也不知是生了什么利害的怪病,花了不少钱欠了不少债,可把我拖累坏了,可谁教是咱妈呢。这下,我有了钱,咱妈的病有救了。”

说完,小伙子长长叹了一口气。“差不多就这样了。”

众人也都愣了,这才都醒悟过来:钱是有限的。这一番开支下来也都用的差不多了。

“要是再能中一次奖就好了。”小伙子又叹道。

周围安静了下来……

“哎哎哎……唉!!醒醒!!老板来了!”

“啊??”

“醒醒!!”

“啊?啊!老板!我睡着了?!”

“快点快点,还废话!还嫌工资扣得不够多?”

小伙子这才“活”了过来,拼了命地干活。

不行。领了工资就去买彩票。这样下去日子没法过了。小伙子心里极不爽地想。

乔安娜
《徘徊》 乡野琳,一个四十多...

    《徘徊》

  乡野琳,一个四十多岁的日本男人,结了婚,生了孩子,工作稳定,在高企上班,平常的时候还喜欢搞个炒炒股之类的投资理财项目,小日子活得挺滋润的,平常磕个炮,周六的时候带孩子去游乐场玩,生活嘛!

    金融危机席卷了全世界,之前人们都在炒房子,炒地皮,炒股票,谁都在相信自己不会是那个接盘的土鳖,几乎是一夜之间,日本变成了白白给美国打二十年工的劳动力,公司裁员,企业将员工由终身制改为合同制,劳动合同三五年一签,乡野琳没能逃过裁员风波,大批像他一样的人此时正在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被...

    《徘徊》

  乡野琳,一个四十多岁的日本男人,结了婚,生了孩子,工作稳定,在高企上班,平常的时候还喜欢搞个炒炒股之类的投资理财项目,小日子活得挺滋润的,平常磕个炮,周六的时候带孩子去游乐场玩,生活嘛!

    金融危机席卷了全世界,之前人们都在炒房子,炒地皮,炒股票,谁都在相信自己不会是那个接盘的土鳖,几乎是一夜之间,日本变成了白白给美国打二十年工的劳动力,公司裁员,企业将员工由终身制改为合同制,劳动合同三五年一签,乡野琳没能逃过裁员风波,大批像他一样的人此时正在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被“养家”这个负担压得喘不上气来,即便是到今天,放眼望去,好了吗?不还那个样子嘛,只不过装像装的挺好,有那男的在网吧吃在网吧睡,第二天早上也不知道图意个什么劲,穿个人模狗样的也要在大街上随着上班的人潮走上一番,也是瞎了他这份心了。

  在走投无路之际,乡野琳看到了一些营生,去给人拉皮tiao,二十七八岁的时候,想去大城市闯一闯,偶然间碰到拉皮tiao的活,哎呀,怎么整,先干着吧,好歹有个活干,乡野琳小伙长得白白净净的,身上有肉,不是剑背龙的那种身材,也不像霸王龙,虽然念过书,但是看起来没有读书人方巾,说话的时候很随和,又没有街头混混的市井气,干活的时候拿个像书本那么大的显示器,用之前在电脑上连个线,把人的照片都下载下来,等到用的时候一开机就出图片,只能拿手划拉,也没有声音也没有照相的功能,到哪个洗浴中心那找个人少但是必经之路的地方往那一坐,乡野琳为什么要找人少的地方呢,要是找人多的方法让别人看到不是不好嘛,有那老爷们在乎这个,要脸的人,那显得多不正派啊,好像人品有问题似的。干这行的基本跟洗浴老板都认识,也算是能帮着留住顾客了,洗完澡有那老爷们出来了,乡野琳一起身,“大哥,玩一个不?”不玩的也不吱声,有好那口的“有火辣的嘛?”乡野琳这种时候就来精神了,“这都是能翻页的,你看一看,这个是来自大阪的,这个是来自名古屋的,东京,啊,神奈川,九州岛,四国岛,四国岛的这个可贵啊!”老爷们一斜楞眼“嗯?怎么的呢?”“哎呀,人家那手法可老独特了,而且人家长得你看到没?挑不出缺点来,而且这技术嘞,感受嘞,方方面面的这都不一般,哪个好,出门过马路往右一拐就到了。”“别,就这个四国的,好吧,其他的我等以后的吧,先可这个四国岛的来。”……

好意

2.22微博热搜有感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鲁迅《小杂感》

[图片]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鲁迅《小杂感》

墨色海螺

《杀死一位作家》D先生的故事1

[D先生的笔记里 作家.文段的摘抄]

失败总是难以避免的

传统的药剂学对作家并不有效

至此我大概了解了

每个作家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们才都是色彩斑斓的

有一贯风格的文章体系

有人诗里写朦胧的山川,却对湖水只字不提

有人喜欢蜘蛛,丝和网,好像一直就被纠缠着

所以当你想杀死一位作家

毒果的颜色和味道,药品的剂量和形状

都是不可或缺的,要精细的对号入座

其次最重要的就是拥有一颗作家的心

只要建立了共鸣作家就是很脆弱的生物

了解以上后

请注意提防[救赎者]身份的到来。

防止作家写出精彩的文章

蔓延其自卑感,让他失去追随者

多事的家伙总会不请自来

处理了这...

[D先生的笔记里 作家.文段的摘抄]

失败总是难以避免的

传统的药剂学对作家并不有效

至此我大概了解了

每个作家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们才都是色彩斑斓的

有一贯风格的文章体系

有人诗里写朦胧的山川,却对湖水只字不提

有人喜欢蜘蛛,丝和网,好像一直就被纠缠着

所以当你想杀死一位作家

毒果的颜色和味道,药品的剂量和形状

都是不可或缺的,要精细的对号入座

其次最重要的就是拥有一颗作家的心

只要建立了共鸣作家就是很脆弱的生物

了解以上后

请注意提防[救赎者]身份的到来。

防止作家写出精彩的文章

蔓延其自卑感,让他失去追随者

多事的家伙总会不请自来

处理了这件事后确保净土的损毁程度和污点的面积

此时的作家比较脆弱,趁机扩大他们的自卑感

让他们相信自己一无是处

灌输概念,使其陷入抑郁情绪

此后不要给他们任何机会歇脚

不间断的告诉他们是何其肮脏不堪

“你为什么不去死呢”

过段日子如果出现了折断的笔和撕碎的纸

那么恭喜你

成功完成了[杀死一位作家]

玻璃精

真香

困倦一层层,

海浪一滴滴,

灯火落在被子上,

烟花炸开。

饥饿撕开衣服;

掐着脖子,

冷漠咬碎脑袋;

磨着牙齿。

饥饿同我做个交易,

出卖良心,得到庇护;

冷漠同我打个商量,

杀死善良,利益万千。

天平摇晃,

蜘蛛瞪着眼,疑惑,

看看这个傻子,

怎么还要犹豫?

蜘蛛同意了,

蜘蛛死去了。

饥饿吃了它的腿,

冷漠切开它的身。

它们笑意融融,

要与我分一杯羹;

我笑意融融,

割破悦动的脉搏。

饥饿和冷漠,

吓得转身离去。

我捂着伤口,

叉起蜘蛛,

咀嚼。

嗯,

真香。


困倦一层层,

海浪一滴滴,

灯火落在被子上,

烟花炸开。

饥饿撕开衣服;

掐着脖子,

冷漠咬碎脑袋;

磨着牙齿。

饥饿同我做个交易,

出卖良心,得到庇护;

冷漠同我打个商量,

杀死善良,利益万千。

天平摇晃,

蜘蛛瞪着眼,疑惑,

看看这个傻子,

怎么还要犹豫?

蜘蛛同意了,

蜘蛛死去了。

饥饿吃了它的腿,

冷漠切开它的身。

它们笑意融融,

要与我分一杯羹;

我笑意融融,

割破悦动的脉搏。

饥饿和冷漠,

吓得转身离去。

我捂着伤口,

叉起蜘蛛,

咀嚼。

嗯,

真香。



墨色海螺

小Cointreau先生

作为一个拥有   的人,在看了#丧 的标签以后,突然发现自己是幸福的,因为有Cointreau在,所以不会那么丧。


真正的痛的时候是变不成文字的。

扭曲痛感折磨践踏病态审美才是Cointreau的主题。

他很好的把我的负面情绪转换成了快感和冷漠

所以我还是很依赖他的

对大家来说这是个新出现的词吧

Cointreau的中文名是君度

是不管中文还是英文,读出来都很美的名字哦


以后我会多介绍他的~或许吧: D

作为一个拥有   的人,在看了#丧 的标签以后,突然发现自己是幸福的,因为有Cointreau在,所以不会那么丧。







真正的痛的时候是变不成文字的。

扭曲痛感折磨践踏病态审美才是Cointreau的主题。

他很好的把我的负面情绪转换成了快感和冷漠

所以我还是很依赖他的

对大家来说这是个新出现的词吧

Cointreau的中文名是君度

是不管中文还是英文,读出来都很美的名字哦


以后我会多介绍他的~或许吧: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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