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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之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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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malayas🌟
四舍五入接到一个阿贝多(不是...

四舍五入接到一个阿贝多(不是

(考哥震怒

四舍五入接到一个阿贝多(不是

(考哥震怒

好想吃鸡米花
符华带娃记第二回之呼噜呼噜撸小...

符华带娃记第二回之呼噜呼噜撸小识

符华带娃记第二回之呼噜呼噜撸小识

a f.

从诞生那一刻起

我就认定自己是“符华”

可我明知自己不是她

而是意识的律者

我嘲笑所有人

结果最好笑的是我自己

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败了

我输的心服口服

所以

老古董

快去找你的挚友们吧

我?

啧,不用你操心

我可是意识的律者!

我很强的

倒是你

共享一具身体什么的

我怕你会撑不住

……

……

起码我知道有人能够战胜我

所以,如果我没抵抗住崩坏的侵蚀

请你不要手下留情啊

老古董

再见了

祝你下次别遇见我

不然我可要紧紧缠在你不放了


从诞生那一刻起

我就认定自己是“符华”

可我明知自己不是她

而是意识的律者

我嘲笑所有人

结果最好笑的是我自己

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败了

我输的心服口服

所以

老古董

快去找你的挚友们吧

我?

啧,不用你操心

我可是意识的律者!

我很强的

倒是你

共享一具身体什么的

我怕你会撑不住

……

……

起码我知道有人能够战胜我

所以,如果我没抵抗住崩坏的侵蚀

请你不要手下留情啊

老古董

再见了

祝你下次别遇见我

不然我可要紧紧缠在你不放了


hhhhh
画的一些很oc的东西 看着好玩...

画的一些很oc的东西

看着好玩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该画谁,可以给我提建议,我可以改一改

画的一些很oc的东西

看着好玩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该画谁,可以给我提建议,我可以改一改

♢木化子柛♢
也确实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识宝...

也确实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识宝。


奥托死了竟然有点舍不得,唉。

也确实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识宝。


奥托死了竟然有点舍不得,唉。

一枚礼盒
一刀了断,枝折红尘笑盈盈

一刀了断,枝折红尘笑盈盈

一刀了断,枝折红尘笑盈盈

一颗空果汁~

大寒了

把好久之前画的了,拿出来氵一帖

( ͡° ͜ʖ ͡°)✧


大寒了

把好久之前画的了,拿出来氵一帖

( ͡° ͜ʖ ͡°)✧



Xiasher

【识符/授权翻译】With Eyes Wide Shut(3)

原作者:lofter  @Hallie  /ao3@masadora/小蓝鸟@redigitizing


原文link,排雷,全文概要见合集授权页


——————————

"所以说,难道你们这一大群人不是被困在这个地方了吗?"


因为太过空旷,所以往世乐土的空间显得很广阔。除了华已经向她展示过的休息室和出击室,乐土的其余部分似乎仅仅由无数连通一个又一个荒凉空间的传送门串通而成。空间里可能会出现一些丛生的植物群,或着散布着不断涌现的崩坏兽的、摇摇欲坠的旧时代建筑废墟,以及那些有着奇怪刻印的传送门,但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

原作者:lofter  @Hallie  /ao3@masadora/小蓝鸟@redigitizing


原文link,排雷,全文概要见合集授权页


——————————

"所以说,难道你们这一大群人不是被困在这个地方了吗?"


因为太过空旷,所以往世乐土的空间显得很广阔。除了华已经向她展示过的休息室和出击室,乐土的其余部分似乎仅仅由无数连通一个又一个荒凉空间的传送门串通而成。空间里可能会出现一些丛生的植物群,或着散布着不断涌现的崩坏兽的、摇摇欲坠的旧时代建筑废墟,以及那些有着奇怪刻印的传送门,但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


"所有的融合战士都把自己的记忆体保存在乐土,所以这里总共有十三个人,"华说。她们正走在一起,步伐缓慢而闲适,小识鞋子的高跟敲击在开裂的石地板上,发出咔哒的脆响,而华的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长度,轻盈无声,  "准确来说,应该是十四个,如果你算上武装人偶管理员的话。"


"但我们没有遇到其他人。"


"我们不会随意在每个继任者面前出现,"华回答说,"只有那些激起我们兴趣的才会。对我来说,我..."


她犹豫了一下。小识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我猜你对我感兴趣,对吧?"


华再次低下头。"我们看起来很像。"她的声音很柔和,"我承认...当你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我怀疑你可能会是进入新的文明纪元的那个真正的华。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对你观察越久,我就越确定那并非如此。"


那就对了。小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我从来都不习惯你那一套行事方法。"


她故意让自己的回答含糊不清。华的眼睛里出现了好奇。小识等着她问出那些她显然很想问的问题,但这个老古董却仍然一声不吭。


"...如果你问的话,我就会告诉你,"小识最终打破沉默,"只需要你问出口。"


华摇了摇头。"我不应该知道。"


"因为你只是一个记忆体?"


"因为我必须保持‘自我’。记忆体在后继者的影响下,必然会发生某些不可预计的改变,"华说,"我亲眼目睹了它的发生。而我的记忆不会像常人一样被遗忘,因此我需要对此加倍警惕。为了我的使命,我不能容许自己有所改变。"


为了使命。虽然眼前的"华"还没有成为那个她命中注定的自己,但她的性格中的某些部分却永远不变。


但是,现在甚至已经没有“使命”可完成了。小识烦躁的用手穿过自己的头发:"至少你应该想知道现在崩坏怎么样了吧?比如,我们到底有没有战胜崩坏之类的。"


华的回答迅速而毫不犹豫:"我知道与否并不重要。像我这样的记忆体并不能直接的影响外面的世界。"


在某种程度上, 这种回答非常合乎情理。但是,说真的——


"呃啊!"小识转过身来,声音大而怒怨,"你就只会念着你的使命,使命,使命!烦死了!"


"我…对、对不起。"


"而且在这个地方你能做得了什么?它已经存在了,大概五万年,但看看这个地方的样子就知道了!"小识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向他们周遭的荒芜张开手臂,"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


华朝她眨了眨眼,眼中透出深思,好像这是她以前从未考虑过的事情:"其他融合战士为自己创造了一些私人的领域,"经过片刻的思考,她回答,"伊甸有几个房间用来陈列她的收藏品,如果她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梅比乌斯博士也有一个实验室,尽管我不建议你去......"


"那你呢?"


"我?"


"你有没有给自己搞一个那样的领域?"小识不耐烦地问她,"不要告诉我你只是盯着墙在这儿到处晃荡,直到有后继者需要你的注意。"


华的脸上露出了当她觉得尴尬时独有的表情,于是小识震惊而怒火中烧的意识到自己可能刚好说中了事实。


"我没有盯着墙看,"华脱口而出,这一次,她的语气里有一丝辩解, "我只是一直在待命,直到有人需要我。"


"敢问这和我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同吗?"小识做出绝望的表情。即使是个记忆体,即使她自己承认自己的行为无法直接影响到现实世界,符华也学不会放松自我,"你真的可以活得毫无新意,老古董。"


"...抱歉。"


"停,你的道歉已经够多了。"


"啊。"华低头。"对不——"


她猛地紧紧闭上嘴巴。小识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数到三。


能再次和符华,或者说她留下的这个最接近她自己的存在,像这样说话感觉有些奇怪。这个年轻的华具有某些她总是在老古董身上找到,并为之崩溃的性子,而且不知为何更变本加厉,然而,与此同时......


她无法肯定自己对此一点都不喜欢。


某方面上,这是她这些年来感觉最轻松的时刻。无论她如何努力提醒自己这只是一个模拟出来的记忆体,但这种陪伴的感觉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她忍不住沉迷其中,只是稍微而已。


"好吧,不管怎样,"她敲定,"只要我在这里,你就会陪着我,你会吗?"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那就对了!你需要换一种步调,老古董。"小识用一种夸张的动作把双手背在的臀部上,对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幸运的是,我打算留下来。"


当然,她仍然有一些要在现实世界承担的责任——也就是那些她从德丽莎主教那里接受的、并提前几周在她的日程表上列了一列的任务。在逆熵的所有人中,小识和芽衣是唯二选择继续留在天命的人。毋庸置疑,她们成为了天命最宝贵的资产,尽管芽衣被指派给新人做培训指导,并做得如鱼得水,而小识更喜欢单独行动。


不过这些年,她还是被指派过领导一些她自己的队伍,目前她正在担任第二小队的正式队长,但单独行动对她来说还是更得心应手些。和老古董不同,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那些吵吵嚷嚷、乳臭未干的小雏鸟。


小识现在总是尽快完成任务,一旦完成便不再在任务地点逗留,直奔往世乐土。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感觉到心中有了值得期待的东西。机票总是飞往那个离世界蛇遗迹最近的城市的小机场,买票记录覆盖掉了她从前所有的信用卡使用历史。


"欢迎回来,小识。"


这一次,华在等她。当小识明显打算在规律的时间访问乐土时,华最近便经常在等着她。


小识像风一样掠进了休息室,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颊因秋日的凉意而红润: "嘿,老古董!" 她无法克制的翘起嘴角, "你有想我吗?"


华给了她一个小小的微笑。小识把这当做肯定。


"不管怎样,看,我今天给你带了点东西。" 她把外套扔到一边,开始在她的包中翻找起来,然后兴奋的拿出一个彩色的纸盒, "嗒哒!神州月饼,为中秋节准备的!"


"神州?"


"它在前纪元肯定有别的称呼,"小识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嗯...其实我不记得了。但这不是重点!你们这里连想吃点东西都找不到地方吃,对吧?"她不确定乐土是如何搞定这些外来物品的,但只要它能拿进来,那确切的技术问题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拿起其中一个金色的月饼,递给华,"来尝尝看。"


"记忆体不需要食物。"华说道,但还是接过了小识给她的月饼,而小识很高兴看到她在咬下第一口时眼中闪烁的亮光。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她愉悦的说。毕竟,这是老古董最喜欢的口味——莲蓉蛋黄。符华一直很喜欢传统的东西。


她还买了盒商店推销过的某些品牌的新套装,混了些大多都是没见过的异国口味。小识选了一个看起来与众不同的,华倾身,好奇地低头看着盒子。


"这颜色看起来很奇怪。"


"这个是...奶油奶酪,葡萄柚和混合坚果,"小识眯着眼睛看着标签,"对传统配方的创新性现代化改进——至少他们是这么说的。"


"这听起来不是很让人有食欲。"


"除非你尝试过,你才会知道到底如何,"小识撕开包装,"和你不同,我碰巧在口味上更勇于尝试一点。"


不过这次华是对的。这馅料吃起来很怪。


当华安静的小口吃着她的月饼时 ,小识尝试了一半的所谓 "创新"的口味 ,最终决定将它们全部加入黑名单。到最后,她都开始怀疑这玩意儿是否更适合作为惩罚游戏噱头的一部分,而不是拿出来正经售卖。


"苦瓜,哕,除了那个小矮子,谁还吃这种难吃的玩意儿——?"


而且她也不是真的饿了什么的,只是......


"给。"


小识眨了眨眼。有半个莲蓉月饼被递到了她面前。


"我已经尝过这个了,所以我知道它很好吃,"华微笑着说,"我们可以一起吃。"


如此平常的举动,却让她的心没由来的感到充实。小识拿走了华给她的那一半,这次,低头躲避视线的却是她,只为了掩盖她发红的脸颊。


当她们这样并排坐着时,她能感受到身边人存在的温暖。小识小心翼翼地尝试着靠在华的身上,只是轻轻碰触,她就感觉到华紧张起来——但过了一会儿,僵硬的肩膀松懈下来,华并没有试图拉开距离。


"谢谢你带来这些月饼来给我品尝,小识,"她说,"在我的时代并没有月饼这种食物。你能给我说说中秋这个节日吗?"


*


时间流逝而过,秋去冬来,她在休息室里遇到了一张新面孔。 


"你......"小识不得不停下来,思考了一会儿,从脑海里笼罩着朦胧迷雾的记忆里找到这个面孔,"你是那个精神系的融合战士,苏。"


苏对她笑了笑:"而你是华的客人。"


没有人能知道他是如何分辨出来的,他甚至根本没有睁开过眼睛。小识把她的包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华以外的人。我都开始疑惑你们其他人都跑哪里去了。"


"有些成员从未对后继者表现出兴趣,也很少在他们面前出现,"苏说,"而另一些都栖身在乐土的更深处,但你没有努力去寻找他们并接受他们的考验。"


他说得对。不过虽然在往世乐土的刻印的增幅下战斗还算有趣,但小识对乐土的兴趣主要集中在某人身上,而且只围绕那一个人。她几乎没有从和华待在一起的地方出去过。


"这又没什么错,不是吗?"小识说,"我不是为了你们的考验而来的。外面的世界已经不再需要这些了。"


苏发出深思熟虑的声音:"那么,年轻的后继者,你在寻找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找。我只是在等华。"


苏的反应难以理解。他的眼睛仍然闭着,只是非常安静平和的坐在那里,以至于当他突然站起来的时候,小识被吓得跳了起来。


"华很快就会来迎接你,"他郑重的说,"这是我们中的一些人选择不在你面前出现的另一个原因。华很少对后继者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所以最初我们觉得最好应该给她一些空间。"


"...原来如此。"她无法判断他说这句话是否在表达一种赞成或是反对的意味。


苏睁开了一只眼睛,露出眼睑下明亮的洋红色眼瞳。"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时光,"他说,声音平静非常。


小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但也不需要回答了,因为下一刻,休息室的门又打开了。


"欢迎回来,小识!我——" 华结结巴巴地停了下来, "啊、噢,你好, 苏。"


"很高兴见到你,华,"苏的眼睛又闭上了。他掠过两名少女朝着门口走去,就像他能判断出该往哪里走一样。"我这就告辞了。请别因为我的存在而感到困扰。"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他对你说了什么?" 华问。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称我为你的客人,指出我没有接受融合战士的考验,诸如此类的事情。"


这让华的眉毛皱了起来。她望向悬挂在墙上的追忆之皿,所有的都黯淡无光——这段时间,小识已经收集到一些将逝的火种,但她没有费心去点亮任何一个器皿。


小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你呆呆的在想什么呢,老古董?"


华摇了摇头。"你不像其他后继者,"她说,"就连芽衣也专注于收集刻印并通过我们的考验。你真的不打算走得更深入一些吗?"


"我自己心里有数,而你,嗯,就别再担心我了!"小识抓住她的手。华早已不再试图摆脱这些随意的身体接触了。 "至少现在别。话说回来——在你看到苏之前,你要说什么?"


"哦,那个,"虽然看起来有点不情愿,但华并没有进一步追究这个问题。她没有放开小识的手,拉着她走向新的传送门。"伊甸说她不介意我带你去看她的收藏,所以......"


*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过自己的公寓了。小识从来没像符华那样认真地做过家务,所以对一回来迎面的灰尘蒙盖、乱七八糟的景象并不意外。桌子上有一包半空的香烟,还有一堆她忘了扔掉的玻璃瓶。天花板上的电灯在她打开它后闪了两下,然后直接报废了。


"...啊,好吧。"


她转而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通风换气,然后开始翻抽屉。没过多久,她就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精致的绸带在晨光中泛着光泽,它整体深邃朴实的蓝色与边缘精巧的金色镶边形成鲜明对比。几年前,她一时兴起买下了它,但直到她站在镜子前,她才意识到,比起她自己,符华才是那个最与它相配的人。


那个女孩不是我, 符华的幻影说。


小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创造符华的幻象。她本以为自己可能会对此道生疏了些,但这次的幻象实际上看起来却更清晰了,她似乎已经学会了将华那可爱面容的细节加在自己的幻像产物上。


"我知道她不是。"


她甚至不是真实存在的。


"你也不是。"


到底什么是"真"? 什么又是“假”?作为意识的律者,现实和幻想之间的细微界限对她总是比对其他人来说更加模糊。有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虚无缥缈。那些最幸福的时光就像大梦一场,醒时已飘然远去,而现实的道路却继续无休无止的向前延伸,看不到尽头。


小识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驱散了幻像。 


发带在华身上同她预想的一样完美。在她再次来到乐土时,华甚至允许小识拉起她的头发试图模仿着编一些最近几天在Instagram上看到的精心又复杂的发型,一动不动的任由小识跟她一束束细软的头发做斗争。


"嘿,小识?  "


"嗯?"


"我看起来真的很老吗?"


小识停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然后,她放开了华的头发,放弃自己用了二十分钟才完成的所有细心工作,在一阵无法抑制的笑声中倒向一旁。 


"你、你为什么笑?"华低下头想躲避视线,但是当小识平躺在沙发上,直视着她时,根本无济于事。"比起我的真名,你更多时候都叫我'老古董',然后你又说我的发型很无聊,所以你想改掉它,然后......"


"所以这一直在困扰着你?"小识喘着气说,"然后一直等到现在才问?你怎么不早说!"


华的脸因窘迫而潮红,鼓起脸颊,然后羞怒着把目光移开了。


"等等,等等,别生气,"小识坐了起来,尽管她仍然忍俊不禁,"我们看起来很像,对吧?所以你应该知道你看起来一点也不老。"


"那你为什么叫我老古董呢?"


"因为你的行为方式。你就是…像个老古董这样子。"也许不是这个华。她还没有到变成那样子的时候。但她行为举止足够像了。"但我不是在取笑你,我发誓!另外..."


她伸出手,用一只手轻轻地捏住华的脸颊。这样的碰触让华吓了一跳,转过脸来看她,一双眼睛蓝得像高远的夏日天空。


啊,她真的怎么看都看不厌。


"你很漂亮,华。"她调笑、揶揄的笑容渐渐消失,变得柔和而更加真挚。"当你笑着的时候更是如此。比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样子,它让你感觉上像是完全换了个人"


华愣住了。 "...真的?"


"我的意思是,你最开始那么那么的谨小慎微,还对什么都道歉,但看看你现在对我简直接受良好!我肯定这是一种进步。"小识放下手,弯下腰,带着重燃的热情捡起刚刚掉下的发带,"好了,转身!让我们再试着编一次。"


华乖乖地照做,但在相处的余下时间里,她有点安静。当她向小识挥手告别时,她把发带紧紧地握在手里。


也许,小识本应该在说话前多花点心思考虑一下自己的用词。


下一个任务需要很长的时间,并且比她平日里更倾向于选择的那些任务要有更高的战术需求。尽管如此,完成它基本上只是时间问题,难度无法与他们过去曾做过的事相提并论,所以小识在通常去往世乐土的日子之前轻松地解决了它。


这一次休息室空无一人,这并不罕见。华并不会总是在这儿等着她,但她也从来没有让小识等太久。所以当半个小时过去了,却仍然寂静无声时,事情就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嘿,老古董?"小识喊道, "你今天很忙,还是有什么其他事儿?"


没有回应。


"华?"


"欢迎来到往世乐土,后继者。"


华的身影再次凭空浮现,就像融合战士有时的那种突兀又怪异的出现方式一样。她的双眼中闪烁着好奇的火花。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迎来新的访客了,"她说。"这是你第一次来到这里吗?"


——TBC.


(3/12)


笔者后注

我希望没有人忘记逐火华的记忆重置:3c


关于后崩坏书里的"第二小队":布洛妮娅被称为小队的"代理队长",所以真正的队长的身份仍然未知,并且基于芽衣之前的一些对话,我倾向于同意小识是第二小队的正式队长这个猜测-——因此在这个同人小说的设定里,是小识在领导着第二小队。


欢迎来推上和我聊天@redigitizing~ =w=



阿溪的阿鸡
hey。 本来是有点内容但是怕...

hey。

本来是有点内容但是怕屏就不放了(

hey。

本来是有点内容但是怕屏就不放了(

落柒
笔试结束随便糊一张就是) 明天...

笔试结束随便糊一张就是)

明天口语结束就没事啦

笔试结束随便糊一张就是)

明天口语结束就没事啦

局棋

[图片]
[图片]看见别人的泳装:

希儿贴贴!

看见识宝的泳装:

崽!快穿上啊,崽!大冬天的穿这么冷会着凉的啊!


不知道为啥,明明这么社气的衣服,看到脸之后却起不了一欲望,相反只生出了一种老父亲的担忧


看见别人的泳装:

希儿贴贴!

看见识宝的泳装:

崽!快穿上啊,崽!大冬天的穿这么冷会着凉的啊!



不知道为啥,明明这么社气的衣服,看到脸之后却起不了一欲望,相反只生出了一种老父亲的担忧

反叛者

【识之律者】倒带1.0

warning:欧欧擦预警,回到过去预警,有捏造剧情。而且捏造不少。承接前篇倒带。

碎碎念:我本来想写的是脱离符华(指符华完全不出现在剧情里)的识宝,然后发现这根本不可能……这一章简要概括就是“身临其境地纠结”,虽然这个时段的上仙不可能纠结……

summary:识之律者一向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想要回到过去,不过是懦弱逃避的一种表现。”她一向这样想。但当事情真的发生了的时候,她也的确想要做些什么。毕竟——“我也是希望她能幸福的嘛”

识之律者非常确认,她并没有在自己生命的最后短暂清醒的片刻跟任何奇怪的契约兽签订契约。但就像是不可能有所存在的时间之权柄初显威力,她也的确是回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

warning:欧欧擦预警,回到过去预警,有捏造剧情。而且捏造不少。承接前篇倒带。

碎碎念:我本来想写的是脱离符华(指符华完全不出现在剧情里)的识宝,然后发现这根本不可能……这一章简要概括就是“身临其境地纠结”,虽然这个时段的上仙不可能纠结……

summary:识之律者一向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想要回到过去,不过是懦弱逃避的一种表现。”她一向这样想。但当事情真的发生了的时候,她也的确想要做些什么。毕竟——“我也是希望她能幸福的嘛”

识之律者非常确认,她并没有在自己生命的最后短暂清醒的片刻跟任何奇怪的契约兽签订契约。但就像是不可能有所存在的时间之权柄初显威力,她也的确是回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毕竟符华的记忆里只有无数个四季轮转的太虚山,怎么可能知道人间今夕何夕。

她之所以知道时间的逆流,则是因为吵闹异常的,街道旁村民的心声。

“她怎么穿着如此怪异,是哪路妖神吗?”

还沉浸在自己死前的贤者状态的识之律者立时不淡定了,她看向了那些村民,却愕然发觉自己的确和人格格不入。

说要用那么多文字,事实上也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她便明白了,自己只怕是落入了某个时间的夹缝,或者用奥托那小子的话说,某个世界泡。

毕竟时间之律者是不可能诞生的嘛。她双手交叉放到脑后,不负责任地想着。而后便径直走向了村民。毕竟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当然要打听一下啦。她想着,却浑不觉自己一派凶相,将人们吓回了家中,门窗紧闭。

识之律者头一次怀疑起符华这张脸是不是太凶,才让人不敢接近她。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暗自记下,打算回头告诉符华这个伟大发现。

但她却听到了恐惧的声音,来自人们心底的恐惧。“魔物不是之前刚被赶跑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了,不知道这次赤鸢仙人还能不能及时赶到……”

然后,她真切地听到了惨叫声——正在那心底恐惧的人的房间里。没有耽搁,她随手抽出剑来,直接将门板劈开。她感觉到了崩坏的气息。

已经半异化成死士的人,正哀嚎着,痛苦着,看着早自己一步躲进家的妻子,妻子正躲在角落,显然被吓得够呛。

识之律者到来,恰好打破了沉寂,却并没有办法延缓那人身上的异变。她只是看着那不可逆转的变化,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类被崩坏侵蚀,变成死士的过程。

即便如此。她咬咬牙。即便如此,这个过程是不能逆转的,让他活下去不过是平添痛苦。她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最好而唯一的处理方式已经显而易见,那就是让他保留着人类的体面死去。

她沉思不过几秒,举起剑却坚定异常。那男人显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无论邪染是否会将他彻底异化,让他不再为人,那衣着怪异的女子,显然不会给他生路。

但先前还畏缩不前的妻子却扑上前来,挡在了自己丈夫的身前。她的意思很明显,要杀她丈夫,得先过她这一关。

识之律者深色复杂,她想说很多东西。她想说“你们这是在演哪一出苦情剧啊?”但她没有说。因为她也心情沉重,她甚至还有了一个更加不好的猜测。

她不由得想着,若是符华在这里,会作出怎样的抉择。却又暗笑,依照她现在的性格,入魔必诛就像是一条写进她行为模块的代码,哪里有什么抉择可言?

于是她什么也没有说,杀了那已经死士化了的男人,又给了这个女人一场好梦。梦醒之后呢?识之律者也不知道。

“祝你,有个好梦。”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睡去的女人,像是不愿惊动易碎的蝴蝶,轻轻抱起她,放到床上。然后,一个响指之后,识之律者的踪迹已经消失了。

灰色的身影漫步云端,她的身边什么也没有,她的神色却像是被什么气到了。

“按理说你不是应该还留在那边的世界?怎么还有一部分跟着我?”识之律者可谓是恼火之极。“你可是我创造出来的律者,灌注崩坏的意志。我之于你就像是奥托之于德丽莎,难道我不应该在你身上投注目光吗?”崩坏的意志碎片正在某地散发着红光。“比起这个,你倒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比如说,你好像已经没办法控制住四溢的崩坏能了,这个新闻。”那男人的声音就像奥托的声音一样,让识之律者恨得牙痒。

“你也说我是识之律者,我又怎么可能控制不住崩坏能呢?”识之律者只是轻蔑地笑。“倒不如说是你,你寄生在我身上,想散发出点崩坏的气息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难道就不可能是你为了迷惑我布下的陷阱吗?”

“真实情况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崩坏意志显然料到识之律者不会轻易承认,也没有就这个话题与她纠缠,转而说起别的。

“所过之处崩坏浓度显著提高,死士愈来愈多,崩坏兽也追随你的足迹诞生。我的造物,你可真是天赋异禀啊。”崩坏意志不无恶意地在识之律者耳边念叨。

“……你是不是憋了两个文明彻底憋不住了,看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该不会想靠这些来让我回心转意吧?我先告诉你,做梦去吧。”识之律者顶着一头黑线,朝着云端远处走去。

“我当然没有这样期待,毕竟,你已经为了守护人类,与我决裂了,不是吗?”崩坏意志非常遗憾,如果识之律者可以看到他,他甚至在小摊手。

识之律者做了个梦。

梦里,她看到了那个被自己赠予美梦的女人,那女人站在桃花树下,背对着她。

“妾身单字名桃,是夫君亲自赠予。他说,愿我如桃花,而他愿做木。”那女人仍旧背对着识之律者,将树上桃花狠狠揪了下来。

自己在做梦。识之律者明白。但她本就不是压抑自己的性格,当即问了。“那你又为什么要损害桃花?树木何辜呢?”

“木若死了,花如何成活?”那女人转过身来。“仙人,您应该是仙吧。您体恤天下众灵,却为何不能理解人情?他,真的该死吗?”那女人脸上也已经出现崩坏侵蚀的征兆,像是满布裂缝的陶瓷娃娃一般。

“我救不了他。”良久沉默,识之律者终究还是说了实话。“若救得了,我又岂愿意不救?只是,我并没有救他的能力。”她也怀疑那女人不过是崩坏意识的幻境,毕竟他一贯擅长这些。但她是可以听到那女人的心声的,确是本人无疑。

女人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也布满了侵蚀的痕迹。“那我,应该也没有救了吧?太好了……”

“我答应你。”识之律者道。她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倒也没忘记自己想说的。“我答应你,会让你和他一同安眠。”

梦境消散了,枯死的桃木上,一朵桃花坠落。漫无边际的黑色显露本真。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漫长的时间,被崩坏的意志包裹住,吞噬进无边无际的深渊,她甚至无法挣扎,无法脱离——毕竟,她只是一团意识罢了。如非识之律者本人,谁又能发现一缕意识的消失呢?

“还来这招?你只是个残片啊,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一点?”识之律者挑眉,随便找了个方向喊道。

“你其实早就心知肚明了吧?我亲爱的造物。随着时间的回溯,赤鸢仙人在变强,而你,也同样变强了——在崩坏能的增长上。”那碎片恶意满满。“要不然,你怎么会隔着房屋还能不由自主听见人们的心声,还能引发崩坏呢?你在做一个律者上,天赋真的是绝无仅有啊。”

识之律者当然明白,他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你又怎么证明,不是你在捣鬼?呵,一枚小小的残片,还妄图扰乱识之律者的思绪,该说你是比我还狂妄啊。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砸成更小的粉末。”

她并没有嚷得多大声,却偏偏让崩坏意志的碎片品出一点危险。

识之律者毫不犹豫,转身离去,但崩坏意志却笑了起来:崩坏的种子已经埋下,噩梦的序幕也初显端倪。识之律者,在这个入魔必诛的时代,赤鸢仙人真的会相信你吗?

无论梦境如何,那也都过去了。识之律者折返,将那已经成为死士的女人杀了,同之前被安葬的男人葬在一起。

“不过是一场梦,你将他当真做什么。”崩坏意志又在耳畔聒噪。识之律者甩甩头,并没有解释什么——她跟一个自大狂解释做什么?

一枚礼盒

就是一个看图说话的说)

就是一个看图说话的说)

Xiasher

【识符/授权翻译】With Eyes Wide Shut(2)

原作者:lofter @Hallie /ao3@masadora/小蓝鸟@redigitizing

原文link,排雷,全文概要见合集授权页


——


他们之间弥漫着漫长的沉默。当小识一直无言的震惊的看着她时,符华脸上的笑容开始摇摇欲坠,逐渐消失在不确定之中。


"你还好吗?"


"嗯,"小识无意识的回答,然后猛地摇了摇头。"不对,不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是真的。她浑身僵硬,心脏仍然剧烈地跳动着,让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老古董,你..."


符华眨了眨眼,然后环顾...

原作者:lofter @Hallie /ao3@masadora/小蓝鸟@redigitizing

原文link,排雷,全文概要见合集授权页


——


他们之间弥漫着漫长的沉默。当小识一直无言的震惊的看着她时,符华脸上的笑容开始摇摇欲坠,逐渐消失在不确定之中。


"你还好吗?"


"嗯,"小识无意识的回答,然后猛地摇了摇头。"不对,不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是真的。她浑身僵硬,心脏仍然剧烈地跳动着,让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老古董,你..."


符华眨了眨眼,然后环顾四周,像是她想在这里找到另一个人:"老...?"


"为什么、不,你怎么会在这里?"出口的声音哽咽,她颤抖着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捂住脸。她的手在无法抑制的发抖,"这是不可能的。你不会...你已经..."


开什么狗屁玩笑?难道是量子之海又出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还是另一种比她的意识权能更强大的幻术? 


又或许,是她终于要开始失控了。


就在小识感到一种歇斯底里的情绪抓住自己,将要取而代之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这种感觉太真实了,让她几乎忍不住双眼模糊。


"对不起,"符华拉着她向前走去,力道温柔而坚定,"新来的后继者通常不会独自在乐土中徘徊这么长时间。我应该早点来迎接你。"


小识任由自己被拉着走。除了之前出现的两个传送门之外,另一个传送门打开了,符华带着她穿过它,但事实是,小识几乎没有注意到她们要去哪里,她的目光仍然盯着傅华。她束起的长发,她明亮的蓝色双眸,她脸颊细腻的曲线......


老天,她的心脏好痛。


她们来到了另一个奇怪的地方,一个像高档酒店大堂一样布局的区域,配有豪华的椅子, 背景是古典音乐。符华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了几步。 


"这是休息室。你可以在这里休息。"


休息室。就像,一个普通的房间。只是随意地存在于一个有着跨越维度的传送门,幽灵和崩坏兽的虚构空间内。 


她或许应该更关心一下这个地方那些无数不寻常的事情,但小识却无法将目光从符华的脸上移开。尽管她在过去的八年里一直呆在符华的身体里,但当她照镜子时,差异便无所遁形——她们的举止和习惯迥然不同。她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一丝红色的光芒,显示着她非人的本质,但……


这个符华也是不一样的。虽然千百年来她的外表一直没有变化,但眼前的符华却莫名的显得要年轻许多。 


也许是她目光中毫无防备的清澈;也许是她轻盈,不那么克制的动作;也许是她举手投足间带着的明显忧虑,就像一个从未真正展现自己的羞怯的人。


所见的一切仿佛都在暗示,符华正坐立不安,她渐渐开始不自在起来。


"你感觉好些了吗?我通常不是迎接后继者进入往事乐土的那个人,但如果你有任何问题,我可以提供帮助。我的名字是华。"


"只是 '华’?"


"是的...?"华皱着眉头。她看起似乎和小识一样困惑,"这是往世乐土,它模拟了像我这样的逐火之蛾的融合战士,而像你这样的后继者通常被派到这里作为启动进程的一部分,来——"


"等,等等,慢着,"小识感到头痛,她有太多的问题,但她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你说得太快了,我听不明白,只是..."


深吸一口气,她向前迈了一大步,伸手抓住了华的手。


华往后缩了一下,稍微试着抽回,但最终还是没有挣开她的手,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小识,但什么也没说。


小识释放了她剩余的权能,试图消除它对她自己意识的潜在干扰,但什么也没发生。她感觉不到任何异常。然后,真相的所有重量的终于压向了她。


"真的是你,符华,"小识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真的是你。"


"嗯,实际上,我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她们站得太近了。华退后一步,试图再次抽离小识的钳制,"至少不是按照通常的定义存在。往世乐土只是逐火之蛾创造的模拟装置,我也只是被模拟出来的一部分。真正的华可能,"她犹豫了一下,快速的瞥了一眼小识的脸,然后把目光移开,"她可能仍然在现实世界的某个我不会知道的地方。"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但你不是她。" 小识说。 


"对,我不是,"华看起来对小识终于认识到这一点松了一口气,"你似乎......"她又看了看小识,停顿了一下,然后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你好像是,嗯,和真正的华很熟悉。但请不要把我们误认为是彼此。"


小识等着她后续的询问,但华似乎无意了解那些,选择避而不谈,她最后用力拉了一下手,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抱歉,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那我就告辞了。"


"等等,"小识脱口而出。"你不打算问吗?"


"问?"


小识指了指自己: "我看起来你和相差无几!我认识你,真正的你。但是我不是——"


"——你不是我,"华说,"是的,我知道。自从你进入乐土以来,我一直在观察你,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其他融合战士都没有出现来迎接你的原因。然而,我只是一个记忆体,干预现实世界发生的事并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她没有再靠近,但她的眼神温和下来,"抱歉,让你仍然处于困惑之中。"


"当你像这样把所有这些废话一样的解释一股脑倒给我的时候,你能奢望我能理解什么?  "小识怒气冲冲的说,然后立即后悔了。无论华是否是一个"记忆体",无论她是真实的还是假的,这都不是她想要对待老古董的方式,"给我一点时间。就待在那里。不要...不要离开我。"


最后一句话就像一句恳求。 


华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在沙发的角落坐下 。 "...好。"


好的,好了,一件一件的来。


"华" 说这个地方是由逐火之蛾创造的。小识记得逐火之蛾和融合战士,尽管回忆起他们创建的任何 "模拟" 项目,充其量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印象。眼前的华,穿着她前纪元的那套战斗服,就像老古董过去只称自己为 "华" 一样称呼自己。至于模拟装置本身...


"往世乐土," 小识喃喃道,她以前听说过这个, "是那个,芽衣曾经来过的地方?"


华打起精神回应: "雷电芽衣?她是之前的后继者。"


"所以这是一个存储记忆的装置?芽衣谈到了这一点,但没有详细说明。"小识用一只手穿过她的头发,它蓬松而凌乱,"她说她来这里是为了寻求答案,因为那个屁话都不放的混蛋凯文什么事都不告诉她。"


华的眉毛竖了起来,隐入她的刘海边缘,她做了一个奇怪的表情,然后用袖子掩饰性的咳了一下,"那...是这样没错,嗯。雷电芽衣是一个非常不寻常的后继者,所以我在我的记忆中保留了一些关于她的信息。她也许能给你更多的解释。"


"你不能直接向我解释一下吗?"


"我可以试试。"华低下她的头,垂下眼帘,"但我之前的尝试似乎只会让你更加困惑。我通常不是那个迎接后继者的人,我相信还有其他人可以比我更详细地解释关于这个领域的一切。毕竟,毕竟我本来应该把这个留给爱莉希雅。"


短暂的停顿。


"...对不起。"


"别再道歉了,"小识说。


好吧。她可以问芽衣关于往世乐土的事情。这很简单。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她将不得不离开,不是吗?天命的基地在半个地球之外,一旦她踏出这里......


她一直没能把目光从华身上移开。即使这不是她所熟识的符华,小识仍然发现自己紧紧盯着她,贪婪地沉醉在她过去八年里魂牵梦萦地思念着的人近在眼前的事实。华正低头看着她自己的大腿,坚决拒绝与她对视,但她也没有让她移开视线。


"如果我回去和芽衣谈话,"小识最终说,"之后我可以通过同一个门回到这儿吗?"


"是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乐土定位方向将变得容易得多。从现在开始,你应该可以自己找到进入休息室的路了。"


"你还会在这里吗?"


惊讶在华的脸上闪过:"如果你想,你可以呼唤我。"


"然后你就会出现吗?"


华把头低得更低了一点。她点点头。


"...好吧,"小识深吸一口气,"那我就去找芽衣谈谈。"


芽衣办公室的门在她第三次敲门时打开了。


"卡萝尔,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看清门外是谁,芽衣顿了顿,才出声, "小识?"


"嘿,早上好," 小识把她的重心从一只脚转移到另一只脚,"我们能谈谈吗?"


"嗯...当然,"芽衣看起来有点困惑。这倒不能怪她——尽管她们在任务期间合作得很好,但她可能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出他们在工作之外一起外出闲逛的次数,"进来吧。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小识咬着下唇。芽衣正在翻找抽屉,拿出一罐昂贵的品牌的散装茶叶,好像她正准备招待一个真正的客人,但森蒂没有兴趣为此拖延时间。


"你不必困扰,"她说,"我不会打扰你多长时间,我只是..."


啊,该死的。她想不到更委婉的方式,礼貌得体从来都不是她的强项。


"你能告诉我关于往世乐土的事情吗?它是如何工作的,诸如此类的东西。你在那里呆了很长时间,对吧?"


芽衣停了下来,茶壶尴尬地握在手里:"往世乐土...?嗯,当然可以,"她皱起了眉头,"在所有人中,我可能最了解它。但为什么现在问这个问题呢?"


"我只是想知道。"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小识耸了耸肩: "就只是一瞬间突然有些好奇而已。"


芽衣给了她一个探究的眼神,但放下了小陶茶罐,尽力地开始沿着记忆的小巷回溯往事。她话语中带有一定的怀念,但她的解释很清楚,并且根据她自己作为后继者的经历进行了简洁的陈述。只要将这些与华给她的信息交叉对比,很快就会有所明了。


从装置中存储中提取数据进行模拟。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老古董看起来如此真实。无论出于何种意图和目的,那都是她某个时期的完美复制品。


"那个地方发生的一切让我觉得很惋惜,"芽衣总结道。她似乎对乐土的最终命运有一些误解,但小识也懒得纠正她,"往世乐土是独一无二的,更不用说它涉及的所有技术了——我不认为那是我们这个时代可以复制的东西,甚至一直到最后......"芽衣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目光渐远,"嗯,你知道的。"


哦,她知道。她们都知道。"是啊,"小识心不在焉地回答,"当然,听起来是那么回事儿,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看着芽衣的桌子上那一大堆文件,"你的队伍怎么样了?"


"我的队——?"芽衣看起来对话题的突然转变有些意外,"他们做得很好。不过,卡萝尔有点难以管教。"


"唔,我想是这样。如果实在不行,把她送到我这里来,我会让她和我一起工作,而不是四处乱跑。"但芽衣不会那样做。这不是她的性格。小识旋转脚跟转身,"不管怎样,你显然超级忙,所以我这就告辞——"


"等等。"


该死的。


"你真的觉得我不会让你什么都不解释就直接溜走吗,小识,"芽衣交叉双臂,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前,无缘无故的询问往世乐土......发生什么事了?"


"我告诉过你。我只是感到很好奇。"


芽衣眯起眼睛。小识对抗地迎接她的目光,把自己的下巴抬了起来。


她不相信我。她内心的声音低语。有时,这听起来像是崩坏意志的声音,也许它将永远在她的内心深处残留下去,凭借她自己这样的存在的本质而活。她们永远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信任我。


最后,是芽衣先移开目光:"好吧,算了。但是,如果你遇到麻烦,至少要告诉我,好吗?"


"当然。"这至少是一个足够简单的承诺。小识肩膀上的紧绷感松弛下来,"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保证。"


芽衣看起来不相信: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芽衣是否相信她并不重要,只要她不去告诉别人。小识拉开门,走了出去,在她走的时候,给另一个女人小幅度挥了挥手告了别。


往世乐土的入口正在她之前离开的地方。当她再次踏入时,她对此的慌乱减少了,小识很高兴看到入口转变为一种更易于识别的形式。左边的门能轻易进入休息室,那里有花哨的酒店沙发和厚厚的红地毯。


"华!"休息室并不太大,但她要她“呼唤她”,不是吗?小识双手圈在嘴侧喊道,"华,你在吗?"


沉默。


她的心脏缩紧了。 "华?"


"你回来了。"


她转过身去。华站在门边,像是凭空出现的。 这次,小识让自己更加镇定下来。但是,即使她现在完全理解了这些模拟装置的本质 ,她心中的疼痛却似乎只会愈演愈烈。


这不是符华。但是,即便如此...


她看起来太真实了。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不是吗?"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华手上正在拿着什么东西。小识眨了眨眼。"嘿,那是我的——?"


"你上次把它掉在那里了,"华用双手把长木仓递给她,"我帮你找了回来,但我恐怕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识。"(Senti,之前翻译的都是小识,这里就取个单字了)


"识小姐——"


"去掉后缀。叫我小识。"


"...小识," 华妥协道, "你有没有和芽衣谈过?"


"谈过了,她给了我一个关于这个地方的相当全面的介绍。"


"那么,你肯定明白了往世乐土的目的。多年来,我们有许多后继者,他们各有各的目标。不过,尽管他们的个人动机可能有所不同,但每个人到此都是为了在这找到某些东西。"华停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眼眸中带着明显的好奇,"你呢?"


这个领域是独一无二的,有无数的秘密和知识,没有它的存在,这些秘密和知识会随着时过境迁而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芽衣把它描述为一个充满无限潜力的空间,只要你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看向何处——但归根结底,这里只有一件事能引起小识的兴趣。


"秘密,"她给了华一个小小的,狡黠的微笑,"现在...如果我说我到这只是为了和你待在一起,你会信我吗?"



——TBC.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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