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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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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玉倾寒(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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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想甜凯的新坑啊,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写现实向,实在手痒,忍不住!过几天就更新第一篇,大部分是独立成篇,可能会有连载。


我想起夜幕降临的时候,和你踏着星光走去。想起了灯光照着树叶的时候,踏着婆娑的灯影走去。想起了欲语又塞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


他们爱对方就像爱自己的生命,年龄不是问题,心和心的靠近才能让未来更加长久。

译想甜凯的新坑啊,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写现实向,实在手痒,忍不住!过几天就更新第一篇,大部分是独立成篇,可能会有连载。


我想起夜幕降临的时候,和你踏着星光走去。想起了灯光照着树叶的时候,踏着婆娑的灯影走去。想起了欲语又塞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


他们爱对方就像爱自己的生命,年龄不是问题,心和心的靠近才能让未来更加长久。

、随便一个名字

译凯 误会

私设两人在一起

请勿上升演员本人!

纯属虚构!

ABO设定

Alpha烟草×Omega柠檬


最近这网上关于王俊凯的“绯闻”满天飞!王俊凯觉得这没有什么毕竟一个明星有点绯闻很正常!但是,这让最近快要到易感期的张译没有安全感

“小凯,你最近忙吗?”

“挺忙的,怎么了译哥?”

“没什么,你注意安全就行”

王俊凯知道张译最近快到易感期了,没有安全感很正常就默默的安慰着张译

“译哥,你是不是因为最近的绯闻的事情啊”

“都那些人瞎说的,再说了,一个明星有点绯闻很正常不是吗?”

最近一句话把张译惹火了

“不是,什么叫很正常?王俊凯你有家室!你知不知道!难道你...

私设两人在一起

请勿上升演员本人!

纯属虚构!

ABO设定

Alpha烟草×Omega柠檬




最近这网上关于王俊凯的“绯闻”满天飞!王俊凯觉得这没有什么毕竟一个明星有点绯闻很正常!但是,这让最近快要到易感期的张译没有安全感

“小凯,你最近忙吗?”

“挺忙的,怎么了译哥?”

“没什么,你注意安全就行”

王俊凯知道张译最近快到易感期了,没有安全感很正常就默默的安慰着张译

“译哥,你是不是因为最近的绯闻的事情啊”

“都那些人瞎说的,再说了,一个明星有点绯闻很正常不是吗?”

最近一句话把张译惹火了

“不是,什么叫很正常?王俊凯你有家室!你知不知道!难道你就让那些人在那肆意的传播吗?”

“没有,我就是觉得……”

“什么都是你觉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难道你就不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吗?”

“译哥,我不是正打算问你嘛,你先坐下,别胡闹”

“不才坐,你跟你那绯闻对象好去吧!”

“张译,你什么意思?你快到易感期了,我理解你想和你解释,是你不听我解释的”

“那你解释,你看,你又不解释”

“我,你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张译,咱们都先冷静一下”

“那你走吧,赶紧走!”

王俊凯就这样被张译“赶”了出去

王俊凯一个人去了工作室,员工看见自己老板来了都很奇怪

“凯Boss?”

“怎么了?有事?”

“就是奇怪,您这会儿不应该陪着张译老师吗?怎么会来这?”

“别提了,最近不是那些绯闻的事情嘛,我想着今天跟他解释一下,结果他最近易感期快到了,比较敏感,我不小心说了一句话给点火了”

“哦,这样啊”

这边的张译,发掘自己的易感期提前了,想着给王俊凯打个电话,可是又想着自己挺一会儿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让他这么做,于是就给王俊凯打了个电话

“喂?”

“呜,王俊凯……”

“译哥?等我,我马上回家”

王俊凯一回家就发现张译抱着自己的衣服缩在一堆衣服里面

“译哥?”

“王俊凯……难受……”

“嗯,轻点”



没了,大家都开学没?

没开学的几号开学啊!


后续看彩蛋!!!

赵小蜗宝宝

译凯同城

译帝悄咪咪回北京了,今晚还出现在新闻联播上,小凯也在北京,我的CP同城了,开磕

[图片]


译帝悄咪咪回北京了,今晚还出现在新闻联播上,小凯也在北京,我的CP同城了,开磕




Miloice

最近译哥在我的抖音好火好火 每天都在咿呀咿呀 摇摇晃~可是那些视频在我心里怎么看都少了一个人🤭

  我的cp必须一起摇摇晃!

最近译哥在我的抖音好火好火 每天都在咿呀咿呀 摇摇晃~可是那些视频在我心里怎么看都少了一个人🤭

  我的cp必须一起摇摇晃!

一块无味冰糖

【译想甜凯】那时候

#岁月蜿蜒 幸而有你

#1.6k ooc归我 勿上升

#感谢阅读


张译在狂飙杀青时仍是中年安欣的妆发,他在离开剧组前拒绝了化妆师帮他卸妆的请求,带着一头灰白的头发回到了家。


王俊凯在屋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立马丢下手机冲了出来,正准备伸开胳膊抱住归家的人时却发现了今天他的不寻常,在距离张译还有两步的时候刹住了车,面前的这个人散发着属于中年人的沉稳和老成,花白的头发更给人添了几分沧桑。看着张译脸上的皱纹,王俊凯有一瞬间的恍惚,十年二十年后的爱人会是这样的么?那时候的自己又会是怎样的样貌呢?他有些不敢想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张译的一举一动。...


#岁月蜿蜒 幸而有你

#1.6k ooc归我 勿上升

#感谢阅读




张译在狂飙杀青时仍是中年安欣的妆发,他在离开剧组前拒绝了化妆师帮他卸妆的请求,带着一头灰白的头发回到了家。


王俊凯在屋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立马丢下手机冲了出来,正准备伸开胳膊抱住归家的人时却发现了今天他的不寻常,在距离张译还有两步的时候刹住了车,面前的这个人散发着属于中年人的沉稳和老成,花白的头发更给人添了几分沧桑。看着张译脸上的皱纹,王俊凯有一瞬间的恍惚,十年二十年后的爱人会是这样的么?那时候的自己又会是怎样的样貌呢?他有些不敢想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张译的一举一动。


张译自然也感受到了不远处的视线,请了清嗓子,“我就是偷个懒没在现场卸妆,你这眼神怎么跟我已经到了风烛残年似的。”小孩猛地停住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他走过去抱住了双臂还停留在空中的王俊凯,“想什么呢?”张译没等小孩开口就先松开手捂住了他的嘴,“让我猜猜,应该是觉得我今天这个装扮让你想到了很多年后的我们吧。”


王俊凯恹恹的趴在张译怀里,“我这么好懂嘛,一眼就能看出来。”


见小孩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张译又把人圈住紧了紧胳膊,“就因为是你,我才能猜的到。”


“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去到了二十年后,面对着那时候的你,我觉得自己好无助,因为明明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王俊凯并不是多愁善感的性格,但今天他忽然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强大都无法与时间对抗,岁月也最终会化成爱人脸上和自己心里的一道道皱纹。


张译刚准备开口安慰就感受到了肩头的湿润,急忙松开怀抱,微微弯下腰仰头看王俊凯的状态,用手背把小孩双颊的晶亮抹去,双手捧着他的脸迫使对方抬头,“你什么都不用做,在我身边就够了。我反倒担心那时候你会不会嫌我又丑又老,不要我了。”张译皱着眉不自信的笑了笑,用指腹把王俊凯眼角欲落未落的泪水揩掉。


“只怕是你会把我推开,说别让你耽误了我。”以王俊凯对张译的了解,他宁愿把痛苦留给自己,也不会让自己爱的人受伤。他耷拉下眼睑,不去直视张译的眼睛,低垂的睫毛上是一滴从眼中落下的被挽留住的雨。


张译没有反驳王俊凯的话,微微粗糙的手指缓缓的在爱人脸上摩挲,手臂却因为害怕听到否定的回答而紧绷,“你先说老的时候会不会不要我。”


“不会。”小孩抬起装满坚定的眼睛,那滴雨水最终还是在颤动中滚了下来。


张译闻言释怀的弯起嘴角,“和我的答案一样。”松懈下来的他终于欣赏起面前的风景,湿漉漉的双眼,绯红的脸颊和草莓果冻一样清透红润的唇/瓣,无一不在挑动张译脑中的那根弦,但他知道现在时机尚不成熟,因为王俊凯眼中的残存的恐惧告诉他,还有埋在更深处的心结在等着自己,所以他只能选择对那块果冻浅尝辄止。



张译脸上的妆已经被卸掉,抬手摸了摸那落了雪的头发,“我这个形象不好看么?”


“但那是安欣不是你。”王俊凯扭过头没有正面回答张译的问题。


“可我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这是我们需要面对的。”张译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止住了。二十岁的差距让两人对于生命产生了不同的理解,有些坎只能王俊凯自己迈,在那些经验和体会的衬托下语言格外的苍白无力。张译伸手把人捞到自己怀里,握了握小孩的肩膀,安静的时间最适合留给乱哄哄的大脑,他能做的只有陪伴。


“张老师,你说我老了会是什么样呢?”王俊凯的话把静止的空间击碎,脑袋一歪,泄了气一样的靠在张译身上。


“那一定是个又精致又有气质的帅老头。”张译仰头看着天花板,似是在想像那是怎样的一个人。


王俊凯抬眼,手摸索着到了张译的腰旁,轻轻拧了一下,“好好说话。”


张译笑着躲过,“我说真的,而且我还知道一件事。”他刻意停了一下,故弄玄虚的眯起眼,“那时候你这个帅老头心里肯定还惦念着一个躺在床上的邋遢大爷。”


“张大爷啊。”王俊凯低低的笑了出来,脑袋随着颤动在张译的胸口一蹭一蹭的。


终于又见到那两颗虎牙的张译松了一口气,“你看,只要在我身边的人是你,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都能接受,不是吗?”


王俊凯顺从的点头,双手环住爱人的腰,耳中回响的是带着鼓励意味的心跳,有力而不吵闹,“希望张大爷不会把我忘了。”


张译也紧了紧手臂,用骨节分明的手理了理王俊凯额前的碎发,“你就是我这只倦鸟的家乡,不会忘的。”


斜阳亲/吻爱人们的脸颊,也为他们注入了相伴一生的勇气。




Fin.


摩斯密码1k

【译凯】不说再见

  be预警 接受不了勿进

  短打 不会很刀

  全文1.3k+


  北京的夏 虽不像南方般稍微动两下就大汗淋漓 却也是烈日当头燥热难耐 窗外蝉鸣不止 树叶随风稀稀拉拉的响着 为街上的人儿带来几分清凉 王俊凯打开空调 轻轻翻动日历 明天是520 一年前的明天 罗坚曾在医院的长椅上与庄文杰告别 甚至没说一声再见


王俊凯轻笑了一下 脑海中 与张译相处的朝一暮又缓缓浮现 那个男人总是这么懂他 又总是无微不至的处理好...

  be预警 接受不了勿进

  短打 不会很刀

  全文1.3k+


  北京的夏 虽不像南方般稍微动两下就大汗淋漓 却也是烈日当头燥热难耐 窗外蝉鸣不止 树叶随风稀稀拉拉的响着 为街上的人儿带来几分清凉 王俊凯打开空调 轻轻翻动日历 明天是520 一年前的明天 罗坚曾在医院的长椅上与庄文杰告别 甚至没说一声再见


王俊凯轻笑了一下 脑海中 与张译相处的朝一暮又缓缓浮现 那个男人总是这么懂他 又总是无微不至的处理好关于自己的每一点细节 


他会在他被黑粉为难时贴上去小声问自己需不需要帮忙 会想办法帮他入戏 会在他一个镜头拍了千百遍却仍不满意时主动提出跟他搭戏 会在他爬到顶上往下滑的时候一脸担忧的让他别摔到 然后伸出手去拥他下来 因为有他在 他的戏总是被兜着底 也就分外放松


离开镜头 当男人不在充当宗大伟 罗坚等角色之时 他仍是他最亲切最温柔的张译老师 他会察觉他低落的情绪 会耐心的告诉他每一个镜头中人物的情绪状态 会在大家聚餐时察觉到他的异样 在夜里偷偷给他送来一份吃的 会陪着他玩无聊的铁丝和石头 会在杀青时紧紧把他拥入怀中 贴着他的耳朵 小声的说再见 因为有他在 他所有的情绪都被包容 也就分外开心


王俊凯再度打开微信 才发觉二人竟是好久都没再联系 他从宁夏回来后就还债一般跑在各个代言之间 而张译作为圈内劳模也是本着全年无休的劲头无缝进组 转眼竟是快四个月没见 好容易二人都能得闲 王俊凯小心翼翼的问他明天能不能出来 说自己有话想说 出乎意料的 对面回的很快 屏幕上那句“好啊 等我”倒显得他前面那串拘谨的试探多余了起来 


他们约在前门的糖房咖啡馆


烈日当头 仅靠一把遮阳伞让二人不那么燥热 咖啡馆是露天的设计 说高不高 说矮不矮 他们就坐在那里 天空湛蓝 几朵云彩飘荡在空中 随风幻化成各种形状 眼前的京城 充满人间烟火气 西城的景色是极美的 幽静又满是人与人间的亲近 恍惚 这里好似不是车来车往的首都 而是老舍笔下的北平 远处 红砖绿瓦 几处胡同中升起淡淡的白烟 慵懒又富有生机 张译自己买了一杯咖啡 给王俊凯点了一杯白桃的气泡水 淡粉色的饮料装在刻了花纹的玻璃杯中 此时正呲呲的冒着气泡 称的少年的手更加白净修长


王俊凯抿了一口饮料 试探性的开口


“译哥 你有喜欢的人吗”


张译一愣 缓缓抬头看向王俊凯


 “小凯 我说过 你应该去拥抱更广泛的世界”


王俊凯就在一瞬间红了眼眶


“你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


沉默是今日的康桥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王俊凯已经憋不住泪 又觉得自己失态 索性转过身低下了头


“我会当真的…”


张译看向他 说不心疼是假的 他承认 他无法对王俊凯说不 可他心有所属 他不想陷入两个人的内耗


“小凯 前方天高路远 你不用守着我”


叹了口气 张译猛灌了一口咖啡 柔声到


“乖 回去吧 再晚要赶上晚高峰了 ”


王俊凯擦干了泪点了点头


“走之前…能不能再抱一下”


王俊凯鼻音重重 看向张译 像是乞求


“好”


张译将人拥进怀里 太阳开始西斜 天空以不似正午那般清透 京城的红墙绿瓦失了阳光的照耀 也显得黯淡无光


这一刻 他们紧紧相拥


良久 王俊凯从张译怀里退出来 拿起东西乖乖的朝人摆了摆手


“再见 译哥”


张译动了动唇


“小凯 我们不说再见”


王俊凯回到家中 窗外蝉鸣不止 树叶随风稀稀拉拉的摆动 他瑟缩了一下 关了空调


不是不说再见 是不忍说出再见


不是不说再见 是甘愿再也不见


真冷啊

  

  彩蛋是几张小情侣

guoqingshan

规则2

  车窗外只有路灯在旁铺洒下一片一片,光影拂过张译的脸。王俊凯盯着倚靠着自己的男人,他在一下光亮一下黑暗中正细细描摹张译的每一寸

  张译最近赶大夜,眼下有乌青,眼角的皱纹像叶片背面的脉络。王俊凯忍不住拿手轻轻地碰了碰张译的闭上的眼睛。张译睁开眼睛,“小兄弟,我这脸可没你的脸光滑,不好摸的”

  王俊凯笑了,很灿烂地露出两颗小虎牙,“没关系呀,我就喜欢您”张译直起身,“算我自作多情,你……”

  “不是,你不是自作多情,等下车再说吧,张译老师。”王俊凯伸出手,拍打了两下张译的手背,似在安抚。

  张译听从王俊凯所说,变得安静。他方才被拍打手背才回过神过来,王俊凯有资本,他没有,他得罪不...

  车窗外只有路灯在旁铺洒下一片一片,光影拂过张译的脸。王俊凯盯着倚靠着自己的男人,他在一下光亮一下黑暗中正细细描摹张译的每一寸

  张译最近赶大夜,眼下有乌青,眼角的皱纹像叶片背面的脉络。王俊凯忍不住拿手轻轻地碰了碰张译的闭上的眼睛。张译睁开眼睛,“小兄弟,我这脸可没你的脸光滑,不好摸的”

  王俊凯笑了,很灿烂地露出两颗小虎牙,“没关系呀,我就喜欢您”张译直起身,“算我自作多情,你……”

  “不是,你不是自作多情,等下车再说吧,张译老师。”王俊凯伸出手,拍打了两下张译的手背,似在安抚。

  张译听从王俊凯所说,变得安静。他方才被拍打手背才回过神过来,王俊凯有资本,他没有,他得罪不起。

  车子驶入小区,深入地下车库,张译和王俊凯一同坐上电梯,直到打开门,张译看着布满生活气息的客厅。

  “这是哪?”

  “我家啊,我说过给您煮醒酒汤的。”

  张译无话可说,大意了,没仔细听前半段,还是要忌惮一下小孩子的,有点疯啊。

  “不过我现在不想让您喝醒酒汤了,我们还是喝酒吧。”

  张译点头,表示答应,事实上也没法答应

  “喝完酒没事的话就让我走吧”张译尽最大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提出一个不损对方面子又能全身而退的办法。

  “可以,但是我想老师您明白,游戏规则我定”

  王俊凯拿出大大小小不同样子的酒共十瓶

  “每人每次抽一瓶,闭眼,对方打乱,说数字。一次的计量单位是一瓶,也就是说喝完一瓶。”

  王俊凯把酒依次摆齐

  “当然,这对您不公平,所以老师你可以诱惑我哦,让我帮你喝,说说好话或者脱一件衣服。您知道的,我馋您身子。”

  十瓶酒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张译深深后悔在车上冲动的戳破那一下,说不定忍一忍现在就是一碗醒酒汤,至少不是十瓶酒。一步错,步步错

  “我先做个示范。”王俊凯勾出十瓶以外的一瓶酒,将酒瓶口放在自己唇边,然后倾斜酒瓶,酒水涌了出来。流出王俊凯嘴外的液体顺着下巴一直滑入到王俊凯的前襟,恰巧王俊凯今天穿的是一件红色丝绸衬衫。酒液濡湿布料,显现出几笔痕迹。少年人的身板看似薄削,但其实充满力量。

  “接下来,该您了”

  张译闭眼,王俊凯调换酒瓶的位置。拿到手里,一瞧,嚯,一瓶白酒,在一众酒瓶里那么朴实无华。

  张译感受着自己混沌的大脑和灼烧的食道,一瓶,现在就废。

  “运气还真是不好哈”张译把自己的外套脱掉,看看王俊凯的神色。

  “还不够啊?”张译闭眼,四十岁的脸在今天要丢到和王俊凯一样年轻,他解开自己衣服上的两粒纽扣,然后双手掀起衣服下沿,一叹气,湖蓝色的衣服下被遮掩的美色却是海底。两粒珍珠有些黯淡,欠缺光滑,养育他的贝壳有些扁塌,微微下坠

  但好在湖底一块一块的珊瑚尚在,被分割后,整整齐齐四块。薄薄地攀附在海底上,构成一片片垄起和沟壑。

  海底也会呼吸,一下一下的,微小的起伏。勾住王俊凯的眼睛,也一颤一颤,王俊凯拿起那瓶,没再一口闷,分了三次解决掉了

  然后就是王俊凯幸运地数次抽到七度小饮料和张译不出头但也不低的几瓶小酒

  张译先撑不住,问厕所在哪,得到王俊凯的回答,跑去卫生间吐了。反胃的呕吐物的味道充斥在厕所,王俊凯打开风扇,看张译跪着吐完还塌下的腰,红了的眼眶还有凌乱的头发。

  张译收拾好自己,出来,王俊凯已经再次坐在了沙发上。“你非要玩死我吗?王俊凯,你真不是个好人啊你”

  王俊凯望着张译,他的酒量也并不好,此时也只是尚能带些逻辑“您第一次叫我全名”而张译已然彻底喝醉一副要耍酒疯的样子,好在张译知道醉了不再喝酒,这是张译喝醉的唯一准则。

  这么多年,没人能让他醉的时候喝一口酒。

  张译的大脑此刻有一个答案告诉他怎么样能不喝酒。他选择了那个答案,清脆的一声,皮带被张译抽出。腰间变得松垮,一步,下一步,对王俊凯的阻挡只留有最后的黑色遮羞布。

  王俊凯也愣了,张译老师原来喝醉会耍酒疯的啊。

  而更让王俊凯惊讶的是,张译脚步虚浮地顺着墙壁走到自己面前 。接着,倒在了他的怀里,就像车上一样。

  王俊凯扶额,早知道让他们剧组导演多灌他几瓶,就不用这么费劲了。

  

  

  

开心呀

新年的最后一天——放烟花

  忙忙碌碌又过了三个小时,一看下午四点了,1d看着自己成果,可以预想猫猫的看见这个场地时感动的样子。


  1d联合猫猫的团队,把小猫忽悠出门,来到了自己亲手布置了六个小时的房子。


  猫猫走到门口,还在跟工作人员确认:我到了,究竟是什么东西,要我这么急跑来拿,我也没来过这里啊。


  工作人员:哎呀,你都到了。22岁生日还整蛊我,我就不能整蛊整蛊你,快去快去!


  猫猫叹气,猫猫无语:你……确定?我给你开的工资,我跟你说啊,要是有奇怪的东西,我一定饶不了你,一定扣工资。


  工作人员:好好好,要是不满意,工资你扣,随意,快进去吧!

(工作人员此时内心想法:多大点......

  忙忙碌碌又过了三个小时,一看下午四点了,1d看着自己成果,可以预想猫猫的看见这个场地时感动的样子。


  1d联合猫猫的团队,把小猫忽悠出门,来到了自己亲手布置了六个小时的房子。


  猫猫走到门口,还在跟工作人员确认:我到了,究竟是什么东西,要我这么急跑来拿,我也没来过这里啊。


  工作人员:哎呀,你都到了。22岁生日还整蛊我,我就不能整蛊整蛊你,快去快去!


  猫猫叹气,猫猫无语:你……确定?我给你开的工资,我跟你说啊,要是有奇怪的东西,我一定饶不了你,一定扣工资。


  工作人员:好好好,要是不满意,工资你扣,随意,快进去吧!

(工作人员此时内心想法:多大点儿事,会有人补的,嘿嘿嘿嘿)


  猫猫挂掉电话,工作人员的性格,他还是挺了解的,但是不免有些担忧,毕竟事情突然。他小心翼翼地开门,谨慎的进去,进门就看见一颗明亮的星。抬头看天花板,是他喜欢的星空,银河系就在他的头上。


  猫猫走进爱心里面,一封信躺在那儿。拿起那封信,看着封面上的“凯凯收”,轻轻抚过,凭借着蜡烛的光,他可以辨认出上面的自己是影帝的。


  他想看清信的内容,便想去开灯,工作人员的电话又来了。


  工作人员:进去了吧,看到没,我有没有骗你,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猫猫:有。


  工作人员:啊!


  猫猫:但我不扣你工资……


  同时,电视开了,播放了一段视频

凯凯,新年快乐,今天是新年的最后一天,因为我在剧组,一直没办法陪你,只用这个方式了。喜欢吗?我觉得我的想法挺好的,你应该是蛮喜欢的,你喜欢的星空,宇宙的奥秘。我告诉你啊,因为不了解,查了资料也不是很懂,去问了郭帆,他坑了我一把,这么开心的日子,不提别的人,我吃的亏,都会从你那儿拿回来的。


  凯凯,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也受委屈了,对不起。我说过我会担心大家厌烦我的演技,不认可。我也会担心因为我,你被伤害,被无辜牵扯进来了。


  凯凯,你从一根小树苗茁壮成长现在的大树,不断从外界汲取养分,成长的速度越老越快,我害怕有一天跟不上你的脚步,所以现在进组的频次越来越高,多存一点,以后可以慢慢转到幕后,能配合你的时间,有更多的时间和你一起。原谅我的自私,但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

  

  猫猫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现在绷不住了。心思敏感的小朋友,眼里的珍珠不断坠落。坐在沙发上,看了身边的玩偶,他知道影帝想要学会他的技能,能有更多的话题交流。为了练习抓娃娃,有段时间一放工就去抓娃娃,影帝甚至想过买一个娃娃机放在家里练。想到这些小趣事,猫猫破涕而笑。

电视前还有一个大型的乐高,已经被拼好了,是一个城堡,城堡上面还有译哥的题字——译凯之家。


  “小凯。”


  猫猫转过身循声而去,看见影帝手捧一束蓝色妖姬,泪水彻底止不住了,向1d跑去。1d张开双臂,迎接猫猫的拥抱。


  1d一只手抱着玫瑰,一手搂着猫猫的背,轻轻拍了拍,小心地哄哄:“好啦好啦!别哭,我最爱的宝贝,再哭,我就要伤心了。”

猫猫擦擦眼泪,1d揉了揉猫猫毛茸茸的发顶,终于哄好了。


  单膝下跪,1d从花里拿出了一个戒指盒:“凯凯,虽然我们没办法领证,但我还是告诉你——我想娶你。看起来,这戒指跟情侣戒指没什么区别,但是在我这里,这是我们的婚戒。凯凯,这枚戒指,你能收下吗,你愿意让我照顾你的后半生吗?”


  猫猫愣了一下,点头如捣蒜:“我愿意!你想说的,我都知道,我都明白。”


  猫猫带上戒指,拉起1d,向他吻去。


  1d凭借多年吻戏的经验,反客为主,占据主动权。他感受着猫猫软软糯糯的唇,凉凉的,就跟他的外表给人的感觉一样,善良的高岭之花,神秘又美丽。


  一吻芳泽,猫猫趴在1d怀里喘气,小脸通红,猫猫每次都会被1d的吻征服,欲罢不能。

1d刮了刮鼻子,在耳侧吐着热气:“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清纯。”


  猫猫锤了锤1d,乖乖的顺毛不听话了,炸毛了,就跟主人的心脏一样炸烟花了。


  “元宵节快乐,宝贝。”1d拿出了几根仙女棒,“因为禁止燃放烟花,想给你的烟花盛宴,搁置了,只能玩玩这个了。”


  猫猫接过仙女棒,笑出猫纹,一个吻貌似把猫猫吻傻了:“好啊!我们一起玩。”


  点燃仙女棒,猫猫要1d背着转圈圈。几根仙女棒不一会儿就没了,1d原本准备的酒还没喝,猫猫就醉了。


  猫猫扯着1d的下衣摆撒娇:“译哥哥,今天是是我……我们的……”


  声音渐渐没了,1d听着“译哥哥”三个字,血液沸腾:“我们,我们的什么!”


  猫猫趴在1d的身上,在耳边轻轻说:“译哥哥,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


  1d拦腰公主抱,往卧室走去……


  虽然室外禁止燃放烟花,但是室内的烟花却一朵比一朵艳丽,烟花爆炸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昂。烟花的盛放,让研制、燃放烟花的人更加开心,更卖力地产出更盛大的烟花……这场盛宴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喧嚣过后,相拥而息。

筠渡

【三行情书 | 22:00】融冰

译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 @呆啊呆阿禾平子 

第一棒: @陈三月(为同峰发疯版) 


-

向哨AU | 时空轮回 | 双强

一发完

私设如山,含坚杰


精神体:雪狼 × 黑豹


01.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焦土,零落的躯干血肉模糊,遍地尸骸。


“刺啦”掉落在手边的对讲机发出电流的声音。


“罗坚!听到请回答!”

“罗坚!”

“回答我!”


那道声音像山谷中穿过的风,遥远、缥缈。


倒在废墟之上的是一具男人,面色苍白,头发上...

译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 @呆啊呆阿禾平子 

第一棒: @陈三月(为同峰发疯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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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哨AU | 时空轮回 | 双强

一发完

私设如山,含坚杰


精神体:雪狼 × 黑豹





01.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焦土,零落的躯干血肉模糊,遍地尸骸。


“刺啦”掉落在手边的对讲机发出电流的声音。


“罗坚!听到请回答!”

“罗坚!”

“回答我!”


那道声音像山谷中穿过的风,遥远、缥缈。


倒在废墟之上的是一具男人,面色苍白,头发上沾满了炮火中扬起的尘土。


身侧的雪狼焦急地用脑袋拱他,嘴里呜呜地叫着。


最引人注意的是男人腹部那个不断流血的口子,像是被利器硬生生破骨削肉剜开一个窟窿。


终于,他被对讲机里锲而不舍的呼喊声唤醒意识,挣扎着伸手摸到那个残破的机器盒子。


张了张口,嘴里呕出鲜血,沿着下巴流入脖颈。


“文杰....”


“罗坚!”那头的人大声喊道,“你在哪儿?坚持住我马上来找你!”


男人扬起一个浅笑,他想说些什么,可没来得及安慰他的小爱人,疼痛再次将他拖入黑暗。



-



穿过洁白的走廊,张译站在VIP病房玻璃外,看着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向导。


他双目紧闭,死死咬着下嘴唇抵御精神结合断裂的痛苦,头时不时抬起又砸落,四肢都被捆上了避免他伤害自己的镣铐。枕边是一大滩鲜红的血,在雪白的床单上格外刺目。


随着病床旁的机器发出的急促的滴声,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忙进入抢救。


庄文杰,联邦A级向导。


他的爱人罗坚,在刚刚结束的战争中牺牲。


张译没再忍心看里面上演的和死神争抢的画面,转身走出联邦军区总院。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身着深绿色军装,正无聊地踢着脚下石子的王俊凯。


看到他年轻男人扬起笑脸,“张译!”云雾散开,春日里和煦的阳光洒落在他肩上。


那是他失而复得的爱人。


雪狼从他的精神领域里窜了出来,直奔王俊凯身旁的黑豹。


张译慢慢朝他走去,把瘦小的人拥进怀里。薄唇贴了贴王俊凯的侧颈,带着无限眷恋。


王俊凯有些奇怪张译这番过于依赖的举动,但转念想到自己在前线的这段时间张译估计很担心他。


思及此,王俊凯抬手揽住张译的背。


“我在呢。”他说。







02.



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王俊凯被束缚住手脚挂在十字架上,一桶冰水自上浇下,低垂的头一颤,抽离的意识被刺骨的寒意猛然拉扯回来。


他勉强睁开眼睛,风干的血迹糊在眼角,迎面而来的是布满利刺的鞭子。


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撕扯开,鲜血透过单薄的衬衫晕染开一片红色,又滴落在地面覆盖上已经变得暗红的血渍。


王俊凯的精神领域已经破败不堪,成了一座荒芜的废墟。


干涸的河流、枯黄的草地、风化的岩石,黑豹窝在灌丛掩盖下的岩洞中,神色怏怏。


“啪”又是一记鞭子,王俊凯闷哼了一声,扣在身体两侧的手骤然收紧抓住铁拷。


“精神领域清洗的滋味如何?”坚硬的皮鞭抵上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联邦第九军团,王俊凯少将?”


冰水顺着王俊凯的发丝在他布满血污的脸上游走,而后坠入地面,与他的下巴之间一滴一滴连成虚线。


王俊凯疲惫地合眼,并无回答。浑身上下伤口的痛感与意识复苏一并在他体内叫嚣着,他想关闭知觉感官去屏蔽疼痛,却发现被强制清洗后的精神领域已经不再受他控制。


面前帝国的军官即将耐心告诫,他招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从盘子里拿起一个通电仪器,漫不经心地划过王俊凯的脸庞,然后凑到他脆弱的脖颈处。


“我再问最后一遍,第九军团卫星通讯的秘钥是什么!”


王俊凯喘了口气,睁开眼对上面前军官的视线回答:“我不知道。”许久没有进水的喉咙发出低哑的声音,微弱却又坚定。


半年前,帝国向联邦发起战争,硝烟四起。俘虏联邦军团的核心骨干与帝国而言无疑是一大助益。


情报显示,这位年轻的少将三年前录入军部档案,在极短时间内坐上联邦军团师长的位置。手段凌厉风行,战无不胜。


而一年前,他因中央命令和联邦第七军团的司令官兼中央情报局局长张译精神结合。


王俊凯的身上有无数秘密,只要挖掘出一点,就足以给联邦致命一击。


可这位哨兵就如同情报显示的那样,毫无破绽。上一位审讯官足足和他耗了三天三夜也没能从他嘴里套取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王俊凯少将,看来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开口了。”


王俊凯咽下喉间涌上来的腥甜,勾了勾嘴角。


“请便。”







03.



那是最后一个隆冬。


王俊凯靠在张译的胸膛上,望着窗外群山间流淌的雪色。凌乱的衣服下是身后之人留下的暧昧痕迹。


“明天我就要出发了。”王俊凯抓住张译搭在他腹部上的手,摸到了中指上的素戒。


张译低头嗯了一声,亲吻爱人的头发。


“婚礼又要推迟了,”王俊凯叹气,“对不起啊。”他的语气里饱含歉意,没有丝毫身为中央情报局局长的锐气。


张译闻言把他抱得更紧了,“没关系。等你回来。”他安慰道。


王俊凯转头亲吻张译的下巴,“好,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爱意与承诺。


可是张译没能等到。



-



荒山野岭,黄沙四起,火光忽明忽暗,从轰烈到斑驳,砸落在哨塔的炮弹震得大地轻颤。


指挥部。收到空袭消息后大部分主力军队和后勤部已经撤离,屋顶不断抖落下尘土,摇晃的灯光中王俊凯勉强抓住桌角稳定住身体,收拾完凌乱的机密文件才抄起手枪准备离开。


等在车边的士兵向他敬礼,“首长,请尽快撤离。”


王俊凯点头,“周围哨塔的人都撤干净了吗?”


士兵犹豫一瞬回答:“侦查哨塔的人还没走。”


“什么?”王俊凯皱眉,把文件拍进士兵怀里,“你们先走。”


战机飞掠而过的呼啸声、坦克前进的履带声、机枪子弹掉落的叮当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擦过脚跟的子弹嵌入地里,王俊凯闯入哨塔,发现里面还留了一名侦察哨兵。


他正在删除电脑保存的战略部署。


听到有人进来抬起眼,看到一个灰头土脸的年轻军官,臂章上刻着四颗星。


“愣着干嘛,快跟我走!”王俊凯上前攥住那人的胳膊。


机敏的黑豹在前方带路,王俊凯领着人抄小路赶去附近的军火库希望能找到剩下的交通工具。


一颗炮弹落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罗坚脚下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王俊凯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提溜上山坡。


“前面就是军火库,你快走。”他气喘吁吁地说。


罗坚惊异地回头,“不行!”


王俊凯扬起脸,指了指后方追来的敌军,“快走,不让我们一个也跑不掉。”


理智与情感在他脑海中撕扯,罗坚咬咬牙,“好。”


等人消失在视线中后,王俊凯转过身,释放出S级哨兵的精神力。







04.



迅疾凛冽的风不知疲倦地吹动着张译的衣衫,随着奔跑扬起的衣角像大海上的风帆。


深夜的野战医院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走廊上到处是来不及安置的伤员还有自顾不暇的医生和护士。


张译踉跄着步伐随手抓住一位端着盘子从他身侧跑过的护士。


“王俊凯少将在哪儿?”


小护士被不常见的深蓝色军装吓了一跳,她瞥了眼面前军官的脸色,“不清楚,这里伤员太多了来不及核查身份。”


张译连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


他站在人群中,担架的滚轮声、士兵的呻吟声、护士匆忙的脚步声、医生吩咐用药的诊断声混杂在一起,敲击着他的心脏。


胸口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搅得他意识开始模糊。



-



再次醒来时是在联邦军区总院。


张译盯着洁白的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双臂支在床上强撑着坐起身。


“司令!”推门而入的下属看到他苏醒,满脸仓皇失措。


“找到他了吗?”张译一开口就是询问王俊凯的下落。


下属张了张口,压低声音说:“敌军那边发来消息....王俊凯少将被俘.....”


“你说什么?”


下属沉默着递上电子屏,“这是他们发来的音频。”


落入帝国谍网之手,将面对如何惨绝人寰的拷打,张译不敢去想。


他颤抖着手,敲下播放键。


“我和张译只是政治联姻。我不知道你说的秘钥。”扬声器里传出一句虚弱的声音,仿佛窗外飘落的雪花。


伤口还未痊愈张译就向上级打了营救报告,与不愿出动军队搜救一个不知生死的被俘将领的几个司令部周旋。


可是张译知道,王俊凯还活着。他们之间的精神连接没有断开。


审批下来之后张译马不停蹄带着精锐前往敌营解救他受尽折磨的小爱人。


可他还是来晚了。



-



审讯室内一片狼藉。拷问用的刑具散落在地,因为受王俊凯精神力暴动而被振飞的敌军器官碎裂七窍流血而死。


而倚靠着墙面的人,满身血污,湿漉漉的长发遮住眉眼,几乎辨不出昔日他意气风发的模样。


左心房迎来漫长的结冰期,张译呆立在原地,直到一行温热的泪淌过风尘仆仆的脸颊。


他挪动僵硬的脚步,蹲下身小心地拢住爱人的肩膀。


“小凯....”他轻声唤道。


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在一点点下降,张译跪倒在地,撑着王俊凯无力的脑袋,贴上他的额头。


“坚持住....我带你回家。”


登上飞机时王俊凯攥住张译的手,目光留恋地一寸寸描摹过张译昼夜不分搜救后疲惫的脸颊。


“乖,等你睡一觉醒来我们就到医院了。”张译抖着唇说道。


王俊凯勉强笑了笑,眼眶滴落晶莹的泪珠,“对不起......”


在抵达医院后王俊凯心跳骤停,经过一夜抢救,最终宣告死亡。


漆皮军靴掷地有声的落脚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病房外。


纯白的布遮过年轻哨兵的面孔,张译的眼神空洞,宛如一潭死水。


罗坚薄唇紧抿,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入手心。


“请节哀。”


张译没有反应,直到担架被推出病房才像一具行尸走肉般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罗坚久久注视着他的背影,最后转头离开。







05.



第二十八次循环。


“小凯!”


张译眼睁睁看着枪林弹雨中浑身是血的那人嘶吼着,在普通人看不见的精神领域里,他的激素紊乱,已经快要耗尽。


“不要!”他想唤回不断离他远去的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力地看着那人又中了一颗子弹,再也没能起来。


“为什么....”张译跪倒在漫天黄沙里。为什么我还是没能救回你.....


无数次地拼尽全力,无数次地失败,张译眼睁睁看着王俊凯一遍又一遍在他面前死亡。


“小凯,回来....求你....”他泣血的喉咙里发出哭吟,带着在命运前弯下脊背的祈求。



-



“在想什么?”轻柔的声音唤回罗坚飘远的思绪。


他低头,望进庄文杰清亮的眼睛里。


初次见面时庄文杰还是个警惕的小刺猬,因为孤僻的性格加上迟迟没有匹配的哨兵而被其他向导排挤。


谁知罗坚与他是92%的高度契合,认识没多久两人就进行了精神结合。


那双眼睛只有在触及罗坚时才显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没什么。”罗坚揉了揉庄文杰的脑袋,“文杰。”


“嗯?”庄文杰被他伺候得舒服,趴在他胸膛上微微眯起桃花眼。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好好生活。”


庄文杰睁开眼,有些不解,“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他勾住罗坚的脖子蹭了蹭,“才不要,你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罗坚收紧胳膊,压抑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不愿徒留他的小朋友在这世间,可也不忍拿着偷来的生命无止境地沉沦下去。


他在爱人冰凉的唇上落下一吻。


“我爱你。”



-



再次见到张译是在战事结束后的墓园。


王俊凯以死获得了联邦至高荣耀的功勋,安葬在了烈士陵园。


也许再过几年,没有人会记得他。忘记他为联邦付出的汗水与鲜血,忘记他在审讯室收到的非人折磨,忘记他坚强的意志到死也没说出联邦机密,忘记他曾带领军团取得一次又一次胜利。


除了张译。


那是他刻在心底的名字。


罗坚站在墓碑前,放下一束带着露水的鲜花。


张译盯着王俊凯的黑白照片,“是他救了你?”


“....是。对不起。”


“这不怪你。”张译扯了扯嘴角,“他总是这样....”


罗坚望着青年人黯淡的笑颜,“您很爱他吧。”


“很爱。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代替他去死。”


罗坚笑了笑,“我也很爱我的伴侣。拜托你,我离开后帮我照顾好他。”


张译转过头,“你要去哪里?”


“让一切回到原来的轨道。”罗坚回答。



-



早春时节,张译带着王俊凯来到墓园。


一级级石阶上去,最后停在一座墓碑前。


王俊凯把纯白色的鸢尾花束放下,转头看了看张译。


“帝国投降了,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我见到庄文杰了,他过得很好,有了新的哨兵。”


“罗坚,谢谢你。”


王俊凯陪着张译在那里站了很久,他盯着上面的照片,总觉得有些眼熟。


絮絮叨叨完,张译牵起王俊凯的手转身离开。


“他是你之前认识的人吗?”王俊凯问道。


“嗯。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张译回答。


话语随着风飘向远方,两人依偎着渐行渐远,最后和黄昏的余光一起消失在地平线。


融冰之后,春风生长,绿意漫野。


吾爱即墓志铭。






END


怕有些宝贝看不太懂解释一下


时间线按照先后顺序:

k为了救罗坚在战场被敌方俘虏,抢救失败死亡;

1d为了救回爱人在循环中不断回到原点希望解救爱人但是失败;

然后就是文章开头,罗坚选择让k先离开,最后在战场牺牲。庄文杰失去记忆,重新开始生活。


在主世界里译凯是HE,但代价是庄文杰永远失去了罗坚;相对的在副世界里,k救下了罗坚,坚杰HE,但是1d没能等到k回来补办婚礼。

这是一个无法求得圆满的死局。


咳咳元宵节快乐!附一张简笔画🙌




阿慕

[坚杰]玫瑰

  “我喜欢你”

  

  罗坚拿着一大束玫瑰递给庄文杰,庄文杰接过玫瑰,脸上遮不住的甜蜜

  

  “我也是”

  

  罗坚伸手牵住了庄文杰,庄文杰抱着玫瑰羞涩的牵着罗坚的手,和他在漆黑的夜里一直走到尽头,庄文杰平时觉得走回家很远,但是这次似乎异常的近,他多想,和罗坚一直走下去,永远没有尽头

  

  “罗队,爱让悬崖变平地,这是什么意思啊”

  

  庄文杰看着罗坚公开他的朋友圈文案,罗坚笑着揉揉他的脑袋

  

  “傻瓜,意思是,只要是我们,无论怎样我们都在一起,尽管很艰难,我们也要在一起”

  

  “好,怎样我们都不分开,抓紧我的手,天塌了我都陪你走”......

  “我喜欢你”

  

  罗坚拿着一大束玫瑰递给庄文杰,庄文杰接过玫瑰,脸上遮不住的甜蜜

  

  “我也是”

  

  罗坚伸手牵住了庄文杰,庄文杰抱着玫瑰羞涩的牵着罗坚的手,和他在漆黑的夜里一直走到尽头,庄文杰平时觉得走回家很远,但是这次似乎异常的近,他多想,和罗坚一直走下去,永远没有尽头

  

  “罗队,爱让悬崖变平地,这是什么意思啊”

  

  庄文杰看着罗坚公开他的朋友圈文案,罗坚笑着揉揉他的脑袋

  

  “傻瓜,意思是,只要是我们,无论怎样我们都在一起,尽管很艰难,我们也要在一起”

  

  “好,怎样我们都不分开,抓紧我的手,天塌了我都陪你走”

  

  “好”

  

  罗坚笑着牵住了庄文杰的手

  

  ……

  

  “分开吧”

  

  庄文杰惊讶的看着罗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分开需要原因吗”

  

  庄文杰握住罗坚的手 “罗队 为什么。我们没有吵架 也没有冷战 我们都是真心的 为什么要分开。”

  

  罗坚咬咬牙,甩开庄文杰的手

  

  “我发现,文杰,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我后来才发现,原来我对你的感情只是好感不是爱。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了”

  

  庄文杰愣住,他感觉世界都要坍塌了,庄文杰赶紧握住罗坚的手腕

  

  “为什么…明明我们那么好,罗坚,你知道的,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你离开的话我的世界会坍塌的”

  

  “文杰,乖。照顾好自己,是我对不起你”

  

  ……

  

  庄文杰看着罗坚离开的背影,和当年在医院一模一样,好不容易罗坚回来了,现在又要离开……

  

  过了许久,庄文杰收到罗坚死去的消息,不可置信的跑去警局,他们已经开始准备罗坚的葬礼了,他们说罗坚留了一封信给庄文杰

  

  “文杰,你最近还好吗?猜猜我在哪,是的我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我觉得…我离死亡不远了,其实是我去郊外当卧底,并没有真的想离开你,但是这个任务危险,我不想让你时时刻刻惦记我,对不起,让你伤心了。现在是凌晨,我写这封信的字可能有点丑,我好饿啊,我又疼又饿,他们发现我是警察了…我觉得,再不写信,已经要来不及了。我好痛啊文杰,身体痛,心也痛。”

  

  庄文杰看完差点崩溃,这份信上沾染了已经干了的血迹,字写的歪歪扭扭,勉强还能认出来

  

  庄文杰想,罗坚当时有多疼啊。

  

  罗坚葬礼的那天,只有庄文杰没哭,所有人都觉得奇怪,庄文杰还拿了一束玫瑰放在罗坚墓碑前

  

  “这束玫瑰,是你表白送我的。现在,我还给你。让它陪着你吧,希望你可以不要忘记我。”

  

  庄文杰仰头看了看天,看着墓碑上罗坚的照片笑了笑 “罗坚,其实我们很相爱,只是…某些原因限制了我们不能相爱对吗”

  

  “罗坚,我觉得你说错了”

  “应该是……”

  “爱让平地变悬崖。”

  





短篇不算特别虐

明天开学,今天赶紧更新

  

呆啊呆阿禾平子

[三行情书|21:00] 错位相恋

译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今晚数羊叁拾次🌙 

  下一棒:@筠渡 

  

 *有坚杰、宗成 勿上升

 *不要怀疑,这是译凯文。

 *全文1w+  感谢阅读

    

 “小凯……小凯?”

  

 谁在叫他?

  

 昏暗寂静中,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_

 庄文杰醒来时,窗外天色微明。

  

 他大脑一片混沌,人还未完全清醒就被后脑的刺痛激得低吟出声。

 趴在床边的罗坚猛地惊醒,明明还惺忪着睡眼,手却下意识握住了庄文杰手腕...

译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今晚数羊叁拾次🌙 

  下一棒:@筠渡 

  

 *有坚杰、宗成 勿上升

 *不要怀疑,这是译凯文。

 *全文1w+  感谢阅读

    

 “小凯……小凯?”

  

 谁在叫他?

  

 昏暗寂静中,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_

 庄文杰醒来时,窗外天色微明。

  

 他大脑一片混沌,人还未完全清醒就被后脑的刺痛激得低吟出声。

 趴在床边的罗坚猛地惊醒,明明还惺忪着睡眼,手却下意识握住了庄文杰手腕,低哑的声音满是惊喜:“你醒了!”

 他扶着床站起来就想往外跑:“我去叫大夫。”

  

 “罗队!等等…… ”庄文杰慌忙叫住他,苍白的小脸满是迷茫困惑:“我这是,又在医院?”

  

 罗坚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庄文杰的错觉,某一瞬间,他总觉得,罗坚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罗队?”庄文杰左手还扶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空出来的手轻轻捏住了罗坚的衣角。

  

 “哎。”罗坚很快应了声,握住庄文杰揪着他衣角的手,俯身过去按下了呼叫铃。

 随后在床边坐下,声音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你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还头痛吗?”

  

 “有点。”庄文杰诚实道。他现在只觉得脑子里天旋地转的,一阵阵的眩晕让他忍不住地想要干呕。

  

 大夫很快推门而入,带着一群护士给庄文杰进行了个简单的检查,道:“人醒了就没什么大事了,这几天就让他好好歇着吧。今晚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罗坚呼了口气,看了一眼乖巧坐着的庄文杰,眸中闪过几丝复杂的情绪。他转身给小孩倒了杯热水,温声道:“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给你问一下出院的注意事项。”

 说着,他不动声色给大夫使了个眼色,出了病房门。

  

 庄文杰握着水杯并未多疑,只是默默望向窗外,不算熟悉的城市夜景让他刚待清醒的大脑再次迷糊起来。

 这是在……哪?

  

 是北京吗?他和罗坚为什么会在北京?他又怎么“摔了一跤”,还摔进了医院?

 

 庄文杰思考着,头又开始痛起来。水杯被他颤抖着放回桌上,水花拍打着杯壁,溅出几滴滚烫的水珠。

 为什么在北京,庄文杰冥思苦想。是因为……他陪罗坚视察工作来了?他眼睛一亮,立刻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对,他是陪罗坚来北京视察工作了。

 等这两天忙完,他们就会回青城了。至于为什么会摔跤,还是等罗坚回来再问问吧。

  

 所以等罗坚和大夫谈完回来,就看到小孩端端正正坐在病床上,双手依旧捧着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热水。

 

 他走到床边坐下,拿过水杯放到桌上,握住小孩一双被暖热的小手,轻声问:“好些了吗?”

  

 庄文杰点点头,微微挪了挪身子,俯身环住了罗坚的脖子。他埋首在罗坚颈间,有些依恋地拿鼻尖儿蹭蹭罗坚锁骨,软着嗓音问:“罗队,你什么时候结束视察工作?”

  

 罗坚一怔。

  

 半天没得到答复,庄文杰抬起脑袋,雾气蒙蒙的桃眸带着疑惑对上罗坚的眼睛。

 怎么感觉罗坚的眸中也有几丝困惑,是错觉吗?

  

 “啊……快了。”罗坚清清嗓子,“应该就,这几天吧。咱也待挺久了吗不是。”

  

 “那就好,我想回青城了。”小孩眨眨眼睛,“想吃金宝街的老汤混沌,还想去吃巷子角的小火锅……也不知道周婶最近怎么样,好想快点回去哦。”

  

 “小贪吃鬼。”罗坚似是被他逗笑,语气愈发温柔宠溺:“周婶啊,她老人家肯定康健着呢。等咱回去,你想吃的这些东西,我带你去吃个遍。”

  

 庄文杰轻哼一声,想了想,还是问起自己最不解的问题:“罗队,我怎么摔倒的啊?怎么还进了医院?”

  

 提起这个,罗坚眸中闪过一丝痛色,和微不可察的一丝戾气。他很快掩饰过去,避开小孩受伤的地方,怜惜地摸摸小孩有些乱蓬蓬的头发:“就是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就摔倒了。放心吧,没多大事。”

 庄文杰心中还有些疑惑,却又被罗坚很快打断,转移了注意力:“我今天下午去给你办出院手续,我们晚上回家,可以吗?”

  

 “可以呀。”不过… 庄文杰歪歪脑袋,“回家?”

  

 “忘记啦,我有个亲戚在这边有套房子,不过自己不住这边。就借给我们咯。”

  

 “哦。”罗坚这么说,庄文杰就信。

  

 总归谁骗他罗坚都不会骗他。

  

 下午六点,小两口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从医院回家。

 庄文杰本来还打算着出院的时候顺便在北京市区逛逛,寻思着总不能白来一趟不是?可刚上了车他就开始犯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往罗坚肩膀上啄。

 

 罗坚轻轻把小孩按倒在自己大腿上,耐心哄道:“困了就睡吧。改天再带你好好玩玩儿,乖。”

  

 “嗯……”庄文杰环住罗坚的腰,嗅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慢慢睡了过去。

  

 他睡得不算踏实,罗坚抱他回去的时候,小孩眉头紧皱,睫毛微颤着竟是要掉下泪来。

  

 罗坚便将小孩抱得更紧了些。等将人好好放到床上,细心为人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再拨弄整齐小孩乱掉的碎发……

 他凝望小孩半晌,忽然俯身在爱人额角烙下一吻。许久,才静静地落了一句,

  

 “快点醒来吧,我的宝贝。”

  

_

 他睡得属实不太踏实。

  

 像是沉入了,好深好深的梦境。梦里战火纷飞,漫天硝烟,哭叫、哀嚎满天。周边又好像只剩了一个他,呆呆站在战火中心,茫然而无措。

 子弹破空而来,直直朝着他的心口,他也不知道躲,只是木楞地站着,看着。

  

 直到有人忽然挡在了他面前。子弹穿透皮肉的同时,那人转过身,面向着他,露出个他再熟悉不已的微笑:

  

 “小朗。”

  

_

 “宗老师!!”

  

 成朗猛地睁眼,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光洁的额头上都布满了余悸未消的汗珠。

  

 宗大伟正在客厅烧水,听到动静赶忙推门而入:“怎么了乖乖?”

  

 成朗呆坐着愣了半天神,眼睛直直盯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宗大伟,忽然一下子将自己撞进爱人怀里。

 他哽咽着,“宗老师……”

  

 宗大伟似是也哽了一下,成朗感受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很轻很轻地叹出来:“做噩梦了?”

  

 “嗯… 我梦见,你,我们,又回到战争不断的地方,然后,你,你替我挡了,挡了……”成朗说不下去了。

 平日里新闻司巧言善辩的大发言人难得的语无伦次,紧紧揪着宗大伟衣角的手颤抖地展现着他的不安。

  

 “小朗不怕,不怕。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宗大伟哄小孩儿一样轻轻拍着成朗单薄的脊背,直到把怀里人受惊而起的毛捋顺了,才温声询问小孩饿不饿。

 成朗从宗大伟怀里抬起头来,这时才发现窗外天光大亮,似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小孩不好意思起来,挠挠脑袋问宗大伟,“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

  

 “没有很久。你平时那么累,难得休假,就没叫你,让你多睡会儿。”宗大伟含着笑,含糊着把这件事盖了过去。

 不然要是让小朋友知道自己从前一日下午六点睡到今日中午将近十二点,小朋友估计得纠结好一阵子自己为啥睡了那么久。

 一个善意的谎言嘛。他望着乖乖去洗漱的宝贝,笑意逐渐爬上眉梢。

  

 今日午饭清清淡淡的,不似平日总顺着成朗口味做上道辣菜。宗大伟说要给他改善改善饮食,成朗不想拂他好意,便带着十二分的不情愿把这顿没滋没的午饭都吃进了肚子里。

  

 难得休假,两个忙惯了的人乍一闲下来竟是一时找不到什么事干。吃完午饭后成朗想了又想,最终决定从手机上找了部电影,投屏到电视上,招呼着宗大伟陪他一起看。

 可看着看着又觉得无聊,成朗趴在宗大伟肩上,一瞥墙上时钟,灵光一闪,想到自己父亲这个点一般是在休息。

 于是他眼睛亮亮的,去唤宗大伟:“宗老师。”

  

 “嗯?”

  

 “我想跟我爸打个视频电话,我爸这阵子一直待在部队里,许久不见,我都有点想了。”

  

 宗大伟愣住了。他沉默片刻,伸手环过小孩肩膀,提出这个时间他爸指不定在训练场啥的。

  

 成朗便拍拍胸脯信誓旦旦说这个点儿我爸一定在宿舍待着休息呢,二十好几年了,我还不了解他?

  

 宗大伟又沉默了半晌。许久才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笑着跟成朗说,“我去给你拿手机,你等等。”

  

 成朗总觉得这笑容带着几分为难与无奈,又瞬间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无风无浪的,宗老师有什么好为难无奈的。

  

 宗大伟这手机得拿了五六分钟。等的成朗都觉得疑惑,问出口来了,宗大伟才说自己突然有点腹痛,想先上个厕所。

 成朗有些无奈,想着你上厕所你把手机给我我自己打不就成了。

  

 宗大伟把手机给他的时候,已经细心地给他直接调到了他爸的微信界面。

 他俩手机都录入了对方的指纹,成朗也便没多想,就着界面直接给成劲松拨了过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对面很快接通了:“儿子。”

  

 “爸,在干什么呢?”成朗看到许久不见的至亲,整个人肉眼可见开心起来。

  

 成劲松也挂着温和慈祥的笑,听到成朗的问题抬头望了望四周,笑答:“就在部队休息呗。难得阳光好,出来转转。”

  

 “这样呀……”成朗若有所思,“您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和宗老师这几天休假,我们去看看你吧?正好上次给您定的护腕护膝到了,顺便送过去嘛。”

  

 这话问的成劲松愣了一下,偏头斟酌一番,说这几天就行,都有空。“不过今天不行了啊,我待会儿还有个小会呢。”

  

 “好嘛,那等明后天的,也可以呀。”成朗靠在宗大伟肩膀上,仔仔细细又好好看了看爸爸,最后依依不舍说,“那,您快去歇着吧。等过两天,我们就去看您。”

 

 小孩眼里的不舍与孺慕不会作假,成劲松一时竟也感到几分动容,不禁更软了些语气:“好,你也和老宗好好休息,让他给你多吃点饭,瞧你瘦的。”

  

 成朗忍俊不禁,朝着屏幕挥了半天手,才一狠心按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关掉,往边上一撇,趴进宗大伟怀里,闷闷不乐的,也没注意爱人悄悄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只难过道:“你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突然有点想我爸啊。”

 

 宗大伟拍拍他肩膀,柔声安抚:“你跟你爸一年也见不着几回,想是应该的。过几天咱不是就去看看他了?别不开心,啊。”

 说着,宗大伟把刚刚按了暂停的电影又重新按开:“我可听说这部电影后边可好看了,咱们再看看?”

  

 成朗便从宗大伟怀里转了个圈,蹭蹭脑袋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一副勉为其难的小模样:“那就再看看。”

  

 一下午很快就消磨在电影的情节与两人的说说笑笑中,转眼已至深夜。

 宗大伟正在厨房洗刚刚用过的水果盘,瞧着客厅沙发上成朗困到一会打一个盹儿的样子,心里觉得可爱,又有点不忍,想叫小孩回屋里睡觉。

  

 可小孩却不肯,等他洗完盘子坐回到客厅,小孩揽上他脖子,犹犹豫豫说想去逛超市。

  

 宗大伟疑惑地看看时间,确实是晚上十点五十没错,他耐心劝着,时间太晚了,天亮了我们再去也不迟。

  

 可成朗却不愿意,望着他的一双桃眸带着些执着,坚持道:“我下午都没想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们就应该是晚上很晚很晚才可以去超市的。你就陪我去逛逛,我保证不待太久,好不好?”

 宗大伟向来抵挡不住爱人软乎乎的撒娇,再加上这又是小孩难能的坚持,思量之下他还是选择妥协。

  

 逛个超市而已嘛。宗大伟愁眉苦脸的,翻箱倒柜的给成朗找出一个厚口罩,和一个超大的能遮住半截脸的黑色渔夫帽。

 

 穿惯了正装的大发言人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啥时候买的这些东西,他也不想戴,但宗大伟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苦口婆心说深秋了这个时候晚上正冷,戴口罩暖脸,戴帽子暖小脑袋。

 成朗被他哄的没脾气,只得把自己的穿衣权全权交给了宗大伟,任由宗大伟折腾。

  

 等俩人真出了门,时针已经走过十一了。

  

 俩人住的小区楼下就有一个小型购物中心,方便住户日常采买。所以俩人倒也不用走太多路,没一会儿就进了超市内部。成朗刚开始还精神充沛的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一副看哪儿都新鲜的模样,活泼劲儿可足。

 只是不出宗大伟所料,没逛多久小孩便又开始犯困,这还走着路呢就老想闭眼。

 宗大伟叹了口气,揽着爱人的腰走出超市,进了小区。

  

 宗大伟看着迷迷糊糊的小孩,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叫你别出来非要出来,困了吧。”他绕步到成朗前面,蹲下,“要不要背?”

  

 成朗赶忙抓住机会趴到宗大伟背上,像只偷了腥的小猫咪,甜甜笑着,“要!”

  

 宗大伟走得很稳当,成朗嗅着熟悉的味道,愈发地昏昏欲睡。

  

 睡意朦胧间,成朗忽然又觉得自己还有好重要好重要的事还没跟宗老师说。

 他便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轻轻唤了一声,“宗老师。”

  

 “嗯?”

  

 成朗却愈发困了,铺天盖地的疲惫压垮了最后一丝神智,他慢慢阖上眸子,未说出口的话变成了睡梦中的一声呢喃:

  

 “小朗……永远爱宗老师。”

  

_

 小朗永远爱宗老师。

  

 小庄永远爱罗队。

  

 小凯永远爱……

  

 等等。

  

 小凯是谁?

  

_

 他又像是陷入了沉沉的梦境。

  

 这一次却是虚无的,白茫茫的,空荡荡的。

  

 他似是又站在了中心,周边什么都没有,他也是茫然的,空白的,困惑的。

 

 他是谁?这是哪?他为什么会在这?

  

 “文杰。”

  

 模模糊糊的一声呼唤,是在叫他吗?于是他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试图找到唤他的那个人。

  

 “小朗?”

  

 又是谁,这又是在叫谁?还是他吗?为什么还是这样模糊的声音,却是截然不同的方向?他愣在原地,久久迟疑。

  

 “……小凯。”  

  

 那道声音渐渐清晰,他心中莫名一震,慢慢回头。

  

 不知从何而起的一缕微风,好温柔好温柔地抚过他的面容。脸上凉凉的,他伸手一碰,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小凯。”

 

 那道声音又唤,越发清晰。

  

 他望着那个方向,忽然轻轻笑了。

 周边的虚空随着这抹笑容的绽开,忽然也渲染开了色彩,化作帧帧幕幕的画面,重组成一个完整的记忆碎片,展现在他眼前。

  

 他又听到,“小凯。”

  

 他终于可以温柔又坚定地回应,

  

 “我在。”

  

_

 “我在。”

  

 王俊凯在睡梦中喃喃着,眼角滑落点点晶莹。

  

 张译一直守在他身边。他一贯醒得早,今早一睁眼下意识往身边看,却见他的小朋友在睡梦中都一直蹙着眉头,似是十分痛苦纠结的样子。

 他伸出手轻轻为他抚平,心中不免担忧,这是又头痛了还是做噩梦了?

  

 他凑近想去探小朋友体温,恰好瞧到小朋友的眼睫颤抖得更加厉害起来,口中忽然不停重复着“我在”这两个字。

 张译心下一惊,伸手握住爱人冰凉的双手,身子上移变换掉原本想抵额头的动作,转为轻轻吻住爱人布着冷汗的额角,无声地安抚着自己的小朋友。

  

 他试探着唤:“小凯……?”

  

 怀中人皱起眉心,忽然睁开了还盈着泪水的眼睛。小孩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看着张译,与他对视。

  

 “你……”张译有些迟疑,不太敢确定眼前人现在的记忆是哪个时期。

  

 小朋友忽然笑起来,泪珠滚落,他弯起身,双臂环上张译的脖颈,紧紧抱住了他。

 他说,“我回来了。”

  

 “译哥。”

  

_

 五天前王俊凯应邀参加了一场晚会。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他只是露了个面就打算离开,这次行程也并未向外界透露,他就打算着早早回家,准备迎接因为拍戏已两周未归的张译。

 却不知从哪走漏了消息,一群私生无声无息跟了过来,在团队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把他堵在了停车场。

  

 吵吵嚷嚷的,堵在团队的车前,不让他们过去。王俊凯一直在保镖后面站着,垂着头,帽檐盖过眼睛,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极度冷淡的模样似是激怒了这几个人,她们开始像疯了一样往前扑,伸着手试图去抓他。

 本就是私密行程,王俊凯带的人也不多,只带了一个保镖和一个生活助理。两个人护着他面对一群疯子,总有些敌众我寡,难以应对。

  

 司机一直在车子上,稍微开窗示意了一下,助理和保镖护着他不动声色往车那边挪。

 

 一个女生突然大喊:“王俊凯!我们不远千里来看你,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冷淡?你不是很爱粉丝吗,你凭什么不理我们!”

  

 王俊凯闻言淡淡抬眸,眸中的漠然竟让那女生心下一颤,莫名生出几分怯意。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依然双手插着兜,一副置身事外又习以为常的模样,挺拔地站在那里。

  

 可就在他打开车门准备钻进车里,恰恰就有这么一个人抓住了助理和保镖手臂和车子之间的空隙,斜着身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闯过去,冲着王俊凯就撞了上去。

 王俊凯反应快,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没让人撞个正着,但右半边身子终归没有躲开,被冲撞地晃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踉跄了几步。

 他后边几米就是个轮档杆,踉跄着往后退时就踩上了它。随后脚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砰——”

  

 刚刚吵嚷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

  

 生活助理一回头,就见王俊凯捂着后脑勺,身体顺着柱子滑坐在地上。

 

 “小凯!!”

  

 张译刚下飞机就收到了消息,原本迫不及待归家似箭的心情瞬间垂直落地,压上了一块重重的石头。

 他跟司机交代了一声,随即紧急调头赶往了医院。

  

 王俊凯已经被转移到了VIP病房中,张译进去的时候,小孩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医生叫住了他去了解情况,说小孩是撞到后脑偏上的位置,有轻度脑震荡,有一定可能性造成记忆紊乱。嘱咐他家属不要过度刺激病人,以防病人产生应激反应,造成更大的危险。

  

 张译走进病房时,迈出的步子都有些虚浮。两个月未见,本以为小别胜新婚,二人能趁着这短短的假期好好温存一下,哪成想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也被私生顶着“爱”的名义给毁掉了。

 他捧在心尖小心翼翼呵护的宝贝,那些人怎么敢妄想把他拉下神坛。

  

 张译在病床边坐下,拉起爱人一只细瘦的手,放在手心细细抚摸,鼻尖泛起了酸涩。

 干涩的眼眶蒙上层水汽,他声音干哑,带着苦涩,哽咽道,“乖乖。”

  

 “对不起……我回来迟了。”

  

_

 王俊凯昏迷了整整两天。

  

 张译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始终悉心照料着他的小爱人。

 直到第三日凌晨,睡得不算沉的他感受到握在掌心中的小手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他猛然睁眼,抬头便对上他的小猫清澈漂亮的眼睛。

  

 他惊喜交加,急着下床就要去找医生,全然忘记了床头有呼叫铃这一回事。

 直到王俊凯拉住他的衣角,脱口而出一声,“罗队”。

 

 他愣住了。

  

 第一反应肯定是小朋友跟他闹着玩儿呢吧,毕竟之前就喜欢在家里跟他搞角色扮演,总是罗队宗老师的叫他。

 可这次好像不是。他低头去看小朋友的眼睛,明明就是十分、非常认真地,在叫他。带着些迷茫与不安,直直撞进他的心里。

  

  于是他沉默地配合着,直到等到大夫过来,悄悄把人拉到门外去问,才彻底确定,轻度的脑震荡造成了小朋友记忆紊乱,出现了短暂性失忆的情况。

 明明是那么小的几率,怎么偏偏叫他们给碰上了。

  

 大夫走远了,张译却还愣在病房外,傻站着,不知该如何面对“失去记忆”的小朋友。

 或者与其说是失去记忆,不如说他们之间的记忆开始不对等了。罗坚与庄文杰,明明是他们饰演的角色,是虚构的世界虚拟的人物,可王俊凯竟然如此神奇地拥有了其中一个人的,记忆?

 这太奇妙了,就连刚刚的大夫,好像也是第一次见记忆紊乱到把自己想成演过的角色的情况。

  

 可张译不想去戳穿他。

 其一是大夫也说了现在的小朋友不能受刺激,万一说出事实眼前小孩不能接受怎么办?

 其二也就纯属张译的私心了。他们是公众人物,一直都生活在聚光灯之下,很少能有自己的生活,尤其是十几岁就置身娱乐圈的王俊凯。

 

 过往无数次温存过后,他们也会畅想如果自己没有进入娱乐圈会怎样,会过怎样的生活,是普通平凡还是会依然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现在机缘巧合之下,虽然这样的机缘巧合张译是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吧,让王俊凯没有了自己从小就是大明星的记忆,他可以做普通人,可以在自己爱人面前真正做个无所顾忌的孩子。

 尽管庄文杰也不是那么普通—— 但是至少能让王俊凯能从身体到心理都脱离大众视线那么一会儿,也算是休息吧?

  

 他想让他的宝贝可以只是一个小朋友,而不是所有人面前无坚不摧的铁金刚。

  

 于是他决定配合,哪怕他与不知道记忆从哪儿来的王俊凯存在信息差,他也尽全力扮演好一个始终陪伴在庄文杰身边的,“罗队”的角色。

  

 包括后来的宗大伟,也是。尽管他依然疑惑小朋友为什么一觉醒来就换了个身份,但没什么关系。小朋友想成为谁,他就陪着他成为谁,罗坚也好,宗大伟也好,其他的什么角色都好。

 

 他清楚眼前这个人是王俊凯,是他愿付出一切深爱的王俊凯,就好。

  

_

 “所以当时以为自己是成朗的我吵着要给‘我爸’打电话,你紧急联系京哥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正午阳光正好,小两口坐在铺着毛毯的飘窗上晒太阳。王俊凯倚在张译怀里,回忆起自己记忆错乱的那两天,难免也觉得好笑。

 两人不紧不慢地复盘,倒是王俊凯这个问题让张译想起了那几分钟的兵荒马乱,一时又觉得尴尬起来。

  

 “能什么心情呀,紧张呗。你京哥都被我搞懵喽,我想打电话又怕你听见,只得先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一接我就挂断了。”张译摆弄着怀里人的小猫爪,边说着也忍不住笑起来:“然后我就微信轰炸他,三言两语给人说明白了情况,还临时改了你手机上给他的备注,才敢拿出去让你去打视频的。你京哥当时还是在片场,也就幸亏当时没他的戏份吧。”

  

 王俊凯听着 ,不免疑问:“那你当时直接说我爸部队有事不就行啦?或者让京哥直接挂我电话,怎么都能骗过去嘛。”

 张译笑着摇摇头,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低头,将下巴枕在了王俊凯肩窝。

 

 许久,他才说了一句,“无论你变成谁,你想做的一切事情,我都想让你得偿所愿。”

  

 王俊凯心尖尖都要酥软成一片,他晃晃肩膀从张译怀里起身,转过身子整个人正面埋入爱人怀抱,小声说,“我也一样。”

  

 想让你想的一切事情都得偿所愿。

  

 张译轻笑,轻轻一个吻落在小朋友发旋。他抚摸着小朋友脊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又低声笑起来。

 王俊凯被他笑的有点迷糊,疑问道:“笑什么?”

  

 “没什么,”张译说,“只是想到记忆错乱时候的你,还挺可爱。”

  

 “啊?”

  

 “还会给自己圆bug呢。”

  

 望着小爱人越来越迷惑的眼神,张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直笑的眼见着小猫咪就要恼羞成怒,这才笑眯眯地解释:

 “诶?文杰为什么在北京?原来是罗坚来视察工作了啊。可乖乖也不想想,罗坚一个普通城市的刑警,要视察也是别人视察他,怎么会是他来京视察呢?还有啊,想给爸爸打电话了就说他那个时间休息,可是哪有部队的下午三点是闲在宿舍的呀?还有还有……”

  

 话未说完就被气急的小猫咪物理闭嘴了。这里指用小猫爪捂住,不要多想喔。

 

 小猫咪又羞耻又无语:“你就光记这些!”他试图给自己找补,“圆圆bug又怎么啦,这不是给你省了很多麻烦!你看成朗还知道大半夜的才去逛超市,多给你省事啊。不然你可有的麻烦了张译老师。”

 张译还被捂着嘴巴,闻言眉眼间都染上无奈的笑意,点着头表示顺从。

  

 王俊凯满意地松开手,重新回到张译怀里:“不过多神奇啊,像是平行世界的庄文杰和成朗,借用我的身体跟你生活了一天。这样想想,其实也挺浪漫的不是吗?至少证明在某一个平行世界,罗坚和庄文杰、宗大伟和成朗都有在好好生活,好好幸福。多好。”

 张译把他搂紧了一些,温柔地附和,“是啊,多好。”

  

 “可是,”王俊凯忽然又抬起头,认真地盯着张译,问,“万一,我是说万一,我还没好全,一觉醒来又变成了不知道谁谁谁,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张译看着微微有些紧张的小朋友,有些无奈,尾音又带着点宠溺的纵容:“你是谁,我陪你是谁就是了呗。毕竟……”

  

 他轻轻一笑,“我清楚是你啊。”

  

 只要是你。

  

 不知是不是错位的时空造成我们错位的相恋。但只要是你,

 我都会用力去深爱你。

  

-《错位相恋》FIN-

  

  感谢阅读到这里。这篇文前前后后也是写了得四五天,一字一词一句皆是心血,希望大家喜欢。

  医学上的知识我现查的,参考价值不大,请勿较真。另外文中没提到的,生事的几个私生都会受到法律的惩罚,现实生活中无论何时我们都要抵制私生,不要以爱的名义行伤害之实。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也算是借用文中的一句话,希望咱们所有人无论想做什么,都能得偿所愿。

  

 最后,路过请留痕,非常期待你能与我进行剧情上的交流讨论喔。

 啾咪!

今日保密

硬广位(bushi)

  立完春了是元宵~

  译凯的联文合集里有超多的粮!

  好的,戳这儿→三行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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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清秋

【三行情书|19:00】莫比乌斯环

译想甜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Zach.Fergus 

下一棒:@今晚数羊叁拾次🌙 

  

设定:现背 be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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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ch.Fergus

【三行情书 | 18:00】 关于一些重蹈不完的覆辙

译想甜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 @今日保密 

下一棒: @十里清秋 


*现实背景 背德预警/7k+

*适配BGM:周震南《终有一散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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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冬天的句点未必是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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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窗外大雨瓢泼,人影交错重叠。


王俊凯站在那里,浑身湿透,灯光变幻在他眼里...

译想甜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 @今日保密 

下一棒: @十里清秋 

 

*现实背景 背德预警/7k+

*适配BGM:周震南《终有一散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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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冬天的句点未必是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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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窗外大雨瓢泼,人影交错重叠。

 

王俊凯站在那里,浑身湿透,灯光变幻在他眼里被泪水融成了一片。

 

除了他那颇有成就的演艺事业,如果说他这一生一定要有什么值得提及的,那大抵就只剩下因为从事这个职业所留下的种种无果的遗憾。

 

在他如风犬一般的那二十年,烂尾的不仅仅是属于那三个人的曾经炽热的十年,还有他与那位年长者之间无法释怀的重蹈覆辙.

 

他想,这一路走来,得到了什么呢,他得到了数不尽的名利

 

功也成名也就,按道理来讲,他没有什么资格说遗憾。

 

但他失去了做普通人的机会

 

无论去哪儿都有无数人盯着,他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相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跟朋友打打闹闹

 

不能像普通人自由的活着

 

我们本不该活成这样

 

他呢喃道.

 


02.

 

“西西弗斯幸福吗”很久之前王俊凯无意看到的一个问题。

 

“不可能”这是大部分人的答案

 

他也没例外。

 

直到他遇到张译。

 

西西弗斯被诸神惩罚,要求他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而由于那巨石太重了,每每未上山顶就又滚下山去,前功尽弃,于是他就不断重复、永无止境地做这件事,于是他的生命就在这样的一件无效又无望的劳作中慢慢殆尽。而西西弗斯,他相信总有一天诸神会取消在他身上的惩罚,当然,这只是他给自己编织的谎言罢了。

 

而王俊凯比西西弗斯还要更惨一点。

 

他甚至没有那个可以编织的谎言。

 

他跟张译,最后的结局,只能是各自幸福。

 

他重复着这句话入睡。

 

03.

 

重生之门,虽然说是三搭,但实际上,算的上他俩第一次熟络。

 

毕竟是前辈,开拍那天见面,他小心翼翼的叫人家张译老师,毕恭毕敬的问好,

张译坐在那里,抬头看他,浅浅地冲他笑。

 

温润如玉,王俊凯在脑海里想了好久才想出个词形容眼前的男人。

 

“别呀这样多见外啊小凯,叫我译哥就好”

 

他抬头,对上那人的深邃的眼眸,霎时间也跌入了无锡的那个炎热的夏天。

 

那时候的无锡超级热,又避免不了动作戏,汗珠从头上大滴大滴的落在滚烫的地面,然后又迅速被热气蒸发,到了晚上,温度降下来,风一吹,难免让人着凉感冒。

 

王俊凯年轻,不注意身体,脱了外套穿着半袖站在风口,衣角被风扬起了些许弧度。他背对着相机,站在那里享受着难得的惬意。

 

然后身后突然多了一人,给他披上外套,带着温度的手轻拍他的肩膀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那件大衣,以为是工作人员,礼貌的道了声谢

 

“小凯,出了一身汗别吹感冒了”他转身,才发现张译站在他身后

 

“谢谢译哥,没事儿”

 

王俊凯有些没反应过来,脸上难掩的青色和悸动仿佛被一览无余

 

“别仗着年纪小糟践自己身体啊”

 

王俊凯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笑得呲出小虎牙。张译看着他顺手想摸摸他的脑袋,兴许又觉得不合适,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往酒店走去。

 

毕竟是年轻人,总归是有点叛逆在身上的,第二天王俊凯就远远的把张译的嘱托抛之脑后,照样穿着短袖,照样在风口吹风。

 

于是那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就很合理的应验在了他身上。

 

兴许是他不爱吃早饭的缘故,再加上这么长时间跑通告忙工作一直以来身体的亏钱,在拍摄某一场打戏的时候,王俊凯在对方出手的一瞬间忽然感到天旋地转。

 

他试图伸手去扶旁边的柜子,但距离太远,一下子向旁边倾倒过去

 

眩晕在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袭来,他像是掉进了周遭一片的虚无。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天空像是下了场灼热的雨,滴在他身上,似乎要将他融化

 

然后一双有力的手从身下撑起了他,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看身后的人是谁,下意识就倒在了那人身上。

 

再次醒来,睁眼就是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和挂在半空的吊瓶,他视线有些模糊,可能是躺的时间久了的缘故。

 

胳膊似乎被什么东西压得有些麻,他一低头查看,却发现伏身睡在自己旁边的不是马俊,而是张译。

 

他没忍心叫醒,但张译听到了他动弹的动静就抬起了头

“你醒了啊”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出去找医生。 

“病人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以后还是不能着凉,忙工作什么的也别没日没夜,年轻人身体别亏欠太多了”

 

“谢谢医生,麻烦您了”

 

张译看着床上躺着可怜巴巴的小孩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坐在人床边笑着问他

 

“怎么,后悔没听我的话了小凯”

 

王俊凯被他逗得脸红的低头不好意思看他

 

“知道啦译哥,下次我会多穿点的”

 

在一旁张译乐了,想着眼前的小孩还挺好哄。

 

04.

 

三个月的时间过得不快不慢,拍戏的任务很紧张,但不耽误他们在一起打打闹闹,

 

连工作人员都在一旁打趣道“张译老师以前没觉着您这么活泼啊”

 

张译也不恼,笑呵呵的说“这叫童真,跟我小兄弟玩玩怎么了”

 

“译哥,还小兄弟呢,您这年纪都能当我爸了”小凯在一旁开玩笑

 

张译伸出手作势要锤他“别跟我提这茬嗷”,他一边躲闪一边笑的牙不见眼

 

他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小凯,想着,还真是个刚二十出头的小朋友。

 

张译杀青那天导演提出剧组一起聚个餐,虽是饭局,但叫酒局也不为过,人人都想借此机会再拿下一单,寒暄的寒暄,敬酒的敬酒,小凯虽然不能多喝,但也不好过多推辞,一一应下

 

小孩不会喝酒,刚喝了几杯脸就红了,张译在一旁打趣道

 

“好啦啊你们,适可而止,怎么欺负我们小朋友呢”

 

“好了好了,小孩不能多喝酒,我帮他喝了啊”张译接过那些人的酒杯,杯杯一饮而尽

 

小凯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笑,一如他们初次见面那样。

 

“谢谢译哥啦”

 

喝多了的小孩可爱的紧,眼眶似乎还泛着红,话也比平时多不少,跟他讲起话来没完没了,张译看着有趣,没忍住用手上前掐了一把他的脸

 

“看着挺瘦的,你别说肉还不少”

 

王俊凯在一旁呆呆的,只是脸似乎比往常更红一点。

 

05. 

 

江边的晚风吹来很舒服。

 

杀青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他俩穿得严实,没有成群的粉丝围堵,难得落着清净

 

王俊凯虽说没喝多少,但毕竟酒量也没多好,迷迷糊糊晃着身子走在路上

 

张译靠在他身边也不算多清醒,他存心逗逗小孩。

 

“小凯,咱俩第一次见,14年,那时候你还没我肩膀高呢”他一边乐着,一边伸手在自己肩膀旁边比划。

 

“那时候你们还是三个人,瘦瘦小小的,见到人都不敢说话”

 

王俊凯听到三个人的时候,脑子一热,其他话都没听进去,张译听他没了声,转头去看他,路灯太暗,照不清人,却能看见他小鹿般的眼眸此刻却尽是复杂的神情“怎么了,不舒服吗”他试探的问出口。

 

“译哥,你知道吗,今年是我出道的第九年”

 

“我粉丝总喜欢调侃我:出道九年,归来仍是少年”他自顾自的笑着

 

“这九年我自己已经好久不敢回头看了”

 

“那里有我炽热的青春,还有我们在那个练舞室里无数次幻想过的永恒”

“我永远都记得,我十几岁的时候,和他俩住的那个宿舍,那里客厅就是练舞室,我们练舞练歌的同时还要完成学校的课业,那时候真的很累,但如果可以,我想一辈子都在那里,一辈子都无忧无虑的没有顾忌”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连提起名字都不敢”

 

他的声音开始哽咽。

 

“译哥,译哥,为什么生命中有这么多分别啊”

 

张译静静聆听着,搂着他的肩膀,缓缓开口,

 

“小凯,分别是常态,其实你在怀念过去的同时是在过去找到归属感,想落叶归根,人火了,难免会暂时的忘记自己的初心,念旧也正是人们与自己和解的过程”

 

“你要记住,过去是一堆灰烬 但灰烬深处仍有余温,人们喜欢用余温取暖,来解冻当下的不如意 ”

 

“分别也是所有人成长中必须懂得的,成长的代价”

 

酒店离饭店不远,走着走着就到了房间门口,张译双手搭上小凯的肩膀

 

“好啦,明天你是不是还有几段要拍,明早我飞机挺早的,别来送我啦”

 

他扶着他的腰,将人推到了放门口,刚转身,想说再见。

 

身后的年轻人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罗队,你能不能,抱抱我”张译一愣,刚要转身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他还是软了心,回头抱住了小凯。

 

张译宽厚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头,轻声开口:

 

“庄文杰,我知道你舍不得,从杀青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罗队了”他一顿,却还是没说出那后半句,你要出戏。

 

王俊凯转身不为察觉的叹了口气,关上房门,留张译一人。

 

张译痛苦的用手抱住头,靠着门缓缓地蹲坐在了地上。

 

张译,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能喜欢上他,他有更好的未来

 

内心的声音颇为冷静的告诉他。

 

“我真是疯了”

 

06.

 

乘上回北京的飞机,他看着窗外变换的景色。

 

“把这几个月的爱与快乐藏在心底吧”他默默地想

 

之后的生活似乎回归了正轨,照样无缝进组,照样是别人口中敬业的影帝。

 

但似乎总是想到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孩,想起跟他在一块快乐没愁事儿的时光。

 

难得有几天能与妻子共度的假期,他总带着愧疚似的,拼了命的逼自己忘掉那些无果的爱。

 

小凯就像是泥潭,一开始他陷进去,越想拔出来,却越陷越深。

 

他放不下。

 

深夜,妻子在身旁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安稳。

 

他却再也睡不着。是他有罪,他对不起任何人。翻来覆去,胡思乱想,困意才迟迟到来,在支撑不住,他才沉沉睡去。

 

进组的日子忙了起来,也就能暂时忘掉这些零零散散的琐碎。刚从上一部戏剧组杀青,就接到了饶晓志的邀请。

 

“译哥,我这边有一个撤侨的戏希望您能来演,到时候会有另一个男主一块”

 

张译觉着题材不错,便应了下来,顺口问了一句“另一个男主是谁”

 

“小凯,我看你俩之前合作过几次”话音刚落,张译应付了一声就匆匆挂了电话。

 

耳机里的歌碰巧似的,冷不丁蹦出来一句歌词

 

-能不能不要 给我勇气 故技重施去拥抱啊-

 

他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

 

又要见面了,小凯。

 

五月份的北京,带着夏日的燥热。张译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少年了。

 

“译哥!我们又要见面了!我明天就回北京,你要准备好迎接我喔”

 

“嗯好,北京也不算夏天呢,别只穿个半袖啊”

 

他内心的担忧在听到少年清澈炙热的声音后被彻底击碎。

 

耳边是风破碎的声音,耳机里的歌被风剪映成碎片,一点点填满那些充盈的过去

 

他迎着风朝家里的方向走去。


07.

 

万里归途,第四次搭档。

 

两人更默契,张译的话来讲,更舒服了。

 

夏天,剧情的原因,要长途走好长一段路,背着沉重的包袱,小凯瘦弱的身板自然支撑不住。

 

一天的戏下来,下午三点太阳烧的正旺,王俊凯早上没吃什么东西,中午着急对戏盒饭一半都没吃上,小马哥再一旁干着急,小凯只是应和着。

 

本身低血糖一直都是老毛病,再加上有些中暑,走路走到一半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便是身子一软,无意识的向后倒去,幸好一旁的张译眼疾手快跑过来抱住了他


“小凯,小凯,怎么了”张译把他抱到阴凉处,又找剧组要了扇子和糖。

 

他坐在小凯旁边,手拿着扇子一下一下的扇着。

 

王俊凯意识稍微恢复了些,睁开眼觉得头有千斤重似的,看见张译在一旁照顾自己“谢谢小宗,平时没白疼你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张译有些生气“多大人了,你都23了还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吗,上回万里归途就不吃早饭,现在还不吃,我要是没看见,你要真摔下去了,不得骨折吗”

 

“诶呀译哥我错了嘛,平常太忙了”他朝译哥嘟嘴。

 

“少跟我撒娇,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张译释然的笑了笑,再次对上王俊凯清澈的眼眸

 

只此一眼,彼此对对方暗藏的心意也无法被隐匿

 

正值黄昏,天与地的交界线被晚风晕染,天边烂漫的夕阳打在他们身上

 

开了一朵灿烂的花。

 

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固然快乐,该告别的时候还是到了。

 

同样的杀青宴,同样的很多人来敬酒,同样的两个主演

 

不同的是,今年小凯没用他挡酒。

 

他给的说法是“我都23了,不是小孩子了”

 

张译想着他不闯南墙肯定不回头,就随他去了。看着冰凉的液体一杯一杯灌入那人口中。

 

然后就是酒宴结束,他看着倒在自己身上刚吐完的小孩既无语又好笑。

 

胃中的刺痛感不仅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他下意识用手抵住胃,却被张译拍开自己的手。

 

“乖,别使劲压着,给自己再压出胃出血来”

 

温暖的大手隔着衣物抚上他的胃部,一下一下的揉着,疼痛也缓解了不少,幸亏有这阒然的夜色的掩护,王俊凯盯着那人脸又微微的泛红。

 

但就是这个时候开始事情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发展。

 

回酒店以后王俊凯跟着张译进了房间,张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俊凯吻了上来,

 

张译看着怀里的人没吱声,默默的附和这个毫无章法的吻。

 

这才是最痛苦的。他一瞬间只有呆在原地的念头。

 

明明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他却动了放弃的念头,23岁,正值青春年华,大二十多岁不说,身份的特殊让他们连正常相爱都做不到。

 

爱不得,恨长久。

 

这才是最痛苦的。

 

最后放肆这一次,就这一次。他近乎贪恋这怀里人的气息,人嘛,总得给自己留着点念想。

 

身为年长者,他没有王俊凯少年的冲动与勇敢,他是胆小鬼。

 

他开不了口,亲口对最爱的人说狠话,他做不到,更不想做,他更想然后悄无声息的退出那人的生活。

 

短短的一个吻,却更像过了一个世纪。

 

怀中抱着的是无望的爱人

 

那是自从重生之门之后张译睡得最好的一觉。    

 

然后他们回到了各自的生活轨迹。

 

张译到最后也没给王俊凯一个明确的答复。

 

第二天一早张译早早收拾好东西进了保姆车,然后登上飞回北京的飞机。

 

没在多说什么,他在飞机上拿手机悄悄的给小马哥发了消息

 

“今天有风,让他多穿点”

 

再无任何联系。

 

08.

 

之后再没张译的消息,这个人好像断了网一样。

 

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除了微博偶尔有几条电影的宣传。

 

王俊凯气不打一处来,他恨张译胆小,恨他连个明确答复都没有。

 

他没处找人,档期塞满了他每天的生活,四个小时的睡眠让他的身体逐渐吃不消。

 

很多电影导演来找他,他一一看过这些本子,看到有一部双男主的刑侦剧,另一面的男主角正好是张译,

 

他嘴角一勾,联系了那部戏的导演。

 

“王导,这部戏我应该可以演”

 

“好的小凯”

 

正当他庆幸又能见面的时候,对面的消息却一盆冷水似的,从头浇到脚,最后的那点炽热浇了个一干二净。

 

“不好意思啊小凯,这部戏暂时不能拍了,译哥那边说他有事情,暂时不来了”

 

王俊凯冷冷的抿了抿嘴唇。

 

客厅的音响很不讨喜,歌词冷不丁的放到

 

“成年人世界没童话,

好聚好散如此便罢。”

 

合适,合适的不能在合适,王俊凯更遗憾的是,他们甚至没能做到好聚好散。

 

哪有那么多真相是真,哪有那么多磕的cp成真,两个人真正相爱太难了哪来的那么多日久生情的戏码。

 

他和张译之间所有故事所有未竟之事都会变成一捧泥沙。脆弱堡垒总要崩塌,哪有什么坚固不化的陪伴。

 

各生欢喜才是更多人的故事结局。

 

他们自然没例外。

 

他当然知道,张译能有什么事情,大概率是不想跟自己有过多接触罢了。

 

如此也好,他默默安慰自己。

 

 

09.

 

 

那天的北京久违的下了一场暴雨

 

雨点从天上倾盆而下,积水到处都是,街道空无一人,雨声像是炸雷般的砸在地上,砸在王俊凯近乎崩溃的心底。

 

没有回声,他指的是

 

没有张译的回声,

 

他知道总归要做个了结,不如就此别过。

 

他躲着经纪人和小马哥,一个人开车走进了成片的雨幕。

 

小区保安不让他开车进,他把车停在外面一个人顶着大雨跑进小区。

 

灼热的雨水滴在身上。

 

他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狼狈的用手一一抹去,雨水打得白色衬衫湿透,紧紧附在身上显得更瘦弱。

 

年轻人一面跑着一面大口喘着气,仿佛要从这片雨幕中得到救赎。

 

终于到了张译门口,他发了疯似的敲门。

 

里面的人错愕的打开门,看着眼前淋得湿透了的小孩转身就回屋拿毛巾。

 

小孩拽住他,一把扑上前抱住,在他身上止不住的抖动。

 

“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拍”

 

“小凯,乖,你应该拥抱更广阔的世界”

 

王俊凯睁大眼睛瞪着张译。

 

“这个未来如果不是你,我宁愿不去”

 

“小凯,你的春天来了,走吧。”

 

王俊凯到最后也没等到那个明确的答复

 

尽管张译在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里已经胜似说了千万遍。

 

回到工作室已是凌晨,他把自己扔在床上。

 

他听见窗外暴雨停了

 

但留给他的是一生的潮湿。

 

 

10.

 

然后他们默契的很久未见

 

后来再见面,是某个颁奖仪式。

 

那人的模样仍旧未变,还是淡淡的笑着,温润如玉。

 

他看见他从自己身边经过,带着浅笑与他说话“恭喜啊小凯”

 

“谢谢张译前辈”

 

“跟我怎么这么见外,叫译哥就行了”

 

然后擦肩而过。

 

台前台后

 

幕起幕落

 

这一生。

 

他做不到像张译的坦然,他还是想给这一切画上个句号

 

他转身快步上前追上那人的背影

 

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人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什么似的,将一封信递到他的手上

 

“译哥,我们下次再见”

 

张译背对着他,轻轻嗯了一声,再没有回头。

 

他早已回不了头了

 

他心里清楚,未来的数天数月数年

 

他们应该都不会再见了。

 

他回头反复确认年轻人已走远。

 

他悄悄背过身,望着手中被年轻人偷偷递来的戒指

 

落下了忍了二十年的泪。

 

一如二十年前北京那一别,他把小孩送回了家,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王俊凯在屋里看他的背影晃出好远,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也是这时候他才知道

 

他俩这一篇,是真的过去了。

 

11.

 

王俊凯打开那封信,那信纸被水渍晕染的褶皱,他用手抚摸着褶皱似乎也要将那人皱紧的眉头捋平。

 

亲爱的小凯

 

见字如面

 

不要难过。你是个很好的队长,很棒的演员

 

那日北京一别我们已别两宽

 

我便明白我们已走向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你尚未有光明的未来,那是属于你的春天

 

我不能阻止你拥抱更广阔的世界。

 

我们曾经无数次说过的永远到底是什么呢,至此我才明白

 

最远的地方就是是我们彼此的身边。

 

那天之后我以为我们本没有机会再见面

 

这封诀别书是我最后的念想,原以为再也无从送出。

 

小凯,你我之间都有那未果的爱意,这些我都清楚

 

只是人的一生中最总归是要有遗憾的

 

我在无数个夜晚曾幻想过的,奢望过的结局不会诞生

 

我们只是有过短暂相交的两条平行线。

 

春天是很美好的季节,你当自由自在的在天地间畅游,我不能陪你走下去,

 

但我会变成漂泊在你周围的风,我会轻抚去你脸上的泪水

 

我也会伴同你前行、歌唱、嘶吼、呐喊,也终将会在你喜悦之时,与你重逢

 

不要惦念

 

大步走,别回头

 

我的春天已如黄昏之际。

 

我未必重生,但你会永远奔跑在花香里,那里,春天没有尽头

 

而我将被葬在春天,扑倒在麦田

 

带着我们的回忆狂奔至死

 

亲爱的小凯,你是我永不回头的春天.

 

                                                                       张译

 

-

 

 

怎么放下啊

从现在开始 别再想你啦

 

再重蹈覆辙的话

你还爱我吗

 

 

-                                                       

The end.


筠渡

【译凯】微醺 | ABO

娱乐圈 | 金主文学 | 7岁年龄差


运筹帷幄影帝译 × 乖甜神颜顶流凯


信息素:乌龙葡萄酒 × 青柠莫吉托


Chapter  12


“喂。”张译捂住电话听筒起身下床,王俊凯被吵醒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张译回到房间里看着赖床的小猫,“小凯,起床了,吃完饭带你去片场。”


“唔,我累....”王俊凯眼神带着控诉。


失策了,谁能想到张译拍了一天戏精神还这么足,直接把他干趴下。


想起昨晚那一通,王...

娱乐圈 | 金主文学 | 7岁年龄差


运筹帷幄影帝译 × 乖甜神颜顶流凯


信息素:乌龙葡萄酒 × 青柠莫吉托





Chapter  12



“喂。”张译捂住电话听筒起身下床,王俊凯被吵醒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张译回到房间里看着赖床的小猫,“小凯,起床了,吃完饭带你去片场。”


“唔,我累....”王俊凯眼神带着控诉。


失策了,谁能想到张译拍了一天戏精神还这么足,直接把他干趴下。


想起昨晚那一通,王俊凯捂脸,不愿面对。


张译弯下腰在他唇上亲了口,“抱歉,第一次,没控制住。”


王俊凯放下手,“第一次?”他眯眼,“真的?”


“真的。”张译说完还点了下头,“不信?”


王俊凯摇头,“没看出来,你昨天——”对上张译戏谑的眼神,声音小了点,“脱我衣服倒是熟练...”


张译笑着摸摸鼻子,“就当你夸我技术好了。”


王俊凯被他调戏闹了个大红脸,挣扎着掀开被子要下床,结果脚下一软差点摔了。


气呼呼地看着张译,“还笑!都怪你!”


“好好好我的错,”张译哄着人,把他抱起来带去客厅。


倒了杯温水给他,拿出手机,“想吃什么?”


“都行。”


“那喝点粥?”张译询问道。


“可以。”王俊凯摸了摸喉咙,感觉还哑着呢。


........


到了片场,导演方海和王俊凯打了个招呼,向着张译问道,“你俩?”


张译搂住王俊凯的肩,露出得意的笑容,“帮我保密。”


方海了然,调侃地拍了拍他,“好小子。”


张译把王俊凯安排在候场区自己的座位上,“我去工作了。”


“嗯。”王俊凯乖乖点头。


张译没忍住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才转身离开。


戏开拍后周围探究的视线就少了许多,王俊凯靠着椅背回复工作上的消息。


结束后张译婉拒了聚餐,牵着人先回了酒店。


一进房间就把王俊凯压在门板上低下头去寻他的唇瓣,王俊凯推攮了几下逐渐身子发软,也就由着他去了。


清晨张译就带着王俊凯在酒店顶层吃早餐,偶尔遇见同组的演员坐在一起聊聊天;在片场,到了放饭时间就窝在角落盯着人把蔬菜吃完;若是熬夜,张译一定会把王俊凯赶到车上,下了戏就脚底生风跑回车上抱着王俊凯充电......


片场的人从最初的好奇到麻木,得益于张译丝毫不掩饰的亲密与宠溺。


王俊凯在蜀城待了三天,最后通告实在推脱不了才不舍地返回北城。


张译送他到机场,拢了拢大衣的领子,“落地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王俊凯眉眼弯弯,“你也照顾好自己,降温了注意保暖。”


“好。”张译搂着人的腰凑上去吻了吻额头,看着人走入安检口。


一别就是整整一个月。


王俊凯坐在回家的车上,翻看年末的工作安排。


“周末没工作?”


得到经纪人确认的回答,他勾出日期,“这几天没事别打扰我了。”


他把平板递回去,嘴角翘起。







张译发来剧组的时间表后王俊凯就盘算着等他杀青回来一起出去约会。


结果约会还没制定好,就被深夜冲上热搜的词条打乱了计划。


#槐乡#

#王俊凯探班张译#

#张译王俊凯#

.....


“实在不行就公开吧,”王俊凯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译哥那边等他下了飞机我再联系。.....嗯,辛苦了。”


挂了电话,王俊凯把头闷在抱枕里,“啊啊啊可恶,我餐厅都订好了!”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抱怨,张译的电话及时打了过来。


“喂小凯,我刚看到热搜,抱歉啊。”


“没事没事,”王俊凯坐起身,“你打算怎么办?”


那头忽然安静了下来,王俊凯咬住下嘴唇,心跳如鼓。


“我们公开吧。”男人沉稳的声音传来。王俊凯飘飘欲坠的心回到地面。


“好。”他回答。





tbc



开心呀

戏精的自我修养

  沉浸式入戏的猫猫,看完了全剧,呼叫安警官,但又担心打扰远在海南拍戏的影帝,只能发送一段甜甜的语音:

  安警官,下戏了没!


  眨巴着星星眼,期待着“警察叔叔”回消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屏幕要盯穿了,“对方正在输入”这六个字依旧没有出现。

猫猫今天要做小坏蛋,就要无理取闹,嘟嘟嘴,气鼓鼓得又发了一条语音:

  警察叔叔,你要是十分钟之内,还不回我消息,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十分钟后,猫猫如坐针毡,哼了一声,自己给自己台阶下:“我又没说从什么时候开始计时,所以时间还没到。”


  猫猫认为自己聪明极了,又发了一条语音:

  警察叔叔,你在干嘛!人家真的好想......

  沉浸式入戏的猫猫,看完了全剧,呼叫安警官,但又担心打扰远在海南拍戏的影帝,只能发送一段甜甜的语音:

  安警官,下戏了没!


  眨巴着星星眼,期待着“警察叔叔”回消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屏幕要盯穿了,“对方正在输入”这六个字依旧没有出现。

猫猫今天要做小坏蛋,就要无理取闹,嘟嘟嘴,气鼓鼓得又发了一条语音:

  警察叔叔,你要是十分钟之内,还不回我消息,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十分钟后,猫猫如坐针毡,哼了一声,自己给自己台阶下:“我又没说从什么时候开始计时,所以时间还没到。”


  猫猫认为自己聪明极了,又发了一条语音:

  警察叔叔,你在干嘛!人家真的好想你啊。


  又拍了一张嘟嘴含泪,可怜兮兮的照片。猫猫得意极了,觉得没有人能够不心软,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小白花”or“小绿茶”,但是挺好玩的。


  忙碌了四五个小时的“警察叔叔”,终于有空看手机了,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小可怜”照片。1d不由得喉咙一紧,咽了咽口水,控制住自己,往上滑,静了一下,播放了语音。


  听完语音的1d,不由笑笑,脑子里已经在播放猫猫发语音的样子:“真是个小戏精。”猫猫的一举一动都能扣人心弦,不自觉地撩拨人心,但一看到那张人畜无害,纯真善良的脸,只想把他揉进怀里,装进口袋,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一生一世。


  1d回了猫猫一条语音:

  警察叔叔刚刚在搜索证据,确定嫌疑人。


  猫猫看到对方的语音,兴奋地跳起来,听到影帝正在陪自己演戏,自己也接了下去,不过这条语音的尾音不自觉上扬:

  哦,是吗?那警察叔叔确定了吗,需不需要小庄同学跟警察叔叔共下脑,赶快破案?


  1d听着猫猫的话,感觉快受不了了,声音更富有磁性且低沉:

  就不劳烦小庄同学,嫌疑人已经确定了,今晚就能抓捕。


  猫猫趴在沙发上,笑嘻嘻地,咳了一下,清清嗓,用着低音炮:

  是吗?那警察叔叔可要好好审,别弄错了,不要漏了。


  玩心大发的1d:

  好啊,我保证不会找错嫌疑人,也不会漏了背后的人。小庄同学,等我好消息,到时候不要哭哟!


  听完语音,猫猫弹了起来,手机扔了,只觉自己玩脱了,好像把自己搭进去了。但一想自家影帝现在在海南,自己大惊小怪了,认为1d是在陪自己,就接了戏:

  小庄同学一定恭候佳音!

今日保密

【三行情书|17:00】八月不入海

译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松梢扑鹿🌿 

下一棒:@Zach.Fergus 

  

*ooc归我

*张译X王俊凯

*背德/半糖/HE

  

  

  

    “我要假意,也要真情。”

  

  

  

-倒数

  

  

  

  墙上的时钟慢了半刻钟地在走,陈迟意是在第二节晚自习中间跑来四楼的。

  

  

  “老师,还有32天啊…”

  

  

  张译绕过显示器的屏幕,看见场景里的少年坐在办公桌前侧了脸看旁边的人,抬眼的时候眼里满是期待。

  

  

  镜头里两个人原本不远不近的...

译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松梢扑鹿🌿 

下一棒:@Zach.Fergus 

  

*ooc归我

*张译X王俊凯

*背德/半糖/HE

  

  

  

    “我要假意,也要真情。”

  

  

  

-倒数

  

  

  

  墙上的时钟慢了半刻钟地在走,陈迟意是在第二节晚自习中间跑来四楼的。

  

  

  “老师,还有32天啊…”

  

  

  张译绕过显示器的屏幕,看见场景里的少年坐在办公桌前侧了脸看旁边的人,抬眼的时候眼里满是期待。

  

  

  镜头里两个人原本不远不近的距离也因为少年的动作靠的得更近了些。

  

  

  是无意识的亲昵,张译突然想。

  

  

  这种直觉让他略微有些尴尬,张译抿了抿嘴唇,脸上的表情比导演还严肃。

  

  

  可能因为他入戏有点早,因为他对镜头里的男人已经沾上了角色对角色的厌恶。

  

  

  男孩身后的男人半弯着腰,气息轻轻洒在人的脸上,陈迟意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目光比言语还直率,眼神比动作更炽热。

  

  

  男人写完最后一个公式却没放下笔,而是检查了下自己写的,最后才拿笔不轻不重地敲了下男孩的脑门,语气里有些无奈,

  

  

  “跑来找我给你讲题,结果满脑子还想着其他的事儿?”

  

  

  “但是张老师,那可是毕业,多重要的事儿…”陈迟意揉了揉额头,作出了一副可怜的样子,“你还敲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出去玩,”张凡季的下巴不轻不重地蹭了蹭男孩的发顶算作安慰,才继续说,“等你考完试…再说。”

  

  

  “所以,到时候我们去旅游吧,”陈迟意顺着他递来的台阶滑下去又补充道,“就我们两个,去哪儿都行。”

  

  

  张凡季嗯了一声,看向怀里人的目光平静又深沉,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怀念。

  

  

  男人的左手还撑在办公桌上,他把右手的笔利落地塞进男孩手里,才终于空出只手去揉男孩的头发,

  

  

  “行,等你考完试我们就出发,只要你不觉得着急,咱们开了车就能走。”

  

  

  陈迟意握住了还带着温度的笔身,低头花了几分钟时间把男人刚出的题给解了,然后又眼睛亮亮地看向张凡季,一边伸手一边跟人说,

  

  

  “拉钩,不能反悔。”

  

  

  背景音是自习的下课铃声,悠长又响亮,办公室外,教室隐约着传出热闹的阵仗,办公室里,两个人的小指勾缠地紧了些。

  

  

  可最后,张凡季还是移开了视线。

  

  

  直到镜头外的导演喊了声cut,两个人的手指才缓缓松开,但是王俊凯的目光始终没有挪开,他看着男人偏过的脸,突然就有了一种感觉——他们的结局不会很美好。

  

   

  

-半开了

  

  

  

  王俊凯最近接到了一个导演的邀请,说是想请他来演下一部电影的主角。

  

  

  其实最开始他根本不知道这档子事,当初工作室里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只是看了眼题材,没有多少犹豫就拒绝了。

  

  

  “能得到莫导您的赏识是小凯的荣幸,但小凯还年轻,”工作人员说得很委婉,“还没有拍这种题材的打算。”

  

  

  导演姓莫,在国外有些知名度,拍的不少电影都获了奖,但那些电影大多搬不上国内的荧幕——因为题材。

  

  

  但莫导的语气很诚恳,他坚持地说,想亲自跟王俊凯谈一谈,看到工作人员面露难色,他又主动退让了一步,

  

  

  “那先让他看看剧本行吗,”莫导又拿了一份很薄的剧本摘要递给工作人员,“拜托您了,我是真的很希望由小凯来演这个角色……”

  

  

  王俊凯见到莫导是偶然,导演看王俊凯一脸茫然的样子也就猜到了个大概,但他还是像最初邀请时那样诚恳。

  

  

  “这是剧本,你可以先看一看,”莫导这次递来的剧本厚实了一些,他介绍电影的时候语速依旧平缓,“电影的另一位主角也已经选好了,是周应栾老师。”

  

  

  王俊凯的心一动,然后就被剧本封面上手写的字吸引了,书名号里的三个字只是简单拼在一起,就给了人无限的遐想——半开了。

  

  

  “半开……了?”王俊凯念了出来,其实他也不太清楚这个字是不是这么念,但他打心底觉得,合该这么念。

  

  

  “对,是了然的‘了’,”莫导笑里带着欣喜,眼也突然亮了起来,“当时起题目的时候也考虑到了字有两个读音的问题,换来换去,还是觉得这个字最好。”

  

  

  “莫导,这样吧,剧本我先带回去好好看看,”王俊凯大致翻了翻,也懂了工作室不告诉自己的理由,但他还是说,“咱们加个联系方式,我考虑好了就联系您。”

  

  

  身边的助理看见这个情况有些着急,工作室那边之前就叮嘱过他要注意着点,但他知道王俊凯的性格,所以只能眼巴巴看着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互相道了别。

  

  

  其实助理已经隐约猜到了,因为刚刚他看到了那个电话,是王俊凯的私人号码。

  

  

  上了车之后王俊凯就在看剧本,助理把灯给人调到护眼的模式,之后才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他,“凯哥,你准备接这部戏啊。”

  

  

  王俊凯正盯着剧本某一页看得入神,隔了快半分钟才回应,他低低的地嗯了一声,语调是疑惑地上扬,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难琢磨。

  

  

  王俊凯上次这个样子还是因为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好剧本。所以助理也没多问,只是跟司机说把车开稳一点。

  

  

  车已经到了住处了,王俊凯还是在看剧本,一直到助理第三次喊他,他才回了神,看向四周环境的目光已然有些恍惚。

  

  

  车门被打开,王俊凯把口罩简单整理了一下,之后才迈开了步伐下车。

  

  

  下车的地方离大门还有段距离,王俊凯没走几步就回了头,

  

  

  “这事儿我自己跟李姐商量,”王俊凯的手缓缓摩挲着剧本,“我见莫导这事儿也跟你没关系,先回吧,挺晚的了。”

  

  

  剧本被放在床头,翻开的几页还留了点其他字迹,手写的字体工整又端正,只不过,都是另一个人对另一个角色的揣摩。

  

  

  王俊凯洗完澡,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拿起了剧本。这次看得比之前更快一些,他看着最后一页的几个总结词,蓦地有些怅然。

  

  

  后知后觉感受到凉意,王俊凯回了头,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朝外看了看,可惜除了一片朦胧模糊的夜色,他什么都望不见。

  

  

  

  拨通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对面的人好像知道他会打来一样,因为莫导在接通电话的时候,问的第一句就是,

  

  

  “所以想好了么,”莫导的声音又轻又确定,“我们的陈迟意。”

  

  

  

-坦露

  

  

  

  “什么类型?”电话对面传来疑惑的声音,“谁跟你搭对手戏?”

  

  

  “…周应栾老师。”

  

  

  王俊凯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的,他竖着耳朵留意着对面的每个动静,但是电话对面却先安静了。

  

  

  “什么题材的?”

  

  

  “……”

  

  

  张译原本还在给家里的猫添粮,听见题材的时候他整个人一愣,一直到猫咪亲昵地蹭他的裤腿他才回了神,

  

  

  男人先是揉了揉猫咪的脑袋,之后还算平静地问对面,“导演是谁,合同签了么。”

  

  

  “去年拍《尖尖》的莫导,”王俊凯一五一十地交代着,“合同已经签了。”

  

  

  《尖尖》刚在国外上映时就掀起了不小的浪花,不少国内的导演都说莫导敢拍,因为时期敏感,名声在国内传着传着就越发邪乎。

  

  

  国内这类资源很难找,但张译看过,还是原版的。可他也很难评价,因为那个时代不幸地离他很近,却又幸运地离他很远。

  

  

  “译哥,”王俊凯又喊了声人,心里忐忑着却还是添了句话,“剧本…我很喜欢。”

  

  

  对面反而笑了,笑声跟平常一模一样,王俊凯甚至只是听着声儿,都能想到对方的表情跟接下来的动作。

  

  

  “这种题材,你能接受的尺度得先跟导演说明白,”张译好像很有经验,跟他说的时候语速不疾不徐,

  

  

  “身体的触碰从吻戏到、到那些什么的。他剧本里都不会细写,但是迟早会发生,你事先要做好心理准备。”

  

  

  后半段句话也没什么避讳,张译的音量甚至不减反增,王俊凯在这边嗯了一声,然后语气里才带上了试探。

  

  

  “所以我想问问,译哥,”王俊凯停顿了几秒,用力抿掉了嘴唇上的死皮,然后问,“莫导说的特别出演…是您么。”

  

  

  张译也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叹着气坦了白,“周应栾没告诉我是跟你一起。”

  

  

  “我拿到的剧本内容有限,里面有些剧情还需要靠我…需要靠你们的推动才能往下再发展。所以我理解,你喜欢这个剧本,我也懂你为什么会尝试。”

  

  

  张译仰着头枕在沙发靠背上,刚闭上眼养神就话锋一转,

  

  

  “本来还想着有机会了跟你演哥俩,”张译的语气有些郁闷,更多的是无奈,“结果,兄弟没演成,演成父子了——还不是亲的。”

  

  

  “亲哪儿的,”王俊凯好像说的漫不经心,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去,“您说,以后还都还有机会。”

  

  

  张译听出了王俊凯的玩笑,还调戏了回去,“怎么,哪儿都能亲的啊,哎呦,那可便宜周应栾了。”

  

  

  两个人一阵闹一阵唠才终于结束了聊天。这边电话刚挂,原本窝在张译腿上的猫就慢吞吞挪了个位置伸了个懒腰,之后又软乎乎地栽进张译怀里。

  

  

  张译伸了手去搔它的下巴,被猫歪着脑袋蹭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莫导好像确实拍过『这类』的。

  

  

  张译翻了翻自己前段时间存下的片单,果然找到一部莫导的禁忌题材电影,名字叫《万门》,讲的是继父和继子。

  

  

  评论区两极分化,评分却稳得出奇。

  

  

  张译找了半天才找到未删减的版本,之后,在一个本该轻松度过的午后,他看完了那部电影。

  

  

  直到影片结束,张译胸口还闷着一口气久久散不开。他皱着眉从书房里拿出了当初周应栾给的剧本摘要。

  

  

  张译又从头到尾地读了遍,这次他读的时候,有什么情绪分明就要破土而出了,最后却还是戛然而止。

  

  

  张译后来才看清楚,没有明说的结局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所有的角色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向了他们本该呈现的模样。

  

  

  周应栾对王俊凯的引力也好、濡染也好,对自己邀请也罢、隐瞒也罢,自己对王俊凯的坦白也好、玩笑也罢…这些都不重要。

  

  

  电影拍到后来,一个又一个角色杀青、一个又一个的人离开,到最后只剩了王俊凯一个人的戏份没拍完。

  

  

  周应栾一直都没走,他推了原本的工作和应酬,在片场一直待到了最后的最后。就连王俊凯杀青的花都是他送的,那一大捧花的边上配的是白色的满天星。

  

  

  “小凯,欢迎你回来,”周应栾笑的时候依旧温柔,话里也满是无可抗拒的提醒,“该跟陈迟意告别了。”

  

  

  莫导的笑容慢慢淡了,他在一旁若有所思,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那么看着。

  

  

-经历

  

  

  电影正式开拍之前,几个人就逐步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围读剧本,磨合感情。

  

  

  在谈到电影里所有人对两个人在一起的态度的时候,周应栾和王俊凯产生了点分歧,

  

  

  “他身上是带着叛逆的,但同时也是天真的,”莫导问王俊凯,“他俩在一起之后,陈迟意母亲看他那一眼是为了什么?”

  

  

  “甚至这段感情的开始,陈迟意确实是有些刻意在身上的。”莫导又肯定了周应栾的看法,之后又抛出新的问题给他,

  

  

  “但张凡季会不知道吗?他会看不透一个小孩的心思吗?但他还是接受了。”

  

  

  几个问题把埋在故事线外的纠缠拎了出来,饰演陈迟意母亲陈珈的演员垂着头,在一片安静里吐出了一句话,

  

  

  “她跟张凡季都清楚,让叛逆的人长记性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经历痛苦。”

  

  

  张译因为有些推不掉的工作晚了一阵子才到,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了导演的问题。

  

  

  不过他刚顺着故事情节往下理了理,就被屋里的人发现了。

  

  

  “译哥,”还是王俊凯先看见的,但却是周应栾喊的人,“进来坐吧。”

  

  

  “呦,张老师来了,好久不见啊,来来来,大忙人一个,请坐请坐。”

  

  

  莫导边说边起身给人让了个位,张译一边说着多折煞我啊一遍又不客气地落了座,之后张译才起了身端正地跟所有人道歉。

  

  

  张译的性格天生就带着诙谐,上来几句话就把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搞得活跃起来,加上他在圈里的评价、人缘是数一数二的好,也没人真的觉得他冒犯。

  

  

  原本众人还猜测莫导的电影能找来张译、还只是配角,肯定废了不少功夫,结果刚刚看俩人的相处,一下子就得出了结果,两个人不仅认识,关系还挺好。

  

  

  张译跟大家挨个打了招呼,对上王俊凯的时候也只是点了个头喊了声小凯。

  

  

  有了之前的经验,王俊凯也没再多问,毕竟,张老师敬业,入角色比入戏早的多,而他们俩戏里的关系…也就这么客气疏离——也就值当一个点头和喊个名字。

  

  

  俩人就保持着这么不尴不尬的距离,一直到电影开拍两个人对戏。

  

  

  

  陈迟意这个角色的性格跟王俊凯的贴合度很高,除了情感偏向的设定,凡是看了剧本的人都会说,这个角色就是照着王俊凯写的。

  

  

  刚开始王俊凯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但他还是分的很清,陈迟意是陈迟意,到底不是他王俊凯。

  

  

  随着剧情的推进,他饰演的角色慢慢对张凡季生出了真的感情。

  

  

  拍完两个人约定毕业后一起去旅行的戏份之后,莫导让所有人都先休息会儿。

  

  

  “小凯,”导演脸上的情绪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他喊了人说,“你来一下。”



  王俊凯从角色里抽离,然后恢复了现实中的模样,他跟周应栾点头示意了下,之后就离开了位置朝导演走。


  

  “你刚刚的紧张不是角色里的,对么。”导演一针见血地说,“陈迟意可以紧张,不过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因为他有觉得自己被偏爱。”



  王俊凯脸上浮现出歉意,继而是认真,他先跟导演道了歉,



  “对不起莫导,紧张过了是我的问题,但是我觉得…”王俊凯停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张凡季好像没有陈迟意以为的那么爱,是不是有什么是我没了解到的……”


  

  王俊凯的话音低了下去,因为莫导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奇妙,而且突然插话问他,

  

  

  “周应栾有跟你说什么吗,还是张译?”

  

  

  有些没反应过来,王俊凯啊了一声,很实诚地说了句没有啊。

  

  

  莫导突然就笑了,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又浩荡而去,把王俊凯整得有些愣。



  “没事儿,你的想法没错,周应栾表演的也没问题,陈迟意就得有你这股机灵劲儿才能演活,挺好的。”

  

  

  突然被导演夸奖,王俊凯有些意外,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莫导又说,因为你们每个人手里拿到的剧本都是不一样的。

  

  

  “周应栾手里的剧本最完整,但也最单一,你看到的他演出来的都是他自己衡量过了的,”莫导语重心长地说,“多跟他交流…还有张译,喏,说曹操曹操到。”

  

  

  不经意看到了旁边的张译的时候,莫导还跟人打了个简单的招呼。

  


  “张老师刚刚就来了,他看你演的时候脸上表情严肃的很,”莫导朝张译笑了笑,毫不留情地吐槽,

  

  

  “我正跟小凯说你呢,你刚刚那神情我感觉啊,下一秒就要抢了我的对讲替我导演了。”

  

  

  王俊凯没想到张译这场会来,而且听导演的意思,他对自己刚刚那场戏应该也不满意,只是想到这儿,他就蓦地开始紧张。

  

  

  “是嘛,你这拐着弯骂我凶呢。”

  

  

  张译笑的时候眉毛一挑嘴角一弯,目光温和又厚重地落在王俊凯身上,他拍了拍王俊凯的肩膀,力气不轻不重。

  

  

  “是你那个位置空调开的太大了,吹的我头发懵,跟我们小凯可没关系,你个老坏蛋少挑拨我俩的关系。”

  

  

  莫导难得笑出声,俩人又唠了一会儿,莫导才把张译赶去别的地方督工,看人走了才心情颇佳地对着一边的王俊凯说,

  

  

  “现在的陈迟意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现在也最单纯最美好,”莫导像是在怀念,又像在呢喃,“好好珍惜吧小伙子……后面的路,该难走咯。”

  

  

  

  终于下了戏,周应栾喊住了要去换衣服的王俊凯,说想跟他讨论一下后面的剧情,顺便请他吃个饭,

  

  

  “好啊周老师,我正好也有问题想请教您,”王俊凯笑了笑,还是多说了一句,“我其实还挺好奇,您拿的剧本里我们到底是个什么结局。”

  

  

  周应栾也只是笑,眉眼柔和地弯着,既带着他样貌本初的温文尔雅,又带着圈里人形容的少见的清澈,他说,

  

  

  “这个就要靠陈迟意自己去发掘了,”周应栾这么一笑就露出了酒窝,看向王俊凯的目光真挚又诚恳,“我暂时还不能说。”

  

  

  王俊凯在这个瞬间突然间理解了为什么导演找他来演张凡季,看来之前的戏他入的还是不够深,王俊凯想,要不然单这一眼陷进去,他就很难出来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化妆间门口,张译在那儿等了有一阵了,看到他们聊的正热闹,就很熟络地跟两人打招呼。

  

  

  “应栾,”张译嘴上带着社交的常用笑容,目光又慢慢转向王俊凯,“我找小凯说点事儿,就一会儿,不耽误你们吧。”

  

  

  周应栾拿拳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下张译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好哥们互怼惯了的笑,“不耽误,过两天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王俊凯还正琢磨着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这么熟的,之后就被张译喊进了化妆间,

  

  

  “想什么呢?进来聊聊。”

  

  

  王俊凯哦了一声,之后才半玩笑半认真地吐槽,“张老师不是跟我不对付么,怎么想起找我聊天了。”

  

  

  张译眉毛一挑回了头,站住了身也看见了年轻人脸上藏不住的笑,还是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年纪不大,还挺记仇。”

  

  

  

-伤口

  

  

  周应栾受伤的词条空降了榜一。

  

  

  下面紧跟着的就是什么#周应栾 张译、#王俊凯 周应栾,几个人的名字排列组合好了挂在榜上,热度降都降不下去。

  

  

  事情的起因是媒体拍到了周应栾受伤的照片,然后,在互联网和匿名的包裹,舆论下不断发酵。

  

  

  紧接着《半开了》的题材就被曝光了,这三个字的热度甚至一举越过几个人名的排列组合,成为了实打实爆红了的榜一。

  

  

  #半开了的词条点开之后就是参演的几位演员和角色介绍,实时里吃瓜的吃瓜,控评的控评,宣传的宣传。

  

  

  舆论在有人扒出这部同性题材的电影确实有王俊凯参演后发酵到了顶峰,然后,在所有人不断刷新热搜榜的时候,大眼仔瘫痪了。

  

  

  

  原本的拍摄工作暂时搁置,再后来,蹲拍的狗仔发现,小道消息得来的拍摄场地早已人去楼空,连几小时前还在医院的周应栾也不见了踪影。

  

  

  飞机上,张译的眉毛皱的能夹死几只苍蝇,剧组应急的医护人员正在帮他换药,跟张译隔了两个座位的地方,王俊凯正努力往这边瞧。

  

  

  机舱里闹哄哄的,导演不知道在跟剧组的工作人员商量什么,反正最后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份保密协议。

  

  

  王俊凯的嘴在刚刚的戏里磕破了,这会儿是喝水也疼抿嘴也疼,但他还是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被蛰得一个激灵。

  

  

  手机开了飞行模式,消息是没办法发了,王俊凯只能隔着距离眼巴巴看着。

  

  

  感受到小孩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朝自己这边望,张译先跟给自己换药的医护道了谢,之后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了回去。

  

  

  眉毛还是皱着,就算表情缓和了不少,但王俊凯还是能看出来,张译在紧张。

  

  

  但是他没拆穿,而是露出了一副放下心的模样,又重新靠回了自己的位置。

  

  

  又过了快半小时,张译起身去卫生间,王俊凯才解了安全带,也跟着到了卫生间的门口默默地等着。

  

  

  张译出来的时候就撞上了等在门口的王俊凯,他刚洗了的手还沾着水没擦干,王俊凯给他递了张纸,之后问他没事吧。

  

  

  “害,我没什么大问题,”张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左顾右盼就是没看王俊凯,“就是周应栾…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他伤的应该不轻,你问他……”

  

  

  “译哥,我现在问的是你,”王俊凯第一次打断他,语气有点冲,“我刚都看见摄像机上沾的血了。”

  

  

  现在的情景很窘迫,张译还在组织语言,被包扎得不算专业的手也在空中无措地动了动,之后又小幅蜷曲了下手指,

  

  

  “就破了个皮,没伤着骨头,”张译舔了舔干涩的唇,他解释,目光悄然落在了王俊凯的嘴唇上,“疼过这阵儿就好了。”

  

  

  “…哦,”王俊凯刚刚的气势散了个干净,他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用力眨了下眼才压住眼眶不自然的酸,“没事儿就好……周老师说,真打是你们两个商量过了的,”

  

  

  “要不然莫导也不会一直不喊cut,”王俊凯在脑子里又过了遍当时的场景,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俊凯的背影有些落寞,张译看在眼里,脸上的表情终于松动,原本疏离客套的面具被丢弃,不忍和关心争先恐后地落在了王俊凯身上。

  

  

  王俊凯转身的动作毫不犹豫,却还是被张译没用力的一拽拦下了脚步。

  

  

  张译用的还是绑了绷带的手,握住年轻人臂弯的手示弱地捏了两下,小凯,张译喊他,一声比一声轻。

  

  

  “…我真没事,”张译真诚地歪了下头作示弱,“真的,伤口也都处理好了。”

  

  

  “倒是你、你嘴上……”

  

  

  王俊凯好像没察觉似的,听见他的话才用力抿了抿唇,伤口刚渗出了血珠就被探出来的舌尖卷走,血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挺疼的,”王俊凯说。

  

  

  他没敢挪动自己的胳膊,因为他怕碰着张译手上的伤,他没敢问超出正常范围的问题,因为他知道时机不对,但他却敢抬了眼直直地看着对方。

  

  

  “不过您说得对,疼过就好了。”

  

  

  机舱里依旧吵闹,工作人员起身准备往这边来了,而张译在等王俊凯的下文。

  

  

  “但是译哥,”王俊凯犹豫了几秒,还是伸了手,小心翼翼地把张译的手拿开了,“陈迟意现在应该很讨厌你。”

  

  

  言外之意是,还是保持距离吧。

  

  

  张译看着走远的人,莫名有些懊恼,也终于收回了早就空了的手。

  

  

  讨厌什么,张译在心里问自己。

  

  

  走近了的工作人员跟他打招呼,他还提起笑容点了点头,下一秒,工作人员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

  

  

  “译哥,还麻烦您让一下,我、我想去个卫生间,您挡住我了。”

  

  

  张译突然就回了神,他挪了挪位置让人进去,嘴上还道着歉,“哦哦,不好意思啊。”

  

  

  

-原因

  

  

  

  那天是阴天,陈迟意看了眼张凡季办公室里的闹钟,又透过窗子看了眼外面的天,之后才有些不情愿地说,张老师,你的表停了。

  

  

  “表我会修,”张凡季冷淡得跟明显,“我刚刚说了,你该去上课了。”

  

  

  晚自习下课,陈迟意就把人堵在了办公室,张凡季靠在办公桌前看着来人,像在等待他的下文。

  

  

  陈迟意挡在门口,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又认真:

  

  

  “张老师对不起,当初表白确实有跟我妈赌气的意思,利用你气我妈是我不对,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我、我都知道,”

  

  

  陈迟意身体有些僵硬,他两只手都背在身后,妥妥一副认错的模样,声音仔细听还有些发颤,说到最后甚至有些结巴了,但他还是憋着一口气继续说,

  

  

  “但是我、我后来说要跟你一起毕业旅游是认真的,约定也是认真的,”

  

  

  陈迟意鼓起勇气抬了眼跟张凡季对视,声音也像为了壮胆而大了些,

  

  

  “我也会用行、行动告诉你,跟你有未来我是认真的。”

  

  

  跟张凡季对上目光的时候,陈迟意眼前突然被蒙上了一层什么,他突然就看不清对方的脸了,然后,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我会好好学习好好考试,我会让我妈认可让你认可让所有人对我的选择挑不出…”

  

  

  张凡季已经没太听陈迟意在说什么了,他甚至还抽空考虑了下自己担心了很久的事,最后得出了一个简洁的结论:

  

  

  去他爹的。

  

  

  他眼里现在只能装下这个在哭的小孩,像只被雨淋湿的狗狗,他突然想,陈迟意是那个告白的小孩子。

  

  

  他才是那个抛弃了人性的成年人。

  

  

  他知道陈迟意的赌气却还是对他的表白示好照单全收;他知道陈珈的意思却还是对自己的行为不加约束;他纵容陈迟意的感情野蛮生长也纵容自己变成猫又变成虎。

  

  

  他亲了上去。

  

  

  剧本里没这段,原本真情实感哭的不能自已的王俊凯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回过神后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推开周应栾。

  

  

  但是周应栾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样,敛了力气去束他的手腕。

  

  

  王俊凯没有接吻的经验,所以他的生涩是真实的,反应也是真切的。周应栾知道,可他只是跟人分开了些距离,然后在王俊凯大口喘息的时候说,

  

  

  “小意,”张凡季吻去了男孩眼角的泪,在人耳边低声说,“要张嘴,要换气。”

  

  

  喘息声低了一些,又被慢慢响起来的水声掩盖。直到这次互相通了心意的表白被陈迟意的继父李语简发现。

  

  

  一场半强制的吻戏也被张译打断。

  

  

  张译的震惊不是演出来的,就算他想过,同性题材的电影少不了这些肉体间的碰触,但亲眼看见王俊凯被一个自己认识的男人亲,他脑子还是嗡嗡作响。

  

  

  导演的眼睛紧盯着显示屏幕,对讲机举在嘴边却没有要喊cut的意思,而在张译的剧本里,自己饰演的角色该出现了。

  

  

  他听着少年的呢喃,断续模糊又暧昧的几声张老师让他几近混乱,无名的情绪侵蚀着他本就不多的理智。

  

  

  他发现自己不必刻意引导,情绪就已经足够饱满。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他皱着眉,带着怒火地推开门,看到男人下意识的动作是护着男孩、看过来的目光又凶又凌厉,他心里的火气越发大了。

  

  

  “他可是你学生,你不要脸他还要呢。”李语简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骂,后面是压低了声音的一句“你个王八蛋。”

  

  

  那几拳没怎么收敛力气,也真的把周应栾的脸打的青紫。

  

  

  导演皱着眉紧急喊了cut,张译的拳头才猛得停下,情绪被迫叫停,他抬了头,也撞上了王俊凯急切的目光。

  

  

  “周老师!”王俊凯的嗓子半哑着喊出了声,“译哥,你……”

  

  

  男人往后撤了半步,也躲开了王俊凯伸过来的手,原本王俊凯的心还跳的咚咚作响,现在却因为张译的动作诡异地安分了一秒。

  

  

  工作人员涌过来查看周应栾的情况,导演先让人去喊医护,之后问了王俊凯怎么样,听见王俊凯说没事才深深看了一眼张译,最后才拨开人群去看周应栾的伤势。

  

  

  人群涌动着,王俊凯被迫困在了其中,他抬了头又低头,张了嘴伸了手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等再想去找张译的时候他才发现,张译早就转了身远离了人群,他捂着胳膊,身边围着的是他的工作人员。

  

  

  终于,王俊凯被自己的助理护着从人群中出来,离开的时候,他瞥见了刚刚对准张译的那个摄像机。

  

  

  摄像机上蹭了不少血,镜头已经花的不成样子了。

  

  

  该有多疼,想到这儿,王俊凯心猛得一钝,他莫名觉得难过,他也疑惑,为什么张译一句话都不说。

  

  

  

TBC.

  

  

  后面剧情还要再梳理…所以晚些发。

  (撸袖子)(挖坑)(只管挖)

  感谢大家还能看到这儿_(:з」∠)_

  (鞠躬)(道谢)(突然躺平)

  


松梢扑鹿🌿

【三行情书|16:00】想见你

译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东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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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鸭~

『译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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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19岁生日演唱会此刻之外

(这首歌真的很温柔诶,强烈推荐大家听着它来食用~♡)

年初

黑色轿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洁白漂亮的雪花被寒风裹挟着落到车窗上,随后又轻盈一跃——与柏油路来了个亲密的相拥。

张译沉静如墨般的眼睛注视着重庆郊外的雪景,心里却并不安分地惦记着某只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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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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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19岁生日演唱会此刻之外

(这首歌真的很温柔诶,强烈推荐大家听着它来食用~♡)

年初

黑色轿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洁白漂亮的雪花被寒风裹挟着落到车窗上,随后又轻盈一跃——与柏油路来了个亲密的相拥。

张译沉静如墨般的眼睛注视着重庆郊外的雪景,心里却并不安分地惦记着某只许久未见的小猫。有没有长高一些,又因为拍戏而变瘦了吗,有没有照顾好自己,还有——会不会在工作之余想我呢?修长有力的手指划开手机锁屏——锁屏壁纸是两人互相紧握的手,点开相册就一张张认真地看—— 一如无数个思念他家俊凯的夜晚,他都是这样一张张一遍遍地反复欣赏为数不多的照片——两人的合照,约会时的点滴记录,王俊凯不定时发给他的风景和自拍。看着看着,张译往往会对着手机轻轻的温柔又眷恋的低笑一下。

“马上就能见面了,我的小猫。”

寒风怕不是也被这炽热的爱恋所打动,竟也有了减弱的势头。雪花宝宝们趁机粘在了车窗上,聚众排排坐吃果果去啦。

张译拿起手机,认真地对着车窗上“吃果果”的雪花宝宝们拍了几张,留作纪念——这是他家小朋友家乡的雪花——重庆山城的雪花。

重庆,时隔七年,在今年冬季落雪了。

汽车一路稳健地行驶进重庆市里。

道路指示灯在风雪中显着亮眼醒目的红色。

等待时,憨憨的司机师傅开启了闲聊模式,笑着对张译说:“得,您这得等一会儿了。前面就是九龙坡了。没想到今年重庆竟然下雪了,上次…我想想,得七八年了吧……”张译收了收飞出去的思绪,连忙笑着接了话茬,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师傅聊着天。“我闺女整天为了追求什么时尚,大冬天的穿那么少,给她买了新棉袄还不穿,我送的帽子也不戴,就稀罕她男朋友送的围巾,每次出门都得围上……”师傅的话唠属性充分地暴露了出来,张译轻笑出声,而后自然地想起了车后座白色礼物盒里的蓝白方格款式的羊毛围巾。“那…我的小猫应该也会稀罕这份礼物吧…”张译自顾自地想着,心里更加急切地想见他——好想见你,抱你,亲你……

张译正在陷入二人见面后的甜蜜遐想,师傅中气十足的声音便把他拉回了现实,“到地方了诶,新年快乐啊!”师傅热情地祝福到。“您也是,新年快乐啊!”张译一面应着,一面想着重庆的人们果然都热情又真诚,这座山城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8.40了,唔,应该起床了吧。张译思虑几秒后,点开拨号——俊凯小朋友,嘟嘟嘟,电话正在振铃。“唔……”王俊凯软糯糯的嘤咛声顺着电话传来 ,“你干嘛……”语气间带着些撒娇和不满的小情绪。“宝贝儿,睡醒了吗?我现在迷路了,你能帮帮我吗?”张译带笑的声音耐心地哄着某只猫咪,“你先说嘛……”大脑还没开机,王俊凯傻乎乎地随意应着。“喔,那我看看这个门牌号啊。是什么九龙坡xx街xx小区xx栋,诶,你认识这里吗?”某个影帝继续他那拙劣的表演,佯装“认真”的询问到。“诶?!什么?!你你你…到我家楼下了?!等…等我五分钟!先挂了,等我!”猫猫一个激灵地从床上弹起,匆忙冲到了洗漱间。

“诶,慢点儿,不着急的。”张译心里无奈又宠溺地想着。


几天前

张译拍完戏份后,便和王俊凯煲起了电话粥,老狐狸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小兔子”父母过年时去亲戚家拜访,直到大年初七才回来。从挂断那通电话之后,张译心里便生出来了想见王俊凯的念头,想去看看他的家乡,想陪着他一起度过新年伊始的前几天,想和他做一切他喜欢的、乐意的事情…


幸运的是,他的愿望实现了。


现在的他正耐心又甜蜜地等着他家小朋友来楼下迎接他。

张译一手拎着礼物盒,正在出神地打量着小区的周遭环境,单元房的门就被猛地打开了。一个雪白灵动的团子措不及防地扑到了自己的怀里,熟悉的奶香味夹杂着淡淡的薄荷味充斥着他的鼻息。王俊凯一双潋滟又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像星星一般的绚烂,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你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啊…”整个人开心地都快冒泡泡了,根本不复刚刚睡醒时的微恼。这孩子,情绪倒还转变的挺快…张译亲昵地勾了勾王俊凯粉扑扑的鼻头,张开结实的双臂环住了他,来了一个充满思念的久违的深拥。

雪花宝宝们害羞地看着这甜甜的一幕,叽里咕噜地全跑走啦。

雪慢慢停了,凛冽的寒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全世界好像都在为两人的爱情而驻足停留。

“嗯,算我的错。那小主人,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张译轻哄的声音在王俊凯耳畔响起。王俊凯不太自然地轻咳了一声,弱弱地应了一声,就连忙拉着那人的宽大又有些薄茧的手走进了自己的家。“什么嘛,都怪刚刚抱得太舒服了,根本不想分开。”王俊凯暗戳戳地为自己的小心思红了脸。

进到房间后,王俊凯乖巧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灰色的新棉拖给他。张译没有随意打量别人房间的习惯,王俊凯的房间倒也不用怎么打量——温馨的,活泼的,阳光的,充满少年感和些许孩子气的——张译一眼就与这种美好的感觉撞了个满怀。张译倒也不拘谨,自然地坐到了客厅里的奶黄色沙发上。

“译哥,你先坐着,等我下嗷。”

王俊凯连忙地走到厨房,拿出家里的茶包给张译沏茶,忙忙碌碌的,像个小大人儿。

“诶,等会儿,小凯,你先别忙了,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一颗毛茸茸的猫猫头从厨房探出来,满眼都是欢欣和惊喜,像是天上缤纷夺目的烟花。

“还有礼物?!来啦,来啦!”王俊凯笑得露出了惹人喜欢的小虎牙,脚步轻快地走到张译的身旁,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放在茶几上的纯白色礼盒。一条蓝白格子的羊毛围巾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乖乖地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译哥,我们重庆很少下雪的,已经好多年好多年没下过雪啦…但是我还是觉得要是戴着暖和的围巾在下雪天出去耍,那可真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闪电般地闪现在脑海里,也不知是这条羊毛围巾的款式过于符合自己的审美,亦或是那人太过于细心的惦记温柔了自己的心房,王俊凯忍不住地红了眼眶——感动,欣喜,被别人放在心上的珍视感,种种情绪翻滚在多情的桃花眼里。

张译把他叫过来后,注意力就完完全全地集中到了那张熟悉但又许久未见的俊脸上,眷恋地盯着面前的人儿,所以刚刚细微的情绪变化张译又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

正准备拍拍猫头以示安慰,手上还没来得及动作,张译的脸颊就落下了一个轻吻,意外地挑了一下眉,薄唇轻启:“怎么?不喜欢吗还是…”长长的睫毛如同落水的蝴蝶般轻轻颤着,王俊凯抬起头来,直视着张译的眼睛,“不,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说话间唇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张译的鼻尖,如同羽毛般轻挠着张译本就不安分的心脏,这孩子,怎么总是不经意地撩我啊…

“那好,我来收点儿回礼。”

张译长臂用力地一圈,就把王俊凯带到了自己的怀里,痴痴地盯了几秒粉红的嘴唇,俯身便吻了下去。王俊凯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和张译唇齿间常在的清茶味在两人口腔里混合交杂,无端的有了蜜糖般的甜腻。王俊凯不出几秒钟,很快就适应了张译温柔眷恋的吻,开始主动地回应他……深吻许久,张译怕小孩儿呼吸不上来,竟主动分开了。王俊凯还沉浸在甜蜜的吻里,张译猝不及防的离开让他懵了一下,双臂搭在张译宽厚的肩膀上,“唔,继续……”贴心的举动却换来了面前的人儿的索吻,张译轻轻地勾了一下唇,“这可是你要求的,别后悔…”风格猛然变化,夹带着微微惩罚性和极具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狠狠地欺负了一下怀里的人儿,张译在那人口腔的各个部分都留下了自己的

氵聿 液,最后还不满地咬了一下那人的唇来作结。

房间静悄悄的,两人不冷静的呼吸声更显出几分暧昧。

现在是早上,还不行,还不行,再这么呆下去,迟早得出事。

张译克制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尝试恢复自己的理智,“你还没吃早饭吧?”王俊凯刚想回答,肚子的咕咕声却更先一步地代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好,你先戴上围巾看看适合不适合,我去厨房给你做碗面。”张译丢下这句话就略带慌忙地走进了厨房,准备给小猫做一顿可口又营养的早餐。王俊凯看着张译匆匆的脚步,不经意地摸了一下刚刚被咬的下唇,忍不住地低笑一声,随后便拿着礼物回到自己的卧室开始了围巾的搭配之旅。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伴随着厨房飘出的香味,“奇迹猫猫”的游戏也快要通关了。王俊凯认真搭配了许久,拿着最终挑选的整套衣服,站在镜子前比划一下,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换装”即将结束的猫猫轻柔地拿起礼物盒里的围巾,正准备戴上它来结束“换装之旅”,却意外地瞥到了围巾下面的静静地待了许久的一张卡片——飘逸有力的瘦金体写着“小凯,新年快乐,天天开心,恭喜发财”——王俊凯一时愣住了,不久前才消下去的水雾再次在眼眶里弥漫,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再次幸福地轻笑了一下,将这条蓝白围巾珍重地围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小凯,面好了,来吃早饭了。”

张译虽说第一次用这间厨房,却无端的顺手和亲切,不一会儿就做好了一份汤面,随后又担心起他的低血糖,赶忙招呼着没吃早饭的猫猫。

王俊凯听到后,并没有口头上的应答,而是脚步匆忙的走向围着熟悉围裙的,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那人。穿着酷酷的黑色羽绒服的王俊凯一声不吭地抱住了张译,张译也无言,轻笑出声,任由他抱着。

“谢谢…”

王俊凯低声说道,真挚又正式。

张译温柔地反握住王俊凯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安抚性的拍了几下,“该吃饭啦,不然会饿坏的。又想让我心疼吗?”

王俊凯听到张译不常说出口的直白又撩人的话,耳朵慢慢地变红,随后像是害羞逃跑一般,听话地去吃早饭了。

带着烟火气的日常生活本来就是如此的平常又舒适,也足以令人心动。

两人难得的一起窝在家里,享受这平常的日子:两人一起开黑,王俊凯因为张译的生疏操作而笑得前仰后合,而后就毫不意外地收到了一记温柔的爆栗……

两人一起追番,王俊凯躺在张译的怀里再次看完了那部他看了不下十次的电影——《你的名字》,看到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共情了,掉了几滴眼泪,张译拿出纸巾轻轻地揩去他的泪珠,手臂却收地更紧了一些,带着王俊凯更加贴近自己的胸膛……

两人一起翻看王俊凯的照片簿,从小到大,一张张泛黄的或者崭新的相片,张译得以更加完整地去了解他未曾参与的时光。看到偶尔犯傻的“丑照”,王俊凯还会突然炸毛,双手捂住张译的眼睛,而后两人便开始闹起来,闹得过火了,张译就从床上起身去拿茶杯,喝了几口平复后,继续拿起桌上的相册,认真地继续观看。王俊凯羞得用被子盖住自己,平复了一会儿就又乖乖地走到张译旁边,安静地继续陪他继续看……

你看:

           生活,本来就是个动词。

不经意间,夜幕就悄悄降临了。

两人默契地合作着做好了今天的晚饭,疯狂干饭结束,王俊凯舒服地向前伸了伸手臂,“译哥,过年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有烟花秀,咱们要不要出去耍?”张译轻挑一下眉毛,“好啊,不过…咱俩是不是得裹成粽子啊?”笑着无奈地应和到。“译哥,这你就小看我这个东道主了吧,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王俊凯故作神秘的比了个嘘的手势,带着十足的中二少年气。

月亮公公接了太阳爷爷的班,安静地挂在天上,欣赏着万家的灯火和人们的笑颜。

王俊凯换上早上搭配的一套衣服,裹好了蓝白小围巾,拉着张译的手就往自己的小学走去,两人温暖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王俊凯伸手敲了敲门卫室的门,而后一位头发斑白却依然精神抖擞的老爷爷探出头来。

门卫室里

“爷爷,新年快乐啊。看看我给您带的收音机,音可大着呢,合不合您心意啊?”王俊凯操着一口地道的重庆口音,亲切又不失礼貌地和门卫爷爷寒暄起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一会儿,热闹着呢。张译也乐得自在,七七八八地站在一旁听着爷俩渝味儿十足的对话。

过了约莫五分钟,爷爷用苍老的手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才抬眼注意到在一旁安静站着的张译。“凯娃儿,这位是哪个嘛?”王俊凯沉浸在和爷爷的唠嗑中,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拉了拉张译的胳膊,大方地回应到:“这个嘛,是我哩好朋友。”爷爷笑呵呵地点了点头,一双带笑且仍旧精神的眼睛直视着张译,张译有点儿招架不住这热情的眼神,略有慌张地赶忙上前和爷爷握了握手。“你可要好好待我们凯娃啊,这孩子可得人好好宠着呢。”爷爷语重心长地嘱咐了张译几句,便缓缓起身,想去拿挂在墙上的一串钥匙。张译大声应和着,又和王俊凯一左一右地扶着爷爷起身。爷爷递给王俊凯钥匙后,慈爱地摸了摸头,又用力地和张译握了握手,便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耍去吧。

张译细心地带上门卫室的门,将眼眶红了许久却又极力掩藏的王俊凯拉入怀里。“我可得好好宠着我哩凯娃儿,要不要得?”张译操着一口并不十分地道的重庆话,安慰似的拍了拍王俊凯的后颈。

王俊凯吸了吸鼻子,一双桃花眼带着泪水却又笑得眯成月牙儿,大声的回应着,“要得,要得。”


蟠龙小学的后山上,在时有时无的烟花光焰里,两人的背影却时刻不离。

“译哥,烟火秀马上就要开始啦!”王俊凯少年感十足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提高了几度,更加悦耳动听。

“好。”张译温柔地回应到。

在这等待的几分钟里,王俊凯才感到一丝丝的冷意,不禁往羊毛围巾里缩了缩脖子。他攥紧了有些冰冷的手指,渴望从呼出的水汽中汲取些许热量。“重庆的冬天真是难得地这么冷”,王俊凯不习惯这么冷的山城,可是抬眼看到声旁的人,内心的滚烫早已溢于言表,心跳随着节拍强烈震动起来。

王俊凯侧身望向张译,烟花在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绚烂。伴随着烟花一同到来的,是从天飘落的片片雪花,和两人疯狂的心跳。

王俊凯当然看过比此刻更加盛大的烟火,却不及站在后山上,些许被高楼遮挡的烟火半分。

张译侧身张开怀抱,王俊凯扑到那人温暖的胸膛。原本围好的羊毛围巾借着王俊凯的冲力,松松散散地围到了两人的脖子上。像是命中注定一般,将两人绑定到了一起,带着温柔和暖意。

“新年快乐。”

“不止新年,不止快乐。”

两人在雪天深拥的背影在烟花的照耀下永远地定格在这座山城。

〖I found a love for me

我找到属于我的爱

Darling just dive right in and follow my lead

亲爱的 就坠入爱中 跟着我来〗


『END』





东蝣

【三行情书|15:00】不冻港

译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鹿離 

下一棒:@松梢扑鹿🌿 

  

#无限流。OE。 

#因为过年玩嗨了直接导致预计几万字的副本被压缩到几千字。如果有时间再把它们拉长但很可能没时间。

#包含很多原创人物和背设,怪物来自SCP基金会,游戏规则和ooc来自我。

  

  王俊凯是在游戏大厅角落的空调风口下边醒过来的,满身是血,死了又没死。

  他刚结束了第九十九个副本,心里默念几遍自己的名字,确认还没忘记。

  游戏世界获取新身份,进入后完全忘记现实世界的一切,除了名字,登出游戏世界后又会完全忘记游戏世界的一切,包括名字。每周一次二世界交叉,两边时间...

译凯立春联文活动

  

上一棒:@鹿離 

下一棒:@松梢扑鹿🌿 

  

#无限流。OE。 

#因为过年玩嗨了直接导致预计几万字的副本被压缩到几千字。如果有时间再把它们拉长但很可能没时间。

#包含很多原创人物和背设,怪物来自SCP基金会,游戏规则和ooc来自我。

  

  王俊凯是在游戏大厅角落的空调风口下边醒过来的,满身是血,死了又没死。

  他刚结束了第九十九个副本,心里默念几遍自己的名字,确认还没忘记。

  游戏世界获取新身份,进入后完全忘记现实世界的一切,除了名字,登出游戏世界后又会完全忘记游戏世界的一切,包括名字。每周一次二世界交叉,两边时间流动不冲突,登陆游戏像登陆新人格。

  游戏大厅里不能伤人,没人愿意把他拖到暖和地方去,也没人趁乱一刀结果,匆匆路过的只有刚进入游戏的发抖还没停下的新人和看到他手中逃逸核几近粉碎目露嘲讽的老家伙。

  那是游戏世界的免死金牌,由进入游戏的最深欲望凝结而成,可以使用玩家实现欲望所需最少通关数目的次数,副本游戏正式开始前选择携带逃逸核,携带者若重伤可免死并强行退出,每次使用会使逃逸核多出一道裂纹,直到逃逸核彻底开裂,玩家将自行负担生死。新手教程的第三条,明晃晃供所有人查阅,但还是有人早早用完逃逸核死亡了。

  能力负担不起欲望就是这样。

  王俊凯无所谓地点开通讯列表,抹了把浸着内脏碎片的血,收起逃逸核,将坐标发进群里,不过几分钟赶来个人。

  周屿把人拖到大厅周围的独立房间,塞给他一盒高级血药,熟练地掏出绷带药粉把他缠成个木乃伊,“贺明月拿到了第五区的不周帖,谭铮拿到了第八区的广汉帖,还有个很坏的消息,柳词和叶小禽进了同一个副本,条帖掉落被系统回收了。”

  “孟不思联系到人填副本了吗?”王俊凯往嘴里灌药的空隙间喘了口气,随着治疗绷带的缠绕,面板总血量和百分比数据都在稳定恢复。

  “人数不够,我进三阶审判本。”周屿打了个蝴蝶结,递给他一张帖子,“你收着,先退出游戏。”

  王俊凯拍拍他肩膀,咧出两个虎牙,“一起吧,如果有什么意外,我的道具和金币交给你,不算很浪费。”

  面前显然有些风尘仆仆的中年人眉毛一横,瞧着这个漂亮脸蛋的杀神,有些哽住,“逃逸核什么样自己没点数,经验条快到头了就别疯了一样下副本,规则可以交给其他人来定,命就一条钱买不来。”

  又疯又难奶。

  “拿到条贴送孟爷上位是我等打工人应尽的责任。”

  退游前打完最后一个副本也是玩家应尽的责任。

  【三阶审判副本|白雾黎明】

  “欢迎来到三阶审判副本,白雾黎明。本次副本有八位正式玩家和八位辅助玩家,乱世在册,人皆有罪,请找出应死之人,处决于第三夜子时结束之前。若正式玩家顺利通关,辅助玩家获得同等游戏奖励,包括游戏币和道具,若正式玩家被误杀,辅助玩家扣除奖励数额一半的游戏币,奖励金额随故事探索进度发放,最高不超过通关者者所获游戏币金额。载入游戏身份,请确认是否携带逃逸核,十分钟后游戏正式开始。”

  

  锦江酒店,吉祥厅,八人桌。

  每个人面前桌子上的刀叉柄上都酸刻着大写的数字,王俊凯坐七号位,一号位坐的是位棕色大波浪卷发的女子,左手无名指戴着尺寸夸张的宝石企鹅烟托,听得见他们的谈话,却在毫不避讳地打量着王俊凯的眼睫,对副本全无在意。

  四号位的女玩家身死,如今座位上放着一捧玫瑰花。三号位和她认识,文绉绉一男孩子,低着头不说话。第三位女性玩家六号抱着断了条腿的布娃娃布偶断了左腿,她装配着机械右腿。

  二号耍他的蝴蝶刀,刘海垂到鼻子,坐在五号位置的年轻男人推了推眼镜,不安地扯了扯衣摆, “需要互相认识一下吗?”一时没人回应,气氛尴尬地停滞了几秒。

  “第三夜了,冤有头债有主,介绍一下也并非不可。”二号侧头往窗外看,夜正深着,绰绰灯影人影,车水马龙的痕迹水汪汪刻在清凉洼里,这辆汽车带着公子哥往东那辆黄包车拉着脂粉香往西,汽缸的节奏和轮毂振动搅乱平静水面,夜色被涟漪打碎。“下面十几个探子,拉车的,坐车的,揽客的。审问的也快上来了。”

  楼下歌女的吴侬软语从麦克风款款登上两三层楼。

  笃笃闷响两下敲门声,推门而入一队人,两个警察押着一个人站在每个人身后。四号、八号座位空着,二号背后没有人。

  看到周屿安全到来,王俊凯松了口气,周屿站在他椅子后面,伸手揉了揉小孩的头发。

  “随小姐晚好,冉公子,晴小姐,唐老板,劳各位大驾,今晚顾署长设宴,本想亲自款待各位,急事未能到场,特命臧某前来,还请各位见谅。”走在最后的中年人点头哈腰语气客气,垂眉搭手一拱,士兵齐刷刷拉栓上膛,枪口指着被押来的人。

  “应舒平先生被刺杀,顾署长给各位三天时间调查此事,找出真正凶手可免于一死,若未能找出如今到了约定期限,各位如果有线索,还请提供给臧某。如果没能达成共识,那这晚宴也是各位的最后一顿饭了。”

 ———————————————————  

  海滩上都是亮晶晶的石头,也有些海水打磨抛光的细碎小玻璃,远远望过去细闪一片,王俊凯趴在船舱窗口,刘海逆着风挣扎狂舞,被潮湿海风吹扬得湿润。

  “能看到那边黄海吗,那儿有分界线。”

  张译凑过脑袋,下巴硌着他的肩膀疼,闯祸的大人给小家伙揉揉。王俊凯摘下点墨镜坐直身子望,海蓝另一边确实有道腥黄的分界线,他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大概就是黄河的沙在遮天乌云里搅了搅,湿漉漉倾倒进海里,就像永远到不了波士顿的破碎茶叶顺着洋流漂到多彻斯特湾,还是不能登岸。

  墨镜被重新扶上鼻梁,“看到了,很神奇。”

  他还是很爱自己,所以拒绝了任何人支付好意在心里获取居住权的交易。

  成年人有效期十年,他们才认识几年,自己已经觉得他说什么都有道理,说好的保护本土贸易,到底连关税壁垒都没了。

  年长者没心没肺,年轻人患得患失。

  饶有兴致听导游介绍游玩项目的张译大概不会知道吹海风的小王早就看过多少海,也早就看过多少水火不容了。

  王俊凯扒拉扒拉乱飞的刘海,摘下个耳机塞张译右耳里,顺势把他脑袋转过来,“有点晕船,借我靠会儿。”

  “啊…怎么晕船了,这有塑料袋,要不你躺我腿上睡会。”

  张译给他披外套,把窗子拉上,左手没处放,就手肘架在木座椅椅背,胳膊也没地方放,就借着给小孩裹衣服揽着他脊背。

  清清瘦瘦的,和海一样棱角分明。

  

———————————————————  

  

  一号位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翻了根烟点着,贝齿咬着烟嘴吸了口气,送入左手的烟托里,往后靠进柔软的座椅里,“随钺,”她无名指轻拍桌面,“特制的薄荷烟,没气味,一点坏习惯,各位见谅。”随钺将左腿搭到右腿膝盖上,拇指转动烟托的指环,食指抵着烟抬到唇边,“警察是NPC对么,那别磨蹭了,点刀五号,应先生死于中毒,他们在百乐门通过酒水的泼洒下了吸入式毒物一,而后买通酒店鲜花供应商,把吸入式毒物二混在泥土中,两种毒物共同作用杀死了应舒平。”

  美人无伤大雅的坏习惯是应该被所有人包容的,何况是曾经带躺了二十几个审判本获得游戏判官称号的烟牌随钺。王俊凯听周屿提起过她,陆离公会一百四十四牌,会长代号骰子,几年前一次罪案本中杀光所有NPC和玩家导致副本崩溃,获得罪案本的豁免权。烟牌判官和酒牌荷官从工会创立之初就跟着她,距离拿到审判本和赌局本的豁免或许也不远了。

  “随小姐聪明过人,”臧敬笑容可掬,“不知有没有确切证据。”

  “我没有,如果有人拿到了酒杯碎片、衣服和土壤,可以直接提交。”

  王俊凯瞧了臧敬和随钺一眼,丢出一盒碎玻璃片,“手法很高明,从四号死亡现场的碎玻璃渣中清扫出来的,有明显弧度,不是楼体的玻璃。”

  “土壤呢。”臧敬招呼人抬把椅子过来,坐在圆桌旁边,倾身问道。见无人答话,便又靠回椅背,“无妨,那便从一号开始吧。”

  五号接过话头,从包里取出一张绣花丝帕,“一早听闻随小姐有副老天爷赏饭吃的好嗓子, 和满月舞厅的殷茉两个人被称为并蒂花。”五号抚摸着丝帕的绣字,“自是天上冰雪种,占尽人间富贵香。你这么爱殷茉,杀了那么多接近她的人,凭什么放过应先生呢?殷茉早就知道你所作所为,甚至默默在做同样的事,她不喜欢应先生接近你。”

  “这丝帕上有剧毒,那晚应先生请殷茉去住处唱歌,它该派上用场了吧,”

  殷茉笑意盈盈,只站在椅子后边给随钺捏肩,骨节分明,力度适中,手背偶尔擦过随钺耳垂,冰凉的耳垂渐渐的红了一片。

  “那你倒是问问臧老板,为什么没抓走殷茉之后就杀了。”

  “咳,那晚应先生副官也在,殷茉没近应先生身,副官至今也并无大碍。”

  臧敬的目光转向二号。

  “万岁,个体户,越货八百,不杀人。”先阴阳怪气的是二号,低着头玩蝴蝶刀时看不到脸,这会抬了点头才瞧见豁开三四厘米口子,用细密针脚缝着的嘴角。万岁扯扯自己的衣服,对满桌花里胡哨只自己一身黑衣有些无语。

  不谢刀,万岁,一个话唠的强盗。

  “接了个单,把应先生房间的花盆底的子弹抠出来带走,奇怪是奇怪,但出价高,”万岁打量打量臧敬,“他把要求写在纸条上放在城头酒馆西边一个位置,我完成后把东西放到同样的位置,他取货放入货款。”

  “没有见面,也不知道外形特征么。”记录的下属抬头问道。

  “没见面,青白的脸,身材方正,矮胖矮胖。”万岁白了他一眼,蝴蝶刀转得飞快。

  “你不是说没见过面?”

  “你去看看酒馆的墙砖是不是长这样,不是这样我跟你姓。”

  “你!”下属涨红了脸,眯眼威胁道,“你是想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过活。”

  臧敬连忙打住,下属不知道万岁是什么样的人,他却是知道的,连忙继续笑脸迎人,冷不防和三道视线撞上,背后渗了一层冷汗。二号,六号,七号。七号的脸辨识度太高,玉骨唐鱼,副本效率榜第一那个疯子,那辅助玩家就是周屿。鬼医周屿,没什么底线的全能暴力奶妈,可以奶死也可以奶活,看起来是个正常人,喜欢讲道理,别人不听顶多就是不理人,有点爱撸猫,耽误事。

  

———————————————————

【三阶赌局副本|皇冠假日】

  王俊凯卡着身边怪物的脖子推开他,怪物小小一只披着黑色长袍,鸟嘴面具还没有完全生长出来,脸上仍旧是被“治疗”时的惊惧神色,眼睛已完全丧失情感表达的能力。他手里握着沾血的黑桃J,仰对天空。

  王俊凯记得男孩被感染的原因,索斯城的老幼拼命逃跑时,他挥着长矛且战且退,想要关闭城门,一个已经完全感染的队友在门即将关闭的一瞬间,用鸟嘴扎穿了他的喉咙。

  他抱着矛,顺着已经关闭的城门滑坐在地面,直到死也不知道,那座城里全都是NPC。

  二十四。

  他有命离开的话,会去那个猫咖老板那里撸一个晚上的猫。

  老板姓周名屿,说他现实世界里是个演员。王俊凯埋头吸猫,猫咪的爪子拍拍他的脸,肉垫把脸颊按下去一个小坑。

  可是我不记得现实世界的身份了,但我保证,如果哪天我们都能离开这里,我会记得你。

 

  这个赌局本玩法是斗地主,进入游戏后,54个人抽54张牌,红Joker是地主,黑Joker是地主方在农民的卧底,其它所有牌是农民。红Joker为王,规定时间内先于正牌找到收牌区放入身份牌或感染所有农民即算胜利,正牌只需有一人在时间内先于副牌找到收牌区放入身份牌或杀死红Joker即可获胜并挽救尚未死亡的所有正牌持有者。

  黑桃代表长矛,象征军人;梅花代表三叶花,象征农业;方形代表工匠使用的砖瓦;红桃代表红心,象征牧师。正牌持有对应职业技能且技能点依次上升,J,Q,K除此之外同时拥有特殊技能。

  王俊凯旋身避开怪物平伸着的手,一拳打在他太阳穴。

  “唐鱼!快走!薰衣草已经对他不管用了!”他听见顾十二的喊声。

  王俊凯一笑,看也不看自己已经隐隐露出白骨的指节,“你们先走!别拖我后腿!”

  他又踢开一个,确认顾十二等人已经走远,倚靠在断壁上重重喘气。

  这局好死不死抽到红心A,能给人恢复状态,但不能作用于自己,现在可谓屁用没有。

  看来要去陪那个小孩了。

  他似乎感受到背后皮肤的紧绷,大概很快就要长出黑色的长袍,再过一会,脸上会出现鸟嘴面具。

  变成疫医的样子。

  他打算在完全丧失理智之前自尽,因为剩下的正牌里没人打得过他。

  昏沉中被谁拉起来揽着膝弯背在背上,不知道那人在往哪里跑。“放我下来…”

  “闭嘴!再动腿给你打断!”那人冷哼一声,见王俊凯还要挣扎,反手在他臀腿狠拍一下,“他们已经找到薰衣草田,收牌区在薰衣草田中央,你再不赶去就输了。”

  “我是农民,别那么快死就行…”王俊凯被陌生人打了一巴掌,整个人有些迷茫。他总觉得这语气似曾相识。

  “哼,红Joker退位也要看你的臣民答不答应。”

  一张牌悠悠落在他面前:黑白的小丑踩着球,表情滑稽而冷漠。

  

  薰衣草田有一条宽阔的路通向中央,里面不只是周屿说的收牌区,而是一张牌桌。

   周屿让他遮住口鼻尽量屏息,背着他飞快跑到牌桌旁。

  “玩家已就位,判定开始。”淡紫色光环从最内侧一圈薰衣草与土壤交界升起,在三人头顶聚拢,形成一个倒扣的半球。

  顾十二在敲着桌子焦急等待,见背着王俊凯的并不是组队的队友,神色凝重了几分。

  快放牌!

  他手指在桌子边敲出公会的暗号。

  手里赫然是一张方块K。

  “算盘打得倒是响。”周屿放下王俊凯,转着他那张鬼牌踱到桌子对面,“你根本不是方块K,只是拥有这张牌的技能。”

  顾十二心中暗恨,真会坏事。

  “你为什么不放牌?”王俊凯撑着桌子,降低了呼吸频率仍有些头晕,便只好任猫咖老板扶着,这会迷糊,思路也跟着不伶俐。

  顾十二舌尖顶了顶口腔内侧,皮笑肉不笑道,“别怪我,农民幸存越少,我们得到的奖励越多,你要是不想这么做,随时可以结束游戏——”

  王俊凯摆摆手,顾十二谎话连篇,没必要听他辩解,“以你的性格,早就自己放牌了。”

  “——因为他是黑Joker,你不放牌,他永远也赢不了这局。”

  语惊四座。

  王俊凯盯着周屿的眼睛,试图分辨出谎言还是真实,身体却诚实地倚靠着对方,仿佛曾千百次这样做过。手在口袋里细细抚摸自己的纸牌,凸起的花纹告诉他,确实是红A无误。

  周屿笑得温和,把身体疲软的小孩揽在怀里,“黑Joker能在入场前知晓所有牌技和对应持有者,唯一技能掠夺可以强行获取他人牌技,限制次数两次。”

  顾十二脸色微变。

  “进入游戏后你立刻获取了方块K的技能,伪善,可改变他人卡牌样式及技能,不可改变其身份,第一次用在了唐鱼身上,把他的牌变为红A。”

  周屿的鬼牌从尾指依次翻到食指,他捏在手里嫌弃地甩甩,“第二次,把我的牌变成黑Joker——说实话,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识破我的身份。”

  “第三次是你自己。”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放下牌,我们就能离开游戏,唐少,现在只剩我们三个,你还要犹豫吗?”

  顾十二抹去牌上彩色,黑Joker。

  周屿的牌同时褪去黑白,红心K。

  王俊凯取出自己的红A,牌面已经恢复原本小丑的样子。

  他脑中响起游戏提示音,一段感情充沛的朗诵腔:沉默的小丑丢失了他的王冠,大殿外兵士刀戈声起,弄臣跪在金子堆砌的王位下向高高的帽子叩首,他要在帽子上刻下你的名字。衣衫褴褛的真皇,认清你的臣子,瘟疫兵临城下,请执剑突围生死。

  他立刻想明白了这场游戏的关窍。

  

  “君自民来,君为民生,斗地主是游戏的玩法而非故事情节,红Joker以一敌众,不可能只通过杀人和放牌这两个途径取胜。”他和周屿对视一眼,周屿取出四张已经破烂的纸牌扣在桌面。

  “你的第二次掠夺依旧用在唐鱼身上,获得红Joker技能,盛世。”

  “盛世?哈哈哈哈哈哈……”顾十二像是听见了过于可笑的笑话,笑得弯了腰。“明明是祸……”他浑身僵硬,纸牌掉在地上。

  “明明是祸世对不对?”四张牌翻开第一张。

  技能在真王手中,是保天下太平的绝佳武器,在弄臣手中,是乱世的祸源。自古大权旁落,落的不是传国信物,而是治世之心。

  “其实说是斗地主也真的没说错,你喜欢在只剩下一张手牌时碰到炸弹吗?”最后一张纸牌翻开,游戏规则提示音在入场后第二次响起。

  战乱中的赌鬼找到牌桌,上帝在天上悄悄操纵胜率,今天的牌局不会让任何人陈尸,输光了就快些离去。

  系统判定:黑Joker淘汰。 

  周屿将红心K放在收牌区上方,颇为失礼地捏了捏小孩的腰,问下次一起组队吗。

  王俊凯一把拍开他的手,握着小丑牌和黑桃J走向薰衣草田。

  

  善良的小丑找到他的王冠,大殿外兵士割去弄臣的头颅,血液染红金色土壤,高高的帽子等身无字。众人爱戴的真皇,请迎接你的臣子,他永远在你身前,为你无视生死。  

———————————————————

  三号位默默听他们打嘴仗,等其他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尽量清楚地做动作,之后又低下头涩涩道,“李解,李解走了,我装聋作哑也没什么意义。冉染,前边是冉冉升起的冉,后边是染色的染,这里最大茶商的大儿子。”他拿出一副画卷在桌上展开,“画是七号的证据。画用带毒的颜料绘制,你们在应先生入住前将这幅画早早挂在酒店墙上,却不正常进行取暖,应先生进入后必然会取暖,毒也就随之挥发。”

  三号和四号是书生公会的子不语和清异录,传言子不语某次副本中被割了喉,整个脖子快切成两半,清异录道具被锁,什么都做不了,而两人都已经没了逃逸核。当时王俊凯在场,在清异录哀求下砸了两个大道具把他的小命拉回来,之后两人虽千恩万谢,王俊凯却也能看出子不语逐渐显露的隐隐的敌意,这种敌意在清异录几次三番为自己提供帮助时尤为明显。

  王俊凯想告诉他你嫉妒错了,那个女孩只是感谢我救了你,除此之外也只是借着一点好感度为自己不能和你一起组队进入的副本做准备罢了。

  可是他没有开口,甚至没有反踩。四号的担心成真了,她真的完全离开了,等三号结束副本,四号的尸体已经化为数据归于虚无,三号能做的只有在副本里送一束白玫瑰。

  他恍惚觉得自己曾经收到过这样莫名持久的感激,也收到过这样莫名持久的恨意,曾经还会想着怎么消化,后来已经全不在意甚至懒得解释。

  

  “学堂先生教过什么叫白眼狼,今天见到活的了。”六号抱着娃娃晃悠小短腿,娃娃仅剩的右腿伶仃的通过一点布料和身体连着,残破却干净。机械右腿被木制假肢替代,黑皮鞋背带裤白衬衫,茶色金丝眼镜,发丝根根分明服服帖帖。她身后站的是典狱长,只不过尽力远离她,似乎怕极了这个副本限定的女儿。

  万岁笑起来阴森森,指尖抓挠嘴角的细线,“三号把有毒的茶叶卖给了酒店,好茶叶一般只供应上等人,能喝到的也不算多,他的辅助玩家是茶水间的侍应生,替换了其他房间的茶水。”

  “八万买再切你气管一次,应该不少人想接。”晴天在自己喉咙上比划比划,复制了万岁的诡异笑容。

  

  [五号小哥哥叫什么呀。

  我叫林州,是百乐门的服务生,这是我第一次来审判本。

  我叫晴天,小哥哥教我做算术,我带哥哥离开,拉勾!

  算术太难了,哥哥也不会,给你块糖吃好不好,吃了糖就有力气做算术了。]

  

  晴天当时没收下那块糖,理由是牙疼。

  

      [林先生当夜给应先生送酒被人撞到,酒洒了应先生一身,细节是怎样的。

   当时应先生一个人拿了两杯酒,似乎是想邀请什么人,我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慌里慌张赔礼道歉,没人看到是谁推了我,应先生也没追究。后来我发现小腿扎进了玻璃碎片,回休息间处理伤口,看到应先生在后门见了一个人,拐角挡着不知道是谁。]

  

  晴天扣扣手指,她大概知道该处决谁了,但游戏还没玩完,她想等等。

  

———————————————————

【二阶戏剧副本|翡翠王陵】

  第一滴血落在地面上时,他以为是天气预报不准,阵雨提前了半小时,但随之而来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不规则雨斑和排水管口如注水流砸下的噼啪声将他内心浇了个湿透,他只能祈祷雨慢点停,因为此时此刻他不应出现在这里,也不应该对淌了满手的血无所察觉。

  街上少行人,爷叔晒太阳的楼道都关了门,工地也翻不进去,他找了个烂尾楼连滚带爬上了二楼,又对那滴被风吹皱表面的血液毫无办法。王俊凯想着如果能回到十分钟前,他一定把周屿猫咖里所有笼子都打开,把猫都放走。

  周屿在现实世界当演员应该能赚不少钱,否则不会在副本里也这么上瘾,还非得拉着自己一起。

  不过他这回要愧疚几天了。

  王俊凯检查了一下面板,属性正常,但逃逸核完全消失,是他们的死对头干的,对方手里还有个保险箱道具,没有钥匙谁也别想弄开,他不想死在那里面,也不想周屿死在那里面。

  好在周屿说他演过这个角色,问题不算太大。

  

  对方的人到的很快,双拳难敌四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被绑到一个保卫措施尚可的监牢里是能接受的结果。

  他把任务关键道具藏了起来,要是东西落在他们手里,自己和周屿两条小命都要玩完。

  王俊凯默默忍下了对方招呼过来的没章法的棍子鞭子,直到对方拿出个项链在他嘴角血迹上来回磨蹭。

  遇到再大麻烦都是一副洒洒水态度的年轻人目光冷成了冰。

  “他在哪?!你们把他弄去哪了!” ———————————————————

  “我一个画铺老板能做什么,他一个巡逻打更的能干什么,我们是想赢,但不会坑蒙拐骗其他人的辅助玩家。”王俊凯一身锦衣华服,领口两个金鱼盘扣,拇指上一个翠绿扳指。

  张译瞧着他胜券在握的样子十分解气。

  副本里开局就被针对,明明拿了最有利的警察身份却一天到晚在牢里巡逻,和小孩接头递消息都递不上。

  好好一个副本搞得像密室逃脱,一点忙帮不上。

  

  “二号的辅助玩家给你打了一局的工,是不是该结工钱了。”

  五号身后站着的人不可思议地紧盯王俊凯,几道锐利目光仿佛要将人洞穿。

  “审判本不能使用道具,你让他伪装成四号的辅助玩家把四号推下楼,顺带将玻璃碎片处理掉,又让自己的辅助玩家处理了带毒的土壤。”

  五号瞬间的慌乱很快被掩盖,“你说得对,他不是我的辅助玩家,但同样,找不到土壤,你没办法指证我。”

  王俊凯眨眨眼,无辜而清澈。

  “那就请臧老板脱了鞋看看吧。”

  还是帮上忙了的,全靠周警官被限制活动才能推断这几个人乱七八糟的身份。

———————————————————

  年轻人戴着耳机在船上做了一个又一个梦,有人喊他们下船,张译嘘了一声,轻声问能不能加钱再坐一次。

  有钱干嘛不赚。船长乐呵呵收了。

  

  他陪着王俊凯吹了很久的海风,直到小孩终于醒了,迷迷糊糊问他晚上吃什么。

  烧烤吧,这边海鲜很不错的。

  

  王俊凯跟着他走,风吹得衬衫猎猎作响。

  他瞧着张译静谧没波澜的侧脸,眼底兜兜转转是并肩战斗的平行记忆。

  

  等你离开那里再说吧,周老板。

  ——end  

三只花儿

       小凯这段视频太戳我了,只截了一个片段动图。

  只见他不好意思的别别扭扭的不太情愿又不能反抗的盈盈一拜 

  何大人有礼

  何立还礼

  脑补一段故事了

  何大人看见小美人后,心里打的算盘在海外都能听到吧[老福鸽/狗头]

       小凯这段视频太戳我了,只截了一个片段动图。

  只见他不好意思的别别扭扭的不太情愿又不能反抗的盈盈一拜 

  何大人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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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补一段故事了

  何大人看见小美人后,心里打的算盘在海外都能听到吧[老福鸽/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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