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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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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诗人

诗人

雨后的街道    在肮脏中明亮

总有湿润的车辆    悄然滑过

即使驮着一个奸商

一切也很安详


鸟    又开始飞    乘着短暂的平静

试图飞出自己的身体

总有一种精神过分尖锐

使它消瘦  激动


我喜欢雨后出门    在水的气味中

每个人都很清新

我总试图把墨水写成铁

总想点燃锈迹斑斑血管中的雷霆

雨后的城市   ...

诗人

雨后的街道    在肮脏中明亮

总有湿润的车辆    悄然滑过

即使驮着一个奸商

一切也很安详


鸟    又开始飞    乘着短暂的平静

试图飞出自己的身体

总有一种精神过分尖锐

使它消瘦  激动


我喜欢雨后出门    在水的气味中

每个人都很清新

我总试图把墨水写成铁

总想点燃锈迹斑斑血管中的雷霆

雨后的城市    让我柔和


一切都很舒服    包括远方的兄弟

他们在各种职业里

劳动    健康

默默的建筑    质朴之物

想起我     会很会心


这是工业的时代    雨刚下过

利斧与齿轮显得遥远    微弱

我的职业    工程师

我的人格    诗人

我的信心    诗歌不因我明亮

                  但人类因我坚固

2000/2/14


飞翔


我站在风上

前面的空间充满酒浆

若我伸展    我将超越目光

站在风上

若我存在    我便犀利


鸟群枯萎的冬天

独鸟是离神最近的人

我留下    鸟瞰众生膨胀的方向

我站着虚无    流动

若有镰刀

我将之与岁月一起饮下


你再不能使我脆弱

一手空空    一手沉重

飞翔    我已与你比肩

站在风上

一对翅膀梳理神的目光

1999/1/18


二婳.
这一篇的灵感好棒!!! 是诗人...

这一篇的灵感好棒!!!

是诗人的你侬我侬啊哭泣。太美好了。

当时的朱庆馀要考试了,然后写了第一首诗给张籍也就是他的考官套近乎(?)。把自己比喻成张籍的新娘,希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能够得到赏识的心情确实是和新娘子一样的。但是这个比喻真是令人浮想联翩www。

最重要的是!张籍回复了!(因为我还没写到那里所以先不说背景嘿)

有点架空。但是还是很喜欢这个脑洞。

这一篇的灵感好棒!!!

是诗人的你侬我侬啊哭泣。太美好了。

当时的朱庆馀要考试了,然后写了第一首诗给张籍也就是他的考官套近乎(?)。把自己比喻成张籍的新娘,希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能够得到赏识的心情确实是和新娘子一样的。但是这个比喻真是令人浮想联翩www。

最重要的是!张籍回复了!(因为我还没写到那里所以先不说背景嘿)

有点架空。但是还是很喜欢这个脑洞。

OverSoul

在无数个夜晚 21

以前

爱一个人很慢

头发还是长的

眼睛还是湿的

无惊无艳

又心悸很久

脉搏跳动

声声回叩


牵牵手 回眸

就爱得拖沓

但是痛彻

无骨无节

又硌人肌肤

像慢性鼻炎

没有药石

需多担待


后来

从头发开始褪色

全身脱了皮

心里下雪

不需要去北方

侧卧在枕边

闭眼

是你自己的心跳

一步一步

踩在松软的雪上

单独地 自顾自地

走得沉重

时间也沉重


不刻意惩罚

不犹豫回避

没有偏执身影

收听自愿

平躺

就能结束单恋

旅途遥远

祝你好眠

以前

爱一个人很慢

头发还是长的

眼睛还是湿的

无惊无艳

又心悸很久

脉搏跳动

声声回叩


牵牵手 回眸

就爱得拖沓

但是痛彻

无骨无节

又硌人肌肤

像慢性鼻炎

没有药石

需多担待


后来

从头发开始褪色

全身脱了皮

心里下雪

不需要去北方

侧卧在枕边

闭眼

是你自己的心跳

一步一步

踩在松软的雪上

单独地 自顾自地

走得沉重

时间也沉重


不刻意惩罚

不犹豫回避

没有偏执身影

收听自愿

平躺

就能结束单恋

旅途遥远

祝你好眠

蜀道难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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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时期的绵阳李姓诗人都这么🐂?上一个姓李的老外来自吉尔吉斯斯坦😂


不过这个归化的伊朗人真不得了,不会踢足球但诗写得好,就是不晓得吃不吃🐷肉。

——“蜀中土生波斯”=中国籍伊朗裔李家兄弟(二代移民香蕉人xswl)


↑“姓李的都是胡人…或者鲜卑人。”by 李世民




……唐朝时期的绵阳李姓诗人都这么🐂?上一个姓李的老外来自吉尔吉斯斯坦😂


不过这个归化的伊朗人真不得了,不会踢足球但诗写得好,就是不晓得吃不吃🐷肉。

——“蜀中土生波斯”=中国籍伊朗裔李家兄弟(二代移民香蕉人xswl)


↑“姓李的都是胡人…或者鲜卑人。”by 李世民

九命

欢迎进群对戏哦~李白,陶渊明,鲁迅等你来撩

欢迎进群对戏哦~李白,陶渊明,鲁迅等你来撩

一树梨花落晚风
巴黎圣母院音乐剧,初代诗人扮演...

巴黎圣母院音乐剧,初代诗人扮演者布叔bruno pelletier


给亲友的贺图

新年快乐!


(procreate用着太舒服了,转手可以把板子扔垃圾桶了,bushi

然而这和我不会画画又有什么关系呢,落泪)

巴黎圣母院音乐剧,初代诗人扮演者布叔bruno pelletier


给亲友的贺图

新年快乐!


(procreate用着太舒服了,转手可以把板子扔垃圾桶了,bushi

然而这和我不会画画又有什么关系呢,落泪)

树梨梨

小记

喜欢上他之后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心动的理由

相比他说的“天天开心”

总觉得我的祝福太自私了

那是我喜欢的他的样子

但是这是他希望我成为的样子


即使他永远不知道

在昏暗角落里有人看着他在台上闪闪发光

在人群里有人一眼分辨出他的轮廓

在那个人的纷繁世界里 他是唯一的光鲜亮丽


但是那个人愿意相信

他总会在那里 美好而安静


喜欢上他之后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心动的理由

相比他说的“天天开心”

总觉得我的祝福太自私了

那是我喜欢的他的样子

但是这是他希望我成为的样子


即使他永远不知道

在昏暗角落里有人看着他在台上闪闪发光

在人群里有人一眼分辨出他的轮廓

在那个人的纷繁世界里 他是唯一的光鲜亮丽


但是那个人愿意相信

他总会在那里 美好而安静




树梨梨

2019

我知道了 生活开始变得不那么如意了

颠沛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如果我能记下这一笔

我希望我的生活是蓝色

我想永远活在期待里追寻

我想看见世界上每一条缝隙里透出的光

我想拥有世界上最真挚的自己

我知道了 生活开始变得不那么如意了

颠沛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如果我能记下这一笔

我希望我的生活是蓝色

我想永远活在期待里追寻

我想看见世界上每一条缝隙里透出的光

我想拥有世界上最真挚的自己

五十芥
J.L.博尔赫斯访谈:中国,一...

J.L.博尔赫斯访谈:中国,一个神奇的国度!

1980年12月20日下午3时许,年过81岁的博尔赫斯,在纽约州立大学完成了名为《中国诗人没有隐喻》的演讲后,像接待其他国家的朋友一样接受了笔者的采访。下文是当日那场对话的部分笔录。

【鬼谷空侯】(以下简称“鬼”) :您刚刚完成了一场有关中国诗人的讲座。我感到好奇的是,您是怎样看待中国和中国诗人的?中国大陆现在正掀起一股狂热的诗歌运动,您本人对此是否倍感兴趣?

【博尔赫斯】(以下简称“博”) :你知道,我已是一个太老的老人,对世界只剩下了回忆,或许还有对回忆的回忆。我认为中国是中国人书写和创造出来的,中国人是东方世界的隐逸者和神秘家。你说中国正在...

J.L.博尔赫斯访谈:中国,一个神奇的国度!

1980年12月20日下午3时许,年过81岁的博尔赫斯,在纽约州立大学完成了名为《中国诗人没有隐喻》的演讲后,像接待其他国家的朋友一样接受了笔者的采访。下文是当日那场对话的部分笔录。

【鬼谷空侯】(以下简称“鬼”) :您刚刚完成了一场有关中国诗人的讲座。我感到好奇的是,您是怎样看待中国和中国诗人的?中国大陆现在正掀起一股狂热的诗歌运动,您本人对此是否倍感兴趣?

【博尔赫斯】(以下简称“博”) :你知道,我已是一个太老的老人,对世界只剩下了回忆,或许还有对回忆的回忆。我认为中国是中国人书写和创造出来的,中国人是东方世界的隐逸者和神秘家。你说中国正在搞诗歌运动,对此我一无所知。相比而言,我更喜欢中国的古董椅子而不是20世纪的新式家具,恕我冒昧,我对任何一个国家的诗人也是这种态度。 (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说话时“凝视”着我,似乎是在表达一种迂回的歉意。)

【鬼】:近一百年来,中国人始终在期待着有一天诺贝尔奖从天而降,作为一个屡次与诺奖擦肩而过的诗人,您对此是否有另一番感想?

【博】:我是一个自得其乐的南美洲读者,一个用西班牙文写作的阿根廷人。虽然在英国文学传统和我之间,有着先天的血缘关系,但我对整个欧洲文学权势及其文学荣誉不甚了了。诺贝尔奖?那只是一个幻觉!我们何必同一个幻觉较劲?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神秘的国度,你们的庄周是我非常敬仰的作家,他是真正神奇的梦幻大师。我替你们觉得,一个拥有庄周这种艺术家的古老国度,或许从来就不需要诺贝尔文学奖。

【鬼】:您的回答很有趣,也很罕见。可是您知道吗,在我们中国,很多诗人都在默默地为诺贝尔奖而写作。更为糟糕的是,写得越好的诗人,越没有发表的机会,因为体制内在的惯性不允许。您——

【博】:(打断笔者) 我知道,中国只有一个,它的神奇超乎世界的想象,我对此充满真诚的好奇和向往。 长达万里的长城,奇异的始皇帝,火光中的焚书坑儒……所有这一切,似乎都在昭示着这个国家的与众不同。一百多年以前,伟大的狄金森在诗中告诉我们:发表,并不是我的命运。(他开始一句接一句地背诵狄金森的诗行)

……

【鬼】:您本人也是一位伟大的诗人!您对诗人的成功或者说荣誉,是否有着不同于常人的见解?

【博】:我只是你所说的“常人”中的一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开始把“伟大”之类的虚幻字眼套用在我身上,但那和我从未有过任何内在的关系。我只是一个迷恋着几行北欧古诗而且来日无多的年迈瞎子。(再次转头“凝视”着我,似乎是为了强调) 你是知道的,诗人们在这颗星球上的全部荣誉,只是一个有关自我的幻觉,一种妖魔化的自我催眠。

【鬼】:博尔赫斯先生,您的谦逊是出了名的。我想知道您对诗歌的看法,一首诗到底意味着什么?还有,您是如何写下每一首诗的?

【博】:在最初的时刻,一首诗总是和写下它的诗人难解难分,爱恨纠缠。但到了最后,它还是会脱离它的作者,把自己伪装成一本书、一个梦或一种别样的情感形式,例如友爱。至于说到如何把一首诗分娩出来,我觉得它们是先于诗人而存在的。每次坐到书桌前,我只是如实地记录下它们,如此而已。 这个答案,是否符合你的要求?

【鬼】:谢谢您!作为一个诗人,您是如何看待世界上的战争?

【博】:人类的战争,就像两个小男孩在玩游戏。当他们长大了,就会不可避免地发现并感到懊恼:这个游戏无聊透顶。 战争和政治一样,都是空虚的同义词。

【鬼】:在您看来,人类会有哪种形态的未来? 诗歌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博】:假设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上帝就会顿感被亚当冒犯。 难道不会是这样?

【鬼】:好吧,我相信您的这个推断。那诗歌的未来呢?

【博】:你真是一个执着的提问者,中国人是否都像你这样? (停顿了一下) 诗歌的未来?噢,不不,你的问题是不存在的,——诗歌它就是未来!

【鬼】:长久以来,您都向往着能踏上中国那片神奇的土地,您的中国之行却至今还停留在梦想的阶段。对此,您是充满遗憾还是充满希望? 最后,您有什么话想对当代中国诗人说?

【博】:(身子向前微倾) 中国是我的一个梦,我一直都在它的深处。你知道,我早已厌倦了做一个西班牙语诗人,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试着成为一个中国式的汉语诗人。

【鬼】:成为一个汉语诗人?您是说来生做一个中国籍的诗人?

【博】:是的。我想我的意思就是这样。

【鬼】:博尔赫斯先生,那样的话,您会大大吓到他们的。 (鬼注:“他们”指的是当代中国诗人)

【博】:噢,我想不会。到那时,他们会以为我只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本土诗人,就生活在他们中间,过着和他们一样的日子,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并无不同。 到那时,我想我会——那个词语怎么说,汉语中的那个成语是怎么说的?

【鬼】:泯然众人?

【博】:对,我会泯然众人!




1980、12、22  纽约  整理记录

被猫吃的阿鱼

亲密关系

  你总是把所有强加给我

  不管我同意与否

  你说你把最好的都给我

  可不曾问过我是否想要过

  不能有一丝反驳

  否则代表我不爱你

  你说你爱着我

  我觉得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垃圾桶

  没有任何意见只需要被动接受

  可最可笑的是

  你什么都没给我

  只给了我无尽空虚与寂寞

  你总是把所有强加给我

  不管我同意与否

  你说你把最好的都给我

  可不曾问过我是否想要过

  不能有一丝反驳

  否则代表我不爱你

  你说你爱着我

  我觉得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垃圾桶

  没有任何意见只需要被动接受

  可最可笑的是

  你什么都没给我

  只给了我无尽空虚与寂寞


五十芥
中式古诗:和谐构图与安神疗效...

中式古诗:和谐构图与安神疗效 ——诗歌细读第30号

<关键词>: 中式古诗  和谐观  偶性诗态  装置法  中式现代诗

 
【一】

西方美术中的焦点透视,早已是一项强大的传统,与此相反,中国古典绘画惯用的是散点视角;这种散点视角,追求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平衡感。日常经验告诉我们,焦点过于集中,往往会引发心理性的紧张;相反,散点思维则能很好地避免这种不良反应,带给人一种身心愉悦的审美享受。中国古人向来有独阴不生、独阳不长的说法,所谓散点透视,正是对“独态”的有意识回避。汉语词汇中的偶性,中国...

中式古诗:和谐构图与安神疗效 ——诗歌细读第30号

<关键词>: 中式古诗  和谐观  偶性诗态  装置法  中式现代诗

 
【一】

西方美术中的焦点透视,早已是一项强大的传统,与此相反,中国古典绘画惯用的是散点视角;这种散点视角,追求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平衡感。日常经验告诉我们,焦点过于集中,往往会引发心理性的紧张;相反,散点思维则能很好地避免这种不良反应,带给人一种身心愉悦的审美享受。中国古人向来有独阴不生、独阳不长的说法,所谓散点透视,正是对“独态”的有意识回避。汉语词汇中的偶性,中国诗词中的对句,正是这一“和谐世界观”在文化领域的具体表征。对特定艺术手法的自主选择和有意锤炼,反映了一个民族的心理本能和审美天性,因此,顺理成章的是,由【和谐世界观-散点透视法】大体系演化而来的【对仗】——这种二元呈观宇宙、极富民族个性的诗歌特技——也深入到唐诗宋词等文学形态的细部肌理之中,使中式古诗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具结构感和平衡感的诗歌样板。

 

 

与西式现代诗的【奇性诗态】不同,中式古典诗的【偶性诗态】——此处主要指律诗——具有强烈的视觉平衡和心理平衡。其中,作为颔联的第3句和第4句,作为颈联的第5句和第6句,都必须完美地对仗,这就造成了一种东方中国所独有的写作景观:古典诗歌很难承担历时延续的叙事功能,而只能发挥共时呈现的静景效应。简单地说,【其画面性完全遮蔽其思想性,其构成性完全超越其叙说性】。这就意味着,以律诗为龙头的中式古诗,看起来更像是以象形方块字为基本构图元素的中式绘画。鉴于中式古诗那种近乎先验的、高度儒统化的言志写史的天职,我必须更深入地说,它就是绘画中的浮世绘。

 

 

中式古诗是状物的,罗伯·格里耶的法国新小说也是状物的,不同之处在于,后者只是物理性的冷陈列,前者却是情感性的热描绘。其基本元素(象形汉字)是二维平面的,物性的,裸露自呈的;但其阅读效果(读者感受)却是三维立体的,情性的,直指人心的。据此,我要对律诗绝句这一中国特有的文字艺术下一个纯粹是医学意义上的临床诊断:【结构稳谐的中式古诗,具有静心安神的阅读疗效】。其中,杜甫的“对仗体”律绝杰作,尤其可以深层次地抚慰后世读者的身心创伤。

 

 

杜式律绝的这一阅读效果,像极了荷兰风格派画家蒙德里安画布上那些宁静安详的色块和线条:蒙的几何图形是抽象的,杜的律诗画面是具象的,但其构图\构诗的心学原理和美学原理却是如此相似。其抚慰人心、疗治创痛的内在精神功效,同样如出一辙。

 

 

蒙德里安所开创的“新造型主义”,野心勃勃地要重构眼前的这个宇宙。它崇尚【型】【神】的绝对和谐,旨在营造一种纯粹到近乎完美、均衡到近乎静止的秩序感,不但对当时的艺术界造成重生般的震荡,而且对后世的人居建筑、家居装潢、产品设计等领域影响深远。这一现象绝非偶然。如海德格尔所言,人总是向往着诗意的栖居。为此,人类个体自出母胎的那一刻起,就渴望着居住在一个简单稳固、身心安泰的世界中。这种纯然诗化的境界,在西方称为伊甸园,在东方则被尊为天人合一。

 

 

当灵魂性的天人合一进入中古诗人的创作范畴,一种以字为诗、以诗为画的诗歌造型艺术就不可避免地被催生出来了。这是一种洞观世界的思维模式,也是一种以汉字为刀的微雕传统,一种以汉字为山的盆景文化,一种构图范例,而且全然是东方式的,其发明专利归属中古汉人所有。在形式层面上,中式古诗具有两大特色:【其一、诗歌样格高度公式化,字词句追求精微凸刻;其二、视觉意象深度情性化,外型直逼绘画甚至雕塑】。这两点,正是卡尔维诺在《未来文学千年备忘录》中所说的“精确”和“形象”。这种超时空的不谋而合,恰恰证明了中式古诗在世界范围内具有人类共性,它是这颗蓝色星球历史上的一大奇观。

 

 

我要更具空间凹凸感地指出:【中式古诗,乃是以方块字为构筑元素的东方装置艺术,以其抽象的具象性而独一无二】

 

 

 

【二】

西方文学界对李白王维寒山白居易等人的关注,远远超过对杜甫的关注。不同于李白的奇性特征,杜甫的诗篇往往是偶性的,他如此“中国”,以至于我们经常把他当成“自己人”,而非“诗人”。与此相反,从纯粹的艺术角度来看,李白更像是个“外国人”。能够准确代表三千年汉诗高度和宽度的诗人,只能是杜甫。下面,我将以杜甫为试金石,探测中式古诗这一装置艺术的内在符码及其救心疗效。

 

 

诗圣杜甫在东亚诸国可谓尽人皆知,在其笔耕不辍的一生中,几乎穷遍了当时已知的中国所有诗歌样式,并取得金字塔般厚底高顶的显赫诗功。其最顶尖者,乃是律诗——这是杜诗同时也是中式古诗的诗刃。首先上场的,是全唐诗中那首因深度对偶而具有教科书意味的《登高》,它是杜甫风格的强力聚焦: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在中国灿若星河的古典诗人中,除了诗史杜甫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拼装】出如此强劲的偶性诗篇。首、颔、颈三联的雅高感与尾联的俗陋感,毫无征兆地被作者并置在格局简缩的篇幅之中,造成了猛烈的对冲效果。在无边、不尽、万里、百年等宏大抒写之后,蓦然冒出两个完全私人化的日常意象:繁霜鬓,浊酒杯。杜甫为什么要这样写?为什么要把一己之艰难与潦倒暴露在全诗的结尾处,狗尾续貂似地接在前面三联之后?如果他不这样写,我们是否会感到疲劳,厌倦,空虚,或无聊?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李白的诗是为自己写的,他得到的是共鸣和敬仰;杜甫的诗是为读者写的,他得到的是拥护和模仿。在李诗面前,我们这些人仅仅是略显多余的旁观者,而在杜诗面前,我们却是正儿八经的读者,而且颇受老杜的关照。在最为生活化的层面上来看,【此诗前三联写的都是“诗”,最后一联写的才是“人”】。此处的“诗”指的是“诗格”,我认为在前三联里杜甫只是在按格填字,最后一联才是他真正要传达的处境和感受,发自“内心”的,全然“生活”的,与“圣诗”无关的。

 

 

前面的连环对偶层层推进,节节攀升,搭起了一座稳稳当当的人生高台,随后,一个无比唏嘘的人物形象出现在高台上,世间沧桑与个人遭遇在此合体,凝固成一个高处不胜寒的诗意雕塑,并戛然定格。读者们一生中省吃俭用攒下的那点儿悲伤往事,在此被有效地唤醒,被作者请到这同一座高台之上,既在同病相怜,又在悲悯苍生;所谓“少陵野老吞声哭”,远非杜甫一个人在哭;所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远非杜甫一个人的宏愿。此时此刻,人所共有的内心痛感被激活,但又在结尾处受到微妙的安慰和满足——我们感到自己变得高大起来了,虽然这高大之中恰恰反射出卑微。在李白的潇洒诗篇面前,我们通常只能羡慕和仰望:“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站在杜甫的角度来看李白,更能看出两人之间的天壤之别:“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这种区别说明李白离读者很“远”,杜甫离读者很“近”。因此,我的结论是:作为《登高》的读者,我们终究是幸福的,可以自我安慰的】

 

 

此诗前三联与尾联的这种突兀衔接,常常让我想起卡夫卡日记中那个颇为著名的片段,该段日记写于 1914年8月2日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上午,德国向俄国宣战。下午游泳。这显然是一种诡异的对仗,令人毛骨悚然,不,我必须称之为对峙。所谓对仗,实质就是一呼一应,其张力通常会自长自消。但如果把对仗写得悬殊异常,则这种张力就会久久不能消退,至此,“形式”吞掉“内容”并一跃而起,让读者猝不及防。这种把戏,在西方人眼里可能仅仅是偶一为之的不虞现象,对中国诗人来说却是代代相传的古老魔法。中式古诗之“暗律”,汉字之鬼斧神工,正在于此。

 

 

让我们把视野无限地拉大,在中国传统背景之上鸟瞰中式诗歌的树形族谱:与杜甫双峰并驾的李白,只是一个千年不遇的例外,其人大于其诗。杜甫却是中式经典的核心之魂,更是我们每一个炎黄子孙的编年史,其诗大于其人】。作为个体神话,诗仙李白只有一个;作为群体象征,诗圣杜甫却有无数。唐代之后的诗人,基本上都是杜甫式的诗人,或叫准圣人。如果说《诗经》等同于东方的《圣经》,屈原近似于东方的荷马,那么,杜甫毫无例外就是东方的但丁,他全方位地阐释了汉民族的诗歌神话。这是鼻祖与世祖的分野,也是传统与创新的较量。

 

 

杜甫的崇高感与经典感,经常遮蔽了他的浪漫性。我们误读他,就像我们误读李白:李白的人生态度很认真,却始终装出一副放荡不羁的浪子模样。杜甫的性情其实相当烂漫细腻,却总是把自己逼到律尽典绝的艺术极境。正如他自己在《江上值水如海势聊短述》中所自嘲的: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老去诗篇浑漫兴,春来花鸟莫深愁。让我们回到前面的那首《登高》,它远非杜诗中的特例。在杜甫的数百首律诗中,随处可见这种大捭大阖的时空蒙太奇。我们知道,爱森斯坦之所以能在电影工业中创建蒙太奇这种拍摄理论,其灵感来源正是中国文字和中式古诗。随着电影这一艺术门类的深入人心,蒙太奇反过来影响了西方现代诗人的创作,绕了一圈,这种影响力最终又回归到中国当代诗人身上。下面这一首,是顾城的《弧线》:

 

 

鸟儿在疾风中

迅速转向

 

少年去捡拾

一枚分币

 

葡萄藤因幻想

而延伸的触角

 

海浪因退缩

而耸起的背脊

 

 

我把它的散漫外型重塑了一下,改装为五言绝句的古典样态:鸟回疾风轻,少年追分币,葡萄听触角,海浪弓背脊。原诗题《弧线》,现代工业感太强烈,也连带改为更具农耕文明特质的标题:《感遇》。经过这么一番改装,我们就会赫然发现如下的秘密:顾城的这首短制新诗,骨子里其实是一首充满对偶意味的中式绝句。古诗与新诗之间的这种互文调试,恰如物理学家的强子对撞实验,让古代汉语和现代汉语深度对撞,并分离出彼此之间的同质因子和异质因子。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文革结束后,六亿活魂灵顿失所依,找不到有效的人生定位和精神向度,在此心理背景下,作为诗歌新品类的朦胧诗被当做灵魂鸡血,被狂欢式地痛饮。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顾城)。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北岛)。这就是当时那复活的《一代人》对社会现实的否定式《回答》,但我在此要关注的并非这几行诗的思想力度或时代意义,而是它们的诗式。只要是读过唐诗宋词的中国人,都能一眼就看出北岛那两行是对仗,那么,顾城那两行呢?答案显然不言而喻!唯一不同的是,后者属于平行对仗,前者属于反向对仗。基于本文第一部分所阐述的民族和谐观和审美习惯,中式古诗中的反向对仗较为少见,平行对仗却俯拾皆是,而且通常属于严对,经营的是和谐优美之静态图景,如崔颢的“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李商隐的“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王勃的“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辛弃疾的“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常建的“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对仗在中国具有极深远的历史渊源,早已上升为一种创作与阅读的双向仪式。怀着与生俱来的心理依赖和无法抑制的审美惯性,中诗读者对之充满了饥渴,同时倍感亲切。最能舒解此种饥渴紧张感的诗人,当推“对仗之王”的杜甫: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凿井交棕叶,开渠断竹根。扁舟轻袅缆,小径曲通村。

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眼见客愁愁不醒,无赖春色到江亭。即遣花开深造次,便觉莺语太丁宁。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对仗是听觉艺术,也是视觉艺术。其功能是显而易见的,非常便于构筑双轨并行式的音效和散点透视式的画面。王维《使至塞上》为读者描绘了一幅西北风情画: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在其素朴的字句背后,是完美的东方式对偶。这十个汉字所拼装出来的静态构图,足以被看做一个令人难忘的谜面,而其更为令人难忘的谜底,则是美国的一座现代化大都市:西雅图。在前后对句的一呼一应之中,阅读的紧张感会被转化成某种微妙的审美快感。汉字\汉诗\汉文化的这一优势,是西方的拼音文字无法企及的。西式现代诗,带给读者的往往是纯粹的紧张气氛,阅读它们,简直就是一件费力劳神的苦役。我此刻想到的第一个案例,就是华莱士·斯蒂文斯的《坛子轶事》:

 

 

我把一只圆形的坛子,

放在田纳西的山顶。

凌乱的荒野,

围向山峰。

 

荒野向坛子涌起,

匍匐在四周,不再荒凉。

圆圆的坛子置在地上,

高高地立于空中。

 

它君临四界。

这只灰色无釉的坛子,

它不曾产生鸟雀或树丛。

与田纳西别的事物都不一样。

 

 

这首诗是叙事的,其视角是焦点化的,因此也是极不放松的。最值得警惕的地方还在于:一直到最后一行,读者内心的那种紧张感不但没有被消融,反而被推到令人窒息的极致。中式古诗有问有答,自圆其说;西式现代诗却往往有问无答,甚至更糟,不问不答,与其说它们是诗歌倒不如说是灵魂的残肢。还是阿诺德·勋伯格说得更坦诚:“艺术,就是那些自身体验到人类命运的人的痛苦咆哮。”作为读者,你要么觉得自己被耍了,要么觉得自己被鄙弃,要么觉得自己的智商存在很大问题。在西式现代诗这个“霸道而不称职”的沙文主义丈夫面前,你只能选择做一个怨妇。我想说的是:【中式诗歌,历来都顾及读者的阅读感受,在三千年的漫长诗史中,古典诗人对读者的这种“照顾”,早已成为诗歌写作的伦理之一】

 

 

斯蒂文斯自己说过:“艺术所涉及的,远远不止于美感……一切诗歌,都是实验诗歌。”通常情况下,西方现代诗人忍不住要炫耀的是【技术体操】,中国古典诗人满怀骄傲的却是【道德人格】,“悲秋、登台”等大公意象,“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等无私篇章,极为形象地指认了这一点。斯蒂文斯的另一个论断,我个人倒是相当认同的:“诗人的问题就是画家的问题,诗人必须经常求助于绘画理论来谈论他们自身的问题。”对于古典时代的中国诗人来说,诗歌就是图画,图画就是人生,人生就是民族家国。正是在此层面上,汉字的对偶性被发掘出来,诗词中的对仗法被创建并得到广泛运用。由此,汉民族形成了独一无二的【诗歌宗教】,并从中获得源源不断的精神安慰;其拯救灵魂的情形,与西方的基督崇拜形异而质同。

 

 

关于个体诗歌与民族文化的血缘辩证关系,T.S.艾略特有一段如今几成公论的说法:“……这种历史意识,迫使诗人写作时不仅要对他自己这一代了如指掌,而且能感觉到从荷马开始的全部欧洲文学,以及在这个大范围中他自己国家的全部文学,构成一个同时存在的整体,组成一个同时存在的体系。” 把这段话中的“从荷马开始的全部欧洲文学”替换成“从《诗经》开始的全部东方文学”,再联系到由《诗经》《楚辞》所遥领的婚恋、送别、闺怨、饮酒、会友、离家、伤民、忧国、问天等等题材,我们就很容易体察到“中式古诗”这个共时呈现系统的肉体性存在及其源远流长的民族心理意味:【一种由象形汉字担纲的摄心术,为世世代代的中国人摄取过往每一朝代的经典场景和古典情愫,并最终重构了中国人的内在灵魂、外在人生和整体历史】

 

 

 

【三】

中式古诗,犹如一块被不断传承和打磨的磨刀石,历经屈原、司马相如、谢灵运、陶渊明、李白、杜甫、李商隐、周邦彦等大小天才的洗炼之后,已全然纯熟并高度经典化。元明两代,作为古典诗歌余波的宋词也渐渐式微,中式古诗就此彻底丧失了创世性的艺术效果和阅读效应。

 

 

中国人在田园牧歌时代驻留得太久,导致在将近一千年的时空里,中式古诗始终没能结束它的产品有效期。某种史观认为“崖山之后无中国”,相应的诗史和诗观,也可以得出类似的结论:南宋之后无诗人。

 

 

以上病症和腐象足以表明,不可能再有中国诗人在这种过度经典化的诗歌框架中崛起,并保持自己的原初性和创造力。而在当今滥俗成灾的西式新诗排泄运动中,诗坛诸多的大佬巨腕们却始终未能在【古】【今】【中】【外】这个十字坐标系中找到自己的有效位置。因此,中国人身上那种先天化的超验型的审美天性和语言天赋,至今未能被重新开掘并炼造出来。

 

 

在我看来,【一个缺乏历史感的诗人,注定不能拥有正常的现实感】。重构中诗经典,乃是对【古】【今】【中】【外】这一框架的对抗和超越,但更是正视和尊重。面对眼前这颗日新月异的星球还有星球之外更为辽阔的宇宙空间,我们——我指的是21世纪的“中式现代人”——或许需要一种迥别于西式自由诗同时迥别于中式古典诗的【中式现代诗】。这首先是中国读者的内心需要,然后才是中国诗人的艺术追求。

 

 

我们民族向来有拨乱返正的历史惯性和正本清源的文化固习,但我无意于宣判或布道,本文也不足以担此重任,我只是对当前的中诗烂象不无担忧并深恶痛绝。诗市极像了股市,大多数读者只是在泡沫的层面——语言表象上——尝到一首诗的味道。当代诗人则不然,作为术业有专攻的圈内人士,他们多少了解一点西方纳斯达克的操作手法并掌握了政经文领域的某些内幕,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最终都会不约而同地组建起属于自己的股票交易所,以此频频套现并攻击竞争对手的职业道德,他们深知对手就是另一个自己,不防不行。在这些诗市操盘手的迷踪拳面前,作为散户的读者是无知的,也是无辜的,当大盘走势极为恶劣时,甚至是不幸的和悲惨的。

 

 

19世纪中期和20世纪后期,西方文化和西方经济犹如当年蒙古铁骑横扫欧洲一般踏遍了整个华夏中国。19世纪那一次,沦陷的是民族,20世纪这一次,沉没的是文化。除非这个国家在21世纪出了狄金森或博尔赫斯那样以个人风格凝聚民族气度的诗人,《城堡》或《追忆逝水年华》那样以一部作品开创一种文学的小说,否则,我们终究无法与这个世界平起平坐。魏国皇帝同时也是建安诗人的曹丕,把文学称为“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我相信这是他的第一个身份亦即领袖的眼界在发言。崇高感和永恒感并非命中注定的馈赠,而是一个凤凰浴火般的朝圣历程,只有那些始终坚信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并带领人们坚定地走向东方地平线的人,才能深刻领悟到黎明前的黑暗对尼采式朝霞的巨大启迪。诚如杜甫最铿锵豪迈的诗句所宣告的: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我猜测,这才是21世纪的中国人和中国诗人本该有的思路和道路。

 

 

 

鬼谷空侯

2012年1月12中夜于广州

 

被猫吃的阿鱼

我____

  我强忍着皮肤底下满满的恶意

  我强压下想叫你滚的怒意

  因为你

  我被迫成为众矢之的

  因为你

  我背上无数罪名

  因为你

  我不被所有人相信

  而你

  却还在我的面前

  亲昵叫着我姓名

  而你

  始作俑者,你

  却若无其事,继续开心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

  只有我被遗弃?

  起码,也要把你拖入深渊地底

  我才能够甘心

  不要再对我佯装亲密

  不要怪我冷漠待你

  我已仁至义尽

  至少,我还没说出我____

  我强忍着皮肤底下满满的恶意

  我强压下想叫你滚的怒意

  因为你

  我被迫成为众矢之的

  因为你

  我背上无数罪名

  因为你

  我不被所有人相信

  而你

  却还在我的面前

  亲昵叫着我姓名

  而你

  始作俑者,你

  却若无其事,继续开心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

  只有我被遗弃?

  起码,也要把你拖入深渊地底

  我才能够甘心

  不要再对我佯装亲密

  不要怪我冷漠待你

  我已仁至义尽

  至少,我还没说出我____


花间

李白

曾为白衣少侠客,

漂泊浮萍落山河。

云想终是无根梦,

举酒仗剑浪天涯。







其实李白是真的挺浪的(哈哈)


注解一下哈

少侠:李白是真的耍剑的,求神,炼丹,舞剑,喝酒,写诗,啥都会干(哈哈,信我!李白就是个浪子侠客!那种“杀人红尘里”的江湖游子啊)


云想: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李白《清平调·其一》


自己写的,有什么不足希望大家指教哈!!!

曾为白衣少侠客,

漂泊浮萍落山河。

云想终是无根梦,

举酒仗剑浪天涯。







其实李白是真的挺浪的(哈哈)


注解一下哈

少侠:李白是真的耍剑的,求神,炼丹,舞剑,喝酒,写诗,啥都会干(哈哈,信我!李白就是个浪子侠客!那种“杀人红尘里”的江湖游子啊)


云想: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李白《清平调·其一》


自己写的,有什么不足希望大家指教哈!!!


树梨梨

又有一个像春天一样来到我生命里的人啦

一个背影都能让我欣喜一天

十二月的寒冬里

看见他就能驱散心里所有阴霾

有他的人间 都是四月天

又有一个像春天一样来到我生命里的人啦

一个背影都能让我欣喜一天

十二月的寒冬里

看见他就能驱散心里所有阴霾

有他的人间 都是四月天


一个废柴需要什么名字吗_(•̀ω•́ 」∠)_

【ff14】请问你是光之战士还是光之废柴?( •᷄ὤ•᷅)

龙骑和占星一前一后地走着。

走廊里一片黑寂,隔壁房间里间或会传来里躁动不安的嘶鸣。龙骑熟视无睹地走着自己的路,只是下意识地紧了紧手里的枪。占星百无聊赖地一张一张抽卡,哗啦啦的响声在空旷中被无限地放大,听得龙骑心烦意乱。

“停一停你那尊贵的小手行不行?!”龙骑忍无可忍地把长枪往地上一顿,也不管会不会招来魔物,扭头冲着占星咆哮。后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捻出一张建筑神后打了个响指,将那张牌从上至下烧了个精光。

“我以为制造出一些声响能让这段路程看起来没那么难熬,真是抱歉。”

“如果你真的觉得难熬何必要跟着我来趟这趟浑水?”龙骑讥讽道。“处境优渥的神职人员像你这样亲近平民的可不多,还是说这是另一...

龙骑和占星一前一后地走着。

走廊里一片黑寂,隔壁房间里间或会传来里躁动不安的嘶鸣。龙骑熟视无睹地走着自己的路,只是下意识地紧了紧手里的枪。占星百无聊赖地一张一张抽卡,哗啦啦的响声在空旷中被无限地放大,听得龙骑心烦意乱。

“停一停你那尊贵的小手行不行?!”龙骑忍无可忍地把长枪往地上一顿,也不管会不会招来魔物,扭头冲着占星咆哮。后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捻出一张建筑神后打了个响指,将那张牌从上至下烧了个精光。

“我以为制造出一些声响能让这段路程看起来没那么难熬,真是抱歉。”

“如果你真的觉得难熬何必要跟着我来趟这趟浑水?”龙骑讥讽道。“处境优渥的神职人员像你这样亲近平民的可不多,还是说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微服出巡?”

“……”

占星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实在想不出贵族和神职人员究竟给您造成了什么样的误会……不然为什么在龙诗战争已经结束、政体已经改革了的现在,您还对我们这些人抱着如此大的敌意?”

龙骑偏头露出一个冷笑:“怎么,你们在龙诗战争里面做的事在一切都结束后就能一笔勾销?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们脸皮的厚度。”

原来是在别扭这个。

“不要把所有的神职人员都看做一丘之貉啊。”占星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可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个把云雾街小女孩丢下圣堂顶的主教也不是我。我只是个普普通通帮忙占卜星辰运行的占星师而已,除此之外偶尔帮帮那些懒散的家伙主持一下礼拜。话说回来,如果您真的讨厌所谓‘神职人员’,想必艾默里克阁下也应该是您的讨厌对象之一吧?”

龙骑哼了一声:“他可比那些迂腐的老混蛋好多了。你在阿德内尔占星台工作,不知道你家主子对他是什么评价?”

占星耸耸肩,露出一个微笑:“在四大家族里,对艾默里克评价最高的也只有福尔唐家了。Achlys,你刚刚说话的语气可真像个标准的福尔唐。”

“我和你很熟吗?”龙骑眯起眼。

 “只是单方面的,你不认识我而已。”占星漫不经心地拨弄两下手里的天球仪,看着龙骑笑得意味不明。“艾默里克对你评价很高,你那位别扭的师兄和所有熟识你的人也是如此。尽管他们在明面上对你绝口不提,甚至像对待倔头倔脑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

敖龙不易察觉地打了个寒碜,感到一阵寒意爬上了自己的脊背。他慌乱地回头继续往前走,却听到背后的精灵越来越缓慢的脚步声。

他似乎有点预感到这个人要说些什么了,可比起后悔让人跟着,现在的龙骑更想一枪捅进对方喉咙里封了他的口。

占星停下了脚步,平静地看着明显躁动起来的龙骑。

 “有些话他们不敢说,可我敢。毕竟我只是对你好奇,又没有什么感情包袱。

“奥尔什方已经死了很久了,你要为他继续这样活多久?”

刺痛。

龙骑猛地顿住了脚步,下意识地伸手抓紧了心口处的布料,死死地捏成一团。

刺痛。刺痛。

一阵阵针扎一般的刺痛如海水一般涌来,暗潮汹涌,近乎疯狂地拍击着龙骑这座孤岛。敖龙几乎不能喘息,却又不由自主地掐住自己的喉咙,用力之大以至于在脖颈上留下了道道红印。冰冷的空气划过喉管和肺叶激起全身的战栗,胃里翻腾着几近呕吐。原本自欺欺人以为全部淡忘的记忆和压制住的悲哀被占星毫不留情地挖出,而刽子手血淋淋地站在他的背后,带着点玩味的笑容看他扭曲挣扎,在令人窒息的回忆中强撑出一丝清明。

“如果你想解释说结束了千年龙诗战争的人是你,的确,我承认这一点。”占星语气轻快,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可在这之后呢?留在一个不相关的国家,在一个徒有虚名的岗位上继续为其效命,在此期间凡是接到的任务都只身一人完成,就连曾经给予你巨大帮助的福尔唐家再也没有回去一次。前段时间你不顾艾默里克的反对,自己也陪同他一起去了阿拉米格,最近在前线受伤才被埃斯蒂尼安带回伊修加德。醒来后谁都不见,连埃德蒙老爷亲自登门都不肯留下来打个招呼。要不是你师兄看你看的紧,估计伤还没好就又要出去找活干了吧。”

龙骑颤抖着摇头,松开自己喉咙的手攥成了拳。

“不想让我说?还是不想承认?”精灵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语气冷淡,甚至带着一点调笑。“你还是不敢去正视那段过去,即使你明白在那个情况下他除了救你也别无选择。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

“你的朋友为你而死,你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龙骑低声回答,声线颤抖。“你是疯子还是白眼狼?”

“所以说我才搞不懂,一直沉溺在过去的人凭什么值得被一群人宠爱?”占星耸耸肩。“说说看吧,我到挺想知道艾默里克那样的鸡汤大师都没能改变的想法是怎么样的。那位银剑骑士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你把下半辈子全赔在一个死人身上?”

他等了一会儿,看着龙骑佝偻的背影挑起了眉。敖龙反着银光的战铠在黑暗中勾出一个人形的轮廓,占星能清楚地看到轻微起伏的弧度。

看上去也只是条丧家犬。结束龙诗战争的英雄仅仅就是这样了?

占星失望地敲了敲天球仪,冷不丁注意到龙骑慢慢直起了身。他只来得及看到对方突然转身,下一秒就眼前一花,被龙骑甩手一枪打到胸口,整个人重重地砸到墙上。

“……唔!”

占星隐忍地发出一声鼻音,喉头传来一股甜腥味。后脑勺撞到墙上的后遗症让他眼前发白,后背也一阵阵传来疼痛。他刚想直起身,龙骑就一枪杆捅在他的小腹上,抬起空闲的左手扼住了占星的脖子。

苍色以太自下而上腾起,渐渐地将青年整个人包裹其中。龙骑发狠地掐住面前的精灵,丝毫不顾对方已经扭曲的表情和无力掰着他手指的动作。

“你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

战士听到弓箭手这样说。

他似乎对于对方会提出这样的疑问并不奇怪,但是也不急于回答。战士蹲下身安抚地拍着秘术师的肩膀,等到手下的颤抖渐渐缓和下来才抬起头,看向环抱着双臂看他的弓箭手。

“你觉得我很奇怪吗?”

“……有一点。”弓箭手迟疑了一下,显然意识到在这种非常时期自己不应该随意动摇队友之间的合作关系。但是眼下覆水难收,他只得硬着头皮在战士温和的注视下列出自己的怀疑点:“大家应该也都注意到了,只不过我太过于好奇所以一定要问出来……你应该不是鬼哭队的队员?就算你是,像队员失踪这种会引起骚乱的情报也不可能随意外传。除非你是刻意来搞乱格里达尼亚局势的……但是你的表现也不像,否则怎么会以身犯险和我们一起进入庄园……”

“也有一个可能,”战士看着琢磨着疑点的青年,坏心眼地决定逗逗他。“我就是想把你们骗进来陷害掉。毕竟现在两个能打的都没有戒备地离开了,对付你们两个豆芽简直是绝佳的时机。”

“嗯,说的在理。”弓箭手瞥了眼战士背后裹着破布的巨斧。“所以你不打算先给自己的斧子开个刃吗?我对于我发起攻击的速度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个我进门的时候就见识过了。”战士绷不住笑了起来。“说到底,你只不过是在怀疑我从哪里得来的情报以及加入你们的动机,但对于我还是没什么敌意的吧?”

手底下人微微动了动。战士挑起了眉,松开揽着秘术师手低下头,发现小少年脸色煞白地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地把自己蜷成一团。

“……我想回去。”少年哽咽着开口,尾音夹带着明显的颤音。“为什么这里会有妖异啊,雅·蜜特拉小姐明明说这里面只有普通魔物的……!”

“你这要是让Achlys看到了,铁定又要说你胆小。”弓箭手调侃着走到秘术师身边,蹲下身安抚地拍着他的背,甚至还轻轻地捏一捏少年的后颈,试图让他放松一点。“放心吧,这里还有这么多人陪你呢,就算是死也是会有人给你垫背的。”

“别说那个字!”秘术师抱着头哀叫一声。

“好好好,不说不说。”

好声好气地安慰着心态炸裂的少年,弓箭手终于能分出点注意力瞥一眼旁边的战士。中原男性微笑着看他们互相壮胆,没有展现出攻击欲望,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只是带着一个合适的表情,然后停在一个地方,对这个世界做出千篇一律的举动。

这种感觉真奇怪——弓箭手思忖道——就像他被一个机器盯着看一样。偏偏这个机器还能高智能地和他对话,交流,给人的感觉诡异的很。但是机器的功能也仅限于此了,既做不出什么干涉他生活轨迹的事,又影响不到事情的发生与始末。

那把斧头从一开始就没有开过刃。

“你就仅仅只是看着?”敖龙族青年突兀地开了口,莫名其妙地有些恼火。“什么也不做,仅仅只是看着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

被点名的战士惊讶地眨眨眼,显然没意识到对方会这么问:“我也帮忙了啊,搜集情报和负责领路不都是我做的吗?”

“没有开刃的战斧,战斗时又顾头顾尾。”弓箭手皱起眉,语气竟然也带上了点斥责的意味,气势汹汹地逼问道:“你在看什么?这里的哪个人值得你这样去观察?做什么不都比看着强?”

话音刚落,弓箭手敏锐地注意到面前的人表情出现了一丝僵硬。他紧盯那双明亮透彻的海蓝色眼睛,尝试着从里面看出来些什么其他的情愫,却诧异地意识到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空落落,茫然。

蓝色的海面上浮起挥不去的薄雾。

“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原因。”他听到战士在昏暗的光线下叹了口气,原本中气十足的嗓音此刻竟变得有些颓丧和无力。那种无可奈何、仿佛被人气到没了脾气的语气让敖龙条件反射地眯起眼,潜意识里觉得有些不妙。

“像你这样的人……”

战士停了停,最后还是发出一声苦笑:“这样最好,不要再有任何变化了。”

“哈?”

弓箭手显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拧紧了眉毛,忍不住站起身去揪战士毛茸茸的领子:“怎么你们说话都只说一半,讲清楚再——”

颤动。

弓箭手停住了动作,警惕地四下张望。

地板在颤动。

“……什么东西……?”秘术师抓住了弓箭手的手,胆战心惊地慢慢抬起头。他仍然不敢直视四周的黑暗,只得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脚下的地板微微隆起一块。

“快走!”战士大吼一声,弯腰拽起秘术师的后领,半拖半抱地拉着少年就往来时的走廊里冲。弓箭手愣了一下后烦躁地啧了一声,紧随其后跟上两个人的步伐。地震的幅度越来越大,周围墙壁上的灰尘扑簌簌掉落下来,周围间或传来清脆的破碎声。三人被扬起的灰尘呛得睁不开眼,闷着头不顾一切地往回跑,试图和背后不断塌陷的地板拉开距离。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弓箭手只听到脚后跟处的地板下面传来咔吧一声,随即耳边炸开惊天动地的垮塌声以及地板喀嚓碎掉的脆响。他觉得身体一轻,瞳孔猛缩,下意识地反手去抓地面豁口的边缘,却又被锋利的尖刺划开了手套,留下一道蔓延到掌心的血口子。敖龙青年疼得瑟缩了一下,没能抓稳,手一松又身不由己地坠落下去。

随即,他被人抓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

“我抓住他了!!!”

弓箭手听到秘术师尖叫着喊,最后一个字破了音。

战士在掉落下去的前一秒拔出战斧,反手下劈,用斧刃下凹进去的一块斧尖卡进裂口的边缘。他喘着粗气,一手抱着秘术师的腰,一手紧紧攥着斧柄,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维持着三个人的平衡。弓箭手大口大口地呼吸,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眼睁睁看着秘术师本来被吓白了的脸因为用力现在又涨得通红。

“Icarus——!!!”秘术师咬着牙,被弓箭手拽的身体直往下坠。“你太沉了——你们敖龙族都这么壮实的吗——?!”

“别乱动!”战士夹紧了胳膊,听到斧刃没入木头夹层里发出嘎吱一声响。“你们谁看得见下面,说说情况!我这样坚持不了多久!”

“Icarus看得到!”少年紧闭着眼呐喊着,使出吃奶的力气伸出双手,颤抖着拉住敖龙族的胳膊,用力之大几乎要把对方拽脱臼。“我快拽不动了!Icarus!”

弓箭手从短暂的眩晕中清醒过来,听到两个同伴声嘶力竭的吼叫声后用力甩甩头,扭脸看向四周。他在最下面,所处的地方一片昏暗,基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但是能闻到空间里湿冷腐臭的气息。敖龙努力打量着周围的景色,冷不丁瞥过离自己较近的地方,机敏地注意到一抹不显眼的莹黄色光线略了过去。

“似乎是个地下室,”他尽可能描述着自己看到的景色,同时盯着刚刚晃过去光线的地方试图发现点什么。“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尾音甚至还没来得及落下,三个人同时听到一声嘶吼,齐齐僵住了身子。战士反应最快,抓着斧柄的手臂猛地绷紧肌肉,拽着三个人向上一抬,一句提醒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躲开它——!!!”

回应他的是弓箭手的一声惨叫,以及什么东西咬开护腿和皮肉的咯嘣声。

重量猛地增加,手里的斧刃再也无法支持那么多人的重量。尖锐的斧尖咔嚓一声扎破了木质的夹层,在最下面的大理石地板上剐蹭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后从地板上滑开。突然的失衡让秘术师手一松,弓箭手的手腕从他汗津津的手心里滑脱,敖龙族青年最先向着一片黑暗掉了下去。

“Icarus——??!”

战士条件反射地抬手一捞,把因为突然坠落而失声尖叫的秘术师摁进自己怀里,扭身让自己的背部向下怀抱向上,合身撞进潮湿的黑暗中。他努力扭过脖子想去确认背后弓箭手的情况,却只能在短暂的一瞥中看到对方微微泛着亮光的长弓。

空气中晕散出了熟悉的血腥味。

 

“那边发生了什么?!”

龙骑松开了手,没去理会揉着脖子咳嗽的占星,紧紧盯着他方才走来的走廊。他提起枪转身便往回冲,结果只跑了三步就一个急刹,长枪在手心打了个转,刷一下削掉了突然冒出的妖异的脑袋。

“什么时候……?!”

他附身躲开另一只妖异的撕咬,抬手一枪把妖异钉到了墙上,又不得不侧开身体躲避其他攻击的同时收起长枪后跳拉开距离,落回直起身的占星旁边。

龙骑一甩长枪,面对着不依不饶围上来一堆堵着门的妖异暴躁地啧了一声,腾起身上的苍色龙息就准备上龙炎冲。但还没等他抬起手,房间的门突然吱嘎一声响,下一秒便砰一声重重合上,甚至夹死了一只试图冲进来的小蝙蝠。

龙骑一惊,双手握住枪杆横在胸前,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占星眯着一只眼揉着自己的脖子,不紧不慢地看了眼情况,发出一声低笑。

“看样子被麻烦的家伙看到了。”精灵表面说得风轻云淡,手下却娴熟地拨动天球仪,在一阵哗啦啦的动静过后抽出一张太阳神。龙骑警觉地转身,随即惊觉偌大的房间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多了两个人。

或者说,并不是人,而是依旧有狰狞的人形五官,穿着管家制服和小丑戏服的两只妖异。

四面八方传来尖厉的笑声,以及骨骼间不自然摩擦的咯咯啦啦声。龙骑听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僵硬了身体,看着那两张扭曲的脸一阵阵地恶心。他在战斗时一向喜欢抢先手,但这个习惯在这场任务里被他压制了下去——庄园里到处都是没见过的妖异,观察后再动手更加稳妥,谁知道他起手后面对的是群什么东西。

龙骑原本是这么想的。

背后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随其后的又有一声尖叫。龙骑一震,狼狈地回头看向紧闭的大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恐慌。第一声刺耳的惨叫他再熟悉不过了——十几年前他抱着年纪相仿的少年跳崖逃避狼群的追逐,在他抓住岩壁上凸起的石块之前,没经历过草原上这种惨烈追逐战的少年也是发出了一模一样无措的叫喊。

但是那次他们在一起,龙骑在事后甚至自信地拍着胸脯向气急败坏的玛格奈吹嘘自己不会让任何人受伤。

可这次呢。

“他还在后面!”

占星紧盯着屋里两只妖异的动作,眼角的余光看到龙骑咆哮着一脚跺上门面,结果仅仅只是震下来层层灰尘。敖龙的动作停住了,半垂下头咬紧了牙关,精灵看不清他隐忍的表情,只注意到他身上的龙炎随着龙骑并不平稳的呼吸而一明一灭。

“看样子只能打败他们再出去了。”占星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妖异身上,虚情假意地抱怨道。“刚刚你对我还真是粗暴啊,不过现在看样子我们不联手也出不去,该怎么办呢——”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龙骑深吸一口气转身,面色不善,双手握住长枪。

他半俯下身,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混杂着龙血的血液逐渐沸腾。占星微微侧头看他,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原本即将熄灭的龙炎忽闪几下后突然猛烈地燃烧起来,顺着龙骑的盔甲蔓延到手臂,最后是那把闪着寒光的屠龙枪。

敖龙仰天长啸。

血红的龙息化作龙形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停顿片刻后咆哮着砸进两只大型妖异之间,霎时间在怪物中迸出一团火光,深红的龙族炎息猛地炸开。对方显然没有意识到龙骑的动作这么迅猛,原本恣意的尖笑和低啸在一瞬间变成尖叫和怒吼。龙骑对着靠过来的两只妖异抬起头露出一个张狂的笑容,压低身子曲下双腿,刹那间高高跃起,合身冲进不知死活的妖异中,调转枪尖扎进其中一只的脑门里。

“苍天龙骑能活下来全靠的是单打独斗。”龙骑甩掉抽搐的尸体,铛一声挑开小丑尖锐的爪子,仅仅只是抬高了嗓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一旁的占星。“谁会需要拖人后腿的累赘?!”

下一秒,占星的牌飞出,准确无误地飞进了刚刚被龙骑捅爆了脑袋的妖异身体里。

“埃斯蒂尼安在那场战争里只教会了你这种东西吗?”占星手持天球仪抬向空中,星星点点的星光从顶端倏忽散开,飘落在龙骑周围。“那家伙还活着,小心背后。”

“我还轮不到你来说教!”龙骑咆哮,听到背后的风声猛地下蹲,堪堪躲过管家擦着头皮的横扫。后者身上炸开一朵星花,动作明显迟缓下来,又被他一脚踢开。

“改变了你的那个人已经没办法再说教你了。”占星淡淡地说,扬手烧掉卡牌。那些带着魔力的碎屑纷纷扬扬落了龙骑一身,瞬间被吸收得无影无踪。“我只不过是在陈述别人都不敢提的事实而已。”

“你是艾默里克他们委托来的说客吗?”龙骑冷笑道,反手挑起枪尖,削掉了小丑一只手。

“您说笑了。”占星捻出一张战争神,笑得戏谑。

 

“原本我对你还抱有一点好奇,结果现在我只看到一个可悲的人缩在龟壳里不愿意出来。真是不明白艾默里克为什么依旧会对你忧心忡忡……是因为你是结束了龙诗战争的英雄?还是因为所谓的‘朋友之间的羁绊’?

“你们一个两个,都让人失望透顶,幼稚的可笑。”









已经很晚啦,就,就随便写两句就睡了……?

感觉大家更喜欢看我写的沙雕不喜欢看正文【允悲.jpg

占星其实性格很扭曲的,但真不是变态,真的不是。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点像“观测者”,说话非常非常的毒,兴趣也很恶劣,唯独对特定的真正能让他始终保持新鲜感的人才能让这个混球的为人态度有所缓和。

龙骑看正文也看得出来是对老爷心怀愧疚,所以之后一直避开福尔唐却偏偏固执地一定要留在伊修加德替死去的故人保护这个国家,即使是在龙诗战争结束后也没能拐过来这个弯×

战士的身份非常特殊啦w他目前是没有目的四处乱晃的,所以弓箭手从他眼里只能看到空落落和茫然,毕竟没有目标真的很容易让人心焦啊……

写到现在一直在考虑时间线设置问题。因为开坑的时候还没有5.0的剧透,所以设定是4.0大版本末期的时候,NPC方面也一直没有考虑过爱梅的情况【ntm

不过如果完结了也许会考虑用人设写一写黑骑主T的5.0剧情文字攻略【想屁呢能把坑填完就不错了

最后照例扔些图w

话说回来,最近鼓起勇气单人解限,把所有能单刷的本都自己刷了一遍,拿了不少好东西……

儿子:妈,奥丁的剑比我都高.jpg
艾达的任务,最后的海边合葬戒指……

这个惨痛的故事告诉我们TN一定要相亲相爱,dps不过都是地里的小白菜罢辽ε=(´ο`*)))

最后是一个小小的宣传,完全可以当我在放屁(*´▽`)ノノ
这是我在紫水捏的男精,黑影之民,职业是黑魔,现在31级在慢慢往上升。因为黑魔手法复杂,并且不打算嗑主线包和剧情包……

因为要拆区,印象中紫水和静语都会被流放到猫区【揉一揉各位的小脑壳.jpg】所以有猫区的小伙伴不嫌弃我菜的话(我是真的很菜!!!极神如果不跨两到三个版本我是绝对不会碰的因为怕太菜了拖别人后腿!!!零式和绝本同理,一点都不会打!!!)阔以加我个好友_(:з」∠)_

ID阿兹雷尔,紫水栈桥↑

ID江淮,静语庄园↑

这个号有60级诗人和50级赤魔,但也是一个2.0主线都没推完的小号【尴尬

所以根本不可能会有人加我的好友的吧我他妈到底在想些什么orz
那么祝各位晚安啦w

觉得好看的话,给个评论罢!希望大家都能喜欢自家儿子们(σ゚∀゚)σ..:*☆

一个废柴需要什么名字吗_(•̀ω•́ 」∠)_

【ff14】光之废柴们不要在背后随便议论自家导师啊!

“我跟你说!”

战士打了个酒嗝,眼睛红红地抓着诗人的手。“职业任务导师,一定要找个正经的啊!一定要找一个靠谱的!”

手里还拿着块糕点的诗人(level 50):“……哈?”

“你看我的魔鬼称号啊!”战士快哭了,趴在桌上委委屈屈缩成一团。“纯爱之斧!纯爱他个大头鬼啊!他后来跑到草原上跟一个龙娘恋爱了,而且原本那个龙娘还喜欢我后来看他原初解放又喜欢他去了?!这变心变的就你妈离谱!凭什么我要吃那个混蛋导师的降智狗粮啊!”

在旁边一同喝着酒的骑士眼皮一跳。

“你别说你了,我呢!”龙骑忍无可忍地拍案而起。“刚被伊维因介绍来库尔札斯的时候我就碰上我大师兄还莫名其妙和龙眼共鸣了!我他妈都不知道怎么...

“我跟你说!”

战士打了个酒嗝,眼睛红红地抓着诗人的手。“职业任务导师,一定要找个正经的啊!一定要找一个靠谱的!”

手里还拿着块糕点的诗人(level 50):“……哈?”

“你看我的魔鬼称号啊!”战士快哭了,趴在桌上委委屈屈缩成一团。“纯爱之斧!纯爱他个大头鬼啊!他后来跑到草原上跟一个龙娘恋爱了,而且原本那个龙娘还喜欢我后来看他原初解放又喜欢他去了?!这变心变的就你妈离谱!凭什么我要吃那个混蛋导师的降智狗粮啊!”

在旁边一同喝着酒的骑士眼皮一跳。

“你别说你了,我呢!”龙骑忍无可忍地拍案而起。“刚被伊维因介绍来库尔札斯的时候我就碰上我大师兄还莫名其妙和龙眼共鸣了!我他妈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雅伯里克又说那既然你也跟他有关系就留下来帮我们吧!接下来的训练就是找个人打一架再找个人再打一架最后找我大师兄打完最后一架!全程就是没死是吧好的那就往死里打,你们龙骑士训练的精髓就是把新人扔一堆龙和魔物里自生自灭吗!”

“你小声一点,这里是忘忧骑士亭。”占星黑着脸把胡乱咋呼的龙骑士摁回椅子上。“安静坐五分钟,接下来一个周太阳神都是你的。”

龙骑从善如流地倒在诗人身上。

“我甚至跑到魔大陆去把我祖师爷打了一顿。”召唤挫败地叹了口气。“和自己老师反目成仇的是不是只有我一个啊。”

“我……嗝,我师傅教完我就自己去周游世界了,现在还是我自己带着我师妹呢……”赤魔眼神迷离地趴在桌上,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抱怨,一边说一边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臂弯里。“后来还是古拉哈提亚带了我一段时间,虽然他不研究赤魔法,但还是教我了好多……怎么感觉我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需要别人照顾……明明都已经离开师傅那么久了……”

机工:“……等等,你还没成年!谁把酒瓶给你的??!”

枪刃:“啊?他还没成年吗?!”

桌上一圈成年人扭头怒视着拿着酒瓶对瓶吹的枪刃,然后又转身去安慰开始哭着自责说自己还是不够强不然那个时候就不会让西如恩提亚受伤不会让古拉哈提亚被抢走的小红猫。

枪刃:“……你们太双标了!我们可是一个部队的!”

黑魔摸着赤魔的小脑袋,听到这话冷酷地看了一眼忿忿不平的青年:“因为你不是团宠,闭嘴。”

“鸦和胧也是,”忍者蔫了吧唧地趴在赤魔旁边:“我修行的时候都怀疑我在做身高175+以上的人男连连看,还带着爱情的酸臭味……”

武士摸摸他的耳朵:“伊修加德柠檬要吗。”

愤怒的黑猫掐了一把人类青年的大腿:“你师父呢!我不信你的情况会比我好!”

“我师傅死了。”武士面不改色地帮愤怒的小家伙顺毛,似乎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同伴听到他的话后都默默地闭上了嘴。“而且他本身也是个挺无趣的人,和你们没什么可比性。”

一群人面面相觑,半晌没人知道怎么接这个话茬,直到被支使去拿酒的黑骑抱着酒瓶回来才打破了沉默。

“你们在聊什么?”敖龙族青年把酒瓶放在桌上,在一片玻璃碰撞的叮叮当当声里问。

“在聊导师。”青魔拎了一瓶出来。他在这种话题上向来没有话语权。

黑骑哦了一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白魔像见了救星一样,伸着小短手去抓黑骑的盔甲下摆:“你的导师呢!我还从来没听你说过!”

“你不会想知道的。”占星凉凉地说。“他导师关系好到能和他穿一条裤子,在座各位没人比得过他。”

“说说看嘛!”舞者不服气地拍桌子。“我不信能比我和我导师关系还好!”

黑骑犹豫着张了张嘴又闭上,匆匆瞥了一眼满桌人期待的表情,抓了一瓶酒又坐回角落里自闭去了。

“他不想说。”黑骑语十级的占星从善如流地翻译道。“不过你们可以理解为这家伙是自学成才,所以他导师是他自己。自己和自己穿一条裤子没什么毛病吧?”

武僧一巴掌拍在精灵肩上,险些把对方摁进酒杯里:“你俩整天一唱一和的。”

“和自己导师关系好真好啊。”学者满脸憧憬地托着腮帮。“我的导师一个是斧术师一个是冬贝利,一个整天嚷嚷着海兵之魂听不进去人说话,一个说的都不是些人话……为什么就没有像图比尔盖姆女士一样靠谱的导师呢……”

“姐你运气不好怪谁咯。”召唤低声吐槽。“雅蜜特拉小姐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导师。”

“我都听到了,你这个臭弟弟!”

在姐弟俩掐着脸互相伤害的时候,龙骑已经从诗人肩上滑到大腿上开始睡了。背着长弓的青年无奈地摸了摸对方乱蓬蓬的头发,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的时候又想到让泰尔嘱咐自己下个星期记得来一趟蛇巢司令部,这里有一位年轻人希望见他一面。

自从知道让泰尔破天荒收了个徒弟而且还成功出师之后,已经有不少双蛇的人都来找过他,诗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但是能得到自己导师引荐的人这还是第一个,他对此多少有点惊讶。

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桑松:阿嚏!

让泰尔:怎么了?

桑松:没……可能有点感冒……

让泰尔:记得穿保暖秋衣啊。

桑松:???等等那是什么东西???在格里达尼亚需要穿那种东西吗???



战士:骑士为什么不理我了……

学者:想想你昨天喝醉酒了都说了点什么,呆子。求生欲强一点好吗。

战士:???

诗意人生

自信,不是为了自信而自信

人不能装的太牛/更不要装得太怂

如果别人看你有三分能力

你要相信自己有五成功力

如果别人说你有五分能力

你要明白自己会有八成功力

要是遇到超常发挥

你就会有十二分的能量爆发


2019/12/09 12:30

自信不是为了自信而自信

自信是用来给自己提神加分的


人不能装的太牛/更不要装得太怂

如果别人看你有三分能力

你要相信自己有五成功力

如果别人说你有五分能力

你要明白自己会有八成功力

要是遇到超常发挥

你就会有十二分的能量爆发


2019/12/09 12:30

自信不是为了自信而自信

自信是用来给自己提神加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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