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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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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禽肉卷
整点ooc饭 怂得只敢趁对酒当...

整点ooc饭

怂得只敢趁对酒当歌跟喝高的老大爷表白的风神是屑

整点ooc饭

怂得只敢趁对酒当歌跟喝高的老大爷表白的风神是屑

平平无奇帝君厨

【all钟】所有人都在写岩王帝君的同人小说,除了我

看不看都没关系的背景:来点钟离成为岩神候选的生艹文学1 2 

另,我流空哥很玩家


1.

  “喂,小孩。”


  空猛地把手放在了终于停下了的孩子的肩上。


  追着一个对璃月路线了如指掌的孩子跑了一路,就算是他也累的不行。


  至于他为什么要追这个孩子,那就说来话长了。


  这本来是一个平静的午后,哭穷卖惨成功入住往生堂的旅行者,被堂主大人以“你如果不陪我去推销订单,我就把你的住处安排的和钟离远远的”为由,强行带了出来。...


看不看都没关系的背景:来点钟离成为岩神候选的生艹文学1 2 

另,我流空哥很玩家


1.

  “喂,小孩。”


  空猛地把手放在了终于停下了的孩子的肩上。


  追着一个对璃月路线了如指掌的孩子跑了一路,就算是他也累的不行。


  至于他为什么要追这个孩子,那就说来话长了。



  这本来是一个平静的午后,哭穷卖惨成功入住往生堂的旅行者,被堂主大人以“你如果不陪我去推销订单,我就把你的住处安排的和钟离远远的”为由,强行带了出来。


  但鉴于推销往生堂的订单有亿点点拉仇恨,所以,在胡桃向他指出“前面那个小孩好像就是卖给我《XX教你三十天速成岩神候选!》的那个人 ”时,旅行者双眼一亮。


  借着这个由头,他一边说“堂主我还有事你慢慢推销我先走了”,一边直奔那个小孩而去。


  没想到那个小孩竟然在他刚去追时就反应了过来,抱起身边的一小摞书转身就跑,甚至凭借较小的身材和对璃月犄角旮旯的熟悉程度,一度把打过天理救过世的旅行者甩在身后。


  好在空的身体素质不是盖的,最后的结果也很明显了。


  倒是派蒙在后面慢吞吞地跟着差点跟丢,现在正趴在他的肩上气喘吁吁。



  浑身上下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这个小孩回过头来,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声音甜得能腻死人,“大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真的只是找一个借口避免对着活人推销丧事的空一愣,答非所问“……你为什么要跑?”


  小孩一脸天真,“跑什么?大哥哥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哦。”


  我信你个鬼,小兔崽子怎么一脸茶味,刚刚脚底抹油跑的比飞的快,差点让你溜了,现在和我装无辜说听不懂我的话。


  所以说,他为什么要跑呢?


  旅行者沉思了片刻,眼角地余光忽然看到了小孩尽力用手挡着的一小摞书。


  唔,一个在集市边拿着一摞不知名小书兜售,鬼鬼祟祟还一直留神周围情况的商贩,看到一个一身正气一看就是个好人的人走来,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

  ——所以说,你是在售卖什么见不得人的书籍对吧!


  空决定试探一番,于是他深沉地说:“其实,我的哥哥是千岩军,我听说他最近在查一些些不法书籍。而我想帮他一把。”


  小孩浑身一僵,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连呼吸都微不可察地急促了几分。


  空凑近了这个小孩,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知道哪里有这些书吗?听说传播这些书的人被抓住了是要蹲大牢的呦。”


  小孩呼吸一窒,眼里忽然泛起了点点水光。

  “呜呜呜……大哥哥,我……我……我是好人,你别抓我好不好……”




2

  “唉唉唉,你别哭啊,我就是逗你玩的。”看着小孩忽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空有点慌。


  “真的我就是好奇你的这些书是从哪里来的,真的不是来抓你的!我也不认识什么千岩军!”


  在周围人谴责的目光中,空一边手忙脚乱地安慰这小孩,一边解释道。


  小孩好半晌才停止了抽噎,他抬起头,满怀希冀地问,“向岩王帝君起誓,你说的是真的吗?”


  空手忙脚乱对天发誓:“真的!不真的话我这辈子都追不到心上人!”


  随即,他补充道,“向岩王帝君起誓!”


  小孩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我就知道大哥哥你是好人,那,大哥哥再见,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他转身小步走开。

  

  空目送着他越走越远,反正他避免和胡堂主一起推销往生堂订单的愿望已经达成了,没必要再对一个孩子纠缠不休。


  空一直保持着这个想法,直到就在那个小孩要走离他的视线时,一本藏得不太好的小书忽然从小孩的怀里“啪”得掉到了地上。


  空定睛一看,上面赫然写的是《狂宠999年:霸道帝君爱上我》。


  空:???

  小孩:……


  总之,新的一轮追逐战开始了,而这也或许能解释为什么最后空和小孩一起站在璃月黑市书店前了。




3.

  派蒙四处乱飞,“哇!旅行者,没想到璃月也有黑市书店这种地方!”


  说是书店,其实更像是一个大型的交易所,露天的场地上分布着零零散散的小摊,各路商贩熙熙攘攘,摊前摆放着各式花花绿绿的书籍让人眼花缭乱。


  空亦步亦趋地跟在小孩的后面,也有些好奇地四面环顾。


  小孩蔫头蔫脑地在前面领路,恶声恶气地说,“喂,黄毛笨蛋,还有你的那个奇怪同伴,别乱看,这里可不讲道理,小心被讹上,我可不会管你的。”


  “奇怪同伴”出声反驳,“喂,派蒙不是奇怪同伴——”


  “黄毛笨蛋”收回了视线,看着前面小孩的发旋抗议,“我有名字的,我叫空,什么黄毛笨蛋啊!还有,我们之中怎么看遇到危险可能性更大的是你好吗?”


  小孩轻蔑地笑了一下。


  空有些无奈地吐槽道:“所以说,你刚刚果然是在装哭啊,对吧?我竟然还信了你的鬼话,差点让你给跑了。”


  小孩想都不想就回怼他:“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好骗啊,我随便哭哭你就信了,要么说你就是个黄毛笨蛋吗。”


  “别叫我‘黄毛笨蛋’,尊重一下我好不好啊!”


  “呵。”


  ……


  吵吵闹闹间,他们走到一个不甚起眼的摊位前。


  小孩指着眼前的摊位说,“喏,这就是你要找的贩卖我卖的那些帝君相关书籍的地方了。”


  空和小孩刚一走近,摊位老板就热情地靠近了他们,“客官你们好,是来买书的吗?您要什么书?我们这里可谓应有尽有。”


  说着,他压低了音量,用一种你懂的的眼神看着空,说:“只要是帝君相关,无论你是想看正史野史,诗词歌赋,还是想看纯爱小说,鸿篇巨制,甚至是一些动作颜色,我们全都有。”


  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动作颜色?”


  小孩嘲笑他,“不就是一些打打杀杀的内容吗?你对这个感兴趣?我跟你说,我哥告诉过我,批发书出去卖的时候千万别买这种书,正经人谁看打打杀杀啊,要买就买那种《我和帝君不得不说的108件小事》,这样才有人买。”


  摊位老板但笑不语。


  空:“?你是这么理解动作颜色的吗?”


 小孩理直气壮地反问, “不然呢?”


  空欲言又止,欲止又言,“行吧,你这么想也挺好。”


  小孩炸毛,“你这种‘大人的事小孩别懂’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啊!?”


  空没搭理他,转头看向摊位老板,“你好,你说的那些书我能都看看吗?”


  老板笑得和蔼可亲,一边口称好,一边拿出了几本书。


  老板开口推荐,“要说纯爱小说,那便不得不提清风太太的《我和摩拉克斯共事的那些年》和《清风绕磐岩》了,其文笔自由灵动,下笔汪洋恣肆,情节别有新意,堪称一代大家,广受璃月人的追捧,其作品销量可观,我拿一本给您瞧瞧。”


  说着他拿出一本书递给了空,空抬手接下,好奇地打开翻阅。

  里面文章的题目起的相当朴实无华,叫《记一次醉酒》。




【璃月的神不爱喝酒,对于酒这种东西,他向来是点到即止,这么来看,他喝醉的可能性可谓微乎其微,但偶尔也会有意外发生。】



  喝酒吗,钟离先生确实不太爱喝酒,比起酒,他明显更偏爱茶,不过,喝醉吗,记忆中钟离先生似乎确实和他提到过一次呢,空一边翻阅,一边发散思维想。



【蒙德的风神一直是璃月的常客,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两手空空两袖清风来璃月的,不过这次,趁着蒙德风调雨顺,他带来了蒙德城新酿的美酒来问候他的老友。


当他向岩神说明来意后,推了一堆事物来见他的摩拉克斯有些无奈,“巴巴托斯,蒙德城很闲吗?下一次狮牙骑士要找你,可别来璃月躲着。”


自由的风神满不在乎,“唉嘿,摩拉克斯,我可不信你会见死不救,下一次我来璃月躲温妮莎,你肯定又像以前那样装装样子罢了。”


摩拉克斯笑了一下,“那如果我说,这是一个契约呢?”


风神笑不出来了,他眨巴着眼睛,嘟囔着,“别了吧摩拉克斯,你不会放任温妮莎把我带走的,对吧。”


摩拉克斯金眸灿灿,没有回答他。】




  旅行者狐疑地皱起了眉。


  “喝酒”?


  “摸鱼”?


  还有这个熟悉的“唉嘿”?


  空忽然有点不详的预感,为了验证这个预感,他快速往后翻了几页。


当时巴巴托斯正在和摩拉克斯吹嘘他高超的音乐水平,聊到忘乎所以。


因而,当巴巴托斯手一松,不慎把杯中的酒撒了摩拉克斯一身时,他们俩都有点懵。


亲身经历过魔神战争的他们本不该如此松懈,被誉为“武神”的摩拉克斯也本应躲过这浇了他一身的酒的。


但或许是太久的安逸让神懈怠,又或是蒙德的酒醉了神灵的敏锐,这一杯酒结结实实的撒了摩拉克斯一身。


醇浓的酒水顺着岩神的头发滴滴流下,在他的脸上划过,顺着他的神袍勾勒出他的身形,留下一道水渍又洒在地上,他的眼神还有点醉酒的迷蒙,像是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风神倒是一下子醒酒了,在他考虑自己是要乖乖地原地认罪还是麻溜地转身就跑前,岩神先做出来反应。


摩拉克斯掏出手帕擦了一下脸,叹了口气,说道:“你的演奏确实冠绝大陆,但是下次你喝醉,再把酒倒我头上,我就要生气了。”


见摩拉克斯没生气,风神“哎嘿”了一声,笑得无辜又无赖。


这个有着绿眼睛的漂亮混蛋近乎撒娇地说,“你不会生我的气的对吧?不会吧,摩拉克斯你不会生你最好的朋友的气吧?”


——回答他的是摩拉克斯无奈的叹息。




  回想起钟离先生曾经和他提到过的曾被巴巴托斯撒了一身酒的经历,空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而这个想法让他的脸色越来越奇怪。


  大概是被他的脸色吓到了,一直看起来很拽的小孩打了个寒战,难得关切地问“那个,你叫空是吧?你怎么了,好像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不等空回答,他又自语道:“这是清风太太的书吧,你这反应不对呀,我卖过很多他的书了,我记得买他书的人看后都应该是一脸姨母笑的吧。你怎么回事?”


  空浑身气压更低了,“……这位‘清风’太太,写过很多书吗?”


  小孩与有荣焉地回答,“那当然,清风太太很久之前就在写书了,我和你说,他的书卖的可好了,每次都供不应求。没想到你这次运气这么好,刚一来就能碰上他的书有货。”


  这小孩还在喋喋不休,“我和你说,你要是不想要的话就让给我,我出去转手能卖个好价钱……”


  他忽然住了口,看着他,有些犹豫地问:“那个……你还好吗,你看上去越来越不对劲了。”


  旅行者面无表情:“我很好呀,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很对。”


  “?”

  “什么很对?”


  空恶狠狠地说:“我就是个黄毛笨蛋。”

  憨到会跑去和自己的情敌吐槽自己无望的恋情求安慰的黄毛笨蛋!

  怪不得温迪当时劝他趁早放弃,原来你tm早就在写同人小说了!


  这人什么毛病,怎么自己骂自己?小孩一脸问号。


  小孩忍了忍,终于没忍住,又问,“你看起来好像有话想说?”


  “呵,我确实有话要说。”


  “什么话?”


  空痛心疾首地说:“干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tbc





















黑体字是改编的音乐会翅膀文案,

谢谢你官方,诗帝嗑到真的了٩( 'ω' )و 

喃响Hibiki

真的。没想到lof居然有诗帝粮。冷圈人快乐。

真的。没想到lof居然有诗帝粮。冷圈人快乐。

啊湳www
搞了个草稿 终于放寒假了有时间...

搞了个草稿


终于放寒假了有时间画自己的图了哎【emo中】

搞了个草稿





终于放寒假了有时间画自己的图了哎【emo中】

暮明

家人们有无颜色文学啊

求一下wid

公钟,魈钟,诗帝,若钟

枭羽

五万

九斗

散空散

的颜色文学。

都能接受all,孩子已经不挑了

公钟和若钟的wid可以适当少一点,我基本上都看过了,其他真的太冷了,孩子快饿死了orz

已经有在尝试自割大腿肉了orz

求一下wid

公钟,魈钟,诗帝,若钟

枭羽

五万

九斗

散空散

的颜色文学。

都能接受all,孩子已经不挑了

公钟和若钟的wid可以适当少一点,我基本上都看过了,其他真的太冷了,孩子快饿死了orz

已经有在尝试自割大腿肉了orz

普普通通璃月人
温迪你又在给石头灌酒哦,休息一...

温迪你又在给石头灌酒哦,休息一下好不好

温迪你又在给石头灌酒哦,休息一下好不好

Sucrose

少年游。其一

  久违的立于绝云间顶,望璃月四方,彼时魔神战争战火将歇,仙家洞府也于此战中荒废不少,匆匆瞟去,竟是能看出些许“城春草木深”之感,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之声于耳边的喘息声尤为明显。

  倒也不是没有法子,不费这一番周章,直上云间,只是难得闲暇,想亲自攀上岩间,见见璃月诗人百千年都不倦与去赞美的光景。日光被千岩所掩,只露出半缕天光,沿路而上,直至山半,豁然开朗,金叶随光,飘散而下,若是凭依【传送锚点】直达云顶,倒也见不得次般景致。

  只是,今日的风,似是有些过于喧嚣了。

  将至山顶,未有时间坐下歇息,便见青绿色...

  久违的立于绝云间顶,望璃月四方,彼时魔神战争战火将歇,仙家洞府也于此战中荒废不少,匆匆瞟去,竟是能看出些许“城春草木深”之感,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之声于耳边的喘息声尤为明显。

  倒也不是没有法子,不费这一番周章,直上云间,只是难得闲暇,想亲自攀上岩间,见见璃月诗人百千年都不倦与去赞美的光景。日光被千岩所掩,只露出半缕天光,沿路而上,直至山半,豁然开朗,金叶随光,飘散而下,若是凭依【传送锚点】直达云顶,倒也见不得次般景致。

  只是,今日的风,似是有些过于喧嚣了。

  将至山顶,未有时间坐下歇息,便见青绿色的魔神从天而降。

  看起来……是自己将将上任的同僚。

  蒙德才成立不久,定是事物繁多,亲自前来璃月,或是有事相求。岩之神已经做好了,待这位年轻的魔神开口就倾尽所能的准备

  千风之魔神,落在他的面前,却并未同他所料一般,反是如同变戏法一般,从背后掏出一个牌子,递到他手中

  「这是蒙德的酒,你要尝尝吗?」

  「为了送一瓶酒而 弃职责于不顾,实在是荒唐」

  风之神抚琴的手一滞,随后又拨弄起来“哎呀,我可是有在努力的为蒙德与璃月的有好关系打基础的,好过分呐”

  岩之神失语,一时找不出话语去回应。

  油嘴滑舌,玩忽职守,这是他对于这位同僚的评价,至于蒙德的酒……入口微涩,待小酌几杯,又能品出现甘冽,着实是好酒,到也成了他对于这位「友人」为数不多的好印象。

  


  岩之神,或许现在应该称之为「摩拉克斯」开始后悔他收下来自邻邦的赠礼,巴巴托斯似乎非常理所当然的认为收了他的礼物,就可以当做朋友看待,越发频繁的造访璃月 ,攀他的神像,吹散绝云间的飞鹤,拔下一朵又一朵清心,惹得王小美……不不不,是甘雨向他哭诉有奇怪的家伙偷走了她的饭食,还为她起了一个不成器的称呼。

  “我带你去璃月港看看吧”摩拉克斯如是说道,为了让「朋友先生」不再祸害绝云众生。

良城
神...神之眼?!Σ(・□・;...

神...神之眼?!Σ(・□・;)

神...神之眼?!Σ(・□・;)

啊湳www
放俺回家,俺想肝漫画呜呜呜呜

放俺回家,俺想肝漫画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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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妹
一边听韩可可的错位时空一边打字...

一边听韩可可的错位时空一边打字,就很难受。打完字后有好一会都没缓过来,流着泪把床单抓皱了,然后挨了一顿爱的教育

一边听韩可可的错位时空一边打字,就很难受。打完字后有好一会都没缓过来,流着泪把床单抓皱了,然后挨了一顿爱的教育

v奶茶君v

眼光独特的我,再一次入了冷圈

眼光独特的我,再一次入了冷圈

010903

群内合剪,注意避雷,是诗帝(拿來水水)

群内合剪,注意避雷,是诗帝(拿來水水)

Ministry

【诗帝】风拾集

内含诗歌改编自鲁拜集与聂鲁达情诗集

感谢@UEOEKDNB24JOO 呼呼老师的素材提供!!

ooc如山私设如海,请勿追究时间线差异~


<<<<<


“——请大家聆听这首来自久远的风拾集。”


绿色的诗人轻轻一跃纵身跳上蒙德喷泉的石台,怀抱着的竖琴流露出断断续续的音,他垂着眼,看着周围的人都聚了过来。于是清了清嗓子——


这是蒙德所特有的景色,总会有诗兴大发的吟游诗人在蒙德广场的喷泉处奏出一首不大完整的小调作为牧歌的开场,吸引游人们前来驻足,在风的伴奏中暂歇片刻。


名为温迪的诗人并非是第一次在此演奏,作为在蒙德城内小有名气...

内含诗歌改编自鲁拜集与聂鲁达情诗集

感谢@UEOEKDNB24JOO 呼呼老师的素材提供!!

ooc如山私设如海,请勿追究时间线差异~



<<<<<


“——请大家聆听这首来自久远的风拾集。”


绿色的诗人轻轻一跃纵身跳上蒙德喷泉的石台,怀抱着的竖琴流露出断断续续的音,他垂着眼,看着周围的人都聚了过来。于是清了清嗓子——


这是蒙德所特有的景色,总会有诗兴大发的吟游诗人在蒙德广场的喷泉处奏出一首不大完整的小调作为牧歌的开场,吸引游人们前来驻足,在风的伴奏中暂歇片刻。


名为温迪的诗人并非是第一次在此演奏,作为在蒙德城内小有名气的吟游诗人,人们大都愿意听他来上一段再给些小费。他的唱诗多少带了些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听去就仿佛又回到了旧蒙德时期的论调。


然而蒙德又向来崇尚自由浪漫,因此温迪这种复古的作风和唱腔又在吟游诗人内部被大批特批了一番,除了那些喜欢复古诗派的人,大多吟游诗人对温迪都怀抱着一种无视的心情——既然不喜欢人家的腔调,私下说说就好,难不成还非得去拆别人的台子。可惜蒙德还是有一大批听众腻了那些空谈浪漫的诗歌,对于这样古典主义的歌自有另眼相待。


于是这位新兴的吟游诗人自然成了蒙德内瞩目的焦点,无论是爱他的不爱他的,总会听上两首后再离去,有争议的只有他的流派,但是对于他究竟唱的好不好,这一点当然是不置可否的。



“——那么,请大家来听上一首风拾之歌吧。”


远行璃月的蒙德诗人,此刻站在璃月车水马龙的街头诵出了这样一句话。他初至璃月,为了学习这边独有的戏曲文化然后融汇到自己的诗中。


兴许是灵感的共鸣,让他不由自主想到了这首据流传说是巴巴托斯大人亲手写下的诗歌,作为蒙德一直流传的、广为人知的经典曲目,送给初行璃月的礼物,不是再合适不过了吗?


于是他放下了自己的行李,拿出一直护在怀里色泽柔和的木琴,拨弄出宁静又悠长的小调。


钟离坐在雕花木楼的茶馆里,手撑在窗户的栅栏上,垂眸向下望去,便能看见这位诗人弹唱的背影,他自然而然的想到自己的某个同为诗人的友人,为他弹奏时也是这个扮相。因而他忍不住继续听下去,只见诗人拿着琴,双眼微闭:



「来,给我一杯酒,无需多言,


高举果酒与石珀般的美人倾谈,


来自尘世之外,


来自高天之上,


又欢乐又忧愁,又完美又缺陷。


世界的造物与你我一样,


对世上的事也满怀喜悦。」



温迪用他特别的、轻柔的语调吟诵。


相比起他过去高唱的长诗,携着沉默又厚重的语调揭开旧蒙德不堪回忆的过往,这明明是更为悠久的诗篇,来自神灵的手笔,记载着诞生的喜悦和愁思,后世通常用它歌颂人类的缺陷与不完美,却仍旧能够谱写出壮丽的属于人的史诗。他在阅览这般的悠久诗篇,却未带着崇敬去放声吟唱。


他低喃着,闭着眼,风却又绕着他的眉眼欢快的跳动,一如他此刻也颤动着、拨弄琴弦的双手。



「畅饮一杯,


你的唇就是我今日的晚餐。


我啜饮甘醇,


如同啜饮你眼帘的晨曦初露,


请原谅我痛饮美酒酩酊大醉,


醉得心头再不感到痛苦悲伤。」



远行璃月的诗人唱到这里,似乎是开始想念起蒙德的蒲公英酒和他无疾而终的初恋,眼角闪烁出些许的泪光,却又在下一刻被微风轻轻地拭去。钟离摩挲着茶杯边沿的手一顿,石珀凝成眼眸望向吟游诗人纤细的背影,让他一瞬恍然出神。



「朋友,你受制于七大元素和日月星辰,


不断在昼与夜之中辗转凝思。


随风而起的蒲公英的种子,


散落在大地的每一缕尘埃之上。


你从远处聆听我的声音,


如同在聆听每一首风的悲吟。」



蒙德城内久而无雨,人人都说这是巴巴托斯大人的庇护和恩赐,而围绕在广场周围的人却罕见感受到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他从美妙的歌声中回过神来,环顾四周,其余一般同他驻足的游人和市民们仍然闭着眼,放松地欣赏这首经典的曲目,他又抬头,望向一望无际的晴空,随后无奈又自嘲地垂下头,双手合十做出祈祷的手势。



「月亮借由我的眼睛凝视你,


一段三天两日的生命,


一次无可窥探的旅途,


一场注定别离的盛宴。


你知心的朋友都已远去,


已然饮尽了人生的杯,


与风作别,不再回头。」



此刻却日上山头,月亮在大地的另一侧凝望世界,恒久的日与月交替着注视这世间,片刻不曾停息。


璃月华灯挂满的街头,奔流着不息的河,万物万象出现又消灭。钟离垂头看见繁华的璃月,又追忆被洪水吞没的归离原,曾经的友人又去往何处了?化作山林野鹤,归于树底尘土,静默于溪流海底,他复而轻声叹息,抿下一口热气散尽的清茶。



「面对这令人茫然不解的苍穹,


霎那易逝的倒影人间,


你徒步行走于荒芜贫瘠的大地之上,


留下的脚印,繁花一样。


赞歌吟诵了你的怜悯,


你的哀愁,


还有你自天幕而下的,


无法企及的仁慈。」



温迪弹出悠扬又悲伤的小调,赞颂之诗被此刻的他演奏而出,一瞬恍若掠过冰湖的荒原之风,孤寂又冷冽。可是他又是在笑着的,眼角与嘴角都在上扬,他如同翻开书页一般的手指即将演奏下一个高潮篇章——


远游璃月的诗人双手高举,准备开口的那一刹那,马车的声音淹没了他,轮船靠岸的声音淹没了他,世间的一切声音掩盖住了他此时想要高声吟唱的姿态,而他却仍在无知无觉地唱着。


钟离向窗外稍稍探出点身子,想要听清他此刻正在唱着什么,吟游诗人张着嘴:



「——」



「——我喜欢你是遥远的,


一只盈盈流泻的蝶,」



温迪终于睁开了双眼,翠色的湛色的交织的相融的眼,他低喃着,有如情人之间地窃窃私语和抵死缠绵;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他复而又闭上双眼,眉间紧锁着离不开的哀愁,仿佛世间所有的求而不得的爱意都在此处聚集;



「我喜欢你是亘古的,


——仿佛你又从未远离」


锁不尽的哀愁和忧思都化作风散去了,顺着水流去了,汇成花盛开了。什么好的不好的、爱的不爱的,都乘着白鸽飞走吧,向那穹顶之上,向那星空之外,在尘世弥留的仅有清风与石头之歌。



「高举晶莹的杯盏吧!


免去那些繁文缛节,


遗忘那些轮轴一样匆匆忙忙的人生。


你到这短暂的人世如同惜得片刻,


无论如何挣扎,在此刻纵情高歌!」



现在还留在广场的人们欢呼起来,与诗一起的还有歌,相识的陌生的,手拉起手,肩靠着肩,在自由之城内放纵自由吧,此刻正是是万人倾诉的舞台;



「且饮一杯吧!


多少你我之辈,


在此刻相聚。


世界是奇异的传奇,


结尾从未画上休止。


我不过是一个吟游诗人,


仿制那鸟与雀的歌声,


留存那花与叶的私语,


最后再将这些事物传唱,


化作奔涌在大陆上,


永不停歇的千风。」



一曲终幕,还在舞蹈的人们自然不会留意音乐的消失,而温迪的竖琴变成风藏匿了。


他踟蹰着,还未跳下喷泉,他的视线便不自觉的游移,穿出蒙德的城门,踏遍苍风高地,掠过石门和相隔的群山,望向在另一侧与海遥相呼应的璃月港。


钟离注视着吟游诗人歌毕后逐渐远去,融入人流的身影,似有所感一般,隔着高耸如云的陡峭的山峰,望向另一侧一望无际的平原,风在这一瞬柔柔地爬过他的脸颊,他抬起手一擦,在他没注意的瞬间,脸侧留下了一缕稍纵即逝的、稚嫩花瓣一样的痕迹。


-FIN

Mạc Linh
VenZhong 诗帝 Poi...

VenZhong 诗帝

Poipiku 👇

VenZhong 诗帝

Poipiku 👇

KOU_煌

大家元旦快乐!(字丑诚意在)

……字不让放……

大家元旦快乐!(字丑诚意在)

……字不让放……

不可说

【诗帝】诞辰

老爷子生日快乐!!


已交往前提


这么短真的斯米马赛,ooc怪我


不要关注我

————


这是两人在一起后温迪给钟离过的第一个生日。


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性子肆意潇洒,在恋人生日的这天带着恋人从往生堂跑了。一不留神就被那诗人拐跑自家客卿的胡堂主跺了跺脚,虽说已经接受两人在一起的事实,但怎么说在客卿生日这天好歹也该让大家一起为客卿庆祝,她还没和钟离说句话钟离就被拐没影了,好,今天钟离在外面赊下的账,就由那个酒鬼诗人来付吧!


温迪尚不知道这一“悲惨”的消息,要是知道了也只会偷笑,嘿嘿,他今天打算带钟离去的地方可是没机会让钟离花一摩拉的。


在风的加持下,钟离...


老爷子生日快乐!!


已交往前提


这么短真的斯米马赛,ooc怪我


不要关注我

————


这是两人在一起后温迪给钟离过的第一个生日。


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性子肆意潇洒,在恋人生日的这天带着恋人从往生堂跑了。一不留神就被那诗人拐跑自家客卿的胡堂主跺了跺脚,虽说已经接受两人在一起的事实,但怎么说在客卿生日这天好歹也该让大家一起为客卿庆祝,她还没和钟离说句话钟离就被拐没影了,好,今天钟离在外面赊下的账,就由那个酒鬼诗人来付吧!


温迪尚不知道这一“悲惨”的消息,要是知道了也只会偷笑,嘿嘿,他今天打算带钟离去的地方可是没机会让钟离花一摩拉的。


在风的加持下,钟离很快被带到了温迪说的“好地方”。


是庆云顶。


他记得这云上之处原本是留云借风真君的处所,后来被仙众征用,再后来的事他就未再细究了。不过既然温迪能带他上来,想必留云已经放弃这亭子了吧。


“怎么样?这里视野很开阔吧,以你我的视力,都能够看到璃月港呢。”


温迪松开挽着钟离的手,圆润的碧色眸子亮晶晶地看向钟离,像一只渴求人赞赏的猫咪,配着身上那钟离亲自为他挑选的浅灰色毛绒冬装,怎么看怎么讨喜。


至少钟离是感到愉悦的。


“庆云顶是璃月最高之处,以普遍理性而论,对于想要观赏璃月风景的人而言确实是个好去处。我也确实许久没有上庆云顶了。”钟离的视线转向庆云顶之下的山岩。他行走于璃月大地上数千年,对于这些山岩,他其实再熟悉不过,只是他也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登过庆云顶了,这一次上来,倒是难得产生了一点新奇的意味。


“我可不是只带你来看风景的,重头戏可不是这个呢。坐下来坐下来,寿星就好好坐着看吧。”


温迪让钟离坐下,走到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从某个未知的地方掏出了竖琴。


他开始吟诵诗歌,内容无外乎是关于两人的过去以及如何心意相通的过程。吟游诗人音色清润,他的声音灌进了风,也灌入了彼此的心。


温迪显然夸张了不少细节,可钟离却没有打断他,只是在温迪结束吟诵后调侃了两句。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求过你?”


“别太在意细节嘛。总之,这是送给你的诗,怎么样,很好听吧?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出来这个版本的呢。”


“生日快乐呀。接下来就让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吧。嘿嘿,我发现的好地方可还不少呢~”





KOU_煌
钟离:你在干嘛? 温迪:不是要...

钟离:你在干嘛?

温迪:不是要给旅行者送礼物去吗?

钟离:虽然如此,但这和你摆弄我头发有什么关系?

温迪:找特瓦林要异梦溶媒啊。身上有点我的东西,比较容易让他辨识啦。还是说你想去若陀或者愚人众那个小哥?

钟离:……

温迪:别了吧,但不是怕他们打你,我是怕他们打我。

钟离:……

温迪:啊,对了。

钟离:?

温迪:生日快乐呀,老爷子~

(完全忘了这回事了,赶紧糊了个……虽然很糙,但我相信钟先生不会生气的(TωT)

钟离:你在干嘛?

温迪:不是要给旅行者送礼物去吗?

钟离:虽然如此,但这和你摆弄我头发有什么关系?

温迪:找特瓦林要异梦溶媒啊。身上有点我的东西,比较容易让他辨识啦。还是说你想去若陀或者愚人众那个小哥?

钟离:……

温迪:别了吧,但不是怕他们打你,我是怕他们打我。

钟离:……

温迪:啊,对了。

钟离:?

温迪:生日快乐呀,老爷子~

(完全忘了这回事了,赶紧糊了个……虽然很糙,但我相信钟先生不会生气的(Tω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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