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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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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忻

为什么这首毛先生的歌

悲伤得像民国故事一样😢


我又不争气地想到了伪装者里的分分合合了


为什么这首毛先生的歌

悲伤得像民国故事一样😢


我又不争气地想到了伪装者里的分分合合了



啵啵小邓💫

立flag了。等我统考完我要开始写诚丽了!我太爱这俩的人设了 还有颜值。但北极圈cp太冷了我要自割腿肉了55555,等我,快了,2号就考完了。

立flag了。等我统考完我要开始写诚丽了!我太爱这俩的人设了 还有颜值。但北极圈cp太冷了我要自割腿肉了55555,等我,快了,2号就考完了。

忆忻

【伪装者】劫杀明楼(2)

*诚丽

*痴人儿cp


“叩叩叩。”于曼丽抱着一本书敲响了明诚的房门,“阿诚哥,你借我的书,我有些地方看不明白。”她轻声道。

门默默地打开了,“进来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曼丽一进门就闪身贴近他,仰着头低声问道。她望向他的眼睛,悲怆难以自抑。

“什么怎么回事?”明诚垂眼,努力平静道。

“青瓷你如实回答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曼丽压低声音嘶吼着,“毒蛇为什么这么着急除掉明楼,他根本就不是头号锄奸名单里的人对吗?”她踮着脚,逼视着他的眼睛。

“毒蛇的决定,下级无权干涉。”明诚侧过头,避开她的眼睛。

“命令是截击座驾。明台的刺杀对象里包括你!”于曼丽猛地钳住他的手臂,...

*诚丽

*痴人儿cp




“叩叩叩。”于曼丽抱着一本书敲响了明诚的房门,“阿诚哥,你借我的书,我有些地方看不明白。”她轻声道。

门默默地打开了,“进来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曼丽一进门就闪身贴近他,仰着头低声问道。她望向他的眼睛,悲怆难以自抑。

“什么怎么回事?”明诚垂眼,努力平静道。

“青瓷你如实回答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曼丽压低声音嘶吼着,“毒蛇为什么这么着急除掉明楼,他根本就不是头号锄奸名单里的人对吗?”她踮着脚,逼视着他的眼睛。

“毒蛇的决定,下级无权干涉。”明诚侧过头,避开她的眼睛。

“命令是截击座驾。明台的刺杀对象里包括你!”于曼丽猛地钳住他的手臂,急切地逼迫他看向自己。

明诚转过脸,但却低下头,许久,才抬头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别担心,他不会杀我的。”

“他当然不会杀你,”于曼丽凄厉地笑了,“他的对象是明楼,我才是杀你的人!”

“那你会杀我吗?”他突然抬头,带着一点点期待的目光,看着她焦急的样子。

于曼丽笑着闭上眼,痛苦地摇摇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要考验我的忠诚吗?”

“如果我明天就要死了,你今天会愿意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吗?”他沉着声,垂眼,小心翼翼攥起她的手。

“明诚你不可理喻!”于曼丽用力甩开他的手,缠着声带着哭腔,“你要是真那么想死你自己喂自己子弹去!为什么要逼我逼明台!”说着转身就想要摔门出去。

明诚赶忙拉住她。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会不会死?”于曼丽被他拽地猛一转身,顺势逼近他用手指着他的下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明诚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笑了,“我还要请假带你去看桃花呢……”










*都是一对痴情儿唉

(死到临头还有心情谈恋爱系列(bushi)



忆忻

【伪装者】刺杀明楼(1)

*终于到这一段史诗级battle了嚯嚯嚯

*诚丽


由明台任务失误遗落的那枚手表,所带来的临时刺杀计划,随着毒蛇的电报抵达上海A组,而拉开序幕。

台丽二人从影楼拿回命令时,心情异常沉重。

却在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毒蜂终究要对大哥动手了。明台在不断的试探和阿诚哥屡屡阴差阳错的相助中几乎已经可以确认,大哥绝对不是完全的汉奸。

但他是谁?他不确定,他不知道。他希望他就是那个发出这个命令的该死的上级,该死的把他们耍的团团转的毒蜂。

但是毒蜂会下令杀死自己吗?大哥的面具下面又到底是什么呢?什么时候明家变成了这样,悲哀的伪装者还要忍受着别人的伪装?

明台的手,默默地攥成拳。...

*终于到这一段史诗级battle了嚯嚯嚯

*诚丽




由明台任务失误遗落的那枚手表,所带来的临时刺杀计划,随着毒蛇的电报抵达上海A组,而拉开序幕。

台丽二人从影楼拿回命令时,心情异常沉重。

却在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毒蜂终究要对大哥动手了。明台在不断的试探和阿诚哥屡屡阴差阳错的相助中几乎已经可以确认,大哥绝对不是完全的汉奸。

但他是谁?他不确定,他不知道。他希望他就是那个发出这个命令的该死的上级,该死的把他们耍的团团转的毒蜂。

但是毒蜂会下令杀死自己吗?大哥的面具下面又到底是什么呢?什么时候明家变成了这样,悲哀的伪装者还要忍受着别人的伪装?

明台的手,默默地攥成拳。

毒蜂要明楼死,青瓷知道吗?明诚会放任明楼被刺杀吗?青瓷会放任明楼成为一个真正的汉奸,而不策反他吗?就算青瓷迫不得已助纣为虐,对于一无所知的明台,他会这么轻易地逼迫他把枪口对准自己吗?袭击明楼座驾,明楼座驾上永远会有阿诚,难道她要对明诚开枪吗?

她狠狠地摇了摇头,太可笑了。

老天捉弄她还不够吗?杀死每一个对她好的人就算了,到头来还要让她亲手杀掉又一个爱她的人。

“你对付明诚,明楼交给我。”明台像下了巨大的决心一样,目光坚定地命令道。

“呵。”她惨然一笑。


回到明公馆,大姐又出去走货了。明楼和明诚下了班,若无其事地看书看报纸。

“小少爷想吃什么?”见二人回来,明诚起身自觉地往厨房走去,回头假装轻松地一笑。

“蛇羹!”看着这陷他于撕心裂肺的绝望中的二人浑不自知地该干嘛干嘛,明台恨得切齿,咬牙吐出这两个字。

于曼丽看到他慌了一刻神,不自觉地瞥了一眼明楼。毒蛇和明楼,有什么关系吗?她颦眉。

“没有蛇肉。只有阿香出门前买的菜。”明诚忍不住甩他脸色,转身就进了厨房。“进来帮忙。”

明台气哼哼地跟进厨房。

于曼丽担忧地望了一眼,还是决定在大哥旁边坐下。拿起明诚刚刚放下的书,一边翻一边思考着如何试探。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明楼警觉地放下报纸,懒洋洋地搭话道。

于曼丽捧着书,紧着眉摇摇头。说什么呢?你要死了,明诚也得死?

“唉……”明楼抖了抖报纸,举起来继续读报,“也不知道臭小子中了什么邪,天天不好好干活跟我要假期。还明天去江滩赏花,我都没空赏花他敢给我请假赏花?”明楼在报纸后面自顾自地说着,气哼哼地埋怨明诚。

于曼丽低头垂眼,明天去赏花吗?明诚是告诉她他不会死吗?

厨房里binglingbanglang一阵闹响,就见着明台提着一柄菜刀气势汹汹地走出来,刷地一声掷中了茶几上的柚子。

于曼丽着实吓了一跳。明诚比她更加惊慌。

但看明楼,却依旧淡然。他悠悠地放下报纸,“你要干嘛?”

明台一下子泄了气,开始坐下来气势汹汹地拨柚子。

于曼丽恍惚间明白了明楼的淡然从哪里来。大概就是对血浓于水的亲情的极端自信吧。

那明诚呢?她抬头望他,后者显然长出一口气。明楼也如此信任他吗?他又是不是此次刺杀计划的决定者之一呢?明楼会是被自己的兄弟最终送上断头台吗?

她第一次觉得伪装至此,极端恐怖。





*重头戏还没开始



忆忻

【伪装者】越界

*诚丽

*暧昧x暗示

*R15自动避让


明诚夹着两本书,敲了敲客房的门。

没人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有。

“曼丽?”明诚轻轻一推,虚掩的门就开了。一股香氛的味道夹着潮气飘出来。

明诚忍不住脸一红。曼丽在洗澡。

“阿诚哥你干嘛呢?”明台从隔壁探出头来,“你拿的什么东西?”伸长脖子打探道。

“不关你事!”明诚凶了他一句就径直进门去了。他抱着两本马克思主义的著作,于曼丽不知道这些和共产党有关系,明台可知道。这书绝对不能给他看到。

两人要分别攻破,这是大哥教的。明诚在门内长出一口气。

浴室门吧嗒一声开了,于曼丽披着浴袍擦着头发,对突然出现的明诚有点意外,但还...

*诚丽

*暧昧x暗示

*R15自动避让







明诚夹着两本书,敲了敲客房的门。

没人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有。

“曼丽?”明诚轻轻一推,虚掩的门就开了。一股香氛的味道夹着潮气飘出来。

明诚忍不住脸一红。曼丽在洗澡。

“阿诚哥你干嘛呢?”明台从隔壁探出头来,“你拿的什么东西?”伸长脖子打探道。

“不关你事!”明诚凶了他一句就径直进门去了。他抱着两本马克思主义的著作,于曼丽不知道这些和共产党有关系,明台可知道。这书绝对不能给他看到。

两人要分别攻破,这是大哥教的。明诚在门内长出一口气。

浴室门吧嗒一声开了,于曼丽披着浴袍擦着头发,对突然出现的明诚有点意外,但还是垂眼,“你来了。”不温不火。

“给你带书。”明诚把手里的书递给她,语气里有不自觉的快活。

曼丽放下手里的毛巾,有点迟疑地接过来。

书有点旧了,纸页泛着黄,但边边角角都楞楞正正,看得出主人保存地很好。

在车上,她本以为是明诚随口一说,就像明台的夸下的许多海口一样,都不屑于兑现的。

她坐在床头,一页一页地翻开第一本书。

“《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

“作者 恩格斯”

“献给所有奋斗者”

她郑重地翻过扉页,翻过目录,开始读着序言。

“恩格斯先生,是上世纪德国的一位伟大的学者和革命家,他的许多著作,给予了这个时代的我们许多的启示……”明诚靠过来,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缓缓地翻书。

“这本书讲述了他对于建设一个美美与共的社会的思考,结合着对前人的经验的思考与批判。”明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这不远不近的距离里,在这蜡黄的温润灯光和馥氲的香氛里,于曼丽第一次注意到,明诚的声音很好听。

和明台明亮清澈的感觉不一样,沉稳,深厚,像醇香的陈酒。

她忍不住侧头望了望他。

他凑着头,看着书上的字,自顾自地说着,眼眸低垂,橘色灯光勾出他的长睫毛和鼻峰,显得温柔,而且,迷人。

她蹙了蹙眉。迷人。她又在想什么呢。

“其实我最开始读这本书觉得有一点晦涩……”明诚看她翻页的手定在空中,就伸手帮她翻过去,自说道,“你如果看不明白,可以来找我…”他抬眼,发现她睁着大眼睛,怔怔地望着他的脸。

咕咚。他咽了一口口水。好近。

他们就这样望着彼此,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在轻轻地颤。

于曼丽先避开眼去。

明诚也低下头,伸手翻出压在下层的第二本书。《马克思选集》

“马克思先生,是恩格斯先生的挚友,他们…”明诚努力平静地说着,却觉得讲不下去了。

他又咽了一口口水。在寂静的房间里,吞咽声格外响亮。

她好香。明诚又忍不住吸了口气。他想蹭蹭她。

“如果你想,就开始吧…”于曼丽突然开口,在明诚无意识地凑近她的发顶时说道。

“可以吗?”明诚小心翼翼地把她拉进怀里,蹭了蹭她的耳廓。

她好瘦。隔着浴袍都能感受到她后背上分明的肋骨。明诚轻轻地用嘴唇,蹭了蹭她的脖颈。她随着他的亲吻仰起头。

得到了回应,明诚放肆地加深了这个吻。他从背后包住她的身躯。这个杀伐果决的军校翘楚,到底不过是个小女孩大小。裹着厚重的浴袍,还是显得纤小。

他顺着她交叠的臂,覆上她的手,把她完完全全包裹在怀里。

他想就这样紧紧抱着她。他把头枕在她的颈窝上。

她垂眼轻笑,虚握着他的手。

她想起在军校里,大雨瓢泼,王天风对策马赶回的明台吼道,“重庆轰炸,死了那么多人,不见你心软,为了一个万人骑的婊子,你就能拼命了吗?”

万人骑的婊子。

“你救过我,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报酬的话。”她蹭着明诚的颈,声音极端平静,无喜无怒。

身后人一僵。

“不,不…”明诚慌忙松开手。“我…”

我以为你也是爱我的。

他一下子视线模糊。

她感觉到他突然的哽咽。

她知道他绝不是把她当作消遣的。那种小心翼翼,望而却步,却又随时会破壳欲出的爱恋,他深情的拥抱和亲吻,他的照顾、关爱,这些都是真的。

阿诚真的很不会演戏。

但是她做不到。

她觉得自己是枯竭的。她好像没有这种爱人的能力了。

好像除了为他而死,她想不到别的方式来回应。她的颦笑,亲吻,拥抱和爱抚,都是那么廉价,她可以对任何人如此,因为她已然永远被打上了烙印。谁会觉得,花楼锦瑟是真心的呢?

所以,就当这是消遣吧。她就算宽衣解带,也玷污不了于曼丽了。

她仰头靠上明诚的肩,惨然轻笑着。

“对不起…对不起…”明诚手足无措,但被她轻倚住,又不忍推开。

曼丽合上眼,听着自己的呼吸。

“我只是…”明诚的呼吸紊乱着,“我喜欢你。我想抱抱你…”

于曼丽微微勾起嘴角。

如果她最先遇到了明诚,她一定会雀跃地抱起他,把心掏给他。

可是她已经把心掏给了明台,明台把它摔碎了,七零八落,她还没把它们全部找拾回来。

“嗯。”她静静地靠着,许久才哼出这一句。

明诚紧紧抱住她。








*我哭了

*如果于曼丽不深情就不是于曼丽了

*也许会慢慢好起来的对吗









忆忻

【伪装者】“我不会插手”

*楼诚小段子

*也是一个操心弟弟

*前因见合集


“我回来啦~”明诚一带着曼丽进门,就被大哥投以意味深长的眼刀。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摘着围巾,边摘边对着楼上喊着,“大姐,曼丽我接回来啦~”

“辛苦你啦阿诚~”大姐在楼上回道。

明诚小得意地撇瞥了一眼明楼,明楼“哼”地一声抖了抖报纸。

“你先上楼吧,我一会去找你。”他侧头在于曼丽耳边轻声说道,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腰。于曼丽迷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上了楼。

明诚和明楼一前一后地进了书房。

“什么时候这么懂事儿了?”明楼眯眯眼,看得明诚低了低头。随后又不怕死地抬头,笑道,“这不是帮您在大姐那,挣点人情嘛……”说着从公...

*楼诚小段子

*也是一个操心弟弟

*前因见合集







“我回来啦~”明诚一带着曼丽进门,就被大哥投以意味深长的眼刀。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摘着围巾,边摘边对着楼上喊着,“大姐,曼丽我接回来啦~”

“辛苦你啦阿诚~”大姐在楼上回道。

明诚小得意地撇瞥了一眼明楼,明楼“哼”地一声抖了抖报纸。

“你先上楼吧,我一会去找你。”他侧头在于曼丽耳边轻声说道,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腰。于曼丽迷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上了楼。

明诚和明楼一前一后地进了书房。

“什么时候这么懂事儿了?”明楼眯眯眼,看得明诚低了低头。随后又不怕死地抬头,笑道,“这不是帮您在大姐那,挣点人情嘛……”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递给他。

“哼!最好是。”明楼接过文件,翻看着转过身,“不过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学会点花花心思,我也不会惊奇。”

两人一起哼笑一声。“行了,上楼去吧,该干嘛干嘛去。”明楼挥挥手。

“明诚,”明诚走到门口,大哥却又开口叫住他,“接下来,我会让于曼丽在任务之余,尽量紧跟大姐,作为保护。对于她的思想教育和策反,也可以看情况开始进行了。”

“明白。”明诚回头,并脚站直,立正道。

“明诚,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我不会插手,但你要永远记住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的底线和行事准则,希望你不会忘记。”明楼走近他,用文件夹抵住他的前胸,语重心长道。

明诚低下头。

“我也经历过爱情,但我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

明诚抬起头,看着明楼平静的目光。当他们不可避免地站在对立面上,他还是毅然选择了家与大义。

“我知道了。”明诚点点头,“我不会让曼丽变成曼春的。”

“去吧。”明楼扶了扶他的肩,转身在书桌前坐下。







*大哥盖章放行了!阿诚冲啊——




忆忻

【伪装者】我们的未来

*诚丽发糖(伪)

*一点点觉醒和思考

*为下文发糖做铺垫(众:请记住你说过的话)


于曼丽在读书会里待到了晚上。

和大家一起吃过饭,听着这些优渥的学生翘楚们,说着“无关国事”,却“借古讽今”的清谈。他们的世界太单纯了,他们没见过真正的绝望,却平白觉得世界还会变好。曼丽轻笑着默听着。

但那斜阳里的那句“无关你自己,是这个社会未来的样子”,却在久久萦绕。以至于,她竟也随着他们的思绪,思考着未来的样子。

妇孺皆有养,男女皆可读书识字,食物充足,社会安定…她跟着他们的畅想,一路走远。没有妓院,没有童养媳,没有人口买卖,没有一夫多妻…曼丽也在想着自己的世界。

“曼丽!”突然有人从背后...

*诚丽发糖(伪)

*一点点觉醒和思考

*为下文发糖做铺垫(众:请记住你说过的话)



于曼丽在读书会里待到了晚上。

和大家一起吃过饭,听着这些优渥的学生翘楚们,说着“无关国事”,却“借古讽今”的清谈。他们的世界太单纯了,他们没见过真正的绝望,却平白觉得世界还会变好。曼丽轻笑着默听着。

但那斜阳里的那句“无关你自己,是这个社会未来的样子”,却在久久萦绕。以至于,她竟也随着他们的思绪,思考着未来的样子。

妇孺皆有养,男女皆可读书识字,食物充足,社会安定…她跟着他们的畅想,一路走远。没有妓院,没有童养媳,没有人口买卖,没有一夫多妻…曼丽也在想着自己的世界。

“曼丽!”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猛地回到现实。

“楼下有一辆小轿车,停了有一刻钟了……”是程知微,“好像是阿诚先生。”

于曼丽猛地站起。她没有请他来接,明诚突然出现,也许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她匆匆地与他们告别,匆匆跑下楼去。

“嘀嘀——”明诚倚着车窗摁了摁喇叭,生怕她没看到自己。

“怎么了?!”于曼丽利索地坐上副驾驶座,示意他快开车。

“嗯……?”阿诚有点意外地望了她一眼,还是拉下手刹,载着她向前开去。

“有任务?”于曼丽不想听他支支吾吾,直奔主题道。

“没有啊!”阿诚猛地转头,随即又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扶上方向盘。“我…出去办事,顺路过来看看你要不要接…”

于曼丽一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没事你出现,吓我一跳。抱着手转开头去看着前面,只说了句“我误会了。”满满的不情愿。

“怎么了?”明诚开着车,瞟着眼看她闹脾气,玩笑道,“读书会闹不开心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戏谑,就好像在哄一个脾气比人大的公子小姐。

于曼丽突然又垂眸,一声自嘲的轻笑。对了,这一点点的美好都是偷来的,被不被打断,被谁打断,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没有…”她轻轻摇了摇头,支着头倚在车窗上,淡淡地望着从身边匆匆而过的人事物。

“怎么了……?”明诚又一次转头过来望她,一脸担忧。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能一下子把刚刚张牙舞爪的骄傲丢得那么彻底,只留下令人心碎的卑微和脆弱。

于曼丽看着车缓缓超过一个载着客人飞奔得气喘吁吁的黄包车夫,又缓缓摇了摇头。

车厢里,如坠冰窟。

“阿诚哥,”驶过了许多条街,于曼丽轻轻的声音才轻轻地响起,明诚没有回头,但是他能感觉到她气息里的小心翼翼。

“你觉得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明诚的心漏跳了一拍。我们吗?他不知道。他看着街道被车灯照照得惨白,沿街的小洋楼向身后后退着。其实这样就很好。他想。他开着车,载着她靠着车窗上,一路向前。

他偷偷侧头,看她倚在车窗上的剪影。

“会是那种新的世界吗?”她又开口了,颦着眉。

明诚突然回过头。

我们是指大家。她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新世界?”他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她靠着车窗,语气里全是苦恼。

“……”明诚不知道怎么回答。

车又无言地向前开去,走了好远,明诚才从失落中回过神来。

“我借你几本书吧。”他平静地说道。余光里看见她突然回过头,意外地望向他。“马克思和恩格斯先生也许能告诉你答案。”

呼——明诚紧握着方向盘,望着前面的路。

他该感到高兴的,他咧咧嘴,她在向他们靠近,哪怕她靠近的不是阿诚,他也该高兴的。




忆忻

【伪装者】读书会

*程知微&于曼丽cb向

*私设简述:

程锦云➡️程知微(人设见合集“程知微”篇)

人物身份保留

台程没有接吻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双向喜欢

明台单箭头程知微

其余同出任务剧情保留

程双商在线


今天曼丽一个人叫了一辆黄包车,去外滩的一家俱乐部里参加读书会。

就是程知微上次邀请过她的读书会。

明诚执意要送她,但她还是拒绝了。她不喜欢明诚开车送她,尤其是当她是女学生于曼丽时。明诚开车,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包养的情妇。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在她能选择的时候。

“曼丽,真高兴你还是来了!”一进门,程知微就笑迎出来。“来,请进,我向大家介绍一下…”程知微带着她走进一间西...

*程知微&于曼丽cb向

*私设简述:

程锦云➡️程知微(人设见合集“程知微”篇)

人物身份保留

台程没有接吻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双向喜欢

明台单箭头程知微

其余同出任务剧情保留

程双商在线



今天曼丽一个人叫了一辆黄包车,去外滩的一家俱乐部里参加读书会。

就是程知微上次邀请过她的读书会。

明诚执意要送她,但她还是拒绝了。她不喜欢明诚开车送她,尤其是当她是女学生于曼丽时。明诚开车,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包养的情妇。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在她能选择的时候。

“曼丽,真高兴你还是来了!”一进门,程知微就笑迎出来。“来,请进,我向大家介绍一下…”程知微带着她走进一间西式装潢的休息室里,十几个学生一堆堆地围坐在一起聊着天。

“各位,这位是香港大学的一年级学生,于曼丽。”

“初次见面,大家多多关照。”曼丽在门口鞠了一躬,大家纷纷转过头来,向她问好。

程知微正准备转身招呼别的事情,“知微,我有话同你说。”曼丽一把拉住她。

知微有点狐疑,但还是带着她上到阁楼上的小阳台。

“明台让我交给你。”曼丽掏出一封装在细纹压花信封里的信,递给程知微。眼中带着浓郁的愉色。

程知微轻笑一声,接过来在手里摆弄着。

于曼丽望向她,用她闪着水光的眼睛盯着她的表情,“你知道喜欢一个人什么感受吗?”说着,眼神就移向远处,好像在说着令人唏嘘的故事。“他成为你的太阳,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你的心绪。”

“我知道…”程知微一笑,随着她的视线看向远处。她又何尝没有过望而却步的爱恋。可是那个人从不是我的太阳,他曾是我的知己,我的并行者,可是却倏忽间戈戟相向。

“既然你知道,”于曼丽猛地转过头来,“你凭什么这样不把明台的真心放在心上?!”你凭什么,捧着这么美好的东西却不懂得珍惜?!她压低的声音里,透着绝望的悲伤。

“道不同,不相为谋。”程知微转头平静地望着她,“我和他不是一路人。”就像我和他一样。

“我有我自己的信仰。如果我愿意为了爱情和一个男人就放弃自己的信仰,”程知微突然移开视线,望着远方一声轻笑,“那我现在根本就不会在这里,也根本不会遇到明台。”两人各怀心事地默立着。

“你呢?你有信仰吗?”她突然玩笑般地转过头来,“你的信仰,不会是明台吧……”

曼丽也一声轻笑,低头摆弄着手腕上细细的腕表。“是又怎么样?总比没有强。”

“山河破碎,家国蒙难,而你的信仰却只是一个男人吗?”

“我跟你们不一样。”于曼丽自嘲地扬起头,笑道,“你们出身好。有饭吃,有家人,有书读,还可以谈理想。我不一样。”于曼丽望向她粲然一笑。

“我没有这些美好的东西可以挥霍,放着家不回,书不读,去做这些掉脑袋的事情。”她又低头看手,“我就想在这乱世里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有一个我爱的人一直对我好。”

“明台是我每天睁开眼睛活下去的动力了。他也是有一天我悍然赴死的动力了。”她扶上围栏,“其他的,不想想,也不敢想。”她倚在围栏上,迎着夕阳。

“你们逼我走上的所谓正途。”于曼丽笑着说道,“说到底不过是赁我一条命,让我加倍偿还罢了。我想什么,我靠什么活下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夕阳照在她的脸上,照得她的视线更加晶莹。

“我同情你,”知微扶上她的手臂。

“我不想要你的同情,”于曼丽轻拂开她的手,“我只要你别伤害明台。”她轻声说着,像说着古早的愿望。

知微尴尬地扭开头去,陪她默然地看着余晖。

“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会把将来变成什么样子?无关你自己,是这个社会。”她突然开口,转头期待着看着她。

“你每狙杀一个日本人,就是从釜底抽出一根薪柴,侵略者就会早一天离开。虽然我们不一定能看到,但那一天,确乎会最终到来。”

“你想说我自私。”于曼丽自嘲地勾起嘴角。

“每个人太渺小了……有的时候,把自己的向往和民族的向往放在一起,就会觉得一文不值。”程知微看着远方,幽幽地说道。远处,修建得整整齐齐的花园外,一个老妇推着车,艰难地前行着。

“唉……”她长出一口气,又挂上微笑,“其实有空你可以想一想,你想要什么样的世界,也许每一次以命相博时,就没那么绝望了。”

“无关你自己,是这个社会未来的样子。”

今夕,何年

月是故乡明28

    周围有几盏明灯闪烁着微弱的光,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发霉的潮湿味,仔细一闻还有一股腥味。

  沉重的铁链紧紧的铐住于曼丽的双手,于曼丽垂着头,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一样。

  身披伪军大衣的男人坐在她对面,百般无聊的抽着手里的烟,眼看烟盒里的烟一支一支的减少,对面的人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男人“啧”了一声,转头去问身边人:“你们到底给她用了多少蒙汗药啊?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不醒?”

  “......也没多少啊,按理说早就该醒了。”

  男人咂了一下嘴,嘴里满是吸烟过多的苦涩味,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水漱口,漱口的同时,眼睛还不安分的打量于曼...

    周围有几盏明灯闪烁着微弱的光,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发霉的潮湿味,仔细一闻还有一股腥味。

  沉重的铁链紧紧的铐住于曼丽的双手,于曼丽垂着头,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一样。

  身披伪军大衣的男人坐在她对面,百般无聊的抽着手里的烟,眼看烟盒里的烟一支一支的减少,对面的人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男人“啧”了一声,转头去问身边人:“你们到底给她用了多少蒙汗药啊?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不醒?”

  “......也没多少啊,按理说早就该醒了。”

  男人咂了一下嘴,嘴里满是吸烟过多的苦涩味,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水漱口,漱口的同时,眼睛还不安分的打量于曼丽。

  啧啧,好看,真的好看,一个女人张了一张这样祸国殃民的脸,可谓是尤物。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探查的目光,于曼丽的睫毛微微抖动,下垂的手指不经意的蜷缩。

  这个小动作也没能逃的过男人的眼睛,合着早就醒了啊。

  男人低头看见自己刚刚抽的满地烟头,一种被玩弄的感觉在胸膛徘徊。

  男人起身踱步到她身边,嘴里还含着未吐掉的漱口水,男人粗暴的掐住她的下巴,下一秒嘴里的水喷泉状的散开,不均匀的着陆在她脸上。

  “陈队......”身后的人出声喊他,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姑娘,何况还是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于曼丽措不及防的被喷了一下却也没有睁眼,这让陈三更为恼火,掐着于曼丽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周围开始泛白。

  “你不睁眼是吧?你以为你不睁眼就没事了吗?”

  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刑具,哪怕只是地上随便的一根铁棍也能把人折磨的死去活来,铁杵打在胳膊上的一瞬,密匝匝的疼痛感蔓延至全身,直冲大脑,甚至几乎能听见手骨断裂的声音。

  即使早就料到了他会用刑,但突如其来的疼痛最是让人难以忍受,于曼丽蓦地睁开眼,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惹人疼惜。

  陈三微微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女人迷了心神,陈三嗤笑,带着浓厚的嘲讽意味:“这回睁开了,接着装啊。”

  于曼丽把头偏到另一边,她现在还没理清楚状况,自己身上也没什么机密文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绑到这里来,她还真是很不甘心。

  “陈队!”身后人有些焦急的喊他,刻意的压低声音,像是在提醒,“山口大佐来了。”

  陈三本来嘲讽的脸在听到“山口”二字时顿时堆满笑意,殷勤的向门口站着的人跑去,于曼丽抬头沿着他的背影望去,门口的男人戴着眼镜,胡子刮的干干净净,头发梳的锃亮,乍一看绝对是一个有修养的知识分子,可他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那双看似骨节分明,如玉葱般干净的手,实则沾满了无数中国人的血,于曼丽扯了扯嘴角,闭上眼,再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陈三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小心翼翼的递过一支烟:“山本大佐,这天气炎热的,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于曼丽嘴角轻扬,这才早春,天气凉快的很,哪里来的天气炎热......

  山口没接烟,也没去看他,不咸不淡的问:“你用刑了?”

  陈三布满全脸的笑容顿时僵住,如同火山上满是波纹、爬满蛆虫的熔岩块一样。

  “她,她实在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故意捉弄我们哥几个,我也是稍稍的用了点手段.......”

  山口不耐烦的挥手,陈三立马住了嘴,山口走到于曼丽面前,见她故意闭眼不看自己,也没恼,温声细语的说:“手下人没轻没重,望您见谅。”

  装的倒是人模狗样,于曼丽睁开眼,依旧是一语不发。

  山口给身后人使了个眼色,几个特务走过来给她松绑,山口仍是和颜悦色的,“带你去见个朋友。”

  朋友?哪里来的朋友?于曼丽大脑迅速的运转,思索着近些年来结交的朋友,这么一想才发现,似乎她已经好多年没交过朋友了。

  于曼丽还在思考,受伤的右胳膊却被人粗暴的架起,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痛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轻一点,别弄疼了她。”山口回头叮嘱,末了还不忘向于曼丽微笑。

  于曼丽只觉得这人实在是虚伪,明明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鬼,却非要装出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看的人直犯恶心。

  但经山口这一提醒,手下人的动作倒是轻了不少,几人拖着于曼丽往外走,于曼丽这才发现,这里就是一个偌大的监狱,不仅仅关押着她,还有老人、妇女、以及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干涸的血所散发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在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山口面不改色的走在最前头,有时还会赞赏的轻笑两声,仿佛这偌大的监狱就是他亲手打造的艺术品,而那些饱受摧残的人就是他的成果。

  好在这种场面没有维持太长时间,他们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血腥味一下子淡了许多。

  于曼丽的心脏莫名的慌乱了起来,她知道她离山口口中的那个朋友更近了,离他越近,恐惧感也随之强烈。

  走在最前面的山口蓦地停住脚步,到了。

  于曼丽抬头,整个房间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朦朦胧胧,刑架上绑着一个男人,垂着头,身上满是用过刑留下的血迹。

  于曼丽看不清他的脸,但隐约觉得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余掌柜,我帮你帮你朋友请来了。”

  余掌柜!是余鸿文!

  于曼丽惊骇的瞪大了双眼,刑架上的男人费力的抬头,本来清秀的脸沾满了鲜血,一条狰狞的伤口在左脸蜿蜒,乍一看跟昨天满是书卷气的余掌柜大相径庭。

  余鸿文本来浑浊的双眼在看见她时瞬间明亮,眼睛了散发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开口却是机械般沙哑。

  “放......放她走。”

  “放她走?”山口轻笑,“只要你把名单给我,告诉我在苏州还有多少你们的联络站,我就放她走。”

  被薄雾笼罩的真相渐渐浮现,于曼丽这才明白为什么山口要把自己关在这里。

  余鸿文稍微有点活气的双眼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再一次黯然,他的双手不受控制的痉挛,他与于曼丽不过是一日之交,他没理由让她为了自己把命搭上,可他同样不能为了这个只相识一天的朋友而背叛组织,这样的抉择他做不来。

  山口似乎也没指望他能回答,偏头把目光投向身边的于曼丽。

  “可惜了你这个朋友,好好的一个姑娘......”山口倏的抽出枪抵在她的头上,“就这么毁在你手里了。”

  于曼丽怔怔的看着他,等待着下一秒子弹穿过的痛觉。

  山口猛的收回枪,狠狠的用枪托向她的额间砸去。

  粘腻的液体顺着额间流下,这一下砸的她意识恍惚,眩晕和耳鸣同时袭来。

  “杀了多没意思啊。”山口笑着托起于曼丽的下巴,“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死去岂不是更有意思。”

  于曼丽深吸一口气,这才使眩晕感不那么强烈,于曼丽斜乜他一眼,厌恶的把他的手甩开,轻笑着问:“你知道为什么邪不压正吗?”

  山口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摇头。

  “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明明可以一枪解决我,却非要留我一条命,留着折磨我,你自己认为的好玩,却是在给我机会。”

  山口不屑的嗤笑:“你以为你还出的去吗?”

  “出不出的去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出去了,我一定比现在要恨你一百倍、一千倍。”

  于曼丽眼里闪着寒光,那是发自骨子里的寒冷,山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觉得这女人实在是留不得。

  山口余光瞥到刑架上的余鸿文,一颗悬浮的心稍稍平静,他凭什么要被一个女人威胁。

  山口眸光微动,冷冷的对着趴在地上的于曼丽说:“放心,你出不去的。”

  ***

  于曼丽意识恍惚的被丢进另一间房间里,她昏昏沉沉的蜷缩着,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凝固,但是胃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眩晕感一点也没减轻。

  “她就在你的隔壁哦。”山口以极其戏虐的口吻说出这句话,却让余鸿文变了脸色。

  于曼丽看向余鸿文的那间牢房,两间屋子只隔了一道铁栅栏,于曼丽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这是要以折磨她的方式来让余鸿文屈服。

  几个特务上前把余鸿文身上的铁链解开,被打断的双腿根本无法站立,一下子瘫软在地。

  一阵湿乎乎的喘息声吹过她的耳畔,有一群黑影将她围了起来。

  这不是人的声音,她听的出来,这是狗的呼吸声。

  余鸿文发疯似的朝她爬过来,被打断的双腿一动便生疼,余鸿文只能用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向她爬去。

  牢房外传来山口的狂笑,是他正在和陈三那群人分享他看到的“趣事”。

  “你看,他就像一条狗,可他那么费力的爬却还是爬不快,真是比狗还不如。”

  围在于曼丽身边的是四条烈犬,猎犬的口水滴在地上,她能清晰的闻到烈犬嘴里的腥臭味。

  四条烈犬恰如其分的被拴在四个角落,它们从四面扑上来,唯一能躲避它们的地方只有房间的正中心,于曼丽小心的蜷缩在那里,直到身子麻木了,她才忍不住往外挪一挪。

  烈犬带着对食物的欲望猛的咬向她的后背,她只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活活扯掉一块肉。

  余鸿文拼命的敲打着铁栅栏,但都于事无补,烈犬闻到鲜血的味道更加兴奋,狂吠着不断向她的方向扑咬,咬不到就用爪子抓,而于曼丽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小心的护住头部和前胸。

  临近中午,这场磨难才暂且告一段落,那四条烈犬被人牵了出去,山口还特意嘱咐要记得给于曼丽送午饭。

  于曼丽看着特务摆在门口的饭盘,费力的扯出一丝笑,山口还真是怕她死了啊。

  于曼丽无力的靠在栅栏上,连眼睛都懒得睁,后背上被咬伤的伤口还在流血,她也懒得去处理。

  余鸿文看她脸色差到极致,隐隐的担忧起来。

  “于小姐,于小姐。”

  “唔......”于曼丽费力的睁开眼,偏过头看见余鸿文隔着铁栅栏担忧的看着她。

  “我没事。”

  余鸿文轻叹一口气,也靠在栅栏上,“对不起,是我把你牵扯进来了。”

  于曼丽轻摇头,惜字如金,“没事。”

  余鸿文靠在栅栏上良久没说话,半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从衣服夹层了掏出一把钥匙,塞进于曼丽手里。

  于曼丽察觉到手心里被塞进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于曼丽睁开眼,那是一把钥匙。

  余鸿文在她耳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一定要活着出去,把这个交给阿诚先生,他会懂的。”

  他的声音在于曼丽耳边久久回响,活着,出去。



我这小学生文笔大家就凑合一下吧,好久没更了,我下回一定勤快点~

忆忻

关于我和岌岌可危的lof

*太长不看版:

晋江存文:

【琅琊榜】子毓 

【伪装者】诚丽/台丽(这个没有发布,lof没了我就去发)

潇湘书院:

【原创古风】临江望川离 

【原创现代】你好橡树(也在这个号里,为什么我粘不了链接了orz)


如果lof意外出事

我在这里⬆️ 


抒情版:


认真回想了一下 

正式入驻lof写文应该是2月25日

227的前两天


第一篇同人上线 我的亲闺女小毓

然后手欠又开了伪装者的诚丽


然后又心血来潮开始写原创

并艰难前行

很开心终于有过一篇完结了

《临江望川离》


其实我有往晋...

*太长不看版:

晋江存文:

【琅琊榜】子毓 

【伪装者】诚丽/台丽(这个没有发布,lof没了我就去发)

潇湘书院:

【原创古风】临江望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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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版:


认真回想了一下 

正式入驻lof写文应该是2月25日

227的前两天


第一篇同人上线 我的亲闺女小毓

然后手欠又开了伪装者的诚丽


然后又心血来潮开始写原创

并艰难前行

很开心终于有过一篇完结了

《临江望川离》


其实我有往晋江和阅文上移文

因为最开始的热度真的让我很挫败

心想着换一个地方是不是会有点热乎气儿


然后我发现只有lof上才能有互动

有评论有一直跟我的作品的宝贝们

还有很多长期潜水轻易炸不出来的你们


所以其实兜兜转转

最后还是在lof上认真搞起来创作了

因为发现 比起签约、赚钱、知名度

最后想要的 还只是认真看文后给我写的长评而已

lof上的距离感是最弱的


我以为我错过了227

我没用ao3

我不黑xz我不喷人

我用长这么大以来

最大的平静面对潮起潮落

我告诉自己

搅乱网络的只是小部分人

翻不起浪了

我只要冷静

事情会好的


然后

lof岌岌可危

我刚刚建立起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它好像就要分分钟没了

对不起

我真的舍不得


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大概就只有

大厦将倾 抢出一点财物罢了


我的文都有备份 

我不怕lof没了我的作品消失

但是我留不住读者了


我现在能想到的就是

我在晋江和阅文都有笔名

没有好好经营

但至少还是我


先放在这里

如果大厦倒了

你们可以来找我

如果没有跟来 

大概就是缘分有限吧


我好佛

我好佛地说着末日来临

就这样吧





西洲梦悠悠

如果曼丽重生了...18

18

明诚低沉的声音环绕在她的耳畔,曼丽抬起头看他,那双鹿一样的眼神和善而澄澈,真诚得似乎让人无法拒绝。


然而...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曼丽如实道,上辈子的她其实并不关心政治,哪怕重生了一次,她对这些也还是不感兴趣,但是眼下,她只能装一回爱国少女。


“是小报上写得局势分析,说得头头是道的。”曼丽镇定了心神,“说,如果东北有异动,必定就是日本要进攻了。”


原来是这样。


明诚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害怕曼丽告诉自己她会未卜先知,然后告诉自己一个既定的结局。


不过曼丽也真是的,猜测的事情干嘛用这么肯定的语气?


“这么肯定?”明诚道。...


18

明诚低沉的声音环绕在她的耳畔,曼丽抬起头看他,那双鹿一样的眼神和善而澄澈,真诚得似乎让人无法拒绝。


然而...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曼丽如实道,上辈子的她其实并不关心政治,哪怕重生了一次,她对这些也还是不感兴趣,但是眼下,她只能装一回爱国少女。


“是小报上写得局势分析,说得头头是道的。”曼丽镇定了心神,“说,如果东北有异动,必定就是日本要进攻了。”


原来是这样。


明诚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害怕曼丽告诉自己她会未卜先知,然后告诉自己一个既定的结局。


不过曼丽也真是的,猜测的事情干嘛用这么肯定的语气?


“这么肯定?”明诚道。


这难住了曼丽,她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之前在军校上过的政治思想课。


“好像是这么说的,现在各国经济都不好,党国又在忙于“剿共”,如果现在夺取东北,有利于日本摆脱困局,争霸世界。”


党国?


曼丽用余光撇了一眼,明诚又是一副沉思的样子,只好继续往下圆,“小报还说,东北军现在主力都在北平,少帅为保全实力,肯定不敢跟关东军硬拼,所以应该不会抵抗!”


“不可能!”顾不上思考曼丽的称呼,明诚终于忍不住反驳道。


“不抵抗,任由着关东军侵占东北吗?”他反问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前面分析的还有点道理,后面,简直是胡说八道!”


明诚微微有些激动,这种猜测,简直太过分了!


曼丽表示理解,真的,这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态度,可是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可笑,没有人愿意相信的事,却这样真实发生了。


“那可是东北王。”明诚接着道,“日军挑衅我相信,可是说东北军不会抵抗,也太小看我们了。20w关东军,我不相信他们会束手就擒。”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拍了拍曼丽的肩膀,安抚道,“你还小,不要看乱七八糟的报纸胡写。东北...没那么容易失守的”


“如果...如果东北军真的没有抵抗呢?”


“不会的。”明诚肯定道。


曼丽看向明诚,眼神中全是悲悯。


“如果呢?


“如果...”明诚沉吟,眉头微皱,“...总会有人的。”


“总会有人奋起反击的。就算东北军放弃了,还有国军,共党...如果连他们也靠不住,还有四万万同胞,还有我们,还有每一个中国人!”


明诚说得缓慢又坚定。


“妥协,只能做亡国奴。只有奋起反抗,才有胜利的希望。”


“可是...如果反抗的话,就会有很多人牺牲吧!”曼丽想到军校那些牺牲的同窗,叹了口气。


明诚轻轻的摇摇头,“曼丽,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不反抗,大家的日子就会好过吗?不是的。从日本发动战争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太平日子了。不反抗,只能永远被欺压,永远抬不起头来。而革命,就注定会有牺牲。保家卫国,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责任,而我们每一个人,也会是抵抗侵略的最后一道堡垒。”


曼丽看着他,慷慨激昂,热血沸腾的样子,仿佛明台,看到郭骑云,看到昔日军校里那些叫不上名字却斗志昂扬的同窗。当年的他们也跟现在的明诚这般大吧。


可惜...曼丽垂下眼帘。


犹豫片刻,她问道,


“阿诚哥,你呢,你会去革命吗?你会,去保家卫国吗?”


“当然。”明诚自然的应下,“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堂堂男儿,怎能眼睁睁看着中华大地生灵涂炭?若能换得山河无恙,我辈肝脑涂地又如何。”


明诚说得坚定,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

.........


曼丽沉默了。


可惜,太可惜了。


良久,她抬起头,眼神带着希翼。


“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会很突兀,但是...阿诚哥,”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明诚,又好像没有看他。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不做汉奸好吗?”


明诚愣住了。


“好!”


明诚爽朗地笑了,“曼丽,你放心,我不会做汉奸走狗的。”


曼丽点点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其实很大可能是无法改变未来的,但是她突然想赌一把,毕竟现在这个明诚跟八年后太不一样了。


只是短短几天,她就跟明诚相处的非常融洽,原本的排斥烟消云散,她没太想通原因,不过大概率是因为哥哥是明楼的同学吧!但是她有一点她非常肯定,她不希望明诚走上一辈子的路,成为一个汉奸,一个日本人的走狗,一个人人唾弃的卖国贼。


希望八年后的你,还能记得曾经的那个少年,还记得曾经的自己。


碎碎念:我终于点题了哈哈,愿你如少年,这是曼丽的心声,也是曼丽的期望。

西洲梦悠悠

如果曼丽重生了...17

第17章 


第三天。


曼丽起了个大早,也是没出息,自从明诚坦言新的书签不是送给纯子,她就开始猜测是不是送给自己的,但是她又不好意思问,万一不是给自己的。多尴尬啊!


她慢慢悠悠的吃早饭,巴巴地等着,中途甚至还偷瞄了明诚几眼,然而明诚眼里,似乎只有他的报纸,连饭都顾不上了。


“我吃好了!”曼丽觉得无趣,起身就要回房。


“曼丽,”果然,明诚不出所望的叫住了她。


“什么事儿,阿诚哥!”曼丽充满期待。


“一会儿碰见长安,让他来找我。”明诚声音沉重,甚至连头都没抬起来。


“噢。”曼丽悻悻地答道。


明诚的注意力全被一则新闻吸引过去,他甚至找waiter...

第17章 


第三天。


曼丽起了个大早,也是没出息,自从明诚坦言新的书签不是送给纯子,她就开始猜测是不是送给自己的,但是她又不好意思问,万一不是给自己的。多尴尬啊!


她慢慢悠悠的吃早饭,巴巴地等着,中途甚至还偷瞄了明诚几眼,然而明诚眼里,似乎只有他的报纸,连饭都顾不上了。


“我吃好了!”曼丽觉得无趣,起身就要回房。


“曼丽,”果然,明诚不出所望的叫住了她。


“什么事儿,阿诚哥!”曼丽充满期待。


“一会儿碰见长安,让他来找我。”明诚声音沉重,甚至连头都没抬起来。


“噢。”曼丽悻悻地答道。


明诚的注意力全被一则新闻吸引过去,他甚至找waiter要了不同的报纸进行对比。


《东京日日新闻》:“暴戾的支那兵炸毁满铁线,袭击我守备兵。因此,为守备队不失时机地应战,炮轰北大营的支那兵”


《满洲日报》:“我们不得不驱除群聚的苍蝇,此点各国也已承认。现今观之,因为是暴戾至极而又无知的支那兵,所以才有突然如此事态的形势。但未曾料到竟会乘夜间破坏我方铁路之铁轨,且向欲加制止之我警备兵开枪,这是何等的暴戾行动!如果国民还要空喊口号,要求忍让,日本即将灭亡。”


《朝日新闻》:“本日晚十点半,在北大营西北暴戾的支那兵炸毁满铁线,并袭击我守备兵,我守备兵立即应战,炮轰北大营支那兵,并占领了北大营之一部分。”


明诚敏锐觉察到不对劲。日本最主要的三大报纸同时报道:9月18日晚,东北军炸毁了日军铁轨,日军进行自卫反抗。


而现在,是9月19日上午十点,邮轮为了保证新鲜的报纸供应,一般提前一天就会跟合作的报社进行版面沟通,也就是说9月18日下午,甚至早上,他们就未卜先知,当晚东北军会炸毁铁轨!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


他不敢细想!


年初,旷日持久的内战终于告一段落,旧日军阀纷纷流亡,蒋公睥睨四周,更是与张学良少帅结成了稳固的联盟,关东军虽然盘踞在东北,但一直与少帅的东北军维持着微妙的均衡。


而这则新闻,让明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急于想证实什么,但是日本的邮轮上怎么会有中文的报纸呢?


好在,邮轮马上就要停靠温州港了,他需要一份最新的中文报刊,来了解真实情况。


“嘀...”一声长笛,邮轮靠岸了。


码头工人刚把缆绳套上缆桩,长安嗖的一声就钻了出去。


靠岸的船员认出了长安,骂骂咧咧道,“小兔崽子,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啊!”


长安没有放慢脚步,今天明先生让他买一份报纸,他可得快点交差。


阅览室。


长安就抱着一摞报纸,满头大汗的站在明诚身前,“明...先生,你要的报纸!”


“这么快...”明城接过报纸,“辛苦你啦,长安。”


“哎呀,怎么还跑了一声汗?”曼丽心疼道。


“没事儿的,”长安用衣袖抹了一把汗,露出憨厚的笑容,“能为先生做事,我很高兴。”


“阿诚哥,你看你~”曼丽看向明诚。


却看明诚又埋头于知识的海洋了。


“报纸就那么好看呀?”曼丽小声嘟囔道。


明诚正在一份一份翻阅的报纸,看上去没空理他们。


“长安,你回去歇歇吧!”看长安满头大汗,曼丽实在于心不忍,“吃过午饭,再来学写字。”


《申报》《民国日报》《大公报》...明诚一页页翻阅着...良久,他抬起来,眉头皱起一道浅川,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由道,“这不对啊!”


“怎么了?”曼丽好奇的凑过去,“阿诚哥,你在找什么?”


明诚突然释然了,“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曼丽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或许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明诚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舒了口气,如释重负地跟曼丽解释道,“没事儿,曼丽!是我太紧张了。我刚才看好几份日本的报纸,都报道了东北军炸毁了日军铁轨,日军进行自卫反抗。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这才叫长安赶快去买几份中文的报纸,结果证明我多想了,中文报纸什么都没写,看来又是日军的舆论战吧!”


“...”


曼丽心中一震,东北?她看向桌子上的报纸,首页赫然揭示着今天的日期:


“民国二十年九月十九”


曼丽突然心中被沉重下来。


“九一八,昨天是九一八。”她拿过报纸,小声道,“我竟然忘了九一八。”


明诚看了她一眼。


“报纸上什么都没有?”她垂下眼帘,也跟着寻找起来。


“没有。”明诚摇摇头,担忧道,“但是这些日本的报纸同时报道,我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曼丽没有说话,她隐约记得,这件事,大公报报道的最多,她一点点看了起来,果然在第三版的右下角,最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一则报道。


最后消息


今晨四时消息。据交通方面得到报告,昨夜11时许,有某国兵在沈阳演习夜战,城内炮声突起,居民颇不安。铁路之老叉道口,亦有某国兵甚多,因此夜半应行通过该处之平吉火车,当时为慎重起见,亦未能开行。


果然是这样...


就算她再活一次,该来的该是来了。


1931年9月18日,她记得这一日,九一八事变,日军谎称东北军炸毁自军铁轨,趁机挑衅,大破东北军。也正是在此之后,日军开始步步扩张侵华计划,东北,华北,上海,南京相继失守,国将不国。


20万的东北军,面对不到2w的关东军,竟然奉行不抵抗政策,日军300人就击溃了北大营的8000守军,9月18当夜很快攻占北大营,第二天更是占领了整个沈阳城,大好河山就此沦入敌手,人民流离失所,几十万人,再也没有家了。


可是她记得有什么用?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而眼前的明诚,显然什么都不知道。


“消息这么滞后啊...”曼丽喃喃道。


她突然很想告诉明诚,你没有想错,日军侵华战争开始了...抗战也开始了...中文报纸没有报道,只是因为消息被封锁了,日本的报纸更是美化版...


顺着曼丽的视线,明诚显然也看到了这则消息,他的表情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顾不上礼仪,他站在曼丽身旁,“希望...不是我想得那样。”


“是真的,阿诚哥,”巨大的无力感笼罩了曼丽, “几天后,东北就要沦陷了。”


明诚感到一丝诧异,他也只是猜想,曼丽竟然直接得出了结论?


但是来不及怀疑什么,他显然更关心东北的战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东北军没有抵抗,日军占据了东北。”


“......你怎么知道?”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曼丽眼眸一瞬间清明,她不该说出来的。


“我...”她答不上来。


“我们明天再买一份报纸,或许就有答案了。”曼丽转移话题道。


“来不及了。”明诚皱眉道。“我们买不到中文报纸了,至少要两天后,现在已经驶出了温州港,明后天停靠台湾,日占区。”


“你...愿意告诉我吗?”


碎碎念: 

边开脑洞边写,真的很容易脱离原来的设定。

这章原本是想描写阿诚哥的爱国情怀,对九一八事变不抵抗的愤慨,结果查阅了一下,发现由于日军封锁消息以及通讯的不便利,19日,仅有《大公报》用了八十个字报道了《九一八事变》,更多的中文报纸是20日和21号才开始跟踪报道。而日文报纸就不一样的,9月19号刘报道了。

然后写着写着,这都是些啥?自己都感觉好不满意啊!

这章集美们凑合看一下,如果觉得OOC,欢迎批评指正哈~

贴一张9月19日的大公报

西洲梦悠悠

如果曼丽重生了...16

第16章  还礼


晌午过后,明诚就带着长安一起学写字,长安虽然没有基础,但好在聪明机灵,仅一个下午,就小有所成。


晚饭时,明诚一改之前的态度,提起长安时赞不绝口。


碍于曼丽的“善意提醒”,明诚没有对纯子主动相邀。但是看到一个人孤单吃饭的纯子,曼丽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主动邀请了她。


三人的气氛莫名融洽了不少,只是苦了明诚,在中文和日文之间无缝切换,又要照顾着纯子,又不能忽视了曼丽小公主,还要充当翻译。


曼丽本来想说,自己其实会一点日文,但是看上去明诚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也就没好意思拆穿。


只有明诚觉得,这顿饭吃得好累。


晚饭过后,明诚叫...

第16章  还礼


晌午过后,明诚就带着长安一起学写字,长安虽然没有基础,但好在聪明机灵,仅一个下午,就小有所成。


晚饭时,明诚一改之前的态度,提起长安时赞不绝口。


碍于曼丽的“善意提醒”,明诚没有对纯子主动相邀。但是看到一个人孤单吃饭的纯子,曼丽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主动邀请了她。


三人的气氛莫名融洽了不少,只是苦了明诚,在中文和日文之间无缝切换,又要照顾着纯子,又不能忽视了曼丽小公主,还要充当翻译。


曼丽本来想说,自己其实会一点日文,但是看上去明诚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也就没好意思拆穿。


只有明诚觉得,这顿饭吃得好累。


晚饭过后,明诚叫住了曼丽。


“纯子送了我们小饼干,总要还一点东西比较好。”明诚一向考虑周到,“只是还什么礼比较好呢?”


无需太贵重,又不能太随意。他们此次出行本就没带太多东西,明诚对此一筹莫展,于是便来找曼丽商量。


两人最终选定,由明诚雕刻一支简易的书签作为还礼,书签的内容由曼丽选定,至于材料嘛,明诚表示对自己的檀香木心疼不已。那可是他准备提取香精的原材料。


当晚,阿诚便借了一间阅览室。想着还礼自己也有份,曼丽便也在一旁陪着他。看起来简简单单的书签,实际做起来也并没有那么容易,抛光,描行,雕镂,打磨。曼丽都有点后悔提议做书签了。


怕打扰到他,曼丽关掉了留声机,整个房间就只有小刀雕刻的声音。


海面和天空连在一起,巨大的夜幕上繁星闪烁,弦月如眉,把点点夜光洒在海面上。


台灯下的明诚专注又认真,俊郎的侧颜勾勒出一副好看的曲线,曼丽静静的看着他,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


不消一会儿,曼丽便有些困顿,她眼中的明诚逐渐模糊化,似乎还转过头对她笑了笑,真...真好看啊,比她见过的男人都好看,在睡着前,她迷迷糊糊的想。


待曼丽悠悠醒来,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檀香的味道。她抬眼便看到了身着白衬衫的少年,台灯和月光在他身上晕染出柔和的轮廓,干净而明亮,如初见时一般。


“我...我怎么睡着了呀。”曼丽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主动嚷着帮人家做雕刻,结果什么忙没帮到,竟然还睡着了。


曼丽身上还披着明诚的衣服,她拿下来放在椅子上,“阿诚哥,谢谢你啊,我不冷。”


然后她的视线就被桌子上的书签吸引了过去,小小的书签中间,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大熊猫,正憨态可掬的吃着竹子,细细嗅来,还有一股醇正的檀香,让人心旷神怡。


“好可爱呀!”曼丽看着书签,惊喜不已,突然有一种舍不得送给纯子的想法。


“可爱吧!”明诚笑着,手上却没有停下动作。


“阿诚哥,你怎么还在雕呀?”曼丽疑惑道,不是说好只雕一个吗?


明诚扬起嘴角,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曼丽忍不住好奇,凑过去看,新的书签显然还没有雕刻完,看样子,是一只小动物?是小狗吗?


曼丽有些疑惑,明诚却显然不打算揭开谜底,曼丽其实还是有些困,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我先送你回去吧,这样睡容易着凉。”


“不要。”曼丽简短又干脆的拒绝,对另一只书签充满好奇。“我陪着你雕完吧!”


“我今天估计要做到很晚,”明诚无奈道,“你先把东西带回去,送给纯子吧?”


“啊?新书签不是给纯子的?”曼丽瞪大眼睛。


“不是,”明诚坦然答道,他放下手中的活计,顺手取回衣服,又给曼丽重新披上,“夜里凉,起风了,我送你回去。”


快十点了,确实不早了。


曼丽看着明诚手里的新书签,不甘心的问道,“你到底在雕什么呀?”


“明天,明天你就知道了。”明诚好笑道,“小心好奇害死猫哦...”


“我又不是小猫。”曼丽不服气道。


明诚看着曼丽的样子,嘟着小小的嘴巴,弯弯的眉眼,就差头上长个尖尖的耳朵了,他不禁想摸摸她的头发,给她顺顺毛,却还是把手停在半空中,“走了走了,太晚了,纯子该睡着了。”


如二人所料,纯子果然对书签爱不释手,更是对两兄妹致谢不已。


“檀香木在日本是很珍贵的木材。”纯子如是道,普通家庭很难买到,明诚君竟然送这么珍贵的礼物。


“我们中国地大物博,各种树木数不胜数,这只是一种普通的中药。”明诚解释道,对祖国的骄傲不言而喻。


送完曼丽,明诚回去继续他的手工。


月上梢头时,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比起憨态可掬的大熊猫,俏皮可爱的小狐狸显然花了他更多的心思。


别说,仔细一看,还真有一丝曼丽的影子,明诚觉得甚是满意,就是不知道,明天那个小丫头看到,会是什么表情了。


大熊猫其实简单的很,勾勒出轮廓后,雕琢一番也就成行了。美术,本就是他擅长的领域,木工也不难做。


明诚做完熊猫时,时间尚早,曼丽还趴在桌子上睡着,长长的睫毛,弯弯的眼睛,小小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想到她每次面对自己时伶牙俐齿不服气的样子,一只小狐狸就突然映射在他的脑海中。


他想了想,于是又拿起了美工刀,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个作品。


大树下的小狐狸俏皮可爱,看上去似乎正在细嗅树上的花朵,想到曼丽的名字,明诚还刻意把花朵雕刻成茉莉的样子。就像他心中的小姑凉,明明是纯洁高雅的茉莉花,有时却又表现的更像是俏皮可爱的小狐狸。


窗外的上弦月皎洁而又明亮,不出意外,明日应该一个艳阳天。


寂静的夜空,伴着海浪的拍打声,人们似乎都已经睡去,谁也不知道,在中华大地的北方,正在经历着一场怎样的浩劫。


本章完。


啊,好像每章越写越短啦,但是感觉跟下一章在一起似乎又有些不合适,小伙伴们,不要嫌弃邮轮上太磨叽啊,珍惜两人不多的独处时光。毕竟等曼丽从法国回来,阿诚哥就要活在台词里了,到时候别打我就行😂😂😂


欢迎评论。

今夕,何年

月是故乡明27

    一切都安顿下来后,客厅里又回归了原有的平静,只是这平静太过沉重,每个人都各怀心事,一言不发的呆坐在客厅里。

  阿诚还在楼上跟明楼商讨王天风的去留问题,明台心不在焉的用手指抠着杯子,眼睛时不时向楼上看去。

  ***

  阿诚双手垂在身侧,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本来舒展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事情确实棘手了点,阿诚很能理解明楼现在的心境,耐心的立在一旁。

  倏地,明楼开口问道:“苏州送往前线的军备物质还是由大姐一个人管理吗?”

  “是,大姐每次回苏州老宅,都会把那些物质准备齐全。”想到这,阿诚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姐一个女子,...

    一切都安顿下来后,客厅里又回归了原有的平静,只是这平静太过沉重,每个人都各怀心事,一言不发的呆坐在客厅里。

  阿诚还在楼上跟明楼商讨王天风的去留问题,明台心不在焉的用手指抠着杯子,眼睛时不时向楼上看去。

  ***

  阿诚双手垂在身侧,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本来舒展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事情确实棘手了点,阿诚很能理解明楼现在的心境,耐心的立在一旁。

  倏地,明楼开口问道:“苏州送往前线的军备物质还是由大姐一个人管理吗?”

  “是,大姐每次回苏州老宅,都会把那些物质准备齐全。”想到这,阿诚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姐一个女子,还要分心做这种事,国难当头,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

  明楼没搭话,阿诚微微一瞥,明楼脸上竟闪过一丝狡黠的笑。

  脑子里突然有小火花“啪”的一闪,阿诚一激动连说话都结巴了:“你,你是想让王天风去苏州管理军备物质?”

  明楼颇为无奈的耸耸肩:“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如果王天风真的能去接任管理物资的工作,明镜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也大大减少了暴露的危险,而王天风也可以暂时找到个栖身之地,这样看来,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可是......”阿诚似乎有些顾忌,“大姐给前线运物资有大部分是为了黎叔他们,王天风能为共产党做事吗?”

  明楼意味不明的朝他笑:“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

  阿诚从明楼的房间离开后径直去了王天风的房里,连个眼神都没给楼下苦等的明台,明台很是郁闷的看着阿诚进了王天风房间,而且顺手还把门带上了,这分明就是不想让他看到嘛,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一定!

  明台越想越心烦,烦躁之余瞥到在旁边依旧端坐的于曼丽,她倒是很镇定,甚至还有点惬意,一边翻阅着报纸一边嚼着嘴里的棒棒糖。

  “你怎么还坐的住?阿诚哥会跟老师说什么啊?他怎么什么都不跟我们说?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吗?”

  于曼丽被他这一迭声的追问吵得头疼,淡淡的说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他不跟我们说我们就等着,等他出来了我们再问他不就好了。”

  于曼丽的回答显然没能安抚到明台的情绪,再加上于曼丽淡然的态度更让明台没来由的烦躁。

  “他不说我自己去听!”明台刚要上楼,突然回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于曼丽,三两步走过去拽着她的手,“你跟我一起去。”

  做这种听墙角的事情当然是要两个人为伴才好。

  “我不要!”于曼丽试图挣开他的手,“这种事你别叫上我。”

  奈何明台的力气实在是比她大太多,几步就把她拖到楼上,到了楼上于曼丽也不好大喊大叫,只好认命的陪着明台做偷听的勾当。

  明台将脸的一侧贴在门上,静听屋里的动静。

  ***

  王天风的脸色明显比刚才好了许多,其实这种程度的伤对于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王天风瞥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阿诚:“今天谢谢你,过一会儿我就走,不给你们添麻烦。”

  “别走了。”

  王天风嗤笑:“不走去哪?待在明家,然后等军统的人找过来,我王天风还没那么不近人情。”

  “苏州那边有管理军备物资的工作,之前都是大姐一个人两头忙,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去苏州。”

  王天风盯着他的眼睛:“军备物资?给共产党的?”

  早就知道他会问起,阿诚老实点头:“是。”

  王天风盯了他好一会儿,牵动嘴角,笑了笑:“赤化我?”

  阿诚也笑起来:“不算,至少在你没答应之前就不算赤化。”

  王天风扶额:“你们果然又这层身份,早就该想到了。”

  “那你.....”阿诚迟疑的开口,“答应了?”

  “不然呢?”王天风好笑的看着他,“我又没傻到白白给军统送命的程度。”

  阿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王天风这么容易就妥协,丝毫没有出现想象中宁死不屈的固执。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安排一下去苏州的行程。”阿诚边说边向门口走去。

  门口的明台听的太过着迷,这段对话所含的信息量太大,甚至很多事情都是他之前从未想到过的。

  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就是门把手的转动,明台慌忙的起开身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明台站定的一瞬间门开了。

  阿诚一抬眼就看到明台那张慌乱的脸,还有他身边于曼丽略微尴尬的神情。

  阿诚笑了笑,朝屋里喊:“你的亲学生来看你来了。”

  明台脸色顿时变的煞白,他才没想看他呢!

  于曼丽反应神速,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来大姐刚刚叫我有急事来着,我就先下去了......老师你多注意休息啊!”说完逃跑似的下了楼。

  明台满脸黑线,但是人都站在门口了,也不好解释,明台一咬牙像是赴死一般的走进去。

  一进屋就看到王天风反常的朝他笑,这种笑不同于以往的皮笑肉不笑,而是一种极其温柔,像看待亲人一般的笑。

  明台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样的王天风看起来还真是......瘆人。

  王天风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索性先开了话头:“上次的任务完成的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好太多。”

  想起上次的事情明台就冒火,但表面上仍是一脸笑意:“是老师教的好。”

  “别叫老师了,我现在不是你的老师了。”

  明台猛抬头:“您真的要跟军统撇清关系?”

  王天风嗯了一声:“我现在被扣上军统叛徒的身份,就算是我想回去,也只是白白送死,而且连你都看出来了,军统上层已经腐败,底下的人也趁机发国难财,与其留在那里继续虚度,倒不如做点真正报国的事情,还管它什么共产党还是国民党!”

  这话在明台心里泛起层层涟漪,最初抛头颅洒热血的热情不知不觉间又充满了全身。

  ***

  商议之下,苏州之行就定在明天,虽然仓促,但这种事情还是越快越好。

  从上海到苏州也不算太远,几个小时的车程一转眼就过去了。

  火车一靠站,于曼丽第一个冲出来,不仅仅是因为火车上又闷又无聊,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苏州她从未来过。

  阿诚拎着箱子从人群里挤到她身边:“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人这么多别再给你挤丢了。”

  于曼丽仍是像小孩子一样好奇的四处张望,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阿诚捏了一下她的手心,悄悄的跟她咬耳朵:“乖乖等一会儿,安顿好了以后,我带你好好玩玩。”

  于曼丽一听果然更兴奋了,用力的点点头,跟阿诚打保票:“你放心,我一点乖乖等着的。”

  阿诚宠溺的掐了一下她的脸颊,接着看见明台幽怨的盯着他。

  ***

  明镜打算暂时安顿在苏州老宅里,短暂的休息过后就要跟王天风交接工作。

  眼看现在也没什么主要的事情了,阿诚倒是很遵守承若,带着于曼丽在苏州的小景点上逛了一圈。

  阿诚看着站在石桥上吹凉风的于曼丽,故作神秘的凑近她:“有没有兴趣陪我办一下公务?”

  “危险吗?”于曼丽眯起眼睛,“危险的话我就陪你去。”

  阿诚朝前微微仰头,示意她看向前方,于曼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遥遥的看到“余记杂货”的招牌。

  ***

  杂货店里很清冷,一个身着青衫的男人跟在几个客人身后,耐心的回答他们的问题。

  阿诚朝男人微微颔首,带着于曼丽去了另一侧货架旁,静静的等着男人忙完。

  好在那几个客人很是好招待,挑了几件物件后便结账离开了。

  男人把客人送到门口,顺手把门带上,没有了要继续接客的意思。

  “阿诚先生。”男人三两步走到阿诚身边,握住他的手,“第三战区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和明先生。”

  听到这句话,再想起阿诚国共的两重身份,于曼丽瞬间了然,这人八成也是个地下党。

  于曼丽忽觉尴尬,她怎么说也算是军统的人,阿诚和他多半也是要谈点重要的事,这样听了其他组织的情报,恐怕不太好。

  于曼丽轻轻拽了一下阿诚的衣角:“我突然想起来大姐那边还有许多要帮忙的,我就先走了。”

  阿诚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笑着打趣道:“王天风都不在意,你还在意这些?”

  男人这才注意到阿诚身边的于曼丽,“阿诚先生,这位姑娘是......?”

  “她叫于曼丽,”阿诚转头看向于曼丽,“余鸿文,这里的掌柜。”

  事到如今,再找理由离开反倒显得她狭隘了。

  “余掌柜好,不介意我待在这吧?”

  余鸿文爽朗的笑起来:“当然不介意了,阿诚先生带来的人我信的过,走吧,我们楼上谈。”

  于曼丽上了楼才发现,余鸿文是住在店里的,楼上放了一张简易的书桌和床铺,书桌上还有几张没来得及收拾的报纸。

  余鸿文倒了两杯茶水递给他们,朝他们抱歉的笑笑:“地方小,见谅啊。”

  “无妨,不碍事。”阿诚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封信,“这是先生给你的,最新的指示都在上面。”

  他们俩的公事于曼丽听的云里雾里,索性自顾自的看起桌上的报纸,那是早期宣扬共产主义的报纸,于曼丽抱着闲看的想法慢吞吞的看下去,结果一不小心就看掉了大半张。

  余鸿文笑着从抽屉里取出一本书,递给她:“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这个。”

  于曼丽接过一看,是一本《共产党宣言》,于曼丽有些迟疑的放下书,余鸿文呵呵一笑:“你别多想,我没有拉拢你的意思,如果你组织上有规定的话也可以不收。”

  于曼丽连忙摇头,如获至宝般的抱在怀里:“那就谢谢余掌柜的好意了,我看完马上还给你。”

  杂货店正对的茶楼里,照相机的闪光灯倏的闪了一下,相机里呈现出余鸿文递书的画面。

  ***

  于曼丽一回来就抱着那本《共产党宣言》孜孜不倦的读,于曼丽读书的速度一向很快,到晚饭时基本上已经快要读完了。

  “你这么快就读完了啊?”阿诚翻看着那本书,着实佩服于曼丽的读书速度。

  于曼丽揉了揉早已酸疼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我看的脖子都要断了。”

  于曼丽仰头,无意间瞥到阿诚手里的袋子,随口问了一句:“袋子里面是什么?”

  “给余掌柜的带的东西,他的关节不太好,一到阴雨天就犯病,这药没准能让他少收点苦。”

  “要不......你把东西给我吧。”于曼丽指了指桌上的《共产党宣言》,“正好我把书亲自还回去。”

  阿诚看了眼天色,有些担忧道:“挺晚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于曼丽小声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余鸿文家离这不算远,而苏州也没有上海那么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阿诚想了想,还是把袋子递给她:“快去快回,路上小心点。”

  于曼丽看了眼手里的书,觉得拿它上街太引人注目,索性把它一同放进袋子里。

  苏州不像上海,一到晚上百乐门里歌舞升平,即使到了半夜依旧是一副繁华的景象,一时间到了苏州这样静谧美好的地方,还有点不适应。

  也是因为太过安静的原因,于曼丽走两步就发现了有人尾随。

  特工的机敏感总是异于常人,于曼丽表面淡然的走着,揣在大衣兜里的手紧攥着一直备在身上的弹簧刀。

  于曼丽加快走了几步,迅速拐进前面的巷子,身后那人果然也加快了脚步跟了过来。

  那人在拐进巷子的一刹那被猛的摁在了墙上,冰凉的刀刃抵在脖颈处,毫不留情的豁开一道血口。

  少数的鲜血飞溅出来,于曼丽向后退了两步,腰间忽的撞到一个刚硬的物体,于曼丽蓦的僵住,凭她的经验,她可以断定,那个东西是枪!

  于曼丽刚要转身,一条手帕猛的捂住她的嘴,那是沾满迷药的手帕,于曼丽拼命的想要掰开身后人的手,身上的气力却是越来越弱,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身后的男人将她双手缠住,随意的丢进车里。

西洲梦悠悠

如果曼丽重生了...15

第15章 


看着曼丽愣愣的看着自己,明诚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似乎...有点多了。她不过...是个,12岁的小姑娘。


“姐姐...”


有人打破了沉默,长安走了过来,拉了下曼丽的衣服。


看到旁边的明诚,长安明显还是有些怕,小心翼翼地后退一步,“先生...”


“长安。”曼丽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怎么来了。”


“母亲说,让我来做工。”长安怯怯说道,“后面几天,我可以一直跟着姐姐和先生吗?”


“当然。”曼丽应道。


长安低头从随身背的包里翻出一只破旧的笔,还有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鼓足勇气,递到明诚面前,“先生...”


“嗯?”


“母亲说...

第15章 


看着曼丽愣愣的看着自己,明诚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似乎...有点多了。她不过...是个,12岁的小姑娘。


“姐姐...”


有人打破了沉默,长安走了过来,拉了下曼丽的衣服。


看到旁边的明诚,长安明显还是有些怕,小心翼翼地后退一步,“先生...”


“长安。”曼丽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怎么来了。”


“母亲说,让我来做工。”长安怯怯说道,“后面几天,我可以一直跟着姐姐和先生吗?”


“当然。”曼丽应道。


长安低头从随身背的包里翻出一只破旧的笔,还有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鼓足勇气,递到明诚面前,“先生...”


“嗯?”


“母亲说,让我打个欠条。”


“欠条?”明诚哑然失笑。


长安往曼丽处躲了躲,鼓足勇气道,“母亲说,钱太多了,一半是工钱,另一半不能要,算

借的。母亲说,等我长大了,赚钱还给你们。”


“母亲说...”明诚好笑的学舌,“你母亲还说什么了?”


“母亲还说,你们是大恩人,让我谢谢你们。”


“谢就不必了,本来就是你应得的。”明诚解释道,“你给我们做工,理应拿一份钱。”


长安拿出一个纸包,“如果不打欠条,这些钱要退给您。”


“欠条就不用写了,我说了,这是你应得的。”明诚一副糊弄小孩的口吻。“钱,也不许退。”


“不行不行,”长安重复道,急得快要哭了,“要么打欠条要么退掉。”


“不打欠条,也不退。”


“要打欠条!”


“不打!”


长安一着急,拿着纸和笔就往明诚手里塞,明诚反应迅速,于是三人眼睁睁的看着,纸和笔都掉入了海里。


长安眼泪汪汪的。


“嘿,你这小孩真是..”明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长安却哭了出来。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可哭的?”明诚教育孩子经验丰富,眉一皱,“不许哭!”


于是成功把长安吓哭。


曼丽赶紧把长安拉回身边,“你别怕,阿诚哥哥跟你闹着玩儿呢!”随即,又转过头,嗔怪道,“好好的,你吓唬他干嘛呀?”


一旁的明诚很无辜。


“我...我就这么一...一只笔。”长安抽抽涕涕。


“没关系的,”曼丽哄道,“阿诚哥哥那里有很多笔,让他给你一支。”


一旁的明诚很冤枉。


然而,长安还是在哭。


“没拿到欠条,母亲肯定会要难过,她一难过就会咳嗽,生病就会加重...呜呜呜...”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李婶的自尊心这么强。


“那...让阿诚哥给你写。”曼丽帮他擦去泪水,“乖,不哭了哈!”


长安终于止住了哭声。


“那好吧!”在曼丽美目的注视下,明诚终于妥协,他从上衣口袋掏出钢笔,随意在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画下几个龙飞凤舞的字。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长安...”


“写名字还是按手印?”


“按...按手印。”长安羞愧的摇摇头。“我不会写字。”


明诚迅速写好,把欠条递给长安,“好了。”


“姐姐...姐姐还没签...”


这小子真是得寸进尺,明诚正待说些什么。


曼丽却顺手接了过去,“我看看。”


“阿诚哥的字,不错啊!”


曼丽的夸奖一下堵住了明诚想说的话,第一次被女孩夸奖,他本能地不好意思起来,“嘿嘿,谬赞,谬赞!”


在明诚的名字旁边,曼丽补上自己的娟秀的名字,“这下行了吧~”


长安看两个人都签了字,虔诚地拿出小油手在印台上按了个戳,又小心翼翼的吹干,把纸张仔细了叠成四折,慎重的放好。


“谢谢先生,谢谢姐姐,你们的大恩大德,长安一辈子也不会忘!”


“这也是你母亲教的?”


长安点点头,“姐姐和先生,是我的恩人。”


长安慎重把欠条收好,然后等着被安排工作,可是明诚和曼丽都没有指使他的意思,他只好站在旁边。


明诚突然有些后悔,一个大活人直挺挺的杵在旁边,怎么想怎么别扭。


“你刚才说...你不会写字?”明诚率先打破尴尬。


“我...父亲在世时,曾教过我,但是我没学会...。”


也是个苦孩子,明诚叹了口气,“那我来教你吧!”


听到这,长安期待的抬起头,“真...真的吗?”


明诚点点头,长安又看向曼丽,曼丽也是一脸笑意。


“太好了,”长安一下开心起来,早忘了刚才的阴霾。


“你不害怕我了?”


“...怕!”长安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样子。


“为什么啊?”明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也没怎么你吧!”


“就是就是...”长安老实答道,“就是老觉得,你会打小孩。”


打小孩?阿诚哥看上去没这么暴力啊!曼丽表示深深的不信。


而明诚,想到在家里收拾自家弟弟的场景,不禁感慨,现在的小孩子,直觉都是这么准吗?


时至晌午,学字的事情约在了下午。长安依依不舍地离开,一副充满期待的样子。


看着长安开森离开的背影,曼丽心中感慨,原来阿诚哥,也是很好很好的人呢!这样想来,自己昨天真的很不应该。


“阿诚哥,对不起...”曼丽迟疑着开口道。


“什么?”


“昨天...我口不择言...”提到昨天的事情,曼丽多少还是有些内疚的。


“哈?”明诚明显没反应过来。


“就是吃饭的时候...”


“你说这个啊,”明诚根本没当回事,见曼丽提起来,瞬间就起了坏心眼,故意顺着她的话说,“你说的对啊,我确实不是你的管家...”


“不...不是的...”曼丽急忙解释道。


“是我多管闲事了嘛...”明诚半转过身去,脸上偷偷憋着笑意。


“阿诚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呀...”曼丽轻轻拉了拉明诚的衣角,却只看到他清朗的侧脸。


“我知道,别说我不是你的管家,就算我是,也没权利管你的...”明诚刻意放满了语速,听起来终于有了一丝丝凄凉的感觉,“说到底,我不过就是一个管家嘛...”


“不是的,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曼丽焦急地抓住明诚的手臂,使劲摇了摇。“阿诚哥,你听我说...”


“噢?那你说。”终于把脸上的表情完美调整到悲伤状态,明诚这才才转过身去面对曼丽。


“我...我...”


委屈巴巴的眼神,凄凉悲惨的语气,可怜兮兮的明诚一下就戳到了曼丽,谁也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比如长安,比如明诚,更比如自己。莫名的,她心里的某个地方一下柔软起来。


她一下不知道说些什么,准备的说辞似乎全都忘在了脑后,不禁把心里所想全盘托出,道,“你,你相信我,我真没把你当管家,就是...就是看你跟纯子聊的开心,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本想趁机逗逗曼丽的明诚一下愣住了。


看到明诚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曼丽一下反应过来,哎呀,自己在说些什么啊~这话也太容易让人误解了吧。


“不,不是的,阿诚哥...我的意思是...”曼丽红着脸摆着手,慌忙的想要解释清楚。


“我知道了。”


“啊?”曼丽眨巴着眼睛。


“我知道了。”明诚重复道,笑着看她,目光灼灼。


“知道什么...”


“我以后会注意的。”明诚笑着道。


“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曼丽羞红了脸,恨不得立马躲起来,她赶紧手舞足蹈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纯子毕竟是个日本人,是吧?现在中日关系这么紧张,万一以后...”


“纯子,只是一名国际友人。”明诚郑重地解释道,“我看她一个人坐船,觉得她孤独无助,忽略了你的感受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明诚看着她,一脸真挚。


“啊?”曼丽没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在道歉嘛,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小剧场:

曼丽VS明诚 《嘴炮大作战》


曼丽:“阿诚哥,你听我说,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诚冷静,“”噢?那你说,我误会什么了?”


曼丽辩解,“我没有在吃醋,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想。”


明诚笑,“那我以后多跟纯子聊聊天。”


曼丽立马否决,“不可以。”


明诚挑眉: ???


曼丽无奈承认,“”好吧...我确实...有一点点吃醋。”继续挣扎,“但绝不是因为你想的那个原因。”


明诚托腮思考,“我想的哪个原因?”


曼丽比划,“就是...就是你想的那个原因。”


明诚冷静应对,“”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个原因?”


曼丽慌乱,“因为我想的是这个原因啊,啊,不是。”


曼丽KO。



忆忻

【伪装者】六姨太太

*诚丽

*设定见合集


明诚把车停在了外滩的一家法国餐馆的门口,看着于曼丽下车,“自己小心。”冲她点点头。于曼丽垂眼一笑,抿抿嘴,就下了车,径直走进了餐厅。

她今天一件白色高领的羊毛衫,罩着一件灰色格子的连衣裙,头发卷卷地散披着,用一条珍珠发卡笼在耳后。

今天陈家的六姨太程氏,约了于曼丽出来喝咖啡吃西餐。

“哟,曼丽来啦~”程氏正婀娜地倚在扶手椅上看着报纸,抬眼见人来,赶忙放下,迎她坐下。“今天可真好看~”程氏上下打量着她,笑盈盈地说道。

曼丽坐下来,局促地笑笑。

“哎对对对,这个给你,别一会儿忘了…”说着从手提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她手上,“哎呦,我们家老头子,刀...

*诚丽

*设定见合集





明诚把车停在了外滩的一家法国餐馆的门口,看着于曼丽下车,“自己小心。”冲她点点头。于曼丽垂眼一笑,抿抿嘴,就下了车,径直走进了餐厅。

她今天一件白色高领的羊毛衫,罩着一件灰色格子的连衣裙,头发卷卷地散披着,用一条珍珠发卡笼在耳后。

今天陈家的六姨太程氏,约了于曼丽出来喝咖啡吃西餐。

“哟,曼丽来啦~”程氏正婀娜地倚在扶手椅上看着报纸,抬眼见人来,赶忙放下,迎她坐下。“今天可真好看~”程氏上下打量着她,笑盈盈地说道。

曼丽坐下来,局促地笑笑。

“哎对对对,这个给你,别一会儿忘了…”说着从手提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她手上,“哎呦,我们家老头子,刀子嘴豆腐心,说着呀不管不管的,还是兜着圈的让我交给你。”说着凑过来拍拍她的手,“你也别跟他闹别扭啊~老了老了,面子抹不开,你受点委屈了。”贴心地开导道。

于曼丽知道她说的还是上次酒会上,陈老先生给她下不来台的事儿。他们做戏,用一场大家喜闻乐见的大家族恩怨牵扯,热热闹闹地掩盖了他们情报的传递。于曼丽在知道这次谋划之后,不止一次暗叹过这其中的高妙。高妙到,这其中每一次经手情报的六姨太太,也被蒙在鼓里。

于曼丽面色难堪地默默收下了信封,就好像收下一份出卖尊严的救命钱一样。

陈太太看得心疼,赶紧换个话题,“哎,我看,刚刚开车送你的,是明诚吧?”

于曼丽害羞地一笑。

陈太太一脸了然的一笑,“哎呦,阿诚这孩子,真心不错。哎,我之前听我那个阿弟说,他和阿诚先生打过交道,为人体贴又细致,是个可靠的人呢。”说着又凑过来,“而且他对你又这么上心,是不是?”

于曼丽抬眼看她一眼,又赶忙低下头避开眼。

“哎,上海滩都传遍了,阿诚上一次为了从日本人手里救你,都豁出去了!”陈太太扶着她的肩说道,“这样男人还不嫁呀?打着灯笼没地儿找去!”陈太太眉飞色舞地说着,“哎,不过要我说,就算真要嫁,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嫁了,你父亲在湘西,管不来,我替老爷子给你操办,啊~”

陈太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于曼丽不由得担心起来。

看小姑娘脸色不对,陈太太赶紧住了口,想了半刻,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你是不是特别介意,他跟着他大哥给日本人办事啊?”小心翼翼地问道。

于曼丽忍不住抬了抬眼。

陈太太觉得自己猜对了,叹一口气,转开身来,“唉——其实按理,这话我不该说。”低头捋了捋手上的戒指,“国将不国,民族危难,这种时候,还上赶着给日本人当差,是不该嫁。”

“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呢?”抬眼看向曼丽,苦笑道,“我的丈夫就在给日本人当差,我的弟弟在帮日本人走货。我见过他们拿枪逼着赶着,让人跪下给他们当狗的样子,我知道他们有多身不由己。”

说到动情处,又伸手拉过曼丽的手,“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你这么年轻,你的命还捏在自己手上。你读了书,有见识,你没嫁人,能到处走走,想干什么干不成啊?不像我,表面上风风光光,说到底,不过是有钱人的陪衬,像首饰一样,保命的时候非但没用,还是个累赘。”

她看向远方,声音柔柔细细的,在餐厅留声机的音乐声里恍若游丝,“我现在就希望着,我在他们耳边天天念天天念,能让我的弟弟和丈夫还留一点骨气,不至于全然追随了日本人,还留一点良心,能对自己的骨肉同胞们留一点慈悲,也算是我做的一点儿贡献了。”说着,就忍不住抹了眼泪。

于曼丽担忧地望着她,默默也攥住她的手。

“哎呦你看看,好好的我说这些干什么呀……”陈太太突然又扬起如花的笑靥,“都怪我见着一个读过书的,高兴糊涂了…”说着兀自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曼丽陪笑着,也默默抿了一口。




*于曼丽改变的契子


*人物参考:鬓边不是海棠红,程美心






*前排打广告:来康康我的原创BG可好?人物设定或许大概挺有趣的?橡树你好🌺 


西洲梦悠悠

如果曼丽重生了...14

第14章 信念


第二日。


明诚和曼丽这对伪兄妹俩打开纯子送的礼物,是自制的小饼干,包装甚是精巧,每个都是可可爱爱的样子。


这是曼丽两世以为第一次收到同性的礼物,她不禁甜甜的扬起嘴角,笑语嫣嫣,也不知晃进了谁的心头。


一直惦记着长安的事情,又不敢再私自行动,吃过早饭,曼丽便拉着明诚跟她往楼下走去。


一路上明诚都走在她前面。


“慢一点,”阿诚边回头边小心嘱咐道,“别又掉下来了。”


“哪能呀?”曼丽有些不好意思,“昨天那只是意外,”况且,你不是自觉做好了垫背的准备嘛~


整个邮轮一共有七层,越往上的舱位越好,三等舱一般位于整个邮轮的下层,不像上...

第14章 信念


第二日。


明诚和曼丽这对伪兄妹俩打开纯子送的礼物,是自制的小饼干,包装甚是精巧,每个都是可可爱爱的样子。


这是曼丽两世以为第一次收到同性的礼物,她不禁甜甜的扬起嘴角,笑语嫣嫣,也不知晃进了谁的心头。


一直惦记着长安的事情,又不敢再私自行动,吃过早饭,曼丽便拉着明诚跟她往楼下走去。


一路上明诚都走在她前面。


“慢一点,”阿诚边回头边小心嘱咐道,“别又掉下来了。”


“哪能呀?”曼丽有些不好意思,“昨天那只是意外,”况且,你不是自觉做好了垫背的准备嘛~


整个邮轮一共有七层,越往上的舱位越好,三等舱一般位于整个邮轮的下层,不像上面一样宽敞明亮,从三层开始,就已经有阵阵霉味,等他们下到B1层,味道就更明显了。


转过一个弯,已经可以听到吵闹声,前面烟味呛鼻,人声鼎沸,三等赌场,那是整个邮轮中最乱的地方。


“你昨天来了这种地方?”明诚挑了挑眉。


“嗯,长安住的工具间,要穿过这儿的。”曼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坦然答道。


怪不得长安的父亲会嗜赌。


透过层层的人群,明诚往里看了一眼。


“那边有道小门,”曼丽踮起脚尖,遥遥用手指了下,“后面竟然还有个走廊。”


曼丽纯真的笑脸与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格格不入,明诚脸色不禁严肃了起来。


但是曼丽似乎没察觉到有何不妥。


他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脱下外套,轻轻地披在曼丽身上。


曼丽看着自己身上硕大的西服,有些不解其意。


“烟味太大了。”明诚解释道,“而且...”


他没有往下说,曼丽却一下反应过来,“哈,阿诚哥,我哪有这么金贵啊?”


当然有。


然而他只是沉声说道,“里面人多,你要抓好我...”


“可是,你受伤了啊。”


听这口气,怎么似乎还有些嫌弃???


“这边是好的啊~”明诚扬了扬右手。


“哦哦,”曼丽跑到右侧来,乖巧的抓住明诚的手臂。


明诚转眸看了一下。


他原本想让曼丽抓衣服的,不过,算了。


昏暗中,曼丽并没有发现,明诚的嘴角微微扬起,勾成一个温暖的弧度。


护着曼丽快速通过人群,果然如她所言,门后别有洞天,而所谓工具间,很明显,只是利用楼梯下面的空隙搭建出来的。


敲开门,一股阴冷潮湿之风袭来,明诚下意识挡在曼丽前面。


开门的是一位瘦骨嶙峋的妇人,衣服倒还算干净整洁,只是面色蜡黄,也不知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还是生病所致。


看到明诚,妇人很是惊,这位气质非凡,风度翩翩的少年显然跟她不属于同一阶级。直到看到高大身影后的曼丽,妇人一下明了过来。


“原来是小姐啊,快请进。”


妇人欠身进了房,曼丽紧跟着钻进了去,明诚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以他的身高,进去似乎有些困难。


他终究还是下定决心,于是狭小的房间显得更拥挤了。待视线适应了昏暗,明诚终于看清了房间的布局。


这样的住宿环境,着实有些恶劣。


晕黄的灯泡一闪一闪,即使是大白天,也阴暗的可怕。靠里的有一张床上随便放着几床被子,旁边的桌子上胡乱摆着一些杂物。


另一片情况更糟。墙皮已经发霉,斑驳着成片的黑暗,各式各样的工具都靠墙堆着,有的拖把竟然还在滴着水。


妇人把被子往里挪了挪,招呼他们坐下。


曼丽下意识推辞道,“不用不用,李婶,跟昨天一样,我就呆一会。”


“可是,这位先生...”李婶看出了明诚身高的尴尬,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啊,房间太小了!”


曼丽这才发现,明诚一直都是弯腰低头的状态,唯恐碰到了房顶。


不知为何,看到一贯优雅从容的明诚有些狼狈的样子,曼丽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灵机一动,“不介意的话,我们出去说话吧!”


“那,小姐,请等一下!”


走出房间,顿时觉得开阔了许多。


“小姐,这些银元,我们不能要。”还没等曼丽说明来意,李婶拿出一个牛皮纸包,“我正想让长安去找您,他卖报纸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这孩子,还算机灵,知道去打些零工,换点工钱。他爹欠了一身债,扔下我们娘俩走了,我这身子又不争气。”李婶叹了口气,佝偻的身形看上去特别憔悴,把纸包往曼丽手里塞,“这是昨天您给长安的,我们不能要。您数数,一分没少。”


“这个...”曼丽原本带了更多的钱下来想支援一下这可怜的娘俩,结果现在...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明诚,有些不知所措。


“李婶,您...您还是收下吧,我只是想帮一点忙呀。”曼丽把两个纸包一起往李婶手里放。


“使不得使不得。”李婶慌忙推辞道,“小姐,我们非亲非故的,怎么能白拿您的钱。”


曼丽求助似的看向明诚。


明诚本只是在旁观,眼下情景,不得不为曼丽解围,他大概明白了李婶的顾虑,遂斟酌着开口道,“李婶,这钱不是才给您的,是预付的工钱。”


“工钱?”


“对,我们在船上要呆一周,长安这几天就跟着我们做工,这一半,是预付的工钱。”明诚解释道。


“可是,这也太多了。”李婶微微有些动摇。


“多了吗?”明诚笑道,“在我们上海,都是这个价的。我这次出来着急,没有带帮工,正好请长安去帮忙!”


“那,长安要做什么呢?”


“他要做的可多了,拿报纸啊,擦鞋啊,整理行李啊!”明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李婶犹豫了。


明诚赶紧对曼丽使了个颜色,曼丽也立马反应过来,“对啊,对啊,”曼丽也明白过来,急忙改口道。“我们出门没带帮工,很是不便,这几天,要辛苦长安干活了。”


在曼丽和明诚的坚持下,妇人终于收下,一边抹眼泪一边连连道谢,“少爷和小姐真是好心肠。”


说着说着,竟然当场就要给两人下跪答谢。


“使不得,使不得,”两人是晚辈,怎么能平白受妇人一拜,便是齐齐伸出手去扶妇人。


刹那间,明诚的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了曼丽的掌心。温热的感觉酥酥麻麻,随脉搏跳动传递到胸口,他一时有些失神。


此间事了,两个人便各怀心思地告辞离去。


回房间拿了书,两个人约在甲板上相见,吹着海风晒着太阳,赶走刚才潮湿和阴寒。


味道醇厚的卡布奇诺,精致可口的马卡龙,面带微笑的服务生,舒缓优雅的钢琴曲,时光舒适而悠闲,仿佛割接出与那个狭小拥挤工具间的不同时空。


曼丽心事重重,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福尔摩斯》,明诚平复了心境,坐在她旁边,似乎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外文书。


余光悄悄瞥去,曼丽心不在焉的,明诚觉得好笑,放下书,逗她道,“需要我剧透吗?”


“才不要呢。”听到这话,曼丽下意识地反驳。她一手拖着下巴,一手翻着书,又看了几眼,兴致索然的合上书,然后神情忧伤的叹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于小姐不开心了?”明诚关切问道。


曼丽幽幽的看了明诚一眼,终究还是迟疑着开口道,


“阿诚哥,你说...人与人是不是也分三六九等?”


“...”明诚沉默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曼丽会问到这么深奥的问题。


他思索了一下,“不是,人跟人之间,应该是平等的。”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紧接着,明诚疑惑道。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挺不公平的。”曼丽无奈的撇撇嘴。“我们在这里悠闲着喝咖啡,可是却有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明诚看了眼曼丽,她的眼神是清澈而纯洁,但是又充满了迷茫。


“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那弱者就活该受苦受难,被抛弃吗?”


“当然不是。”明诚停顿了一下,继而说道,“弱小并不是一种罪孽,强大也不是一种荣耀。”


“可你刚刚还说,人人平等,现在又说适者生存,这个世界并不公平。”曼丽皱起眉头,歪着头思考,试图寻找两者之间的关联。“我不懂。”


“平等是绝对的,而公平是相对的。”看曼丽还是疑惑,明诚解释道,“比如下雨了,所有人都可能会被淋到,这是平等。有人有伞,有人没伞,这是不公平。如果没伞的人被有伞的帮助,没有淋雨,这是公平。”


曼丽点点头,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解释,觉得有些新奇,似乎又很有道理。


“平等,是我们想要达到的理想未来,而不平等,却是现实存在。人本应是平等的,不管贫穷还是富贵,都应拥有自由和权利。但是由于有剥削,有压迫,这个世界并不公平,继而导致了不平等。想要平等,是需要去争取,去抗争的,只有打破压迫,打破阶级,才能去追求更美好的世界。”


“那,什么才是更美好的世界呢?”曼丽歪头问道。


“一个理想的,人人平等,贤不遗野的大同世界。无城无府 ,无尔无我。天下一家, 治臻大化。”


明诚放下书,站了起来,望向远方的大海,海风吹动他的衣襟,他却挺拔如松,岿然不动。


曼丽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听到一个清朗而又坚定的声音,充满了憧憬与向往。


“那应该是一个消灭阶级消灭贫穷的世界。河清海晏,天下升平。所有人都能吃饱穿暖,有屋数间,有田数亩,严冬不寒,伏暑不热,天黑有灯,下雨有伞。再也不用担惊受怕,颠沛流离,只要尽情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


阿诚的描述太过美好,曼丽很快也陷入了对未来的幻想中,不用管身份地位,物质金钱,只要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吗?听起来多么美好啊,可是美好的世界会存在吗?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十年?二十年?


不,这只是明诚的幻想,十年后,中华大地正在哭泣。


想到这儿,曼丽的声音低沉下来,“可惜,这只是想象。”


“不会的。”明诚下意识反驳,他收回神游的心思,目光坚定的看向曼丽,“不会的,这个世界一定会到来的。”


“是吗?”曼丽迟疑起来,眼神中仍迷茫着雾色,“真的会吗?”


曼丽低下头,她知道未来的事情,但并不多,仅限于几年的时间,可是这几年,却是那么残酷。


然后她听到明诚铿锵有力的声音,“我相信,一定会的。”


或许,阿诚哥是对的吧!或许在她死后,抗战胜利了,人民也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呢。


似乎被阿诚坚定的想法感染了,曼丽笑了笑,“阿诚哥,那你说,我们怎样才能达到那个理想世界呢?”


明诚沉默着,“或许...是抗争吧!”


“只有抗争,反对压迫和剥削,我们才有机会进入理想世界,曼丽,你是民国八年出生的吧?那你知道那一年发生了什么吗?”


“五四运动吗?”


“对,那你知道,五四运动的核心是什么吗?”


“是民主和科学?”曼丽答道,她近代史学得还可以,但其实,她并不是很明白。


“还有爱国和进步。”明诚笑了笑,“概括地讲,就是彻底地、不妥协地反帝反封建的爱国精神。 为了民族的独立和解放,为了繁荣和富强,前仆后继,英勇奋斗,积极进取,勤奋努力。”


他踱步离开栏杆,举起桌边的书,“如果你想更深入的了解关于平等的事情,或许可以看看这本书。。”


“是什么书?”这是法文?她好奇问道。


“《资本论》。”明诚把书递给她,“书的主要思想就是给生命以平等,给穷人以希望。”


“哦?听起来蛮有趣的。是谁写的呀?”曼丽随意翻了翻,满屏幕的小蝌蚪,看得人眼晕。


“恩格斯,但是记录的是马克思的理念...”


???


马克思??怪不得刚才那个思想听起来那么蛊惑人心,可是这个思想,是红色的啊~一丝疑惑快速略过。难道,明诚他???曼丽突然觉得有些困惑。


“有人呼风唤雨,享尽荣华富贵;有人贫病交迫,尝遍人间冷暖。这个世界这是这样。平等不是一个抽象的空洞概念,而是与生产关系有关。我当时读的时候,真的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我那儿还有本翻译版,你可以看看。”


曼丽认真的看着明诚。


点点光芒闪耀在他深色的眼眸中,荡漾出一圈圈星海,透彻而明亮。


本章完。


话说我还真想不到邮轮上长安可以帮忙做什么事情,难道做个电灯泡,帮忙照明?







忆忻

【伪装者】哭泣

*诚丽

*明镜曼丽亲情向

*紧接上篇《程小姐》


于曼丽盯着二人,忍不住手上叉子捏紧了一点。明诚看着情势不对,赶紧接过她的盘子,“我刚刚吃这个挺好吃的。”再加了一块蛋糕。递给她的同时抚了抚她的手臂,算作顺毛。

于曼丽低头看着盘子,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就要掉下眼泪来。

“那个,我…”她赶紧把盘子塞进明诚的手里,站起来捂着脸就往房间小跑而去。

明台从前也是这样对我的,可是自从离开军校,一切都变了。我明白,我心里很清楚,他到底是介意我的身世罢了。

也是,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嫉妒别人呢。明台这样的人,从来就该只能让她远远看着的啊。

于曼丽快步走回房间,坐在床头的榻椅上拼命地抹...

*诚丽

*明镜曼丽亲情向

*紧接上篇《程小姐》




于曼丽盯着二人,忍不住手上叉子捏紧了一点。明诚看着情势不对,赶紧接过她的盘子,“我刚刚吃这个挺好吃的。”再加了一块蛋糕。递给她的同时抚了抚她的手臂,算作顺毛。

于曼丽低头看着盘子,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就要掉下眼泪来。

“那个,我…”她赶紧把盘子塞进明诚的手里,站起来捂着脸就往房间小跑而去。

明台从前也是这样对我的,可是自从离开军校,一切都变了。我明白,我心里很清楚,他到底是介意我的身世罢了。

也是,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嫉妒别人呢。明台这样的人,从来就该只能让她远远看着的啊。

于曼丽快步走回房间,坐在床头的榻椅上拼命地抹着眼泪,她一直都明白的,可是她刚刚还是失态了。

明诚急匆匆地跟着她,跟到了房间。

“别别别…”他又像上一次在牢房里一样,捧起她的脸给她擦眼泪。只不过这一次,掏出的是软软的手绢,带着古龙水的味道。

但是泪水却更加汹涌了。

大姐在外面听着,明台在外面听着,大哥明楼在楼下听着。阿诚哥这样,不过是怕她爆发怕她露馅,到底还是做戏罢了。不像明台对程知微,那种发自内心地喜欢,想要讨她欢心的殷勤,又怎么是逢场作戏能抵得过的呢。

于曼丽的哭声梗在喉头,她不敢哭,她没有资格哭,她在这里的每一步都是钢丝上起舞,一步踏错,她就要连名带姓地从上海滩消失。

她不能失控。她咬着牙,青筋在头上暴起。

明诚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下捋着她的手臂给她顺气。他在她咬紧的牙关背后,看见了片刻骄纵过后无尽的卑微。她颤抖着,仿佛随时要支离破碎。

明诚侧着身,把她在怀里又抱紧了一些。“好了,好了……”他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其实他想跟她说,哭出来吧,别憋着。

但是他不敢。

哭出来之后呢?这张巨大的伪装网背后,他们相拥而泣,传递出去,会是什么意思?大哥的顾忌,又会不会被触动?他们都是这场大戏的演员,是提线的木偶,又有谁能纵容谁的悲伤和脆弱呢?

他感觉窒息般的无助和绝望。

他只能紧紧抱住她。

“曼丽……”大姐担忧的声音,突然从门边传来。她不放心曼丽就这么哭着离开了,赶紧跟过来看看。

明诚下意识地松开她。

于曼丽鼻头又是一酸。

他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突然想起,大哥之前所谓的平衡和制衡。在经历了保释的那一次风波,那些话还做不做数,他跟于曼丽如何相处,大哥还没有叮嘱,他不知所措。

“好孩子…”大姐看见她哭得这么伤心,也心疼地坐过来,拿过阿诚的手绢给她擦着眼泪。“跟大姐说,受了什么委屈,嗯?”

于曼丽努力地压抑着眼泪,却在大姐把她的头靠在她肩膀的一瞬间决堤。

为什么她明明在那么多残酷面前都没掉过眼泪,却在善意面前脆弱地一塌糊涂?

“好啦,好啦……”大姐像当年哄明台一样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了,啊~”她轻声说道。

也许是因为过早地面对过翻天覆地的惊变,过早扛起不该属于她的责任,明镜总是觉得她有一眼看尽陌生人苦痛的能力。当年见王天风是这样,如今见到于曼丽,也是这样。

她隐隐约约地觉得她有故事,是那些她不愿意讲的故事,塑造了如今这个笑着舔伤的玲珑女子的一颦一笑。

她揪心,叹惋,却又无能为力。所能做的,不过是借她一个肩膀,哭上一哭罢了。








*一场哭泣,多少心酸


今夕,何年

月是故乡明26

    上海这几日一连好几天都下着暴雨,今天好不容易得了个晴天,天空一片湛蓝如洗,澄澈干净。

  路上不少坑洼的积水,行人怕湿了鞋袜,都挑着没有水迹的地方。

  王天风压低了帽檐,径直从水中蹚了过去,他脸色淡定自若,可脚步却已有了明显的慌乱,他微微侧身向后看了一眼,下一秒竟倏地跑了出去。

  脚下的泥水飞溅到身边的一个男人身上,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被弄脏的裤脚,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啊……”

  话还没说完,三四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从身边飞奔过去,不出所料的又被溅了一身水。

  男人的骂声又在身后传来,王天风不用看也知道,那群人一定是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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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这几日一连好几天都下着暴雨,今天好不容易得了个晴天,天空一片湛蓝如洗,澄澈干净。

  路上不少坑洼的积水,行人怕湿了鞋袜,都挑着没有水迹的地方。

  王天风压低了帽檐,径直从水中蹚了过去,他脸色淡定自若,可脚步却已有了明显的慌乱,他微微侧身向后看了一眼,下一秒竟倏地跑了出去。

  脚下的泥水飞溅到身边的一个男人身上,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被弄脏的裤脚,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啊……”

  话还没说完,三四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从身边飞奔过去,不出所料的又被溅了一身水。

  男人的骂声又在身后传来,王天风不用看也知道,那群人一定是追上来了。

  “砰”一声枪响。

  伴随枪声而来的是肩上火辣辣的刺痛,听到枪响,街上的行人顿时乱成一团,王天风忍着肩上的疼痛,混入慌乱的人群。

  胳膊猛的被人拽了一下,“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跟我走。”

  王天风淡然的跟他走进不远处的胡同,一拐进胡同,王天风就倚靠着墙角蹲下,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阿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军统的人?”

  王天风瞥了一眼嵌入肉里的弹头,用手指钳住黄灿灿的弹头,狠狠的往外一拽,脸色又白了几分:“不然呢,军统怎么会任由我这个叛徒安然的待在76号。”

  “死间计划”结束后,王天风在军统坐实了军统叛党的身份,军统派人来追杀他也在情理之中。

  阿诚看他对伤口粗暴的处理方式有点于心不忍:“你先跟我回去吧,把你的伤好好处理一下,要不就该感染了。”

  王天风张口就要拒绝,阿诚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抢先说道:“顺便还能见见你亲自教的学生,你也有机会跟他们亲自解释。”

  王天风几次想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终是点了点头,没再拒绝。

  ***

  于曼丽含着棒棒糖在客厅整理着阿诚看过的报纸,明台走过去看了一眼,不满的嚷道:“曼丽,你把我的报纸也收走了。”

  “哪个是你报纸啊?”

  明台凑过去把一摞一摞的报纸散开,本来整洁的桌面顿时一片狼籍。

  明台把报纸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的那张,看着铺满报纸的桌面尴尬的对于曼丽笑笑:“好像.....没在这。”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于曼丽瞅了眼桌上散开的报纸,“嘎嘣”一声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

  明台一边小心陪笑,一边向外挪着步子:“曼丽啊,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明台拔腿就要跑,只可惜于曼丽比他反应快多了,一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

  “我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你今天不把它整理好就别想走。”

  明台捂着被打伤的脑袋,一肚子苦水,抬眼看见正要下楼的明镜,连忙跑过去诉苦:“大姐,你看看她下手多狠,都肿了个包呢。”说着把自己的额头凑到明镜面前。

  “我只是轻轻打了一下而已。”于曼丽着实佩服明台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哪里肿了个包啊,只是红了一点。”

  明镜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笑嗔道:“你们两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

  “大姐,你明明就是偏袒曼丽!”

  一股凉风穿堂而过,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明台说了半句的玩笑话噎在嘴里,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于曼丽虽不像明台那么大反应,但也是愣在了原地。

  王天风见到他们倒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很是自然的跟着阿诚进门。

  阿诚一般是不会不打招呼就带陌生人回来,明镜虽然疑惑,但也不失礼貌:“阿诚,这位先生是......?”

  阿诚别有意味的瞥了一眼明台,凑到明镜身边,压低声音:“王天风,就是明台在军校的老师,上次任务的执行都是他一手策划的,现在被军统追杀,我让他来家里避避。”

  明镜抬眼看向王天风,王天风朝她微微颔首。

  他就是明台的老师啊。

  明镜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天风,一件长衫上有多处破洞,肩部染了大片血迹,帽子下面的脸看不出喜怒,一双眼睛倒是锐利的很。

  明镜半天也不发话,阿诚尴尬的咳了一声,明镜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神了,连忙慌乱的开口:“阿诚,你先带王先生去楼上客房,我打电话叫苏医生来。”

  明镜转身打电话给苏医生,一旁的阿诚带着王天风上了楼。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客厅里欢乐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于曼丽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明台也没了玩闹的心思,也挨着于曼丽坐下,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苏医生很快就赶来了,一进门明镜就把她带到了客房,阿诚见苏医生来了也没在客房里多待,推开门退了出去。

  明台见阿诚下楼,本来黯然的双眼顿时明亮起来,阿诚在他对面坐下似乎在等他的问话。

  “阿诚哥......”明台果然开口了,“老师他......没事吧?”

  阿诚浅浅一笑:“你还是很关心他的啊,一会儿自己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明台被他说的浑身不自在,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两句:“我可没有关心他,就是他为了任务做了那么大牺牲,我好心的慰问慰问。”

  阿诚笑着扶额,这跟关心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我刚好想问你,他现在都被军统追杀了,那以后怎么办?”

  阿诚用食指轻轻摩挲着眉心:“这个的确是个问题,我先去跟大哥商量商量。”

  ***

  明镜一手拎着带血的纱布,站在王天风身边不知所措。

  王天风把衣服脱下来那一刻她就傻眼了,衣衫下是无数条狰狞的伤疤,甚至胸口上还有被弹孔打穿的痕迹。

  王天风抬头看了眼吓傻了的明镜,笑着说道:“看来我给人家姑娘吓傻了。”

  苏医生也跟着笑:“早就说让你先出去,这种场面看了肯定是要害怕的。”

  明镜听了这话稍稍有些恼火,自己也不是曼丽那个年纪,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被几条伤疤吓到像什么话。

  “我才没害怕,只是怎么会留下这么多?”

  王天风嗤笑一声:“在刀尖上讨生活的哪有那么容易,别说你了,这一身伤疤我看都嫌弃。”

  苏医生三两下就把肩头上的伤处理好,顺便还把他身上的小伤也都上了药,王天风套好衣衫,那些骇人的伤疤被衣衫遮挡住,消失在明镜眼前。

  明镜喃喃道:“不丑的,伤疤是英雄的勋章。”

  明镜声音不大,但王天风还是听的清楚,在明镜看不到的暗处,轻轻扬起个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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