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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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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云

KKW天团——鬼怪 记梗

我写不出来了。提供个脑洞,你们随意写,写完记得喊我看文。

地狱使者——萧景琰

        萧景琰身为一国帝王,被妖孽迷惑,又被挑拨,不信任捉妖师石太璞,而使大梁为妖邪所侵,犯下灭国大罪。虽一力诛杀了妖孽,但是罪无可恕,成为地狱使者。(我们萧景琰很聪明!有脑子!)

        并在与宋的合力抗敌中,任由妖孽祸害自己的竹马竹马赵祯,使的子嗣稀薄,皇室落入旁支血脉。...


我写不出来了。提供个脑洞,你们随意写,写完记得喊我看文。

地狱使者——萧景琰

        萧景琰身为一国帝王,被妖孽迷惑,又被挑拨,不信任捉妖师石太璞,而使大梁为妖邪所侵,犯下灭国大罪。虽一力诛杀了妖孽,但是罪无可恕,成为地狱使者。(我们萧景琰很聪明!有脑子!)

        并在与宋的合力抗敌中,任由妖孽祸害自己的竹马竹马赵祯,使的子嗣稀薄,皇室落入旁支血脉。

        后转世为季白。

        世世圆满。


善姬/sunny——赵祯

        初,长于市井,认识邻国皇子萧景琰,后回宫,成为太子,在萧景禹出事之后给予萧景琰庇佑。后萧景琰成为太子,称帝。两人携两国一起合力抗敌。在一处合兵时,遭妖孽陷害,从此与萧景琰离心,但是心中一直有萧景琰的位置。

        后转世为夏远。

        世世圆满。


鬼怪——石太璞、明诚

        石太璞身为捉妖师,有庇佑大梁的天职,在工作中,被妖孽中伤,失去皇帝萧景琰信任,甚至被夹击而死。

        身死,守护大梁的心不灭,支撑着石太璞转型升级为明诚,成为鬼怪。

        后在轰炸中救下方孟韦,送回方家。后来再次相遇,帮助方孟韦寻找大哥方孟敖,两人定情。胸中妖气得以拔出。以内丹支持,继续存活,与方孟韦一同转世。

        世世圆满。


鬼怪新娘——方孟韦

        九岁时,在大轰炸中,本应身死。被母亲庇佑、祈祷,得到恰好在旁的明诚相救,并送回方家。

        方孟韦十九岁时哥哥跨越驼峰,方孟韦梦中见哥哥遇险,要去寻找方孟敖,再次见到明诚,得到明诚的帮助,避开了羡慕方家二子兄弟情的萧景琰,找回了大哥方孟敖(回京)。

        方孟韦寻找自己精神寄托的过程中,得到明诚很多帮助,二人结缘。为暂时离开方家,住进鬼怪公寓。

        后跟随明诚开门去往莫斯科(还有上海、重庆、延安等地)两人互明心意之后,帮助明诚拔出缠绕不散的妖气,得以出国留学。

        世世圆满。


双Top,双帝王,双警,诚方。带劲不?!!


修改点细节:

中国版的地狱使者是负责执勤,给死者贴标签,地府外勤根据标签来安排摆渡船。萧景琰就是这样在街上撞见九岁的,方孟韦的。

中国版地狱使者工作全靠胸针,不带胸针是正常人,带上胸针灵魂才能看见(这样就不需要突然消失了)。

        

        

卿乔

【诚方】小日子(一)

方孟韦下班回到家已经八点了,明诚还没回来,小方宝宝眨眨溜圆的大眼睛,先跑到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蔬菜。

他俩约好过,谁先回家谁做饭,如果傍晚过了九点就去下馆子。

所幸小方跟明诚都是会做饭的,小方虽然比不得明诚手艺高,也是可以拿的上台面的。

毕竟一个是北京银行行长的小儿子现北京警察局副局长,一个是明家香董事长的二弟现明家香的总经理,你还想怎么样呢?​

方孟韦​在架子旁审视犯人一样的审视蔬菜们,最终决定削两个土豆,再切一盘水果。

他思及此把土豆放在框子里,转身上楼洗澡换衣服。

明诚回到家的时候方孟韦还没洗完澡,客厅里灯只开了一半,太暗了,明诚啪一下把灯全打开了,在心疼电费和怕黑小方之间,明诚...

方孟韦下班回到家已经八点了,明诚还没回来,小方宝宝眨眨溜圆的大眼睛,先跑到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蔬菜。

他俩约好过,谁先回家谁做饭,如果傍晚过了九点就去下馆子。

所幸小方跟明诚都是会做饭的,小方虽然比不得明诚手艺高,也是可以拿的上台面的。

毕竟一个是北京银行行长的小儿子现北京警察局副局长,一个是明家香董事长的二弟现明家香的总经理,你还想怎么样呢?​

方孟韦​在架子旁审视犯人一样的审视蔬菜们,最终决定削两个土豆,再切一盘水果。

他思及此把土豆放在框子里,转身上楼洗澡换衣服。

明诚回到家的时候方孟韦还没洗完澡,客厅里灯只开了一半,太暗了,明诚啪一下把灯全打开了,在心疼电费和怕黑小方之间,明诚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

他走到厨房看了一眼,小方果然选择了今晚的食材,土豆怎么吃也是个问题,南北方饮食习惯还是很不一样的。

不过明诚总是说自己不挑,有吃的就行,以此来无条件迁就方孟韦,感情到了这个份上,真是够别致的。

吃点简单的吧,清炒土豆丝不错。明诚最近确实是忙的,前段时间跟着大哥出了趟差,再前段时间教训了一下小弟,过几天明台还要来他家小(折)住​(腾)一段时间,一想到这里,他忽然头疼。

洗完澡的小方腾​着热气就出来了,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明诚,像浸水的月亮,明诚想,他不想吃晚饭了,他想吃小方。

方孟韦不知道明诚想的什么,他从后抱住明诚,瘦削的脸颊蹭一蹭明诚的西装​。明诚伸手拍拍他的头,我先去换衣服,小方先做菜,一会咱们熬粥吃。小方宝宝乖乖松手去抓土豆,明诚离开前在他脸颊盼轻啄一下。

明诚匆匆上楼,方孟韦也开始在厨房忙活。明诚透过楼梯缝瞅一眼小方背影,心笑,除了他,谁还会见到雷厉风行的方副局长这样单纯无辜的模样,总是要惹人犯罪,所以要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明诚下楼时方孟韦已经做好饭菜并且切好果盘,今天做了什么粥,明诚捏一片苹果走进厨房。

是白粥,今天太晚了。方孟韦断掉电源,将粥盛进碗里,小方有进步,明诚拍拍他的头,顺便称赞道。他总是喜欢毫无保留的夸赞方孟韦,满眼里都是一个人。

大方偶尔会闲的没事想插一脚,总会被明家那个大头拐着弯嘲笑。同样是大头,你的脑子在哪呢,大方?

晚间没什么电视可看,明诚顺手调两下台,调到了明家投资的电视剧《江南有清平》

看这个吧,小方眨眨眼,他还是很喜欢看这部电视剧的。

明诚放下遥控器,坐正看向小方,过几天明台要来。

明诚语气颇为无奈,方孟韦愣愣看向明诚,啊?

明台过几天期末考试完要来玩几天,听大哥说,这小子是来追女朋友的,啧,明诚托着下巴,眉眼含笑。

方孟韦低头喝粥,好啊,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啊,会不会?

明诚一个爆栗子敲到小方宝宝头上,谁陪他,都这么大了,又不是三岁小孩,来咱们这里住不过是借口,你看他能消停几天?咱们不用管他,明诚笑眯眯捏片苹果塞嘴里,赶快吃饭,等我忙完手头事情就休个假陪你。

方孟韦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怎么着也搞个假期,陪诚哥回去看看大哥大姐,再回家看看父亲小妈他们。

他都好久没回过家了,小方宝宝委屈。


【ps 不定时更新,太喜欢小方和阿诚哥了,ooc和bug都是我的。终于又走上了自产自销的道路,居家必备小方宝宝,乖巧可爱还好骗。居家必备阿诚哥,外能挣钱内能暖窝,简直绝配。👏】

清岁茶

浮云散 终

孟韦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小鹿一样的眼睛,有些懵懂的看着阿诚。随即他就明白了阿诚的意思,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两秒钟。

这的确有些羞耻,毕竟他已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二十的青年人,总很难接受这样的责打。何况这是他的大哥,是十余年未见的大哥,虽然阿诚归家后这一年他们相处十分融洽,他也会偶尔提点管束弟弟,孟韦心里始终还是别扭的。

但正因为这人是阿诚,是他的大哥,现在北平他最亲近的亲人。他完全可以把自己交付出去,在迷茫的时候,把他当成灯塔,豁出去,由他大哥来引导他。

想通了这一层,他便觉得似乎没有那么难为情了,阿诚也没有别的话,只是叫他撑在桌子上,或许——自己是可以做到的吧。

孟韦骨子里...

孟韦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小鹿一样的眼睛,有些懵懂的看着阿诚。随即他就明白了阿诚的意思,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两秒钟。

这的确有些羞耻,毕竟他已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二十的青年人,总很难接受这样的责打。何况这是他的大哥,是十余年未见的大哥,虽然阿诚归家后这一年他们相处十分融洽,他也会偶尔提点管束弟弟,孟韦心里始终还是别扭的。

但正因为这人是阿诚,是他的大哥,现在北平他最亲近的亲人。他完全可以把自己交付出去,在迷茫的时候,把他当成灯塔,豁出去,由他大哥来引导他。

想通了这一层,他便觉得似乎没有那么难为情了,阿诚也没有别的话,只是叫他撑在桌子上,或许——自己是可以做到的吧。

孟韦骨子里面对自己的亲人还是温驯的,他似乎想了很多,但其实不过两秒钟,他便吸了口气,有些别扭的撑在了桌子上。阿诚却没有立刻动手,他拿起桌上的笔,在孟韦手肘和腰上戳了一下,没有说话,孟韦却会意的压下手臂,让整个上半身都趴俯在桌面。

孟韦心跳得有些快,他呼吸急促起来,不知道阿诚的皮带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从刚才大哥的话,他觉得他的兄长曾经也经历过和他类似的事,他不知道大哥是怎么走出来的,有没有人帮助过他。

但现在,在他的人生这个坎儿上,他还有阿诚,有他的大哥帮他,孟韦甚至觉得,即将到来的痛楚,给了他一些安慰。

“想什么呢。”阿诚察觉到孟韦的走神,骤然抬手狠狠给了他一下。

突如其来的一记皮带,孟韦险些痛呼出声。咬着嘴唇忍下这一记,却没有紧接着的疼痛,他又想回头再看一眼大哥,便又是一记皮带将他抽得扭回了头。

阿诚脸上其实带了很淡的笑意,但孟韦自然看不见,他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更严肃,让弟弟比先前更紧张一点,“挨打还不认真,是不是想换个地方。”

他不过是随口的威胁,孟韦却一愣,他撑着桌子扭头去看着阿诚,神色十分认真,“哥,去祠堂吧。我想,想和妈说说话,想她督促我。”

阿诚沉默了两秒钟,握着皮带往后退了一步,他点了点头,示意孟韦和他一道去小祠堂。

方家的小祠堂和明家不同,方家的小祠堂很少开,从前方步亭也鲜少进去,纪囘念亡妻,他往往选择在书房。阿诚回方家那天,他到小祠堂磕头烧香,之后小祠堂除了每个月打扫卫生,没有人再进来过。时隔一年,二人再回到这里,却是为了教育,或者说,是为了帮助他的弟弟解脱——虽然很大程度上不过只是心里安慰罢了。

小祠堂里很干净,没有开灯,拉着窗帘,有些昏暗。现在家里的佣人都走了,这几日没有打扫,推门的刹那,空气里略有点呛人。阿诚走进去开了灯,拉开窗帘,他把窗户打开,回身对孟韦说:“把门关了。”

孟韦被这公事公办一般的声音凉了一下,身体僵了一瞬间,尔后尽量平静地关了门,走到小祠堂中间,温驯地跪在那里。

阿诚把从卧室拿出来的皮带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他先给母亲上了一炷香,再把小桌子搬到孟韦身侧,让他起身,趴伏在桌面。孟韦这才想起来大哥的手段,心里虽然知道大哥不是存心折辱他,却还是羞赧至极。

他起身,清瘦的身体撑在桌子上,胯骨被桌沿坚硬的木头硌得生疼。但随即,皮带破空的声音后,那种从身后传来的尖锐的痛,就让胯骨的疼显得微不足道了。

阿诚站着,孟韦趴着,这姿势十分方便阿诚挥动手里的皮带,把韧性十足的腰带挥得虎虎生风。这可以给孟韦带去更大的痛楚,让皮带每一记都充分接触他的皮肉,即便隔着布料,也有响亮的声音,这在疼痛之余,不断提醒着他挨打的事实,增加了几分羞耻。

小祠堂层高比别的房间高了一点,屋内陈设也少,较为空旷,皮带本就落得重,数量稍微叠加起来,屋里竟出现了回声。孟韦本就疼得厉害,他忍痛的能力并不十分高,又是这样羞耻的姿势,回声甫一入耳,他甚至觉得身后更痛了。

阿诚落皮带十分有规律,自上而下地抽打,不放过每一寸似的,自腰部下方,直到腿囘根,都来来回囘回得被有条不紊抽了两回。他没用太大力气,只是手腕的稍许巧劲,这毕竟是他的弟弟,他还是不舍得像管教他的下属一样去对待他的亲弟弟。

可对于孟韦来说显然不是这样,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即便是在执勤时受伤,破皮流囘血,他也觉得不如现在一半的疼。孟韦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但连续不断的疼痛,让他似乎看不到这种深入骨髓痛苦的尽头,嘴唇颤颤发抖,忍不住抽气。

这痛仿佛不止身后那么一点地方,随着不断增加的数量,疼痛蔓延开来,深入到骨髓里,混合在血液之中,连带着全身都痛起来。

“这些年,是我没有尽到做大哥的责任。”阿诚的声音突然响起,混合在剧烈的疼痛里,仿佛从天边传来,“但如今我已经回来了,以后你不是一个人。”

皮带没有停歇,即便在说话时候,阿诚也保持语调平稳,连抽打的节奏都是与先前一致的。孟韦却快要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只觉得皮肤像被割开一样得疼,但远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肿囘胀而已,却教他痛苦不已。

其实孟韦身边有父亲,姑父,继母,外面还有从前的教官,怎么算,这教导的责任也不该是落到阿诚头上。但他就这么说了,不单单因为现在身在这风云诡谲里的只剩他们,更因为他切身体会过,才更觉其中说不清的骨血相亲。

可他不曾心软,更不会手软。孟韦身后已完全肿囘胀起来,但隔着裤子看不真切,贴身的布料勾勒出隆囘起的皮肉,阿诚瞧不见他的伤。想过让他褪裤,但孟韦不是他,没有自小接受这样的严苛管教,他亦不是王天风,不舍得对自己的血亲下这般狠心。

阿诚换了个方向,先前站在孟韦左侧,皮带端落在孟韦右边。现在他挪到右侧去,以方便于让人左边皮肉也得到一样的“照顾”。他一面心痛着自己年轻的弟弟,一面继续施以酷刑,让他刻骨铭心。

孟韦咬破了嘴唇,甚至觉不出太多痛感,他希望可以更疼一点,也许那样可以稍微转移一下囘身后的痛。可没有,即便口腔里的小口子漫出鲜血,窜到整个嘴里都是血腥味,那样的痛,还是盖不过臀囘肉上漫无边际的疼。

就像河水一样,从涓囘涓细流开始慢慢汇聚,成沟渠,成江河,一点点疼痛堆积,深入皮肤,顶得臀囘肉肿囘胀不堪,撑起皮肉撑开。他松开口,鲜红的血沾在他毫无血色的嘴唇上,两片嘴唇颤抖着,而他自己却不能很好的控制这一切——止不住颤抖的大囘腿、指尖,和眼眶里的泪。

他从没想到会这样,因为这样一次看似惩罚小孩子的责打,疼到控制不住眼泪落下。甚至那瞬间,他心里对于程小云离去的痛苦都淡化了稍许,想起她身为自己继母自己却爱上她的求而不得,也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或许有时候,更多更剧烈的疼痛,真的可以抚囘慰自己以为已足够悲哀的伤痛。

“大,大哥。”他听到自己声线在颤抖,带着淡淡的哭音,或许还夹杂着让他羞耻的抽泣,“我受不住了。大哥,对不起,我快受不住了。”

阿诚不是没听到,但他没有停手,只略微收敛了力气。但孟韦太疼了,那些微变化,他感觉不到任何,只觉这疼痛延绵不绝,好像一条他见过的最长的江河,根本看不到尽头似的,只有里面的水汹涌不断。大哥怎会如此心狠手辣,他痛得快要哭起来,阿诚好像不为所动一般,一下接一下用皮带狠过他的皮肉。

孟韦双囘腿颤抖起来,连带着他的牙齿,快要咬不住嘴唇,指甲也嵌到肉里。阿诚原想强迫他褪了裤子,看他伤处肿囘胀程度,但在他暂时停手,把手指停留到人腰囘际时,孟韦喉咙里小兽般的一声呜咽,突然再次让他心软了。

放下的皮带没有再拿起来,阿诚宽大的手掌贴上孟韦疼出冷汗的头发,湿乎乎的,有点凉,他下意识地去想,弟弟会不会因为这样感冒。想到这他又自嘲一样的笑了笑,比起感冒发烧,明显是自己给予他的痛苦更加难忍吧。他拽着孟韦的胳膊,另一手虚扶着他的肩,慢慢拉孟韦起身。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显然地一颤,瞬间僵硬后,孟韦终于也放松下来。

“你觉得好点了吗。”阿诚问他,其实他清楚,这么一番责打,怎么可能立刻让他走出来但他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帮到他,就像当初的王天风一样。但他和老师是不同的,老师是为了党国大业,自己只是出于一个兄长的私心罢了。

孟韦眼眶还红着,布料摩擦着红肿不堪得臀囘肉,他想去揉一揉,但羞耻感不允许他这样,何况身后疼得厉害,让他自己也狠不下心。他略微垂着头,没有说话,强忍着眼泪,怕自己开口就是哭音。沉默了或许有一分钟,他才慢慢把头抬起来,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泪花的样子。

“我会好的,大哥。”他终于开口,声音也是清亮的,和阿诚天生低沉嗓音不同,孟韦的声音带着少年感,像清瘦的竹,清冷干净,却又是孤寂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阿诚,其实只是在竭力隐忍痛楚,不想大哥再因为他的表情,看出他过多的痛苦。

阿诚是明白的,那毕竟是他的弟弟,即便多年未见,但且不说他自己都经历过一遍,只因为这血浓于水的情感,他也能将孟韦的心意窥探一二。

感受到孟韦清瘦的身体出了一层虚汗,单薄的衬衣都黏囘腻在皮肤上,露出里面的小麦色肌肤。孟韦还在微微颤抖着,阿诚知道自己的力度,虽不至于打坏他,但也绝不轻松。有点担心孟韦会不会撑不住,他还是挂心着弟弟,加了些力气扶着他,说:“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孟韦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转回去,停留在母亲的灵位上。阿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松开拽着孟韦的手,他也看着那里。果然随即便听到孟韦说:“大哥,我想在这儿待会儿。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和妈说会话。”

阿诚自然不会反对,他点了点头,八面玲珑的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在喉咙里“嗯”了一声,冲着母亲的灵位鞠了一躬,便离开小祠堂,只留孟韦自己在那里。

孟韦原想跪下,但只走几步便牵扯到身后皮肉剧痛,想必是肿起来了,尝试一番后只得放弃,尽量让自己站直。祠堂里没人,可开始说话的时候,他还是莫名觉得脸上有点烫,或许因为被大哥责打的羞耻,或者是因为爱上自己继母的耻辱。但他还是说了,从去警囘察局的那晚说起,那天晚上的月色有多凉,风像水一样环绕着他,他开车要去撞程小云却在最后一刻猛地刹车,他求程小云陪他去警囘察局的时候,程小云抓起他的手——他就在那个瞬间开始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说得很慢,很详细,把这几个月的一切心理都告诉了母亲,说到动情之处,那些他的痛苦与纠结,他的夜不能寐,他的午夜梦回,眼睛也忍不住红了。说完程小云,他又同母亲说起阿诚,说他对大哥回家的欢喜,说这些年对大哥的思念,他絮絮叨叨讲了许多,包括今天的这些事。

他说到声音快哑了,也可能是刚才忍痛时候的竭力压抑撕裂了声带,他喉咙也痛起来,又出了一身汗,身后也比先前更难过了。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他觉得,大概得一小时了吧,肿囘胀的肌肤好似面包发酵一样隆得更高。孟韦扶着墙壁,慢慢往外面挪,这一番责打,又与母亲说了许久的话,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没有那样痛彻心扉了。

推开小祠堂的门,屋子里安静得好似没人一样,谢培东在房间里不知做什么,没有半点声音,阿诚也不知在哪。回想起从前这别墅里的热闹和温暖,有程小云的歌声,谢木兰的琴声,和那些欢声笑语,他心中难免又是一阵落寂。

孟韦叹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又疼出来的冷汗,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却见阿诚正坐在桌前等他,书桌上是一碗汤。晚上他食不知味,也没注意大哥做了什么,在现今的北平,炖这样一锅排骨汤,即便是对于阿诚来说也不是容易事,他晚餐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大哥亲自过来了。

见他回来,阿诚不动声色,眼神里却含了些微笑意,他没有过多的话,只轻推一下汤碗。起身走到衣柜便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又把浸过温水的毛巾递到孟韦手里。阿诚食指在盆里搅了一下试试水温,转头看着孟韦,“这两天不要洗澡,打得不重就不给你药了,一会儿自己把身上擦擦,换上睡衣。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再来收碗。”

阿诚声音难得的温和,在外工作让他时时绷紧神经,此刻才算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刻。孟韦乖巧地点头,他也知道弟弟要面子,没有再说什么,微笑着离开。在阿诚关上房门的瞬间,孟韦眼泪再次滚落,却不是因为难过。

他知道,在北平不是他一个人,他往后也可以依赖他的大哥。这房子里,即便只有他们三个,依然书可以称为“家”的地方。

有亲人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结)

懒鬼飞刀

[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好文安利帖:我女神有独特的追星方式=w=(肆)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有很多乱点鸳鸯谱,有同萌的话,不妨跟我一起开脑洞=w=

久未填坑,让时间线飞起来吧(●'◡'●) 

迷妹的自我修养:以王先生为榜样,努力工作学习,偶尔填坑o(* ̄▽ ̄*)o

前文链接:  贰  叁 

送给 @安燃  @青瓷白玉  ...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有很多乱点鸳鸯谱,有同萌的话,不妨跟我一起开脑洞=w=

久未填坑,让时间线飞起来吧(●'◡'●) 

迷妹的自我修养:以王先生为榜样,努力工作学习,偶尔填坑o(* ̄▽ ̄*)o

前文链接:  贰  叁 

送给 @安燃  @青瓷白玉  @绵绵就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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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好文安利帖:我女神有独特的追星方式=w=(肆)

98L

嗷,瓷器双A美得很~景琰驮着重伤的阿诚哥在雪地里走,雪花落白了他们的头,印在雪地里的脚印交叠着拖了长长一路(✿◕‿◕✿)陪你走到雪落白头,天光雪霁的既视感,甜哭QAQ!

完全不够看,催更,催更!

99L

苍茫茫的寒意笼罩着伏尔加河呀,重伤的阿诚哥冻僵了,不知景琰要如何给阿诚哥取暖呢~(捂脸)

加入催更大队,降温天儿读这篇文简直牙根打颤,冷如人心o((⊙﹏⊙))o.

100L

刚读完青萧联文的小透明暗搓搓冒头:青瓷大大这醋意汹涌澎湃啊2333

101L

噗,跟楼上祠堂同萌熊抱一个!我也觉得这是青瓷大大的“报复”233!糖大有太多心爱之人事物了,青瓷大大多次抱怨说过他排在最末233

102L 

噗,青瓷大大不是高冷聚聚吗?还会抱怨恋人冷落他了,脑补了好萌呀(●’◡’●)

顺便求楼上姐姐指路,青瓷聚聚的抱怨原话在何方?

103L

青瓷大大老早的微博了,在祠堂热恋期间吧,青瓷大大抱怨糖大一接到约稿就忘了他,要跟画稿爱个天荒地老( •̀ ω •́ )✧

104L 

心疼青瓷大大3s,男朋友心里的最爱居然不是我哈哈哈!

p.s.有姐妹准备去下周的书展吗?我听小道消息说:三哥会去哦,迷妹们可以屯白糖糕准备投喂啦!

105L

忽然吃到新CP,三哥爱吃白糖糕,糖大也爱吃白糖糕,这俩神仙聚聚还互相倾慕,天啊(捧脸)

106L 

楼上的姑娘很有想法,我来喂你一袋糖(●’◡’●)祝白糖糕CP安利大卖~

微博截图:季三:这位病号,请您自觉喝粥,把最后一块白糖糕放下,听话啊。

微博最热评论:季三:本来约了这位聚聚讨论刑警系列的剧情,结果这人烧得七荤八素,三哥我只好把他提溜来医院挂水。小赵给买的白糖糕,你们的聚聚真能,病恹恹地还知道跟我抢吃食,看来没被流感小怪兽打败,挺顽强的哈。

白糖糕组好甜的,朋友们快来吃一口安利吧~

107L

听话啊。听话啊。三哥这个语气o( ̄┰ ̄*)ゞ太宠溺了吧!三哥还缺女友吗!研究生毕业,会做小饼干,喜欢养猫的!配图的手是糖大的吗?手控已疯,好想拔掉他手背的蝴蝶针,亲吻他的手背和手指(捂脸)

108L

楼上看微博热评,病号X先生就是糖大,手控无比羡慕青瓷大大曾经握住过、亲吻过这双手orz

109L

鸡冻!微博热评有宝藏!地球那么小,各路男神居然都是朋友!我的小火人儿居然也在o((>ω< ))o

get到七少的新爱称,水牛!火人聚聚居然也是南京人!鸭血粉丝汤约起来呀!

110L

祠堂/季度双蛋粉占据110高地表示:我不同意啦,一下子拆了俩cp,不高兴哼 ̄へ ̄

111L 

楼上不哭,祠堂真爱团支持你,被糖大删掉的诚方短篇,江河五卷,少年诚方的刀,明明都是祠堂爱过的证据啊QAQ

112L

呵呵,白糖糕真是好一朵交际花啊,各路大大都能勾搭╮(╯-╰)╭

113L

楼上是58楼失散多年的黑子兄弟吗?张嘴说话就带刺儿,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114L

我去!我糖大也就是个安静画画的美男子,招谁惹谁了?居然又被黑,真是醉了(⊙ˍ⊙) 

无脑黑退散啦,我来正楼推个文:小火人的《梅香如故》,琅琊榜同人作品,古风灵异,正剧向。赤焰军尽墨,而林家小殊虽身陨梅岭,但魂魄却因尘缘未了得到神佛护佑,在梅岭修炼了十三年最终得以魂归金陵,依附在靖王桌前的梅花枝上。全文又暖又虐,小殊陪景琰看书、写奏章;到了晚上还会化成人形趴在床边看景琰睡觉,太甜了(*/ω\*)

115L

嗷,熊抱楼上的殊琰同好!《梅香如故》是我的殊琰初心啊,虐到心里,也甜到心里QAQ

景琰写奏折累了,趴在桌上睡着。梅花精小殊心疼,化成人形轻抚景琰的眉眼,又轻轻地,轻轻地亲了亲景琰的眼睛,小殊对景琰的感情一下子戳心了QAQ

116L 

《梅香如故》非常美,最美的是无论小殊变成了何种模样,景琰的心意从未改变QAQ 我当时看到第三章,景琰把伽罗香药囊挂在梅花枝上,我就知道景琰已经认出梅花枝就是小殊QAQ 而等小殊在景琰面前化成人形,景琰想触碰又收回的手啊,我爆哭,这就是爱啊QAQ

117L

强推《梅香如旧》,当年我看完,心里来回只有一句: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糖大当年配了场景画:

[琅琊榜/梅香如旧] 长歌以当泣,远望以当归 by 白糖糕.rar

[琅琊榜/梅香如旧]痴心人 by 白糖糕.jpg 

被册封为七珠亲王的景琰穿着朝服,挖出藏在梅树下的青梅酒,坐在树下痴痴地等小殊回来跟他同饮一杯,又虐又美TAT

只身骑马赴梅岭的太子琰也非常美,景琰跪在雪地朝七万赤焰忠魂行大礼那一幕,我爆哭!我爱殊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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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推火人聚聚的《梅香》,怎能不推七少的《顽童》啦~

阴阳师景琰和梅树精小殊的故事,甘甜小虐,非常可爱╰( ̄ω ̄o)

梅树精小殊是金陵城里最阳光明媚的树灵,刚修炼成人形就在金陵城内顽皮。某天还跑到长公主家里调皮,还把豫津、景睿、穆青、霓凰几个小娃娃捉弄了一番,特别可爱~后来长公主觉得有些不安宁,入宫请阴阳师入府布结界。景琰随老师入公主府布置结界,结果逮住了小殊。师傅说小殊太顽皮要罚,可景琰却不大舍得,偷偷把小殊放了。后来,小殊的本体(景琰家院子里的老梅树受了瘴气,日渐衰颓,景琰很担心,两人懵懵懂懂地滴血立誓,小殊成了景琰的式神。然后就是殊琰两人携手驱魔除妖的日常啦~~

附上糖大小品画一幅:[琅琊榜/顽童] 抢花灯的梅树灵by 白糖糕.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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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刚看完《顽童》,严重怀疑《梅香》跟《顽童》的作者是不是写反了?(黑人问号)

顽童太可爱了,树灵小殊活脱脱就是金陵城内最明媚的林家小殊啊~殊凰的兄妹日常超萌!而景琰虽然沉默寡言,可每每对着小殊都会不经意地流露小情绪,简直满满都是欢喜啊~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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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摸楼上小萌新,起火组确实是以对方的文风写了篇文给对方哦,撒得一把好狗粮ㄟ( ▔, ▔ )ㄏ

“写个美好的故事安利你“这个把戏不止糖度玩得溜哦=m=

借楼求小道消息,这次书展起火组合会现身吗?好期待他俩梅开二度啊(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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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组去不去不知道,反正祠堂没戏TUT 糖大生病,也没见青瓷大大问候一声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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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米冲刺过来捂住楼上的嘴,你是魔鬼吗,不许说出来QAQ 祠堂亲妈粉又急又心疼,糖崽病得七荤八素,青瓷聚聚都不心疼吗?青瓷聚聚快去陪糖崽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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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楼上那么急,还糖崽呢,小心上火啊(≧∇≦)ノ谁知道祠堂是不是塑胶花CP情呢,那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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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又是黑子吧,讲话阴阳怪气的。虎摸122楼姐姐,我倒是希望祠堂是塑胶花CP,我最怕两人曾经深爱过,如今分了手却不能完全解脱,“不聚不散,只能你给另一对手擒获“高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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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要命了TUT “但我拖着躯壳,发现沿途寻找的快乐,仍系于你肩膊 或是其实在等我舍割,然后断线风筝会直飞天国”,联想到《江河》的结局O( ̄┰ ̄*)ゞ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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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赔我两卷纸巾!B站有个剪刀手太太把《江河》剪出来了,糖大的漫画配着青瓷大大的文,BGM就是楼上的虐心神曲,虐得撕心裂肺〒▽〒 指路B站:[诚方/江河漫画五卷]  无奈你我牵过手,没绳索 看完分分钟想拿条麻绳,特别粗的那种,把诚方的牵住的手绑个结实!我还要绑个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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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楼上的视频虐吐奶!简直可怕,我不要跟你们耍了,我去看小辉和姐姐QAQ

这里坐标魔都,有妹子周六一起去书展吗?上午可以出来面基,一起去红宝石吃奶油小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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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身在苏州的加班狗哭晕在办公桌前TAT 求好心的姐妹们帮我要男神的签名啊,我要吹爆三哥和瓶大!老阿姨好想被魔都最靓盘顺条的烧瓶聚聚撩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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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年假已请,行李已打包,机票已出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后天登机啦(≧∇≦)ノ我给聚聚们织了锦鲤!

好想见青瓷大大呀,我要是见到他,肯定催他把祯琰的红烧肉炖了,哼,现在《孤城闭》都杀青了,我们居然还在坑底蹲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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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地冒个头,我觉得官家比较软诶,姐姐们看官家的照片嘛,简直就是小兔子乖乖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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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楼上琰祯同好,王先生演了好多兔子呀,小辉是小灰兔,阿祯是垂耳兔,好萌!

甩个图卖安利:[森林小童话] 看,这里有只垂耳兔 by 零点一度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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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好萌,吹爆度总的森林小童话!萍姐姐跟小灰兔在森林里玩,小灰兔滚到草丛里了,意外发现一只软乎乎的垂耳兔阿祯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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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爆度总的森林童话!两只小兔挨在姐姐身边睡觉太萌了,小辉还伸手护着阿祯宝贝(捧脸)老阿姨的少女心都融化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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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炸了!恭喜王先生获得白玉兰最佳男主角提名!小辉和姐姐相携走红毯太好看啦!

青瓷大大不愧是真爱粉,新鲜滚热辣的一篇新剧评,微博链接:青瓷:“不尽狂澜走沧海,一拳天与压潮头”论小辉与王先生的高光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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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先生真好( •̀ ω •́ )✧作为他的迷妹,我也要像王先生那么优秀!加油王先生,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最佳男主角(☆▽☆)

p.s.给青瓷聚聚这波剧评跪了,句句都说到我的心坎上,小辉,东海项目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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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今晚过年!!!!姐妹们快去看糖大刚发的置顶微博,美到哭出来QAQ

微博链接:方家白糖糕:#恭喜王先生暑假没了# [警察角色群像长卷] 祖国不会忘记 by 白糖糕 

啊啊啊啊,我给糖大跪了Orz 公孙探长、方副局长、李副队、季队、唐教授,夏队,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还有红旗背后隐隐约约的阿诚哥!

这群狮子王太威武了,感谢王先生一直以来的坚持,我爆哭TAT 

在共和国的星河里,那永远闪光的就是你们,致敬所有为祖国复兴默默奉献的人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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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糖大这个长卷居然把我感动哭了,你们的身影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祖国不会忘记TAT

五星红旗真美,鲜艳的红旗迎风飘扬,而你的儿女正凝望着你,热泪盈眶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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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糖大被王先生翻牌,王先生转发了糖大的长卷!王先生说:祖国不会忘记,我爱你,中国💗

啊啊啊啊啊,我忽然自豪哭了Orz 我爱你,中国💗 

我真心觉得粉了王先生真是太幸运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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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聚聚转发了糖大的长卷!青瓷聚聚说:祖国不会忘记他们,而明诚也没有忘记方孟韦。
 啊啊啊啊啊!我好鸡冻!!

青瓷聚聚这是在求复合吗!!!祠堂迷妹起来high,今晚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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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瓷大大深夜连续放大招!嗷,这磨人的魔鬼,还让不让我们睡觉啦!!青瓷聚聚说他会去书展啊啊啊啊!明诚没有忘记方孟韦啊啊啊!青瓷大大也没忘记糖大啊!!!我要下去跑圈冷静冷静!

姐妹们,周六书展,不见不散!!!


---TBC

徽

【诚韦】重庆之春(完)

先圈人 @邊草無窮日暮  @等小Yoga回家唱歌  

——正文——

那晚过后没多久,方家人正围坐一圈吃晚饭时,阿诚突然来访。


“没有打扰方伯伯吃饭吧。”阿诚非常恭敬地致歉。

方步亭挥了挥手,“不妨事。”没有任何询问,便将阿诚领进了书房,谢培东也跟着走了进去。

方孟韦开始心不在焉,他想借口送茶好知道屋子里在讨论什么,可姑父已经进去了,显然不需要他杵在书房里端茶倒水,那样实在是多余又显眼。突然间,他想到一个可能,也许阿诚他们马上就要启程回上海了!

也太快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去思考以判断自己这个想法是否正确。阿诚已经一边...

先圈人 @邊草無窮日暮  @等小Yoga回家唱歌  

——正文——

那晚过后没多久,方家人正围坐一圈吃晚饭时,阿诚突然来访。

 

“没有打扰方伯伯吃饭吧。”阿诚非常恭敬地致歉。

方步亭挥了挥手,“不妨事。”没有任何询问,便将阿诚领进了书房,谢培东也跟着走了进去。

方孟韦开始心不在焉,他想借口送茶好知道屋子里在讨论什么,可姑父已经进去了,显然不需要他杵在书房里端茶倒水,那样实在是多余又显眼。突然间,他想到一个可能,也许阿诚他们马上就要启程回上海了!

也太快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去思考以判断自己这个想法是否正确。阿诚已经一边说着告辞一边走出书房出,方步亭非常客气地安排,“孟韦,送送阿诚先生。”

 

到了路边,阿诚今天开了辆敞篷吉普,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方孟韦忖度。正要道再见,却听见阿诚示意他上车。

“上车。我替你讨了一会儿假,之前你不是说想学车吗,今天我刚好有时间,就找了辆车让你摸索摸索。”

一瞬间方孟韦的脸上就充满了雀跃,他连忙上了车。

“先说好,笨的我教不下去。”阿诚挂上档。

“怎么会。”方孟韦立即反驳他,看到阿诚一脸坏笑才知道他在调侃自己。“车子撞了算你的,既然要当师傅,就得承担师傅的责任。”

“哈!”阿诚笑出声,“算我的,算我的。师傅找徒弟算账,也不只一条路可走。”

方孟韦耳朵热了一下,问阿诚,“你吃饭没?”

“随便吃了点。后座袋子里有巧克力,想吃就拿出来吃。”

方孟韦摇了摇头,“天气热得很,吃不下。你要是肚子还饿,下浩那边有家粉店味道很好,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不挑嘴。但是,我现在确实不饿,而你学车要紧。”

方孟韦听他这么说,激动坏了。不由得发问,“你总是这么周到吗?”

“当然,我可是八面玲珑的阿诚啊。”阿诚戏谑道。“不过,对你周到,我甘之如饴。”

 “嘴巴抹了蜜。”方孟韦扭头看向车外。

 

阿诚将车往南山开,山林里非常幽静。好不容易找了一片空地,方孟韦早已经跃跃欲试。阿诚在方孟韦期盼而催促的眼神下,细致说着要领。年轻人眼中的不耐和急切,让阿诚又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尽量做到言简意赅。

 

尽管阿诚先前放了狠话,可方孟韦操控车子的熟练程度远超阿诚的想象。在经过了几次惊心动魄的油门猛踩、车子猛冲之后,方孟韦踩离合器挂档越发得心应手,车子发动机慢慢传出来档位速度相匹配的有力的令人舒服的声响。

 

阿诚站在一边揣着手旁观,小伙子特别兴奋,神情异常专注,动作很是麻利,脑子也清楚。阿诚满脸都挂着名师教出高徒的得意。渐渐地这得意退了下去。方孟韦未免也太投入了吧!他在心底开始抱怨,全然忘记自己刚学车那会儿也是这般一门心思全情投入。

 

霞光渐收,丝丝凉风从树枝叶梢间吹来,多多少少带走了环在身边的燥热。

 

“哎!”阿诚喊了停,指了指手表。

 

方孟韦看了时间,才知道已经不早,得往回走了。便慢慢地将车开到阿诚面前停下。

 

小伙子脸色潮红,额头鬓角布了一层细汗,胸口浸出些微汗印,浑身干劲儿。阿诚觉得自己更加喜欢方孟韦了。他扶着车门,一边摸出帕子替方孟韦揩了汗,一边问:“去茶馆还是冰室?太热了,喝点水。”

 

“我开吗?!”方孟韦显然以为阿诚在给自己实际操作开车上路的机会,大喜过望。

 

阿诚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绕过车尾拉开副驾驶车门,跳上车,还没坐定便猴急地在方孟韦脸颊上亲了一口。“你都不知道刚才你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样子有多可爱。”

 

尽管方孟韦不喜欢可爱这个词,可心上人直白表达对自己的喜欢让他很是受用。

 

“所以……”阿诚调整了坐姿,顺手拉起手刹,再次凑上前捏住方孟韦的下巴,对着年轻人的嘴唇吻了过去。

 

缠绵而温柔的亲吻,对阿诚来说并不满足。扭着的身子让他不舒服,索性单腿跪在座位上,整个人立起来,让自己可以更深更用力更自如更享受地去吻方孟韦。

 

幕天席地,周围满是鸟儿晚餐前的欢歌,可两人只听得见情人浓重的呼吸和不由自主从喉咙中发出的呻|吟。

 

阿诚的嘴唇在方孟韦细长的脖子上流连,他大概理解书上为什么要写吸血鬼喜欢咬脖子了,除了生理上的原因,脖子实在是太性|感了。就连脖子上汗水留下的咸味都能让他血脉卉张。阿诚恨不得在方孟韦脖子上狠狠地吮|咬出一个又一个印记,可现实不允许他这样放浪,只得强忍住欲|望,依靠牙齿反复又轻柔地啃咬薄薄的皮肤来获得满足。

 

明明应该感到疼痛的,可现在这个感官已经失灵了。灼热的呼吸,汹涌的情|潮让方孟韦完全招架不住,心脏不断地泵出血液,大脑依然反应迟缓,呼吸变得愈发困难,另一个地方鼓胀得厉害。窒息引发的眩晕,让他意识到马上将会发生什么。

 

他不想让自己难堪,使出浑身解数推开阿诚。

 

其实阿诚此刻也不好受。手动杆支在腿侧,硬硬的,阻挠了他继续深入的计划。裤|裆里的兄弟正摩拳擦掌,打算上阵拼杀,但他绝对不能放虎归山。

 

方孟韦这个推开的动作,给了他俩喘息的机会。

阿诚呼了几口气,搂起方孟韦,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的背脊,偶尔亲吻他的发根和耳朵,予以安抚。

 

隔了好一会儿,阿诚才坐回副驾驶座上。他拉了拉裤子,让自己舒服点。“你一开车把什么都忘啦。”紧接着抱怨了一句。

方孟韦皱了皱眉头,趴在方向盘上,“我开得怎么样?还行?”

“开得很不错,比我那会儿学的时候好多了。”阿诚挥了挥手,手指在车门框上哒哒哒地弹着。“真不应该教你开车。”假装不经意地嘟哝了一句。

方孟韦假装最后一句没听见。“我口渴了,得去找点喝的才行。”

阿诚凑过来涎着脸建议,“要不要我帮你?”不出意外再一次被方孟韦推开,他这才正儿八经地问,“你想去哪里?”

“俱乐部?不行,太远了。涂山寺?”方孟韦认真思考着。

“显而易见我现在不想遁入空门。”阿诚忍不住插科打诨。

“说什么呢!”方孟韦白了他一眼。“那你说个地方?”

“云岫楼,松厅,孔二小姐别墅,都行啊。”

听他越说越不像样,方孟韦索性发动车子,原路返回。

 

开到半途,阿诚示意停车。

“怎么了?”方孟韦问。

阿诚指着路边树丛里面一株缀着金黄小果的树说,“枇杷树!想不想吃?”枇杷树因为掩映在树林里,晚熟了,正好给两个口渴的人解决了燃眉之急。

“你会爬树?”从小就是乖孩子的方孟韦没有爬树这项技能。

“当然!我去摘,你在下面接着。”阿诚显得很兴奋,跨下车直接向果树奔去,“好多年没爬树了。”说完蹭蹭几下就灵活地窜上树杈,仰头四处查看金黄好吃还好摘的果子位置,瞅准一处便连着树枝攀摘下来丢给方孟韦。

不一会儿就摘了一大堆,方孟韦直说够了够了,阿诚才从树上跳下来。

“你还有这一手。”方孟韦相当惊讶,“不愧是无所不能的阿诚先生。”

“就当你是在赞美我。”阿诚乘机轻啄了一下方孟韦的嘴角。从枝条上揪了一个又黄又大的果子在手帕上擦了,撕净皮喂进方孟韦嘴里,“尝尝,好不好吃。”

第一口酸得方孟韦眉毛眼睛鼻子都皱在一起,就着阿诚的手再咬了一口,这下吃出味道了,脸也跟着舒展开来,不住点头说好吃。阿诚松了口气,见他吃得津津有味,便不停地剥了给他喂。

一口气吃了好多个,方孟韦终于觉得不那么口干舌燥了。他才意识到阿诚光顾着喂自己,出力的反而一个都没有吃上,不好意思地说:“你也吃啊,我吃好了。”跟着上手替他剥起来。

阿诚大方享受方孟韦的服务,吞下一口果肉后大呼,“日啖枇杷三百颗,不辞长作巴渝人!”

方孟韦批他“胡言乱语”,剥枇杷的动作倒是不停,“那我计个数,看着你吃够三百颗。”

阿诚忙不迭举手求饶,“吃得了多少是多少,多了受不住。”

 

天色渐渐昏暗,山林里愈发暗淡,阿诚不放心方孟韦这个新手,换回自己开车下山。

阿诚看方孟韦神色轻松,试探着将心里憋了一晚上的话说了出来,“回上海的时间定了,就这两天。”

果然。阿诚的话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方孟韦原本惬意的心情荡然无存。那天晚上过后,他俩都还没来得及再次见面。没想到,好不容易的见面居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虽然已有预见,可亲耳听见仍让自己无比失落。他沉默了。

方孟韦的反应在阿诚的预料之中,他尽可能想让孟韦开心点,可这个话题无论什么时候说都不友好不受欢迎。他只得一边继续开车,一边留意方孟韦的表情。

 

又开了一段路,阿诚停车熄火,转头问方孟韦,“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再一会儿就到上新街了。”

方孟韦左手搭上阿诚握着手动杆的右手,使劲儿按了按。阿诚明白他的意思,反手抓住他的手,扣得死紧。

盯着紧握的双手好一会儿,方孟韦才开口,“本地人常说,天要落雨娘要嫁人,很多事情由不得我。我只希望战争结束后你能留在上海,好歹我还有地方去找你。”说完他直直地看向阿诚。

“孟韦。”阿诚一时半刻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想了想,竭尽所能给出自己的回应,“不管我在哪儿,我都会及时让你知道我在哪儿,让你顺利找到我。说不准我会先找到你,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跟你分开那么久。你会想我的吧。”像是反问,又像是肯定,又像是自说自话。

方孟韦主动吻上阿诚,那是一个带着枇杷果香和惆怅心绪的吻,“我会想你的。”

“我觉得心里依旧不爽利。”阿诚嘀咕。

“你不问我,心里会更不爽利。”方孟韦笑他。

“所以刚才你只是在逗我开心?”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方孟韦瞪了他一眼,责备道。“你没有一声不吭就走,我挺开心的。”不管怎么说,阿诚回上海是迟早的事,战争胜利在望,不如展望展望未来,乐观一点。

“我是那种人吗?”阿诚不满。

“难说。”

阿诚恨得磨牙,松了手再次发动汽车。“回家吧,知道你想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方孟韦伸了个懒腰,注意到半轮凸月挂在天上,起了玩心,“下去就是龙门浩,想去看看龙门浩月吗?”

“不。”阿诚拒绝得斩钉截铁,“以后机会多的是,不急在今天晚上。”赏月就得坐舢板,那还了得。爱人在怀,谁忍得住。

方孟韦可没他想得深远,嗤了一声。

“我看党部不少吉普,你有空找小车班借出来练练手,多熟悉一下。”阿诚转移话题。“到时候在上海我喝醉了,只有指望你送我回家了。”

“想得美。”方孟韦被他逗笑了。

 

阿诚一路将方孟韦送到他家门外。

周围非常宁静,蛐蛐儿在草丛里唧唧唧唧地使劲儿叫唤。

下了车,阿诚从车子后面把装巧克力的纸袋递给孟韦,“转交谢木兰小姐,并替我感谢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方孟韦非常疑惑。

“因为她替我挡了你不少狂蜂浪蝶,”阿诚相当真诚,“所以我得表示感谢。”

方孟韦脸上一赧,“木兰才多大。”

“不小了。不过你可不能说是我送的。”

“知道了。”方孟韦脸上有些依依不舍。

“回去吧。”阿诚嘴角含着笑,朝他挥了挥手。

走上几步台阶,方孟韦一回头,看着阿诚依然定定地站在台阶下,笑着注视着自己,他的眼睛不由得酸涩起来。

“你开车回去吧,我看着你。”方孟韦提议。

阿诚摇了摇头,“你回去吧。”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方孟韦见拗不过阿诚,不得不转身往回走。

没走几步,阿诚冲上来从身后抱住了方孟韦。

方孟韦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他难过极了,内心在咆哮,他不想阿诚离开,他不想跟阿诚分开。他放任泪珠一滴一滴地滚落,放任自己死命地去卡阿诚的手腕,——他也只能如此发泄。

阿诚紧紧地抱着方孟韦,额头抵住对方后颈拼命地摩擦,像是忍耐,又像是宣泄。“无论我在哪儿,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等着我。”他粗声粗气地近乎蛮横地低吼。

方孟韦双手脱力地放下,点了点头。

 

过了良久,阿诚松了手,拍了拍方孟韦的背,顺势将他向前推了推。“晚安。早点休息。”他说。

 

方孟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听着阿诚上车离开,听着车子发动机的声音渐渐远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

所有的自我安慰,乐观的心态,在真正的别离面前,毫无用处。他的心空了一大块,他的全部念想已经随着汽车一起远去。


End

一点碎碎念。

这个五一我去了重庆,非常愚蠢地忘记携带小方的照片。因为时间原因没有去成南岸,包括南山公园,弹子石,龙门浩,希望下次自己能够记得带上照片去游览这些地方。

Suzy期望我借着游览重庆的机会能够把坑填了,我很努力地填了坑。虽然结局不怎么完美,可我真是尽力了。希望大家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能提出来。

鞠躬。

徽

【诚韦】重庆之春(十)

前边走这里【诚韦】重庆之春(九)自己实在是太懒了!故事基本已经到了尾声,本来想写完了一起放出来,但自己忍不住了,哈哈哈。

——正文——

车停在方孟韦宿舍院子里,进了院门,阿诚假装径直取车离开,如愿被方孟韦拦住,“上去坐会儿,歇歇脚吧。”

心里装着得逞的愉悦,阿诚面不改色地跟着方孟韦上了楼。


方孟韦住的是单人宿舍,家具简单到单调,称得上电器的只有桌上一盏台灯和头顶挂着的昏黄的灯泡,风扇、半导体一应没有。窄小的单人床上是铺得展展的床单和叠得方方的被子,细竹竿撑起一幅洗得干净的蚊帐。方孟韦顺手将黄桷兰挂进了钩蚊帐的竹钩。

阿诚将手中的外套搭上木头衣挂,他想让自己在方孟韦的宿...

前边走这里【诚韦】重庆之春(九)自己实在是太懒了!故事基本已经到了尾声,本来想写完了一起放出来,但自己忍不住了,哈哈哈。

——正文——

车停在方孟韦宿舍院子里,进了院门,阿诚假装径直取车离开,如愿被方孟韦拦住,“上去坐会儿,歇歇脚吧。”

心里装着得逞的愉悦,阿诚面不改色地跟着方孟韦上了楼。

 

方孟韦住的是单人宿舍,家具简单到单调,称得上电器的只有桌上一盏台灯和头顶挂着的昏黄的灯泡,风扇、半导体一应没有。窄小的单人床上是铺得展展的床单和叠得方方的被子,细竹竿撑起一幅洗得干净的蚊帐。方孟韦顺手将黄桷兰挂进了钩蚊帐的竹钩。

阿诚将手中的外套搭上木头衣挂,他想让自己在方孟韦的宿舍里显得自然随意点。余光瞄到年轻人抬手的动作,说不出的流畅,修长的手臂线条更是赏心悦目。

 

方孟韦拉开书桌边的靠背椅请阿诚先坐,又往水盆里倒了水,招呼他“淋了雨,洗把脸。”

回程的路上下了一梭子雨,即使在路边避雨也免不了被雨水淋到。这样的体贴和关怀让阿诚心里更自在,仿若自己和孟韦的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了一些。他解了手表挽了衣袖,就着热水和肥皂洗了手洗了脸,只是对着架子上的白毛巾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天人交战,不知道要不要用方孟韦的私人物品。最终还是用自己的手帕把水擦干净。

趁着阿诚擦水的档口,方孟韦取了毛巾搭在肩头,一手端盆一手拎暖水壶往外走。

“我来。”阿诚右手抓住方孟韦的手臂,微微使了点劲以阻止。

“没事,我再去打壶开水,顺便接水洗一洗。”方孟韦没让他。

年轻人的手扣得盆沿死紧,手背上都是凸起的筋。阿诚眼珠子轻轻转了转,侧身从他另一只手中夺过了暖水壶,“总得做点什么,干坐着怪不好意思的。”

阿诚更是顺势揽下替孟韦兑洗脸水的活计,“在家都是干惯了的。”

不知是被热气扑的,还是被阿诚的热忱“感动”的,方孟韦的脸上隐约浮起丝丝红线。他飞快地着搓着毛巾和擦脸,——生怕阿诚先生连这也抢着干。这可怎么好呢,他想。

方孟韦并没有猜准。他身旁站得笔挺,笑容得体的先生阿诚先生正忙着赏景——欣赏自己美如雕塑的下颌和脖子。

古人云,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不要头上的灯光方孟韦已经足够美,——英气勃勃的美,但锦上添花岂不更美。阿诚的目光牢牢锁在方孟韦身上。年轻人精瘦精瘦的,弯腰埋头的样子仿若一张弓,蕴含着无穷的能量和韧劲。只要搭上箭,拉满弦,这张弓就会催出令人心惊胆寒的力量。光是想想,阿诚已经有些心动,因为,他想当搭弓的人。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回了屋子,阿诚仿佛是主人一般,替方孟韦挂好了毛巾,放好了面盆。

方孟韦自然也没闲着,烫了杯子泡好茶,招待阿诚。杯子和茶叶是从书桌柜子里拿出来的,不是斗柜上原来放着的。“峨眉山的茉莉花茶,尝尝。”他说。

热水一冲,茉莉花香扑鼻而来,俨然是窨制的好茶。阿诚勾住杯耳,深深闻了一闻,赞不绝口,“好茶好茶,党部发的?”显然不是,但阿诚就是想听这好茶的来历,借此再让自己的心美一美。

“自己买的。”方孟韦给自己倒了半杯白开水,坐在床上,轻轻晃动着杯身,细细地吹着杯子里的热气。

香,真香,阿诚微微挑了挑眉。待得抿下几口茶,才徐徐说到,“我要回上海了。”

吹气的动作一顿,方孟韦抬起头望向阿诚,“会再来重庆吗?”

不知是先前忙碌的汗水还是刚刚喝水吹出的热气,方孟韦的印堂和鼻梁根那里布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阿诚右手搁在膝盖上,拇指使劲儿搓了搓食指的指节,强忍下想替他抹去那层水汽的冲动。“战争很快就要结束,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意思就是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回上海理经济账,这件事情办起来可没那么快。

“那就一直留在上海?”方孟韦追问。

“胜利指日可待,还都是早晚的事。想来应该会吧。”

“那里有那么多的冤魂……”方孟韦有点怅然,上海,于他来说,是美好回忆和痛苦记忆并存的地方。

“审判一定会有。想想太平洋上死了那么多美国军人,美国会让那些事轻轻揭过吗。只有审判,唯有审判才能祭奠、告慰死去的冤魂。”阿诚的声音虽然轻,却很有力量。他又想起了明镜,哪怕他们兄弟几个将藤田芳政打成了筛子,可大姐终究回不来了。断腕的疼痛不禁让他再一次咬牙切齿。那些日本帝国的军官,一个一个的都该死!方孟敖、方孟韦两兄弟的经历,他清楚得很,自己的母亲和小妹葬身于空难,方孟韦怎么不痛恨日本人。如果不是方步亭和谢培东的严格管控,说不准方孟韦早就参军上前线了。

“回程时间定的多久,乘船还是坐飞机?”方孟韦察觉出阿诚说完话的失神,换了个问题。

“都还没有最后定。”

“也是,非常时期,安全最重要。不介意的话,请你吃顿饭,当做践行。”

阿诚连忙摆手,“也许说走就走,一切从简吧。这顿饭留着,换成我请你。你回上海,或者南京,我请你吃饭。”

方孟韦本来就不大擅长跟人聊天,听他这么说,更是不知道怎么回话。要是客套推辞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假了,毕竟跟阿诚先生吃饭是件让他开心的事;要是太急切答应又担心自己冒进了,万一阿诚先生只是顺嘴提一提呢。最终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敲着白色的瓷杯壁。

阿诚看着那细长的手指又开始想入非非,蚊帐上黄桷兰的香气悄悄地飘至鼻尖,竟比杯中茉莉的清香还浓郁。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从裤袋里摸出先前方孟韦递给他的那方崭新的手帕,放桌上,假模假式地道谢。

方孟韦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伸手将杯子放回桌上,“这本来就是我买来还给阿诚先生的。”

还?阿诚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转瞬便想到水兵俱乐部里,他递给方孟韦了一张自己的手帕。有借有还,所以,方孟韦是这样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定要在两人之间画条线以分得清晰明白吗?哪怕是个帮助都必定要求回报,自己——明诚是这样算计清楚的人吗?方孟韦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

显而易见的,方孟韦从阿诚的脸上看出了愠色。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冒犯了阿诚先生,难道阿诚先生不喜欢这张手帕,更愿意要回自己的原来的那块?但那方手帕已经沾上令人羞愧的东西,——即使经过反复搓洗反复晾晒,绝对看不出闻不出任何异样,可方孟韦就觉得膈应。他不好意思将手帕还给阿诚先生。不,其实是他不想还给阿诚,那方手帕包裹着那对银质的袖扣,已经被他塞进了衣柜深处。所以,很少进百货公司的他,找了借口拉了木兰在进口货物的柜台前,挑挑拣拣,终于选了一张印度产的棉质手帕。他觉得给阿诚的必须要是好的,顶好的,哪怕支付不少美元他都不在乎。难道是这还不够好?是了,阿诚先生从上海来,什么好的没见过?

方孟韦的眼神黯淡下来。

 

屋里一下子变得安静,安静得可以听见楼下猫崽细碎的鸣叫,满是寻找母猫的焦虑。

 

就这么僵了一会儿,阿诚站起身,探头向窗外望去。方孟韦的宿舍背着大门,楼下步道旁的电灯安得稀疏,使得外面昏昏暗暗看不真切,却也不至于黑漆漆一片全看不见。远处有士兵站哨。

方孟韦不知道阿诚要干嘛,见他没去取衣服,心底略松了松。

结果阿诚是去关屋里的灯。

在黑暗的衬托下,屋里更安静了。平日习惯了的拖动凳子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听在耳朵里比铃声还响亮。

阿诚将椅子转了过来,面朝方孟韦坐下。 “我以为这是你买给我的。”他说。

“是啊,这就是我买来还给你的。”方孟韦不明就里,阿诚的气势让他不舒服。他站起来去开灯,却被阿诚抓住,对方手劲大得跟拿鹅的海东青似地。如此不拿到不罢休的姿态,把方孟韦给唬住了,老老实实站那里任由阿诚抓着。

阿诚喉咙里嘟哝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急躁了。本来他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可他改变主意了,他要放肆一下,以获得明确的结论,他始终不相信方孟韦对他跟对普通人一样。

哼,以方孟韦的性格,普通人入不了他的眼还得不到他的好脸色呢。再则,那对银质的袖扣还在他那里,没个下文呢。阿诚如此想着。所以他站起来对着方孟韦大大方方地说,“这如果是件礼物,我很乐意收下;如果只是还人情的玩意儿,那我还给你。比起东西,我更愿意你欠着我的情,因为我想你永远记得我这份情。”

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话,如同一颗子弹径直钻进方孟韦心里,尔后砰地一声炸开,把五脏六腑震得疼。

阿诚在赌,赌方孟韦的心思是不是如自己想的那样。即使赌输了,反正自己也要回上海,时间一长,事情也就淡了。

方孟韦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开了,以至于他忽略了阿诚说话时在故意偷换概念。耳畔隐隐响起《海青拿鹅》曲子的最后那段,嘈嘈切切的,是海东青最终捕获了天鹅。

“你的我收起来了,所以我另外买了给你。”方孟韦回答阿诚,反正自己就是这么想的,说出来又何妨。不过他跑了几家百货商店,看了若干条手帕,素色的、格纹的、印度的、法国的,这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架势,就有点羞于启齿了。

他话音刚落,便迎来一个充斥着阿诚味道的拥抱,——带着黄桷兰,带着茉莉花茶,带着汽水,带着栀子花味道的拥抱。

腰被紧紧地圈住,肩膀也被紧紧地扣住,下巴磕在阿诚的肩膀上,刮得有些疼。方孟韦僵在那儿,自己的脖子被急促的热气喷洒着,他明白,如果自己微微扭一扭,那热气下面的嘴唇就会熨上自己的颈项。

熨斗是死的,可嘴唇是活的,更何况那还是阿诚的嘴唇。几乎都没给对方留反应的时间,阿诚的嘴唇便找到了目标,在方孟韦的脖子上扫来扫去。

阿诚的动作以及隔着衬衣传过来的热量,引得方孟韦不自觉的发起抖来。浑身的血液没有章法地到处乱窜,窜得一身滚烫,可他依然觉得冷,就像发高烧,即使盖再厚的棉被也感觉不到热意。方孟韦完全不知所措了。

抱着他的阿诚明显感觉到怀中年轻人的异样,立马松了怀抱,强迫自己恢复冷静。“有点情不自禁了。”他替方孟韦理了理被自己蹂躏过后的衬衣领。

听了这句话,方孟韦的脸反而涨得通红,整个头几乎都快烧起来了!

“我实在是高兴过了头。”阿诚的声音听起来确实还带着兴奋。眼下,没有什么比互通情谊更让他心里满足的事了。胜利在望,再谨慎如他,也难免会在心中描绘胜利后自己生活的模样。不能免俗的,他也期盼着有一个可以陪伴自己共度一生的人。

可是,冷静下来后,深层次的问题再一次浮出水面,朝着热火喷了一股冷水,让他意识到这次冒进的鲁莽,将会给他和方孟韦带来怎样的困扰。自己面上的身份显然不会阻碍两人之间的交往,但国 | 共两党之间的矛盾,能否调和化解,直接关系到他俩的未来。他习惯任何事都做到未雨绸缪,这一次,有点难了。

既然已经放肆了就继续放肆吧,管他呢,他又想。阿诚收拾收拾自己复杂的心情,将方孟韦再次拥入怀里。少年纤薄而柔韧的身躯,给了他莫大的满足。

 

方孟韦此刻心中所想也有些纷繁。他明显感觉自己被阿诚先生牵着鼻子走了,但又觉得这样挺好,隐匿感情并非自己所长。自从那个梦开始,他就知晓自己对阿诚有了欲望,有了说不清楚的想法。刚刚他明显感觉到阿诚对自己也是有欲望的,这让他一边羞赧一边窃喜。可他又开始担心,战争没有结束,这份感情会走向何方。他第一次有了想敞开胸怀去接纳的人,他想把这个人抓紧。

 

“我得走了。”阿诚咬了咬方孟韦的耳朵。

“好。”

真是爽快,阿诚恨恨地磨了磨牙齿。没成想年轻人的行动出乎他的意料。

方孟韦按住阿诚的肩膀一用劲将他抵在墙上,给了阿诚一个青涩却十足积极的亲吻。

尽管左肩的老伤被孟韦的“铁爪”按得钻心地疼,阿诚还是觉得自己赚翻了。他捧住方孟韦的脑袋,亲身示范身为前辈应有的素质和能力。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阿诚勉强维持着内心仅剩的理智。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他勉力在心中念叨。抓了抓方孟韦后脑勺短短的头发,狠狠地吸了吸他发间的味道,“我真得走了。”

方孟韦顺了顺气,松了缠住阿诚的手,“那就,再会。”

这是方孟韦第二次对着阿诚说上海话,声音有点低,有点婉转,有点勾人,有点不舍,有着阿诚想听的一切的情愫。

阿诚笑了。“再会。”他答。

- TBC - 

文中出现的琵琶名曲《海青拿天鹅》,大家有兴趣听的话,请一定去听林石城大师的版本。


懒鬼飞刀

[k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好文安利帖:我女神有独特的追星方式=w=(叁)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

为了行文方便,本文将出现各种乱点鸳鸯谱的cp,如有雷人,敬请原谅。如有同好吃了安利,请留言与我一同探讨2333


送给  @青瓷白玉  @绵绵就是绵绵 

前文请点击:  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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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部分角色被我私设为是季三聚...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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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

为了行文方便,本文将出现各种乱点鸳鸯谱的cp,如有雷人,敬请原谅。如有同好吃了安利,请留言与我一同探讨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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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部分角色被我私设为是季三聚聚原创的角色,希望大家能看懂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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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L

号外号外!白糖糕移情别恋,心碎的青瓷转头勾搭萧七少!萧七少向来低调,鲜与他人联文,此次青萧合作为何如此顺利?青萧之间难道有不可告人的火花?来日方长,让我们拭目以待!

 

54L

楼上似乎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怨气侧漏的青瓷大大好可怕(#°Д°)糖大刚转了三哥的post,青瓷大大转头就放出跟七少联文的消息….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55L

我青瓷大大玩得溜!这教科书似的怨气泄露╰( ̄ω ̄o)

我似乎看到爆炸的青瓷大大:好你个白糖糕哇,放着我的文不管,天天捧着季三的书如痴如醉。现在还要跟他合作,给他画图(╯▔皿▔)╯我也跟别人联文去!

 

56L

噗,楼上的脑补什么鬼,主观意识太强啦233我青瓷大大怎么能那么气急败坏呢?

青瓷抽掉白糖糕的手里的铅笔,把他压在工作台上,一脸严肃:跟我合作!不跟我合作我就吻你!

糖大为了跟青瓷大大的很多很多个亲吻,故意不跟青瓷大大合作233

 

57L

噗!楼上太太不要停,go on~难得祠堂发个糖,多来点,球砸到我头上!

不过话说回来,我感觉糖大的确是对度总和三哥很上心啊,青瓷大大要加把劲啊!

 

58L

吃祠堂cp的都是白糖糕的粉吧?你们家聚聚那么有能耐都把季三聚聚勾搭到手了,干嘛还揪着我家青瓷不放?青瓷不就跟你们聚聚要了个授权,把江河五卷写成故事而已吗,白糖糕粉从此将青瓷跟你们大大捆绑炒cp蹭热度,烦不烦呐!脸真大!

 

59L

楼上有毒吧,诽谤也得讲科学好吗?你说糖大跟青瓷捆绑炒热度,我糖大需要吗?无脑黑看过糖大的作品吗,啥都不懂还张口就乱开炮,真是搞笑(¬︿̫̿¬☆)

 

60L

强排楼上姐姐,经鉴定,58楼是个无脑黑。

混画圈的伙伴谁不晓得糖大是个现充,真.大大,画插画只是为了对喜欢的人表白喔╮(╯-╰)╭

况且,单纯论感情亲疏的话,糖大跟度总明显感情更深嘛ヾ(≧ ▽ ≦)ゝ

认识多年,你还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挚友o(*////▽////*)q 糖度迷妹永远不愁没糖吃(‾◡◝)

 

61L

哎哟,我去!糖大居然被青瓷粉黑了(⊙x⊙;)

58楼到底有没有脑子?居然说白糖糕跟青瓷捆绑蹭热度,呵呵,我劝你赶紧醒醒,圆润地滚犊子吧,趁白糖糕老粉还没发飙(lll¬ω¬)

糖大原来画了多少甜滋滋的诚方小短篇呀,要不是因为那谁,糖大会删博吗!

 

62L

哎哟,所谓明人不说暗话,楼上既然敢说怎么不说个清楚?你们家白糖糕聚聚爱删博还怪我们青瓷大大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白糖糕的粉真逗233 季队说了:只看证据,不听故事。

还说跟三哥合作呢,泼脏水之前也请糖粉们拿出实锤来呀~

 

63L

呵呵,所谓粉如其人,看着两家那么气急败坏地朝对方身上泼脏水,可见两位聚聚本尊也不咋地呀ㄟ( ▔, ▔ )ㄏ

 

64L

青瓷白糖糕双担粉看到楼上姐姐的火爆言论表示鸭梨山大,糖粉姐姐们息怒哇orz

青瓷大大和糖大都那么好,干嘛要捧一个踩一个?

文画不分家,文画不分家,瓷糖本尊都没有不愉快,粉丝们倒是闹起来了,搞什么( ̄_, ̄ )

 

65L

围观已久的老粉默默冒泡,我只想说:优秀的迷妹会懂得关注他们的作品,远离他们的生活。

糖大的确会删博,有段时间删得狠了,把很多诚方短篇都删了,非常可惜。

我还记得,糖大以前画过一个小短篇。阿诚哥在私塾里教书,有夜盲症。而小方是个灯火使,掌管着人间的灯火。某天,小方在伏羲水镜中看到阿诚哥在私塾几次摔倒,于心不忍。于是小方便悄悄地来到人间,隐匿在阿诚哥的私塾里。每当日照西斜,天色昏暗,小方就放出一点光亮,安静地跟在阿诚哥身边,不言不语,不离不弃….

这个短篇温馨中带着少许虐,是糖大惯用的软刀子风格。可现在经楼上几位这么一闹,软刀子秒变尖刀子了TAT

 

66L 楼主

强排楼上!优秀的迷妹会懂得关注他们的作品,远离他们的生活。

糖大和青瓷大大都是现充,要真喜欢他们就别把娱乐圈那些乌烟瘴气的路数使到他们身上来。

p.s.球楼上姐姐分享小短篇!!伤心,翻遍糖大的博都没有这个短篇QAQ

 

67L

虎摸楼主,糖大这个短篇早就删掉了,你找不到很正常。

我默默关注了糖大和青瓷大大好几年了,当年的他们还没现在那么火,不过互动不少。青瓷大大还转载过糖大这个小短篇呢,可惜呀,现在都看不到了≡(▔﹏▔)≡

 

68L

对,青瓷大大当年还说:糖大最喜欢这个短篇了(☆▽☆)

糖大以前画了很多小短篇,很可爱的、很温馨的、甜的、虐的都有,而且全是诚方的,可惜现在全没了TAT

有存档的姐妹们球分享啊,我出7天优酷会员悬赏TAT

 

69L

唔,我楞是在67楼姐姐的话里脑补出了祠堂甜蜜的曾经orz

 

70L

刚萌上祠堂的两个月的萌新瑟瑟发抖,脑补了祠堂曾经爱过,期间,糖大画了很多短篇向青瓷大大表白。而分手后,伤心的糖大删了热恋期间的所有作品,只留下了祠堂的结局,也就是江河orz

 

71L

楼上你….联想到烧瓶大大若干年前在书展上被问到对各位好友的印象如何…虐哭TAT

 

72L

楼上成功地勾起了我的注意,别卖关子,瓶大怎么说?

 

73L

瓶大说度总甜,三哥盐,糖大清淡。不过,都是长情之人┭┮﹏┭┮

爆哭,还好三哥跟度总时不时撒点狗粮,不然苦死

 

74L

嗷嗷嗷,我烧瓶聚聚门儿清(✿◡‿◡)度总也说糖大长情,某次书展还当面吐槽糖大,送他一对袖扣用了七八年还不愿意换2333

p.s.推一发瓶大的《骨折》,季三聚聚的刑警故事系列同人,cp:骨科大夫赵医生x李副队。李副队擒凶时骨折了,入院时刚好撞见患者带着家属来第六医院闹,一瘸一拐地过去苦口婆心地劝解,可是过后还要被赵医生怼233整篇文写了两次大医闹,场面闹得很凶很揪心,副队还流血了…

唉,医患关系的春天到底在哪儿?我看完也是一阵唏嘘。

 

75L

烧包瓶的《骨折》很好看,怀疑瓶大是专业的,医院里的沉重和无奈写得太真实了orz

小赵下班去酒吧跳老年迪斯科,副队跟丢了嫌疑人啃了一盆麻小,太真实了,燃气瓶就活在我们身边!

强推,《骨折》是两个负重前行的人遇到彼此,温暖彼此的故事,很好看很好看orz

 

76L

楼上,你提到烧瓶怎么能不说说卷毛然啦~这对好基友今儿去喝艇仔粥啦,然然这个心机boy,又在微博放毒+秀恩爱( ﹁﹁ ) 

 

77L

哈哈哈,然然美食博主人设万年不倒2333每次看然然写的食后感都馋得不行ԅ(¯﹃¯ԅ)我也好想喝艇仔粥啊~~~

 

77L

哈哈哈,燃气瓶也是甜得不行!你们在然然微博底下鬼哭狼嚎说他们虐狗,我多正经,我催更!快夸我快夸我( •̀ ω •́ )✧

 

78L

哈哈哈,楼上无比机智,夸你!我为你点360个赞!瓶大自从关注了然然,这两人天天不务正业,四处搜罗好吃的店,吃吃饭,喝喝茶,谈谈恋爱,就是不更新233!

 

79L

萌新懵圈球解:烧瓶跟卷毛然都是谁?这一对看起来好甜o(* ̄) ̄*)o

 

80L

虎摸小萌新,燃气瓶很甜,放心大口吃!

锥形瓶,医疗题材小说的聚聚,《骨折》的作者。据说本尊是个主任医师,可甜可盐,很会撩。上班严肃正经,下班白大褂一脱,去酒吧、打桥牌都不在话下,所以迷妹们喊他烧包瓶,烧瓶,瓶大等等。

卷毛然,瓶大的好基友,或许还是瓶大的男朋友。经常在微博post各种好吃的店,食后感写得特真情实感,推荐的店都非常好吃!如果你在为一日三餐不知道吃啥而发愁,我强烈推荐你关注卷毛然。有然然,不愁找不到好吃的~

 

81L

我是79楼的萌新君,谢谢80楼姐姐的科普,妥妥地关注了然然,翻了翻,吃了好多燃气瓶的糖~

对了,我看到烧瓶大大前几天在微博上说下个月书展的事,姐姐们知道哪些大大会去吗?

 

82L

有听说书展的事,不确定哪些大大会去,不过糖大是肯定不去的orz

 

83L

糖大肯定不去x2….糖大自从画了江河就再也没有在书展出现过,签售也不来,读书会也不来…

三哥好像说过会去,那可以期待度总也会去吗!祠堂咸鱼现在只能靠吸三哥和度总的糖续命了QAQ

 

84L

七少去吗?璞玉大大去吗?青瓷大大去吗?三哥去吗?度总去吗?瓶大带然然去吗~~~

球工作人员爆料,我要调休请假去魔都~上次书展碰上大案子,我忙晕了没去,这次难得有年假,我要去!之前小伙伴跟我report,说各位大大都好帅!好期待呀~

 

85L

我只见过青瓷大大一面,的确很帅ヽ(✿゚▽゚)ノ

芝兰玉树,风神俊朗,青瓷大大是个行走的低音炮,青瓷大大走起路来,带起的风吹动他的深蓝大衣~非常迷人!青瓷大大是大上海最靓的仔!

 

86L

嗷嗷嗷,羡慕楼上姐姐(★ ω ★)想见青瓷大大!

我因为工作原因见过度总本尊,感觉度总本尊挺高冷。度总很绅士,很英俊,但是我总觉得度总礼貌而疏离,不够接地气吧。直到工作间歇无意中撞见度总接电话,才发现他的甜。我猜,度总应该有对象,他讲电话时那种藏不住的傻白甜的笑容,不在热恋不可能orz

 

87L

噗,恋爱中的度总露出了傻白甜的笑容2333

怎么我觉得如此可爱,脑补中的我也露出了老母亲慈祥的笑容233

楼上姐姐,我只问你一句:度总是在跟三哥煲电话粥吗!哈哈哈~

 

88L

嗷呜~季度居然那么甜吗~\(≧▽≦)/~看来我也要去书展了,谁知道我会不会幸运地撞见各位大大呢~

有意组团去魔都的伙伴们请私信我,这里坐标冰城!

 

89L

我不服85楼姐姐的说法。烧瓶大大才是魔都靓盘顺条、信息素爆棚的仔好吗!前年书展我去找瓶大签名,他笑得太撩人了orz

 

90L

呜,好想见糖大,难忘糖大身上的香水味orz

 

91L

噗!楼上说的让我秒秒钟唱出来: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了罪,不该嗅到他的美♪(´▽`)

 

92L

噗,楼上有毒,我也跟着唱出来了2333

90楼姐姐快来说说糖大身上有谁的香水味o(*////▽////*)q是青瓷大大的香水味还是度总的香水味~

 

93L

我是90楼…你们太能脑补了( •̀ ω •́ )✧我也好奇糖大身上是谁的香水味233

我当年第一次去书展,迷迷糊糊地跟一起去的基友走散了,被人潮挤着撞到糖大,糖大身上的雪松香水很特别,冷清又温暖,像大雪初晴的清晨,立在朝阳下驮着一堆白雪的青松。

糖大长得很好看,糖大的画非常美,糖大的声音很好听,让人念念不忘~

暗戳戳发个图:To白瓷:愿你被世界温柔相待,你的微笑很美。by 白糖糕💗

 

94L

啊啊啊,楼上姐姐就是来炫耀的!!

嗷,糖大速写的小姐姐好漂亮!眉眼灵动,怀里抱着一捧向日葵青春气息太强了,心动!

超羡慕嫉妒恨o( ̄┰ ̄*)ゞ我已经是一条咸鱼了,糖大自从江河以后再也不去书展了…….

 

95L

我来爆个料,据说糖大身上的香水是他对象特调的~

 

96L

……orz我喜欢的聚聚们原来都有对象吗!会调香的对象太苏了吧orz

根据93楼姐姐的描述我脑补了糖大的样子,天,糖大如果是个omega,说不定他的信息素就这个味儿ο(=•ω<==ρ⌒☆

 

97L

啊啊啊啊,大家快去看青瓷大大的微博,青萧联文,新鲜滚烫的《伏尔加河》!

大雪初晴,特种兵景琰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前行。行至伏尔加河边,捡了一个重伤昏迷的阿诚哥。

嗷嗷嗷,战损阿诚哥啐了嘴里的血那一幕太A!我诚哥的信息素是一股夹着硝烟的血腥味儿!

啊啊啊,伙伴们,我要站诚琰了!


-----tbc---



懒鬼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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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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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部分角色被我私设为是季...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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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L

既然小伙伴们提到我男神三哥,我推几篇季队同人:

1. 《迷雾》by喝咖啡不洗咖啡杯:《实验室意外》衍生同人,cp:季队x教授,这是这对cp的镇圈文之一,逻辑严密,教授刻画的非常丰满。据说咖啡大大对刑技很有研究,文里干货满满,语言也不枯燥乏味,读起来很有意思。

2.《百年初恋》by零点一度:《刑警故事系列》衍生漫,季队X赵法医。从青葱少年时直到生命终结,恋的都是你。整个漫画像是小赵的回忆,又像三哥写给小赵的情书,高甜无虐!强推哦~

截图:[百年初恋/少年季师兄]:二十岁的季师兄是人间四月天 by零点一度 jpg.

3. 《谈情也得讲常识》by喝咖啡不洗咖啡杯:这篇还是我咖啡大大的文,甜饼!有干货,有剧情,还有互撩的高纯度甜饼,你们心动吗!这篇还是《实验室意外》的原著衍生,季队x黑客技术了得的教授,当撩而不自知的季队v.s.撩人也要讲科学的教授,我只想说:两位,能不能把荷尔蒙收收,好好谈个纯纯的恋爱?

 

36L

嗷!我刚淘到《百年初恋》,随手翻了几页。妈呀,我要吹爆度总笔下的季赵!

骑车而来的季师兄太好看了,少年感满到溢出!嗷,季师兄是我的初恋无误了(❤´艸`❤)

下晚修偷偷跟小女朋友溜去吃串串的小赵太撩(☆▽☆)一边啃着羊腰子一边跟小女朋友讲解微生物2333最后,小赵被季师兄逮到,拎着衣领提溜回家,两人在路上那段关于多巴胺的讨论,甜得心都化了💗

 

37L

万年潜水员被不洗杯大大炸出来!《迷雾》超好看,案情错综复杂,季队和教授联手破案超帅!

一个男人被村里一个青年吸引,随后便不遗余力地提拔他。然而就是这样一段知遇之恩却牵扯出一起发生在新春夜里的残忍凶案。青年夫妇在家中卧室双双遇害,现场两枚不同的鞋印,半年前险些要命的车祸,青年妻子与嫌疑人之间昭然若揭的暧昧情感,在重重迷雾背后到底藏着谁….

结局太棒!连夜讯问结束后,穿着警服的季队疲惫地走出市局大门。而就在此时,教授背对着朝阳,提着三明治朝季队走来,两人对视那一幕太美~

你看,天亮了“

吹爆季队和教授最后的相视而笑,真的有天光破晓的感觉💗

 

38L

啊啊啊,强排37楼,《迷雾》写得超赞,剧情几番反转,又烧脑又刺激!给胆儿小的伙伴们剧个透:睡前别看!睡前别看!睡前别看!咖啡大大果然是专业的,我被现场勘查那段吓到233赶紧去吃咖啡大大的甜饼压压惊= ̄ω ̄=《谈情》超可爱!教授想趁着情人节搞浪漫,敲了一下午代码在季队屏幕上做了朵玫瑰,结果季队开口就说:哪来的病毒!哈哈哈哈哈wuli季队凭实力单身2333

p.s.不洗杯大大哈哈哈哈,楼上姐姐油菜花!(〃` 3′〃)新爱称get√

 

39L

…我是36楼,35楼的大兄弟你出来,我保证不揍你脸!

被《百年初恋》虐懵圈了(⊙ˍ⊙)…..季师兄殉职,而小赵儿给师兄鉴定死因TAT

哇的一声哭着给度总跪了≡(▔﹏▔)≡整卷漫画前三分之二甜如蜜,后三分之一梦醒了,现实虐得说不出话来

 

40L

度总甜起来要命,虐起来更要命TAT

小赵儿对师兄有多少爱才能拿起手术刀割开师兄的皮肉,剖开他的心TAT

缝合后,小赵跪倒在解剖台前不可抑制地痛哭,虐到吐血o( ̄┰ ̄*)ゞ

 

41L

爱抚楼上,给楼上喂糖大出品的季度糖= ̄ω ̄=

《最后的玫瑰》by白糖糕,《最后的玫瑰》同名衍生漫,原著背景,季度拉郎,很甜很甜,强推~

 

42L

我信了楼上的邪!被度总糖大轮番虐吐血TAT各位姐妹看《最后一朵玫瑰》之前请三思{{{(>_<)}}}

随手挑个小片段给迷妹们感受一下甜度:

陈总裁平生有两大愿望。一是把高冷季队追到手,二是霸气地壁咚了高冷季队。

只是可惜,陈总给季队长送十次玫瑰,有九次都被季队转手扔到垃圾桶,脸不改色。而最后一次,陈亦度一把抱住季白的头,顶着坍塌的断裂的墙体和钢筋,绷紧全身肌肉死死地把季白压在地上。

看着季白被玫瑰的血腥味熏得双眼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冲出眼眶,陈亦度笑了笑,终于得偿所愿了。

“陈亦度,你怎么老不听我的?”

一个痛吻落在陈亦度胸口那朵浸满爱意的血玫瑰之上。

 “你傻不傻,跟你说了多少遍…我对花粉过敏啊…”

“阿度…”

43L

35楼和41楼有毒o( ̄┰ ̄*)ゞ糖度联合捅刀,苦不堪言⊙﹏⊙∥

《最后一朵玫瑰》原著已经够虐了,我原以为糖大让陈总进组会给整个故事加点糖,结果….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局….糖大画得太细致了,爆炸的仓库、坍塌的墙体、刺穿陈总心脏的钢筋、陈总最后得意又心满意足的笑、季队的泪TAT爆哭

截图:[最后的玫瑰] 血染玫瑰 by白糖糕 jpg.

44L

啊啊啊啊!大家快去看三哥微博!三哥即将牵手糖大,《刑警故事系列》漫画化!!原地炸成烟花,我的男神要和我的男神合作了Orz

 

45L

天,今晚的我也是一朵烟花了(〃` 3′〃)三哥和糖大真的要合作啦!三哥说:终于勾搭到白糖糕聚聚,比心!糖大转了三哥的微博,糖大说:能为倾慕已久的作者作画,心感荣幸。

啊啊啊,炸裂!等漫画出了,我要买三套,一套日常吸,一套收藏,一套专门卖安利ψ(`∇´)ψ

季怼怼、李副队、方警官、赵法医、唐教授、探长哥都是我的菜=w=

 

46L

我的天,我原以为糖大是三哥的迷弟…原来三哥也是糖大的粉吗!我的两个男神原来早已互粉了吗!

糖大对三哥和度总是真爱无误了,三哥是“倾慕已久的作者“,度总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挚友“,天啊,谁说我家糖大不会说情话(❤ ω ❤)

 

47L

抬头见烟花,低头徒伤悲。我等祠堂党默默哀叹:糖大怎么不跟青瓷大大合作….QAQ

 

48L

刚迷上三哥的萌新冒个泡,求解:三哥的书主角都是季队吗?怎么每本都有季队?

 

49L

回楼上小萌新,季队是贯穿三哥所有小说的灵魂人物,无季队不成书。

《最后一朵玫瑰》讲季队和探长哥办案记事;《缅甸之行》讲季队和李副队进缅办案;《实验室意外》讲唐教授调到西南刑警队做顾问的日常;《刑警故事系列》则是男模刑警大队的工作日常!个人最喜欢刑警系列!各位警官们性格各异,耍起嘴皮子太可爱,办起案子又默契十足,超好看!

 

50L

哈哈哈,给男模刑警队点520个赞!精辟!

我超喜欢看季队无情怼小赵233 探长哥跟唐教授喝着咖啡围观不要太和谐233

副队和小方扎堆就着凉水吃饼干也好萌( •̀ ω •́ )✧非常期待糖大的漫画!

 

51L

看着楼上各位那么兴奋,默默抱紧47楼同萌,无比哀怨:等到花儿都谢了也没见祠堂合作…Orz

 

52L

瓷糖粉心碎成渣了…糖大,您忘了家住大上海的青瓷聚聚了吗!

--tbc---

懒鬼飞刀

[k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好文安利帖:我女神有独特的追星方式=w=(壹)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

为了行文方便,本文将出现各种乱点鸳鸯谱的cp,如有雷人,敬请原谅。如有同好吃了安利,请留言与我一同探讨2333

  

送给 @绵绵就是绵绵  @青瓷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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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

为了行文方便,本文将出现各种乱点鸳鸯谱的cp,如有雷人,敬请原谅。如有同好吃了安利,请留言与我一同探讨2333

  

送给 @绵绵就是绵绵  @青瓷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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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好文安利帖:我女神有独特的追星方式=w=(壹)

1L楼主

刚刚看了孤城闭官宣,恭喜王先生喜提新剧!特此欢喜之时,我要给小伙伴们安利一波我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的《凤去凰飞》,cp:祯琰,从孤城闭选角走漏风声之日开始连载,日更两万字,现在已更到39章,文挺肥,肉挺香,请放心大口开吃=w=

新剧还没拍呢,我已经被女神这篇文拉入了祯琰的大坑!

一句话推荐:城门大开,急促马蹄踏碎一地残阳。萧景琰没有回头,而赵祯也没有回望。

p.s. 青瓷太太今儿的更新太虐了,景琰撩起了火却不管灭,赵祯孤枕难眠,祯琰迷妹今夜也无法入睡了233

 

2L

楼上握爪,我青瓷太太从来都有独特的追星方式,爱他就给他的角色写小同人233

同推《凤去凰飞》,少年景琰折花为剑,在繁花树下给少年赵祯舞一段剑谱那一段写得太美!

不过…

不过,我青瓷太太说,景琰给赵祯舞的是辟邪剑谱哈哈哈哈哈(什么鬼)

 

3L

噗,我去!青瓷太太皮这一下很开心吗,辟邪剑谱什么鬼啦!

少年景琰折花为剑那一段超美,隔壁画手聚聚白糖糕还把这个场景画出来了,神仙画画,神还原(激动到哭出来TAT)

甩图卖安利:

折花为剑 by 白糖糕.jpg

少年时 by 白糖糕.jpg

祯子酥 by 白糖糕. jpg

 

4L

被我糖大炸出来,糖大神仙笔触,超强安利卖家秀!

同排楼主,青瓷太太今儿怎么就断了,没肉吃,没法睡了233

 

5L

叮咚!温馨提示:青瓷大大说过自己是男的哦

 

6L

啊,青瓷太太是男孩子!于是,秒秒钟陷入迷思,青瓷大大断了……

 

7L

噗,赵祯孤枕难眠,而青瓷大大断了哈哈哈哈哈,一秒引发危险脑洞ο(=•ω<=)

 

8L

噗!楼上快住口,危险发言有毒!我青瓷大大才不是因为断了才让赵祯孤枕难眠的233

9L

萌新看了王先生新剧官宣进来爬楼,懵圈…球科普:青瓷大大是谁?白糖糕大大又是谁?青瓷大大断了是什么梗?

 

10L

抚摸楼上小萌新,这就给你科普。

青瓷大大是国剧同人圈的文手大佬。青瓷大大是王先生的迷弟,为了追星,为王先生的角色写了很多小同人,篇篇精彩绝伦,情节巧妙,情感真挚,个人强推《伪装者》同人系列:《巴黎岁月》、《醉色》、《家园》、《未尽之言》、《山河故人》,最新连载的《凤去凰飞》也很精彩,景琰在朝堂之上摔了赵祯的诏书太霸气了,推荐!

白糖糕聚聚是画圈聚聚,马良神笔,擅长绘制各种建筑。白糖糕聚聚是青瓷大大的书迷,微博上放了不少青瓷大大文里的场景画,神形兼备,神还原,360°赞,指路萌新去糖大的微博寻宝(●’◡’●)。

至于“青瓷大大断了”是6楼姐姐爆出的今日金句(★ ω ★),说的是青瓷大大今天的tbc打得不厚道,生生地把今晚要吃的红烧肉留到明晚╮(╯-╰)╭

 

11L

给楼上的科普君点赞!《伪装者》同人系列是我入坑文,我的初心,裂墙推荐!

原剧向,以阿诚哥的视角写明家姐弟,人物的神情举止神还原,从日常小事写到家国大义,微处见到绵绵情意。

自第一页起,我就落入青瓷大大用词句编织的情网(✿◡‿◡)

 

12L

啊啊啊啊,糖大把景琰摔诏书那一幕画出来了,青瓷聚聚又是首杀,吹爆白瓷cp!!!

 

13L

楼上握爪,捡到糖大掉落的粮使劲吸(☆▽☆)神仙大大跟我嗑同一篇文简直不要太幸福!

景琰含泪的眼好美!!还有景琰摔诏书时带起的衣服褶皱,神仙笔触,神仙上色,太有质感了吧!吹爆糖大!跪求祠堂合作出本啊啊啊

 

14L

噗!祠堂233这词用得妙,老觉着青瓷聚聚和糖大的cp承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23333

 

15L

祠堂哈哈哈哈什么鬼,我又想起大哥跪在小祠堂被大姐抽鞭子哈哈哈哈

甩图:大哥皮实,经抽by白糖糕.jpg

 

16L

哈哈哈哈,糖大实力调皮,大哥皮实哈哈哈哈!球大哥的心理阴影面积233

然后,问题是:各路大大给这图点赞了,包括青瓷大大2333 大哥委屈,大哥心里苦,但大哥没法说!

对了,楼上各位,吃我一口北平安利好不啦~

 

17L

鸡冻冒泡!热烈涌抱我大北平吃刀同好!《江河》这把温柔软刀,虐人于无形TAT

一句话推荐:我于朝阳中送你远行,从此山高水长,所爱隔江河。

小方在码头向阿诚哥挥手道别时眼角的那滴泪┭┮﹏┭┮结局猛地给我灌了几斤烧刀子,烧得泪流不止TAT

球球糖大做个人吧,要对得起你的ID啊TAT

 

18L

萌新!刚刚追完青瓷大大的《凤去凰飞》,少年祯琰头挨着头,靠在一起分享皇祖母给的一块榛子酥太萌了(●’◡’●)两只仓鼠偷吃甜食的既视感233

熬了两个夜把青瓷大大的文看完了,想请楼上姐姐科普一下:《江河》不是青瓷大大的作品吗?为啥会关系到白糖糕大大?

 

20L

重温了一遍江河又泪崩了,小方每次看着阿诚哥的远去的背影,心里都会默念:Ave Maria😭 哭唧唧地给萌新科普(TヘT)

《江河》是王先生的角色同人作品,伪装者x北平无战事,cp:明诚x方孟韦,原剧衍生向,作者白糖糕。百度盘链接:[诚方] 江河 by白糖糕.rar

2015年底,青瓷大大跟糖大要了授权,把江河的五卷漫画写成了中长篇。

纸上的无尽遐思化作一行行温热又残忍的词句,哇的一声哭出来TAT

这是我入诚方坑看的第一个故事啊,阿诚哥那么好,小方这么好,糖大怎么下得了手!

哭唧唧期待祠堂合作出个甜饼,我要买买买TAT江河的本从前是不敢买,现在是买不到了,爆哭!

 

21L

糖大说:有些爱意说不得,没法说,不必说。

我倒觉得江河还是有玻璃糖吃的,诚方明显还爱着彼此嘛,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大诚方肯定会重逢的= ̄ω ̄=

 

22L

排21楼,给大家撒点糖:[江河/少年诚方] 路过你的心房 by 白糖糕.jpg 

活久见的江河糖,还是新鲜滚烫的,糖大两分钟前撒的粮!

 

23L 

啊啊啊啊啊,原地炸成烟花,趁大家都去吃粮偷偷亲亲糖大,把糖大抱起来转圈圈,少年诚方美爆!

“巴黎大学的研究生宿舍是一幢老旧的哥特式建筑,瘦削挺拔的外墙上攀爬了一整面爬山虎。方孟韦一早就来了,骑着车,装作不经意间路过明诚的宿舍楼前,静默地隔着火红的墙面与他对视,薄薄的红随风扑到方孟韦脸上。

这是1936年的秋,秋意浓了。”

啊啊啊啊,是这一段!清凌凌的小方骑着单车在我心房路过!!!

 

24L楼主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糖还含在嘴里没化呢,青瓷大大就来发刀🔪 

青瓷大大转载了糖大的图,青瓷大大说:这是小方临终前的最后一场好梦,爆哭!

广大书迷在青瓷大大的微博底下鬼哭狼嚎,青瓷大大表示爱莫能助,说这是糖大的原话TAT

天啊,糖大到底经历了啥,对诚方那么狠,要不咱们众筹糖大买一屉温热的白糖糕吧,吃甜他的心(抽噎)

 

25L 

青瓷大大更博了,他说:糖大其实挺甜的……

青瓷大大还说:阿诚哥其实早在那暗无天日的十年间阖了眼。而小方自码头一别后,辗转各地,最后在巴黎大学当了教授,定居下来。直到78年收到小少爷的儿女寄来的信,才知道阿诚哥的死讯……有人看的话,写个一发完番外。

万万没想到…没等到瓷糖合体发糖,倒是先被扎了刀子😭四十厘米大刀哭着也要吃下去TUT

 

26L

瑟瑟发抖!青瓷大大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果然是那啥眼里出甜心,这汹涌的迷弟之力,在下比不过比不过Orz

 

27L 

楼上各位不哭啊,糖大是很甜啊,不信你们翻翻糖大给度总的图~~

16年糖度合作连载的《婚纱迷人》简直不要太迷人,甜度爆表!

还有糖大给度总的生辰贺礼,全都是糖哇,比大白兔还甜(●’◡’●)糖度爆表党一本满足!

前排卖一波安利:

阿度生辰贺14年:《玫瑰与鹿仔》by 白糖糕.rar

阿度生辰贺15年:《度白兔乖乖》by 白糖糕.rar

阿度生辰贺16年:《航空信》by白糖糕.rar

阿度生辰贺17年:《枪与玫瑰》by 白糖糕.rar

阿度生辰贺18年:《抱警请拨110》by白糖糕.rar

当然啦,度总也有给糖大礼物,不过糖大都不放出来,好可惜啊>﹏<

 

28L

我的天呐……给度总画生贺的糖大跟画江河的糖大是同一个糖大吗????(顶着黑人问号风中凌乱)

抬着蹄子给玫瑰挡雨的鹿仔怎么那么可爱!度兔子的t恤衫画着好大一块白糖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嗷嗷嗷,那啥眼里出甜心,我度总在糖大眼里肯定非常可爱~~~(此人已疯,疯狂吃下糖度安利)

 

29L

疯狂吃下糖度安利X2,糖大这是给度总画了个温柔宇宙啊(☆▽☆)

在糖大眼里,我度总是玫瑰,是兔子,是那封收藏在诗集中的航空信……被糖大喜欢太幸福了吧,超羡慕度总!!!

 

30L

…呃,我说句煞风景的话,度总的cp是三哥吧…><

 

31L 

抱住楼上季度同好瑟瑟发抖,小小声说:糖大的《枪与玫瑰》、《抱警请拨110》画的不就是季队和陈总吗……

 

32L

我是9L的小萌新,被楼上各位姐姐说懵圈了。继续求科普:度总是谁?三哥,三哥是刑侦小说界那位大佬吗?

怎么我感觉这楼里cp很乱啊?

 

33L 楼主

虎摸萌新君,我是楼主,请各位同好注意:卖安利可以,但不要掐cp哦,拜托了。

我们喜欢的他们都是温柔的人,我们也应该温柔才是呀~(比心)

以下回答萌新君的问题:

1.三哥的确是刑侦小说界聚聚季三,《最后一朵玫瑰》、《缅甸之行》、《实验室意外》、《刑警故事系列》的作者大大;

2.度总是画圈另一位聚聚,零点一度。度总擅长绘制各种服装,15年出了一本男士西装设计图鉴,16年跟糖大合作连载《婚纱迷人》,据说是时尚界真.大佬(☆▽☆)

度总时不时会在微博放出三哥小说里的场景画,吃季队和唐教授cp的伙伴们快去挖宝,有肉,有剧情,非常美味!

3.关于季度CP:季是三哥小说里的季队长,度是婚纱迷人里的陈总裁,这cp是糖大亲自卖的安利,《枪与玫瑰》、《抱警请拨110》画的正是这一对,《枪与玫瑰》玩的史密斯夫妇paro,《抱警》说的是霸气总裁千方百计倒追季队233333陈总裁可爱到严重犯规!两部的剧情都非常流畅,十分美味,强推!

4.关于糖大和度总:两位大大的感情非常甜,不过,我感觉他俩是好闺蜜一辈子啊23333(求糖度党不要揍我!)

 

34L

嗷嗷嗷,居然遇到吃季队和陈总的小伙伴,扑到楼主熊抱!

《抱警》不要太可爱,出点屁事儿就报警的霸道总裁和懒得理你的季队,太配( •̀ ω •́ )✧我每次看这个故事都会傻笑半天。有一回被我妈撞见我傻笑,还问我是不是谈对象了…嗯,看季度的故事就是谈了场恋爱啊!

----tbc----

To 小伙伴们:以上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w=

五_弦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7)

今天这个群还是真的,我担保

国庆贺文

正文tag:遇见系列 or 合集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7)

今天这个群还是真的,我担保

国庆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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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_弦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6)

今天这个群是真的,我担保。

国庆贺文

正文tag:遇见系列 or 合集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6)

今天这个群是真的,我担保。

国庆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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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俊

【季然 诚方】《逆流》

Warning:相关专业知识都是我杜撰的,多cp,本故事纯属虚构。

明诚一身西装革履出现在事务所门口的时候,等候多时的记者像是闻到蜜的马蜂乱嗡嗡的全都扑了过去。长短方圆各不相同的话筒争先恐后的往这个炙手可热的金牌律师身边靠近。明诚可以说是面无表情,但比起以往不苟言笑的模样当下微微蹙眉更是有点怒而不发的意思,他从司机手里接过了公文包,然后目不斜视的拨开逆流的人群一步步踏上了台阶。

“请问411案件您是怎么看的呢?”

“据可靠消息透露被告已经花高价聘请了您作为此次的辩护律师这是真的吗?”

“作为从未败诉过的记录保持者您对这次的诉讼有多大把握?”

“您是真的要站在肇事者那边试图包庇纵容不法...

Warning:相关专业知识都是我杜撰的,多cp,本故事纯属虚构。

明诚一身西装革履出现在事务所门口的时候,等候多时的记者像是闻到蜜的马蜂乱嗡嗡的全都扑了过去。长短方圆各不相同的话筒争先恐后的往这个炙手可热的金牌律师身边靠近。明诚可以说是面无表情,但比起以往不苟言笑的模样当下微微蹙眉更是有点怒而不发的意思,他从司机手里接过了公文包,然后目不斜视的拨开逆流的人群一步步踏上了台阶。

“请问411案件您是怎么看的呢?”

“据可靠消息透露被告已经花高价聘请了您作为此次的辩护律师这是真的吗?”

“作为从未败诉过的记录保持者您对这次的诉讼有多大把握?”

“您是真的要站在肇事者那边试图包庇纵容不法分子吗?”

 媒体人喜欢挖掘各种有用信息,字字犀利中最擅长是捕风捉影,一根笔杆子能把事实添油加醋颠来倒去。明诚摸爬打滚混迹多年早已深谙此道,对此他保持缄默只淡淡说一句无可奉告。偏有人顺着他的话爬批评他这轻飘飘一句明显敷衍,于是半不服气半恐吓他作为相关知情人士应当有告知群众真相的自觉。

明诚听此脚下慢了半步,只对着人群里这个义愤填膺的小姑娘瞥了一眼,半晌才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对待新人总是多几分包容,拿工资吃饭不容易,懵懂无知一腔热血更是不易,但远不够到让他动摇恻隐之心的地步,相反他很乐于挫人锐气。

“你是干新闻的,如果你认为无可奉告可以成为新闻头条,那么您照登好了,我不关心这个。”

阳光刚好,照的这个英俊的男人五官立体似刀刻玉砌,整个人倜傥如画,偏偏又冷又傲,凭端生出几分疏离淡漠不食烟火。而他话音刚落,不等人反驳警卫就上来将一干人等全数拦下。与此同时正厅里挂着一座老式垂钟,秒针刚爬过就咚咚的敲出声响来,庄严肃穆,悠悠扬扬的从明诚脚下的这块土地飘出去老远。

外边风和日丽好天气,但对于某些人来说硝烟才刚刚开始。

明诚进办公室的第一句话就问,“李熏然那边松口了吗?”坐在沙发上的梁仲春依旧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连着熬夜双颊本就不多的肉看上去都少了几两,整个人蔫了吧唧的,烟灰缸里面的烟头积了大半,光是焦油的味道就能直接把人溺死了。

“老样子避而不谈,没法提取证词我们就是通天本领也没用。”梁仲春戳了戳一边的拐杖,眼眸长久未动有些生涩,让他看向明诚的时候一恍惚觉得这小子脸上似乎有些不耐烦。这可倒是稀奇,两人合伙创办事务所的这几年大小案件无数,难缠的人物更是拿广告牌登出去都要排老远。倒是头一次见他这么为难的。

梁仲春虽然年纪一把,家里外面加起来也有几个,到底耐不住八卦打趣道,“难不成是你哪个不懂事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惹麻烦拉。”末了还颇有经验的指点道,“还是不能太宠着呀。”

明诚哼了一声没接话,视线落在桌子上厚厚的一沓材料上。翻弄间手里还捏着一枚打火机,指腹贴着来回摩挲,时不时拨开金属盖,磁铁与线圈运动擦的一下窜出不高不低的火苗来。仿佛要把那二寸照片上的人给一起烧掉似的。

梁仲春自诩人精,到底也不知道明诚对那些胸大无脑的不感兴趣,他也从来没正正经经宠过谁,如果有的话,在他的记忆里还能勉强算上一个。可是现在他自己也相当迷茫,接到的案子是自己前男友还是原告,这又算个什么事儿。

霖市当官的多,有钱的也多。老百姓骂起来都喊权钱交易官商勾结,虽然事实上也不少,可政绩考核指标在那,曝出来的寥寥无几还尽是一些扛枪挡子弹的虾兵蟹将。大家明里暗里都形成一种共识,无事井水不犯河水,有事共同交流进步。可如今局面明显不乐观,普通的交通肇事也就罢了,当事人偏偏是隔壁警察局局长家的儿子和本地首屈一指银行家的公子,中间还牵扯了一条人命,家属要公道,民众要公正,难办。

方孟韦,方孟韦。

明诚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心里连叹两声。

梁仲春在一旁沉默良久,总算是意识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注意力又转移到这件棘手的案件上,当初是他自作主张接的,现在整个事务所人仰马翻哀嚎一片,他明白舆论是把利刃,眼看着这群人就快被浪花拍死在岸上了,怎么也得搏一个出口。拐杖在地上敲两下,梁仲春似乎是打定主意,“还是从李熏然下手吧。”

虽然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但只要他的证词变得不可信就好。

李熏然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吃喝拉撒和往常全然一样,看不出受到了什么影响。除了一次半夜上厕所不慎踩了积水滑了一跤,简直是吃嘛嘛香,虽然离活蹦乱跳还有点难度,但从专业骨科医生的角度来看,这简直就是在浪费医院资源。赵副主任每次捏着他的脚踝检查的时候,都怀疑这人是看上自己才赖在这边不走的。

“还疼吗?”赵医生手上力道刚好,满面春风柔声细语的问,“不疼……嗯,好像还有点。”李熏然露出一口大白牙,立马反应过来。赵医生笑笑,反正住的高干病房,不影响救死扶伤第一线,全当是为医院增加收益了,虽然每每替他找借口拦住各路人马挺费事的。

这么想着便报复性的用了几分力,李熏然嗷的叫了一声,拽着床单瞪了他一眼,圆溜溜的眼睛氤氲着水气,红通通的又倔又委屈,怒目而视的模样像是刚成年的狮子竖起了全身的鬓毛,和上一秒的死气沉沉相比,总算是有了点人气。

赵医生仁心仁术,见不得病人心事重重还不遵医嘱。

但季白就不是那么想的了,季白有点后悔把他从潼市借调过来了。如果没有在西来那场相遇的话,他们现可能对彼此来说都只是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而已。他曾经相信他的小徒弟是来渡他的,可是孙猴子一路上九九八十一难哪次不是惊心动魄。

季白寻了个偏僻的地儿,靠在墙上,点了根烟安静的吞云吐雾。楼梯口没有人,一扇通风的窗户,大片温暖又醉人的阳光。他原本想给自己十分钟心安理得逃避一会儿的,后来发现这时间也许太长了点,连过路的人都看下去了。

“喂,这里不许抽烟。”

说话的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小平头高个儿,圆脸大眼睛,穿的像是从泥水里拧上来的褐色外套,从领口撇过去里面穿的是竖领拉链线衣,早已经被潮流淘汰的旧物,而他手里拎着个三层保温饭桶,还有一只手正指着墙上贴着的禁止吸烟的标语。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但略有压迫感。

季白掐掉烟,冲他点点头,本无意多说什么,没想到那人紧接着又开口说了句,“季队,你现在不能抽烟。”季白愣了一下,仔细在脑海里搜寻眼前这个人的模样,他隐约记得队里食堂前段时间顿顿吃水里的,什么鱼啊虾啊让人闻到味儿就害怕。是叫周凯吧,家里有个弟弟也在这边。

周凯在这里碰到季白也挺意外的,虽然清楚对方可能不认识自己,但看到他穿着医院统一发的散着消毒水的病服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两个人就站在楼梯口闲聊了几句,季白问是不是弟弟受伤了,才赶着煲汤往医院送。

“哪能儿啊,伺候那位祖宗呢。”周凯掩不住笑意抬了抬下巴,季白顺着他的视线从窗口往下看去。花园里三三两两有散步的晒太阳的,因为温度的原因好些花儿都开了,蝴蝶翩翩,晴空万里,和这头孤单单的白格格不入,仿若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世界。

唐川脖子上架着东西不方便频频回头看,心里却忍不住算着时间,怎么还不回来。

季白对这位大名鼎鼎的物理教授是印象深刻,现在瞧着周凯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了数。这两人一个精致一个糙,季白虽然有些好奇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但转念一想有些东西本就奇妙,既然说不清道不明,唯有祝福。

“那你呢,严重吗?”周凯看了眼他身上的病服,这人本身就不壮实,眼下衣服套在身上更是空荡荡的,风一大就能给直接吹跑了似的。季白明白他的意思,扯了扯嘴角说的再平淡不过,“脑子里有个血块,前段时间差点瞎了,盼星星盼月亮它自个儿从神经上转移了,这不挤时间出来拿掉以绝后患。”

手术风险及术后并发症他只字未提,好像不说就不会存在一样。

李熏然在病房闷得慌,赵医生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悄摸摸的溜到了季白那间,神外和骨科有些远,他熟门熟路的就跟进自己家厨房一样。房间里没人,铺盖是冷的,显然出去了有一会儿,李熏然把六院逛了大半圈,总算在去食堂的楼道里堵住了人,于是又兴奋又生气的大喊了一嗓子,“师父!”

季白乖乖的被人领回去了,顺便还分了一碗鱼汤。

周凯的厨艺是没得说的,汤鲜肉嫩,李熏然咂摸了几下仍是回味无穷。饱暖思淫欲,肚子填饱了人就直接躺季白床上去了。季白不让他趴自己身上,看上去再怎么没斤两,一米八几的大个儿还是挺重的,况且大白天的查房的医生护士来来往往,到底影响不好,尤其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

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开始大打出手。李熏然被季白踹下去就卯了劲儿再翻上来,季白舍不得真较劲,只能自己挪尊架起身,李熏然又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他的腰不让人走,几个回合下来两人皆气喘吁吁倒床上了。李熏然心满意足的把自己的头贴在季白的胸口,耳朵里有又热又急的心跳。

季白要挣开他,最后放弃了。他盯着天花板,手从那人的后背慢慢摸到了后颈,然后是又短又硬的头发,他感觉自己的上衣有一处被打湿了,液体深入皮表往血管里钻,于是嫌弃的喊他,“李熏然。”

“想哭就哭出来吧。”

“师父,我没想杀她的。我当时开枪是为了救那个警察,我不知道……不知道车会偏了撞到那个小姑娘。如果……”

“闭嘴!闭嘴李熏然!”

季白推开他,抓住他双臂,李熏然因为晃动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的掉了下来。季白知道他心里苦,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大道理他懒的去讲,他要李熏然知道这件事他没有错,也要李熏然振作起来面对这件事。

两方的律师三番两次的过来,如果没有有利的证据,他害怕有人会下死手戳李熏然的痛处。尤其被告律师他有所耳闻,绝非善茬。

“听着,我会晚些手术,我会陪你出庭,你要是在法庭上还是这个样子,我……”

李熏然用手心堵住了季白要说的话,平常吵吵闹闹半真半假的气话也都说过,什么不认他这个徒弟了,又让他收拾好东西从公寓里搬出去,从此天涯不见各自安好。但是眼下不一样,李熏然无处可去的时候,他只有季白,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也只要季白。

季白明白李熏然听懂了,他不着急,顺势亲了亲他的掌心,然后抓住李熏然将人往怀里带。

季白的吻技算不上多好,比起他雷厉风行的办案风格,他的吻更像是一场淅淅沥沥的太阳雨,又热烈又温柔。他先是撬开牙关,用舌尖去顶人敏感的上颚,但不多做留恋转而攻陷另外一块柔嫩而灵活的软肉,他咬住它,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不好的话,但是又舍不得真的咬坏它,只能抵住放开再春风细雨的缠住。

李熏然抱住这个男人,努力圈住他又不安分的回应他,他感受了甜蜜,却又痛苦。这一刻眼泪没有了,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李熏然觉得他错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季白冒着风险再拖下去。

但变化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季白凌晨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李熏然一夜未睡,他守在外边寸步不动,只是盯着红色的手术中几个字。他在想脑袋凿一个缝儿,季白得多疼啊。他醒了后会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得了什么失忆症不认识自己呢。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一定,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他这样想着,冷了就把自己缩成一团,然后天就亮了。

开庭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一点半的时候他上了开往法院的车。回过头的时候他看见堂堂局长夫人因为连夜赶过来而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在外面跟他不停招手,离的远听不清楚说什么,好像说的是她会照顾好季白,再看去喊的又是另外一句。

“然然,别怕。”

4月11日07时,被告薛潘驾驶一辆雪铁龙至学恒路路口时,因酒驾被执勤的交通警察方孟韦纠正。被告不服指令并口出恶言,最后在该交警再次上去制止的时候踩住油门强行拖拽开出数米。混乱中路过的潼市刑警大队外调警员李熏然为救人,果断冲该车辆车胎开了一枪,车辆失去控制后撞向了一旁的辅道,碾死了一名过马路的女学生。

4月13日14时,该案在市人民法院正式开庭受理。

上——完






























徽

【诚韦】重庆之春(九)

真是活久见,我又来混更了。上一章在这里【诚韦】重庆之春(八)

— 正文 —

自做了那个旖旎的梦后很长一段时间,方孟韦心里总有些慌乱。一时半刻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阿诚。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热,樱桃很快下市,取而代之的则是黄黄的酸甜的枇杷。过了芒种节,街上陆陆续续出现贩卖艾草、菖蒲的农人。方孟韦忽然意识到,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过阿诚先生了。

忍住心中那点小小的别扭,他主动打电话约阿诚出来见面。

他很忐忑,即使电话接通,传来阿诚温和的声音,心里总还欠点勇气,“阿诚先生,方便的话,请你吃顿饭。”

电话那头阿诚握着听筒笑了,爽快地回答,“好啊,什么时候,在哪儿?”...

真是活久见,我又来混更了。上一章在这里【诚韦】重庆之春(八)

— 正文 —

自做了那个旖旎的梦后很长一段时间,方孟韦心里总有些慌乱。一时半刻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阿诚。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热,樱桃很快下市,取而代之的则是黄黄的酸甜的枇杷。过了芒种节,街上陆陆续续出现贩卖艾草、菖蒲的农人。方孟韦忽然意识到,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过阿诚先生了。

忍住心中那点小小的别扭,他主动打电话约阿诚出来见面。

他很忐忑,即使电话接通,传来阿诚温和的声音,心里总还欠点勇气,“阿诚先生,方便的话,请你吃顿饭。”

电话那头阿诚握着听筒笑了,爽快地回答,“好啊,什么时候,在哪儿?”

阿诚的声音仿佛有魔法,给方孟韦吃了一颗定心丸,他说了时间地点,“阿诚先生不介意的话,想请阿诚先生吃点本地的特色。”

当然不介意,阿诚心里想,他愉快地应承下来。暗自庆幸自己还盘桓在重庆。

 

半岛一直是重庆最热闹繁华的地区,如果能够坚持走上那弯弯曲曲望不到头的梯坎,会发现很多隐藏在闹市中的安静的小天地。

也许只是一两张小方桌配上几把小矮凳,也许只是三四张歪歪扭扭的靠背椅加一方油光发亮的八仙桌,给一点小钱,喝上一碗粗茶,或吃上一碗小面,就可以打发一段不短的独属于自己的时光。

 

六月的傍晚要是不下雨,就会闷热。阿诚的两件套显然有些穿不住,他干脆脱了外套搭在手上,脚下依然稳当。开始他还饶有兴趣地数一数到底上了多少级台阶,后来已经完全被两侧重庆的原味风光所吸引。这里没有下江话、上海话,只有重庆话,最道地最原滋原味的重庆话。他在闲庭信步,旁边一位中年妇人健步如飞将他超过。她背着背篓,背篓里立着一个吃着手指头有着晶亮眼睛的光头小男孩。背上已是负担不轻,脚下却是又稳又快——那可是一双小脚啊。阿诚从小长在上海,自从记事起也大多生活在租界或是国外,偶尔回到苏州乡下,都甚少见过缠足的妇人。这次在这妇人身上,算是大开眼界。

 

方孟韦不知道阿诚心里这些活动,兀自在这爿充斥着各式吊脚楼的居民区里寻找着什么。直到一个稍微有点平地的矮房子面前,他才停下脚步。

“到了。”他招呼身后的阿诚。

头顶绿树婆娑,空气里沁着叫不出名字的花香。树下蹲了一个小姑娘,扎着辫子,穿一领洗得发白的蓝布褂。阿诚听不太明白她说什么,估摸着是在叫卖面前小竹筐里摆放的花。那小小的细长的黄白色花苞,自己未曾见过,正躺在旧手帕上,莫名地吸引人。

绿荫下,懒散地摆了一张小方桌,围了几个竹编的凳子,凳子上的漆发着亮,显出久远的年头。

方孟韦熟门熟路地喊了一声,“张婆婆。”一位矮小的老妇人应声从屋里出来,见到来客,脸上挂笑地热切招呼,“两位吃些啥子。”

阿诚走得热,已是一头汗水。一摸兜,才发现出门的时候忘记收手帕。方孟韦瞅了他一眼,从自己兜里摸出之前陪木兰逛街时买的簇新手帕,很顺手地递给了阿诚,“喜欢吃甜吗?”

阿诚不客气地接下手帕去擦汗,“可以吃。”顺手拉了竹凳坐下去。有了年生的凳子下面的榫头有些松动,受了力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弄得阿诚有些狼狈。可周围人浑不在意。

方孟韦开口依然是重庆话,“两碗凉糕,一碗红糖多点。”

老妇人转身去准备,方孟韦随即在阿诚身侧坐下,“这一路都是普通民众的居住地,民风淳朴,有不少好吃的地方美味,就是环境不怎么入眼。”

“这便是野趣了。街上那些楼宇商铺与上海、南京并无不同,不如这些吊脚楼来得有趣。从下边上来,处处是景,更有看头。”阿诚扭了扭脚,尽力控制着小竹凳不再发出声音。

方孟韦听了这番话,很高兴,“本来也是想请你看看真正的重庆。这几年内迁的外省人越来越多,房子修得密密匝匝,当地人和外地人混住着,难得有这样一道坡四周住的都是本地人了。”

“你平时常来这里?”阿诚望向方孟韦,贵公子,旧民宅,一点也不突兀。

“也是相熟的本地同事带我来过几次。”

 

张婆婆很快就将两碗凉糕端了上来。米黄色的像鱼一样的糕点,盛在有些旧也并不光生的白瓷碗里,发散出一丝丝凉意,光亮亮的面上淋了一层浓厚的酱红色的糖水。方孟韦面前那一碗糖更多,在斗笠状的碗底积得更厚。看着就让人有食欲,不知道跟山下冰室里面售卖的冰品有何不同。

 

方孟韦介绍,“这就是凉糕,把大米磨成米粉做的。平时湃在井水里,权当冰镇了。吃的时候舀出来,盛在碗里,淋上熬得黏黏的红糖,就成了。简单方便。凉糕好不好吃,一是看做凉糕的水好不好,二是看这红糖熬煮得好不好。”

“那这家应该是你吃过里面最好吃的。”

方孟韦点头。他不想在餐厅里正襟危坐面对面跟阿诚先生交流,装修得再高档奢华,空气、音乐、侍者、饭菜都让人拘束,远不如这幕天席地来得畅快,也更加隐秘。

阿诚迫不及待地吃下第一口。凉糕的口感很独特,细糯爽滑,味道很清新,略微带点碱味。米粉磨出来的甜度并不如冰淇淋,可这不打紧,有红糖来弥补。红糖虽不如白糖甜得那么直接,但总是在你吃进嘴里之后用那股回味勾得人欲罢不能。

对阿诚来说,这又是一个新奇的体验。初夏的闷热傍晚,在绿荫下歇脚,闻着清幽的花香,吃下一碗凉生生的凉糕,整个人渐渐地凉快下来。

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当阿诚吞下最后一口糖浆,方孟韦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看他吃得专注,阿诚便想起上次他吃糍粑的模样,似乎他对甜食有种特殊的喜好。又想到自己在加尔各答买了一包可可,还没有开封,暗自打算好久带上送给他。一想就想远了,比如想到了年轻人闻着热可可的香味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彩,比如想到了年轻人嘴角挂着的白腻腻的奶泡,比如想到了年轻人吃到了甜食的餍足。话说回来,喜欢吃甜食的男孩子很少见呢,阿诚抿嘴轻笑。

方孟韦解决干净最后一勺甜蜜的红糖,舌尖下意识地刮掉偷溜到嘴角的糖渍,又从另外一个兜里摸出自己惯用的旧手帕,利索地擦了嘴巴。

阿诚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会随身携带两方手帕?如果自己没有冒失地遗忘,那这方新的他是不是就不会给我了?

方孟韦吃得一本满足,不忘担心阿诚的感受,“怎么样?”

“好吃。”露出诚恳的笑意。

方孟韦心底松了口气。因他多要了红糖,结账时便刻意多给了张婆婆凉糕钱。老妇人没多要他钱,只收了该收的,还招呼树下的小姑娘过来,将卖的那些花串给了两人几串,“二回多来照顾老太婆的生意就对了。这个是黄桷兰,挂到蚊帐高头香得很。”

两人再三谢过,又继续上路。

 

哦,原来这是黄桷兰。阿诚恍然。花串很简单,不过是一根棉线上串了两三朵花苞。细长的花儿就像小儿的嫩指,花瓣微微舒展着,可爱得很。

方孟韦手指上勾着那些花串,走在阿诚的前面,木质的芬芳跟随身体的摆动幽幽地散着。年轻人的手很好看,指节瘦长匀称,肤色因着山城雾重的缘故很是润泽。

花串,指尖,搭配得甚是和谐,阿诚看得甚是喜欢,觉得要是自己的手指勾着那些花串,便不美了。

 

越走越宽,渐渐看得到坡顶,间或传来汽车喇叭声,四周下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巷子里渐渐嘈杂起来。

方孟韦转过头来,“坡上有家小面店味道不错。”

阿诚委实觉得有趣,扯了方孟韦的袖子,让他停下,“所以,小面是我们晚上的正餐?”眼睛里满是戏谑。

显然方孟韦没有想那么多,眼神闪了闪,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个错误,不由得心中有些惴惴,“很抱歉,阿诚先生……我……没有想到。”

年轻人的大方倒让阿诚的玩笑没有办法继续下去,“我只是随口一说。在法国的时候,也会和朋友们一起去一些小馆子。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吃饭的人和一起谈论的事。”

方孟韦一噎,热度瞬间在脸上蔓延开来,不自然地嗯了声算是回应。

“重庆小面辣得很,我记得你不怎么吃辣。”阿诚又问。

“清汤的也好吃。”方孟韦回答他。

“我倒还可以吃辣,走吧。”阿诚自然地拉起方孟韦的胳膊,带着他走了上去。

汗津津的手心透过衬衣的袖管将湿热的感觉传递到胳膊上。除了湿热,还有一种力度,就像大风天抓紧快被吹飞的晾晒的衣服那样用力。方孟韦略略睁大眼睛,向阿诚投去疑惑的目光。

阿诚心跳如鼓,错开了孟韦的视线。

-TBC-

说一句,凉糕其实是宜自泸那块的特色,记得舌尖一介绍过,是真的好吃(๑´ڡ`๑)

之俊

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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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半生你我》感兴趣的小可爱们可以先看一下b站这个《人质》,剪的真是特别有感觉了(虐的心肝儿颤)

我应该这几天就会填坑的,毕竟假期快结束了,而新的排班表看上去我的时间会很富足(叹气)

有点梗的小伙伴吗,最近都木有什么新粮,顺便表白下 @拊掌轻和 太太 ,abo的季然真的好好吃,跪着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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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_弦

【诚韦】遇见诚如韦(一)

《遇见》系列文第三篇


明诚×方孟韦 当代au,日记穿插,私设如山


系列文戳tag:遇见系列

本篇正在更新,全文戳tag:遇见诚如韦 或者链接:(零)


系列文《遇见》提要:

第一篇《遇见颜如玉》【琰度】完结,为此文中陈亦度的故事,详情戳tag:遇见颜如玉

第二篇《遇见白若川》【白糖】完结,为此文中季白的故事,详情戳tag:遇见白若川

此文为第三篇


以下正文



遇见诚如韦(一)


“这么多本子,哪里才是第一本啊?”方孟韦看着那一堆本子发愁。

明诚嗤笑一声,拍了一下方孟韦的头:“你觉得我会让你找...

《遇见》系列文第三篇


明诚×方孟韦 当代au,日记穿插,私设如山

 

系列文戳tag:遇见系列

本篇正在更新,全文戳tag:遇见诚如韦 或者链接:(零)

 

系列文《遇见》提要:

第一篇《遇见颜如玉》【琰度】完结,为此文中陈亦度的故事,详情戳tag:遇见颜如玉

第二篇《遇见白若川》【白糖】完结,为此文中季白的故事,详情戳tag:遇见白若川

此文为第三篇



以下正文



遇见诚如韦(一)


“这么多本子,哪里才是第一本啊?”方孟韦看着那一堆本子发愁。

明诚嗤笑一声,拍了一下方孟韦的头:“你觉得我会让你找的这么辛苦吗?看看侧面。”

方孟韦翻到侧面,书籍面没有任何标记,倒是页面那一面有些时间,从第一篇日记的年份开始,一直到今年。所有的本子按照时间顺序,一本一本,整整齐齐。

“我就知道,阿诚哥肯定不会让我找的这么辛苦的。”方孟韦笑,“所以我们开始吧。”

明诚点点头:“好啊。”眼睛早已笑的弯了腰。

 

「1990年5月20日 星期天 晴

今天是我十岁生日,爸爸送我一个日记本。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记日记。希望我可以坚持下去吧。」

 

打开第一本,迎面而来的就是标准的小学生字体。

“噗哈哈哈。”方孟韦看见了直接噗嗤笑出了声。

明诚佯装生气:“笑什么,我知道字不好看。”

“阿诚哥真有自知之明,知道字不好看,还是你现在的字好看。”方孟韦说着。

 

方孟韦看着明诚的第一篇日记,问着:“阿诚哥,你还记得你记日记的初衷吗?”

看着自己的第一篇日记,明诚的思绪也渐渐飘远。

 

十岁生日,那是很早很早之前了。

那个时候他们都住在一个大院里,从记事起,就一起玩闹。

他,季白,方孟韦,陈亦度。四个人一起,总是能把大院搅得鸡犬不宁,因为在自己十岁的时候,季白8岁,方孟韦7岁,陈亦度6岁。这个时候的孩子最是顽皮的,尤其是季白,也只有季白。

在这个年纪最大的是四年级的孩子的团队里,四年级的明诚,毫无预兆的成为了他们的老大。

 

明诚的记忆其实有些模糊了,他不记得十岁时到底发生过一些什么,只是通过日记本,才知道他的记录,他对于自己人生的记录,原来从十岁就开始了。

他知道自己是不幸的,因为他的记忆里,对于母亲的形象一直没有多么清晰,但他又觉得,因为日记,才让他和父亲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一点,他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当方孟韦问他有没有人看过他的日记时,他的沉默,就是因为想起了父亲,他那早已过世多年的父亲。

 

「1990年5月21日 星期一 晴

今天数学课上做了小测验,题目都比较简单,我是第一个做完,第一个交卷的。全班同学都觉得我很厉害,我很高兴。

 

1990年5月22日 星期二 小雨

今天下雨差点迟到,我们班有同学迟到了,不过老师没有说什么就让他们回位子了。

 

1990年5月23日 星期三 小雨

今天还是下雨,真烦,为什么就不能放晴呢?今天数学测验的分数下来了,我考了100分,全班只有我一个人考了满分。」

 

“阿诚哥,原来你这么早就这么厉害了,怪不得后面能做成那么大的生意。”

方孟韦的钦佩让明诚很有满足感。

 

看着那时候总是数学考满分的自己在日记里写下的这些文字,明诚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早就这么有头脑了。

听着方孟韦的钦佩之情,他笑着说:“那是当然,你阿诚哥什么时候差过?”当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早已经忘记有几篇打脸的日记在后面等着他。

“阿诚哥总是这么优秀,我都有点自惭形秽了。”方孟韦看着这些记录,想着自己并不优秀的过往。

明诚抚了抚他头:“孟韦别这么说,在我印象里,你也是很优秀的,不然怎么可能当上警察局副局长呢?”

两人相视一笑。

 

「1990年5月25日 星期五 多云

今天星期五,放学后我跟季大白他们一起玩,还有陈亦度和方孟韦。

我们四个住在一个院子里,房子都离的很近,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的。

哦对了,我还练了二胡,明天要上课的,不然老师会说我的。

 

1990年5月26日 星期六 阴

星期六,今天上午我去老师家上二胡课,下午跟季大白在院子里搬小板凳写作业,方孟韦和陈亦度在一旁玩。听叔叔阿姨说,他们两个9月份也要上学了哎,这样我们就都在一个学校上学了,好开心啊。

 

1990年5月27日 星期天 多云

今天练了一会二胡,把昨天老师教的曲子熟悉了一下。他们都说我拉的很好听,我很开心。

还有今天打开日记本的时候被他们三个看到了,还被追问了。季白不喜欢记日记,陈亦度也是,方孟韦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还说以后也要记日记。如果孟韦也记日记,那就有人陪我了,真好。」

 

“你们出现了哦,还有你要记日记的事情呢?”看到这里,明诚逗了逗怀里的人。方孟韦早就坐到了明诚怀里,两个人依偎着,很是亲密。

方孟韦不知怎么的,突然脸红了起来。“阿诚哥~我突然想听你拉二胡了。”

“嗯?想听什么曲子?”明诚问。

“emmmm,《太极琴侠》怎么样?”方孟韦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明诚思考了一下,回答:“你不把二胡拿过来,我怎么拉给你听啊?”

 

方孟韦听了,赶紧抽身出来,拿来了二胡。

明诚打开盒子,拿起二胡,摆好姿势,试了试音,便开始拉起来。

 

《太极琴侠》,这首曲子,明诚在练的时候,方孟韦就特别喜欢听了。可能跟其他人不一样,对于方孟韦来说,这首曲子,特别能带给他心安的感觉。

看着明诚拉琴,方孟韦有些痴了。

一开始悠扬慢版,而后突然的快板,之后一小段行板,而后又是快板,接着主题重复……

方孟韦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曲子的快板,他喜欢听这几段音程缭绕,喜欢看明诚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舞,喜欢看有力的手腕左右摆动……

 

一曲终,方孟韦却还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明诚只一眼就知道,他的孟韦又听痴了。

 

这么多年了,二胡真正是陪了他一辈子的伙伴。他曾以为,父母可以陪他许久,至少可以看着他读书,毕业,结婚生子。但是他没想到,母亲早逝。母亲走了之后,他以为父亲可以多陪他几年,至少可以陪到大学,陪到工作,却没想到突然间他也撒手而去。就算是方孟韦,那个陪他玩耍,一起长大,陪他记日记的男孩,也曾经因为陈亦度的事情而与他冷战数年。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把二胡,才是真正陪了他许久的朋友。

明诚回忆着,却没想到已经记不起最初学习二胡的事情了,只有日记里提到的纸言片语,或许往后的日记里,二胡的出镜率也会很高吧。

 

「1990年5月31日 星期四 阴

今天没有下雨,好开心。

老师布置了作业,叫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一个表演的节目,说是明天在联欢会上表演,我决定把我的二胡带去学校。

 

1990年6月1日 星期五 晴

今天是儿童节,学校里有联欢会,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看我拉二胡。我和我们班的同学玩的很开心。

 

1990年6月2日 星期六 多云

又是双休,昨天儿童节,作业很少,早就写完了。

今天上午上课,老师表扬我了,说可以拉新的曲子了,真好。不过新曲子没有接触过,有点难度。对了曲子叫《月夜》,老师拉过一遍,很好听的。下午我就在家里练这首曲子。很好的一点是大白他们在我练二胡的时候会安静待在一旁,看着我,让我特别有成就感。」

 

看到这里,明诚开始有些感触了,那个时候还没有考完十级,还在跟老师学曲子,那个时候对于二胡老师也是怕怕的。

“阿诚哥那个时候的二胡就很好听了,你知道吗,我一直跟我同学说,我有一个朋友二胡拉的特别好,他们还不相信。”方孟韦说着。

在他的记忆里,明诚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没有什么是他不会的。所以他总是和身边人说着明诚的光辉事迹。

而明诚,我终于看到别人眼里的自己,哪怕是带着粉丝滤镜。

 

那应该是自己第一次表演吧,明诚想。具体什么情形,他早就记不清了,只能从日记里得到那是十分成功的。

 

「1990年6月3日 星期天 晴

今天爸爸回来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可是他一回来就问我学习怎么样,二胡练的好不好,怎么这么烦啊。

 

1990年6月4日 星期一 晴

爸爸一大早又不见了,他总是很忙,我又是跟季大白一起去的学校。

爸爸总是这样,每次回家都只问我的表现,然后给我点钱,我都快烦死他了,一点也不知道关心人。」

 

这是日记里第二次出现父亲。

明诚看着自己的日记,发现原来自己对父亲居然还有曲解的时候。

“这是怎么回事?”方孟韦问着。但是良久都没有回应。

当方孟韦抬头对上明诚的眼睛时,才发现他的眼睛有些红。

方孟韦当场就急了:“阿诚哥,你怎么了?”

“没事。”原本明诚不想让方孟韦担心,却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出卖了自己,变得哽咽。

方孟韦就这么看着明诚,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抱住他。

 

「1990年6月10日 星期天 小雨

今天周日,又下雨,我们又不能出去玩了,不过他们仨来我家听我拉二胡。我正在练《月夜》,大白问我怎么那么不流畅,我只好解释这是新学的曲子还没练熟。于是他们就坐在一边听我一遍遍练着。

曲子间隙,季白说:“能不能拉点别的,光一首曲子,听得都没有听下去的欲望了。”我问他:“你要听什么曲子?难不成你又要听《赛马》[2]?”季白果然点了点头,哎大白除了《赛马》,就不知道其他曲子了。」

 

看到这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阿诚哥,要不你录一段《赛马》发给三哥?”方孟韦提议。

明诚想了想:“可以啊,来帮我录音。”

于是两个人一个人拉,一个人录,录好了把音频发给季白。

“哎,三哥怎么没回消息?”

“估计在洗咖啡杯。”

“也是哦。”

“还看不看了,录完就好了,管他回不回呢!”

“看看看!”

 

-TBC-

之俊

【诚韦】《半生你我》上


大汉奸明诚死了。

市政府的高官们还没有弄清楚这个人是王八还是鳖,贫民窟里拎着马桶往护城河里倒的小老百姓也都只是停留在日常问候他祖宗的时候,他就这么嘎嘣一下翘辫子了。

明诚死的非常冤,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自己的同志给干掉了。

那一瞬间明诚先是觉得疼,后来脑子里还残留一点意识的时候他觉得一定是敌人太强大策反了自己的上司,最后看了一眼对面迅速关上的窗户骂了一句,“你大爷,打偏了!”然后两眼一闭蹬腿了。

明诚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计划里白纸黑字定的是打左肩,结果被一双指点江山有气势拿枪杀人有点生疏的手给送上路了。

他在乱葬岗飘来飘去,想偷点祭品尝尝的机会都没有。这里遍地都是人,要么是那些被枪杀的进...


大汉奸明诚死了。

市政府的高官们还没有弄清楚这个人是王八还是鳖,贫民窟里拎着马桶往护城河里倒的小老百姓也都只是停留在日常问候他祖宗的时候,他就这么嘎嘣一下翘辫子了。

明诚死的非常冤,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自己的同志给干掉了。

那一瞬间明诚先是觉得疼,后来脑子里还残留一点意识的时候他觉得一定是敌人太强大策反了自己的上司,最后看了一眼对面迅速关上的窗户骂了一句,“你大爷,打偏了!”然后两眼一闭蹬腿了。

明诚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计划里白纸黑字定的是打左肩,结果被一双指点江山有气势拿枪杀人有点生疏的手给送上路了。

他在乱葬岗飘来飘去,想偷点祭品尝尝的机会都没有。这里遍地都是人,要么是那些被枪杀的进步学生,要么就是流落街头病死饿死的讨债鬼,老的少的发出一阵一阵的恶臭。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何况吃的。

明诚有点愁,他在人堆里翻出了好几个认识的,这个是办公室里上次给自己送文件的小姑娘,那个是卖油条包子的说话有点结巴的伙计,还有一个脑浆糊糊流的到处都是的方家的一个司机。

方家,明诚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大腿,才想起他的孟韦来。

可怜的人上上次的时候,自己的尸体就被那些狗日的摊地上,连块破布都不给他盖。方孟韦当时一枪就毙了为首的一个叫马什么汉什么的,明诚记不清了,反正和自己一样是汉奸就对了。

小东西趴他身上哭,眼泪流的他这个从小没爹没娘的眼窝也湿了。他那个时候已经不会心痛了,拳头大的东西停了就是真的停了。他只是跟着滴水未进的方孟韦在城里瞎逛了几天,偶尔还要躲着庙里东倒西歪的菩萨,最后勉强撑着个形来到了一个面摊。

“你吃点吧。”明诚看着快坨了的面,小声的对他的孟韦说。那人听不见,眼睛直直的盯着旁边空无一人的条凳看。

明诚叹了口气,嘴唇贴了贴他冻得发红的耳朵,像说秘密一样告诉他,“我走啦。”

一阵风刮过,他就真的消失了。

上一世算不上善始善终,好歹还被孟韦捡回去寻了个僻静的地儿给葬了。这次到好,就连尸体都差点被野狗叼走了,也不知是不是长的好看的原因,明明身上没有几两肉,那满嘴獠牙的畜生一眼就瞅中了他,直到明诚用点手段扇了几阵阴风,才把这饿昏了头的给吓走了。

然后他自己的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咕隆了一声开始造反了,来来回回这么多次,明诚立马就觉得不对劲了。可他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蹲在那个司机身边像个老妈子似的嘀嘀咕咕。

“哎,你也是命苦,跟我一样。但你好歹在方家呆了一段好日子。小少爷对你不薄,你就当是世道不好,下去了别找他麻烦,我会替你报仇的。”

衣兜里还有被压扁的一根烟,明诚凑过去给人点上插土堆里拜了拜,拍屁股走人前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你们”两个字说的格外重,而太阳永远照不到的城北的这座死人坑里,有人神不神鬼不鬼的从这里踏出去了。

尽管黄泉地府不收他,这场梦也做的太久。

明诚趴在桌上抽出了自己压麻的胳膊,他坐直了伸了个懒腰,捶捶后背捏捏肩,然后懒洋洋的站起来了。秘书处的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个远近闻名黑白都杀出一条血路的小貔貅,不知道怎么一个午觉睡起来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对着谁都笑眯眯的。

众人面上很平静,目不转睛的写写报告打打字,心里个个害怕的像是被山猫盯上的小仓鼠,过冬的粮食就这么一点了任谁都战战兢兢。

心情很好的明诚表示没受到一点影响,先是夸了陈秘书的新钢笔好看,又问李秘书吃过饭了没有,有的话出去溜溜食给他带一份回来,没有的话那就最好。他生怕人记不得把蟹粉小混沌肉丝春卷和橘红糕念了三遍,外面就咚咚的敲门说是有人找明先生。

他眉头一挑,转过去阴恻恻的问,“哪个明先生?”那人立马就改了口,说是找明秘书长。明诚听了这才大发慈悲的动了动他的脚,勉为其难的出去看了一眼。

方孟韦一身白色短袖衬衫,长裤皮鞋穿的齐整,细细的胳膊露在外面被高温晒的有点发红。他抱着个纸箱子,也不知道装的什么显得有些吃力。汗珠子挂在脖子上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淌过了锁骨,咚的一声滴进了明诚的心窝。

他不说话了,笑意迅速敛去,这下连客气都忘记装了。心里还没有对策,大脑就先一步懵逼了。

这一世什么情况,方孟韦怎么半路冒出来的,他们不是在北平才认识的吗,等等,上次他们分别的时候说什么了吗,怎么不打招呼就过来了。

方孟韦站在原地,瞧着他面上阴晴莫测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过去。他抿了抿嘴,目光始终看着不远处的人,刚开始是满心期待掺着点欣喜,现在被水当头一泼灭了大半,在看到明诚终于妥协了似的对他眨了眨眼睛,终于忍不住快步走了过去,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把东西塞他手里。

明诚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看着人想缠上来抱抱自己又当机立断的扔了箱子。

方孟韦被这一些列动作弄的哭笑不得,鼻子在人颈处蹭了蹭,他实在是太想他了,又不敢过分亲近他,眼下得了允许就使着劲儿的耍脾气。

“怎么跑过来的?”

“崔叔过来处理一些事情,之后还要去南京。我偷偷跟他上火车,半路总不好撵我下去。”

“北平警察局副局长是没钱买票还是没胆儿旷工,像小孩儿似的跟着家长过来害不害臊。”

听到这不轻不重的打趣,方孟韦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转瞬笑了笑,像个没骨头的倒人怀里,还委屈的不得了的哼了两声“我头晕,是不是中暑了。”

明诚觉得大庭广众伤风败俗的事情做不得,可这人也搂了嘴儿也亲了再推开就有点道貌岸然了。他心里知道方孟韦这是干嘛来了,这世间不太平,内忧外患民不聊生同室操戈,经历多少世都是一样的。

就像经历多少世,他还是很想他一样。明诚亲了亲他的眼皮,在心里喊他的名字。

“我回来了。”

















五_弦

【诚韦】遇见诚如韦(零)

《遇见》系列文第三篇

明诚×方孟韦 当代au,日记穿插,私设如山


系列文戳tag:遇见系列

本篇正在更新,全文戳tag:遇见诚如韦 或者链接:(一)


系列文《遇见》提要:

第一篇《遇见颜如玉》【琰度】完结,为此文中陈亦度的故事,详情戳tag:遇见颜如玉

第二篇《遇见白若川》【白糖】完结,为此文中季白的故事,详情戳tag:遇见白若川

此文为第三篇


嗯嗯嗯,从今天开始重新更新了,昨天我皮了一下,还以为会被挂,结果并没有,嗯不错,看来你们还是爱我的。


以下正文


遇见诚如韦(零)


2030年秋...

《遇见》系列文第三篇

明诚×方孟韦 当代au,日记穿插,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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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正在更新,全文戳tag:遇见诚如韦 或者链接:(一)

 

系列文《遇见》提要:

第一篇《遇见颜如玉》【琰度】完结,为此文中陈亦度的故事,详情戳tag:遇见颜如玉

第二篇《遇见白若川》【白糖】完结,为此文中季白的故事,详情戳tag:遇见白若川

此文为第三篇


嗯嗯嗯,从今天开始重新更新了,昨天我皮了一下,还以为会被挂,结果并没有,嗯不错,看来你们还是爱我的。



以下正文



遇见诚如韦(零)


2030年秋 北京某处

这里是位于郊区的独幢别墅,设施齐全,环境优美。

别墅的主人早年外出做生意,十分成功。

末了,闹不动了,就跑到最初的生活地,买下了这套别墅。

 

北京的秋天,开始有凉风袭来,街上的树木,开始疯狂的掉叶子。

这天,明诚正在家中写着什么东西。

方孟韦走到他身后:“阿诚哥,你又写日记了。现在这年代,还有谁写纸质的日记啊,估计,也只有你我了。”

“年代不同了,每代人都有每代人独特的情怀,更何况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又岂是说扔就扔的,你昨天不是也写了一篇吗?”明诚写字的手停下,抬头转向他说着。

 

“阿诚哥,你的日记给别人看过吗?”方孟韦走进房间,坐在床尾。

明诚收拾了一下桌子,转过身看着方孟韦:“怎么想到问这个?”

方孟韦看着明诚,明诚就这么看着他,看着明诚的眼睛,方孟韦低头不敢看他:“只是随便问问,阿诚哥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明诚看着方孟韦的样子,笑了:“你是不是想知道我都写了什么?那相应的,我是不是也可以要求看看你写的内容呢?”

“阿诚哥,你这是答应了?”方孟韦有点吃惊,他原本以为明诚是不会同意的。

明诚点点头:“前提是你也要……”

“好的,阿诚哥你等一下,我们一起看好不好?”方孟韦兴奋地直接打断了明诚的话语,在得到肯定后迅速跑到自己房间,拿出一摞笔记本。

明诚看着方孟韦出去近乎奔出去的身影,也从橱柜中,取出自己的那一摞笔记本。

 

几分钟后,书房,两摞笔记本,两个人。

“先看谁的?”

“当然是你的了阿诚哥,你先记的吗!”

“好。”

 

明诚就是这个别墅的主人,那个生意人。

方孟韦是他的爱人,前任北京市警察局副局长。

 

两个人的日记本里,都记录了些什么呢?


-TBC-

五_弦

【诚韦】遇见诚如韦(通知)

这篇算是我kkw48系列文《遇见》的第三篇,之前的更新一直以日记体的形式出现,然后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了。

这几日思考了一下,决定弃坑!


😏😏😏😏😏你们觉得可能吗?会不会想要打死我?


所以嘛,弃坑——————————是不可能的,我这么好怎么可能弃坑呢,是不是?


只是重新构思了一下决定重新写,日记会是穿插,不再是主要形式,毕竟那样肯定长篇无疑,我还欠大家一个在更的许久没更的长篇和某人一个还没有动笔的长篇,所以这篇不再是长篇

如果没...

这篇算是我kkw48系列文《遇见》的第三篇,之前的更新一直以日记体的形式出现,然后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了。

这几日思考了一下,决定弃坑!

















😏😏😏😏😏你们觉得可能吗?会不会想要打死我?

















所以嘛,弃坑——————————是不可能的,我这么好怎么可能弃坑呢,是不是?






只是重新构思了一下决定重新写,日记会是穿插,不再是主要形式,毕竟那样肯定长篇无疑,我还欠大家一个在更的许久没更的长篇和某人一个还没有动笔的长篇,所以这篇不再是长篇

如果没有意外,这两日就会开始更新了。为了各位看文方便,就把之前这篇文的所有章节删掉了,就这样。




更新见😊😊😊😊😊

占tag见谅

克莉丝汀•翠兰

【诚方】吟式微-终章

郑介民明白明诚绝不仅仅是戴笠的心腹,如果真的只有这么简单,他为什么宁愿一死也不交代这批黄金的下落,戴笠已死,这种忠诚没有任何的用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啊。那么明诚一定是在守护着别的什么秘密,这个秘密的影子一直在郑介民眼前飘忽,他却始终看不清。尽管他不愿意承认,即便明诚已经肢体伤损,大限将至,这场战役,铮铮铁骨的明诚使他郑介民一败涂地。

十一月的时候,审讯还是没有丝毫的进展,军统局内明诚的故旧渐渐恢复了些元气,把明诚的事情提到了明面上,矛头直指郑介民为图私利独揽大权而排除异己。郑介民左右跑不了个心胸狭隘谋权害命的名声,起了杀心,干脆安了个贪墨敛财的罪名欲将明诚处以死刑。

蒋介石知道了,叹了...

郑介民明白明诚绝不仅仅是戴笠的心腹,如果真的只有这么简单,他为什么宁愿一死也不交代这批黄金的下落,戴笠已死,这种忠诚没有任何的用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啊。那么明诚一定是在守护着别的什么秘密,这个秘密的影子一直在郑介民眼前飘忽,他却始终看不清。尽管他不愿意承认,即便明诚已经肢体伤损,大限将至,这场战役,铮铮铁骨的明诚使他郑介民一败涂地。

十一月的时候,审讯还是没有丝毫的进展,军统局内明诚的故旧渐渐恢复了些元气,把明诚的事情提到了明面上,矛头直指郑介民为图私利独揽大权而排除异己。郑介民左右跑不了个心胸狭隘谋权害命的名声,起了杀心,干脆安了个贪墨敛财的罪名欲将明诚处以死刑。

蒋介石知道了,叹了口气,“明诚,其人可悯,其行当诛。”。至此,明诚的结局已成定数,再无回转余地。虽然没有人敢讲,明眼人大多明白,明诚只不过是戴笠与郑介民,军统旧部与新势力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行刑当日,郑介民问明诚可有什么遗言,明诚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两日孟韦就要回来了,不知道他要怎样承受自己的离开。

“鲑鱼。”连日苦刑中不可抑制的痛呼与辣椒水的折磨让明诚声音嘶哑难听,鲑鱼,是明诚留给自己三十三载不短不长的人生最后的定论与希冀。郑介民并不明白他的意思,明诚只是轻蔑地一笑,坦然走到那常年浸淫在鲜血与怨恨中的墙根前。瘦弱不堪的明诚在这一刻爆发出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颤栗和畏惧,尽管他们不甚清楚这种畏惧是从何而来。

枪声响起,明诚倒下时候目光划过天空。眼前浮现一生的画面,年少时凶神恶煞的桂姨和暗得不见光的弄堂;沪上明家随风飘起的窗帘;青年时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上雪地里绽放的血花,列宁格勒骇人的风雪,76号办公桌前那盏台灯,雨后的重庆惨淡的雾……最后的最后,停在了初见方孟韦的那个下午,清俊的脸庞,澄明的双眼,隔了这么多年依然清晰如昨。

尽管心有疑虑,孟韦依然按照明诚的吩咐,以中统局的名义将这车货一路送到了山东,不曾联系过明诚。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回到上海时迎接他的不是那个在他出发前承诺来接他回家的诚哥,而是面色沉痛的孔琢和一具在冰冷的停尸间里行将枯朽的尸体。

方孟韦的一生承受过太多的失去,很小的时候失去了妈妈和小妹,后来又失去了表妹,姑父和崔叔,唯独这一次的失去惨烈到孟韦整个余生每每想起呼吸眨眼都会痛彻心扉。

然后方孟韦仿佛像老人家讲的神魂出窍一般,在半空看着孔琢开车把自己送到警备司令部的停尸房,自己恍惚地问孔琢明副官是否留下什么遗言,是否还有什么心愿,甚至忘了问明诚是怎么死的,然后他听见,孔琢说“鲑鱼,明副官只留下了这两个字。”

再之后孟韦清醒过来,凭着这些年心意相通的默契,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明诚的意思。

“孔琢,你先出去吧,我和明副官单独呆一会。”孟韦机械而空洞地说。

在孔琢的关门声传来的那一瞬间,孟韦的眼泪就砸在了明诚的脸上,融化了干涸的血迹,从明诚安详宛若熟睡的脸上划下一颗接着一颗的血珠。

鲑鱼……孟韦还记得初中的生物老师曾将讲过这种洄游生物,穷其一生逆流而上,遍体鳞伤头破血流亦在所不惜,艰难困苦百般摧折之后,却是甫一产卵后的死亡。卵,指的是十几年来明诚的作为,是孟韦护送的那一车药品,最重要的,是孟韦。明诚是盼着孟韦能够承其所志,投身国是,继他未竟之事业。

鲑鱼,是明诚的一生,也会是方孟韦的一生,也是大时代里很多人的一生。

“诚哥……你太狠了……你就知道欺负我……欺负我爱你……欺负我听你的话……”孟韦附在明诚的耳边,压抑着,泣不成声。

而当他走出停尸间的门时,他只是眼圈泛红,并无哀痛过甚的样子。那一刻起,他已经是青瓷了。

 

番外内容

方孟韦觉得明诚走后的每一天日子都是难挨的。他常常做梦,梦见沙坪坝干训班光秃秃的操场,梦见明诚宿舍里吊灯的昏黄,然后他醒来,心痛到没有办法眨眼,瞪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一直到天亮。这样的日子他以为会过得很漫长,没想到却还是这样快,时间的车轮永不停息,碾压过是非黑白爱恨歌哭,一直到了民国三十七年的春天。

这个春天的时候,解放军在江淮河汉之间,广袤中原地区已成燎原之势,局势虽仍波谲云诡变幻莫测,而隐隐已有翻天覆地之前兆。

孟韦凭着自己出色的工作能力和家中关系,很快在北平市警察局坐稳了位置,虽说以他副局长的身份在斗争形势极端严峻的北平仍诸多掣肘顾忌,需时时警惕周全,但在很多事情上也已经不至于无能为力。负疚感一直折磨着孟韦,即便他知道,蒋介石纵容与郑介民操控下的明诚之死,是他无论如何也挽回不了的。

“父亲,今年清明,我想回上海去,看看妈妈和妹妹。”孟韦找到在前廊坐着看报的方步亭。

“哦?怎么今年想起来回上海了,往年不是就在家里祭祭牌位。”方步亭很惊异,孟韦妈妈和妹妹尸骨无存,世情辗转便是遗迹怕也不复存在了吧,为什么这次突然想到回去呢。

“爸,”孟韦挪到方步亭的身边,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我老是觉得,来年这个时候,我们不知又在哪里了……”

“说什么呢?!”方步亭严厉地喝止住孟韦的话头,孟韦恭顺地垂了下目光,凭着方步亭人情练达洞悉局势,怎么会没有看出国民党颓势已显?战后对日伪资财和民族企业的霸占,罔顾战后中国满目疮痍恣意开战……一切的一切,早已为最后的结局埋下了伏笔。而方步亭始终坚信这是为人自作,与党国之志无关。

“去吧,孩子。”良久的沉默过后,方步亭叹了口气。

“嗯。”孟韦笑了,那笑容几乎刺痛了方步亭的眼睛,他有些怔了,孟韦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那我去准备了,您早点休息。”方步亭看着孟韦挺括的背影,感受到他轻快的步伐,心里又生了疑惑。现在的孟韦,越发让他看不懂了。二十出头的年纪,该有的少年意气豪情天纵一点不少,偏偏行事又周全得法,让有心人也挑不出来什么大错误;有时他看着孟韦的眼睛,澄澈如初,而又隐隐有着深沉的心计与隐忍的杀机。孟韦,到底怎么了呢?

苏墨玲守着这家小诊所已经有二十几年了,治病救人又兼着“苍生大医”,安安稳稳到今日也实在是不易。苏墨玲晃了晃僵硬的脖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要到停业时间了,她起身检查了一圈药品的保质期,准备关门休息。

“您好。”苏墨玲回头,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相貌极英挺出众的男孩子。“请问是苏墨玲医生么?”他的声音也很好听,磁性而清亮,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是的,您有什么需要?”苏墨玲示意他做到桌前的椅子上。

“天尚寒,血仍凉,应当如何?”年轻男子顿了一下,把手中的报纸放在桌子上,声音中带着坚定问出这句话。

苏墨玲惊呆了,手中的钢笔落下,砸在地上,轱辘轱辘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这是一个沉寂了几年的接头暗语,沉寂了太久,久到苏墨玲和组织几乎已经判定这个暗语的主人已经不为人知地牺牲了。

“不妨,赤血,长殷。”苏墨玲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青瓷同志,你回来了。”她几乎要落下泪来,虽说她先前从未与青瓷会面,但是青瓷作为上线心思缜密果决机智,运筹帷幄却能决胜千里,让他们甚是敬服,青瓷的神秘失踪曾让他们十分忧虑,后来并无异动,他们也就清楚青瓷绝没有叛变投敌,没想到青瓷竟然是如此年轻。

“我因工作原因,无法再与上海地下党联系,让你们担心了。”男子有些歉疚,这倒让苏墨玲觉得这个青瓷与她想象中决断杀伐的形象颇为不同,心里生出几分亲近好感来。

“青瓷同志这次回来,可有什么任务需要我们完成?”苏墨玲问。

“同志,我想向您详细了解一个人,请您务必告诉我关于他的一切,越琐碎越好,这一个您十分熟悉的人,明诚。”男子殷切地看着她,她心底却是咯噔一下。“我知道他是我们的同志,曾是眼镜蛇的助手。”他又补了一句。

苏墨玲看着台灯在玻璃桌面上折射出的光芒,有些恍然。她是一名共产党员,也是一名医生,看过太多太多的乱世飘零生离死别,唯有明家,让她最为唏嘘。她是明家的家庭医生,与明镜交好,看着明楼、明台和明诚长大的。最后明镜在火车站被杀,明楼在战后以汉奸罪判处终身监禁,明台蛰伏北平永离故土,明诚一年后被以贪污罪名处死,她又看着明家零落凋亡。

“明诚这个孩子,我第一次见,是他大概十岁的时候,瘦小的不成样子,满身的疤和淤青,都是他的养母作的孽啊,不知道是被打怕了还是怎么,我替他处理伤口,那么小的孩子一声也不肯叫,把下嘴唇都咬出血了。”她还记得当时她用热水润了毛巾让阿诚咬着,小阿诚嗡嗡地说着谢谢,汗湿的头发软软贴在前额上。

“后来,他上了寄宿学校,常常中午偷偷来找我让我给他上药,说是和同学打架了不敢让大哥大姐知道,几次之后我觉得不对,逼问他才知道他不肯说是明家养他,让记恨他成绩优秀的人指摘他有娘养没娘教,他气不过又太瘦弱打不过才落了一身的伤,又央求我不要让明家知道,说是怕麻烦累及明家。这个孩子太清醒,并没把明家当自己家看啊,我想着若是境况好些,便依了这孩子,没想到情况竟然没有好转,我不得已选择了告诉明镜,明镜杀到学校大闹一场,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明诚与明家的关系,再没人欺负他,可是他也越来越沉默。”孟韦何尝不明白明诚的心思,明诚极倔强极要强,是万万不肯倚靠明家势力的。

“再后来,他随明楼到法国留学,几次来信也就是感激我旧时照顾,说些趣事近况,后来几年就断了联系。”苏医生说到这里眼圈又红了,明诚太重情义。

“民国二十八年的冬天,他和明楼回到上海,后来明台也回来,渐渐开展地下工作,他来找过我很多次,为很多人,最多的是为他自己,”苏墨玲还记得有一次他左肩受了枪伤,顶着两指大的血口来回奔波,草草缝合的伤口挣得触目惊心。幼时被虐待的伤,枪伤和各种看不出被什么所伤的伤口,层层叠叠,让苏墨玲心都在滴血。“我很心疼,他同小时候一样,再严重的伤也要求我不要告诉别人。我很欣慰当年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成长为那么坚强的战士,一次任务中明台被捕,明镜崩溃,明楼被软禁,只有明诚在外面斡旋周转,最后才成功救出了明台。

“陈恭澍叛变,出卖明诚,听说明诚是逃去了重庆。抗战胜利后,他才再回到上海,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没过多久他竟然被扣上了贪污的罪名拘禁起来。期间我们也组织了营救,他从狱中传来消息,说无事,静等。这个孩子一向是很厉害的,我们也就觉得他已经想出了脱身之法,暂时搁置了营救计划。结果半个月后,报纸上就登出了他被枪决的消息,就是连他的尸骨,我们也是不知道埋在哪里了。”泪水终于涌出,她挪开面前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病历本。孟韦知道,那时的明诚是抱定了必死的心,他是以贪污罪入狱,那么势必不能和共产党扯上关系。

“苏医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孟韦勉强勾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却被眼睛里流转的泪光出卖了。

“您与明诚可有什么关系么?”苏墨玲知道不该问,却仍是忍不住。

“承其所志,继其未竟。”孟韦清秀的脸显出极端庄的神色来。

“嗯,那您这次回上海还有什么事情么?”苏墨玲整理了下情绪,平静了些许,接着问。

“来祭拜家人和明诚同志。”孟韦答道。

“瞧我!还没给您倒杯水喝。”她起身去泡茶。“如果您方便的话,能否告诉我阿诚的尸骨葬于何处,我也想这孩子了。”她背对着孟韦,半晌没有听到回音,回头一看,人已经走了。

苏墨玲走回到桌子前,掉落在地上的钢笔端正地摆在桌子上,那被他留在这里的报纸上多了一行未干的字迹。

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她展开报纸,掉出来一张纸,写着几个地址和名字。她明白,青瓷又一次消失了。

民国三十八年,上海解放,苏墨玲激动之余马上投入到肃清敌特整顿治安的工作当中,她凭着当日青瓷留下的地址和名字,按图索骥顺藤摸瓜,重创了上海残余的反动势力,极大程度上保护了这座城市的安全。

待到时局稳定一些,苏墨玲拜托党内的同志打听青瓷的情况,却被告知青瓷在北平和平起义后失踪。知道这个消息时,她甚至没有很起伏的情绪,倒是想起了几年前那个清明,那报纸上的墨迹。

人生无处不青山。

 

故事的最后

自平阳和伯禽都上了大学,孟韦一向硬朗的身体便突然不好了,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还没等到春天,眼见着从床上起身也困难起来,所幸身边还有崔婶在照顾。“崔婶,瞧我多不争气,还让您受累。”孟韦倚靠着床头,很过意不去。“诶呀,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啦,你前些年照顾我们孤儿寡母,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嘛。早就说让你娶个老婆,看现在哪个姑娘还愿意嫁你啦…”崔婶絮絮叨叨地数落着孟韦,他只讪笑不语。

待崔婶离开,他将枕头放平,缩进被子,缓了口气,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张已发黄得不成样子的照片,模模糊糊是两个男子。两人身着军装,个子相仿,同样的清俊英朗意气风发。“诚哥,我就快去看你了,有没有想我?”看了一会照片,孟韦觉得有些乏了,又紧了紧被子,不一会儿昏沉地睡去。梦里是拍这张照片那一天,明诚一贯早到,站在草坪上挥手招呼他过去,秀致的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孟韦跑过去,跑到他所在的地方去。那时的他们如此年轻,天纵的意气无限的可能,哪里想得到世情辗转,这张照片竟成两人一生唯一的合照。

一九五二年这年的春天如约而来,万物生长,到了清明时节,也没有人在一座只简单留了方明两个字的孤坟前驻足停留。

他终于还是到他所在的地方去。

 

应该已经没有记得这篇文的朋友喏,很抱歉的是我没能完成自己的承诺,没能将这个故事完整地讲完。后续大致是,戴笠将明诚视为心腹,在抗战胜利后,还将所敛财物交由明诚保管。1946年戴笠飞机失事,郑介民上位,由于早年方孟韦与郑其打架事件,郑介民对明诚早有不满,在得知明诚手中有戴笠留下的财物后,以贪污罪将明诚逮捕。明诚自知难逃一劫,用钱款购置药物,为支开孟韦,派当时在中统局的方孟韦送往前线。

吟式微取自“即此羡闲逸,怅然吟式微”,明诚与方孟韦的一生,与“闲逸”二字无半点关联,他们甚至没有一时一刻是为自己而活,为对方而活,但是就在那个特殊的大背景下,他们相同的理想与志趣,让他们成为最默契的战友,最亲密的爱人。他们从来没有在灿烂的阳光下并肩携手,走过悠长的岁月,却在烽火连天的乱世中,彼此在心里筑起一座无坚不摧的城,将对方放在最安全,最柔软的角落。

孟韦,诚哥,这次是真的说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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