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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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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少女不妥协

[诚镜] 无题-4

激情意识流,逻辑bug。

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周二。晴空。午后。


“姐,今天下午我办点事,您就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厨房里,阿诚从身后缓缓拥住正在洗碗的明镜。只是两人的伤口都还没好,没办法紧紧相拥:“八点之前我还没回来,您就自己先吃饭休息,不用等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到第二天下午四点还没回来,您就去对街卖时令水果的阿婆家。她也是组织的人,会给您安排好营生。


明镜收拾碗筷的手颤了一颤。“哐当”一声,白瓷碗碎在地上。


阿诚以为明镜会发脾气,会和大哥一样死死抓着他的领带咬牙切齿地命令他不许死,可是并没有。明镜只是默默弯下......

激情意识流,逻辑bug。

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周二。晴空。午后。


“姐,今天下午我办点事,您就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厨房里,阿诚从身后缓缓拥住正在洗碗的明镜。只是两人的伤口都还没好,没办法紧紧相拥:“八点之前我还没回来,您就自己先吃饭休息,不用等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到第二天下午四点还没回来,您就去对街卖时令水果的阿婆家。她也是组织的人,会给您安排好营生。


明镜收拾碗筷的手颤了一颤。“哐当”一声,白瓷碗碎在地上。


阿诚以为明镜会发脾气,会和大哥一样死死抓着他的领带咬牙切齿地命令他不许死,可是并没有。明镜只是默默弯下腰来,拾起一片片破碎。


阿诚也蹲下身来,接过明镜手里的碎片:“姐……”


明镜猛地抬起头,好看的眉目沾染着忧伤。


“我……”


明镜摇摇头,拉着阿诚的手缓缓起身,继续清洗剩下的碗筷。只有流水声萦绕在两人之间。


阿诚亦无言,重新将明镜环住,将头枕在颈间,间或接过洗好的碗筷,沥干水,然后放到一边。直到明镜收拾完了所有,才愿意开口说话:“多注意安全。”


抬首,唯见明镜外头看着他,一双杏目盛着莹莹的泪,阿诚想要去擦掉,可那抬起在空中的手终究又落了下来。


将明镜拖到怀里,两个人好像两只受伤的刺猬,明明想要更靠近对方一点,却害怕身上的刺伤到彼此,于是只能虚虚拢着。


“你不在我身边,我夜里会害怕。”


明镜偷偷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掉下来,弄花自己的妆容,也沾湿了阿诚新换的白衬衫。


“三个月了。我一个人熬过三个月的漫漫长夜了。”


你来了,我以为那些梦魇就不会再缠着我了。


现在你又说,如果你回不来的混账话。


“阿诚你知道吗,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撑过去的,只要抗战胜利,多久都可以。”明镜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如果有你在身边就更好了,这些光景就不会那么难捱了。”


一双手捧起明镜满是泪的脸,一个吻落在明镜的额头。阿诚不知道怎么回复明镜的告白,只好主动提起其他话题:“您今天还没上药呢。”言毕,不由分说地牵起明镜的手去起居室找医药箱。


其实,阿诚更想抱起明镜的,如果她的后背没有受伤,如果子弹没有打穿她的身体。


不只是明镜爱他到入骨。同样的,他的半条命也属于明镜。


旗袍散落又被重新穿好。明镜抹干了眼泪,收拾好情绪,起身去柜子里,把早就准备好的盒子拿了出来。


“呐,换上新的袖扣。”


“要姐姐帮忙扣上。”

神明少女不妥协

心中有诚镜,怎么都能磕😅


妈的,绝了😅


[图片]

[图片]

(原图源于知乎,侵删)

心中有诚镜,怎么都能磕😅


妈的,绝了😅





(原图源于知乎,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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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镜:阿诚的大姐(11)

心里有爱的日子,过得总是飞快。

虽然大哥迟迟不吐口,但终究是过了明路,阿诚在家里,也不用鬼鬼祟祟,每日里大大方方地和大姐,撒狗粮给大哥看。

大姐下厨,给他煲汤,给他熬粥,大姐去百货公司,给他选袖扣,选画具,选他喜欢的咖啡,大姐在他的房间,一件件翻看他的衣服,把“破产系”发白套装全部收走。

他每日下班路上,总是不顾车内上司抗议,带着人绕路,有时绕去西点店,选一块精致的蛋糕,有时绕去花店,选一束清雅的白玫瑰。


明楼看得牙疼,内心深处,又着实替两人高兴。


晃眼便是除夕了,辞旧迎新,新政府的高官,自是要与民同乐。阿诚早就无比愧疚地交代大姐,怕是不一定回得来。大......

心里有爱的日子,过得总是飞快。

虽然大哥迟迟不吐口,但终究是过了明路,阿诚在家里,也不用鬼鬼祟祟,每日里大大方方地和大姐,撒狗粮给大哥看。

大姐下厨,给他煲汤,给他熬粥,大姐去百货公司,给他选袖扣,选画具,选他喜欢的咖啡,大姐在他的房间,一件件翻看他的衣服,把“破产系”发白套装全部收走。

他每日下班路上,总是不顾车内上司抗议,带着人绕路,有时绕去西点店,选一块精致的蛋糕,有时绕去花店,选一束清雅的白玫瑰。

 

明楼看得牙疼,内心深处,又着实替两人高兴。

 

晃眼便是除夕了,辞旧迎新,新政府的高官,自是要与民同乐。阿诚早就无比愧疚地交代大姐,怕是不一定回得来。大姐心里有数,只叫他们放心。

 

明镜站在门口,看外面万家灯火,轻叹一口气,明台远在香港,那两个,今夜怕是也难回来,年,对她来说,真是越来越萧索了。

 

突然

一串鞭炮声打破了她的伤感。

“大姐,新年快乐!”

阿诚扔了手里的烟花,和大哥一起,笑嘻嘻地朝她跑来,“大姐,我们回来陪您过年了”

 

明镜顿时高兴地不得了,还没等招呼他们进门,就听见一声极响亮的

“大姐,我回来了!”

“哎呀,明台!好啊,你们合着伙给我惊喜是吧”

明镜高兴地不得了“你这个孩子,回来也不打个招呼,你要打个电话呀,怎么就这么回来了,快快快,快进来!”

明镜一边拉过明台往里拥,一边絮絮叨叨。

 

一进门,明台就敏锐地发现了,家里似乎哪里不一样了,鲜花,摆设,大姐的小象,客厅里可多了不少东西。

 

等等,他看到了什么?

大姐随手接过了阿诚哥的风衣!

明台眼睛定在大姐手里的风衣上,用手指着,大大大大姐?

大姐什么时候对阿诚哥这么好了?大姐都没帮自己拿过外套!阿诚哥,他他他他他也好意思?他怎么能那么自然得把把风衣递过去?

大哥呢?大哥他明明看见了,他也不管?他还翻了个白眼自己去挂自己的外套了?

 

明台的眼睛在几人之间逡巡,明镜抿抿嘴,脸上挂起一抹红,跺下脚,往楼上推着明台,“哎呀,一路回来,风尘仆仆地,赶紧去换洗一下,洗好了下来吃年夜饭!”又回头吩咐“阿香,阿香去把小少爷最喜欢的那套瓷器拿出来换上!”

 

趁着大姐忙活明台,明楼凑近阿诚,“你猜,你和明台打起来,大姐帮谁?”

阿诚翻个白眼,对他大哥的时时挑衅,表示无语。当然,这种挑衅,必须时刻打压。他斜着眼睨着明楼“大哥,我怎么会和自己的小舅子打架?”

 

果然,小舅子仨字一出,明楼立刻气结,表情狰狞。

阿诚没放过他,拍拍他肩膀,继续到,“大哥,大姐最疼明台,你以后可不许欺负他,不然热了大姐心疼,我跟你没完。”

说完不等明楼抬手,一滋溜就了,窜到明镜身旁,“我去再选瓶酒,明台喜欢甜一些的。”说完在明镜额上蜻蜓点水一个轻吻。

明楼只一脸无奈用手点点,笑骂,臭小子。


神明少女不妥协

[诚镜] 无题-3

深夜激情意识流,逻辑bug预警,我也不知道写的什么

有你我喜闻乐见的成分在(什么意思我就不多说了嗷,dddd)


伤痕结成难看的疤,明镜不肯再继续解开旗袍的盘扣,只捂住胸口说都过去了。


“所以呢?”阿诚心疼到有些呼吸不畅,“您也瞒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


明镜张张嘴,吐不出一个音节。


阿诚俯下身,温柔地拨开明镜的手,替她解下剩余的扣子。旗袍滑落,原本如白玉般的身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


“您今天还没上药是不是?”


打开盛着酒精棉球的搪瓷罐子,用镊子夹住其中的一个,阿诚要明镜放松些:“会有点疼。”


犹豫再三,明镜还是直起腰板,和乖孩子一样任由......

深夜激情意识流,逻辑bug预警,我也不知道写的什么

有你我喜闻乐见的成分在(什么意思我就不多说了嗷,dddd)






伤痕结成难看的疤,明镜不肯再继续解开旗袍的盘扣,只捂住胸口说都过去了。


“所以呢?”阿诚心疼到有些呼吸不畅,“您也瞒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


明镜张张嘴,吐不出一个音节。


阿诚俯下身,温柔地拨开明镜的手,替她解下剩余的扣子。旗袍滑落,原本如白玉般的身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


“您今天还没上药是不是?”


打开盛着酒精棉球的搪瓷罐子,用镊子夹住其中的一个,阿诚要明镜放松些:“会有点疼。”


犹豫再三,明镜还是直起腰板,和乖孩子一样任由阿诚摆布。


酒精与还没完全结痂的伤口相触的那一刻几乎要疼到哭,可明镜还是强忍着微红的眼眶不肯落下一滴泪。


“等会就好了。”阿诚皱着眉,挤出药膏来轻轻抹化在伤口,微凉的指尖和草药的味道倒是缓解了疼痛,甚至还有些安神的功效,“今天您有什么活动?”


“嗯?”


阿诚笑着把手指上残留的药膏抹掉,又小心翼翼地帮明镜穿好旗袍系上盘扣:“我今天一直有时间。”话毕,在明镜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发间落下温柔一吻。


“浪费一整天的时间,放着正事不做来陪女人,这可不像明先生的做派。”明镜嘴上数落着,心里却开心的紧,于是自然而然地牵起阿诚的手,起身走到妆镜台前。阿诚心领神会。


“我给您梳发。”


四十不到的年岁,怎么就生出那么多的白发?阿诚看着根根银丝,又是一阵无力的心疼。还没来得及化妆,镜子里的人气色并不好,只有嘴唇上还有点血色,眼角处也生着这个年纪不该出现的那么明显的细纹……


“想什么呢?”明镜抬起手来,握住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阿诚的手,“都发呆了。”


女人的嗔怪将游离的思绪扯回现实:“在想用哪根簪子搭配您。”


明镜挑挑眉,随手拿起一只。那是阿诚去年回沪时带给她的小礼物:“希望您喜欢。”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只是上面雕刻着花的样式让人忍不住与那风流浪荡的戏词联想在一起:


“我与你插上这朵海棠花。”


这倒是某人想要的效果。是夜,阿诚终究是闯进了这门户好紧的梅陇镇。


红晕顺着耳尖爬上明镜的双颊,正想要换掉,却被阿诚先一秒抢到手里,美其名曰好久没见明镜戴过这只簪子了。


“时间还不晚,等会要不要去早市看看?”


总闷在家里对伤口愈合也不好,既然有人陪着,明镜自然乐意逛街:“好呀,等会去买些羊肉,今天中午给你做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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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镜:阿诚的大姐(10)

今天再来一点,明天,大概率没了哦。我也没粮了,要是有好的梗,兴许还能扣点出来,摊小手

==============================================

阿诚听了大哥的托付,笑的嘴角裂到耳朵,拉着大姐的手“谢谢大哥,大哥放心,我一定会给姐姐幸福”

明楼看着他咧着嘴傻笑,莫名不爽,扶过大姐,回手一拳头打上去

“唔”阿诚捂住下巴呼痛

“阿诚!”明镜心疼地惊呼“明楼你干嘛?”

明楼慢条斯理地掸掸袖子,不理会大姐的质问,抬手指着阿诚:“再让我发现你不敲门进大姐房间,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诚一僵,知道刚刚自己随意推门而入,肯定惹得大哥不爽了,大哥那......

今天再来一点,明天,大概率没了哦。我也没粮了,要是有好的梗,兴许还能扣点出来,摊小手

==============================================

阿诚听了大哥的托付,笑的嘴角裂到耳朵,拉着大姐的手“谢谢大哥,大哥放心,我一定会给姐姐幸福”

明楼看着他咧着嘴傻笑,莫名不爽,扶过大姐,回手一拳头打上去

“唔”阿诚捂住下巴呼痛

“阿诚!”明镜心疼地惊呼“明楼你干嘛?”

明楼慢条斯理地掸掸袖子,不理会大姐的质问,抬手指着阿诚:“再让我发现你不敲门进大姐房间,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诚一僵,知道刚刚自己随意推门而入,肯定惹得大哥不爽了,大哥那么聪明,肯定联想到了,明镜想着这几天阿诚夜夜进来,也抿抿嘴不说话,浑身的不自在。

 

阿诚只得低头站好,嘴上乖乖认错“是我莽撞了,以后不敢了。”心里却想着,那早晚是我的房间,且先让你得意着。

 

明楼出了一口气,转头笑着问大姐“什么时候把仪式办了,省得这小子总不规矩。”

 

明镜长叹一口气:“我还没有想好。”

阿诚知道,她不是没想好和他在一起,而是没想好,怎么面对外头那些闲言碎语。

阿诚舍不得亲亲姐姐承受心理压力,更何况,他肩头上,还有责任。

“大哥,姐,”阿诚斟酌着开口,“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说完抬眼看向明楼。

明楼一眼就懂他的意思,刚刚太激动,没有多想,此时平静下来,略一思考,眉头便一点点皱起来,一时无语。

阿诚,对外,他是他的管家、助手,他们要有罅隙,他们得给敌人挑拨的机会,他们不能是铁板一块。对内,他是他的副官,是他的同志,血雨腥风中,他是唯一能干交付后背的人,他与他,只能国家至上。

胡掳未灭,何以为家。

 

明楼蹲到明镜面前“大姐,我现在,需要阿诚。”明楼有些难以开口,“我们先找个日子,正式禀告父亲母亲大人,把事情定下来,待,”明楼舌头打个转儿含糊过去“待将来,明楼一定为姐姐,举办一场世界上最浪漫的婚礼。”

明镜笑了,伸手摸摸明楼的头,“这样很好,什么婚礼不婚礼的,姐姐不在乎,阿诚,”明镜抬头看向阿诚“他也不在乎的。”

阿诚握住明镜的手“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阿诚深情款款表白完,就转过头对明楼,一脸贼兮兮地笑“大哥,长兄为父,此事劳大哥操持,代为禀告父亲母亲。”说完眼珠一转,“择日不如撞日,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小祠堂?”

明楼一巴掌呼他脑袋上“想什么呢你个小混蛋!”明楼愤愤地训到“还有没有规矩?还撞日,这多大个事?你敢如此随便?”

阿诚一会功夫又挨了一巴掌,嘟嘟嘴,但到底是自己理亏,自己这么急,确实不够虔诚,委屈了姐姐。只站好低头认错“是我心急了,不够尊重姐姐,回头我到父亲母亲面前请罪。”

明楼仍然忿忿,要不是碍着大姐,非再给他几巴掌!

这种形势下,明家又没有其他长辈,禀告于父母,便等于两人成婚了,这小兔崽子居然想现在就去把姐姐拐回去,哼!别以为他不懂他的心思,这臭小子,这会进了小祠堂,出来就敢理直气壮地进大姐房间!真是美得他!

 

 

第二天晚餐,看着桌子上换着花样炖的老鸭汤,明楼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漫不经心地问,“阿诚啊,鸽子汤好喝还是老鸭汤好喝?”捧着汤碗喝得正欢的阿诚少爷,头都没抬得脱口而出,“当然是老鸭汤好喝了”说完就僵了,抬头一看,明楼似笑非笑,大姐嘶一声微闭着眼撇过头,不去看这个蠢货,脸上红成一片。

阿诚原本是有点不好意思,可是看着亲亲姐姐被他大哥问得一脸尴尬,立时就不干了,斜眼一晲“大哥喜欢鸽子汤吧?汪处长常带你去的梧桐路那家馆子,可是以鸽子汤闻名的!”

哼,我女朋友给我炖老鸭汤,关你什么事,你去找你女朋友啊,你女朋友不是带你喝鸽子汤了嘛!

明楼顿时气结,狠狠瞪他一眼,小心地瞄了一眼大姐,满脸心虚。

刚刚还满脸尴尬的明镜,听了汪处长,立马回身明家家主,眼睛一立,一连串炮弹轰过来:“什么梧桐路什么鸽子汤?外面的馆子都什么不干不净的,你也敢乱吃!以后不许在外面吃饭,下班就给我回来!”

明楼深吸一口气,笑着答应“是,都听大姐的。”斜一眼阿诚,又加一句“您给我炖鸽子汤!”

明镜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不好意思地白他一眼,低声嘟囔“你贵庚啦,还吃这种飞醋!”

明楼回头看着笑得一脸奸像的小王八羔子,满心不爽,想到疼了自己三十年的姐姐,要去疼别人了,暗暗决定把进小祠堂的日子,再推迟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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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大哥,他们都等着随粮票呢,你还要再推迟仨月?你确定你敢?”

“四个月!”

“呵,那你试试吧,耽误了太太拿粮票,你看他怎么编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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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镜:阿诚的大姐(9)

明楼看看阿诚,看看楼上,从震惊里缓过来,凝神思考了一下这件事,无声地笑了,笑得无比开心,无比欣慰。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彼此相爱,真好,有阿诚照顾姐姐,真好,有姐姐照顾阿诚,真好,真好。


明楼起身,“去看看大姐吧,她还没吃饭。”

“好。”阿诚微笑着跟着起身,去厨房端了百合粥,他知道,大哥接受了他和大姐,他就知道,他的大哥,是明白人,他一定会祝福他们的。


阿诚端着粥,娴熟地推开大姐的房门,明楼看得直皱眉毛,大姐的房间,自己不敲门都不敢进去,这小子竟然熟门熟路!


明镜坐在窗边,看两人一起进来,脸上一红,扭头看向窗外。

阿诚把粥放在桌子上,柔声哄......

明楼看看阿诚,看看楼上,从震惊里缓过来,凝神思考了一下这件事,无声地笑了,笑得无比开心,无比欣慰。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彼此相爱,真好,有阿诚照顾姐姐,真好,有姐姐照顾阿诚,真好,真好。

 

明楼起身,“去看看大姐吧,她还没吃饭。”

“好。”阿诚微笑着跟着起身,去厨房端了百合粥,他知道,大哥接受了他和大姐,他就知道,他的大哥,是明白人,他一定会祝福他们的。

 

阿诚端着粥,娴熟地推开大姐的房门,明楼看得直皱眉毛,大姐的房间,自己不敲门都不敢进去,这小子竟然熟门熟路!

 

明镜坐在窗边,看两人一起进来,脸上一红,扭头看向窗外。

阿诚把粥放在桌子上,柔声哄着,“先把粥喝了吧,别空着肚子。”

明镜别过脸,没看他俩,也没看那碗粥。

阿诚好脾气得笑笑,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端起碗,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

“阿香特意熬的百合粥,来尝尝,听话”

明镜狠狠地剜他一眼,抢过碗,自己三口五口地就喝了。

 

阿诚见她喝完了,便蹲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腿上握着她的手,“大姐,大哥说,他祝福我们。”

听了阿诚的话,明镜猛地抬头看明楼,又赶紧收回目光,抿着嘴,满脸不自在。

明楼走过来,笑呵呵地说,“大姐,这事,我确实是没想到,有点吃惊。但是,这是好事!”

明镜低头,回避着他们。

看大姐不吱声,明诚自然知道她心里的纠结矛盾。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对着明楼郑重地跪下:“大哥,我向您求娶大姐,求大哥应允。我与大姐心意相通,相知之爱,大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发誓,我会用生命保护她,照顾她,爱她,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求大哥,将大姐嫁给我!”阿诚说着,一个下头扣下去。

明楼没有理他,转过身去,郑重地问“大姐,您愿意吗?”

明镜眼泪一串串流下,她看着这伟岸坚毅的男人,跪在她的弟弟面前求娶于她,心里不知是羞涩、高兴还是激动。她从未想过这一天,她早做好了孤老一生的准备。

明楼静静地等着,没有催促,没有说话。

阿诚头还扣在地上,一动不动。

明镜看着面前两个弟弟,缓缓点下头,极低极快地吐了一句,“我愿意”

明楼顿时笑开来,伸手拉起阿诚,牵起姐姐的手,郑重其事“阿诚,我将大姐交给你了!”

一时间,明楼心里涌上万种情绪,眼里闪出泪花。

他的大姐,为他操劳半生的姐姐,他的弟弟,他亲手教养长大的弟弟,终于都有了归宿。即使前途万分凶险,他们心中,也总有一位牵挂之人,有一份心的归宿。

 



神明少女不妥协

[诚镜] 无题-2

深夜激情意识流产物,逻辑bug,我也不知道写的什么


阿诚的脸色瞬间冷了半度:“怎么受伤的?”


明镜摇摇头,只道无碍,又寻了新的话题,说阿诚这一大清早就来肯定是没有吃过早饭的,正巧她早起新做了小笼包,现在应该凉的差不多了……


“明镜!”阿诚难得唤明镜一次全名,只是眼里的温存又少了半分。


原以为将她安置在敌人眼皮底下才是最好的选择,谁知道即使如此,仍没保护好她——不仅没有,还给她添了新伤。


“如果这次不是我来了,您要一直隐瞒下去么!”


“阿诚。”明镜勾住阿诚的手指,将他带会屋内。


“你的伤也没换药吧?”


“他们对你用刑了是不是......

深夜激情意识流产物,逻辑bug,我也不知道写的什么








阿诚的脸色瞬间冷了半度:“怎么受伤的?”


明镜摇摇头,只道无碍,又寻了新的话题,说阿诚这一大清早就来肯定是没有吃过早饭的,正巧她早起新做了小笼包,现在应该凉的差不多了……


“明镜!”阿诚难得唤明镜一次全名,只是眼里的温存又少了半分。


原以为将她安置在敌人眼皮底下才是最好的选择,谁知道即使如此,仍没保护好她——不仅没有,还给她添了新伤。


“如果这次不是我来了,您要一直隐瞒下去么!”


“阿诚。”明镜勾住阿诚的手指,将他带会屋内。


“你的伤也没换药吧?”


“他们对你用刑了是不是?”


“你怎么不告诉姐姐呢?”


询问句没有多大的情感起伏,却让刚才还有些生气的人潸然泪下。


哪里只是他隐匿自己的性命之忧呢?她不也一样不肯说实话、不肯让他分心吗?


“我没——”


微凉的指尖抵住轻启的嘴唇:“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藏起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阿诚顺从的陪明镜将温热的粥饭端到桌上。


“这是巷子里买早点的阿婆教我的,好吃吗?”


阿诚点点头,甚至开起了玩笑:“果然比从前做的好吃多了。”







酒精和双氧水混合的味道并不好闻,阿诚皱皱鼻子,刚想说自己来,就被明镜一个重手的棉球堵住了嘴。


“姐姐姐姐姐——”


明镜似乎并不心疼,反而骂道:“现在知道疼了?”


刚想宽慰生气的人,不成想听见了她隐忍的啜泣声。


“疼死你好了。”


“什么都不肯和我说。”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不担心么?”


“还冲我发脾气……”


冤枉啊大姐!阿诚腹诽着,谁敢让您瞧脸色?左不过是自己知道您受伤了语气重些罢了。


不过该道的歉还是要道的,该哄的人也要耐着性子哄下来:“姐,我知错了,您就别生气了。”


更何况您也受伤了没告诉我不是?


“这是什么话!”明镜有些心虚地将棉球掷在桌面,抱胸气鼓鼓地坐着,不小心触了结痂的伤口,“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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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镜:阿诚的大姐(8)

大概,快完结了吧。

如果有什么想看的流水日常,可以留言,我可以试着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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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阿诚心情都特别好,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嘴巴都快列到耳朵了,一脸灿烂,眼睛里都是光。

明楼很是奇怪,这小子,美什么呢?

这天早餐,阿诚最后一个下来,头发丝都是精心打理过的,嘴里哼着小调,心情好极了,昨天晚上他又偷溜进大姐的房间啦,大姐嘴上骂他不正经,叫他出去,却靠在他怀里任他搂着站在窗边看星星。

阿诚走到餐桌旁,露着大白牙:大姐早,大哥早,飞速地给大姐抛了个媚眼,又给两人一人盛了一碗粥,极愉悦地坐下吃饭。

看着......

大概,快完结了吧。

如果有什么想看的流水日常,可以留言,我可以试着写写。

============================================

这几天,阿诚心情都特别好,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嘴巴都快列到耳朵了,一脸灿烂,眼睛里都是光。

明楼很是奇怪,这小子,美什么呢?

这天早餐,阿诚最后一个下来,头发丝都是精心打理过的,嘴里哼着小调,心情好极了,昨天晚上他又偷溜进大姐的房间啦,大姐嘴上骂他不正经,叫他出去,却靠在他怀里任他搂着站在窗边看星星。

阿诚走到餐桌旁,露着大白牙:大姐早,大哥早,飞速地给大姐抛了个媚眼,又给两人一人盛了一碗粥,极愉悦地坐下吃饭。

看着他那样子,明楼实在忍不了了,“你这天天的,是美什么呢?思春了?交女朋友啦?”明楼嘴上玩笑,心里却想,不可能,他天天和自己在一起,都没见过姑娘!估计又是敲了梁仲春多少小金鱼,财迷!

却不想,他话音刚落,阿诚还没说什么,上首的明镜倒是一把拍下手里的筷子,

“说什么呢,思什么春!”

明楼一愣,一脸莫名其妙。

明镜话音一落,便自觉失言。她这些天被这份感情压着,本就心烦意乱,明楼这玩笑般思春二字一出,她便失了分寸,发起了脾气。

场面瞬间冷了,明镜尴尬极了,索性起身上楼。

明楼看着气呼呼走路带风的背影,一脸问号,转向阿诚,却见这始作俑者没有一丝紧张和困惑,笑呵呵地看着气走的大姐,眼里带着浓浓的,嗯,那是什么?宠溺?宠溺!?

“阿香,去重新熬一盅百合粥,一会我给大小姐送上去”阿诚笑着吩咐,阿香哎了一声赶紧去厨房。

明楼看看楼上,又看看阿诚,看看阿诚,又看看楼上,眉头越皱越紧,瞳孔越来越大,他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阿诚“这,这怎么回事?”

阿诚看他大哥那样子,索性也不吃了,起身煮了一杯咖啡,轻轻放在明楼面前“大哥,您看出来了,您心里有答案了,不是吗?”

明楼无比震惊地抬头,“怎么可能?”

“男未婚,女未嫁,怎么不可能?”阿诚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大哥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明楼楞了半分钟,恶狠狠地看向阿诚:“你怎么敢!那是大姐!长姐如母你知不知道!”

多年积威,阿诚看他大哥这样子,有一丝胆怯,但想到大姐,又立刻昂起头,对上他大哥,坚定地道:“大哥,长姐如母,是如!如!大姐是姐姐,不是母亲!”他上前一步,离大哥更进一些“大哥,大姐才32岁!她要结婚生子,她有她自己的人生,您不能一直困住她!”

“我从没有想过困住她!”明楼听到这句忍不住咆哮起来。

阿诚抿抿嘴,后退一步,低下头:“是我失言,大哥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嘟着嘴,低着头,乖巧地站着。

明楼跌坐下去,脸埋进手掌,半晌才抬头:“我一直盼望大姐有她自己的人生,可是,可是,可是那人怎么能是你呢?”

明楼这会真是乱了,纵然多年的特工生涯让他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可这,一手带大自己的姐姐和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这,他真的平静不下来!

阿诚听这话,立时有点儿不乐意了,鼓着腮帮子在旁边坐下,斜着眼睛睇向他“怎么就不能是我?我玉树临风,聪明能干,我哪点不如那些纨绔子弟公子哥儿?”

“你!”明楼一时气结,竟是无言以对,是啊,自己养大的孩子,自是最好的,自是旁人不能比的。

多年的默契,阿诚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如何摸住他的软肋:“大哥,你是想大姐一辈子孤单一人,还是想把她嫁出去,侍候公婆,打理家务?还得打算给她招个不知底细的上门女婿?”

 

明楼顿住,这几样,当然都不行!他颓废地靠到椅背上,沉默了几秒,抬眼瞄着楼上,“大姐她,知道你的心思?她也?愿意?”

阿诚翻了个白眼,像看大傻子一样看着他大哥。

明楼摸摸鼻头,呵,阿诚这几天天天傻乐,大姐刚刚又羞又怒地上楼,自然是,已经苟且,啊不,两情相悦了。


神明少女不妥协

[诚镜] 无题-1

深夜部分意识流激情短打

剩下的下次睡不着时候再发👀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弄堂的清晨。紧接着响起一连串高跟鞋走路的回音。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只见一个穿着风衣的男子立在门口,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推门的女人。


“大姐。”


“呀!你怎么来了?”明镜的心思全然写在脸上,牵过阿诚的手就一起往里走,“明台最近有没有来消息?明楼还有没有头疼?阿香现在怎么样?……”


明镜成串的询问让阿诚不知从何开口,只好委委屈屈地捏一捏她的指尖:“姐姐怎么不先问我好不好?”


明镜一愣,甫要说我还不了解你?前几天你才从76号出来——


“是我的不对。”思来想去,明镜不......

深夜部分意识流激情短打

剩下的下次睡不着时候再发👀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弄堂的清晨。紧接着响起一连串高跟鞋走路的回音。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只见一个穿着风衣的男子立在门口,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推门的女人。


“大姐。”


“呀!你怎么来了?”明镜的心思全然写在脸上,牵过阿诚的手就一起往里走,“明台最近有没有来消息?明楼还有没有头疼?阿香现在怎么样?……”


明镜成串的询问让阿诚不知从何开口,只好委委屈屈地捏一捏她的指尖:“姐姐怎么不先问我好不好?”


明镜一愣,甫要说我还不了解你?前几天你才从76号出来——


“是我的不对。”思来想去,明镜不想让阿诚更担心,“那敢问明先生,进来如何?身体康健否?有没有好好吃饭?闲忙之余还忘没忘记想我呀?”


阿诚满足地笑笑,隐匿掉伤口的疼痛,抚着明镜消瘦的肩,一一回答着她的提问:明台在北平很乖,大哥也没有头疼,阿香很好,我……


“哪里都好,只是每每入眠时身边没有您,总感觉空落落的。”


明镜苦笑,无能为力,只好安慰他过些时日就好了。


过些时日是多久,明镜也不知道。但她总相信,这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对了,你来南京做什么?”


“专门陪您的。”


“少来!”


明镜停下脚步,望着那双水盈盈的鹿眼。她只是缺乏斗争经验,可人不傻,火车站一事让明镜知道南京绝对不是上海苏州这些他们可以来去自如的地方。


偏偏阿诚铁了心不肯告诉她真相,只说是来出差。


良久,明镜悻悻开口:“你们都长大了,我管不了,也该放手了。”


“哪里的话!”


阿诚连忙握住明镜的肩,想要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听话的小孩子,不成想却碰到了明镜手臂上的伤。


痛苦让好看的眉目拧成一个“川”字,明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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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镜:阿诚的大姐(7)

这个文说起来,不算小说吧,因为没有小说最基本的要素--冲突。我很怂,我想回避那些血淋淋,我就想写写日常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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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阿诚提着箱子,挽着大姐,带着120分不舍,离开老宅。

明镜走几步停下来,回头定定地看着老宅。

阿诚两手抱着她肩膀,轻声哄她,“等赶走了日本人,我就陪你回来,我们就住在这,一直一直住下去。”

明镜什么也没说,抬手擦了擦眼角,“走吧”


回到上海,明楼亲自开车来接,“大姐回来了,路上辛苦了”打了招呼,仔细看了看,大姐脸色红润,...

这个文说起来,不算小说吧,因为没有小说最基本的要素--冲突。我很怂,我想回避那些血淋淋,我就想写写日常琐碎。


可以多求些点赞留言吗?

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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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阿诚提着箱子,挽着大姐,带着120分不舍,离开老宅。

明镜走几步停下来,回头定定地看着老宅。

阿诚两手抱着她肩膀,轻声哄她,“等赶走了日本人,我就陪你回来,我们就住在这,一直一直住下去。”

明镜什么也没说,抬手擦了擦眼角,“走吧”

 

回到上海,明楼亲自开车来接,“大姐回来了,路上辛苦了”打了招呼,仔细看了看,大姐脸色红润,人比去苏州前明媚了很多,心也就放下来。

 

把大姐送回明公馆,阿诚也顾不得休息,便跟大哥去上班了,阿诚走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两人自然是有很多信息需要沟通。

 

“陪大姐走一趟,你这也挺开心啊”说完正事,明楼随口调侃,一下火车他就发现了,阿诚心情极好。

“我巴不得天天陪着大姐住在苏州,再也不回来”阿诚傲娇一笑,就从明楼办公室出来,一路扬着笑,四处打招呼。

于是政府办公楼里,都在说明长官赦了明秘书,明秘书感恩戴德地回来上班了。

 

明楼借着大姐刚刚回沪,推掉了晚上的酒会,早早和阿诚回家,陪大姐吃晚饭。

阿诚跟着大哥,一进家门,就给了大姐一个媚眼,做了个“我想你了”的口型。

明镜心里甜蜜,面上又不好意思,只一跺脚,拿明楼做筏子,嗔怒到“阿诚才刚回来,你也不让他休息一下,就拉去给你做苦工!你这个官当得,真是威风大!”

“我”明楼无辜躺枪,阿诚在身后偷笑。

阿诚一边笑,一边过去挽起明镜“还是大姐疼我”

明楼无奈摇摇头,长叹一声,自己去挂大衣和围巾。

 

晚餐,阿诚往桌子上一扫,心里就乐开了花,一股子甜蜜涌上来。桌子上,一半的菜,都是他喜欢的。

明楼坐下来,随口问,“咦,今天怎么不是鸽子汤,炖上老鸭汤了?”

阿香在一旁接到“这老鸭汤可是大小姐亲自煲,大少爷您快尝尝!”

明镜带着几分不自在,开口解释“我特意去问老中医啦,人家先生说了,鸽子汤太热,不能常喝,老鸭汤清润,多喝点更好。”

“哦,还有这讲究,以前还真没听说过,难怪之前总觉得燥热,还是大姐有心。”明楼立马送上马屁。

阿诚美滋滋地喝着汤,心想,你当然没听说过,那是我刚跟大姐说的!在苏州时,他带大姐出去吃饭,跟大姐吐槽,其实自己一点不喜欢鸽子汤的味道,大哥和明台才喜欢。大姐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刚回来就亲自给他煲汤喝,他抬头看着大姐笑,一脸的满足,和,嗯,暧昧。

有人惦记他,有人记着他的口味,有人给他亲手煲汤。

晚上,明公馆已经熄灯,黑漆漆一片,他偷溜进大姐的房间,下巴抵上明镜的肩膀“大姐,汤,真好喝,大姐,我要和大哥说,说我要娶你。”

“混说什么呢,不行!”明镜果断拒绝。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楼。

阿诚呵呵一笑,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从兜里摸出一枚胸针,璀璨的宝石,鸢尾花的造型“喜欢吗?我选了好久,觉得配你那件水绿的旗袍应该刚刚好。”

“你刚回来,哪有时间去选?”

“大哥叫我去给汪曼春挑件首饰,我本想随便打发个人去买,但是想到你,就自己过去银楼了”

听到汪曼春的名字,明镜眼睛立马立起来,阿诚赶紧安抚“你别动怒,大哥这是工作需要而已,他要是还有情,肯定去亲自挑,哪能让我去啊,我给你说,汪曼春那件,我随手指个小伙计,叫他随便拿的。”

“就知道维护你大哥!”明镜嘟囔着“我问你,我和你大哥的话,你听谁的?”

阿诚顿时无语,这是什么问题?“当然是我和大哥,都听你的!”

“哼,少打哈哈,从小你帮着你大哥瞒我的事还少?”

“嘿嘿,那不是大哥淫威之下,我不敢不听嘛。以后我不帮他了,他要是敢瞒你,我替你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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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明楼坐在沙发上把玩着小鞭子

“听说你要收拾我?”

阿诚跪在茶几前,小心翼翼

“我就是YY一下”

“我和大姐的话,你听谁的?”

“。。。我听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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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大概出个小高潮吧,求点赞评论



神明少女不妥协

[诚镜] 第三十八年夏至-1

⚠️观前须知:第三视角第一人称叙述;楼春;ooc;逻辑bug预警。


[楔子]

明舒是在一个萧索的午后同舅舅一起,花了十块钱来参观明公馆的。


“像不像末代皇帝?”即使年过半百,明台依旧和小孩子一样,玩心大的很,“回自己家也要买门票。”


1978年,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彻底过去了,曾经富丽堂皇的明公馆在浩劫中有幸存活下来,虽然已经残缺得像个日薄西山气息奄奄的老人,不似当年那么意气风发,但终究是历史亲历者与见证人。


拉开重新上了黑色油漆的铁门,明舒仿佛进入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庭院中的一花一草还是和过去一样的月季和蔷薇,不过都是新栽的,还没来得及开放...

⚠️观前须知:第三视角第一人称叙述;楼春;ooc;逻辑bug预警。








[楔子]

明舒是在一个萧索的午后同舅舅一起,花了十块钱来参观明公馆的。


“像不像末代皇帝?”即使年过半百,明台依旧和小孩子一样,玩心大的很,“回自己家也要买门票。”


1978年,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彻底过去了,曾经富丽堂皇的明公馆在浩劫中有幸存活下来,虽然已经残缺得像个日薄西山气息奄奄的老人,不似当年那么意气风发,但终究是历史亲历者与见证人。


拉开重新上了黑色油漆的铁门,明舒仿佛进入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庭院中的一花一草还是和过去一样的月季和蔷薇,不过都是新栽的,还没来得及开放,秋千倒是重新修整过,但被四根柱子和红丝绒的带子围了起来,前面立着“谢绝攀玩”的牌子:可能应该是怕被调皮的孩子弄坏吧。


推开崭新的大门,客厅的布置摆设与记忆中的明公馆无异,沿着光亮的楼梯走上二楼,明舒直奔小祠堂,只见牌位和香案都早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屋子。


“我以前经常挨打,就在这儿。”明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明舒身后,像是忘了他现在站着的地方,以前一抬头就能看见母亲的遗像那样,只是絮叨着在明公馆里发生的往事,“大姐收拾起我来真是一点也不心疼,戒尺和鞭子,我都领教过……”说着,仿佛手心又挨了一板,紧张地将手蜷缩起来。


“不过说来奇怪,我和大哥都挨过打,唯独阿诚哥……呃,你爸爸。至少我没看见他挨过大姐的打。”


明台的语气间满是羡慕和嫉妒。哪里像位年过半百的长者呢,分明是个顽童。明舒暗想着,忍不住捂嘴偷偷笑起来,却被明台抓了包,非要说是她嘲笑他。明舒只是眨眨眼,不置可否。


至于父母和舅舅们的房间,明舒没有推开门,也没有去参观的打算,倒是明台,兴冲冲地跑进自己的房间,一面看着换了花样的房间,忍不住评价道:“我哪里有那么呆板土气?这布置真是大不如前……”


明舒笑着摇摇头,单说了句言多必失,而后就沉默着走出了明公馆。


明台愣了一下,望着明舒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以前那个在家里总是沉默寡言的阿诚哥。倒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明舒立在楼梯口:“舅舅,我走啦!”


“哎——”明台又看了看和自己风格完全不相符的屋子,脑海里又记起明舒刚刚说的言多必失,于是赌气似的离开了那间原本属于自己的屋子,“你先走吧,我再转转!”


明舒挑挑眉,看来爸妈说的没错,舅舅永远都是个孩子。


出了明公馆已是傍晚,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映衬着明公馆仿佛置身于火海。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她如今的生活也早在建国后就随着父母搬到了巴黎。只是浪漫的塞纳河和黄浦江相比还是逊色一筹,看着曾经的家,明舒心里一阵没来由的哀伤。


“小舒!”于曼丽从对街走到明舒身边,一袭素雅的旗袍掩盖住她已经消释了的年轻,“明台还没出来是不是——咱们先走吧,我买了八点开场的戏票,全本的《锁麟囊》,听明台说这是大姐最喜欢听的几场之一,可惜大姐这次没回来,也听不到这样好的戏了……”


舅妈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和妈妈很像,却又不太一样。是时代赋予这些人相似经历的缘故吗?明舒不知道。胡思乱想间,于曼丽牵起明舒的手,两人一同与明公馆反方向的地方走去,一同走进日暮里。




[一]

我叫明舒,出生在民国三十八年夏至那天,听伯父说,父亲是给我起名叫“明夏”的,可是妈妈不喜欢,总觉得拿着季节来取名字太幼稚。


“你就是图省事!”这是母亲对父亲给我起名的评价。


“去留无意,任天上云卷云舒。”小孩子嘛,对什么事情都好奇,年时四岁的我认了些字读了些书,就要逞能耐给家里长辈们看,于是央着伯父给我讲自己名字的来源,“且舒字从舍从予,可能大姐也想小舒以后生活上舒舒坦坦的……”


听周围人说,伯父身居高位,对同事下属很严厉——哪里来的谎言?伯父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对父母、对舅舅一家、对曼春伯母,都很好,也很有耐心,只有一点他们说的没错,伯父好像不太喜欢笑。我很少看见伯父嘴角微微上扬的样子,但这并不妨碍我经常拉着伯父要他给我讲故事,虽然父亲总是在发现我又找伯父玩的时候就把我抱出书房,还美其名曰伯父累了要休息。


什么呀,明明伯父很喜欢和我说话,还会领着我去街上给我买些时令点心:青团呀小粽子呀,还有创了新口味的苏式月饼……这些,都是伯父和我两个人的小秘密,父母都不知道。


至少在我过四岁生日之前,我一直都这么以为的。


“小舒!”舅舅总是喜欢和小孩子抢好吃的好玩的,“在吃什么,给我看看。”


我连忙捂住罐子里剩下的最后一颗西瓜口味的软糖,还是没有守住它。眼睁睁看着糖果进了舅舅的嘴里,我简直快要哭出来,可舅舅却抱着我起身,把我塞给父亲,还忍不住抱怨:“阿诚哥,你闺女真没意思,吃她一颗糖就要掉眼泪……”


家里人都知道,那可是我最喜欢的西瓜软糖!舅舅也不例外的,可他还是抢过来吃掉了!我当然会难过!


我以为父亲会和我站在一条战线,严厉批评舅舅的强盗行为,可是没有。不仅如此,父亲还捏着我的小脸,说我吃糖太多会有蛀牙的。尽管语气很柔和,但我还是觉得父亲变了:他不爱我了,他和舅舅一样,都是欺负我的大坏蛋。


委屈涌上心头,“哇”的一声,我哭了出来。哭声引来了在厨房里专心于煲汤的母亲:“怎么了怎么了?小舒不哭啊,来姆妈怀里……”


舅舅连忙把我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母亲,随意找了个借口说要陪着舅妈看新上映的电影,脚底抹油一样溜了出去。可是大中午的,哪家电影院会挑选这么一个炎热枯燥的时间放映新电影?而且,舅妈还在厨房给母亲打下手,根本没时间和舅舅出去。


一扑进母亲的怀抱,我哭的变本加厉,一边将眼泪抹到母亲新做的旗袍上,一边控诉着舅舅和父亲的法西斯罪行。听完我断断续续的讲述,父亲故意皱起眉来,语重心长地吓唬我吃糖太多就会有蛀牙,长了蛀牙我就不能笑了,不然露出来的牙齿都是坏的……


“我没有!”有母亲撑腰,我自然天不怕地不怕,“我每天都认真刷牙的——”


眼见场面要失控,母亲连忙拍着我的后背,说下午伯父回家之后让他领着我去买新的糖吃。


原来母亲一直都是知道的,知道我和伯父的“秘密“。话说回来,小孩子的脸六月的天,一听见能买新糖,难过一扫而光,毫不吝啬的往母亲脸上“吧唧”了一口,连着没有干的泪水也蹭到了她精致的妆上:“姆妈最好啦!”。


母亲也不生气,只是笑着亲亲我,然后把我放到地上要我自己玩,而她要回厨房继续煲汤。


我好像听见母亲在回厨房前悄悄和父亲说着什么:“等明楼什么时候回来,告诉他下次不许再给小舒买零食了……”



那时候的我年纪真的太小了,心智也不成熟,只顾着自己高兴,从来没有留意过缠着伯父时,他偶尔闭上眼睛重重地揉着太阳穴的样子,也没有注意到每次我说“姆妈最好啦”时,母亲看向父亲的不知所措和父亲眼神中不易察觉的羡慕还有哀伤。




[二]

在上海的生活记忆既零碎又短暂,我只记得过完生日的没几个月,全家就从上海搬家到法国巴黎去了。


一个很普通的秋日上午,父母、伯父,还有舅舅都说出去有事,舅妈也去了附近的孤儿院做义工,家里只有我和伯母:“阿姨,侬晓不晓得为什么要搬家的呀?”


伯母和伯父一样好脾气,拉着我的小手要我坐到她身边,只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来反问我想不想坐飞机,吃更多花样的零食甜品。我自然乐意,不住的点头。伯母把新剥的橘子给我分了小一半,说橘子很甜,我半信半疑,往嘴里扔了一瓣,果然甜滋滋的,于是开心地吃起来,听伯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一些话,也就忘了原本想要知道的答案。


临近晌午,父母一行人才回家。一见到母亲,我连忙松开伯母的手,一蹦一跳地扑到母亲怀里:“姆妈,我好想你!”


母亲似乎有点累了,上扬的嘴角也掩盖不住话语里的疲倦:“小舒最乖了……辛苦你了曼春,把一个调皮的主儿丢给你一上午。”


“巴不得和小舒腻在一起呢。”伯母笑笑,接过伯父手里的公文包,顺便往我脑袋上乎噜了一把,“明楼,材料已经备份完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走呀?”


走?是去巴黎吗?我兴冲冲地刚要问,就听见伯父说还有一份什么产业的合同,只要这周把合同的事情签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耶!”我高兴地拍着手,一想到可以去巴黎吃更多的好吃的,高兴地绕着大人们转来转去。


可是他们——每一个人,他们脸上却没有笑容。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跑跑跳跳的声音,最后,是舅舅一把将我捞到怀里:“小馋猫,你是不是想着外面的糕点呀,下午舅舅领你去买怎么样?以后去了巴黎可就再吃不着喽……”


那时,我完全沉浸在从此以后甜品无忧的美梦里,什么再也吃不到上海的月饼青团之类,通通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既然舅舅主动提出要领我去买东西,必不可能推脱,只好勉为其难点点头,还指名道姓要吃新开的那家稻香村:“舅舅,我想吃他们家的绿豆糕。”


“那就买绿豆糕!”舅舅把我举得很高,仿佛下一秒我就可以飞到天上,飞到遥远又让我心驰神往的巴黎,“买两盒怎么样,一盒归你,另一盒归我。”


“好!”


原本沉闷的客厅,此刻似乎因为我和舅舅的对话变得轻松起来,父亲牵着母亲的手,将母亲拢在肩边,小声说着些什么。


午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拉着舅舅出门买绿豆糕。舅舅一手拉着我,一手揉着眼睛,好像没有睡醒的样子:“走吧——”


当我抱着两大盒点心,舅舅抱着我从稻香村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才从孤儿院做义工回家的舅妈。舅妈见我吃力地捧着绿豆糕,忍不住拍了一下舅舅的后背:“你可真是资本家,让小舒拿着那么多东西……小舒,来,把东西给舅舅让他拿。”


明家的男人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很听老婆的话,不管是舅舅,还是父亲,抑或是不爱笑的伯父。比如现在,舅舅被安排成提着糕点的免费劳动力,而我则被舅妈牵着手,美滋滋地看着街边一成不变的风景。此时此刻,我竟发觉原来我才是那个万恶的资本家:物力财力都由舅舅支付,我只需要当好跟在舅妈身后的一条小尾巴。


那一瞬间,我有点心疼舅舅。于是我把属于我的一整盒绿豆糕分了一大半给舅舅,还没让舅妈发现。


是日,母亲担心我大半夜不睡觉起来偷吃点心,特意将我的小被子搬到了她和父亲的卧室。对于这个情况我很不乐意——怎么会偷吃呢?一整盒的绿豆糕,现在只剩下八块,根本舍不得吃的。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父亲也不满于母亲的决定。


哼,父亲难不成是怕我把母亲抢走?我倔强地偏着头,争宠一样扑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不肯出来:“姆妈最好啦!”


母亲无奈地笑着将我这块粘人的糖果从身上扯下来,安置在靠墙的床边,轻轻拍着我的手给我哼着歌谣。其实我是不困的,只是闭着眼,可我又听见父亲的低语:“小舒睡着了吧?您也快休息吧,别太累了……”


对了,父亲比伯父和舅舅都有礼貌,因为只有他和自己的妻子说“您”,而不是像伯父或者舅舅一样,省略掉姓氏,只叫一句“曼春”或者“曼丽”。


“我不困。”我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见母亲依靠在父亲的肩上,和父亲十指相扣,可话语间流露着难以掩盖的劳累,眼角也沾染着关切的心疼,“倒是你,还有明楼明台,最近为了那些材料整日里跑东跑西的……”


“现在累点就累点吧,什么时候搬到巴黎就好了。到时候我和大哥去教书,明台继续进修他的学位。小舒……小舒一个人会不会无聊呀?”父亲一改往日里谦谦君子的形象,此刻正和一只无赖的猫一样,不住蹭着母亲的肩头,语调也愈发奇怪,像是在忍笑,“我们再要个孩子?”


母亲忍不住打了一下父亲的手心,和教育犯错时的我一样,板着清秀的面孔:“哎呀,你正经点!”说着,还往我这边看,吓得我连忙闭紧眼睛,假装自己睡得正香。




[三]

我们是在49年十月搬到巴黎的。


所有手续办理完成后,舅舅便继续进修语言学的学位,父亲和伯父也去了巴黎大学教书:一位是整日与各种字母和公式打交道的物理讲师,另一位是课堂上不苟言笑课后布置很多作业的经济学副教授。听母亲说,父亲也可以评上副教授甚至是教授职称的,可父亲却用一句“只想专心教书”搪塞过去了。为此,母亲在庆祝乔迁的家庭聚会上给父亲判了个“得过且过”的罪名,父亲则衔起一块新鲜紧致的鱼肉放在母亲面前,还笑嘻嘻地拿自己开涮:


“我算是不求上进的反面教材,大家可不能学我,不然大姐会不高兴的。”


是了是了,父亲对母亲的称呼一直很奇怪,在众人面前叫“大姐”,两人单独相处时候叫“姐姐”或者“您”,只有外人在场时,才虚虚揽着母亲的肩,和他们炫耀:我是明镜的丈夫。极少数情况下,才会说出宣示主权的那句“明镜是我夫人。”


不过,自打我记事到现在,一直都听着父亲对母亲的各种尊敬的称呼,时间一长便习惯了,也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要那么叫。


巴黎并没有伯母说的那么有趣:那些油画似的景色与建筑美则美矣,可总缺少了小桥流水的意境;邻居们虽然和善,却总让我觉得冷漠又疏离,并不亲切;学校里的小朋友们虽然热情,但我和他们语言不通——虽然我还在上海的时候,母亲就开始教我法语,然那些词性句法无聊又枯燥,在实际运用的时候也不熟练。最重要的是,他们也不会说好听的上海话——实在无趣!


都说少年不知愁滋味,可再过几个周,我就要小学毕业了。现在,我也总算是对父亲多年前教的那句“独在异乡为异客”有了点真正的理解。


母亲知道了我在学校里的不好过,虽然心疼我,也只能说随遇而安。后来,父亲提议找个周末领我去大学里转转,说是我最近太累了,该好好放松放松。


累是真的!我现在还记得在我读三年级之前的那段“黑暗岁月”:因为语言的问题,我不得不在其他人自由活动的时候捧着一本小小的字典去强迫自己记住那些枯燥的单词语法,不得不比其他人更快更好的昨晚手工之后单独跑到一间空教室里对着墙练习口语。


Bonjour;Merci;Ça va. 

C'est une belle journée;Je n'aime pas cet endroit;Je veux rentrer chez moi.

……


如果那堵明黄色的墙会说话,它一定会觉得我和这些简单的句子一样,很无聊吧!


周末,我被父亲带到了大学校园。五月中旬,适逢毕业,我看到好多穿着统一样式服装的大人们,他们站在教学楼的台阶上,站在梧桐树下,站在波光粼粼的水池边,他们脸上的表情,每个人都不一样,可每个人又都一样。我看到阳光穿过那些大姐姐们的发丝所散发出来的一丝丝光芒,看到带着眼镜的男生们的反光的镜片。我看到他们每个人在笑也在哭,我看到他们相互拥抱,相护挥手告别……


父亲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让我很安心:“他们毕业了。”


见我没言语,父亲也不恼,自顾自的着继续说:“每个人都不会陪着另一个人走完一生的,同样,一个人也不会一直在一个地方生活一辈子。小舒,你看他们有的人现在正因为毕业之后无法见面而难过,可能多年以后,他们在大街上再相遇时,也会互相认不出彼此……”


父亲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一位思想深远的哲学家,让我好像听得明白,又听不明白。见我面露疑惑,父亲笑着揉了揉舅妈今天早晨给我新编的头发:“想不想看看我上课是什么样子?”


于我而言,父亲课堂的吸引力可比眼前的热闹场景有趣多了——也可能是我太小了,不懂物理是什么,所以格外感兴趣。


只是以后长大了,我才愈发觉得那些法语单词词性比物理知识更让我容易消化理解。




[四]

母亲有胃病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伯父说那是因为当母亲和我一样大年纪的时候,总是有应酬要喝酒,每一次参加聚会,都会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直到把自己灌醉。


我以前和父母去过聚会,也趁家长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喝过一点酒。在我的印象里,只有那些求人办事抑或需要资金和帮助的、在商界没有地位需要巴结他人往上爬的,才会来者不拒。可明家家大业大,怎么会需要母亲喝那么多酒?我不理解,所以缠着伯父,要他一定说清楚才好。


这时,伯父却和我装糊涂,插科打诨到舅舅身上:“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好好学习才是正路,别和明台一样,该读书的年纪不读书……”


若是舅舅听到了伯父对我的这一番教导,绝对会当场跳起来和他理论。况且,我和舅舅才不一样呢,我的拉丁文一直都很好,其他的科目虽然没有名列前茅,但也绝不是舅舅那样,连平时测试都要四处借来答案抄——这是舅舅亲口说的,他说他最不喜欢的就是随堂考试了。


然而,伯父却是铁了心不肯告诉我,我又是铁了心要知道答案,于是一直纠缠着伯父。直到母亲从厨房里端出一小盘像模像样的甜品,伯父才得到解脱。


“新做的,尝尝?”母亲拿起一块淡绿色的马卡龙,不由我点头说好就塞到我面前。好吧,虽然厨艺不好,但不看僧面看佛面,她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我总不能对劳动成果视而不见。伯父在一边偷笑着我又要受刑,以为他可以逃过一劫,没成想母亲将盘子推到他面前:“试试嘛!”



这下伯父笑不出来了,千挑万选里拿了一颗小的,想要放到嘴边却面露难色,最后,还是在母亲亲切的注视下,才痛苦地放到嘴里,单嚼了一口,就生咽了下去,可还要夸赞母亲手艺见长:“大姐做的,怎么都好吃。”


伯父受完苦,飞快逃离了现场,只留下我和母亲还有一盘马卡龙。我难为情地笑了笑,咬咬牙,一狠心将马卡龙吃进嘴里——母亲的手艺确实见长,只是甜的过头了。在我想着如何解决完剩下的甜腻时,父亲正好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见盘子里这些五颜六色的马卡龙:“小舒,这是你做的?”


我连忙摇头否认,母亲却不生气,兴冲冲地将盘子递到父亲面前:“是我。”父亲自然而然地揽过母亲,拿了一颗往嘴里丢,还不停地夸母亲做的好。


我有些惊讶,父亲素来不多吃甜食,这次是怎么回事,真的好吃吗?正想问的时候,却听见父亲开口说话。果然,做的太甜了,以至于甫一咽下,父亲就说有点渴了想喝水,还把我拉了过去,跟我说以后看着母亲些,别让她做这些她不适合的东西。


我笑父亲只会哄老婆开心不敢说真话:“您不是说好吃吗?”


“啧!”父亲气气地戳了一下我,“她那么高兴,我总不能打消她的积极性吧?”


我刚想调侃您真是个好丈夫,然而,我们的密谈却被母亲听了去:“好呀阿诚,还有你,小舒,现在胆子大了,学会骗人了是不是!……”


母亲教育一通之后忿忿离开了,留下我与父亲面面相觑,待回过神时,只看到空空的盘子,里面的马卡龙一颗不剩。


不知怎的,父亲突然有些生气,向母亲说话的声音也比起平日高了半度:“这么甜的东西,怎么一次全吃完了?”


母亲没有理会父亲,依旧忿忿的,把厨具都收拾好,就回到房间生闷气,任凭父亲怎么敲门,想尽好言好语和道歉,就是不开门。最后,父亲狼狈地在阁楼杂物箱子里翻出备用钥匙,一边打开门一边告诉我私自打开卧室门的行为可不许我学,又说等会给母亲说对不起的态度要好一点……然而,打开门,却看见母亲伏在桌边,将身体蜷缩成应激的猫一样,见父亲来了,情绪瞬间打败理智和方才的气愤。


“疼……”母亲的手压着胃部,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连忙去找躲到房间享清闲的伯父,父亲则连忙端过一杯温水要母亲喝掉,又一把将她抱起来:“大哥,去医院!”


我从来没见过父亲那样紧张过,直到所有检查结束,母亲安稳地躺在床上休息时,父亲才卸下一身重担,取而代之的是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和满是疲倦的面容。医生说母亲的情况并不好,这次是吃多了甜食险些胃穿孔,且胃病已不是一两日,若是再拖下去,恐怕要……


“爸。”不该起的好奇占据了我的心思,我实在想知道母亲在和我这般年纪时经历了什么。


父亲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了看安稳入眠的母亲,拍拍我的肩,示意我们出去:“她睡眠好浅的,别再吵醒了。”出门前,父亲又折回来要伯父千万照顾好母亲,直到伯父听那些车轱辘话听到有些不耐烦了才肯作罢。


走廊的长椅上,明亮到有些刺眼的灯下,父亲给我讲述着母亲从前的不易,也讲述着他们大人从未和我提起过的他的悲惨过往。应酬、赚钱、伏龙芝、卧底……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展示在我面前,那是他们的时代,一段动荡又安稳的曾经。


“小舒。”父亲突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等着下文,可父亲却又不说话了。


我知道父亲想说什么,长时间的紧张和突如其来的空闲让他伤痕累累的身心愈发支撑不住,连说话也充满着年老和疲惫。父亲的操劳辛苦我都看在眼里,父亲对母亲的关系呵护我也都知道。


父亲执拗,和母亲有关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我不是没有劝过,没用。“都快天亮了,您和伯父都回去睡一会吧,这里有我呢……”


“算啦。”父亲摇摇头,用手紧紧压着膝盖才能站起来,整理了衣角的褶皱,“你和大哥回家吧,我陪着,不然等会醒了看不到我着急怎么办。”


回家的路上,伯父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问我都知道了?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感情这事情还蛮难说的。”伯父笑我为赋新词强说愁,又抓着问我是不是有喜欢的男生了,一直问个不停——我总算对伯父昨日的无可奈何感同身受了些。


“什么都没有!”我尽力解释,可伯父还是不听,只固执地相信是我有了喜欢的男生。


后来母亲知道了这件事,还笑伯父幼稚,父亲则在一边将一杯温水递给母亲一言不发。


“不过,小舒,以后男朋友还是要找他这样的呀!”说完,母亲笑嘻嘻地将空水杯塞回父亲手中,而话里的“他”,正好像在夕阳里浸了水,耳尖红红的,陪着母亲一起笑。




[五]

初夏。海边。夜晚。母亲说她想回家了。


晚风吹着海,翻滚出一层层漂亮的浪花,夹带着咸咸的气味,沙滩上是遍地的零碎的贝壳和走几步才会遇见的已经被白天的太阳晒干了的海草。


“要不要到岸边走走?”


我自然无议,只是不知道父亲会不会同意。自从母亲上次因为胃病住院,父亲收敛起以往对母亲的纵容,反倒像个封建大家长一样处处约束着母亲。果不其然,父亲一口回绝道:“水太凉了。”


“哎呀,就一会儿好不好……”


父亲摇摇头。


“明老师,明教授……”


父亲依旧目不斜视。


“阿诚!”


这次,父亲终于不像一尊刻板的木头雕塑了。我看得出来,父亲害怕了,可他还是不肯点头同意,只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母亲的态度,重复着刚刚的理由:“水太凉了,对身体不好的……”


软磨硬泡都行不通,母亲便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我。我心领神会,却也无能为力。


母亲像个犯了糖瘾而没有糖吃的小孩子一样,几乎要急得哭出来了。这时,父亲才妥协一步:“只玩十分钟。”


十分钟?母亲面露难色,见父亲想要变卦,又连忙点点头,晃着父亲的手臂:“一起走嘛!”


这下,父亲倒隐匿起刚才的一方正人君子的做派,自然地牵起母亲的手,两人便一同往海水的方向走。徒留下我一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听风将两人的欢声笑语传入我耳中,看远处的几盏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映在我的眼底。


似乎不满足于牵手,父亲主动揽住母亲的腰身,还唠叨着说前面昏暗看不清楚,该往回走了……


眼前的父亲和我印象中的父亲的形象不一样了,同样的,现在的母亲也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母亲了。他们好像互换了性格,互换了身份:从前都是母亲说了算的,父亲从无异议也不敢有异议;可眼下,却是父亲说什么母亲顺从什么。


这种感觉真奇妙。


“夜凉了。”父亲将身上的风衣脱掉,披盖在母亲身上,“水也凉了。”


该回家了。


此时,一个海浪打来,还未等母亲反应,父亲便拉着母亲往沙滩上跑,奈何还是湿了裤脚与裙摆。


父亲的语气里满是委屈:“还是脏了……”


母亲却笑着抱住父亲,踮起赤着的脚,飞快地往父亲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安抚说回家洗干净就好,末了,还嫌弃地抱怨父亲好久没有刮胡子:“我一点也不喜欢,扎人的紧!你回家就去修胡子,听见没有!”


父亲呢?他堆着一脸讨好的笑,一面不住点头说姐姐教育的是,一面偷偷给我打手势要我收拾好沙滩上的小毯子。


母亲这时才记起我这个跟在他们身后的影子:“别玩了明舒,该回家啦!”


“哎!”我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这就来。”


车上,父亲在驾驶位专心致志地把控着方向盘,偶尔会透过后视镜看看母亲,见母亲似乎心情不好,以为是自己的约束让母亲不高兴了,于是主动包揽全部责任,把能想到的哄老婆开心的话说了个遍。


母亲摇摇头,只说了句专心开车。我知道,母亲是想家了,想夏日傍晚的东海海边了。


“那我们回去看看?”父亲提议道,“不知道明舒小时候吵着要明台给买的稻香村还开不开……”


一说稻香村,我也来了精神,挽着母亲的手臂央求着也想回家。母亲倒是点头同意,却说现在自己年纪大了,经不起巴黎到上海这么长距离的折腾,又说不如让我和舅舅舅妈一起回去,我回去就当她回家了,至于为什么是舅妈和舅舅而非伯父伯母,是因为他们的年纪也大了,舅妈和舅舅还年轻。用母亲的话来说,年轻人总要到处走走的。


“我在家陪她。”回家后,父亲先一秒抢答了我最后一个问题,对于曾经我笑他怕母亲的事情,他似乎耿耿于怀,“不是你说的嘛,我怕老婆呀……”


末了,父亲还特意牵着母亲的手,和我炫耀他与母亲的恩爱日常:“小舒,这话你没忘记吧?”


“油嘴滑舌!”母亲嘴上抱怨着,可并没有甩开父亲的手,眼角也偷偷漾起一丝丝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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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镜:阿诚的大姐(6)

即便2022年,阿诚仍然是那抹最明媚的阳光。

本意自娱自乐的文,仍有很多小伙伴点赞喜欢,很开心,谢谢~~

文不长,大概就到阿诚向大哥求娶大姐吧。

文很温暖,即便他们早都做好随时为家国牺牲的准备,也留给他们一份柔软吧。

分割线

============================================

既撕破了这层窗户纸,阿诚便肆无忌惮地对明镜好,牟足劲要把过去十年藏着的爱意都宣泄出来。明镜呢,别别扭扭,沉溺于阿诚的爱,又总是打不开心结。阿诚心里明白,也不急,他买一堆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给她献宝,他去老字号珠宝店给她选沉静古朴的首饰,他给她画一幅幅小象,他时时缠着她,和......

即便2022年,阿诚仍然是那抹最明媚的阳光。

本意自娱自乐的文,仍有很多小伙伴点赞喜欢,很开心,谢谢~~

文不长,大概就到阿诚向大哥求娶大姐吧。

文很温暖,即便他们早都做好随时为家国牺牲的准备,也留给他们一份柔软吧。

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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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撕破了这层窗户纸,阿诚便肆无忌惮地对明镜好,牟足劲要把过去十年藏着的爱意都宣泄出来。明镜呢,别别扭扭,沉溺于阿诚的爱,又总是打不开心结。阿诚心里明白,也不急,他买一堆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给她献宝,他去老字号珠宝店给她选沉静古朴的首饰,他给她画一幅幅小象,他时时缠着她,和她絮絮叨叨地说话。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他们又在苏州住了三天,无论是阿诚还是明镜,都清楚,他们必须得回上海了。上海,有他们的责任。

回去的前一晚,阿诚揽着明镜坐在沙发上,“大姐,上海形势复杂,你有什么事,可得和我商量,不许自己行动!”

明镜伸手掐了他一把他胳膊“和你商量什么,还管起我来了,给你能耐的!”

“哎呦,疼,都掐紫了,你不心疼啊?”阿诚笑嘻嘻地把胳膊凑上去,“给我吹吹~”

明镜一把拍掉他胳膊,“回去了你给我收敛点,不许叫你大哥发现,听到没?”

“大姐,要是别人肖想你,大哥肯定打得他满地找牙,但是如果是我,大哥肯定乐意!”

阿诚一边把玩大姐的头发,一边说“你该了解大哥,他不是冥顽之人,更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大哥眼里,姐姐的幸福是最重要的。只要大姐和我在一起幸福,大哥就一定乐意。”

明镜轻叹一口气,“阿诚,我比你大整整6岁,你又自幼长在明家,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别人背后说什么,反正我们听不见,要是有人当你面说什么,我直接毙了他”

“胡闹!”

“大姐,咱们家,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看法?大姐不是早就教导过我们,做人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明镜抿抿嘴“反正你不许说,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好,都听你的,不说。”阿诚顺手把明镜压到自己腿上,在她耳边厮磨,“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去!”明镜嘴上说着,身体却没有挣扎,顺势枕在他腿上,整个人放松下来。 

从她17岁开始,她一向正襟危坐,端着明家家主的架子,腰挺直,头抬高,震慑着所有觊觎明家的人。但是现在,她放松下来,她有了依靠,有了分担,她心里,很高兴。

一抬眼,看见阿诚也在笑,笑容越来越大,最后肩膀都笑嘚瑟了。

“傻笑什么呢?”

“呵呵,没什么,就是想到,想到”阿诚憋着笑,低头悄悄说“想到大哥叫我姐夫,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到最后实在没忍住,嘎嘎嘎笑出声来。

“美得你!”明镜听到姐夫二字,涨红了脸,却也跟着笑起来。

“大姐,我觉得大哥还是会找机会揍我一顿的,大哥变小舅子,他肯定有气哈哈哈哈哈哈”“不过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你弟弟计较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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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镜:阿诚的大姐(5)

“大姐别急,先把粥喝了”阿诚端起床头的粥,“就晚两天,上海那边我安排好了,放心吧,喝了粥再躺会,中午我带你去吃老街胡记的汤包。”


明镜头还是很晕,就着阿诚的手喝粥,蹙着眉头,她怎么觉得阿诚哪里不对?阿诚在她面前,一向都是恭谨有礼,今天怎么感觉,嗯,很随意?什么叫“我带你去吃汤包”?阿诚什么时候这么说过话?


阿诚知道她想法,也没点破,只一口一口得喂她喝粥。


明镜推开碗有点不好意思,试探着问“阿诚,昨晚我喝多了?我说什么了?”

阿诚见碗里的粥喝了大半,也不强迫她再喝,随手把碗放在一旁,嘿嘿一笑“大姐想说什么?”


见大姐眼睛立......

“大姐别急,先把粥喝了”阿诚端起床头的粥,“就晚两天,上海那边我安排好了,放心吧,喝了粥再躺会,中午我带你去吃老街胡记的汤包。”

 

明镜头还是很晕,就着阿诚的手喝粥,蹙着眉头,她怎么觉得阿诚哪里不对?阿诚在她面前,一向都是恭谨有礼,今天怎么感觉,嗯,很随意?什么叫“我带你去吃汤包”?阿诚什么时候这么说过话?

 

阿诚知道她想法,也没点破,只一口一口得喂她喝粥。

 

明镜推开碗有点不好意思,试探着问“阿诚,昨晚我喝多了?我说什么了?”

阿诚见碗里的粥喝了大半,也不强迫她再喝,随手把碗放在一旁,嘿嘿一笑“大姐想说什么?”

 

见大姐眼睛立起来,阿诚马上呲出大白牙,“昨天喝多了,先睡觉,等酒醒了再说,啊”又身上把她脸上的头发丝理到耳后,“我就在这陪你,嗯?”带着上挑尾音的一个“嗯”,充满了暧昧

 

明镜猛地坐起来,低喝一声“阿诚!”她冰雪聪明,阿诚又是她养大的,这几句话下来,她自然知道,阿诚不一样了!她只觉得心跳加快,脸迅速红起来,阿诚知道了什么?一股恐惧感蔓延到四肢,一定是自己昨天喝多了说了什么!天,她怎么能让阿诚知道她的心思,她还怎么见阿诚!她到底干了什么!

 

阿诚见状,知道大姐钻了牛角尖,干脆快刀斩乱麻,一把拢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低低地,深沉地,一字一句地“大姐,我心悦你”

 

明镜瞬间愣住,又挣扎着推开他“阿诚你胡说什么呢,我是你姐姐,你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姐姐,姐姐!”

 

阿诚看着激动的大姐,左手箍住她,右手扶住她后脑,直接吻了过去,封住了那一声声激动的姐姐。

 

“姐姐又怎样?我心悦姐姐!”

 

明镜楞了2秒,便使劲地挣扎,可阿诚箍得紧紧的,明镜怎么挣得开渐渐地,她在阿诚的吻里迷失了,这是她心悦之人,是夜夜入她梦的人,是承载了她沉重人生里唯一甜蜜的人!她的阿诚,她的爱人,她在他的吻里沉沦了,她疯狂地回应他,她反手保住他,她爱他!就让她下地狱吧!

 

两人相拥着,直到精疲力尽,双双摊在床上喘着粗气。

 

明镜一行清泪淌下来,“阿诚,都是姐姐的错,是姐姐魔怔了,姐姐对不起你。你走吧,姐姐给你置一份产业,帮你娶一房大家闺秀。”

 

阿诚沉默了两分钟,然后缓缓开口,情绪平稳,声音清晰而缓慢“大姐,那一年,大哥和汪曼春约会,我就在偷偷地想,要是我和大姐也能那样该多好!”

“阿诚,你?”明镜惊讶地喊道。

阿诚没有理她,继续说“可是我只敢晚上偷偷躲在被子里想一下,就想一下就不敢再想,我是低微到尘土里的一颗泥,我怎么敢肖想神仙一样的姐姐?”

阿诚伸手攥住还在怔忡中的大姐的手,“大姐很辛苦,我拼命和大哥学东西,我想,我要是多学一点,能干一点,我就能多帮大姐一点,大姐就能少辛苦一点。”

阿诚转过身,满眼深情“我以为大姐是我一辈子的梦,我以为我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想一下大姐。可是我没想到,我从没敢想过,昨天晚上我一直掐自己,我怕这是个梦!”阿诚激动起来,“大姐,你告诉我,这不是梦对不对?大姐,你心里也有我对不对,大姐,告诉我,你告诉我,这不是梦!”

“阿诚”明镜哭得不能自已,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害怕都哭出来了。

 

阿诚等着她哭完平静下来,拧了湿毛巾,一边帮她擦,一边冒出一句“我回去就和大哥提亲!”

“你浑说什么!”明镜一惊,随后又黯然到“阿诚,我是你姐姐,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你又不是我亲姐姐!”

“阿诚!”明镜急到。

阿诚知道大姐的心思,知道她很难跨出那道坎,他倒也不急,反正姐姐是他的,谁也抢不走。“好了,大姐,先不说了,头还晕吗?晕就再躺会。”磁性的声音,及其温柔,带着让人沦陷的宠溺,便是强悍如明董事长,也只能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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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镜:阿诚的大姐(4)

“阿诚,阿诚,阿诚”已经迷糊的大姐不停地喊着阿诚的名字。看着心爱的女人在眼前,不停地喊着自己的名字,阿诚心里一阵苦笑,当然,他是以为自己这几天日日陪着大姐,大姐喝多了难受自然无意识地叫自己。

阿诚把大姐安顿在床上躺好,打算去打点清水来,却不想,刚转身走两步,就听到石破天惊的呢喃“阿诚,阿诚你别走,我们就在这,就这样一辈子过下去”

阿诚顿时僵在原地,大姐说了什么?大姐是什么意思?

愣了两秒,阿诚飞一样冲到大姐床前,握住大姐的手,低低地、急切地喊一声“大姐”

早已醉了的明镜,反手缠住阿诚的手,一遍遍喊“阿诚,阿诚,阿诚”喊着喊着便痛哭流涕,“你走,你走,阿诚是我弟弟,是弟弟,不行,不行,阿...

“阿诚,阿诚,阿诚”已经迷糊的大姐不停地喊着阿诚的名字。看着心爱的女人在眼前,不停地喊着自己的名字,阿诚心里一阵苦笑,当然,他是以为自己这几天日日陪着大姐,大姐喝多了难受自然无意识地叫自己。

阿诚把大姐安顿在床上躺好,打算去打点清水来,却不想,刚转身走两步,就听到石破天惊的呢喃“阿诚,阿诚你别走,我们就在这,就这样一辈子过下去”

阿诚顿时僵在原地,大姐说了什么?大姐是什么意思?

愣了两秒,阿诚飞一样冲到大姐床前,握住大姐的手,低低地、急切地喊一声“大姐”

早已醉了的明镜,反手缠住阿诚的手,一遍遍喊“阿诚,阿诚,阿诚”喊着喊着便痛哭流涕,“你走,你走,阿诚是我弟弟,是弟弟,不行,不行,阿诚是弟弟,明镜你无耻,那是弟弟,走,走啊”明镜一边哭,一边喊。

听到这,阿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大姐,大姐和他,存了一样的心思!大姐!他的大姐!阿诚紧紧握着大姐的手,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每个细胞都在跳动,喜悦、激动充斥着他的胸口,天,他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

看着睡梦中痛哭着喊自己无耻的大姐,他心爱的女人,他再也无法抑制,低头吻上她满脸的泪

“唔,,”大姐的哭声淹没在阿诚的口齿里,大姐先是无意识地挣扎一下,然后就热切地回应他,疯狂地缠着他,似乎要把所有压抑的感情都宣泄出来,最后在他的狂热里渐渐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看着睡梦中一会蹙着眉头,一会展开笑颜的大姐,阿诚觉得自己真混蛋,枉费自己天天盯着大姐,竟一直没发现大姐的心思。大姐是女孩子,心思重,这感情闷着,不知道心里有多纠结,多难过。

他伸手抚上大姐的脸,大姐,以后,我陪着你,我照顾你,大姐,我发誓,一定不让你再难过了。

第二天,已是上午10点多,明镜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阿诚坐在她床边微笑地看她。想起昨晚做的那些梦,明镜脸上一红,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也不提昨晚喝酒的事,只问道“阿诚,什么时辰了,别误了回去的火车”

阿诚笑呵呵地扶大姐起来,又递过来一杯水“先喝点水润润吧,咱们今天不回去,我给大哥打电话了,再住几天。”

开玩笑,自己刚知道了大姐的心意,当然得抓着两人在苏州的机会趁热打铁,怎么能回上海去暴露在大哥那个大灯泡子之下。他一大早就给大哥打电话,只说大姐还想住几天。

“都定好了今天回去呀,怎么还住?咱们都住几天了,上海那边要回去的呀”明镜一听今天不回去,顿时有点着急,她当然知道上海一直需要她,需要阿诚,她不能再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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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镜:阿诚的大姐(3)

苏州。

火车进站,明镜站起来刚要提行李,一只大手伸过来,接着一张明晃晃亮灿灿的大笑脸也申过来,“大姐,我来!”

“阿诚?”明镜先是一惊,又一喜,想到什么,又马上一脸怒容

看着大姐脸上的变化,阿诚自然了解大姐想什么,“大姐,我没跟踪您,我正大光明来的,是您没看见我!”接着小白牙一呲,嘻嘻一笑“大姐,就算我跟踪您,您要打要罚也得到了老宅再说吧,咱快走吧,我都饿啦!”说着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挽着明镜,下了火车。


老宅里只有老管家吉叔和吉婶两口子,两人是阿香的远房亲戚,一直替明家守着老宅子。两人昨日就得了大小姐要回来小住的消息,早早预备好了热汤热饭。阿诚陪着小意儿和大姐吃了饭,就......

苏州。

火车进站,明镜站起来刚要提行李,一只大手伸过来,接着一张明晃晃亮灿灿的大笑脸也申过来,“大姐,我来!”

“阿诚?”明镜先是一惊,又一喜,想到什么,又马上一脸怒容

看着大姐脸上的变化,阿诚自然了解大姐想什么,“大姐,我没跟踪您,我正大光明来的,是您没看见我!”接着小白牙一呲,嘻嘻一笑“大姐,就算我跟踪您,您要打要罚也得到了老宅再说吧,咱快走吧,我都饿啦!”说着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挽着明镜,下了火车。

 

老宅里只有老管家吉叔和吉婶两口子,两人是阿香的远房亲戚,一直替明家守着老宅子。两人昨日就得了大小姐要回来小住的消息,早早预备好了热汤热饭。阿诚陪着小意儿和大姐吃了饭,就打发吉叔吉婶去歇着,自己去泡了茶小心翼翼地端过去。

 

明镜靠在沙发上生闷气,自己回来,就是,就是想躲着他!可他竟然跟来了!真是可恶!更可恶的是自己,自己看见他跟来了,竟然止不住得开心!真是可气!

 

“大姐,喝茶”“哼”明镜身子一扭,没理他。

“大姐。。。”阿诚软软地哄,看着气呼呼的大姐,阿诚心想,得回是自己来的,要是别人,肯定扛不住。

“你给我回上海去”明镜咬着牙恨恨地低吼。

阿诚心思一转,就屈膝跪下去,委屈巴巴地道“大姐,我错了,我不该没和您说就自己跟过来”阿诚低下头,卖可怜“大姐要打要罚,阿诚都受着,只求大姐别生气了,也别赶我走,我要是回去,大哥非打死我不可”

“他敢!”明镜顿时提高了声音。

“大姐。。”阿诚继续卖惨,“您就当给我放个假,让我在苏州消停几天,回上海了天天跟着大哥跟那帮汉奸打交道,累都累死了”大姐最是心软,听阿诚这一喊累,心里纵然再不愿意,也不忍赶他回去。

 

阿诚就这样陪着大姐在苏州住下来,-陪大姐喝喝茶,吃吃点心,赏花散步,听曲看戏。阿诚有时会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在做梦,这不是自己悄悄梦过很多次的生活吗?

 

明镜呢,既留下了阿诚,索性也任性了两日,时时由着阿诚相伴,看着这个清俊、潇洒、伟岸的男子,纵着自己享受这,也许是她人生中唯一的甜蜜时光,纵然这甜蜜,只是她一个人的。

 

美好的时光总是飞逝,明镜在苏州住了5天,她知道,她得回上海去,阿诚也得回去了。明镜到底是纵横上海多年的女强人,洒脱利落,她与阿诚在这里朝夕相伴的几天,对她来说已经够了,没有什么遗憾了。明日回去上海,她依旧是明家的大姐。

 

她叫吉婶把晚饭安排在院子里,叫阿诚准备些烟花。一边用晚饭,一边看烟花。她要纪念她的爱情,她的爱情,就如同这烟花,虽短暂,但也灿烂过,她知足了。

 

只是,看着夜空里灿烂的烟花,看着眼前笑得温润的男孩子,她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几杯,越喝越是上头,越喝越是想喝,喝到后面,好像就没了意识?

 

“大姐,您酒多了,我扶您进去”阿诚看着喝得迷迷糊糊还要喝的大姐,有点头大,大姐喝酒,从来都有克制,这是他第一次看大姐酒多,他实在是有点不知所措,只得扶着大姐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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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的大姐(2)

第二天,两人倒是同时顶着满眼的红血丝下楼。

明楼以为大姐受了惊吓没有休息好,赶紧上步扶大姐坐下。阿诚心里,内疚和心疼一波接一波,没敢坐下,只恭谨地站在餐桌边,垂头道歉,“大姐,都是我不好”

明楼哼了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也没叫他坐,只殷勤地给大姐盛粥布菜。

明镜心里本就别扭,她自然清楚自己为什么没休息好,如今看着阿诚低头站在桌边,真是又心疼又难为情,一股邪火全撒明楼身上了,啪地摔了筷子,

“明大长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听大姐发了火,两人都是一惊,以为她昨日的气还没消下去。阿诚赶紧低下头,明楼无奈,只得赶紧站起来,陪着小心“大姐,身子要紧,别生气了”

明镜也不理他,转手拉过阿诚,拽......

第二天,两人倒是同时顶着满眼的红血丝下楼。

明楼以为大姐受了惊吓没有休息好,赶紧上步扶大姐坐下。阿诚心里,内疚和心疼一波接一波,没敢坐下,只恭谨地站在餐桌边,垂头道歉,“大姐,都是我不好”

明楼哼了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也没叫他坐,只殷勤地给大姐盛粥布菜。

明镜心里本就别扭,她自然清楚自己为什么没休息好,如今看着阿诚低头站在桌边,真是又心疼又难为情,一股邪火全撒明楼身上了,啪地摔了筷子,

“明大长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听大姐发了火,两人都是一惊,以为她昨日的气还没消下去。阿诚赶紧低下头,明楼无奈,只得赶紧站起来,陪着小心“大姐,身子要紧,别生气了”

明镜也不理他,转手拉过阿诚,拽到自己右手边,按在座位上,“别管他,好好吃饭”说着,亲手夹了一个小包子给他。

阿诚被按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小包子,心里乐开了花。这是明台的座位,即使明台不在,这里也一直空着,这是他第一次坐这,就坐在大姐旁边,离大姐那么近!

抬头看着对面杵着的大哥,竟有些幸灾乐祸,又赶紧哄人,撇着大哥虚虚地喊,“大姐”

明镜抿抿嘴,总算开恩,“都坐下好好吃饭!”

明楼哎一声赶紧坐下,两人一左一右,竭力讨好,哄着大姐吃了这顿早餐。

 

事情总算过去,只是明镜这些天,情绪都不是很好,脸色也有些憔悴,像是没休息好。虽说强打精神应付里里外外,可还是被阿诚还是看出来了。阿诚既内疚又心疼,又因藏着心思不敢明目张胆地安慰,只得多费心思在家里:变着样的买鲜花布置家里,截了梁仲春船上的上好瓷器换上,只要有空就下厨做些他拿手的小菜,撺掇大哥早点回家,,,诸如此类,以求哄着大姐开心。

 

却不知,他越是这样细心,明镜心里越是苦。

这样折磨了十几天,明镜实在受不了了,决定回苏州去住一段日子。

明镜这些日子的心情不好,别说阿诚,连明楼都觉察出来了,俩人也觉得大姐回去散散心挺好。只是,上次的事说明76号已经盯上大姐了,俩人断不敢放大姐一人回去。

“阿诚,你陪大姐回去吧”反复衡量,明楼捏着鼻梁和阿诚说。

“那你怎么办?上海现在这么复杂,我怎么敢走?我安排人过去”阿诚虽说心里一百个想陪大姐回去,可是,大哥这里,更是危机四伏,他不敢走一步。“大哥放心,这次我一定谨慎安排,我保证不会出现上次的事!”

“大姐回去,76号肯定有人盯着,别人我不放心,何况大姐肯定也不同意。你去吧,我这边有夜莺,有云雀。”明楼顿了顿,“况且,你走了,也能给他们可乘之机,让他们挑拨一下,没有坏处”

阿诚想想,大哥说得对,大姐的脾气,换了别人,一准被撵回来,到时候,都不是跪一跪能解决的。

大哥这边,不如趁此机会演一场戏。

第二天上午,阿诚接着给南田送文件的机会,在南田办公室多呆了两刻钟。下午,明长官当着整个秘书处的面,把一份文件摔在明秘书脸上“这么简单的数据也能出错,不想干了就滚!”

当晚,明楼约了汪曼春出去,阿诚借机约了梁仲春喝酒。阿诚一杯接一杯的喝,喝高了,胳膊搭在梁仲春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说“老梁啊,兄弟怕是不能帮你走货了”嗝,一个酒嗝出来“明长官,安排我明天伺候我们家大小姐回苏州老家!”

“什么?你回苏州?”

“呵,你惊讶什么?有什么好惊讶的?什么明秘书长?什么小明长官,不还是他家的奴才?大小姐要回乡,我自然得跟着伺候,你惊讶什么,呵”明大秘书长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

第二天一早,明秘书长没来上班。谁也没问,大家早就私下里得了消息,明秘书长被发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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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的大姐(1)

夜已深,折腾了一天,明公馆此刻恢复一片寂静。

明镜却怎么也睡不着,黑夜里,轻轻抚过手腕,内心一片烦躁。

她竭力想把内心那隐蔽的情绪压下去,却是越压越清晰。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不敢承认,更不敢面对。她抱着肩膀,将头死死埋入胳膊,似乎这样就能将那一点点外泄的情感都收回去。

她明镜17岁执掌明家,在外纵横商场,在内抚育幼弟。她一直以为她是精明能干的明董事长,不需要依靠,更不需要,爱情,和男人。

可是。

她再次抚上手腕,那里似乎还有余温。那个男孩子,长身玉立,风姿绰约,他带着满脸的紧张飞奔向她,斥开了禁锢他的土匪,他抚上她被手铐勒出红痕的手腕,满眼的心疼,转而愤怒地踹翻欺侮她的那群匪...

夜已深,折腾了一天,明公馆此刻恢复一片寂静。

明镜却怎么也睡不着,黑夜里,轻轻抚过手腕,内心一片烦躁。

她竭力想把内心那隐蔽的情绪压下去,却是越压越清晰。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不敢承认,更不敢面对。她抱着肩膀,将头死死埋入胳膊,似乎这样就能将那一点点外泄的情感都收回去。

她明镜17岁执掌明家,在外纵横商场,在内抚育幼弟。她一直以为她是精明能干的明董事长,不需要依靠,更不需要,爱情,和男人。

可是。

她再次抚上手腕,那里似乎还有余温。那个男孩子,长身玉立,风姿绰约,他带着满脸的紧张飞奔向她,斥开了禁锢他的土匪,他抚上她被手铐勒出红痕的手腕,满眼的心疼,转而愤怒地踹翻欺侮她的那群匪徒。

他如同从天而降的英雄。

他小心护着她一路离开,高大的身躯,给她无尽的安全感。

这英雄,到家后却立刻跪在她跟前,全然没有刚刚的霸气和嚣张,一脸怒容化为后悔,心疼,紧张。他轻咬嘴唇,小心翼翼地抬眼瞄她:“对不起大姐,是阿诚没保护好您,让您受惊了,大姐罚我吧”

看着小野狼瞬间化为小兔子,明镜被那帮土匪激起来的怒气竟好像消失了。她叹口气,伸手拉他起来。

他却怎么也不肯起来,执意在客厅跪着,直到明楼回来,指着他痛骂。

看着明楼骂他,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她刚刚熄下去的火又腾地窜起来,动我的是76号,你欺负阿诚做什么?要不是他撞见,保不齐76号怎么对我呢,阿诚护着我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你跟阿诚逞什么威风!

明镜第一次觉得,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亲弟弟,真是讨厌!

 

明镜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小灯,给自己到了半杯红酒,坐进床边的沙发里。望着窗外的黑夜,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瘦弱的,胆怯的小男孩,长成了一个伟岸的男人?从他第一次帮她打理明公馆的用度时?从他第一次帮她处理公司的账目时?从他把第一次逃课的明台压回来时?从她因为汪曼春要送走明楼时他蹲在她面前告诉她他会照顾好明楼请她放心时?

她记不清了。

 

过去的点点滴滴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闪过。父母过世那年,明楼只有14岁,她只得中断学业,出面执掌明氏,教导幼弟。那一年,明台妈妈救了他们姐弟,她把年仅4岁的明台带回家,她看明楼明台都是孩子,可忘了她自己也才17岁啊。

 

后来呢,后来,她19岁的时候,和明楼接回了11岁的阿诚,那孩子刚来时,浑身是伤,胆小怯懦。可他极聪明,极懂事,到家里不过半年光景,就像一棵小松树一样挺拔,站在明楼身边,俨然就是明家的少爷。他能干,心细,十四五岁上便开始打理那些明楼不爱管的所谓俗务。

 

在她眼里,明台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要她费心疼爱,明楼是她精心教养的弟弟,要她操心学问前程。阿诚呢?她似乎从未替阿诚操过心。他叫她大姐,她却从未把他当弟弟疼爱过啊。她每每有什么需要帮手的事,想到的绝对不是明台或者明楼,她总是叫他,而他呢,总是一脸温润,对她说,大姐吩咐,大姐放心。他总能妥帖地处理好一切。

明家,一直是她和他在操心。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她就在他那里找安全感,她就把他当成了依靠。

 

可是,他是她弟弟啊!他叫她大姐啊,她怎么能对她的弟弟,孺慕她的弟弟起来这样的心思!她怎么能!她好恨自己!好恨!

 

可是,那干涸多年的爱情,那孤寂的心,一旦放开,是收也收不回了的啊!她要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她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她贪恋他的怀抱,贪恋他的笑容。

这漫漫长夜,就这样折磨她,一直一直折磨着。

 

却不知,这夜,折磨得不仅是她自己。

阿诚躺在床上,浑身酸疼,他被大哥罚了100个俯卧撑,他自己又给自己加了100个。今天这事,他没办好,看着大姐被押下来时,他目眦欲裂,什么身份,什么任务,他都顾不得了,他只想赶紧把大姐从76号手里带出来!他看见大姐手腕上被那帮王八蛋勒出的红痕,他再也忍不住出手,要不是大姐喊他那声,他非毙了他们!他们竟敢对他的大姐下手,那是他的大姐,是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人,是他最重要的人,也是他,最珍爱的人。

因为他的疏忽,让他的大姐差点落入76号的手里,他真该死!

 

从第一次见到她,她温柔地蹲下,看他身上的伤,他那时想,我肯定已经被打死了,神仙姐姐来接我了,他心神恍惚,只呆呆地看着她,直到她的眼泪落到他腿上,他才醒过神来,这是大小姐啊。

他见过大小姐的,很久以前,妈妈还是妈妈的时候,过年的时候妈妈就会带他去见大小姐,她很美,她会笑盈盈地给发红包,夸他一句乖。后来,妈妈不是妈妈了,他再也没见过她了。

她和大少爷把他带回明家,他坐在她的床上,她给他的伤口涂药,很轻很温柔。他很紧张,他很害怕,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他又回去了,又回到那个小屋,被那个女人毒打。

可是,那不是梦啊,大少爷把那个女人赶走了,她说,他以后就是明家的孩子。

他有了自己的房间,他改口叫大哥大姐,大姐照顾他的生活,大哥教导他学问,他和小少爷明台一起,去学校读书。

他从此,是明诚。

他再也不害怕了,他每天都幸福极了。他努力地学习一切,他要变得优秀,他要配得上“明”字。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是14岁那年,他故意不认真背书被大哥罚打手板再去找大姐上药?

是15岁那年,班上男同学在讨论校花时,他却觉得那个张小姐根本没有大姐漂亮?

是16岁那年,他看大姐每日辛苦,便停了画画课请大哥额外教导他经济课程?

还是,17岁那年,他梦了一夜大姐早起床上那摊水渍?

那个早上,他羞愧地无地自容。

他羞愧,他不安,他害怕,但不管怎样,他都知道,大姐早已融入他的生命。他小心翼翼藏着这份心思,不敢让任何人发觉。大姐,是明家的大姐,他配不上她。

他能做的,就是守护她,永远,默默地,守着她。


神明少女不妥协

其实也不用这么直白🤔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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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少女不妥协

[诚镜] 关不上的窗

占tag致歉⚠️

考完cet-6了,浅浅庆祝一下

一颗糖

灵感来源依然是歌曲

所以我拖欠几篇了现在🌚

(周传雄的歌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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