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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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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鸡茄蛋汤

【诚韦诚】烁玉流金 08

前文走合集

冬至的时候,方家照旧例在主宅准备了家宴,方孟韦陪明诚在祠堂祭拜了明诚父母,又拜过方孟韦的母亲,回到前厅的时候方步亭和何家老小都已经到齐。二人上前给几位长辈见了礼,便出了前厅,留方步亭与何遗棠一家叙话。明诚本来与方孟韦说好今年亲自下厨包饺子,结果人还没走到后厨,就被手下人传来的消息绊住了脚。

“梁净怀死了?”方孟韦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今天午后发现的,刀从后背穿到胸前,不会是自杀。”明诚的脸色也不大好。关押梁净怀的地方是秘密监狱,层层防守密不透风,还从未出过犯人被灭口的事情。明诚抬头看了一眼挂钟:“从中午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再拖下去什么线索都耗没了,我得马上去一趟。司...

前文走合集








冬至的时候,方家照旧例在主宅准备了家宴,方孟韦陪明诚在祠堂祭拜了明诚父母,又拜过方孟韦的母亲,回到前厅的时候方步亭和何家老小都已经到齐。二人上前给几位长辈见了礼,便出了前厅,留方步亭与何遗棠一家叙话。明诚本来与方孟韦说好今年亲自下厨包饺子,结果人还没走到后厨,就被手下人传来的消息绊住了脚。


“梁净怀死了?”方孟韦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今天午后发现的,刀从后背穿到胸前,不会是自杀。”明诚的脸色也不大好。关押梁净怀的地方是秘密监狱,层层防守密不透风,还从未出过犯人被灭口的事情。明诚抬头看了一眼挂钟:“从中午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再拖下去什么线索都耗没了,我得马上去一趟。司令和何先生这边你先支应着,我尽快回来。”

“等等。”方孟韦拽住他,“我去,你留着。”

明诚一愣:“不是什么要命的差事,跟我争这个干什么?今天是家宴,哪有你这个独子不在场的道……”

“没有道理我才要去。”方孟韦截住明诚的话头,“做戏做全套嘛。我不出席家宴,你在席上就是方家的少主人,这么大的事情,不放出去让人猜测猜测不是可惜了吗。”

“我们做戏是做给梁净怀背后的人看的,现在梁净怀被他们自己人灭了口,你这时候出去,他们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多此一举了吧?”明诚说到一半顿了顿,看着他慢慢蹙起眉,“或者你的意思是……梁净怀是别的什么人杀的?”

“你也说过梁净怀和马汉山都是那个人手下的炮灰,想来这两个人都没接触过事情核心,也吐不出什么要紧的东西,既然这样,这时候大张旗鼓地杀了梁净怀,惊动了我们,于他有什么好处?真要灭口,梁净怀根本没机会被我们活着带回平城。”

“那梁净怀……”明诚闻言思绪急转,“央军上下知道梁净怀被关在秘密监狱的,只有你、我、司令,还有当时协助押送的周凯。”

“有权限出入秘密监狱的,除了父亲就只有我们两个。”方孟韦看着他,“还有――”

两人异口同声:“刑讯处的人。”

“如果是刑讯处监守自盗,应该没能力把消息封锁太久,一旦消息传出去,梁净怀背后的人立刻就会察觉蹊跷。”明诚迅速反应过来,侧身替方孟韦从玄关衣帽架上取下外套,“你得快点了。”









家宴上方孟韦无端缺席,认真计较起来其实是不好搪塞的,但好在方步亭心知肚明,何遗棠万事不多问,两位家主既不理会,其余晚辈自然也不会多嘴。明诚提起精神应付完了一顿饭,陪何遗棠叙了半日家常,估摸着方孟韦那边一时半会儿不会有消息过来,索性自己出了大宅一路散着步往驻地走,顺便梳理事情头绪。



冬日里天色暗得早,明诚出门转至驻地正街的时候四下已经亮起了灯,沿街值守的岗哨看见明诚,照例小跑上前立正敬礼,礼毕后却没有立刻归队,站在原地有些为难地看着他。明诚见状上下扫了一眼:“有话就说。”

岗亭侧方转出来小小一个人影:“明诚哥哥。”

明诚愕然转过头:“阿柔?”

眼前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大衣洋裙长直发,下巴尖埋了一点在围巾里,正是何家的小孙女何济柔。

何济柔是何遗棠小儿子的独女,何家这一辈里唯一一个女孩儿,很得祖父宠爱。明诚这才想起方才席间何家几个小辈吃完饭嚷着要出去玩儿,方步亭对这几个孩子向来纵容,便派了人先跟着出去了,按道理这个时候早应该回了主宅。明诚忙上前两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几个哥哥呢?跟着你们的人呢?”

何济柔没说话,向身后微微侧了侧头。小姑娘本来是颇稚气的杏眼娃娃脸,但因为先天体弱,脸色略显苍白,再加上平素性子安静没什么表情,此刻灯光下墨黑瞳仁衬着低垂的长睫毛,看起来倒有些淡漠冷清的气质。

岗哨见状识趣地退回原位,目不斜视地背好了枪继续站岗。何济柔朝明诚抬起一只手:“有人要我把这个给你。”

明诚不动声色地接了,上前替小姑娘重新理了理围巾,又命人把电话线接到岗亭来,亲自打电话给朱徽茵,叫她过来接何小姐回主宅。










一刻钟后。兰桂饭店大堂。


楠木包银的手杖吧嗒一声点上大理石地砖,端坐在沙发上的人微微向前倾身,脸上带笑:“明参谋长。”

明诚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把式样特殊的钥匙。

良久他好似才想起来对面还坐着一号人,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把钥匙举到眼前晃了晃:“梁仲春。”

对面人丝毫没有被轻慢的不快,依旧微笑颔首:“正是鄙人。”

“没记错的话,这个样式是央军刑讯处办公室的钥匙。”明诚眼底没什么温度,“我还记得家父早年打仗的时候中过一次埋伏,险些交代在敌营,是身边一个小兵拼死替他挡了一枪,这才挣回一条命来。那小兵因此废了一条腿,没法再留在队伍里,父亲为谢救命之恩,替他向司令求了个上校的军衔,给了重金派人护送他回家乡荣养――想是这些年明某怠慢了,短了梁老板吃穿用度,竟逼得好好一个行伍出身的校官干起这等偷鸡摸狗的营生来。”

梁仲春抬手朝明诚手里虚点了点:“我既敢把东西拿到参谋长面前,自然就能保证它来处干净。偷鸡摸狗不敢当,不过是捡些大家子手指缝里的漏财,聊以糊口罢了。”

明诚不置可否:“央军军备外泄是经年的积弊,只要不过逾,司令向来轻拿轻放,不多追究,也算是给老人们留些脸面和散碎油水。”他说着把掌中钥匙一收,背靠着沙发垫勾出一个极凉薄的笑来:“但你今日敢公然犯到我手上,是觉得明某顾念先父那起救命之恩不便翻脸,还是觉得央军上下都是菩萨,由得什么阿猫阿狗拿着全军的脸面给倭寇当乐子做耍?”


明诚神色凌厉,梁仲春却好似浑不在意,随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参谋长何以言重至此。这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有一口饭吃。明参谋长年少独身,在下却还有妻孥老弱要供养。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您少年游学见多识广,不至于如此小题大做吧。”

明诚心底厌恶已极,对着梁仲春这番故意为之的厥词却没有再动怒,转而丢出一句语焉不详的闲话:“梁净怀是你本家兄弟吧。下手可够不留情的。”

梁仲春一愣,随即心思电转,就坡下驴笑得三分谄媚:“不递份大些的投名状,怎么能请动明参谋长来此一见?”

明诚极缓慢地笑了笑,似乎是信了他的说辞:“既如此,投名状我姑且收下。顺便提醒梁老板,别忘了何家小姐是什么身份。今日的事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人送你去和梁净怀黄泉路上做个伴。”

“这个好说。不过――我以为参谋长会亲自送何小姐回去。”梁仲春语气暧昧,“至亲师兄妹,何至于这样避嫌。”

明诚淡漠地扫了他一眼:“梁老板慎言。”

“何家书香门第,累世簪缨,又与华北方家是世交,这样的岳家,拱手让与那位岂不可惜。”梁仲春表情愈发诡秘,“还是说……明参谋长,有点别的想头?”

明诚闻言闭上眼,没有接他的话茬。梁仲春莫名被四周忽然安静下来的气氛摄住,眼见明诚慢慢重新睁开眼,意味不明地弯了弯唇角,眼底尽是猫捉鼠般的轻慢戏谑:“梁老板既知道何家世代书香,就该知道遗棠先生是央军两代帝师。阿柔是何先生掌珠,想拿她的终身大事做垫脚石,你也该先问问我方家同不同意。毕竟不是天下所有男人都如贵上一样,惯于拿无辜妇孺做些下三滥的算计。”

明诚说罢起身,没有理会对面梁仲春额角瞬间冒出的涔涔冷汗:“天寒地冻,梁老板腿脚不便,不如就早些回去休息。等你背后的主子不这么藏头露尾了,我再考虑考虑来见他。”










已近更阑,明诚不便再往驻地去,索性掉头回了大宅。进门时楼中灯火仍亮,门房恭敬上前来打招呼,引明诚往楼上客房去,说何先生等着见他。


何遗棠的卧房明诚着人特意布置过,再冷的天气里间都是暖热的。明诚怕过了寒气给老人家,在门口站了一阵方才敲门进去。何遗棠正倚着床头假寐,手里打着拍子,手边的收音机里放着程砚秋的《荒山泪》。明诚上前替他掖了掖被角,安静坐着等一折戏完。半晌何遗棠睁眼,瞧见明诚坐在床边昏昏欲睡,笑着摇头:“牛嚼牡丹。”明诚也笑:“偏伍粗人,听不来好东西。”

何遗棠拍拍他的手,爷孙俩闲话了几句家常。明诚心知何遗棠今日找他九成是为了何济柔,于是体贴开口:“我今天在外面被绊住了脚不得空,叫徽音送了阿柔回来的,这会儿该到家了吧?”

何遗棠点头:“早到了。丫头顽皮,你费心了。”

明诚一笑:“这一家子姑娘小子,我大小算是长兄,应该的。”

何遗棠闻言叹了口气,沉默良久道:“我知道你谨慎――阿柔还小,我和你父亲,都从未有过别的什么念头。”

明诚听他说起父亲两个字,下意识地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何遗棠指的是方步亭,不由又是一愣。何遗棠看在眼里,只觉有些心疼:“你这些年为了避嫌,不肯在口头上落了话柄,总是慎之又慎,生怕有半步行差踏错。其实一家人,很不必有这些顾忌。步亭待你与待孟韦没有什么差别,我也是一样。”

何遗棠言辞恳切,明诚心下动容,喉头有些发涩,面上却还是笑着:“我明白,并不为这个――只是孟韦日后到底要独当一面,闲言碎语能少些就少些。”

何遗棠目光复杂,半晌叹到:“你向来是个有成算的,我也不多话了。”说罢意有所指地向门口看了一眼:“去吧,军务忙,早些休息。”

明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方才关好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开了条缝,堪堪漏出去半盏灯光,大约是何遗棠有意为之。老人年逾古稀依然耳聪目明,有些事情,想来漏不过他的眼。

明诚轻轻舒了口气,真心实意地笑了笑:“夜深了,先生也早些休息。改日有空,我和孟韦过来陪您说话。”

何遗棠神色慈和:“回去吧。”









明诚推开门,果然看见方孟韦站在三步开外,披着军服外套等他。两人回了房,方孟韦笑着叹了口气:“怎么办,怕是瞒不住了。”

明诚替他把外套规整挂好,顺口调笑:“瞒不住就瞒不住,哪日东窗事发,你那婚书别忘了写就行。”

两个人莫名其妙又笑作一团。半日方孟韦先收了神色问起正事:“我听说今日阿柔是徽音送回来的?怎么回事?”

明诚遂把今日原委一五一十说与他听。方孟韦听他说起梁仲春,不禁诧异:“是他?”

明诚摇头一哂:“当真是灯下黑。我之前竟然半点都没往这桩事上想过。”

“听你跟他说话的意思,是觉得他背后还有其他人?”

“梁仲春虽与央军有些渊源,但毕竟已经多年不在部队里,接触不到中枢,没有一手包办暗度陈仓的本事,必定还有内应。再者他如果自己做得了主,很没必要非得杀了梁净怀打草惊蛇,就为了跟我通个气。”

方孟韦闻言有些憋火:“梁净怀的死讯我扣下了,倒是正遂了他的意。”

明诚笑道:“你没想过为什么吗?”

方孟韦挑眉:“所以梁仲春背后不仅有人,这人还很有可能已经跟他离心离德?”

“他背后的人让他来假意投诚,他却是想假戏真做。至于原因,其一是为利,其二,我猜他或有妻儿老小捏在那人手里。”明诚好整以暇,“我料想他们应该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自立门庭,否则当时大可以将计就计借这层关系反咬我一口,说勾结南崖是经我默许甚至授意,兜头一顶通敌叛国的帽子盖下来,我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既然没出手,又彼此猜忌貌合神离,那就大有破绽可利用。”




“方团长,咱们又有得忙了。”





TBC.

清岁茶

浮云散 终

孟韦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小鹿一样的眼睛,有些懵懂的看着阿诚。随即他就明白了阿诚的意思,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两秒钟。

这的确有些羞耻,毕竟他已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二十的青年人,总很难接受这样的责打。何况这是他的大哥,是十余年未见的大哥,虽然阿诚归家后这一年他们相处十分融洽,他也会偶尔提点管束弟弟,孟韦心里始终还是别扭的。

但正因为这人是阿诚,是他的大哥,现在北平他最亲近的亲人。他完全可以把自己交付出去,在迷茫的时候,把他当成灯塔,豁出去,由他大哥来引导他。

想通了这一层,他便觉得似乎没有那么难为情了,阿诚也没有别的话,只是叫他撑在桌子上,或许——自己是可以做到的吧。

孟韦骨子里...

孟韦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小鹿一样的眼睛,有些懵懂的看着阿诚。随即他就明白了阿诚的意思,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两秒钟。

这的确有些羞耻,毕竟他已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二十的青年人,总很难接受这样的责打。何况这是他的大哥,是十余年未见的大哥,虽然阿诚归家后这一年他们相处十分融洽,他也会偶尔提点管束弟弟,孟韦心里始终还是别扭的。

但正因为这人是阿诚,是他的大哥,现在北平他最亲近的亲人。他完全可以把自己交付出去,在迷茫的时候,把他当成灯塔,豁出去,由他大哥来引导他。

想通了这一层,他便觉得似乎没有那么难为情了,阿诚也没有别的话,只是叫他撑在桌子上,或许——自己是可以做到的吧。

孟韦骨子里面对自己的亲人还是温驯的,他似乎想了很多,但其实不过两秒钟,他便吸了口气,有些别扭的撑在了桌子上。阿诚却没有立刻动手,他拿起桌上的笔,在孟韦手肘和腰上戳了一下,没有说话,孟韦却会意的压下手臂,让整个上半身都趴俯在桌面。

孟韦心跳得有些快,他呼吸急促起来,不知道阿诚的皮带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从刚才大哥的话,他觉得他的兄长曾经也经历过和他类似的事,他不知道大哥是怎么走出来的,有没有人帮助过他。

但现在,在他的人生这个坎儿上,他还有阿诚,有他的大哥帮他,孟韦甚至觉得,即将到来的痛楚,给了他一些安慰。

“想什么呢。”阿诚察觉到孟韦的走神,骤然抬手狠狠给了他一下。

突如其来的一记皮带,孟韦险些痛呼出声。咬着嘴唇忍下这一记,却没有紧接着的疼痛,他又想回头再看一眼大哥,便又是一记皮带将他抽得扭回了头。

阿诚脸上其实带了很淡的笑意,但孟韦自然看不见,他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更严肃,让弟弟比先前更紧张一点,“挨打还不认真,是不是想换个地方。”

他不过是随口的威胁,孟韦却一愣,他撑着桌子扭头去看着阿诚,神色十分认真,“哥,去祠堂吧。我想,想和妈说说话,想她督促我。”

阿诚沉默了两秒钟,握着皮带往后退了一步,他点了点头,示意孟韦和他一道去小祠堂。

方家的小祠堂和明家不同,方家的小祠堂很少开,从前方步亭也鲜少进去,纪囘念亡妻,他往往选择在书房。阿诚回方家那天,他到小祠堂磕头烧香,之后小祠堂除了每个月打扫卫生,没有人再进来过。时隔一年,二人再回到这里,却是为了教育,或者说,是为了帮助他的弟弟解脱——虽然很大程度上不过只是心里安慰罢了。

小祠堂里很干净,没有开灯,拉着窗帘,有些昏暗。现在家里的佣人都走了,这几日没有打扫,推门的刹那,空气里略有点呛人。阿诚走进去开了灯,拉开窗帘,他把窗户打开,回身对孟韦说:“把门关了。”

孟韦被这公事公办一般的声音凉了一下,身体僵了一瞬间,尔后尽量平静地关了门,走到小祠堂中间,温驯地跪在那里。

阿诚把从卧室拿出来的皮带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他先给母亲上了一炷香,再把小桌子搬到孟韦身侧,让他起身,趴伏在桌面。孟韦这才想起来大哥的手段,心里虽然知道大哥不是存心折辱他,却还是羞赧至极。

他起身,清瘦的身体撑在桌子上,胯骨被桌沿坚硬的木头硌得生疼。但随即,皮带破空的声音后,那种从身后传来的尖锐的痛,就让胯骨的疼显得微不足道了。

阿诚站着,孟韦趴着,这姿势十分方便阿诚挥动手里的皮带,把韧性十足的腰带挥得虎虎生风。这可以给孟韦带去更大的痛楚,让皮带每一记都充分接触他的皮肉,即便隔着布料,也有响亮的声音,这在疼痛之余,不断提醒着他挨打的事实,增加了几分羞耻。

小祠堂层高比别的房间高了一点,屋内陈设也少,较为空旷,皮带本就落得重,数量稍微叠加起来,屋里竟出现了回声。孟韦本就疼得厉害,他忍痛的能力并不十分高,又是这样羞耻的姿势,回声甫一入耳,他甚至觉得身后更痛了。

阿诚落皮带十分有规律,自上而下地抽打,不放过每一寸似的,自腰部下方,直到腿囘根,都来来回囘回得被有条不紊抽了两回。他没用太大力气,只是手腕的稍许巧劲,这毕竟是他的弟弟,他还是不舍得像管教他的下属一样去对待他的亲弟弟。

可对于孟韦来说显然不是这样,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即便是在执勤时受伤,破皮流囘血,他也觉得不如现在一半的疼。孟韦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但连续不断的疼痛,让他似乎看不到这种深入骨髓痛苦的尽头,嘴唇颤颤发抖,忍不住抽气。

这痛仿佛不止身后那么一点地方,随着不断增加的数量,疼痛蔓延开来,深入到骨髓里,混合在血液之中,连带着全身都痛起来。

“这些年,是我没有尽到做大哥的责任。”阿诚的声音突然响起,混合在剧烈的疼痛里,仿佛从天边传来,“但如今我已经回来了,以后你不是一个人。”

皮带没有停歇,即便在说话时候,阿诚也保持语调平稳,连抽打的节奏都是与先前一致的。孟韦却快要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只觉得皮肤像被割开一样得疼,但远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肿囘胀而已,却教他痛苦不已。

其实孟韦身边有父亲,姑父,继母,外面还有从前的教官,怎么算,这教导的责任也不该是落到阿诚头上。但他就这么说了,不单单因为现在身在这风云诡谲里的只剩他们,更因为他切身体会过,才更觉其中说不清的骨血相亲。

可他不曾心软,更不会手软。孟韦身后已完全肿囘胀起来,但隔着裤子看不真切,贴身的布料勾勒出隆囘起的皮肉,阿诚瞧不见他的伤。想过让他褪裤,但孟韦不是他,没有自小接受这样的严苛管教,他亦不是王天风,不舍得对自己的血亲下这般狠心。

阿诚换了个方向,先前站在孟韦左侧,皮带端落在孟韦右边。现在他挪到右侧去,以方便于让人左边皮肉也得到一样的“照顾”。他一面心痛着自己年轻的弟弟,一面继续施以酷刑,让他刻骨铭心。

孟韦咬破了嘴唇,甚至觉不出太多痛感,他希望可以更疼一点,也许那样可以稍微转移一下囘身后的痛。可没有,即便口腔里的小口子漫出鲜血,窜到整个嘴里都是血腥味,那样的痛,还是盖不过臀囘肉上漫无边际的疼。

就像河水一样,从涓囘涓细流开始慢慢汇聚,成沟渠,成江河,一点点疼痛堆积,深入皮肤,顶得臀囘肉肿囘胀不堪,撑起皮肉撑开。他松开口,鲜红的血沾在他毫无血色的嘴唇上,两片嘴唇颤抖着,而他自己却不能很好的控制这一切——止不住颤抖的大囘腿、指尖,和眼眶里的泪。

他从没想到会这样,因为这样一次看似惩罚小孩子的责打,疼到控制不住眼泪落下。甚至那瞬间,他心里对于程小云离去的痛苦都淡化了稍许,想起她身为自己继母自己却爱上她的求而不得,也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或许有时候,更多更剧烈的疼痛,真的可以抚囘慰自己以为已足够悲哀的伤痛。

“大,大哥。”他听到自己声线在颤抖,带着淡淡的哭音,或许还夹杂着让他羞耻的抽泣,“我受不住了。大哥,对不起,我快受不住了。”

阿诚不是没听到,但他没有停手,只略微收敛了力气。但孟韦太疼了,那些微变化,他感觉不到任何,只觉这疼痛延绵不绝,好像一条他见过的最长的江河,根本看不到尽头似的,只有里面的水汹涌不断。大哥怎会如此心狠手辣,他痛得快要哭起来,阿诚好像不为所动一般,一下接一下用皮带狠过他的皮肉。

孟韦双囘腿颤抖起来,连带着他的牙齿,快要咬不住嘴唇,指甲也嵌到肉里。阿诚原想强迫他褪了裤子,看他伤处肿囘胀程度,但在他暂时停手,把手指停留到人腰囘际时,孟韦喉咙里小兽般的一声呜咽,突然再次让他心软了。

放下的皮带没有再拿起来,阿诚宽大的手掌贴上孟韦疼出冷汗的头发,湿乎乎的,有点凉,他下意识地去想,弟弟会不会因为这样感冒。想到这他又自嘲一样的笑了笑,比起感冒发烧,明显是自己给予他的痛苦更加难忍吧。他拽着孟韦的胳膊,另一手虚扶着他的肩,慢慢拉孟韦起身。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显然地一颤,瞬间僵硬后,孟韦终于也放松下来。

“你觉得好点了吗。”阿诚问他,其实他清楚,这么一番责打,怎么可能立刻让他走出来但他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帮到他,就像当初的王天风一样。但他和老师是不同的,老师是为了党国大业,自己只是出于一个兄长的私心罢了。

孟韦眼眶还红着,布料摩擦着红肿不堪得臀囘肉,他想去揉一揉,但羞耻感不允许他这样,何况身后疼得厉害,让他自己也狠不下心。他略微垂着头,没有说话,强忍着眼泪,怕自己开口就是哭音。沉默了或许有一分钟,他才慢慢把头抬起来,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泪花的样子。

“我会好的,大哥。”他终于开口,声音也是清亮的,和阿诚天生低沉嗓音不同,孟韦的声音带着少年感,像清瘦的竹,清冷干净,却又是孤寂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阿诚,其实只是在竭力隐忍痛楚,不想大哥再因为他的表情,看出他过多的痛苦。

阿诚是明白的,那毕竟是他的弟弟,即便多年未见,但且不说他自己都经历过一遍,只因为这血浓于水的情感,他也能将孟韦的心意窥探一二。

感受到孟韦清瘦的身体出了一层虚汗,单薄的衬衣都黏囘腻在皮肤上,露出里面的小麦色肌肤。孟韦还在微微颤抖着,阿诚知道自己的力度,虽不至于打坏他,但也绝不轻松。有点担心孟韦会不会撑不住,他还是挂心着弟弟,加了些力气扶着他,说:“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孟韦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转回去,停留在母亲的灵位上。阿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松开拽着孟韦的手,他也看着那里。果然随即便听到孟韦说:“大哥,我想在这儿待会儿。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和妈说会话。”

阿诚自然不会反对,他点了点头,八面玲珑的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在喉咙里“嗯”了一声,冲着母亲的灵位鞠了一躬,便离开小祠堂,只留孟韦自己在那里。

孟韦原想跪下,但只走几步便牵扯到身后皮肉剧痛,想必是肿起来了,尝试一番后只得放弃,尽量让自己站直。祠堂里没人,可开始说话的时候,他还是莫名觉得脸上有点烫,或许因为被大哥责打的羞耻,或者是因为爱上自己继母的耻辱。但他还是说了,从去警囘察局的那晚说起,那天晚上的月色有多凉,风像水一样环绕着他,他开车要去撞程小云却在最后一刻猛地刹车,他求程小云陪他去警囘察局的时候,程小云抓起他的手——他就在那个瞬间开始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说得很慢,很详细,把这几个月的一切心理都告诉了母亲,说到动情之处,那些他的痛苦与纠结,他的夜不能寐,他的午夜梦回,眼睛也忍不住红了。说完程小云,他又同母亲说起阿诚,说他对大哥回家的欢喜,说这些年对大哥的思念,他絮絮叨叨讲了许多,包括今天的这些事。

他说到声音快哑了,也可能是刚才忍痛时候的竭力压抑撕裂了声带,他喉咙也痛起来,又出了一身汗,身后也比先前更难过了。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他觉得,大概得一小时了吧,肿囘胀的肌肤好似面包发酵一样隆得更高。孟韦扶着墙壁,慢慢往外面挪,这一番责打,又与母亲说了许久的话,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没有那样痛彻心扉了。

推开小祠堂的门,屋子里安静得好似没人一样,谢培东在房间里不知做什么,没有半点声音,阿诚也不知在哪。回想起从前这别墅里的热闹和温暖,有程小云的歌声,谢木兰的琴声,和那些欢声笑语,他心中难免又是一阵落寂。

孟韦叹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又疼出来的冷汗,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却见阿诚正坐在桌前等他,书桌上是一碗汤。晚上他食不知味,也没注意大哥做了什么,在现今的北平,炖这样一锅排骨汤,即便是对于阿诚来说也不是容易事,他晚餐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大哥亲自过来了。

见他回来,阿诚不动声色,眼神里却含了些微笑意,他没有过多的话,只轻推一下汤碗。起身走到衣柜便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又把浸过温水的毛巾递到孟韦手里。阿诚食指在盆里搅了一下试试水温,转头看着孟韦,“这两天不要洗澡,打得不重就不给你药了,一会儿自己把身上擦擦,换上睡衣。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再来收碗。”

阿诚声音难得的温和,在外工作让他时时绷紧神经,此刻才算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刻。孟韦乖巧地点头,他也知道弟弟要面子,没有再说什么,微笑着离开。在阿诚关上房门的瞬间,孟韦眼泪再次滚落,却不是因为难过。

他知道,在北平不是他一个人,他往后也可以依赖他的大哥。这房子里,即便只有他们三个,依然书可以称为“家”的地方。

有亲人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结)

懒鬼飞刀

[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好文安利帖:我女神有独特的追星方式=w=(肆)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有很多乱点鸳鸯谱,有同萌的话,不妨跟我一起开脑洞=w=

久未填坑,让时间线飞起来吧(●'◡'●) 

迷妹的自我修养:以王先生为榜样,努力工作学习,偶尔填坑o(* ̄▽ ̄*)o

前文链接:  贰  叁 

送给 @安燃  @青瓷白玉  ...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有很多乱点鸳鸯谱,有同萌的话,不妨跟我一起开脑洞=w=

久未填坑,让时间线飞起来吧(●'◡'●) 

迷妹的自我修养:以王先生为榜样,努力工作学习,偶尔填坑o(* ̄▽ ̄*)o

前文链接:  贰  叁 

送给 @安燃  @青瓷白玉  @绵绵就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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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好文安利帖:我女神有独特的追星方式=w=(肆)

98L

嗷,瓷器双A美得很~景琰驮着重伤的阿诚哥在雪地里走,雪花落白了他们的头,印在雪地里的脚印交叠着拖了长长一路(✿◕‿◕✿)陪你走到雪落白头,天光雪霁的既视感,甜哭QAQ!

完全不够看,催更,催更!

99L

苍茫茫的寒意笼罩着伏尔加河呀,重伤的阿诚哥冻僵了,不知景琰要如何给阿诚哥取暖呢~(捂脸)

加入催更大队,降温天儿读这篇文简直牙根打颤,冷如人心o((⊙﹏⊙))o.

100L

刚读完青萧联文的小透明暗搓搓冒头:青瓷大大这醋意汹涌澎湃啊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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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跟楼上祠堂同萌熊抱一个!我也觉得这是青瓷大大的“报复”233!糖大有太多心爱之人事物了,青瓷大大多次抱怨说过他排在最末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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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青瓷大大不是高冷聚聚吗?还会抱怨恋人冷落他了,脑补了好萌呀(●’◡’●)

顺便求楼上姐姐指路,青瓷聚聚的抱怨原话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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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大大老早的微博了,在祠堂热恋期间吧,青瓷大大抱怨糖大一接到约稿就忘了他,要跟画稿爱个天荒地老( •̀ 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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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青瓷大大3s,男朋友心里的最爱居然不是我哈哈哈!

p.s.有姐妹准备去下周的书展吗?我听小道消息说:三哥会去哦,迷妹们可以屯白糖糕准备投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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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吃到新CP,三哥爱吃白糖糕,糖大也爱吃白糖糕,这俩神仙聚聚还互相倾慕,天啊(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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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姑娘很有想法,我来喂你一袋糖(●’◡’●)祝白糖糕CP安利大卖~

微博截图:季三:这位病号,请您自觉喝粥,把最后一块白糖糕放下,听话啊。

微博最热评论:季三:本来约了这位聚聚讨论刑警系列的剧情,结果这人烧得七荤八素,三哥我只好把他提溜来医院挂水。小赵给买的白糖糕,你们的聚聚真能,病恹恹地还知道跟我抢吃食,看来没被流感小怪兽打败,挺顽强的哈。

白糖糕组好甜的,朋友们快来吃一口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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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啊。听话啊。三哥这个语气o( ̄┰ ̄*)ゞ太宠溺了吧!三哥还缺女友吗!研究生毕业,会做小饼干,喜欢养猫的!配图的手是糖大的吗?手控已疯,好想拔掉他手背的蝴蝶针,亲吻他的手背和手指(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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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看微博热评,病号X先生就是糖大,手控无比羡慕青瓷大大曾经握住过、亲吻过这双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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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冻!微博热评有宝藏!地球那么小,各路男神居然都是朋友!我的小火人儿居然也在o((>ω< ))o

get到七少的新爱称,水牛!火人聚聚居然也是南京人!鸭血粉丝汤约起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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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季度双蛋粉占据110高地表示:我不同意啦,一下子拆了俩cp,不高兴哼 ̄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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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不哭,祠堂真爱团支持你,被糖大删掉的诚方短篇,江河五卷,少年诚方的刀,明明都是祠堂爱过的证据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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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白糖糕真是好一朵交际花啊,各路大大都能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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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是58楼失散多年的黑子兄弟吗?张嘴说话就带刺儿,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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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我糖大也就是个安静画画的美男子,招谁惹谁了?居然又被黑,真是醉了(⊙ˍ⊙) 

无脑黑退散啦,我来正楼推个文:小火人的《梅香如故》,琅琊榜同人作品,古风灵异,正剧向。赤焰军尽墨,而林家小殊虽身陨梅岭,但魂魄却因尘缘未了得到神佛护佑,在梅岭修炼了十三年最终得以魂归金陵,依附在靖王桌前的梅花枝上。全文又暖又虐,小殊陪景琰看书、写奏章;到了晚上还会化成人形趴在床边看景琰睡觉,太甜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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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熊抱楼上的殊琰同好!《梅香如故》是我的殊琰初心啊,虐到心里,也甜到心里QAQ

景琰写奏折累了,趴在桌上睡着。梅花精小殊心疼,化成人形轻抚景琰的眉眼,又轻轻地,轻轻地亲了亲景琰的眼睛,小殊对景琰的感情一下子戳心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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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如故》非常美,最美的是无论小殊变成了何种模样,景琰的心意从未改变QAQ 我当时看到第三章,景琰把伽罗香药囊挂在梅花枝上,我就知道景琰已经认出梅花枝就是小殊QAQ 而等小殊在景琰面前化成人形,景琰想触碰又收回的手啊,我爆哭,这就是爱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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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梅香如旧》,当年我看完,心里来回只有一句: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糖大当年配了场景画:

[琅琊榜/梅香如旧] 长歌以当泣,远望以当归 by 白糖糕.rar

[琅琊榜/梅香如旧]痴心人 by 白糖糕.jpg 

被册封为七珠亲王的景琰穿着朝服,挖出藏在梅树下的青梅酒,坐在树下痴痴地等小殊回来跟他同饮一杯,又虐又美TAT

只身骑马赴梅岭的太子琰也非常美,景琰跪在雪地朝七万赤焰忠魂行大礼那一幕,我爆哭!我爱殊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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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推火人聚聚的《梅香》,怎能不推七少的《顽童》啦~

阴阳师景琰和梅树精小殊的故事,甘甜小虐,非常可爱╰( ̄ω ̄o)

梅树精小殊是金陵城里最阳光明媚的树灵,刚修炼成人形就在金陵城内顽皮。某天还跑到长公主家里调皮,还把豫津、景睿、穆青、霓凰几个小娃娃捉弄了一番,特别可爱~后来长公主觉得有些不安宁,入宫请阴阳师入府布结界。景琰随老师入公主府布置结界,结果逮住了小殊。师傅说小殊太顽皮要罚,可景琰却不大舍得,偷偷把小殊放了。后来,小殊的本体(景琰家院子里的老梅树受了瘴气,日渐衰颓,景琰很担心,两人懵懵懂懂地滴血立誓,小殊成了景琰的式神。然后就是殊琰两人携手驱魔除妖的日常啦~~

附上糖大小品画一幅:[琅琊榜/顽童] 抢花灯的梅树灵by 白糖糕.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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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刚看完《顽童》,严重怀疑《梅香》跟《顽童》的作者是不是写反了?(黑人问号)

顽童太可爱了,树灵小殊活脱脱就是金陵城内最明媚的林家小殊啊~殊凰的兄妹日常超萌!而景琰虽然沉默寡言,可每每对着小殊都会不经意地流露小情绪,简直满满都是欢喜啊~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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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摸楼上小萌新,起火组确实是以对方的文风写了篇文给对方哦,撒得一把好狗粮ㄟ( ▔, ▔ )ㄏ

“写个美好的故事安利你“这个把戏不止糖度玩得溜哦=m=

借楼求小道消息,这次书展起火组合会现身吗?好期待他俩梅开二度啊(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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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组去不去不知道,反正祠堂没戏TUT 糖大生病,也没见青瓷大大问候一声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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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米冲刺过来捂住楼上的嘴,你是魔鬼吗,不许说出来QAQ 祠堂亲妈粉又急又心疼,糖崽病得七荤八素,青瓷聚聚都不心疼吗?青瓷聚聚快去陪糖崽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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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楼上那么急,还糖崽呢,小心上火啊(≧∇≦)ノ谁知道祠堂是不是塑胶花CP情呢,那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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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又是黑子吧,讲话阴阳怪气的。虎摸122楼姐姐,我倒是希望祠堂是塑胶花CP,我最怕两人曾经深爱过,如今分了手却不能完全解脱,“不聚不散,只能你给另一对手擒获“高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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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要命了TUT “但我拖着躯壳,发现沿途寻找的快乐,仍系于你肩膊 或是其实在等我舍割,然后断线风筝会直飞天国”,联想到《江河》的结局O( ̄┰ ̄*)ゞ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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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赔我两卷纸巾!B站有个剪刀手太太把《江河》剪出来了,糖大的漫画配着青瓷大大的文,BGM就是楼上的虐心神曲,虐得撕心裂肺〒▽〒 指路B站:[诚方/江河漫画五卷]  无奈你我牵过手,没绳索 看完分分钟想拿条麻绳,特别粗的那种,把诚方的牵住的手绑个结实!我还要绑个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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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楼上的视频虐吐奶!简直可怕,我不要跟你们耍了,我去看小辉和姐姐QAQ

这里坐标魔都,有妹子周六一起去书展吗?上午可以出来面基,一起去红宝石吃奶油小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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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身在苏州的加班狗哭晕在办公桌前TAT 求好心的姐妹们帮我要男神的签名啊,我要吹爆三哥和瓶大!老阿姨好想被魔都最靓盘顺条的烧瓶聚聚撩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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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年假已请,行李已打包,机票已出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后天登机啦(≧∇≦)ノ我给聚聚们织了锦鲤!

好想见青瓷大大呀,我要是见到他,肯定催他把祯琰的红烧肉炖了,哼,现在《孤城闭》都杀青了,我们居然还在坑底蹲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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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地冒个头,我觉得官家比较软诶,姐姐们看官家的照片嘛,简直就是小兔子乖乖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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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楼上琰祯同好,王先生演了好多兔子呀,小辉是小灰兔,阿祯是垂耳兔,好萌!

甩个图卖安利:[森林小童话] 看,这里有只垂耳兔 by 零点一度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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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好萌,吹爆度总的森林小童话!萍姐姐跟小灰兔在森林里玩,小灰兔滚到草丛里了,意外发现一只软乎乎的垂耳兔阿祯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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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爆度总的森林童话!两只小兔挨在姐姐身边睡觉太萌了,小辉还伸手护着阿祯宝贝(捧脸)老阿姨的少女心都融化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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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炸了!恭喜王先生获得白玉兰最佳男主角提名!小辉和姐姐相携走红毯太好看啦!

青瓷大大不愧是真爱粉,新鲜滚热辣的一篇新剧评,微博链接:青瓷:“不尽狂澜走沧海,一拳天与压潮头”论小辉与王先生的高光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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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先生真好( •̀ ω •́ )✧作为他的迷妹,我也要像王先生那么优秀!加油王先生,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最佳男主角(☆▽☆)

p.s.给青瓷聚聚这波剧评跪了,句句都说到我的心坎上,小辉,东海项目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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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今晚过年!!!!姐妹们快去看糖大刚发的置顶微博,美到哭出来QAQ

微博链接:方家白糖糕:#恭喜王先生暑假没了# [警察角色群像长卷] 祖国不会忘记 by 白糖糕 

啊啊啊啊,我给糖大跪了Orz 公孙探长、方副局长、李副队、季队、唐教授,夏队,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还有红旗背后隐隐约约的阿诚哥!

这群狮子王太威武了,感谢王先生一直以来的坚持,我爆哭TAT 

在共和国的星河里,那永远闪光的就是你们,致敬所有为祖国复兴默默奉献的人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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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糖大这个长卷居然把我感动哭了,你们的身影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祖国不会忘记TAT

五星红旗真美,鲜艳的红旗迎风飘扬,而你的儿女正凝望着你,热泪盈眶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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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糖大被王先生翻牌,王先生转发了糖大的长卷!王先生说:祖国不会忘记,我爱你,中国💗

啊啊啊啊啊,我忽然自豪哭了Orz 我爱你,中国💗 

我真心觉得粉了王先生真是太幸运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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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聚聚转发了糖大的长卷!青瓷聚聚说:祖国不会忘记他们,而明诚也没有忘记方孟韦。
 啊啊啊啊啊!我好鸡冻!!

青瓷聚聚这是在求复合吗!!!祠堂迷妹起来high,今晚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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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瓷大大深夜连续放大招!嗷,这磨人的魔鬼,还让不让我们睡觉啦!!青瓷聚聚说他会去书展啊啊啊啊!明诚没有忘记方孟韦啊啊啊!青瓷大大也没忘记糖大啊!!!我要下去跑圈冷静冷静!

姐妹们,周六书展,不见不散!!!


---TBC

五_弦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8)
好久不见啦,我们来聚个会吧,阿诚哥负责经费盒盒盒盒盒盒盒
阿诚:不是我怎么又要掏钱了?好吧好吧我掏钱。。。(阿诚委屈但阿诚不说)

正文戳tag or合集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8)
好久不见啦,我们来聚个会吧,阿诚哥负责经费盒盒盒盒盒盒盒
阿诚:不是我怎么又要掏钱了?好吧好吧我掏钱。。。(阿诚委屈但阿诚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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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

【诚韦】重庆之春(完)

先圈人 @邊草無窮日暮  @等小Yoga回家唱歌  

——正文——

那晚过后没多久,方家人正围坐一圈吃晚饭时,阿诚突然来访。


“没有打扰方伯伯吃饭吧。”阿诚非常恭敬地致歉。

方步亭挥了挥手,“不妨事。”没有任何询问,便将阿诚领进了书房,谢培东也跟着走了进去。

方孟韦开始心不在焉,他想借口送茶好知道屋子里在讨论什么,可姑父已经进去了,显然不需要他杵在书房里端茶倒水,那样实在是多余又显眼。突然间,他想到一个可能,也许阿诚他们马上就要启程回上海了!

也太快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去思考以判断自己这个想法是否正确。阿诚已经一边...

先圈人 @邊草無窮日暮  @等小Yoga回家唱歌  

——正文——

那晚过后没多久,方家人正围坐一圈吃晚饭时,阿诚突然来访。

 

“没有打扰方伯伯吃饭吧。”阿诚非常恭敬地致歉。

方步亭挥了挥手,“不妨事。”没有任何询问,便将阿诚领进了书房,谢培东也跟着走了进去。

方孟韦开始心不在焉,他想借口送茶好知道屋子里在讨论什么,可姑父已经进去了,显然不需要他杵在书房里端茶倒水,那样实在是多余又显眼。突然间,他想到一个可能,也许阿诚他们马上就要启程回上海了!

也太快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去思考以判断自己这个想法是否正确。阿诚已经一边说着告辞一边走出书房出,方步亭非常客气地安排,“孟韦,送送阿诚先生。”

 

到了路边,阿诚今天开了辆敞篷吉普,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方孟韦忖度。正要道再见,却听见阿诚示意他上车。

“上车。我替你讨了一会儿假,之前你不是说想学车吗,今天我刚好有时间,就找了辆车让你摸索摸索。”

一瞬间方孟韦的脸上就充满了雀跃,他连忙上了车。

“先说好,笨的我教不下去。”阿诚挂上档。

“怎么会。”方孟韦立即反驳他,看到阿诚一脸坏笑才知道他在调侃自己。“车子撞了算你的,既然要当师傅,就得承担师傅的责任。”

“哈!”阿诚笑出声,“算我的,算我的。师傅找徒弟算账,也不只一条路可走。”

方孟韦耳朵热了一下,问阿诚,“你吃饭没?”

“随便吃了点。后座袋子里有巧克力,想吃就拿出来吃。”

方孟韦摇了摇头,“天气热得很,吃不下。你要是肚子还饿,下浩那边有家粉店味道很好,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不挑嘴。但是,我现在确实不饿,而你学车要紧。”

方孟韦听他这么说,激动坏了。不由得发问,“你总是这么周到吗?”

“当然,我可是八面玲珑的阿诚啊。”阿诚戏谑道。“不过,对你周到,我甘之如饴。”

 “嘴巴抹了蜜。”方孟韦扭头看向车外。

 

阿诚将车往南山开,山林里非常幽静。好不容易找了一片空地,方孟韦早已经跃跃欲试。阿诚在方孟韦期盼而催促的眼神下,细致说着要领。年轻人眼中的不耐和急切,让阿诚又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尽量做到言简意赅。

 

尽管阿诚先前放了狠话,可方孟韦操控车子的熟练程度远超阿诚的想象。在经过了几次惊心动魄的油门猛踩、车子猛冲之后,方孟韦踩离合器挂档越发得心应手,车子发动机慢慢传出来档位速度相匹配的有力的令人舒服的声响。

 

阿诚站在一边揣着手旁观,小伙子特别兴奋,神情异常专注,动作很是麻利,脑子也清楚。阿诚满脸都挂着名师教出高徒的得意。渐渐地这得意退了下去。方孟韦未免也太投入了吧!他在心底开始抱怨,全然忘记自己刚学车那会儿也是这般一门心思全情投入。

 

霞光渐收,丝丝凉风从树枝叶梢间吹来,多多少少带走了环在身边的燥热。

 

“哎!”阿诚喊了停,指了指手表。

 

方孟韦看了时间,才知道已经不早,得往回走了。便慢慢地将车开到阿诚面前停下。

 

小伙子脸色潮红,额头鬓角布了一层细汗,胸口浸出些微汗印,浑身干劲儿。阿诚觉得自己更加喜欢方孟韦了。他扶着车门,一边摸出帕子替方孟韦揩了汗,一边问:“去茶馆还是冰室?太热了,喝点水。”

 

“我开吗?!”方孟韦显然以为阿诚在给自己实际操作开车上路的机会,大喜过望。

 

阿诚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绕过车尾拉开副驾驶车门,跳上车,还没坐定便猴急地在方孟韦脸颊上亲了一口。“你都不知道刚才你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样子有多可爱。”

 

尽管方孟韦不喜欢可爱这个词,可心上人直白表达对自己的喜欢让他很是受用。

 

“所以……”阿诚调整了坐姿,顺手拉起手刹,再次凑上前捏住方孟韦的下巴,对着年轻人的嘴唇吻了过去。

 

缠绵而温柔的亲吻,对阿诚来说并不满足。扭着的身子让他不舒服,索性单腿跪在座位上,整个人立起来,让自己可以更深更用力更自如更享受地去吻方孟韦。

 

幕天席地,周围满是鸟儿晚餐前的欢歌,可两人只听得见情人浓重的呼吸和不由自主从喉咙中发出的呻|吟。

 

阿诚的嘴唇在方孟韦细长的脖子上流连,他大概理解书上为什么要写吸血鬼喜欢咬脖子了,除了生理上的原因,脖子实在是太性|感了。就连脖子上汗水留下的咸味都能让他血脉卉张。阿诚恨不得在方孟韦脖子上狠狠地吮|咬出一个又一个印记,可现实不允许他这样放浪,只得强忍住欲|望,依靠牙齿反复又轻柔地啃咬薄薄的皮肤来获得满足。

 

明明应该感到疼痛的,可现在这个感官已经失灵了。灼热的呼吸,汹涌的情|潮让方孟韦完全招架不住,心脏不断地泵出血液,大脑依然反应迟缓,呼吸变得愈发困难,另一个地方鼓胀得厉害。窒息引发的眩晕,让他意识到马上将会发生什么。

 

他不想让自己难堪,使出浑身解数推开阿诚。

 

其实阿诚此刻也不好受。手动杆支在腿侧,硬硬的,阻挠了他继续深入的计划。裤|裆里的兄弟正摩拳擦掌,打算上阵拼杀,但他绝对不能放虎归山。

 

方孟韦这个推开的动作,给了他俩喘息的机会。

阿诚呼了几口气,搂起方孟韦,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的背脊,偶尔亲吻他的发根和耳朵,予以安抚。

 

隔了好一会儿,阿诚才坐回副驾驶座上。他拉了拉裤子,让自己舒服点。“你一开车把什么都忘啦。”紧接着抱怨了一句。

方孟韦皱了皱眉头,趴在方向盘上,“我开得怎么样?还行?”

“开得很不错,比我那会儿学的时候好多了。”阿诚挥了挥手,手指在车门框上哒哒哒地弹着。“真不应该教你开车。”假装不经意地嘟哝了一句。

方孟韦假装最后一句没听见。“我口渴了,得去找点喝的才行。”

阿诚凑过来涎着脸建议,“要不要我帮你?”不出意外再一次被方孟韦推开,他这才正儿八经地问,“你想去哪里?”

“俱乐部?不行,太远了。涂山寺?”方孟韦认真思考着。

“显而易见我现在不想遁入空门。”阿诚忍不住插科打诨。

“说什么呢!”方孟韦白了他一眼。“那你说个地方?”

“云岫楼,松厅,孔二小姐别墅,都行啊。”

听他越说越不像样,方孟韦索性发动车子,原路返回。

 

开到半途,阿诚示意停车。

“怎么了?”方孟韦问。

阿诚指着路边树丛里面一株缀着金黄小果的树说,“枇杷树!想不想吃?”枇杷树因为掩映在树林里,晚熟了,正好给两个口渴的人解决了燃眉之急。

“你会爬树?”从小就是乖孩子的方孟韦没有爬树这项技能。

“当然!我去摘,你在下面接着。”阿诚显得很兴奋,跨下车直接向果树奔去,“好多年没爬树了。”说完蹭蹭几下就灵活地窜上树杈,仰头四处查看金黄好吃还好摘的果子位置,瞅准一处便连着树枝攀摘下来丢给方孟韦。

不一会儿就摘了一大堆,方孟韦直说够了够了,阿诚才从树上跳下来。

“你还有这一手。”方孟韦相当惊讶,“不愧是无所不能的阿诚先生。”

“就当你是在赞美我。”阿诚乘机轻啄了一下方孟韦的嘴角。从枝条上揪了一个又黄又大的果子在手帕上擦了,撕净皮喂进方孟韦嘴里,“尝尝,好不好吃。”

第一口酸得方孟韦眉毛眼睛鼻子都皱在一起,就着阿诚的手再咬了一口,这下吃出味道了,脸也跟着舒展开来,不住点头说好吃。阿诚松了口气,见他吃得津津有味,便不停地剥了给他喂。

一口气吃了好多个,方孟韦终于觉得不那么口干舌燥了。他才意识到阿诚光顾着喂自己,出力的反而一个都没有吃上,不好意思地说:“你也吃啊,我吃好了。”跟着上手替他剥起来。

阿诚大方享受方孟韦的服务,吞下一口果肉后大呼,“日啖枇杷三百颗,不辞长作巴渝人!”

方孟韦批他“胡言乱语”,剥枇杷的动作倒是不停,“那我计个数,看着你吃够三百颗。”

阿诚忙不迭举手求饶,“吃得了多少是多少,多了受不住。”

 

天色渐渐昏暗,山林里愈发暗淡,阿诚不放心方孟韦这个新手,换回自己开车下山。

阿诚看方孟韦神色轻松,试探着将心里憋了一晚上的话说了出来,“回上海的时间定了,就这两天。”

果然。阿诚的话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方孟韦原本惬意的心情荡然无存。那天晚上过后,他俩都还没来得及再次见面。没想到,好不容易的见面居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虽然已有预见,可亲耳听见仍让自己无比失落。他沉默了。

方孟韦的反应在阿诚的预料之中,他尽可能想让孟韦开心点,可这个话题无论什么时候说都不友好不受欢迎。他只得一边继续开车,一边留意方孟韦的表情。

 

又开了一段路,阿诚停车熄火,转头问方孟韦,“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再一会儿就到上新街了。”

方孟韦左手搭上阿诚握着手动杆的右手,使劲儿按了按。阿诚明白他的意思,反手抓住他的手,扣得死紧。

盯着紧握的双手好一会儿,方孟韦才开口,“本地人常说,天要落雨娘要嫁人,很多事情由不得我。我只希望战争结束后你能留在上海,好歹我还有地方去找你。”说完他直直地看向阿诚。

“孟韦。”阿诚一时半刻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想了想,竭尽所能给出自己的回应,“不管我在哪儿,我都会及时让你知道我在哪儿,让你顺利找到我。说不准我会先找到你,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跟你分开那么久。你会想我的吧。”像是反问,又像是肯定,又像是自说自话。

方孟韦主动吻上阿诚,那是一个带着枇杷果香和惆怅心绪的吻,“我会想你的。”

“我觉得心里依旧不爽利。”阿诚嘀咕。

“你不问我,心里会更不爽利。”方孟韦笑他。

“所以刚才你只是在逗我开心?”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方孟韦瞪了他一眼,责备道。“你没有一声不吭就走,我挺开心的。”不管怎么说,阿诚回上海是迟早的事,战争胜利在望,不如展望展望未来,乐观一点。

“我是那种人吗?”阿诚不满。

“难说。”

阿诚恨得磨牙,松了手再次发动汽车。“回家吧,知道你想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方孟韦伸了个懒腰,注意到半轮凸月挂在天上,起了玩心,“下去就是龙门浩,想去看看龙门浩月吗?”

“不。”阿诚拒绝得斩钉截铁,“以后机会多的是,不急在今天晚上。”赏月就得坐舢板,那还了得。爱人在怀,谁忍得住。

方孟韦可没他想得深远,嗤了一声。

“我看党部不少吉普,你有空找小车班借出来练练手,多熟悉一下。”阿诚转移话题。“到时候在上海我喝醉了,只有指望你送我回家了。”

“想得美。”方孟韦被他逗笑了。

 

阿诚一路将方孟韦送到他家门外。

周围非常宁静,蛐蛐儿在草丛里唧唧唧唧地使劲儿叫唤。

下了车,阿诚从车子后面把装巧克力的纸袋递给孟韦,“转交谢木兰小姐,并替我感谢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方孟韦非常疑惑。

“因为她替我挡了你不少狂蜂浪蝶,”阿诚相当真诚,“所以我得表示感谢。”

方孟韦脸上一赧,“木兰才多大。”

“不小了。不过你可不能说是我送的。”

“知道了。”方孟韦脸上有些依依不舍。

“回去吧。”阿诚嘴角含着笑,朝他挥了挥手。

走上几步台阶,方孟韦一回头,看着阿诚依然定定地站在台阶下,笑着注视着自己,他的眼睛不由得酸涩起来。

“你开车回去吧,我看着你。”方孟韦提议。

阿诚摇了摇头,“你回去吧。”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方孟韦见拗不过阿诚,不得不转身往回走。

没走几步,阿诚冲上来从身后抱住了方孟韦。

方孟韦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他难过极了,内心在咆哮,他不想阿诚离开,他不想跟阿诚分开。他放任泪珠一滴一滴地滚落,放任自己死命地去卡阿诚的手腕,——他也只能如此发泄。

阿诚紧紧地抱着方孟韦,额头抵住对方后颈拼命地摩擦,像是忍耐,又像是宣泄。“无论我在哪儿,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等着我。”他粗声粗气地近乎蛮横地低吼。

方孟韦双手脱力地放下,点了点头。

 

过了良久,阿诚松了手,拍了拍方孟韦的背,顺势将他向前推了推。“晚安。早点休息。”他说。

 

方孟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听着阿诚上车离开,听着车子发动机的声音渐渐远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

所有的自我安慰,乐观的心态,在真正的别离面前,毫无用处。他的心空了一大块,他的全部念想已经随着汽车一起远去。


End

一点碎碎念。

这个五一我去了重庆,非常愚蠢地忘记携带小方的照片。因为时间原因没有去成南岸,包括南山公园,弹子石,龙门浩,希望下次自己能够记得带上照片去游览这些地方。

Suzy期望我借着游览重庆的机会能够把坑填了,我很努力地填了坑。虽然结局不怎么完美,可我真是尽力了。希望大家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能提出来。

鞠躬。

番鸡茄蛋汤

【诚韦诚】烁玉流金 07

背锅担当马萌萌终于出场了


方孟韦也不是不明白,只是觉得这事儿实在匪夷所思,干笑了两声扯了扯嘴角:“那可真是……挺有意思的啊……”


“得嘞,给个示下吧方团长。”明诚抬手扣了扣办公桌,“什么时候去抓人?”


方孟韦留了个心眼:“先不着急。”


“怎么说?”


“我上次问你,单福明从前做过什么人的副官,你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原先的第一骑兵旅旅长,现在的军需总处副处长,马汉山。”明诚皱了皱眉,“但他应当……同这件事不会有什么瓜葛。”


马汉山有个不成器的独生子,当年因为欠了赌债,被人引诱染上了大烟瘾,不到而立就丢了命。这事儿不是什么秘辛,但少有人知道的是,马汉...


背锅担当马萌萌终于出场了










方孟韦也不是不明白,只是觉得这事儿实在匪夷所思,干笑了两声扯了扯嘴角:“那可真是……挺有意思的啊……”


“得嘞,给个示下吧方团长。”明诚抬手扣了扣办公桌,“什么时候去抓人?”


方孟韦留了个心眼:“先不着急。”


“怎么说?”


“我上次问你,单福明从前做过什么人的副官,你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原先的第一骑兵旅旅长,现在的军需总处副处长,马汉山。”明诚皱了皱眉,“但他应当……同这件事不会有什么瓜葛。”



马汉山有个不成器的独生子,当年因为欠了赌债,被人引诱染上了大烟瘾,不到而立就丢了命。这事儿不是什么秘辛,但少有人知道的是,马汉山这个儿子并不是在平城出的事,而是当年背着他父亲出门经商,被人骗到了雷琼当地日本人开设的赌场,之后才天高皇帝远一发不可收拾。马汉山由此对雷琼方面的日本势力深恶痛绝,自然也绝不会与之为伍。因他是从前跟着方步亭和明诚父亲等人一起混出来的老人了,方步亭顾念旧人脸面,做主替他压下了这件事,而受方司令之命经手操办此事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刚回央军任职的明诚。


彼时方孟韦在军校,这件事经方步亭默许,由明诚作为如何挟制旧臣的范例讲给太子爷听过,方孟韦因此也清楚原委:“我们当然知道他不会,有人觉得他会就行了。”


明诚猜到方孟韦的意思:“你是说……”


“记不记得周超的武装带?后勤办的这些名堂,原是该归军需处管的吧?”方孟韦勾起嘴角,“既然有人要引我们往别处去,何不就顺了他的意思。”


明诚闻言也笑起来:“你是越来越会打算了,这买卖不亏。”


方孟韦嗤了一声:“我还没傻到拿马汉山当什么忠肝义胆之辈。这些年他在军需处的肥差上,羊毛想必也没少薅。自己瓜田纳履李下整冠,也别怪我拿他当枪使。”







几日之后,央军军需处副处长马汉山在东九胡同的一座三进大宅被查抄,宅中一应人等全部押入央军大牢待审。





“放他娘的罗圈连环屁!”被带到方步亭面前问话的马汉山气得原地打转,“司令,司令您行行好,我老马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在外专门置宅子养个妓子,我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钱多了没处花去?我……”


“马副处长,气归气,说话还是小心些。”方孟韦没等方步亭说话,先打断了马汉山,“钱多了没处花这句,放您身上可不能算是气话。”


马汉山瞠目结舌。明诚接过话头凉凉开口:“‘东九的屋子西街的铺,南哨门的古董北角楼的书。’这平城四样传家宝,您可是占全了。要论有钱没处花,您倒实在比司令还有发言权些。”



明诚说的这句谚谣原是平城百姓传唱作耍的,指的是平城东南西北四样最值钱,可作传家之宝的资产,也即东九胡同寸土寸金的房子,西街黄金地段的商铺,南哨门古董市场里的真货,和北角楼书斋据说前清宗室留下来的孤本古籍。而马汉山手里,经明诚派人仔细查访,除了被硬栽到头上的宅子,其余三样是一应俱全。


马汉山虽不是大奸大恶之辈,但也算不上什么两袖清风的善人,凭明诚的手腕,要抓些他贪墨的把柄实在易如反掌。马汉山被他一把捏住了七寸,在方步亭面前百口莫辩。


于是倒霉催的马副处长,被明诚和方孟韦借方步亭的手大张旗鼓地杀鸡儆了猴,一应家产全部没收,撤去所有职务,押后待审。


央军上下一时间议论纷纷。如今这个世道,贪污放在军中着实不能算什么重罪,并不至于让司令如此大动肝火。那既然不为这件事,自然就是为了其他什么更不好说的事情――联想到日前央军南下遇袭的事情,通敌一说就此不胫而走。







方孟韦和明诚咋咋呼呼闹了这么些时日,终于等到时机差不多,派了几个人乔装打扮,半夜时分在街角劫住了下班回家的单福明。


单副团长本就心里有鬼,心悬在半空中战战兢兢过了这么些日子,这一下终于被劫,自然以为是马汉山的人来找他寻仇,吓破了胆,二话没说就吐了个干净:“宅子是,是我的,人不是!”


为首的人发狠把刀尖往他脖子上比了比,单福明登时涕泪横流:“我说!我说!”


“那女人是……是梁副旅长的如夫人!”







“梁净怀的小妾?”方孟韦听完线报更觉得匪夷所思了,“梁净怀的人为什么要养在单福明宅子里?”


明诚乍一听消息也有些愣住。原本他们设想单福明供在宅子里的必定是背后金主的家眷,只要问出这女子是什么身份,那单福明和梁净怀背后是谁在操纵就一清二楚了,可万万没想到单福明竟然会将梁净怀的妾室恭恭敬敬供在宅子里,实在不知道是个什么章法。



“马汉山那日……在司令面前脱口就说那宅子里养的是个妓子,他是随口胡诌还是真的知道什么?”


“我派人去问过了,那女子确实是……”方孟韦拧起眉,“马汉山如果认识那女子,说明他们曾经在什么场合见过面,但我们事前查证过马汉山与勾结南崖的事情没有瓜葛,那这两个人是怎么见到的?难道马汉山一把年纪还当真去……去光顾烟花巷不成?”


“孟韦,我们怕是被人算计了。”明诚思量了一阵,想通了关窍,脸色沉了沉,“现在只能派人请司令来,立刻秘密提审马汉山和那女子,当庭对质。”




对质的场面又是一番鸡飞狗跳。那女子自称名叫雪柳,见了马汉山当即就痛哭出声,一边哭一边大骂马汉山误她终身。堂上方家父子三人听得一头雾水,马汉山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指天发誓自己是遭人算计。据他说,不知多久之前某次自己因事在外应酬,喝醉了酒不省人事,醒来时人就在东九胡同那个宅子的正屋里,旁边正是这位雪柳姑娘衣不解带地照顾。因雪柳生得貌美,就不禁搭了两句话,多看了两眼记在心里,但实在年纪大了无心风月,事后也就抛在了脑后。而据雪柳的说法却是那次醉酒服侍是因为马汉山点名要她,自己才去的,不久之后马汉山便派人带了金银给她赎了身,就安置在那宅子里,言道有空便去看她。谁知这一置就置了这许多年,自己再没见着马汉山一面,日常只有一个唯唯诺诺的下属隔三差五来看一眼,也不敢同她说话,只喊一声嫂夫人问个好,放下东西就走。



方孟韦听到这里已经猜出来那下属便是同样被蒙在鼓里的单福明,刚理清了思绪要问话,那女子又大哭起来,直骂马汉山心狠,在狱里还要送毒药来灭她的口。这话一出口,连方步亭的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要灭雪柳的口的自然不是马汉山,而是单福明背后那个一直没露面的主使。若不是明诚反应快,此刻怕是已经死无对证。


雪柳与马、单、梁三人都并没有关系,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此人设的一个连环套。先以马汉山之名诓骗雪柳,再派一无所知的单福明去替他看宅子看人,事后再告诉单福明这女子是梁净怀的妾室,而宅子则是梁净怀送他的劳务费。至于梁净怀,更是与这一桩糊涂风月根本无关。这样一来,无论有谁查到马、单、梁三个人任意一人头上,都会被这个障眼法引入毫无意义的死循环。明诚和方孟韦自以为拿马汉山设了计引蛇出洞,殊不知自己早就被算计到了圈套中。








“这一招弃卒保帅当真是发了狠。”收拾完了对质的烂摊子,方孟韦越想越觉得气不过,“我们查了这么久的线索,这算是从根儿断了。”


明诚冷笑:“弃卒?马汉山梁净怀单福明,一个赛一个的缺心眼儿,只怕连马前卒都算不上,不过是那人手底下的炮灰填旋。”


方孟韦勉强沉下心想了想:“当日东九胡同的消息是周凯告诉你的,他同你说过消息来路吗?”


“没有。周凯家里从前是做走私生意的,有自己的消息门路,一般他说什么,我都不曾多问过。”明诚咬牙,“那个人借周凯的手来告诉我这个,分明是要挑拨离间,即便挑拨不成,阿超和美琳的事本就已经让他很自责了,如果再知道自己被蒙骗又做了一把帮凶……好毒的心思。”


“你信他,就已经是最好的反击了。”方孟韦抬头看着明诚,温声道,“天无绝人之路,其他的事,我们再商量。”


明诚抬手抚了抚方孟韦眼角,苦笑着叹气:“误了少司令晋衔,实在对不住。”


方孟韦也绷不住笑起来:“什么混账话。”




两人于是打起精神重新谋划,奈何线索断得半丝不剩,等到重新找出头绪,时间已经到了年底。而何遗棠何老先生,也在不久之后带着何家后辈到了平城。





TBC.


番鸡茄蛋汤

【诚韦诚】烁玉流金 06



两人从秘密监狱出来,一时千头万绪堵在心头,竟是不知从何捋起。半晌还是明诚开口:“美琳那里……女儿家伤了脸,我们也不好唐突去探视。我让徽茵以司令的名义去一趟,另外她要是在外有什么知心的朋友姐妹,也可以接进来一处住几天,有人陪着总是好些。”

方孟韦提起这话心里既气又愧,眉头皱得更紧:“说到底也是我们连累她,做什么都是应当应分的。只是这件事……早晚还是要让周凯知道才行。”

明诚苦笑:“他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这会儿人怕是已经在中央医院了,但愿徽茵去了不要被赶出来。”

“无论如何,早点查清了梁净怀背后的人,了结了这些烂账,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方孟韦抬手松了一颗领扣,顿了顿道,“你上次问我...






两人从秘密监狱出来,一时千头万绪堵在心头,竟是不知从何捋起。半晌还是明诚开口:“美琳那里……女儿家伤了脸,我们也不好唐突去探视。我让徽茵以司令的名义去一趟,另外她要是在外有什么知心的朋友姐妹,也可以接进来一处住几天,有人陪着总是好些。”

方孟韦提起这话心里既气又愧,眉头皱得更紧:“说到底也是我们连累她,做什么都是应当应分的。只是这件事……早晚还是要让周凯知道才行。”

明诚苦笑:“他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这会儿人怕是已经在中央医院了,但愿徽茵去了不要被赶出来。”

“无论如何,早点查清了梁净怀背后的人,了结了这些烂账,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方孟韦抬手松了一颗领扣,顿了顿道,“你上次问我做戏的事情,照说也不是完全找不出由头……”

明诚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话都撂给单福明了,我们俩再这么兄友弟恭的,那肯定是自己打脸。还好方才在司令部吵架,路过好些人都看见了,也算是个见证。”

方孟韦被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逗得要笑,又觉得不太合适,干咳了两声:“我不是说这个……上回唐家派人来,不是你去应付的吗,虽说是父亲的意思,但底下人多有不知道的,有不少议论,我当时没当回事儿,现在想起来,觉得倒正好可用。”

明诚想起当日自己在唐家师爷面前冒充央军太子的事情,明白过来:“底下人说我拿那个事儿向你示威?啧啧――伴君如伴虎啊,你们父子俩托懒,推我出去当恶人。”

方孟韦直想一脚踹他出去:“什么时候了还满嘴跑火车?”

明诚见他松了眉头,也就不再调笑,正色道:“我知道了。那些煽风点火的事情,我慢慢安排人去做,不过单福明那里,想挖出东西,恐怕还得找司令借点力,你自己看着办。”






明诚着意安排,再加上方步亭有心放纵,央军上下关于明诚和方孟韦兄弟阋墙争权夺位的流言一时间甚嚣尘上。偏这二人商量好了,为做戏做真,并没有刻意避嫌,该一同出入的场合还是一同出入,表面上依旧兄弟和睦,反倒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真实感,以至于小半个月过去了,流言不熄反盛,竟有愈演愈烈的苗头。


这一日方孟韦照常去作训场练兵,明诚从参谋部出来,听朱徽茵讲了医院的状况,说是周凯这小半月每日到病房点卯照顾未婚妻,突然心下一个闪念,一时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思量了半日索性决定自己去一趟。到了中央医院,却没去美琳的病房,而是转了个方向径直去了家属休息室。

中央医院是央军的附属医院,平日里极少有非军人军属的其他人来看病,因此这休息室几乎也就成了央军专用。明诚放轻了动作推开门,果然见周凯侧对着他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把制式唐刀――那是周凯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配刀。

听见有人进来,周凯抬起刀尖点了点茶几,明诚一看,桌上一壶两杯茶水还冒着热气,显然是知道此时此刻有客要来,提前预备好的,不禁哑然:“徽茵在我和孟韦手底下可有快十年了,你倒支使得动他。”

周凯冷笑:“她要不是揣摩清楚了你那一万八千个心眼儿,也不必平白给我递消息。”

明诚闻言叹了口气,收敛了神色:“确实是我自己想来。这件事,总得亲口和你们道歉才是道理。”

周凯抬眼:“我要是图你这句道歉,半个月前就提刀砍进你参谋部了。”

话不好听,意思明诚却心里明白:“你放心,叫美琳也放心。只是这件事实在是急不得,早则一旬,晚则半年,再大的海口我也不敢夸了。”

“我给你指条路子。”周凯把手里的唐刀抽了三分出鞘,雪亮一截刀面把主人眉眼映得越发深而锐利,“单福明在东九胡同有个三进的宅子,养着个外室。虽说祸不及妻儿,但这买宅子的钱是怎么来的,你大可好好盘问盘问。”


东九胡同是平城数一数二的富人区,地段好的大宅子光空宅就价不下万金,更遑论添置家具摆设吃穿用度。央军团级军官一年的正常薪俸也够不上这花销的十分之一。此事若是查实,就等于抓住了单福明背后那人的半只马脚,实在大有可为。明诚原本还打算借方步亭的力去查单福明,现在看来竟是大可不必。

明诚于是郑重道谢:“我会小心查访。”

周凯长长叹了口气,收刀入鞘,抬手指了指病房的方向:“去看看吗。”

“改日吧,我叫上孟韦一起。”明诚低头想了想,“阿超……还得委屈他在禁闭室里待一阵,我嘱咐过了,不会叫他受苦。”

周凯点头:“多谢。”

“美琳那里……你预备怎么办?”

周凯闻言舒展了眉眼:“等她再休养一阵,我就求婚。明媒正娶,做我周凯的妻子。”






晚间明诚回了方家大宅,与方孟韦细说了今日去见周凯的事,提及美琳一节,方孟韦悬了半个月的心终于放下,当下便兴高采烈打算起来:“等年底何先生从红井回来,我们可以去请何先生替他们主婚!”

方孟韦说的这个何先生,是华北一代名士鸿儒何遗棠,是方步亭少年时的授业恩师,也是他兄弟二人的启蒙老师,德高望重,早年致仕回了平城远郊红井老家,现如今已经年近耄耋,身子骨却还硬朗,每年冬日多携儿孙至平城避寒,顺便与方家父子团聚过年。

明诚闻言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去……你笑什么?”

明诚右手撑着额角,也不说话,只看着他低低地笑。方孟韦愣了一阵也反应过来,顿时窘得手脚都没了放处:“我……多少年前的事了!小时候的玩笑话,只你揪着不放,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原来当年方孟韦六七岁的时候,何遗棠门下有个弟子成婚,便请老师做了主婚人,方步亭作为师兄,带了明诚方孟韦两个孩子前去观礼。方孟韦一个小不点,什么也没看明白,只觉得何先生念的那一段文章实在好听,宴罢宾客离场的时候,趁父亲兄长不注意,自己偷偷跑到前席,拉着何遗棠的袖子,要先生也给自己念文章。满堂宾客忍俊不禁,何遗棠抚着方小少爷的后脑大笑不止,当即答应方孟韦日后若有了心上人,带来给自己看看,必定替他念婚书。这笑料时间太久远,如今已经很少有人在面前提,乍被明诚这么一抖出来,方孟韦一时间尴尬得连话也要说不出来。

明诚笑了半日,把方孟韦拉到书桌前,从背后握住他手拿起笔:“大丈夫一言九鼎,下次见了何先生,可别忘了写好婚书请他念。”方孟韦被他箍在怀里,两个人笑闹了一阵,方孟韦隔着书桌望向窗外郁郁青青一树侧柏,握着笔怔了怔,不自觉抬手落墨,写了两行字。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这树侧柏是明诚十五岁出国留学之前,方步亭带着他们兄弟二人种在庭前的,到如今也有了十余年光景,长得已经与二层小楼齐平。明诚看得他这一句,百般念想涌上心头,一时竟止不住有些鼻酸。重新带着方孟韦握了笔,抬手续了两行:


从今系赤绳,约白首,两姓同恩,一堂结缔;

到此联五珠,合双璧,鸳谱存歆,鸿笺载喜。


方孟韦失笑:“你倒当真写上婚书了。”

明诚在他耳垂上磨了磨牙:“叫你好好的非要怄我?长干行写的什么,你不知道?”

方孟韦笑着扭头躲了躲:“我们两个当兵的,哪儿那么多酸腐忌讳?”见明诚不依不饶,眼看就要上手,只好连声告饶,答应改日一定把婚书续完。终于哄得明诚放了手,坐下来谈正事。





东九胡同的宅子是个天降的饵,但真想引鱼上钩,务必得有十二万分仔细和耐心,否则一旦打草惊蛇,再想找到突破口就是难上加难了。于是二人商量定,人前继续演戏,暗地里启动了方步亭当年交给明诚的暗线,只求稳不求快,务必把这宅子的来历及宅内相关人等扒个干干净净。


一晃又是小半个月过去,两个人终于等来了第一个有份量的消息。


“你说……单福明宅子里的那个外室,不是他自己的人?什么叫不是自己的人?”

“不是内人,那自然就是外人……”明诚憋着笑干咳了一声,“我看这单福明,怕不是养了个外室,是供了个烫手山芋。”



TBC.

番鸡茄蛋汤

【诚韦诚】烁玉流金 05

前文走合集


方孟韦闭着眼不答言,良久想起了什么,冷声问明诚:“我记得单福明调到第八旅之前,做过谁的副官?”


明诚被他提了个醒,手下一顿,正待要说话,却听见门口响起警卫兵晃动枪械立正的声音。大门随后被客气地敲了三下,明诚和方孟韦对视一眼,重新闪身躲回了里间。方孟韦在办公桌前坐正,道了声进,警卫兵依言推开大门。方孟韦略一抬眼,随即站起身来:“姑父?”


来者正是央军副司令兼第二师师长,方孟韦的姑父谢培东。方孟韦心知他这位姑父是个不关己事不张口的慎独性子,不会无事跑来找自己唠家常,便恭敬上前替他倒茶,主动开口询问:“您怎么亲自来了?”


谢培东抬手示意他不必忙,摇了摇头:“手底下...

前文走合集






方孟韦闭着眼不答言,良久想起了什么,冷声问明诚:“我记得单福明调到第八旅之前,做过谁的副官?”


明诚被他提了个醒,手下一顿,正待要说话,却听见门口响起警卫兵晃动枪械立正的声音。大门随后被客气地敲了三下,明诚和方孟韦对视一眼,重新闪身躲回了里间。方孟韦在办公桌前坐正,道了声进,警卫兵依言推开大门。方孟韦略一抬眼,随即站起身来:“姑父?”


来者正是央军副司令兼第二师师长,方孟韦的姑父谢培东。方孟韦心知他这位姑父是个不关己事不张口的慎独性子,不会无事跑来找自己唠家常,便恭敬上前替他倒茶,主动开口询问:“您怎么亲自来了?”


谢培东抬手示意他不必忙,摇了摇头:“手底下的兵出了些不好说的事情,司令发了好大的脾气,连我都撵了出来。我一把老骨头不知道怎么劝人,你们两个年轻人过去看看,且别声张。”


方孟韦一时诧异,没来得及深究谢培东那句“你们两个”,待要追问,又思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只得咽下疑问先答应下来,亲自送了谢培东出去。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见明诚已经不在里间,便知道他已经先去找了方步亭,自己遂三两下整理了仪容,也往方步亭处去了。


谢培东特意叮嘱了别声张,方孟韦原以为是什么机密事宜,不想一路上路过的站岗的各路兵士有不少人一见他便要刻意多瞄两眼,虽然没敢窃窃私语,但眼神实在不对劲,分明是什么事已闹得满城风雨的架势。方孟韦心下奇怪,三步并两步到了方步亭的司令部,见明诚已经先到了办公室,背手站在方步亭身侧,眉心蹙着看不清神色。


方步亭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一把巴掌大的紫砂茶壶,见方孟韦进来,微抬了抬手示意明诚:“你跟他说。”


明诚抬起头,眉头依旧皱着,言简意赅:“有人来告状闹事,说是……昨晚周超在兰桂对一名女侍应生用强未遂,动手划了人家的脸。”


方孟韦直觉明诚神色不对,脱口追问:“哪个女侍应生?人来了吗?”


明诚下颌微动:“人在中央医院,还在昏迷。是……李美琳。”




兰桂饭店是平城最大的军资酒店,出事的女侍应生李美琳,是周凯未过门的妻子,周超的长嫂。


惊天的丑闻。




方孟韦肩背绷紧,面无表情:“我手下的兵,做不出这样的事。”


“你信,别人未必信。”方步亭看了他一眼,“作梗的人既然敢把人交给我们,就一定能保证她清醒之后依然开不了口,即便开了口,也作不得数。”


道理简单得很――人在你们央军手里,想让她说什么怎么说,威逼利诱哪样不行?


言下之意,对质已经没有可能,只能另寻出路。




方孟韦转头问明诚:“周超呢。”


明诚闻言盯着他看了一阵,没有马上答话。方孟韦也不解释,就这么直愣愣地瞪回去,梗着脖子等他开口。方步亭放下手里的紫砂壶,安抚性地拍了拍明诚扶在他办公椅上的手臂。


明诚于是收回了目光:“在禁闭室。周凯人在城外作训场,应该还不知情。”


方孟韦掉头就走,没迈开两步又被方步亭叫住。


“把你那一身戾气收一收再出去。有什么事情跟你哥哥好生商量,别横冲直撞的。我们央军,这么一点小事,还不至于就乱了阵脚查不清楚。”





明诚得了首肯,也跟了出去。方孟韦出了司令部的门,抬脚就往禁闭室走,路上反手从枪套里取下配枪,头也不回地往身后一扔。明诚扬手接了枪,摇着头哭笑不得:“有主意了不能好好说?刚才那个架势,我还以为你要直接拿枪给谁来个满头开花。”


“那可说不好。我的兵,周凯的士官派人脉,央军的名声,一箭三雕啊。这么大一口恶气,满头开花的念头我还真动过。”方孟韦转过头来盯着他,“所以枪,你最好还是先替我收着,免得我脾气上来坏了大事,哥―哥――”


这语气招摇得过分。奈何明诚对被方小少爷挑衅这件事实在是太习以为常,神色自若地帮他把枪别回枪套里,抬手扶住他肩膀:“想泄愤也得先找着作死的是谁。现在,先别跟我闹了,按你的主意去禁闭室,把该问的话问好,接下来才好布置,嗯?”







禁闭室里没有灯。明诚从外间的看守那儿要来了一截蜡烛,勉强照亮了脚底下一块地。周超坐在铁制的凳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方孟韦皱着眉蹲下身替他松绑,周超道了声谢,嗓音因为脱水沙哑得厉害:“我好像给你们惹了大麻烦。”


明诚从腰后卸下一个巴掌大的银制酒壶递给他:“到底怎么回事,自己知道吗?”


周超接过酒壶,打开盖子很有分寸地浅浅抿了一口,摇了摇头:“我昨天根本没有进过兰桂。”


“我猜也是。”明诚在有限的空间里来回踱了两步,“那么――”


“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身上有伤吗?”方孟韦接过话头。


“没有。不是进嘴的药,身上也没有击打伤,我猜应该是迷香之类的东西。”周超低着头,“昨天训练的时候我的武装带被划断,所以从作训场回来之后我没有直接回去,先去了后勤办登记调换。但那个时候办公室里没有人。”


明诚抬起眼――现在周超的腰上分明围着一条完整的武装带。枪已经被收走,但其他部分完好无损,货真价实。


央军的武装带都有特别的制式,仿制难度大且造价昂贵,即便是黑市里,能造出像样仿品的都很少。所以只有两种可能,真正的央军军备流入黑市,或者,对方手里有名正言顺的内部军备来源。


简而言之,依然是内鬼作祟。




方孟韦长长呼了口气,转身去开禁闭室的门。


“我哥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周超叫住他,目光却看向明诚,“你知道,中国学生在那样的环境里是很难受重视的。但我哥跟我说过,为人师者,总有惜才之心,资质拔尖又肯吃苦的话,总有老师愿意栽培。在他之前,就曾经有过很好的例子。”


明诚抱臂看着他,慢慢皱起眉:“你是说……窦仕骁?”







随后的秘密监狱审讯,明诚是一个人去的。诈供这种事情,总归还是老流氓更拿手些。


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中国学生出来后大多是军警界有名有姓的人物,而有名有姓的方式有很多,臭名昭著,也是其中一种。


性情暴虐手段狠辣的琼海高兰市宪警队警长窦仕骁,就是臭名昭著的代表。





三指宽的皮质短带勒在脖颈处,人被反绑双手高高吊起,命悬一线,却又不至于立刻断气。是种极其残忍又不太常见的刑讯手段。


明诚抬脚松开了机关,梁净怀重重摔到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几乎已经面无人色。


明诚走上前弯下腰,本想用枪管把他的脸抬起来,又想起手里的东西是外面那位小祖宗的爱物,沾了血不好看,只得惋惜地摇了摇头直起身:“满头满脸的血,都没擦一把就给送到我这儿来受罪了,梁副旅长啊,您说您真是何必呢。”


梁净怀艰难地喘着气:“明参谋长,好高的手段啊。”


“不敢当。梁副旅长在这屋子里待了不止一天一夜了吧。”明诚卸下了弹夹,把子弹一颗一颗退下来细细擦拭,“事实上,我的老师教导过我,24小时之内没有让你开口,就应该算作我的无能。”


“所以您可别这么阴阳怪气的,万一我急了,再翻出什么新花样来,您这么一把碎骨头,招架不住了,可怎么办?”


梁净怀摊在地上的手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在地板上拉出几道血淋淋的印记。


明诚重新踩住了机关,慢慢用力将人重新吊起:“哦,忘了介绍。我的老师――其实我想梁副旅长应该有所耳闻,毕竟在严刑逼供这一项上,窦仕骁窦警长的名号,应该很少会有人不知道吧。”


梁净怀脚尖吃力地够着地,眼睛因瞬间的缺氧和惊恐不受控制地睁大。明诚见状猛地松脚,梁净怀重新摔回地上。


“怎么,梁副旅长有话要说?”


“你……你怎么可能!”


明诚明知故问:“怎么可能什么?”


梁净怀瞪着他,喘着粗气,嘴角神经质地抽动着:“你……你十五岁去欧洲留学,二十二岁才回央军任职,期间……期间从来都……跟着方步亭,窦警长……从日本毕业就回了高兰,从未来过华北,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窦警长的学生……”


“哦,是吗?看来梁副旅长不太愿意相信我。”明诚玩味地笑了笑,“但是――我想我很愿意相信梁副旅长。”







片刻后明诚盯着医生给神色狰狞的梁净怀注射了镇定的药物,起身出了监狱。


方孟韦等在门外,拧着眉问他:“你真的见过那个窦仕骁?”


“当然没有。不光我没见过,周凯也不可能见过。”


“那你……我以为周超提这个人是什么重要线索。”


“不能算是线索,但是个能用巧劲的突破口。周凯和窦仕骁算是同门师兄弟,不过周凯入学的时候窦仕骁早就已经毕业,回国后供职于高兰宪警队,暴虐成性,擅长严刑逼供,是出了名的亲日恶警,但这出名的范围仅限于雷琼那被日本人搅了浑水的一亩三分地,了不起再加上士官派的留日毕业生。连我也只是听周凯提过,大略知道些首尾。梁净怀一个没有留日背景的央军旅长,却张口就能说出此人生平,言语间还颇有崇敬维护之意。”明诚的重音咬在“没有”和“央军”两个词上,转过头来看着他,“是不是很有意思?”


方孟韦反应过来:“所以,梁净怀刚才的反应,算是坐实了从上次偷袭到这次栽赃,一连串的事情都是同一伙人干的,也就是说,他背后的人,是央军里与日本和雷琼方面有勾结的内鬼!”


TBC.


――――――――――――――――――


先道个歉。没弃坑,考试去了。(说多了都是泪


本章活在台词里的龙套借用的是和平饭店的窦警长,人物背景我作了一丢丢改动,这文里的琼海差不多走的就是伪满的设定。原创角色超出预算了脑子不太够用,琢磨了半天不知道上哪儿去拉这么一个暴戾人设的酱油,然后就想到了窦仕骁。


另外因为英本电影里没有提大嫂姓啥,就先借用了演员小姐姐的姓。


跑剧情真的好难啊 _(:з」∠)_


番鸡茄蛋汤

【诚韦诚】烁玉流金 04



跑了两章剧情终于可以停下来谈个恋爱了


我们的目标是不走外链(手动狗头


两天之后,唐家送来了拜帖,请央军司令方步亭渡江出席十一日的总统大选。方孟韦带着警卫团,依旧领了随护的任务。这天傍晚方步亭着明诚给方孟韦送了两身大选当日要穿的军礼服过来,方孟韦检查完了布防,便随明诚回了寝室试衣服。


明诚下午刚从关押梁净怀的营房回来,方孟韦换着衣服顺口问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明诚摇头。方孟韦冷笑:“他倒是块硬骨头。”


“炮一旅城里城外押起来的那些人,你预备怎么办?”


方孟韦抬手扣上最后一颗领扣,语气有些犹疑:“这么两天,该揪的头目也都揪出来了,剩下的人……”...



跑了两章剧情终于可以停下来谈个恋爱了


我们的目标是不走外链(手动狗头










两天之后,唐家送来了拜帖,请央军司令方步亭渡江出席十一日的总统大选。方孟韦带着警卫团,依旧领了随护的任务。这天傍晚方步亭着明诚给方孟韦送了两身大选当日要穿的军礼服过来,方孟韦检查完了布防,便随明诚回了寝室试衣服。




明诚下午刚从关押梁净怀的营房回来,方孟韦换着衣服顺口问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明诚摇头。方孟韦冷笑:“他倒是块硬骨头。”


“炮一旅城里城外押起来的那些人,你预备怎么办?”


方孟韦抬手扣上最后一颗领扣,语气有些犹疑:“这么两天,该揪的头目也都揪出来了,剩下的人……”


明诚知道他心软:“嘴上喊打喊杀的,这会儿又不忍心了?”


方孟韦叹了口气:“也不是不忍心……我不想这么杀人。”


“凡事留三分。剩下的人都已经缴了械,你若实在下不去手,让他们回来也不是不能。只是在我们查清楚事情之前,这些人绝对不能再踏进平城一步。”


方孟韦整理好白手套的褶皱:“这我知道。我会封锁消息,按兵不动。梁净怀背后的人迟迟见不到动静,自然会抛出人来试探。”


“我陪着你做场戏,等鱼咬了钩,我们再顺藤摸瓜?”明诚点头,“大选的事呢,司令跟你通过气了?”


“父亲的意思是只要兵权,其他的由得他们去。长江两岸的地界我们不动,西南军也不能动。被推上台的刘福崇虽是唐家的傀儡,但国民政府这一亩三分地也不能全姓了唐。”


明诚替他挂上绶带,抬手去按他眉间的褶皱:“万事都思量好了,还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方孟韦没答话,抬眼去看镜子。明诚站在他身后,也是一身戎装。两道人影交叠在镜子里,被暖黄的灯光一照,无端惹得气氛旖旎起来。军礼服的宽腰带束着方孟韦一截窄腰,明诚探过手去,拿手指一截一截地丈量。方孟韦素来怕痒,隔着衣服都被他撩得有些气促,皱着眉拿胳膊肘推他:“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


明诚转到他身前,单手扶着他颈侧,拇指用力摩挲他耳廓:“这个时候,我得让你分心想点别的,再这么多思多虑,你非把自己憋出毛病来。”


方孟韦被他一把拽断了刚理好的绶带,又被紧紧箍住了腰:“嘶……小心衣服!”


“横竖还有一套,又不要你赔钱。”


明诚动作利索地把人床上带,方孟韦后脑勺砸进枕头里,眼看着自己又落了下风,心里一万个不服气,左支右绌地招架:“你……明诚!”


明诚剑眉一挑,更欺近了些:“干什么?”


方孟韦瞪他:“你上次还说让我只管拿不需问!”


“我可没不让你拿,少司令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我。”



方孟韦还要争辩,被明诚低头直接堵住了嘴。明诚一只手挑开他的腰带,另一只手握着他手腕,咬住白手套的中指尖端慢慢把手套褪下来,引着他自己动手一颗一颗解开了两人的衣裤扣子,把自己从上到下敞开在明诚眼前。方孟韦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觉得一分一秒被无限放慢,一股潮湿灼人的热气从耳垂至腰间反复燎烧,钝刀子割肉一般,折磨得他浑身都抑制不住地颤抖。明诚慢条斯理捉弄够了人,颀长手指轻飘飘地往下寻去,方孟韦被他探到命脉,呼吸一下乱了节奏,迷蒙间嗅到一股浅淡的药气:“你用的……什么东西?”


明诚低笑:“你床头的紫云膏。”


那紫云膏原是明诚寻了上好的药材亲手制了送他的,临行前嘱咐他务必带上,说得冠冕堂皇,要备着治伤。方孟韦咬牙骂了他一句老流氓,挣动着自己去拽皱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穿着。”明诚腾出一只手恶劣地按住了他的手腕,军礼服外套连带衬衫只能凌乱地挂在方孟韦肩下,将脱不脱,肩章上的穗缨几缕粘在肩膀上,金红的织线与长年裹在军装里的白皙皮肤交缠在一起,鲜明的视觉刺激勾得明诚眼神陡然一暗,手下草草侍弄了几个来回,用力把自己沉了下去。


方孟韦十指搭在他肩背上猛地握紧又缓缓松开,密长湿润的睫毛扫在他颈窝里,终于长长地呻吟出声。










十月十一日,国民政府总统大选,华北央军总司令方步亭率部出席,就任新政府全国海陆空军总司令。原政府财政部长刘福崇任大总统,西南军司令唐士峥任内阁总理。


一周之后央军开拔返程,没留下一兵一卒。方步亭不开口,唐士峥自然不敢占了央军的便宜,只得打消了划江分治的美梦,望着长江沿岸富饶之地干跺脚。方孟韦一路押着还剩下半口气的梁净怀和炮一旅一干涉事兵将,到平城后直接趁夜悄无声息地送进了秘密监狱,没走漏丝毫风声。





未出三日,方孟韦果然在办公室里等来了人。


来者是第八旅第一团的副团长单福明。方孟韦对这人印象不深,依稀记得是个凭长年资历混上来的校官,并无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方孟韦和颜悦色地听他叙了些闲话,稍加引导了两句,这单福明果然吞吞吐吐问起炮一旅来。


“这,这大军回城,各部皆随,唯独少了炮一旅一个团,大家……大家都觉得奇怪,卑职……”


方孟韦不动声色:“父亲新就任了全国海陆空总司令,护卫政府是职责所在。炮一旅是我央军的精锐,一团驻守江岸,代表央军替父亲履职,也不是什么要声张的事情。”


“可是这炮一旅的野战炮尽数运回了平城,这炮兵驻守,哪有不留炮的道理,这,这说不过去吧……”


方孟韦闻言动作一顿,故意蹙了蹙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炮一旅留守的事情,是明参谋长同司令商量的,我并不曾插手。单副团长若有什么疑问,我恐怕解答不了。”


单福明听了这话,眼珠转了转,顺口搪塞了两句,便想告辞出门。方孟韦拿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想转道去问明诚,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单副团长。”



“自古天子未有以异姓为嗣者。这华北到底姓什么,您最好是想想清楚。”




单福明脊背一凉,不明白眼前方才还满脸无害的年轻人怎么突然一下阴沉起来,只得战战兢兢答应下来告了辞。片刻之后里间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有人从身后走出来,温热的指尖抚上方孟韦太阳穴,熟练揉按起来。方孟韦顺着力道向后靠上椅背,懒洋洋地开口:“这样的人也敢打发来试探我了,真是好高的心气,好大的眼界啊。”


明诚淡淡一哂:“好事啊。刁奴欺幼主,那是宅院里都不稀得用的把戏。如此轻敌短视,倒省得你费心思扮猪吃老虎了。”


方孟韦闭着眼不答言,良久想起了什么,冷声问明诚:“我记得单福明调到第八旅之前,做过谁的副官?”



TBC.


番鸡茄蛋汤

【诚韦诚】烁玉流金 03


年底事多,抱歉隔了这么久才更文

各位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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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人依命收拾好方才一片混乱的场地,撤下门口的守卫,营门大开,四下里灯火通明。方孟韦吩咐士兵一应善后事宜照常,自己与明诚闪进了主楼二楼阳台的暗角,静静等着人来。不一时营门外有零星火光闪动,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着谈话声渐渐传来。

周凯带着兵在营门外不远处“碰巧”截住了回来探虚实的一小撮人马,挂出满脸难辨真假的惊讶向领头的人打招呼:“梁副旅长,这是怎么了?手底下的兄弟呢,怎么就剩了这么些人?”

被拦住的人正是炮一旅此次随军的副旅长梁净怀:“周旅长这是……”

周凯摊开右手亮了亮明...


年底事多,抱歉隔了这么久才更文

各位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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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人依命收拾好方才一片混乱的场地,撤下门口的守卫,营门大开,四下里灯火通明。方孟韦吩咐士兵一应善后事宜照常,自己与明诚闪进了主楼二楼阳台的暗角,静静等着人来。不一时营门外有零星火光闪动,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着谈话声渐渐传来。

周凯带着兵在营门外不远处“碰巧”截住了回来探虚实的一小撮人马,挂出满脸难辨真假的惊讶向领头的人打招呼:“梁副旅长,这是怎么了?手底下的兄弟呢,怎么就剩了这么些人?”

被拦住的人正是炮一旅此次随军的副旅长梁净怀:“周旅长这是……”

周凯摊开右手亮了亮明诚让周超带给他的那枚子弹:“明参谋长传的信,说是营地被袭,叫我带人立刻过来,谁知道我这人刚到,枪还没举起来呢,那头居然自己先把兵撤了。明参谋长看我白跑一趟,干脆叫我带几个人去看看外面的弟兄们情况怎么样,这可巧,正好碰上了。”说着他招呼队伍掉头往回走,上手勾肩搭背地把人往营地方向带,“这年头,外面乱得是没了章法了,什么乱匪流寇都敢来我央军的地盘上撒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梁净怀眼神闪了闪:“流寇?”

周凯不屑:“土枪土弹的,连个炮都没有,这边一架上机枪,那边吓得屁滚尿流就撤了军,不是流寇是什么?正规部队哪里能打出这样的草包仗。”

“不是听说对面西南军放信号弹派了援军来吗,怎么没见?”

“嗨,什么西南军啊。”周凯摆了摆手,“那信号弹是司令叫了两个人跑到江边上去放的,吓唬人罢了,这边这么芝麻大点儿动静,西南军隔江哪能听得见。”

梁净怀听他言行毫无紧张之意,果然像是奉命来接人的样子,想来方步亭如今不甚管事,明诚方孟韦两个年轻后生未必就能看穿了这一趟关窍,渐渐便也放下了戒备,一壁跟着往营地走,一壁寻思着如何回去给城外传信。片刻后一行人走到营地门前,周凯带着梁净怀绕到队伍最前,命令手下十七旅的人退后,自己与梁净怀的人先进去。梁净怀见营内四下兵士走动如常,周凯又跟着自己走在前面,便也没有多疑,带着人进了营地。周凯在身后与他错开半步,探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他腰间的枪,揽着人往楼上走:“明参谋长和方团长都在司令那儿,让我见着了人直接带你上去问问情况。我跟你说方团长这会儿可正在气头上,这小爷受了这么一趟窝囊气,指不定炸成什么样呢。你一会儿上去可别往枪口上撞,万事顺着些,省得吃挂落。”

梁净怀干笑:“方团长年纪轻,遇着这样的事自然着急些,多历练历练就好了。”

周凯闻言突然停住脚,向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笑在楼道的灯光阴影里突兀地显出几分诡秘来。梁净怀瞳孔一缩,下意识地伸手去腰间摸枪,却不想抓了个空。另一把冰凉的枪口抵上他太阳穴,保险栓咔哒一声被打开,明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梁副旅长年纪倒是不轻了,想来是‘历练’得多了,胆子也大了许多啊。”


话音一落,二楼阳台突然灯光大亮,营地大门被从内关上,原本在营地内走动的兵士训练有素地调转枪口,将梁净怀带回来的一干人等悉数堵在了包围圈里。明诚和周凯举枪挟着梁净怀走上二楼阳台,方孟韦自暗影处一步一步走出来,冷着脸一语不发站在当中。楼下被包围的人里抬头看见主帅被抓,当即就有人哆哆嗦嗦丢了枪要投降。梁净怀气急,张口就要开骂,被方孟韦反手拿枪口堵了嘴。

“收缴炮一旅第一团各部所有武器,押后待审。”方孟韦语气冰凉,“敢有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被围起来的炮兵人数尚不过百,再加上人心不齐,三两下便被缴了械押起来。周凯拿手刀劈晕了梁净怀,嫌恶地把他嘴里的枪踢到一边。明诚抬头问方孟韦:“人怎么办?”

方孟韦侧头叫了亲兵上来:“这人不是主使,他这样的脑子,办不出这么大的排面。留着活口,关起来先审, 背后是什么人,务必问出实话来。”

梁净怀很快被五花大绑拖了下去,方孟韦余怒未消,抬手按了按眉心:“这些都不是要紧的,城外可还有两个营几门炮,这边迟迟不递消息过去,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有什么好皱眉的。”明诚把他手拿下来,笑着看了周凯一眼,“这些事有得是人替少司令跑腿。”

“我的人方才营门一关就折回去了,我让阿超带着另外一半人在城外先等着,两下汇合,我们一个混成团,治两个炮兵营还是出不了岔子的。”周凯笑着看向方孟韦,“你越权,我抗命,咱俩这回扯平了。”

早年方孟韦和周超在抚远念军校的时候,周凯常常跟着明诚去探望,两下相熟,平日里也是朋友相称。方孟韦反应过来,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是气糊涂了,多谢。我立刻派人去接手,江防那边缺不得人,别耽误了你们正事。”

周凯点头:“还有一桩事,西南军那头的信号弹。”

明诚了然,直接问他:“你联系了唐云染?”

周凯知道他想问什么:“我本来带着人在江边上布防,结果你们这儿枪声一响,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先吓飞了一窝鸽子,找人一问才知道是那位唐大少爷养在这儿的,说是西南军地处内陆,没有自己的舰队,如今到了江边来往不方便,便把这些鸽子也弄来,方便渡江来回传消息。我想这枪声响得蹊跷,就顺手放了几只鸽子过去递消息,请那边帮忙做做样子吓唬人。”

方孟韦莫名:“唐云染一个画画的,养那么多鸽子干什么?”

唐云染在巴黎主修的是美术,回国之后不愿意沾染部队,一直以画画谋生,还四处开了不少画展,很是混出了些名堂。

“那鸽子我知道,原是他前些年买来做素材画画的,都是上好的信鸽,后来被他那叔父看见,非要作军用。”明诚哭笑不得,“我还以为以他的性子断然不肯的,没想到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方孟韦听得好笑:“既然如此,索性再给那边递个消息说清楚原委,免得人家以为我们央军拿他们消遣着玩儿。”







众人各自忙碌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明诚在营门外见着了风尘仆仆的唐云染。

唐大少爷想是深秋里吹够了江风,脸上十分没好气。明诚忍着笑叫人端上热汤热水,吩咐炊事班准备早点,待人收拾停当了,先带他去见过方步亭,这才坐下慢慢招待。

唐云染说起昨夜事连连摇头:“快别提了。那南崖军与我们从来就没对付过,仗着有日本人撑腰,占着雷琼巴掌大那么两块地,见天的寻衅惹事。这回想是听说请动了你们央军,怕我们人多势众找他们的不痛快,这才狗急跳墙。我叔父昨晚听见消息气得直骂娘,听那师爷说我跟你们少司令有旧,忙不迭打发我先过来说好话探探口风。”

明诚心知事情不止这么简单,但唐云染一向不多过问军事,个中关节多有不清楚,便也没有再追问,不动声色笑道:“叫你叔父只管放一百个心,我们央军不是那么没气量的小门户。昨晚是手下人不明原委,才冒失给你们递了消息,南崖军那帮子乌合之众,还能把我们怎么样了不成。”

唐云染四下看了一圈,见营地里果然没受什么影响,便也就应了他这话,揭过了这一篇。方孟韦此时正带着兵查看外围布防,军装披风扣在领间,行动间衬得肩背线更加周正笔直,很有些风神轩举鹤立鸡群的味道。唐云染向明诚打趣:“这就是你那阿喀琉斯之踵?”

明诚摇头,温然一笑:“他是思特里克兰德的月亮。”

唐云染先是笑他酸,随后也有些感慨。明诚与方孟韦的那点事情他心里有数,原以为只是明诚当时年少不知事,过两年情淡,也就丢开了,不想这二人竟是金风逢玉露,动了真感情一路走到如今。

一时方孟韦事毕,过来与两人见了面,坐下一起吃过早餐。唐云染带到了话,不便再久留,起身告辞:“过几日大选,还得请你们司令出席,镇镇场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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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文后瞎说:

阿喀琉斯是荷马史诗里的英雄,阿喀琉斯之踵就是阿喀琉斯的脚跟,是他全身唯一一个没有浸泡到神水的地方,后来一般用来指致命的弱点或者要害。

思特里克兰德的月亮是《月亮与六便士》里的梗,“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月亮代表是的是美好的理想和不被物质世俗所羁绊的emm……诗和远方?阿诚哥说这话的意思大概就是表示孟韦不是他的弱点和拖累,而是他为之追寻的爱情和理想。


番鸡茄蛋汤

【诚韦诚】烁玉流金 02



南下的日子定在了秋天。

唐士峥吃了这么一场排揎,终于知道自己眼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老老实实送来了三千万英械。而方孟韦如前所说,果然向方步亭请调各部精锐,增编了一个师,交给明诚作特训。三个月之后,华北央军整编第四师、第十七旅、二十一旅、炮兵第一旅第一团随总司令方步亭南下,方孟韦所在的十七旅第二团暂时单列,作为方步亭的警卫团,明诚兼领第四师副师长,以参谋长身份随军。方孟韦的姑父,原第二师师长谢培东兼任央军副司令,携其余部队留守平城。

此次开拔的部队算起来不过央军总数的十之二三,但已经是西南军的将近半数了。按事先的约定,第四师一团、二团、第十七旅一团、二团和炮一旅第一团作为先头部队先行至长...





南下的日子定在了秋天。

唐士峥吃了这么一场排揎,终于知道自己眼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老老实实送来了三千万英械。而方孟韦如前所说,果然向方步亭请调各部精锐,增编了一个师,交给明诚作特训。三个月之后,华北央军整编第四师、第十七旅、二十一旅、炮兵第一旅第一团随总司令方步亭南下,方孟韦所在的十七旅第二团暂时单列,作为方步亭的警卫团,明诚兼领第四师副师长,以参谋长身份随军。方孟韦的姑父,原第二师师长谢培东兼任央军副司令,携其余部队留守平城。

此次开拔的部队算起来不过央军总数的十之二三,但已经是西南军的将近半数了。按事先的约定,第四师一团、二团、第十七旅一团、二团和炮一旅第一团作为先头部队先行至长江北岸的禹城驻扎,与南岸的总统府隔江相望。其余部队缓行,在沿线分别停驻,等候调遣。


唐云染得了明诚的信,一看便知道这人拿自己糊弄叔父,但横竖他意不在家族权位,所以也并不打算揭穿,帮他在唐士峥唐士嵘面前圆了这个谎,只说与央军少主是在游学时认识的,其余一概不知道。唐士峥只管能谈成合作,唐士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也勉强让他糊弄了过去。唐大少爷接了这么一个飞来锅,思来想去觉得得去跟明诚通个气,省得再被搞个措手不及,于是索性决定过江去一趟央军驻地,以私人名义拜会明诚。

孰料唐少爷这厢还未及启程,江对岸就先出了事。





第一声枪响在禹城央军驻地外炸开时方孟韦正在方步亭房中看沙盘,听见响动立刻叫了亲兵把所在主楼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瓷实,自己提了一把步枪大步冲出楼门。营地门口驻守的士兵已经冲上前与外头的人打到了一处,明诚从参谋部办公室出来,灌了一耳朵枪声,迎面撞上方孟韦:“全是步兵,一个方向来的,没有重炮,步枪是日式三八,冲锋枪是伯格曼。”

方孟韦几乎疑心自己听错了:“南崖军?”

眼下全国从东北至西南,所有军阀部队的装备来源都脱不开英、德、意或是白俄,唯有盘踞  雷琼一带的南崖军,依附日本在琼岛的渗透势力,大部分步兵用的是日械。南崖军部众不多,战力更是乏善可陈,唯一的名声便是背靠日本,俨然已经是伪军的作派。央军素来与日本方面没有什么瓜葛,倒是西南军,因为南边地盘纠葛,与南崖军有些扯不清的小过节。

明诚语速极快:“现在天已经黑了,没有大型武器我估计不出来规模人数,我们得速战速决。”

言外之意方孟韦自然明白。此次突袭来得莫名,若单单只是南崖军寻衅,倒不足为惧,但若牵涉到背后的日本势力,水就平白浑了几分。眼下接近天黑,对方又留了心眼没有直接扛炮来轰,无法确定周围是否还另有伏兵。偷袭之下央军本就处于被动,再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

明诚看了一眼营地门口的防御工事:“对方没有用炮,江对岸多半听不到响动。即便我们现在放信号弹递消息,那边渡江过来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我们自己的后续部队位置更远,来不及传信。”

前有偷袭,后无援兵,一旦对方还有后续埋伏,央军只有被动派出主力交战,到时候损兵折将,于南边政府的威慑力就大大削弱了。西南军盼着央军南下坐镇,如今被请来坐镇的大佛却先在人家家门口被无名小卒摆了一道,实在是奇耻大辱。

方孟韦冷笑:“喽啰走狗,倒打得一手好算盘。”他四下里扫了一圈,心里有了计较,把步枪递给明诚,拔出腰间配枪,算着间隙向天鸣了三枪:“传我的命令,十七旅一团一营、二营,立刻接管营地留守的所有野战炮,把原炮一旅的所有人都给我押起来看着,现在就去!”

第十七旅是这次南下部队中唯一的混成旅,步、炮、骑、工兵皆有。旅长周凯此时带着第三团驻守江防,不在禹城城内。方孟韦越过旅长直接调配别团,本来算是越权,但他身份特殊,此时又情况紧急,倒也无人异议。手下士兵立刻按照命令出动,明诚从第四师里拨了一个机枪营,在营地四周防御工事内全部架上了机枪线,正欲回身跟方孟韦商量下一步对策,突然远处隐约传来数声炮响,方孟韦脸色一变,被明诚一把拉住:“先别急。”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夜空高处远远闪动了几下,两枚彩色信号弹接连炸开,声响被湮没在营地外激烈的枪声中。

“西南军的信号弹。”明诚松开方孟韦,眼底却还有些疑虑,“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得到消息。”

方孟韦看着营门外,眉头愈皱愈紧:“门口好像开始退兵了。”

门外原本与央军激战正酣的南崖军在炮声和信号弹之后竟然隐隐有偃旗息鼓之势,明诚看着蹊跷,上前指挥机枪营抬高火线射击,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南崖军顿时乱了阵脚,潦草招架了几下,果然仓皇逃窜,一场偷袭如荒唐闹剧一般仓促收场。

方孟韦心中猜想被坐实,阴沉着脸叫来方才派出去的一团团长:“炮一旅的人呢?”

“在后面营房里,都照命令押起来了。”

方孟韦把配枪别回腰间:“给我看严实了,一只苍蝇都不准进出。”


明诚盯着方孟韦看了几秒,心下了然,回身吩咐亲兵:“带人去营门外守着,如果有城外炮一旅的人回来,一律带回参谋部。”说罢又从方步亭当日给他的那把枪里卸下一颗子弹,叫来周超交给他:“你拿着我的手信,立刻去十七旅三团,把周旅长换回来,就说司令有话要问他。”

方孟韦看着明诚有条不紊分派完,绷紧的肩线松了两分,背过身去长长呼了一口气。明诚走上前,心照不宣地拍了拍他的肩背。方孟韦闭了闭眼,神色不豫:“禹城是个荒城,周围没有平民居住,我们进城之前在城门外一千五百米处就放了第一道戒严工事,整整两个炮兵营,拦不住一帮只有冲锋枪的步兵。”

除非炮兵营里有内鬼。




这次随军的炮一旅第一团一共三个营,一个在城里,两个在城外。方孟韦和明诚见到偷袭的第一反应都是猜测后续有伏兵和重武器,人多势众,所以城外驻守的两个炮兵旅才没能拦住。后来明诚再次提起对方没有重炮,方孟韦才反应过来事有蹊跷――如果对方没有动用过重武器,那么是怎么避过城外驻守的两个炮兵营,一路打到营地门口来的?西南军两个信号弹几声炮响就让这帮乌合之众撤了军,很明显是因为这些被故意放进来的诱饵没有后续埋伏也没有重武器可倚仗,根本不敢同时对抗央军和江对岸的西南军,这才仓皇逃窜。如果西南军那边没有放那两个信号弹,那么一旦央军忌惮之下开始用重武器反击,城外的炮兵营立即就会反扑,与营地内剩下的另一个炮兵营里应外合,直接把留守的央军囫囵包了饺子。

有警卫兵从主楼内跑下来向两人报告,方孟韦遂收拾了神色上前几步,迎出穿着便服的方步亭。

明诚先转头吩咐人清点人数重新布防,随后也走上前,跟方孟韦站到一处:“司令。”

方步亭目光沉沉,四下扫了两眼:“叫人去传我的命令,让后面的队伍不必等了,直接南下过来,到禹城集中。”

“是。”

“对岸的信号弹。”方步亭转向明诚,“是怎么回事,你心里要有数。”

明诚心中对这事已经大概有了猜测,正好能借方步亭的话头着手去查,便没有多话,低头也道了一声是。

其余的事宜,按照方步亭的意思,仍旧交给他们二人自己处理。方步亭征战半生,阴谋阳谋见得多了,对这等污糟拙劣手段并不放在心上。比起背靠日本的小卒子为什么要来招惹央军,西南军唐家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才是他关心的事情。

方孟韦送父亲回了房,冷下脸重新开口:“全营地掌灯,打开门等着,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吃里扒外。”



TBC.


番鸡茄蛋汤

【诚韦诚】烁玉流金 01


攒了大半年的自我终于赶在年前来放飞了

20年代军阀AU,半架空,土匪窝爱情故事

胡搞没大纲,想哪儿写哪儿

角色属于王猫老师,bug属于我

平城的六月还不算很热。明诚从佣人手里接了茶点送进方步亭办公室时老爷子正背对着他,屋里没亮灯,满室暗沉沉的木质家具被黄昏的日光衬得愈发了无生气。听见门响,方步亭拉开了面前红木立柜的抽屉,没有转身:“过来看看。”

明诚依言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至立柜前,侧身让出已经不太充裕的光线。拉开的抽屉里是一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手枪。方步亭抬手从枪身纹路上一一抚过,又收了手转身,只抬了抬下巴示意明诚:“孟韦明日从军校回来,你亲自带人去接。”

方家十九岁的少爷方孟韦...


攒了大半年的自我终于赶在年前来放飞了

20年代军阀AU,半架空,土匪窝爱情故事

胡搞没大纲,想哪儿写哪儿

角色属于王猫老师,bug属于我







平城的六月还不算很热。明诚从佣人手里接了茶点送进方步亭办公室时老爷子正背对着他,屋里没亮灯,满室暗沉沉的木质家具被黄昏的日光衬得愈发了无生气。听见门响,方步亭拉开了面前红木立柜的抽屉,没有转身:“过来看看。”

明诚依言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至立柜前,侧身让出已经不太充裕的光线。拉开的抽屉里是一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手枪。方步亭抬手从枪身纹路上一一抚过,又收了手转身,只抬了抬下巴示意明诚:“孟韦明日从军校回来,你亲自带人去接。”


方家十九岁的少爷方孟韦是方步亭的老来独子,三年前到抚远军校念书,今年刚好毕业。明诚的父亲同方步亭是拜把兄弟,早些年殒身战场。明诚那时不过八九岁,被方步亭接来方家当亲生儿子养到如今。这把枪,就是当年那场恶战里方步亭的配枪。

年近花甲的军阀抬手拉开了房间的灯,明诚收好枪,跟着方步亭的视线从窗口看向下午还人头攒动的会客厅。

“这些团旅长都是当年跟着打江山的旧人,孟韦年轻不经事,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你去看着,我才放心。”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平昌码头已经全面戒严,明诚带着亲随把码头上下把控得密不透风,背对着江面站在口岸等着船来。少顷天亮,肃立两旁的兵士重新整队,目送着靠岸的船上走下来一行军服笔挺的年轻人。为首的那一个颈侧是央军的领章,军帽严严整整扣在头上,挡住了一双格外清亮的眼睛。明诚背手微低着头,嘴角随着渐近的脚步声慢慢向上勾。身后一双手拍上他的肩,明诚转过头,眼前人抬起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先故意扬声唤了一句兄长,不等明诚答应,旋即向前又逼近了两分,抬手勾上明诚腰间的枪套,咬着牙放低了声音:“我大老远回来,你就这么拿背对着我?”

明诚不紧不慢地笑了笑,抬手替他揭下军帽,拭净额角的细汗:“你父亲在家等你。”

方孟韦闻言恨恨退开,皱着鼻子撇嘴:“没意思得很。”



车子开抵方宅时正好赶上早餐,方孟韦久未归家,老老实实陪父亲用过了饭,听训受教,须臾又是一个上午。午后终于逮着空隙拉上明诚回房,锁了门抬手便要造反。明诚与这小祖宗半年未曾碰面,存了纵容的心思,由着他耍性子胡闹。两个人拉拉扯扯抵在桌边,方孟韦手指勾着明诚领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他:“明参谋长,让我一回?”

明诚侧过头,靠在他耳边低低笑了两声:“你父亲把我派给了你,从此以后你就是央军的掌事。央军的司令,想要什么,从来只管拿,不需问。”

方孟韦被他故意拂在耳边的气息撩得手下一紧,半晌红着耳尖甩开他衣领:“…什么做作样子。”

明诚大笑着整好衣服,抬手点了点他下颌:“别闹。赶紧打发了你,我还有得是人要应付。”





昨天方步亭将那把枪交到他手里的时候,明诚就知道,平城恐怕真的要变天了。

方步亭的央军雄据华北多年,平城街巷无人不知央军只手遮天。清末以来国家病弱,政权四分五裂,南边的所谓政府不过一个风雨飘摇的傀儡城。自势力最大的方家起,全国各地军阀无不自成一方小朝廷。方步亭虽未至年迈,但早年南征北战落下的旧伤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底下部众见天子伤病,储君年少,起异心者不在少数。为此,方步亭早些年便开始替独子绸缪,收拢少壮心腹以作东宫嫡系,当年留下明诚也多半出于此意。即便如此,方孟韦想要顺利接班,也仍然少不了一番波折。


翌日方孟韦领了军职到部队报到。华北央军下辖陆军3个师,27个旅和3个骑兵旅、2个炮兵旅,另有海军航警处共4个海防舰队。方步亭把方孟韦安排在了第十七混成旅任第二团团长,方孟韦从军校带回来的一帮年轻人也都各自收编进了其余部队。十七旅现任旅长周凯是方步亭授意明诚收拢的嫡系人选之一,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胞弟周超是当年央军送到抚远军校给方孟韦作伴读的学生之一,这次跟着方孟韦回来,也进了十七旅。


明诚则在数日后又去了一趟平昌码头。这次去,是替方步亭谈一单三千万的军火生意。

盘踞在云贵川一带的西南军首领唐士峥背靠南方政府,自以为挟天子以令诸侯,一直想要进一步阔大在南方的势力,派心腹到平城向央军示好,试图拉拢方步亭南下拥护内阁,声称彻底掌握政府大权后愿与央军以长江为界,划江分治。方步亭自然不会傻到相信唐士峥的鬼话,但央军征战多年,军备来源一直是棘手的问题,虽不至短缺,但要有富余也是难事。而唐士峥的大哥,西南侨商会会长唐士嵘,手里正把控着金三角地区最大的军火进口线。方步亭遂顺水推舟,狮子大开口以三千万军火为酬金,对方如果答应,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不答应,也不敢蚍蜉撼树与央军撕破脸。


来者是唐士峥帐下颇得脸的师爷。上门求人总是气短三分,那师爷没听说过明诚这么号人物,见着这么一个年轻后生能代方步亭出面,便以为是方家太子爷亲自到场,忙不迭做小伏低,一口一个少司令,听得人甚是倒牙。

当日方孟韦回平城,明眼人都知道方少爷是回来接班的,可方步亭未曾直接放权,下面的兵士们又不敢怠慢了太子,不知道怎么称呼,后来有人想了个拍马屁的损点子,不伦不类地叫他少司令。方孟韦听来就火大,上任第一件事就先勒令手底下人改了这些毛病,只准称呼方团长。明诚思及于此忍俊不禁,眼底带了三分笑,看在对面人眼里那是如沐春风:“先生客气。”

师爷看明诚一副好说话的架势,登时暗自松了口气,天南海北地胡侃一通活跃气氛,才又试探着回了正题,一边交代原委,一边留心明诚的反应。


方步亭的态度西南军那边已经知道,唐士峥虽觉这比买卖不亏,但多少还是有些肉疼,这才派了亲信到平城来,想讨个人情,免得出血太过。然而央军上下岂是能来往砍价的菜场,方步亭从来便没打算过要商量。明诚自然也看不得这样拖泥带水得寸进尺的作派,有心要狐假虎威给对方下点颜色,因此不表态也不接话,悠哉游哉地顺着对方口风打太极。那师爷被他遛得着急,赔笑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少司令也知道,不是我们不给,实是这三千万军火不是小数,若动静闹大了惊动了政府,这两边都不好收场。还劳烦少司令转告方帅,我们一定……”

“惊动了政府。”明诚没待那师爷说完,交叠了双臂往座椅后背上一靠,两道剑眉不甚耐烦地挑了挑,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唐司令都打算把国都迁到你们西南地界了,还担心惊动了政府?”

师爷被他笑得后背直发毛,深悔自己大意,被这笑面虎给带进了沟里。心知今日这价大约是砍不成了,左右无法,正准备往回找补两句,却见明诚重新起身坐正,还抬手替自己续上了茶:“我呢,有一封信,并几样薄礼,劳烦师爷带给唐会长家的云染少爷。兄弟久未谋面,这些东西不成礼数,改日南下,必定亲自登门,以叙同窗之情。”


用方步亭的话说,唐士峥草包莽夫,不足挂齿,但他大哥唐士嵘却是个有份量的人物。而巧得很,唐士嵘的长子唐云染,正好是明诚在巴黎念高中时的同窗。两个大瓣蒜隐姓埋名装到了一处,也是难得一段机缘。奈何唐大少爷离经叛道,对自己父亲和叔父的那些行当多有不屑,全无接班的心思,和明诚那点私交自然也不值得拿来当个要事报备,因此正好被明诚捡了漏。若唐云染此刻知道这层关系被损友搬出来如此这般胡乱忽悠,指不定多牙痒痒。

明诚此刻可管不了那么远,只一心替他家小祖宗码砖铺路,见好就收,转回了话锋:“这年头,谁家没些为难的事情。西南山高水远,任凭央军上下多少兵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唐司令和唐会长,也该体谅体谅我们的难处。”

师爷乍听说央军少司令还与自家大少爷有交情,一时愣住,更不敢造次。一边擦着汗“是是是”地打马虎眼,一边寻思着回去该怎么跟当家的交代。明诚却不打算再跟他多作纠缠,又往来客气了两句场面话,便吩咐手下人送客下去好好款待,自己抬脚走了人。






当下没有战事,方孟韦也不管作训,晚间便还是回大宅来住。吃过了晚饭两人在后花园里散步消食,方孟韦听明诚说了今日首尾,摇头一哂:“这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有你在,央军上下难道真的缺那点军火不成?父亲分明是得了个南下的由头,也好顺理成章让我自己上手清理门户。”

明诚听罢点头,但未作回话,只侧头看着他。方孟韦知他是旁敲侧击考教自己应对打算,遂开口继续说:“如今央军上下,算上我父亲嫡系的三个师,再加现在的十七旅和第一骑兵旅,我能够保证攥在手里的兵力只有不足四分之一。这次南下的确是个机会,只是光有机会还不够,我们得从头开始有自己的筹划。”

明诚抬手替他拨开头顶的树枝:“你从军校带回来的那批人,我看过了,都是能带出来的将才。咱们现在缺的不是骨骼,是新鲜血肉。”

方孟韦歪了歪头:“如果唐云染那边肯给装备,我可以向父亲请调一个整编师,拿给你作特训。”

明诚佯怒:“使唤我倒顺手。”

“怎么叫使唤呢?”方团长嘴硬,“等这次南下渡江,我拿个将衔回来,给我家军师作聘礼。”





TBC.

徽

【诚韦】重庆之春(十)

前边走这里【诚韦】重庆之春(九)自己实在是太懒了!故事基本已经到了尾声,本来想写完了一起放出来,但自己忍不住了,哈哈哈。

——正文——

车停在方孟韦宿舍院子里,进了院门,阿诚假装径直取车离开,如愿被方孟韦拦住,“上去坐会儿,歇歇脚吧。”

心里装着得逞的愉悦,阿诚面不改色地跟着方孟韦上了楼。


方孟韦住的是单人宿舍,家具简单到单调,称得上电器的只有桌上一盏台灯和头顶挂着的昏黄的灯泡,风扇、半导体一应没有。窄小的单人床上是铺得展展的床单和叠得方方的被子,细竹竿撑起一幅洗得干净的蚊帐。方孟韦顺手将黄桷兰挂进了钩蚊帐的竹钩。

阿诚将手中的外套搭上木头衣挂,他想让自己在方孟韦的宿...

前边走这里【诚韦】重庆之春(九)自己实在是太懒了!故事基本已经到了尾声,本来想写完了一起放出来,但自己忍不住了,哈哈哈。

——正文——

车停在方孟韦宿舍院子里,进了院门,阿诚假装径直取车离开,如愿被方孟韦拦住,“上去坐会儿,歇歇脚吧。”

心里装着得逞的愉悦,阿诚面不改色地跟着方孟韦上了楼。

 

方孟韦住的是单人宿舍,家具简单到单调,称得上电器的只有桌上一盏台灯和头顶挂着的昏黄的灯泡,风扇、半导体一应没有。窄小的单人床上是铺得展展的床单和叠得方方的被子,细竹竿撑起一幅洗得干净的蚊帐。方孟韦顺手将黄桷兰挂进了钩蚊帐的竹钩。

阿诚将手中的外套搭上木头衣挂,他想让自己在方孟韦的宿舍里显得自然随意点。余光瞄到年轻人抬手的动作,说不出的流畅,修长的手臂线条更是赏心悦目。

 

方孟韦拉开书桌边的靠背椅请阿诚先坐,又往水盆里倒了水,招呼他“淋了雨,洗把脸。”

回程的路上下了一梭子雨,即使在路边避雨也免不了被雨水淋到。这样的体贴和关怀让阿诚心里更自在,仿若自己和孟韦的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了一些。他解了手表挽了衣袖,就着热水和肥皂洗了手洗了脸,只是对着架子上的白毛巾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天人交战,不知道要不要用方孟韦的私人物品。最终还是用自己的手帕把水擦干净。

趁着阿诚擦水的档口,方孟韦取了毛巾搭在肩头,一手端盆一手拎暖水壶往外走。

“我来。”阿诚右手抓住方孟韦的手臂,微微使了点劲以阻止。

“没事,我再去打壶开水,顺便接水洗一洗。”方孟韦没让他。

年轻人的手扣得盆沿死紧,手背上都是凸起的筋。阿诚眼珠子轻轻转了转,侧身从他另一只手中夺过了暖水壶,“总得做点什么,干坐着怪不好意思的。”

阿诚更是顺势揽下替孟韦兑洗脸水的活计,“在家都是干惯了的。”

不知是被热气扑的,还是被阿诚的热忱“感动”的,方孟韦的脸上隐约浮起丝丝红线。他飞快地着搓着毛巾和擦脸,——生怕阿诚先生连这也抢着干。这可怎么好呢,他想。

方孟韦并没有猜准。他身旁站得笔挺,笑容得体的先生阿诚先生正忙着赏景——欣赏自己美如雕塑的下颌和脖子。

古人云,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不要头上的灯光方孟韦已经足够美,——英气勃勃的美,但锦上添花岂不更美。阿诚的目光牢牢锁在方孟韦身上。年轻人精瘦精瘦的,弯腰埋头的样子仿若一张弓,蕴含着无穷的能量和韧劲。只要搭上箭,拉满弦,这张弓就会催出令人心惊胆寒的力量。光是想想,阿诚已经有些心动,因为,他想当搭弓的人。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回了屋子,阿诚仿佛是主人一般,替方孟韦挂好了毛巾,放好了面盆。

方孟韦自然也没闲着,烫了杯子泡好茶,招待阿诚。杯子和茶叶是从书桌柜子里拿出来的,不是斗柜上原来放着的。“峨眉山的茉莉花茶,尝尝。”他说。

热水一冲,茉莉花香扑鼻而来,俨然是窨制的好茶。阿诚勾住杯耳,深深闻了一闻,赞不绝口,“好茶好茶,党部发的?”显然不是,但阿诚就是想听这好茶的来历,借此再让自己的心美一美。

“自己买的。”方孟韦给自己倒了半杯白开水,坐在床上,轻轻晃动着杯身,细细地吹着杯子里的热气。

香,真香,阿诚微微挑了挑眉。待得抿下几口茶,才徐徐说到,“我要回上海了。”

吹气的动作一顿,方孟韦抬起头望向阿诚,“会再来重庆吗?”

不知是先前忙碌的汗水还是刚刚喝水吹出的热气,方孟韦的印堂和鼻梁根那里布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阿诚右手搁在膝盖上,拇指使劲儿搓了搓食指的指节,强忍下想替他抹去那层水汽的冲动。“战争很快就要结束,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意思就是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回上海理经济账,这件事情办起来可没那么快。

“那就一直留在上海?”方孟韦追问。

“胜利指日可待,还都是早晚的事。想来应该会吧。”

“那里有那么多的冤魂……”方孟韦有点怅然,上海,于他来说,是美好回忆和痛苦记忆并存的地方。

“审判一定会有。想想太平洋上死了那么多美国军人,美国会让那些事轻轻揭过吗。只有审判,唯有审判才能祭奠、告慰死去的冤魂。”阿诚的声音虽然轻,却很有力量。他又想起了明镜,哪怕他们兄弟几个将藤田芳政打成了筛子,可大姐终究回不来了。断腕的疼痛不禁让他再一次咬牙切齿。那些日本帝国的军官,一个一个的都该死!方孟敖、方孟韦两兄弟的经历,他清楚得很,自己的母亲和小妹葬身于空难,方孟韦怎么不痛恨日本人。如果不是方步亭和谢培东的严格管控,说不准方孟韦早就参军上前线了。

“回程时间定的多久,乘船还是坐飞机?”方孟韦察觉出阿诚说完话的失神,换了个问题。

“都还没有最后定。”

“也是,非常时期,安全最重要。不介意的话,请你吃顿饭,当做践行。”

阿诚连忙摆手,“也许说走就走,一切从简吧。这顿饭留着,换成我请你。你回上海,或者南京,我请你吃饭。”

方孟韦本来就不大擅长跟人聊天,听他这么说,更是不知道怎么回话。要是客套推辞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假了,毕竟跟阿诚先生吃饭是件让他开心的事;要是太急切答应又担心自己冒进了,万一阿诚先生只是顺嘴提一提呢。最终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敲着白色的瓷杯壁。

阿诚看着那细长的手指又开始想入非非,蚊帐上黄桷兰的香气悄悄地飘至鼻尖,竟比杯中茉莉的清香还浓郁。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从裤袋里摸出先前方孟韦递给他的那方崭新的手帕,放桌上,假模假式地道谢。

方孟韦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伸手将杯子放回桌上,“这本来就是我买来还给阿诚先生的。”

还?阿诚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转瞬便想到水兵俱乐部里,他递给方孟韦了一张自己的手帕。有借有还,所以,方孟韦是这样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定要在两人之间画条线以分得清晰明白吗?哪怕是个帮助都必定要求回报,自己——明诚是这样算计清楚的人吗?方孟韦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

显而易见的,方孟韦从阿诚的脸上看出了愠色。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冒犯了阿诚先生,难道阿诚先生不喜欢这张手帕,更愿意要回自己的原来的那块?但那方手帕已经沾上令人羞愧的东西,——即使经过反复搓洗反复晾晒,绝对看不出闻不出任何异样,可方孟韦就觉得膈应。他不好意思将手帕还给阿诚先生。不,其实是他不想还给阿诚,那方手帕包裹着那对银质的袖扣,已经被他塞进了衣柜深处。所以,很少进百货公司的他,找了借口拉了木兰在进口货物的柜台前,挑挑拣拣,终于选了一张印度产的棉质手帕。他觉得给阿诚的必须要是好的,顶好的,哪怕支付不少美元他都不在乎。难道是这还不够好?是了,阿诚先生从上海来,什么好的没见过?

方孟韦的眼神黯淡下来。

 

屋里一下子变得安静,安静得可以听见楼下猫崽细碎的鸣叫,满是寻找母猫的焦虑。

 

就这么僵了一会儿,阿诚站起身,探头向窗外望去。方孟韦的宿舍背着大门,楼下步道旁的电灯安得稀疏,使得外面昏昏暗暗看不真切,却也不至于黑漆漆一片全看不见。远处有士兵站哨。

方孟韦不知道阿诚要干嘛,见他没去取衣服,心底略松了松。

结果阿诚是去关屋里的灯。

在黑暗的衬托下,屋里更安静了。平日习惯了的拖动凳子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听在耳朵里比铃声还响亮。

阿诚将椅子转了过来,面朝方孟韦坐下。 “我以为这是你买给我的。”他说。

“是啊,这就是我买来还给你的。”方孟韦不明就里,阿诚的气势让他不舒服。他站起来去开灯,却被阿诚抓住,对方手劲大得跟拿鹅的海东青似地。如此不拿到不罢休的姿态,把方孟韦给唬住了,老老实实站那里任由阿诚抓着。

阿诚喉咙里嘟哝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急躁了。本来他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可他改变主意了,他要放肆一下,以获得明确的结论,他始终不相信方孟韦对他跟对普通人一样。

哼,以方孟韦的性格,普通人入不了他的眼还得不到他的好脸色呢。再则,那对银质的袖扣还在他那里,没个下文呢。阿诚如此想着。所以他站起来对着方孟韦大大方方地说,“这如果是件礼物,我很乐意收下;如果只是还人情的玩意儿,那我还给你。比起东西,我更愿意你欠着我的情,因为我想你永远记得我这份情。”

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话,如同一颗子弹径直钻进方孟韦心里,尔后砰地一声炸开,把五脏六腑震得疼。

阿诚在赌,赌方孟韦的心思是不是如自己想的那样。即使赌输了,反正自己也要回上海,时间一长,事情也就淡了。

方孟韦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开了,以至于他忽略了阿诚说话时在故意偷换概念。耳畔隐隐响起《海青拿鹅》曲子的最后那段,嘈嘈切切的,是海东青最终捕获了天鹅。

“你的我收起来了,所以我另外买了给你。”方孟韦回答阿诚,反正自己就是这么想的,说出来又何妨。不过他跑了几家百货商店,看了若干条手帕,素色的、格纹的、印度的、法国的,这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架势,就有点羞于启齿了。

他话音刚落,便迎来一个充斥着阿诚味道的拥抱,——带着黄桷兰,带着茉莉花茶,带着汽水,带着栀子花味道的拥抱。

腰被紧紧地圈住,肩膀也被紧紧地扣住,下巴磕在阿诚的肩膀上,刮得有些疼。方孟韦僵在那儿,自己的脖子被急促的热气喷洒着,他明白,如果自己微微扭一扭,那热气下面的嘴唇就会熨上自己的颈项。

熨斗是死的,可嘴唇是活的,更何况那还是阿诚的嘴唇。几乎都没给对方留反应的时间,阿诚的嘴唇便找到了目标,在方孟韦的脖子上扫来扫去。

阿诚的动作以及隔着衬衣传过来的热量,引得方孟韦不自觉的发起抖来。浑身的血液没有章法地到处乱窜,窜得一身滚烫,可他依然觉得冷,就像发高烧,即使盖再厚的棉被也感觉不到热意。方孟韦完全不知所措了。

抱着他的阿诚明显感觉到怀中年轻人的异样,立马松了怀抱,强迫自己恢复冷静。“有点情不自禁了。”他替方孟韦理了理被自己蹂躏过后的衬衣领。

听了这句话,方孟韦的脸反而涨得通红,整个头几乎都快烧起来了!

“我实在是高兴过了头。”阿诚的声音听起来确实还带着兴奋。眼下,没有什么比互通情谊更让他心里满足的事了。胜利在望,再谨慎如他,也难免会在心中描绘胜利后自己生活的模样。不能免俗的,他也期盼着有一个可以陪伴自己共度一生的人。

可是,冷静下来后,深层次的问题再一次浮出水面,朝着热火喷了一股冷水,让他意识到这次冒进的鲁莽,将会给他和方孟韦带来怎样的困扰。自己面上的身份显然不会阻碍两人之间的交往,但国 | 共两党之间的矛盾,能否调和化解,直接关系到他俩的未来。他习惯任何事都做到未雨绸缪,这一次,有点难了。

既然已经放肆了就继续放肆吧,管他呢,他又想。阿诚收拾收拾自己复杂的心情,将方孟韦再次拥入怀里。少年纤薄而柔韧的身躯,给了他莫大的满足。

 

方孟韦此刻心中所想也有些纷繁。他明显感觉自己被阿诚先生牵着鼻子走了,但又觉得这样挺好,隐匿感情并非自己所长。自从那个梦开始,他就知晓自己对阿诚有了欲望,有了说不清楚的想法。刚刚他明显感觉到阿诚对自己也是有欲望的,这让他一边羞赧一边窃喜。可他又开始担心,战争没有结束,这份感情会走向何方。他第一次有了想敞开胸怀去接纳的人,他想把这个人抓紧。

 

“我得走了。”阿诚咬了咬方孟韦的耳朵。

“好。”

真是爽快,阿诚恨恨地磨了磨牙齿。没成想年轻人的行动出乎他的意料。

方孟韦按住阿诚的肩膀一用劲将他抵在墙上,给了阿诚一个青涩却十足积极的亲吻。

尽管左肩的老伤被孟韦的“铁爪”按得钻心地疼,阿诚还是觉得自己赚翻了。他捧住方孟韦的脑袋,亲身示范身为前辈应有的素质和能力。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阿诚勉强维持着内心仅剩的理智。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他勉力在心中念叨。抓了抓方孟韦后脑勺短短的头发,狠狠地吸了吸他发间的味道,“我真得走了。”

方孟韦顺了顺气,松了缠住阿诚的手,“那就,再会。”

这是方孟韦第二次对着阿诚说上海话,声音有点低,有点婉转,有点勾人,有点不舍,有着阿诚想听的一切的情愫。

阿诚笑了。“再会。”他答。

- TBC - 

文中出现的琵琶名曲《海青拿天鹅》,大家有兴趣听的话,请一定去听林石城大师的版本。


懒鬼飞刀

[k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好文安利帖:我女神有独特的追星方式=w=(贰)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

为了行文方便,本文将出现各种乱点鸳鸯谱的cp,如有雷人,敬请原谅。如有同好吃了安利,请留言与我一同探讨2333

  

送给 @安燃   @青瓷白玉  @绵绵就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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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部分角色被我私设为是季...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

为了行文方便,本文将出现各种乱点鸳鸯谱的cp,如有雷人,敬请原谅。如有同好吃了安利,请留言与我一同探讨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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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部分角色被我私设为是季三聚聚原创的角色,希望大家能看懂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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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L

既然小伙伴们提到我男神三哥,我推几篇季队同人:

1. 《迷雾》by喝咖啡不洗咖啡杯:《实验室意外》衍生同人,cp:季队x教授,这是这对cp的镇圈文之一,逻辑严密,教授刻画的非常丰满。据说咖啡大大对刑技很有研究,文里干货满满,语言也不枯燥乏味,读起来很有意思。

2.《百年初恋》by零点一度:《刑警故事系列》衍生漫,季队X赵法医。从青葱少年时直到生命终结,恋的都是你。整个漫画像是小赵的回忆,又像三哥写给小赵的情书,高甜无虐!强推哦~

截图:[百年初恋/少年季师兄]:二十岁的季师兄是人间四月天 by零点一度 jpg.

3. 《谈情也得讲常识》by喝咖啡不洗咖啡杯:这篇还是我咖啡大大的文,甜饼!有干货,有剧情,还有互撩的高纯度甜饼,你们心动吗!这篇还是《实验室意外》的原著衍生,季队x黑客技术了得的教授,当撩而不自知的季队v.s.撩人也要讲科学的教授,我只想说:两位,能不能把荷尔蒙收收,好好谈个纯纯的恋爱?

 

36L

嗷!我刚淘到《百年初恋》,随手翻了几页。妈呀,我要吹爆度总笔下的季赵!

骑车而来的季师兄太好看了,少年感满到溢出!嗷,季师兄是我的初恋无误了(❤´艸`❤)

下晚修偷偷跟小女朋友溜去吃串串的小赵太撩(☆▽☆)一边啃着羊腰子一边跟小女朋友讲解微生物2333最后,小赵被季师兄逮到,拎着衣领提溜回家,两人在路上那段关于多巴胺的讨论,甜得心都化了💗

 

37L

万年潜水员被不洗杯大大炸出来!《迷雾》超好看,案情错综复杂,季队和教授联手破案超帅!

一个男人被村里一个青年吸引,随后便不遗余力地提拔他。然而就是这样一段知遇之恩却牵扯出一起发生在新春夜里的残忍凶案。青年夫妇在家中卧室双双遇害,现场两枚不同的鞋印,半年前险些要命的车祸,青年妻子与嫌疑人之间昭然若揭的暧昧情感,在重重迷雾背后到底藏着谁….

结局太棒!连夜讯问结束后,穿着警服的季队疲惫地走出市局大门。而就在此时,教授背对着朝阳,提着三明治朝季队走来,两人对视那一幕太美~

你看,天亮了“

吹爆季队和教授最后的相视而笑,真的有天光破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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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强排37楼,《迷雾》写得超赞,剧情几番反转,又烧脑又刺激!给胆儿小的伙伴们剧个透:睡前别看!睡前别看!睡前别看!咖啡大大果然是专业的,我被现场勘查那段吓到233赶紧去吃咖啡大大的甜饼压压惊= ̄ω ̄=《谈情》超可爱!教授想趁着情人节搞浪漫,敲了一下午代码在季队屏幕上做了朵玫瑰,结果季队开口就说:哪来的病毒!哈哈哈哈哈wuli季队凭实力单身2333

p.s.不洗杯大大哈哈哈哈,楼上姐姐油菜花!(〃` 3′〃)新爱称get√

 

39L

…我是36楼,35楼的大兄弟你出来,我保证不揍你脸!

被《百年初恋》虐懵圈了(⊙ˍ⊙)…..季师兄殉职,而小赵儿给师兄鉴定死因TAT

哇的一声哭着给度总跪了≡(▔﹏▔)≡整卷漫画前三分之二甜如蜜,后三分之一梦醒了,现实虐得说不出话来

 

40L

度总甜起来要命,虐起来更要命TAT

小赵儿对师兄有多少爱才能拿起手术刀割开师兄的皮肉,剖开他的心TAT

缝合后,小赵跪倒在解剖台前不可抑制地痛哭,虐到吐血o( ̄┰ ̄*)ゞ

 

41L

爱抚楼上,给楼上喂糖大出品的季度糖= ̄ω ̄=

《最后的玫瑰》by白糖糕,《最后的玫瑰》同名衍生漫,原著背景,季度拉郎,很甜很甜,强推~

 

42L

我信了楼上的邪!被度总糖大轮番虐吐血TAT各位姐妹看《最后一朵玫瑰》之前请三思{{{(>_<)}}}

随手挑个小片段给迷妹们感受一下甜度:

陈总裁平生有两大愿望。一是把高冷季队追到手,二是霸气地壁咚了高冷季队。

只是可惜,陈总给季队长送十次玫瑰,有九次都被季队转手扔到垃圾桶,脸不改色。而最后一次,陈亦度一把抱住季白的头,顶着坍塌的断裂的墙体和钢筋,绷紧全身肌肉死死地把季白压在地上。

看着季白被玫瑰的血腥味熏得双眼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冲出眼眶,陈亦度笑了笑,终于得偿所愿了。

“陈亦度,你怎么老不听我的?”

一个痛吻落在陈亦度胸口那朵浸满爱意的血玫瑰之上。

 “你傻不傻,跟你说了多少遍…我对花粉过敏啊…”

“阿度…”

43L

35楼和41楼有毒o( ̄┰ ̄*)ゞ糖度联合捅刀,苦不堪言⊙﹏⊙∥

《最后一朵玫瑰》原著已经够虐了,我原以为糖大让陈总进组会给整个故事加点糖,结果….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局….糖大画得太细致了,爆炸的仓库、坍塌的墙体、刺穿陈总心脏的钢筋、陈总最后得意又心满意足的笑、季队的泪TAT爆哭

截图:[最后的玫瑰] 血染玫瑰 by白糖糕 jpg.

44L

啊啊啊啊!大家快去看三哥微博!三哥即将牵手糖大,《刑警故事系列》漫画化!!原地炸成烟花,我的男神要和我的男神合作了Orz

 

45L

天,今晚的我也是一朵烟花了(〃` 3′〃)三哥和糖大真的要合作啦!三哥说:终于勾搭到白糖糕聚聚,比心!糖大转了三哥的微博,糖大说:能为倾慕已久的作者作画,心感荣幸。

啊啊啊,炸裂!等漫画出了,我要买三套,一套日常吸,一套收藏,一套专门卖安利ψ(`∇´)ψ

季怼怼、李副队、方警官、赵法医、唐教授、探长哥都是我的菜=w=

 

46L

我的天,我原以为糖大是三哥的迷弟…原来三哥也是糖大的粉吗!我的两个男神原来早已互粉了吗!

糖大对三哥和度总是真爱无误了,三哥是“倾慕已久的作者“,度总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挚友“,天啊,谁说我家糖大不会说情话(❤ ω ❤)

 

47L

抬头见烟花,低头徒伤悲。我等祠堂党默默哀叹:糖大怎么不跟青瓷大大合作….QAQ

 

48L

刚迷上三哥的萌新冒个泡,求解:三哥的书主角都是季队吗?怎么每本都有季队?

 

49L

回楼上小萌新,季队是贯穿三哥所有小说的灵魂人物,无季队不成书。

《最后一朵玫瑰》讲季队和探长哥办案记事;《缅甸之行》讲季队和李副队进缅办案;《实验室意外》讲唐教授调到西南刑警队做顾问的日常;《刑警故事系列》则是男模刑警大队的工作日常!个人最喜欢刑警系列!各位警官们性格各异,耍起嘴皮子太可爱,办起案子又默契十足,超好看!

 

50L

哈哈哈,给男模刑警队点520个赞!精辟!

我超喜欢看季队无情怼小赵233 探长哥跟唐教授喝着咖啡围观不要太和谐233

副队和小方扎堆就着凉水吃饼干也好萌( •̀ ω •́ )✧非常期待糖大的漫画!

 

51L

看着楼上各位那么兴奋,默默抱紧47楼同萌,无比哀怨:等到花儿都谢了也没见祠堂合作…Orz

 

52L

瓷糖粉心碎成渣了…糖大,您忘了家住大上海的青瓷聚聚了吗!

--tbc---

懒鬼飞刀

[k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好文安利帖:我女神有独特的追星方式=w=(壹)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

为了行文方便,本文将出现各种乱点鸳鸯谱的cp,如有雷人,敬请原谅。如有同好吃了安利,请留言与我一同探讨2333

  

送给 @绵绵就是绵绵  @青瓷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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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

为了行文方便,本文将出现各种乱点鸳鸯谱的cp,如有雷人,敬请原谅。如有同好吃了安利,请留言与我一同探讨2333

  

送给 @绵绵就是绵绵  @青瓷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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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好文安利帖:我女神有独特的追星方式=w=(壹)

1L楼主

刚刚看了孤城闭官宣,恭喜王先生喜提新剧!特此欢喜之时,我要给小伙伴们安利一波我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的《凤去凰飞》,cp:祯琰,从孤城闭选角走漏风声之日开始连载,日更两万字,现在已更到39章,文挺肥,肉挺香,请放心大口开吃=w=

新剧还没拍呢,我已经被女神这篇文拉入了祯琰的大坑!

一句话推荐:城门大开,急促马蹄踏碎一地残阳。萧景琰没有回头,而赵祯也没有回望。

p.s. 青瓷太太今儿的更新太虐了,景琰撩起了火却不管灭,赵祯孤枕难眠,祯琰迷妹今夜也无法入睡了233

 

2L

楼上握爪,我青瓷太太从来都有独特的追星方式,爱他就给他的角色写小同人233

同推《凤去凰飞》,少年景琰折花为剑,在繁花树下给少年赵祯舞一段剑谱那一段写得太美!

不过…

不过,我青瓷太太说,景琰给赵祯舞的是辟邪剑谱哈哈哈哈哈(什么鬼)

 

3L

噗,我去!青瓷太太皮这一下很开心吗,辟邪剑谱什么鬼啦!

少年景琰折花为剑那一段超美,隔壁画手聚聚白糖糕还把这个场景画出来了,神仙画画,神还原(激动到哭出来TAT)

甩图卖安利:

折花为剑 by 白糖糕.jpg

少年时 by 白糖糕.jpg

祯子酥 by 白糖糕. jpg

 

4L

被我糖大炸出来,糖大神仙笔触,超强安利卖家秀!

同排楼主,青瓷太太今儿怎么就断了,没肉吃,没法睡了233

 

5L

叮咚!温馨提示:青瓷大大说过自己是男的哦

 

6L

啊,青瓷太太是男孩子!于是,秒秒钟陷入迷思,青瓷大大断了……

 

7L

噗,赵祯孤枕难眠,而青瓷大大断了哈哈哈哈哈,一秒引发危险脑洞ο(=•ω<=)

 

8L

噗!楼上快住口,危险发言有毒!我青瓷大大才不是因为断了才让赵祯孤枕难眠的233

9L

萌新看了王先生新剧官宣进来爬楼,懵圈…球科普:青瓷大大是谁?白糖糕大大又是谁?青瓷大大断了是什么梗?

 

10L

抚摸楼上小萌新,这就给你科普。

青瓷大大是国剧同人圈的文手大佬。青瓷大大是王先生的迷弟,为了追星,为王先生的角色写了很多小同人,篇篇精彩绝伦,情节巧妙,情感真挚,个人强推《伪装者》同人系列:《巴黎岁月》、《醉色》、《家园》、《未尽之言》、《山河故人》,最新连载的《凤去凰飞》也很精彩,景琰在朝堂之上摔了赵祯的诏书太霸气了,推荐!

白糖糕聚聚是画圈聚聚,马良神笔,擅长绘制各种建筑。白糖糕聚聚是青瓷大大的书迷,微博上放了不少青瓷大大文里的场景画,神形兼备,神还原,360°赞,指路萌新去糖大的微博寻宝(●’◡’●)。

至于“青瓷大大断了”是6楼姐姐爆出的今日金句(★ ω ★),说的是青瓷大大今天的tbc打得不厚道,生生地把今晚要吃的红烧肉留到明晚╮(╯-╰)╭

 

11L

给楼上的科普君点赞!《伪装者》同人系列是我入坑文,我的初心,裂墙推荐!

原剧向,以阿诚哥的视角写明家姐弟,人物的神情举止神还原,从日常小事写到家国大义,微处见到绵绵情意。

自第一页起,我就落入青瓷大大用词句编织的情网(✿◡‿◡)

 

12L

啊啊啊啊,糖大把景琰摔诏书那一幕画出来了,青瓷聚聚又是首杀,吹爆白瓷cp!!!

 

13L

楼上握爪,捡到糖大掉落的粮使劲吸(☆▽☆)神仙大大跟我嗑同一篇文简直不要太幸福!

景琰含泪的眼好美!!还有景琰摔诏书时带起的衣服褶皱,神仙笔触,神仙上色,太有质感了吧!吹爆糖大!跪求祠堂合作出本啊啊啊

 

14L

噗!祠堂233这词用得妙,老觉着青瓷聚聚和糖大的cp承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23333

 

15L

祠堂哈哈哈哈什么鬼,我又想起大哥跪在小祠堂被大姐抽鞭子哈哈哈哈

甩图:大哥皮实,经抽by白糖糕.jpg

 

16L

哈哈哈哈,糖大实力调皮,大哥皮实哈哈哈哈!球大哥的心理阴影面积233

然后,问题是:各路大大给这图点赞了,包括青瓷大大2333 大哥委屈,大哥心里苦,但大哥没法说!

对了,楼上各位,吃我一口北平安利好不啦~

 

17L

鸡冻冒泡!热烈涌抱我大北平吃刀同好!《江河》这把温柔软刀,虐人于无形TAT

一句话推荐:我于朝阳中送你远行,从此山高水长,所爱隔江河。

小方在码头向阿诚哥挥手道别时眼角的那滴泪┭┮﹏┭┮结局猛地给我灌了几斤烧刀子,烧得泪流不止TAT

球球糖大做个人吧,要对得起你的ID啊TAT

 

18L

萌新!刚刚追完青瓷大大的《凤去凰飞》,少年祯琰头挨着头,靠在一起分享皇祖母给的一块榛子酥太萌了(●’◡’●)两只仓鼠偷吃甜食的既视感233

熬了两个夜把青瓷大大的文看完了,想请楼上姐姐科普一下:《江河》不是青瓷大大的作品吗?为啥会关系到白糖糕大大?

 

20L

重温了一遍江河又泪崩了,小方每次看着阿诚哥的远去的背影,心里都会默念:Ave Maria😭 哭唧唧地给萌新科普(TヘT)

《江河》是王先生的角色同人作品,伪装者x北平无战事,cp:明诚x方孟韦,原剧衍生向,作者白糖糕。百度盘链接:[诚方] 江河 by白糖糕.rar

2015年底,青瓷大大跟糖大要了授权,把江河的五卷漫画写成了中长篇。

纸上的无尽遐思化作一行行温热又残忍的词句,哇的一声哭出来TAT

这是我入诚方坑看的第一个故事啊,阿诚哥那么好,小方这么好,糖大怎么下得了手!

哭唧唧期待祠堂合作出个甜饼,我要买买买TAT江河的本从前是不敢买,现在是买不到了,爆哭!

 

21L

糖大说:有些爱意说不得,没法说,不必说。

我倒觉得江河还是有玻璃糖吃的,诚方明显还爱着彼此嘛,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大诚方肯定会重逢的= ̄ω ̄=

 

22L

排21楼,给大家撒点糖:[江河/少年诚方] 路过你的心房 by 白糖糕.jpg 

活久见的江河糖,还是新鲜滚烫的,糖大两分钟前撒的粮!

 

23L 

啊啊啊啊啊,原地炸成烟花,趁大家都去吃粮偷偷亲亲糖大,把糖大抱起来转圈圈,少年诚方美爆!

“巴黎大学的研究生宿舍是一幢老旧的哥特式建筑,瘦削挺拔的外墙上攀爬了一整面爬山虎。方孟韦一早就来了,骑着车,装作不经意间路过明诚的宿舍楼前,静默地隔着火红的墙面与他对视,薄薄的红随风扑到方孟韦脸上。

这是1936年的秋,秋意浓了。”

啊啊啊啊,是这一段!清凌凌的小方骑着单车在我心房路过!!!

 

24L楼主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糖还含在嘴里没化呢,青瓷大大就来发刀🔪 

青瓷大大转载了糖大的图,青瓷大大说:这是小方临终前的最后一场好梦,爆哭!

广大书迷在青瓷大大的微博底下鬼哭狼嚎,青瓷大大表示爱莫能助,说这是糖大的原话TAT

天啊,糖大到底经历了啥,对诚方那么狠,要不咱们众筹糖大买一屉温热的白糖糕吧,吃甜他的心(抽噎)

 

25L 

青瓷大大更博了,他说:糖大其实挺甜的……

青瓷大大还说:阿诚哥其实早在那暗无天日的十年间阖了眼。而小方自码头一别后,辗转各地,最后在巴黎大学当了教授,定居下来。直到78年收到小少爷的儿女寄来的信,才知道阿诚哥的死讯……有人看的话,写个一发完番外。

万万没想到…没等到瓷糖合体发糖,倒是先被扎了刀子😭四十厘米大刀哭着也要吃下去TUT

 

26L

瑟瑟发抖!青瓷大大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果然是那啥眼里出甜心,这汹涌的迷弟之力,在下比不过比不过Orz

 

27L 

楼上各位不哭啊,糖大是很甜啊,不信你们翻翻糖大给度总的图~~

16年糖度合作连载的《婚纱迷人》简直不要太迷人,甜度爆表!

还有糖大给度总的生辰贺礼,全都是糖哇,比大白兔还甜(●’◡’●)糖度爆表党一本满足!

前排卖一波安利:

阿度生辰贺14年:《玫瑰与鹿仔》by 白糖糕.rar

阿度生辰贺15年:《度白兔乖乖》by 白糖糕.rar

阿度生辰贺16年:《航空信》by白糖糕.rar

阿度生辰贺17年:《枪与玫瑰》by 白糖糕.rar

阿度生辰贺18年:《抱警请拨110》by白糖糕.rar

当然啦,度总也有给糖大礼物,不过糖大都不放出来,好可惜啊>﹏<

 

28L

我的天呐……给度总画生贺的糖大跟画江河的糖大是同一个糖大吗????(顶着黑人问号风中凌乱)

抬着蹄子给玫瑰挡雨的鹿仔怎么那么可爱!度兔子的t恤衫画着好大一块白糖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嗷嗷嗷,那啥眼里出甜心,我度总在糖大眼里肯定非常可爱~~~(此人已疯,疯狂吃下糖度安利)

 

29L

疯狂吃下糖度安利X2,糖大这是给度总画了个温柔宇宙啊(☆▽☆)

在糖大眼里,我度总是玫瑰,是兔子,是那封收藏在诗集中的航空信……被糖大喜欢太幸福了吧,超羡慕度总!!!

 

30L

…呃,我说句煞风景的话,度总的cp是三哥吧…><

 

31L 

抱住楼上季度同好瑟瑟发抖,小小声说:糖大的《枪与玫瑰》、《抱警请拨110》画的不就是季队和陈总吗……

 

32L

我是9L的小萌新,被楼上各位姐姐说懵圈了。继续求科普:度总是谁?三哥,三哥是刑侦小说界那位大佬吗?

怎么我感觉这楼里cp很乱啊?

 

33L 楼主

虎摸萌新君,我是楼主,请各位同好注意:卖安利可以,但不要掐cp哦,拜托了。

我们喜欢的他们都是温柔的人,我们也应该温柔才是呀~(比心)

以下回答萌新君的问题:

1.三哥的确是刑侦小说界聚聚季三,《最后一朵玫瑰》、《缅甸之行》、《实验室意外》、《刑警故事系列》的作者大大;

2.度总是画圈另一位聚聚,零点一度。度总擅长绘制各种服装,15年出了一本男士西装设计图鉴,16年跟糖大合作连载《婚纱迷人》,据说是时尚界真.大佬(☆▽☆)

度总时不时会在微博放出三哥小说里的场景画,吃季队和唐教授cp的伙伴们快去挖宝,有肉,有剧情,非常美味!

3.关于季度CP:季是三哥小说里的季队长,度是婚纱迷人里的陈总裁,这cp是糖大亲自卖的安利,《枪与玫瑰》、《抱警请拨110》画的正是这一对,《枪与玫瑰》玩的史密斯夫妇paro,《抱警》说的是霸气总裁千方百计倒追季队233333陈总裁可爱到严重犯规!两部的剧情都非常流畅,十分美味,强推!

4.关于糖大和度总:两位大大的感情非常甜,不过,我感觉他俩是好闺蜜一辈子啊23333(求糖度党不要揍我!)

 

34L

嗷嗷嗷,居然遇到吃季队和陈总的小伙伴,扑到楼主熊抱!

《抱警》不要太可爱,出点屁事儿就报警的霸道总裁和懒得理你的季队,太配( •̀ ω •́ )✧我每次看这个故事都会傻笑半天。有一回被我妈撞见我傻笑,还问我是不是谈对象了…嗯,看季度的故事就是谈了场恋爱啊!

----tbc----

To 小伙伴们:以上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w=

五_弦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7)

今天这个群还是真的,我担保

国庆贺文

正文tag:遇见系列 or 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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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_弦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6)

今天这个群是真的,我担保。

国庆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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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_弦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5)

迟来的中秋贺文三

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5)

迟来的中秋贺文三

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等待着花开_leaf

【诚韦】七夕&生日贺文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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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七夕的上海街头,正逢一轮暴雨刚过,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色昏暗,大片大片的乌云还在不断逼近,直逼到上海这座孤岛的上空。


尽管如此,法租界却还是如同往常一般,有轨电车“叮叮”地响着,停车时总能见到身着阴丹士林布旗袍的妙龄女郎挽着身旁男士的手巧笑倩兮,长衫和西装皆是行色匆匆,只停下步伐买一份新出的《申报》便又撑开伞,拎着包大步离开。


正是在这雨幕中,明诚见到了一个清秀的小男生。他身着干净的背带洋服,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虽被泥沾脏了却仍旧固执地泛着锃亮的光泽,与法租界街头常见的小孩...

ooc预警!!!

——————————————————————————————

1939年七夕的上海街头,正逢一轮暴雨刚过,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色昏暗,大片大片的乌云还在不断逼近,直逼到上海这座孤岛的上空。

 

尽管如此,法租界却还是如同往常一般,有轨电车“叮叮”地响着,停车时总能见到身着阴丹士林布旗袍的妙龄女郎挽着身旁男士的手巧笑倩兮,长衫和西装皆是行色匆匆,只停下步伐买一份新出的《申报》便又撑开伞,拎着包大步离开。


正是在这雨幕中,明诚见到了一个清秀的小男生。他身着干净的背带洋服,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虽被泥沾脏了却仍旧固执地泛着锃亮的光泽,与法租界街头常见的小孩打扮完全不同。他正站在一家咖啡馆的门口躲雨,薄唇紧紧抿着,眉头皱着看向眼前越下越大的雨,眼中竟没有一丝慌张。

 

明诚很疑惑。他在明家跟着大姐出入上流社会这么些年,也从没见过如此模样与行事的少年。

 

刚跨出一步,他便停住了。理智告诉他不要去招惹这种小少爷,更何况大姐是让他出来办事的,虽然事情本身并不急,可他天生就不是喜欢拖延的人,而更愿意把事情做在前面。


但就在他转身回去的那一刻,那个少年却盯着他,脆生生地叫道:“先生,请等一下——”


此时的明诚,左不过也就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就算看过了再多的世态炎凉,他也会不自觉地沉进这一双眼眸中——对一切黑暗了然却把天真善良藏在眼中——他还是回过了头,和那少年隔着一条马路相对而望。那少年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焦急,他左右看看,便从马路那端向明诚跑来,径直跑到明诚的伞下。


“你是哪家的孩子呀?”明诚挑眉笑道,看着他泛着感激神色的双眼,莫名地就有一种想亲近他的冲动,爱怜地摸了摸他被雨淋湿的小脑袋。


“请问先生这是要去哪里啊?我和我大哥走散了,天又下起了雨,一时没处可去,只好......如果您顺路的话,能否载我一程?”对于明诚的问题,那少年并不作答,而是开门见山却又不失礼貌地表明了自己的要求,与他的衣着一般不卑不亢。


“嗯?你要去哪?”明诚对这个谜一样的小少爷越发感兴趣了,他算了一下,离大姐要求的时间还早,送这孩子回家完全来得及。


“先生愿意送我?那就耽误您的时间了,麦尼尼路818号,谢谢您了。”小男孩眼里满是渴望地低头致歉,看得明诚一阵心软,拉起他的手把他带上车,“走吧。”


老爷车缓慢地开在法租界的车上,路边行人三三两两,头顶的法国梧桐正顺着叶片往下滴水,那少年突然涌起了向身旁那陌生的好心人倾诉的欲望。


“我叫方孟韦,就住在麦尼尼路上。今天......我父亲和大哥在家里吵架了,后来我大哥出门办事,我就悄悄跟着他,结果就下大雨了......”方孟韦越说越小声,偷偷抬眼看向明诚。


然而他不知道,明诚内心此时此刻却恍然大悟:方孟韦......就是中央银行行长方步亭的小儿子吧?前些日子听闻方步亭举家迁至上海,原来......是真的......


“哦,我叫明诚,你就叫我阿诚哥吧,孟韦?”明诚被方孟韦扯了下衣角,才从沉思中惊醒,一边想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一边却不免心疼起了这个萍水相逢的小少爷,生在这种大家庭,以后说不定还会被卷进政治漩涡中......


想到这里,他突然听见路边小摊贩的吆喝声,“来看一看了喂~今天才剪下来的玫瑰哟~很便宜的~”


明诚看看坐在副驾驶上的方孟韦,径自下了车,买了九朵红玫瑰,又上车,“喏,给你。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正好赶上七夕,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方孟韦歪着头眨着眼盯着明诚看了半晌,倏地笑了:“那我也送你一句话吧,是我姑父和父亲经常说的:愿花常好,月常圆,人长寿。”


明诚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很想问问方孟韦,他知不知道他的父亲已经被卷入了政治斗争的漩涡中,很可能在这种形势中越陷越深,直到无法保护自己的两个儿子,甚至无法自保?但当他看到方孟韦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之后,他还是把这番话咽下去了。他可不想他在这世上看见的唯一一个纯粹的孩子也被世道染成一个极善察言观色的、眼里只存有狡猾的圆滑的人。


明诚自嘲地勾了下嘴角,却没有注意到方孟韦也正咬着唇偷偷端详着他。


“喏,孟韦,到啦。”明诚一看地址,心里不禁为孟韦的警觉性一惊。麦尼尼路818号,一眼望去是一排灰头土脸的平房,看样子离方家的大宅还有一段距离。他努力换上一副轻快的语调,提醒正望着车窗外一脸深沉的少年。


“阿诚哥,谢谢啦,我们有缘再见。”方孟韦从底盘有些高的车上跳下去,对着明诚挥挥手,正打算转身又回头,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晃,回身扒住车窗,对着明诚露出一个虎头虎脑的笑,“阿诚哥,我已经十五岁啦,他们那些事儿,我都懂。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所有人的!”


明诚看着方孟韦抓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蹦蹦跳跳地跑到马路那头,消失在小路的拐角处,他冷峻的眉眼也不禁染上了一层温柔。


那就,愿他一直如此赤诚,保有童真,知世故而不世故吧。




1948年8月11日,从东北蔓延到北平的学生运动愈演愈烈,方孟韦在路口维持了一夜的秩序后,清晨正疲惫地坐在吉普车的副驾驶上揉着眉心时,忽然听见身边驾驶座有异响,他睁开眼,眼前突然出现一束九朵火红的玫瑰花:“方副局长,能送我回家么?”


那位新来燕园的教授的脸出现在方孟韦眼前,方孟韦才意识到,这张脸熟悉而又陌生,这就是经历了十年沧桑归来的明诚啊。


又是一年七夕时,真好。


———————————————————————————————各种bug请无视!这篇文只是一个七夕+生贺贺文而已!【没错817才动笔是真的没赶上七夕(x

麦尼尼路是我私心嘿嘿因为现在的麦尼尼路是我奶奶的二姐家所在的康平路!818大家都懂吼!

仿佛写成了阿诚哥视角......果然我还是诚总真爱粉啊......

正剧向又被我写成了小言是怎么回事......

大概有ooc吧这辈子是避免不了了呜呜呜

我还是爱诚韦一辈子!

也爱王凯一辈子!

诚总对孟韦的一切希冀都是我对网卡哥哥的真心祝福呀~

希望他越来越好!

生日快乐!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QAQ不知道怎么回事睡到了现在

818快乐呀~

五_弦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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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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