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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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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狲出没请注意

【克伦】共眠

没头没尾的实验性文本,丰富经验用的,没有中心思想和写作目标。

——————


  深蓝的窗帘遮住了煤气路灯与星月的光芒,卧室内一片安宁的静谧。伦纳德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夜视能力让他清晰地看见房间里的陈设,以及躺在身边的人。

  天使与旧日都已经不需要睡眠,但克莱恩固执地想用曾经作为人类时的生活方式挽回流失的人性。

  伦纳德当然不会阻止他。他的目光描摹着枕边人的面孔,夜幕并不足以遮挡他的视线。

  恋人此刻的面貌中有他认识的克莱恩·莫雷蒂的影子,也糅合了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的特征——其实后者他看得更多。

  最初伦纳德见到这副样貌时心跳一瞬间...

没头没尾的实验性文本,丰富经验用的,没有中心思想和写作目标。

——————





  深蓝的窗帘遮住了煤气路灯与星月的光芒,卧室内一片安宁的静谧。伦纳德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夜视能力让他清晰地看见房间里的陈设,以及躺在身边的人。

  天使与旧日都已经不需要睡眠,但克莱恩固执地想用曾经作为人类时的生活方式挽回流失的人性。

  伦纳德当然不会阻止他。他的目光描摹着枕边人的面孔,夜幕并不足以遮挡他的视线。

  恋人此刻的面貌中有他认识的克莱恩·莫雷蒂的影子,也糅合了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的特征——其实后者他看得更多。

  最初伦纳德见到这副样貌时心跳一瞬间几乎停止。他担心这是克莱恩扮演这么久冒险家,终于迷失在了自己捏造的身份中。

  但旧日本人轻描淡写地否定了这种猜测。

  “我很清楚自己是谁。”

  于是伦纳德不再追问。克莱恩有很多秘密,他一直有很多秘密。在看穿了“愚者”和“世界”其实是同一个人后伦纳德一度以为自己已经知晓了全部。但对西大陆的探索和克莱恩沉睡以后涌现的大量奇异人士告诉他,这还没有结束。

  伦纳德确实有很多猜测。作为教会的高层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沉迷英雄传说的午夜诗人,案卷上的调查报告暗示了很多信息,当年追查克莱恩的假身份时发现的细微线索也在敲打他的神经。

  但他最终还是收起了卷宗,没有继续查下去。愚者苏醒那天他和塔罗会的其他人一起迎接了神灵的归来。会后其他人都离开了,长桌边只剩下了他和“世界”。伦纳德看着被重重灰雾包裹的人,什么都没有问,也什么都不需要问了。

  街道上一个巡逻的夜警经过。

  伦纳德将思绪拉回,伸手将克莱恩的手臂放到被子里面。

  克莱恩每天晚上都会用一个很规整的双手交叠平躺的姿势入眠。伦纳德觉得这个姿态神性太重,不自然,有时会动手帮他调整一下。

  他俯身越过克莱恩压好被角,耳边是对方轻缓的呼吸和规律的心跳。灵之虫模拟人体生理活动的态度和他们的主人对待睡眠一样认真。伦纳德侧头听了一会,发现克莱恩并没有被惊醒,满意地躺回了床上。

  月亮透过窗帘缝隙投下的光斑移到了墙上。伦纳德知道黎明很快就要来了。

  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试图重新入睡,但黑夜途径实在不需要这么多睡眠。他躺了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再次睁开眼睛。

  还好魔狼并不是真的狼,伦纳德不必担心自己的眼睛会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绿光。

  睡前温存时沾染的体液有一点没有擦干净。伦纳德犹豫着想趁克莱恩还没醒去盥洗室处理一下,又在房间里近乎永恒的宁静中放弃了这个想法。

  正常人没有凌晨去洗澡的。

  本来他们会在睡前解决问题。克莱恩是个体贴的情人,他们会抚慰对方,然后一起在盥洗室里洗掉痕迹,有时兴致未尽还会再来一次。但今晚克莱恩结束后突然告诉他自己似乎抓到了一点情事后慵懒放松的感觉。于是他们简单清理了现场就草草睡下了。

  伦纳德又翻了次身,在被子的遮掩下勾住了克莱恩的手。他们还有很多年,魔狼是很有耐心的生物,他会等到不需要为了留住一点点鲜活感觉匆匆入眠那天的。

  光斑从墙壁移到天棚,消失了。天空被冲淡为深蓝色,又渐渐变浅变白。

  伦纳德默数克莱恩的呼吸,手中的人类手掌干燥温暖。这双手会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指痕,也会把买回来的土豆肉类变成餐桌上的美味菜肴。

  前一天晚上克莱恩和他提起自己新得了一张菜谱,但家里的面粉不够了。伦纳德对食物没有克莱恩那样执着,但看到他在厨房里认真切土豆时也会升起久违的轻松愉悦感觉。

  公共马车的声音靠近又远离。伦纳德捏着克莱恩的一根手指,思考自己是趁早晨去买面粉和蔬菜还是晚间从教会回家路上带回来。

  外面街道上的人声多了起来。早起的工人和小贩吵吵嚷嚷地为了一个便士争执不休,赶时间的雇员在街边奔跑。伦纳德在苏醒的城市呼吸中合上眼睛,时间在越发明亮的晨光中缓缓流过,好像长如永恒,又好像短至瞬间。

  早晨七点整,克莱恩准时睁开眼睛,伦纳德也随之张开双眼,半支起身体,含笑看向那对漆黑的,似乎能吸收所有光线的眼睛。

  “早上好,又是新的一天。”

  

  






——————

听说原著越是波澜壮阔,看同人的越想看日常小甜饼。虽然本鸽不太信这个,但既然没什么别的想法,哪怕仅仅是作为丰富经验的用途,写点日常段子也就写了。

虽然这个日常可能味道不太对。

总之凑合看吧。


左刹先生
好梦。 画的有点暗,建议调高亮...

好梦。


画的有点暗,建议调高亮度

就其实只是想玩玩新笔刷结果

总之乱堆的花里胡哨的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个时间画画((

好梦。


画的有点暗,建议调高亮度

就其实只是想玩玩新笔刷结果

总之乱堆的花里胡哨的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个时间画画((

前尘

Fate/Mysteries (3) 幕间

预警见一开始的公告

忽然想起有这个坑

感觉fgo的内容不好写啊……

剧情太久没看了,如果有问题欢迎指出

……………………

克莱恩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仰望着夜空。

夜幕之上,一轮红月高悬于天。

祂叹了口气,向前踏出一步。

下一刻,祂出现在一眼望去没有边界的星空中。

闪耀的群星之中,似乎有着隐藏的危险。

“你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有声音在克莱恩心底响起。

“你怎么来了?”克莱恩神情有些古怪,“我记得你不是早就离开了地球周围的地区吗?”

外神•混沌之子沉默了一下,答道:“就在前一刻,堕落母神突然现身,我赶过来看看。”

“原来如此……是感应到了我和他的气息?”克莱恩喃喃自语...

预警见一开始的公告

忽然想起有这个坑

感觉fgo的内容不好写啊……

剧情太久没看了,如果有问题欢迎指出

……………………

克莱恩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仰望着夜空。

夜幕之上,一轮红月高悬于天。

祂叹了口气,向前踏出一步。

下一刻,祂出现在一眼望去没有边界的星空中。

闪耀的群星之中,似乎有着隐藏的危险。

“你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有声音在克莱恩心底响起。

“你怎么来了?”克莱恩神情有些古怪,“我记得你不是早就离开了地球周围的地区吗?”

外神•混沌之子沉默了一下,答道:“就在前一刻,堕落母神突然现身,我赶过来看看。”

“原来如此……是感应到了我和他的气息?”克莱恩喃喃自语道。

祂想了想,看在对方在第五纪末出手帮助外神一方的份上,好心提醒道:“如果不想被误伤到,我劝你早点离开这里。”

“……”

混沌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下一刻,祂就从克莱恩的感知中消失了。

克莱恩嗤笑一声:“一点都不像外神啊。”

祂没再去理会这个“外神之耻”,把目光投向了遥远处的星球。

克莱恩往前走出一步,站在被血海覆盖的星球上,目光淡漠。

“不走?”

伴随着一声话语落下,整片星空都笼上了一层暗幕,将所有光芒尽皆遮蔽。

而在克莱恩身侧,则有三件物品同时浮现出来,分别是漆黑色的镰刀、蒙有橘红光芒的长剑以及黄金色的不死鸟饰品。

那是“永恒之暗”对应三条途径的唯一性,也是黑夜女神留下的遗物。

这是沉睡数百年来,在与原初造物主意志的角力中,克莱恩取得的成果。

同样的暗幕将它们包裹起来,并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小,最终三者糅合在一起,化为一柄普通的长剑。

克莱恩握住剑柄,轻轻一挥。

那片血海在一瞬之间汇聚起来,堆砌成一个通体血红、身形扭曲的虚影。

那道虚影发出恐怖的嘶吼声,然后再度化为无数滴细小的血珠,向周围散落而去,但又被那深沉的黑暗给阻挡住。

最终,长剑落下。

一声响彻宇宙的爆鸣声响起。

 

 

 

 

伦纳德目送着梅林远去,疑惑地挠了挠头。

“我怎么总感觉在哪见过他?”

他摇摇头,转头解除了对立香他们的“隐秘”。

“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他关切地问。

立香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古怪:“没事,只是我和玛修想起了一件事。”

“嗯?”

玛修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可以召唤从者啊!”

“诶?”伦纳德先是一愣,后来想起福尔摩斯给他科普过的知识,这才恍然大悟:“你是说,召唤历史中的有名人物?”

“这样说好像没什么问题……说起来和您说过的古代学者的能力有点类似呢。”立香嘿嘿笑道,“这里各种素材都很充足,咱们先找个隐秘的地方布置召唤阵吧。

伦纳德点头表示认可:“那好,不过就不用找地方了。”

他转过身,指了指空无一人的教堂,:“这里不是很好的选择吗?”

玛修抬头看了眼黑夜圣徽,显得有些迟疑:“可这是黑夜女神的教堂……”

“您作为黑夜女神座下的天使,真的要这样做吗?”立香把玛修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伦纳德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女神不会在意的。克莱恩那家伙不仅是愚者先生的神眷者,还冒充过女神的神眷者,女神也没说什么啊。”,

可人家有一位,呃,真神撑腰,而且一开始就不是黑夜女神的人,可您是土生土长的黑夜教会内部人员……立香忍不住腹诽。

不过他仔细想了想,发现黑夜教会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同时,立香也暗自疑惑,为什么自己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还有召唤从者这种手段呢?

 

 

 

 

进入了教堂内部,立香便随便找了一处角落,开始勾画起召唤阵来。

玛修在外面负责警戒,伦纳德则蹲在立香旁边,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蛮熟练的嘛。”

“以前在特异点时经常画,迦勒底的工作人员们也有教我……”立香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

他想起了那些已经逝去的人们。

伦纳德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我理解你的感受。”

“谢谢您。”立香冲他点点头,重新振作了起来。

等到召唤阵画完,将素材摆放好之后,时间已是深夜。

令人疑惑的是,虽然夜空格外晴朗,也有着不少星星点缀在空中,但红月却迟迟没有出现。

伦纳德望着天上,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伦纳德先生,为什么月亮不见了?”一旁的玛修好奇地问。

“我也不清楚。”伦纳德摇了摇头,猜想是不是“堕落母神”出现了一些问题。

他转身,对教堂里的立香喊道:“没事的,你尽管召唤吧。”

立香点点头,抬起右手,诵念起咒文: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白光腾起,出现在立香面前的赫然是……

 

 

 

克莱恩停下脚步,将目光投向了黑夜教会的教堂处

他身旁的奥黛丽比他稍慢一点注意到异常,但同样看了过去。

“是星星先生吗?”她歪着头,有些疑惑。

克莱恩点头认可了她的猜想。

“或许他也被召唤到了这里吧。”克莱恩说。

他抓住奥黛丽的手腕,“漫游”至大教堂处。

克莱恩并没有注意到奥黛丽因为自己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而脸红起来。

他们的身影瞬间消失,然后出现在了大教堂门口。

奥黛丽轻轻地把手抽了出来,克莱恩这才发现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些不礼貌。

他老脸一红,咳嗽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奥黛丽自己却不甚在意。

她望着面前破败的教堂,秀眉微微蹙起:“情况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里面传出伦纳德惊喜的声音:“克莱恩,正义小姐?!”

他冲了出来,刚一走到克莱恩身边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伦纳德?”克莱恩同样有些欣喜。

他刚想跟伦纳德寒暄一下,却又突然神色一动,问:“另外三位是……?”

“哦对,忘了跟你们说了。”伦纳德笑道,“立香,玛修,出来吧,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克莱恩和奥黛丽。”

“是这样嘛……”立香略显迟疑地走了出来,“克莱恩先生,奥黛丽女士,你们好,我是迦勒底的藤丸立香。”

他看了看旁边的玛修与男人说道:“这两位分别是我的后辈兼从者玛修,以及……”

克莱恩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立香面无表情地说:“老流氓、网骗梅林。”

真名为梅林的魔术师与化名为梅林的魔术师同时露出尴尬的笑容。

heylr

@aimania @北边的极光 

是盘子repo!

猫猫盘子已经收到了!太可爱了!!!大家都毛茸茸的,孩子永远喜欢极光妈咪的猫猫!

(太好了,准备用舌头去舔.jpg)

@aimania @北边的极光 

是盘子repo!

猫猫盘子已经收到了!太可爱了!!!大家都毛茸茸的,孩子永远喜欢极光妈咪的猫猫!

(太好了,准备用舌头去舔.jpg)

-韶柯-

被作业压垮

只有一些qq人儿了 p3裁剪了奇怪的部分(?

每次都带阿尔杰玩!

被作业压垮

只有一些qq人儿了 p3裁剪了奇怪的部分(?

每次都带阿尔杰玩!

是臧由子阿

没有人能比我更雷人 又性转又单性转

没有人能比我更雷人 又性转又单性转

野生安哥拉
——与您长眠于梦中。 我就是想...

——与您长眠于梦中。


我就是想画贴贴!克莱恩double贴贴摩多摩多!

——与您长眠于梦中。


我就是想画贴贴!克莱恩double贴贴摩多摩多!

炎拳受害者

【诡秘之主/太吊】好人一生平安(2)

第二章  玫瑰之誓


星期五很快到了,这天正好是一个满月。

佛尔思躺在床上,当绯红的月华照进房间,她的灵性顿时不受控制地逐渐纷乱,奇妙的呓语开始在脑海深处响起。

她的大脑逐渐变得沉重,眼睛深处传来了针刺般的痛感,有一个声音由远至近,要她看一看天空中的那轮月亮。

然而佛尔思一动不动,紧闭双眼不去看窗外的满月。

像平时所做的那样,她静静地等待着灰雾之上的存在召唤。

窗外的红月光芒盛放时,一阵阵深红色的潮水也瞬间包裹了她。

睁开眼,佛尔思看见了熟悉的古老宫殿,还有无人就坐,空荡荡的高背椅,以及那张古老斑驳的青铜长桌。

“铛!”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钟声...

第二章  玫瑰之誓





星期五很快到了,这天正好是一个满月。

佛尔思躺在床上,当绯红的月华照进房间,她的灵性顿时不受控制地逐渐纷乱,奇妙的呓语开始在脑海深处响起。

她的大脑逐渐变得沉重,眼睛深处传来了针刺般的痛感,有一个声音由远至近,要她看一看天空中的那轮月亮。

然而佛尔思一动不动,紧闭双眼不去看窗外的满月。

像平时所做的那样,她静静地等待着灰雾之上的存在召唤。

窗外的红月光芒盛放时,一阵阵深红色的潮水也瞬间包裹了她。

睁开眼,佛尔思看见了熟悉的古老宫殿,还有无人就坐,空荡荡的高背椅,以及那张古老斑驳的青铜长桌。

“铛!”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钟声响起,她悚然一惊,差点站了起来。却见灰雾的尽头,随着钟声响起,青铜长桌的上首,也是那个神灵般的存在——“愚者”的位置卷起了一团团形状莫名,极为混乱诡异的灰雾。

佛尔思只是从余光中瞟了一眼,便低下了头,连余光都不敢放出。

是那位恐怖而伟大的存在本身,是“愚者”降临到了灰雾之上!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灰雾中响起:“晚上好,‘魔术师’。”

“愚者”说话了?难道这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任务?……但求不要再和格尔曼一起。短短几秒内,佛尔思的脑中已经转过了好几个念头。

不过,她对非凡世界中的必要的礼仪已经非常熟练了。

朝着青铜长桌的上首,佛尔思深深地低下了头,口中飞快地说道:“晚上好,尊贵的神灵。今天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既然对方也在,而且出声了,就不如主动出击。而且转念一想,佛尔思发现自己除了畏惧,竟然还有些兴奋。

自从得到了那本非凡物品笔记,佛尔思就能够记录更多种的能力。她不仅租借这本笔记,在非凡者圈子里让自己的腰包小小地鼓了起来,而且还进一步地消化了魔药。

如果说以前的佛尔思对于塔罗会的团队活动是抱着旁观的心态,现在的佛尔思则尝到了独属于自己的甜头。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安全的。

灰雾之上的伟大存在沉默了一下,没有作答。

或许是我过于直白主动,反而显得和过去不太一样,有些刻意……佛尔思讪讪地想到自己在塔罗会上的行为,不禁有些羞耻。

堪称漫长的时间过去,佛尔思听到了“愚者”敲了敲桌面。

那个伟大的存在道:“我所派的眷者将要到你那里去。”

“尊敬的‘愚者’,我愿意效劳。”佛尔思连忙道。

虽然她不是很想见到格尔曼·斯帕罗,但这并不妨碍她想要在塔罗会上累积一些功勋,还有带来的可能的好处。

此时,灰雾之上的克莱恩一手捂住了脸,使劲抹了两把,才控制住表情。

……“魔术师”终于不咸了?

他已经知道了“太阳”的委托内容。上一次塔罗会中,太阳吐露自己正在一个奇怪的雕像附近。之后“倒吊人”便找到他,对他说起了那个雕像的事情。

对于那个雕像的形象,克莱恩也有了一定的猜测。从“倒吊人”嘴里说出来,还是颇有说服力的。

关键是他还不能告诉任何人……关系到“太阳”现在所处的位置,“魔术师”小姐暂时也不要和“太阳”接触比较好。

考虑到“太阳”和她的交易,恐怕这件事很难简单以“太阳”无法参加做处理。另一个办法就是让人代他们进行交易。

克莱恩还没决定好要怎么和她说,这其中至少涉及到一位真神,你的稿费要拖到“太阳”回来才能付,尽管他很想看你的小说……

让格尔曼·斯帕罗本人来当然是不行的。道恩·唐泰斯作为上层社会,也离佛尔思太远了。

如果“世界”对每一笔单独交易都了解,那我这个平台就开不下去了。小号也有小号不能突破的极限,这些非凡者个个都很注意保密……

他本打算派扮成格尔曼·斯帕罗的秘偶直接去一趟,但这件事必须要出于“愚者”的授意,以免被某些爱好观察的序列1察觉,让佛尔思处于危险之中。

他思考了一下,用平时“愚者”的口吻说道:“你有一份东西,要送往神弃之地,就是这周五对吗?”

听到“愚者”说出这句话,佛尔思·沃尔心头巨震。她差一点就想直接回到那个充满疯狂,被绯色月华笼罩的房间里,找到那些手稿并烧掉它们。

“是的,”她听见自己艰难地说道,“可马上就是下一次……”

“塔罗会”三字还没出来,她便听见那个无比伟大的存在平静道:“这件事让‘世界’去帮你办。”

天哪,格尔曼·斯帕罗一定会读它们的!

那个疯狂冒险家一定会说“写出来的故事就应该被人读,这是常识”!然后一脸冷酷地打开佛尔思的手稿!

……佛尔思简直不敢去想象格尔曼读完之后的表情,她有预感,只要她看到那个表情,下一次,搞不好佛尔思·沃尔就会以非凡特性,或是非凡物品的形式参与塔罗会了。

克莱恩尽可能温和道:“他马上要去神弃之地。”他不会包售后的,放心吧。

“您已经知道了进入的方法?”佛尔思迅速领会了话里的意思,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但一想到那些稿子,她又下意识地拒绝着“愚者”的提议:“我可以在塔罗会上申请当面交易。除非‘太阳’暂时无法收到物品,或者也无法进入塔罗会……”

她说完自己的推断,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佛尔思心里清楚,如果“太阳”陷入这种情况,就表明“愚者”也无法触及到“太阳”所在的位置。

过了很长时间,“愚者”仍旧没有回应。

若非佛尔思看了看周围,确信自己还在灰雾之上,她几乎以为“愚者”尽完了告知义务,已经离开了。

根据佛尔思对“愚者”和其他真神的了解,这种态度就是——祂默认了。

沉默反而是最好的回答,另一方面说明,“太阳”现在在神弃之地,还没有遇到足以致命的危险和污染。

“太阳”肯定遇到了一些神秘学上的障壁,导致他无法收到物品,当然也无法进入塔罗会。不过,既然是“愚者”主持的“塔罗会”成员,“太阳”的实力也不可小看。

她当即做出了决定:“您的眷者最好明天上午来,那时只有我一个人在。”

“他会挑选最合适自己的时间。”

佛尔思可以感觉到“愚者”对她的回答点头表示肯定。

作为“愚者”的克莱恩·莫雷蒂揉了揉眉心,决定派出秘偶完成这一趟运送任务。其实他也想利用信使小姐,但第一无头信使的收费太贵了,让佛尔思去承担这份运费也不合理。让他自己出也实在是肉疼。

“等会我要对稿子施加一定的封印……啊,对了,可以拜托休。”

他可能不知道,佛尔思·沃尔正飞快地盘算着应该找谁来对稿子进行短暂的封印。

 

 



 

“月亮”埃姆林最近因为晋升,在血族内部颇受尊敬。但他心里始终记得和别的血族争夺非凡特性时,被序列更高的血族藉由戒指窥视的不快感觉。

血族内部或许会出现一个救世主,那就是埃姆林·怀特。

经过现存最古老血族的预言,加上塔罗会上的收获,埃姆林·怀特现在已经不对这件事抱有疑问。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还需要继续晋升,同时提高自己在血族内部的地位。而塔罗会上的一名有过几次合作的非凡者现在提出,想要用埃姆林下一次晋升的辅助材料的一部分,换取他上一次从其他血族手中狩猎到的一枚戒指。

他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无名指,若有所思。

那枚戒指他原本打算奉献给“愚者”,作为这一次行动的公开报酬,因为他们的确给埃姆林·怀特提供了一些恰到好处的建议。

而且重要的是,非常有用。

所以埃姆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但是他提出了一个要求,对方必须把戒指毫无损耗地还回来。就算无法完整地还回戒指,也要尽可能地带回非凡特性。

对方已经付了定金,而且还抵押了另一件非凡物品,这个条件确实有些苛刻。

但原本他也不打算借出这枚戒指,如果是普通的非凡物品,埃姆林或许不会如此要求,在晋升的过程中更换非凡物品是很正常的事情,略有损耗也可以接受。

——血族内部应该不会在救世主的非凡物品上过于吝啬吧?埃姆林暗暗想道。

而且那枚戒指说是他的,不如说是上一次竞争对手遗留下来的背后大人物的信物。虽然有着能够远程借用佩戴者视觉、听觉、嗅觉的功能,但也有着奇妙的负面影响。

考虑到借用这对“玫瑰之誓”的是塔罗会里以计谋和阅历见长的“倒吊人”,埃姆林·怀特就更加好奇了。

“玫瑰之誓”虽然能让相隔很远的两方共享感觉,也能时不时让两方的想法进行交换;而如果佩戴时间过长,还有别的糟糕后果。

至于后果是什么,埃姆林还需要等见到戒指的原有者,那名米斯特拉尔伯爵,或者在塔罗会上再行鉴定才可以知道。

“也就是说,绝对不能佩戴这枚戒指超过三天?”他还记得倒吊人拿到对戒时,这么问道。

他看起来心情很紧张,这在和他有过几次交易的埃姆林看来,实在非常罕见。

埃姆林不得不详细地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还有在战斗中和对方交手的细节。

“我知道了。”倒吊人略一沉吟,便献祭了对应的金镑和非凡物品,就把那对戒指揣入怀中。

“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见他要结束交易,埃姆林忍不住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可以提供援助。”

倒吊人扫了他一眼。虽然彼此的面容都被灰雾遮挡,埃姆林还是在倒吊人的视线下出了一身薄汗。

“这对戒指的负面影响我会去鉴定,”倒吊人最终开口,“至于帮助,这是教会内部的问题,所以……”

他的语调略带犹豫,显然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光是点出的教会两字,就已经足够埃姆林消化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和多次交易,埃姆林早已隐约猜到对方很有可能是风暴之主的信徒。

尽管他受到血族信仰的影响,认为风暴之主的信徒都是一群粗犷的野蛮人。但倒吊人却是一个例外。

如果有什么让他也不得不保密的事情,那一定代表着风暴之主在海上会有比较大的动作。

埃姆林暗自可惜,血族的主要势力盘踞在贝克兰德,海上的部分还不足以让这些蝙蝠展开翅膀。

“这枚戒指,”埃姆林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能不能完整地还给我?我还需要拿它去和另一位大人物谈谈。”

“我明白了,”倒吊人似乎笑了一下,“我一定完整地把它还给你。如果遇到了问题,我也会把它的非凡特性带回来给你。”


正赞美愚者的甜冰茶

【克血】红玫瑰

Summary:亚利斯塔很想要一支红玫瑰


   01


  他站在他面前,好似一只盛放的红玫瑰。


  花瓣边缘带着血的暗红,香气和血腥气混作一团,让人呕吐却又忍不住继续嗅闻。


  腥臭的红色颜料随着毛刷在画板上游走,画板上的人身着红色长裙,雌雄莫辨,脸颊是病态的苍白,在灰鸦鸦的窗沿正静静地看着他笑。


  画室里杂乱成一团甚至没有落脚的地方,暗沉的光线从窗沿照进来点亮了室内沉浮的螨尘。


  窗沿下乱糟糟的,哄闹的人群夹杂着警官的厉呵不住响起。


  “似乎又死了一个人呢。”和画板上一模一样的人抓住窗沿,倾身向下看。


  克莱恩的眉头皱了一瞬间...

Summary:亚利斯塔很想要一支红玫瑰


   01


  他站在他面前,好似一只盛放的红玫瑰。


  花瓣边缘带着血的暗红,香气和血腥气混作一团,让人呕吐却又忍不住继续嗅闻。


  腥臭的红色颜料随着毛刷在画板上游走,画板上的人身着红色长裙,雌雄莫辨,脸颊是病态的苍白,在灰鸦鸦的窗沿正静静地看着他笑。


  画室里杂乱成一团甚至没有落脚的地方,暗沉的光线从窗沿照进来点亮了室内沉浮的螨尘。


  窗沿下乱糟糟的,哄闹的人群夹杂着警官的厉呵不住响起。


  “似乎又死了一个人呢。”和画板上一模一样的人抓住窗沿,倾身向下看。


  克莱恩的眉头皱了一瞬间,极快的一瞬间,他很快恢复了往日的表情,书卷气地笑着:“好像是楼上的劳伦先生,他的妻子很早就过世了,独自抚养着孩子。”


  “那孩子怎么办?”那人回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悲痛,只是纯粹的好奇。


  “应该会被福利院带走吧。”克莱恩又沾了沾颜料盘,让潮湿的颜料盖住原本变得干燥的毛刷。


  他的声音轻柔至极,仿佛是在诱哄:“亚利,好了,我的好亚利,不要动,让我完成这副画。”


  “克莱恩,还有多久才能好?”亚利斯塔.图铎的表情带着抱怨,“颜料味好难闻,我不喜欢。”


  “快了,很快了。”


  02


  没什么名气的画家向来是落魄至极,没有人买他们的画就没钱买颜料,没有颜料就做不出下一副作品,没有作品就没有收入,直至陷入无穷无尽的死循环。


  克莱恩刚刚毕业不久,没什么人知道他,家境也不富裕,常常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候为了填饱肚子维持面上的体面,他还不得不去餐馆兼职。


  幸而他的老师阿兹克先生常常会来探望他,留下一些可以度日的钱财。


  克莱恩的所有钱财加起来也不够他用的任何一个颜料的钱,每当亚利斯特问起的时候,克莱恩却只是笑着,笑容温文尔雅。


  克莱恩每日都在努力的创作,亚利斯塔.图铎来克莱恩家找他时,总能看到坐在画板前苦思冥想的青年。


  在画室里安静的青年缠倦恬淡,带着让亚利斯塔拉不开视线的纯粹,他总是悄悄站在克莱恩的身后,伸出手遮住克莱恩的双眼,压着嗓子问他自己是谁。


  克莱恩拍拍他的手,笑容无奈。


  “亚利,别闹了。”


  “克莱恩,每天画画有什么意思,你带我去什么地方玩吧。”


  克莱恩并不反驳他,只是笑着问他想去哪里。


  “克莱恩,你知道乌托邦吗?


  “据说在乌托邦,所有人都可以实现他的愿望。”


  “你想去乌托邦?”


  亚利斯塔坐在克莱恩腿上,语气缠倦,“我想看玫瑰花海,漫山遍野的玫瑰花海。


  “很想看很想看,想的每天做梦都能梦到。”


  “看过了之后呢?”


  “看过了之后,就死在那里。”


  03


  这座城市的天空永远都是灰鸦鸦的。


  工业高速发展的弊端下,城市污染急剧上升,城市内的鲜花都是从乡村急速运过来的,每一支都被卖上了天价。


  亚利斯塔小的时候,他的父亲曾送给他母亲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玫瑰红的摄人,艳丽带刺,花瓣仿佛是无数趋之若鹜的愚蠢之人,层层叠叠簇拥着中间的花蕊。


  那束玫瑰几乎是亚利斯塔对小时候为数不多的记忆之一,他还记得父亲告诉他,红玫瑰是爱情的象征。


  爱情,啊,爱情。


  剧场里经年不散的曲目里,女主角常常抱着一只劣质的假玫瑰长眠。那玫瑰几可乱真,坐在观众席的亚利斯塔却常常一眼看破。


  有很多人向亚利斯特的美貌献上玫瑰,亚利斯塔接过玫瑰,总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剧场上的女主角。


  女主角是因为看穿了玫瑰的虚假才陷入沉睡的吗?


  亚利斯特不知道,但他很想得到一只真正的红玫瑰,或者说,只要是真的,无论多少只都可以。


  他为此抓心挠肺,呕心沥血,却遍寻无门。


  04


  克莱恩家附近又发生了一起杀人案。


  街区的人战战兢兢,大量邻居搬出了这里,有人邀请这位平日很好相处的画家一起离开,克莱恩只是遗憾的摇摇头,并祝他们一路顺风。


  “克莱恩,你不怕吗?”


  亚利斯特坐在窗沿上,晃着腿,撑着脸看他。


  “那你呢?亚利,在有杀人魔出没的街区找我,不害怕吗?”


  坐在窗沿上的亚利斯塔美的雌雄莫辨,仿佛过度开放,熟的糜烂的红色玫瑰。他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起来,“不怕,我当然不怕,对他们来说是杀人魔,对我来说却是提灯天使呀。”


  克莱恩望着他,竟有些愣神,亚利斯特隐隐约约能看到他眼中的痴迷,于是他笑得更加开心。


  他想,克莱恩会给他一朵真正的红玫瑰的。


  05


  亚利斯塔和克莱恩私会的事情被发现了。


  他们触犯了至高神圣的神法,人们大声嚷嚷,高举火把,要烧死这两个被恶魔引诱的同性恋。


  亚利斯塔被人们押送关进了地下,踉踉跄跄地跪倒在牢房里,亚利斯塔却笑得无比开心,笑得艳丽,笑得满足,笑得捂着肚子大笑,笑得周围殴打他的人心理慎得慌,于是脚下更加用力。


  亚利斯塔没有捂住头保护自己的意思,他只是笑。


  人们心里害怕疯疯癫癫的亚利斯特,高声齐呼他是恶魔,逃一般地离开了。


  亚利斯塔跪坐在牢房里,左手关节不自然地扭曲,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却还是笑。


  克莱恩偷偷闯进地下,用钥匙打开牢门的时候,亚利斯特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你来啦,克莱恩。”


  亚利斯塔笑得满足,丝毫不在意看到他之后突然顿在原地的克莱恩。


  “带我走嘛,克莱恩。


  “带我去乌托邦,我想看玫瑰花海。


  “好想看哦。”


  亚利斯塔笑容疯疯癫癫的,向克莱恩伸出了索求拥抱的双手,左手还不自然的扭曲着。


  克莱恩俯下身,轻轻抱住亚利斯塔,转身跑向了楼上。


  城市已是黑夜,人们高举的火把点亮了大街小巷的边边角角,高喊着寻找逃跑的两人,恶毒地咒骂着,仿佛狂教徒的狂欢。


  城市被团团围住,哪也去不了。


  亚利斯塔咯咯笑着,右手环抱着克莱恩的脖子,看着克莱恩离城门的位置越来越远。


  克莱恩带亚利斯塔到了他的画室,黑夜中的画室偶尔被路过的火把点亮,于是亚利斯特在这光亮的间隙,看到了满挂在画室墙上层层叠叠的玫瑰油画,一层层油画叠起来,仿佛波涛起伏的花海。


  “乌托邦,啊,乌托邦。”


  伤口感染而陷入高烧的亚利斯塔被克莱恩轻放在床上,他仿佛咏叹调一样高声吟唱着,不在乎会不会被路过的抓兵听到。


  克莱恩拿出了那副他一直没有完成的画作,画板上,微笑着的亚利斯塔身着红色长裙,静静地看着他。


  床上的亚利斯塔浑身是伤,昂贵的丝绸被血浸泡,粘在皮肤上勾勒出隐晦的曲线,亚利斯塔仰躺在廉价的白床单上,红色的血迹凝固在白的病态的脸侧,正直直地盯着克莱恩。


  “呐,克莱恩,呐。”


  亚利斯塔又咯咯笑起来,朦胧的视线中克莱恩依旧穿着那一身,沉静地坐在画板后,用笔刷勾勒着什么,像他们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人群的脚步声从城市的另一侧传来,逐渐逼近了画室。


  克莱恩高举着完成的画作,轻轻走到亚利斯特的床边。


  “很美吧?亚利。”


  画板上的亚利斯塔仿佛活了过来,嘴角的弧度完美无瑕,红色的裙摆折折叠叠,好像能渗出血来。


  亚利斯塔撑起身,用鼻尖触屏画布上的红裙,轻轻嗅了嗅,浓重的血腥味伴随着可怜之人绝望的哭喊一齐并入脑膜,亚利斯塔用完好的右手环住克莱恩的脖子,不住笑着,语气亲近而粘腻:“真是个小杀人鬼。”


  视网膜在刚才的殴打中受损,亚利斯特已经看不清了,朦胧的视线中,他只能看到克莱恩跨坐在他的身上,向他的脖子伸出了双手。


  亚利斯塔握住克莱恩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睁大了眼睛努力去看,脸色青紫却仍在笑着,在窒息的边缘用气声向自己的爱人询问。


  “克莱恩,你爱我吗。”


  克莱恩没有说话,墙壁上的玫瑰油画恍惚间起起伏伏,仿若真正的玫瑰花海。


  于是亚利斯特满足的闭上了眼。


  06


  “克莱恩.莫雷蒂?他本人失踪了,有人说他去了别的国家,有人说他已经死了。”


  “他只留下了这一幅画吗?”


  “不,事实上,克莱恩.莫雷蒂还留下了大量的玫瑰画作,那些玫瑰几可乱真,假如不仔细看,就好像真的一样,具有极高的审美价值。”


  “这画上的是谁?她可真美。”


  男人看了看四周,悄悄向她挤了挤眼:“听说画上的是一个男人,是克莱恩.莫雷蒂的爱人。”


  女士小小的惊呼一声。


  “天呐……”


  博物馆内,两人交谈的正前方,玻璃窗内的画布上,身着长裙,如玫瑰一般美丽的人正看着她们,静静地微笑。


  画作的正下方,不知是谁题了名字:


  《红玫瑰》

百一

【克中心】愚者先生的梦境⑦

#是爱丽丝背景


#具体设定走前文


如果可以的话→


——————


  ‘带上它’


  伦纳德看着这行字,踏在马车木制阶梯的步子略一停顿,拿着领结的手指下意识的收紧,眉头一点点的皱起。


  刚刚经历过一场险象环生的战斗,他的神经尚还紧绷着,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按理说不会注意不到这一变动,但这枚领结就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在他反复翻看字条时,原有的那行字飞速淡去,一行用墨蓝色钢笔书写的小字紧接着浮现:


  ‘收好,尽量不要让任何除你之外的人知道。’


  尽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伦纳德将目光落回到领结上,这枚领结很是眼熟,...


#是爱丽丝背景


#具体设定走前文


如果可以的话→


——————


  ‘带上它’


  伦纳德看着这行字,踏在马车木制阶梯的步子略一停顿,拿着领结的手指下意识的收紧,眉头一点点的皱起。


  刚刚经历过一场险象环生的战斗,他的神经尚还紧绷着,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按理说不会注意不到这一变动,但这枚领结就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在他反复翻看字条时,原有的那行字飞速淡去,一行用墨蓝色钢笔书写的小字紧接着浮现:


  ‘收好,尽量不要让任何除你之外的人知道。’


  尽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伦纳德将目光落回到领结上,这枚领结很是眼熟,就是刚才那位柴郡猫先生的持有物,伦纳德翻看着领结思索着:为什么不能让别的人知道?既然决定将这件物品给我,有为什么要避开其他人?


  这到底是克莱恩的安排,还是「祂」的后手?伦纳德能感觉到手中的领结是一件非凡物品,但是其上附着的灵性感觉上去格外微弱,像是灵性被损耗过度,或者是某些神秘的力量将其给封印了。


  伦纳德同已经在马车上就坐的‘疯帽匠’奥黛丽对视了一眼,他果断地摊开手,显露出手中的领结。


  只是尽量不要让别的人知道,并没有说绝对不要让别人知道,伦纳德无比坦然的钻了这条规则的空子。


  就是这条漏洞过于明显,感觉像是故意为之的。伦纳德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先去白皇帝的城堡。’奥黛丽看到了那枚领结,无声的说道。


  伦纳德了然的略一点头,小心的将这枚领结收拾起来。


  ——


  马车内部的装饰是从外部看不出的华美精致,座位上是柔软的红色鹅绒垫子,嵌在四角的壁灯亮着温暖的光,在独角兽地带动下,马车缓缓运行起来,然后越来越快,一个一人高的国际象棋里的“兵”坐在马车前,兢兢业业不知疲倦似的驾驶着马车。


  马车很快驶出了鲜花盛开阳光明媚的花园,他们再次进入了幽暗寂静的森林,在微弱的星光下,树影在黑暗中显得诡异而扭曲,不知从密林何处投来了窥探的视线。


  坐在马车里的众人感到一阵被未知注视的不安,独角兽也变得有些焦躁,它虽然仍在“兵”的驱赶下继续前行着,但已经有了想要退缩的想法。


  伦纳德小心的将马车的窗推开一道缝隙向外看去,不眠者途径赋予的优秀夜视能力能让他看清黑暗中潜行的那些生物。


  笼罩在夜幕中的树垂下柔软却坚韧藤蔓,如同蛇一般悄然潜行,无声的延伸向行驶中,速度却逐渐降低的马车。


  “——”像是有人轻轻地说了句话。


  某种听上去格外古老,韵律优美的语言传来,听上去简短有力,随着话音落下,一点微光在马车的前方悄然亮起,而后开始旋转,拉出斑斓的色彩,汇聚成闪烁的漩涡,将整辆马车悄无声息的吞没。


  独角兽在色彩斑斓的光影中奔跑,马车行驶依旧平稳,车内的塔罗会成员却感到一阵轻微且熟悉的眩晕——是在灵界中穿行时的感觉。


  时间似乎静止,又似乎在飞速流逝,就像是有人将短短一瞬的时间拉长,大概只是刹那,又仿佛过了许久,他们乘坐的马车从漩涡的另一面钻出。


  伦纳德推开的车窗还没有关上,透过缝隙,洁白的光辉洒落在窗棂上,像是一捧凝固的霜。


  天空中,悬挂着一轮褪去了血色,光辉莹润皎洁的银白色月亮。


  这究竟是克莱恩梦中的场景,还是「祂」为了混淆我们认知的阴谋?这一场景颠覆了众人的认知,伦纳德神情空茫,手搭在窗上,却迟迟没有动作,他在犹豫,心中有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坐在他旁边的埃姆林沉默着推开了窗,银白的月光争先恐后的涌入马车内,他们突然无比想念《罗塞尔的童话书》,能对这一场景做出解释的,似乎也只有那本书了。


  “梦境的世界,真的很奇特啊。”是‘先知’佛尔思打破了沉默,她轻声说到。


  而且比起绯红之月,我总感觉银白色才是月亮的本来颜色,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到。


  “还是不要过于关注了,”伦纳德将打开的车窗合上,将银白的月光隔绝在外,他严肃的说道:“我们并不清楚这究竟是“世界”梦境中的场景,还是「祂」为了混淆我们的认知做出的改变。”


  如果这真的是克莱恩梦中的场景,为什么在他的梦境中想不出月亮是银白色的,还是说在他的潜意识认知里,月亮本就应该是银白色的?伦纳德想不出答案,他发现越是对克莱恩的探寻深入,无法解答的谜团就越多,而所有的答案又只有克莱恩本人才能解答。


  等找到克莱恩了,就去问一问吧,伦纳德打定了主意:这样或许就能明白一切的缘由了吧。


  ‘爱丽丝’埃姆林和‘骑士’休都没有说话,显然是刚才的银月颠覆了他们一贯的认知,‘疯帽匠’奥黛丽看上去则冷静许多,但紧攥着自己衣摆的手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情绪。


  马车在众人沉默的氛围中奔向目的地。


  随着他们的不断前行,月亮西沉,而早已落下的太阳从西边逐渐升高,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下,这违背了自然规律的场景自然会引起重视。


  伦纳德拿出了他的怀表,在透亮的玻璃表壳下,散发着微光的指针正在飞速逆行。


  “这里的时间不太对劲。”伦纳德翻转怀表,向同伴们们展示飞速逆向跳动的指针。


  “《罗塞尔的童话书》曾经给出过提示,它说梦境里的时间是混乱的。”奥黛丽语气温和的分析道,马车内部隔绝了外部的影响,他们都稍稍放松了对角色的扮演,以免对自己的精神状态造成影响。


  “这里的规则很混乱,”休说道,进入梦境前她就已经是仲裁人途径的高序列,就算在梦境中只保留了序列七左右的能力,对规则依旧感知敏锐:“像是被人打碎后又强行聚合杂糅在一起。”


  怎么感觉夏……克莱恩的城堡比森林危险多了?森林里至少还有动物,这里安静得没有半点生机。身为血族的埃姆林都闻不到这里有半点气味残留,干净的仿佛从未有东西存在过。


  当透过树影,隐约可见白色建筑的尖顶时,伦纳德的怀表指针正好停在了八点整,而后秒针卡顿了一下,又开始顺时针行走。


  时间回复了正常流动。


  这种感觉就像从一个空间进入另一个空间,这个梦境世界就像一个个被强丨行嵌合的盒子,而他们在盒子间穿行,规则与时间的混乱相伴而行。


  马车在城堡的大门前停下,站在城堡上象棋兵招了招手,指挥着将吊起的城门放下去,早已做好准备的象棋兵们列队而出,顺着长长的通道向里看,一众棋子士兵簇拥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人黑发褐瞳,五官深邃,穿着华丽的白色礼服,手中握着一柄顶端镶嵌着纯净宝石的手杖,而本人却又带着些温和宁静的书卷气,像威严的皇帝,也像渊博的学者,气质矛盾又格外统一。


  塔罗会众人在马车前站定,一眼就发现了从通道中走出来的“世界”先生。


  伦纳德压下心中翻涌而起复杂情绪,认真的打量着现在都克莱恩,自从“愚者先生”沉睡后,他就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的友人了。


  好像样子变了一点?伦纳德看着自己的好友,心中有疑惑不断冒出:现在看上去感觉似乎像是疯狂冒险家格尔曼和廷根时期克莱恩的结合版?他为什么要用这副模样?


  “欢迎各位的到来,”克莱恩上前两步,脸上的笑容都卡的恰到好处:“能得到各位的帮助,是我的荣幸。”


  好官方的发言啊,塔罗会众人同时想到:就算是梦境的主人,也要努力的扮演吗?


  于是被迷之鼓舞到的塔罗会众人纷纷拿出演技,努力地扮演起自己的角色,在一众国际象棋的注视下还是互飙演技。


  “辛苦你了‘白兔先生’,终于找到了‘爱丽丝’。”白皇帝克莱恩走到塔罗会众人的面前,对伦纳德说道,语气真诚言辞恳切,目光却落在了伦纳德头顶的兔子耳朵上。


  怎么感觉你在笑我?伦纳德疑惑的看向克莱恩。


  “‘爱丽丝’小姐是女扮男装?真是聪明的做法,但是作为优雅的淑女,今晚的晚宴还是穿回裙子比较好。”克莱恩悄悄地避开了伦纳德的疑惑,将一句“挺适合你的”憋回心底,转而不着痕迹的提示了‘爱丽丝’埃姆林。


  我才换的男装,一会儿就要换回去了?埃姆林用尽毕生的演技,才克制住自己不至于哭丧着脸,“她”别扭的行了一个女性的屈膝礼:“感谢您的提醒。”


  “尊敬的白皇帝陛下!能成为您的助力是我的荣幸!”克莱恩刚刚看向‘疯帽匠’奥黛丽,就被“他”抢先一步,奥黛丽用疯狂又欣喜的语气高声说道,表情是十分夸张的激动。


  “……谢谢,‘疯帽匠’先生,”‘白皇帝’克莱恩维持着笑容,看上去丝毫没被奥黛丽的反差影响到:“或许我们可以谈谈?我最近想订做一顶新的帽子。”


  “那么‘鼠骑士’先生,请问您有兴趣加入我的近卫队吗……”‘白皇帝’克莱恩一一询问,为每个人都安排了合理的条件,甚至填补了他们身份上的漏洞。


  ‘先知’佛尔思作为预言羊皮卷的主人,也成为了城堡中尊贵的客人,安排到一间宽敞的卧室——作为塔罗会众人商议的主要地点。


  该说不愧是克莱恩吗?伦纳德看着克莱恩举重若轻的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有些感慨的想到,同时感觉到要解开谜团会更加艰难。


  银白的月亮,愚者先生的身份以及每次或主动或被动的行动……伦纳德暗自叹了口气:尤其是银白的月亮,如果这真的是你的认知,那么除却我已经知道的那些,你是不是还拥有一个更加古老的名字?


  ——


  一点碎碎念:小克的最后一层马甲也保不住了,这里设定的是,伦纳德和奥黛丽已经知道了愚者先生就是克莱恩(根据大结局和乌贼的访谈推断,伦纳德很可能已经知道了克莱恩就是愚者),银白色的月亮不存在于当下的现实,伦纳德做出如果银白的月亮曾经存在过的假设,那么周明瑞同学的马甲可能也保不住了。


  文中那个古老的韵律优美的语言是中文,在我的脑补中第一反应是芝麻开门,但是没写进去,因为真的太生丨草丨了。


  对八起对八起对八起【猛虎落地式道歉】,这篇文我鸽了一个月,但是人鱼真的太香了,是开新坑的诱惑【确信】。


  以后我会尽量日更的,就是每章字数会减少一点,每个坑轮流填吧_(´ཀ`」 ∠)__ 

秋

是考试的时候涂的蒙蒙

错误先生请保佑我中考能考好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考试的时候涂的蒙蒙

错误先生请保佑我中考能考好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烈风。

【游记】1349年7月时光旅行游记

——穿越到廷根。

就是放几个梗的地方,假装标题像个文

无cp向脑洞,大概会有哪天写吧


————


①1349年7月时光旅行游记

summary:序列5的秘偶大师格尔曼.斯帕罗和序列7的纵火家达尼兹的1349年7月廷根市游记。


有水仙克元素,但其实本质上是无cp

就一爽文,没啥逻辑,不要深究,适当点叉


一开始,达尼兹看见克莱恩:

“那个被格尔曼.斯帕罗这个疯子惦记上的家伙太惨了吧哈哈哈哈哈……”


后来:“干!原来格尔曼好这口……等等我不会是要被灭口吧?”


还有序:

“因为不知名的缘故,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和‘黄金梦想号’的海盗‘烈焰’达尼...

——穿越到廷根。

就是放几个梗的地方,假装标题像个文

无cp向脑洞,大概会有哪天写吧


————


①1349年7月时光旅行游记

summary:序列5的秘偶大师格尔曼.斯帕罗和序列7的纵火家达尼兹的1349年7月廷根市游记。


有水仙克元素,但其实本质上是无cp

就一爽文,没啥逻辑,不要深究,适当点叉



一开始,达尼兹看见克莱恩:

“那个被格尔曼.斯帕罗这个疯子惦记上的家伙太惨了吧哈哈哈哈哈……”


后来:“干!原来格尔曼好这口……等等我不会是要被灭口吧?”



还有序:

“因为不知名的缘故,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和‘黄金梦想号’的海盗‘烈焰’达尼兹穿过了一阵从海上吹到‘慷慨之城’拜亚姆的海雾,他们消失在了雾中,不知穿越到了哪个时间点。


“而苏尼亚海的最高海军元帅艾弥留斯.利维特上将受兄弟奥斯顿.利维特的政治影响, 已于几日前离开了拜亚姆,所以因斯.赞格威尔的潜入非常轻松。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发现的夜扒花园的线索是虚假的。这是肯定的,因为他一照镜子,镜子里的因斯.赞格威尔就会对他笑。”


暗金发色,瞎掉一只眼睛的叛逃主教拿起已经停止书写了的羽毛笔。他只是觉得自己恍惚了一瞬,但0-08就已经写了这么多的内容,看来恍惚的时间不止一瞬。


因斯.赞格威尔看完了0-08新写的内容,不由得抬头看向旅馆放置在角落的全身镜。


镜中的因斯.赞格威尔目光阴沉地盯着他,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而他根本没有笑。


因斯.赞格威尔冷哼一声,熄灭旅馆中的烛火,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他所留的所有痕迹也都不见了。


他连夜离开了拜亚姆,不敢留在这里闭眼。





②诡秘之主星空游记

无cp,内容如题

在写了在写了






③【归乡组】黑皇帝的诡秘之主杂物堆游记

cp向,时间线末日之后,BUG一堆不要深究

在写了在写了






④周明瑞的苏尼亚海游记

summary:自己请自己旅游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格尔曼给仆人介绍:“这是我……弟弟。”


周明瑞:“额,你好?”


达尼兹:“???……格、格尔曼,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这种语言船长真没教过我!”


格尔曼礼貌微笑:“总之他可能会在拜亚姆玩上几天,我外出的时候就麻烦你照看他了,有什么他需要的就帮他拿。”


至于这个费用我就不报销了。他在心里说。


周明瑞也微笑,但他觉得自己在尬笑。


……








⑤【观影体】大侦探夏洛克.莫里亚蒂的奇妙历险记

summary: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


参与者:第二部时期的部分配角们(指普通人和非凡者)

大幅度魔改剧情,或去掉部分剧情,重点放在夏洛克先生的玄学推理、奇妙历险和小部分非凡揭秘,后续事情由观影空间处理。







没了.

现在手头上有杂物堆和星空游记,这几天应该会有吧。



Feritel•晓雪莲
【摸鱼】女神踢耳朵 服设来自螺...

【摸鱼】女神踢耳朵

服设来自螺旋圆舞曲

您是比星空更崇高比永恒更久远的黑夜女神

您是隐秘之……

【以下内容已被隐秘,如需阅读请连线阿利安娜女士】

【摸鱼】女神踢耳朵

服设来自螺旋圆舞曲

您是比星空更崇高比永恒更久远的黑夜女神

您是隐秘之……

【以下内容已被隐秘,如需阅读请连线阿利安娜女士】

岁此

【伦中心】伦纳德的早晨

没有情节纯粹为了满足我妄想的ooc伦纳德中心小故事。

6k5+

夹带很多伦克要素。

真的很无聊,能接受就请继续看吧。

 ————————

“你准备走了吗?”

伦纳德闻声望向米斯特和他身后的圣塞缪尔教堂的大主教,停下了脚步,颔首道:“是的索斯特队长,我下班了,还有事儿吗?”

“这里有一束花,你顺路给道恩送去吧。伯克伦德街160号的道恩。”索斯特接过大主教手中的花,递到伦纳德手中。

“一束玫瑰?”伦纳德错愕地看着手中的花,不明白大主教为什么要送给克莱恩一束玫瑰。

“是祭坛上的夜香草。”黑夜的教堂中常常供奉着夜香草和深眠花,供需要安宁的信徒取用。索斯特看到大主教不着痕迹的...

没有情节纯粹为了满足我妄想的ooc伦纳德中心小故事。

6k5+

夹带很多伦克要素。

真的很无聊,能接受就请继续看吧。

 ————————

“你准备走了吗?”

伦纳德闻声望向米斯特和他身后的圣塞缪尔教堂的大主教,停下了脚步,颔首道:“是的索斯特队长,我下班了,还有事儿吗?”

“这里有一束花,你顺路给道恩送去吧。伯克伦德街160号的道恩。”索斯特接过大主教手中的花,递到伦纳德手中。

“一束玫瑰?”伦纳德错愕地看着手中的花,不明白大主教为什么要送给克莱恩一束玫瑰。

“是祭坛上的夜香草。”黑夜的教堂中常常供奉着夜香草和深眠花,供需要安宁的信徒取用。索斯特看到大主教不着痕迹的瞟了伦纳德一眼,抢先解释了起来,“当然,被女神祝福后也有了一点变化,外形会随着观者的想法而改变。”

“道恩似乎有段时间没有来了,他是女神忠诚的信徒,给他适当的问候和传递女神的祝福是我们应尽的责任。”大主教在胸前顺时针连点四下,补充道。

“我明白了。”心虚地看着手中的玫瑰缓慢的变成夜香草,伦纳德用另一只手在胸前画了一轮绯红之月,“赞美女神。”

 


穿上黑色长风衣,伦纳德走上了地面。

“老头,我和道恩这个身份表面上根本不认识,这束花由大主教亲自去送才合乎礼仪,为什么要我去送?”

“这束花很可能有特别的地方,普通的夜香草可没有办法随心变化形态。”帕列斯也有些迟疑,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

伦纳德沉吟两三秒,否决了直接敲开门给克莱恩的管家的方法。如果这束花和神秘学相关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把普通人牵扯进来。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几天克莱恩应该在海上处理一些事情。难道是因为大主教知道克莱恩现在不在贝克兰德,没办法给他,所以派我去?他们是觉得我可以送到他手上吗?虽然我可以拜托愚……额,那位存在转交给克莱恩,可是我一个官方非凡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普通人”道恩扯上关系的,他们怎么会知道我能联系上克莱恩?而且他们又特地强调了道恩的地址,是要我送货上门?

“教会知道我和道恩有联系?他们难道已经知道道恩有问题了?”伦纳德越想越心惊肉跳。

“也有可能只是看中你喜欢翻阳台,能偷偷的把花送进道恩的府邸。”帕列斯略带嘲讽的回复,“除非是天使降临,否则他们不会知道道恩有问题的。”

伦纳德叹了口气:“索斯特队长说这束花有女神的祝福,看来不是那么简单啊。”

“有人来了。”帕列斯提醒。伦纳德收起沉思的表情,向迎面而来的同事辛迪颔首致意。

“好香呀。”辛迪嗅了嗅空气中安宁的气息,“伦纳德,你不是在地下和值夜者们斗邪恶吗,什么时候去教堂拿的夜香草?”

想到今天凌晨一便士一便士的打牌竟然输了十二苏勒,伦纳德轻咳一声,略过了有关斗邪恶的话题,“索斯特队长让我把这个拿给道恩。”

“谁是道恩?”辛迪随口问道。

“好像是一位信奉女神的绅士。”伦纳德也随口敷衍。

“队长为什么要给一个绅士送花?”辛迪瞪大双眼,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八卦。

“…这并不是重点。”伦纳德没想到自己随口的敷衍让同事似乎对索斯特队长有了一些误会,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我给你变一个魔术如何?”

没等辛迪回答,伦纳德就抽出一枝夜香草,故弄玄虚的在空中一抖,将变出的月亮花递给辛迪。

“不好吧……这不是队长送给别人的花吗?”辛迪一脸警惕,接过伦纳德手中的花。

“这并不是……算了,我有事先走了。”见事情似乎越描越黑,伦纳德在心底对索斯特队长说了一声抱歉,理智地选择开溜。

 


清晨六点多的天空刚蒙蒙亮,当然,在贝克兰德能不能看到天空仍然是一个问题。

伦纳德站在伯克伦德街160号前,熟练地操纵起梦魇的能力让附近的人陷入短暂的沉睡。经过一路上的深思熟虑,他还是决定从阳台翻进去再说。虽然还是没有想出索斯特队长到底是为了什么,但罗塞尔大帝说过,船到了港口自然会调整成正确的方向,说不定一翻过窗户就能看到克莱恩披着道恩的马甲坐在床上瞪自己呢。

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熟练地爬上阳台翻过去。

意料之中,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老头,这可怎么办?”伦纳德习惯性的征求帕列斯的意见。

“你明明把花放下就算完成任务了。”帕列斯提醒。

伦纳德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忽然收敛了大大咧咧的站姿,双手交握,口中念诵起愚者的尊名。得到克莱恩正在回贝克兰德的路上的答案,伦纳德心安理得的把卧室花瓶中的百合花拔出来,换了夜香草进去。反正克莱恩今天就回来了,插花瓶里和亲手交给他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花瓶被塞得满满当当,和装潢得当配饰优雅的道恩卧室怎么看怎么不搭,怕不是女仆来打扫的时候就会顺手丢掉。伦纳德左看看右看看,又抽出几枝夜香草,仔细调整了位置,勉勉强强消除了违和感。听到脑海里传来的一声嗤笑,伦纳德有些羞恼的解释:“值夜者并不需要知道怎么插花。”

走到窗台边跳下去前,伦纳德最后打量了一下花瓶,伸手打了个响指,夜香草馥郁的香气缓慢的消失在房间里,渐渐变成了深眠花的轮廓。

“克莱恩刚从海上回来,大概需要放松的睡上一觉。”

 


六点半,伦纳德带着为了给花瓶减负而抽出的几枝夜香草——女神祝福过的夜香草他可不敢随便扔掉,登上公共马车。在完成了最后一项任务后,他突然想尝尝贝克兰德桥的迪西馅饼。

只是没有想到,清晨空荡的马车上,他遇到了熟人,克莱恩的妹妹,梅丽莎。

他还记得他敲开水仙花街2号的门去传递那个噩耗的时候,就是梅丽莎为他开的门。伦纳德目光没有停留太久,目不斜视的走进车厢,挑了个远离她的位置坐下。伦纳德知道,对于梅丽莎来说,自己是噩梦的使者,恐怕并不会受到欢迎。何况他自己也不愿意唤起那段记忆,所以能避则避才好。

又一站停靠,在前排的梅丽莎突然站起,回头向伦纳德走来。

“你好,我记得你,你是克莱恩的同事。”梅丽莎看起来有些紧张,她向伦纳德行了一个礼,隔了一个座位坐在他身边,“你也来到了贝克兰德?”

“是的,那件事后我加入了机动组织。为了抓捕那个凶手。”伦纳德并没有想过梅丽莎会主动来找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结结巴巴的回答她的问题。

清晨的车厢中人并不多,只有马蹄哒哒声一阵阵传来。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克莱恩他是非凡者吧。”梅丽莎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似乎只是来求证而不是询问。

“什…什么?”伦纳德瞪大双眼。非凡者对于普通民众是个秘密,他告知克莱恩的死讯时只说他是为公牺牲,并没有透露非凡者的秘密。他不明白梅丽莎为什么会突然知道这些事情。

“我现在的老师是蒸汽教会机械小队的成员,他是一位非凡者。魔药给了他普通人无可企及的记忆力和智力的提升,代价是直面这个世界的残酷与不安定,无时无刻不暴露在死亡的危险下。克莱恩…他也是非凡者吧?”梅丽莎仍然低着头,只是声音逐渐缥缈,最后竟像是消失在空气中。

“……是的,我和克莱恩都是黑夜教会的值夜者。他非常聪明、勇敢,他和队长阻止了一位邪神的降临,拯救了整个廷根。”伦纳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讲了实情,“他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这些神秘学知识按道理说是不应该对普通人透露的,可他没有办法拒绝梅丽莎。他深知追寻好友去世真相的心情,他和梅丽莎、班森曾经是同病相怜的被保护者,而此时他自己已经踏上成为守护者的道路,没有立场阻止梅丽莎探求真相。何况要说也是梅丽莎老师先泄密的,他不算违反保密条例。他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

“克莱恩是什么序列?”梅丽莎追问。

“他选择了占卜家序列,牺牲的时候已经是序列8小丑了。他是个天才,一般人升序列8一般都要三年,他只用了几个月。”伦纳德自嘲一笑,他还记得克莱恩选择占卜家的理由,这种辅助类型的非凡序列比起擅长格斗射击、攀爬感应的不眠者不知道安全多少。

沉默一会儿,梅丽莎终于抬起头来看向伦纳德:“谢谢你。”

“没关系,我也很想念他……”伦纳德其实很想告诉梅丽莎,告诉克莱恩的哥哥,告诉他们克莱恩现在还好好的活着,虽然面对着的是比起在廷根时不知危险多少倍的境遇,克莱恩现在就像在走钢丝,一旦稍有疏忽,就会万劫不复。但这也比死去好太多了,起码他还活着。但是伦纳德不能说,克莱恩一定比自己想的更想见到哥哥妹妹,对于他们这些时时刻刻与危险相伴的人来说,远离说不定才是最好的保护,他不能让克莱恩的苦心白费,但是……伦纳德犹豫的开了口,“值得安慰的是,不久前我们在南大陆杀死了那件事情的幕后黑手,我们为克莱恩和队长报了仇。”

“是吗……真是一个好消息啊。”梅丽莎咬了咬嘴唇,微弱的回答。

伦纳德想起当时的场景,一时也有点黯然。虽然因斯.赞格威尔死有余辜,但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因斯继续逍遥法外,队长和克莱恩也能继续在廷根自由快乐的生活。

我们总是被逼着不断向前。

伦纳德叹了一口气,想起了女神祝福过的夜香草,他拿起两枝变成两朵雏菊,递给了梅丽莎,“高兴一点吧,就当是为了克莱恩,他一直希望你们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

“谢谢。”梅丽莎接过了花朵,放在鼻子下轻嗅,令人安宁的气味萦绕在她的身边。似乎想起了什么,梅丽莎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被天使羽毛簇拥着的银项链递给伦纳德。老实说,这条项链并不是特别的具有观赏价值。但伦纳德一接过来就感受到了微薄的安宁之力,上面雕刻着的祝福的咒语和漂亮的花纹是属于黑夜女神的,身为黑夜教会的红手套,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女神祝福过的护身符。

“老师认出这是具有神秘学效力的护身符。你是克莱恩的同事,同样也面对着危险。你比我更需要它。”

“这是克莱恩给你的?”伦纳德感受了下里面流失大半的灵性,估算出它被制作出来的时间,“不,我不能要,这是克莱恩留给你的祝福,这太珍贵了。”

“请务必收下,我想克莱恩一定也不希望那件事情再次发生。”梅丽莎没有接伦纳德归还的护身符,径直站起身来,微微鞠躬,“我到站了,愿女神保佑你的平安。”

伦纳德嗫嚅几声,还是没有说出来这枚护身符他要多少有多少这个事实,站起来在胸口连点四下,“女神会注视着你我。”

 


六点四十五,伦纳德行走在贝克兰德桥附近。手中轻飘飘的护身符让他心里沉甸甸的。

“我还是不能收。”伦纳德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可以请同事用仪式魔法补足这个护身符上的灵性再还给梅丽莎。不管怎么样,这也是克莱恩的遗物啊。可是收都收了……老头,帮忙出出主意啊,我怎么才能合乎礼仪的把这个护身符还回去啊。”

“你叫我老头这件事情就挺不合乎礼仪的。”帕列斯没好气的回复。

伦纳德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不知哪里传来的低低的诵念声吸引了注意。那是一个女童的声音,似乎在背单词。这附近好像就是公立初等学校,有人早起背单词好像也不奇怪。只是这让伦纳德又想起自己做午夜诗人时早起背诗这种痛不欲生的经历,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可是这么暗的天,怎么不在室内背呢?伦纳德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怎么今天遇到的都是熟人。

伦纳德认识那个昏暗路灯下借光背单词的小女孩,他在查夏洛克的时候进入过她的梦境。那时他还是梦魇,梦里唤起了黛西心里最眷恋的记忆,却在清醒时全部打碎。他记得黛西的梦境里有她的姐姐和妈妈,她们居住在东区一个潮湿而逼仄的屋子里,全天候的工作以维持家用。

很抱歉,但当时我的确正在扮演梦魇。伦纳德想了想,抽出一枝夜香草向着黛西走去。

“是阿曼达。”站在黛西身旁时正好听到一个发音不标准的地方,业余诗人伦纳德出声纠正。

黛西望向立在路灯下黑发碧眸的英俊男子,畏缩的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地觉得眼前的男子令人畏惧。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礼,这才拎起薄薄的裙摆行了一个礼,“谢谢您,好心的绅士。”

伦纳德看到黛西这般举动,无奈的笑笑,“路灯会不会有些暗呢,为什么不在屋内点上煤气灯看呢?”

话刚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愚蠢,梦里的黛西家一贫如洗,遑论她此时已经失去亲人只能靠着基金会的救济生活。

正想着如何补救的时候,黛西扯出一个合乎礼仪的微笑,“我害怕打扰到宿舍的大家。”

伦纳德无言,注意到黛西似乎在有意无意的瞟着自己的手中的花,“你知道我手里是什么花吗?”

经过伦纳德的一番测试,他大概明白了这束夜香草的变化规律。手持者具有决定权,而当持有花束的人不对花的形态进行约束的时候,这束花呈现什么模样完全由看到这束花的人的期望决定。当然,要是观者不在乎是什么花的时候,就显示这束花的本来模样,夜香草。伦纳德有些好奇,在黛西的眼中,夜香草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向日葵……”黛西怯怯的说,“之前弗莱娅去各位身份尊贵的先生小姐家帮忙的时候曾经带回家过,作为帮工的小小礼物。妈妈说如果有阳光的话向日葵就会永远向着阳光,只不过院子里晾着的层层叠叠的床单和衣物把阳光挡的严严实实。那朵向日葵很快就开始掉落花瓣,低垂下头,之后就慢慢的枯萎了。我每天带它晒太阳都没有办法救它回来。不过现在学校宿舍每天上午会有阳光照进来,可是……”说到最后黛西有些哽咽。

可是弗莱娅和妈妈都不在了。

伦纳德在心里补全了黛西没有说完的话。他默默地把夜香草固定了向日葵的模样,单膝跪在地面,平视着有些发育不良的小姑娘,将向日葵和自己的手帕放在一起,一起递给黛西,“妈妈和弗莱娅只是睡着了,他们正在女神的神国安眠。”

“谢谢您的安慰,您真是一位好心的绅士。”黛西的目光虽然黏在向日葵上,但还是没有伸手接过。经过上回被绑架的事情,弗莱娅和她都被妈妈反复告诫过不要轻信陌生人,妈妈的话,她有一句算一句,一个字都不敢忘记。

“拿着吧,你可以养在宿舍,向日葵就是会永远向着太阳生长的。好不容易宿舍能看到太阳,不是吗?”

黛西咬着嘴唇,还是没有伸手接过花。

好头疼,小女孩怎么会这么倔,怎么办,就这样走掉吗?伦纳德揉揉脑袋,决定做最后的尝试。

“可是我不想要这个向日葵了,我想给我的心上人买玫瑰,我买错了。可是就这么丢掉它,它也太可怜了。”伦纳德尴尬到脚趾抓地,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演员素养,只能骗骗小女孩,“我把它放在这里,要是有人能照顾好它就好了。”

他把向日葵放在地上,手帕叠在向日葵上,转身离开。在消失在黛西视野的瞬间躲进了附近的小巷子里,偷偷看向她。

黛西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蹲下,拥抱住了那朵向日葵。

 


七点,今天做了不少好人好事的伦纳德哼着小曲走进了附近的馅饼店。

“塔雷特太太,今天的迪西馅饼好了吗?请给我装一份。”

“米切尔先生,您起床可真早啊。”店主笑笑,“第一轮迪西馅饼马上就要出炉,我建议您搭配店里的甜冰茶一块饮用,它们可是当之无愧的绝配。”

不,我是睡得很晚。伦纳德腹诽。

“不用了,清晨摄入太多糖分会让人昏昏欲睡的,谢谢您的好意。”

帕列斯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有客人来了。”

“我看这个客人就是你自己……嗯?”伦纳德习惯性的回嘴,但突然意识到,他只且只会有一个客人。

“塔雷特太太,迪西馅饼请给我装两份,甜冰茶也请给我装两杯,不,给我装一壶好了。”伦纳德改变了主意。

 


七点十分,拜托身体里的天使连续偷走几次距离后,伦纳德终于和迪西馅饼、甜冰茶以及最后一枝夜香草一起回到了平斯特街7号。伦纳德一开门就意识到客人已经在沙发上瘫过一会儿又爬起来了。

听到钥匙的声音,他的客人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罗塞尔诗集》。

“克莱恩,你怎么来了?”伦纳德明知故问。

“不是你向愚者先生询问我在哪里的吗?”克莱恩有点无奈,好歹也是明面上的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怎么这个人就敢让他当传话筒呢,“还以为你有急事,就直接到这里来了。”

“其实没什么事。”伦纳德向着克莱恩走去,随手将最后一朵花递了出去。

感受到安宁的力量,克莱恩接过花上下打量几眼,发出一声嗤笑,“一朵玫瑰?我该说不愧是你吗,诗人同学。”

毫不留情的嘲笑了诗人同学后,克莱恩老老实实的把花别在西装的花眼上。

“看来我们风流倜傥的道恩先生又要有绯闻流传了。”上下打量过后,伦纳德想起了坊间流传的小道消息,“这样热情似火的红玫瑰,不知道道恩先生这回出海邂逅了什么样的女士啊。”

“怎么你也听到这些流言了。”克莱恩尴尬的摸摸鼻子,心里给阿罗德斯记了一笔,“何况这不是你给我的么。”这么说自己是真的好吗诗人同学。克莱恩腹诽。

“男人送的玫瑰,更奇怪了。”伦纳德鞭辟入里。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克莱恩一针见血。

“嗯……”伦纳德死鸭子嘴硬,“你可以不收。”反正你房间里还有一花瓶呢。

“我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序列四的诡法师决定不和序列六的安魂师继续这种小学生吵架,转移了话题。

伦纳德得意举起手中的迪西馅饼晃了晃:“我买了迪西馅饼。”

“我看到了。”克莱恩扯起嘴角,和伦纳德一起走进了厨房。

七点十五,正好是和朋友分享早餐的最佳时间。

 

 

 

灵感是有一天突然想到,要是伦纳德送给克莱恩一朵玫瑰。后来想写一写伦纳德的一天,在小说主角克莱恩忙碌的时候,伦纳德应该是有这自己的生活的。可是想来想去,每一件事看似是伦纳德自己去做的,但总会和克莱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这是和小说男主谈恋爱的必然结果,但是我还是想说两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只能以结婚收场了。

继续说送玫瑰,我真的很难想象伦纳德很浪漫很正经的送给克莱恩玫瑰,我的理解是伦纳德看到玫瑰觉得很好看,就随手一送,克莱恩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反正总不会害自己,就随手一收。

按说写手写完以后就不需要再次解释自己的文章的,因为文章里都会表现的很清楚。但是我是屑所以就多比比几句,这个时候伦纳德没有意识到他喜欢克莱恩,克莱恩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对伦纳德和对别人不一样。但他们确实以老夫老妻的方式相处了。我流伦克,很ooc。至于最后为什么夜香草会变成玫瑰,是克莱恩眼里伦纳德和玫瑰很搭,还是伦纳德下意识想送克莱恩玫瑰,值得思索。

最后再说一句,为什么女神要送克莱恩夜香草,她阿曼尼西斯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岁岁怎么会知道【理直气壮

对了,雏菊的花语是快乐,所以给了梅丽莎。向日葵就是向阳而生,就给了黛西。希望她们都有美好的结局。

花眼是这里



北极守卫者

[克伦克/邓戴]暗恋闭环(一)

是if线,时间线在第一卷,梅高欧丝事件之前。在阅读时你会发现本文与原著人物关系有许多出入,下文会解释的。

——————

summary: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喜欢上了他的队友。


  这事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伦纳德想。

  在他短短半小时内第五次出门把咖啡端进娱乐室时,罗珊终于忍不住悄声问他:“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伦纳德不知道罗珊指的是他身体上的毛病还是心理上的,但他得说他都没有。问题不出在他身上,好吧,至少他不是这间房里最有问题的那个。

  有问题的是戴莉。

  这么说戴莉女士确实不妥,人家升迁后不忘廷根千里迢迢跑回来就为了庆祝队长的生日,可称有情有义苟富贵无相忘。伦纳...

是if线,时间线在第一卷,梅高欧丝事件之前。在阅读时你会发现本文与原著人物关系有许多出入,下文会解释的。

——————

summary: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喜欢上了他的队友。


  这事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伦纳德想。

  在他短短半小时内第五次出门把咖啡端进娱乐室时,罗珊终于忍不住悄声问他:“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伦纳德不知道罗珊指的是他身体上的毛病还是心理上的,但他得说他都没有。问题不出在他身上,好吧,至少他不是这间房里最有问题的那个。

  有问题的是戴莉。

  这么说戴莉女士确实不妥,人家升迁后不忘廷根千里迢迢跑回来就为了庆祝队长的生日,可称有情有义苟富贵无相忘。伦纳德挑不出戴莉的毛病,谁来大概都挑不出。

  但这不代表坐她旁边是件多么享受的事,对,没错,戴莉是个大美女,放在平时肯定有人巴不得贴着她坐,但此时此刻不同。弗莱在戴莉身边没坚持到一刻钟就退出牌局,接替弗莱的西迦还能笑着和戴莉稳坐在牌桌边,可称勇气十足。至于一直坚持着没动的克莱恩,伦纳德相信他绝对感受到了戴莉的视线。

  事实上,就是在五尺之外的伦纳德都能感觉到以戴莉为中心散发出的寒气,屋里活像是六月飘雪,连弗莱都没顶住,我们可以大概想象一下当时的气氛。而邓恩,可敬的队长,他若无其事地在沙发上看报纸,好像半点没察觉气氛的诡异。

  把咖啡杯端起来前伦纳德终于想好了该怎么回答罗珊,他带着一点令人惊异的沉痛缓缓说:“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喜欢上了他的队友。”

  罗珊也缓缓回答他:“其实你可以直说你喜欢上克莱恩了。”

  伦纳德噎住了。


  这句话听起来确实让人误会,毕竟情感咨询多数是从“我有个朋友”开始说起,无中生友的操作不过是为了倾吐心意时更方便些。罗珊看着克莱恩和伦纳德绕着对方跳舞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她很是看不惯伦纳德在感情上扭扭捏捏的样子,趁着这次机会,干脆就问出了口。

  但巧的是,伦纳德还真不是那种无中生友的人。

  “我有个朋友,不是我自己。”伦纳德坚持道,“他喜欢上了他的队友,但是他的队友并不喜欢他,而且同时还有另一个队友喜欢上了他,且对他诸多暗示,但他对此一无所知。”

  罗珊顿了几秒钟,说:“所以在你看来,克莱恩有别的喜欢的对象?”

  伦纳德舒了一口气的同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总之“朋友”指代的对象是搞对了的,于是他接着说:“对,现在的情况就是,喜欢上他的那个队友不太想等下去了,但是我那个朋友,呃,痴心不改?”

  罗珊看了一眼咖啡,说:“不管怎样,我觉得你一定误会了什么。你和克莱恩聊过这件事吗?”

  伦纳德心想我也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暗示过。”

  罗珊摇摇头,说:“我劝你还是再暗示一下。咖啡要凉了,你快进去吧。”

  伦纳德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心想这根本没解决任何问题。


  戴莉喜欢克莱恩,这件事再明显不过了。伦纳德不是瞎子,如果一个女人千方百计要接近一个男人,一定是另有所图。戴莉对克莱恩的关注显然不是前辈对后辈应有的,她太关注克莱恩了,甚至在同伦纳德偶尔的通信中都要打探克莱恩的情况。更别说她还借着各种由头往廷根跑,视线总是绕着克莱恩转。

  如果这样明显都看不出来,伦纳德真要认同帕列斯说他脑子搭错了哪根筋这句话了。

  而克莱恩,伦纳德想到这个神神秘秘的同事就头疼。确实,克莱恩为人和善,笑起来叫人心里都是暖的,虽然对钱有点斤斤计较,但对朋友从来不小气。平时好像谨慎过头,但在重要的事上果断非常。勇气与情义兼备,还非常有天赋,消化魔药的速度骇人听闻,连帕列斯私下都和他说这不像个刚入非凡世界的人。

  戴莉当然会喜欢克莱恩,有谁不喜欢克莱恩呢?如果他们在一起,伦纳德会祝福他们的。但问题在于,克莱恩喜欢的是队长。

  没错,克莱恩喜欢邓恩。

  伦纳德一开始并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但你怎么解释克莱恩总是借故去找邓恩这件事呢?克莱恩的眼里除了占卜和工资就是队长,队长要出任务,他就暗戳戳打探,还试图参与,不能参与也要在事后问任务的细节。还有些事情伦纳德就不列举了,总之克莱恩他对邓恩的在乎程度真的无法简单地用后辈对前辈的仰慕来概括,简直就像……伦纳德想,克莱恩的表现简直就像是害怕队长会从他身边一不小心溜走,所以他时时刻刻要去确认队长是不是还在这里。

  这种病态的占有欲,怎么可能是简单的朋友?

  上面那前半句话是从一本言情小说里摘录出来的,伦纳德也不想这样,但他找不出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克莱恩,唉,为什么克莱恩偏偏喜欢的是队长呢?

  队长明明直得像是戴莉家的床柱子,和伦纳德一样,都是妥妥的直男。

  帕列斯评价说后面那半句还是有待商榷,伦纳德懒得理他。


  打开房门,斗邪恶正好一局结束,赢的人是戴莉。克莱恩撤下来,和邓恩换了个位置。奇怪的是,邓恩刚在牌桌边坐下,戴莉的脸色就忽然好看多了。不过伦纳德没注意到这个,因为他刚在沙发上坐下,就见克莱恩不着痕迹地往他这挪了挪。

  “你可算回来了,要不要来一局昆特?”克莱恩说,“斗邪恶那头我可再坚持不了一局了,幸好队长也在。”

  克莱恩一边说一边从旁边抽屉里拿出牌盒子,伦纳德看着他挑领袖牌,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什么牌都会打。这时他又看了一下和乐融融的牌桌,一贯喜欢当“邪恶”的戴莉这回果断放弃了这个角色,和邓恩同仇敌忾地对付西迦。

  戴莉这是要……和队长同阵营以便暗杀他吗?伦纳德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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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莱瑞亚

这算啥啊算是手书预告?我也不知道啥时候能画完or能不能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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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洛

[伦克]你们为什么喜欢梦境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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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梦空间pa(私设巨多,假设梦主可以无限做梦系列)

祝雀雀老师@宴榷 生快(虽然过了很多天)

所以再祝老师高考顺利!

全文9k+我真的尽力了_(:з」∠)_


summary:伦纳德成了一名筑梦师,而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克莱恩。他打算靠这个机会给克莱恩植入心理暗示,帮助克莱恩维持自我认知,顺便在梦中来一段说走就走的二人旅行。


————————


  沏好的红茶飘散出热腾腾的雾气,水面波纹扩散,茶杯被轻轻抬起。


  已经是午休时间,玻璃纱门外已是空无一人。而门内的年轻人一个人坐在转椅上,随意的翻动文件,顺便喝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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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梦空间pa(私设巨多,假设梦主可以无限做梦系列)

祝雀雀老师@宴榷 生快(虽然过了很多天)

所以再祝老师高考顺利!

全文9k+我真的尽力了_(:з」∠)_


summary:伦纳德成了一名筑梦师,而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克莱恩。他打算靠这个机会给克莱恩植入心理暗示,帮助克莱恩维持自我认知,顺便在梦中来一段说走就走的二人旅行。

 

————————

 

  沏好的红茶飘散出热腾腾的雾气,水面波纹扩散,茶杯被轻轻抬起。

 

  已经是午休时间,玻璃纱门外已是空无一人。而门内的年轻人一个人坐在转椅上,随意的翻动文件,顺便喝着自己喜欢的红茶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一分钟后,推拉门从外打开。一位身着黑风衣红手套的年轻男子旁若无人的闯入这单独的办公室,而此时,办公室现在的主人已经枕着自己的手臂趴在桌子上,进入梦乡。

 

   “克莱恩......”那位头发有些散乱的绿眸青年低声喃喃,他放下随声携带的金属箱子,所做的第一件事却是走上前去,给办公室的主人,他此次行动的目标,摆了一个舒适的入睡姿势。

 

  伦纳德撩了一下他有些遮眼的额发,沉默的盯着这位已经被药物放倒的目标。

 

  他知道这是一个梦,而接下来,他要进入梦中梦和梦中梦中梦。

 

   ‘记住,你要刺激那位的情绪,让祂保持祂的自我认知。’

 

  伦纳德想起入梦前,帕列斯的告诫。确实他也因为陌生的世界而迷茫,也因在暗中操控一切的福生玄黄天尊而束手束脚,但是这一切踌躇不安都在他发现这个绝佳机会后被他抛之脑后。

 

  潜入最近崛起的富翁道恩.唐泰斯的梦境,找出他的来历和目的。

 

  而伦纳德正是此次行动的筑梦师。

 

  伦纳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重重呼出。

 

  他不可能放过这一次可以给克莱恩加强人性的机会的。身为筑梦师的伦纳德可以给克莱恩搭建一个他想要克莱恩看到的梦境,而根据这个世界的规则,在更深层次的梦境里,福生玄黄天尊暂时无法对他们的交流造成干扰。

 

  这是绝佳的机会。他心想。

 

  伦纳德收回目光,打开脚边的箱子。他开始了工作。

 

1

 

  入眼便是漫天的花瓣,粉色和红色交替捆绑的气球。花朵点缀着镂空的拱形门,茵茵绿草铺满整个地面。

 

  熟悉的人漫步在白色地毯上,交流着,挂上或是公式化或是真心的笑容。

 

  克莱恩眯起眼睛,望向天空。

 

  这是......婚礼。克莱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着装,这是一套很正式的西装。

 

  或许我真的到了需要一段婚姻的年龄了。他突然想到。

 

  幸而今天确实是他的婚礼,他不用坐在台下被迫吃狗粮。

 

     “克莱恩!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那位活泼的前台小姐、克莱恩的前同事罗珊,穿着难得正式的小礼服,满脸兴奋的走来,“新郎该去接新娘了!别愣着!”

 

  克莱恩被罗珊推了一把,他忍不住回头看向走在罗珊后边的邓恩和伦纳德。

 

  队长......

 

  克莱恩还没来得及回忆起当年在黑荆棘安保公司的峥嵘岁月,就见那位依旧很有诗人气质的伦纳德同学一脸难以置信似的拉住他的胳膊。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他问。

 

  我?我要怎么做?克莱恩有些迷惑的看向邓恩。但是还没等他说什么,他就想起来了。

 

  他今天的结婚对象,有些特殊。但是他的兄妹和同事都包容了他的这点小任性,给与了他去面对的勇气。

 

  想到这,克莱恩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我确定。”他说。

 

  他等着一天确实很久了。

 

  伦纳德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去接新娘吧。”他像是话里有话,“如果你后悔了,依旧可以来找我。”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是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些gay里gay气?就像是我后悔了你就和我一起逃婚一样。克莱恩一边笑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

 

  不过目前他并没有‘逃婚’的想法。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白鸽从白色小亭后排翅飞起,成群结队飞过新郎头顶的天空。

 

  克莱恩被光晕刺到双眼,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环抱起新娘。

 

  他一边感慨自己太心急了,一边用爱怜的目光盯着娇小的新娘,并帮新娘捧住洁白的头纱。

 

  新娘的脸庞光洁而又闪亮,仿佛能从中看到克莱恩的脸。

 

  这黄橙橙的色泽,这庄严的乔治三世头像,这散发着无穷魅力的体香......克莱恩忍不住闭眼轻嗅。

    

   “不愧是金镑!”他发出感慨。

 

      ......等等,金镑?

 

  克莱恩看着掌心被迫沾上比体积大几十倍头纱的一枚小巧的金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会和一枚金镑结婚吗?他发出灵魂质问。

 

  诚然,并不会。因为就算他和金镑结婚金镑也不会给他“生”一窝小金镑,没法获得更多金镑那么这种行为就毫无意义不符合他专注薅羊毛的思维方式。

 

   “让我们祝福这位新人——”

 

  克莱恩听见牧师用庄严的声音朗诵宣誓词。

 

  克莱恩忍不住看了一眼台下的宾客。班森的头顶更秃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弟弟找到伴侣而高兴,看起来竟然湿润了眼眶。梅丽莎拉着他的小侄女的手,似乎在教小侄女说‘叔叔’。

 

  而另一边,黑荆棘安保公司的前同事们。邓恩见他看过来,放下礼帽,微笑着点头示意。戴莉化了淡妆,似乎为了照顾克莱恩的感受,没有喧宾夺主。她坐在邓恩右手旁,脖子上的项链串起她和邓恩的结婚戒指。罗珊正吃着桌上的小点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克莱恩突兀的目光。弗莱冷着一张脸,却也是跟着队长一起对着他点头。老尼尔喝着免费的红茶,看样子十分惬意,嘴巴一开一合似乎在夸赞克莱恩的品位。科恩黎带来了他的未婚妻,小两口看上去十分恩爱,让克莱恩忍不住想起了他们在女神教堂举行的婚礼。

 

  阿兹克先生和昆汀导师坐在一旁,和他们同桌的还有一些很久没有见过面的大学同学。有的人面容已经模糊,有的人面目清晰目光却略显呆板。阿兹克先生还是那样鲜活,长辈似的用温和的目光回视,似乎在鼓励。

 

  不对,哪里不对。克莱恩骤然清醒。

 

   “......克莱恩先生,你愿意永远爱着你的妻子,白头偕老,不离不弃吗?”

 

  克莱恩忍不住转过头。

 

  他看到伦纳德站在白毯尽头,沉默着看着他。

 

  他穿着和过去一样散漫,衬衫没有好好的塞进裤子里,手上甚至没有红手套。散乱的黑发下,那双碧绿的瞳孔安静的看着他,似乎在祈求得到一个人的回应。

 

   “先生,您愿意吗?”

 

  见‘新郎’扭头不说话,牧师又重复了一遍。

 

  离开这里。心底有个声音在说。

 

  他突然撕掉金镑上滑稽的头纱,把它扔向草丛。他牢牢握住手中的金镑,似乎感受到了某个人的体温。

 

  他跑向伦纳德,身体灵活得像一个‘小丑’。

 

   “走!”

 

  宾客们整齐的站了起来,像是徘徊不散的幽灵,又像是被控制住的秘偶。他们不是克莱恩记忆中的亲人朋友,他们只是梦境中一戳就会碎裂的泡影。

 

  他们的目光紧跟白毯上距离逐渐缩短的两人,一张张脸上面无表情。

 

  花瓣散落,天边白鸽在环绕一圈后飞回,遮挡住正午的太阳。

 

  光影交替中,伦纳德拉住了克莱恩伸出的手。

 

   “你想起来多少?”突然吹起的风让他不小心吃进了自己的头发,“呸!”

 

  克莱恩将金镑塞进伦纳德的手中:“这是个梦。”

 

  宾客们掏出了枪支,他们像是不知有非凡一般,冷漠的抬起手中的枪。

 

   “砰砰砰——”枪声响起,伦纳德的脚边的草地出现弹孔,有一个甚至擦着耳边飞过。但是他却像十分惊喜似的接着追问:“还有呢?”

 

   “你先闭嘴逃跑吧!”克莱恩拖着人就开始跑,“我的潜意识抗拒一切试图潜入的东西,包括你。”

 

  身后被拖着的伦纳德陷入沉默。他抓着克莱恩的手,转了逃跑的方向。连绵不断的枪声仿佛是热血的bgm,让克莱恩突然很不合时宜的感叹这逃婚代价一般人可能真的承受不起。

 

  不过带着新娘一起逃婚也不多见,尤其新郎还立马把新娘还给了伦纳德。

 

  筑梦师根据记忆来到了他早早设定好的安全屋——那是一栋拥有诸多房间宛若迷宫的酒店。

 

  伦纳德按照计划带克莱恩走进安全屋,反锁,动作麻利从床下拖出一个金属箱。这和他在现实中使用的箱子一模一样。

 

  此时的伦纳德看上去可靠极了,他动作迅速的给克莱恩绑上仪器。

 

  趁着这机会,克莱恩简单说了一下他目前的情况:“我知道这是个梦,这个世界拥有一种可以潜入梦境的技术。”

 

   “你是筑梦师,潜入了我的梦境。”他说,“但是刚才一些人,我明明没有任何印象,我的潜意识却告诉我应该认识他们。”

 

“还有金镑,这枚金镑带给我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但是在这个世界我们使用的是rmb或者英镑,无论哪种钱币上面都不会有乔治三世的头像。”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乔治三世是谁?”

 

   “或者说,我忘记了什么,但是我的潜意识想要我想起那些东西。”

 

  说着,他跟着伦纳德的指示躺倒在酒店的床上,突然身旁下陷,伦纳德也躺了上来。

 

   “先进入下一个梦。”伦纳德闭上眼睛,完全没觉得和克莱恩同床共枕有什么不对劲。

 

  克莱恩盯着伦纳德的侧脸,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吐槽。

 

  你还真是来抢新郎的啊!抢到就睡一张床是不是进展太快了?克莱恩带着这样的想法在催眠音乐的帮助下很快进入下一层梦。

 

2

 

   “亏本大甩卖!亏本大甩卖!”

 

   “通通一折!通通一折!”

 

  商场绵绵不绝的大喇叭声将克莱恩拉回现实,他很快清醒过来。

 

  入眼即使人来人往的商场,以及显眼的折扣横幅。大理石地板干净的能呈现克莱恩的身影,商品栏杆上,红边黄底的标牌用黑色记号笔写上了巨大的‘一折’汉字。

 

  在梦境中我能够保持清醒?克莱恩环顾四周,很快就看到了推着小推车走来的伦纳德。

 

   “要去逛逛吗?”伦纳德像是提前知道了克莱恩能快速清醒过来,他极其自然的开了一个话头,指着那些‘跳楼价’‘买一送一’的商品说道,“克莱恩,你肯定喜欢这里。”

 

   “你知道宁缺毋庸吗?”克莱恩突然说道。

 

   “啊?”伦纳德发出短促的疑惑声。

 

  克莱恩没有再解释什么,他直接拉着伦纳德的胳膊往商场外走:“我很好奇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反正在抠门这一方面绝对是让他印象深刻。克莱恩心想。

 

  身为筑梦师的伦纳德还想为他设计的梦境挣扎挣扎。他还牵着那个小推车,跟着前同事边走边说:“你真的不看看吗?”

 

   “不了谢了,我们还是说一说你打算怎么办吧。”克莱恩转身扒开伦纳德紧握手推车的手。

 

  伦纳德最后看了一眼那辆手推车,才有些不舍的和克莱恩一起走过商场的自动感应门。

 

  这次设定的时间是下午,天边已经泛起了晚霞。夏日燥热的暖风,街边有些难以忍受的汽车尾气,还有烫脚的地面,模仿现实而构建的梦境足以以假乱真。克莱恩抓着伦纳德的袖口走在街边小路上,旁边时而传来汽车行驶而过带起的风声。

 

  伦纳德有几分不适的遮住鼻子,皱了下眉头。

 

   “我又想起一些事情。”克莱恩说,“过去有一个隐秘的存在一直在帮助我,让我能够在梦境中保持清醒状态。”

 

  伦纳德的眼睛飘忽着,多次停留在他被牵着的袖口上。他反应慢了半拍,像是逐渐显露出本性。

 

   “对,那是女神的庇护。”他说。

 

  克莱恩突然转过身,汽车带起的暖风吹起他的黑风衣衣角。

 

  他已经有些暗沉的瞳孔与伦纳德碧绿而又清澈的双目对视。

 

   “这一切都是梦,”他用肯定的语气说,“我一开始以为的现实从我用积攒的金钱伪装外地富翁,包括加入值夜者佣兵团,再到到之前的读书时光,全都是一个漫长的梦,对吗?这里没有名为廷根的地方,我却始终记得一句话,‘我们拯救了廷根’。”说到这,克莱恩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悲伤,“是队长说的,对吗?”

 

  他还记得自己和佣兵团和平解约时的场面,那天队长邓恩难得的说了一长串的叮嘱。

 

  但是在真正的现实中,他好像失去了这位健忘而又可靠的队长。

 

  热风吹起伦纳德的额发,轻轻遮挡住了他的双眼。

 

   “对。”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晚霞。

 

  伦纳德有些晦涩的开口:“你还记得,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是......什么样的人?

 

  直觉告诉克莱恩,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不禁开始回忆梦中的一切。

 

  在这个梦里,他是家庭和睦,工作顺利,人生顺风顺水的大老板。

 

  但是真正的现实好像并不是这样,他并不是这么幸运的人。

 

   “克莱恩,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爆炸声响起,街边火光骤然升起。晚霞让地面染上嫣红的色泽,给狂躁与摧毁披上美丽的衣裳。克莱恩潜意识的映射终于追了上来。

 

  火光照亮伦纳德半边脸庞,他深吸一口气,又扬起满不在乎的笑容,打了个响指。

 

  像是一位自信的‘时代主角’。

 

   “不要抗拒,跟着我走。”

 

  他十分自然的拉住克莱恩的左手,开始奔跑。

 

  火光在身侧亮起,远处似乎有人开始使用枪支,‘突突突’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克莱恩突然用力的拽了一下伦纳德的手。

 

   “开车啊!”他指着前边那辆无主的私家车。

 

  伦纳德脱口而出:“我不会开。”

 

   “你在做梦。”克莱恩抢在伦纳德发出疑问前快速接道,“你觉得自己能开你就能开!”

 

  耍帅也要分一分场合啊诗人同学!有车为什么要和潜意识映射赛跑啊!克莱恩想扶额。

 

  幸运的是,在经历了一分钟不到的手忙脚乱后,伦纳德成功开起了汽车。他们穿过‘热闹’的市区,前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

 

   “暂时甩掉了。”克莱恩看了眼后视镜。

 

  伦纳德看了眼前方的建筑,说:“我们也快到了。”

 

  那是充满西方气息的建筑,却不华丽。有些老旧的墙壁,还有较为肮脏的臭味迎面而来。

 

  好熟悉,但是想不起来这里是哪。克莱恩忍不住敲击车门的扶手。

 

  伦纳德安全停下了车,没造成什么意外伤亡。他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道:“你曾经在这里住过几年,和你的哥哥班森和妹妹梅丽莎。”

 

  克莱恩起身的动作停顿一下,又很快跟着下车。

 

   “他们在现实还好吗?”

 

   “如果没有你,会很不好。”伦纳德脱下风衣,扔进车座位——看上去他终于知道在夏日穿这么多会很遭罪了。

 

  克莱恩却不大想放弃他的风衣。他感觉失去了风衣,他的着装就会很有问题。

 

  这不体面。他想。

 

  于是他选择遵从内心的选择,穿着风衣和气温对抗。

 

  伦纳德带着克莱恩暴力踹开房门。

 

  克莱恩跟着走了一会,他突然环顾四周,觉得不大对劲。

 

  这条道路,好像是通往二楼公用盥洗室的。

 

   “你要带我去公用盥洗室?”他不解道。

 

   “你的妹妹,梅丽莎,曾经和我透露过。”伦纳德脚步没停,“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你们很希望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盥洗室。”

 

   “所以?”

 

   “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对这个让你很不满意的公用盥洗室有着深刻的印象。”伦纳德十分自信的说。

 

  克莱恩沉默了一会,在他们到达目的地——那个公用盥洗室时,终于再次开口。

 

   “这是你自己想的计划吗?”他问,“帕列斯不打算帮帮你?”

 

  伦纳德有些疑惑的说:“老头进不来。难道我的分析错了?你看到这个盥洗室,没有感觉要想起什么东西吗?”

 

  你应该是被天尊盲目痴愚了,伦纳德。克莱恩忍住吐槽的欲望,转身跟着自己的直觉走。

 

  不过让他回到这个地方的想法是没有错的。

 

  非常奇妙的是,他并不能想起什么东西,但是却能准确的找到他曾经的住所。

 

  打开房门,分外熟悉的书桌,像是睡过无数日夜的高低床,还有放着东西的橱柜。

 

  班森靠他灵活的头脑和能言善辩的一张嘴说服了房东先生安装煤油灯。克莱恩突然想起这件事情。

 

  他就像个卷毛狒狒,班森应该这么形容过房东先生。

 

   “克莱恩......?”伦纳德站在门口,没有和克莱恩一同跨进这个房间。

 

  他看见克莱恩轻抚书桌,然后轻声说:“这里溅上过血。”

 

  曾经有个名叫‘克莱恩’的人在绯月的照耀下,在这书桌前使用不符合他身份的贵重左轮自杀了。

 

  血?伦纳德一愣。

 

  不过克莱恩没有多说,他进房间转了一圈就结束了他的‘回忆’。

 

  他又好气又好笑的和伦纳德说:“看上去你的冒险没什么用,我并没有回忆起什么。”

 

  的确,直接进入梦境违反剧本和天尊对刚十分冒险。虽然伦纳德认为越是深处的梦境中天尊的影响越小,但是克莱恩和天尊互相博弈了几年,双方融合到什么程度,伦纳德并不清楚。

 

  但是,他的目的并不是让克莱恩找回记忆,他的目的是给克莱恩植入暗示。

 

  只要自我认知一直停留在克莱恩的意识深处,只要这些人性一直在福生玄黄天尊无法触及的地方,那么无论福生玄黄天尊重复多少次梦境,克莱恩都能守住自我认知,醒过来。

 

   “没有失败,我的行动还没结束。”伦纳德突然打了一个响指。

 

  他从身后又拿出了那个让克莱恩眼熟的铁箱子。

 

   “我们再来一个梦。”他说。

 

  但是当他们两个人挤在克莱恩的那张床上时,克莱恩很难不去怀疑这个伦纳德是不是gay。

 

  第二次了,挤在一张床上。

 

  我可以睡地板的。克莱恩忍不住想。

 

3

 

  这一次克莱恩清醒的比上一次更快。

 

  然后他直面了香喷喷的迪西馅饼,豌豆炖羊羔,炭火烤肉,气泡冰茶,松饼。

 

  唯一有一些格格不入的是最边缘盘子上的几个蘑菇。

 

  那个,最好不要吃。他立马想到。

 

  光线告诉克莱恩,现在正是清晨。太阳还未升起,餐厅里点着灯,照亮了桌上的美食。和上一个梦境相比,这里的空气清新,甚至带着丝丝海风的咸味。微凉的风从窗外吹入,让正热乎的食物散发出的香气飘入鼻腔。

 

  伦纳德光明正大的坐在他的对面,正喝着热腾腾的咖啡。

 

  不吃白不吃。抱着这种想法,克莱恩拿起迪西馅饼,咬了一口。刚出炉的迪西馅饼肉馅有些发烫,肉质滑嫩,一口咬下去,汁水在口腔中喷溅而出,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克莱恩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

 

   “如何?”伦纳德十分自信的介绍,“这家‘鸢尾花’旅馆的美食绝对合你口味,而且在那些梦里你也吃不到这么正宗的迪西馅饼。”

 

  克莱恩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气泡冰茶。

 

  气泡在舌尖爆裂开来,带来微微泛痒的触感。不清淡也不过甜的冰茶流入喉管,驱散了迪西馅饼略带油腻的触感。

 

  克莱恩开始怀疑伦纳德到他梦里走这么一遭到底是想做什么,现在伦纳德的行为像极了预谋许久查好攻略然后带着克莱恩出门旅游一样。

 

  和上次的‘公用盥洗室’相比,这一次伦纳德确实查对了‘攻略’。

 

   “我想起一些事情。”克莱恩放下气泡冰茶,“这里是‘乌托邦’。”

 

  说着,他有些疑惑的问:“你应该没有来过,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说到这,克莱恩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太妙的事情。但是灵性预警来得有些晚,他没来得及止住话头。

 

   “那位笔名叫做‘夏绿蒂’的作家给了我很多资料,还有那些曾到达过‘乌托邦’的水手们也曾给我提供素材。”伦纳德解释,他忍不住接着说道,“克莱恩,你知道吗,那些水手三句不离‘乌托邦’的翠西小姐,有一个说他非常愿意被翠西小姐骂作该被驴踢屁股的混蛋。”

 

  侃侃而谈的伦纳德并没有注意到桌子对面的克莱恩表情逐渐开始僵硬。他逐渐放开自我哈哈大笑:“那真的是你吗克莱恩?你是怎么做到的哈哈哈哈——”

 

   “不要的金镑可以留给需要的人。”克莱恩一脸冷漠的打断他的话,“可以换一个人入梦帮助我。”

 

   “ha......啊?”伦纳德紧急停下了他的无情大笑。

 

  对面克莱恩冷着张脸,看上去真的有这个打算。但是伦纳德丝毫不觉得他会被剥夺入梦看前同事的权利。

 

  你又不会真动手抢金镑。伦纳德忍不住嘀咕。

 

  现在克莱恩带给他的感觉更贴近廷根时的模样,尤其是吃迪西馅饼的时候。这让伦纳德直接看破了克莱恩的口头威胁。

 

  被羞耻感洗刷一波的克莱恩没了吃东西的兴趣,他推开椅子,起身对伦纳德说:“边走边说。”

 

  考虑到刚刚刺激到了克莱恩的羞耻心,伦纳德把那句‘不再吃点吗’咽回肚子。

 

   ‘鸢尾花’旅馆外,零零散散有一些行人走在街道上。渔民在太阳升起之前就赶往了码头,与他们同路的劳工们谈笑着今天的天气。商铺老板开始忙碌着收拾东西,早起蹭饭的人敲响了隔壁家的门。‘乌托邦’的人们同时忽视了这两位穿着薄黑风衣走在大街上的‘外乡人’。

 

  伦纳德走在克莱恩右手边,安静的听着克莱恩慢慢叙述自己想起来的内容。

 

  克莱恩想起了班森和梅丽莎,还有塔罗会中的朋友。

 

  他隐约想起了名字和样貌,但是他们相遇的原因和过程他都没有记忆。而因为伦纳德提前做的公开,克莱恩很顺利的想起了‘乌托邦’,以及‘乌托邦’里的人实际上都是他这件事。

 

  很难不觉得羞耻。

 

  尽管伦纳德并不觉得这件事很羞耻,他只觉得很有意思,然后哈哈大笑。

 

   “这一次你准备做什么?”说完想说的话之后,克莱恩询问道。

 

  咸湿的海风吹过,带起风衣衣角吹乱伦纳德有些放荡不羁的黑发。

 

  天边缓缓染上一抹金色。

 

  伦纳德看着街道尽头在海平线上冉冉升起的红日,突然握住了克莱恩的手。

 

   “克莱恩,你愿意和我一起迎接死亡吗?”他突兀的说道,仿佛在吟唱优美的诗词。

 

  克莱恩没有挣脱被握住的手。他沉默的看着伦纳德,看到橘黄色的光线照亮伦纳德碧绿的瞳孔。

 

  他仿佛在那闪着水光的碧色中看到了一团火。

 

  有什么开始碎裂。

 

  房屋轰然倒塌,正嘻嘻哈哈玩耍的少年少女突然身影拉长,转变成流脓的怪物。还未升起的红日缺了一角,像是不断掉落的陈旧墙皮。

 

   “第二个梦境中你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克莱恩缓缓说道,“我的意识映射会杀了你。”

 

  第一个梦中,他们在迷宫一般的酒店入睡,那些弯弯绕绕可以抵挡一段时间。而第二个梦境中,伦纳德似乎忘记了做什么防护措施,他们甚至没有关上房门。

 

  而克莱恩居然也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他还在吐槽两人挨得太近。

 

  伦纳德点头。

 

   “我用了药物助眠,药性较大。”伦纳德解释,“如果我在药性消失之前在梦中死亡,我进入迷失域。”说到这,他露出有些期待的表情,“但是如果我们两个一起死,我们可以一同在迷失域过上几十年没有福生玄黄天尊的日子。整个世界,都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话听起来gay里gay气的,像是真的打算私奔一样。

 

  克莱恩露出古怪的表情,“你的目的地是迷失域?”

 

  伦纳德打了个响指。

 

  在廷根的时候,他经常这样耍帅。克莱恩突兀的想到。

 

  克莱恩终于还是抽出了手。 

 

   “回去吧,伦纳德。”克莱恩顿了一下,“死亡很疼的。”

 

   “你知道的,进入迷失域的风险非常大,你可能一辈子都被困在我的梦境中,直到现实中的身体衰败到死亡。你还不是天使,你做不到一直维持身体机能。”

  伦纳德只要让克莱恩警醒,那么克莱恩在这个梦里就可以有意识的躲避天尊设计的陷阱。按照这个要求,伦纳德已经成功了,他完全没有必要对迷失域那么执着。

 

  除非,找回记忆只是一个幌子。

 

   “伦纳德,我知道你想在迷失域给我植入心理暗示。”克莱恩似有无奈的说,“每个人都有神性,就算在最深处,依旧会有天尊的影响。就算进入迷失域也不一定能成功。”

 

   “你做的已经足够了。”他说。

 

  伦纳德抹了一把脸,似乎在无声的反驳。

 

  你们都说,我做的足够了,但是我还是失去了你和队长。

 

  毫无由来,伦纳德突然转移了话题:“你害怕死亡吗?”

 

   “......害怕。”克莱恩停顿了一下,说了真话。

 

  虽然有些丢人,但是那确实是事实。

 

  他还做不到平静的面对死亡。

 

   “那为什么不试一试,万一,万一就能成功呢?”伦纳德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写满倔强,“梅丽莎找到了你,但是克莱恩,她没能见到你,她只是第二次得知她的哥哥陷入长眠。”

 

  克莱恩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和我一起赌一次好吗,克莱恩。”

  怪物们发出嘶吼的声音,才冒头的太阳崩塌消散,一切又陷入了黑夜之中。‘乌托邦’小镇宛如褪了色的油画,人们的其乐融融都被陈旧的废墟埋葬。

 

  风骤然凌冽,吹起的尘沙发出刺耳的声响。

 

   “克莱恩,我只有这一次有机会拿命来赌,我只有这一次。”

 

  他又抓住了克莱恩的手。

 

  突然他的胸口一痛,血色从胸前的白色衬衣上晕染而出。伦纳德忍不住咧了咧嘴,但是紧握的双手依旧没有松开。

 

   “你看,反正我是要去迷失域的。”他看了眼染红的衬衣。

 

  崩塌的天幕露出漆黑的内里,仿若能吸入一切色彩的黑洞。

 

  掉落的黑色碎片泛起光芒,碎裂的梦境世界仿佛倒映出曾经经历过的千万漫长人生。失去记忆的克莱恩,不断尝试小心谨慎的保护着他的几位好友。

 

  伦纳德、莎伦小姐、信使小姐、阿兹克先生还有从孩童模样逐渐抽高长大的威尔。

 

  他们在梦境中保护着克莱恩,却被克莱恩怀疑、敷衍。

 

  不厌其烦不愿放弃的祂们会累吗,会感到无可奈何和心灰意冷吗?

 

  血液的铁锈味从伦纳德身上飘散而来,克莱恩闭上眼睛,他好像想起了模糊不清的梦境中曾有过伦纳德崩溃的哭声。

 

   “回去吧,诗人同学。”

 

  但是我仍旧希望你能平安啊。

 

   ‘咔嚓。’

 

  头顶的最后一片天幕碎裂,掉落的细碎星光割裂了整个梦境。

 

  黑暗之中,一切都重归了虚无。

 

4

 

   “你的脸色很不好,这次失败了?”

 

  熟悉的略显苍老的嗓音从脑海中传来,将刚刚脱离梦境有些不清醒的伦纳德的意识,拉回到了现实。

 

  伦纳德神情有些呆愣,他感觉他忘记了什么。

 

  他猛的从床上窜起来,翻箱倒柜找出材料,默念起‘愚者先生’的尊名。

 

   “不存在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他安静的等着,像是一尊雕像。

 

  帕列斯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是现实。”祂说。

 

  伦纳德抬起头,和之前一样,勉强的拉起唇角。

 

    “嗯......我该为下一次入梦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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