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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之主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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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几时有

【诡秘乙女】苏醒在破晓之前·五十一

68.

克莱恩睁开自己的眼睛,从床上窜了起来,一瞬间他就看见了正闭着眼睛修道的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刚刚接纳了无数知识的他神情迷茫,我很认真的想了想,自己没有给予他超规格的知识啊,最多也就到所罗门帝国、图铎帝国、特伦索斯特帝国罢了。

“……呃,谢谢。”他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唯一的想法就是愚者先生可以继续去塔罗会上装了,他丝毫没有把面前的序列一拉入塔罗会的想法,哪怕她没有恶意,可她的一举一动都足以给予位格不够的人带来灭顶之灾。

这份艰难还是我自己扛吧,塔罗会眼中强大神秘的愚者先生苦涩地想。

我站起身来,优雅地向克莱恩道别:“虽然不知道来源哪里,但我始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威胁不到我,...

68.

克莱恩睁开自己的眼睛,从床上窜了起来,一瞬间他就看见了正闭着眼睛修道的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刚刚接纳了无数知识的他神情迷茫,我很认真的想了想,自己没有给予他超规格的知识啊,最多也就到所罗门帝国、图铎帝国、特伦索斯特帝国罢了。

“……呃,谢谢。”他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唯一的想法就是愚者先生可以继续去塔罗会上装了,他丝毫没有把面前的序列一拉入塔罗会的想法,哪怕她没有恶意,可她的一举一动都足以给予位格不够的人带来灭顶之灾。

这份艰难还是我自己扛吧,塔罗会眼中强大神秘的愚者先生苦涩地想。

我站起身来,优雅地向克莱恩道别:“虽然不知道来源哪里,但我始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威胁不到我,但你一定要小心,你还是太弱了。”我陈述道,虽然是事实,但克莱恩还是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有事你可以念诵我的尊名,对了你知道我的尊名吗?”

“不知道。”克莱恩摇摇头。

“那你记住了。”我抿嘴一笑,克莱恩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的尊名是:比传说更遥远的神秘之神;隐匿的贤者,知识的化身;信息与灵数的象征。”

69.

东区一处昏暗的房间,脸庞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阿芙乐尔,抱着自己并没有隆起的小腹,眼神溃散。

“还有多久?”身边银色的身影蹲下来,平静又淡漠的天使之王看着阿芙乐尔的小腹,虔诚无比。

“……我不知道……不过没有几天了……”阿芙乐尔眼泪涟涟,但她现在还能勉强控制自己的神话形态,拼凑成一个人形。

“那让A准备举行仪式吧,转移其他人的视线。”乌洛琉斯给阿芙乐尔施加幸运,让她运气好一些,舒服一些。

“嗯。”阿芙乐尔勉强点点头,“我需要更多的死亡痛苦绝望。”她对乌洛琉斯说,乌洛琉斯沉静地点点头,阿芙乐尔满意地轻声向真实造物主祈祷,她哽咽着说:“……创造一切的主……阴影帷幕后的主宰……所有生灵的堕落自性……”

“父亲……”

“父亲……”

“父亲!”

70.

终于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麻木、绝望、痛苦的虚幻身影一个接一个没入阿芙乐尔的腹部。

淡黄色的雾霾骤然浓重起来,整个东区好像开始变得焦躁,阿芙乐尔现在离准备仪式的A先生比较远,乌洛琉斯对A的仪式没有任何守护,他所具有的意义就是转移视线,拖延时间。

阿芙乐尔的脸上也没有不正常的红晕,她现在非常非常的喜悦,利用A转移注意力的计划也成功了,她马上就要迎来她的父亲。

“我需要更多的死亡痛苦绝望。”当初阿芙乐尔的话已经实现,阿芙乐尔所放牧的不老魔女,正脸色痛苦眼神呆滞地向着贝克兰德的东区散发疾病。她拥有很多质量良好实用的放牧对象,毕竟她参加过苍白之灾,她是两位神灵的神子。

“风来了。”阴影遮住了阿芙乐尔的脸庞,只露出美丽的笑容——阿芙乐尔长得很好。“可惜,太晚了。”

阿芙乐尔撩开自己腹部的布料,血肉在溶解,里面显露出一个血红色独眼的婴儿,他正贪婪地吮吸无数绝望麻木的灵魂,发出自己第一声啼哭。

真实造物主降临。

71.

A先生仿佛感觉到什么一样,哪怕自己浑身缺胳膊少腿,哪怕自己的祭坛刚刚被破坏,哪怕刚刚破坏祭坛的小虫子逃跑了,他依然惊喜无比,“主,您降临了。”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激动哀嚎,正在逃跑的克莱恩心沉入了谷底。

真实造物主竟然降临。

无数暴虐的雷霆从天而降,污秽的倒十字架挡住了雷霆,刚刚找到雾霾来源的黑夜神降,表情轻微变化,隐秘了自己,消失在街道上。

隐者离奇的咦了一声,真实造物主竟然神降成功了,她勾起无数信息流,微微皱眉,同样也消失在街道上。

十二条羽翼的天使之王将一切凝成一个闭环,重启、轮回、好运,污秽的十字架上倒立的婴儿持续长大,一转眼就长成成人模样。他们即将将一切变为战场,而近乎无力的阿芙乐尔勉强支撑自己远离战场。

自己刚刚放牧的不老魔女已经彻底消失,质量这么高的放牧对象并不好找,空出一个放牧位以后还要好好找一找。

突然,阿芙乐尔脸色大变,她抬起头,发现自己面前站在一位宁愿被风暴俘虏都不想看见的人物。虽然只看见过几次,她很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位被所有神灵歧视,只比欲望母树和堕落母神好一些。

隐者,她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和摸鱼一生一世

【诡秘乙女】如果世界有尽头 46

克莱恩中心大长篇慢热乙女向


简介和预警都在第一章。


克雷斯泰·塞西玛带着值夜者们姗姗来迟。

安蒂丝早已到达,此刻正默然地看着面前散落在地的塔罗牌。

“没赶上。”她听到下水道里回荡开的脚步声,主动说道。

“你有发现什么吗?”塞西玛仔细观察现场,蹲在兰尔乌斯破碎的脑袋旁。“黑夜”序列的非凡者拥有夜视能力,所以他能流畅地注视着这些散落的牌面:插在眼窝处的皇帝、命运之轮,无头尸体上的战车、权杖、圣杯……


“这看上像邪教祭祀现场。”

安蒂丝点了点头,趁周围值夜者还没有从惊悚神秘的氛围中缓和的片刻,回答:“我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他戴着小丑面具。基本上...

克莱恩中心大长篇慢热乙女向


简介和预警都在第一章。




克雷斯泰·塞西玛带着值夜者们姗姗来迟。

安蒂丝早已到达,此刻正默然地看着面前散落在地的塔罗牌。

“没赶上。”她听到下水道里回荡开的脚步声,主动说道。

“你有发现什么吗?”塞西玛仔细观察现场,蹲在兰尔乌斯破碎的脑袋旁。“黑夜”序列的非凡者拥有夜视能力,所以他能流畅地注视着这些散落的牌面:插在眼窝处的皇帝、命运之轮,无头尸体上的战车、权杖、圣杯……


“这看上像邪教祭祀现场。”

安蒂丝点了点头,趁周围值夜者还没有从惊悚神秘的氛围中缓和的片刻,回答:“我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他戴着小丑面具。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密修会’的序列八‘小丑’。”

她没解释原因,而给出的信息,她相信值夜者仅凭自己也能得到,不会对克莱恩造成威胁。


“露娜女士,辛苦了。”闻言,塞西玛松了一口气。极光会的把柄不是这么好抓的,破坏真实造物主降临的仪式之所以这么轻松,除了做好准备外,还有安蒂丝控场的原因。

不然,那几位昏迷的值夜者很可能失控,溃变成怪物。

虽然来历不明,但是既然是女神的神谕,他还是决定信任她。

“需要和你回去一趟么?”

“不用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不眠者’吧。”他玩笑似的回复,心情非常不错,“已经很晚了。”

安蒂丝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自己确实不适合参加后点了点头。


……

第二天清晨,安蒂丝顶着贝克兰德糟糕的空气,早早站在了明斯克街15号门前,笃笃笃敲了三下。

克莱恩的开门速度不慢,但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看到是安蒂丝,他就点点头把人放进来,再小心翼翼地关门。

桌子上摆着两杯鲜牛奶,几片抹了黄油的烤土司,几根培根和两个煎蛋。

“来份早饭吗?”他冲她笑笑。

明知道我会来,已经做了两份早饭,还要问我吃不吃?你是大胃王吗一个人能吃两分啊?果然还是有点紧张啊……安蒂丝也冲他笑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另一个人坐到餐桌上。

为了避免影响用餐的心情,她什么都没提。

“贝克兰德的空气越来越差了。”她喝了一口牛奶,咳咳两声,叹气说道。

“那些工厂主们不会放弃能压榨的利益。”克莱恩咬着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喜悦的心情沉重起来。


他想到了之前遇到的老科勒。

在东区、贝克兰德工厂区和码头区,不知道有多少像老科勒这样的人。他们没有一点抗风险能力,开始是工人,可很容易就变成流浪汉,然后可能会被人发现死在墙角、路边、塔索克河里。


安蒂丝叹了口气。

她想到了东区。

对她来说,维持贵族生活更多是为了找寻真相。她之前不知道,这些习以为常的光鲜亮丽底下,会是真正的地狱。

在渐渐沉凝下的气氛中,她吞咽完最后一口牛奶:“所以,克莱恩,你是怎么复活的?”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他下葬,但她可是真真正正地看见他死在自己面前。这么一个大变活人,虽然为他的出现开心,但依然需要怀疑。

至于不是克莱恩,而是另一个无面人转化的,她想都没想过——安蒂丝有太多方法确认了,而且,无面人没必要伪装成克莱恩伪装之后的样子。


“我信仰了一个隐秘组织。”克莱恩慢慢说道。自从和安蒂丝未婚夫欧文见面之后,他就开始考虑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复活。安蒂丝这种活了很久的“天使”,就算失忆、能力失去大半。也有成千上百种办法识破自己的谎言。

“隐秘组织?”安蒂丝诧异反问道。

在她的认知里,现在的隐秘组织大部分都是邪教,必须要铲除的危险人物聚集地!

“是的。”克莱恩正经起来,靠着“小丑”能力很好控制住面部表情,“我信仰了‘愚者’先生。”

“愚者?”她紧皱眉头,“这个名词很耳熟……”

愚者,不属于她认知里的任何一个隐秘组织。她的灵性直觉告诉她,密修会可能会和这个有些关系,但他们的组织群更多在因蒂斯,而按照克莱恩的人生经历来看,他根本来没可能去一趟因蒂斯。

“这跟我值夜者的一段经历有关。”克莱恩表情依然严肃。

“尊名是什么?”安蒂丝试探了一句,“用赫密斯语写在纸上,让我看一看行吗?”


克莱恩没有拒绝,从旁边随手拿了张白纸,唰唰写下: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当他递给安蒂丝看后,她用一种恍惚的语气说道:“三段式尊名……你是这位的眷者?”

“是的。”克莱恩硬着头皮回答。

他这个“愚者”的信徒、眷者可都只有他一个人,属于神明、眷者、信徒三位一体,怎么也算不了错。

“你付出了什么代价?”几乎是紧接着,安蒂丝就搬出更大的问题。

没什么特别的,所得到的优惠和恩赐是交换来的。她不认为,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伟大存在会心情好顺手救人。

“我会遵循祂的意愿,让祂的旨意行于大地。”

简单翻译一下,就是我要帮祂做事?怎么可能不危险……安蒂丝心里不认同,她望着面前男人微微杂乱的黑发,抿了一下唇。


气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两个人各怀心事,没办法好好聊天。

漫长的一分钟后,安蒂丝从波动的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铃铛。

它的表面是黯淡的银色,似乎因为空气有些氧化,但依然无法掩盖古朴老旧的花纹,仅凭肉眼就能看出用了多少富有灵性的材料。

“这个给你。遇到危险,就摇动它。这会暂时召唤出一个没有意识的我,帮助你迎战,应该能为你创造逃脱的机会。”

她说得波澜不惊,克莱恩听得心惊。

要知道,在这个非凡消退的世界,序列5在隐秘组织已经可以管理一个地区了,海盗将军也不过序列5!

他到现在,也是因为命运的纠葛才和保镖小姐杀死过一个序列5。

而甜冰茶女士的序列不清,甚至在官方文件中都没有提及,对了解不清的敌方来说,就算是只会机械动作的她,也一样是强敌。

“……谢谢。”欠债太多,他觉得自己快要还不清了,但令他有些愧疚的是,他无法拒绝。

灰雾带来的命运复杂性让他总是被动地卷入一个又一个危机,多一个帮助就多一个保命手段。

“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很重要。”安蒂丝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到。


猝不及防被撩了一下的克莱恩双颊发烫,但被他抑制下去。

对方的眼中,自己的局促不安和一点点无法隐藏的喜悦很明显。

有些事,他必须承认,尽管不合时宜。

廷根的生活已经成为了过去式,落下的果实不会长回树上,熄灭的火焰无法重燃。因斯的阴影仍然笼罩着他,让他不能停下脚步。

但他仍无法控制自己。

那是廷根时期留下的故人,她可以说是陪伴他走过了异世的每一个节点,出现和身世都是那么神秘、那么梦幻、那么……

遥不可及。

他已经陷入了一个名为“安蒂丝”的漩涡,努力挣扎只会让他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她像是一堆篝火的残余,像一小撮余烬,一旦触碰就会被灼伤。(注一)

克莱恩的额角满是冷汗。

但顶着安蒂丝关怀的目光,他只能咽了口口水,假装在看那个铃铛。

很像啊,很像他地球上某款游戏的道具。


“看来我让你有些紧张。”她笑了笑,“那么,再见。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就写信到皇后区塔斯尼亚街36号。”

“安蒂丝……”他下意识用了较为亲近的称呼,“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时候?”

“明天。我接到一个委托,它有一个第四纪的地下建筑,我认为会对你的记忆恢复有帮助……”

“好。”安蒂丝直接点点头,双眸明亮,笑容灿烂。


端坐在灰雾之上准备刚开完塔罗会的克莱恩叹了口气。

告知愚者的尊名,能够解释自己为什么复活。这一般来说不会给她带来危险。

作为一个正在恢复记忆、目前正处在中序列的强者,安蒂丝不会不知道诵念一个完整未知的隐秘存在的尊名或者向祂们祈祷的后果。

所以,她诵念尊名的概率很低。

不过,这样一来他就能捂好自己的马甲,虽然会因此被戒备。

其实他有些愧疚,毕竟把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安蒂丝牵扯进来,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愚者”身份,暴露的话可以促成很多事情。

这是光明正大的计策,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算计。

他只是给出了尊名而已,应该,不会危害到安蒂丝吧。

她应该只是会去找相关资料。

这不可能有结果,毕竟,这是一个出现没多久的“伪神”……

克莱恩笑了笑。抬手准备招出献祭上来的铃铛,占卜一下具体功效。

突然,灵感一动。

他抬眼望去。


一颗尚未建立联系的深红星辰在不断膨胀、收缩。

落在他耳底那有些失真的声音是如此熟悉。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我祈求您的注视,祈求关于克莱恩现状的消息。”

克莱恩一言不发,明显愣住了。



注1:来自布罗茨基的《小于一》,我改了一下。

哈哈哈铃铛就是血源的道具,摇铃女不难打,但她的召唤物真的恶心。游戏机制里,联机打不过可以摇人帮忙。

南斗六星

【你x伦纳德】奇怪的老前辈要怎么追小年轻?(7)

*我天这破东西居然还能继续往下写啊!

*gb,天雷滚滚

*重度ooc,慎入

*无逻辑if线


伦纳德的脸色白了白。

你没有去看他脸上下意识露出的受伤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我的事情很多,没时间陪小孩子做恋爱试验。”

没给他插话的机会,你的语气里隐含着厌烦:“米切尔,盲目自信也该有个限度,你不会以为我多看了你两眼就是对你有意思吧?”

伦纳德的瞳孔在发颤:“可是……你……”

“要不是你那张还算过得去的脸谁乐意看你,”你退后一步跟他拉开距离,微微抬起了下巴直视他,“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样轻浮的男人,随随便便就能对不了解的女性提出交往请求,如果我拒绝你,你是不是还要死缠...

*我天这破东西居然还能继续往下写啊!

*gb,天雷滚滚

*重度ooc,慎入

*无逻辑if线






伦纳德的脸色白了白。

你没有去看他脸上下意识露出的受伤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我的事情很多,没时间陪小孩子做恋爱试验。”

没给他插话的机会,你的语气里隐含着厌烦:“米切尔,盲目自信也该有个限度,你不会以为我多看了你两眼就是对你有意思吧?”

伦纳德的瞳孔在发颤:“可是……你……”

“要不是你那张还算过得去的脸谁乐意看你,”你退后一步跟他拉开距离,微微抬起了下巴直视他,“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样轻浮的男人,随随便便就能对不了解的女性提出交往请求,如果我拒绝你,你是不是还要死缠烂打?你以为你真的能只凭这张脸就无往不利吗?”

“对自己的工作多上点心吧,抓住机会就要浑水摸鱼的米切尔先生。”你嗤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伦纳德……对不住,伦纳德现在的表情很像刚有一个强热带气旋在他脑袋顶上登陆。

“她……她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帕列斯在他脑子里意义不明地哼笑一声:“很明显这位小姐看到了你刚才神游天外的行径。有个人能骂你两句不也挺好的吗?”

伦纳德无力地伸手撑住旁边的路灯杆子:“老头,我都失恋了你就别笑话我了……”

失恋吗?那可不一定。

帕列斯闲闲地想:在暂时不用担心自身处境的情况下看看小年轻们的恋爱喜剧也是个不错的消遣。谁让伦纳德这小子又傻又怂呢?





你拐过街角,确认伦纳德没有跟上来后,脸色发白地登上一辆刚好开过来的公共马车。

你的心脏在一抽一抽地疼,疼得你忍不住弯下腰,皱着眉捂住心口,背后浮起一层冷汗。

这样就好,反正你很快就要去圣堂受训,最快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回一趟贝克兰德,以后也不一定会负责红手套的相关事务,也就不会再跟他有交集……

所以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现在给他留一个刻薄无情的坏印象好过深入相处后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年长者,你应该更冷静,更容易做出选择……更适合他的应该是跟他同龄的年轻女孩……

你下了车,几乎是小跑着回了家。

你站在客厅里狠狠一抹脸,抹掉一脸的泪。

——可是我又为什么会这样痛苦?

“真冷啊……”你在初春的寒风里拢紧了风衣。




几日后的红手套内部会议上,伦纳德惊讶地发现对面的队长换了人。

罗塞塔坐在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位置上,成熟干练的气质让她的身影与之前的你高度重合,一时竟让人有些分不清谁是谁。

伦纳德的眼神在整个会议室里转了好几圈,会议已经要开始了,你却丝毫没有出现的迹象。

这……她去哪里了……

索斯特已经站在白板前开始说话,他只好定下神来看向白板的方向,心底仍是无法散去的担忧与隐隐约约的慌乱。

罗塞塔应该接任了队长,那……难道你是被派遣去做了其他的任务?

伦纳德觉得只有这个解释才能使他信服。

会议不长,只是对前几周任务的总结,但伦纳德觉得自己简直是如坐针毡地开了一整天会。

一进入会后自由交流环节,他就状似不经意地问了索斯特一句:“索斯特队长,对面队的队长是换人了?”

“啊,对啊,”索斯特完全没有多想,“她去接受新的考验了。队长由罗塞塔接替。”

伦纳德:啊?

什么考验?

她已经是序列5的红手套执事了,接受新的考验……只能是职位再往上走了,她之上是……

“……高级执事。”伦纳德的嘴唇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帕列斯:“哦,你决定更加努力了吗?”

伦纳德苦笑。

如果可以,他其实也不太想天天让队友或邻居之类的人做噩梦……

他本来只有一个追赶的目标,现在又多了一个。

“她已经那么直接地拒绝了你,你还不想放弃吗?”

伦纳德挪到门边,低下头无声笑道:“诗人不会放弃歌颂缀满繁星的夜空。”

他不会轻易停下追寻那颗最亮的星的脚步。




你坐在火车靠窗的位置上,突然打了个喷嚏。

塞西玛:“你感冒了?”

你面无表情:“那就请您暂时别跟我说话,避免传染。”

塞西玛被你令人无语的反应给气笑了:“你干什么,以为我是负责押送你的?我顺便跟你一起去而已。”

你眉头抽动几下,终于叹了口气:“您在这,我都不敢睡觉了。……这么来看,您倒是真的很像押送犯人的警察。”

塞西玛重新拿起了书本:“押送一个能跟自己打成平手的犯人吗?那我可真是吃力不讨好。”

“你多多休息,到圣堂后你可就没什么空了。”

你往下滑了滑,拿起帽子盖在了自己脸上:“午安,队长。”

“……午安。”

其实会不会是戴莉在骂我呢,毕竟我还没等她回贝克兰德就先跑路了……你在心里嘀咕了两句,很快睡着了。

新的旅程开始了。




【TBC】

*戴莉:年假没休完(共十天),老公还在怀,姬友什么的鬼才想得起来。

*噫我觉得开头写得真的很有古早言情味儿……有点奇怪

*半年后回来发现老婆还是单身完全没被什么年轻鲜嫩的小姑娘钓走,会不会有莫名的欣慰感……




明月几时有

【诡秘乙女】苏醒在破晓之前·五十

67.

克莱恩翻来覆去睡不着,灰雾上写着占卜家途径的成神之路,序列零:愚者,仪式是愚弄命运、历史。这让他整个人恐慌起来,没和面前的安娜小姐聊几句就匆匆下线。

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整晚没睡好,整个人充斥着光怪陆离的梦境。然后克莱恩就瞪着硕大的黑眼圈,急匆匆洗漱起床,接着便撞上了折磨他半晚上的安娜小姐。

他咽了一口唾沫:“你、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我翻看了在你离开廷根以后所有的报纸,找到了夏洛克·莫里亚蒂先生的消息。”安娜小姐慢悠悠抖抖手上的报纸,“你太大意了。”

克莱恩这才知道自己留下了多少破绽,“不过不用担心,没实力的最多会关注阿兹克·艾格斯,有实...

67.

克莱恩翻来覆去睡不着,灰雾上写着占卜家途径的成神之路,序列零:愚者,仪式是愚弄命运、历史。这让他整个人恐慌起来,没和面前的安娜小姐聊几句就匆匆下线。

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整晚没睡好,整个人充斥着光怪陆离的梦境。然后克莱恩就瞪着硕大的黑眼圈,急匆匆洗漱起床,接着便撞上了折磨他半晚上的安娜小姐。

他咽了一口唾沫:“你、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我翻看了在你离开廷根以后所有的报纸,找到了夏洛克·莫里亚蒂先生的消息。”安娜小姐慢悠悠抖抖手上的报纸,“你太大意了。”

克莱恩这才知道自己留下了多少破绽,“不过不用担心,没实力的最多会关注阿兹克·艾格斯,有实力的也只会关注真实造物主,我已经把线索抹去了。”我对关于克莱恩的人都做了一定的记忆模糊处理。

“那就好。”克莱恩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他有很多问题,却始终不知道该问什么。

“罗塞尔,你活了很久你见过罗塞尔吗?”克莱恩选择了一个不算敏感的问题开局,也想借此试探我对“穿越者”的态度。

我看了他一眼:“见过一次。”然后就把他砍死了,“他是我宿敌的眷属,我的地盘在南大陆,和他不熟。”

“啊?”克莱恩张大嘴,“宿敌,是指?”

“科学与机械女神。”

“你——”

“奥,对了,忘了说,我在南大陆的称号是神秘之神,不过其他人更喜欢称呼我为隐匿贤者。”

克莱恩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瞳孔巨震,邪邪邪神在我身边啊!

“这是科学那个家伙的地盘,风暴和黑夜也看不太起我,我的地盘都在南大陆,行事也不方便。”我合上报纸,对克莱恩的惊讶没什么想法。

“你……”知道老尼尔吗?克莱恩想问,问不出口,近似神灵的存在又怎么会在意曲曲一个序列九呢?

我有些奇怪地扭过头问他:“你刚刚有一瞬间很愤怒,可我明明没做什么啊?”

克莱恩无力张开嘴,又闭上,最后他磨磨蹭蹭地说:“我有一个窥密人老师……他后来失控了……我曾经看见一个眼睛……”

“嗯,我的圣徽的确是眼睛。”我点点头:“黑夜的信徒,我为什么要管黑夜的信徒?我自己的信徒都管不过来,至于利用神秘仪式获得知识,这只要是一个非凡者就可以向我祈祷知识,只要他能够接受,我的祈祷都是自动回复,如果他没有问我不该问的问题。再说,他又不是野路子的窥密人,我记得培养窥密人的正统教会都会在成为窥密人以后下发一本窥密人守则,而且一个序列九涉及复活,哪怕是我这么一个序列一都不敢涉及生死……”

不知道为什么,克莱恩听见我的声音渐渐低下来,最后叹了一口气。

“……非凡之路本身就走在钢丝上,疯狂和失控注定陪伴我们一生,九成的非凡者都不是寿终正寝……我的状态本来就不算好,窥密人这条途径在我刚刚踏入非凡之路的时候都属于比较容易失控的途径,在非凡界知识就是污染,更何况代表神秘知识本身的窥密人途径呢……”我喃喃自语。

克莱恩有点儿奇怪,可听的很专注,我看了他一眼,“算了,你的时间太少,还是速成比较快。”

克莱恩:?

“看着我的眼睛。”我示意克莱恩,然后一团微小的知识流从我的眼睛注入克莱恩的脑海。

克莱恩一句话没有就晕倒在沙发上,我打量了他一眼,就知道不过是被知识刺激的,序列七还是太低,还没告诉克莱恩第三纪即以前的事情呢,他就晕了,序列还是太低了啊。

我想了想,把克莱恩扔到了床上,然后闭上眼睛继续在克莱恩家中打坐修道。

鸟学家pillow

【连载】诡秘之王RPG(2)

穿越进同人rpg游戏做第四天灾,第二人称,乙女向,女主会渐渐变成卑鄙无耻的rpg勇者


    “boliboli——jomyooo~【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的状态完全恢复啦~”

  在睡梦中被这样的提示音唤醒,不知道睡了多久的你再次起床,外面已经是早晨了。这个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悠扬的音乐声,给你的早晨增添了几分喜悦之情……才怪啊。

  好吵啊,你把自己往被子里卷进了一些,但是音乐声依然仿佛响起在耳边。你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打开了被子,坐了起来,然后打开菜单栏,把背景音乐调到最低,耳边的音乐也消失了。

  原来背景音乐是这个啊……你痛苦地艰难地奋力地撑住...

穿越进同人rpg游戏做第四天灾,第二人称,乙女向,女主会渐渐变成卑鄙无耻的rpg勇者




    “boliboli——jomyooo~【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的状态完全恢复啦~”

  在睡梦中被这样的提示音唤醒,不知道睡了多久的你再次起床,外面已经是早晨了。这个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悠扬的音乐声,给你的早晨增添了几分喜悦之情……才怪啊。

  好吵啊,你把自己往被子里卷进了一些,但是音乐声依然仿佛响起在耳边。你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打开了被子,坐了起来,然后打开菜单栏,把背景音乐调到最低,耳边的音乐也消失了。

  原来背景音乐是这个啊……你痛苦地艰难地奋力地撑住身体下床,虽然身体很充满了活力,但是生物钟在向你抗议,这是拖延症和赖床人的本能,是被窝的封印力量。不过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让你不得不离开这柔软的温柔乡。你打开了任务栏,看到之前那条任务已经完成(没有提供任何奖励),但是新的主线任务并没有出现,应该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门现在可以打开了,你深吸一口气为自己鼓劲,然后离开了自己的小房间。

  整个房子好像都是木质的,而且看上去很老得能做你爷爷的爷爷了,和走廊相比,之前的那个小房间甚至可以说是保养得当。

  你所在的楼层是二层,除了你的房间之外,还有一个房间,你拉门把的时候出现了提示光幕“这里是妈妈的房间,还是不要进去了”,你只好先下楼。

  一楼是一个通层,由厨房、餐厅、客厅组成。你一眼就看到了在厨灶前呆呆站着的“妈妈”,灶上虽然点着火,煎着鸡蛋,但是她并没有参与料理,也没有发现你的到来,只是两手垂在身边,带着微笑凝视着鸡蛋。

  你盯着那个鸡蛋半天,发现它一直维持着被油煎的吱吱作响的状态,完全没有焦糊的趋势。

  “那个……”你还是把那个称呼叫了出来,你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称呼,“妈妈,早上好。”

  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依旧保持着微笑和鸡蛋深情对望。

  “妈妈?”你提高了音量,“妈妈!”

  她依然完全没听到的样子,你感觉异常的诡异,但是白天的阳光给了你力量,你向她一步步走去,当你走到她旁边的时候,你忽然发现对方头顶上出现了白字的称呼【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的妈妈】,称呼上面还有一个黄色感叹号。

  “……”你伸出手点了一下黄色感叹号,妈妈仿佛被上了发条一样开始哼唱起一支歌。

  “🎵~”

  你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在歌声里保持微笑,这时妈妈好像突然发现了你一样,转过头来微笑着说:“哦!这不是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吗?昨天睡的还好吗?”

  你被这个“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暴击了,这是在耍你玩吗?一定要读出来吗?

  你试着改变妈妈对你的称呼:“妈妈,你忘了吗,我叫伊丽莎白。”

  “你在说什么呢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你的名字是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呀。”妈妈微笑着说道。

  你试着进行最后的努力:“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是我的大名,妈妈你平时不是叫我的小名伊丽莎白的吗?”

  “你在说什么呢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你的名字是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呀。”妈妈维持着万年不变的微笑说道,你觉得她嘴角的弧度根本没有变过。

  “……”没有改正称呼反而连续被喊了四遍“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让你感到自己的身心仿佛被雷劈了九九八十一下然后被丢进四川牛油火锅里搅了搅,你决定暂时跳过这个煎熬的话题:“我昨晚睡的很好。”

  妈妈捂住了嘴哦嚯嚯嚯地笑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那次事件后妈妈一直都担心你能不能恢复过来,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妈妈心里真的很高兴。”

  你抓住了对话中的关键信息,试探性地问道:“妈妈,那次事件是?”

  妈妈看起来真的完全没有感觉到你问出这个问题有什么奇怪的,她收起笑容,露出悲伤的表情:“就是一周之前,你每天被噩梦惊醒,说梦见了恐怖的东西呀。每次醒来你的房间地面都会长出红色的苔藓,我们清理了好几次呢。”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地上有那么多划痕……你想着。

  妈妈继续说道:“多亏了见多识广的黑荆棘安保公司,才能发现这种特殊的苔藓会散发出令人做噩梦的气体,最后他们清理了你的房间,苔藓不再长出来了,你也不再做噩梦了。只是之后一段时间,你有时候仍然会被惊醒,所以妈妈一直都关注着你的房间呀。”

  什么什么安保公司?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你的表情变得囧了起来。这个游戏一定要这样吗!

  然后妈妈露出了有些苦恼的表情:“在那之后,黑荆棘安保公司向你发出了就职邀请信,就在客厅的桌上,你先去看看吧。”

  你正要回答,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选项框:

  1.那个,关于黑荆棘安保公司……

  2.好的,妈妈。

  看来我必须先做出选择了,我按了第一个选项,然后我的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那个,关于黑荆棘安保公司……”

  妈妈微笑道:“那天来的两位安保人员都很帅呢……呵呵呵,一位比较成熟,感觉很可靠,另一位比较年轻,但是非常风流潇洒呢~doki”

  你瞠目结舌地看着句末的那个爱心,是,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吗?这其实不是传统rpg游戏而是恋爱rpg游戏吗?!

  你的身心都抗拒着这个展开,老实说,你对龟猫之主这本书虽然很喜欢,但是真要你穿越进去和一个角色谈恋爱的话……不不不不还是算了。再加上妈妈这种催婚一样的语气,你抗拒的力度更大了。

  一定是妈妈春心萌动,和你有什么关系!嗯,一定是这样的!

  妈妈说完这段话后,选项再次出现,只是选项1已经变灰了,你选了选项2,妈妈转过身去“煎”鸡蛋,而你也能自由行动了。

  你很轻松就在客厅的桌子上找到了就职邀请信,你打开信封,开始读信。

  【尊敬的燃烧 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小姐】

  【您好,黑荆棘安保公司认为您有足够的实力来本公司就职,正是本公司急需的人才。因此,本公司向您发送正式的就职邀请,希望您能于今天下午前来本公司报道入职,逾期则视为您拒绝本公司要求。】

  【黑荆棘安保公司 人事部】

  你看着抬头第一行,感到自己的心肝又被戳了一下。

  看完之后,你把信收了回去,装进了长裙的口袋里。一转头却看见妈妈正坐在餐桌前,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可是你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你在心中催眠自己“这是rpg这是rpg”,镇定地坐到了自己的早餐前。

  “今天下午就可以去黑荆棘安保公司就职了呢,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妈妈真为你感到高兴!”似乎又到了新的剧情点,妈妈突然开始了一段对话,同时你发现你没法做出吃早餐的动作了,看来你必须先完成对话。

  实际上你并不是很想去黑荆棘安保公司就职,虽然可以见到喜欢的纸片人,但是纸片人还是纸片人形态最好。你想了想说:“妈妈,其实我并不想去黑荆棘安保公司就职……”

  “你在说什么呢,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黑荆棘安保公司就职的吗?”妈妈依然微笑着说道。

  对话出现变化了。你再接再厉:“今天我突然不想去了!我不想去黑荆棘安保公司就职!”

  妈妈似乎并没有因为你的大吼大叫而生气,她重复了台词:“你在说什么呢,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黑荊棘安保公司就职的吗?”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我不想要在那里工作,我可以找一份别的工作!”

  “你在说什么呢,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黑荊棘安保公司就职的吗?”

  “……”你停下了,妈妈也停下了复读机行为。沉默再次出现了,你听不到任何声音,除了你的呼吸。你察觉到一件事,如果你关掉背景音乐而且不发出声音,这个世界就是死气沉沉的,好像只有你一个活物一样。

  这太怪异了!但是如果不推进对话,你就会被困在这片寂静中。你忍住不快,改口道:“是的,妈妈,你说的对。但是黑荆棘安保公司在哪里呢?我要怎么过去?”

  “那很简单,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这是延根市的地图,你只要按照地图走过去就可以啦。”妈妈从不知哪里去出一卷地图递给你。

  你打开地图找了找自己的位置(被标注了红色五角星)和黑荆棘安保公司的位置(同样被标注了红色五角星),又看了看地图的比例尺,陷入了沉默。

  “妈妈,我真的要走过去,就没有公共马车什么的吗?”这个距离有起码五公里吧!

  “是的,我的孩子。”妈妈有些歉意地拢了拢头发,“妈妈也很想让你少走一点路,但是公共马车要等你等级到10之后才能使用。”

  ……说出来了、她把等级两个字说出来了!所以你真的是在一个rpg游戏里吧!

  “好的,妈妈。我下午会去那里的。”会走死的。

  妈妈露出满意的微笑,你发现身体也能行动了。你立刻对盘子上的煎蛋和吐司开动了,说实话它们看上去真的很诱人。

  在你吃的时候,妈妈也开始用餐,但是她一直重复着切煎蛋的动作,看起来十分诡异,更诡异的是煎蛋一直没有被她切开……

  你迅速解决完早餐,希望能早点出发到延根市(没错,你现在在城外郊区),然后四处逛一逛。正当你准备出门的时候,妈妈突然叫住了你,并且走到了你身前。

  “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走之前不要忘记带上你最喜欢的小包。”

  你接过妈妈从身后掏出来的小小红色背包,点了一下背包旁边的“…”

  【获得了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最喜欢的红色小背包x1】

  【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最喜欢的红色小背包:可以装入无限量物品,每种重叠上限为99】

  好东西!你眼前一亮,把口袋里的邀请信装了进去,然后把背包背在身上。

  “哦,还有这个,你路上饿的时候记得吃。”妈妈从异次元一样的身后掏出一个饭团。你接过饭团的时候看了一下它的属性。

  【获得了妈妈的饭团x1】

  【妈妈的饭团:可以立刻恢复hp50点】

  “谢谢妈妈!”你的感谢无比真诚。妈妈只是笑了笑,叮嘱你路上小心,然后走开打扫房间了。

  哦对了,被妈妈打断了一下后,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昨天拿到的规则书也装进了小背包,打开门,走向了未知的世界。

  

  

  

  为什么妈妈的句末会有爱心?因为这是系统的恶趣味。

Videre

「诡秘乙女」彩画集6

预警在第一章。

请自行避雷。


维塔丽有点怂,近乡……啊不是,近旧友情怯。

等莎伦和克莱恩从甬道逃出来,询问她要不要进去试试时,维塔丽熟练地抛出谎言:“不了。灵性直觉告诉我这有一定的危险。”

克莱恩困惑地看了她一眼。

……

带上猎人途径的非凡特性,维塔丽重返地下建筑,她走入被幽暗淹没的甬路,裙摆摇曳,鸦色的长发轻轻颤动,半透明的雾气在侵扰成功前被阻隔,冰霜凝结。

她看见亡灵。曾经红天使的模样。

是值得敬爱的友人,是过去式的老师。


时隔千年重相逢,按道理,就算不喜极而泣,也得有个正常的反应——维塔丽也是这么想的,她甚至有花时间思考该怎么向梅迪奇表示自己真挚的友爱之情。...

预警在第一章。

请自行避雷。



维塔丽有点怂,近乡……啊不是,近旧友情怯。

等莎伦和克莱恩从甬道逃出来,询问她要不要进去试试时,维塔丽熟练地抛出谎言:“不了。灵性直觉告诉我这有一定的危险。”

克莱恩困惑地看了她一眼。

……

带上猎人途径的非凡特性,维塔丽重返地下建筑,她走入被幽暗淹没的甬路,裙摆摇曳,鸦色的长发轻轻颤动,半透明的雾气在侵扰成功前被阻隔,冰霜凝结。

她看见亡灵。曾经红天使的模样。

是值得敬爱的友人,是过去式的老师。


时隔千年重相逢,按道理,就算不喜极而泣,也得有个正常的反应——维塔丽也是这么想的,她甚至有花时间思考该怎么向梅迪奇表示自己真挚的友爱之情。 

然而,临到头来一个问题陡然闪过脑海,有点搞笑。 

不错,她控制不住,直接笑场了。 

“我还以为是三只头……对不起,我有正当理由的,巩固人性。不介意吧?”维塔丽止住笑声,感觉梅迪奇脸上写满“那你的人性好几把怪哦”。 

“哦,那真抱歉,让你失望了。”有非凡特性稳定自身的梅迪奇心情好了不少,至少没那么容易被挑衅到,“你掉序列了?不是吧,出生自带唯一性还能让人后来居上,阿蒙那俩兄弟就光看着?” 

“你脑子坏掉了?怎么可能。这是我的神降容器。”维塔丽用一只手将面纱扯落团在怀里,深色的面纱从手臂与胸口的缝隙垂下一角,星光闪烁。她用颇自负的口气:“看,我的手艺是不是进步很大?” 

梅迪奇“啧”了一声,像害眼病的人陡然见到太阳,迅速移开目光:“一般般。” 

“适当的赞美会促进关系,这么久没见就不能夸夸我吗。” 

“……你都多大了还需要人夸夸。”

“切。”她像小时候那样慢腾腾举起手,仿佛时光回溯至第三纪,“我有个不太严肃的问题,你一定会回答的吧,梅迪奇老师。”

实际上,如果不是想捉弄的人不剩几个、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再加上“知识逐人”的扮演需要,比起回答,维塔丽更偏好问人问题——大多数时候专挑会让对方社死的,与那个还待在蒸汽教会的小镜子一样。

相处那么多年,梅迪奇哪能不明白她这个德性,连萨斯利尔都被她的问题为难过,果断拒绝。“你一个问题冒出来,之后肯定有更多的‘为什么’。”

“好吧,好吧。其实这个问题艾因霍恩和索伦也能回答。”

梅迪奇的脸颊左右各裂开一道口子,非常对称:“我们很乐意为美丽的小姐效劳。”

“呦,这是被祂迷住了?”梅迪奇嘲讽似的笑了一下,“别想太多,祂通常对主动贴上来的不感兴趣,更别提猎人序列了。”

“你不也是猎人?”左边的裂口说。

梅迪奇不说话了,大力地揉脸。

维塔丽边说话边笑,存心挑衅:“虽然你们理论上还算三个人,但目前又确实处于三合一状态。假如梅迪奇和人睡觉,请问这算不算另类的4p?”

“感谢您的提醒。”这是右边的裂口。左脸的口子也张出虚幻的牙齿,一唱一和:“到时候我一定会突然出声的。”

“……你专门来看我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她又丢出半真半假的话语:“哪里,我很忙的,陪小朋友探险而已。”

“哦,稀奇啊。”梅迪奇稍微思考了一下,“怨魂和那个低序列占卜家,哪一个是你的后裔?”

“你可以认为后者是。”接受了她的扶贫就等于是她儿子。梅迪奇沉默了会,维塔丽听见他说:“安提哥努斯的?呵呵,没想到祂也愿意亲自生孩子。”

那当然,要不是明面上我和阿蒙闹掰了,祂不想再帮忙转移胎儿,我的子嗣还能再多些。维塔丽想。不错,谁想要小孩谁就自己生,这很合理。伯特利在家的那段时间都是她代替去开会、上战场的,难得为所罗门干点实事,虽然黑皇帝本人听说原因后一副“……”的表情,嘁。

“貌似亚伯拉罕和安提哥努斯都在图铎手底下做事吧,祂居然没怀疑你想离间祂的两个公爵。”

她像梅迪奇那样“啧”了一声,指了指自己朦胧秀美的脸庞,星光在指尖洒落,“祂只要有眼睛就不会那样怀疑,或者只要有听觉,结果差不多。”

“毕竟,如果水要流向我,我为什么要阻截?”

梅迪奇想要冷笑,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是啊,是啊。他的眼中出现了幻觉,洒落的星光变作流水将自己淹没。如果水要流向他,他拿什么阻截?


……

告别梅迪奇、回神国取出一件太阳途径的神奇物品后,维塔丽前往克莱恩家。

“可以净化,但别让它待在你身边超过半小时。”她把不断散发温暖和光亮的非凡物扔到克莱恩手里,后者下意识问了个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到时候你会变成全心全意赞美太阳的笨蛋啊。”

克莱恩小心翼翼接过闪闪发亮的水晶胸针,在心里嘀咕:那枚变异的太阳圣徽污染人的速度都没它快,该不会也有神血吧……应该不至于,永恒烈阳干嘛天天用自己的血造非凡物品。

“倒也不必过于谨慎,就算真摔坏了,我还有一堆。”维塔丽用手撑着脸,眼神放空。

“……永恒烈阳教会被您劫了吗?”

“这个?没有啊。父亲以前给我讲童话故事,最后总结说,爱从牺牲的血液中破芽。我听完后向大家分享。那时还是天使的永恒烈阳直接从字面意思上理解,于是那一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就容纳了祂的血液,祂爹的,简直吓人。依祂之后年年如此的举动来看,貌似有点沉迷于这种恐怖的行为。”维塔丽顺势赞美自己,“我可真是光明磊落,居然没用那些东西诅咒祂。”

“呃。”这种惊天大爆料居然就这样讲给我听了??话说非凡者的血液是不能轻易给人的吧……克莱恩下意识转头看了眼老乡,逐渐平静心情,他觉得他能理解了,再回想一下永恒烈阳的神像长什么样,俊美朝气的年轻人,很好,“所以,你和……?”

“不太想承认,但我确实有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偷偷早恋,对象还是这家伙,真想给那时的我来一拳。”泡乌洛琉斯都比——等会,怎么能对乌洛琉斯有这种色色的念头,哪里有忏悔室啊她要忏悔。

克莱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醒一句早恋这个概念只有天朝人有。随即,他为自己的无知叹了口气,“我能向您询问您的父亲是谁吗?以及其他的信息。”

“可以哦,问吧问吧,我自己以前就很喜欢问问题。”维塔丽右手的掌心飞速凝出一团缓缓旋转的星沙,一颗又一颗星辰浮现了出来,璀璨夺目,接着破碎,重构成一张张卡片。

第一张卡片从克莱恩的眼前闪过,描绘着黑发白袍的男子,发根呈淡黄偏金的色泽。

“我崇高的父亲,创造一切的主,全知全能者,众神之神,是开始也是结束。疑似毛子,喜欢玩宗教梗,曾经试图给我起名伊什塔尔或者阿尔忒弥斯好凑齐三个神话体系,幸亏祂最后用随机数系统决定我的名字,幸亏我受命运眷顾,幸亏我的两个兄长当时都在旁边,祂不好意思假装无事发生。”

您能严肃一点吗,我感觉这位造物主的性格顿时……起来了。

克莱恩勉强笑了一下,这时,第二张卡片经过,是黑发微卷、长度及肩的青年男性,背后一层又一层的虚黑羽翼。

“萨斯利尔,天国副君,暗天使,在过去,塑神像时他的雕像会在父亲的左边,以示地位的重要性,平时很忙,讨厌人没事烦祂……萨斯利尔对不起,早知你如此辛苦我就让你省点心了。”

三张卡片同时停留在他面前。

金发白袍的年轻人,金色的眼瞳澄澈如孩童,卡片翻了翻则变为中年神父,留着几乎遮住下半张脸的淡金胡须。

第二个也是年轻的男子,黑卷发,黑眼,戴单片眼镜,额头较宽,脸庞瘦削,着古典长袍。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来自将来的一种预感,克莱恩觉得有点点头皮发麻。

第三张的构图和其余的不一样,人物侧着身体,没有完全露出正脸,垂落的黑纱边缘恰好呈现完整的月相图——是故乡银白的月亮。同样黑发微卷,有点点星辉装饰。

“按照排行排序的话就是这样,亚当,阿蒙,我。前两个都出生在第三纪元年。另,以前关系还行,但现在我们兄妹仨早掰了。”

“亚当,空想天使,祂具有‘凡有言,必被知’的特性,平时最好想都不要想到祂的名字。审美烂透,死也不肯把胡须刮了。”

“阿蒙,时天使,讨厌鬼。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而祂能将其轻松偷走。是欺诈之神和恶作剧之神,父亲的掌上明蒙。”

“我,隐之天使,应该不用解释了吧。‘魅力,甜蜜和爱的拥有者’,白银之国的居民偶尔用它来代称我。”

随着个神主观感觉的输出,一张张卡片从克莱恩面前滑走。

智天使,赫拉伯根,现在的知识与智慧之神。“我愿称之为二五仔之神。”

风天使,列奥德罗,风暴之主。“严重性别歧视的傻逼,我和祂的关系从前就不咋地。”

纯白天使,奥赛库斯,永恒烈阳。“是社畜,好可惜,当年我怎么没多搞搞祂的心态。话说,小克你有薅过祂的羊毛吧,干得好,下回喊祂永恒咩咩,滑稽可以消除畏惧感。”

红天使,梅迪奇。“在我心里快跟半个爹没区别了,如果他不信真实造物主的话,我们的关系会更好。唉,梅迪奇,你教我的东西有哪些是用得上的?另,我倒也想尝尝猎人的滋味,可惜他们这一整个序列都和我不太兼容。”

命运天使,乌洛琉斯。“还能说什么,我只好尊重你的信仰,真的不能当我座下天使咩呜呜……言归正传,冲国人均白毛控,虽然我知道祂内心肯定没有外表那么纯洁美好,但有个真理是不会变的,馋祂身子的人都下见。”

克莱恩看了眼自己记的内容,捏着笔的手微微颤抖,“老乡,你可以再严肃点吗?”

“啊?干嘛。我的本性和严肃古板根本不沾边好吧?”太久没和人提及这些,维塔丽正嗨着呢,结果中途被打断,“不要多嘴,不然把你半夜挂屋顶上吹吹冷风。”

“好吧,好吧,原来你在记笔记……真的需要这么郑重?你是什么注重仪式感的小男孩吗?”她敛去笑意,估摸着时间、把水晶胸针收起来,“既然如此,要不要再写句话?”

“这可是我和罗塞尔都赞同的一句话。”

受这难得深沉的语调影响,克莱恩肃穆了表情,拿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来。

“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啊。”

…………救命,这个老乡太怪了吧!!

您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为真神的骄矜是吗??



TBC.

维妹说的水和小红想的水隐喻不一样,前者是别人对她的爱,后者自由心证,说出来就没有美感了。

另,她过于外露的活泼的性格,与其说是人性充沛的表现,毋宁说更多是一种习惯。

本章mvp大概是: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啊(小克顿觉生草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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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学家pillow

【连载】诡秘之王RPG(1)

预警&简介:你穿越进了一个RPG游戏世界,还是一个闺蜜之主的同人rpg游戏。

支线任务全收集,装备武器道具全收集,打碎每一个可以看到的罐子和宝箱,戳爆你见过的每一个npc,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你集不齐的全图鉴和你玩不成的隐藏任务。

对第四天灾来说,最无耻就是最强的!

你决定了,要把钱刷到99999999999,买下全游戏最强的武器,然后成为站在这个世界顶点的女人。

什么,rpg游戏还有好感度系统?那必然是暗示你刷高好感能雇佣强力队友替你刷经验/送你礼物/给你打折卡,rpg套路啊,你老熟了嘛……


  中长篇连载,第二人称,乙女,cp未定。女主会从傻白甜慢慢变成一个为了胜利而不择...

预警&简介:你穿越进了一个RPG游戏世界,还是一个闺蜜之主的同人rpg游戏。

支线任务全收集,装备武器道具全收集,打碎每一个可以看到的罐子和宝箱,戳爆你见过的每一个npc,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你集不齐的全图鉴和你玩不成的隐藏任务。

对第四天灾来说,最无耻就是最强的!

你决定了,要把钱刷到99999999999,买下全游戏最强的武器,然后成为站在这个世界顶点的女人。

什么,rpg游戏还有好感度系统?那必然是暗示你刷高好感能雇佣强力队友替你刷经验/送你礼物/给你打折卡,rpg套路啊,你老熟了嘛……


  中长篇连载,第二人称,乙女,cp未定。女主会从傻白甜慢慢变成一个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的烂人()系统也是烂系统





       痛。

  “……?”

  好痛。

  “你……?”

  受不了了。

  “……是?”

  别打了呜呜。

  “你的名字……?”

  痛死了啊呜啊啊啊!!!

  “你……是?”

  “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痛死了啦呜呼啦呼火盆招来术!邪祟退散!!”

  你因为被从头上源源不绝传来的痛感影响到不能维持睡眠,干脆不睡了。你在黑暗中恼怒地睁开眼,一边骂着一边一把掀开被子,愤怒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

  血色的月光倾泻在床上,也照亮了我所在的这个小小的房间。这并不是你的房间,我也从没见过这样充满着古旧气息的欧式房间,小小的房间里塞着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这显然是一位女性的房间。墙面是木制的,似乎被漆过,在月光中反射着温润的光泽,床边的墙面镶嵌着一个造型奇怪的灯盏。地板也是同样的木制结构,但是似乎是因为被反复使用而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有好几块木地板上出现了断裂,摩擦的痕迹像是刀伤一样零散分布在各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烘烘的味道,就好像拖把没洗后在原地慢慢干燥时候的那种味道。

  手中的被褥不是柔软的棉布,而是更为粗糙的手感,你攥紧了被子,以提供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我的好孩子,你醒了吗?”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一个女人对我说。

  你被吓了一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那个女人也没有询问催促的意思。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

  由于画面太过诡异,以至于你忍住想要尖叫的心情后努力鼓起勇气回复也只能本能地嗯嗯应着。

  随后这个女人仿佛再次打开了开关一样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就知道,你会做噩梦。可怜的孩子,别担心,妈妈就在这里,事情都过去了。如果你还是睡不着的话,就向女神祈祷吧,祂的仁慈保护你安然无恙,也会保护你在黑夜中的安眠。”

  然后这个女人就很干脆地把门关上了。你呆在原地一动不动足足有半分钟,脑子里一直在回忆她最开始第一句说了什么。

  干哦,你好像是穿越了呢。

  作为一名穿越大军中并不想穿越的倒霉蛋,你试着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却一无所获。失去意识之前你到底在干什么呢?这段记忆像是镜花水月一般,刚要触碰就碎成泡影,只能隐约回想起有一个女性的声音在疼痛中不断问“你的名字是?”我只能暂时放弃回忆,试着下床去寻找更多的线索。顺便一提拖鞋是兔耳的。

  我先搜索的是刚才躺过的床,床上是普通的被子,略显单薄。枕头底下什么都没有。枕头馅和被子馅里也没有触感不同的东西。床底下没有尸体。over。

  衣柜里全是一模一样的上衣和裙子,黑底白边衬衫和黑底白边长裙,就好像屋主人每天都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出门一样。没有内衣。没有藏奇怪的东西。over

  梳妆台上只有镜子和梳子,没有任何化妆品和护肤品,光秃秃简直不像是一个女性的梳妆台。不过你照了照镜子发现里面自己的身影是一团漆黑……应该是光线不太好。除此之外在抽屉里你找到了一本奇怪的书,书封皮上面写着《规则书》……这是什么?

  你凑近窗户借取月光,试着打开《规则书》。就在你翻开书页的瞬间,一道光幕从你眼前升起,你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把书丢在了地上,书页合拢的同时,光幕也消失了。

  这是什么?没有人能回答你,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本书,确认书不会突然跳起来咬你之后,你捧起书本再次打开了它,光幕随着你的动作再次出现了。而且你的动作很慢,可以看到光幕缓慢展开的过程。看来只要打开书就会出现这个光幕。你把精神集中在光幕上,上面好像有一些文字,但是你看不懂。就在你困惑之际,文字骤然一阵扭曲,变成了你能看懂的汉字。

  【危必之玉规则书】

  【1.菜单栏的召唤方法:在心中默念菜单。】

  【2.存档的方式:在教堂向神像祈祷】

  【3.休息的方式:躺在一张床上并睡着】

  【4.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可以多问问妈妈】

  【5.想到了再写】

  这规则书太随便了吧!你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就写了五条规则而已还装订成一本书,后面的页码都是空白的啊!

  还有危必之玉是什么啊!山寨了吧,绝对山寨了某本小说吧!抄都抄了不如干脆就叫鬼灭之主或者诡秘之刃吧!

  不过这规则书的内容显然是有点东西,你想了想决定验证一下其中一看就很像rpg游戏规则的规则,在心中默念道:“菜单。”

  在你面前,又是一道光幕弹起,这一次你很有经验没有被吓倒,顺便你看了看梳妆台的镜子,里面没有出现光幕,大概这东西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了。

  【物品菜单】

  【使用技能】

  【人物状态】

  【当前任务】

  【系统相关】

  这些内容的最下面还有一个“0镑”,应该是金钱栏。整个画面右边是一个大框,里面有你的角色,标注了等级、生命值和rp值。

  喂,抄袭了吧,这看起来不就是rpg制作大师初始的菜单栏吗!还有那个rp值是什么啊,蓝条吗?写mp啊!

  真是越看越像rpg游戏了……你先看了物品栏,但是物品菜单栏里除了你刚获得的规则书之外空空如也。出于好奇你第二个查看了人物状态。

  【燃烧狗都不吃的一斤节操】

  【称号:无】

  【lv.2】

  【状态:正常】

  【hp:5/50】

  【rp:0/10】

  【sp:100/100】

  【攻击:3】

  【防御:1】

  【敏捷:3】

  【命中:4】

  【智力:3】

  【魅力:1】

  【幸运:3】

  【职业:村姑】

  【装备:黑底白边衬衫,黑底白边长裙】

  你盯着昵称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槽点太多了以至于你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昵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什么时候——对了,你想起来了,之前睡着的时候有个声音一直在问你的名字,然后你那个时候说了……

  那种情况下谁能正常地取名字啊!你痛苦地抱住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反正只是一个游戏角色名字而已,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随便起的,完全不代表个人品味和爱好……但是,现在看到这个人物面板真的好羞耻啊!

  你痛苦了一阵后,继续研究菜单栏,你的hp只有5点,rp也空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你现在应该是重伤状态。属性里防御很低,但是命中很高,攻击和敏捷也算高了,和防御相比的话。职业现在是村姑,真是个没什么前途的职业啊,你想着,但是rpg游戏里应该会有转职功能,先不用太操心。装备栏里的装备旁边有一个“…”,你试着用意念点开它,弹出了装备的相关信息。

  【黑底白边衬衫:防御+0.001】【黑底白边长裙:敏捷+0.001】

  0.001是什么啊,看起来有和没有一样啊!所以那一柜子的衣服实际上都是rpg中的废品吧!

  欸,等一下……

  你再次打开了衣柜,把里面所有的衣服和裙子都穿在了身上,整个人都膨胀了一大圈。你再次打开了人物状态,紧紧盯着防御,过了一会儿,那个1才不情不愿地跳动了一下。

  变成了1.01。

  这个rpg游戏,看起来自由度比你想得要高啊。你心情有些复杂。没想到这么乱来的操作都能实现。

  不过穿10套衣服实在是太蠢了,也太不舒服了。你又把它们脱了下来挂回了衣柜。

  第三个打开的是使用技能栏,你的技能现在只有两个,全神贯注和会心一击。前者是无消耗但是要花费一定时间发动的侦察技能,可以让你发现更多的场景信息,实际操作感就好像《巫师3》的猎魔人视觉一样,场景里特殊的物品会被标注出来。利用全神贯注,你在衣柜的一件衣服口袋里找到了一张之前粗略搜索的时候没发现的一镑纸币。虽然很好用,但是全神贯注受到移动之类的干扰就会停止发动。

  至于会心一击,是毫无特色的攻击技能,所有rpg主角都会有的无职业初始技能,消耗体力sp后可以打出强有力的一级。你试着对空地发动了技能,但是没有成功,可能是缺少攻击对象?

  除此之外,技能栏旁边还有一个生活技能栏。目前只有两个技能:(村姑的)厨艺lv.1和(村姑的)生孩子lv.1……

  喂后面这个技能你一点也不想要啊!这真的是正经游戏吗!

  满腹吐槽的你查看了两个技能的效果。厨艺技能前面的这个前缀是村姑的职业带来的加成,可以让烹饪出的食物更好吃,并提升技能成功率。至于生孩子……效果是结婚后可以发动技能生下一个3岁婴儿,冷却时间10个月,村姑前缀的加成是生出孩子必然是村民或者村姑职业……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这个技能的存在虽然很怪,但是还挺符合rpg学的。

  你想了想,越想越在意这个技能,出于一种名为rpg玩家勇于探索(作死和手贱)的冲动,按了按这个技能。

  【rp不足】

  生孩子也要rp吗!

  第四个打开的是当前任务。目前里面只有一个任务:按照妈妈说的向女神祈祷安眠,然后睡觉吧,女神会保佑你的。

  你并不打算去做这个任务,而是打开了系统相关,里面可以查看系统功能和成就集。成就集一时用不上,系统功能里倒是有有趣的东西,比如说调节游戏音量(这个游戏里真的有背景音乐吗),比如说调整清晰度(视力可以在2.0到0.1之间随意调整),还有游戏滤镜(?)。你不是很能搞得明白这些东西,随便看了看之后干脆就把页面关了。

  跃跃欲试的心情还没有消去,你大胆地试着离开这个房间。但是你打不开这个看上去根本没锁的门,同时耳边响起了一个提示音:“按照妈妈说的向女神祈祷安眠,然后睡觉吧,女神会保佑你的。”你不死心地试了几次,连窗台都试过,但是每次都只有那句提示音冷冰冰地响起让你赶紧去睡觉。

  看来要先完成主线任务才能继续探索。你只好忍耐着探知的兴奋躺到床上,闭上双眼睡觉。

  等了好久终于睡着了,但是你并没能睡到自然醒,反而是提示音再次响起:“按照妈妈说的向女神祈祷安眠,然后睡觉吧,女神会保佑你的。”

  你因为起床气而感到非常愤怒,因为明明你已经按着任务说的睡了。你恶狠狠地看了一遍任务提示,发现睡之前还要向女神祈祷。

  怎么祈祷?如果这里是危必之玉的世界话……你灵感被触动,想起之前看过的内容,在胸口点了四点,然后在心中祈祷:女神啊,让我做个好梦吧!

  然后睡意便忽然袭来,你头一歪,立刻陷入了黑甜的梦香。


  

明月几时有

【诡秘乙女】苏醒在破晓之前·四十九

66.

克莱恩第一反应是想将面前的斗篷人一脚踹下去,可惜他不能,这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梅丽莎还有班森,他几乎无法想象这是哪里来的消息。

他强装淡定,手指不断轻敲桌面,掩盖他的慌张。

“何以见得?”他的声音从灰雾后面慢悠悠地飘了出来。

因为我是天尊的神仆,因为我认识小查拉图和安提戈努斯,他们也都认识我,因为罗塞尔被我亲手砍死。

当然我不能这么说,我只能说:“下次去银行开户头不要用自己的尊名。”

敲击桌面的声音停止了。

“……奥。”他干巴巴地说一声。

“还有死而复生也不算什么大事,你至少已经死而复生两次了对吧。你知不知道残留的血迹其实是很难清洗干净的。”

“……”

“没...

66.

克莱恩第一反应是想将面前的斗篷人一脚踹下去,可惜他不能,这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梅丽莎还有班森,他几乎无法想象这是哪里来的消息。

他强装淡定,手指不断轻敲桌面,掩盖他的慌张。

“何以见得?”他的声音从灰雾后面慢悠悠地飘了出来。

因为我是天尊的神仆,因为我认识小查拉图和安提戈努斯,他们也都认识我,因为罗塞尔被我亲手砍死。

当然我不能这么说,我只能说:“下次去银行开户头不要用自己的尊名。”

敲击桌面的声音停止了。

“……奥。”他干巴巴地说一声。

“还有死而复生也不算什么大事,你至少已经死而复生两次了对吧。你知不知道残留的血迹其实是很难清洗干净的。”

“……”

“没有尸体这件事情刨个坟就知道了,不过不用担心我没刨坟,知道下面有没有东西还不用我亲自去刨。”

“……唉~”

“这其实不怪你。”我依然我行我素,“主要是阿兹克·艾格斯这个名字一直在我们的黑名单上,还有真实造物主的掺和,查查就能发现你这个不对劲。”

仿佛为了呼应我说出来的事实,面前男人脸部的灰雾缓缓消散,一张长相不算英俊帅气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你好,我是克莱恩·莫雷蒂。”他苦笑一声,“也是……周明瑞。”

我没有丝毫震惊,沉默了一瞬,“我是……唐成章,你可以喊我……安娜。”

女的?克莱恩·莫雷蒂一愣,看着面前的斗篷人缓缓摘下了自己黑黄交织的斗篷帽子,露出自己充分具有中国古典风情的脸庞,让都快习惯西方人脸的克莱恩一阵恍惚。放在以前网络发达的时代,这张脸都可以入选“现实里哪些人有小说主角般的逆天颜值”这种问题里,更别说还是货真价实的中国古典美人。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克莱恩看见面前的安娜咳嗽一声,才发现自己好像看得有点久了,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

面前的人一阵沉默,克莱恩都在怀疑是不是问错了问题,才听见她开口:“……太久了,我都记不清了。”

“那你知道怎么回去吗?”克莱恩眼露期待地问。可随着面前的人含蓄地摇头,克莱恩的眼神黯淡了。也是,如果知道怎么回去说不定她早就回去了。

“额,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克莱恩继续转移话题。

“……”传教算吗?忙着算计戍边战士算不算?“追查阿兹克·艾格斯。”安娜到底给了克莱恩一个心头一紧的消息。

“你为什么追查阿兹克·艾格斯?”克莱恩着急的问。

“我现在在南大陆,阿兹克·艾格斯这个名字属于曾经死神拜朗帝国的死亡执政官,嗯,死亡执政官是死神途径的序列二。我现在归属南大陆泰盎共和国,追查阿兹克·艾格斯是我现在的任务。”安娜说出差点吓死克莱恩的话。

阿兹克先生是天使?拜朗帝国?死亡执政官?克莱恩想理清思路。

“那你接下来……”克莱恩又一次干巴巴地问。

“他如果不想回南大陆搞风搞雨,我也不一定非要他怎么样。”安娜不可置否地说。

“那就好。”克莱恩松了一口气,“阿兹克先生不想回南大陆。”

然后我们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我、你能追查序列二,那么安娜,你是序列几?”

“序列一。”当克莱恩以为安娜不会回答他的时候,克莱恩获得了一个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的答案。

“什么途径的序列一?”克莱恩忍不住问,不过这次他没有得到答案。

“你现在是序列几?”安娜问。

克莱恩感觉自己挺没用的,“我现在才是序列七。”他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他才穿越过来没几个月。

“嗯,愚者途径序列七魔术师啊。”安娜没有吃惊,原来还是小丑,没想到这么快就晋升了。

克莱恩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愚者途径?”他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被安排的感觉再一次涌入心头。

“你不知道吗?”克莱恩看见安娜清清淡淡地说:“占卜家途径的序列零就叫愚者。”

南斗六星

【你x伦纳德】奇怪的老前辈要怎么追小年轻?(6)

*我天,字数爆炸

*gb,天雷滚滚

*重度ooc,慎入

*有原创角色且为无逻辑if线


你们赶到威廉姆斯街时,已经有几支队伍到达了那里,分散在街道各处,隐隐有形成包围圈的迹象。

你的表情慢慢严肃了起来。大主教亲自出马,目前停留在贝克兰德的红手套小队几乎全数出动——你已经看见了几位相熟的队长——那片所谓的地下遗迹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你回头对队员们打了个手势,低声吩咐道:“路易斯你带着他们同其他队伍的队员回合,负责外围警戒,罗塞塔跟我一起进去。”

飞快进入工作状态的棕发青年竖了竖风衣领子遮住了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指印,警告地一点罗塞塔,带着其他人转身走入红手套大军里。

罗塞塔有点尴...

*我天,字数爆炸

*gb,天雷滚滚

*重度ooc,慎入

*有原创角色且为无逻辑if线


你们赶到威廉姆斯街时,已经有几支队伍到达了那里,分散在街道各处,隐隐有形成包围圈的迹象。

你的表情慢慢严肃了起来。大主教亲自出马,目前停留在贝克兰德的红手套小队几乎全数出动——你已经看见了几位相熟的队长——那片所谓的地下遗迹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你回头对队员们打了个手势,低声吩咐道:“路易斯你带着他们同其他队伍的队员回合,负责外围警戒,罗塞塔跟我一起进去。”

飞快进入工作状态的棕发青年竖了竖风衣领子遮住了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指印,警告地一点罗塞塔,带着其他人转身走入红手套大军里。

罗塞塔有点尴尬地干咳一声,手指卷起一缕金发一言不发地跟在你后面。

这片街区曾经就以异国风情出名,每天都有大量外国游客在街上来来往往,但现在街边的店门无一打开,街上除了十步一岗的值夜者外再无闲杂人等,看着十分冷清,街旁的窗口里有一个个黑沉枪口伸出负责警戒。而你们是第二批到达的,先前的官方非凡者们已经将弗萨克和因蒂斯的高级间谍们押送了回去。

你已经看到了街道中心小教堂处的圣安东尼大主教,正准备加快速度走到他面前听候指令,突然从另一头走来几道好像背着什么东西的身影。

罗塞塔带着点诧异的声音在你身后低低响起:“机械之心……他们来了这么多人?”

你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认出了一个眼熟的、头发蓬乱的脑袋。

“人老了,眼神不太好了啊……”你朝伊康瑟·伯纳德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走到离大主教不远的地方跟队长们成功会师。

“队长你要是近视了就直说。”罗塞塔轻快地回你一句,冲隔壁索斯特队里的红发美女辛迪愉快地挤挤眼睛,得到了一个隐蔽的比心。

你面无表情地捏捏鼻梁,对沙雕下属的评论不置一词。你问索斯特:“有更具体的情报吗?”

索斯特谨慎地回答:“好像是第四纪图铎家族某个大人物的陵寝,但还不知道是谁的……起因是有人发现最近几天这一小块地方的弗萨克人数量高得不寻常,怀疑是他们派来的高级间谍,举报给了警察局。”

“不错的判断。”你轻声说:“第四纪最有权势的几个家族在他们的国家被毁灭后要么逃到了弗萨克,要么就是在那几个中小国家苟延残喘,弗萨克有动作,表明这片地方一定有能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索斯特点头:“这也是我们的一致推论,大主教联系了蒸汽教会商讨解决办法。”

请机械之心来,不会是要搞暴力拆卸吧……对合作伙伴声势浩大的处理方式印象深刻的你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但是转过来想想也挺好的不是,打开陵寝前暴力拆卸,打开陵寝后火炮开道,遇到恶灵机枪超度……哎哟,想想都爽快,红手套负责跟着保证人员安全就行……

你简直是喜笑颜开地问索斯特:“明白了,你来的路上看见伊康瑟了吗?”

索斯特:“……看见了。”

你:噗嗤。

索斯特:……哈哈。

你俩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憋红了脸。

没办法,伊康瑟这个倒霉鬼实在是惨得太出名了,“喜欢男人还被男人始乱终弃”的名声遍传三大教会,你们对此深入讨论后都十分庆幸黑夜教会没有这么造孽的封印物。

你对同性恋没什么偏见——毕竟自己也不太清白,只是憋着笑摇了摇头,故作叹息:“还好我没碰过那面镜子。”

索斯特:“我也没有,但我队员摸过。”

只要不跟伊康瑟合作,那面镜子就害不了我……你庆幸地想着,却在此时看见了前方的动静。

蒸汽教会的霍拉米克大主教与安东尼大主教交谈一阵后,转身带着自己教会里的非凡者们走了……走了??

你们目瞪口呆:怎么就走了?火力部队呢??

安东尼回头一看,忍不住想扶额。

真丢人……

他微微动了动脖子,将自己的声音传送至每一位红手套耳边:“红手套集结,其余值夜者离开镜中世界,找理由疏散这里的所有民众,并承诺给他们房屋补偿。”

“在所有民众撤离后,红手套跟我一起毁掉地底那座源于邪恶年代的遗迹!”

“不许进入,直接毁掉!”

“愿女神庇佑我们。”【注1】

你,和正处在外围审讯现场的伦纳德同时愣了一下,但理由完全不同。

你能理解教会选择彻底掩埋历史的原因,那个年代遗留下来一切都带着神秘可怕的力量,而贝克兰德更多的还是对非凡的历史一无所知的平民百姓,根本无法承担遗迹中透出的哪怕一点点力量的伤害。

所以哪怕再好奇,民众的安全也比一个遗迹重要……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你小小呼了口气,伸手在眉心处一划。

体内的“小型冥界”打开,你身边无端刮起了狂风。你一吸气,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影。

“喂喂队长你这个声势真是够浩大的!”罗塞塔被自己的头发拍了一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快赶上前面的大主教了!”

我有什么办法!石巨人就长这么大!

你浑身带风地冲上前去,身后的石巨人与大主教的不知名灵一道对着前方的建筑一拳头狠狠砸了下去。

一声巨响,碎石飞溅。安东尼侧了侧头,看见一位生猛的红手套队长正指挥着自己的石巨人对遗迹进行毁灭式打击。

安东尼认出来了:“……克雷斯泰以前的下属?”

克雷斯泰不是说他的聪明下属是个很安静平和的姑娘吗?

你:可惜,应该找伊康瑟借个蒸汽炮的。

但是大主教的灵很强大!一拳头下去地面都塌了,好想知道是从哪里收服的我也想去找一个……“呃……大主教……”

大主教带着点惊讶的眼神让你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过于兴奋了以至于看上去有点傻。

安东尼:“……这样很好,继续吧。”

看来她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可以尽快安排她去圣堂进行更进一步的学习了。

安东尼收回目光,面色平淡地开始下一步的收尾工作。

这片街区在几位队长与大主教的联手拆解下已经丝毫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倒下的石柱化为齑粉散落一地,地下遗迹的内容物更是仿佛遭了飓风,【注2】呼啦啦攒成一团,毁灭得不能更彻底。

“安魂师”索斯特却皱起眉摸了摸下巴:“但是,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骸骨,也没有墓主残留的灵性。”

另一位看门人队长伸手在空气里抓了抓,微微变了脸色:“不是……这里曾经有个很强大的灵,残留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但很邪恶……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个逃走的强大恶灵?!”

“大主教,我们要不要……”

“不需要追查,”安东尼语调平稳,“这次行动已经结束,可以收尾了。”

“这……”你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大主教说的“不需要追查”,到底是真的放过那个恶灵,还是你们没有权限负责这件事?

大主教似乎看出了你们的不安,淡淡解释道:“后续的调查将由高级执事负责。”

“现在,”他身上再度散发出了让人不由自主感到恐惧的强大气息,“全员回归。一部分红手套继续审讯,其余人和值夜者一起善后,和警察局、城市管理部门制定重建方案。”

你们深深弯下了腰,恭敬道:“是。”

在你起身准备离去时,大主教的声音被一缕轻风送到了你耳边:“你可以考虑买前往凛冬郡的车票了。”



“这次结束得挺快的嘛,”罗塞塔用力拍打着自己的风衣,“就是实在太费衣服了……我想报销一套新制服呜呜呜。”

你指了指她被灰尘和碎屑盖了一层黯淡的金发:“先弄弄你的头发吧,让你工作时把头发扎起来不听,现在上面全是灰。”

索斯特队里的辛迪笑眯眯地凑过来帮闺蜜打理头发:“您就是太齐整了看上去严肃过头,要不然给您的情书和花束绝对能堆满您的办公桌。——啊,您的头发上也沾了灰……”

事实上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地灰头土脸,你为什么还能勉强保持头发和脸部的清洁完全是因为风太大给吹的。不过干不干净完全没关系,大家都一样脏兮兮,回家再好好洗也行。

你不甚在意地随手拨了拨脑后的发髻,转头问索斯特:“你的人有多少负责审讯?”

索斯特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汤森负责审讯,伦纳德负责外围警戒……呃,对了……”

你知道他要问什么,神色里掺杂了点同情:“戴莉回老家结婚去了。”

索斯特语气恍惚:“……哦,所以她请年假是为了这个。”

“……咳,”你也没什么幸灾乐祸的心情了,“你一定能找到喜欢你的好姑娘的。”

索斯特很快收拾好自己有点怅然的心绪,无奈地笑:“你安慰人的能力实在是和你的工作能力成反比——不过,谢谢。你也能的。”

罗塞塔和辛迪就在后面一脸诡异地看着你们这两个大龄(不是)单身在奇怪的地方达成了共识。

罗塞塔小声嘀咕:“但是队长真的想谈恋爱吗……她好像连找个人试试看的想法都没有啊。”

现在连戴莉女士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都结婚了!队长啊怎么可能没有男人喜欢你!

你:呵呵呵。

年轻时的你也是放纵过的,只是……

你无声叹了口气,没去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只是说:“这么关注我的私人感情问题,你们是没有别的爱好了吗?”

三人马上把头转开干笑。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便聊到了街口,有不少的红手套在一栋独栋房屋里进进出出。

你的眼神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准确地落到了站在墙边的绿眸青年身上。

这么一看,你不禁沉默了:“……”

单腿站着,站累了就换条腿,无聊得到处看来看去……伦纳德·米切尔,你为什么在摸鱼!

伦纳德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一转头跟你不悦的眼神对上了。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他做了什么错事吗?为什么他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了隐隐约约的谴责……

你转头凝视摸鱼佬的顶头上司,幽幽开口:“索斯特,你应该对你的队员多一些管教,我是说,规劝。”

特别是这种有人保护下就忍不住放松的,必须改掉这种坏习惯!

自认为对队员约束良好的索斯特不明所以:“啊?”

你面无表情地回答:“没事。”

你向前走,与一个多月没见的小年轻擦肩而过,走向自己的队员路易斯:“结束了吗?”

路易斯认认真真地把他的笔记递给你:“这是初步的结果,我和汤森一起做的。”

你眼中划过一丝满意,忍不住有点感动:啊,身边有一群聪明可爱态度认真的队友是多么幸福。

路易斯看你的眼神多了点迟疑:“队长……”

“嗯?”你的尾音心情很好地微微上扬。

路易斯尴尬了:“您脸上……灰没擦干净。”

你拿着记录要转身离开的动作顿时僵住。

你慢慢抬手,用力抹了抹自己的脸,问道:“这样还有吗?”

路易斯脸上多了点冷汗,猛摇头:“没了没了!”

你看他这样,也有点尴尬了,悄悄抬眼朝小年轻的方向看过去——他应该没再关注我了吧……

伦纳德本来只是想多关注一下你队里奇特的相处方式顺便看看美女的,哪知道正好跟你躲躲闪闪的眼神撞到了一块儿。

他看你一愣随即大皱其眉的反应,莫名有点尴尬又有点委屈。

怎么了,不是你先看我的吗……!

你拧着眉头说:“路易斯你先跟罗塞塔索斯特他们回去,我还有点事情。私事。”

路易斯“噢”了一声,拉着罗塞塔走了,还给索斯特丢了个“快点你先肘”的眼神。

队长好像格外关注那个伦纳德,肯定是他摸鱼被发现了要给他再教育,先溜了先溜了。

目送八卦同事们急忙远去的背影,你伸手对伦纳德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我们聊聊?”

伦纳德:“……啊,哦,好的。”

反正,暂时还能挤出一点点散散步的时间。

你本就是一时起意,想了想还是单刀直入道:“我发现你对我有额外的关注,为什么?”

好直接!

伦纳德一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犹豫了一下才说:“您救了我……”

“我曾经这样救过很多人,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以及对同事应负的责任。”你语气平淡,好像那真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且,你也已经对我表示了感谢。”

一、一点小礼物怎么能比得上一条性命……伦纳德有心想要反驳,却沮丧地发现事情好像真的如你所说,他再没有理由对你有过多的关注了。

他抿了抿唇,声音细如蚊呐:“如果……我是说,我是因为喜欢上了您才对您更加关注的话呢?”

不是在那时候,应该是更早。

黑发黑眼,黑衬衫黑长裤再加上一件黑风衣,似乎能将一切都吸进去的深沉装扮衬得你手中唯一的亮色更加炽热,甫一见到便灼痛了他的心。

在圣堂的第一次匆匆一面造就了第二次相见时无可挽回的沦陷,伦纳德第一次发现原来那些奇幻冒险故事都不是骗人的。勇者救下公主,公主对他一见钟情,以身相许——原来,男人也一样。

他在面对这个女英雄时,也同样产生了这样的崇拜与爱慕啊……这情感慢慢越变越多,最后像藤蔓一样,将他细细密密地缠了起来。

伦纳德小心翼翼地觑着你的神情,想着怎样才能用与你性格最相符的方式得到你的回应:“如果……我是说,您不介意的话,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看?”

你被他之前的话砸了个眼冒金星,又因为他接下来的这个问句变得像是被兜头泼了一桶冷水,全身发寒。

试试。

你讨厌这个词语。透着十成的随意与轻浮,被你先前的男友用来轻飘飘地敷衍,好像说出了这个词语,先前的承诺就可以轻而易举地作废,付出过的感情就可以被随手丢在不见天日的角落。

反正也只是试试,合心意就继续,不合心意……就算了呗。钱不好赚,女人还不好找么?

面对任何一段感情都无比认真且希望对方是自己终生伴侣的你根本无法接受如此“具有选择空间”的词语,哪怕提出交往请求的是你思慕已久的心上人。

也对,他长得好看又年轻,身边不会缺追求者的,说喜欢我,应该也只是一时新鲜吧……而且,如果他知道……

你脸色难看了下去,忍着心里的阵痛,冷漠地回答:“是吗,多谢抬爱。”

“但我并不想跟你‘试试’。”


【TBC】


【注1】:大主教的话来自原文。

【注2】鲁恩好歹是个北美国家,应该是有飓风这个概念的吧……大概。

*:姐!你误会了啊!!小伦的态度是很认真的啊啊啊!!!(艾玛给我写急眼了)


却枝

一般路过背后灵小姐

沙雕向非严肃文学,吐槽很多的all向

很多魔改和私设


我醒来的时候,太阳神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窗前看外面橘红色的天空。

他的幼子趴在他的膝头,晃着小腿,很认真地在看父亲给他的童话书。


我拍了拍脸,从书柜顶端翻身坐起,一边揉眼睛一边和他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太阳神转过脸来,脸上挂着很温和的笑,一只手摸了摸阿蒙蓬松的发顶,像在摸一只猫。

“晚上好。”他说。


太阳神,大概算是我的长期饭票。


我是没有想到随便买了一副塔罗牌第二天一睁眼就变成了类似游魂一样的状...

沙雕向非严肃文学,吐槽很多的all向

很多魔改和私设

 

 

 

 

我醒来的时候,太阳神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窗前看外面橘红色的天空。

他的幼子趴在他的膝头,晃着小腿,很认真地在看父亲给他的童话书。

 

我拍了拍脸,从书柜顶端翻身坐起,一边揉眼睛一边和他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太阳神转过脸来,脸上挂着很温和的笑,一只手摸了摸阿蒙蓬松的发顶,像在摸一只猫。

“晚上好。”他说。

 

 

太阳神,大概算是我的长期饭票。

 

我是没有想到随便买了一副塔罗牌第二天一睁眼就变成了类似游魂一样的状态,在一个黑漆漆的研究室里一飘就是老久。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我一下子下降到几乎没有的体重,毕竟牛顿管不了阿飘。

 

虽然不知道我在研究室待了多久,但肯定过了很长的时间,因为我已经可以闭着眼睛在这个建筑里到处飘,而不会撞到任何物品了。

 

那天我正蹲在桌上,自己和自己说话,忽然间听到“断崖”的那边一阵连续不断的轻微声响,在我闭嘴之后的死寂环境中显得异常刺耳。

我手臂上的汗毛一下子站了起来,心脏砰通砰通直跳。

 

我去,闹鬼了吗?

我循声望去,却只看到了一片黑暗,只能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动也不敢动。

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我磨磨蹭蹭地蹲到了悬崖边缘往下望去,就和单手扣着崖壁的金发男人对上了眼。

 

 

这是我和太阳神的初见。

 

嗯,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真正认识到这个人到底是谁,直到过了好久之后,他拉了一个红头发的超级大帅哥到我面前来,说“这是梅迪奇”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应该是穿到了哪里。

 

那天晚上我愁苦得甚至没有拉着太阳神的手吃饭。

 

我的吃饭方式和别人不一样,需要拉着蓝条很长,也就是灵性很强的人的手蹭他们的灵性,来维持我的阿飘状态。

在遇到太阳神的时候我已经“饿”到整个人像快捷酒店早餐配送的豆浆,稀薄得看不出人样。

 

辛苦他能够看出我的人形。

 

我是看过《诡秘之主》的,看过两三遍,深刻认识过这个世界的基调是怎样的混乱和黑暗。

虽然满世界安利朋友,甚至跪下来求她去看,狂叫着“克莱恩我命中注定的老婆”“梅迪奇我永远的老公”,但是真的让我亲身体验一下这个非凡世界,我更愿意自我了断,总比被卷入非凡事件、被献祭、被别人操纵漠视来的好。

至少我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能以人类的身份死去。

 

 

我想通了这些之后,就去找了太阳神,很严肃地和他说,“我不想活了。”

他恰当地做出了一个小小的惊讶表情,很配合地答道,“好的,我会切断灵性供给的。”

 

习惯我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法,也是辛苦他了。

 

 

几个月后我看着变得像只裹了一层透明塑料一样颜色的手,陷入了一种快要消亡的恐慌之中。

我飞快跑进太阳神的房间,甚至忘了敲门,非常粗鲁失礼地抓住了他的领子叫道,“我反悔了我反悔了!”

 

太阳神握住了我揪住他领口的双手,另一只手则很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发顶,纵容道,“好的。”

灵性从他的手掌透过接触的皮肤注入我的身体,看着满满恢复颜色的皮肤,我终于松了口气,心头涌上了一阵劫后余生的狂喜。

 

太阳神抹去我的眼泪,手掌拍在我的后背上,像哄小孩入睡一样安抚地叫我“好孩子”。

 

这个屑。

 

 

我开始主动和太阳神交流,以插科打诨为主。

我是以克莱恩的视角看完的小说,自然对他有天生的好感,而太阳神这个屑,对小克干了什么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毕竟当年那一句“亚当给了我人性”让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哈哈。

 

我不是很想和他亲近,但是他是我的饭票诶。

我很苦恼。

他还很聪明,而我是一个还没摸透第四纪历史的菜狗,要怎么样才能苟到第五纪投奔我主“愚者”先生。

我正焦虑地咬着手指甲,放空眼神苦苦思索的时候,看到了在庭院里睡大觉的梅迪奇。

 

梅迪奇,一个四舍五入也活到了第五纪,还要在诡秘第二部里出场的男人,一个现在的天使之王,之后最菜也是序列2,脑子还好使的男人。

有什么理由不去抱他的大腿?

绝对不是因为他长得帅,我发誓。

 

 

我觉得梅迪奇一直是很看不上我的,因为我实在是菜的要命,连个序列9都不是,就一平凡普通人,如果不是太阳神亲自拎着我的后脖子介绍,估计我死在他面前,梅迪奇还会嫌弃我的血红得不够好看。

哦,不对,我以己度人了一下,估计可能都不会眨一下眼。

不过,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我只是一个背后灵,只要不凝实体,很难以物理方式把我解决了,而梅迪奇这样被卖了还会原谅白造的大忠臣,看着太阳神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采取过激行为。

那我就不怕了。

 

 

然后梅迪奇就开始了一段自称“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的日子。

呃,我想并不是因为我几乎无孔不入的尾随示好,而是阿蒙出生了。

 

我现在认真读了一遍上面写的最后一句话,都感觉到心脏停跳。

 

阿蒙,太阳神单性繁殖的唯一一个亲生儿子,一个我想让他和吉尔伽美什对话的愉悦犯。

一个让众多读者患上了单片眼镜ptsd的,滴滴司机。

 

 

那天我看着太阳神,一边胳膊抱着一个小孩走进房间的时候,我给梅迪奇扎头发的手都抖了一下,扯到了他的头发,被“啧”了一声都没能让我从惶恐中挣脱出来。

我看着那两个小孩,由衷地感觉到了害怕,假如我是非凡者,此刻已经原地失控,非凡特性析出了。

 

太阳神含笑看了我一眼,向我走了几步,把黑头发的那个恶魔塞进了我的怀里。

我僵硬地用一种扭曲的姿势抱着阿蒙,又想把他摔在地上,又害怕他记仇以后弄死我,只能抬起头对着太阳神干笑两声,“呵呵,你的孩子长得和你真像,以后一定天赋异禀聪明绝顶,现在能抱到他我感觉到荣幸不已,不仅是因为他这么优秀,还因为他有你这样出色的父亲——”

“以后你们相处的时间还会有很多。”

“不我这样的凡人哪里有资格接近神之子不用了不用了我觉得梅迪奇就是照顾他的好人选……”

“简单点。”

“我对小孩过敏。”

 

 

太阳神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笑了,“好吧,很遗憾,看来你不喜欢阿蒙。”

 

我敢喜欢吗,我不敢。

 

太阳神一副很失望的模样,把阿蒙交给了梅迪奇。

我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梅迪奇则循声望来,显然是对我的抗拒非常不解。

呵呵,梅迪奇,之后你也会有单片眼镜ptsd的,年轻人就是阅历少。

我怜悯地看着他,而他在我这样的眼神里皱起了眉,做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表情。




 

明月几时有

【诡秘乙女】苏醒在破晓之前·四十八

(所罗门复活if线)

63.

深夜十二点。

我们伟大的“咨询侦探”愤怒地从床上爬起来,盯着自己手背的四个点抓狂,又来了又来了,自几天起,他每天晚上十二点、一点、两点、三点能准时接到一位不知名的家伙的祈祷。

他的尊名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他都不知道,经过占卜既不是正义小姐、倒吊人先生和小太阳,占卜还显示尊名还是他自己泄露出去的,可怎么泄露的他始终占卜不出来。

这也就算了,可那位斗篷下的家伙在祈祷后都会加一句中文版的福生玄黄天尊是什么鬼。他原本想把斗篷男拉上来,可占卜告诉他——

“这位神秘人士很危险。”

顺时针都快转成小风扇了。

“这位神秘人士对我有恶意。”

逆时针颤颤巍巍的转动,...

(所罗门复活if线)

63.

深夜十二点。

我们伟大的“咨询侦探”愤怒地从床上爬起来,盯着自己手背的四个点抓狂,又来了又来了,自几天起,他每天晚上十二点、一点、两点、三点能准时接到一位不知名的家伙的祈祷。

他的尊名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他都不知道,经过占卜既不是正义小姐、倒吊人先生和小太阳,占卜还显示尊名还是他自己泄露出去的,可怎么泄露的他始终占卜不出来。

这也就算了,可那位斗篷下的家伙在祈祷后都会加一句中文版的福生玄黄天尊是什么鬼。他原本想把斗篷男拉上来,可占卜告诉他——

“这位神秘人士很危险。”

顺时针都快转成小风扇了。

“这位神秘人士对我有恶意。”

逆时针颤颤巍巍的转动,几乎看不见角度。

克莱恩捂住自己的头,没有恶意但又危险至极,这是什么位格,至少到半神了吧。

不知道出于对家乡的思念还是“福生玄黄天尊”的疑问,克莱恩没有屏蔽这位斗篷人士。

可同样在数天的骚扰里,克莱恩终于受不了了,他眯着眼睛,黑眼圈严重地看着灰雾投射来的影像,又掏出黄水晶占卜,“没有恶意。”

克莱恩深深吸一口气,把斗篷人拉了上来。

稀奇的是,克莱恩原先以为要花费不少灵性,可灵性在牵引到那位斗篷人的时候居然顺畅地滑了上来。

64.

“灾祸的力量。”刚刚踏入贝克兰德,我就不喜地皱皱眉,西大陆的灾祸之城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家伙,祂喜欢一切混乱、战争、灾难,让守序派的我一点儿也不高兴。

我在贝克兰德再怎么不受欢迎也不到流落街头的地步,我随便找上了贝克兰德的线人,然后就舒舒服服地住进了一处高档公寓,公寓的位段不算多么靠近上流社会,但这里所有人都已经到了中产甚至更高。

很好,我很喜欢。

我出去采购了一部分在第一纪元以前自己侍奉福生玄黄天尊时候祂所喜欢的灵性物品,在深夜十二点的地下室向祂所祈祷。

我不知道这个很挫的尊名后面的家伙到底是谁,愚者就可能排除了“错误”先生和“门”先生。安提戈努斯和小查拉图?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或者猜测更离奇一些,背后是那位“克莱恩·莫雷蒂”,如果他是曾经毫不了解非凡界的新手,他可能做出假装神灵这种事情,不属于这个时代,他的确不属于这个时代,人类总是具有多样性,我相信罗塞尔干得出这种事情,那么下一位天尊后手也有可能做的出这种事来。

我唯独不希望是天尊,哪怕是安提戈努斯和小查拉图我都能好声好气地说话,天尊……我还是先跪一跪吧。

我已经骚扰他很久了,源堡没有屏蔽我的意思,那位究竟在干什么?

65.

当我冥冥之中体会到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时候,我背部的斗篷开始变得很兴奋,它好像想和那层灰雾所融合一样欲欲跃试。

是真的源堡,我低声说,然后我一抬头便看见了那熟悉的青铜桌,熟悉的高背椅。

我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天尊”。但我最终还是忍耐住,决心先试探试探,我不知道试探对不对,可如果是真的福生玄黄天尊,祂会晾着我这几天吗?

我不知道,我和天尊其实不太熟。

祂座下有二十位到达序列二或以上的家伙,我有十九位同僚,我在其中排第七位,是序列一里面的最低,“巨蛇”女娲、“征服将军”姜子牙、“黑暗之光”周公旦……这些人都是在公元以前就出现的存在,哪里是我这个在第一二次世界大战才晋升可比的。就算是这桌子,我也才见过两次,一次是欢迎我这个序列二,一次是欢迎我这个序列一。

祂对面的椅子留给上帝或者上帝的使者,自己在高座上无聊地晃动触手,欣赏着凡世的一切。

哪怕怀念着过往,我依然动作不慢的跪了下来,声音带点颤抖地说:“请问您是……福生玄黄天尊吗?”中文。

“你可以称呼我为,愚者。”中文。

很好,破案了,不是天尊,如果是祂的话祂不会认不出我来,而且懂中文,那肯定不是安提戈努斯、查拉图、亚伯拉罕、阿蒙等家伙了,猜他们还不如猜罗塞尔。

不过,万一呢?

我谦恭地低头:“上帝在救赎蔷薇中四分五裂,至今没有再次复活的迹象。”

克莱恩:?祂在说什么?上帝是啥?

我:还没反应吗?继续继续。

“这对于您来说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克莱恩:what?开心什么?福生玄黄天尊和那位上帝有仇吗?

我:——不是,不是天尊。

“您有什么吩咐吗?”

克莱恩:不是大哥你在说啥?我吩咐你你就做吗?

我:……

轻轻叹一口气,“你不是祂。”我笃定地说。

“你是谁?罗塞尔·古斯塔夫?还是……克莱恩·莫雷蒂?”

克莱恩:猫猫震惊中.jpg

明月几时有

【诡秘乙女】苏醒在破晓之前·四十七

(所罗门复活if线)

60.

大概没谁能想到,未来的诡秘之主暴露不是被发现了他的假名,而是因为他的好老师阿兹克·艾格斯的存在,才能让人注意到他身上种种不对劲。

唐霜翻看着贝克兰德送过来的情报,军情九处通缉一位大学讲师,那位讲师名叫阿兹克·艾格斯。阿兹克·艾格斯出自廷根大学历史系,而廷根刚刚有真实造物主神降失败,有安提戈努斯的笔记,有008带着背叛的主教。

隐者这里消息一向灵通,“窥密人”可不是白叫的。隐者和她的“宿敌”都热衷于给对方安排间谍,一些安排着安排着还分流到所罗门那里。

啊这,赫卡忒整理好文件,决定汇报给隐者。

“……我知道了。”隐...

(所罗门复活if线)

60.

大概没谁能想到,未来的诡秘之主暴露不是被发现了他的假名,而是因为他的好老师阿兹克·艾格斯的存在,才能让人注意到他身上种种不对劲。

唐霜翻看着贝克兰德送过来的情报,军情九处通缉一位大学讲师,那位讲师名叫阿兹克·艾格斯。阿兹克·艾格斯出自廷根大学历史系,而廷根刚刚有真实造物主神降失败,有安提戈努斯的笔记,有008带着背叛的主教。

隐者这里消息一向灵通,“窥密人”可不是白叫的。隐者和她的“宿敌”都热衷于给对方安排间谍,一些安排着安排着还分流到所罗门那里。

啊这,赫卡忒整理好文件,决定汇报给隐者。

“……我知道了。”隐者沉默地点点头,“我要出去一趟。”

安提戈努斯可是半个愚者,难不成黑夜打算支持他,或者还有亚当。

61.

黑发的俊美男性精灵双手空空地瞄了一眼地铁站的名字——廷根站。

第一站是廷根大学,通过入梦等手段隐者知道了刚刚在廷根发生的一切。“混乱、堕落、这像是阿芙乐尔的手段,而且阿兹克·艾格斯就是那个艾格斯,克莱恩·莫雷蒂和另外两个已经死去的同伴。”隐者不由自主皱皱眉,转身打算找一位值夜者问一问。

西迦·特昂:“……你问克莱恩?安提戈努斯笔记?我其实不太清楚,你或许可以问问伦纳德……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惜了……你问他埋葬在哪里?他和队长一起埋葬在墓园,只有伦纳德活了下来……”

墓园。

隐者仿佛从空气里抓出来无数道信息洪流,获取一个又一个隐秘信息。

她站在写着克莱恩·莫雷蒂名字的墓碑前,不用窥密人能力她的眼光也能发现泥土呈现一种特殊的形态,而且棺材里空无一物。

“——有人从棺材里爬出来,死而复生?”这可真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能力啊。

梅丽莎·莫雷蒂:“……你说克莱恩……(抽泣)他很好,可是他已经过世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不让他去什么公司入职……他什么时候入职的,我想想……韦尔奇?娜娅?……克莱恩还没去世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克莱恩毕业找到了工作,我们换了个住处……”

班森·莫雷蒂:“……”他知道的还不如梅丽莎·莫雷蒂。

隐者来到克莱恩·莫雷蒂的旧屋,沉默地打量着黄铜的电灯——煤气灯早就被时代抛弃了。

这里换了人居住,但隐者还是从蛛丝马迹里发现了一个真相——有人在这里用手枪自杀过,通过一连串计算,隐者推算出当时自杀的那个人的动作和大致的身高,还通过残余血迹的陈旧程度判断出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这是一件很值得玩味的事情,梅丽莎·莫雷蒂和班森·莫雷蒂都是普通人,他们在自己面前没有说谎的可能。隐者刮下一些残余的血痕,抽取了梅丽莎·莫雷蒂和班森·莫雷蒂一点血迹,利用神秘学术法血脉判定术判定在这里自杀过的家伙与梅丽莎·莫雷蒂和班森·莫雷蒂有血缘关系。

九成九在这里自杀的人是克莱恩·莫雷蒂,那么……两次死而复生,还是用自己的身体,隐者无声吐出两个词:“奇迹师。”

安提戈努斯还是福生玄黄天尊的后手呢?而且还这么弱,真正的“小丑”。

隐者抖了一下自己隐没在空气中的斗篷,猜测那位死而复生的小丑先生会去哪里?那当然是——银行呗!

隐者一摊手,毕竟生活是需要钱,她问过两位莫雷蒂,他们没给陪葬钱。

在翻了几个银行几十个工作人员以后,隐者获得一个尊名。别的先不说,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作为福生玄黄天尊的神仆之一,她敢保证那位福生玄黄天尊的尊名绝对没这么挫。

很好,破案了,我们终于迎来了诡秘之主的复活容器,而且还是选了诡秘三途径的容器。而且她用安娜斯塔西娅的清白发誓,除了中国人其他地方的人可能会知道这是天尊的名号,但绝对翻译不出来这个意思!

不过安娜斯塔西娅还有清白吗?隐者有些困惑。

至于隐者为什么这么会破案,在新世纪来临以后,她的家族后裔一部分窥密人跑去警察局帮忙审讯,做便衣警察,她自然而然地就知道不少关于破案的办法。

63.

看似在廷根调查花了许久的时间,可实际上我确定克莱恩·莫雷蒂死而复生之后又拿着他的照片入梦了卖票的售票员,得到他在下午两点前贝克兰德的消息也花了不到一天。

于是我也买了一张前往贝克兰德的票,踏上了这场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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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克乙女】一半一半01

《诡秘:从吃白饭开始》阿兹克篇

⚠️

带剧情的恩批黄雯,请不要在其中寻找道德

前文见po18或者afd:狼饼desu

【重音】不要对我的破三轮报太多期待

⚠️

  在第三次穿越来临之前,你偶然路过理发店,突发奇想地把一头黑发染成金色,金得璀璨耀眼。

  兴许并非突发奇想,但倘若别人问起,你会坚决否认自己的早有预谋,只把事由推给近些日子看的时尚杂志上。女模特一头金发美得像丰收女神的金丝,你跟个风又怎么了?

  你看着镜中的金发娇娃,璀璨夺目的金迅速侵略进你的视野,美得要你自己都在心底惊叹不已,可当你一想到它的存在并不是为了取悦自己,心底的赞叹便戛然而止。

  如果把一次次穿越比...

《诡秘:从吃白饭开始》阿兹克篇

⚠️

带剧情的恩批黄雯,请不要在其中寻找道德

前文见po18或者afd:狼饼desu

【重音】不要对我的破三轮报太多期待

⚠️

  在第三次穿越来临之前,你偶然路过理发店,突发奇想地把一头黑发染成金色,金得璀璨耀眼。

  兴许并非突发奇想,但倘若别人问起,你会坚决否认自己的早有预谋,只把事由推给近些日子看的时尚杂志上。女模特一头金发美得像丰收女神的金丝,你跟个风又怎么了?

  你看着镜中的金发娇娃,璀璨夺目的金迅速侵略进你的视野,美得要你自己都在心底惊叹不已,可当你一想到它的存在并不是为了取悦自己,心底的赞叹便戛然而止。

  如果把一次次穿越比做战争,那它将是你的战袍之一。

  接连的两次穿越让你明白,这将是一场持久且不知何时结束的战役。为了更快的回到自己的世界,你所做的将自己变美变好的事都变了味道,它们纷纷蒙上一层秘而不宣的性意味。

  不过生活忙碌到不允许你整天想东想西,纵使你一开始就对穿越有太多理不清的想法,你也被生活重拳出击地往肚里咽,久而久之干脆摆烂——反正怎样都会到来,怎样都是未知,从那边回来才是第一要事。

  如果短时间无法回来,那你需要思考的就是另一件事了。

  

  好在第三次穿越并没有让你等待太久。

  在日日夜夜的提心吊胆中,你可算挨过这一个月,睡梦裹着你急速下坠,你于盛夏与初秋交汇的一晚,落入一个有淡淡尼古丁气息的怀抱。

  你先他一步醒来,窗外绯红月光恰好洒在他的身上、脸上,依稀可见他古铜色的皮肤和柔和的五官。不同于克莱恩清瘦书卷气的皮囊,也不同于船长结实的臂膀,面前的男性给人一种人到中年才有的成熟稳重,岁月却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刻痕。

  在你打量他之际,他的眼倏然睁开,目光却不是见到陌生人该有的森冷警觉,他在看到你后,因睡梦紧皱的眉在一瞬舒展,眼中尽是温和的沧桑。

  “是你……”这是一句纯正的鲁恩语,他的声音也同他的眼神那样温温和和的,可这一声叹让他叹穿了千百年岁月,仿佛你们早在千万年前就相互认识。

  但这才是你的第三次穿越,你不该认识他才对。

  随后,你立刻想到这毫无头绪的穿越和这个世界暗藏的神秘力量,或许回到过去也不是什么怪事。

  你犹豫着是将错就错还是坦白承认,他可能是看出你的纠结,还帮你找了个台阶下:“你活了那么久,失去记忆无可厚非,不用勉强自己想起。”

  “您还记得?”你尽量顺着他的话不踩雷地问。

  “不必对我用敬语,我们以前也不是需要用敬语的关系。”他的眸光像是透过你在看别的什么人。“你每一次都是这样出现在我的房间。”

  他话中的“每一次”让你感到深深地不安,先不说穿越这件事的秘密、为了回家就要把自己变成别人床上的性玩具这两件事,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来到这个世界也会让你疯掉。

  “那一共有几次?”你面带歉意地笑笑,你觉得自己这个笑一定丑透了。“对不起,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两次。第一次或许在千百年前,第二次就在三年前。”他只是耐心回答,同时又关切地补了一句。“每一次你都是突然消失,音信全无,这让我很担心你,也很想念你。”

  “对不起……”你根本不知道面对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经过时该回什么话,只能干巴巴地道歉。

  与此同时,你又迅速意识到两件事。

  一是他口中的“千百年前”,他是怎么活这么久的?还有那句“你活了那么久”,自己究竟是穿越到过去,还是真的失去了一段记忆?当初克莱恩只是粗浅地为你讲了下这个世界的神秘学体系,到现在你能记起的也只有七七八八,其中根本就没有关于永生者的部分……

  二是他还在自然地把你搂在怀里。如果那些是他的过去,你的未来,那在他眼中你们应当早已有过两次肉体关系,将你抱在怀里也再正常不过——反正你又没有反对。

  或许你可以现在就提出……

  “先生,我想……”

  “你最近不能跟我在一起行动,这会很危险……”

  他与你同时开口,可还未等你们说完,一声巨响将你们的话语打断,同时也把你心中的硬币死死拍到反面。好,真好,现在你不用踌躇半天自己在这提出和对方来一场性爱合不合时宜,因为根本没给你留时间!

  还不等你分辨那声巨响来自哪里,他先一步揽住你的腰将你紧紧带入怀中,他抱着你一同翻身下床,快步冲向窗边。

  在一阵枪声与许多人急促的脚步声中,他有条不紊地改变着抱你的姿势,他把你完全打横抱住,甚至还有空在你耳边留下一句:“抓稳。”

  他的声音平缓磁性,仅仅两字就安抚了你不安的心。而他身上的气息似是有安魂定魄的效果,你干脆一把环住他的脖子缩在在他怀里当鸵鸟,有力的臂弯也给你打下不少安慰剂。

  他带你一起从窗口跳出,玻璃破碎的冲击声震耳欲聋。与此同时,你还从他口中听到一听不懂的词汇,来自地狱深处的扭曲言辞与方才的“抓稳”截然不同,像是出自两人之口。

  突然,那些枪声喊声脚步声被莫名的力量拉长,你战战兢兢地睁眼探头,想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在他身后是一栋老楼,三楼的窗户破了个大洞,显然他就是从那里抱着你跳到地面上的,有几个看不清真实容貌的人举枪瞄准你们,却半天不开枪,或者说,开不了枪。

  眼前的画面如同开了好几层油画滤镜,时间也油画颜料似的粘稠,层层叠叠的浓郁色彩充斥着诡异的美。

  你还想细细打量这荒诞美丽的画面,头却被他一把按回怀里。他的衣服前不久洗过,洗衣液的淡淡清香和雪茄味混合在一起,好闻的能沁人心脾。

  他却突然低叹一声,手还不忘拍拍你的头以示安抚:“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什么?

  你知道这时绝非最佳提问时间,只好把话憋在腹中,乖乖任由他抱着,反正他的怀抱是温暖好闻的,你便趴在他怀里细细地嗅。四周色彩交叠,他没有放你下来,一直抱着你前往色彩深处。

  你却不知这个画面充斥着暧昧的色彩,在别人看来应当写进某位言情女作家的小说中去。

  实际上,某位“作家”已经开始“造谣”,它兴奋地奋笔疾书,写得到处都是——“真让人意外,阿兹克的‘孩子’以无人知晓的方式突然回来了,但阿兹克对她的感情明显不只是父女情,从这个暧昧的公主抱就能看出,他不会舍得和对方分开,可他不得不……”

  那支笔写到一半,便被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掌握住,手掌的主人在事态发展到不可控之前及时挽救一切,他划掉最后一个逗号之后的字,握笔在随后补充道:“他会将这个‘拖油瓶’带在身边的,这将减缓他追查因斯·赞格威尔一事的进度,他已经知道自己心爱的孩子被同时盯上,阿兹克又怎么可能会放心她一个人离开?所以这是合理的。”

  “没有什么比久别重逢更加美妙,他们太久没见,是时候重温一下深埋心底的感情了。”

  那只手终于停下,而“造谣”的始作俑者也安安静静躺于他的手心,一动不动。

  ——一切都发生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瑟清洛春君

【诡秘之主】收藏家19

高亮:ooc预警,阿蒙大量出没,叙述混乱,文笔废


74

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开来。

大脑的混沌和得不到答案的双重烦躁叠加在一起,使得你半眯起眼睛,龙尾一下一下略带焦躁的轻拍地面。

当你以为得不到答案,准备收回手,思考后续做法的时候,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伯特利握住了你的手腕,一滴鲜血从他的指尖滴在了戒指上,微张的龙嘴里,一颗血色的珠子形成了。他拿过戒指带在了自己的手上。


75

你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变成幼童的样子示意伯特利抱你起来,用龙角蹭了蹭他的脖颈。

你问到:“伯特利~,你刚刚为什么叹气呀。”

“只是想到一些被破坏的后续计划而已”

“嗯哼”你点点头“我接下来要...

高亮:ooc预警,阿蒙大量出没,叙述混乱,文笔废


74

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开来。

大脑的混沌和得不到答案的双重烦躁叠加在一起,使得你半眯起眼睛,龙尾一下一下略带焦躁的轻拍地面。

当你以为得不到答案,准备收回手,思考后续做法的时候,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伯特利握住了你的手腕,一滴鲜血从他的指尖滴在了戒指上,微张的龙嘴里,一颗血色的珠子形成了。他拿过戒指带在了自己的手上。


75

你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变成幼童的样子示意伯特利抱你起来,用龙角蹭了蹭他的脖颈。

你问到:“伯特利~,你刚刚为什么叹气呀。”

“只是想到一些被破坏的后续计划而已”

“嗯哼”你点点头“我接下来要靠沉睡处理一下自身状态,有事情念我尊名,我神国里有不少书,你自己翻来看。”

你调整了一下姿态,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76

最初分裂成外神和原初,外神被挡于屏障之外。然后原初又分裂为上帝,诡秘和堕落,堕落丢失源质,同被归为外神。

本来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想原初最后的那点残余,团吧团吧又团出个你来。

虽说你是最接近原初的存在,序列零直接接原初,没有中间过渡。但你刚出生的时候,就一小臂长的小龙,盘起来能一手托住,完完全全是个幼崽。


77

你是诡秘满世界瞎逛的时候,因为非凡特性聚合定律捡到的。他兴致勃勃的举着你去骚扰上帝:“上帝,快看我捡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诡秘一只手不停的戳你的身子:“诶,你说这怕不是个傻的吧,怎么没反应。”

你被他烦到了,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但并未破除敌方护甲,连个印子都没留。

你变为人型,学着人类幼崽的样子大哭起来。

诡秘扶了扶自己的单片眼镜:“有意思,这小崽子我带回去了,我想想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普露托”上帝开口。

“喻清言”诡秘用触手把你卷起来,“走了。”

接下来一大段日子里,你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明月几时有

【诡秘乙女】苏醒在破晓之前·四十六

(所罗门复活if线)

57.

克莱恩从墓里爬出来的时候,心口还残留着手掌穿过的余痛。

发生了什么?克莱恩混沌的脑海快被煮成一锅浆糊。

真实造物主的神嗣、怀孕的梅高欧丝、未出生的邪神子嗣……队长,对,还有队长。

克莱恩木木愣愣恍若梦游一样,在墓园里寻找。

“队长……”他的身体颤抖起来,看着墓碑上灰眸绅士,眼泪夺眶而出。

收拾好心情,克莱恩擦了一把眼泪,逆走四步回到灰雾上。他迟疑地写下字句:“杀死队长的存在。”

然后他就再一次在梦境中面对队长死前的那一幕,克莱恩的身体颤抖起来,哪怕这不是肉身他都有一种涕泪交流的感觉。

他抹了一把眼泪,略微迟疑一下,占卜“在黑荆棘公司操控阴影的存在...

(所罗门复活if线)

57.

克莱恩从墓里爬出来的时候,心口还残留着手掌穿过的余痛。

发生了什么?克莱恩混沌的脑海快被煮成一锅浆糊。

真实造物主的神嗣、怀孕的梅高欧丝、未出生的邪神子嗣……队长,对,还有队长。

克莱恩木木愣愣恍若梦游一样,在墓园里寻找。

“队长……”他的身体颤抖起来,看着墓碑上灰眸绅士,眼泪夺眶而出。

收拾好心情,克莱恩擦了一把眼泪,逆走四步回到灰雾上。他迟疑地写下字句:“杀死队长的存在。”

然后他就再一次在梦境中面对队长死前的那一幕,克莱恩的身体颤抖起来,哪怕这不是肉身他都有一种涕泪交流的感觉。

他抹了一把眼泪,略微迟疑一下,占卜“在黑荆棘公司操控阴影的存在”。

占卜永恒烈阳都没有问题,那么那位真实造物主的神嗣惧怕黑夜女神,位格应该不如,占卜一下没有问题吧。

克莱恩再一次陷入梦境,灰蒙蒙的阴影里走出一道穿着黑靴子的身影,他抬起头,努力想要辨认那个仇恨的身影。

突然无数杂乱疯狂痛苦的呓语向克莱恩前来,这个呓语、这个呓语、克莱恩的的面部一瞬间扭曲成一团支离破碎的虫子,许许多多阴影的触手怕打着桌椅。

过了许久克莱恩才缓过来,拿出纸笔写下:“秘祈人……倾听者……隐修士……”

有点儿奇怪,那位真实造物主的神嗣位格有这么高吗?

占卜完杀死自己的人和变强的希望之后克莱恩离开灰雾,躺在公园的长椅上想。今天死去的人、犯罪的人太多了,没有人有心情在这个时候巡逻,警局忙都忙不过来。

58.

阿芙乐尔行走在贝克兰德的东区,打算去找A先生蹭个住处,她腹中的真实造物主对整个东区的怨念很满意。

突然一阵呓语从腹部传来,阿芙乐尔一个踉跄摔倒在路边,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放牧的织梦人心理学隐身能力。

“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真实造物主替她挡过来克莱恩的占卜,她只是勉力将自己拼起来,小心翼翼将无意中显露出来的自己父亲的神降载体塞进腹部。

这个时候,一位穿着亚麻色白袍的天使神情淡漠地走了过来。

阿芙乐尔大口喘息着:“乌洛琉斯……大人……您来了……”银发的天使之王点点头,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单手抚摸着阿芙乐尔的小腹:“主……在这里。”阿芙乐尔也不知道乌洛琉斯说的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她用力点点头,也不管乌洛琉斯到底看不看得见,借着乌洛琉斯的手将自己拉起来。

正常的真实造物主的呓语不会让天使级的阿芙乐尔恐惧,但她离真实造物主太近了。这段时间真实造物主一直将力量灌输进神降容器里,同时掠夺阿芙乐尔的灵性,这让阿芙乐尔过于虚弱,如果不是真实造物主命令命运天使前来协助,恐怕阿芙乐尔就要“流产”了——真实造物主还没傻到不要阿芙乐尔的命的地步,这是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共同诞育的子嗣,尤其是在阿蒙迟来的“叛逆”以后,哪怕是疯狂的人性,他对阿芙乐尔都是小心翼翼,生怕阿芙乐尔位格不够一不小心被自己弄死。

59.

“老头、老头、老头!”

“别喊了,还没死。”

“你认识那个、那个、真实造物主的天使吗?”

“……不认识!”她小时候我还抱过祂呢!

“奥……我还想报告给教会呢。”

“……没事,黑夜比你更清楚真实造物主的神嗣是谁。”

“……我要报仇。”

“……今晚洗干净早点睡,梦里面什么都有。”

“老头——”

阿芙乐尔身后至少牵扯着真实造物主和科学与机械女神,还有亚当和阿蒙,那个是我一个又老又残的天使挡得住的。

南斗六星

【你x伦纳德】你改悔罢!

*是车,很烂的车…

*在学校难受时摸的,改善心情用

*第一人称gb,十分之ooc

*走afd,详情请看置顶∠( ᐛ 」∠)_

*是车,很烂的车…

*在学校难受时摸的,改善心情用

*第一人称gb,十分之ooc

*走afd,详情请看置顶∠( ᐛ 」∠)_

阿光阿光今天拯救世界了吗【?】

以拯救之名·日常第一弹……

十分日常的日常

“周周~”你戳了戳他的手背。“我想吃,吃……恩……肉!”

克莱恩已经十分熟练的应下这项事情,反手将你抓住一同带入厨房:“什么肉?”

“牛肉?”你不确定的摸着下巴。

“那煎个小牛排?用最新调的那个酱料好不好?”头顶上被克莱恩用下巴蹭了蹭,你眨眨眼应了声好。

那双修长的手自你身后环绕而来,左手腕上还缠着熟悉的黄水晶灵摆,他熟练的起锅下油倒入酱料爆香倒入一旁备用,牛排被均匀的双面煎的肥嫩多汁肉香四溢,你的肚子十分应景的响了起来。

闷笑声从身后传出:“快好了,再忍一忍。”

你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歪着头蹭了蹭他:“好哦~”

最后成品被放入盘子,又将新制的酱料均匀的刷涂...

十分日常的日常

“周周~”你戳了戳他的手背。“我想吃,吃……恩……肉!”

克莱恩已经十分熟练的应下这项事情,反手将你抓住一同带入厨房:“什么肉?”

“牛肉?”你不确定的摸着下巴。

“那煎个小牛排?用最新调的那个酱料好不好?”头顶上被克莱恩用下巴蹭了蹭,你眨眨眼应了声好。

那双修长的手自你身后环绕而来,左手腕上还缠着熟悉的黄水晶灵摆,他熟练的起锅下油倒入酱料爆香倒入一旁备用,牛排被均匀的双面煎的肥嫩多汁肉香四溢,你的肚子十分应景的响了起来。

闷笑声从身后传出:“快好了,再忍一忍。”

你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歪着头蹭了蹭他:“好哦~”

最后成品被放入盘子,又将新制的酱料均匀的刷涂一层,色香味俱全。

愉快的端起盛好的两份回到客厅,当先切下一块举到了克莱恩跟前:“啊——”

克莱恩笑着咬下,又顺手也切了一块举过来:“张嘴。”

你嗷一下咬住,捧着脸幸福的嚼啊嚼啊嚼啊嚼:“唔唔唔唔!!!”好好吃呜呜呜呜每次吃都觉得好感动啊呜呜呜呜……

你蹭过去凑近克莱恩眼睛闪闪发亮。

克莱恩摸了摸你的头发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凑上去亲了一口笑嘻嘻的退回来开始享用美食。

愉快温馨的用餐时间过去,你看着盘子消失——关于为了不刷锅碗都是薅投影来做饭的习惯——站起来轻声的咳了咳:“我想去找威尔玩。”

“恩。”克莱恩点头答应,“去哪里玩?”

“嘿嘿当然是我们的文化街啦”你顺手从一旁的糖罐子里摸出来一颗奶糖撕开塞进嘴里。“这不是刚建成吗,威尔上次就嚷嚷着要来了,说什么体验唔……”

克莱恩凑过来吻住你,在你脸红的不行的时候退开笑起来:“怎么还那么容易害羞。”

你忸怩了一下:“感觉每时每刻都在心动啊……”

启明星序列的爱神就是这样的嘛……虽然你也不排斥就对了。

“恩,我也是。”克莱恩凑过来把你转过身去,从投影中拿出把梳子梳理你的头发。

又黑又密还十分润泽,摸在手上就像凉丝丝的绸缎一样。

……手感还是这么好……克莱恩咕哝了一句,旋即笑起来:“要扎起来吗?”

你仔细想了想:“不用了,我散习惯了,扎起来总觉得想扯开……”

“好。”克莱恩握住你的手。“走吧。”

 

明月文化街——

“威尔要吃哪个?”你抱着祂看着冰柜里的各种冰淇淋自己也忍不住眼花缭乱,怎么研究出来这么多种类。

克莱恩摸着下巴也颇有兴致的一行行扫过。

已经有四岁的威尔龇牙咧嘴陷入了选择困难:“黄桃……不,草莓……厄……巧克力香草咖啡樱桃……”

“随便挑随便挑”看着这个冰柜的是个笑眯眯的小姐姐,红发炽烈的像是火焰一样,她熟稔的用来自家乡的话语招呼着。“难得看见老板和董事一家三口出来吃吃喝喝啊

大约是你经常带着威尔和克莱恩一起出门的缘故,在老乡区内被戏称为了一家三口,即使他们知道你们身边的这个小孩子是个能随便按死他们的天使。

威尔没有听懂,但是能感受到善意,于是毫无客气之意的指了一串冰淇淋:“我想要这些。”

“小心长不高啊,”你轻飘飘看祂一眼,“这些可不是无光之海那里经过特殊处理过的。”

威尔倒抽了一口气。

克莱恩抬手按了按唇角,带着笑意伸手接过威尔:“要不要给你薅历史投影,反正只是吃个味道的话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威尔不满的喊起来:“这叫欺诈!”

你笑嘻嘻的看他们一眼对着小姐姐说到:“都来一个,多少钱?”

“不用不用,”她直接用一个大袋子将它们装起来递给你。“反正大家做这些也只是图个念想而已。”

她脸上露出了感慨的神色:“虽然家是回不去了,但是能和来自家乡的人在一起建造和过去有关联的存在真的很令人心满意足。”

更别提还有这么多梦回现代的科技产品,单单看到那三种风靡了整个时代的飞艇称号就知道——这必然是穿越者前辈做的事情了。

老实说,还挺慰藉。

但是在她们这一批之前的这些前辈们,是不是过的都挺苦的?

 

告别了热情的老乡小姐姐,你将这些冰淇淋递给克莱恩看他把这些塞回自家冰柜里,然后薅出历史投影递给威尔:“味道还是原样。”

你看着威尔瘪着嘴的样子忍不住偷偷发笑,接着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今天天气也依然的好呢!”

阿光阿光今天拯救世界了吗【?】

青鸟11

24

周一上午八点,黑荆棘安保公司。

克莱恩取下帽子,和罗珊、布莱特打过招呼,寒暄完天气,就进入了队长邓恩.史密斯的办公室。

邓恩的面色不太好看但是精神却还不错,他握着胸口的护身符正在沉思,这让克莱恩十分诧异。

“出了什么事情吗?海纳斯.凡森特?”克莱恩又惊讶又关切地问道。

“他死了。”邓恩史密斯此刻恢复了平静。“我和伦纳德昨晚就去找了海纳斯.凡森特,因为他平时没表现出异常的征兆,家里也没有古怪的地方,所以我决定先进入他的梦境寻找线索。”

“后来呢?”克莱恩追问。

“然后我看到了一名倒吊的男人,他浑身血渍赤身裸体,还有把他倒吊起来的撑满天空的十字架。”邓恩史密斯举了举手中的护身符...

24

周一上午八点,黑荆棘安保公司。

克莱恩取下帽子,和罗珊、布莱特打过招呼,寒暄完天气,就进入了队长邓恩.史密斯的办公室。

邓恩的面色不太好看但是精神却还不错,他握着胸口的护身符正在沉思,这让克莱恩十分诧异。

“出了什么事情吗?海纳斯.凡森特?”克莱恩又惊讶又关切地问道。

“他死了。”邓恩史密斯此刻恢复了平静。“我和伦纳德昨晚就去找了海纳斯.凡森特,因为他平时没表现出异常的征兆,家里也没有古怪的地方,所以我决定先进入他的梦境寻找线索。”

“后来呢?”克莱恩追问。

“然后我看到了一名倒吊的男人,他浑身血渍赤身裸体,还有把他倒吊起来的撑满天空的十字架。”邓恩史密斯举了举手中的护身符。“然后这枚护身符突然爆发出黄光,我就从他的梦境中退了出来。这是赛安制作的护身符,也许她提前察觉到了什么危险。”

“一种感觉而已。”你推开门走进来自然的接话,神情放松。“命运的涟漪还没有平息下去,这枚护身符队长你就算洗澡也不可以拿下来。”

“我会的。”邓恩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你探知到什么了吗?”

“和神灵有关的东西不可探知。”你简单的提了这一句话,旋即将手里的一些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海纳斯·凡森特的生平。”

“我知道了。”邓恩接过来先看向了正在皱眉思考几个隐秘组织的克莱恩,“我们后续会跟进的,你现在先去完成你的入队任务。”

我不去想是否已经成功

既然选择了远方 便只顾风雨兼程

我不去想能否赢得爱情

既然钟情于玫瑰 就勇敢的吐露真诚

我不去想身后会不会袭来寒风冷雨

既然目标是地平线 留给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我不去想未来是平坦还是泥泞

只要热爱生命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作者:汪国真)

你声情并茂的朗诵完手中的《罗塞尔诗集》,眉开眼笑的将它推给正在等待午餐的邓恩队长转头看向进来就在听你朗诵诗歌并安静听完神情有了舒缓之意的青年:“怎样,我朗诵的好不好?”

“非常好。”克莱恩十分中肯的评价到,刚刚因为单独任务变得有些郁结的心情此刻变得舒缓开朗了很多,接着他带了点揶揄的味道开口,“罗塞尔大帝的?”

你听懂这种揶揄抬手捂住嘴笑着开口:“是的,恩,我想也许他应该还有个另外的名字。”

“解决了?”邓恩笑看过来,将那本诗集合上放在了一边。

克莱恩看着你对他挥了挥手轻巧的踏出办公室,无奈的摇摇头开始如实的汇报起情况。

你依然被提前叫上了灰雾,克莱恩看着你的装扮略略一顿:“你去演出了?”

“对的~”你悠闲的把双手放在了下巴上。“现在在专门的休息室里休息,魔药消化的很快。”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认真敬业啊……克莱恩默默咕哝着,有点不放心的开口:“不会被打扰吗?”

你耸了耸肩:“没关系,我告诉过他们我需要一次深度睡眠调整状态准备接下来的彩排,反锁着门呢。”

那没问题了。克莱恩当即伸手拂过了那两枚星辰。

“我们从摩斯苦修会开始吧,它是最早的隐秘组织,当然,有不少人认为,最早的隐秘组织应该是黑夜女神教会、大地母神教会和战神教会。”阿尔杰平静开口。

“这些人肯定是风暴之主教会、永恒烈阳教会或者知识与智慧之神教会的成员。”奥黛丽闷闷地反驳了一句。

你笑了一下:“因为这三位神明成神的时候是新神,是突然发生的事情,祂们哪有什么隐秘组织,从一开始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光明正大。现在的正神教会中确实有部分是从当初的隐秘组织一步步走到正神组织的,到底哪个是正统本就见仁见智,历史不就是个胜利者才可以随意描绘的存在吗?”

阿尔杰停下了话语,他的表情出现了空白之色,他下意识看向了上位的愚者克莱恩。

嗯……看到阿尔杰脑补的样子真的很令人愉快。你愉悦的看向旁边有些不可置信的奥黛丽。

啊,观察各种观众的反应,真的很有趣呢!

克莱恩(保持微笑):……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历史故事太可怕了擦。

“你继续讲吧,我也想知道大多数人认为的隐秘组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托着腮看向倒吊人。“毕竟美化历史也是我们创作者的一项技能,刨除那些鲜妍的外表直至本质是我的习惯。”

阿尔杰看了看你神情复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先讲一讲吧,也许我可以说的更多呢?”你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阿尔杰深深看你一眼开始自己的讲述:

“……早期的摩斯苦修会是一个非常受人尊敬的组织……在那个解释里,摩斯苦修会堕落的主要原因是他们信奉的神灵,也就是‘隐匿贤者’,活了!”

接着他看你一眼。

克莱恩只觉得这是个恐怖的鬼故事。

奥黛丽忍不住退出了观众状态:“活了?这……怎么会活了?”

你旋即开口:“我怀疑是受到部分存在的影响,从唯一性演化成了人格化的邪神。”

“部分存在?那是谁?”奥黛丽诧异开口。“唯一性又是什么?”

“部分存在是……只有愚者先生的这种位格才能知道的存在,否则现在的你们紧紧是知晓都会被神秘追上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死亡或许都会是最好最幸福的结局。”你漫不经心的在桌子上画了个圆圈,“唯一性这东西……恩,你们之后再了解吧。”

你又对阿尔杰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魔女教会啊……她们的神灵已经十分扭曲了。”

“信仰死亡的灵教团,死神……恩,祂确实还在想办法归来中,不过谁知道最后的结果呢。”

“玫瑰学派内部已经出现了分裂,变成了放纵和节制两大派别,遇见节制派可以交好,放纵的……杀掉他们,或者抓紧逃跑。至于被缚之神……嗤,谁知道现在到底是谁。”

“心理炼金会啊,部分高层存在一种对最初造物主的某种原始崇拜。”

“密修会……这个暂时保密。”

……

你利用这次聚会给大家提了个醒,并且饶有兴致的观察了一翻二人的肢体表情,等到塔罗会结束心满意足的等克莱恩问话。

“愚者先生的位格?你说的是神灵的位格吗?”克莱恩果然发问了,并且敏锐的捕捉到你话语中的重点。

你点头:“其实有些东西天使也可以,不过等你天使了你询问灵界七光可能会更加好一些。”

克莱恩抽了抽嘴角:“我才序列9。”

“没关系,我也才序列8。”你诚恳的和他大眼瞪小眼,“有些东西在你没能接触到之前我也不敢随意开口,因为我并不能知晓到底哪部分对你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克莱恩用回应祈求的方式找到了一个少年,接着疑惑的看向你:“这是什么语言,你知道他再说什么吗?”

“巨人语。”你平静的开口。“他在祈求救赎,哪怕献祭灵魂也无妨。不过神灵怎么会看得上一个普通的毫无特殊的灵魂呢?果然还是个孩子,他需要尽快的成长起来。”

克莱恩默然的看你一眼,移开了目光。

尽快的成长起来……吗……

阿光阿光今天拯救世界了吗【?】

青鸟10

22

“女神啊!你才加入我们不到一个月就要成为正式队员了吗!”罗珊发出了对自己皮肤心痛的哀嚎,接着把目光求救的看向你。“亲爱的赛安,你有没有拯救我皮肤的办法?你一定有吧?”

……有到是有但是我目前没有正常的办法……你无声和罗珊对视一会,旋即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了掏:“一小瓶香精,每次泡澡的时候滴一滴,多滴会出现皮肤免疫能力下降……哦,就是更容易受伤受损的状态,一小瓶砸上去会让人的皮肤出现破碎淌血的症状,你确定要吗?”

罗珊拧起了眉头:“有没有正常点的。”

你果断而迅速的摇了摇头:“其实每个星期只用一滴的话,它安全到任何人都会对它没有兴趣,而且没有副作用,每个星期上限三滴,这是为了以防误...

22

“女神啊!你才加入我们不到一个月就要成为正式队员了吗!”罗珊发出了对自己皮肤心痛的哀嚎,接着把目光求救的看向你。“亲爱的赛安,你有没有拯救我皮肤的办法?你一定有吧?”

……有到是有但是我目前没有正常的办法……你无声和罗珊对视一会,旋即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了掏:“一小瓶香精,每次泡澡的时候滴一滴,多滴会出现皮肤免疫能力下降……哦,就是更容易受伤受损的状态,一小瓶砸上去会让人的皮肤出现破碎淌血的症状,你确定要吗?”

罗珊拧起了眉头:“有没有正常点的。”

你果断而迅速的摇了摇头:“其实每个星期只用一滴的话,它安全到任何人都会对它没有兴趣,而且没有副作用,每个星期上限三滴,这是为了以防误差。”

罗珊十分犹豫的拒绝了:“这就是美丽的代价吗?”

你将它放回口袋:“不,这是神秘学的力量。”

克莱恩疑惑反问伤心的罗珊:“你应该很习惯这种生活才对啊?”

罗珊悲痛的解释了自己曾经的小伙伴一个个因为各种原因离开这个岗位并把注意打到了克莱恩的身上。

你悠哉哉的在他们的谈话声中进入了隔断。


23

你去扮演了。

找到了一家剧场作为一名临时舞者,薪水可以少一些,唯一的要求是你一定会带上遮掩半张脸的面具。

演出很成功,魔药消化的也很迅速。

你找到了正确的扮演方法。

“哦亲爱的小鸟,你灵动的舞姿为这个剧场增添了足够色彩鲜浓的一笔,真的不考虑来我们这里工作吗?”剧场的编舞走过来一边夸赞一边说出自己的请求。“相信我,会是十分丰厚的报酬,我们可以将你作为我们剧团的顶梁柱。”

“艾德沃先生,感激您的赞美和知遇之心。”你轻巧的提起舞裙行礼,浓妆覆盖的半个面孔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但是我只是为了过来看看更加广阔的舞台,这里依然不是我的终点。”

艾德沃只能可惜的点了点头:“好吧,那么我会保留你随时可以回来的资格,来吧,我灵动的小鸟,这是你这场演出的薪水,都是你应得的报酬。”

你接过这些钱:“感谢您,仁慈的艾德沃先生。”

你回到了休息室,飞舞在身边的光灵蝶簇拥过来将一封信吐了出来:

徘徊不去的英灵,真实造物主的眷属,凝视命运的眼睛。你知道这是谁的尊名吗?

你微妙的默了默,旋即抬了抬头自言自语:“当然,这可是一位大帅哥的尊名啊……”

你随意抽出一张空白的纸提笔就写:

首先,不要念出这段尊名,更不要念出我即将写出的名字,虽然我更不想现在告诉你,但是你早晚会知道。

其次,祂长的很好看,银白色的长发,面容秀美,身穿白袍,神情温和淡漠。若你见到这样的壁画,那大概率就是祂留下的。

最后,这是真实造物主的眷属,命运领域的天使之王,水银之蛇,象征命运循环的吞尾者,乌洛琉斯。

已经被你科普过什么是天使什么是天使之王什么是神灵的克莱恩拿到这封信后无声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突然就想到了你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的那番话:

“命运的涟漪已经惊动了水底的神秘。”

“它们危险,强大,并暗中窥视着这里。”

“请你做好准备。”

“……这可怎么准备……”克莱恩无声自语,这可是天使之王啊,一个手指头碾死他都很轻易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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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圣母玛利亚

太阳神的神国

“圣母玛利亚。”

“哈?什么玩意?”黑发的女人抬起头。

“圣母玛利亚”似乎是怕女人没听清,威严的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

“啧啧啧,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跳跃,我脑子还没有那么好用。我会帮你处理掉的。但是我女儿……”女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眸笑道。“如果她出了事,你知道的……”

“可以。”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太阳神的神国

“圣母玛利亚。”

“哈?什么玩意?”黑发的女人抬起头。

“圣母玛利亚”似乎是怕女人没听清,威严的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

“啧啧啧,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跳跃,我脑子还没有那么好用。我会帮你处理掉的。但是我女儿……”女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眸笑道。“如果她出了事,你知道的……”

“可以。”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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