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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红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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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乱阁

继续发发诡秘的约稿(๑`・ᴗ・´๑) 这次是小红小白x


和之前一样都有开制品交换!戳我私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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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某羽
@苯丙氨酸 生日快乐!! 本来...

@苯丙氨酸 生日快乐!!

本来偷偷做了个简单立体贺卡来着然而扔学校了…sad

@苯丙氨酸 生日快乐!!

本来偷偷做了个简单立体贺卡来着然而扔学校了…sad

洛凤茗

【诡秘】世界礼赞 预警+部分设定

占tag抱歉。


来正儿八经地补个预警:


本文为(非典型)群穿诡秘角色文,不喜欢这种文的请点击左上角箭头谢谢🙏


主角为亚当,真亚当,不是亚造,也没有任何白造要素!

然而根据大纲等第一篇章写完亚当的存在就会不断弱化,等到大帝那个篇章亚当已经基本不出现了(如果我能写到那时候)


在本作中阿蒙依然很熊,但会比原著好一点(毕竟人性在增长)

虽然代价是……


目前第一篇章cp为亚蒙,诡秘红银,也许会有白暗和静风。


有oc伊芙亲出没,是挺重要的人物,我文he得靠祂了。祂的灵感来自《世界树的游戏》,但无论是性格还是设定都有根本性差别。


会发刀但沙雕且结局一定he!像...

占tag抱歉。


来正儿八经地补个预警:


本文为(非典型)群穿诡秘角色文,不喜欢这种文的请点击左上角箭头谢谢🙏


主角为亚当,真亚当,不是亚造,也没有任何白造要素!

然而根据大纲等第一篇章写完亚当的存在就会不断弱化,等到大帝那个篇章亚当已经基本不出现了(如果我能写到那时候)


在本作中阿蒙依然很熊,但会比原著好一点(毕竟人性在增长)

虽然代价是……


目前第一篇章cp为亚蒙,诡秘红银,也许会有白暗和静风。


有oc伊芙亲出没,是挺重要的人物,我文he得靠祂了。祂的灵感来自《世界树的游戏》,但无论是性格还是设定都有根本性差别。


会发刀但沙雕且结局一定he!像原著中的一些意难平我也会尽量弥补的!


黑风白智,不黑阿蒙。


综了型月设定,但我会尽量让不了解型月的人也看懂的!


人物很ooc!很我流!


非常的短小且不精悍。


更新随缘,且接下来更新会减少,很可能会坑!


接下来是部分设定:


1.型月世界和诡秘世界不是同一个!但一些基础的规则是共享的,如数量有限的平行宇宙(人理定础和量子纪录固定带)、两大抑止力(盖亚和阿赖耶)、人类恶(Beast)等(1)

在本作中会重点围绕「BeastVI 666之兽」展开,但我基本会把很多设定魔改成能够与诡秘适配的,不了解型月的也可以看!


2.各位「穿越者」名单(暂定)(加粗的是新开放或改动的设定)

穿越角色:数字代号[象征意义]

伊芙:0[虚无/起源/???]

亚当(Messiah(弥赛亚)):1[开始/救世主]

蒸汽:2[理性/???]

奥尔妮娅:3[???]

查拉图:4[祭品/???]

门先生:5[悲哀/???]

乌洛琉斯:6[幸运/???]

亚当(Beast(兽)):7[结束/毁灭者]

其实那篇人物卡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_^

你们就猜猜「穿越者」(除了伊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穿越者吧!


3.伊芙是最早的穿越者,多早可以参考《我的一个外神朋友》主角科博特。

与白造是挚友。

目前差不多是半旧日的层次,但由于某个屑天尊的缘故,祂所掌握的源质是残缺的。

算是蠢作者给众位「穿越者」的金手指。

本文大多数破事的来源之一(另一个是666)

似乎有什么极为庞大的谋划……


4.随着旧日时代的覆灭,原本的众位Beast本应随之消失,空出7个位置。(2)

但666祂不甘心啊,祂还没找到妈妈(巴比伦大〇妇)呢,

于是祂就……

结果本文的几位「穿越者」(除了伊芙)都变成了666的复活后手,虽然只有没几个中招

(注意措辞!也就是说「穿越者」们最开始不是666的复活后手!)

而中招最严重的当然是我们的主角亚当了。

具体见那篇人物卡。

以及,完全体Beast相当于旧日,而兽之半身(如迦摩)则相当于半旧日。兽持有的「理」(如盖提亚持有的「怜悯」之理)相当于源质。


5.在隔壁的观影体里我其实有点剧透……大家可以去关注一下o(^▽^)o


——————————————————————

(1)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b站@平田1V5 的专栏。

这位大大的其他马甲:青右(贴吧、知乎)、青之魔法(NGA)

(2)这里说明一下,我说的7个位置是指7个编号,像迦摩杀生院这种兽之半身是没有考虑的。




LiS//
任何一个人没看过乌贼写的小剧场...

任何一个人没看过乌贼写的小剧场我都会难过的好吗!!!!!!!!!!我今天居然第一次见呜呜呜呜呜呜🥺


这是什么dk恋爱啊……官方盖章的红白玫瑰这都不磕???!!!

任何一个人没看过乌贼写的小剧场我都会难过的好吗!!!!!!!!!!我今天居然第一次见呜呜呜呜呜呜🥺


这是什么dk恋爱啊……官方盖章的红白玫瑰这都不磕???!!!

符映

搞了点自己常磕的cp

明明每一个都很怪但是又莫名匹配怎么回事()

搞了点自己常磕的cp

明明每一个都很怪但是又莫名匹配怎么回事()

赞美愚者
好合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合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七月流火”

好合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七月流火”

-19

第四纪的糖果,据说是仿造两位天使形象所做。贩卖糖果的单片眼镜老板为它们起名叫“霜之哀伤”和“火之高兴”,不过红色糖果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

老板建议不要把红色糖果放在窗边。有叛逆的小孩不予理会,第二天就遭到了几只尾羽焦黑的乌鸦的攻击。

第四纪的糖果,据说是仿造两位天使形象所做。贩卖糖果的单片眼镜老板为它们起名叫“霜之哀伤”和“火之高兴”,不过红色糖果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

老板建议不要把红色糖果放在窗边。有叛逆的小孩不予理会,第二天就遭到了几只尾羽焦黑的乌鸦的攻击。

池楠

【诡秘】标题被阿蒙偷了

实际上是我实在想不到标题了(哭)


宴会上,众人都在交谈的时候,发现周围似乎热闹起来了,哦,原来是家族首领的红白玫瑰起了些小冲突。


梅迪奇举起红酒杯对着乌洛琉斯的双腿之间倒下,梅迪奇嗤笑着对乌洛琉斯说:“抱歉,手滑了,需要我帮你清理吗。”乌洛琉斯并未在意,“不用。”接着向在场的各位致歉提前退场,“啧,那个冰块。”梅迪奇也跟着离场了,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宴会是为了引出家族内的判徒顺带清理一下“贪吃”的朋友而设的局。


灯光突然熄灭,宴会现场变得一片混乱,“啊!”舞池中央传来了刺耳的尖叫,“怎么回事?我可是听说了现任教父的家族势力强劲才会不带任何保镖的,怎么会发生这种...

实际上是我实在想不到标题了(哭)



宴会上,众人都在交谈的时候,发现周围似乎热闹起来了,哦,原来是家族首领的红白玫瑰起了些小冲突。


梅迪奇举起红酒杯对着乌洛琉斯的双腿之间倒下,梅迪奇嗤笑着对乌洛琉斯说:“抱歉,手滑了,需要我帮你清理吗。”乌洛琉斯并未在意,“不用。”接着向在场的各位致歉提前退场,“啧,那个冰块。”梅迪奇也跟着离场了,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宴会是为了引出家族内的判徒顺带清理一下“贪吃”的朋友而设的局。



灯光突然熄灭,宴会现场变得一片混乱,“啊!”舞池中央传来了刺耳的尖叫,“怎么回事?我可是听说了现任教父的家族势力强劲才会不带任何保镖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一位夫人愤怒的询问道,然而现场的安保人员却无动于衷,“可恶,该死的红白玫瑰,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该死。”哦,可怜的叛徒先生还不知道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呢,看看在场的人,无一不是因为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生意”并认为自己的举动不会被发现的蠢货呢。



哈,天真,太天真了……“这边是吞尾者,目标已锁定。”冷漠的声音从耳机传到另一边,“战争之红,目标已锁定。”被驯服的狼传来了傲慢的声音,“好,开始行动吧,孩子们。”这位看起来温柔的教父下达了行动的指令,“Sì, padrino(遵命,教父)”两道嗓音同时说道。



………




在这场混乱之后,家族回到了之前的平静,但没人注意到,教父的红白玫瑰混在了一起……“嘿,难得的假期,我们要不要去哪儿放松放松?”红发的佳人对着沙发上的另一个美人说到,“不了,才刚做完任务,还得到了难得的假期,而且现在出门,估计会遇到数不清的仇家。”话音刚落,对面就传来了嘲笑,“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我最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怎么,大名鼎鼎的吞尾者会害怕仇家?”任谁也想不到,在外面被传关系恶劣,甚至见了面就会打起来的红白玫瑰在私底下关系会很好。……




是夜,梅迪奇突然闯进了乌洛琉斯的房间,“怎么了,你怎么会突然闯进我的房间?”乌洛琉斯警惕地说到,梅迪奇不耐烦的说:“刚刚出去逛了逛,结果遇到了烦人的虫子,啧,看来你得帮我发泄一下欲望了。”梅迪奇乘乌洛琉斯没反应过来,一把吻了过去,“唔,哈啊,你突然发什么疯!”“怎么,没亲过人吗,这么不习惯?”他把乌洛琉斯摁在了床上,解开了他的皮带顺便捆住了他的双手。



“嘿,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之前的一次护卫任务,那可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那是被后称为红白玫瑰的第一次见面。



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内,“教父,您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做得好,哦…看来,还有些尾巴没处理干净呢,梅迪奇。”男人看着眼前单膝跪在地上的狼崽子,“抱歉,教父,我这就处理。”“活捉,看起来还有些利用价值。”“是。”谁能想到呢,这次的刺杀竟然是教父刻意安排的,坐在沙发上的教父手里的文件上无一不透露着这场刺杀的戏剧性。




“先生,客房服务。”来者虽然穿着酒店服务员的衣服,但紧绷的身体和半掌手套下的老茧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好的,进来吧。”房内的教父冷淡的回复到,“啧,明明早就发现了,还故意放我进来,真是恶劣的教父大人呢。”在刚踏进房间的一瞬间,乌洛琉斯就已做好了随时死亡的准备,毕竟杀手不就是棋子吗,在组织派出他这个头牌的时候,自己就很清楚了。




“好了,现在让我猜猜,你是哪个组织派来刺杀我们首领的,神隐、黄昏还是罪?”教父身旁的青年看着眼前的杀手,“少废话了。”话还没说完,二人便开始打了起来,除了两人身上自带的武器,仿佛在这间房内的的所有东西都可以是杀死对方的武器,刹那间,双方手中的匕首都对准了对方致命点,“啧,本来还想速战速决的,看来要认真些了。”说完,梅迪奇便夺过乌洛琉斯手中的匕首,但在场的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在失去了匕首后乌洛琉斯便迅速的攻向梅迪奇的心脏。



梅迪奇迅速反击回去,结果两人打的不相上下,但最后还是梅迪奇更胜一筹,“我的生命,就到此为止了吗,或许这就是最好的选择了。”乌洛琉斯被打晕之前想到,……



“教父,我把人带来了。”“辛苦了,审讯就交给你了。”“是。”……一桶冰冷刺骨的水泼向坐在审讯椅上的男人,哗,“咳咳,咳,这里是?”“看来这位杀手先生还不太清醒啊,来人,让他清醒清醒。”“遵命,梅迪奇大人。”



伴随着一道又一道的破空声,被束缚住的男人却没发出任何声响,“我看看,乌洛琉斯,代号VK,隶属于神隐的头号杀手,呵。”面前的男人嗤笑地看着手中的资料,“你隶属的组织已经被毁灭,现在,我们的首领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死。”“我选择加入。”………



次年,在乌洛琉斯加入家族的第二年,家族就发生了暴乱,同年也是新任教父真正开始清除家族里的“废物”,而红白玫瑰的称号也是在这场暴乱中传开的。……“唉,真能躲啊,足足浪费了我两个星期的时间。”“这个家伙很谨慎,不能让她溜了。”在远处的别墅里,一位夫人正在欣赏最近被她在黑市上拍下来的珠宝首饰,“谁能想到呢,这位女士竟然是其他家族派来接触,哦不,盗窃我们家族的机密的人呢。”能让两位家族干部来处决,这可真是荣幸呢。



“准备好没,吞尾者?”潜伏进佣人里的梅迪奇通过耳机询问着,“随时可以收割。”“行,在断掉电源的时候出手,三,二,一,行动。”远处架着巴雷特狙击枪的乌洛琉斯随即开枪,碰!“目标,命中。”“操,是杀手,快保护资料!”“喂喂喂,你们可不能忽视我啊。”“妈的,是红白玫瑰,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们!”梅迪奇乘对方混乱之际掐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呃呃,不…不要杀我,啊啊啊啊!!”梅迪奇,不现在应该叫战争之红,用力地把对方的脖子拧断了,“战争之红,让开,你后方三点钟方向有偷袭的人。”话音刚落,子弹也击中了偷袭之人的心脏。……



“目标,处决完成。”二人向坐在办公桌上的新任教父报告这次任务的情况,………“嗯,没有太大的损失,还歼灭了一个敌对家族,很好。那个家族留下的资产并入财政部门,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是,首领/教父。”夜晚,梅迪奇起了捉弄乌洛琉斯的想法,于是他便闯进了那家伙的房间,但他却没有想到,因为原来是杀手的原因,乌洛琉斯在自己的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所以梅迪奇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19

你可别学隔壁姐姐,不画正儿八经的只会整点QQ人水月绩

你可别学隔壁姐姐,不画正儿八经的只会整点QQ人水月绩

洛凤茗

【诡秘】世界礼赞 01(修)

本系列正式更名为《世界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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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典型)群穿诡秘文^_^基本视角在亚当(穿),也就是主角身上。

没错,主角穿成了亚当,而且穿越前也是个蒙厨[手动滑稽]

至于主角穿越前的网友们嘛……

反正他们都穿成了啥你们绝对想不到o(^▽^)o

第一篇章的cp主要是亚蒙,红银。

可能会有白暗和静风(黑夜x列奥德罗,没错是gb)

这里先打一遍tag,后面看cp浓度打(静风没tag就没打)

主要是第二人称。

虽然又惊悚又沙雕(?)但不虐不虐真的不虐!毕竟我们的目的是改写一切悲剧!(真的吗?)

有少量型月元素,但只是背景板,所以没打tag。

角...

本系列正式更名为《世界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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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典型)群穿诡秘文^_^基本视角在亚当(穿),也就是主角身上。

没错,主角穿成了亚当,而且穿越前也是个蒙厨[手动滑稽]

至于主角穿越前的网友们嘛……

反正他们都穿成了啥你们绝对想不到o(^▽^)o

第一篇章的cp主要是亚蒙,红银。

可能会有白暗和静风(黑夜x列奥德罗,没错是gb)

这里先打一遍tag,后面看cp浓度打(静风没tag就没打)

主要是第二人称。

虽然又惊悚又沙雕(?)但不虐不虐真的不虐!毕竟我们的目的是改写一切悲剧!(真的吗?)

有少量型月元素,但只是背景板,所以没打tag。

角色属于乌贼,ooc属于我。

小学生文笔注意!

作者是学生,更新随机,篇幅短小,很可能会坑!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就请往下看吧:


——————————我是分割线———————

Summary:

Stop judging others by what you see. Because, what you see is what they want you to see.

不要以你所见去评判别人。因为,你看见的,只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


——————我是分割线———————————


你似乎穿越了。


你很懵逼,这是合理的。毕竟不管是谁前一秒还在和塑料网友们聊天下一秒突然掉到了一个黑洞里都会感到惊恐。


你不断地向下坠落着,穿过了那朦胧的白雾,落到了一条满溢黑泥的“河”中。(1)


你惊恐地发现你的动作变得迟缓,呼吸越发困难。


你奋力挣扎着,却于事无补。


你的身躯被那污秽所包裹,你的灵魂被那罪恶所洗礼。


朦胧中,你似乎看到了一头七兽十角的恶兽……(2)


就在你即将溺死在这诡异的“河”中时,你忽而听到:


“████!”


因为你状态不佳,所以你并未听清祂在说什么。


你隐隐约约觉得这声音你似乎听见过,但正在你要努力回想时,灵性直觉却拉响了警报。


不要听!不要看!不要思考!!!


随着“光”的出现,一位浑身笼罩着光芒的“神”——不,在你看来,这就是个比太阳还亮的大灯泡——出现在了白雾之中。


圣洁的光芒驱散了白雾,将你从“河”中救出。


“死者不能复生。

逝物无法复返。

无论有何奇迹,

唯有存于现下的事物得以变革……”(3)


吟唱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那么,就以此作为‘补偿’吧。”你听见祂说道。


在你陷入黑暗之前唯一的想法是:我的文可能要一直鸽到底了……


——————————我是分割线———————


你醒了。


你惊喜地发现你能够动弹了,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你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又差点被闪瞎。


“抱歉抱歉,闪光效果忘记关了。”一道歉意的声音传来。


你揉了揉眼睛,正想骂他一顿,却突然愣住了:(夹杂着黑发的)金发蓝眼,身穿白袍,完全是你喜欢的类型。(4)


咦,好像有点眼熟呢。


定睛一看,这不是白造吗???要知道你前几天刚画完他的图呢。


所以我是穿越到诡秘了啊。你这么想着,内心奇迹般地并未掀起任何波澜。毕竟,在经历了之前的一系列事后,什么都不会被你放在心上了(真的吗)


“从此以后,你就是亚当了。”你听见白造说道。


哦,我穿成了亚当……啥???亚当??!


你的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一秒破功)


——————我是分割线———————————

(1)黑泥:对型月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其实就是[此世之恶](安哥拉·曼纽),感兴趣的可以百度。

(2)七兽十角的恶兽:看过《Fate/Prototype 苍银的碎片》或了解基督教的人来说七兽十角这个特征还挺明显的(笑)就是666之兽。

但在本文中666之兽会更偏向于型月的那只,即BeastⅥ,持“堕落”之理的原罪之兽。

与第一篇章主角有很大关系。

(3)选自《Fate/Prototype 苍银的碎片》。

(4)这里顺便提一嘴,其实白造原本是金发蓝眼,没错,黑发才是污染的(详情见@茗樽 与乌贼的问答)至于这里为什么是金发偏多嘛,就暂且埋个伏笔。




阿商爱磕糖

【红银】翻车圆舞曲 

  *第四纪舞会梗,和大蛇跳舞把人甩飞


  弧,环,线,圆。首尾相接的线纠缠一处,形成神秘的命运之理,一切尚未发生,又好像已经发生。

       困惑,迷茫,不安。在恍惚中沉入涡旋,灵性直觉没有预警,却微妙的察觉到,事情已经不可避免地走向那个节点了,一切都在朝着下滑落……

  身体像水银般扭曲,弯折,最后失去重力。眼前最后的场景,是不对称的吊灯和花纹花哨的天花板。

  乌洛琉斯被梅迪奇直接甩飞,因惯性狠狠地向地板砸了过去。

  水银之蛇一向好运。在摔倒之前,乌洛琉斯幸运地被梅迪奇环住腰一把捞起来,副作用是后者...

  *第四纪舞会梗,和大蛇跳舞把人甩飞


  弧,环,线,圆。首尾相接的线纠缠一处,形成神秘的命运之理,一切尚未发生,又好像已经发生。

       困惑,迷茫,不安。在恍惚中沉入涡旋,灵性直觉没有预警,却微妙的察觉到,事情已经不可避免地走向那个节点了,一切都在朝着下滑落……

  身体像水银般扭曲,弯折,最后失去重力。眼前最后的场景,是不对称的吊灯和花纹花哨的天花板。

  乌洛琉斯被梅迪奇直接甩飞,因惯性狠狠地向地板砸了过去。

  水银之蛇一向好运。在摔倒之前,乌洛琉斯幸运地被梅迪奇环住腰一把捞起来,副作用是后者用的力气太大,把祂勒得太紧。

  乌洛琉斯面无表情地盯着梅迪奇的眼睛,没有说话,很有给祂一打厄运的冲动。


  事情还要从最初开始说起。

  乌洛琉斯是被梅迪奇拽到舞会上的。祂更习惯于在真实造物主的教堂修行,研习圣典,创作壁画,或是对信徒布道,引导迷途的羔羊回归主的怀抱。

  水银之蛇的生活一贯如此,平静而规整,几乎没有什么大的波澜。直到那天,梅迪奇以联络盟友的名义把祂拉进了所罗门帝国的宴会厅。

  乌洛琉斯不明白,为什么梅迪奇会对贵族之间的往来有如此兴趣。祂会把喝不惯的红酒尽数倾倒,冷笑一声后砸掉杯子,留下一地反光的碎玻璃。祂会主动散播半真半假的八卦给其他大贵族添堵,享受众人注视成为焦点的感觉。祂甚至会参与那些迷狂放浪的聚会,从本钱说到技术,对交配的男女居高临下地点评,偶尔自己下场,大部分时候放了几句话,便直接扬长而去。

  “大蛇,走什么神?不相信我能接住你?”梅迪奇扬起脸笑着,“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乌洛琉斯没说话,主动递过去一杯混着尼波斯的苏尼亚血酒,想堵住同僚的嘴。晶莹的星屑在玻璃杯中闪光,加入的灵性材料起到了不错的装饰作用。

  梅迪奇把那杯鲜红的透明液体一饮而尽,难得闭嘴了几秒。乌洛琉斯盯着祂的动作,安静而沉默。

  乌洛琉斯本可以拒绝梅迪奇。祂们是纯粹的神话生物,互为同僚,身份地位相等,能力偏向各异,性格天差地别,实在没必要硬呆在一起。乌洛琉斯也知道,祂完全可以拒绝这次的邀请,梅迪奇从不强迫祂做任何事,顶多“啧”一声走开,何况是这样的小事。


  然而,乌洛琉斯并没有拒绝。因为祂想起了梅迪奇当时的样子。

  祂说:“梅迪奇,我看不见你的命运了。”

  “最多不就是我死了嘛,多大点事啊,”一向骄傲的红天使笑了笑,带着自嘲意味开口,甚至没有太在意,“连去死的觉悟都没有,那也配叫战争之神?”

  “需要我做什么吗?”

  “免了,我难道还指望你替我报仇?那些没用的哀悼就更没必要了。”梅迪奇语气轻松,和上个纪元讨论要去杀哪个古神余孽时一般无二。

  “大蛇啊,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存在,多半是留不下什么东西的。高位者的死亡只有陨落一种下场,要是我真的死了,那估计回收非凡特性都够呛,更别提留下什么尸体和墓碑了,估计遗言也没一句。就像主说的那句神谕,要画一条蛇,那就不必再添上手脚。”

  “难得看到你有这么人性化的表情。那不如,来一次正式的告别如何?”

  梅迪奇对乌洛琉斯玩笑般行了一礼,如果忽略声音和面庞,旁人很难想象,这样标准的贵族姿态来自梅迪奇,来自连呼吸都写着挑衅的红天使。

  乌洛琉斯意识到,时间好像已经过了很久,舞会已经早该进入下半场。但是,从演奏舞曲的乐师,到舞池里地位高低不等的贵族,所有人都静默无声,等待着两位天使之王的下一步动作。

  乌洛琉斯把手搭了上去,继续让梅迪奇带着祂跳跃、旋转。华尔兹本身不是什么高难度的舞步,但它的确是华丽而美丽的圆舞曲。在不断地轮回中,乌洛琉斯有种见到了命运的错觉,首尾相连的旋转让祂难得放松下来。摆荡和转度都交给梅迪奇,祂要做的只有迈步,前进,后退,再前进,如此循环往复。

  在流动的舞曲中,梅迪奇一个滑步向后退去,乌洛琉斯靠前倾斜,显得很是默契。

  或许是时候给这场仪式画上句号了,梅迪奇和乌洛琉斯同时想。

  祂们去看过乌洛琉斯留在神弃之地的壁画,尽管没有看完多少。几千年的时间,上百次重启,加上乌洛琉斯几乎是走到哪画到哪的创作频率,祂们根本看不完。有时,还是梅迪奇带着乌洛琉斯来到墙壁的位置,给后者解说祂当年的画作——天使们或侍奉在旁,或趺坐在地,对远古太阳神充满依赖的那些作品。

  祂们去看过战争之红的墓碑。密密麻麻的名字排列在巨大石碑上,另一边是被削去一半的断崖。梅迪奇先前亲手刻了几笔,又嗤笑着说“没意义”,乌洛琉斯低着头,不知道是赞同还是反对。神话生物不需要这样的装饰品,但凡人的军团总喜欢这样的慰藉,还好心地为他们的团长空出了最上首的位置。

  祂们遇到过拜朗帝国的神话生物,吃过羽蛇肉。梅迪奇生着火,对羽蛇的鳞片羽毛指指点点,乌洛琉斯展现了半神话形态,银色无鳞的蛇尾挂在同僚的脖子上摇晃。梅迪奇一把揪住尾巴把蛇扯过来,把涮了尸油的烤肉往那张没牙的嘴里塞。

  祂们会习惯性地抽烟,大部分都是梅迪奇手卷的。梅迪奇会随意地把烟灰抖得到处都是,让乌洛琉斯总想洗干净自己的亚麻长袍。乌洛琉斯进步很快,在浓烟中被熏得呛咳甚至流泪是上个纪元的往事,现在,乌洛琉斯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和梅迪奇一起抽很久很久,久到烟头的火光在黑夜里完全熄灭。

  乌洛琉斯看到梅迪奇的红发在空中飞舞,显得有些凌乱,不知道是转得太快,还是头发的主人过于不拘小节。

  梅迪奇注意到了乌洛琉斯的视线,嘴角上扬,发出短促的轻笑。

  这是乌洛琉斯和梅迪奇跳的第一支和最后一支舞。作为华尔兹本身,它荒谬、怪诞,离奇异常又引人发笑,但它的确是两位天使告别仪式中的最后一部分。


  乌洛琉斯知道梅迪奇必将死去,祂的结局已经注定,和当年的主一样。

  但是,乌洛琉斯不知道,梅迪奇究竟会在什么时候死去。是一天,一个礼拜,还是一年,一百年,一千年以后?

  乌洛琉斯不知道。

  祂一向有很多事情没有想好。


(完)

无光之佐
我流5664 还没学会上色,学...

我流5664

还没学会上色,学会了再画小红

我流5664

还没学会上色,学会了再画小红

秋山

《往事烟》

梅迪奇抽烟的时候乌洛琉斯都是静静的,那是一双很静的眼睛,不是刻意营造的静,而是全然不动声色地,孩子般的,试图理解他前所未见的东西。梅迪奇其实记不太清乌洛琉斯“重启”了几次。祂一开始还会兴致勃勃地往乌洛琉斯嘴里塞烟嘴,乌洛琉斯也不拿眼睛瞪他,只是呼吸,好像那阵烟雾就是生命延续的一部分。所以梅迪奇的挖苦在他面前从来是无处安放的。梅迪奇说不许抽了,我的。乌洛琉斯依然不理解,不理解梅迪奇太多。乌洛琉斯之所以愿意去尝试烟,并不是因为祂那双眼睛看到梅迪奇跟烟有什么纠缠的命运,而是看到自己的,而祂的眼光总是尖锐,看到的什么都是真的。正如祂早就知道梅迪奇的命运,祂早就知道烟的命运。正如祂一开始几乎就要动摇...


梅迪奇抽烟的时候乌洛琉斯都是静静的,那是一双很静的眼睛,不是刻意营造的静,而是全然不动声色地,孩子般的,试图理解他前所未见的东西。梅迪奇其实记不太清乌洛琉斯“重启”了几次。祂一开始还会兴致勃勃地往乌洛琉斯嘴里塞烟嘴,乌洛琉斯也不拿眼睛瞪他,只是呼吸,好像那阵烟雾就是生命延续的一部分。所以梅迪奇的挖苦在他面前从来是无处安放的。梅迪奇说不许抽了,我的。乌洛琉斯依然不理解,不理解梅迪奇太多。乌洛琉斯之所以愿意去尝试烟,并不是因为祂那双眼睛看到梅迪奇跟烟有什么纠缠的命运,而是看到自己的,而祂的眼光总是尖锐,看到的什么都是真的。正如祂早就知道梅迪奇的命运,祂早就知道烟的命运。正如祂一开始几乎就要动摇了对主的信仰一样,祂起初并不接受烟和自己会有的纠缠。祂是虔信者。祂向主空白地祷告,祷告了无数次,主得不到祂祷告的内容,不明白祂的祈愿。梅迪奇把最后一只烟交给祂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命运本身是不可能抗争命运,大蛇。所以乌洛琉斯接受。祂在和威尔昂赛汀的缠斗中再次豪赌,只不过这次祂已经没有赌注可言。威尔昂赛汀说,乌洛琉斯这条蠢蛇。乌洛琉斯再次重启,已经是梅迪奇陨落的第二个纪元了。

SymPathy(人形造雷机
“命运途径要舍弃情绪旁观世人也...

“命运途径要舍弃情绪旁观世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纯纯捏造,cptag私心

“命运途径要舍弃情绪旁观世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纯纯捏造,cptag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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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段时间的小漫画,结果大蛇官设出来了在思考要不要大改,因为分镜草稿都打完了只差勾线。先放2p好啦,应该六月前可以画完,如果官设画起来不太顺手还是会用自己的私设画完。是乌贼番外的现代设定。没怎么带小红玩就不打梅迪奇tag了

想了一段时间的小漫画,结果大蛇官设出来了在思考要不要大改,因为分镜草稿都打完了只差勾线。先放2p好啦,应该六月前可以画完,如果官设画起来不太顺手还是会用自己的私设画完。是乌贼番外的现代设定。没怎么带小红玩就不打梅迪奇tag了

和祀

【银中心】一些片段灭文产物

用上半年玩语c的一些戏做个愚人节混更(当第一人称文看也没问题毕竟,我大部分时间在讲故事……)。

银中心,私心打了红银tag。

最后是某天脑的没品段子,含造红、造银、红银成分,可选择跳过。

愚人节快乐。


1.梦到自己的水银之蛇

水银之蛇有时也会梦到自己。

我站在命运之河的起点,而祂出现在我的对面,出现在河终点的那边。祂告诉我,我该去重启了。我说,还可以再等等。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祂,水银之蛇一向很少做梦,而祂已经是第十七次出现在我的梦里,即使每次醒来梦的内容都会变得模糊不清,也足够我记住祂的存在。

祂沉默了,我也不说话,凝视着梦中才会变得清晰的命运长河,等梦醒。

“这条河是...

用上半年玩语c的一些戏做个愚人节混更(当第一人称文看也没问题毕竟,我大部分时间在讲故事……)。

银中心,私心打了红银tag。

最后是某天脑的没品段子,含造红、造银、红银成分,可选择跳过。

愚人节快乐。


1.梦到自己的水银之蛇

水银之蛇有时也会梦到自己。

我站在命运之河的起点,而祂出现在我的对面,出现在河终点的那边。祂告诉我,我该去重启了。我说,还可以再等等。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祂,水银之蛇一向很少做梦,而祂已经是第十七次出现在我的梦里,即使每次醒来梦的内容都会变得模糊不清,也足够我记住祂的存在。

祂沉默了,我也不说话,凝视着梦中才会变得清晰的命运长河,等梦醒。

“这条河是命运,你知道的”祂突然说,“那什么是历史?”

“是几幅隐喻不同的相同的画。”我平静地回答。

“什么是人性?”

“是对自我的认知。”

“什么是爱?”

我又沉默了,恍惚间觉得类似的对话不止进行过一次,过了好久才回答:“爱与死是绑在一起的,人们都这么说。如果爱与人性相伴,那么他们的话就有参考价值。”

“可你不会死啊。”祂皱起眉头,露出一个像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我只回应祂:“所以我也不会爱。”

“那你又要怎么解释呢?”祂问,“你梦到光辉纪元的事情,整整七十五次;你每次重启的间隔都在缩短,却总是能拖就拖;你每次重启之前都会产生疑问,然后就会见到我。”

“你拥有人性,你爱着祂们。”

我记得主把我带回去的时候对我说过同样的话,祂说:“乌洛琉斯,你有人性,只是你还没有发觉,也没人教你发觉。这很好。”

主的赞誉中含着别的东西,我能察觉到它的存在,却不明白那是什么。

后来我们谁都没再说话,曙光初现的时候,我醒了。我用猩红的竖瞳凝望黎明成为白昼,今天是个晴天,只是天气依旧很冷。

我在梦中进行了一场对话,梦醒后,对话变成了独白。

今年的冬天来得过分早了些,我想。


2.着陆

游离。

我凝视着摆在桌子上的作文题目,以及手边空白的作文纸,脑海中能浮现的只有这么一个词。

然而作文材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请基于此认识你自己。过往的经验以及疯狂预警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真的写了游离,很快就会成为全班的中心。

社会关系……

凝视他人的行动已经成为了本能,然而凝视本身就注定了置身事外。孤独地旁观,忠实地用画笔记录,认真感知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如此往复,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平静与恒久的生活方式。

大概也确实是我所希望的。

我喜欢呆在班级靠窗最后一排,安静地看其他同学的举动。

午后的阳光从窗子透进来,绵长温暖,给作文题目打了层柔光,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抬头看看身边,于是我看到了梅迪奇,他正勾着一个鲜活热烈的笑,拿笔指了指我的作文纸。

我顺着看过去,发现作文纸上不知不觉被我用红笔涂出了一丛蔷薇。

那一瞬间,我察觉了写作的契机。

直觉牵引这思绪飘回久远前(其实只是一年前)的傍晚,拎着当初拼窗帐用剩下的钢管准备揍人的我和坐在地上衣服略显凌乱,露出略带着点惊讶的欠揍微笑的梅迪奇,以及险险接下一击的图铎,躺在地上充当背景板的隔壁班两位,从校园一簇蔷薇后从容站起的亚当和阿蒙都依旧清晰,恍若昨日,尽管我甚至都没有用画笔画下过这场于我而言的意外。

事情简单明了,年轻的作家兼班长不忍见同班同学日日游离班级之外,特地伙同他唯一的朋友及外班同学演了一出好戏。事后阿蒙特意问过我有什么感觉,我回忆起当初看到梅迪奇被图铎揪着衣领快提起来时的场景,唯一感受到的竟是如劫后余生般的喜悦。

喜悦。确乎如此,我甚至没能感受到茫然,直接感受到了喜悦。因为梅迪奇会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叫我大蛇,会毫不客气地剽我作业,还会带我十分顺利地度过所有小组任务。

此前我从未想过会与任何人产生任何除旁观者和被凝视对象以外的任何联系。

现在我却已经置身其中,梅迪奇是契机,随后亚当他们一同成为联系之一,然而我并没有觉出什么不好,或许我本身并不是喜欢游离,只是不敢不游离。

一声嗤笑拉回了我的思绪,梅迪奇说,大蛇,即使老师喜欢蔷薇到不惜给班委会取了救赎蔷薇这个名字,也不代表他能容忍你用一丛蔷薇交语文作业。

我眨眨眼,将作文纸折好收到桌斗里,走到讲台前拿走了唯一一张多余的作文纸。语文课代表在这个时候突然宣布,作文可以明早再交。

梅迪奇挑眉,说,大蛇,你的运气永远这么好。

我于是尝试着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回应一句,谬赞了。随后坐在梅迪奇前的阿蒙笑出了声,被亚当敲了脑壳。

我还是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但我知道,当我以为陆地只是一片遥远的灯光,一种回忆,一种希望的时候,我着陆了。


3.在别人打架的时候思考问题会更清晰吗?

存在。

当笔尖为数学作业点上最后一个句点时,因为寒冷逐渐凝固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出现了这样的词语,我循着直觉思索下去。

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算是存在。

同寝的阿蒙和梅迪奇正在因为究竟谁的作业正确率更高争论不休,尽管他们两个的作业都不是自己写的。在越发喧嚣的吵闹声中,我发觉到自己的思绪逐渐如破冰的溪水流淌起来。

按照叔本华的举例,时间只有在被它有一刻杀死的瞬间才具备存在的性质,就如同它杀死自己的上一刻一样,那么如果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或许我应该尝试自尽。

这不现实。

梅迪奇和阿蒙的争吵很快上升到了械斗。我回过头,呆呆看着梅迪奇抽出我拼床帐时剩下的白钢棍照着阿蒙刺去,被阿蒙躲开后直直向我而来。但我并没有躲,我在思考为什么。

为什么并不畏惧死亡的我会下意识觉得自尽不现实? 

亚当眼疾手快地将我拉到寝室小阳台的角落,缓缓下蹲,在我仍然茫然的眼神中温和笑笑,解释了一句:“蹲下以后,大脑缺氧,就不会思考那些麻烦的事情了。”

我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蹲下。

四人间的宿舍上床下桌,我看到阿蒙已经从地面躲到了床上,把守着两张床之间唯一的梯子,居高临下不让梅迪奇攻上。梅迪奇下意识摸兜,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打火机在两天前他烧阿蒙头发计划暴露后遭到没收处理,双手握紧钢棍怼上阿蒙腹部……

凝视着他们,我控制不住地开始继续思索我的问题。

从赫拉克利特的思想展开,存在这个概念是不存在的,惟有不断的生成和消亡是最客观的真实。那是一种淡漠的正义,不容置啄,无可挽回。而我们的生命只是其中的一个过程,是不可避免的走向消亡。

打架的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又纷纷下了地,梅迪奇的红色长发凌乱地散着,向我要的头绳早已不知所踪。阿蒙似乎已经打累了,有些气喘,却依旧勾起一个专属于他的顽劣微笑。

他们如此鲜活,不仅在现实世界,还在我的记忆里。正因为我知晓这种生成和消亡,而他们仍一无所知……

身边的亚当扯了扯我的袖子,他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我跟着亚当一同站起身,看他用一直抱在手里的笔记本敲了敲铁质床脚。

休战的动作整齐划一。随后阿蒙轻而易举地当着亚当的面窃取了他的数学作业,梅迪奇不屑地冷笑一声,朝我一扬眉。

“大蛇……”

既然他们一无所知,既然我已经知晓,我应该做点什么。

于是我郑重地将数学作业交到梅迪奇的手里,听到在我身边驻足的亚当似乎带着点遗憾地悄声感慨:“他们居然没忘记自己为什么打架。”

4.没品段子

某人:梅迪奇,我想睡你。

梅迪奇:想睡我?​那可不行,我只给主睡。

某人:那你睡我?

梅迪奇:不行,我只睡大蛇。

某人:那乌洛琉斯如果想睡你呢?

梅迪奇:不可能。

某人:那如果你主说你如果不被乌洛琉斯睡他就去睡乌洛琉斯呢?

梅迪奇:那是主的自由。

某人:那如果你不答应,你主就被乌洛琉斯睡呢?

梅迪奇:……

梅迪奇:那我答应了。

乌洛琉斯:……那我走​?


Fin.


另,放一个通知,除非突然有了特别想写又特别合适的脑洞,这个合集下次更新很可能要到暑假了,一来是课余时间不多(说真的在我数学老师花三个小时讲了五节内容留了八页作业题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天知道他讲完第五节的时候我第一节还没学会),二是感觉我现在写的红银逐渐从角色向个人oc转化,甚至我做的梦都比我写的红银更贴合原著(是真的,那个梦以后可能会找时间写写)。等到了暑假,把诡秘再看一遍整理整理,希望能写出点贴合原作不那么ooc的东西。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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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我觉得还挺符合的吧。...

怎么说呢,我觉得还挺符合的吧。


怎么说呢,我觉得还挺符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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