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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英雄谁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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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6-27 18:58
火猫三丈

【苏白】当刘宇宁穿成白愁飞18

ooc勿cue

宁哥拯救意难平

自毁倾向团宠白

主cp苏白

tag第一次打,不知道有问题吗,有的话麻烦提醒一下

{话说回来,开推宁哥说替哥哥顶罪的时候,吓得心跳骤停,笑容逐渐消失…}


王小石抱着白愁飞,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生生让苏梦枕不敢靠近。

“三弟,二弟他…”

“大哥!”

挽留剑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剑痕,王小石将挽留插入砖石之间,一只手压在白愁飞的手腕上。微弱的脉搏顺着王小石的指尖传入,他控制不住的有些发抖。

明明…明明上次换药时的脉搏还只是虚弱而已…

“三弟…”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弟怎么样...

ooc勿cue

宁哥拯救意难平

自毁倾向团宠白

主cp苏白

tag第一次打,不知道有问题吗,有的话麻烦提醒一下

{话说回来,开推宁哥说替哥哥顶罪的时候,吓得心跳骤停,笑容逐渐消失…}














王小石抱着白愁飞,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生生让苏梦枕不敢靠近。

“三弟,二弟他…”

“大哥!”

挽留剑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剑痕,王小石将挽留插入砖石之间,一只手压在白愁飞的手腕上。微弱的脉搏顺着王小石的指尖传入,他控制不住的有些发抖。

明明…明明上次换药时的脉搏还只是虚弱而已…

“三弟…”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弟怎么样了?”

王小石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小石,真脏脉,是人之将死的脉象,邪气胜者,精气衰也,故病甚者。此时肝脉至中外急,肾脉至搏而绝,脾脉至弱而乍数乍疏…皆死不治也。”

王小石耳边响起师父的话。

他不愿意相信,可多年行医,王小石怎么会不认识死脉如何,无根脉,三阳极热,三阴极寒,由盛转衰…他太熟悉了。白愁飞…他的二哥,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执念,即使消耗自己的生命力痛苦的坚持着。

是关七!

王小石脑海中闪现出自己放出的那个男人,战神关七当年杀了多少高手,纵使他们兄弟三人都难以击败,怎么会被自家二哥挖了眼睛。可世间多少武功禁术,白愁飞定然是用了什么密法,短暂的燃烧了生命,换取足够挑战战神的力量。

难怪,当日白愁飞伤重必死,却吊着一口气…难怪,二哥修养了这么久,他却总觉得二哥越来越疲惫虚弱。

为什么…为什么早些时候没有发现啊!

他…即将亲手害死自己最好的朋友?

“三弟!”

“大哥…二哥要死了…”

王小石含着眼泪望向苏梦枕,只一句话便让苏梦枕心中一震。

他飞速上前,内力探入白愁飞的经脉,奇经八脉,五脏六腑都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衰败,并有种真气在不断的修复着他们的衰败,以此维持平衡。

“怎么会…”

“大哥,二哥他生性善良,你总说他是面冷心热之人。他说争权夺利,可他从未伤害过谁,来到楼中,二哥兢兢业业,何时对不起楼中兄弟?”王小石一声声含泪质问,每一句扎的都是苏梦枕的心,“他心思深沉,总是把事情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大哥你不是不知道,这次去六分半堂,他一定有需要的理由,大哥即使担心,批评几句就好了,为何要拔刀相向!”

“我…”

苏梦枕伸手想抓住两人,可王小石看着他的手,却迟迟不愿意靠近。

毕竟苏梦枕不能说,他只是不甘心,他只是嫉妒——这太荒唐了,他不愿意白愁飞对每个人都这么好,不想看到白愁飞燃烧自己为了无关紧要的人,仅此而已。

而这,绝不符合他心中的仁义。

不,不该这样。

咳咳…

苏梦枕的心口一阵痛苦。

他种过不知道多少种毒,受过无数的伤,生命短暂早在意料之中,这短暂的人生中,他是否真的有资格去占有些什么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可他是苏梦枕,英雄之冠,他爱的东西从没有随手放跑的理由。

一个年轻的,一身傲骨的白愁飞,正如当年初入江湖的苏梦枕一样,让他移不开视线。可初见已是结局,白愁飞始终都更在乎王小石,他们如同一体双魂的兄弟,视彼此为不可或缺的一切。

他想要…就一定要王小石的帮助…

苏梦枕想要,这种想要比呼吸更迫切,即使白愁飞不愿意,他也要去争一次。他席地而坐,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地面。

“大哥?”

“若是我说,让大夫来看二弟,你怕是不会同意吧。”

“我…”

“坐下吧,咱们兄弟间,总该坦诚相待。”苏梦枕抿了抿唇,“你确实…误会了,大哥…从未想伤害二弟。”

(火猫吐槽:你只是想做你二弟老公)

王小石和苏梦枕面对面正坐,身前摆放着各自的武器,相隔那道王小石划出的裂痕。烛光下,红袖和挽留收在鞘中,各自渲染出些古井院落的寂寥。

“事情…就是这样…”

苏梦枕似乎难以启齿一般,而王小石的表情则从最初的审视,逐渐成了…一言难尽的震惊。

“所以说…二哥他…准备下一盘大棋,扳倒蔡京?”

苏梦枕深呼吸一口气,被这稀碎的重点掌握能力气的肝疼——这是亲义弟,不能生气。

“是,但是今晚矛盾起因是…我…是我心悦二弟,但…”

“但大白他喜欢女子啊?”

苏梦枕有些痛苦的捂住脸,“可…二弟现在以为…我喜欢纯儿。”

王小石的小脑袋瓜转了好几圈,迷迷糊糊的问道,“纯儿是谁?”

“我…曾经的未婚妻,雷纯。”

“可大哥,你怎能如此玩弄别人感情?”

“那是当年的…联姻…”

“大哥还叫她纯儿。”

“我视她为妹妹。”

“哦…”王小石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低头沉思许久,突然惊讶的抬头看向苏梦枕,“所以大哥你…喜欢男人?”

“不…只是白愁飞…而已,无关男女。”

“二哥是男人。”

“…是…”

“那大哥与我们结拜,是因为大哥觊觎大白的…”

王小石的表情万分无辜,又带着点被欺骗的受伤。

明明都是错位的事实却让人无法反驳,被王小石耿直的脑回路噎的说不出话,苏梦枕感觉肺泡都生疼。他深吸三大口气,才强忍住了打人的冲动,又详细的说了前后的事情,以及他初次动心的时候。

“所以…大哥其实是,吃醋了?”

王小石和白愁飞的反应一模一样,只不过“女主角”一个是雷纯,一个是白愁飞。

“是…”

苏梦枕的声音都低了半度,“今日之事,是我冲动了,六分半堂那边大概也知道消息…”

“砰——”

王小石突然起身给了苏梦枕一拳,骨节在太阳穴附近打出了一块青紫。

“这一拳,是替二哥打的。”王小石抱紧了白愁飞站起身,“二哥如何决定,我不知道,但他并未犯错,却在伤重时承受了大哥的怒火,我替他不值。”

白愁飞一心想救大家,却引起旧伤,现在可能活不了多久了,王小石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家大白委屈。

大不了他们兄弟二人和温柔一起,还是他们三个,远走高飞,浪迹江湖,谁也不管,让大白在人生最后的日子能开开心心的,免得在乎这些。

有什么江湖道义,他扛着便是。

“我不懂事,但我与大白在细柳相识时,我便知道,他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兄弟。”

他说着,便抱起白愁飞,离开了金风细雨楼,其间代表三兄弟的手下给二人让出一条路。

飞天跨海堂内,苏梦枕透过大门,形单影只的望着远去的人影。

















刘宇宁今天属实是一口加一口的大瓜,两兄弟打架的场景可机不可失,但听着王小石说这身体快死了,刘宇宁本来吃瓜的计划突然暂停。

反正都知道他要挂了,那他也没必要守着身体反复去世了吧?

他想着,就先在楼外观赏了一圈群架,再回来的时候,王小石已经抱着自己的身体出来了。苏梦枕站在飞天跨海的空地上,透过华丽的大门,满脸没落。

“无邪,去棋馆。”

嘁——

刘宇宁翻了个白眼,这就委屈巴巴找媳妇了?

果然,男人就是这样,反复仰卧起坐,没有一句实话。

再说了,你委屈啥啊,我才冤枉的好么!苏梦枕你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这么大醋劲,旁观挺可爱,当事人简直烦死了。

刘宇宁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八卦之魂,看着大哥大嫂和和美美,伤也值了,可莫名挨了顿揍,刘宇宁也腻。

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暴风骤雨。刘宇宁烦躁上头,cp又磕的起劲,也懒得管身体咋样了,飘着就去了蔡京府上收集情报——谢天谢地,赶紧摸清情况,到时候捅死这个阴比,他好赶紧回现代。




与此同时,不说楼里面多少瓜,楼外一百零八公案的成员和无法无天的成员都打起来了,吉祥如意的成员都在劝架。

一百零八公案那都是什么人,白愁飞(刘宇宁)的死忠,孙鱼何梁领导的杀手团伙,都是吃人不吐骨头主,哪受的了这气。而无法无天呢,则是莫北辰带着的苏梦枕专属死士,每一个都是自小培养的高手。双方人怕自家老大怪罪,都没拔刀,但锅碗瓢盆、瓜果蔬菜,桌子椅子有啥扔啥,被杨无邪赶出厨房以后又打上了大街。

吉祥如意心里苦啊,王小石被余无语叫来劝架,他们也被余无语叫来拉架,平时本来就是一帮老好人的吉祥如意都求到龙啸青那去了——三位楼主,别打了,再打金风细雨楼就要一分为三了。

龙啸青对此无能为力,毕竟他前面也站着仨。余无语双手环胸谁也不理,师无愧作为苏梦枕死忠吹胡子瞪眼,老好人杨无邪这边劝两句那边劝两句。

到最后,早已搬到外城山野中居住的沃夫子和茶花婆婆都回来了,老爷子拎着焚河枪就是一顿招呼,飞天跨海堂里鸡飞狗跳,整个一大型拆迁现场。没过一会儿,王小石抱着白愁飞去了愁石斋,苏梦枕尔康手没拦住,差点又被沃夫子的枪尾巴抽到。

“夫子,我真的没有。”

“楼主,”沃夫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老友的孩子,心想这孩子怎么在情感上就少一根筋呢,“现在不合适,即使你真有心,可楚王有心,神女无意啊。”

苏梦枕在心里大喊,可他实在没什么理由。

“夫子,我只是想与三弟…”

“你也看到了,他们二人才是相依为命,你的权势与威严,正是与他们最大的隔阂。”

沃夫子心想,我也就提醒到这儿了,真要知道怎么追,他还至于到这年龄才和茶花互颂倾心?

觉得自己已经干完活的沃夫子颠颠离开,苏梦枕在原地面无表情站到了天黑。直到待无法无天都被师无愧赶走了,一百零八公案也被余无语带走了,吉祥如意都有原地睡了两觉的了,苏梦枕才默默的叹了口气,拎着红袖刀吩咐无邪找辆马车。

“去棋馆。”

“楼主,你脸上的伤…”

“无事。”

苏梦枕心想要不要把狄飞惊也一起叫出来,帮他商量一下。现在王小石暂时靠不住了,他可不允许自家好哥哥被玷污了。

啊不是,和苏梦枕在一起有什么玷污的!

苏楼主感觉这三十年人生从未有过如此仓促和无奈,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梦枕一直以为自己就改孤独死去,忍辱负重来着?

哦,好像是王小石白愁飞来到后,这两个活宝似乎给等级森严讲求道义的金风细雨楼添加了一份善良与温和的柴。

如果不是需要燃烧自己的话。

苏梦枕感觉心脏一阵心悸,总觉得白愁飞还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事急从权…纯儿救我…



























纯:苏白王道!

苏:累了毁灭吧…

宁:呵,男人

王:我可怜的大白…

舒虞

[说英雄+终笔]黑瞎子的金风细雨楼摆烂生活(四十五)

(四十五)埋伏与反埋伏


  从汴京城离开大约十日,他们已经通过宋辽边境来到了辽国的地界。


  黑瞎子在夜里的时候收到了苏梦枕的暗号,知道他们现在就埋伏在附近。


  而这几天,蔡相还是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冷血和追命却看出了不对劲。


   “白楼主,好像有不少人在试图包围我们,”追命在周围探查了一圈之后皱眉说道,“这伙人不是小数目,我怀疑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们应该是要埋伏我们,”黑瞎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别着急,这是有些人早就准备好的计划。”


  冷血看着眼前这位白楼主如此心平气和,知道他大概是对这件事早有准备。


  “看来是......

(四十五)埋伏与反埋伏


  从汴京城离开大约十日,他们已经通过宋辽边境来到了辽国的地界。


  黑瞎子在夜里的时候收到了苏梦枕的暗号,知道他们现在就埋伏在附近。


  而这几天,蔡相还是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冷血和追命却看出了不对劲。


   “白楼主,好像有不少人在试图包围我们,”追命在周围探查了一圈之后皱眉说道,“这伙人不是小数目,我怀疑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们应该是要埋伏我们,”黑瞎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别着急,这是有些人早就准备好的计划。”


  冷血看着眼前这位白楼主如此心平气和,知道他大概是对这件事早有准备。


  “看来是我们多虑了,”冷血想清楚之后笑了笑,“今天晚上好好睡觉就行。”


  “没错,好好睡觉就行,”黑瞎子笑的意味深长,“大半夜的,有人替咱们干活。”


  ……


  苏梦枕手下的人已经探查到了那股突然出现的辽军的行踪。


  “果然是朝着二弟他们去的,”苏梦枕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按照之前的计划,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布置火雷。”


  “是。”一名斥候打扮的人迅速离开。


  苏梦枕大致计算了一下时间,心知他们是打算趁着人都睡熟之后再去偷袭。


  早在京城的时候,他们三人就猜测过蔡相入局之后将会如何反击。


  黑瞎子认为,在大宋境内的时候,蔡相是没办法对他们动手的。


  因为蔡相的事情一旦被完全揭开,虽然他人还没彻底被皇帝厌弃,但是官场的墙头草们是不敢再明着帮蔡相做事的,以免到时候出事牵连到自己的身上。


  毕竟蔡相这次如果取不回来长生不老药,官家是不会放过的他的。


  通敌卖国的罪名要是被神侯给蔡相坐实了,那么蔡相一党可以说永世不得翻身。


  尤其是蔡相现在不在京城,更是无法在皇帝面前及时转圜。


  但是在许以利益的情况下,辽国还是愿意帮忙的。


  所以黑瞎子和苏梦枕都觉得,在途经辽国境内的时候,很有可能遭到埋伏。


  现在果然应验了两人当时的想法。


  只能说,当一个人进入绝境时,他的想法和行为果然要比平时更容易拿捏。


  ……


  夤夜时分,黑瞎子躺在帐篷中,被远处的爆炸声吵醒了。


  他大致分辨了一下时间和方位,知道是苏梦枕布下的埋伏起效了。


  只是营中的人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被爆炸声吓醒之后,纷纷陷入了慌乱中。


  黑瞎子给自己换了一身早就准备好的辽军服饰,在营中来回出现,每次出现都会带走一两个蔡相带来士兵的性命。


  营中的士兵见到这样场景,都大喊大叫着辽军来了,也不敢再相信之前将领告诉他们辽军不杀他们的话,纷纷四散奔逃。


  从火雷阵中冲出来的辽军自然以为他们是着了蔡相的道,明明是来帮忙的却反而被埋伏,于是怒从心中起,顿时与从营中逃窜出去的宋军战成了一团。


  场面一度相当混乱。


  黑瞎子朝着蔡相的帐篷看了一眼,帐篷中漆黑一片,元十三限也不见踪影,估计是已经躲出去了。


  还真是老奸巨猾。


  黑瞎子本来也没指望在这里就能将蔡相干掉,他做了那么多事,目的只是为了消耗蔡相带来的这些人罢了。


  苏梦枕乘胜追击,数百人从埋伏点冲了出来,也不管眼前是辽军还是宋军,一律全都干掉。


  冷血和追命站在帐篷门口,正在思考要不要过去帮忙,却看到换回了原来衣服的白愁飞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二位,长夜漫漫,不如好眠。”黑瞎子微微一笑,“蔡相不在营中。”


  冷血和追命对视一眼,心中有数,于是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


  混乱的厮杀持续了大半夜,在苏梦枕的指挥下,辽军除了几个技术性被放走的报信者之外,其余全部死在了营帐周围。


  怎么看都像是蔡相故意布置好的。


  而蔡相本人在清晨的时候悄然归来。


  此时黑瞎子刚刚跟苏梦枕见面回来,看到蔡相的时候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职业假笑。


  “相爷总算回来了,您真是高瞻远瞩,我们果然遇到了辽军的袭击,好在我们的士兵不畏生死 ,浴血厮杀,才将着一股辽军全部歼灭。”黑瞎子抱着双臂,“只是此战损耗颇大,您的护卫只剩下了不足一百人。”


  蔡相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地尸体,就隐约猜到事情不妙,没想到果然如他所想。


  冷血和追命从营帐里出来,站在黑瞎子的身后,目光戒备地盯着元十三限。


  “苏梦枕果然没死。”蔡相突然说道。


  蔡相的人早就收到了宋辽边境有一伙不知身份义军的消息,当时就有人传言那是苏梦枕。


  “这可是你说的。”黑瞎子自然不会给他任何话柄,“我亲自送了我大哥下葬。”


  他并不打算承认这件事。


  刚刚跟苏梦枕见面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了苏梦枕现在跟之前的不同。


  在京城时,苏梦枕虽然身体还能撑住,但是京城局面复杂,他又处处遭到克制,时常多思多虑。


  但是来到边境之后,他要做的就是攻城略池,抚慰百姓,这些事都能实实在在的看到成果,并且对天下百姓有利,这让苏梦枕的心情疏阔了不少。


  心中的郁结消失了,他虽然整日劳顿,但是身体却比之前有些起色。


  黑瞎子见到他的时候,苏梦枕说,这或许才是他最向往的生活。


  一人一刀,率领千军万马,将敌人斩于刀下。


  那是真正的平天下。


  而他在百姓间逐渐升起的威望,也让他感受到了苍生的重量。


  “二弟,离开京城之后,我才真正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想继续追寻的是什么。”苏梦枕对黑瞎子说。


  “那就继续追寻下去,直到整个天下都海晏河清。”黑瞎子这么回答。


  他相信苏梦枕可以做到,因为他原本就不该困于京城混沌不明的权力漩涡。


  他跟王小石一样,生性就不适合混迹于权力场。


  能力是一回事,性格又是另一回事。


  这些胸口还有一腔热血的人,就让他们去振臂一呼吧。


赵四

【苏白】在隐瞒这件事上,我略胜一筹

蛇妖苏X双星白

看文预jǐng:微强/囚/双星/双jj

5k字


出事那天苏梦枕给白愁飞发了这样的消息:“今蕄晚要来我家吗?”白愁飞迅速读清这当中蕴涵的邀请,忍不住红了脸。


他们交往半年,早该有这么一天了。想到这里白愁飞鼓足勇气给苏梦枕发出肯定的答复。


这会是他们俩的第一次,甜蕄蜜的开端。


到了下午,苏梦枕qīn自驱车把白愁飞接到自己北山上的房产。


“这里离市区好远。”苏梦枕的跑车足足往郊区开了一个钟头,又向着盘山公路进发,早就出了本市。


北山空气好,僻静。”苏梦枕今天的话似乎有点少,白愁飞不安地去碰他的推,后者马上腾出手来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掌心:“怎么,你...

蛇妖苏X双星白

看文预jǐng:微强/囚/双星/双jj

5k字


出事那天苏梦枕给白愁飞发了这样的消息:“今蕄晚要来我家吗?”白愁飞迅速读清这当中蕴涵的邀请,忍不住红了脸。


他们交往半年,早该有这么一天了。想到这里白愁飞鼓足勇气给苏梦枕发出肯定的答复。


这会是他们俩的第一次,甜蕄蜜的开端。


到了下午,苏梦枕qīn自驱车把白愁飞接到自己北山上的房产。


“这里离市区好远。”苏梦枕的跑车足足往郊区开了一个钟头,又向着盘山公路进发,早就出了本市。


北山空气好,僻静。”苏梦枕今天的话似乎有点少,白愁飞不安地去碰他的推,后者马上腾出手来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掌心:“怎么,你不喜欢?”


“不,不,没有。”苏梦枕的手心微凉,迅速安抚了白愁飞那颗躁动的心。他只是有些奇怪,本以为“办事”只要去宾馆开个房间就好了,没想到苏梦枕会把自己带回家。他觉得自己是被重视了,隐隐还有些开心。


两人共进晚餐之后,又在家庭影院看了电影,是去年斩获多项奖项的同蕄性蕄爱情片,白愁飞本来不喜欢蕄爱情片,昂长的片头看得他昏昏欲睡,直到影片中男主角被抵在墙边,少年的身影隐在男人身后,两个人深情地接蕄wěn,演绎着缠蕄绵悱恻的深情。


白愁飞心猿意马起来,他忍不住倾斜目光去看苏梦枕,发现对方也在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白愁飞噤声了。苏梦枕正慢慢靠近,与他轻轻碰了碰嘴唇,蜻蜓点水的试探。见白愁飞没有抵触,苏梦枕加深了这个wěn。他跟不上苏梦枕的节奏,被wěn得气喘吁吁。


时机刚好,气氛正浓,一切水到渠成,白愁飞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情,身蕄体软成一团,柔顺地挂在苏梦枕身上。


“去床蕄上。”


苏梦枕把他横抱起来沿着白瑟旋梯大步跨上楼,踢开了房门。房间被精心装饰过,四柱大床纱幔低垂,纯白棉缎上铺满了红色玫瑰画瓣,床边的桌椅上摆着香薰蜡烛发出wēn馨的光晕。


白愁飞被放在那一大片浪漫又俗气的画瓣的海洋里,两个人又难舍难分地wěn了一会儿,白愁飞几乎要醉倒在甜蕄蜜的空气和苏梦枕炙热的气息中。他有些忐忑,不知道苏梦枕会不会介意他畸形的身蕄体。


白愁飞是双性人,这个秘密在他和苏梦枕交往之初就坦白了。当时苏梦枕没有表现出半分厌è之情,还开玩笑的和他说:“ 其实我也一个秘密,到时候再告诉你。”


【这里老福特放不出】


“你……你根本不是人!!”


“真不识趣。”苏梦枕非常有限的耐心耗尽,发出一声轻嗤:“本来不想用强的,你乖乖的,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我也不用把你关起来。”


“现在.....看来是多余了。”


———————


后续4k字都在afd里,和老福特同名,叫:赵四。



公子白衣

诈死还复生(一)

设定:

ABO设定

全员单箭头飞飞,all白~汤底的双飞

ooc预警    文笔渣

报社行为(◦˙▽˙◦)

白愁飞,雷媚,雷纯,坤泽

狄飞惊,王小石,苏梦枕,乾元

温柔,朱小腰,杨无邪,中庸

金风细雨楼的人不知道白愁飞是坤泽(就爱反转嘿嘿)

至于他们信香的味道嘛,可以猜猜看(也给我点建议哈哈哈)


——————————————੭ ᐕ)੭*⁾⁾————————


      今夜对金风细雨楼来说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设定:

ABO设定

全员单箭头飞飞,all白~汤底的双飞

ooc预警    文笔渣

报社行为(◦˙▽˙◦)

白愁飞,雷媚,雷纯,坤泽

狄飞惊,王小石,苏梦枕,乾元

温柔,朱小腰,杨无邪,中庸

金风细雨楼的人不知道白愁飞是坤泽(就爱反转嘿嘿)

至于他们信香的味道嘛,可以猜猜看(也给我点建议哈哈哈)


——————————————੭ ᐕ)੭*⁾⁾————————


   

      今夜对金风细雨楼来说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因为一场失败的营救。


      救的是谁?


      金风细雨楼副楼主,不,现在是楼主了的白愁飞。


      为的是谁?


     王小石。


     为了死去的王小石可以安息。


      刑部是吃人的地方,刑部大牢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苏梦枕做好了营救失败的准备,一次失败不要紧,他们可以再慢慢策划。他的二弟是个能忍的性子,他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带回身边。


      他已经准备好了或许迎接回的是一具尸体。


      可是,朱小腰说,没找到。


       什么叫没找到?!


       “怎么会没有?”苏梦枕强压下喉咙间翻涌的血腥味,“他们把二弟转移了?”


       杨无邪摇头,“这不可能,转移一个活人出来,鸽组不可能没有消息。”


       除非,白愁飞已经是个死人。


       想到这,苏梦枕忍不住的咳嗽起来,一口一口的鲜血喷在手帕上,“二弟…不会死。”


       “一定…是我们还没有发现,咳咳咳…”


       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咳,苏梦枕呛出口鲜血,晕了过去。


       众人忙去找树大夫,把脉,熬药,折腾了一宿。白愁飞的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白愁飞不在刑部大牢的事渐渐在楼里传开,有人说他死了,更多人说,他那样野心勃勃的人怎么会让自己死在牢里,肯定是叛变了。


         若是平时苏梦枕可能还会压一压这些声音,但他的身体实在受不住接连的打击,楼里的事基本都是杨无邪在打理。


         而对于这些声音,杨无邪并没有多管。


        因为他心里也是偏向这种解释的。


        白愁飞自进京以来从没掩饰过他的野心,他的抱负。他是饮血的刀,是逆天的鹰。


         怎么会让自己默默无闻死在牢里。


         如果叛变就能获得他一直魂牵梦萦的名利,他肯定会毫不犹豫。


         毕竟,他可是白愁飞。


         天生的野心,总有一天会噬主。


         好用,可重用。


         却不可信,不值深交。


      

       

     鸽组的情报不断,三个月以来,带回来形形色色新投奔蔡京的人的名单,没有一个是白愁飞,也没有一个像白愁飞。


      刑部也没有追究金风细雨楼的意思。


      流言依旧。




         

         狄飞惊不喜欢雪。


         雪是冷的,刺骨的。在无可依靠,食不果腹的童年时代,文人骚客笔下的瑞雪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直到后来遇到了那个独爱白衣的人。


         初见时是雪一般的冷与孤寂,傲气和野心坦坦荡荡摆在明面上。


         再后来发现这人外冷内热,能为了收留过落魄的他和王小石的沃夫子,一个人冒险去杀关七。


      单就这一件事,江湖上就鲜有人能做到。 


      冰冷凉薄的外壳,包着的心却是烫的。


      他有些喜欢雪了。


      可是今天这场大雪,来的急来得猛。他处理好所有事务,飞速来到密室,这密室是他平素用来思考事情,平复情绪的。便是雷损雷纯,乃至杨无邪的鸽组都不知道的地方。


      如今倒做起了金屋藏娇的勾当。


      只可惜屋子不是金屋,而那藏起的“娇”,也是伤痕累累的让人心疼。


      屋子不大,只有一抹微弱的烛光。


      床上的人微微蹙着眉,苍白的唇瓣被他咬的渗出丝丝血花。


      看上去好一副美人卧病图。


      只有狄飞惊知道,那人身上骇人的伤。


     知道白愁飞从大牢消失的那一刻,狄飞惊就深感不安。暗中跟狱卒打探才知,白愁飞身死,尸身抛入乱葬岗的消息。


     惊怒,懊悔。


     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狄飞惊差点没控制住提剑去砍蔡京。


     随即强压怒火,问清具体地点,连忙赶去,也没忘命人悄无声息的让那个狱卒死的合情合理。


     他不信白愁飞竟这么死了。


      他恨,恨自己终究不能抛开六分半堂和雷纯的安危不顾,恨自己图谋的行动那么慢。


      怕,怕那人真的就这么没有了。


     连同他日日夜夜的妄想和没能宣之于口的喜欢。


      到乱葬岗时,他根本都无从下手。那些狱卒们不过随手一扔,只知道个大致方位。他只能一寸一寸找,一个一个翻。


       断肢残骸,白骨腐尸。


       怕下一个就是白愁飞,又怕不是他,他连为他收尸都做不到。


       不知找了多久,他才在尸山血海的最深处见到了那一身残败的满是血和污泥的白衣公子。


      铺天盖地的尸骨围在他身边,他靠在一节烂了不知多少年的枯树旁,头无知无觉的垂着,身上除了脸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好像下一刻就会像周围那些尸骸一样,化成森森白骨。


     他颤着走过去,脚下如有千斤坠。


      “白…愁飞…”


      他小心去探他鼻息,倏地白影一闪,原本了无生气的人猛然睁眼,紧接一抹寒光,飞出一根极细的银针,直奔要害。


       常人此刻已是见了阎王,然而那可是神龙低首狄飞惊,身形一闪躲过攻击,“白愁飞!是我。”


      原就强弩之末的人重新跌坐在地上,狄飞惊忙过去将人搂在怀里,缓声道,“是我,狄飞惊。”


      白愁飞费力睁开眼,似乎在努力辨识眼前的人。


      狄飞惊一点点放出信香,兰香丝丝缕缕绕着白愁飞。白愁飞像是被安抚了般,动了动唇,被生生拔了指甲的血肉模糊的手抚上小腹。


       狄飞惊看的分明,只两字。


      救他。


      他将人带回了密室,连雷纯都没告诉,亲自照料,细细养了三个多月,才堪堪稳定住伤势。


       白愁飞偶尔会清醒片刻,但大多时候还是昏睡着。他睡着的时候少了几份冷冽,毫无防备的样子。可狄飞惊知道,那难以灌进去的药,不时的颤栗,都在宣示着白愁飞的身上不可磨灭的苦痛。


       或许昏睡着也好,可以少一点养伤的痛。


       可偏偏白愁飞如今是有身孕的人,营养根本跟不上,需要大补却虚不受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天天瘦下去,而他只能一副又一副煎药。


      他不知那是谁的孩子,他只知道那是白愁飞拼命护着的孩子。


       所以他也要护着。


       想起京城里的流言,狄飞惊眸中少有的闪过切切实实的杀意。


      避免有人看出破绽,他不能长时间待在密室。稍待一会儿便去找了雷纯。


     雷纯正看着新截获的情报,嗤笑道,“苏梦枕的金风细雨楼一向义字为先,可我看这义气没半分落在他们自家的副楼主身上。”


      狄飞惊冷声道,“三个多月了,杨无邪的鸽组可知道江湖最深的秘密,能找到销声匿迹的人,却查不到他们副楼主的,死讯。”


      “狄大哥。”少女脸上尽是残忍的笑意,“你说,苏梦枕要是知道他的好二弟早就为了死在了牢里,他会怎么样呢。”


       “要他们自己查出来,他们才可能信。”


       狄飞惊依旧低着头,“不过我们可以多给他们一些情报。”


      “比如?”


      “白愁飞受的刑。”



     在他们骂的忘乎所以,理所应当时,狠狠地给他们一巴掌。


     无可反驳又无能为力。


      岂不更好。


       



     


      


       

       



ξ

青云志·序章

白愁飞中心向,后期会有cp但是最后不确定

试阅,如果反馈好久了接着写

欢迎评论区多多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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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隆冬,鹅毛大雪持续了三天,大名府的一砖一瓦银装素裹,滴水成冰,隆春班的小院内,班主手揣在袖中来回踱步,见大夫出来忙不迭迎上去。


“如何?”


“风寒导致的高热,这孩子福大命大,烧已经退了,再过两天便能彻底康复,要注意防寒保暖,防止复发。”


大夫的回答让班主长舒一口气,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现在就折了去,日后还指望他成角成名呢!


屋内一片静默,六岁的孩童脸上残留着高热过后的红晕,目光迷茫地盯...

白愁飞中心向,后期会有cp但是最后不确定

试阅,如果反馈好久了接着写

欢迎评论区多多讨论❤️













———————————————

01

隆冬,鹅毛大雪持续了三天,大名府的一砖一瓦银装素裹,滴水成冰,隆春班的小院内,班主手揣在袖中来回踱步,见大夫出来忙不迭迎上去。


“如何?”


“风寒导致的高热,这孩子福大命大,烧已经退了,再过两天便能彻底康复,要注意防寒保暖,防止复发。”


大夫的回答让班主长舒一口气,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现在就折了去,日后还指望他成角成名呢!


屋内一片静默,六岁的孩童脸上残留着高热过后的红晕,目光迷茫地盯着帐顶的碎花图案,如今的他不是白愁飞、白游今,甚至不是白幽梦,而是戏班子里只知自己姓氏的孤儿。


他使劲在胳膊上掐了一把,痛得呲牙咧嘴,这才确定自己身处现实,而非虚幻的梦境。


半晌,被子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哽咽,混杂着呼啸的风雪声,身体还没有被蚀心丹的毒性摧毁,他的头脑从未有过的清醒,感到难以言喻的悲伤,他的泪流啊流啊,如无论何都止不住,心中存了万千委屈,却又无人诉说。


什么红袖刀挽留剑,都是骗子!天下第一大骗子!


他仰躺在柔软的枕头间,手捂住流泪的双眼,过了许久翻涌的情绪慢慢复归平静,赤红的双目显出一点笑意。


片刻之后,他大笑起来,不可一世的狂傲与轻蔑化作风声卷起片片雪花,吹散前尘旧事,托起雄鹰的翅膀直冲云霄。


不过是斩断前尘,重新来过,于他而言又何妨?!


东山再起第一条:武功要跟上。五岁的娃娃正是打基础的好时候,白天练唱戏童子功,晚上练武功,白愁飞恨不得把一天时间掰成八瓣花,勤奋刻苦的态度得到了班主的赏识,准许他跟着去戏园子里开开眼。


咿咿呀呀的调子,外头鼎沸的人声,忙乱的后台和脂粉香,遥远而陌生得好像上辈子,白愁飞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跑去后院躲清闲。


今早新落的雪还未扫净,枯瘦的枝桠积了一树琼花,美则美矣,只是太冷,白愁飞往手上呵了口气,睫毛挂上些许白霜,俯身舀起一捧雪在手中塑形,正玩的起劲,靠近墙边的树忽地摇动,一个人掉下来,砸进树下厚实的积雪中。


白愁飞当作没看见,冷漠的面孔像个精雕细琢的雪娃娃,把尚未完成的雪兔子放在廊下,转身进了屋。


积雪深处,陡然伸出一只血迹干涸,指尖青白的手。


今日的戏只有半天,白愁飞坐在一堆箱子中间,冬日的阳光没有多少暖意,挂在天上好似一个无用的摆设,他懒散地靠在箱子上,耳朵捕捉到某些声响,抬头打量一番高大结实的红木箱,又靠了回去。


数个红木箱子被伙计抬进仓库,因着里头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故而没有锁门,箱子合叶吱呀作响,里头的人坐起来,双手扒在箱子的边缘,费力地喘气。


“你是谁?”孩童的声音,语气却冷幽幽的。


那人吓了一跳,牵扯到伤口发出一声痛呼,捱过了痛楚开口道:“小友莫怪,我借贵地养伤,绝不会打扰别人的。”


“可是你已经打扰到我了。”白愁飞摇亮火折子,点燃他随身携带的一盏小灯,凑近了看箱中人,少年差不多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衣服上大片血迹,胸膛靠近心脏的位置缠着布条,绝对是个麻烦人物。


最令他疑惑的是,这张脸为何长得同自己少年时一模一样?


“那小友想如何呢?放我在这儿自生自灭吗?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吧?明天戏班子还有别的戏呢。”少年失血过多,说话都有些费劲。


白愁飞之前放任不管,完全是因为不想惹上麻烦,可这个麻烦自己跟了过来,他就不能再视而不见,毕竟死了处理尸体凭他如今的小身板很难做到,于是道:“想让我救你,也行,不过你得拿点什么来交换,我可不是那种滥好心的人。”


“那是自然。”少年说,“我身上的钱财有限,不如教你一门手艺如何?”


“手艺?”白愁飞皱起眉,眼神里是明晃晃的质疑,“你莫不是诓我吧?”


“性命都捏在他人手里了,有必要骗人吗?”少年从怀中摸出一个木盒子,“这便是我说的手艺。”


外表平平无奇,怪就怪在这个盒子没有锁,白愁飞摸索半天也没找到缝隙,通体光滑令人忍不住怀疑它其实是块木头。


“机关术。”少年苍白的唇牵出一抹笑意,昏暗的烛火下如美玉宝石般熠熠生辉,拿过盒子在某处轻轻按动,盒子顿时展开来,几经转变成了一柄匕首,“怎么样,想学吗?”


“阁下当真愿意教授于我?”白愁飞沉声问,他意识到这个少年的不同寻常之处,态度变得谨慎许多。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嘛。”少年说道,“我布衣之身,不必称什么阁下,叫我铁水即,还不知小友的名讳?”


白愁飞心中闪过数个名字,眼底竟有一丝迷茫,最终只说道:“我是孤儿,姓白,却无名。”


02

这个与白愁飞长得很像的人被他带到了西厢的一间屋子的地窖中,昏暗冰冷胜在隐秘,他会定时送些水和食物过去。


“无名,今日有什么吃的?”铁水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擅作主张成他为无名,不过他倒不是很在乎,两个萍水相逢互不知真名的人相处起来也算融洽。


习武之人,身体底子不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铁水的伤好了大半,眼看再过段时日便能行动自如,离开戏班子远走高飞。


白愁飞心中却有小小的不舍,铁水是个非常好的老师,他的行为举止、言语谈吐都让人感到舒适,与白愁飞以往遇到的所有人都不同,他的态度纯粹、平和,完全把白愁飞当作与自己一样的人对待。


很像王小石,却又与王小石大相径庭,并非万物平等的纯善,而是历经人世风霜雨雪之后的通透。


这样的人实在难得。


以后不知有没有机会再见。


深夜,白愁飞站在院子里想了很多,他穿的很薄,刚练完功浑身热气蒸腾,满心惆怅无人言明,他眼力极好,看见落满月色与雪的屋顶间闪过一个影子。


不只是一个,至少有五个人。


他在第一个人出现就躲在了柱子后,从轻而微的脚步声判断出人数,等声音远去,他飞快跑到铁水藏身的那个房间,瘦小的身影掩藏在屋檐下,无人察觉。


铁水正在地窖摆弄机械,见他满脸寒霜跳进来吓得不轻:“这大晚上的?出什么事了?”


“追杀你的人找到这里来了。”白愁飞抓住盖子,用体重把它关上,落地轻盈无声,“就在这里躲着,不要出去。”


“他们有几个人?”铁水神色冷肃,边问边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清寒的光晕如月一般。


“五个。”他开口道,“还只是我看见的,或许后头还有,这里隐秘,连班主都不知道,很安全的。”


“我上次大意中了暗算,不然就那些草包,再来二十个都不在话下。”铁水一手执剑,一手往身上揣七七八八的小物件,“况且,总不好连累不相干的人。”


说罢他跳上去,留白愁飞在地窖之中,他凝望烛火下激荡的灰尘,暗骂一声,追了出去。


铁水正与一群人酣战,软剑将面前人的剑挑飞,刺进身后人的胸口,他胸前的伤口看似结痂,实则深处仍未愈合,唇齿间泛起一股子血腥气,对方人数又多,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接二连三的石子从暗处飞出,须臾之间击昏了一人,白愁飞跃出,借着落地的势头捡起手边的匕首掷出,又解决一人,然后掏出铁水前几日留给他的防身暗器,穿梭在刀光剑影间,准确将银针刺入对手的要害。


一番激战,铁水捂住胸口笑道:“好厉害。”


“还有心思夸我?快走吧!”白愁飞对他夸小孩似的夸法颇有不满,被他捞起来抱在怀中跳上了房顶,“我是让你走!”


“难道你甘愿待在这里?”屋顶里月亮很近,冷寂的月映在铁水眼底,像两团盈盈生辉的火焰,嗓音也很温柔,“其实这话早该问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火焰很暖,白愁飞的心感到熨贴,他眨眨眼努力不让自己丢脸的哭出来,拼命点头。


底下人声渐沸,铁水几个起落带着他奔向远处,冷冽的风吹散他们不时的对话。


“我们去哪里?”

“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先出城。”

“你可想好了,既然带着我,可不准把我扔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03

出城三日后,白愁飞在他们借住的的小院中正式拜铁水为师,但双方其实都怀揣着一个秘密,不知该如何对对方坦白。


直到某个雷雨夜,白愁飞梦魇缠身,好似回到了前世,回到了地狱般的刑部大牢,铁钎子顺着指甲与血肉的缝隙钻进去,还有那一百多颗蚀心丹,反反复复上演无数次、最终成了真的噩梦。


从刑部出来,他再无法“惊神指”。


他再也无法飞翔,在极致的绽放后坠落,熟悉的人冷冷注视着他,没有人向他伸出手。


幸好他落进一个温暖的臂弯中,焦急的呼唤把他拉回现实,睁眼便是师父,烛火迷蒙,师父用袖子一点点拭去他额上的冷汗。


顺理成章的,他向师父说了自己的秘密。


“是吗?那很好啊,不是谁都能有重来一世的机会的。”铁水早觉的他比寻常的孩童更成熟稳重,但从不探究询问,只等待着有朝一日,他能放下心结,主动坦诚。


既然小徒弟都据实相告了,做师父的哪有再隐瞒的道理?


于是铁水也说了一个秘密。


他其实不叫铁水,他叫洛铭西,他来的地方没有大宋、没有辽国也没有金人。


他曾经守护过一个人,那个人现在过得很幸福。


“那咱们能做师徒,还真是有缘分。”白愁飞缩在被窝里安静地听着,窗外天蒙蒙亮,他们的故事实在太长。


“谁说不是呢?”洛铭西笑着回答。


04

曾经的洛铭西,身娇体弱,不能受凉不能暴晒不能多吃,所幸上天垂怜,给了他一副健康的身体,所以他什么都想尝试一番。


换句话说,他的兴趣爱好有很多。


钓鱼采蘑菇打铁做机关烹茶... ...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而且难能可贵的是,这些他样样精通,堪称天赋异禀。


白愁飞木着脸站在江边,心想为什么当初会发自内心觉得师父多才多艺是件好事呢?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江上涛涛碧水,洛铭西立在竹竿上身若飞鸿,兴冲冲地向他招手,让他快快下水。


师命不得不从,白愁飞抱着竹子下水,心中拼命想着先前已经在地上练过,问题不大。


才怪。


水波荡漾,全然不似陆地那般平稳,圆润的竹子沾了水变得滑溜溜踩不住,白愁飞左扭右扭,扑通一声掉进水里,被洛铭西提着衣领子湿漉漉的上岸。


“师父,为什么要学这个?”喝了一肚子水的白愁飞真诚发问。


“以后行走江湖急着渡江没有船,或是想省些钱不就得靠它么。”洛铭西有理有据得令人信服。


这年夏天,白愁飞以不知喝了多少江水拉肚子跑茅厕为代价,学会了独竹漂还有狗刨。


05

洛铭西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捡孩子,他的徒弟都是这样捡来的。


大徒弟白愁飞能文能武多才多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接连帮他带大了襁褓中就失去父母的二徒弟叶避愁以及身世悲惨不会说话的三徒弟杨不语。


此外他还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要去掺和一脚的人,所以在听说今后将有两大势力控制江湖时,表示这样不太行,所以准备着手创建属于自己的势力,并将其命名为碧水阁。


白愁飞觉得他肯定不是想掺和江湖事,而是闲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以至于某天二师弟问他师父为什么创立碧水阁时,他一时之间无法回答。


三师妹被带回来,叶避愁正处于七八岁讨人嫌的年纪,十分担心自己会失宠,问洛铭西会不会有了师妹就不喜欢他了。


“自然不会。”洛铭西这样回答,“你师妹确实比你小,但师父对你们几个都是一视同仁,谁也不会亏待的。”


后来叶避愁发现确实如此,师妹和他们一样练功,犯了错也要挨骂,这让他很是平衡,久而久之息了与师妹相争攀比的心思。


直到后来他发现,师妹的零用钱比他多。



06

碧水阁的管理,由洛铭西和白愁飞师徒两人同时接手,由于两人相貌上奇妙的相似度,阁中渐渐有传言,阁主长生不老,二十多年容颜都未改变。


由于碧水阁所走路线的特殊性和隐匿性,早些年简直入不敷出,白愁飞被迫挤出时间研究赚钱之道,快二十年过去,碧水阁总算积攒了不少资本。


而对于师兄妹三个而言,除了维持生活的正常开销以外,他们并没有享受过锦衣玉食的待遇。


07

白愁飞十五岁那年,洛铭西的医术在江湖上有了些名声,他们来到京城,为碧水阁在京城的分部选址。


也是在这里,白愁飞第一次见到了苏梦枕。


08

以上内容皆记载于白愁飞的秘密笔记中,这是他受师父熏陶发展出的新爱好,笔记存于机关重重的碧水阁总部中。


后随金人入侵不知所踪。









————————————

私心带洛铭西玩,不过是健健康康蹦蹦跳跳放飞自我的洛铭西,可能有ooc

沈君悦

[石愁/苏白]重活一世 8

  重度ooc预警


  解锁新人物 •͈ᴗ•͈ 

  

  王小石带着白愁飞送他的剑就一路赶回了金风细雨楼,他不明白二哥是什么意思,不明白可追到底追什么,难道他们三个回不到之前了么


  他要去找大哥


  王小石心绪乱的很,自然没有注意到一路上行人的都在谈论一件事


  “诶,你听说了么?最近新崛起的凌云阁竟是直接挑了六分半堂好几个堂口!”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凌云阁里高手如云!阁主更是内力深厚!这阁主到底是谁啊?”


  “据说之前是金风细雨楼的人……”


  …………


  王小石抱着可追剑急急忙忙找到了苏梦枕,看到自家三弟......

  重度ooc预警


  解锁新人物 •͈ᴗ•͈ 

  

  王小石带着白愁飞送他的剑就一路赶回了金风细雨楼,他不明白二哥是什么意思,不明白可追到底追什么,难道他们三个回不到之前了么


  他要去找大哥


  王小石心绪乱的很,自然没有注意到一路上行人的都在谈论一件事


  “诶,你听说了么?最近新崛起的凌云阁竟是直接挑了六分半堂好几个堂口!”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凌云阁里高手如云!阁主更是内力深厚!这阁主到底是谁啊?”


  “据说之前是金风细雨楼的人……”


  …………


  王小石抱着可追剑急急忙忙找到了苏梦枕,看到自家三弟回来了,苏梦枕松了口气


  “你还知道回来?”


  王小石没说话,自顾自把可追剑递给苏梦枕看


  “二哥送的”


  随后又拉开剑身,上面赫然刻着“此情可待成追忆”一行字


  王小石红了眼眶,问苏梦枕这是什么意思


  苏梦枕逐渐冷了声音,说


  “他这是告诉你,我们三个回不去了”


  看着王小石固执的眼神,苏梦枕望着他的眼睛,无奈地说


  “你还不明白么?他心里根本没有你我,没有兄弟,他只想着自己的功成名就!”


  王小石不停地摇头,眼中充满了不可能


  不是的,不是的,二哥一开始不是这样说的,他答应自己这辈子不会剑走偏锋的,说好的一起逆天改命的……


  “大哥,那你有没有想过,二哥他离开不是因为想功成名就,而是……真的想离开我们呢?”王小石含泪反问


  苏梦枕愣住了,他倒是真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如果他真的想离开,就让他离开吧,金风细雨楼终究束缚不住一只想要凌云九霄的鹰”


  “大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二哥?”王小石只感到心痛


  “心里有他才应该尊重他的想法!”苏梦枕皱眉


  王小石却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了,他知道他如果再开口只会是无谓的争吵


  接下来的几天,王小石一直把自己关到屋子里,一直抱着那把可追剑,苏梦枕担忧归担忧,可王小石那性子犟的很,任谁也劝不动


  几天后


  “楼主,外面有人找,说是……能治你的病”


  苏梦枕愣住,苦笑一声


  “我这病我自己知道,药石无医,让他回去吧”


  下属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反了回来


  “楼主,他说他是受人之托,不看一看你的病,是不会走的,而且他说,他是……青容”


  “神医青容?!”


  苏梦枕有些惊讶,起身决定去见一见这位神医


  青容是一个一头白发,脸却年轻的一代神医,没人知道他到底多少岁,有人见到了也只是觉得他是个爱笑的文弱书生


  他的一身医术虽不至于活死人肉白骨,却也是能活垂死,能治重症,而让他被人称为神医的,还是他那一手精湛的铃针渡穴


  针不是普通的针


  是青容早年游历时偶然所得的一种特殊材料,能与银铃产生共振,可他遍访各地,竟没有人认识这种特殊材料,后来他独自研究,将它制成了一根根极细的针,将针插入人的穴位,再用银铃振动带动那针,以此助人治疗疾病,青容也给针取了名字,叫青针,这种救人的方法也被叫做铃针渡穴


  可是这位神医可不好请,别说请了,找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他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他的模样都被传的五花八门,没有人知道他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即使找到了,也要看他的心情,心情好了给你看,心情不好直接甩袖走人,即使给你看了病,有时是分文不取,有时却漫天要价,性情古怪的很,以至于他虽是神医,却没有多少人在重病的时候愿意去找他


  如今他亲自找上门来给看病,倒是头一回


  苏梦枕起初是不信的,可当青容拿出银铃青针时,他信了,银铃世间有上万个,但青针只有这一套


  “不知青神医受何人所托来给在下看病?”


  “所托之人不让说”青容笑得神秘


  苏梦枕不再过问,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人请到了自己的卧房


  青容让他把上衣脱了去,趴在了榻上,随后点燃了一支蜡烛,小心地拿出来他的青针


  青针如其名,竟也是青色,如同淬了毒的器物却能救人,也是令人意外


  针尖在火光中加热,青容一根根地把它们插在了苏梦枕的背后,针尖刺破皮肉,扎进穴位,有些痛,但还能忍,待到把全部青针插入了他的背,他早已成了一只刺猬


  只见青容又拿出了一只银铃,在摇晃银铃之前,他笑着对苏梦枕说


  “可能有点痛”


  苏梦枕点了点头


  铃声响起,青针跟着开始微微振动


  这点痛不算什么,苏梦枕想


  可是银铃的振动幅度越来越大,铃声越来越响,青针振得越来越厉害,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苏梦枕咬牙忍着,额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这确实和他以往受的伤的痛不一样,这次痛得好像脊椎骨都在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苏梦枕眼前发黑,身体发热,手死死攥着榻沿,候间忽的一阵腥甜,一口黑血随即喷出,嘴里的铁锈味让苏梦枕回过神


  此时铃声已经停下,青容帮他拔着背上的青针,看他缓了过来,笑着问他


  “苏楼主现在感觉如何?”


  苏梦枕坐了起来,认真感受了一下,确实感觉比之前神清气爽了,内力运转也畅通了许多,可他病了太久了,突然病被治好了,他竟有些不知所措,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哭一场,可是眼睛干涩得很,好似他没有泪腺一样,他看着手上那代表楼主之位的玉扳指,在心里轻声说:爹,你看,孩儿以后可不是病秧子了


  过了半晌,才想起来抬头对青容说


  “感觉好多了,青神医不愧是神医,铃针渡穴名副其实”


  青容眉毛一挑,嘴先脑子一步说道


  “铃针渡穴不会有如此奇效,多亏你那朋友将自身一半内力注入了我这青针……”


  说完才想起来所托之人不让说,可已经晚了,苏梦枕一下午抓住了他的胳膊,皱着眉问他


  “你说什么?”


  青容有些犹豫,虽然那人不让说,但是青容觉得那人的付出有必要让苏梦枕知道,经过一番思索,青容又弯起了嘴角道


  “你那朋友偶然碰见我青针救人,二话不说就要拉我走,说要给人治病,现在想来就是为了治你,他见我不走,还拿刀威胁我,我也不是软柿子,用药把他迷晕了我就走了,没想到第二天他又找到我了,这回一声不吭,一直跟了我七天,我没办法,就答应他了,然后他问我……”


  青容看了苏梦枕一眼,拍开了他攥着他胳膊的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问我如果把内力注入青针效果如何,我想都没有就说,那效果肯定好啊,然后,他就把自己的一半内力都注入了我的青针”


  “他是谁?!”苏梦枕瞪着眼睛问他


  青容起身,边收拾青针边说


  “我已经违背了跟你朋友的诺言,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些,他姓名可万万不能说”


  收拾好了东西,青容又理了理衣袍,笑着对苏梦枕一拱手


  “还望苏楼主不要为难在下”,末了,他又接着说


  “习武之人内力应是十分重要,你朋友的内力对我的铃针渡穴确实有很大帮助,说来,我也算欠了你朋友一份人情,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说罢在苏梦枕的注视下离开


  苏梦枕理应送一送人,可他却在原地没有动,他不由自主地想到白愁飞送给王小石的那把可追剑


  此情可待成追忆


  找青容的人到底是谁,苏梦枕心中或许有了答案,可是他却不敢确认,他不敢承认上辈子为了功名做出那些事的人这辈子会为他们做到如此地步


  一半的内力啊,苏梦枕不敢想一个顶尖高手若是失去了一半内力会怎么样


  忽的,一滴液体滴在了他的手背上,被他慌张的擦了去,是泪啊,苏梦枕皱了皱眉


  不,不可能是他

  

  ——————

  内力转移操作在武侠世界合理的叭,是可以存在的叭,我没整出啥离大谱的事儿叭😅

  

  《关于我文还没写完就构思好了番外这件事》

只活一次蜂蜜抽子

尚公主12.0

12.0

“卧槽!刘宇宁?!”你惊恐地推开身前的人,睡懵的大脑被吓醒,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跟你躺在一起的是白愁飞。

白愁飞被你一惊一乍的推醒,好像并没有听见你叫的什么,迷迷糊糊的撑起上身揉揉眼睛:“帝姬?”

你因为认错了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恶人先告状:“你怎么趁我睡着了动手动脚的啊?我怎么就睡你怀里了?”

白愁飞无奈的笑道:“白某也是第一次知道帝姬原来睡觉的时候这么不老实。对我又是踹又是打,我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你长这么大也没跟别人一起睡觉过,也没人跟你说过你睡觉打把势,你不好意思的干咳了几下,边爬下床边冲殿外喊:“清荷,伺候本宫和驸马洗漱!”

白愁飞看着你慌乱的背影笑......

12.0

“卧槽!刘宇宁?!”你惊恐地推开身前的人,睡懵的大脑被吓醒,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跟你躺在一起的是白愁飞。

白愁飞被你一惊一乍的推醒,好像并没有听见你叫的什么,迷迷糊糊的撑起上身揉揉眼睛:“帝姬?”

你因为认错了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恶人先告状:“你怎么趁我睡着了动手动脚的啊?我怎么就睡你怀里了?”

白愁飞无奈的笑道:“白某也是第一次知道帝姬原来睡觉的时候这么不老实。对我又是踹又是打,我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你长这么大也没跟别人一起睡觉过,也没人跟你说过你睡觉打把势,你不好意思的干咳了几下,边爬下床边冲殿外喊:“清荷,伺候本宫和驸马洗漱!”

白愁飞看着你慌乱的背影笑了笑,黑沉沉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意。

你和白愁飞整理好,便去了紫宸殿面圣,整个过程中白愁飞表现得就好像你真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对你的爱重让你自己都恍惚起来,趁着宋徽宗和众嫔妃被白愁飞哄得找不着北,其乐融融喝茶的空档,你在桌下给白愁飞比了个大拇指。

白愁飞笑着放下酒杯,大手伸到桌下,把你比大拇指的手握在掌心,摩挲了两下。

你被撩的脸红,瞪大了眼睛看他,余光却看到皇后正一脸了然的对着你俩暧昧的笑,你恍然大悟,连忙收回惊讶的神色,娇羞的低下头,手也任由他握着。

心说演员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好家伙还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

你家亲戚这块‘糊弄’过去了,第二天你便和白愁飞‘糊弄‘他那边的。

帝姬和驸马到金风细雨楼‘回门’,整栋楼的人都到门口迎接,白愁飞扶着你下了马车,你看着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人都是等着白愁飞的,当初看剧的那股郁气终于吐了出来,这次白愁飞没有摒弃心中道义,没有众叛亲离,也无人胆敢失敬!

“参见茂德帝姬(公主大人),白副楼主(白驸马)!”一群江湖草莽喊得乱成一团,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喊什么。

你捂嘴一笑,抬了抬手:“免礼。各位随意便好。”

王小石上前一步,弯腰对你行了个大礼:“我叫王小石,是大白的结义兄弟,见过二嫂!”

你连忙上前把他扶起来,看着曾舜晞的脸恍惚了片刻,笑着说:“早就听驸马说过你,说你是这世上第一个无条件懂他信他之人,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你二哥这份情谊啊。”

王小石和白愁飞相视一笑,白愁飞上前扶住你的肩,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怎么连这种话都跟他说,他该找不着北了。”

温柔也凑过来,惊奇地问你:“我呢?大白菜有没有说过我啊?怎么说的?”

苏梦枕过来圆场:“帝姬千金之躯,跟你们这些粗人可不一样,怎么就在门口寒暄起来了,快进楼吧,坐下再说。”

众人进了飞天跨海堂,在你面前,苏梦枕不敢坐在堂主的位子上,只跟你们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坐在你和白愁飞的下首。

你见了,得瑟的对着白愁飞挑了挑眉毛,白愁飞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不过看你眉飞色舞的样子也只是宠溺一笑。

温柔和王小石咬耳朵:“你看大白菜那荡漾的样儿,当时对纯姐姐也没这样啊,真是栽的不轻。”

王小石握着温柔的手,也小声的咬回去:“帝姬是大白心爱之人,现在还成了大白的妻子,自是与旁人不一样。”

你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午饭时间,苏梦枕道:“我去吩咐宴席,不如帝姬跟二弟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做好了我差人叫你们去饭厅。。”

“也好,那就劳烦苏楼主了。”

白愁飞牵着你回了住处,王小石和温柔不知道跑哪去了,偌大的愁石斋就剩下你和他两个人。白愁飞的卧房简单的令人发指,除了书桌和床铺便不剩什么了,你也不累,白愁飞看你兴趣缺缺,便提议去外面走走。

金风细雨楼作为京城唯二大的帮派,是苏家几代打拼下来的基业,跟雷损白手起家的六分半堂不一样,楼里的景致颇有底蕴,就算和御花园也是可以比的,你心里啧啧称奇,面上却撑着公主的骨气,装出一副不过如此的样子。

白愁飞看你觉得‘颇为无聊’,想了一会儿,说:“劳烦帝姬在此地等一会儿,我去去便回。”

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你习惯性的不问他,只点了点头,坐在亭子里等他。

结果没一会儿,你就听见假山后面传来杨无邪和苏梦枕的声音——

“白愁飞虽说是替你入了狱,但也因祸得福当了驸马,也算全了他那勃勃的野心,你就别在耿耿于怀了。”

“可现在外边的人都在说白二他趋炎附势,尚公主!吃软饭!咳咳咳……”

“你就别想了!个人有个人的活法!白愁飞选了这条路那自然会被人说闲话的!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身体……”

“军师这话说的,本宫就不爱听了。”你出了亭子,慢悠悠的从假山后面出来,苏杨两个人见了你,立刻恭敬地伏下了身子。

“怎么苏楼主的命是命,白愁飞的命就不是命了?”

你冷冷道:“白愁飞替苏楼主入狱,是因为他拿你当他兄弟,他若是真的像你们口中说的一样,只有野心,分明可以顺势把你送入大牢,就算你不能死在里面,估计出来也活不了多长时间。王小石被通缉远走天涯,楼里只剩他一个,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执掌金风细雨楼——但是他没有!”

“白愁飞在牢里受尽折磨的时候,你们又在干什么?七天的时间,连个消息都递不进去!若非本宫把他捞出来,他还要在里面待多久?堂堂金风细雨楼,竟废物成这个地步,你们是救不了,还是不想救?”

“白愁飞无依无靠,没有身家,若是死在牢里,既能平复这件事,对谁也都没有损失……你们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们没有这么样想过吗!”

“你们明明知道他在牢里经受了什么,怎么还能说出如此忘恩负义的话!”你一掌拍在石桌上,双眼冒火,气势凌人。

苏梦枕和杨无邪被你吓得跪下,苏梦枕急的连连咳嗽,还是撑着一口气道:“帝姬息怒!苏某并无此意!苏某……”

“算了!本宫不在乎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白愁飞既然被本宫救了,那他便是本宫的人,说实话,今日这一趟,若非他还没和你们金风细雨楼明面上撕破脸面,出于礼数不得不来,本宫实在是懒得过来看你们这幅道貌岸然的嘴脸。”你无所谓的一挥袖,道:“今日过去,白愁飞便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这血雨腥风的江湖生活,也就你们这些下里巴人爱过,他是要翱翔于庙堂之上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才配得上他的才智和本事。”

你慢悠悠的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到半路,你想起什么,回身道:“哦对了,太医给驸马诊过脉看过病了,说驸马身体不好,肠胃弱,只能吃软饭。”





胡太医:我没说过


我如果开一个刘哥的文,你们会看吗……

♡世味煮成茶~

弹幕说英雄♡表白

第六章


     千百年来,世间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在虚空之中总是会传来一些只言片语,就像神灵在你耳边轻语一样,他们有时只是只言片语,有时却会说上半天。


     人们不知这声音从何而来,又为何响起,而内容也是千奇百怪,可能会突然提醒百姓家里马上要有窃贼,也有可能提醒某人向哪个方向走可以遇到自己的天命姻缘。


      虽然内容千奇百怪,可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便是这些内容的真实性,从古至今,这些未知...


第六章



     千百年来,世间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在虚空之中总是会传来一些只言片语,就像神灵在你耳边轻语一样,他们有时只是只言片语,有时却会说上半天。



     人们不知这声音从何而来,又为何响起,而内容也是千奇百怪,可能会突然提醒百姓家里马上要有窃贼,也有可能提醒某人向哪个方向走可以遇到自己的天命姻缘。



      虽然内容千奇百怪,可却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便是这些内容的真实性,从古至今,这些未知的内容都是千真万确,绝对不会作假的,而世人也称呼这些天外之音为,【神音】。



     世人渴望神的垂怜,全身心的信仰着心中神灵。



———————————————————

横线部分,为神音内容。



      王小石手臂很痛,腿也很痛,可那里也比不上心疼。白愁飞浑身都湿透了,不停的打着哆嗦,直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王小石从来没有觉得天是如此的黑,前路是那么的黑暗。单纯善良的少年,第一次品尝到了人性的苦涩,却也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深处,最重要的那个人是谁。



      白愁飞呛水的时间太久了,伤到了肺腑经脉,一阵冷风就能让白愁飞咳嗽好久。牢里没有食物和清水,只有那一盘盘剃干净骨头的人肉;没有保暖的棉被,没有御寒的衣物;只有满地的稻草。



      好在王小石从小在山里长大,会将稻草编成厚实的稻草被,牢房里的稻草勉勉强强的编成了一张稻草被,只能两个人挤在一起,才能勉强取暖。



     可白愁飞的衣服都湿透了,根本就暖不起来,只能越来越冷。王小石只能将白愁飞的衣服脱下,然后退去自己的衣衫,将白愁飞冰冷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里。



      白愁飞的身体很冷,很冰,而王小石很暖和,他不自觉的靠进王小石的怀里,几乎整个人都缩在王小石的怀里。白愁飞个子很高,但骨架比较小,骨头又细又长的,摸上一把都是硌手的骨头。明明个子那么高,却能缩成小小的一团。



       白愁飞缩在王小石的怀里,王小石的身上披着两个人的衣服,然后才是那一层稻草被。任劳任怨看着两人自己编的稻草被,互相取暖的靠在墙角,倒也没有丧心病狂的将稻草被夺走。



      毕竟傅宗书只是想要拿捏一下苏梦枕,敲打一下金风细雨楼,并不是结个死仇,就没有那么过分。



       白愁飞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他又回到了从前四处飘零的时候了。没钱,没权,没人脉,空有一腔热血才华,却报效无门。他记得他走了很久很久,没钱的时候,他睡过破庙,睡过树洞,睡过山洞,睡过树上,身上总是很冷。



      冷着冷着,他就习惯了。有人认为他是仗着武功内力深厚,故作潇洒罢了。可没有人知道,他怕冷,怕极了。他讨厌那种天地之间,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他梦见自己沉在水里,越沉越深,越来越远。他用尽全力的伸出手,妄想触碰到那远在天边的太阳。可就在他即将沉入黑暗的时候,忽然太阳坠落了,那温暖耀眼的太阳,不顾一切向着自己而来,好暖和啊。



      白愁飞缓缓睁开了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王小石带着点点胡茬的下巴,青青的。啊,小孩长胡子了,终于有点大人的样子了。可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是躺在了小石头的怀里。



      自己一,丝,不,挂的睡在小石头怀里。原来,梦里的太阳就是小石头啊,白愁飞浑身暖洋洋的,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不,不对,那次在船上的时候,也是小石头抱着自己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也是暖的很。



      白愁飞的手,睡着的时候一直环着小石头的腰,手掌下是小石头结实的肌肉,年纪轻轻的,身材倒是练的不错。莫名的,他忽然不想动了,就这么在小石头的怀里待着,暖暖的,很舒服。



      “大白,你还冷吗?”长时间不喝水,小石头的声音暗暗哑哑的,低沉沙哑显得很有磁性,听的白愁飞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白愁飞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会埋首在小石头的颈窝里,“小石头,我冷,我好冷啊。”



      在昏暗血腥的刑部大牢里,两个人彼此互相依靠取暖,仿佛连刑部大牢,都没有那么阴森恐怖了。



       “最痛苦的不是失去,而是得到之后再失去。”



        白愁飞紧了紧手臂,用力的抱了一下小石头,他有些嫉妒了,嫉妒那个还没有出现的女子了,嫉妒她可以拥有这么温暖的小石头,凭什么,明明是他先遇到小石头的。



      白愁飞的眼神暗了暗 ,只要他想要的,就一定会成功,到了他嘴里的肉,就别想在要出去,小石头,只能是他的,除非他死。



      苏梦枕答应傅宗书去西北,以此为条件,救出了王小石和白愁飞。可惜迫于无奈,王小石和白愁飞暂时不能加入金风细雨楼。



        王小石和白愁飞终于离开了刑部大牢,出狱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狄飞惊和面前的两杯酒。很明显,这是欢迎新人加入六分半堂的迎新酒,白愁飞骄傲的扬起头,倒了六分半堂的酒,王小石毅然如此。



      狄飞惊的嘴角微微一笑,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就知道,现在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狄飞惊刚想说些什么……



       “白愁飞个子高,还总是骄傲的仰着头,狄飞惊绰号低首神龙,他两要是面对面的话,白愁飞只能看见狄飞惊的发冠,狄飞惊也只能看见白愁飞的脖子和锁骨,得亏不是一个门派的,不然换身衣服,谁都不认识谁,那多尴尬啊。”



       咳咳咳,白愁飞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这都什么事,怎么可能……结果白愁飞一抬头,就看见狄飞惊努力的挺起胸膛,直视着自己,幸好狄飞惊是坐在马车上,不然,恐怕还会更困难一些。



      白愁飞扬起眉毛,刚想抬头挺胸,结果就被王小石一把拉住了衣领,把脖子挡的严严实实的,一脸敌意的看着狄飞惊。就好像是在护食的小狗,奶凶奶凶的。



      狄飞惊看着王小石护食的样子,无语凝噎,还放什么狠话,气势早都没了,直接打道回府。



      因为石愁二人拒绝加入六分半堂,导致流落街头,幸好有茶花婆婆和沃夫子收留,才有了住的地方。 



        白愁飞白日作画,小石头就去药铺看诊,倒也过了一段岁月静好的日子。可惜好日子没过两天,药铺就被烧了。王小石去卖艺,又被人恶意欺辱。因着王小石为了赚钱被人欺负这件事,白愁飞更是自责心疼。



       晚上的时候,王小石和白愁飞坐在屋顶的凉台喝酒赏月,“大白,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留在京城啊,要不是因为我,药铺也不会被烧了,得罪了六分半堂,就好像全世界都对我们充满了恶意。”



      白愁飞揉了揉小石头毛茸茸的脑袋,“是呀,权势,地位,名望,金钱,这些就像一堵堵高墙一样,死死的堵在我们的面前。”



       王小石一口干了半瓶的烈酒,眼角带着微红,“大白,对不起。”



      “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今日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又何必对我说对不起。”


        王小石一口气喝完了瓶子里的酒,喝的太急还不小心呛到了,白愁飞赶忙拉着王小石的手臂帮他顺气,“你说你,明明就不能喝,怎么还喝的那么急,小心明天头疼死你,你……”



       “白愁飞!”王小石忽然一把抓住白愁飞的手臂,双眼直视着白愁飞的眼睛,王小石的眼睛红红的,可能是因为呛到了,还带着一丝水汽,一双大大的眼睛水润又可怜的,莫名的就让人想起,吃不到肉骨头的狗狗,真是可怜又可爱。



       白愁飞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怪怪,他想挣开王小石,可王小石的力气却越发的大了。“咳咳,小石头,你是不是喝多了,怎么……”



       “白愁飞,我喜欢你!”白愁飞如遭雷击的愣在了原地,第一句话说出口之后,王小石借着酒劲,一股脑的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白愁飞,我真的喜欢你,从细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好好看,客栈里那么昏暗嘈杂,我却第一眼就看到了你。”


   

      白愁飞咽了咽口水,“那是我个子高,又穿了一件白衣,反光。”



      “不是的,”王小石急切的说到:“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穿什么,你穿不穿衣服我都喜欢……”



      王小石瞬间无声,脸上刷的一下爆红,他究竟是说了什么啊,明明他不是这个意思啊。白愁飞看着害羞的无地自容的王小石,不由地轻笑出声,“小石头,刚才是你在调戏我吧,你害羞什么。”


 

      王小石一把抱住白愁飞,埋首在白愁飞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大白,我喜欢你,在大牢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死了,那时候我才知道,你对我来说到底是什么意义的存在。”



      “从小师父就说我是个笨蛋,从来不会讨女孩子喜欢,说我这个脾气迟早孤独终老,以前我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潇洒又自在。可是……”



      王小石终于抬头看向白愁飞,“我只要一想到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我的心里就好难受,苏大哥回了金风细雨楼,温柔也找苏大哥去了,他们离开我都没有那么难受,可只要一想到,有一天你会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每天晚上你会被另一个人抱着睡觉,我就觉得我要疯了,大白,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大白菜,好不好?”



      当然好,他求之不得,但是……



      白愁飞轻轻扶着王小石的肩膀,“小石头,你忘了吗,你还有一个命中注定的妻子,她很爱你,她会为了你的死一夜白头。”



       王小石摇了摇头,“可是【他】还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觉得这话说的很对,我心由我做主,我爱你是我的事,哪怕真的遇到了那个人,我也不会动心的,再说了,如果我真的爱她,又怎么会杀妻证道呢。”



      白愁飞沉默不语,王小石接着说到:“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这些天你帮我洗衣服,补被子,天天晚上我都抱着你睡,你从来都没有拒绝我,晚上还会帮我盖被子,我不相信你对别人也这样。”



      白愁飞终于伸手回抱住了王小石的腰,笑着说到:“我还以为是你的睡相不好,没想到某人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王小石一把将白愁飞按在房顶上,“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大白,你说呀,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白愁飞看着急得满脸通红的王小石,笑着揽着王小石的脖子靠近,轻轻的吻在了王小石的唇上,“真是天下最蠢小石头……”



       两情相悦的唇齿相依,是那么的美好,王小石像只懵懂的小狗一样,在白愁飞白皙似玉的脖子上和脸上啃来啃去的。



      “大白,”王小石喘息的靠在白愁飞的耳边,“嗯~”白愁飞微微喘着气,彼此交错的呼吸都变得烫人了。“大白,和我回白须园吧,我们一起去拜见你的爹娘,然后去见我师傅,大白,我想和你成亲,我想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嘛?”



       “好。”



       清冷的月光,透过树荫照在屋顶上的情侣身上,温柔而又充满了爱意。



       听到屋顶之上终于安静了下来,夫子拉了拉被子,抱着怀里的茶花婆婆,状似无奈的说到:“这两个小崽子可终于消停了,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别人屋顶上谈情说爱的,还要不要别人睡觉了。”



      茶花婆婆捂着嘴笑,“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当年你还不是天天半夜躲在我家墙角背诗,哪回不是被我爹提着扫把打了出去,你呀。”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你勾走了我的三魂七魄,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啊。”



      “真是的,和两个孩子待久了,你怎么跟个老小孩一样。”



      “我人老心不老,”夫子抱着茶花婆婆,心有所感,“不管怎么说,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美事一桩啊,明天多熬点汤,喝了一夜的酒,又吹了一夜的冷风,怕是不好受啊。”



       第二天多亏了婆婆的汤,不然可有他们好受的了。



      三天之后,王小石和白愁飞收拾好了行囊,向着白须园出发了。而苏梦枕也在此时回来京城,喝了一口热茶,烤了烤火,又马不定蹄的赶往城外拦人去了。





▴山与山川▾

【石愁】生·杀(24)

剧版石愁,小石头重生梗,有ooc,有bug,有魔改,有原创,慎点。


——————


白愁飞醒了过来,不管怎么说,总比以前昏睡不醒好些。不知为何,哪怕眼下两人只得小心翼翼地北上逃亡,但王小石心里却十分高兴。


白愁飞身上有伤,尤其是近一个多月的折磨,让他的身体受了很大的损伤,加之噬心丹的药效还是会时不时的发作,这让王小石得以坚持要和白愁飞同乘一匹马的看法。


起初白愁飞还有些不适应,但是因为精神虚弱,不多久便有些昏昏欲睡,他靠在王小石的身上,起初还强撑着精神去留意四周的情况,但是时间一久,只觉得更加抬不起眼皮来。


王小石不禁伸手拉紧了白愁飞身上的狐裘,只说,“二哥...

剧版石愁,小石头重生梗,有ooc,有bug,有魔改,有原创,慎点。




——————


白愁飞醒了过来,不管怎么说,总比以前昏睡不醒好些。不知为何,哪怕眼下两人只得小心翼翼地北上逃亡,但王小石心里却十分高兴。


白愁飞身上有伤,尤其是近一个多月的折磨,让他的身体受了很大的损伤,加之噬心丹的药效还是会时不时的发作,这让王小石得以坚持要和白愁飞同乘一匹马的看法。


起初白愁飞还有些不适应,但是因为精神虚弱,不多久便有些昏昏欲睡,他靠在王小石的身上,起初还强撑着精神去留意四周的情况,但是时间一久,只觉得更加抬不起眼皮来。


王小石不禁伸手拉紧了白愁飞身上的狐裘,只说,“二哥放心休息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声音就在白愁飞的耳边,温柔细腻,不是什么豪言壮语,却让他觉得很是坚定,值得信任,于是便放松了精神顺着困意睡了过去。


不多久,他隐隐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又很是熟悉。


白愁飞睁开眼睛,却见蔡京正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猛然一怔,四下望去不过荒山野岭,“你怎么在这儿?”


蔡京伸着袖子擦了擦近前的一块秃石,随后便淡然坐下,他打量着四周,不禁唉声叹气起来,“看看,这样风餐露宿,躲躲藏藏的,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白愁飞冷笑着问。


“你要独步江湖,手掌杀人权,坐江湖之巅。”蔡京感叹着,又一脸惋惜地看着白愁飞,“可你看看现在,你无名无姓,无依无靠,比你来京城之前还不如。你可能觉得你这样的真心付出,必然也换别人真心相护,可是你忘了,你和他们本就不同,你走的这条路,注定是一条死路。”


正当白愁飞要出言讽刺时,他突然见眼前的蔡京变了模样,那石头上坐着的,是正在淡淡看着他的王小石,那人开口,语气很是不屑,“我的师父是白须园的主人,我是白须园唯一的徒弟,我的师叔们个个在江湖上有赫赫威名,我为人正直,与人为善。你呢?戏楼里唱曲的戏子,镖队里默默无闻的镖师,还是买画求存却又无人问津的画师?”


白愁飞神色很是淡然,半个多月的折磨里,这样的幻觉他见得多了。


紧接着他又看着眼前的人变作了苏梦枕。威风凛凛的梦枕红袖第一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风细雨楼楼主,楼里的无一不忠诚正直。但是你!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忠心不二的人,你要是活着,必然会给楼里带来无尽的灾难。当日在苦水铺,我就不该与你结义!”


眼见着苏梦枕一刀刺来,白愁飞脸色阴沉,掌心一紧,还是当即便身体一卷,滚到了一旁。


听着耳边一声清晰的嗡鸣,白愁飞抬眼望去,这才发现真正杀向他的哪是什么苏梦枕,而是一群江湖人士。


白愁飞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王小石在哪儿,他心里一沉,也来不及多想,他粗略看了一下,这群人与上次许易安带的人不一样,应该是收到了蔡京或是六分半堂通缉他们的消息,从而来捉他们去领赏的江湖人。


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个摊开一张纸看了看,然后说,“白愁飞,还有一个王小石去哪儿了?”


白愁飞一声冷笑,只说,“你瞎吗?没看见只有一匹马一个人吗?”


那人一呆,不禁大笑起来,“说什么情深义重的,还不算抛下你不管了吗?我看你就乖乖的受死吧,让我们拿了你的人头好回去领赏。”


“想拿我二哥的人头回去领赏,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那人顿时一惊,回头正要去看是谁,可他来不及看清,便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脖子一凉,随后天地倒转,漆黑一片。随后皮肉破开的声音便此起彼伏,随着最后一人倒地不起,王小石曲肘拭净剑上的血,随后反剑如鞘,转身便去看白愁飞,“二哥,有没有受伤?”


白愁飞回过神来,淡淡地摇了摇头,他不禁笑着说,“小石头,你现在动起刀剑来,倒比以前果决得多。”


“他们想伤你,就是该杀之人,死不足惜。”王小石直言到,随后他才把挂在身上的两只野鸡取下来,有些无奈,“天寒地冻的,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么点吃的。”


白愁飞打量着王小石,见他有种要就地做饭的架势连忙拉住了他,“换个地方吧。”


王小石愣了愣,抬头看了一眼四下横七竖八的尸体,也觉得在死人堆儿里吃东西会影响胃口,于是便点了点头,随即就上了马,然后顺其自然的就将手伸向了白愁飞。


白愁飞看着王小石,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好像变了,拔剑时不再那么犹豫不决了,举手投足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手足无措了,眼神也更坚定更沉稳了。


王小石见白愁飞没有动作,不禁开口叫到,“二哥?”


白愁飞回过神来,脸上波澜不惊,他就着王小石的手上了马,“看天色今夜又要下雪,我们得找一处可以避雪的地方过夜了。”


连续走了三四天,他们终于在这荒芜之地看到城镇。算一算,此处已在宋金边界了,人烟稀少,汉人和金人混杂而居。他们身上吃的东西都没有了,只得进镇子里买些可以果腹的东西。


虽说这是边境,但通缉他们的告示仍然张贴在街头巷陌。只是这里的人并不十分在意,估计对他们的行为不仅不恨,反而还在暗自窃喜,更有甚者说不定还在期待他们能真的杀了蔡京。


王小石正打算买下两双厚实的熊皮长靴,但是奈何身上的钱却差了些,他与老板讲价良久,但那老板少了三次后便再也不让步了。王小石看了不免觉得为难,此去北方,他们脚下这双鞋肯定是抵御不了这边的严寒的。


白愁飞买了吃的回来,见王小石还在摊子面前不走,便从怀里掏了几块铜板放到桌子上,“加上这些,能卖就卖,不能卖就算了。”


王小石看着那铜板微微一怔,不由得看向白愁飞,“这是?”


“你送的嘛。”白愁飞见那老板为难之余还是收了铜板,便松了一口气,“现在派上用场了。”


王小石本觉得有些低落,自己送的东西就这么用出去了。可转念一想,二人尚且算是逃难至此,身上能用的不多,还是不要再去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了。


越往北走,出了宋境,天气便不只是冷了,而是苦寒。大雪纷飞之下,几乎难以看清前路。狂风怒号之中,荒雪平原中就像有恶鬼在哭。


索性,他们还是在几天后到了记忆里的白毛堡,王小石在见到天衣居士那一刻,差点忍不住地就要去跑过去抱着这位几十年不曾再见的师傅好好地哭一场。


天衣居士打量着他这位去年开春才离开白须园的徒弟,不过一年光景罢了,整个人仿佛完全变了个样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不似在山上那样天真了。随后他又看到了白愁飞,身形修长,脸色略有苍白,气质冷清,眼神深不可测,绝非良善。


但他知道这个人,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甘冒大险的人,也是自己这傻徒弟不惜再入虎口都要救的人。


王小石将白愁飞身中噬心丹的事全数说给了天衣,闻言天衣不由得有些震惊地看向白愁飞,“什么时候吃的?吃了几次?”


白愁飞想了想,答到,“三次,最后一次已经过去半个月多月了。”


这下天衣居士更加震撼了,噬心丹这样磨人心志的毒药,往往一颗就能让人身不如死,神志不清。不过看眼前这人,却好像除了有些虚弱,倒没有别的大碍。


王小石见自家师傅一脸惊讶,只以为这个毒无药可救,连忙便问,“师傅,你有办法帮他解这个毒吗?”


“这毒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化解得了得,他中此毒前后算起来足有一个月了,虽然后面你给他用了宁心静神的药,但是却也只能缓解他的锥心之痛,噬心丹对神志的侵蚀却从来没有停止。不过我很好奇,普通人往往挨不到发疯就会先被疼死,你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王小石浑身一僵,转头急切的去看白愁飞。


白愁飞笑了笑,“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我就不会死。”随后他看了一眼王小石,又说,“而且我知道,会有人来救我的。”


天衣和王小石皆是一愣。天衣心里不免有些感叹,一个誓死要救,一个信会被救,到底是该说这两个人很有默契呢?还是说两个人都是绝命赌徒呢?


噬心丹的毒,中了多久就得喝多久的解药。于是,白愁飞每日都得喝下三海碗又苦又臭的药,直喝得他食不下咽,差点没有吐出来。他活了二十六.......不,如今是二十七年了!他活了二十七年,喝药的日子屈指可数,这还是他第一次喝这么难喝、这么难闻的药!


眼看着王小石人还没到药味便先飘过来的白愁飞不免哭笑不得,他不禁感叹,“小石头,你这师傅是故意给我吃这么难吃的药的吗?”


“不会的,良药苦口,师傅他也希望你早一点摆脱噬心丹的毒性。”王小石看着白愁飞喝完药,整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他不免的觉得好笑,但又在白愁飞睁开眼睛之前赶紧收起了笑意,他从衣襟里掏出个小口袋递给白愁飞,“这个给你。”


白愁飞顺手接过来,打开一开,却是一袋子果脯。他捻了一颗放在嘴里,先是微酸,后又甘甜,味道不错。


“我已经给师傅说了,让他们带着你北进去找刘安世,明日就出发。”


白愁飞动作一顿,只问,“你呢?”


“过不了多久,方应看他们就会找到这里来。”王小石看着白愁飞眼中的疑惑,却并没有多做解释,“我得在这里等着他们,我和方应看之间,还有一笔账没有算,况且,他身上还有我想要的东西,那是可以扳倒蔡京,让我们重回京城的东西。”


王小石说得很淡然,这意味着他已经做了不容改变的决定。但白愁飞还是说,“你总是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但是你要一个人留下来,我不会同意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二哥,这是我们两人的事,但你现在药毒未解,如果你再被他们带回了京城,后果不敢设想,我把你救出来,就不会让你再去冒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会允许。”王小石回答到,“明日一早,你和师傅北进,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我会去找你的。”


这话,简直和他当初劝他分道而行的话一模一样。出息了,会用我的话来堵我了。白愁飞一声冷笑,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同意还是默认了。






——————待续。

圆得很努力了。

沈君悦

[石愁/苏白]重活一世 7

  重度ooc预警

  

  一转眼,半个多月已经过去了,苏梦枕派出去的人全数无功而返,他们都没有找到白愁飞


  楼里有人实在忍不住,对苏梦枕说


  “楼主,您就在这京城境内搜,他肯定找不到啊,前副楼主也不是个傻的,八成早就离京跑远了……”


  苏梦枕不说话,明眼人都看的明白,既然关不住白愁飞,那就不让他再回来,说到底,楼主还是想放白愁飞走,想让白愁飞离开,诛杀令恐怕就是个幌子,楼里人都这么认为,此后很少有人提起这件事,也不再有人当着苏梦枕的面提起白愁飞


  “楼主,最近京城新出现了一股势力,叫凌云阁,阁中高手云集,怕是整体实力不小”


  苏梦枕听着下属的报告......

  重度ooc预警

  

  一转眼,半个多月已经过去了,苏梦枕派出去的人全数无功而返,他们都没有找到白愁飞


  楼里有人实在忍不住,对苏梦枕说


  “楼主,您就在这京城境内搜,他肯定找不到啊,前副楼主也不是个傻的,八成早就离京跑远了……”


  苏梦枕不说话,明眼人都看的明白,既然关不住白愁飞,那就不让他再回来,说到底,楼主还是想放白愁飞走,想让白愁飞离开,诛杀令恐怕就是个幌子,楼里人都这么认为,此后很少有人提起这件事,也不再有人当着苏梦枕的面提起白愁飞


  “楼主,最近京城新出现了一股势力,叫凌云阁,阁中高手云集,怕是整体实力不小”


  苏梦枕听着下属的报告,手一顿,墨阴透了宣纸


  又废了一张,苏梦枕想


  那下属见苏梦枕不说话,犹豫着像是还要再说些什么


  “下去吧”


  “……是”


  苏梦枕拿起那张废掉的宣纸,上面隐约是个展翅雄鹰的模样,只是眼睛上有重重的一笔,阴透了纸背,画被团成一团,扔在了旁边的一堆废纸里


  “咳咳咳咳咳……”苏梦枕忽的扶住桌案,又咳了起来


  前些日子六分半堂总是不安分,苏梦枕作为楼主一边操心着楼里事务一边操心着对付六分半堂,一顿操劳下来病情也加重了不少,可是最近六分半堂也不知怎的消停了许多,这让苏梦枕有些奇怪


  白愁飞像是从京城蒸发,苏梦枕自然希望白愁飞不要在当下这个时候回来,也但愿他不会现在就投奔了蔡京,等他灭了六分半堂,再寻他回来,到时王小石自然也会回来,三个人又能重新开始了


  想到王小石,就想到自从上次吵完架,王小石也不知去向,还是后来有人在王小石房间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出去散心,勿找”,竟是赌气离家出走了


  苏梦枕揉了揉眉心,这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等到王小石回来,已是十多天后,他带回来的还有一把剑


  王小石生气大哥不信任二哥,还把二哥逼走了,于是打算自己独自去找白愁飞,他一开始找遍了京城也没有找到,想来白愁飞已经离京,他又在京城附近的小镇找了好长时间,还是没能找到,已经半个月了,如果再找不到他就得回楼里了


  可是没想到人没找到,倒是有人先找到他了


  那人看着年轻,长得也清秀,身着深蓝色衣袍,腰间还挂着个白玉佩,上面刻着“凌”字,看见王小石就直接走到他身前站定,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又冲他眨了眨眼


  “你就是王小石?”


  王小石以为是哪家仇家找上来了,警惕地看着他,道


  “我是”


  那个年轻人从背后拿出来了一个有些长的包裹,递到了王小石面前,说


  “你朋友给你的,他让我给你带句话:挽留剑不能轻易拔,以后需要的话可以用这把”


  王小石一愣,双手接过那把用布包起来的剑,又听见那人接着说:


  “它叫可追剑”


  说完,一个转身那人就不见了踪影


  王小石缓缓打开了那布包,只见里面是一把中长的剑,剑柄十分朴素,除了中间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外再无其他装饰,剑鞘与剑柄一个色,只是在剑鞘上方刻着“可追”两个字


  这外观,王小石只能用朴实无华来形容,手握剑柄,缓缓拉出剑身,却见剑身泛着淡淡的寒光,剑刃锋利,刃如秋霜,王小石一喜,暗自感叹真是一把好剑


  又瞥见剑身上还刻着行字,他凑过去瞧,这一瞧,他就笑不出来了,那凌厉的笔锋他熟悉的很,不管在哪儿都能一眼认出来


  那是白愁飞的字


  只见剑身上刻着


  “此情可待成追忆”


  王小石颤着手,抚上了那行字


  可追可追,难道只能追逐回忆了么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

  下章解锁新人物´•ᴥ•`

  我觉得这个深蓝色衣袍的年轻人在文里好像不需要拥有姓名(?)

  工具银儿实锤了

诛灭小河山

[白苏]重生之这次我不杀苏梦枕(5)

北境萧索,山林间鹿驰狼奔,苏梦枕和白愁飞到此地已有三天。此处已是辽国境内,不远处的三谷盟驻扎着一支奇特的辽国部队,全员黑衣,人数不算多,三千多人,但意义动向不明。


之前刘安世大人受友人所托,曾派多名暗探前往查看,均未有结果,去的人无一生还,只有一个暗探历经辗转派人送回来一个纸条,上书:疑其可怖之极,已再探。随后也没了消息。


苏梦枕此次潜入辽境就是想来看看,到底有何可怖之处。为了不引起注意,他和白愁飞就落脚在这山涧中,每天傍晚出去探营,然而尚未察觉到底有何异样。


回转林间,白愁飞忽然察觉到极轻微的脚步声,似是跟在他和苏梦枕身后,难道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白愁飞向苏梦枕打......

北境萧索,山林间鹿驰狼奔,苏梦枕和白愁飞到此地已有三天。此处已是辽国境内,不远处的三谷盟驻扎着一支奇特的辽国部队,全员黑衣,人数不算多,三千多人,但意义动向不明。


之前刘安世大人受友人所托,曾派多名暗探前往查看,均未有结果,去的人无一生还,只有一个暗探历经辗转派人送回来一个纸条,上书:疑其可怖之极,已再探。随后也没了消息。


苏梦枕此次潜入辽境就是想来看看,到底有何可怖之处。为了不引起注意,他和白愁飞就落脚在这山涧中,每天傍晚出去探营,然而尚未察觉到底有何异样。


回转林间,白愁飞忽然察觉到极轻微的脚步声,似是跟在他和苏梦枕身后,难道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白愁飞向苏梦枕打了个眼色,苏梦枕当然也听到了脚步声,他不确定这是不是辽营的“尾巴”,这脚步声,似乎是在二人进入林子后才出现的。


白愁飞抽身忽然就朝脚步声的方向扑了过去,前方晃动的树叶间出现了一个褐色的身影。白愁飞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短刃封喉。等杀了那人之后,他再仔细辨认行装,却觉得可能只是个猎户,肩上背着绳索弓箭,不远处一头鹿仓皇飞奔。


“你杀错了。”苏梦枕抵达,看了眼尸体,言简意赅。


“辽人。”白愁飞也言简意赅。


“不杀百姓。”


“为了刘大人交代的任务,我们不能泄露行踪。我也是为了保护大哥。”


苏梦枕微不可闻的叹口气,“下次看清了再动手。二弟刀锋险峻,但有时也要给人以机会。”


“那大哥会给我机会吗?”白愁飞脱口而出。


苏梦枕笑了,他真切动人的笑容在月光下说不出的温和,白愁飞都看呆了,他真的惊讶自己以前都没如此细致的观察过苏梦枕的笑,又或者是不敢盯着苏梦枕看太久,这次重生让他胆大了很多。


“你是我兄弟,大哥永远都会给你留着机会。”


白愁飞闻言一窒,以往种种,千般前尘,万种不甘,忽然间涌上心头,堵的他心里非常难受,也不是悲伤,更不是后悔,而是苏梦枕,他说永远都会给自己留着机会。


你不是要把机会都留给小石头吗?我的好大哥?是了,现在的苏梦枕还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还没发生。


“如果我做错事呢?”


“什么错事?总不见得是对自家兄弟挥刀相向吧?”苏梦枕又笑,笑的很好看,但在白愁飞眼里,这次的笑有点刺眼。


“如果是呢?”


苏梦枕瞬间不笑了,“二弟!”


看着苏梦枕皱起眉头,严肃起来,不知怎么,白愁飞反而觉得好受些,他有点受不了苏梦枕对他如此舒展的笑颜。


这似乎唤醒了一种深埋于白愁飞心底的情愫,近乎痴迷的情愫,很久以前,也曾令白愁飞神魂振颤过。


“我乱说的,大哥。”


“你啊……”苏梦枕无语。


二人一夜无话,苏梦枕不知道的是,白愁飞值夜时看着他的睡颜,看到眼睛一眨不眨,身上甚至有点发热,白愁飞脱下披风给苏梦枕盖上了,惊的浅眠中的苏梦枕瞬间清醒,目光诧异。


苏梦枕对于盖着别人的衣物很不习惯,白愁飞则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哥,我弄醒你了?”


苏梦枕想了想,没动弹。


“还有半个时辰天亮,到时候换我睡。”


“嗯。”苏梦枕懒懒的应了一声,终究没掀开二弟好意给他盖上的披风,再度进入梦乡。







孰杺

[石愁] 本楼主的人,惯着①

●ooc预警

●if线,白愁飞没死,一个小石头把人养起来慢慢让他重新相信一切的甜宠文

●白切黑执念深狼狗石×生死看淡只想摆烂飞


     白愁飞斜倚着床头,他不关心他怎么活下来的,他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死。

     看着门外一直徘徊的人影,叹了一口气,看来想死还有点困难。

      “楼主,进来吧。”

      白愁飞的嗓子很哑,但是王小石一直留心...

●ooc预警

●if线,白愁飞没死,一个小石头把人养起来慢慢让他重新相信一切的甜宠文

●白切黑执念深狼狗石×生死看淡只想摆烂飞


     白愁飞斜倚着床头,他不关心他怎么活下来的,他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死。

     看着门外一直徘徊的人影,叹了一口气,看来想死还有点困难。

      “楼主,进来吧。”

      白愁飞的嗓子很哑,但是王小石一直留心着屋里的动静,一听见叫自己,赶紧收拾好表情,端着药就进去了。小心地带上门,怕风吹到屋里的人。

     王小石把药放在一边,先去握白愁飞的手。没有躲开,白愁飞有些漠不关心,刚醒来没几天,王小石有时候还似从前一般,牵手,拥抱,他已经全然不在意。白愁飞现在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的心绪,王小石还活着,自己应该高兴,可支撑自己的恶念和执念都成了泡影,往事在夜里刺激着他,让他看现在都有些虚幻,不知道该不该接受,只想着还不如死了好,清净,一了百了。

     衣服还是那身白纱衣,当初看见这衣服摆在自己床头的时候,他就笑笑,对王小石劝到:“难为你费心,只是就算衣服一样,也……”

     “无妨,二哥,你愿意穿上便好。”

      白愁飞也没什么话好说,只是答应下来。

      发丝散乱着,没有绾,乌黑中夹着几丝灰白,白愁飞从回忆中抽离,抬眸对上王小石的视线,被他灼热的期盼逼得低下头。

      “好了,药呢。”

      白愁飞为了转移他的视线,主动提起了喝药这档子事。王小石听见他主动要喝药,自然心里也欢喜,忙端了药碗过来,用汤匙舀一点,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送到白愁飞嘴边。

      白愁飞觉得别扭,他不是觉得被照顾别扭,而是受不了王小石这种过于体贴入微的态度。自己为他发了一百八十遍的疯,怎么会不知道对他的心意,但现在,得到回应了,反而不敢相信,觉得什么时候就会失去。

     况且,他不是喜欢温柔吗。

     白愁飞想着这些破事就觉得头疼,干脆自己拿过药碗,两三口就喝的干净。浓烈的苦味顺着舌头流进喉咙,舌尖被烫的有些嫩红,王小石赶紧去接他的碗,然后捏住他的下巴。

     “白愁飞,你想什么呢!”

      王小石表现得有点疯,白愁飞愣了一下,张开嘴。看见烫的不太严重,王小石这才松了口气,见人藏在发丝后的一张脸有些苍白,又担心是被自己刚才那一嗓子吓着了,瞬间恢复了体贴心细的模样。

    “我刚才怕你烫到,有点着急……”

      白愁飞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看王小石这样,好像成了他的新乐趣,索然无味的一天里突然就有了意思。

     王小石看出白愁飞的神色有所变化,惊喜地问道:“二哥,你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白愁飞摇摇头:“没事,就是难得见你这样,新鲜。”

      往后还有你看的。

      这句话王小石憋在心里,没说出来。

      白愁飞意识到,他的小石头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是铁了心要缠着自己,自己跑也跑不了,那不如看看,他到底变化了多少。

      “如果当日,我真的死在你怀里……”

      白愁飞盯着王小石的眼睛,说出这句话。王小石的脸色猛然一沉,白愁飞从来没见过他这种神情,新鲜的同时不免有点怵,还找补了一句,“不过反正也不是真的。”

     王小石握他手的力气增大了几分:“二哥,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不爱听。”

     “怎么就不爱听?”

     “虽然二哥你说的话,我应该悉数遵守,照做不误,但是有关这些,我不愿意去想,也不敢想,不如二哥说点别的,我都爱听。”

      白愁飞就这么看着他,王小石的眼底像是有一团火,让人看不透他。

      “还是变了……”

      “二哥说什么呢。”

      白愁飞久违地露出一个笑:“你看你现在,也会对我发号施令了,那我可得好好盘算盘算,说点什么你爱听的。”

      王小石一愣,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衣角,略显僵硬地调整好表情,好像察觉自己刚才露出黑芝麻馅了,但是片刻之后,又坦然地反看回去。

      我就是变了,我好好护着你,你得听我的。

      虽然他没说,但白愁飞就是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这个意思,不由得又按了按额角,觉得自己是不是失心疯了,能妄自解读出这个意思。

      王小石看见他的动作,坐到他身后,无比自然地抱住他,让他躺在自己怀里,指腹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按揉着。白愁飞像是对他的手法很满意,虽然对这个姿势有点意见,但还是从善如流,随他去了。

      “楼主……”

      白愁飞半闭着眼睛,把到嘴边的“小石头”憋回去一次又一次。

      王小石停下手,摩挲过白愁飞的脸。白愁飞被这动作弄得一激灵,他不反感,只是患得患失,王小石对他的态度可实在不像是纯粹的兄弟之情,让他这个先动心的人很难不多想。

      王小石的手落下,顺便揽住了白愁飞的腰。

      “二哥别叫我楼主。”

      “不可失了身份。”

      “身份有那么重要吗。”

      “……”

      “至少我觉得,在你我之间,不应该如此生疏。”

      白愁飞今天第二次叹了口气,醒来这几天,他越来越觉得,王小石在逐渐引导他,可是为什么,他还有点愿意呢。

     “是是……那我,还叫你小石头吧,满意?”

      “二哥说的当然都是好的!”

      现在的王小石,笑的倒是和当年一样开朗。

鹤辞

如果白愁飞离开京城 6

all白 关键人物重生 

ooc预警!新手上路,文笔渣,原著看的不多算是剧版同人吧


后面的文会偏向原著做出一些修改

你们都想看些什么啊?点个梗?

写的不好,希望各位看官多有担待,不符合的地方麻烦指出,我会修正

原本是想写一些凌云宗在凉州和其他帮派的事的,可惜我实在写不出来,就跳过了哈(无能的我)你们可以自己脑补一下在江湖上的宗门故事情节?


———————————————————


京城门前,雷损一脸痛心疾首的扶着狄飞惊的肩,他的大堂主,他的乖儿子刚从凉州回来就把辞职信递在自己面前了

总堂疑惑,总堂震惊。抽剑就要辨个真身,狄飞惊看着提剑就要砍的雷损几...

all白 关键人物重生 

ooc预警!新手上路,文笔渣,原著看的不多算是剧版同人吧


后面的文会偏向原著做出一些修改

你们都想看些什么啊?点个梗?

写的不好,希望各位看官多有担待,不符合的地方麻烦指出,我会修正

原本是想写一些凌云宗在凉州和其他帮派的事的,可惜我实在写不出来,就跳过了哈(无能的我)你们可以自己脑补一下在江湖上的宗门故事情节?


———————————————————


京城门前,雷损一脸痛心疾首的扶着狄飞惊的肩,他的大堂主,他的乖儿子刚从凉州回来就把辞职信递在自己面前了

总堂疑惑,总堂震惊。抽剑就要辨个真身,狄飞惊看着提剑就要砍的雷损几个闪身躲开,拿刀鞘挡着雷损才罢休

“我知道劝不住你,他要去就去吧嗷,你永远都是干爹的好儿子,六分半堂随时欢迎你回来”

说着又拿衣袖抹了抹不存在的泪,狄飞惊点头称是又顺从的让雷损摸了摸头

“雷总堂”随着车马声,熟悉的声音响起。雷损转身去看,正是苏梦枕一行人,颇一点头就算互相行过礼了

雷损扯着嘴角笑,附身在狄飞惊耳旁“苏梦枕肯定也去凉州找白愁飞,但他要先去一趟边关,来回要费些时日,你可看紧了”

说完又转头送给苏梦枕一个假笑

苏梦枕照例一身张扬的红衣“苏某有要事在身便先行一步,改日再和雷总堂叙旧”话落便上了马车,杨无邪拱手行礼也跟了上去

目送着苏梦枕的马车出了城,雷损也拍拍狄飞惊的肩膀“你也该走了,可惜纯儿不在京城,不然还能送送你,在凉州不必太拘谨,有我在就是你的靠山”狄儿勇敢飞,干爹永相随!

辞别了雷损,狄飞惊也一路扬尘出了京城


宗门一切安定,白愁飞也偷了几日清闲,拎着壶酒坐在顶上,六月中旬的月亮比的上中秋圆月,圆盘似得挂在夜幕上

谢云端了糕点来,还未近楼前就看见顶上的一袭白衣。飞身跃起几处借力就上了楼

将糕点放在白愁飞身旁也坐了下来“副宗主不在,不然看见你吹冷风可又要唠叨了”

白愁飞闲散的抬了抬眸“我一个习武的人身子那有那么娇弱,他就是爱操闲心”话是这么说,想到王小石还是提了提嘴角

“再过两日,他就回来了吧?”白愁飞终于转头看向谢云。

他其实还挺看好这人的,背景干净,又是师出名门所以再加入宗门时白愁飞就给了他高位

大概是文官之子的缘故,明明一身武力却总给人一种书生气质,偏偏他还是一副纨绔般的性子

两人坐的近,本来谢云就面向白愁飞说话,这下白愁飞也转过头差点就贴上脸了。

谢云连忙靠后几分。眨了眨眼,又缓缓贴了上来“是呢,两日之后副宗主就带人回来了”

眼瞧着都快贴上白愁飞的嘴了,白愁飞捏起一块枣糕塞进谢云嘴里“行了,别在我这犯浑”

“这不是,白宗主太好看了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谢云笑弯了眼。在白愁飞要出声骂人之前跃下楼顶,临走还摸了把白愁飞的手

“白宗主注意身体,谢云先告辞了”

白愁飞一时没反应过来,盯着手看了半天。他一个男的,被人非礼了。啧,什么世道啊喂!

白愁飞坐了半夜端着剩下的半碟点心回寝,刚推开门便察觉屋内的人气,酒一下醒了大半,手探上腰间的刀朝着内室走

近了白愁飞才察清屋内人的气息,无奈的放下提着刀的手“狄大堂主,大半夜的闯人寝室可不是什么好作风啊”

点亮屋内的蜡烛,白愁飞有些心累。负手而站的狄飞惊,不远处还趟着几个人,青衣黑边是宗门里的暗卫

“放心,我没下死手”狄飞惊盯着白愁飞。

门外响起石龙的声音“宗主!有人袭击了宗门里的暗卫闯进凌霄楼了,您没事吧”

“我已经带人包围了整个楼,今天非把他留下不可!”

正说着,石龙已经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屋里的人“顾盼白首无人知,天下唯有狄飞惊。六分半堂的狄大堂主?”

白愁飞摆了摆手“不用,把人撤了吧,是熟人”

石龙见白愁飞发了话,拱手行礼便带人撤了下去“宗主,我们守在楼下,有事您喊一声就是了”临走又不放心的瞪了狄飞惊一眼

狄飞惊轻笑一声“你这属下,到是对你忠心”他猛然又想起当年白愁飞的一零八公案

白愁飞坐在塌上“闲话不多说,你才刚走了不足半月,又回来做什么?”

“来找你”

“哦?找我又是做甚?”

“我来找你,是为加入凌云宗”

“加入凌云宗啊,那好啊…啊?”白愁飞慢不经心的应下后突然愣住了“你要加入凌云宗?”

狄飞惊点头“有什么不妥?我现在就是个闲散人”

白愁飞微微皱眉,这狄飞惊又整什么幺蛾子,六分半堂又图谋什么呢

似是看出白愁飞心中所想,狄飞惊出声道“你在凉州,消息也不是完全封闭,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结盟一事,你也应该收到消息了”

这则消息白愁飞确实知道。知道归知道,他现在和金风细雨楼可没什么关系,也没放在心上

“京城两大势力结盟,局面算是已经安定了,我在六分半堂无事可做,便辞位来了凉州”狄飞惊偏头看向白愁飞

白愁飞低着头思量,上一世他就有意招揽狄飞惊,可惜还未做出行动就得到狄飞惊刺杀方应看死在边关的消息

当时自己还感叹了一番。神龙低首就这么死在了边关

白愁飞又抬头看狄飞惊,“凌云宗欢迎你的加入。今日已晚,凌霄楼内有客房。还请狄公子将就一晚,明日在议”

叫人带着狄飞惊去寝室。白愁飞趟在塌上,真是和上一世大不相同了,两大势力结盟,有桥集团居然能坐视不管?

这蔡京不知又在图谋些什么。眼前突然浮起关七的一张脸

是了,还有关七这么个人物。这一世,没有王小石在,不知又会是个怎么情况


——————————————————

刀和鞘聚一起了二个多智近妖的人肯定要搞脑力事业的,但双飞有脑子我没脑子啊(😢)






舒虞

[终笔+说英雄]白愁飞现代生活实录(一)

*盗笔时间背景在雨村时期

*白愁飞人设为剧设,穿越时间点在第一次入狱

*ooc无法避免

白愁飞魂穿黑瞎子,却意外发现黑瞎子接了活马上要下墓。

吴邪:我这便宜师傅以后还得回来,身体不能折在墓里。遂主动跟随,意图近身保护。

小花:我这瞎子的身体被人穿越后看起来柔弱不能自理。遂主动掏钱,意图近身保护。

胖子:你们都要下斗,胖爷我怎么说也得跟着啊。

张起灵:(你们在指望张起灵说什么?)

白愁飞:……谢邀,我会武功。

只是,这座墓的惊险程度 ,却远超众人想象。


(一)被迫接受百岁老人的记忆后


  白愁飞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了一片十分陌生的房顶。...


*盗笔时间背景在雨村时期

*白愁飞人设为剧设,穿越时间点在第一次入狱

*ooc无法避免

白愁飞魂穿黑瞎子,却意外发现黑瞎子接了活马上要下墓。

吴邪:我这便宜师傅以后还得回来,身体不能折在墓里。遂主动跟随,意图近身保护。

小花:我这瞎子的身体被人穿越后看起来柔弱不能自理。遂主动掏钱,意图近身保护。

胖子:你们都要下斗,胖爷我怎么说也得跟着啊。

张起灵:(你们在指望张起灵说什么?)

白愁飞:……谢邀,我会武功。

只是,这座墓的惊险程度 ,却远超众人想象。


(一)被迫接受百岁老人的记忆后


  白愁飞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了一片十分陌生的房顶。


  他记得自己在刑部大牢中被推下水,然后在挣扎间彻底失去了意识。


  还想再思考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他的额头处传来,大脑疼的像是快要炸开了。


  在他再次昏倒之前,白愁飞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跟王小石一模一样。


  只可惜他的大脑已经失去了语言读取能力,没有听清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


  记忆,无边无际的记忆。


  白愁飞再次感到意识回归身体的时候,有些不太适应。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但是在这段时间中,他站在旁观者的视角,看到了一个在世间存活了一百多年的人的记忆。


  这些记忆就像是潮水一般涌入自己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白愁飞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谁。


  是白愁飞,还是这个叫做黑瞎子的人。


  但是从黑瞎子的记忆和知识中,他知道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状态,大概叫做穿越。


  白愁飞花费了一些时间来消化和理解现在所处的时代,以及一双快要瞎了的眼睛。


  ……


  雨村,喜来眠。


  吴邪从房间出来,习惯性地朝着客房看了一眼。


  黑瞎子在里面昏迷整整三天了,要不是张起灵看过之后说他没有生命危险,吴邪都觉得他这个便宜师傅是不是真要死了 。


  小花听说黑瞎子昏倒之后,很快坐飞机赶来了。


  只是他带来的医生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能一起在这里等着。


  “今天要是还醒不来,就直接送去医院吧,”吴邪对坐在院子里的解雨臣说道,“虽然医生说他的生命体征相当平稳,但总这样也不行。”


  “生命体征很平稳,偏偏又昏迷了,我倒是想知道他到底在搞些什么。”解雨臣将手机摔在了小院的桌子上,“跟我说接了个新活儿,就在云南一带,所以顺便过来看看你们,回来在再给我带点野山菌当伴手礼,结果人刚到就直接晕过去了,你们这喜来眠到底有什么邪门的东西?”


  吴邪看了看小哥,又看了看自己,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更邪门。


  王胖子端着一盆鸡汤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吴邪和小花俩人坐在院子里对峙,干脆将鸡汤放在了桌上。


  “你俩这是每天都要来这么一出?”王胖子在围裙上蹭了蹭手,“对了,我刚刚看小哥突然进了黑爷的房间,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小哥?”吴邪有点奇怪,“他居然会主动关心黑眼镜了,这不科学。”


  “我也觉得不科学,会不会是他感觉到什么了?”王胖子也觉得也有些不太对劲,“走,咱们过去看看。”


  吴邪跟王胖子朝着黑瞎子的房间走,小花也跟着过去。


  房间里,醒来的白愁飞正在跟张起灵大眼瞪……墨镜。


  “呦,这是醒了啊,”王胖子说道,“我说黑爷,您这突如其来晕倒在我们家门口,总不能是碰瓷的吧。”


  白愁飞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跟眼前的几个人说话。


  他有黑瞎子的记忆,但是他又很难完全将自己代入这个人。


  张起灵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他不是黑瞎子。”这话说的十分笃定。


  解雨臣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摸黑瞎子的脸,却没摸到人皮面具的痕迹。


  “没有人皮面具啊,”吴邪不解,“小哥,你为什么说他不是?”


  “灵魂不是。”小哥再次补充。


  “这么玄乎吗?”王胖子觉得小哥在哄人。


  白愁飞此时总算是适应了这具身体,有些别扭地说道:“张起灵说得对,我不是黑瞎子。”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知道眼前的几个人分别叫做什么什么名字,跟自己是什么关系,甚至知道这些人跟自己之间的所有过往。


  但是他又很清楚的知道,这是黑瞎子的记忆,不是自己的。


  这种恍惚间的割裂感,让他的思维都变慢了不少。


  “你是谁?”解雨臣眉头紧锁,“你认识张起灵,看来也是道上的人。”


  白愁飞这次说话的时候顺畅了不少,他勉强将在自己大脑中正在运行的两套记忆和思维模式调动起来,串联出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然后他艰难地以现代的人语言表述了出来。


  吴邪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倒是解雨臣清晰的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也就是说,你叫白愁飞,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你来到了黑瞎子的身上,但是他的灵魂不知道去哪儿了。”解雨臣紧盯着黑瞎子,试图从墨镜之下看出几分情绪。


  但是白愁飞现在思维十分混乱,也没工夫给出什么情绪反应。


  张起灵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感到意外。


  “看来,你现在的思维应该很混乱,黑眼镜活了一百多年,他的记忆肯定相当庞大。”吴邪想起自己曾经读取费洛蒙时候的感受,大概猜到了白愁飞现在的状态,“这样吧,你先在这里缓一缓,等到彻底适应之后,再跟我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愁飞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确实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整理自己十分混乱的思维和记忆。


  吴邪拉着小花出去了。


  胖子好心地给黑瞎子拿来了他的手机,然后看着那人动作僵硬的拿起手机,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才用指纹解开了密码锁。


  之后白愁飞就在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胖子出门的时候,他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似乎还没想好下一步应该干什么。


  几人重新回到院子里。


  “看样子他说的不是假话,”胖子说,“他对现代产品的陌生是装不出来的。”


  “我也看出来了,他应该是还没缓过神来,黑眼镜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吴邪给自己舀了一碗鸡汤,“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叫白愁飞的人来到了黑眼镜的身体里,我那个便宜师傅本人去哪儿了?”


  “谁知道,”胖子说道,“都是头一次碰到这事儿,等他脑子正常了,咱们再问问吧。”


  解雨臣一言不发,一直紧盯着手机。


  吴邪猜测他搞不好是要找几个厉害的道士或者萨满巫师之类的,给黑瞎子招招魂。

真好

白愁飞重生只想摆烂13

李念堂的反叛来得猝不及防,除了白愁飞每个人都很吃惊,至于他抓走了龙啸青,白愁飞表示这个人真的还有救的必要吗?有任务没任务他都能把自己坑到身陷敌营,金风细雨楼送人头冠军非他莫属。

“我金风细雨楼最讲仁义,李念堂要杀,龙主事也必须救。愁飞,你怎么看?”苏梦枕注意到,白愁飞一直抱着胳膊,默不作声。

“六分半堂和大哥交手多年,早已经摸清了彼此的脾性。刑部打开缺口,就出了这种事。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计谋,他们吃定了你一定会救龙啸青,所以不管是杀是救,只能是有去无回。”

“六分半堂不是我们的对手,更何况要是因为怕中计就不去救,不是更辱没了金风细雨楼的名声!”王小石说。

“没错,这个计我们必...


李念堂的反叛来得猝不及防,除了白愁飞每个人都很吃惊,至于他抓走了龙啸青,白愁飞表示这个人真的还有救的必要吗?有任务没任务他都能把自己坑到身陷敌营,金风细雨楼送人头冠军非他莫属。

“我金风细雨楼最讲仁义,李念堂要杀,龙主事也必须救。愁飞,你怎么看?”苏梦枕注意到,白愁飞一直抱着胳膊,默不作声。

“六分半堂和大哥交手多年,早已经摸清了彼此的脾性。刑部打开缺口,就出了这种事。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计谋,他们吃定了你一定会救龙啸青,所以不管是杀是救,只能是有去无回。”

“六分半堂不是我们的对手,更何况要是因为怕中计就不去救,不是更辱没了金风细雨楼的名声!”王小石说。

“没错,这个计我们必须得中。但是为了楼里兄弟的人身安全,必须得好好谋划。”白愁飞的话让苏梦枕颇为心安,他还以为这个二弟会觉得此事利益太浅,不会出手呢。原来二弟也是真心实意把金风细雨楼的人当做兄弟啊。

此时白愁飞只是在想怎么坑几个帮手去,省得他再孤身一人面对几十号人,他可不想再被六分半堂的网兜困住一次。

“我去救龙主事。”王小石请缨。

“你单枪匹马去,人家在自己的阵地上放多少埋伏都有可能。去归去,还是应该安排个接应。”

白愁飞心想,我都把安排接应这话摆到明面上了,苏梦枕再不识茬,也不可能让他再单人独马孤军奋战了吧?

“我会安排我的箭手去接应王小石。至于李念堂,我亲自去杀。”苏梦枕立刻回应。

白愁飞当时就想答应,不过表面上还是要装一下的。“大哥武艺过人,自然稳妥。只可惜我帮不上什么忙了。”

“我知道你闲不住,我们一起。”这一夜太过紧张,苏梦枕到现在才对白愁飞展露一个安心的笑颜。

?我闲得住!我可太闲得住了!白愁飞真想把自己的嘴缝上,早知道就不说客气话了。真还不如一回来先把李念堂给剁了,省得现在麻烦。生气归生气,白愁飞也知道,没有李念堂,六分半堂也会想办法策反其他人的。金风细雨楼别的没有,叛徒和奸细有得是。

白愁飞眨巴眨巴堪比星星般透亮的双眼:“能跟大哥并肩作战,自然是我的荣幸。大哥是梦枕红袖第一刀,但王小石毕竟刚来京城,不熟悉六分半堂的结构,武艺也比不上大哥。我还是想去协助他,希望大哥应准。”

王小石本想说自己用不着帮忙,但是他二哥主动提出要帮他耶!于是苏梦枕就接收到了两个人四只眼睛的真诚攻击。“我们都是兄弟,哪有什么应准不应准的。我去杀李念堂,你们二人去救龙啸青,一定要注意安全。”

“一定!”

三兄弟一撞拳,彼此相视一笑,今夜,注定不同寻常。


以王小石和白愁飞二人合作之力,加上朱小腰的辅助,没有节外生枝,轻轻松松就救出了龙啸青。

六分半堂的人应当是对龙啸青动用了一些刑具,龙啸青身上血色淋漓,整个人都很虚弱。王小石心肠软,眼里都泛着心疼。白愁飞突然有点恶心,他傍晚和李念堂用饭,还没到子时就被他们二人救了出来,中间不到四个时辰,能受多少罪!前世他一个人在刑部大牢呆了就有一个月,却没有一个人用这种目光看着他,没有一个人心疼他,包括——

包括这个善良到愚蠢的王小石!

白愁飞负气一甩手,把人推到王小石身上。“这边完事了,我去看看大哥。”

“哎,我也去,大白你别走那么快,朱小腰你赶紧把人带走,大白你等等我呀——”

“闭嘴!”




“想不到苏楼主会屈尊降罪,亲自前来诛杀叛徒。看来金风细雨楼真是无可用之人了!”

“我亲自来,只是怕你们这些杂碎脏了我兄弟的手!”

二拳难敌八手。他苏梦枕再强,这里的埋伏没完没了,苏梦枕不擅长打消耗战,心里也愈发焦躁。来之前他先去救了那个傻孩子,并让师无愧把人带走,倒也算没有后顾之忧。只是这里的埋伏越凶险,他就越惦念王小石和白愁飞那边。不知道他们二人可已经全身而退?

得了他的破绽,雷恨劈手夺下他的红袖刀。若是凭武力,三个雷恨也不够苏梦枕打的。可是他这边人多,苏梦枕能挺到几时!

就在这时,一柄飞刀破空而来,直取雷恨心头。苏梦枕趁机夺回红袖刀,结果了雷恨的性命。“愁飞!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过来看看。小心你右边!”

苏梦枕回身把偷袭他的人一刀斩杀。六分半堂的人看白愁飞到来,知道此计已经落空,只得任由他们二人离开。


“小石头如何?”

“我马不停蹄跑来累得要死,大哥却只关心小石头。”

“你这不是就在我眼前吗。也对,你都过来了,小石头肯定没事,任务也完成了。那我的二弟如何呀?”

“累,困,脚都磨起泡了。”白愁飞噘着嘴发泄不满。

“可怜儿,回去给你放假,给你做好吃的!”

“现在就回去吗?”

“我们还得去个地方。”


师无愧已经在面摊等他们。小孩儿抖得跟筛糠一般,一言不发。王小石没追到白愁飞,倒是被送信人追到了,先他们一步来到这里。


“他们在等什么?”王小石问。

“等一个动手的机会。”苏梦枕回答。

“那我们在等什么?”白愁飞接着问。

“等天亮。”


月华如水,刀剑重生,几人都沉默下来,白愁飞却突然笑着说:“那你们猜猜,我在等什么?”

“二哥在等什么?”王小石疑惑地说。

白愁飞扭头冲面摊老板喊了一句:“老板,头汤面什么时候好啊?”

“马上就得!客官来一碗?”

“一碗半的面,多放点羊肉,不要辣子。多加点盐啊!”

“得嘞!”


Miss Octopus

【苏白】风月潦草(二十一)

剧版说英雄,苏梦枕×白愁飞,ABO生子,先婚后爱,狗血大集合,结局大圆满HE


苏梦枕极少来黄楼。
  他这两年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更没有对宴引声色有兴趣的时候。黄楼现在已算是白愁飞的地盘了,楼里许多人去见白愁飞,入的都是黄楼。
  苏梦枕不必。毕竟每晚白愁飞都会回来与他宿在一处。可今天白愁飞没有,于是他来找他。
  黄楼乐声悦耳,苏梦枕上到最顶,看到笙歌曼舞,娇俏的舞姬散着黑发旋舞,腰肢扭动,不盈一握,笑容妩媚,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白愁飞就在她们对面,懒散地坐在太师椅上,身后站着吉祥如意四人。他正在喝酒,地上倒了几个空酒坛,也不知他到底喝了多少。
  “下去吧。”苏梦枕沉声道。...

剧版说英雄,苏梦枕×白愁飞,ABO生子,先婚后爱,狗血大集合,结局大圆满HE



苏梦枕极少来黄楼。
  他这两年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更没有对宴引声色有兴趣的时候。黄楼现在已算是白愁飞的地盘了,楼里许多人去见白愁飞,入的都是黄楼。
  苏梦枕不必。毕竟每晚白愁飞都会回来与他宿在一处。可今天白愁飞没有,于是他来找他。
  黄楼乐声悦耳,苏梦枕上到最顶,看到笙歌曼舞,娇俏的舞姬散着黑发旋舞,腰肢扭动,不盈一握,笑容妩媚,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白愁飞就在她们对面,懒散地坐在太师椅上,身后站着吉祥如意四人。他正在喝酒,地上倒了几个空酒坛,也不知他到底喝了多少。
  “下去吧。”苏梦枕沉声道。
  舞姬停下舞蹈,朝他行礼,匆匆离去散了干净。吉祥如意四人动也未动,仍站在白愁飞背后。
  “扫兴。”白愁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一抛。酒杯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苏梦枕脚底。
  苏梦枕没管那只酒杯,兀自坐在白愁飞对面。
  白愁飞随意地挥了挥手,吉祥如意四人这才退下。
  白愁飞直接提起只小酒坛,却被苏梦枕摁住了手。
  “别喝了,”苏梦枕道,“回去吧。”
  “来都来了,陪我喝一杯吧。”白愁飞说,“我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苏梦枕还是妥协了。
  白愁飞替他把酒倒上:“上一次我们一起待在这里的时候,我还怀着小箩。那日是我邀你来。”
  “今日是你等我来。”
  白愁飞点头:“我知道你会来。”
  他越过苏梦枕,看着舞姬刚刚跳舞的地方。
  “你一来,这舞我就看不成了。你说让她们退下她们便退下,明明是我叫她们来的。”
  白愁飞重新靠回太师椅的椅背。他自知自己这两年的明里暗里的动作大多都是瞒不过苏梦枕的,但只要他不过界,苏梦枕就假装看不见。按理来说这已经够好了,若他一直作为一个副楼主的话。
  他不想他做的所有事都被人归功于苏梦枕。这种事他原来就遇见过太多,早就受够了。
  他能走到今天,是因为他是白愁飞,他有这个能力,而不是因为他跟苏梦枕成亲,不是因为做决策的英明神武的苏楼主。
  虽然他知道这其实并不是苏梦枕的错。但只要苏梦枕在,这种情况就很难有改变。
  江湖上有名有姓者哪个不是有几分背景的,好像没有家世没有师承就不配闯荡江湖。可他也想登高。
  白愁飞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认可所谓的江湖道义。他觉得那是愚蠢的,人生在世,当然要不择手段地向上爬。爬到高处了,你所说的就是道义,你就是标杆。等到那时,为了稳固地位,也许才有仁义的必要。可他毕竟还没爬上去,而苏梦枕就是生在江湖之巅的。
  “你之前告诉我,小石头和温柔去关外了。”
  “是。”
  “他们何时回来?”
  “……也许不会回来了。”
  白愁飞点点头:“难道是他们嫌弃我这个二哥了,不愿意到京城来见我?”
  苏梦枕不言。
  “啊,我明白了,”白愁飞拖长语调,“是因为我往年没有为小石头祭奠,他觉得我不算个合格的兄长,才不愿来见我吧。”
  苏梦枕豁然抬头。
  两人沉默对峙,白愁飞的眼神越来越冷。
  “看来是真的了。”白愁飞道,“小石头已不在了。”
  他自顾自灌了一大口酒,问苏梦枕:“谁杀的?”
  “方应看。”苏梦枕沉默了一会儿吗,终究还是回答了。
  “原来他当初离京捉拿王小石,竟真的成功了。只是你们都没有告诉我。”
  白愁飞咬牙:“我蒙在鼓里这么久。”
  他念着方应看的名字,从腰后抽出双刃把玩。
  “你要去找方应看报仇?”苏梦枕担忧道。
  白愁飞摇头:“他如今可是蔡相跟前的红人,有桥集团的得力干将,近两年声势愈盛。他手下人才济济,我若杀他,太难。就算成了,也是拖金风细雨楼入当年小石头杀傅宗书时的境地。”
  金风细雨楼不能再陷入那样的危局了,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走吧,”白愁飞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苏梦枕离开前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白愁飞没有躲开。
  他一个人站在黄楼的顶层遥望金风细雨楼,再转到另一边,去看他和王小石刚从刑部大牢出来时住的沃夫子和茶花婆婆的院子。他知道当时肯定有金风细雨楼暗中的帮助,不然一个盲眼的老婆婆,怎么敢在六分半堂抵制他们的时候收留他和王小石。
  可他知道又如何?他和王小石帮苏梦枕掌权,又因此入狱,金风细雨楼帮他们不是天经地义?那院子荒了,沃夫子没了,只剩下茶花婆婆,王小石也没了,只剩下他。
  江湖道义有什么用?锄强扶弱行侠仗义有什么用?沃夫子和小石头都是因此而死,这所谓的道义又怎么不是吃人的东西?
  有一天这江湖道义也要让他去心甘情愿地赴死吗?他能得到什么?身后名?人都死了,还怎么管别人说他什么?
  道义是最虚伪的刀,架在江湖中人的脖子上,道貌岸然地要求别人付出一切乃至慷慨赴义。道义保不住沃夫子,也保不住王小石。
  更没办法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我若是有权,我就可让人围剿关七,一条条人命填进去,磨也能磨死他。我若是有权,傅宗书的命就握在我手里,我让他活就活,让他死就死,王小石不会因此逃亡丧命。
  你看,权力才是最有用的东西。我有了权力,是非对错我来定。
  小石头,你信错了道义,行错了路。
  而我不会走这条路。
  我不愿意这样死。
  人生何其短暂,我要痛痛快快地活,我要登峰造极,我要权势滔天,我要我说的话就是公理,我要我行的事就是道义。
  雷媚走上顶层,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你为何来?”白愁飞头也不回,负手问道。
  “为你,”雷媚道,“你站在哪边,我便站在哪边。只是不知你舍不舍得。”
  白愁飞看着那身红衣消失在屋檐底下。
  “我舍得如何,不舍得又如何。”
  “只是怕你会后悔、难过。”
  “人总会难过。”
  白愁飞走回酒桌前,以食指沾酒。
  “不如让天意来决定,有些事我要不要去做。”
  他瞥了雷媚一眼:“我随便想一个字,若笔画是双数,我便去做。若是单数,便不做。”
  雷媚静静地站在桌案前。
  白愁飞手指细长、白皙,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文气的,看着不像是杀人的手。他用这样的手沾着烈酒在桌案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梦字。
  “是单数。”雷媚轻声道。
  白愁飞也盯着那个字看。苏梦枕的梦,江湖梦,飞天梦,荒唐梦,黄粱一梦。他很难说清自己对这个字有着什么样的感情。
  这其中蕴含的一切太复杂了,复杂到他想不明白也不愿去想。他走到今日,吃了这么多苦头,可不是为了有天老天告诉他,有些事你不能去做、不该去做。
  所谓天意实在是很难勘破的东西。可他既要登天,既然对单数的笔画产生如此犹疑,那么他心里偏向哪个答案,其实也已经清楚了。
  白愁飞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该留住苏梦枕的。哪怕没法做到最后,他好歹该留一个吻,一个缱绻而深入的亲吻。他身上甚至还留着昨夜温存的痕迹。
  梦之一字,也是他与苏梦枕过去的几年吧。只不过是他一时的美梦,可他不能一直做梦。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不是单数,”白愁飞说,“是双数。”
  他重新沾了酒液在桌案上写下那个字。
  若是按古书的写法,这该是十四画。
  单数还是双数,其实不看天,而是看他自己。他想要的就该是“真正”的天意。
  雷媚张开嘴,本想问些什么,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其实白愁飞到底爱不爱苏梦枕这个问题,她已经没必要问了。
  这从他随便挑出的一字就是苏梦枕的“梦”字就可以窥见了。那些京城里或是江湖上其他地方的说书先生口中的传言,那些故事里口口相传的感情,对他们两个人来说,还是太浅了。
  哪有什么比翼鸟、连理枝、天作之合金玉良缘。
  爱憎恨,原来就不是什么很分明的东西。
  白愁飞终究会狠下心的。
  他再爱苏梦枕,也不比他爱权势。
  江湖第一人的位置,他要坐,肯定要有取舍。而他已经选好了,恐怕也不会回头。
  只是如今她看着眼前垂首沉默地盯着那渐渐干涸的梦字的白愁飞,觉得对方在这世上孤苦伶仃,孑然一身。
  白愁飞曾对她说,若她想要自由,无处不可去。可白愁飞的自由又在哪里呢?
  他早已被他的野心困住了。
  那晚白愁飞没有回去找苏梦枕。
  
  
  第二天白愁飞划开了蔡京给苏小箩的拨浪鼓,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纸条。
  他丢掉那只残破的拨浪鼓,孤身一人前往纸条上写的别苑,门推开,任劳任怨齐齐恭敬地向他行礼。
  “白公子。”


真好

再来一次又何妨 第三章

“大白,你就跟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吧!”王小石化身小尾巴,已经有整整一下午了。“我知道刚加入金风细雨楼,你想干出点实事来,可是你都忙了这么些天了,我们都没有好好一起出去玩过!”

“那昨天晚上的火锅我是陪狗吃的吗?”

狗狗本狗王小石龇牙咧嘴地撒泼。“田姐姐都下了三回帖子了,每回你都说不去,温柔都快气炸了!”

“是她邀请的时间不巧,每次我都有正经事,又不是故意避开她的。”白愁飞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故意避开的,眼不见心不烦,那位女士,他今生今世可是不想再招惹分毫。

“上个月她来邀请我们去凤临阁喝酒,你说要视察城郊的堂口,出去一天,结果就是去和那里的堂主吃了个饭。”

“我舟车劳顿的,到的时候......


“大白,你就跟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吧!”王小石化身小尾巴,已经有整整一下午了。“我知道刚加入金风细雨楼,你想干出点实事来,可是你都忙了这么些天了,我们都没有好好一起出去玩过!”

“那昨天晚上的火锅我是陪狗吃的吗?”

狗狗本狗王小石龇牙咧嘴地撒泼。“田姐姐都下了三回帖子了,每回你都说不去,温柔都快气炸了!”

“是她邀请的时间不巧,每次我都有正经事,又不是故意避开她的。”白愁飞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故意避开的,眼不见心不烦,那位女士,他今生今世可是不想再招惹分毫。

“上个月她来邀请我们去凤临阁喝酒,你说要视察城郊的堂口,出去一天,结果就是去和那里的堂主吃了个饭。”

“我舟车劳顿的,到的时候正是中午饭时,他留我吃顿饭不是正常吗?”

“七天前,田姑娘请我们去茶楼听戏,你说要研读情报,结果在白楼睡着了,还是我把你背回去的!”

“天气暖和,阳光又好,读情报就是会犯困。再说你还好意思说你背我,快二十岁的人,脊梁骨硌得我疼了三天!”

“……那前天,前天温柔做东,请我们去三合楼听曲儿。你说身体不适,温柔才不逼你的,结果你倒好,直接去找朱小腰聊天,就在我们隔壁!”

“那是朱小腰请我的呀,我本来乖乖在愁石斋躺着休息的,是她说无聊,我才去陪她的。”

一番话说得王小石哑口无言。“好大白你总是有理,但这一次你总没有理由推脱了吧?我已经去向苏大哥替你讨了一整天的假,你不会有任何事务。”

“你们三个在一起好好玩就行,叫我一个坤泽去,作陪吗?”

“大白你别闹!你又不是一般的坤泽,世间像你这样风华绝代锐意进取的坤泽还有几人呢!再说了,田姑娘不也是坤泽吗。”

她才不是!她的信香都能让你腿软!白愁飞没好气地怼道:“那又怎么样?两个乾元两个坤泽,你搞相亲啊?”

王小石突然就急了:“大白你该不会是喜欢温柔吧?不可以!”

“怎么?你喜欢温柔?你要和温柔双乾之约?没事,我们是兄弟,只要你开口,我绝对不会阻碍你红鸾之喜的。”白愁飞揶揄两句。王小石只觉得委屈:“哪有,我才不喜欢温柔!我有喜欢的人……”

“啊,小石头要开始第十六次情感之旅了?该不会是田纯姑娘吧?啧啧啧,怪不得非要拉我同去,是不是想让我帮忙?直说嘛!”

“我没有!”

“嗯对对对,你没有,我知道。”白愁飞突然灵机一动。“小石头,你听我说。我们两个乾元两个坤泽,又不搞花前月下那一套,我身体不好又不能饮酒,也没意思。依我看,我们不如把苏大哥和朱小腰也叫去,大家都是年轻人,朱小腰又会玩儿。我们以前出去玩都没有喊过苏大哥,他长久养病,一定很无聊。”

“这样也挺好的,那我去跟田姑娘说一声。”王小石觉得,他的大白真是太体贴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过,也应该带着苏大哥出来玩一玩。

“不用了,你不是说今晚吗,现在去找她说也来不及,再说苏大哥可是梦枕红袖第一刀,有谁不想跟他交朋友?带他前去,也不算是唐突。”

“对哦!那今晚城南天龙瓦舍,一定要来啊!我去请苏大哥?”

“还是我去吧,你和温柔顺路叫上朱小腰,我正好蹭苏大哥的马车,也省脚力。”


与白愁飞同乘一辆马车,苏梦枕心里扑通扑通的。白愁飞只顾闭目养神,苏梦枕细细打量他精致的容颜,粉嫩的红唇娇艳欲滴,面庞好像有些苍白病弱,但并不是他这种颓废的病弱,而是病比西子胜三分的风华。

苏梦枕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突然失控,信香有些不受控制。白愁飞皱了皱眉头:“苏大哥,出什么事了?”

“无事,我刚才想了些别的。”苏梦枕尴尬地掩面,努力收起自己的信香。

“冷杉味还挺好闻。”白愁飞不以为意,他虽然已经有孕,但王小石毕竟没有标记他,体内没有乾元信香,导致他对其他乾元的信香也没有太排斥,反而有些喜欢。

“身上药味太浓,别人倒也闻不到了。”苏梦枕察觉到空气中飘浮着白愁飞方才应激释放的坤泽信香,不太自然地错了错身子。

“我的味道很难闻吧。”

“怎么会?很衬你。”

“这血腥气味很衬我吗?”白愁飞低笑。

“愁飞说笑了,这分明是烈酒的味道,还带着花香。就像愁飞你,浓烈危险却又曼妙迷人,令人魂牵梦萦。”

“苏大哥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天贸然请大哥陪我们出去玩闹,大哥没有不开心吧?”

“我倒想陪你们玩,只是你们总不带我。”

“今天是温柔做东,她有钱,大哥只管开心。她还请了位美丽温柔的小姐,是个坤泽。大哥到时候可不要像刚才一样乱放信香。”

“刚才是个意外。她何时认识的新朋友?”

“已经到了,大哥直接问温柔吧。”白愁飞挑起马车的布帘,天龙瓦舍就在眼前。苏梦枕跳下车,小心翼翼把白愁飞扶下来。

“还是大白菜的面子大!连师兄都请得来呢。田姐姐也才刚到,话都没有说一句你们就来了。田姐姐快来看!这是我大哥苏梦枕,是不是一表人才、气、气——”

“气宇轩昂。”白愁飞缓步走过来,揉揉温柔的小脑袋。

“啊,对对对,还是大白菜懂得多!田姐姐,我大哥可是乾元中的乾元,是京城多少男女坤泽梦中的情人啊!”

苏梦枕和雷纯对视一眼,都觉得尴尬。而这尴尬的缔造者白愁飞却喜不自胜:“你又胡说!苏大哥已有未婚妻,你守着田纯姑娘说什么呢!”

“那婚约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早就不作数了!还是田姐姐近在眼前的好,又温柔又有才气,人还漂亮!当然还是我更漂亮!”温柔手捧娇容憨态可掬,把大家都逗笑了。苏梦枕和雷纯也只能附和着笑笑。

“你又没有见过苏大哥的未婚妻,怎么就知道她不如我?”雷纯忽然发问。温柔眨眨眼:“谁能比我田姐姐好!”

“那依温柔妹妹说,是那位未婚妻配不上苏大哥了?”

温柔从没见过田纯如此咄咄逼人,忽然有些委屈。“不是的,我师兄很好,她,我不认识,我没有……”

“我们快点进去吧,入夜太凉,我想喝杯热茶。”白愁飞“善解人意”地岔开话题,换来苏梦枕感激爱怜的笑。





顾玖喵

【(重生)副楼主工作手册】上卷 第四章 暮霭重重

    树大夫说白愁飞清醒至少需要一天一夜时间,可翌日清晨,苏梦枕就听到自己卧房那边有动静,几步走进去正看到白愁飞试图起身。


    苏梦枕摇摇头,上前轻轻按住了他:“别乱动,躺着吧。”


    “这是你房间。”白愁飞环顾四周,苏梦枕笑了:“放心,我有地方睡,你就在这儿,方便树大夫来换药。”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白愁飞没多推辞,看看窗外微明,他一时分不清是朝阳还是夕阳:“我睡了一天?”......


    树大夫说白愁飞清醒至少需要一天一夜时间,可翌日清晨,苏梦枕就听到自己卧房那边有动静,几步走进去正看到白愁飞试图起身。


    苏梦枕摇摇头,上前轻轻按住了他:“别乱动,躺着吧。”


    “这是你房间。”白愁飞环顾四周,苏梦枕笑了:“放心,我有地方睡,你就在这儿,方便树大夫来换药。”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白愁飞没多推辞,看看窗外微明,他一时分不清是朝阳还是夕阳:“我睡了一天?”


    “我倒是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睡上一天,现在不过辰卯相交。”


    “那就好。”白愁飞懒得躺着,慢慢坐起身,看看自己身上,垂眸笑道:“大哥又救了我一次。”


    “自家兄弟,说这些作甚,不过你出去追那蒙面客怎么也不多带点人,单枪匹马怎么行!”苏梦枕直到此时想起来依然后怕。


    他不问白愁飞还没觉得,此时却突然想到一事,忙垂眸掩饰眼中黯然:“没多想,一时冲动就追出去了。”


    其实他心里庆幸自己没有带人出去,昨夜那一局太过凶险,如果是楼里普通兄弟跟出去了,一定会有折损,那不就跟前世一样了?上辈子他还能嘴硬与苏梦枕争辩,可重活一世,他最不想亏欠的就是苏梦枕和金风细雨楼。


    更何况,毕竟将来要走的。


    白愁飞依然这么执拗地想着。


    他走神,苏梦枕也不是没看出自家二弟有心事,可又猜不出,正各自沉默间,外间突然传来纷沓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那种。


    温柔扑到床前瞪着白愁飞上看下看,看得他莫名其妙的,忍不住蹙眉:“你看什么?”


    温柔起身拍拍自己胸口:“还好,他们没骗我,你还有力气凶我,看来是伤得不重。”温柔这么说着撅起了嘴,眼中却带着藏不住的喜色,看得白愁飞把什么闲愁杂念都忘了,笑着摇摇头:“我哪有凶你,是你一直瞪着我吧!”


    温柔却突然又弯下腰看着他,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这就对了,这才像大白菜……你好久没这么笑了,天天都像有心事一样。”


    说者无心,于听者而言却是振聋发聩,白愁飞才意识到自己自打重生回来,没有一天是真正轻松的,就是因为知道前路会有那么多悲剧,那么多挣扎,那么多不甘和不舍,让他每一天都过得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跌入前世那样的噩梦和悲剧中,可如果一直这样,那与一直活在那个悲剧中有什么区别——他总是想着小石头会逃亡关外,受尽折磨,想着大哥会伤病交加,最终深深伤于自己双刺之下,雷纯会陷于仇恨的疯狂,与大哥和自己彼此折磨,还有眼前这个小丫头……再过多久,她脸上这样轻松纯真的笑容就会失掉?


    可他选择重活一世,为的不就是改变自己和身边这些人的命运吗?现在他已经做到了第一件事,没有让雷损死在大哥刀下,没有让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如果每天只想着命运的阴云早晚会压下来,想着自己终会一走了之,还谈什么与天争命?!


    白愁飞深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盯着温柔一直在愣神,直到温柔搓了搓脸:“我说,大白菜……”她抬手在白愁飞眼前晃了晃:“你是伤到头了吗?还是被本女侠的美貌给震惊了,盯着我发呆是什么意思?!”


    “嗯?”白愁飞回过神,只觉得一直捆在心中的什么枷锁终于断了,就连苏梦枕和王小石都看出了他眉宇间一直带着的那种愁色须臾间就散了。


    “嗯,你是挺好看的。”白愁飞又露出让温柔很是安心的那种笑容:“不过我刚刚只是在想……你怎么会天刚蒙蒙亮就起床了,今日怕不是太阳从西边儿升起来了,又或者大哥骗我,现在其实是傍晚。”


    “好你个大白菜!”温柔马上转喜为嗔,抬手指着白愁飞:“人家昨天守了你半宿!今天又好心好意早起来看你,你就这么报答我,要不是看你一身伤,我一定打你一顿!”她这么凶狠狠地数落了他一顿还是觉得不解气,转身拉住王小石:“小石头,咱们走,我看他好着呢,还这么能气人!”


    王小石无奈被温柔拽到门口,扒着门框转头笑:“大白你先好好歇着,我哄好了温柔再来看你……”说完终于扒不住,被温柔拽走了。


    王小石狼狈的样子把苏梦枕也逗笑了,他起身从桌上端起一个扣着的茶盏递给白愁飞:“还是温柔厉害,能把你们俩都治的服服帖帖。”


    白愁飞一笑没有说话,重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下来,心里还暖融融的,虽然浑身都疼,却比泡在温水里都舒服。


    接过茶盏掀开,一股药味扑鼻,他伤着有些低热,又没吃什么,被药味一冲有点厌烦,就想撂下不喝,却被苏梦枕抬手拦住:“一盏药而已,刀山火海都不怕,你怕苦?”


    白愁飞愣了愣,不动声色地把药吃了,苏梦枕笑着顺手从旁边碟子里拿起一颗梅干递过来,白愁飞看着那颗隔世依然令他心酸的东西,垂眸掩去黯然,还是接在了手里,捏了捏:


    “大哥真拿我当小孩儿哄了?”不愿再说,他巧妙地扯开了话题:


    “雷总堂身故,六分半堂定会生乱,在有桥集团动手之前,大哥就不想将六分半堂夺过来吗?”


    苏梦枕没有注意到他的黯然,反倒被他的话惊了惊:“你说得轻巧,雷总堂虽然不是死于咱们之手,可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争斗多年,积怨已深,他又是死在飞天跨海堂中,说起来咱们也无法脱了干系……怎么可能将六分半堂并入金风细雨楼,何况雷老总虽然死了,狄飞惊还在。”


    “的确,狄飞惊是能稳住六分半堂的。”


    “不错,而且他肯定已经着手了。”


    “只怕有人不会容他顺利接管六分半堂,或许雷纯也……”白愁飞抬起头看着苏梦枕:“大哥,如果雷纯遇到危险或者过不去的坎儿,你会不会出手帮她。”


    “当然。”苏梦枕点点头:“可我怕她再也不会接受我的帮助和庇护了。”这么说着,他明亮的眼睛黯淡了下来。


    “好事多磨。”白愁飞将那梅干递还给他:“慢慢来吧。”


    苏梦枕接过梅干放在嘴里,十余年未变的酸涩,却不似往日酸后回甘:


    “老二,你信命吗?”


    白愁飞看着自家大哥,能体会到他心中那盘旋不去的晦暗,就如同曾经的自己。


    他想了想,端坐好抬头看着屋顶横梁上的祥云花纹:“我以前不信,但现在信了。”


    “连你也信了。”苏梦枕笑叹,白愁飞却突然收回目光,盯住他的眼睛:“是,我现在信了,但还有一句话叫‘命乃天定,运在人为’,尽全力之前,我不准命左右,也不由天摆布。”


    “好个运在人为。”苏梦枕眉端一舒:“或许我命里劫数不少,但遇到你和小石肯定是我的运。”


    如果是昨天之前白愁飞听到这句话,难免又会陷于心魔,可此时此刻他却是爽然一笑:“有可能,但那也是你自己赚来的,在苦水铺。”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苏梦枕起身拍拍他肩膀:“什么都先别想,好好歇几天,无论外面如何疾风暴雨,有大哥在。”


    白愁飞看着苏梦枕,沐浴在晨光下他的笑容比夏日骄阳更暖人心,前世困苦时只有王小石对自己说过“还有我呢”,今日他才明白,如果自己肯对苏梦枕赤诚以待,他也会对自己说一样的话。


    此时一个念头忽上心头:“大哥,你为什么……”话出口半句,白愁飞又不想问了,笑了笑:“算了,大哥去忙吧,我睡会儿。”


    苏梦枕虽然有些奇怪,但也不想追问,自家二弟心思深,他一直都知道。


    白愁飞目送苏梦枕出了房间才躺下,看着华丽的红色床幔笑自己差点说了傻话:其实根本不用问,他自己也明白,昨日苏梦枕之所以选择了去救自己而不是小石头,肯定是经过了权衡排布的,何况杨无邪带两大主事去救王小石也已经很稳妥,如果自己刚刚问出口了,大哥也一定会这样解释……


    所以他不想问,哪怕自欺欺人,白愁飞想在心里留一点被偏向的感觉。


    如果前路注定黑暗,多留下些火种和明灯在心里,一定能撑得更久,更远吧……


    不过说是安稳养伤,白愁飞还是在翌日清晨就回了愁石斋——真正的疾风暴雨就要来了,他比谁都清楚。


    前世的此时他正陷于矛盾纠缠中,经常出楼去排遣心情,重生一世才明白当初的自己有多荒唐,不但将罩门暴露给了不少敌人,还在金风细雨楼最难的时候想着离开。


    于是重活一世,他选择安安稳稳留在楼里,一边重读白楼的资料,寻找以后能用得上的消息,一边正大光明地向杨无邪要京城各大势力近期的消息,想找找前世王小石命中风波的破解之道,重活一世他也活明白了,其实许多事并不是自家大哥和军师想对自己藏着掖着,是自己太过骄傲,从未试过主动索取,金风细雨楼的确是有一些规矩不能打破的,比如说所有的情报永远都会先送到楼主面前,但当苏梦枕知道自家二弟也想知道京城大事之后,白愁飞就成了顺位的第二人,与杨无邪不分先后。


    又过了几天,他身体复原,就常会去京师内群雄聚集的地方走走——前世的他也曾尝试着招揽人才,可那时候已经没有真正的英雄愿意委身于那样的金风细雨楼了……


    而今时不同往日,白愁飞都不必亮明身份,只是对看上的人才说自己是金风细雨楼的,就有最优秀的人趋之若鹜。


    不过他总觉得人才贵精,更何况他刚入楼就安插太多人,就算自家大哥无所谓,也难免会引起其他主事侧目。所以选来选去,他就挑了两个人。


    当那两个性格迥异,身形亦是反差剧烈的年轻人问他姓名来历时,白愁飞只是微微一笑:“我叫白明,是龙啸青主事手下。”


    那两个年轻人刚来京城不久,白愁飞装得又很像,二人就信了,约定好待几日便来寻他们入楼,白愁飞与二人拱手道别,沿着热闹的街巷往回走,走着走着,熟悉风景入眼,白愁飞犹豫了一下,举步想离开,可走出去三五步,他又回来了。


    他想起当初曾有人在这里对自己说过,她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


    虽然今生不想再担承任何人的任何莫名情愫,可如果自己是她当下活下去的理由或者说是启示,那白愁飞也不想见死不救。


    哀莫大于心死,那滋味,他最懂了。


    白愁飞叹了口气,举步走进了枫桥酒馆。


    从枫桥酒馆回到金风细雨楼,一进门就有传令弟子来说楼主有请,白愁飞闻言心一沉,赶快进了飞天跨海堂,只见自家大哥三弟都在,军师杨无邪也在,但看三人表情并不算沉重,白愁飞坐定看向苏梦枕,却见他笑容中带了一丝苦涩:


    “这几日你伤着,我就没有拿这些事烦你……”苏梦枕稍顿了顿,开门见山道:“纯儿打算接管六分半堂,但拒绝了我的帮助,虽然我不知道她具体是怎么想的,但如今雷损身亡,六分半堂已经成了京师各大势力最想争夺的肥肉,她要顺利接手,就一定会投靠某一方势力。”


    “大哥你就不用避讳了,现在除了咱们还有哪里可以投靠……”白愁飞抬头看看苏梦枕,又看看王小石,二人脸色都不好看,但他还是狠心说了出来:


    “她投靠有桥集团,也算子承父业,大哥你连雷损都可以放过,还怕跟雷纯对上吗,再说你一直想对付的是有桥集团,只要釜底抽薪,断其根本,到时候杀谁,救谁,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他的话虽然冷硬,但的确宽了苏梦枕的心,他微微颔首:“是你说的这个道理,但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那就慢慢来吧。”王小石看着苏梦枕:“我们稳扎稳打去做,事情总会越来越好,至少纯姐姐不会想要杀大哥你,她也是为了生存,为了不让雷总堂半生心血旁落。”


    “对。”白愁飞也看着苏梦枕:“而且大哥你不是说过吗,如果有一天六分半堂起了什么大的变故,那狄飞惊就是定盘星,如今狄飞惊还在,雷纯又不会像雷损那样天天琢磨着要你的命,就像小石头说的,咱们可以缓缓图之。”


    “嗯。”苏梦枕点了点头:“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楚那个杀了雷损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真的是有桥集团灭口,相信以狄飞惊和纯儿的为人,一定不会愿意再与他们同流合污。”


    议定几件大事,白愁飞回到愁石斋自己房间内仔细思量:因为雷损的身亡,事情如今已经向着前世之路行进下去无法回头,但又因为那两个神秘的射箭人,让情势更加复杂。唯一比前世好的就是雷纯和苏梦枕还有自己之间没有结下仇怨,那么后来的爱恨纠葛自然也就没有了,那她大概也不会再见自己了,不需要算计自己,也不会再有后面那些并肩同行和互相折磨的日子了……吧?


    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可能会有很大的变化,白愁飞说不好是兴奋还是失落,看着慢慢移到轩窗上的日光愣了一会儿,勉强将心思拉到正事上来:


    如果按前世发生的事,不久之后有桥集团的人就会找上小石头,他会去刺杀蔡相,然后出逃,被通缉,受伤,险些丧命……


    想到这里,白愁飞就开始心慌,前世被灌下蚀心丹的那些日子,眼前一次一次闪过的绝望画面又清晰出现在眼前,令他头疼,沉下心想了想,他告诉自己,这辈子一定不能再让小石头一人去冒险了,好在此生没有雷纯的事情,自己就不会离开京城,到时候便可以相机行事。


    于是这几日他除了搜集京城各方线报,就是密切关注王小石的动向,可也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难免去想难道是因为今生京城格局的微妙变化,导致有桥集团不想利用王小石动手了?


    还是说,诸葛神侯没有回来?


    表面一片平静的江湖,实则暗流涌动,对于苏梦枕和王小石来说,自然是前途莫测,可即使是重活一世的白愁飞,在经历了箭客刺杀雷损那件事后,也对前路难揣这件事充满了忧心。


    他总怕除了前世那些倒霉事情,还会有别的什么疾风暴雨砸在自己和兄弟们身上。


    但世间事,往往怕什么就来什么,这天一大早就有金风细雨楼那边的弟子来愁石斋传信,说楼主要见副楼主,有要事相商。


    “就见我一人?”白愁飞有些奇怪,一般商议要事,苏梦枕都会叫他二人一起去,那弟子点点头:“对,楼主说,就请副楼主您一人去。”


    白愁飞心一沉,想着莫不王小石那边出事了,但并未挂在脸上,赶快跟着那小弟子去了白玉塔。


    一进屋,就看到苏梦枕脸色有些不好——不知道是病的还是气的,比前一日见面时更显三分苍白。


    白愁飞上前关心了一句,苏梦枕却摇了摇头:“我没事。”简单一句逞强后,金风细雨楼之主开门见山:“老二,我想请你出京帮我办件事。”


    一时间,白愁飞心里转过七八个念头,但还是点了点头:“大哥想让我去哪儿,办什么事?”


    “去楚河,平乱。”


    一句话,说得白愁飞愣住了,心中震动难以言表,那眼神看得苏梦枕都有些奇怪,但还未待他发问,白愁飞已经回过神来:“大哥,楚河远在千里之外,且是六分半堂的地盘,你确定那边有需要咱们去平的乱吗?”


    白愁飞真的怕了,并不是怕霹雳堂的雷天雷意,前世不过是雷纯一句话,他都敢单人匹马陪她闯楚河,今生知道那里有什么,也明白雷纯不会再算计自己,他并不畏惧楚河的刀山火海,他怕的是来去千里,等他回来,又会面临难以挽回的局面。


    苏梦枕却是了然一笑:“你想哪儿去了,你的确见多识广,竟还知道江南霹雳堂那个楚河,但我说的是京郊的楚河镇,有汉界街的那个。”


    白愁飞这才放下心:“原来是楚河镇。”


    苏梦枕点点头,指指一旁的椅子:“先坐。”


    兄弟二人将楚河镇的事情细细议定,白愁飞心里有数了:


    “所以说,大哥想让我去看看,到底是谁在楚河兴风作浪,在这个节骨眼上挑拨咱们跟六分半堂的关系?”


    “不只是挑拨,我觉得幕后之人所图甚大,如今两派之间尽全力才能维持住微妙的平衡,更有许多人想趁火打劫,在楚河镇分一杯羹,而且此事也不一定就不是六分半堂的意思……”苏梦枕说出了自己最不愿去想的可能性,但他和白愁飞都知道,那也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沉默一瞬,苏梦枕又道:“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商铺之间的小矛盾,就让几个年轻的主事去看看,没想到去一个折一个,还好没出人命,本来也想着让无愧或北辰去看看,可不知为何,我有一种预感……这次的事情不简单,所以我想,不如你亲自出马,如果真是六分半堂或别的什么人,你出手弹压也可震慑住他们,若是动不得的人,你江湖经验丰富,也能全身而退。”


    “我明白了。”白愁飞知道苏梦枕这番话不但有信任,更是点拨,不过他这种说话的方式让自己很舒服,重生一世,白愁飞总是奇怪为何前世大哥教自己的话总是很伤人,今生却不是,不过他也没有花费太多心思去想,所以也就没想明白——当两个人互相信任和了解的时候,话就不必说得太明显。


    他的未尽之意,他都能听明白:


    “我不会冒进,如果是江湖人士,我尽量活捉回来交你处置,如果是官门,我就先稳住形势,回来跟你商量。”


    听了他的话,苏梦枕才真正放下心,起身拍拍他肩膀:“还有第三点最重要的。”


    白愁飞不解,抬头看看自家大哥,苏梦枕双手按住他双肩低头:“保护好你自己,伤刚好呢,做什么都不要勉强。”


    苏梦枕眼中有光,他关心谁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白愁飞明白,自己现在眼里肯定也有跟自家大哥差不多的光,可他正相反,他不喜欢这种光被人看到,于是他垂眸,却压不住唇角一丝笑意:“大哥还当我是刚进京城那会儿毛毛躁躁呢,放心吧,我会小心。”


    “多带点人。”


    “既然是密查,我一个人就行。”


    “你要是走不开需要人报信呢?”


    “那你能不能让我自己挑人。”


    “你办事,当然是你自己挑人,除了无邪谁都行。”


    兄弟二人议定了翌日一早白愁飞便带人出京,又不约而同提起王小石,苏梦枕叮嘱白愁飞去跟王小石道别,让他安心,白愁飞却再三嘱咐苏梦枕看好王小石,可囿于那个“规则”他又不能直言,眼中忧虑让苏梦枕都升起一丝异样感觉。


    与大哥别过,白愁飞就打算回愁石斋跟王小石与温柔道别,一出细雨楼大门,却被侧门那边的争执声吸引了。


    说是争执,却因说话之人声音低沉又极柔和之故,而显得没什么火药气:


    “这位大哥,我们真没诓你,的确是有人邀我们入金风细雨楼,他身上有细雨楼的令牌,自称是龙啸青主事手下,叫白明。”


    听到这个声音,这句话,白愁飞恍然意识到自己把在京师访贤那事儿给忘了,说话这人应该就是他找到的那两人中的那个欧阳意意,思及此处,他加快脚步往角门那边走,却听一个熟悉声音带着些不耐烦开口:“二位怕是听错了,不瞒你们说,我就是龙啸青,一来,我手下根本没有叫白明的人,第二,你说的那个令牌,是只有主事以上级别的人才能佩的,就算你说的人是我属下,也不可能不经我允许就拿我令牌出去办事……”


    白愁飞转过墙角,正看到欧阳意意一脸失望,旁边的瘦小如没长开一般的少年正是二人中的另一位——“小蚊子”祥哥儿,此时二人面面相觑,祥哥儿叹道:“欧阳兄,怕不是咱们真的被那人诓了?”


    听他这么说,白愁飞一笑从墙后现身,走到三人面前,欧阳意意眼一亮,对龙啸青道:“龙主事,这就是白明,他真的不是你的手下吗?”


    龙啸青看了看他手指的人,一时惊讶:“这是哪儿说起的话,我是他的属下才对。”说着与白愁飞抬手见礼笑道:“我道是怎么回事儿,副楼主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白愁飞如今心态变了,又因前世曾戕害过他和莫北辰,今生便忍不住多几分愧疚亲近之意,当下笑道:“唱哪出?狐假虎威呗,在京师提我未必有人知道,提你龙主事可是人尽皆知。”


    龙啸青被他说愣了,心说副楼主真是转了性,不过也明白这只是一场说笑,便抬手一礼笑道:“既然是副楼主看中的人才,那自然无妨,你们叙吧,我先回去了。”


    白愁飞颔首还礼相送,对着旁边已经看愣了的祥哥儿和一脸若有所思的欧阳意意道:“说邀你二人入楼不是诓你们,不过眼下我正要奉楼主命出京办一件事,你们陪我将事办好,凭此功,我马上引荐你们入楼。”


    看二人眼睛一亮,白愁飞突然想起了刚刚入京的自己,他明白只要心无邪念,那么有野心不是坏事,更是偏爱有野心的人,于是又加了一句:“我亲自向楼主引荐你们。”


    对面四只眼睛,更亮了。


    安顿好欧阳意意和祥哥儿,白愁飞回到愁石斋,信步走到庭院里石桌旁,却见上面摆着些笔墨纸张,有几幅一看就是王小石写的字,大概是晨间他在此处练字所剩的。


    坐在石凳上,白愁飞突然想起前世那张画,想起那个再也没能添上去的第三个人。


    又是这个节骨眼,又是自己离京,白愁飞提笔又放下,几番过后,还是在纸上落了墨。


    这一次,他并没有喊王小石和温柔出来,可他们还是出来了,蹑手蹑脚地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他一笔一笔勾勒出三人在京师最美好的那段回忆。


    三两尺,方寸间,京师小院纤毫毕现落于纸上,看着看着,王小石脸上的笑意化作沉思,温柔则红了眼眶。


    “大白,你画的这是夫子家的小院啊。”


    “嗯。”白愁飞撂下笔,提起画纸轻轻吹着:“像吗?”


    “真像。”温柔笑着凑过去:“你怎么突然想起画画了?”


    白愁飞将画纸放在桌上,转身看着他们:“我要出京一趟,大哥让我去楚河镇看看那边的堂口和受咱们保护的百姓,怕你们在京里无聊,留幅画给你们解闷儿。”


    王小石也多少听过楚河镇那里的事情,听他这么说自然有些担心:“那边不是正有麻烦吗,你现在去,是去做这件事吗?大白,我陪你去吧?”


    白愁飞一笑按住他肩膀:“如今京师情势更微妙,我出京,你就要留下,我正要嘱咐你,好好在楼里陪着大哥,遇到任何事都要先跟大哥商量,不要自作主张,不要冲动……”


    白愁飞说着说着,就想起前世之事,面容也沉肃下来,看得王小石一阵紧张:“大白……现在是你出京,怎么好像是我要面临危险一样,你别太紧张了……”


    白愁飞看他现在这样子,就知道前世那些麻烦事还没找上他,算算时间,就算那件事无法更改,自己也不会像当初一样赶不及回来,心才算放下,脸上也见了笑意:“我就是嘱咐你几句。”


    王小石也笑了:“你跟大哥现在都越来越啰嗦,比温柔还啰嗦。”


    温柔一听他这话就不依不饶了:“小石头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啰嗦了?你烦我?”


    “不烦不烦,我喜欢你啰嗦。”王小石赶快认怂保命,白愁飞看着他们那口是心非,甜甜蜜蜜的样子,真希望这种恬淡无忧,岁月悠长的日子能多延续一段时间。


    温柔数落王小石数落够了,又拿起那张画来欣赏:“哎,大白菜,你这画上怎么没有人啊?”


    白愁飞看着那画若有所思:“因为那里现在本来就没有人呐。”说到这里,王小石和温柔都想到了当初在小院那些虽然清贫却快乐的岁月,想到了夫子的牺牲和茶花婆婆,一时都有些黯然,而白愁飞想到的自然更多些……


    王小石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更怕温柔和白愁飞会陷于往日愁思和离愁别绪,便率先换了笑意:“大白,没关系,等你回来,咱们……”


    “打住!”白愁飞却突然按住他的嘴:“无论你想做什么,都等我回来再告诉我,你乖乖留在京城等我回来,到时候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


    王小石被他严肃样子惊着了,赶快点点头,白愁飞才放开他,不想让他们太担心,白愁飞便提出天已过午,不如一起吃个饭,王小石看他脸上带了轻松笑意,才放下心。


    为了不引起京师各大势力的注意,第二日天还没亮白愁飞就出发了,只给王小石和温柔还有苏梦枕留了两封信,不过是些日常的叮咛之类。


    白愁飞出京虽然力求精简人员,但到底不能只带欧阳意意和祥哥儿这俩半只脚还没跨进楼门的人,杨无邪另给他派了三个无法无天的精锐兄弟,六人轻装简行出了京城,一路往金风细雨楼于六分半堂平分天下的京郊楚河镇而去。


    一条汉界街,将汇聚了京师两大势力财源的楚河小镇一分为二,斗了数十年的两大帮派在这里达成了奇妙的和谐——各自求财,井水不犯河水,这已经是延续了超过十年的事情了,无论是金风细雨楼权利交接的动荡,还是雷损殒命的风波,都未曾打破这里的平静,而此时,平静即将被打破,已现山雨欲来之势。


    天色近午时,白愁飞带着手下五人到了楚河镇,他特意带他们来到汉界街旁边,金风细雨楼势力边缘的一个干净店面坐定,打算一边用午饭一边听听周遭百姓和江湖人的谈话,看能不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祥哥儿是个伶俐的,看白愁飞的装束和言谈就知道这位副楼主应该是个爱清净的性子,看还剩两张桌子,就张罗着欧阳意意和其它兄弟们去了较大的那张坐定,将较小却精致干净的那张留给了白愁飞,打算替他斟酒时,却被他抬手阻了:“你若要帮我,就去照顾一下兄弟们,想吃什么多点些,不用给我省钱。”


    祥哥儿愣了愣,白愁飞对他微微一笑:“我不管你之前跟的人是什么性子,我大哥说过,在咱们那里,每个人都是兄弟,你我自然也是。”


    看着他的笑意,祥哥儿不由自主地也笑了——第一次觉得自家这个副楼主也不像外间传言的那么冷戾不好相处。


    不多时酒菜齐了,兄弟们那桌有祥哥儿插科打诨,很快就彼此熟络,白愁飞则是乐得清静,一边注意着周遭动静,一边自斟自饮。


    正是午饭的点儿,很快店里就坐满了人,言谈间并无太多可以利用的信息,白愁飞正琢磨下一步该去哪里调查一番时,眼前的阳光突然被什么高大的东西给挡住了。


    是个人,


    一个高大,已经有些醉意,却提着一大壶酒的人。


    “这位公子,搭个座。”是问话,却没有等人回答,眼前的高大汉子已经落座。


    白愁飞抬眸看了看他,虽然觉得无趣,还是很礼貌又很多余地说了句:“壮士自便。”


    他本来很讨厌吃饭被搭座,可自打在细柳遇到了王小石和温柔,这习惯就渐渐改了——或许一个搭座,一个搭车,或者一个搭把手,都能遇到些有趣的人,有趣的事。


    对面的大汉也不要菜,只是拿了桌上的碗往下灌酒——还不是酒碗,是茶碗。


    白愁飞闻了闻那酒的味道,又看看那碗大小,只觉得如果是自己恐怕已经醉了,若是王小石,怕是早就睡了。


    于是他心里便有三分了然,不着痕迹地低头看了看对面汉子的腿。


    他没有穿长袍,看得很清楚,三分了然也到了九分。


    他知道这人为何要搭座了。


    对面之人也知道他知道了:“雪衣白氅,双刺飞刀。”那汉子笑得十分坦荡:“苏楼主居然舍得把二把手派出来查此事,看来这案子好破了。”


    白愁飞被人点破身份,多少还是有些意外,但并不以为忤:“豪饮千樽,瞬息千里,是三爷查这案子,看来白某来得多余了。”


    二人说话声音都不大,掩在喧嚷的酒肆中,并不为人所知,此事相视一笑便没有再多说,那汉子喝干了坛子,就着碗底残酒写了个“城东老店”便翩然而去,白愁飞笑着抬手把那字擦了,掏出一个五两的小银锭子叫过小二:“会账,另外,刚刚我对桌那客人喝的那种酒,给我拿三坛。”


真好

再来一次又何妨 第四章

温柔提议选花笺行酒令,王小石欣然同意,小跑着出门去找掌柜的要竹签骰子。

朱小腰风情万种地斜躺在榻上,她的小弟弟蹲在一边为她捏肩揉腿。白愁飞淡淡然端坐一旁,“还是养个小孩好,知心知意,小腰姑娘多享福啊。”

“你就看见他人前听话懂事了,不知道男孩子五六七八岁的时候狗都嫌,整日上房揭瓦,一刻不停歇!”朱小腰长叹一声。被讨论的男孩也不尴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女孩子性情好些。”苏梦枕一面烹茶,一面插话。

“日后你女儿是温柔,看你还说得说不出这话!”白愁飞手不自觉就放在了小腹。

“大白菜!像我一样不好吗?我那么漂亮……等等!谁要给师兄当女儿了!他也配!”温柔气鼓鼓地上来挠他,白愁飞眼笑眉舒连......

温柔提议选花笺行酒令,王小石欣然同意,小跑着出门去找掌柜的要竹签骰子。

朱小腰风情万种地斜躺在榻上,她的小弟弟蹲在一边为她捏肩揉腿。白愁飞淡淡然端坐一旁,“还是养个小孩好,知心知意,小腰姑娘多享福啊。”

“你就看见他人前听话懂事了,不知道男孩子五六七八岁的时候狗都嫌,整日上房揭瓦,一刻不停歇!”朱小腰长叹一声。被讨论的男孩也不尴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女孩子性情好些。”苏梦枕一面烹茶,一面插话。

“日后你女儿是温柔,看你还说得说不出这话!”白愁飞手不自觉就放在了小腹。

“大白菜!像我一样不好吗?我那么漂亮……等等!谁要给师兄当女儿了!他也配!”温柔气鼓鼓地上来挠他,白愁飞眼笑眉舒连声求饶,苏梦枕一只手给温柔提溜起来,白愁飞才堪堪坐起来,止不住的娇喘微微,香汗淋漓。“瞧你闹得!茶水也洒了,衣裳也湿了,你怎么赔我?”

“你活该!”温柔虽然嘴犟,也不好意思起来。“衣服湿了就脱了吧,湿漉漉的在身上怪难受的。”

“白公子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脱一两件也不打紧。”朱小腰直接上手给白愁飞宽衣,“就您这雪纺的纱衣,还没等我们掷两圈骰子,就干了!”

白愁飞一撇嘴,“我的茶都没喝几口呢!”

苏梦枕赶紧端过来一杯新的。“少不了你的,撒什么娇!”

白愁飞瘪嘴抬眸好不委屈,纤纤玉手把茶杯捧过去。还没举到嘴边,王小石就满头大汗跑进来,把竹筒扔给温柔,嘴里不住说着:“热死我了!外面人乌泱乌泱的,挤得我都想用轻功了。渴死我了!”不等反应,王小石劈手把白愁飞手里的茶杯夺过去一饮而尽。“这什么茶?这么寡淡?都没煮开!”

许是感受到了所有人目光都聚拢在他身上,王小石懵懵懂懂地挠挠头。“怎么了?”

“这茶是我师兄泡的,专给大白菜的。”温柔没眼看这人。

抢了白愁飞的茶无所谓,点心瓜子酒肉从大白手里他都抢习惯了。可——“苏大哥这茶泡得好!虽然淡,可淡的有韵味,有层次,有……”

“抢了我的茶,还有心思口头著文章呢?还不快给我再斟一杯!”苏梦枕脸色越来越难看,白愁飞忍不住骂他两句,叫他赶紧少说少错。

“喝这个吧,苏大哥远庖厨,不精茶道也情有可原。”雷纯沏茶的手艺极妙,茶香氤氲颇为怡人,可白愁飞并不想接。他对任何和雷纯有关的东西都带点心理阴影。想着,他端着雷纯的茶怼到苏梦枕面前:“大哥,跟你换!”

“我沏茶不好。”苏梦枕受宠若惊。

“我要嘛!”

“好好好!”苏梦枕小心翼翼为他倒了一杯,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愁飞小口小口地啜饮。至于雷纯那杯茶,可能就撂在桌上了。


一桌子就自己不喝酒,玩一会儿就腻了,白愁飞想着出去逛逛。温柔抱着他的胳膊,“大白菜!我带你去看烟花!这家瓦舍的烟花可是京城一绝!不止有寻常的花样,颜色也新奇,还有蓝色的呢!”

“好的,烟花女神!”白愁飞抿嘴一笑。小丫头不知忧愁,其实,众人追捧的蓝色烟花,是用骨灰制作而成的,因此稀奇罕见。

等着观赏烟花的人已经排着队了。温柔拽着大白菜挤到前面去:“我一早就给你留好位置了!最前排!”

“我这么高,不怕挡到后面?”

“你高还能有烟花高啊!”温柔浑不觉意,白愁飞却伤感起来。这世间的规则,命运的不公,就像这烟花,自己就是拼了命,也不可能飞得比它更高了。就在这时,边上突然吵嚷起来。

“小娘子何必欲擒故纵呢!爱慕我方小侯爷很正常,你若是听话懂事,我自然也会给你陪伴我的机会!”

冤!家!路!窄!

温柔气急败坏,就要上去解救那个小娘子。白愁飞一把拽住她的手。“别动!”

“我要去救那个姑娘!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强抢民女,简直是禽兽!”

“女子衣衫凌乱,耳坠也掉了一个,但妆容精致,眼线口脂一点没花。一看就是演给你这种仗义又愚蠢的女乾元看的。”

“你怎么发现那么多的?”

“一会儿他就要来调戏你了。我们先回去吧。”

“我可是乾元!”温柔被白愁飞拽得一个踉跄。方应看忽地凑上来,“娘子?”

“瞎叫什么呢!”

“在下方应看,早先去洛阳拜会府上,我与令尊相谈甚欢,令尊说,让我们结下这门亲事。只是不巧,姑娘那日不在府上,出游去了。可没想到今日,我们在这儿又遇上了!这可真是缘分呐!”方应看油腔滑调,白愁飞只觉得耳朵疼。心里一个劲儿碎碎念,宝宝你可不能听脏东西说话,快把耳朵闭上!

“这么说你还认识我爹了?”

“正是。”

“这全天下谁不认识我爹啊,你这空口无凭就想攀关系,真是无耻!像你这种登徒子,我爹怎么会看得上眼!要是在洛阳,我就把你扔到黄河里喂鱼!”

“哈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方应看张狂地笑了。白愁飞就不明白了,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很帅吗?

“好一个臭不要脸!”

“我喜欢。”

“你无耻!”

白愁飞皱着眉头,跟这种人纠缠,温柔非得被气哭。“别跟他吵了,我们走。”

方应看才注意到温柔身边的白愁飞。他今天主要目的是温柔,不曾在意其他人。白愁飞跟他对视一眼,立刻满是嫌恶地错开视线。“原来温大小姐身边已经有这么出挑的伴儿了?可惜啊,你一个女乾元,找不到个坤泽也就罢了,怎么能占着这种英姿的乾元呢?”

“你!”

白愁飞知道,方应看只是在拱火,并不是真的误会了他和温柔的关系。“方小侯爷,天晚了,我和温柔还有家要回,你就算不能理解,也该懂点人事。”

白愁飞的伶牙俐齿上是粹着剧毒的。方应看有一瞬间感受到了他的杀意,不由得释放出信香来护体。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哄而散,温柔嫌弃地捂住口鼻:“什么味儿!大白菜我们快走!”

白愁飞腹中突然绞痛起来。方应看是个万里挑一的天乾,他的信香极具攻击性。温柔天生信香不敏,察觉不到,可他毕竟是个坤泽。白愁飞安慰着宝宝,释放出自己的信香压了回去。

暗夜海棠的诡谲气息炸开的一瞬,天上也绽放了一朵魅蓝的火焰。汾酒的独特香气迅速把方应看包裹起来,似乎每一处皮肤都冰冷钝痛。方应看惊愕不已,这分明是一个坤泽的信香!

是,无上坤泽!

普通坤泽的信香只能催情与安慰,其人还极易被乾元信香影响控制。这也决定了坤泽只能臣服人下。可,无上坤泽不同,他们大可以和普通的坤泽一样生儿育女,妩媚冶艳,但,他们的信香和乾元一样,具有压迫和攻击的作用。没有任何的乾元能挡住方应看的信香,但眼前这个坤泽的信香竟然能压制住他,让他感到了——危险!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万年难遇的无上坤泽啊,就该属于他这个天乾不是吗?


石楠花味消失殆尽,白愁飞突然倒在了温柔怀里。温柔吓坏了,赶紧把他抱回去。白愁飞却在回想刚才方应看最后对他说的话。“你一定是我的!”

恶心!

要更新了

说英雄谁是英雄观影(二)

  没看原著,没看剧,偶然刷到同人文被白愁飞的人设吸引了,观影体爱好者,可惜写的大大太少了,自割腿肉。


  时间线第一集开始,毕竟除了刷过视频,真没看过剧,就写点儿视频啥的吧。主王小石和白愁飞,写到哪儿算哪儿,没有逻辑。


  正文


  〔我在这儿,是想要带匣子的年轻人可以找到我〕


  戏台上的场景变了,白愁飞王小石才舍得放开彼此,在苏梦枕几人的注视下不免有些羞囧,方才投入的太过情真意切,未曾注意到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一时竟是连对视也不敢了,至于温柔早就被两个人肉麻得不行,跑到雷纯那姐姐妹妹的叫着好不亲热。


  【在风云际会的京城中,苏梦枕在等待拿着匣子的少年。】...

  没看原著,没看剧,偶然刷到同人文被白愁飞的人设吸引了,观影体爱好者,可惜写的大大太少了,自割腿肉。


  时间线第一集开始,毕竟除了刷过视频,真没看过剧,就写点儿视频啥的吧。主王小石和白愁飞,写到哪儿算哪儿,没有逻辑。


  正文


  〔我在这儿,是想要带匣子的年轻人可以找到我〕


  戏台上的场景变了,白愁飞王小石才舍得放开彼此,在苏梦枕几人的注视下不免有些羞囧,方才投入的太过情真意切,未曾注意到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一时竟是连对视也不敢了,至于温柔早就被两个人肉麻得不行,跑到雷纯那姐姐妹妹的叫着好不亲热。


  【在风云际会的京城中,苏梦枕在等待拿着匣子的少年。】


  〔我就是苏梦枕〕


  〔我叫王小石〕


  【面对苏梦枕的缓缓逼近,王小石脊背挺得笔直,不甘示弱的盯着他的眼睛。】


  寻常人听到苏梦枕的名讳,怎么着也要惊讶一番,王小石脸上不见惊讶。众人却也不觉得奇怪,王小石初入江湖,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再加上本性坦荡磊落,𣎴屑掩饰。


  苏梦枕觉得此人颇为有趣,可以相交。


  【夜幕降临,黑云压下,让人喘不过气。一对人马浩浩荡荡来到苦水铺】


  〔苏公子,命留此处吧〕


  〔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狂风吹起地上的落叶,也吹起人们浮躁的心。随着打斗开始,一旁各怀鬼胎的人也纷纷加入。】


  【苏梦枕换上狠厉的眼神,快刀斩乱麻,只一招便将敌人全部打倒。不知哪里闪出许多弓箭,直逼苏梦枕的命门。】


  【瓢泼大雨倾泻而出,狂风也刮得愈加猛烈。王小石和白愁飞终于等不及,参入战斗助苏梦枕一臂之力。】


  〔是时候该锄强扶弱了〕


  苏梦枕:“看来今天我和二位兄弟这个朋友是交定了,苏某也不是不懂感恩之人,二位虽帮了我,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得罪了六分半堂。如今也只有加入我金风细雨楼了。”


  王小石:“如此甚好,能与苏公子作朋友是我们的荣幸!


  虽然得罪了六分半堂,但王小石倒是挺高兴的,苏梦枕是温柔师兄,他们也没有转头就加入别人死对头的道理,白愁飞亦然。


  〔管他什么刑部跟六分半堂,你们要进的是金风细雨楼〕


  〔可是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啊〕


  〔但我们也经历过生死〕


  〔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管你们是谁〕


  〔结义就是结义,不需要理由〕


  〔那你有几个结义兄弟〕


  〔两个,你!还有他!〕


  〔大哥〕〔大哥〕


  才刚说完当朋友,戏台上的幻象又告诉他们未来成了结义兄弟,三人也就顺理成章的在另外几人见证下结义。


  王小石:“不过大哥,咱们未来的结义还真是草率,你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就敢与我们做兄弟。”


  苏梦枕:“就像我说的,结义就是结义,不需要理由,咱们既然共同经历了生死。那就是过命的交情,若不结为兄弟实在可惜。”


  温柔:“对呀对呀,小石头大白菜,咱们江湖儿女本就该遵从本心,率性而为。”


  白愁飞:“是是是,就是大哥那随性的样子还真让怀疑是不是满江湖拉着人认兄弟,也𣎴怪我未来会那么问。”


  谁说不是呢,哈哈,众人想到苏梦枕方才那副装酷的样子,哪里像是名满江湖的“梦枕红袖第一刀”,活脱脱一中二病晚期啊。


  连对苏梦枕有着恋人滤镜的雷纯,也忍不住在众多笑声下忍俊不禁,徒留苏梦枕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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