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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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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羽の小窩

兄弟貼貼 🥺 貓貓眼兄弟真的很尊 /////

第二張剃鬚後變成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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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張剃鬚後變成高中生(?

Shuuhy

诸伏景光死后有三块墓碑,其中一块是莱伊为他竖起的。在苏格兰死后的第二天,他代替波本回到了昨晚的天台。如今组织内部人人自危,唯有刚替他们解决完卧底的莱伊尚能享受一点行动自由的权利,于是他暗中委托FBI的同僚帮忙打点好了苏格兰的一切。没有人要求他这样做,可他知道自己必须为苏格兰这样做。于是一周后,在城南近郊的墓园,他帮忙埋葬了苏格兰的遗体。那天清晨风和日丽,而莱伊来到苏格兰的墓前,感觉自己听见了一种死亡特有的空荡与宁静。这里没有鲜花也没有眼泪,甚至连墓碑上都没有刻下死者的姓名,有的只是那把贴近他胸口处冰冷的左轮手枪。再后来莱伊身份暴露,赤井秀一为了躲避组织的追查回到了美国,等到他时隔多年再次来到这...

诸伏景光死后有三块墓碑,其中一块是莱伊为他竖起的。在苏格兰死后的第二天,他代替波本回到了昨晚的天台。如今组织内部人人自危,唯有刚替他们解决完卧底的莱伊尚能享受一点行动自由的权利,于是他暗中委托FBI的同僚帮忙打点好了苏格兰的一切。没有人要求他这样做,可他知道自己必须为苏格兰这样做。于是一周后,在城南近郊的墓园,他帮忙埋葬了苏格兰的遗体。那天清晨风和日丽,而莱伊来到苏格兰的墓前,感觉自己听见了一种死亡特有的空荡与宁静。这里没有鲜花也没有眼泪,甚至连墓碑上都没有刻下死者的姓名,有的只是那把贴近他胸口处冰冷的左轮手枪。再后来莱伊身份暴露,赤井秀一为了躲避组织的追查回到了美国,等到他时隔多年再次来到这块空墓碑前时,有关苏格兰仅有的一些记忆都已经快要趋近模糊。而在那天夜晚,在苏格兰开枪之前,他曾掏出自己最后的底牌试图换取对方短暂的信任,可到头来,当赤井秀一想在墓碑上刻下他的姓名时,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对苏格兰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第二块是诸伏高明为他竖起的。在得知弟弟死讯后不久,高明便在故乡长野县的墓园里立起一块墓碑,上面刻着父母二十多年前给予他的姓名;而遗像则选择了景光刚进警校时给自己寄来的那张照片。这么多年来,景光给他寄来的信并不多,而他早该在几年前的那封措辞含糊的信中意识到些什么的。“我辞去了在警视厅的工作,去干别的事了。”信中的景光只是这样简短地说道。这是诸伏景光从小到大向他撒过的第一个谎,也是最后一个,而高明则用他毫不保留的信任为他的同胞兄弟亲手掘好了坟墓。人生有死,修短命矣。可饶是他也无法事无巨细地得知弟弟在失联的这么多年里的点点滴滴,就像高明甚至没有机会见到弟弟的遗体。也许他会死在一望无际的田园,也许他会死在阴暗潮湿的地道,但无法改变的是:故乡的墓园里立着一块空墓,这块刻着诸伏景光姓名的墓碑下空空如也。在景光死去的那天,他不在他的身边,到头来或许只有阳光和红土代替兄长的手将他埋葬。

最后一块墓碑由降谷零为他竖起。在那天夜晚的天台上,他从莱伊手里颤抖着接过苏格兰的手机。被他的左轮手枪打穿的机身四四方方,而在降谷眼中,那就是他友人的碑林。上面用指甲的划痕隐秘地雕刻出的那个小小的H则是苏格兰宁死也不愿让组织得知的他的真实姓名。待到组织这次的清扫工作全部结束,降谷零将诸伏景光的手机轻轻放进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委托风间帮他转交给伊达航。信封里没有埋放诸伏景光的遗体,却埋葬了他们共同的过去。当他用胶水将信封封好时,恍然之间,降谷就像听见了钉子被木匠打进棺材四角的声音。而一种刺骨的寒冷和快要灼烧进他胸腔的仇恨感在这一瞬间同时捕获了他的心,就像在他冥冥中预示到的未来的苦难之门上急促地敲了四下。


BSSB

【诸伏兄弟】记忆迷途

summary:诸伏高明失忆了,降谷零不能接受诸伏景光从他哥哥的记忆里消失,于是他拉着诸伏高明去寻找景光的记忆。

  (全员cb向,时间线是组织毁灭后,无大刀算是偏温馨那挂的,有私设)

  1.

  

  “谢谢你救了他。”,大和敢助看着躺在病床上,脑袋缠了一圈纱布的诸伏高明,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转身去便利店买了两瓶矿泉水,他就又不知道跑去哪见义勇为,被人从背后敲闷棍了。”

  

  降谷零冲大和敢助摆摆手,“没事,我也是高明先生的朋友。”

  

  两人都只是先前听说过对方的名字,笨蛋毛利的弟子和长野的暴躁警官,见面这还是第一回,而且场景还不是很合适,寒暄得尴尬且费力。

 ...

summary:诸伏高明失忆了,降谷零不能接受诸伏景光从他哥哥的记忆里消失,于是他拉着诸伏高明去寻找景光的记忆。

  (全员cb向,时间线是组织毁灭后,无大刀算是偏温馨那挂的,有私设)

  1.

  

  “谢谢你救了他。”,大和敢助看着躺在病床上,脑袋缠了一圈纱布的诸伏高明,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转身去便利店买了两瓶矿泉水,他就又不知道跑去哪见义勇为,被人从背后敲闷棍了。”

  

  降谷零冲大和敢助摆摆手,“没事,我也是高明先生的朋友。”

  

  两人都只是先前听说过对方的名字,笨蛋毛利的弟子和长野的暴躁警官,见面这还是第一回,而且场景还不是很合适,寒暄得尴尬且费力。

  

  这时,诸伏高明呻吟一声,醒了,他皱着眉打量了周围一圈,撑着床坐起来,对降谷零说:“你是谁?”

  

  大和敢助顿时警惕地看着降谷零,手里的拐杖蠢蠢欲动。

  

  但随即诸伏高明脑袋一侧,对大和敢助也说:“你又是谁?”

  

  这回轮到降谷零警惕地看着大和敢助了。

  

  两人同时想道,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该不会是那种心理素质极好,潜伏过来灭口的犯人吧。

  

  2.

  

  好在医生在这两人打起来前,带着诊断书过来了。

  

  “失忆?”大和敢助把复杂的病名缩短成他能理解的两个字,然后伸手在诸伏高明眼前晃晃,“喂,傻了没有,一加一等于几?”

  

  诸伏高明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大和敢助,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失忆了也没见这家伙改改臭脾气,大和敢助气得磨牙,只好改变策略:“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诸伏高明:“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

  

  “很好。”大和敢助一合掌,得出结论,“人没傻,回去还能继续工作。”

  

  医生从善如流地在病历上写下病情,抽空抬眼四处望望,“对了病人的家属呢。”,他迟疑地拿笔帽对着两人,“难道你们两个就是……”

  

  说这俩是一家人倒很有可能,可是和病床上的那位……基因突变?

  

  大和敢助打了个冷颤,连忙否认:“我不是,他也不是——高明还有一个弟弟,我这就想办法联系上他。”

  

  “哦。”医生假装刚才没在想失礼的事情,冷静地说,“那让弟弟君过来的时候带上病人以前的照片,最好是他们的合照,这样有助于刺激病人恢复记忆。”

  

  3.

  

  弟弟君是肯定联系不上的。大和敢助杵着拐杖在病房里晃悠几圈了,也没能想起弟弟君的全名和联系方式,毕竟诸伏高明已经很久没和别人谈起他的弟弟了。大和敢助沉思良久,也只隐约回忆起那个小小一团的孩子,看见他来找高明玩,就拖着哥哥的裤腿不让走,不哭,但把嘴撅得很高,光看着就让人心软。

  

  这倒是麻烦了。大和敢助想,诸伏高明的照片他确实有很多——虽然其中八成都是抓拍的糗照,但有总比没有好,就是容易被秋后算账。

  

  突然降谷零说,“高明先生还记得景光吗,诸伏景光。”

  

  大和敢助还在想景光这个名字怎么怪熟悉的,诸伏高明却反应很大,脸上终于多了点神情,不是只静静地盯着自己双手看,他缓慢地抬起头,“景……光?”

  

  “是啊,景光,你的弟弟,我的亲友。”降谷零说,神情一贯很严肃,换个场景就是像在颁布任务,“我有他的照片,我会帮你记起他的。”

  

  但凡有个熟悉降谷零的在这,就会知道他的潜意思是,别的记忆想不想得起来姑且无所谓,但是诸伏景光你必须得记着。

  

  这不好吧,你和高明很熟吗。大和敢助想道。于是主动替他矜持的幼驯染拒绝了,“不用,我会先带高明回长野——对吧高明,高明?”

  

  大和敢助插在诸伏高明和降谷零之间,却发现对方拧着脑袋,也要和身后的煤炭小子对视,并且似乎还对他挡住视线的举动有点嫌弃,于是大和敢助终于认识到一件事——

  

  这个幼驯染可以丢了。

  

  4.

  

  确认了脑袋上的伤不需要再住院后,降谷零就领着诸伏高明走了,走出医院的那刻降谷零依然觉得很梦幻,他和诸伏高明并肩走着,目测病好之前都会保持紧密联系——hiro要是知道了会嫉妒疯的吧。

  

  坐上车,确定了诸伏高明还会自己系安全带后,降谷零便放心地一脚油门冲出去了。诸伏高明抓紧安全带僵着身子缓了会,才谨慎地开口道:“我们去哪?找我弟弟吗?”

  

  “不着急,先回我家。”降谷零平静地说,“等你想起景光再带你去见他。”

  

  诸伏高明心想,也是这个道理。

  

  诸伏高明和降谷零是被哈罗热情地欢迎进去的,小狗叼着橡胶球眼巴巴地瞅着降谷零,想和他一起玩。

  

  “抱歉啊,哈罗。”降谷零蹲下,揉揉哈罗的脑袋和耳朵,“我的朋友需要我的帮忙,你可以先自己去玩吗?”

  

  哈罗震惊且难过地看着降谷零——它从未受过如此冷遇,嘴里的橡胶球掉落在地,嗷呜嗷呜叫着跑远了。

  

  诸伏高明站在一旁,等降谷零解开设置在相片上的重重加密,他回头一看,见哈罗藏在墙角那里,呲牙咧嘴地探出半边身子。诸伏高明转过脑袋,看了一眼降谷零的进度,然后又立即回头——哈罗粘着阳台上泥巴的小爪子正举在半空,一人一狗对视,它讪讪地放下,无辜地冲诸伏高明摇摇尾巴。

  

  “照片都在这了,高明先生……啊,哈罗,你怎么去阳台玩了泥巴不擦脚就进来了。”降谷零生气地说。

  

  诸伏高明坐在电脑前,看着降谷零提着哈罗的两个爪爪把它拎走,有理有据地怀疑这只小柴犬是想把泥巴擦在他的裤腿上。

  

  5.

  

  照片只有两张,哪怕诸伏高明看得再仔细也很快看完了——照片上的少年穿着警校的制服,天蓝色的衬衫,看着很有朝气,他和几个同样年纪的男孩叠在一起,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就像是骤然炸开的温暖烟火。

  

  诸伏高明伸手,摸了摸照片上诸伏景光的眼睛,又缩回来,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在激烈地撞击胸腔,有种想要冲破皮肉去和那个孩子拥抱的决然。

  

  “有我和他的合照吗?”

  

  “没有,我这里就只有两张。”降谷零在给哈罗擦脚,补充道,“当时毕业后,hiro被挑选成了潜入搜查官,处理身份的时候从你那要走了合照,肯定都销毁了。”

  

  “这样啊。”诸伏高明垂眼,“多谢。”

  

  降谷零两眼紧紧盯着诸伏高明:“有回想起一点吗?”

  

  “……”,诸伏高明斟酌地说,“略微。”

  

  就是基本没有的意思了。降谷零稍微有些失望,“算了,先吃晚饭吧。”,他把昨天做多了的菜拿出来,本来是想照例打包给风见裕也的,但诸伏高明来了,就不用便宜他了。

  

  摆好菜,降谷零转身从橱柜里拿出狗粮,走到哈罗专属的小碗前,漫不经心地抖动手腕,思索该用什么方式刺激诸伏高明恢复记忆。哈罗屏住呼吸,看着面前的狗粮越叠越高,它从来没在碗里看见这么多好吃的,于是偷偷瞅了明显还神游天外的主人一眼,赶紧埋头大口吃起来。

  

  诸伏高明随意夹了点,刚把菜放嘴里咀嚼没两下就丢下筷子捂着太阳穴呻吟——这可把降谷零吓着了,瞬间把犯人从黑衣组织的残党猜到外国的间谍。

  

  “等等……”,诸伏高明捂着嘴后退,侧头躲开降谷零试图卡进他嘴里进行催吐的手,“我好像,回想起一点了。”

  

  降谷零一愣,往餐桌上看看,却发现诸伏高明刚才吃的,正是景光曾经教给他的菜式。诸伏高明见降谷零收回手,不再想捅他喉咙了,这才继续说道:“有一个孩子,他踩着小凳子站在灶台那里,垫脚在看另一个女士做饭……她好像,是我们的妈妈。”

  

  “弟弟很好奇,伸手去抓飘在空中的油烟,脑袋几乎要和铁锅贴在一起了。”诸伏高明轻笑一下,“当然,他被热油溅了,立马跑过来扑进我怀里撒娇,又怕,但是又想看,就把我推过去,躲在我身后偷偷地看。”

  

  降谷零耐心地听着,评价道:“景光小时候一直很可爱。”

  

  这道把诸伏高明的回忆进度拉高一大截的菜给了降谷零灵感,他收走了剩下的菜,把冰箱里的蔬菜肉类都拿出来,清点一下,拢起袖子,起锅烧油,准备把景光教他的所有菜都复刻出来。

  

  不多,也就十几道。

  

  诸伏高明欲言又止地看着降谷零,嘴巴开开合合,实在不忍心打扰这位干劲十足的好心人,只有小声地说:“欲速则不达……”

  

  6.

  

  不出诸伏高明所料,他晚上撑不行,很怀疑自己要是真的睡过去了,会不会被胃里反呕上来的残渣噎死。平躺着看了会天花板,诸伏高明还是决定出去走走消食。

  

  一推开门,走廊里并不是全黑,客厅里有盏小台灯还亮着,诸伏高明走过去,看见是降谷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边摆着电脑,显然是不久前还在办公。

  

  诸伏高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拿过鼠标点了点屏幕——骤然亮起的屏幕惊动了睡在沙发上,同样吃撑了辗转反侧的哈罗。

  

  “嘘——”,诸伏高明把食指立在嘴前。正好有点孤独,他想了想,于是抱着电脑坐在哈罗旁边。诸伏高明先前看过降谷零操作过一次,指尖快速敲击键盘,轻车熟路地解开密码,把那几张合照调出来,抓住哈罗的爪子按在屏幕上,认真地说,“这是我的弟弟。”

  

  “嗷。”

  

  诸伏高明控制着狗爪挪动,翻到下一张,比起单纯的陈述事实,更倾向于想依靠反复的言语来让自己的大脑记住这件事。“这是我的弟弟。”

  

  “嗷?”

  

  看完一轮,没有新的记忆涌现,诸伏高明遗憾了一小会,又从头看起。

  

  “嗷??”

  

  ——哈罗已经知道了,所以能让哈罗睡觉了吗?

  

  降谷零掀开眼皮,看着坐在沙发上对着照片寻找回忆的人,和想跳进电脑里撕了照片的狗,脑袋枕着手臂转了个面,继续装睡去了。

  

  7.

  

  第二天,一屋子里就没有好好睡上一觉的生物。但吃完早饭后,降谷零还是拉着诸伏高明出门了,想着学校的档案室或许保存的有诸伏景光的毕业照,但从小学找到大学,所有档案室无一例外都出事了,盗窃,鼠灾,虫灾,换着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那届的毕业照总是不幸中招。

  

  扑空这么多次后,降谷零也不由感慨hiro为了保护自己的信息真是做得够彻底的。

  

  从大学走出来,诸伏高明的神情已经有些疲惫了,虽然降谷零觉得才跑这么几个地方只是热身运动,但毕竟人的体质不同,于是他开车绕着周围转了一圈,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这一带是大学区,降谷零还顺手对诸伏高明指了指他曾经就读过的东都大学。

  

  突然,降谷零看见了路边的咖啡厅,“咦”了一声,不由得慢慢减缓了车速,实在没想到这家小破店坚持了这么多年竟然还在这。

  

  “怎么了?”

  

  “看见了以前读高中的时候经常和景光去的咖啡店。”降谷零说。其实这家店离他们的高中是有点距离的,但架不住就在诸伏高明的大学对面,自从他们在这里约着见了一面后,诸伏景光没事就拽着降谷零来这里闲逛,企图和他哥来一场命运的邂逅。

  

  降谷零把车停在路边,和诸伏高明走进这家咖啡店。店内的装修已经有些陈旧了,在十年前肯定是算前卫,但现在来看破烂中甚至还有点土。桌子都擦得很干净,但里面没什么人,只有一位老爷爷坐在一桌上,仰头看挂在墙壁上的电视。

  

  降谷零环视了一圈,见除了这位老爷爷确实没有其他人了,才迟疑地上前,问道:“您好,请问是这里的店长吗。”,对方点头后,降谷零才继续说,“那以前卖得很好的意面现在还在售吗?”

  

  老爷爷意识到工作的时候终于到了,念念不舍地关了电视,回头,一愣,脱口而出就是:“zero?”

  

  降谷零眉心一跳:“抱歉,你应该是……”

  

  不对,卧底工作已经结束了。想起这点,降谷零立马闭嘴,改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老爷爷有些开心,嘀咕着自己的记性果然很好,“你和你的朋友经常来我店里玩啊,你们互相喊绰号喊得可大声了。”,他指了指旁边的诸伏高明,“这是hiro?”

  

  他喃喃道:“怎么老得比你快这么多。”

  

  “……”,降谷零艰难地说,“这是他的哥哥。”

  

  老店长摘下很久没擦过的老花眼镜,认真用纸巾擦了擦,打量一会,才说,“哦,哥哥,对,那个小家伙确实有个哥哥。”

  

  这么一说,老店长被勾起了更多的回忆,“十几年前有人在我店里投毒杀人,就是你们和这位先生一起找到犯人的。”

  

  “破案的时候你俩趴在地上找线索,差点被女客人打了,还是哥哥君在保护你们。”

  

  8.

  

  说完,几人都笑起来了。

  

  老店长擦擦眼泪,问道,“对了,你们后来去当警察了吗——当时找到犯人后,警察还想带你们去拿锦旗呢,不过你们都说以后会当警察,都是同事不用这么客气。”,老店长慢吞吞地走到收银台边,开始翻箱倒柜,“为了感谢你们,我还给照了照片留念……都是好孩子啊。”

  

  “啊,找到了。”老店长拿着照片回头,吓了一跳,发现降谷零和诸伏高明不知道什么站在身后,幽幽看着他,前者更是一把拿过照片,跟刚才夸的好孩子没有半点关系。

  

  老店长:“……”

  

  这么猴急做什么?

  

  两人一人捏着一处边角,凑在一起看照片——穿着高中制服的诸伏景光偷偷拉着诸伏高明的衣角,有点拘谨,似乎是对老店长这么隆重的感谢有点不知所措,眼睛睁得很大,把狭长的眼型都撑成了圆眼。照片上的降谷零和现在差距不大,只是更矮一点,抿着嘴,脸皮都绷紧了,看起来在生气,不过仔细一看,他的手也从后面偷偷拽住诸伏景光的衣服,原来只是紧张。

  

  警察站在这三个协助破案的功臣身后,有几位的嘴巴都是糊的,应该是照相的时候正巧在说话,大喊着以后来我们部门之类的——当时肯定是给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很大的勇气,所以呈现在照片里的他们右手举在太阳穴旁边,紧张地对着镜头敬礼。

  

  这看得诸伏高明眼睛有些生涩,忍不住眨眨,总感觉照片上好像出现了几行字。

  

  哥哥……从今天起……

  

  但更仔细看看,照片就是照片,上面什么也没有。

  

  9.

  

  答应了老店长下次还来玩,从咖啡店里出来,降谷零拿起行程表,在心里规划今天剩下来的时间够他们再去哪里。

  

  诸伏高明指指旁边的花店,“买两束花。”,他说,“去看看他。”

  

  降谷零猛地一僵,想起自己为了避免对诸伏高明造成二次刺激,并没有告诉他诸伏景光已经离开了,毕竟要刺激病人恢复记忆也不是这种刺激法。

 

  降谷零:“唔……”

  

  降谷零:“嗯……”

  

  降谷零背过身,高深莫测地道:“都说了,等你想起他。”

  

  “带我去埋葬他的地方吧。”,诸伏高明叹口气,“我已经大致想起来了……麻烦了,带我去看他。”

  

  10.

  

  和降谷零想的不一样的是,诸伏景光的墓碑前不是空荡荡的,前面摆了两束花,一瓶苏格兰威士忌,还有一个八音盒——手工做的,有点丑,降谷零捏在手里端详许久,才敢猜测上面雕刻的畸形图案似乎是个吉他?

  

  降谷零“啧”了一声,大概猜到是谁送过来的,也不好替诸伏景光做决定把这些东西丢进有害垃圾桶,只能小心地挪到旁边,把他和诸伏高明的花摆在中间。

  

  诸伏高明问:“他在这吗?”

  

  “不在啊。”降谷零说,低头看着墓碑旁开出的小花,“这只是一块石头。他可能在一条河里,也可能是被烧成了灰,在富士的山顶,在长野的风里,就在这片土地上,就在我们眼前。”

  

  诸伏高明这次沉默了很久,“我失忆的时候,其实你一直很焦躁,但为了照顾我的情绪,你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降谷零耸耸肩,“最开始的确是很焦躁的。”他说,“我担心要是你一直想不起他,我又哪天出事了,谁还能来看他。”

  

  “但我似乎是有点自以为是了。”降谷零伸手摸摸墓碑,把赤井秀一送来的被风刮倒的花束扶正,“依然会有很多人记得他,我可能并不知情,但他们会和我们一样,思念他,偶尔想起他,并且祝福他。”

  

  诸伏高明没有接话,他目送降谷零去墓园的其他几个区看望剩下的朋友。周围一下变得很安静,晚风在吹,有点冷。快要落下去的太阳没能提供更多温度,诸伏高明哆嗦几下,感觉鼻子被吹得有些酸。

 

  “是吗……”,诸伏高明对着墓碑说,“这样就好。”

  

  

  

  

  

  碎碎念:

        

        标题乱取的,要滚去考试了,失踪到八月份,没考过会持续失踪。

  

  其实诸伏高明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只是在降谷零的努力和压迫下想起了景光的部分,接下来会出现这样的对话

 

  降谷零:既然你病好了,就让大和警官接你回去吧。

  

  诸伏高明:大和警官是谁?

  

  降谷零(心虚):……

  

  算、算了,反正高明先生把hiro想起来就行了。大和警官记忆的部分要自己负责。

  

  不能一直写沙雕啊(摇头),想尝试不同的写作风格,虽然还是沙雕甜饼写起来最快乐。

一望千年

哈哈这本书太有意思了!!里面有if线警校组还有各种性转和阵营反转的剧情!超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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鴞咕咕咕嚕
看了@BSSB 老師的哥哥弟弟...

看了@BSSB 老師的哥哥弟弟 

覺得這樣設定的諸伏兄弟也好好哇

獲得老師授權畫了延伸

張口一句我弟弟......的諸伏景光

與已經感知到接下來3小時的炫弟講座感到恐懼的同期們


零:毫無壓力

看了@BSSB 老師的哥哥弟弟 

覺得這樣設定的諸伏兄弟也好好哇

獲得老師授權畫了延伸

張口一句我弟弟......的諸伏景光

與已經感知到接下來3小時的炫弟講座感到恐懼的同期們


零:毫無壓力

BSSB

【诸伏兄弟】哥哥弟弟

summary:一个如果诸伏景光才是哥哥,诸伏高明是弟弟会怎么样的故事。

  (微量警校组,老规矩,诸伏景光c位,诸伏景光比诸伏高明大六岁,时间线可能不对,沙雕甜饼请不要深究,因为是if线,多少有些ooc,不是很cb的cb向)

  

  1.

  

  “如果我才是哥哥就好了。”诸伏高明说道。

  

  此时,诸伏景光正对着乱成一团的被套苦恼,试图回忆妈妈是怎么一拉一抖就套好了被子,但他还是抽空腾了只手去刮诸伏高明的鼻梁:“乱说。”

  

  诸伏景光把被子胡乱塞进被套里,打算先凑合一晚,明天再找婶婶帮忙。他把诸伏高明抱上床,往靠墙的那边推推,关了灯,轻轻拍着弟弟的背,哄他睡...

summary:一个如果诸伏景光才是哥哥,诸伏高明是弟弟会怎么样的故事。

  (微量警校组,老规矩,诸伏景光c位,诸伏景光比诸伏高明大六岁,时间线可能不对,沙雕甜饼请不要深究,因为是if线,多少有些ooc,不是很cb的cb向)

  

  1.

  

  “如果我才是哥哥就好了。”诸伏高明说道。

  

  此时,诸伏景光正对着乱成一团的被套苦恼,试图回忆妈妈是怎么一拉一抖就套好了被子,但他还是抽空腾了只手去刮诸伏高明的鼻梁:“乱说。”

  

  诸伏景光把被子胡乱塞进被套里,打算先凑合一晚,明天再找婶婶帮忙。他把诸伏高明抱上床,往靠墙的那边推推,关了灯,轻轻拍着弟弟的背,哄他睡觉。

  

  但诸伏高明的眼睛睁得溜大,还是坚持自己的理论:“如果我是哥哥,我会让长野的叔叔收养我,你去东京——而不是让我们被一家人收养。”

  

  “满则溢,盈则亏。”诸伏高明不见得有多理解这个句子,但是把父亲的老成照搬了十成十,“就算是东京的亲戚比较富裕,两个孩子也太多了点。”

  

  诸伏景光低低哼着歌,但离他被妈妈哄着睡觉的时间过得太远了,他只能把唯独记得的几句反复哼唱,诸伏高明听着没困,反而更精神了,爬起来坐好,又说:“很快他们就会觉得我们两个是麻烦,是负担——我们应该前往不同的亲戚家的,这样我们的生活都会好点。”

  

  “好好睡觉。”诸伏景光闷闷地说,拍了拍诸伏高明的屁股,然后强行把他压回床上。诸伏高明挣扎了一下,没能折腾出兄长的五指山个,只能独自对着墙生闷气。

  

  想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不理解这么简单的道理。诸伏高明反复辗转,又一次暗暗对自己说,如果我才是哥哥就好了。

  

  诸伏景光也被整精神了——虽然他今天睁眼闭眼都是父母被装进裹尸袋抬走的画面,很大可能也睡不着。他翻身下床,蹲在地上,从随行的背包里翻出存折,然后打开床头的小台灯。

  

  诸伏高明被晃得眼睛一眯,隐约看见哥哥把存折摊开放在了枕头上,于是也学着诸伏景光的样子,趴着挤在一起看存折。

  

  诸伏景光拉拉被子,把两人裹在一起,指着上面的数字:“你看,爸爸妈妈给我们留了好多的钱。”说到这他哽咽了一下,拿笔轻轻在旁边写写画画,“这些是我们的学费,还有交给亲戚的伙食费,再留点给高明买喜欢的书……”

  

  十三岁的少年对钱也没有太大的概念,只知道一只冰糕是50日元,一张假面超人的卡片一百日元,现在硬着头皮在弟弟面前规划未来。

  

  “我可以少买点书。”

  

  “那我也可以少吃点饭。”

  

  “我不要书了。”

  

  “我不吃饭了。”

  

  ……

  

  诸伏高明郁闷地看着哥哥胡乱在做未来的规划,根本不符合逻辑,他们不需要每周日的甜点时间,也不用每个月去游乐场玩,衣服也不用新的,捡亲戚家剩下的就可以——只是,看着每一项规划,虽然胡来但仍然觉得幸福。

  

  诸伏高明慢慢把脑袋靠在诸伏景光的胳膊上,离开家乡在不熟悉亲戚家住下的第一个夜晚,安心睡着了。

  

  2.

  

  认识诸伏景光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弟弟,聪明,懂事,最重要的是可爱——诸伏景光非常喜欢强调这句话,以至于那段被集火的时间,松田阵平还有萩原研二几人脑袋里每天嗡嗡嗡地都是可爱可爱。

  

  他们被摁头看过照片,觉得里面那个气势很强的未成年体教导主任,是和可爱压根扯不上关系的。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诸伏景光真的很爱他的弟弟。

  

  因为一天十几个小时相处下来,周末还偶尔东京各地打打坏人救救市民,他们不难发现诸伏景光穷且抠门的本质——只有诸伏高明能从他哥那里得到拿钱买的生日礼物,其他人都是诸伏大厨的自制蛋糕,就连降谷零也只是得到的蛋糕比别人会大一圈。

  

  要养弟弟,可以理解。但松田阵平始终对上次他和hagi偷吃了诸伏景光的小饼干,然后被绕着操场追杀了二十圈的事情耿耿于怀。

  

  

  

  3.

  

  “我有一个弟弟。”诸伏景光说道。

  

  办公室内安静了一瞬,上司扬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就像听见诸伏景光以这句话开头的前几十个人那样,他也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诸伏景光吐出口气,肉眼可见地愉快地些许,“他比我小六岁,非常聪明,并且勇敢,七岁的时候就能躲在柜子里面,记住犯人的样貌然后协助警察抓住他。”

  

  虽然觉得话题有些不对,但上司并没有阻止——这是他犯的第二个错误。

  

  “当然最重要的是高明非常可爱,完全没有已知存在的物种能和他抗衡的可爱,他在这么大的时候。”诸伏景光站起身,伸手在腰间的位置比划,“如果只有一块饼干,就知道要掰成两瓣和我分享。”

  

  上司:“嗯……”

  

  诸伏景光的手又往上提了提,“然后这么大的时候,他写了自己的第一篇作文,明明连字都写不好看,但是我的名字写得非常端正。还有那年的圣诞节,他许下的愿望是希望我放学早点回家,不要和朋友出去玩。”

  

  上司:“呃……”

  

  眼看着诸伏景光的手又要往上移,上司连忙打断道:“好的诸伏,我了解你的家庭情况了,所以呢,你的答复是什么?”

  

  “很抱歉长官。”诸伏景光双手撑着桌子,脑袋往下一低,“我思索了很久,果然还是想拒绝今后作为潜入搜查官活动。”

  

  “高明今年十六岁,他还没有成年,就算是非常聪明,也只是个可爱的孩子,他在这么大的时候……”

  

  上司面无表情地看着诸伏景光在对面叽叽歪歪,心想到底是哪个不省心的下属看见这家伙明明有个未成年的弟弟,并且属性是弟控的时候,还敢把他往卧底候补的名单上放。

  

  分别时,上司不抱希望地劝了最后一句:“我们会照顾好你弟弟,至少物质上完全可以。”他伸出手指比了个数。“每个月。”

  

  诸伏景光离开的脚步一停:“……”

  

  上司:“……”

  

  嗯?怎么不走了。

  

  诸伏景光赶紧把脑子里高明的可爱瞬间循环播放了百十遍,最终步伐坚定地走出了办公室。

  

  3.

  

  离开警视厅的大楼,趁着隔壁交通部还没跑出来往他刚贷的车上贴罚单,诸伏景光赶紧一踩油门开走,准备去高中接诸伏高明回家。

  

  看见熟悉的车冲他按喇叭时,诸伏高明惊讶地挑了下眉,但很快轻车熟路地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确凿地说:“你拒绝了。”

  

  “什么?”诸伏景光没有反应过来。

  

  两兄弟对视,半晌诸伏景光呻吟一声:“你不会已经知道……你当然知道,你是那么聪明。”

  

  “因为非常显而易见,前几天你都在纠结是否要离开我。”诸伏景光绝望地发现就算是在揭他老底的高明也是那么可爱,“你最近有意识地把我们的衣服分开放,并且总是翻看聊天记录,半夜爬起来盯着我……”

  

  诸伏景光的左右小脑就像在打架,一半想着完了完了高明怎么什么都知道,一半想天啊天啊高明怎么这么可爱。

  

  在遇上一个等待时间稍长的红灯时,诸伏景光终于憋不住了卸了气,像一只失去梦想的猫干,整个人后仰靠在驾驶座上,呆呆看着车顶。低声说道:“抱歉。”

  

  为何道歉。诸伏高明想,你明明是想成为潜入搜查官的,保护更多的家庭,每一个哥哥每一个弟弟,即使你知道其中的危险。但是因为我,你拒绝了,为此愧疚且痛苦。

  

  如果我才是哥哥……

  

  4.

  

  绿灯亮起,车子准备发动,却在瞬间猛地停下,诸伏高明被甩得往前一冲,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也被冲得干干净净。

  

  “怎么了?”

  

  诸伏景光神色空白地指了指挡风玻璃上的血迹:“旁边的卡车,刚才好像撞到人了。”

  

  诸伏高明:“……”

  

  两兄弟相视一眼,诸伏景光立即把车停靠在旁边,打算下车帮忙,但这会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人围上去了,分工很明确,几个去急救,还有一个扯着衣领上的对讲机汇报情况。

  

  不太对劲,便衣?诸伏景光护着诸伏高明退到路边。

  

  “是被警察追击的逃犯吗。”诸伏高明观察了一阵说道。

  

  诸伏景光点头。这时他听见旁边一个满下巴胡渣,神色阴翳的男人低语道:“该死的冷血的警察……”

  

  诸伏景光微愣。的确,在旁观者看起来这是警察逼死了逃犯——无论真相如何,逃犯失去了生命,这就是警察的错误。如果市民们感到不安和愤怒,这是他们的权利,怨恨警察能让他们觉得安慰,他们大可以——

  

  男人伸手往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个炸弹遥控器。

  

  诸伏景光:“……”

  

  等等,这个不可以——

  

  诸伏景光侧身抬脚,一下踢中了炸弹犯的手腕,他接住落下的遥控器,然后另一只空余的拎着炸弹犯把他砸在地上。

  

  压着炸弹犯,把他死死摁在地面后,诸伏景光脸色煞白地抬头:“高明!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站得老远的诸伏高明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受伤的理由,他无奈地说:“哥哥,放松点,犯人被你压得喘不过气了。”

  

  

  5.

  

  萩原研二悠悠闲闲拆完炸弹出来后,才从松田阵平那里知道,原来刚才他离死亡只差一个热心市民的距离。

  

  “准确来说,听说那个把炸弹犯控制住的人是我们的同僚。”松田阵平说,“在接弟弟放学的路上见义勇为,运气真不错啊你,等会要好好谢谢他。”

  

  萩原研二后怕地点点头。

  

  “小阵平你看,那是小诸伏?”

  

  几人隔了有段距离,松田阵平取下墨镜,仔细看了看,“是诸伏。”他往旁边多看了一眼,脸色大变,“那个站在他身边的高中生,不会是他的弟弟吧?”

  

  萩原研二一哆嗦:“不能吧……”

  

  下一秒,两人齐齐转身就跑,但是来不及了。诸伏景光看见了他们,很热情地打招呼:“松田,萩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对了,高明今天也在哦,你们还没见过他吧。”

  

  就知道这家伙要说弟弟。松田阵平抽抽嘴角,拉着还想逃跑的萩原研二走过去。

  

  诸伏景光笑着拍拍诸伏高明的肩:“这就是我一直跟你们提起的弟弟。”

  

  松田阵平戴上了墨镜,萩原研二坚强地和诸伏高明寒暄了几句,但也承受不住了,别过脑袋痛苦地捂住眼睛。

  

  诸伏高明皱了皱眉:“有什么问题吗?”

  

  “不。”萩原研二摇摇脑袋,“是你哥的问题,他每天——每一天,都要把你的照片给我们看,吃饭的时候,闲聊的时候……就是,PTSD你明白吧?”

  

  诸伏高明:“……”

  

  能明白,但不想明白。

  

  诸伏景光不甘心地反驳道:“我的弟弟怎么可能让你们产生PTSD,他明明那么聪明又可——”

  

  松田和萩原同时堵上耳朵,世界一下就清净了。

  

  

  

  ———end

  

  

  PS:我妈喊我出去游泳了,正好这篇也写得很痛苦没啥灵感就这样吧(我已经写了三千字的废稿了)

  后续大概是诸伏高明长大后会去警视厅搜查一课任职,正好在伊达航手下,于是伊达航可以快乐回忆起曾经被诸伏景光的“弟弟弟弟我的弟弟”支配的青春岁月。

  然后过了一年,下班后的某一天,诸伏高明在路边看见一个穿着宽大衣服,走路跌跌撞撞的小孩。

  从此柯南纪元开启。

  诸伏高明:哥,我好像捡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诸伏高明:哥,帮我联系一下你的两个朋友,我遇上炸弹了

  诸伏高明:哥,去联系一下降谷君,我在柯南身边遇上了会易容的人。

  诸伏高明:哥,我遇上了FBI。

  诸伏景光:???

  

  

  关于诸伏景光拒绝前往卧底,但凡诸伏高明成年了,他就收拾东西快乐去卧底了。实在是放心不下未成年的弟弟。或者说,如果上司当时钱给多点再许诺一句会身心好好照顾,说不定景光也冲了。

  

  彩蛋是if的if诸伏景光还是去当卧底了(其实我本来想写的是这个结局,但是不忍心,就只能在彩蛋里浅浅写一点了。),看过就忘哈,咱就当,诸伏景光还像正文里那样,一直没去卧底好了。




  

  

夜诺似鸽(评论区见我可以看我的文吗)

【景零/零景】巧克力草莓大福 2

·cp是景零幼驯染无差,大部分预警都在前文。没想到(也许在意料之中)写了那么多,本章零零还是没出来,但是为了避免有人踩雷还是打一下tag抱歉qwq,没想到让景光恰饭就恰了一万字多

·本章因为写作时间有点乱,可能文风有辩驳,但是是糖饼来着,部分想写出有一点温馨的恐怖感(但是并没有),微量流血场面

·人物ooc不可避免,还请见谅

奇妙预告:关于哥哥对弟弟的滤镜从猫咪到大闸蟹再到歪嘴龙王这件事。甚至还有带着伊丽莎白圈的猫猫埋头在饭碗里的滤镜(?)

先预警这点,之后有问题再补

【补一下,就我现在写的字数和内容上中下是不够写了,换成数字标题吧(瘫)】...

·cp是景零幼驯染无差,大部分预警都在前文。没想到(也许在意料之中)写了那么多,本章零零还是没出来,但是为了避免有人踩雷还是打一下tag抱歉qwq,没想到让景光恰饭就恰了一万字多

·本章因为写作时间有点乱,可能文风有辩驳,但是是糖饼来着,部分想写出有一点温馨的恐怖感(但是并没有),微量流血场面

·人物ooc不可避免,还请见谅

奇妙预告:关于哥哥对弟弟的滤镜从猫咪到大闸蟹再到歪嘴龙王这件事。甚至还有带着伊丽莎白圈的猫猫埋头在饭碗里的滤镜(?)

先预警这点,之后有问题再补

【补一下,就我现在写的字数和内容上中下是不够写了,换成数字标题吧(瘫)】


正文


  4


  守灵,送入祖坟,拜祭。在一系列事情过后,亲戚们对于两个孩子的安置方式也终于确定了下来:诸伏高明留在长野随当地亲友居住并完成学业,诸伏景光随东京的亲友前往东京接受更好的教育,并且让他远离伤心地进行治疗。


  他们发现了诸伏景光因收到过度刺激而产生了轻微失忆和失语的症状,之所以做出前往东京的决定也是为了景光的心理健康着想。


  只是学籍调动、寄住亲戚的家庭安置、访医的等等安排并非能一朝完成。恰逢假日,亲戚们决定让诸伏高明暂带景光继续生活一段时间,也算是过渡,好让景光的心理能在家人的安慰下能好转起来。


  诸伏高明不可置否,对于这个决定他只得同意,这大概也是最好的安排。


  这个计划的最大缺点就是,他们不得不继续住在诸伏宅里。


  “景光,”诸伏高明的手艺不算太好,但也有几道能拿出手的好菜,这都是在母亲的指导下学会的:“吃点东西吧。”他温言劝着,诸伏景光点点头,葬礼结束后他出奇的安静,也出奇的懂事,他仿佛与哥哥一样也在一朝之间突然长大了许多,唯一的逆反只是在吃饭上多少有点厌食,不愿碰触荤食。


  失语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的,太过于懂事与安静反而让人不安。当诸伏高明发觉的时候,诸伏景光在一天里已经几乎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话语……至于失忆,呵,当他带着弟弟被警察反复询问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情况。


  诸伏高明当然能理解弟弟,他甚至觉得忘了那些血色记忆其实对景光更好。尽管稍有遗憾于不能完整得知凶手相关线索(当然景光在第一次被询问的时候其实已经努力说的很详细了),但这些东西与弟弟的心理健康相比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逝者已矣,生者更应该保重好自己,这样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安慰。


  他尽力在其他食物上给弟弟补足营养好让他不至于因此倒下。诸伏景光当然也明白在这个时候不能任性,应该保重好身体,只是他在心理上真的不想碰触任何肉类,他勉力逼迫自己吃了几口,能感受到依旧是熟悉的母亲的手艺,他从中当然能明白哥哥的心意和暗地里的关怀。但……他都吐了出来,那是无法克服的、从内心深处浮起的厌恶。在喝了几口清水缓解后,诸伏景光最终只能接过兄长递来的菜粥——他这几天就只能咽下这个。


  诸伏景光感受着哥哥的关心,站在房间门口望着客厅里未灭的灯光,歉疚仿佛潮水一般将他淹没,恍若窒息。


  他只觉得自己很没用:父母在面前被杀害,被兄长照顾自己还不能让对方省心什么的……太糟糕了。


  尽管身体本能渴求着其他食物,比如说肉类,但他心理上就是不想碰它,这仿佛某种背叛。

  诸伏景光很饿。

  他回到房间,拿起床头柜上的水一饮而尽,勉强压下腹内疯狂叫嚣的饥饿感,闭上眼扑倒床上,闭眼,试图通过睡觉压抑自己。

  “我进来了,景光,”诸伏高明轻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的,随即进入,收获了一只闷头缩缩的小猫咪。

  他露出多日来的第一个笑容,在看清弟弟的笨蛋模样后心情明显好了起来。“景光,”诸伏高明试图扯开闷住对方脑袋的被子:“这样会不舒服的,别闷着头。”

  “唔姆……”诸伏景光发出意味不明的语气词,介于担忧对方会不会有窒息的风险,诸伏高明以罕见凌厉的姿势用力一抽,将被子扯开。

  “哎呀。”诸伏高明愣住了。

  展现面前的,是显现出拥有不符年龄狰狞的表情的弟弟,他此刻四肢像八爪鱼一样在试图乱舞,好像一只勉强克制住自己不要打人的凶残猫猫。

  眼睛。诸伏高明步伐微退一步,双手像拉着斗牛布一样的抡起被子裹在乱动着的不省心弟弟身上——有点像套了一个伊丽莎白圈。他的动作流畅潇洒自然,就是心里有点纳闷对方怎么没什么反抗的动作,但是又想到这几天景光饭也没好好吃,估计刚刚就算是反抗了也能被自己也压制住,正常。

  景光的眼睛颜色不对。诸伏高明深呼出一口气:冷静,景光是你的弟弟,别怕他。

  诸伏高明才不会承认他之前偷偷看过奇怪的电影和书籍来了解奇怪的生物。之前说不在意难道他就真的不在意弟弟的异常了?在那天野餐后他还是不放心景光的异常,出于心里莫名的感觉,他从通俗百科书籍科普影视资料一路查到家中古籍乃至族谱等等所能接触的一系列海量信息,从中得出了一个非常科学的结论——那就是他弟弟嗅觉异于常人、口味奇怪乃至变/态。

  啧。对此他嗤之以鼻。

        这个结论被他团吧团吧卷成一团的扔在脑后。诸伏高明抛却科学的结论,平日靠谱的兄长一反常态,罕见的选择了从心,仿佛迟来的中二病终于发作——他觉得他的弟弟……不是个普通人!

  啊,好傻……他有些颓丧的抱头,随即用手撑着下巴,陷入头脑风暴,非常不理解自己:我到底推理出来个什么玩意?我弟弟怎么可能是个味觉嗅觉异于常人的变/态!

  诸伏高明当时看着笔记本上画的一连串思维导图、抄录了许多看似符合实际情况的结论还有理论,甚至写了自己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猜想。科学来讲,上面那个弟弟重口味的结论都已经是他能通过理性和逻辑得出的最靠谱和科学的结论了,但在推理了一大堆他就是觉得要么不靠谱,要么就是觉得有微妙的不对劲。

  既然科学没法完美解答我的问题,那就换个角度,看玄学吧,老本行了。诸伏高明眼尾微翘,眸中寒光乍现:左右平时我课余也是看喜欢的古文,那这次就权当是因为日常的兴趣爱好从而找了新书看吧——反正都是看书,看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

  问题在于,找哪个部分的玄学?

  淡漠如诸伏高明,为此一反常态的参与了同学之间去看电影的聚会。在此期间收获了一堆有的没的的惊讶乃至惊恐的眼神后,他拿着细致记录着恐怖电影从设定到细节的小本本,走进了书店,买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小册子,当然,还有一些封面画着奇怪图案和写着奇怪文字的书籍……

  不愿透露姓名的男同学:谁来看灵异电影还会拿个笔记本在那里记录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啊!一边记还在吐槽设定不严谨什么的——你真的是来看电影的吗诸伏高明!

  不知名具的女同学:他甚至从我这里开了书单……还问我平时看哪些有非人设定的小说。诸伏高明同学真的没事吗?

  外面因为诸伏高明反常举动掀起的风风雨雨并没有影响到当事人本人。他自信从容,自觉从知识的海洋里捞出了夺目的珍珠,至于因为看奇怪书籍导致的三观微崩和性格的奇妙转变……呵,一切都是必要的牺牲。

  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了吧?诸伏高明看着状态明显不对且瞳色变化明显的诸伏景光,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通过各类资料总结出的各类情况,开始把弟弟的症状往上映照,不靠谱的非人类“医生”开始看诊:

  瞳孔颜色有变化,呈深色,总体偏暗蓝;这几天吃不下太多食物和肉类,但是这个应该是心理作用(想到这他心里一沉),之前有过对鱼血产生食/欲和感觉鱼血是香的情况;现在张牙舞爪的情况下又感觉景光没什么理智……难道是饿昏了头了?

  但是他刚刚吃了半碗菜粥,这几天我还在他的水里放了糖,那应该就不是因为缺乏普通食物导致的饥饿了。诸伏高明逻辑清晰,想到这又摁住了不安分的弟弟,还顺便揉了一下对方现在被弄的乱糟糟的软发:不会照顾好自己的笨蛋,明明无论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的,干嘛憋着让自己难受啊。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他不自觉的说出了某些奇怪的台词,继续头脑风暴:综上所述,还有家谱里夹杂的那张语焉不详的纸……是吸血鬼吗?

  诸伏高明的世界观终于迈出了破碎的一步,三观在重塑时甚至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就连心理上也没有产生太多类似惊讶的情感,他甚至还能理性分析:介于之前那么久都没有类似的情况,难道是因为之前的刺激导致血脉觉醒什么的?

        当务之急应该是缓解景光的饥饿感。他很快明确自己的治疗方向:接下来的步骤是应该是“开药”……至于能让饥饿的吸血鬼得以缓解饥饿感的“药”、亦或者说食物,只要不是蠢的应该都知道是什么吧?

  景光又吃不下肉,类似带血的生肉肯定不行,况且我也没时间去买,也不可能让人帮忙现在带这些东西过来……

  那么,我就是“药”。诸伏高明想到这的就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个比喻多少有点让人恶寒,他当机立断的决定等弟弟好起来后就把那些笔记烧掉。

  为了你,我真的付出太多。诸伏高明带着疑似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张牙舞爪兼神志不清的蠢弟弟:就在我思考的这点时间里,景光你是怎么做到自己被被子捆的这么严实的?

  他只得认命般的开始扒拉起之前包裹景光的被子——仿佛在拆一只生猛大闸蟹:可恶,之前绑太乱了,那个节在哪来着?

  5

  大自然总是会给勤奋的人以回馈,在一番混乱之下,诸伏高明再次收获了一只试图乱挠的猫咪,啊,也可能是大闸蟹。总之他现在需要抱牢对方才能免得景光伤害到自己。

  好消息是把景光抱怀里时对方没怎么挣扎,表情倒也没之前那么狰狞,坏消息就是看起来一直在隐隐对他呲牙,就好像那个什么来着……

  额……歪嘴龙王?

  诸伏高明脸色一黑,显然想起那些五颜六色的小册子里混入的几本不属于他需要的“资料”范畴里的奇葩玩意。

  比起歪嘴龙王,他宁愿要个大闸蟹弟弟。

  他深呼一口气:对我呲牙是好事,毕竟我总不能刚把他解开又绑上就为了去厨房拿把刀吧?诸伏高明冷漠无情的拒绝这是他刚刚考虑不周才导致的结果——当然主要还是害怕在混乱之下自己没放成血反而把景光弄伤了。

  弟弟长那么大,也该学会自己吃饭了吧?诸伏高明看向怀里还在猫猫扑腾的诸伏景光,很是无奈的露出一个复杂的微笑:不管怎么样,至少你哥的血比外面的东西干净,也不会说什么责怪你的话,更不会觉得你是个怪物。

  “来吧。”他伸出手腕,放到弟弟嘴边,表情带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神圣,语气多少带了点紧张:“这个时候我应该说点什么呢?反正景光你大胆咬下去就是了。”

  诸伏高明从来不是话痨,但他知道现在的弟弟比起“吃饭”更需要什么。

  “想吃东西是人的生理反应,”诸伏高明从景光持续性的“歪嘴”表情里看出了对方的抗拒,他温言的劝着对方:“这都是很正常的现象,景光不要责怪自己,更不要对我产生愧疚——比如说对不起之类的感觉。一定要说的话,哥哥现在只是在给你做饭罢了,总不能让你一直饿着。”

  诸伏景光继续扭头不想看他,手上一直紧紧攥着床单,表情带着隐忍,嘴唇微微翕动,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唉。诸伏高明无声叹气,把右手抽了回来,左手搂着弟弟给予对方安全感,他打量了自己还算白湛的手腕半天,狠狠心,决定自己率先下嘴。

  他的动作有点大,把诸伏景光的视线也带了过来,诸伏高明目睹着弟弟在看清自己动作后的瞳孔地震,居然诡异的有点快意,就是消失的有点快,毕竟……

  我让你自己下嘴,他表情一滞,眼里一酸,当然没哭,成熟的兄长断不至于如此脆弱:真的好痛啊,换景光你来会不会让我痛快点?资料里说吸血鬼的唾液可以止疼……

  现在的关键在于还没见血,顶多齿痕深了一点,要是再咬狠点估计也就能破了点皮,来个奇葩点的比喻大概就是食堂虽然还开饭了但是没完全开,属于会让干饭人落泪的那种。

  “你来。”诸伏高明表示自己只是在示范,语气之严肃完全听不出尴尬。

  他把手腕重新放置弟弟嘴边:“咬。”

        6

  越过重重障碍,至少景光终于吃上饭了。高明哥很是欣慰。

  就是哭的狠了点。诸伏高明的脸色有点轻微的发白,血液流失的感觉算不上太好,但是他左手终于得空可以稍微松一下力气了,甚至还有富余时间可以抽一张纸替猫咪擦擦吃的乱糟糟的脸。

  将纸巾揉成一团暂且丢在地上,他认命的再拽了一张继续擦拭:蠢弟弟吃个饭还弄得满脸都是……唉。

  诸伏高明的老父亲滤镜十足,看着弟弟哭泣的模样也只觉得疼惜,是的,就是疼惜这个词——成熟靠谱的兄长怀里抱着一个哭泣的弟弟,伸手附在他面上,仿佛在替对方遮掩恐怖场面,怕他害怕。但刚刚的实际情况是:看似柔弱的弟弟下半张脸滴答着殷红的鲜血,在近乎贪婪的咬噬着在鲜血衬托下显得越发苍白的手腕……

  吸血鬼在极端饥饿的状态会对食物做出什么呢?大抵是连皮带肉混着血将其吞吃入腹,又或是一些难以描述的残忍事迹——在吸血鬼带着神秘气息的艳色传闻之下,向来掩盖着对方为非人生物的事实。无论其外表与人类有多么接近。

  而诸伏景光的答案是:会哭。

  一个不符合血脉传统的答案,看起来像个笑话。

  原因仅是:诸伏高明在他眼里从来不是什么食物,而是哥哥啊——是至关重要的哥哥。

  诸伏景光知道自己为什么拒绝食用肉类,按自己偷听到的医生说法,就是所谓幸存者偏差、所谓ptsd——反正大部分都是他不知甚解的名称,尽管不懂医学,但是他明白自己。

  没有人能熟视无睹双亲的逝去,何况他当时身处现场,直面淋漓鲜血;没有人能对亲人关心置之不理,何况他就是从中获益者,沐浴无声细雨。

  刀是危险的东西,景光还太小了,就算进了厨房也不要乱碰东西哦。父母包括哥哥都曾经耳提面命的反复提醒他要小心,仿佛刀的本身就是危险的化身。但他多少有些不以为然,聪明的诸伏景光明白,没有刀具辅助,是没法从厨房里端出香喷喷的菜肴的。

  诸伏景光不知道什么是“薛定谔的猫”,但他知道刀就是一个不完全危险的东西——毕竟父母和哥哥反复强调的往往都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他从未将其当做耳旁风。

  厨刀危险,但真正让他意识到厨刀乃至所有刀具危险的,是一个看似普通习惯的小动作:他的父母兄长在递出剪刀时,都用手掌握紧刀刃的一方,将象征绝对安全的刀柄放置在对方手中以保证刀刃不会伤害后续使用者。

  由刀及人,诸伏家常将危险至于己怀,以此保护所爱。

  爸爸妈妈做到了,恐怖之下,他们没有透露关于幼子的一个字;哥哥做到了,面对奇诡异常,他好像平常遭遇琐事般予以弟弟诱导,给予他帮助。成熟的兄长一如既往的展现给了对方靠谱的一面,解决了问题所在。

  那我做了什么呢?

  是面对父母被虐杀时瑟瑟发抖躲在柜里无所作为,还是被搂抱在兄长怀里时恍若病态的咬伤对方手腕?

  鲜血入口的刹那,不是解脱,不是压抑多日的饥饿感一朝消散带来的的快感,而是崩溃,但也是几乎断弦的理智续上了新丝。当疯狂褪去,理智彻底回归,诸伏景光所直面的又是亲人在自己面前被伤害,上一次他是旁观者,而这一次,他是加害者。

  与几天前相似的可怖气息扑面而来,这次却似乎带着点诱人的香气……不,不是似乎,是真实。他确切的感受到从口中传递来的香甜滋味,后续从腹中传来的,是这几日第一次有的真实饱腹感——

  诸伏景光清晰的知道,他又一次伤害了家人。

  和几天前一样,我所能做的,就只有哭泣了吧?

        身体与灵魂仿佛割裂了两半,他的灵魂在尖叫哀鸣着流泪狂吼不要,身体却在渴求更多赤色填满自己空洞饥饿的灵魂。当肉体本能与内里灵魂矛盾升起,又该责怪谁呢?

  诸伏景光像个蘑菇般的将自己埋进土里,却被哥哥一把揪出来直面了太阳。诸伏高明甚至罕见的以一个不太理智的方法和一个不太聪明的表情帮助并安抚了弟弟。要知道,诸伏景光在之前被被子绑起来的时候并不是毫无理智,不然他哪里会一直别过脸,怕不是要直接扑了过去,俗称饿傻了想干饭,把脸埋盆的那种。

  猫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干饭而已。

  但是诸伏景光不想当一只饿昏了头的猫猫,只想当大闸蟹。表情管理失控了也无所谓,丑就丑吧,反正哥哥不会介意的。

  诸伏景光很是自信。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欧尼酱居然直接扒了捆螃蟹的绳子,把自己搂怀里,然后自己上嘴——好像还哭了。

  场面瞬间带上了魔幻色彩,诸伏景光就这样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喂了饭,下了嘴咬。

  怎么会这样?被哥哥擦脸的时候他思绪紊乱的灵魂终于当机——饿极的身体本能的进食、吮血,终得以饱食。

  这大概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饭了吧。

  餐桌和凳子都是哥哥,就连食物也是哥哥,还要靠食物自己送到嘴边才肯吃,到最后吃的面目狰狞没有理智什么的……

  但是,但是……诸伏景光抬头看着眉头微皱的哥哥,对方的左手一直在稳稳的搂抱着自己,现在还在帮他擦脸。右手手腕的伤口因为被人反复用力咬过,此时还留着一个淌血的伤口——现在因为过度的失血显得过于发白。

  还是好难过啊。

  诸伏景光深深的垂下了头,看到衣领上半干的血迹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眼神稍微远离了那片斑驳血痕,就瞥见了地上染血的纸巾团。

  “想什么呢?”诸伏高明感受到怀中弟弟的颤抖,用力揉捏了了景光的脸蛋,软绵绵的手感极佳,起码他是没忍住的再捏了一把,然后收获了猫猫眯起眼睛拉长声音“欧尼酱”的甜蜜抱怨,这显然是被逗的有点气急。随即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景光果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弟弟。”表情十分愉悦,显然心情极好。

  诸伏高明像完成了一个大工程一样心满意足。现在就差收尾部分了,他想,随即轻甩了一下右手,因为之前抱着景光让他干饭导致其多少有点僵硬,但是不疼,这样就很好。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只要被景光咬就不会疼嘛,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诸伏高明一想到这,不由得回忆起自己率先示范时努力咬自己手腕的动作,虽然说当时没想着收力打算下狠嘴,但是因为疼痛没咬破什么的,丢人。

  他表情微不可查的扭曲了一下,伸出右手递到景光嘴前,伤口此时还在渗血。然后轻微喏了一下嘴,开口道:“景光,帮帮忙。”

  诸伏景光对此表示迷惑不解,啊了一声,看着哥哥的奇妙举动,显然暂时忘记了刚刚升起的难过。

  诸伏高明轻咳一声:“反正都流出来了,不如,不如你再舔一口?我好像听说和你有类似经历的人的唾液……好像可以止血来着。”

  他言辞委婉,好像还有些窘迫,就连补充的那句结论听起来也没什么说服力。确实,毕竟这请求听起来就不怎么正常,换现在说这话的要不是诸伏高明,他的亲哥——一个从小到大在弟弟眼里作为天然“靠谱”的代名词。一般情况下,这种话往往问完不到三秒,当然,也常常不等问完,诸伏景光就会火速转身回头跑路,只觉今天又遇到了奇怪的坏人。

  而不是现在一副不解其意,维持迷茫表情端坐在哥哥怀里不动。

  诸伏景光不知是迷茫还是呆滞的看向哥哥,微微张大了嘴巴,好像有话要说。

  即使知道了弟弟大概率有一些非人类血脉存在,但还是将他当着正常普通人对待的才是正道。因为先辈的原因导致后辈是混血,遗留下来后遗症又不是景光的错,吃点东西怎么了,反正没伤害到别人。

        诸伏高明考虑的很有道理,提出要求时语气虽然委婉,表情却是理所当然。在长期听从哥哥意见接受帮助的习惯下,诸伏景光从善如流的咽下疑问,仿佛被“诱哄”般的执行了他的要求。

  在完成动作的那一瞬间,他晃晃脑袋,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瞪了哥哥一眼,随即跳出了对方的怀抱,跑到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划拉。

  诸伏高明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弟弟在干什么,但在看清对方后续从杂物柜“拔出”一个小箱子的刹那,他的表情管理失控了些许。

  那,那是……诸伏高明表情一滞,倒吸一口凉气。

  诸伏景光带着浓浓谴责的表情把那张纸放在胸口,用力反复指着上面的字迹:哥哥是笨蛋!

  啊。诸伏高明感觉自己心口中了一箭,呼吸都梗塞了些许:景光……景光,你居然说是我笨蛋……

  你之前都不是这样的!

  诸伏景光把纸拿下再次刷拉刷拉的速写起来,诸伏高明见此,表情开始逐渐有些微妙:怎么在这个时候……写的就那么快了呢。

  诸伏景光快速写完后想起现在不是责怪兄长的时候,但自己又觉得有必要让哥哥明白自己的错误,四下环顾发现没什么可以用的东西,索性拿起纸片一拍,把它黏在自己额头上,再次瞪了一眼哥哥,从药箱里拿出药水纱布开始帮忙包扎。

  かがく,科学……你教我的……嘶。诸伏高明仔细辨认弟弟额头上的纸片,认清内容后感觉要晕倒在床上,但是被冰冷的药水刺激的打了个激灵——醒了。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社死,也不知道什么是中二,但是诸伏高明心里清晰的回荡着一句:完了。

  大概是新晋(?)中二青年被冷冰冰的现实无情拍打至彻底清醒了。

  正经人谁用唾液止血啊,不都是用药水消毒后拿纱布包扎吗?

  诸伏高明不明白吗?他太明白了!他的幼驯染,某不知名敢助天天试图带他上天入海无所不能及,每次拗不过出门,他都必备消毒药水一小瓶还有创可贴——就怕对方伤的太深了好的慢导致最后发炎,那样多不好。

  怎么放自己身上就忘了呢?他几乎是痛心疾首的反思着自己,看着弟弟不太熟练的包扎动作,那点弟弟没被不靠谱哥哥带歪的欣慰心情还没完全升起,就被景光拿着绷带在自己手上打了个蝴蝶结作为收尾的动作弄得灰飞烟灭了。

  弟弟,你真的很聪明。

  下次别在这时候那么聪明了,好吗?

  诸伏高明看着给自己包扎完在纸上继续奋笔疾书、写着写着就开始莫名激动的弟弟,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谢谢景光,刚刚是我不对,是哥哥错了。”说完摁住了对方的笔,强硬的把诸伏景光拉回床上,不管对方口中“唔唔唔”表达出的明显拒绝。强行盖好被子后摘下对方头上的纸片,顺手揣进衣袋里:“早点睡觉,按理说,今天我们应该继续讲述昨天没讲完的睡前故事,但感觉今晚你可能一下子会睡不着,既然如此,我们就稍微聊聊天吧。”

  “今天讲什么呢,就不讲昨天的……抱歉抱歉,一下子没收住,”诸伏高明看着弟弟眼中带着“卑鄙的大人”的眼神,难得的不好意思了一下,稍微一顿,便继续开口:“景光长那么大了,也一定知道,植物的生长需要阳光还有水分,对……吧?”

  “对,我知道这些你幼稚园的时候老师就已经教过你了,景光是最聪明的孩子,我没觉得你傻。”诸伏高明熟练读取弟弟眼神中“你是不是觉得我傻明明哥哥才是大笨蛋”的控诉,对此报以熟练的回复,然后薅了一下弟弟的呆毛表示别打岔,讲睡前故事的时候别分散哥哥注意力。

  诸伏景光成功读取了哥哥眼中带有一丝微妙的危险气息,不满了揉了把被子然后把头又埋了进去发出类似吐泡泡的声音。

  景光,不是我说你是大闸蟹你就真的要吐泡泡了啊……

         

        诸伏高明无奈的把弟弟拎了出来,拍拍对方脸颊示意别闹了。

  好的吧。诸伏景光被揪出来的时候只能无奈叹气:希望尼桑今天的聊一聊不像昨天的睡前故事一样让人听不懂。

  “总之,植物要靠阳光、水分,大地的供养才能长大。动物则是从素食到肉食动物的链条,有些吃肉,有些吃草,环环相扣,这就是食物链。至于人类,我们是杂食动物,可以吃素,也可以吃肉,但我们往往双管齐下,二者皆要才能保持营养,才能让身体健康。”诸伏高明说了很多,此时他坐在弟弟的被子旁,替对方掖好被角,继续开口:“所谓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地域不同,风俗亦有不似之处,好像我国向来有食用生食的习惯,但在华夏,一般只有沿海地区喜欢鱼生,内陆更喜欢熟吃,还有许多诸如甜咸党派之争……”

  咦,这两个话题好像没什么联系之处吧欧尼酱。

  “别急,听我说完,”诸伏高明娴熟的读眼神并翻译理解成功:“但即便如此,在同一个城市里生活的人们的口味也会有不一样的地方,举个可能不恰当的例子吧,比如,华夏主流是吃辣的川菜,其中也有仿佛从另一个世界里出来的开水白菜,不见一粒花椒和辛辣,但你能说它不是川菜吗?他是的,哪怕如此格格不入,如此不同,宛如异类。”

  “所谓因为食性不同导致被人说‘异端’的情况是有的,但多是玩笑。你不可能因为有人吃寿司不加芥末就觉得对方有病,他也不可能因为你拿叉子吃寿司就想报警……嗨嗨,别捏我,别生气,我知道景光吃寿司不用叉子,我就是打个比喻罢了。”

  “总之,古人曾言: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看着听到这表情显得有些呆滞、瞳孔隐约有些溃散的弟弟,安抚性的抱了抱他,但还是坚持讲了下去:“景光,因为往往个人际遇不同,导致我们未来会产生一些奇妙的变化,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关系,这是没什么的。就好像植物需要吸收阳光和水分,动物一样会喝水吃饭上厕所,我们人也是一样。你的不同之处只是需要偶尔来一点红色饮料,但有些人可能会吃玻璃、铁块什么的,相比之下,你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必觉得你是异类,你是我的弟弟,我是人类,那你一定也是。有些人冠冕堂皇自以为人,但德不配位,不配做人。而你是人,还是所谓血族,这都不重要,我只知道你没有伤人,所以你不必自责,一切皆是我愿,况且你哥哥养得起你。”

  “你是什么,由你自己决定,好好想想哥哥说的话,晚安,景光,祝你有个好梦,我会给你留盏小灯,别怕黑,有事喊我,哥哥就在旁边。”

  诸伏高明再次拥抱了一下弟弟,坏心眼的揪了一下对方刘海,顶着对方谴责的眼神下榻,蹲下身收拾了一下医药箱,出门前还转过身来对景光笑了一下。

  “晚安,我亲爱的欧豆豆,下次用完东西记得收拾好。不许闷着头睡觉,我一会过来看你。”

  啪嗒一声,门关。

  

  7

  诸伏高明回到自己房间,到书桌前坐下,很是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今晚猝不及防的事情有点多,到最后和弟弟聊天他都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了,有失水平。

  他在出门时就已经把那几团染血的纸巾悄悄的踢出门外,和景光聊天的时候又巧妙的避开了对方视线,把之前被血沾染的部位藏在视线死角,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之后等弟弟睡着了再去打扫一下残余痕迹好了。

  然后就是……他打开笔记本,钢笔沾取墨水,在之前记录几条的猜想后面打钩,并写下新的结论。

  所以说,景光之后前往东京,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需要偶尔喝点红色饮料的问题呢?诸伏高明显然有些苦恼,胡乱写了几道却又被他划去:算了,反正离开长野还有段时间,我还是先想想要给景光带些什么东西好了。

  他往前翻开一页,上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各类照顾弟弟的注意事项。诸伏高明拿出新的纸张,开始誊抄所需的部分,并且画上一些可爱涂鸦作为装饰。

  这张给景光的注意事项会不会太长了?后知后觉的兄长看着自己不自觉带上老妈子语气的字句,嘴角一歪,果断决定再写一张。

  他摸摸口袋里景光写的“哥哥是笨蛋!”的纸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带着珍惜郑重的神色将其取出、最后夹入笔记本里。

  这么容易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还是个孩子呢,景光。

  反正接下来的事宜,交给哥哥就好了。


未完待续

彩蛋是一个纯黑苏格兰if,2k字,买了不亏,之后的章节彩蛋里会有黑苏相关故事。算上彩蛋更新内容差不多是一万二千字

关于写这篇,我也没想到会拖那么久也写那么多,期间因为学业等种种问题可能文风衔接的会有所差异抱歉,我努力了,之后有时间再修bug

下一章零零就能出来了呜呜呜,是校园故事!

【希望我写的完】




鴞咕咕咕嚕
昨天諸伏日 趕緊把兄弟畫出來...

昨天諸伏日

趕緊把兄弟畫出來

看了@BSSB 老師的未來可期

超級愛大小貓貼貼😭

好喜歡老師筆下的景光與至親們互動

昨天諸伏日

趕緊把兄弟畫出來

看了@BSSB 老師的未來可期

超級愛大小貓貼貼😭

好喜歡老師筆下的景光與至親們互動

乔曦莫愁

【番外】Neptune-我也将要离去

  *ooc预警

  *文笔白

  *诸伏兄弟亲情向小短打,大概就是为下章磨磨刀

  *诸伏日快乐!


*ooc预警

*诸伏兄弟亲情向


在听说诸伏景光考上当地最好警校的时候,诸伏高明真真切切在为这个弟弟高兴。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休闲下来,诸伏高明果断将人拉出来,准备和这个任性的家伙聊聊。诸伏景光当初并未和诸伏高明说,自己会去报考警校,他怕怕对方不同意,直到要去报道,诸伏高明才知道原来诸伏景光并未报考法律系。


诸伏高明只觉得好笑。他看上去很像会阻止对方的坏哥哥吗?


“有考...

  *ooc预警

  *文笔白

  *诸伏兄弟亲情向小短打,大概就是为下章磨磨刀

  *诸伏日快乐!




*ooc预警

*诸伏兄弟亲情向



在听说诸伏景光考上当地最好警校的时候,诸伏高明真真切切在为这个弟弟高兴。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休闲下来,诸伏高明果断将人拉出来,准备和这个任性的家伙聊聊。诸伏景光当初并未和诸伏高明说,自己会去报考警校,他怕怕对方不同意,直到要去报道,诸伏高明才知道原来诸伏景光并未报考法律系。


诸伏高明只觉得好笑。他看上去很像会阻止对方的坏哥哥吗?


“有考虑毕业后的发展吗?”诸伏高明问。


诸伏景光埋头搅拌着加了牛奶的咖啡,道:“大概,还要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有迷茫的青春不完整,可正值青春时迷茫了又总是找不到路,最终慌慌张张地过了整个夏天。


诸伏景光总认为自己与他人不同,比如身上所背负的、又或是出色的天赋,可最近的他才发现,即使拥有这些的自己也并未做得比任何人好。至少在他自己看来。


后来,诸伏高明听说了诸伏景光转职的消息。自己的弟弟并未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诸伏高明并不觉得难以理解。无论是警察或是其他职业,诸伏高明认为,自己都会理解诸伏景光做出的决定。


直至偶然外勤,诸伏高明在现场遇到了个熟悉的身影。他悄悄拉住对方的手,告诉对方:“记得回来。”诸伏高明这才发现,他骨子里还是认为诸伏景光肯定会是个警察。诸伏高明有预感,弟弟不是辞职调岗,只是有些迫不得已的工作要去完成。


“他能做的,已经比我还要多了。”


诸伏高明明明可以有许多话对那个人说,但最终也只是留下了那四个字。


如果无法身处其中,那便祝你好运吧,景光。


后来,许多年后,再遇到景光的那个朋友,诸伏高明说的也是这四个字。



鲛子
诸伏日快乐~!

诸伏日快乐~!

诸伏日快乐~!

BSSB

【威士忌组/诸伏兄弟】未来可期 (中下)

summary:诸伏景光,七岁,失语状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二十二年后,在这里他遇见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大人

(老规矩,诸伏景光c位,后面主场是诸伏兄弟啦,ooc)


16.

  

  眼见山村操一副撸起袖子要和安室透拼命的架势,毛利小五郎赶紧过来劝了几句,借着偶像的身份勉强滋灭山村操的火后,他随口问道:“那你的朋友小景后来怎么样了,当上警察了吗?”

  

  “当然是——”

  

  诸伏高明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

  

  山村操顿时被咳出了半背冷汗。完蛋,得意忘形了,差点忘了小景的身份需要保密。

  

  “……当然是没有做警察啦,哈哈哈哈哈。”山村操生硬地说道。...

summary:诸伏景光,七岁,失语状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二十二年后,在这里他遇见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大人

(老规矩,诸伏景光c位,后面主场是诸伏兄弟啦,ooc)


16.

  

  眼见山村操一副撸起袖子要和安室透拼命的架势,毛利小五郎赶紧过来劝了几句,借着偶像的身份勉强滋灭山村操的火后,他随口问道:“那你的朋友小景后来怎么样了,当上警察了吗?”

  

  “当然是——”

  

  诸伏高明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

  

  山村操顿时被咳出了半背冷汗。完蛋,得意忘形了,差点忘了小景的身份需要保密。

  

  “……当然是没有做警察啦,哈哈哈哈哈。”山村操生硬地说道。

  

  “诶,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小景在做什么啊……哈哈哈,在做什么呢。”山村操显然是不太会撒谎的,眼珠到处乱瞟,舌头在嘴里开始变得僵硬,“好像,应该……是在做侦探?”

  

  诸伏景光:“ !”

  

  诸伏景光被打击得摇摇欲坠。我、我长大后怎么去当侦探了,虽然也很酷,但是景光变成不遵守约定的坏孩子了呜呜呜……

  

  诸伏高明看着突然变得莫名沮丧的弟弟,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一听是同行,毛利小五郎一下就感兴趣了,开始询问事务所叫什么名字,破了哪些案子。

  

  而山村操——山村操彻底阵亡,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瞎话都扯不出来。他抬头仰望天空,啊,今晚的星星好亮,明天早上吃什么好呢……

  

  17.

  

  降谷零就想知道,是哪个教官允许这个祸害顺利从警校毕业,然后好去祸害人间的。眼见毛利小五郎的表情越来越狐疑,情况好像有点兜不住。降谷零赶紧端起一碗汤,“哎呀”一声,精准地手抖全撒在了山村操的裤子上。

  

  山村操被烫地嗷嗷叫,感觉自己又找到了这个黑皮针对自己的证据。但毛利小五郎看他叫得这么凄惨,一下就忘了自己刚才在问啥,赶紧带着山村操回帐篷里换条裤子。

  

  降谷零松了一口气。鉴于在场的有一半以上都是知情人,剩下两个毛利一个是未成年,一个是笨蛋,所以他转移注意的手法比较粗糙,但应该不会被——

  

  降谷零低头,发现诸伏景光正用谴责的眼神瞪着他。

  

  降谷零:“……”

  

  被发现了。

  

  诸伏景光一手拽着诸伏高明的衣服,躲在哥哥身后,一手指着降谷零,焦急地想告状。诸伏高明也看不懂景光加了自己太多理解的自创手语,但结合一下实事,倒也猜得出七七八八。

  

  可是诸伏高明不想猜出来,他也管不了这件事,因为排除了公报私仇的因素外,降谷零其实处理得没错。于是诸伏高明慢慢把头撇开了。

  

  诸伏景光:“ ?”

  

  哥哥怎么不看我了?诸伏景光顺着诸伏高明不断扭头的方向跑来跑去,艰难地比划着手语告状。

  

  18.

  

  等山村操换好裤子回来了,诸伏景光也没告状成功,他闷闷不乐地走过去,嘟起嘴巴,轻轻对着山村操刚才被烫伤的地方吹气。

  

  “我没事啦。”山村操顺手捏了一把诸伏景光的脸,心里还有些后怕——他以前不懂,只是隐约了解公安部是一群很厉害又嚣张的家伙,可知道小景也在这个部门后就去查了一下。好危险,普通警察一辈子可能也只是拿在手里当装饰的枪,他们基本是天天用着,特别是像小景那种需要需要对家人隐瞒身份的。

  

  山村操都想好带着小景的信息英勇赴死的一百种姿势了。

  

  毛利小五郎:“山村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山村操吸了吸鼻涕,“就是觉得我死得好帅。”

  

  毛利小五郎往旁边挪挪:“……”

  

  完了,糊涂警察被安室烫傻了,他这个当师傅的应该不用承担责任吧?

  

  19.

  

  几人聊了一会无关紧要的话就准备睡了,由于意外加进来了帮伊达光寻找家人的诸伏高明,还有明明是来露营却什么都忘带了企图搞死自己的山村操,一伙人的睡袋并不够分配。

  

  于是降谷零就很积极地贡献出了自己的睡袋给山村操,说可以和伊达光还有诸伏警官一起睡地铺——所有人都很满意,除了诸伏景光。

  

  但小孩子向来没有人权,特别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孩子,并且大人们还狼狈为奸。

  

  睡觉前,诸伏景光警惕地看了降谷零一眼,安排诸伏高明睡在中间,自己睡在另一侧——总之,要离金发坏哥哥最远。

  

  但半夜的时候,诸伏景光就被热醒了,他揉了揉黏糊糊粘在一起的眼皮,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金发大哥哥抱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在中间了。

  

  诸伏景光拽了拽降谷零的手臂,硬邦邦的,拽不动,但被这样的手臂抱住并不难受。只是——诸伏景光艰难地往诸伏高明那边蠕了蠕,他还是更想被哥哥抱住。

  

  降谷零低低嘟囔一声,好像是要醒了,诸伏景光期待地看向他,然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降谷零竟然抱着他翻了身,一下诸伏景光就和他哥睡在了两侧。

  

  好遥远。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伸出小手在空中扑腾一会,没能挣脱出去,然后他开始思考打哪个地方把安室哥哥打醒比较合适。但这时,降谷零微弱地呻吟了一下,好像很难受,诸伏景光认真听了一会,觉得安室哥哥是在做噩梦——他一下就心软了,放在空中的小手慢慢搭在降谷零的后背,轻轻拍打着。

  

  太幸福了,降谷零实在没能忍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但好在他脸黑,黑暗中五官是糊的,诸伏景光并没有发现。

  

  诸伏高明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地铺的另一边,正哄着降谷零睡觉的弟弟,无奈叹了口气,又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赤井秀一睁眼静静看着帐篷顶端,被吵得不行,心想你们几个大半夜不睡,在这你演我我演你,就不能小声一点吗?

  

  20.

  

  第二天,果然没有哪个马虎家长发现自己孩子没了跑来认领伊达光,诸伏高明就表示他可以把这个孩子带回警局,伊达光是柯南他们捡回来的,就是他们的责任,然而原定计划还要在外野营几天,听见诸伏高明愿意照顾伊达光,毛利小五郎推辞几句,就非常痛快地让诸伏高明把人带走了。

  

  走的时候,山村操偷偷跟了上去,塞给诸伏一张卡片,弯腰凑在耳边悄悄地说:“这是你爸爸当年非常想要的一张假面超人的卡片,但我一直没有机会给他,你见到小景的时候记得替我给他。”

  

  诸伏景光接过卡片,它看上去很陈旧,印刷的颜色很浅,边角泛黄,诸伏景光只好把力道放得再小点再小点,卡片上的闪粉基本已经全部脱落,甚至看上有点廉价,但它依然是诸伏景光非常渴望拥有的那张卡片。

  

  最喜欢了,正义的伙伴假面超人。

  

  “还有——其实你的爸爸不是侦探,他是警察,最厉害的那种,不过需要隐瞒身份 。啊,这个不准让别人知道哦,不然小景会有危险的。”

  

  山村操难得满脸严肃地叮嘱了好几遍,然后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一翻笑嘻嘻的样子,“那就下次再见啦小光,还有高明哥哥。”,山村操举起右手,蜷成酒杯的样子,对诸伏高明说,“等小景回来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请他喝酒啊,当然哥哥和小光也一起来。”

  

  “啊。”诸伏高明说,“一定。”

  

  诸伏景光也一边回头一边对着山村操挥手,下次再见啦小操,遇见未来的你很开心。

  

  21.

  

  “冲矢哥哥不去送一下小光?他不是你朋友的孩子吗?”柯南问道。

  

  “这个嘛……”,冲矢昴低头切菜,因为主厨之一刚才偷偷溜走了,他只好过来接班,“已经有人去送他了,而且总有机会和那孩子见面的。”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到时好好跟小光讲一讲他爸爸的故事吧。

  

  诸伏景光把自己藏在哥哥后面,如果不是怕扯坏看起来就很脆弱的西装,他甚至想掀起诸伏高明的衣尾裹住自己的脑袋。

  

  降谷零很想对诸伏景光笑一下,但是嘴角很僵硬,像是被浓浓的悲伤包裹住,“别担心,不会靠近你的,只是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未来的某一天……你可不可以,多等一等,半分钟,不十秒钟就好了,不要那么着急。”降谷零放轻了声音,“我知道你听不懂,也不必一直记在心上,只是,如果在某个时候能突然记起就好了。”

  

  因为只要再多十秒,我就可以跑上天台,一脚踹飞赤井,救下你,然后我们一起活下去……

  

  “抱歉,我果然还是……想抱抱你。”降谷零半蹲下来询问道,如果是安室透此时一定可以用最甜蜜的笑容把孩子哄骗过来,但降谷零做不到,他在笑,不过神情看上去有点严肃,还有七岁的诸伏景光不明白的东西。

  

  “可以吗?”

  

  诸伏景光抬头看看哥哥,然后迟疑地小步挪过去,抱了上去。降谷零静静听着诸伏景光的心跳,他本来想数到六十下的,凑齐一分钟,但这样会显得安室透太在意这个孩子,不可以——于是安室透只数了三下就放开了景光,起身。

  

  笑得依旧很甜蜜。

  

  “很高兴认识你小光,那么未来见。”

  

  22.

  

  虽然最后的安室哥哥有点奇怪,但诸伏景光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拿着小操送给他的卡片跟哥哥走了。诸伏高明把他抱在车的后排,系上安全带,说道。

  

  “景光,哥哥带你回家。”

  

  一句话,就让诸伏景光开心了一路,坐在后排不停地晃脚,透过后视镜对着诸伏高明笑。

  

  很快红色雪铁龙就停在一栋西洋风格的房子外,诸伏景光瞪圆了眼睛,脸贴在车窗上,鼻子被压得扁扁的。

  

  “我们,到家了。”

  

  诸伏景光看着他以前住的房子,他在这里面长大,知道主卧的厕所容易堵塞,夏天的花园会有很多虫子,但是爸爸妈妈被杀死后,房子就被卖掉了,门牌在第二天从诸伏换成了山下。

  

  “工作几年后,我把这里买了回来。”诸伏高明说道,牵起弟弟的手,路过诸伏的门牌,打开门进去。里面的布局依旧和诸伏景光记忆里的一样,墙纸很新,像是重新装修过,还是一间主卧,两个次卧,哥哥和弟弟一人一间。

  

  诸伏高明给警局那边请了长假,把堆积的年假全部用了,突然闲下来还有点不习惯,诸伏高明思索一下,上网搜索小学一年级的国文卷子,把诸伏景光压在书桌前,“昨天玩了一天,我们来学习吧。”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颤颤巍巍地拿起笔,总觉得按照剧情发展他不应该得到这种待遇——果然漫画都是骗人的,穿越后不会有冒险和友谊。

  

  只有卷子和奇奇怪怪的大人。

  

  

  

  碎碎念:关于我想写诸伏兄弟的互动,于是又又又大纲自己变长这件事。

  

  诸伏兄弟,香香。决定了,这篇写完下一篇就写诸伏兄弟好了(带警校组玩)

  

  至于为什么半夜醒来诸伏景光发现自己在哥哥和降谷零之间,当然是降谷零抱过来的,诸伏高明醒着的,但是默许了这件事,因为心软,知道今天过后零君也大概见不到景光了。

  

  彩蛋是诸伏兄弟和大和敢助。

  

  

玉溪.🌙

沉默

依旧是捏脸

诸伏兄弟,别问哥哥为什么没有胡子,问就是模板里没有🌚💦

将就。tag是有点小私心有一点点cp(??)


沉默

依旧是捏脸

诸伏兄弟,别问哥哥为什么没有胡子,问就是模板里没有🌚💦

将就。tag是有点小私心有一点点cp(??)


BSSB

【威士忌组/诸伏兄弟】未来可期(上)

summary:诸伏景光,七岁,失语状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二十二年后,在这里他遇见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大人

(老规矩,诸伏景光c位,不是很cb的cb向,ooc,认真就是我的错,建议搭配漫画FILE1082—1084阅读

小景光的时间线是,刚去东京,认识零零,但还没那么熟)

  

  1.

  

  诸伏景光绕着眼前用木板和树枝随意拼成的小屋走了一圈,终于确定了这是他和小操的秘密基地,它变得很旧了,上面爬满了青苔和蜘蛛网,或者说它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可以为坚强代言——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诸伏景光非常清楚地记得他刚才是在东京的公园里,因为被同龄人嫌弃不会说话而偷偷躲在一旁哭。

  ...

summary:诸伏景光,七岁,失语状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二十二年后,在这里他遇见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大人

(老规矩,诸伏景光c位,不是很cb的cb向,ooc,认真就是我的错,建议搭配漫画FILE1082—1084阅读

小景光的时间线是,刚去东京,认识零零,但还没那么熟)

  

  1.

  

  诸伏景光绕着眼前用木板和树枝随意拼成的小屋走了一圈,终于确定了这是他和小操的秘密基地,它变得很旧了,上面爬满了青苔和蜘蛛网,或者说它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可以为坚强代言——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诸伏景光非常清楚地记得他刚才是在东京的公园里,因为被同龄人嫌弃不会说话而偷偷躲在一旁哭。

  

  而这里,很显然是在长野和群马的交界线。

  

  诸伏景光默念了几声’瞬移’,当然奇迹没有发生——他还是普通人,没有超能力。甚至因为他站在原地太久没动而被蚊子咬了几个大包。

  

  奇怪。诸伏景光郁闷地蹲下,一边挥舞着手驱赶蚊子,一边思索着他是怎么咻地一下就从东京回到了长野。

  

  2.

  

  江户川柯南艰难地带着安室透和冲矢昴在森林里穿行。起因是毛利兰抽到了一张长野最有名露营地的入场券,四个大人小孩免费,本来阿笠博士和灰原哀是要来的,但博士因为半夜光脚去冰箱偷点心,第二天就常驻卫生间马桶了。

  

  于是赤井秀一立马提了一锅土豆炖牛肉敲响了隔壁的门,表示他可以去照顾灰原哀。

  

  而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深山老林里——那纯粹是因为毛利大叔吹牛皮的毛病又犯了,跟他的徒弟安室透和东大研究生冲矢昴讲曾经在长野和群马边境上发生的案子。这事件怎么看都是跟他没关系的,甚至连柯南的参与度都不高,但毛利小五郎硬是把自己说成了破案的灵魂人物。

  

  降谷零听完没什么反应,只是笑眯眯地问能不能带他去那个叫小景的孩子的秘密基地看看。而为了不听毛利小五郎继续吹牛,赤井秀一也默默地跟了上去。

  

  柯南看了看身后说话夹枪带棒的两个大人,伸手拍死了正在吸他脸蛋血的蚊子,心酸地想他们有那么旺盛的精力互相冷嘲热讽了一路,但就是不愿意弯腰帮他驱赶一下蚊子。

  

  

  3.

  

  带路的柯南“咦”了一声,指着前面,“秘密基地就在那里了……不过旁边有个小孩子。”

  

  降谷零当然也看见了,他停下来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再揉揉,力度非常大,再松手时眼前都是雪花一样的白斑,但是那个小小一团的诸伏景光还依旧蹲在地上看他——很鲜活,就像是从他同星星一样闪烁且珍贵的记忆里偷偷跑了出来。

  

  仗着自己和对方是同龄人,柯南快步走上去,问道:“你好,我叫江户川柯南,你一个人在这里是迷路了吗?”

  

  诸伏景光摇摇头,看见江户川柯南满腿的蚊子包非常亲切,他左右看了看,捡起一根树枝,艰难地在地上艰难地写字。

  

  但小学一年级生的字本来就不好看,再加上他抓树枝的力气不够,柯南绕着地上那排字转了一圈,扭着脑袋横看竖看也只认出了一个“光”字。

  

  柯南认不出来,但小时候见过诸伏景光狗爬体的降谷零一眼就认出了这四个字。他赶紧几步跨上去,伸出左脚,一扫,就把诸伏景光辛辛苦苦写出的名字给变回了一小撮泥土。

  

  诸伏景光迷茫地抬头看着降谷零,眼角慢慢变红,但很坚强,忍着没有哭。

  

  降谷零被看得死去的良心差点复生。只能安慰自己这是为了保护幼驯染的安全。

  

  ——因为当’诸伏景光’这个名字从所有明面的档案上消失时,它所包含的全部意义都不复存在,唯独剩下瘟疫一样传染危险和死亡的性质。除非黑暗褪去,它不可以出现在阳光下,即使是诸伏景光本人也不能去拥有它。

  

  4.

  

  冲矢昴本来还觉得这孩子长得跟苏格兰那么像只是巧合,但波本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几乎不断地催促他往苏格兰变小的猜想上加码——由于返老还童的现有案例就站在他旁边活蹦乱跳,赤井秀一联想得很快。他推了推眼镜,拿出手机递给诸伏景光,“你是不会说话吗,那可不可以用手机打字?”

  

  诸伏景光点点头,稀奇地看着这个没有按键的手机,他随手点了点,一下就点到了日历那里。

  

  ——2022年6月17日。

  

  好像有点不对。诸伏景光歪歪脑袋,他怎么记得今年是2000年?时间怎么过去了这么久?2022减2000是多少啊?

  

  诸伏景光掰着指头算了算,他只有十根指头,于是又去借了柯南和赤井秀一的指头,还是不够,他忐忑地看着刚才欺负他的金发哥哥。

  

  降谷零看出了他的想法,很想告诉景光这里不可能有两百多人来凑齐2022个指头,但景光实在是太可爱了,于是降谷零乖乖伸出手让他掰着数。

  

  最终,诸伏景光耷拉着脑袋放弃了,只知道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他用赤井秀一赞助的手机打字道:’我来自2000年,名字叫诸伏景光,我好像穿越了。’

  

  降谷零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指尖快速敲击了几下键盘,然后展示给赤井秀一和江户川柯南看,“这孩子说他迷路了,名字叫伊达光。”

  

  “……”

  

  诸伏景光非常震惊,为什么这个大人可以在欺负他的同时还表现得那么若无其事?他焦急地垫脚想抢回手机,但是降谷零举得太高了,完全够不着。

  

  诸伏景光吸吸鼻子,再也忍不住了,抱着冲矢昴的大腿——因为这个哥哥是唯一对他好,还给他手机的大人,委屈地低头哭起来。

  

  降谷零:“……”

  

  心,有点疼。

  

  还有点想揍赤井秀一。

  

  回营地的路上,诸伏景光因为哭得太猛,偶尔还会抽泣几声,并且只允许赤井秀一牵着他的手下山,降谷零跟在后面,幽幽盯着他们,嫉妒得快要质壁分离。

  

  而江户川柯南在背后幽幽盯着他,心想这个公安又有事瞒着我。

  

  ——伊达光身上肯定有秘密!

  

  5.

  

  回到营地后,他们才知道在离开期间这里竟然发生了案件,不过由于这里是长野,带队的诸伏高明已经三两下把案件给解决了,柯南只好觍着脸过去蹭一下尾气灰。

  

  “抱歉,柯南君。”诸伏高明说,“我还有事情待处理,先离开了,不过媒体后续……”

  

  诸伏高明突然不说话了,他定定看着被赤井秀一一路牵过来的孩子。

  

  “诸伏高明警官?”柯南疑惑地说。

  

  听到熟悉的名字,诸伏景光立马抬起脑袋找人——一眼就看见了长得特别的亲切的诸伏高明。

  

  是未来的哥哥!

  

  诸伏景光的嘴巴里地发出气音,当即不要赤井秀一了,朝诸伏高明伸出双手,意思很明确,要换个人抱。

  

  诸伏高明没有说话。他很慢地走过去,然后弯腰,用旁人一贯看不出在想什么的淡然表情抱住诸伏景光,好像在按说明书走一个流程,但诸伏景光却感受到了他的心跳正有力而快速地跳动着,砰,穿过了皮肉,砰,穿过了胸膛。

  

  冲矢昴摸着下巴沉思,心想怎么又一个和苏格兰长得好相似的人。想了想,他开口说道:“这位警官是伊达光的家人吗——啊,因为看你们长得很像,他又亲近你,如果不是就冒犯了,其实我们刚从边境线那边捡到了这个迷路的孩子,应该是在这里野营的哪户人家走丢的。”

  

  诸伏高明摸着景光的脑袋,他当然知道这孩子是谁,因为哥哥总会认出自己的弟弟。可是转念一想,或许什么都不知道的景光作为伊达光反而会安全些,于是说道:“我并没有家人在世,但我可以留下来帮忙。”

  

  诸伏景光焦急地抓了抓哥哥的西装,指着自己不停地“啊啊”,几乎就要被逼得会说话了。

  

  诸伏高明假装没看懂景光是想表示’我是你弟弟啊’,前去补了营地的票,顺其自然地混入了毛利一家。

  

  江户川柯南:“……诸伏警官不是说着急要走吗?”

  

  走?走什么走。

  

  诸伏高明抱着七岁的弟弟置若罔闻。

  

  6.

  

  大人都在旁边准备野营的工具,由于几个孩子都很乖,就放心地让他们在旁边玩,主要是诸伏景光在自娱自乐,柯南和灰原都很自觉地代入家长的角色。

  

  赤井秀一看,觉得这是接近疑似缩小苏格兰的好机会。

  

  “等等。”安室透假笑着,用能手碎头盖骨的气势一巴掌拍在赤井秀一肩上,“我记得孩子们都说你做的土豆炖牛肉可好吃了,过来帮我和兰小姐一起做晚饭。”

  

  赤井秀一从容自若地拿掉安室透的手,“我们没带牛肉。”

  

  “所以呢。”

  

  赤井秀一叹口气,“我的意思是——我只会做土豆炖牛肉。”

  

  两人互相对着假笑,安室透的瞳孔逐渐褪色为浅灰色,属于波本阴阳怪气的气势全开。“竟然只会这一道菜吗,作为一个男人可真无能啊,我还在想像冲矢昴这样优秀的东大研究生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原来问题是出在这。”

  

  三十五岁没有谈过一次恋爱三餐吃什么都听警察食堂安排的诸伏高明:“……”

  

  三十八岁老婆跑了十年以上三餐吃什么都听自己女儿安排的毛利小五郎:“……”

  

  原、原来是这样吗。

  

  降谷零还不知道他今天火力开得有点大,范围广得不分敌我。

  

  “真没办法。”安室透用施舍的语气说,“就让你过来学习一下怎么做饭吧,先从帮兰小姐端锅开始怎么样。”

  

  降谷零安排得很好,反正赤井秀一去做一切脏活累活,他回车上帮毛利小五郎拿酒——这位大叔兴致很好,拍着板凳说要和诸伏高明吹上几瓶。

  

  一切都很好,只是孩子里出了叛徒,柯南,赤井秀一招招手他就跑过去了,听见能和小兰一起做饭还非常乐意。而赤井秀一朝帐篷那边走了几步,确定正站在降谷零视线死角上,于是他又朝着诸伏景光招招手。

  

  诸伏景光迟疑了一下,也跑了过去。

  

  7.

  

  赤井秀一蹲下,看着诸伏景光,两只眼睛完全睁开,那是很清澈的绿色,可以和他后背黄昏下的森林连成一片,就像在发光。

  

  他问:“你不是普通的孩子对吧,是我想的那样吗?”

  

  诸伏景光一喜,连忙点头。心里说,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是2000年的人,别听那个金发哥哥乱说,我没有走丢。

  

  猜想得到证实,赤井秀一轻笑一声,“不愧是你啊苏格兰,把我和波本都骗过去了。”但唯独一点他没有明白,“既然变成小孩子的模样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呢?”

  

  诸伏景光:“……”

  

  嗯?好像哪里不对。

  

  话题进行到这诸伏景光已经完全听不明白了。他眨眨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面上一派冷静,心里却想,什么什么,冲矢哥哥到底在说什么。

  

  巧了,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赤井秀一也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两人镇定中带着一丝疑惑地相互对视。

  

  

  碎碎念:

        又是取名废乱取标题的一天

  看完漫画边境线上的回忆有感。好想让景光和小操再见一面,就有了这篇文,但因为又想让他见见降谷零和赤井秀一还有哥哥,所以小操到现在还没出场,对不起小操,威士忌和兄弟组都比你香啊

  昨天lof屏我的文屏了十几次,气死了,不就那么一点点肉渣吗!气得我四点都没睡。本来期末考试前不想写了,被你气得再写了一篇。

  设定是景光刚去东京的失语时期,和降谷零还没解锁完全态友谊。

  下章大概是在周二的晚上或周三的早上,周二期末,祝我别挂科(祈祷)

  

  目前各种奇奇怪怪的大人在诸伏景光那里的好感度。

  赤井秀一:100(借我手机,牵我下山,虽然说的话完全听不明白)

  降谷零:59(一直在欺负我,乱给我起名字,但是长得跟班上的降谷零同学很像)

  诸伏高明:100000000000000000(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待解锁:🔒🔒🔒


夜诺似鸽(评论区见我可以看我的文吗)

【景零/零景】巧克力草莓大福 上

·cp是景零幼驯染无差,打诸伏兄弟的tag是前面作者写太多实在是还没写完,本章没有零零,高明哥和景光他们真的是兄弟感情,应该算伪骨科(?)作者不太了解这个但是需要打景零,零景,诸伏兄弟tag作为预警,毕竟本质后续cp是零零,如果有不妥可以私信我

·没写完,提前放一部分不然太长了,是笨蛋作者的错。写了差不多5k零零还没出来

·故事是混血景光x普通人(真的吗?笑)零零,感谢@克里斯·安布罗修斯 陪我完善大纲和剧情,甚至聊出来一个还算具体的世界观,要是喜欢的人多那就多写几个故事

甜刀自由心证,个人感觉很甜的,上篇主要有作者个人捏...

·cp是景零幼驯染无差,打诸伏兄弟的tag是前面作者写太多实在是还没写完,本章没有零零,高明哥和景光他们真的是兄弟感情,应该算伪骨科(?)作者不太了解这个但是需要打景零,零景,诸伏兄弟tag作为预警,毕竟本质后续cp是零零,如果有不妥可以私信我

·没写完,提前放一部分不然太长了,是笨蛋作者的错。写了差不多5k零零还没出来

·故事是混血景光x普通人(真的吗?笑)零零,感谢@克里斯·安布罗修斯 陪我完善大纲和剧情,甚至聊出来一个还算具体的世界观,要是喜欢的人多那就多写几个故事

甜刀自由心证,个人感觉很甜的,上篇主要有作者个人捏造魔改(?)景光过去经历什么的,高明哥挺难写的,希望不会ooc,有不妥还望别介意,评论区讨论

之前看我梅洛笛故事的朋友可能要去翻一下合集,有部分内容忘发补在1.85章了抱歉

暂时这么多,先放正文

正文——

1


  诸伏高明在自家弟弟年幼的时候就发现他与同龄的孩子有些不同。


  他对血感兴趣。


  不同于同龄人因为在看见未知新鲜事物后产生的好奇,景光似乎,是本能让他见此后产生了渴望,进而产生了饥饿感。


  那是一次罕见的全家野餐。


  “欧尼酱,”诸伏景光摇了一下诸伏高明的衣摆,好奇满满的询问对方:“这是?”


  “是鱼,我们刚刚钓上来的鱼,”诸伏高明小心翼翼的处理手上的事物,回答道:“景光是忘了鱼的发音吗?哥哥再教你一次,就是这样……”


  “才不是呢!”诸伏景光显然对对方的反应不太高兴,连忙否认这个猜测:“我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连鱼这个词都不会读嘛。”


  “嗨嗨,是哥哥错了,景光是聪明的孩子。”诸伏高明面上带了些笑意,将刀放下后习惯性想摸摸自家弟弟的脸蛋,却发觉手上沾染了些水润的血迹,眉头一皱,想着反正鱼也处理的差不多了,索性拿着鱼带着景光去河边冲洗,又后知后觉的想起弟弟先前询问未尽之言,于是问道:“所以景光刚刚问的东西是?”


  “欧尼酱终于想起我啦,”诸伏景光刚刚被忽视后显然有点不高兴,在小小的抱怨了一句之后却也没太在意这点不快,只是指着诸伏高明的手说:“哦啦,就是这个。”


  “嗯?”诸伏高明有点纳闷,他手上除了鱼还有水迹以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被水冲掉了啦,”诸伏景光抱着手臂,拉长声音说道:“就是那个红红的液体,被高明哥用刀切后从鱼里出来的东西。”


  “这个啊,”诸伏高明倒是有点意外,他把洗干净的鱼放进篮里准备带给父母,好让他们做后续工作:“是鱼血。”


  景光不知道什么是血吗?他有些疑惑,想了一下却也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弟弟不算是个调皮的孩子,在被告诫刀具是危险的东西后就基本没靠近过灶台,平时最多开玩笑般的让他端个小碟子什么的。再加上景光还小,家里又看得紧,还真有可能没见过血呢。


  “鱼……血?”诸伏景光有些含糊的念了一下新词,看着篮子里被洗净后呈粉色的鱼肉,显然有些迷茫:“血是什么?”


  哦呀,知道什么是是鱼,但是不知道什么是血吗?诸伏高明倒是觉得弟弟此时的表情可爱极了,当然了,他很好的维持住了一个靠谱兄长的形象,没有嘲笑“无知的”胞弟,而是轻声温言道:“就是维持鱼生存的东西,血里面含有能让他们维生的物质。”


  “唔,好像很复杂的样子,”兄长的回答把年幼的景光弄得团团转,秉持着一个孩子最朴实的想法,他问道:“那这个是好吃的吗?”


  “唔,我觉得应该不会好吃吧,”诸伏高明没有直接发表评论,而是谨慎的回答对方:“就我个人的了解来说,好像没有人会喜欢吃鱼血,也没有听说过鱼血的料理。”


  “景光,你想想之前我洗了多少次手,才洗掉手上沾的味道,”诸伏高明有些无奈的指了一下小溪,在把篮子交给母亲后,他蹲下身将手递到弟弟脸颊边上:“哪怕是现在,我都觉得手上还有一股鱼腥味,我想,这大概就是鱼血的味道吧。”


  景光还真是孩子,估计是看着鱼血鲜艳就下意识觉得它像糖果一样好吃吧。诸伏高明有点好笑的想着:虽然说手上应该没什么味道残余了,但是让弟弟拥有探索未知的精神还是有必要的。


  诸伏景光轻轻抓住兄长的手,随即凑过去嗅了嗅气味,微微上挑的蓝色眼睛此时扑朔的闪烁着灵动的光,像一只向未知发起探索的猫咪一样可爱。


  “唔,虽然说现在没什么气味了,但是……”诸伏景光皱了一下眉又舒展开来,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但是?”诸伏高明倒是有点好奇了。


  “嗯,但是,鱼血应该还不错吧?”诸伏景光对此显得饶有趣味,但是又有点不解的看向对方:“欧尼酱为什么要把鱼血洗掉啊?明明挺香的。”


  景光猫猫歪头不解。


  “嗯?”香?


  诸伏高明反倒迷茫了:这不应该啊,鱼血……怎么可能是香的?最多也就是不臭吧?怎么说都应该不是什么好闻的东西来着。


  “有什么问题吗?”诸伏景光努力分辨着兄长的复杂表情。


  “会不会是你觉得我的手比较香?”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诸伏高明在洗手时用的香皂的确是有轻微花香的。


  “不哦,”诸伏景光摇摇头:“血从鱼里跑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像还挺香的?就是那种,稍微让人想吃的那种。”他比划了一个只有一点点的动作,匮乏的词汇量让他没法很好表达自己的意思:“闻着有点饿,有点像妈妈做了比较喜欢的菜的感觉。但也不太一样就是了。”


  “而且欧尼酱现在手上花香味比较重啦,”诸伏景光再次嗅了一下兄长的手,确认道:“鱼血的味道真的很轻了,不认真闻的话真的没有味道哦。”


  “但,我就是有点想舔一口试试啦,好像还挺好吃的,”诸伏景光有点遗憾,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拉着诸伏高明跑往野餐桌的方向——他已经听到了爸爸在喊他们兄弟过去吃饭的声音了:“可惜都被欧尼酱你处理掉了。”

2

  这次家庭远游还有家庭野餐真的是一件很能让人产生幸福感的活动。诸伏高明一直认为和家人呆在一起是一件非常非常让人高兴的事情——假如他的幼弟刚刚没有发表那样奇怪甚至有几分恐怖的言论的话,这次野餐真的是一件非常让人高兴且成功的家庭聚会了。

  父亲做的烤鱼焦香扑鼻,母亲做的鱼汤清甜醇厚,考虑到景光年龄小肠胃较弱就没有准备生食。虽然说这条被人工圈起的河流十分的清澈干净,但是还是在家人的健康问题上还是不能放松啊——by靠谱的父母二人。再加上提前准备好的小菜和荞麦冷面,大家都吃的十分尽兴。

  除了诸伏高明。他有些食不知味,刚刚弟弟的发言实在是让兄长担忧:怎么会有人觉得鱼血好闻呢?理论上鱼血煮熟了也不会好吃才对,景光怎么会觉得它好闻,甚至产生了想吃的欲/望?感觉好奇怪啊。

  或许只是我想太多了?诸伏高明夹起一块香气馥郁的烤鱼放入口中咀嚼,瞥向对方。旁边的诸伏景光碟里有被悉心剔除鱼骨细刺的鱼肉,此时的幼弟喝汤喝的十分高兴,用自己掌握不多的词汇夸赞着父母的好手艺,完全看不出之前有对生鱼血产生食欲的情况。

  景光也不像那种味觉和常人不同的样子啊?我也觉得这鱼挺好吃的。他浅酌了一口鱼汤,眼睛一亮:果然是错觉吧?没准是景光闻错了,也或许是他的口味比较奇怪?况且我想那么多干嘛,他可是我的弟弟,就算喜欢吃的有一点奇怪的话,那也是无所谓的吧。

  虽说年岁不大,但是平日里相当靠谱且自律的兄长,在这轻松祥和的氛围环绕之下,也是罕见的放松了自己,顺从的走入了美味佳肴与弟弟温暖笑容构成的双重甜蜜“陷阱”之中。他愉快放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违和感,与家人继续享受难得的快乐时光。

  那点奇怪的端倪才刚刚冒了个芽尖尖,就被残忍的无视了呢。

  和诸伏高明想象的一样,景光之后的确没有再提到过有想吃鱼血的念头,他和普通的同龄孩子一样,都喜欢甜甜的糖果,家人烹制的美食,还有稍显刺激的汽水——那天关于鱼血的讨论仿佛一个意外打出的浪漩,略有波澜,却眨眼不见,被诸伏高明抛在脑后。

  如果没有意外,诸伏景光或许在未来会喜欢吃鲜甜的鱼生,火辣的毛血旺,还有片好的刺身等等常人能够享受的美食。那是童年野餐后被意外发掘的一点点奇妙后遗症,看起来好像是觉醒了和部分霓虹人一样拥有的喜欢吃鱼生刺身一类的爱好罢了。

  如果没有意外,那个浪旋也只是如海般浩瀚的生活之中的一点点偶然的惊澜罢了。

  如果没有意外,诸伏高明或许会在未来与长大的弟弟在小酌时谈笑的说出景光幼时的糗事,“觉得鱼血好吃”的这点事也就顶多会成为兄弟之间玩笑的一点谈资罢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直到那天。

  

  3

  诸伏高明从来不愿过多回忆那天,还有自己从衣柜里抱出来的幼弟的表情。

  他也记不太清自己的情绪和状态,还有自己的反应。

  在记忆深处的,只有粘稠成褐色那片的阴影,一双收缩到极致的蔚蓝瞳孔,还有一个小小的、软软瘫在自己怀里的弟弟。


他身着雪白孝服,安静聆听着亲戚们讨论如何处理两个年幼的孩子。至少在此刻,平日里再怎么成熟的小大人现在也应该回归自己原本的身份,成为一个孩子,一个迷茫的孩子,这样才是正常失去双亲孩子的常态。

  但他毕竟是诸伏高明,他近乎残酷的克己着收敛了自身情绪来应对前来掉唁的客人,没有哭天喊地,没有痛不欲生,诸伏高明仿佛不是诸伏家的孩子,只是作为外来人一样帮助处理诸伏家的后事,好像没有共情一样。

  我该成为一个大人了。诸伏高明其实没有想到类似的话语,但他身体力行的得出了这句无言也没有痕迹的结论,没有过程,直达了终点,成为了诸伏家的家长,变成了一个大人。

  很多人在小时候说过,自己希望快快长大,变成一个大人。当被问及是为什么的时候,往往回答是不想受父母管束,想要自由。

  他当时觉得同伴幼稚,成熟的小大人知道,当自己长大后,随之老去的是自己的父母,当然啦,他还有一只会陪他长大的弟弟。诸伏高明平时看上去显得淡漠没什么大的情绪,但实际上他相当喜欢坏心眼的逗哄自家弟弟景光甜甜的喊他欧尼酱,好像逗猫咪一样陪着景光打闹。等弟弟长大了一点,还会陪他一起扒拉起家里的灶台学着料理,旁边还有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们糟蹋食材的母亲,以及假装看报纸实际上一直在偷笑的父亲……

  快快长大有什么好呢?那么快的变成大人好像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慢慢陪着弟弟长大,陪着父母慢慢变老,在流淌着的温馨或鸡飞狗跳的生活里体味幸福,这才是真正的自由吧?自由与否又不是成为大人才说了算。

  但现在诸伏高明的回答是:成为大人,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

  他怀里搂抱着幼弟,感受到景光身子不住的颤抖,胸前一直有着晕开的湿痕,诸伏高明无措的抬手轻拍对方的后背。如何安抚目睹双亲被虐/杀而情绪崩溃到几近失语的幼弟?这对于此时的诸伏高明来说是一个超纲的问题,况且他此时同样也是个一朝失去双亲的孩子,哪怕自认成为了大人,但他与景光此时也没什么不同。

  诸伏高明沉默的搂紧他仅剩的家人,将暖意传递给幼弟。

  诸伏景光在他怀里似乎是哭累了,精疲力尽了,睡了过去。

  “好好休息吧,我的家人。”他咽下了那个们字,抬眸看向桌上冰冷的照片。

  他抱起景光,诸伏高明此时已经有了青年的雏形,此刻虽然看上去是一副还算不上强壮成熟的少年模样,却已经拥有了能肩负起他亲人的身体。

  “我会照顾好景光的。”他说:“还请你们放心吧。”

  诸伏高明在同龄孩子里爱好格外不同。他喜静,爱古典名著,在别人闹哄哄的踢球捉小动物时抱着一本《三国志》在读,小小年纪在说话时就开始尝试引经据典,可谓腹有诗书气自华,通俗来说,就是一位文绉绉但腹内有真材实料的文艺青年。

  他一改往日成熟的话风,用最简单日常的话语告诉父母:我会照顾好景光的,还请你们放心吧。

  诸伏高明不知道举头三尺是否有神灵,也不知道父母会不会回来看他们,在看到他后能不能拥有“放心”的情绪。但无论父母能否放心,他都以最直截了当的话语,向他们做出告别,做出承诺,同时告诉自己,要照顾好景光啊。

  作为一个大人,他不会在此倒下。


未完待续

暂且放到这里,有问题评论区聊

我流少年高明哥大概也是恶趣味十足的角色(喜欢骗弟弟喊欧尼酱什么的),希望不要被你们觉得崩人设。我努力写出角色转变和成长过程了。

之前写西幻类型的多,现在写名柯处于文笔转型期xd

走进柯学这个合集其实正文不是这个哈哈哈,这个合集之后应该被我拿来放有非人元素(?)的短文吧,长篇正剧不是这个但是也会很好看der

梅洛笛先鸽会,起码把这个写完,想写的pa好多呜呜呜写不完啦——

多和我聊聊有利于提前剧透和促进更新xd









BSSB

【威士忌组】神奇站台

summary:那晚,诸伏高明走上那个神奇的站台,遇见了他四年了无音讯的弟弟,还有一个长头发的男人。

  (威士忌组景光C位,带高明哥玩,ooc,较真就是我的错)

  

  1.

  

  诸伏景光听见了脚步声,有人在走过来,他背对着,不着痕迹地带着怀里的小姑娘慢慢往旁边挪,好在这位小姑娘虽然继承了跟莱伊一样的眼睛,却并没有学会他的多疑,非常沉浸在贝斯的学习里,于是很轻易地他们就挪到了站台的柱子后面。

  那道脚步声越走越远,大概是走到候车的拉门前站立不动了,这个时间段会来地铁的,除了好奇心过于旺盛的小朋友,也大概只有被压榨得厉害的上班族了。

  但作为一瓶比琴酒还深谙组织低调原...

summary:那晚,诸伏高明走上那个神奇的站台,遇见了他四年了无音讯的弟弟,还有一个长头发的男人。

  (威士忌组景光C位,带高明哥玩,ooc,较真就是我的错)

  

  1.

  

  诸伏景光听见了脚步声,有人在走过来,他背对着,不着痕迹地带着怀里的小姑娘慢慢往旁边挪,好在这位小姑娘虽然继承了跟莱伊一样的眼睛,却并没有学会他的多疑,非常沉浸在贝斯的学习里,于是很轻易地他们就挪到了站台的柱子后面。

  那道脚步声越走越远,大概是走到候车的拉门前站立不动了,这个时间段会来地铁的,除了好奇心过于旺盛的小朋友,也大概只有被压榨得厉害的上班族了。

  但作为一瓶比琴酒还深谙组织低调原则的尽职尽责苏格兰威士忌——诸伏景光不想有第二个意外再发生,所以特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凑近了世良真纯耳边说:“不着急弹奏,我先教你贝斯的结构……”

  诸伏景光一顿,立马直起身,反手握住他靠着柱子放置的狙.击.枪。第二个意外迈着不加掩饰的脚步朝他走来了,不是莱伊,也不是波本——他就知道,这种偏僻的地方,这种见鬼的时间,他藏的那么小心都能找过来,来的还能是什么好人?

  诸伏景光贴在柱子上,对着旁边慢慢靠近拉长的影子抬起枪托。

  

  2.

  

  诸伏高明:“啊。”

  诸伏景光:“啊。”

  诸伏景光下意识扯出僵硬的微笑,然后慢慢把狙.击.枪背在身后。

  

  3.

  

  如果不是诸伏高明搭乘的出租车意外抛锚,他也不会前来半夜郊区的站台。最开始他是没有发现站台后面有人的,但声音传了过来,很微弱,被风几乎要刮没了,很容易会被人归类成错觉。

  但诸伏高明就是莫名在意,于是他走了过去,然后转角遇见了惊喜。

  ——他四年没见举着枪托作势就要砸下来的弟弟。

  

  4.

  

  世良真纯看了看教她贝斯的温柔哥哥,又看了看突然冒出来的小胡子叔叔,来回了几次,未来的高中生侦探一锤手,自信地说:“你们一定是兄弟!”

  诸伏景光眼皮一跳,连忙否认:“抱歉猜错了,因为我没有哥哥。”

  诸伏高明瞥了他亲爱的弟弟一眼,“我倒是有个弟弟。”他说,“但家弟比这位先生要矮一些,单薄一些,以及——”

  “乖巧一些。”

  至少不会试图用枪托砸他手无寸铁的兄长。

  诸伏景光缩缩脖子。

  “可是!”世良真纯有些不甘心,还是坚持自己的推理,“你们的眼睛一模一样啊,就像我和秀哥的眼睛一样,所以我们是兄妹,你们是兄弟。”

  可爱的小姑娘。诸伏景光想,她大概不知道世界上有个奇迹叫长得很像的陌生人。

  但是个小麻烦,得在莱伊回来前纠正她的想法,要是她当着莱伊的面大声嚷嚷,那混蛋记在心上,回去辗转难眠,爬起来一查——好家伙,诸伏高明,长野县警察,有一个兄弟。

  那他们三个都不用睡了,连夜你追我赶——大概同样睡不着的还得算上一个波本。

  诸伏景光把这个糟糕的未来从脑子里甩走,对了……莱伊!他是不是要回来了!

  

  5.

  

  诸伏景光转身,绝望地看着莱伊捏着一张车票走过来,再低头,小姑娘还在为她的兄弟理论添列证据。而他哥好像意识到事情是有点不妙,抬手摸了摸下班时间没有配枪的口袋。

  当时,诸伏景光脑子里就闪过两个大字——完了。

  不不不,别这么快放弃,想想办法啊诸伏景光。拿小姑娘来威胁莱伊吗,不太行,莱伊不一定会在意她妹的死活,但肯定会更乐意一枪蹦了高明哥哥。他和莱伊直接中门对狙吗,更不太行,那种情况怎么看最先死的还是他哥。

  最终,诸伏景光选择了肉搏,他对于自己的夺枪术还是有点自信,只论拳头,他不会输得那么快,说不定还能赢,高明哥哥也安全。

  

  6.

  

  说实话,赤井秀一不知道苏格兰这波抽的是什么疯,波本暂时不在,就那么自觉地顶上’和黑麦威士忌打架’的角色吗。还是说照顾一下真纯就那么让他癫狂?

  真纯没有太调皮……吧。赤井秀一不确定地想道。

  身为警察的职责让诸伏高明拉着很想扑上去,一直大喊“秀哥不许欺负弹贝斯的哥哥”的世良真纯退到安全范围。诸伏高明打量着和他弟弟缠斗在一起的长发男人,很凶悍的气势,混血,被景光丢出去的乐器包里肯定装的不是什么太合法的东西。

  一言蔽之,就是一副很适合出现在牢房里的样子。

  诸伏高明很想上去帮忙,但他颇有自知之明,配枪在身上也就罢了,但要是论空手搏斗他可能就只打得过旁边的小姑娘。

  这次安全回去后还是练练吧。诸伏高明想道。如此觉悟让警校时期快要被他的搏斗成绩逼疯的教官听见了,肯定会热泪盈眶。

  赤井秀一抽空朝世良真纯那边看了一眼。作为经常和苏格兰有人一起狙,有架一起打的’朋友’,几乎一瞬间,赤井秀一就从诸伏高明身上找到了熟悉的影子。

  这是苏格兰的家人?身份肯定是半点经不起查验的,不然苏格兰不会这么紧张。

  赤井秀一被诸伏景光的拳头打得脑袋一歪,微微露出一丝微笑,看来如他猜想的那样,苏格兰和他是一方的。

  嘶,就是,这下手好重。

  

  7.

  

  降谷零来到站台的时候,诸伏景光和赤井秀都打得很投入,在地上滚过几圈,浑身灰扑扑的,诸伏景光的嘴角挂着被痛击腹部后呕出的酸水,而赤井秀一的墨镜直接被打烂了,碎片在他的左眼周围划出很多口子。

  ——最关键的是,旁边站着一个不太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诸伏高明。

  看来hiro暴露了。降谷零心说。

  两人都同时看见了迟来的波本。

  太好了。诸伏景光想,可以和zero联手先把莱伊给扣走,他们两张嘴准能把莱伊污蔑成老鼠,谁能想到三人小组里只有莱伊一个真正成员呢。

  太好了。赤井秀一想,只要他提出和苏格兰合作,展现诚意,就可以先把波本扣走,他们两张嘴准能把波本污蔑成老鼠,谁能想到三人小组里只有波本一个真正成员呢。

  太好了。降谷零想,可以把莱伊宰了。

  “听着,苏格兰我们合——”

  诸伏景光猛地下蹲,当赤井秀一疑惑苏格兰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降谷零越过诸伏景光,一记凌空正义飞踢,狠狠地,正中了赤井秀一的胸口。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倒在地上,至少两秒钟没能缓过神,啊,原来日本是这么神奇的国家吗,电车能开上站台?他被电车撞飞了?

  

  8.

  

  “等等,等等等等!”世良真纯挣脱开诸伏高明拉着她的手,跑向被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人一边,膝盖压着束缚在地上的秀哥,着急地围着他们仨打转,“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没有误会。”由于擅自把世良真纯归类到组织的黑二代,降谷零露出波本式甜蜜笑容:“你的哥哥叛变了,和——”

  降谷零打量了一下赤井秀一的混血外貌,随口扯道:“FBI勾结在了一起。”

  啧,这小姑娘要是不好糊弄,等会就和莱伊一起打包带走。

  虽然关于叛变的那部分世良真纯没怎么听懂,但最后一句她能明白,于是赶紧点头:“没错秀哥还是FBI!相信我!他不敢叛变的,不然妈妈会追杀他半个地球。”

  “……”

  诸伏景光左歪头:“FBI?”

  降谷零右歪头:“他?”

  

  9.

  

  赤井秀一就很想问问他的母亲大人,到底为什么要放真纯这头猛虎出山。

  事到如今,赤井秀一只好开门见山地对诸伏景光说:“我是FBI的探员赤井秀一,和你一样是紧紧咬住那些家伙的猎犬。”

  但是苏格兰并没有同赤井秀一期待的那样,放开他然后暴起把波本揍翻。可以看出诸伏景光的精神收到很大的打击,神情空白,但他的身体依然很尽责地把赤井秀一死死按在地上。

  好迟钝。赤井秀一想道,今晚苏格兰是怎么了,暴露的打击太大了吗——还有波本,他的洞察力和谨慎多疑呢,那个看起来就很聪明的小胡子长得和苏格兰那么像,相似度比他和真纯还高,怎么只打他不打苏格兰?

  等等。赤井秀一艰难地扭动脖子去观察波本。果然,他的表情也不太对——不像是知道莱伊是FBI可以搞死的正常组织成员的反应。

  赤井秀一:“……”

  不会吧,难不成,诶,真的像他想的那样,就一瓶酒都不给组织留?

  

  10.

  

  听完三位嫌疑人的阐述,诸伏高明试图做最后的总结陈述。

  “所以你们三个都在同一个组织卧底,但是今天才发现对方的真实身份。”

  “准确来说是十分钟前。”降谷零补充道,对赤井秀一臭着张脸,“啧,还以为终于可以说服hiro一起污蔑莱伊是卧底呢。”

  赤井秀一沉默了。第一次发现他在组织的处境原来这么危险。

  “zero的意思是知道莱伊先生是同伴真是太好了。”诸伏景光笑着对赤井秀一伸出手,“今后大家一起合作肯定能获得更多的情报。”

  赤井秀一回握过去,对于前半句连真纯都骗不了的话不做任何评价。

  

  11.

  

  最后一班电车从五人身后呼啸而过,作为警察诸伏高明决定亲自把世良真纯送回家,走出站台的时候,诸伏高明还是忍不住转身去看另一边的出口。

  夜色很浓,是什么都看不见的,而他的弟弟就走在这样一条黑暗的路上,或许还要走很多很多年,会很痛苦,会很悲伤。走出来了也可能备受争议,走不出来就只能活在寥寥几人的记忆里。

  但能得知自己原来有那么多的同伴,身边有那么多微光,在隐忍,蛰伏,等待反扑——景光一定,非常高兴吧。

  诸伏高明想,今天他能来到这个站台真是太好了。

  

  

  碎碎念:写诸伏高明认为自己只能打得过世良真纯的时候。

  我:未必,这场战斗目测会很胶着

  毕竟完全无法想象高明哥哥打架的样子啊。感觉他会是那种在警校的时候,文化成绩惊艳老师,实战成绩气死老师的人。全靠大和敢助每天拉着开小灶,毕业的时候才能低空飞过,等成为警察后就彻底放飞自我,打架什么的全让敢助上了。

  可恶,明明马上要考试了,但是就是控制不住我的手。

       彩蛋是诸伏兄弟


  

  

  

BSSB

【诸伏兄弟】藏蓝西装

  summary:关于诸伏景光喊上降谷零,想给他哥哥买一件西装当做礼物的故事

  

  1.

  “喂,高明哥哥,是我……钱够用,没有被欺负。”诸伏景光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只是单纯想和你说说话啦,因为再过几天要考试了,最近复习得很焦虑。”

  说着,诸伏景光真心实意打了个哈欠,似乎真的是挑灯苦读到了很晚。

  明明同一个班昨天就考完试,被拉着打了半宿游戏的降谷零疑惑地看过去,但动物般的直觉没有让他大声嚷嚷着质疑。

  诸伏景光又和他哥聊了一会,然后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

  “我想回长野给哥哥买件西装,作为他晋升的礼物。”诸伏景光这样宣布道。“所以要让他先以为绝对不可能见到我...

  summary:关于诸伏景光喊上降谷零,想给他哥哥买一件西装当做礼物的故事

  

  1.

  “喂,高明哥哥,是我……钱够用,没有被欺负。”诸伏景光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只是单纯想和你说说话啦,因为再过几天要考试了,最近复习得很焦虑。”

  说着,诸伏景光真心实意打了个哈欠,似乎真的是挑灯苦读到了很晚。

  明明同一个班昨天就考完试,被拉着打了半宿游戏的降谷零疑惑地看过去,但动物般的直觉没有让他大声嚷嚷着质疑。

  诸伏景光又和他哥聊了一会,然后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

  “我想回长野给哥哥买件西装,作为他晋升的礼物。”诸伏景光这样宣布道。“所以要让他先以为绝对不可能见到我,再给哥哥惊喜。”

  然后他从抽屉最底层艰难地翻出存折,认真看了看上面的余额。诸伏景光的钱实在不多,毕竟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十七岁少年,这次的支出大概会让他的存款缩水到接下来一个月需要去学校食堂打工的地步。

  诸伏景光依依不舍地最后看了一次存折上的数字,转身去收拾行李,降谷零本来是趴在床上看电视的,见幼驯染还没有什么表示,顿时有些焦急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诸伏景光把衣服塞进背包的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直起腰,轻咳一声:“那么zero,你愿意陪我回长野吗?”

  降谷零矜持地点点头:“当然。”

  

  2.

  五个小时后,身处长野一家西装店的降谷零稍微有那么点后悔。

  他把自己整个陷进等待区柔软的沙发,完美融入了一群同样被放置的中年大叔里——而他亲爱的幼驯染诸伏景光,同样在正挑选着西装的女士里混得如鱼得水。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降谷零头脑放空想着。开始认真思索把游玩攻略怼在hiro面前,大喊一声现在我们本应该绕着长野县警察本部半日游,然后成功手拉手快乐离开西服店的可能性有多高。

  好吧,是zero。

  诸伏景光举着两件西装走过来,问道:“你觉得是这件藏蓝色的好看,还是浅紫色的。”

  降谷零望着天花板上的纹路,眼珠都没转:“藏蓝色的。”

  诸伏景光有点不开心了:“可是你都没看。”

  “事实上。”降谷零说,“这是第二十八你让我看那件藏蓝色的西装,而浅紫色的是第十六次。”

  “顺带一提,黑色的看过二十次,浅灰色是十次,按照频率,我觉得你更倾向于藏蓝色的那件。”

  诸伏景光并没有接受到降谷零的绝望,他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建设性的提议,于是让店员把不同尺寸的藏蓝色西装拿出来。

  “那你觉得这几个尺码哪个合适。”

  降谷零:“……”

  所以第二轮开始了是吧——虽然很开心hiro的信任,但这次他选择心甘情愿地退出。

  等身边的中年大叔基本都换了一批的时候,降谷零终于坐不住了,西装店对面的书店看起来很有让人有进去逛逛的欲望,快看,还有一只蝴蝶飞过——外面的世界多么美好。

  降谷零下定决心,走到正对着一模一样的几件藏蓝色西装纠结的幼驯染身边,“hiro,我出去逛逛,你决定好了给我打电话……hiro?”

  诸伏景光“唔唔唔”地回复着降谷零,看上去一副听得非常认真,并祝福他要玩得开心的样子。但降谷零看着对方’这件目测很贴身但会不会太长了点刚才好像有人在说话’的表情,沉默几秒,默默又萧索又嫉妒地走出这家西装店。

  

  3.

  挑选出那件天选之子西装后,有点饿的诸伏景光拐进旁边那家便利店。现在是下午三点,不上不下,学生在上课,大人在上班,便利店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闲得无事,热情地全程跟着诸伏景光的店员小姐。

  所以在有新顾客进来时,他们迎来了被尴尬地头皮发麻的诸伏景光的热切注视。进来的是两个高大男人,胡子拉碴,似乎喝了点酒,两颊很红。坠尾的那个在关门时反手把门牌“休息中”的那面翻到外侧。

  诸伏景光的目光慢慢变冷,下意识挡在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店员小姐面前。

  两个抢劫犯看见店里多了诸伏景光这么一个倒霉玩意时还有点惊讶,毕竟他们踩点了几天,这个时间段的便利店都是没人的。但也没事,他们有刀,两把,所以诸伏景光在他们眼中逐渐从一个麻烦变成一个钱包。

  这两个人很强壮,比他打过的最厉害的高年级还要高上一头,壮上一圈。诸伏景光蹲在地上,把装着西装的袋子朝他们推去。冷静判断着他们之间的差距。最后得出了他们要是打起来,大概只有他们进局子,他上救护车的结局。

  ——没办法,因为诸伏景光还小,未成年,有点单薄,如果他到了三十岁,四十岁,就一定会成为比他们更厉害,更强壮,但仍有今日赤子之心的男人。

  “这是什么啊?”一个抢匪把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拿出来,抖抖,“西装?”,他把那件藏蓝色西装放在身前比划,最后遗憾地说:“穿不上。”

  说完,抬起刀,毫不留情地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完全不知道这件只能被分在不算太次那一挂的西装,是一位少年一个月的伙食,需要捡的无数塑料瓶,以及一颗温暖的心。

  

  4.

  当诸伏景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拳把那个抢匪凑飞,撞碎了玻璃倒在外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他甩了甩很快就疼得发麻的指节。店员小姐尖叫一声躲开,有点来不及了,诸伏景光奋力侧身,还是被剩下的抢匪一刀扎在了左大臂上。

  他忍不住发出“嘶嘶”的抽气声,用没有受伤的手从置物架上拿了个平底锅,用力扇过去,扇完一次怕不够,又唰唰连着来了几次。

  一时间,便利店里充斥着清脆的磅磅声。

  诸伏景光迷茫地看了看手里的平底锅,又看了看地上脸肿了三圈失去意识的劫匪两个。

  嗯?我有这么大劲吗?可是和zero比赛扳手腕目前的记录是30:50惨败诶。诸伏景光想想他纤细的,只能一打三个高年级的幼驯染。肯定地想道,看来是这个劫匪中看不中用。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参照物似乎没有在人类正常范围内。

  

  5.

  诸伏景光在像被垃圾一样丢在地上的藏蓝色西装面前蹲下,它被划了很长一道口,破破烂烂,缝补后也不能再穿了。诸伏景光吸吸鼻子,默念了好几句我已经十七岁,是大人了,不能哭了,这才艰难地把眼泪憋回去,把西装捡起来,用力抱在怀里。

  他想站起来,可起到一半的时候小腿发软,视网膜上像被粘了一大块口香糖。诸伏景光向后一跌,靠着柜台瘫坐在地。

  “诶,好像,这次受伤有点严重?”诸伏景光喃喃道。店员小姐已经拨打了报警和救护电话,便利店外也围了几圈的人,就算抢劫犯恢复了意识也会立刻被按住。

  于是诸伏景光挪挪屁股,放心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对着被揉得很皱又沾了血的西装发呆,失血有点多,一下脑子不能正常运转了,刀尖刺进肉里的感觉很明显,似乎能感觉到刀刃的反光在刮他的眼睛,很疼,他一会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像爸爸妈妈一样死了,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啊,一会又惦念着昨晚没能和zero成功通关的游戏。

  除了七岁时那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夜晚,诸伏景光还没见过这么多血。

  原来,他还没有成长,还是很怕。

  

  6.

  出事的地方离警局很近,诸伏高明很快就带着人赶到了。他跟着用力扒开看热闹人群的大和敢助后面进去,隐约听见几句’那个小年轻真厉害’’两个成年人呢’这样的话,大致了解了情况,不由在心里赞赏长野县民风淳朴,下一代未来可期。

  踏过自动播报“欢迎光临”的店门,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让诸伏高明微微蹙眉,指尖冷得有些发颤——他最开始出勤时也是怕血的,连续做了好几天噩梦,拉开柜门,里面掉出了景光小小的尸体。只是后面见了更多的血,就慢慢学会克制了。

  但这次不一样,诸伏高明微微仰头,试图能呼吸到更多空气——他失败了,这次不管如何调整,他依然从血的味道中感到恐惧和悲痛。

  诸伏高明艰难把注意力转回现场,落在已经失去大半意识的那位见义勇为的未来栋梁上面。

  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不动声色地揉揉眼睛。

  但未来栋梁还是长着他本该在东京好好备考的弟弟的脸。诸伏高明陷入深深的沉默。虽然他的确颇思念景光,想和他见面,但也没思念到会产生幻觉的地步上……吧?

  看见敢助已经过去查看受害者了,诸伏高明只好压下一同过去仔细看看的欲望,把两个嫌疑人挨个拷起来。

  

  7.

  “喂,还有意识吗,救护车要到了,先坚持一下。”大和敢助用力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脸。“有家属的联系方式吗——真是的,什么心眼的家长啊,孩子这么久没回去都不会出来找找吗。”

  诸伏景光生生被他拍清醒了点,小声说出了哥哥的电话。

  大和敢助在手机按键上一个个按下这几个数字,越按越觉得熟悉,这位受害者也越看越眼熟——好像都在哪见过?

  他思索着,然后按下了拨打按钮。

  

  8.

  “———铃铃铃铃”

  

  9.

  大和敢助:“……”

  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冷着脸从兜里掏出手机挂断。

  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他不用去医院看精神科了,但他的弟弟可能要去楼下急诊科。

  大和敢助莫名心虚地一手给钱一手从冰柜里拿出冰糕,敷在诸伏景光被他拍得有点红的脸上,“你弟弟?”

  诸伏高明面无表情说:“我弟弟。”

  完犊子。大和敢助同情地想。这次高明竟然生气得这么明显。

  弟弟君,小心。

  

  

  碎碎念:我终于忍不住下手了,因为我不做人的大学让我非常焦虑,所以想写点什么解压,让我们说谢谢种菜大(呸)

  灵感来自昨天水群时统计高明哥哥有哪些衣服,看见的一句藏蓝色西装半永久皮肤。

  可能大概也许有后续,坑品不好。

  擅长沙雕甜饼,如果我有一只能写爱情的手,我会想写零景,但我没有。

  彩蛋是刀

  

  

  

一望千年

如果王座战的时候……

大晚上的忽然又想到了一个脑洞,自己文笔不行,写不出来心里想的十分之一,有喜欢的大大可以抱走,在评论区里说一声就行。

  如果王座战发现柱子里的白骨的时候,不止是泄露了那些白/粉,而是因为柱子断裂引发了连锁反应,所有的白/粉全部泄露,整个房间都在一瞬间爆满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令人猝不及防。整个房间忽然间就全都飘满了白色的粉末柱子周围的人一瞬间就被裹挟了进去!站在诸伏高明身后的信繁脑中警铃大作,一瞬间身体快过理智的将对方往身后拉去,诸伏高明尚没有反应过来,茫然而诧异的注释着对方,两人无意间对视了一眼,信繁率先避开了视线。忽然,信繁瞳孔骤缩!意识到......

大晚上的忽然又想到了一个脑洞,自己文笔不行,写不出来心里想的十分之一,有喜欢的大大可以抱走,在评论区里说一声就行。

  如果王座战发现柱子里的白骨的时候,不止是泄露了那些白/粉,而是因为柱子断裂引发了连锁反应,所有的白/粉全部泄露,整个房间都在一瞬间爆满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令人猝不及防。整个房间忽然间就全都飘满了白色的粉末柱子周围的人一瞬间就被裹挟了进去!站在诸伏高明身后的信繁脑中警铃大作,一瞬间身体快过理智的将对方往身后拉去,诸伏高明尚没有反应过来,茫然而诧异的注释着对方,两人无意间对视了一眼,信繁率先避开了视线。忽然,信繁瞳孔骤缩!意识到了这些粉末是什么后近乎本能的猛然回身!诸伏高明注视着眼前的变故,茫然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为什么…这种感觉…好亲切?”诸伏高明只看到前方的穿着精美和服的女士忽然回身扑了过来,一股巨力带着他往后退去…“咳,咳咳…遭了!”一身精美和服的信繁猛然捂住了胸口感觉眼前发黑,整个人忽然脱力,心脏…好痛!!被他抓着的诸伏高明赶紧抱住了往前倒去的浅野信繁!

   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一瞬间,诸伏高明忽然感觉不对!“这个感觉,是…男子?”“咳…唔!”信繁用力紧紧抓住了诸伏高明的衣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诸伏高明顾不得别的,感觉低下头,他现在感觉很难受,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好像…直觉一直在警告他,周围很危险,要带他离开?“快走…是Du…”诸伏高明迅速反应了过来,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就被信繁推入了桌椅间的空隙里…

   接下来就是为了抢人FBI、rb公安、组织成员等的多方混战,最后甚至引发了木仓战…高层有人想将责任推给高明哥哥和大和敢助,二人全被问责刁难,两人已经意识到自己恐怕被当成弃子了,甚至可能他们会查到那里,乃至公安给的邀请函都是被算计好的!就在决定下达前,高层风云突变…他们只知道那段时间有人被爆出来很大的黑料,很多人自顾不暇岌岌可危…最后,这件事被扔给了一个下台的高层……

  总之就是一个高明哥哥和景光于危难中相逢,纵使相见不相识,也凭借本能互相保护对方,明明没有什么交流,依然配合默契,还有就是当年小小一只的景光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哥哥了,但在哥哥面前又总是放松稚嫩的……

   

   


一望千年

哈哈哈刚刚看了篇文,这个人好勇啊!!你这么直接的吗?!你确定不是你先被处理了吗!!

哈哈哈刚刚看了篇文,这个人好勇啊!!你这么直接的吗?!你确定不是你先被处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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