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诸市顺利    斛珠夫人

148浏览    15参与
potter

斛珠夫人续写13

终章(三)

        陈哨闻声起身开门,只见黑衣少年低垂着脑袋直直的站在那,手里还拿着下午买的桂花糖。

        “阿爹……我…不想留下……”见开门的是自己父亲,陈声小声说道。

       “路上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叫你留下便留下!”陈哨有些急躁。

        “不......

终章(三)

        陈哨闻声起身开门,只见黑衣少年低垂着脑袋直直的站在那,手里还拿着下午买的桂花糖。

        “阿爹……我…不想留下……”见开门的是自己父亲,陈声小声说道。

       “路上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叫你留下便留下!”陈哨有些急躁。

        “不!我要像大哥二哥一样!去战场杀敌!”陈声执拗道。

        海市拍了拍陈哨的肩膀,来到少年面前,从他手里接过桂花糖看了看,温柔问:“是给我的?”

        “是!”陈声看着海市的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可还记得我?”

        “叶姑姑………”陈声眼圈泛红,他当然记得。

        自幼丧母的他,常被忙碌的父亲带到霁风馆,大他许多的大哥二哥也早早的加入了父亲的队伍,所以他是被霁风馆里一众男丁带大的。六岁以前,每年霁风花开的时候,总有一位扮了男装的姑姑来馆中做客,还会给他带桂花糖,那是他小时候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对了!就是如这糖一样的味道!

        “那,听姑姑的,今晚你先去睡,待我来劝你阿爹!”


        劝走陈声的三人,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

        “这些年注撵频繁向大徵示好,一直努力保持着与咱们和睦相处。景恒二十二年送来和亲的公主虽未被纳入后宫,也是赏了丰厚嫁妆赐婚给了信成公府,景恒二十五年送来的质子,如今也好好地活在他府上。且陛下并没有对他们放松警惕,一直有细作在那边活动,可传回的都是平安信!”陈哨看了眼方、叶二人,多少有些怕他们怪罪,毕竟暗卫营一直是他在管理,见二人面未改色,才继续道:“所以,确实未料到此番他们竟联合了吐火鲁、尼华罗等雷州七部突然对我边境进行攻击,从年初的偷袭到现在的猛攻,咱们已连失两座城池,两万兵马。陈赫然将军也在上个月的海战中失踪了。”

       听到这里的海市与方鉴明对视一眼,出言问道:“谁做主帅?”

        “此次是兵部尚书张承谦亲自带兵,景恒二十七年武状元钱益为先锋,另带四员老将、五万精兵与陈赫然将军带的两万水军在前线汇合。”陈哨又顿了顿,道:“半月前张将军也遇袭,至今昏迷不醒,故陛下与小公爷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亲征!”

        “竟是他们两人都去?”海市自言自语。

        “是!”对于这个决定陈哨对那两位还是很钦佩的,他也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自古帝王多富贵,在朝堂议政、在市井访民都可游刃有余,但能率兵打仗的并不多。“因此战时长不定,故命太子监国,皇后及三位肱骨之臣辅政。可是十日前小公爷又忽然接到密报,宫内……怕是也不太平,所以命我将太子与乡主偷送至此处,一方面保安全,另一方面请先生夫人费心教导,这还有陛下与小公爷手书的家书两封,请您们过目。”


        入夜,方鉴明听着身边和往日不同的呼吸声,问道:“睡不着?”

        “哼!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自然不心疼!”海市嗔怪道。这些年每每提起儿子,总是她心里最深的痛。想他自幼坎坷,两岁多离宫三岁才回,六岁前有母无父,六岁后有父无母,直至成人开府、做官、成婚、生子等等诸多大事,她这个做母亲的皆不在身边,也不知那些无尽的黑夜他都是怎么过来的……

        满月的银光笼罩着大地,映得窗前一片雪青,方鉴明闭着眼睛也知道他被海市狠狠的瞪了一眼。

        “唉……”他轻叹一口气,知晓她心中悲伤,并未争辩,也无从争辩。只是伸出手,默默的将爱妻揽入怀中,下巴顶着她柔软的发丝,道:“他们皆已而立,也是为人夫、为人父多年,自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何况别人不了解,他们你我教出来的孩子,你还不知道么?所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作为惟允和方愈的老师,方鉴明深知二人性子,没有把握他们是不会出手的!此番出征,迎战只是一方面,威慑雷州诸部,杀鸡儆猴才是重点。

         “我……明了……但是…………”海市贴着他的胸膛,不自觉的流下泪,低声道:“那…现在我们……?”

        “自然是好好教养阿思、阿信,尽享天伦了!”方鉴明轻轻的拍着海市的背,哼起了她家乡的歌谣……


        陈哨修整了两晚,在第三天日出的时候郑重地与方、叶二人告别,又拉着陈声嘱咐了许久,才急急的向东行去……


        “你是如何对阿声说的?”方鉴明看着在路口挥手抹泪的陈声,明明昨天还一副“你不叫我去我就闹死”的别扭样子,今天就乖乖出来送行了。

        “哎~师父~你不是最会教导孩子了?想当年把我和卓英治的服服帖帖的!”海市就是这个样子,都成婚这么多年了,还是会偶尔调侃的叫他几句师父。

        “哎……”方鉴明摸着海市早上给他梳的头发,悠悠的道:“为师不是老了嘛……”

        “老?呵呵……”海市干笑两声,她可是没觉得他老,方方面面都没觉得他老!

        不知是不是鲛人血的缘故,方鉴明衰老的速度慢了许多,如墨般的黑发上只是偶尔飘出几根白丝,脸上较十年前也不过是多了几道皱纹罢了!

        海市亦是如此,虽不如方鉴明老的慢,但看上去也较同龄人年轻些。想来这些年不用日夜操劳,依山傍水心情愉悦,所以容貌上的变化并不大。武艺上这十年二人也没有懈怠,时常切磋,面上总是海市赢的多,但内里她知道,那是方鉴明让她的。

        “十六七岁的少年,没经过岁月的打磨,多半是有些英雄义气在身上的,所以我跟他说当英雄不着急,你看皇帝陛下和清海公厉不厉害?他们都是跟霁先生学的,所以我叫他留下来多跟你学些本事,再去!”海市得意笑着说。

        其实留住陈声,海市还是费了些心思的,她也年轻过,知道这个年纪的心理,所以她将感情和责任并用,安抚住了他。


        至此,方鉴明、叶海市正式与这一大两小三个孩子开启了新的生活……

potter

斛珠夫人续写12

终章(二)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林的缝隙探进院子,映得四周一片金黄。

        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妇人,站在棵繁茂的树下,端着簸箕,伸手接过从她头顶上递下来的白色花朵,那眼神柔腻,时刻追随着树上的白衣男子,仿若这世间只有他们二人……

        “汪汪~汪汪~”...


终章(二)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林的缝隙探进院子,映得四周一片金黄。

        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妇人,站在棵繁茂的树下,端着簸箕,伸手接过从她头顶上递下来的白色花朵,那眼神柔腻,时刻追随着树上的白衣男子,仿若这世间只有他们二人……

        “汪汪~汪汪~”

         随着这声声犬吠,白衣男子从树上跳下,轻轻落在蓝裙妇人身边,他接过簸箕放在石桌上,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向院门走去。

        

        门外的黑衣少年正欲抬手叩门,只听“吱呀”一声,门在里面打开了……

        “咦………”黑衣少年惊讶的回头,发现他身后的黑衣男子不知为何已是热泪盈眶的模样。

        “公……爷……不……霁先生………霁夫人……这些年……你们可好……”


        “哨子!”

        “哨子哥!”

        隐居在这整整十年的方鉴明和叶海市还是第一次有客人来访。

        一阵寒暄,众人踏入院子。

        “呀!这树!我家也有!”蓝衣小童一眼便看出这树与她窗前的一摸一样。

        “阿思,莫要无礼!”绿衣小童牵过阿思想要去抱树的手。

        “呀!这是哪里来的小女娃!”海市看着她与自己酷似的双眼,心下了然,眼里克制不住的闪出泪花,又强作镇定道:“你叫阿思是吗?”

         “哎~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孩子?”阿思忽闪着明亮的眼睛,望向海市。

        “因为咱俩一样呀!”海市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说话间众人来到内室,郑重见礼后,海市见天色已晚,忙安顿几人洗漱休息。


        “都睡下了?”方鉴明见海市进来,柔声询问。

        “嗯,阿思睡的很快,想来是累得紧了!倒是阿信,翻来覆去好大一会才睡着。”海市一边回答一边暗想,将来怕是这女娃好带男娃不好带哎……

        “嗯,那小子心事重了些!”方鉴明帮海市掖了掖头发,转头对着门口道:“进来吧!”


        圆月初升,玉盘如镜。直至此刻,三人才坐下开始聊起往事。

        大徵政绩有目共睹,他们并未多聊,倒是“家事”,这十年方、叶二人所知不过了了。

        皇帝惟允与皇后思风婚后恩爱有加,帝允顶住前朝压力,并未纳其他妃嫔。如今二子二女,大公主褚时礼年方十岁,出生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过三岁帝允便用宛州最大的淮安城做了其封号,唤做淮安公主,好在她并未被宠坏,端得是:大方得体,温婉贤淑。倒是余下三位:八岁的太子、六岁的二公主、三岁的小皇子皆是活泼好动的类型,加之帝后宠爱颇有些顽劣之资。此次哨子护送来的绿衣小童就是小太子褚时信了。


        再说青海公方愈一家,海市离开时应儿子要求帮他提了亲,但是女方家却是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提出要方愈自己去打动他们的女儿,只要女儿同意他们定不会插手。

        方愈与那女孩三四岁相识,八九岁便认定了她做自己的媳妇,自然下苦心追求!诸位猜猜他相中的是哪家姑娘?………嘿嘿!我也不卖关子了,正是那武乡侯周幼度的爱女周浅!

        当年方愈跟着周幼度在武乡侯府生活了四个月才被接回宫中,这让他与他们一家结下深厚情谊,长大后他也时常去做客。只是不知周浅为何,任爹娘说尽好话也不点头应下亲事。好在方愈继承了海市那死缠烂打的性格,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年之后抱得美人归了!

        二人婚后举案齐眉、如胶似漆,次年生下长子,取名晏怀。四年后又得一女,生下来便时常哭闹不止,夫妻二人求医问药、拜佛烧香皆效果不佳。直至帝后一家微服到青海公府做客,皇后见在婴儿床里哭闹的她,便将她抱起哄了片刻竟再不哭闹了,而后更是见人就笑!皇后便将自己的“思”字给了她做名字,又封了清平乡主!也就是那眼睛酷似海市的蓝衣小童。


        “河清海晏,时和岁丰。”方鉴明默念了一句,和海市对眼暗笑,这二人名字取得倒是直白。

        “那黑衣少年,可是哨子哥的小儿子?”海市离开都中时陈哨这幼子不过五六岁,她还抱过。

        “夫人猜的不错,是我那三子,名唤阿声的!”陈哨道:“此次他随我护送太子和乡主,我是想把他一并留下……”

        “嗯……他自己可知?”

        “夫人知道,这孩子自小顽劣,阿凌、阿厉已随陛下和小公爷出发,不日我也将追随而去,此行又是如此凶险……我……”

        

        哐当!!

        

potter

斛珠夫人续写11

写在前面的话:

     其实,前面文章已经很完整了,但是因为一直对他们没有一起教养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又开新写了这个系列……水平有限,没啥进步~不喜勿喷哈~

终章(一)


        位于东陆东南部的越州全境水汽充沛,甫一入夏,这城里就已经散发出闷热潮湿的气息,就算街道两旁种了些阔叶林群,也遮不住那斗大的太阳!


        “没想到这太平日子不过二十几年...

写在前面的话:

     其实,前面文章已经很完整了,但是因为一直对他们没有一起教养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又开新写了这个系列……水平有限,没啥进步~不喜勿喷哈~

终章(一)


        位于东陆东南部的越州全境水汽充沛,甫一入夏,这城里就已经散发出闷热潮湿的气息,就算街道两旁种了些阔叶林群,也遮不住那斗大的太阳!


        “没想到这太平日子不过二十几年,竟又是要打仗了!”

        这几年大徵国富民安,各州城一派繁华,这不街中一间酒楼里,几个客人正喝着酒,义论着时事。

        “可不是!要我说还是陛下仁慈,要是早些下手也不会这样!”

        “哎~那毕竟是陛下母族,留些情面也是应当的!”


        “……他们…………”一个面容白皙、眉目清秀的黑衣少年看了看身边的一绿衣一蓝衣两个小童,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黑衣男子开了口。

        这黑衣男子面容沉静,腰身挺拔,高束着头发的鬓角上有些隐隐地发白,他唇带微笑的看了看他们仨,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陛下仁厚,是咱们百姓的福气,客官您的酒!”从后厨出来的掌柜,听见聊天内容连忙笑眯眯的接道:“这是本店特色,五年陈酿的三花醉,您尝尝比都中如何?”

        “嗯!真是不错!丝毫不比都中的差的!”客人笑道:“可是从都中运来的?”


        都中距越州一万八千里,运送些平常货物就罢了,运酒还是麻烦了些,这里是都中会仙楼的分店,说来开了也有三十年了!


       “嗯?这……莫不是真从都中运来的?”黑衣少年端起酒壶闻了闻,他是那会仙楼的常客,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于是也疑惑的问出声。

       黑衣男子抿了一口酒,依然保持着微笑,摇了摇头。


       “客官您说笑了,这是我们老板娘亲手酿的!平常是不轻易拿出来的,今天正赶上本店店庆,拿出来叫诸位尝尝!”掌柜得意地道。

        “掌柜!再给我们来一坛!”黑衣少年听了,眉眼一弯连忙道。

        “阿声叔,你少喝点,小心哨子爷爷收拾你!”蓝衣小童看着年纪也就五六岁的样子,说起话来清新爽朗,倒是伶俐。

        “阿思莫担心,你哨子爷爷今天心情好!”黑衣少年乐呵呵的端起酒杯,偷瞄了眼黑衣男子,细端详之下这二人的眉眼竟有些相似。

        “哨子爷爷,一会儿买些桂花糖吧,我阿爹说那位阿祖最是喜欢!”小童阿思转着那如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紧盯着对面的糖铺子。

        “阿思,仔细你的牙!”一直未开口的绿衣小童看面容不过八九岁,冷峻的脸上眉头紧锁。

        “阿信哥哥好凶啊!”嘴上说着凶的阿思一点害怕的影子也没有,继续撒娇道:“我只是看那店名字有趣,想着里面的糖也定然有趣才提的意见嘛……”

        众人顺声望去,只见那原木色的匾额上龙飞凤舞的书着“霁月斋”三个大字,嗯…确实不像个糖铺子……

         “快些吃吧!天黑前,我们要赶到竹林的!”黑衣男子发了话。


        景恒二十九年初夏,一年长男子、一年轻少年,携两名小童,在越州最好的糖铺子“霁月斋”,买足了四盒桂花糖,匆匆的穿过繁华的街道,向着太阳渐落的地方行去……

potter

斛珠夫人番外06

卓英日记(四)


【惊见】

      东方渐起的暖白色已从墙外慢慢的爬进了院里,让本就洁白的霁风花又明亮了许多,而那穿过花瓣缝隙的晨光洒在树前的青草上,也映得露珠如水晶般清澈,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果坐在窗前的少年肯抬起头,那么他一定能看见!

      阔鼻厚唇的他紧皱眉头,一双深邃的丹凤眼直愣愣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大徵历天享一十五年六月初五的早上,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

卓英日记(四)


【惊见】

      东方渐起的暖白色已从墙外慢慢的爬进了院里,让本就洁白的霁风花又明亮了许多,而那穿过花瓣缝隙的晨光洒在树前的青草上,也映得露珠如水晶般清澈,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果坐在窗前的少年肯抬起头,那么他一定能看见!

      阔鼻厚唇的他紧皱眉头,一双深邃的丹凤眼直愣愣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大徵历天享一十五年六月初五的早上,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早上。

      卯时三刻的钟声刚刚敲过,卓英手中拿着上个月师父送的那根太湖笔,上好的狼毫笔尖因墨水长时间的放置,已有些干涩……

      东方日出的美景,他看不见;窗前嬉闹的鸟儿,他听不见,他已在这书案前呆呆的坐了一整晚,任那墨水一滴一滴的滑落在纸上,却怎么也写不出半个字来………

      只因那件事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惊!

      昨晚送了周幼度归来的他,正想回房休息,忽见连廊上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看那装束不是师父和海市又是哪个?从小到大他们二人总是说悄悄话,也不知这回他们又说的什么!他正准备悄悄的上前,吓一吓海市,跟师父道个晚安,在回房去,谁知走到半路就听见她对他的质问,又见她摔了盒子,他拂袖而去,她转身就走………

      

      他也想赶紧离开这让人坐立不安的地方,但脚却不听使唤,只得呆呆的在原地驻足,待缓过来想走时已是过了一刻钟,他艰难的抬起脚,又见一个暗色身影走回连廊,吓得他连忙屏住呼吸退回原地,只见来人愣愣地在那盒子边站定,轻轻的叹了口气,终是拾起那摔碎的簪子,慢慢的放回盒里,又急匆匆地消失在连廊尽头……

      她喜欢的竟是他…………

      而他………好似………但……

蜜蜂豆🐝

【诸事顺利】

ooc预警

如果有雷同之处,那一定是你的文章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全文1.5k+


    一只白鸽的身影划过夜空,海市忙上前接住。看到字条中张承谦慌乱的字迹,二人皆是心下一空。

    翻身上马,握紧辔头,扬鞭疾行。他和她都不敢有丝毫的留恋于迟疑,只希望彼此都能平安。

    遥看着海市一袭白衣策马而来,张承谦干裂的嘴唇露出了笑意:“真的是方大人!”

    海市穿梭于人群之间,终于看到主帅汤乾自。飞身而过,几招之下,汤......

ooc预警

如果有雷同之处,那一定是你的文章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全文1.5k+


    一只白鸽的身影划过夜空,海市忙上前接住。看到字条中张承谦慌乱的字迹,二人皆是心下一空。

    翻身上马,握紧辔头,扬鞭疾行。他和她都不敢有丝毫的留恋于迟疑,只希望彼此都能平安。

    遥看着海市一袭白衣策马而来,张承谦干裂的嘴唇露出了笑意:“真的是方大人!”

    海市穿梭于人群之间,终于看到主帅汤乾自。飞身而过,几招之下,汤乾自败下阵来 ,被海市架刀在脖子上。

    “所有叛军听好了,你们的主帅汤乾自已经被擒!弃械投降者,从轻发落!”

    汤乾自嗫嚅道:“缇兰……怎么样了……”   “她被你害得早产,现在九死一生。”海市眼里噙了泪水,愤愤地说。海市刚要将汤乾自押回,他却拔刀自刎。不敢稍停歇,方海市返回宫中去寻鉴明。

    从越州骑马不过半个时辰便可以到达天启,方鉴明赶到得十分及时。帝旭看到鉴明的身影,原本慌乱的心总算吃了一颗定心丸,二人熟练配合,怎奈索兰身边的人实在太多,方鉴明试了又试,也无法直接擒拿索兰。帝旭已经负了伤,眼看着二人的境况变得危险,方海市带着大徴余下士兵飞奔而来,英姿飒爽。三人成功擒住了索兰。帝旭已经相当虚弱,正准备昏睡过去之时,屋内传来了婴孩的哭声,他连忙起身,进屋看望自己的妻儿。

    一行人返回宫中。返回路上,鉴明海市二人紧紧相拥,海市带着哭腔:“鉴明……我甚至做好了失去你的准备。”鉴明拭去她眼角的泪花,轻生安慰:“我们经受住了考验。”

    回到宫中,诸市二人分工明确,鉴明去帮帝旭疗伤,海市去照看小皇子与缇兰。

    帝旭回宫之后昏昏沉沉的给小皇子取了名字,名曰惟允,之后便一直昏睡,鉴明为他处理好伤口后守在他身旁。

    小皇子是早产儿,身体甚是虚弱,海市按照太医的方子煎好了药,给小皇子服下,却不见好转。无奈之下,她去找了琅嬛,琅嬛告诉她鲛人的血或许有些用处,可是海市深知琅嬛可取血的剂量十分有限,内心无比纠结。琅嬛看着海市为难的样子,握住她的手,渡给她一些灵力。“海市,现在你的血液与鲛人的别无二致,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取血过量。”海市惊喜,对琅嬛万分感激,匆匆回宫。

    小皇子喝了入了血的药,气色果然好转了很多,海市包扎好伤口,怕缇兰看到。以缇兰的细腻柔软,若是看到海市以血入药怕是要哭上一场。

   入了夜,海市为缇兰掖好被角,准备离去。缇兰不然从被窝里伸出小手,拉住了海市。

    “海市,能不能……陪陪我”

    “这……是否不妥?”

     “无甚不妥!我有些害怕,你陪我睡。”

     “好”

    缇兰的呼吸逐渐平稳匀称,海市以为她已经睡着,忽然一声细弱的声音响起,好似梦呓一般:“海市,谢谢你。”

    次日晨起,缇兰醒的略早些,望着海市乖巧的睡颜,缇兰甜甜地笑。平日里是意气风发的小少年,唯有睡着之时才显露出少女的乖巧与娇弱。缇兰忽然看见海市的袖子上有一块鼓鼓的凸起,掀开一看,是一处整齐的伤口。缇兰正疑惑,海市悠悠转醒,看见缇兰正看着她的伤口,海市赶紧用袖子盖住。

    “怎么回事”

    “没事,昨天战场上弄的”

    “不可能,谁能在你手上留下那么整齐的伤口?”

     没办法,海市见缇兰着急的模样,告诉了她前因后果,缇兰眼泪汪汪的抱着海市,不知该如何感谢她。“好啦,不许哭了,等惟允长大了,你着空就去越州看我。”缇兰用哭腔答应。

    诸市夫妻二人在天启待了半月,如今已是政局稳定,天下太平,惟允也已经气息稳定。海市鉴明准备返回越州。

    回到他们温馨的小院,他们又复过着平静的生活。海市感慨:“战乱过后,与你在一起的日子尤为珍惜。”方鉴明将她揽到怀里,抚摸她的发髻,她转过身,嗅着他身上涩重的药气,让她心安,二人相拥而吻,贪恋彼此的气息,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似真似幻,恍若梦境。

    

    



蜜蜂豆🐝

前提

假设越州距天启很近,方诸在帝旭战死前及时赶到,诸市二人等到天启平定后回到越州,记录二人婚后甜蜜生活

假设越州距天启很近,方诸在帝旭战死前及时赶到,诸市二人等到天启平定后回到越州,记录二人婚后甜蜜生活

potter

斛珠夫人番外03【卓英日记】

卓英日记(一)


【儿时记忆】


     十岁那年,刚刚目睹了一场惨烈战事的我被我的哥哥们“遗忘”在红药原边上。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身后是一望无际血红……

      不远处,两个年纪不大的人在低头交谈,那一金一银的铠甲,映得我睁不开眼。待我缓慢睁开双眼时,那银甲少年已在我身前站定,他问:“你愿意跟我走吗?”

      “唔呼麻!”

      “走...

卓英日记(一)


【儿时记忆】


     十岁那年,刚刚目睹了一场惨烈战事的我被我的哥哥们“遗忘”在红药原边上。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身后是一望无际血红……

      不远处,两个年纪不大的人在低头交谈,那一金一银的铠甲,映得我睁不开眼。待我缓慢睁开双眼时,那银甲少年已在我身前站定,他问:“你愿意跟我走吗?”

      “唔呼麻!”

      “走!”他抓我上马。

      因阿娘的缘故我听得懂他说话,但他却不懂我在说什么。于是我拼命摇头,并大喊“唔呼麻!唔呼麻!”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于是,我来到了一个和我家不一样的地方,这里没有有一望无际的草原,于是没有肆意奔驰的骏马……

      但,不知为什么……我更喜欢这里!

      徐徐的夏凉风,散落的霁风花,还有教我读书、传我武艺、待我如父如兄的他……

 



【大徵历  天享十年   夏末】


      十四岁那年,我与师父执行任务归来时在一处渔村遇见了个从兵民混乱中冲出来的女孩,她虽面露惊恐,但动作利落,师父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不凡。我想这也是从不愿多看女人一眼的师父在后来常常望着她微笑的原因吧!

      于是,霁风馆迎来了位“小公子”,而我多了个白白嫩嫩的“弟弟”。

      我很高兴,终于有个可以陪我玩的人了!我与她都随师父姓,我叫方卓英,她叫方海市。流觞方氏,满门忠烈,能姓方我们很骄傲。

      师父教我埋兵布阵时海市常在一旁看我…哦!不!我以为她看的是我,其实她满眼都是师父………不过在我出任务的时候,她还是会很担心的。

      海市是个异常听话的孩子,师父说往东她便不撵鸡,师父说日落她就去找西。当然…这仅限于师父,之于我……那她真是一点也不听话。

      “哎!方海市!我叫你不要敲我脑袋!你听没听见………”

       就这样,吵吵嚷嚷,打打闹闹,我们在不经意间长大了………


【大徵历  天享十四年  正月初八】


      海市十分羡慕我可以进宫当差,屡次央求师父,师父就是不松口。有次她靠从我这听到的消息居然翻进了皇宫的东北角!!还好我发现及时,抓住了她,借机敲了个竹杠,让她把我这个月功课都包了!嘿嘿~我真是机智!

      临到霁风馆门前,我与海市统一好了口径。没想到一见师父就露了陷儿,她竟然说我叫她去瓦子听书?听书!呃………眼见着师父微笑的眼从她的脸移到我脸上时变成了严肃,我只好连忙认错……自罚抄写规矩………

      呜呜……海市却幸灾乐祸的去吃鱼汤了……



【大徵历 天享十四年 正月十五 上元节】


      上元灯会是都中最热闹的时候,这不皇帝也来凑热闹了!于是苦命的我奉命在会仙楼当了值!哎!下面那个买面具的白衣小子怎么那么眼熟?“哎~哎~小海市!等等你哥哥我!”

      我们逛完吃的逛玩儿的,逛完玩儿的逛用的!一高兴我还将佩饰摊子的玉佩都包了!这物件主要是送情人的,霁风馆那么多单身汉,我可得帮大家想想法子!我挑了个最好看的递给海市,她说她没人送,我叫她送祝师父,她明明兴奋的看了很久却又突然不高兴的还给我了!哎~女人心真是难琢磨!

      不过……前面丝线架旁的姑娘……咳咳……

      “海市!”人呢?

      好巧不巧皇帝出事的地方,正是我当值的楼下!待我赶到,交战已是尾声,师父亲自去追,命人保护好皇帝,命我将海市带回。

      唉……看来……明日我要早些去找师父请罪了……


【大徵历 天享十四年 正月二十】


      方海市今日很奇怪,明明是探讨上元节遇刺事件,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师父!说她总惦记师父她还不服!还打我!打我?居然又打我!!

      师父今日也很奇怪!竟然没责怪我上元节擅离职守的事,倒是找我说了些不着四六的话:什么……海市是我弟弟!?什么……双十年纪……不是不能用有心仪之人?什么……不可逾矩??这都哪跟哪啊?

絮语西楼

【斛珠夫人】《诸市顺利西皮虐点合集》(盘点几个被虐到的情节)

《诸市顺利CP虐点合集》

“诸市”大婚

“半步不远”,方诸终于决定迈出心里那步,娶她爱她守护她,不再将她的情意落寞埋葬。风霜在背后渐行渐远,他多想让她以后的日子可以过的好一点,心心念念合起的婚书还鲜艳着幸福的色彩,青海公好不容易随心任性一次,可是命运却不肯舍给他一点时间。“爱,必为之计深远”,一切伤痛只为送她去平安的所在。可是那句万般无奈的“做不到”还是道尽了拗不过命运的痛恨和无奈。抓不住的无助,舍不下的伤痕,都随着方诸的一滴泪重重垂进心房,割裂,划伤,再也难以拾起,拼凑,如初。

签字画押

但凡生命里有一丝光透了进来,他都想拼命抓住,让所爱之人也让他们彼此,这一生少一分遗憾。宫里的夜有...

《诸市顺利CP虐点合集》

“诸市”大婚

“半步不远”,方诸终于决定迈出心里那步,娶她爱她守护她,不再将她的情意落寞埋葬。风霜在背后渐行渐远,他多想让她以后的日子可以过的好一点,心心念念合起的婚书还鲜艳着幸福的色彩,青海公好不容易随心任性一次,可是命运却不肯舍给他一点时间。“爱,必为之计深远”,一切伤痛只为送她去平安的所在。可是那句万般无奈的“做不到”还是道尽了拗不过命运的痛恨和无奈。抓不住的无助,舍不下的伤痕,都随着方诸的一滴泪重重垂进心房,割裂,划伤,再也难以拾起,拼凑,如初。

签字画押

但凡生命里有一丝光透了进来,他都想拼命抓住,让所爱之人也让他们彼此,这一生少一分遗憾。宫里的夜有多冷,有多长,红绸还不曾撤下,掌心里她身体的余温仿佛还在温存,但一纸诏书,从此以后她只能是宫墙内望而却步的淳容妃。那个会在他膝下戳他膝盖撒娇的女孩子,那个让他可以破例把一盒桂花糖八百里加急送去黄泉关的倩影,从此便只能在幻梦里寻觅她的笑容了。“臣是外男,君臣有别,唐突入室,于礼不合”,一次次违心的话,却耐不住她遭遇危险时候的舍命相护。哪怕算计好了一切也算计不了爱她的心,更算不尽命运的恩赐。当方诸紧握住海市的手,向她再次表白祈求时,这一次没有青海公,没有恩师,只有一颗惶恐不安苦苦渴盼的心。当他听到海市说出如若不愿意的时候,怕和痛在他眼睑里流转,失落中他还在拼命想要抓住她可能“残存”的爱。多少遍“对不起”都难以缝补他心中的愧疚,这次,百转千回的爱恋,便以吻封缄,签字画押。

小木屋的幸福

“你这样最好了,你以后都这样”。海市的爱炙热又烂漫,她像小太阳一样,一点一滴地融化了青海公包裹在外的躯壳。当初那个鲜活的方家公子好像又在这副历经仪王之乱后千疮百孔的躯体里复苏了过来。其实,方鉴明一直在,只是大徵国运,陛下安危,柏溪痛楚,这一切都让他不得不在面具后将少年方鉴明深埋,用青海公方诸迎面万箭。小木屋的短暂欢愉,没有过多言语,海市百转千媚的双眸,方鉴明久违的开怀大笑,如果没有索兰反叛,没有二次柏溪,也许今生真的可以白首相庄,生儿育女。他可以在霁风树下麟儿绕膝,瞅着稚嫩的小手塞给他一颗香甜的桂花糖,望着他的妻看向他眷恋柔情的目光,相视而笑。然而甜蜜难寻,终是一场幻梦在伤逝留恋,只留半刻温存慰籍余生,悼念着小木屋的真和支离破碎。

平行时空

她原本就只是生在普通渔家的小姑娘,爹娘纯朴,便以见过最美的海市蜃楼为女儿命名,是以海市。海市不在须臾飘渺间,她的真在远方,珠害的坎坷波澜将年幼的她一步步推向那远方,直至送到了方诸身边。可怜她没能在他最美好的年华和他相遇,世间的遗憾不在不曾拥有,而在本可以。柏溪的痛苦再一次在周身游走,方鉴明铺卧在海市的膝上,也许此刻依偎真的可以凭这一瞬过一生。这一次她选择了他的选择,虽然有憾,但是无悔,因为她不仅是方鉴明的妻,更是青海公的妻,她有责任和他并肩作战。“越州我们回不去了,对不起”。如果大千世界真的有平行时空,她会相遇和他在最好的年纪,托付中馈,生儿育女,那一定一定会是很长的一生,很好的一生。当他继续带起面具的时候,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但是那缕拂动心间的羽毛却不再从他身边划过,这一次他牢牢抓住了它。从此世间没有青海公方诸,只有大徵恒懿太后身后永远注目她的那双带着面具却又温柔坚毅的双眼。






potter
当时风花纷纷 应是好时辰 几番...

当时风花纷纷 应是好时辰

几番月落星沉 愿此景长存


ps:第一次画水彩场景,画的不好~不喜勿喷哈~

当时风花纷纷 应是好时辰

几番月落星沉 愿此景长存



ps:第一次画水彩场景,画的不好~不喜勿喷哈~

potter

斛珠夫人【改写】3新脑洞

      “参见公爷!”见到方诸的张承谦已很是惊讶,更没想到找了五天的小梨儿竟被方诸抱在怀里!

      “黄泉营一切可好?”方诸一如从前,就算心里再急切,也先忙公事。他边说边放下了孩子,张承谦赶忙命人将小梨儿带下去。

     “安好!”张承谦回道。

      “鹄库几个未被新王降服的小部落近日在兰兹城附近集结你等可知情?”...


      “参见公爷!”见到方诸的张承谦已很是惊讶,更没想到找了五天的小梨儿竟被方诸抱在怀里!

      “黄泉营一切可好?”方诸一如从前,就算心里再急切,也先忙公事。他边说边放下了孩子,张承谦赶忙命人将小梨儿带下去。

     “安好!”张承谦回道。

      “鹄库几个未被新王降服的小部落近日在兰兹城附近集结你等可知情?”

      “三日前发现,现已派人过去察看!”

      “将布防图拿与我看!”

      “是!”

      “怎么不见,方将军?”方诸看似不经意的问。

      “三日前,方将军带一队人马出营往瀚州方向寻找小梨儿……”

      众人正议事,只听营帐门口纷乱嘈杂,有人高喊:“方将军受重伤!快!快请医官!”话音未落,方诸已冲出营帐,一把接过海市抱在怀里,向她的营帐跑去!

      “你回来啦…阿n…”小梨儿抬头见海市被送她回家的伯伯抱在怀里硬生生的将半个“娘”字咽了回去。“伯伯,我阿爹怎么了?”

      “哎~你不能扒我阿爹的衣服!”阿娘说换衣服这件事,天底下只有她们二人可互相帮助。

      “这伤口很深要迅速止血,不然有性命之忧!”

      小梨儿仍旧死死抓住方诸的手,心里想:阿娘说,这秘密被别人知道也是要死人的!

      “我知道,她不是你阿爹,是阿娘!”

      小梨儿愣住,不自觉得松开了手…

      “你先去休息,医官没来之前,我先帮你娘止血。”方诸见小梨儿未动,又道:“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我不累!”小梨儿眼神坚定:“这两年,阿娘受伤,都是我帮她敷药的。”

      方诸抬眼看小梨儿,又看了看海市,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这两年,卓英虽统一了鹄库左右二部,但仍有些许小部落偶然来犯,原本还想等卓英自己清理,现在看来帮一帮他也好。

      医官看过海市的伤,吩咐:“虽无性命之忧,但伤口极深,恐半夜高烧,需时刻盯紧。”

      半夜,海市果然烧的说起了糊话:

“师父…我疼…”

“梨儿…别怕,娘来救你!”

“师父…我…我好想你……”

“梨儿被抓去瀚州…师父…帮我救她…她是…是…是……”

      夜深人静,方诸听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碎裂开来……

      海市睁开眼,已是第三日黄昏。她只记得那天鹄库两个小部落联合起来绑了小梨儿在马上威胁自己,自己一时心急落了圈套,中了箭。

“梨儿!”

“阿娘,你醒了…!”

      “小梨儿!”海市不顾伤痛,抱住小梨儿,上下打量,声音微颤:“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担心死阿娘了…”

      忽然门帘晃动,夕阳的余晖照进营帐竟有些刺眼。

      “谁?”海市一惊!!怕那一声“阿娘”被人听了去,平日她的营帐不通传是任谁都进不得的。

      “醒了?”

potter

斛珠夫人【改写】2新脑洞

      方诸苦笑,笑自己真是糊涂了!竟因为这孩子的长相险些以为…以为他是自己…唉…怎么可能!自己从未与海市有过…哪里来的孩子……

      想来,就是那个孩子吧!当年张承谦独自押送汤乾自回天启后与他说过,海市捡了个孩子养在身边。那时候,他自知命不久矣,海市又素来喜欢孩子,想着就这样也好。只是没想到这孩子竟生得与自己儿时十分相似,也真真是缘分。

“你阿爹,可是姓方?”方诸微笑,温和地问。

小梨儿惊讶,眼睛瞪得如海市一般。

方诸又笑,道:“你可是住在黄泉营?”

“...

      方诸苦笑,笑自己真是糊涂了!竟因为这孩子的长相险些以为…以为他是自己…唉…怎么可能!自己从未与海市有过…哪里来的孩子……

      想来,就是那个孩子吧!当年张承谦独自押送汤乾自回天启后与他说过,海市捡了个孩子养在身边。那时候,他自知命不久矣,海市又素来喜欢孩子,想着就这样也好。只是没想到这孩子竟生得与自己儿时十分相似,也真真是缘分。

“你阿爹,可是姓方?”方诸微笑,温和地问。

小梨儿惊讶,眼睛瞪得如海市一般。

方诸又笑,道:“你可是住在黄泉营?”

“伯伯,莫不是神仙?”

方诸再笑,摸了摸小梨儿满是问号的脸,道:“走吧,送你回家!”

      马行千里,不洗尘沙。何况兰兹城本就离黄泉营不远。

“看!前面,就是黄泉营的大门了!”方诸拍着小梨儿的肩膀蹲下说:“你自己可走得回去?”

“当然!”小梨儿朗声答道又回头看他:“伯伯不与我同去么?你是我阿爹旧识,又将我送回来,我阿爹肯定想当面谢你!”

“不了,你快回去吧!别让她再担心就是了!”方诸暗想:对他当面致谢?想必她最不想见的就是他了吧…他知道他伤她甚深,要不然也不会五年都不愿回天启一次……

      小梨儿欢呼雀跃,没走两步,又转回身问道:“敢问伯伯尊姓大名?今日恩情,我定铭记于心,等长大了我会报答你的!”

      方诸嘴角微微上扬,想起那年初遇海市时,海市也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不过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快去吧!”

“那就谢过伯伯啦!”小梨儿大喊着,向黄泉营的大门跑了过去~

“知恩图报!小公子教养的孩子也是不错呢!”哨子与方诸一同望着孩子跑去的方向,不由得问道:“公爷,真的不进营去看看么?”

“不必!”

“可是…这么多年,您每年都不远万里的骑到这,就真的只是为了默默看一眼么?”

“足已。”

       能这样默默守着,知道她安好,运气好时还能远远的见上一回,真的足已!

“啊呀~呜呜~呜呜~”还没跑到黄泉营大门口的小梨儿被石头绊倒在地上,看样子是摔得不轻~

      方诸连忙上前,抱起她上下打量,还好都是皮外伤。“下次小心些,要记得看路!”

      小梨儿连忙鞠躬再次道谢,正要走,只见方诸脸色忽然大变,抓着她的手道:“你颈后…可是血痣?”

“…我…我不知道…我阿娘说是胎记…我一出生就有…”小梨儿被他的样子吓到,连“阿娘”都说了出来!

      流殇方氏,血统殊异,凡男子可与帝王结为柏溪,成就富贵荣华。而女子…天生颈后大椎穴上一横指处即有一颗娇艳欲滴如水滴形状的血痣!

     方诸很清楚,那年仪王一战,流殇方氏嫡传血脉仅存他一人…万不可能再有其他。可这…怎么可能?他眉头紧锁,盯着小梨儿与自己相似的脸,对身后道:

“哨子!进营!”

potter

斛珠夫人【改写】1新脑洞

本文从方诸娶帝姬,海市回黄泉关开始重写,前面纯纯的就是个剧情流水账,后面有点像小说,本人水平有限,纯属个人脑洞,不喜勿喷哈~


设定:方诸要娶帝姬前夜,海市对方诸下手,霸王硬上弓~第二天一早隐憾离开……方诸早上醒来,以为做了个梦,打开门看海市整理行装,带扳指离开……


其他还照原剧情发展:帝姬真死、柘榴假死、卓英返鹄库,昶王被瞬灭,因他未隐居离开,所以注撵世子反便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浪…于是他继续护国、护帝旭……


另表海市这边…


      海市在黄泉营接到射杀卓英的命令,射了卓英一箭回营后晕倒。醒来,张承谦告诉她已怀...

本文从方诸娶帝姬,海市回黄泉关开始重写,前面纯纯的就是个剧情流水账,后面有点像小说,本人水平有限,纯属个人脑洞,不喜勿喷哈~


设定:方诸要娶帝姬前夜,海市对方诸下手,霸王硬上弓~第二天一早隐憾离开……方诸早上醒来,以为做了个梦,打开门看海市整理行装,带扳指离开……


其他还照原剧情发展:帝姬真死、柘榴假死、卓英返鹄库,昶王被瞬灭,因他未隐居离开,所以注撵世子反便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浪…于是他继续护国、护帝旭……


另表海市这边…


      海市在黄泉营接到射杀卓英的命令,射了卓英一箭回营后晕倒。醒来,张承谦告诉她已怀有身孕…但好在医佐也是自己人,海市请张承谦一定帮忙隐瞒,并于产后不久发现了汤乾自与注撵世子勾结。海市联手张承谦将其抓获,立功后帝旭命二人将汤乾自押送回天启,一并封赏,海市上书陈请,不想回天启,愿永驻黄泉营。

      此后,海市专心驻守黄泉关…再不问天启之事……



【01】


      五年后…

      方诸因卓英密函,前往兰兹城办事。在驿馆门口卖糖的摊边偶遇一个虽蓬头垢面,但目光明亮的五六岁小童。她俏皮可爱,鬼精灵般与方诸讨价还价,想借方诸之手寻找能回家的路…

“伯伯可是明日要离开这兰兹城?”

“嗯!?”方诸有些差异的看这小童。

“你今日吩咐他们将马喂足,我听见了!”小童眼神清明,并不害怕方诸。

“嗯,是!”

“伯伯,可否带上我?我与家人走散多日,她们肯定担心死了!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伯伯只需走的时候捎着我,路过我家附近,我自己走回去就好!”

“你怎知我定会路过你家?”

“从这里去大徵,必会经过那里的!”

“嗯?”身着兰兹人服饰的方诸更差异了,这小童如何知道他要去大徵?

“嗯……你前些天穿的衣服我看见了!”方诸第一天到这,她就注意到了。

“那你…随我来吧!”

      方诸将她领回住处,吩咐哨子带她去梳洗更衣。

      第二日一早,方诸在房门口看清她洗干净的脸之后…大惊!这孩子竟与自己儿时一般模样!待再往下看,不由得更惊!只见这孩子领口处隐约露出半个碧色扳指,这是…这是……他一把抓过小童肩膀,问到:“你…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小童甚是警惕,她是被军营里的士兵(此人为苏鸣余党)骗走,欲将她强行带往瀚州的!她靠机敏在兰兹城逃了下来,她虽然知道自己家在哪,但她也知道靠自己是回不去黄泉营的!这几日在驿馆讨饭,只看这伯伯十分面善,便大胆接近以求帮助!她心想阿娘说不可随便将大名告与他人,尤其是姓氏!可这伯伯如此温暖,不如我就告诉他乳名吧…她正要开口,又听方诸急急地问道:“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小童道:“我叫小梨儿,与我阿n…阿爹,家里只有我与阿爹,和一些伯伯…”阿娘说在外面不可喊她阿娘,被外人听见要死人的!

“那…你…阿娘呢?”

“我…”小童不语,慢慢的低下了头…哎…伯伯我真不是有心要骗你的…

      我其实…叫方遇!遇见的遇…

      我阿娘说,她的幸福从遇见我阿爹开始……

      她还说,她从未后悔遇见我阿爹……

      虽然,我从未遇见过我阿爹…

一盏流年千杯醉

年已及笄 [方鉴明×方海市]

*第一人称私设为少年海市

私设严重,不喜勿入勿ky


希望大家能够细心看,看懂小细节


————————————————————


“他们说,他来过。”


在我及笄的前一晚,他来过。


十五岁的那一天,是霁风花开的最盛的时候,仅仅一阵风,就可以扬起一大片霁风花瓣。

那一天的晚上,有人推开我的门,悄悄走近我。

他一定觉得我不知道。

我没有敢睁开眼看,只觉得夜晚有一阵风穿堂而过,带着淡淡霁风花的味道。

我甚至难以分辨霁风花是否存在味道,我只知道,师傅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清香。

我装作睡着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人不语亦不动,只是偶尔步子在地板上发出些响声。

我想着,师傅是...

*第一人称私设为少年海市

私设严重,不喜勿入勿ky


希望大家能够细心看,看懂小细节


————————————————————


“他们说,他来过。”


在我及笄的前一晚,他来过。


十五岁的那一天,是霁风花开的最盛的时候,仅仅一阵风,就可以扬起一大片霁风花瓣。

那一天的晚上,有人推开我的门,悄悄走近我。

他一定觉得我不知道。

我没有敢睁开眼看,只觉得夜晚有一阵风穿堂而过,带着淡淡霁风花的味道。

我甚至难以分辨霁风花是否存在味道,我只知道,师傅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清香。

我装作睡着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人不语亦不动,只是偶尔步子在地板上发出些响声。

我想着,师傅是不是正在看着我。

许久,门被掩上,我立马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会有他的影子吗?

我向窗外看去。

他只剩一个背影,蓝色的长袍在月光下拉作一条很长的影子,身影被隐去了一半。

他又回过头来看,眼中清明。

可惜了,窗棂挡住了大半月色。

我看得见他,他却看不见我。


我不知他为何而来,更不知他为何离去。

正如我不知如何将他放在心里,又如何在经年之后忘记。


及笄,市井上说,女子及笄,当出嫁。


自我拜在师父门下已有数年,霁风馆里不过就师傅,卓英哥与哨子哥与我相伴。

除了师傅偶尔回来教卓英哥和我些剑法,我们并不时常见到他。

小时,我还会在每个夜里去他的寝室里侯他回来,拽也拽不走。

我怕见到他,又想见到他。

害怕见到他战袍上一摊摊的血迹,又想看到他清冷的眉眼。

哪怕他从来也不会顾念我,总是把我从他的房间里头扔出去。

没有人告诉我,我究竟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


霁风馆里都是男人,我有时也几乎忘了自己是个女孩。

平日里练习完了师傅所教习的剑术,我常常坐在霁风树下休息。

有卓英陪着我时自然最好,卓英哥没空时,我只能暗暗地想师傅。

我心底里知道,我不该这样,可从遇见他的那一天起,就没有什么该,又或者不该了。


我想他。

他正好回来了,在我及笄的前一天。

霁风馆原本不该有任何有关女子的事务,师傅回来时说,他要为我办一场及笄礼。

是了,本不该这样的。

他让哨子哥置办好了一切所需的物件,甚至将流程细细讲给我听。

我自然是听不进去。

他长叹了一口气,“你终究是要做回女子,不该和我们征战一辈子。”

他说,这场仪式不过是一切从简,不宴请外人,不过是让我同别的女子一样,有自己的及笄礼。

及笄礼的主色是红色的,连同师傅的衣裳。


晚上,当我凝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时,才忽而想起,他也不过是一个少年,也应该和其他少年一样,恣意快乐。


翌日,行礼之时,我没有亲人在场,是师傅牵着我的手,带我走完了所有的流程。

他牵着我时,没有任何表情,我不知道他的喜悲忧乐,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可我想替他,替他承受所有的不公,不义,不平之事,让他可以快乐洒脱。

他放手,退到我身后,我知道他在我身后总会静静看着我,让我能够放心去做所有事。

我就装做不知道。

也许这就是我的喜欢吧,师傅向来是不知道的。


我遗忘了床边的一颗泪,在许久许久以后我回想起时,才惊觉他也许一直都知道。

我的喜欢也好,我的眷恋也罢,又或许是我在他的寝室里等了他一个晚上,他都知道。

所以才有了这一场及笄礼。


许婚者十五及笄,未许婚者二十及笄。


当时不明白,为何师傅偏要我在十五岁时及笄,如今想来便是……

许婚者十五及笄罢了。

后来师傅笑谈此事,他说…

他作长辈引我入堂,在我身后偷偷跟着我的动作,拜父母,拜宾客……

他问我,“海市,你说那一场及笄礼,是不是很像婚礼啊。”

他说,他想象着,这是一场被神明所祝福,被神明所保佑的婚礼。

我们都笑了,只是笑着笑着,就笑出泪来。

他也曾幻想过我们的将来,憧憬着,不肯放开。

是因果,是聚散,是上天终会拆散我们。

哪有什么神明,我的神明,不过就是区区一个方鉴明而已。


那是师傅与我的第一场婚礼。

我也终于明白了他那一滴泪的缘由。


礼成后,师傅单单叫我过去。

他同我说,女子及笄之后就适龄许配他人了。

他似乎想要我回答,又不欲让我回答。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做声。

“罢了罢了,你不愿意就继续跟着我吧。”

师傅摆摆手,让我出去,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我杵着不动,他又抬头瞥了我几眼。

自那以后,不见他又有月余。



再见他时,是在月城的城外。

他正在外带兵打仗,未预料到鹄库的兵马众多,就让哨子哥领着我和卓英哥来支援。

这不是一场小仗,若是,他也不会耽搁这么久。

城外兵马混战,鹄库人来势汹汹,战旗摇晃地澎湃,战鼓也被打响,正是气势旺盛的时候。

人很多,可是师傅在哪,我一眼就能望见。


卓英哥和哨子哥负责指令那些兵马,我就快马加鞭到师傅身边。

我总觉得,虽然我的能力不及师傅,但也总能在他危险时护住他。

这一个决定,是我一生以来最不后悔的决定。

鹄库右菩敦王早将师傅视作眼中钉,屡次要在背地里害他。

正当师傅被五六个小卒包围时,他就在塔楼上放箭。

那支箭直冲着师傅。

师傅没有看见,我也来不及反应。

我只能转过身去替师傅挡了这一箭。

一声箭矢穿透骨血的声音,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看见师傅回过头来,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

那是这须臾年来师傅脸上最鲜艳的表情了。

还不错不是吗?师傅没有中箭。

我奋力杀出重围去,简单作了包扎后再与卓英哥他们一同杀敌,偶尔在眼睛有空闲时瞄一眼师傅。

师傅的眼神在人群里穿梭,可这世间那么多人,他哪能顾得上我。


月城一战,我们赢得彻底,师傅少有地小酌了几杯。

我仔细盯着师傅,可他的眼神多有闪躲。

他没有关心我受的伤,也没有只言片语来安慰我。

只是对我说“表现的还不错”,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

卓英哥灌了我几杯酒,师傅皱着眉头看我喝下去。

当夜,我回到房间里,把内里的伤口露出来,暗叫了几个人帮忙处理好了。

直到我意识还清醒前,师傅都没有出现。


朦胧间,我看见师傅推开我的门,坐在床头望着我。

我冲着他淡淡地笑,我的床边晕染开了几朵水渍。

“海市,”是师傅在叫我的名字。

我牵住他的手,应他。

“找个人嫁了吧,别跟着我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师傅可会心中挂念我?”

我又笑着问他。

“不会。”他倒是回答得斩钉截铁,“别动些歪心思。”

他就那样无动于衷地看着我的眼里淌出泪来,又默默替我擦干。

“疼吗,海市。”他问我。

“不疼。”我也斩钉截铁地回答他。

他长叹了一口气,要走。

我拉住他的衣袖,搂住他的脖子吻他。

我已经做好了被他推开的打算。

他仍然无动于衷,任由我吻他的额头,鼻骨,嘴唇,下巴,他都一声不吭。

这是我意识还算清楚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后来,我就倒在了他怀里,呼吸声均匀绵长。

“我说我愿护你一生,你信吗?”

男子淡泊的声音传来,不久后是几声喟叹。

像是在自嘲,凄苦到极致。

他临走前吻了我的额头,我想拉住他的衣袖,但是没有力气。

“我的海市,你已经及笄了,嫁了吧。”

他想要走,复又转回身来凝视着我。

他笑,“你已经嫁给我了。”

他如此说,又是两三声喟叹。

两朵水渍在我手心里绽开,开得颓败。


房间里无声无息,没有一点人气。

所有的温度都被湮灭在了这一个寒冷的夜晚,连他的气息也都随风飘散了。

我支撑着身子坐起来,没有一扇窗户能够让我看见他。

正如那扇紧锁的宫门,永永远远地困住了我们。


“嫁了吧,海市。”

我的耳边萦绕着他的话语。

“我已经嫁给你了,方鉴明。”

我回答他。

可他永远也不知道。










——————————————————


1.还有人蹲二次方嘛??

小心心❤️和评论!!!!

还想要看什么内容呢?

评论哦!!!



2.有没有喜欢润玉的宝贝??

大大想开白浅×润玉的坑,有人会喜欢嘛?


有意见的宝贝子评论评论!!!

求小心心❤️哦







一盏流年千杯醉

鲜衣怒马少年时[02]

她等了他十七年,终于等到了那一年的元宵节。


街上摆满了花灯,一盏盏挂在酒肆的门边上,华灯璀璨。

叶海市穿戴好准备出门去买些酒酿圆子。

平日里她爱穿素色的衣服,好让方鉴明容易认出她来。只不过这十几年下来,她也没能遇见他,但她知道,他一定在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好好地活着。

可是今日不同,是元宵节,叶海市换上了绛紫的长裙出门去。

她很少穿戴女装,是以当她走在街上,许多目光向她投来时,她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酒酿圆子店门口熙熙攘攘,排满了人,人们喧嚷着,面挂喜色。

叶海市护着她的小钱袋子,挤进了人群当中。

队伍排了有几米长,等到叶海市排到店主面前时,已经过去了许久。

徐记汤圆是天...


她等了他十七年,终于等到了那一年的元宵节。


街上摆满了花灯,一盏盏挂在酒肆的门边上,华灯璀璨。

叶海市穿戴好准备出门去买些酒酿圆子。

平日里她爱穿素色的衣服,好让方鉴明容易认出她来。只不过这十几年下来,她也没能遇见他,但她知道,他一定在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好好地活着。

可是今日不同,是元宵节,叶海市换上了绛紫的长裙出门去。

她很少穿戴女装,是以当她走在街上,许多目光向她投来时,她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酒酿圆子店门口熙熙攘攘,排满了人,人们喧嚷着,面挂喜色。

叶海市护着她的小钱袋子,挤进了人群当中。

队伍排了有几米长,等到叶海市排到店主面前时,已经过去了许久。

徐记汤圆是天启城里的老店了,铺面很小,但是因为店主人的手艺好,生意也十分的好。

过去时常有人要求要在铺子里吃,但都被店主婉拒。

徐记汤圆只有一个单间在铺子里,专门为人留着的。



“阿叔,来两斤酒酿圆子。”

叶海市冲徐叔一笑,掏出了她的小钱袋子,

拍了拍,“管够。”

徐叔正准备给她盛上酒酿圆子,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碗,转身去开了身后的小门。

叶海市惊看着,她从没见过这间单间的门被打开过。

是贵客来了?


身后有女子的轻笑声,温柔到了极致。

“阿旭你看,我就说徐叔这里肯定热闹。”

“我们紫簪真聪明。”褚仲旭牵着她的手向里走。


叶海市的呼吸刹那时放轻了,在等着某一个声音。

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叶海市缓慢地转过身去看,心里却又觉得不可能。

“你看吧,没有他。”

她只看见褚仲旭牵着紫簪向里走去,神情宠溺。

是了,这一生,一切都不一样了。

甚至没有缇兰了。

她连方鉴明都不知道在哪里。

是死是活,是不是他。



她失望的回过头去,准备拿上她的酒酿圆子。

“阿旭,紫簪姐姐,你们又不等我!”

一股熟悉的檀木香味扑鼻而来,一个人影从她的身边蹭过去,小声的念了一句“借过”,但也没有抬起头看她。

她像是条件反射似的牵住了他的袖子。


太熟悉的声音了,在她的脑子里反复了许多年,是她心心念念要找到的人。

“方……”她几乎要喊出他的名字,却又停住。

方鉴明回神,眼神和她的对上。

是他,眉目清朗,宛如天上明月。

可是他的眼神又是那样陌生,清冷。

“你……认识我?”方鉴明不疾不徐地问她。

她突然不知为何,对他说:“看着我。”

方鉴明真的看着她的双眼,却也问她:“你是?”

她没有答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你是我的夫君吗?

说,你是我的师傅吗?

说,你是我的意中人吗?

显然都不行。

她只能放开她的手,让他离去。

叶海市松手,还说了一句抱歉,认错人了。

然后她就看着方鉴明走了进去。


方鉴明向房间里走去,褚仲旭端着酒杯眯着眼看他。

“鉴明,那女子好生奇怪。”

褚仲旭看着方鉴明,眼神突然戏谑起来。

“不对,方鉴明,你也好生奇怪,你为何要同她说话?”

方鉴明的神情不明,只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好你个方鉴明,这就是你把我们拉出来的理由吧,”褚仲旭拍了拍紫簪,斜着眼笑。

紫簪恍然大悟状的拍了一下大腿,“方鉴明,这就是你和我们说的那个女子?”

方鉴明不置可否,只是不好意思地抿了一口酒,又笑了两下。

“那你怎么不问她姓名?”紫簪疑惑地发问,又瞅了一眼褚仲旭,向方鉴明说:“他当时可是直接冲上来拦住我的。”

方鉴明嘿嘿笑了两声,“其实我知道她,上次还偷偷跟着她来着。我要是这么唐突,恐怕吓坏了她。”

此话一落,褚仲旭和紫簪的眼神一下就变了,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方鉴明又抿了一口酒,笑得温煦,“我们会再见的。”


去年的元宵节,褚仲旭被紫簪拉着出来看花灯,也顺带带上了方鉴明。

说是好巧,正好碰上了来买酒酿圆子的叶海市,方鉴明一眼就看到她了。

除去长得好看不说,他总觉得自己认识她,又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见过。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刀扎了一下又用羽毛轻轻抚慰了。

他跟着她走回家,直至她消失不见。

他永远记住了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有点像话本里说的一见钟情。



叶海市却是浑浑噩噩地拿着酒酿圆子回了家。

满脑子都是他陌生的眼神,她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会爱上她吗?她不知道。

叶大人看着女儿一副丢了魂魄的样子,借过她手里的酒酿圆子,问她:“怎么了海市?”

叶海市想到了五天之后的春日狩猎,突然问父亲。

“五天之后的狩猎,您带我去吧。”

“你想去?”

“是。”

“好,那我就带你去。”叶大人爽快答应了,也没想着女儿能在那猎场上抓个女婿回来。

叶海市无比想要见到他。



皇室狩猎。

这一次的狩猎在丘麓山,春风还稍有些寒意。

叶海市一随着父亲入场,就看见了坐在前面的方鉴明。

褚仲旭拍了拍方鉴明的肩膀,“喏,那个姑娘。”

方鉴明循着他的眼神看去,叶海市穿着一身男装,清秀俊美。

方鉴明沉思了一会,向褚仲旭提出了一个合理的要求。

“你找个机会把我们安排在一起。”

褚仲旭挑挑眉,又点点头,心里开始打起小算盘。



“本次狩猎,寡人有一个特别的规则。到场的男子女子都可以两两组队,计时获猎者多的一组为胜。”

褚仲旭大声宣布,底下先是一片寂静,继而开始喧闹起来。

咱也说不准,到底有多少姑娘是来寻找中意郎君的,但褚仲旭下了令,女子们都开始悄悄看有没有如意的少年郎。

在大家的目光中,周家的女儿慢悠悠走到了方鉴明的身前,问他:“你可愿同我一起?”

众人屏息凝神,盯着方鉴明看。

“不好意思,我想和叶姑娘一组。”

众目睽睽之下,方鉴明起身走到叶海市跟前弯下腰来。

“你可愿和我一组?”

众人又是屏息凝神…

叶海市一愣,她正想着怎么把方鉴明抢过来呢,没想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我当然愿意。”


他们正准备选马,两只大雁从天空上飞过,方鉴明抬起手搭弓,两只雁从天空上坠落下来。

众人惊叹,果然这就是方小公子啊,文武双全。

褚仲旭发令开始计时,两人处理好了两只大雁,就骑着马入山了。

山林里水雾还没有散去,一片迷蒙。阳光从缝隙当中倾泻而下,遍地斑点。

春风拂面,让人心醉。

“叶姑娘,你可还记得我?我们上次见过的。”

“记的。”叶海市简单地回答他,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


叶海市明白,现在的方鉴明,不是她要找的人。

没有他们那些过往,方鉴明不是方鉴明。


她正想着,眼前的树丛晃动,窸窸窣窣,还有轻微的脚步声。

如果没错的话,是一只棕熊。

他们已经走进树林的里端了,短时间之内无法出去,只能和棕熊,面对面对抗。

两只马停下了脚步。

“叶姑娘,你快走,这里危险。”方鉴明眉头紧皱,示意叶海市离开。

来不及了。

一声怒吼从树林里传出,地面开始晃动,一只棕色大熊从树丛后面跳出来,直扑叶海市。

方鉴明挡在叶海市身前,拿起长剑开始和棕熊打斗。

他掏出一支响炮扔给叶海市,“快,拉响它!”

叶海市冲着天空一拉,红色的烟火冲向天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棕熊调转方向,又冲着叶海市扑去,叶海市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抱住了。

身上有淡淡的檀木香。

熊爪撕裂锦帛的声音…方鉴明冷哼了一声。

他为她挨了一下。

她来不及关心他,举起长剑和棕熊打斗。

还好她这些年的苦练没有白费,棕熊也算是被她牵制住了。

方鉴明边打着,边用余光看着叶海市。

太奇怪了,她的招式几乎和他的一模一样,连握剑的手法也一样。

褚仲旭领着大批人马赶到,杀死了棕熊。

“医官!快把方鉴明送去救治!”褚仲旭把方鉴明拉下马,又看了一眼叶海市。

“叶姑娘和我们一起去?”

“好。”叶海市蹙着眉看方鉴明身后的伤口,心里疼。

她是他的厄运吗?

为什么她一出现他就得遭殃。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还没有能够跟着去到,她就被父亲拉走了。



她被父亲着急忙慌地拉回家了。

“海市,你和那方鉴明…做了什么吗?”

“没有,您想哪去了?”叶海市无奈的笑笑。

叶大人表情松懈下来。

“海市,帝旭昨天替方鉴明来提亲了。”

“提亲?”叶海市一惊,瞪大了眼睛。

“你嫁不嫁?”叶大人看着吃惊的女儿。

“嫁。”叶海市肯定的回答。

“那就嫁。”叶大人笑笑,转身离开了。



叶海市拿上了她的白玉簪子,准备去找方鉴明。

他早就喜欢她了是吗?那可以让他知道了吧?

她带着那一只簪子冲出了门。


皇宫内院森严,叶海市得帝旭特批,进到了方鉴明的房间。

“方鉴明!”叶海市闯进他的房间。

“叶姑娘?”方鉴明躺在床上,示意其他人退下。

叶海市准备直球出击。

“你喜欢我吗?”

这句话问的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又急迫。

方鉴明老脸一红。

“喜欢,很喜欢。”

眼神确实是她所觉得陌生的,因为,他还不是他。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一只白玉簪子,递给方鉴明。

“折断它。”

方鉴明虽然不解,但还是把它折断了。

过往种种都呈现在他脑中。

一场仪王之乱。

一个他捡到的女孩。

她脆生生的“师傅”二字。

他大婚时她绝望的眼神。

她一袭沾血的白衣。

他对她难以言说,但至死不渝的爱恋…

都湮灭在了被尘封的历史云烟中。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场梦醒了过来,他,是重生的方鉴明,带着前世的记忆和执念。

那一刻他好像老了十岁,但叶海市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才是她深爱着的方诸。


“海市…”他的手颤抖了,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眼神像凝视着他掌中的珍宝,“我找到你了…”

他抱住了她,眼角淌下一滴泪来。

“我很想你。”

“我也是。”

“嫁给我吧,我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好。”


三月的春天,十里红妆,抬着聘礼的人几乎绕了整个天启城一周。

那一天,六翼将方鉴明娶了叶海市做妻子,郑重的发誓,一生不纳妾,只爱她,宠她叶海市一人。


洞房花烛,方鉴明坐在叶海市的身边握紧了她的手。

“我想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我想要让你过得幸福平安。

“我想要……”

还没等叶海市说完话。

方鉴明吻了她,深情且专注,好像把这些年对她的爱都放在了这一个吻中。

很轻柔,又很热烈。

他在海市的耳边低语。

“我想要你。”

海市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去吻他。

他压倒了她,用唇描摹着她的轮廓。

一夜春宵,房门外的燕巢有些松动。



四年春,方鉴明带着海市去了越州,种了一棵霁风树。

陪她夏天赶海。

秋天踩落叶,吃柿饼。

冬天赏了第一场雪。

他们的生命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一个春日,叶海市感觉自己总是不舒服,有种想呕的感觉。

方鉴明立马叫来了医生。

叶海市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鉴明,我们有孩子了。”叶海市扑到他的怀里,冲着他笑。

方鉴明也笑,在她的眉间落下一吻,抱紧了她。

“海市,这一定是很长,很好的一生。”

这一生,我不是清海公,你不是淳容妃,我们会相携一生,执手岁月。


院子里的秋千上,一只胖狗正在懒洋洋地晒太阳。


纵使此后时光浮沉,此刻片息圆满。

前世不悔遇见你,以后的每一生,我们都会相遇。


我爱你,方鉴明。

我爱你,叶海市。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不分离。






——————————————————



“跑慢点!”越州的一个小院子里,女子追着一个小男孩在花丛里嬉戏。

一个男人就坐在旁边的桌案前点茶,偶尔抬起头来看他的妻子,嘴角带笑。

他们也确实这样过了一生。

不只一生,来生,再来生……宇宙间的生生不息,他们总能找到自己的归宿。

这就是命定吗?

他们还剩千万次相遇。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