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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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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糊糊不糊涂

亮吹梦女也想加入季汉大家庭(占一个标题)

是一些咕了半个月之后的碎碎念:


    亮吹梦女其实源自我最近重温三国时的一点脑洞,会跟着剧情推进做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于是在一些很闲的时候和三次元朋友的鼓励下,终于写了出来。

    第一次写,很平淡很日常,感谢大家的包容和鼓励。


    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把五丈原写完了,导致了很长一段时间和自己和解了,存了草稿但是没有发。南征北伐的东西比较考据,本人也比较菜,还是觉得太过亵渎了,最终也没有下笔写,导致中间的故事有点小跳跃,就当一个个的故事看吧(dbqdbq)...

是一些咕了半个月之后的碎碎念:


    亮吹梦女其实源自我最近重温三国时的一点脑洞,会跟着剧情推进做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于是在一些很闲的时候和三次元朋友的鼓励下,终于写了出来。

    第一次写,很平淡很日常,感谢大家的包容和鼓励。


    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把五丈原写完了,导致了很长一段时间和自己和解了,存了草稿但是没有发。南征北伐的东西比较考据,本人也比较菜,还是觉得太过亵渎了,最终也没有下笔写,导致中间的故事有点小跳跃,就当一个个的故事看吧(dbqdbq)

  

    后面还有一篇小混更,一篇新年,和一篇告别。


    新年和告别,都是发生在北伐相府的,灵感源于b站大大曲梓月的视频,很感谢姐姐带我去看了相府,看大大“回丞相府拜年”的视频看哭了,突然就很想跟丞相说新年快乐,终于把新年写出来了。


    虽然喜欢丞相十几年了,但其实没有潜心研究过三国(从三顾茅庐看到五丈原废物一个)。虽然刀子和混剪吃的很杂,但是始终没有勇气完整看一遍央三,属于踏遍b站混剪看央三。

    可能因为远离三国故地,身边很少有喜欢三国的,在这里遇到很多牛逼大大,也这里发疯也很快乐哈哈哈,做三国梦女真的很快乐!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2023,一起加油!








×××

  卧龙岗的朝阳:龙腾卧龙岗

  五丈原的夕阳:龙眠五丈原

  卧龙岗的朝阳:龙腾卧龙岗

  五丈原的夕阳:龙眠五丈原

×××

 27年前的卧龙先生在隐居是那样喜欢休息,27年后的丞相为了复兴汉室耗费了全部心血

 27年前的卧龙先生在隐居是那样喜欢休息,27年后的丞相为了复兴汉室耗费了全部心血

迟六天

懿酱ww

p2梗来源于空间

p3聊天来的灵感

懿酱ww

p2梗来源于空间

p3聊天来的灵感

意章
  好久以前抄过的卧龙吟啊,今...

  好久以前抄过的卧龙吟啊,今天又看了一遍秋风五丈原,看着丞相鞠躬尽瘁,又想起他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ps:之前觉得自己的字好好看,现在觉得好差劲哦😂

  好久以前抄过的卧龙吟啊,今天又看了一遍秋风五丈原,看着丞相鞠躬尽瘁,又想起他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ps:之前觉得自己的字好好看,现在觉得好差劲哦😂

为玄亮框框撞武侯祠的墙

当三国CP发现自己羊了后(1)

 文笔不好,轻喷(T ^ T)

 玄亮

 啊啊啊啊啊啊,亮亮你不能这样离我而去啊!!!!!!!!

 主公我只是羊了,又不是死了……

 55,我只是看到你烧成这样很心疼嘛(இдஇ

 唉,我没事的,只是烧两天,又不是要嘎掉(亮仔无语)

 主公你快带上口罩吧,免得等会儿你也被传染了

 我不要!夫妻患难与共!(坚定)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传染了哭爹喊娘的

 嘿嘿,亮亮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天选之子,不会被传染的

  第二天

 啊啊啊亮亮布洛芬已经救不了我了,还有没有其他的药?

  跟你说的要戴上口罩,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被传染了(亮亮无奈)

  呜呜亮亮......

 文笔不好,轻喷(T ^ T)

 玄亮

 啊啊啊啊啊啊,亮亮你不能这样离我而去啊!!!!!!!!

 主公我只是羊了,又不是死了……

 55,我只是看到你烧成这样很心疼嘛(இдஇ

 唉,我没事的,只是烧两天,又不是要嘎掉(亮仔无语)

 主公你快带上口罩吧,免得等会儿你也被传染了

 我不要!夫妻患难与共!(坚定)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传染了哭爹喊娘的

 嘿嘿,亮亮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天选之子,不会被传染的

  第二天

 啊啊啊亮亮布洛芬已经救不了我了,还有没有其他的药?

  跟你说的要戴上口罩,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被传染了(亮亮无奈)

  呜呜亮亮快救我

  唉,好吧,给你煮点粥去

  还是亮亮最好嘿嘿

  行了行了,你安心养你的病吧

  嘿嘿好的

  完一一一一一

  还会有后续的,太累了(´△`)

奈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墨书

天命北辰

五年前写的。文笔稚嫩情节弱智,将就看看吧。

还是我流非典型乙女。


天命北辰
【一】

北辰星君回到天界的时候正是寒露当晚,露重风寒,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他站在星河中间,在幻色流动的光影中静谧不语,左手悲欢,右手离合,清冷的眉间是大劫渡后最为无欲无欢的模样。
  前来迎接他的仙使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艳,然而很快又归于平静。她刚想说些什么以祝贺北辰星君渡完他最后一劫平安归来,但祝贺的神情马上被疑惑取代:“星君,您的羽扇呢?”
  “羽扇?”他愣了愣,旋即释然,“可能在凡间遗失了吧。不过一柄羽扇而已,再制一柄便是。”
  仙使依旧垂着眼帘,神色间的疑问愈发凝重,只是疑问的语气到了唇边兜兜转转良久终是成了一......

五年前写的。文笔稚嫩情节弱智,将就看看吧。

还是我流非典型乙女。


天命北辰
【一】

北辰星君回到天界的时候正是寒露当晚,露重风寒,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他站在星河中间,在幻色流动的光影中静谧不语,左手悲欢,右手离合,清冷的眉间是大劫渡后最为无欲无欢的模样。
  前来迎接他的仙使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艳,然而很快又归于平静。她刚想说些什么以祝贺北辰星君渡完他最后一劫平安归来,但祝贺的神情马上被疑惑取代:“星君,您的羽扇呢?”
  “羽扇?”他愣了愣,旋即释然,“可能在凡间遗失了吧。不过一柄羽扇而已,再制一柄便是。”
  仙使依旧垂着眼帘,神色间的疑问愈发凝重,只是疑问的语气到了唇边兜兜转转良久终是成了一句祝贺:“小仙恭贺星君平安归来。”
  那一瞬,星河中所有的星宿都旋转起来。光影在他身上流动,如同谁未曾启齿过的梦,朦朦胧胧地令他显得有些缥缈。所有的星宿都围在他周身,以他为中心,恭敬下拜:“我等恭迎星君渡劫归来。”
  众星之首,天枢上神,终于渡劫归位了。
  北辰星君回到府邸中的时候仙使早已离去,彼时羲和驭日而过,浅淡的金光洒在他素白的衣袍上,谦谦君子,温文如玉。然而未及他抬首,耳畔便已传来羲和的声音,带着和仙使一般无二的疑惑:“北辰,你的羽扇呢?”
  他有几分错愕,低头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蓦地感到一种怅然若失。那柄羽扇对自己很重要吗?然而寻遍记忆,他亦没有关于那柄羽扇的任何印象——可他有一种不太真切的错觉,他相信它一定曾来过,来如星云般朦胧,去似星光般素淡,令他捕捉不到半分可供缅怀的记忆。他只是感到一种突兀,一种寂寥般的孑然,轻轻拓在浩瀚的星海中,光影一般捉摸不清。
  他好像,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二】

寒羽不记得她跟了北辰星君多少年了。她的灵识是星君赐她的,彼时她还只是一柄普通的羽扇,玉骨凤羽,上绘星辰阴阳。将它造出来时已是向晚,星君对自己的羽扇颇为满意,笑了一句“这样好的羽扇,若无灵识岂不是可惜了”,于是指尖点血,流入那方星辰图之中,沿处华光流影,未曾想竟是个素衣白裳的姑娘。
  当然这些都是同在落梅轩的古琴灵修告诉她的。初初出世那些时日,她灵识微薄,现在早已记不清,幸而星君日日执她于手,灵气温养,她的灵识才慢慢强大起来。
  灵修一张琴待在轩中总觉寂寥,他时常会寻寒羽去解乏,然而多半时候他是寻不到人的。寒羽喜欢潜在她的真身中,因为北辰星君羽扇日夜不离手为此她还常常被灵修嫉妒。那样雅正的古琴与那样清浅的羽扇,争风吃醋起来却如同两个无赖一般,惹得星君频频失笑。
  “阿羽,”灵修总是对着她叹,“倘若将你我真身换一下,那才是妙绝。”
  星君的手指拂过她头顶的时候带着温和的灵气,修长的手指喜欢一点一点地理她雪色的素羽。她在他手指上蹭蹭,入迷地看着他唇边安和的微笑,那微笑中不经意的温柔让她以为自己快要迷失在那样的神情当中了。于是这天界浮云万里,清歌浩渺,清寒或幽寂的微尘里泛起微暖的、空明的光,照的她内心竟生了一片朦胧的雾,迷离得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薄雾让一切都变得不太分明,像是从天界去看红尘,迷茫的疑惑里夹杂了不敢言说的憧憬。然而从这样的薄雾中去看星君温和的容颜,却是清晰得宛如明镜,或是一荒寒潭,澄澈地映了那清琅如玉的月光,流水淙淙之间有玉碎之声泠泠地响着,像一首轻灵的歌。那歌是星君与灵修常常吟唱着的,此刻却在那薄雾、那寒潭之中参商流转,五音随风,徘徊良久而不肯离去。
  晓雾轻寒,星河瞬息万变,浓云翻腾而过,月下寂静的,是那极明而终非月色的星光。

【三】

远云生风,飘渺无极。黄钟大吕的声音在风中沉重,撞击着层云,音调低沉且浑厚,如丧礼上的悲歌。
  天君崩逝,新君登临,众神参拜,威仪一时。
  新君是先君次子风临,那个曾经纨绔不羁,最后却以令人意想不到的姿态赢得这场角逐的人。北辰星君在听闻先君遗诏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低沉,然而很快神色又与寻常无异。他无视寒羽不安的疑惑,只是缓缓地执她于手,低低叮嘱一句:“准备好,葬礼马上开始了。”
  出殡的时候寒羽止不住地偷偷打量那个即将君临天下的人,想知道能让北辰星君感到顾虑的究竟是何许人。风临低着头,缓缓行在队伍的最前面,垂下的发丝挡住了细碎的光,神色难以看得分明。但寒羽隐约感到此人不简单,他周身肃杀的气氛以及她掩藏得一丝不漏的情绪,无不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与不安。
  殡礼之后是登基。只有这时风临才毫不掩饰他对权力的热爱与渴望,那双阴沉的眼眸里充满了野心与满足,那样凌厉的目光像是两把出鞘的剑,可以斩杀任何敢于反对他的人。寒羽心中蓦地逼来一种巨大的沉重,那双寒剑飞刺而来,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剪出如风,凌厉刺骨,让她找不到任何可以逃开的机会。远云生寒,钟鸣苍寂,她清晰地看到,那个冠冕玉毓的人,在很高的地方,流出了一抹闪着寒光的冷笑。
  她突然感觉四肢百骸的血都要凝固了。她觉得自己闯进了一片苍茫冰原,眼前是漫天飞雪,白得刺眼。她在其间漫无目的而行,朔风凛冽,寒意刺骨,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场景交织,梦影如烟,她拼命地想逃离,而飞雪尽头,傲然地坐着冷笑的风临。
  好冷,好疼……
  然而刹那之间,光影流转,不过须臾她又见到了天际没有尽头的浮云,肃穆而低哑的钟鼎。有一阵温和的暖意从扇柄传来,带着安抚与温柔。她抬首,她的星君正垂眸看着她,目光中是担忧,和一种隐晦的、她不能明白的神情。
  星君……这在担忧她么?
  王座之上已经掌握了天下的男人唇边的弧度突然上升,像是见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北辰星君淡然抬眸,平静地注视着风临,倦怠的浮云在他眼中铺陈开来,像展开一幅画,画中是无穷无尽的落寞。旋即他又轻轻垂下眼帘,无视风临的得意与敌意,亦忽略身畔先君长子扶遥探询的目光。
  他什么也没做,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明月映白玉,如玉树披素雪,用沉默去挡掉那些所有的恶意与算计。他眼中落寞的云依旧铺陈着,千里寂寥,万里恬淡,在云霜的孤独中次第展开,无边无际,无影无形。
  礼毕的时候众人四散离去,北辰星君沿着长长的、长长的台阶走下去,手里的温度渐渐平息。寒羽从羽扇中出来随侍在他身侧,方才惊心的一幕还在眼前,她听见星君温和的声音:“让你受惊了。”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微笑不语。
  这背后定然是有缘故的。寒羽想着回去问灵修,不料有些细碎的言论落入耳中,令她不由怔了怔。
  “不过是最低等的侍仙罢了,连灵识都是北辰星君赐予的,她还真以为随侍星君身侧,品级就会变高么?”
  “你可不知,凡是得北辰星君青眼者,再低贱的出身,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寒羽愕然回头,想看看是谁这么不客气。说话的两个女侍见她们谈论的对象回过头来,得意地笑了一声,其中一个还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去巴结你主子啊!”
  她心头蓦地腾起一阵火,正欲回击,却仍是愤愤然没出声。此间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出了方才那一出波诡云谲,她已是不敢轻举妄动。这两位女侍言行放肆,想必其主来头不小。北辰星君如今身陷困境,若是再为他招惹了麻烦,那便坏事了。
  她叹了口气,转过头去,方欲随星君继续前行,然而,出乎她意料地,星君竟转过身来,神色威严,声音之间已不复平日的温和,尽是冷意与低沉:“身为下侍,妄议仙君,又该当何罪?”
  寒羽瞪大了眼。她的星君,众星之首,竟会为了维护她,去呵斥这两个无足轻重的女侍?
  她看着眉目沉静的星君,清浅地勾起了唇角。某种痴妄与希冀升腾而起,她原以为,自己于他,只是微如草芥罢了。
  然而下一秒闯入视线的那个红衣女子,却将她这份痴妄,尽数折断。
  天君嫡亲妹妹,帝姬倾歌,红衣似火,笑意盈盈地走来,像一朵盛放的红莲,巧笑倩兮地站在星君面前。她眼中跃动的情意,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星君,方才倾歌的侍女多有失礼,倾歌给您赔罪了。”
  呵,原来如此,原来所谓的恶意不过是这位帝姬的指示,好让她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接近北辰星君。帝姬倾歌呀,先君唯一的女儿,哪怕是风临那样的人,对她亦是万般娇宠。她若是倾慕星君,像寒羽这般低贱,又怎敢有半分别的念想?
  然而正真令她颓然的是星君的反应:“既然是帝姬,那臣也不便追究。”他唇边忽勾起很浓的笑意,那是她从未见他流露过的神情:“今日既然正巧,帝姬可愿随臣至鄙轩中,小酌片刻?”
  原来你只不过是不经意的温柔,我却为此如饮毒药,卑微至斯,我还能求什么?
  她木然跟在后面,看着星君与倾歌并肩而行的背影,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寒羽啊寒羽,你又为何心痛呢?
  断云残雨,寂寞朝朝暮暮。花空烟散,眉间新恨,云屏寒彻。
  雾隐重门,梦断休说。

 【四】
        “灵修,星君与天君,有什么宿怨么?”
  灵修是个足不出户的性子,听闻寒羽的讲述之后不由皱了皱眉:“新任天君竟是他?这下麻烦了……”
  北辰星君很久以前曾与一名凡间女子相恋,并大有渡她成仙,以长相厮守之意。然而风临的属官为祸人间,强抢良家女子,以致那姑娘清白受污,自缢而死,永世不得入仙道。一向清淡不问政事的北辰星君竟一怒为红颜,公然在先君面前参了风临一本。毕竟是天界重臣,先君分外重视,于是风临被流放人间,辗转百年,受尽了人世业障之苦才得以归来。此后二人结仇,至今未能释怀。
  “朝堂之上那一番他对你施压,是在警告星君。毕竟星君资格比他老太多,他不敢贸然行动。如今形势虽于我不利,然而星君至少目前是无虞的。”
  灵修说着,眸光骤然沉了下去。寒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先君长子,天君长兄扶遥,这个与北辰星君素无交集的人,此刻,却登临了这落梅轩的门。
  扶遥!
  寒羽忽惊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入灵修怀中。她蓦地想起风临登基那日扶遥探询的眼神,那其中的深意……
  “可恶!”
  灵修低喝一声,神色间沉重转为冷冽:“星君素来不涉党争,如今他与风临有隙,风临本就怀恨欲除之而后快。而今扶遥算是算明了这一点,逼星君支持他,就算星君拒绝……风临也定然容不下他!”
  “星君的最后一劫不久便将至……”寒羽忽想起了什么,语气中满含担忧,“风临不敢来明的,但倘若他在这劫数中动些手脚……”
  她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忧虑。
  室内,沉香袅袅。
  “小仙素来闲人一个,这落梅轩亦常是寂寥,上神今日突然光临,着实是小仙的荣幸。”
  “星君客气了。”扶遥笑着抿了口茶,“谁人不知星君在这天界举足轻重的地位,扶遥有幸登临此地,当是扶遥的荣幸才对。”
  北辰星君微笑,垂下眼帘,轻轻避开扶遥探询的目光。他只是拂了拂袖,茶桌上便出现一张棋:“落梅轩无以相娱,上神可愿与小仙对弈几局?”
  然后便只剩下了落子的声音。扶遥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对面之人 他的棋明明平常之至,可瞬息之间棋局已是变幻莫测。他抬眼去看北辰星君,星君仍只是微笑,那样浅淡的神情,仿佛身外之事全与他无关一般。
  扶遥输得毫无悬念。
  “星君高才,扶遥叹服。”他似乎并未有半分不悦,只是神色间多了几分晦暗。北辰星君几乎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但他并未打断,只是静静地任由扶遥说下去。
  “但以星君之才,已遭风临忌恨,且星君与风临似乎有些恩怨……在下觉得,星君是应该明白其中道理的。”
  扶遥到此便打住,话说三分,他在等星君的答复。
  星君背过身去,瞑目不语。良久,他才淡淡道:“恕小仙愚钝,小仙实在听不懂上神在说些什么。”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星君转过头来,看着一脸震惊的扶遥,又轻轻加了一句:“当然,在下无意与任何人为敌。”
  薄怒与危险慢慢转变为不甘与遗憾,扶遥盯着那永远平静的面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终是欲言又止。他欠了欠身:“既然如此,扶遥叨扰了。”
  北辰星君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轻轻唤了一声:“出来吧。”
  寒羽与灵修的身影出现在室内,他们眉间都有疑惑。星君笑了笑:“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为何我会拒绝扶遥?这等绝境之下,我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可是啊,”星君转头看着棋局,“扶遥,不足成事。”
  他看着眼前的寒羽与灵修,心中的担忧与不舍愈渐沉重。若是为风临所暗害,落梅轩尚可屹立不倒;可若随扶遥而反,扶遥必败,寒羽与灵修……必不能幸免……
  他垂眸看着棋局,良久,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五】

风临突然邀了星君前去议事。至于他要干什么,谁也不知道。
  临行前星君想了想,放下手中的羽扇:“阿羽,这次你就不要跟去了,留在轩中,我让灵修照顾你。”
  寒羽垂下头:“星君,这一去,还会回来么?”
  北辰星君无奈笑笑:“当然会。天君他绝非你所想象之人,你担心什么?”
  寒羽望着北辰星君清绝的背影渐行渐远,神色间是不可掩饰的忧虑与哀切。身后灵修把手搭在她肩上,目光中似有怜悯:“阿羽,没事的。”
  “灵修……”她收回目光,眉目低垂,可语气中是刻骨的迷茫:“星君他,要怎么办……”
  风临已是步步紧逼,她的星君,纵然惊才绝艳,可手握天下权柄的风临一心除他,又该如何?
  没了北辰星君的落梅轩显得一场空阔与寂寥。灵修想尽了办法让她舒心,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她眉间折痕。他终是泄了气,在她身边坐下:“阿羽,星君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她恍若未闻,可心间却是一颤。
  光阴变得冗长而空寂,她静静看着轩内星君常常注视的星盘上光影流动,那些明灭浮沉的命运看上去是那么脆弱,任何一阵变动都能让命运完全颠覆。她想起她的星君站在星盘前,将那些试图逃出轨道的星辰拨回原位,或者是因着什么原因调动了一些星轨,浅淡的星光映在他清冷的眼眸中,那只能翻覆天命的手缓缓在一片光晕中移动,一应大喜大悲,他恍若未觉。他看透了所有人的天命,也左右了三千红尘里所有的起落,可是,他看得透自己的天命吗?
  她忽又想起倾歌,那个明媚而高贵的女子,不同于她的微如草芥,倾歌似乎才是星君身边最般配的那个人。灵修说星君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她一介侍仙而已,什么样子哪能由自己做主呢?
  “阿羽……”身旁传来灵修的声音,浅浅淡淡的,像是在呓语,“你诞生于这天界,多少年了?”
  “唔……约有千年了吧。”
  “千年了啊……”灵修叹了一声,“千年的时间,足够长了。”
  长到可以让一把不谙世事的羽扇理解何为情爱。
  长到可以改变这九天诸神的权位,让九天之地平生波澜。
  长到可以改变一张琴,一张原本同自己主人一样雅正的琴。
  他盯着寒羽积蓄着哀愁的面容,心中一叹,终是未曾出言。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们的等待变成无法抑制的担忧,轩门终于有人声传来。
  是星君!
  寒羽蓦地站起来,抑制不住神色间的如释重负,像一朵云一般飘了出去。她的星君立于轩门,素白衣袍,眉间虽三分倦怠不掩其出尘气质。,正微微笑着看着她。
  不过须臾,平素里不离身的那柄玉骨凤羽的羽扇又回到了这个绝世男子的手中。寒羽感受着周身熟悉的气息,眼中有些生涩:“星君回来了……”
  “对呀。”他还是那样温和地笑着,“当然会回来。”
  他不愿吐露在风临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说风临并未刁难他,一切都好。而旋即他眼中闪出异样的光,吐出一个名字:“我见到了倾歌。”
  她心中狠狠一沉,目光暗了下去。然而星君似乎并不知,他垂下眼帘,继续说着,“她为我而与风临吵架,被禁足于帝宫。她问我你在哪儿,还说,她想要你过去,也算是睹物思人,对我留个念想。”
  突然没有人说话了。
  寒羽猛的从星君手中挣开,夺门而出,一眨眼便消失在茫茫云海之间。星君看着她远去的痕迹,低叹了一声,却对上灵修阴沉而落寞的眼。
  “伤了你们的心了,对吗?”星君仍是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是苦的。
  “星君。”灵修低下头,声音沙哑而艰涩,“灵修此生忠于星君,九死无悔,寒羽亦然。倘若星君为自保而弃了我等,我等毫无怨言。但星君……您竟未发现,寒羽一直倾慕于您吗……”
  北辰星君缓缓闭上眼,轻轻道:“我又何尝不知你亦倾慕于她。”
  这不问红尘的落梅轩,怎就生了这等痴嗔爱怨!
  浮云静默地聚拢,天界之角的落梅轩,渐渐隐于那片若浓若淡的虚影中。

【六】

世人都说,离恨之上,不涉红尘。他们说,天上诸神清心寡欲,逍遥自在,无关风月。
  他们怎么会编造出这样拙劣的谎话呢?寒羽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天界无边的浮云里,浮云万里,目及之处皆是一片虚无。天界其实太冷清,冷清得连寂寞,思慕,离分都无处盛放。她突然很想去一趟人间,去试一试人间的那些情爱,到底是什么样的。
  会不会像她现在这样爱得这么苦,这么累,这么卑微?
  所幸天界无边的旷远足够安静,她可以像一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哭到撕心裂肺,哭到痛断肝肠。除了苦,她还能怎样?
  起风了。
  苍茫间云生云灭似飞沫,她行走在漫漫浮云中,看着那些荒诞如情爱一般飘忽不定,感觉像坠入了一场盛大而华丽的梦。可盛大华丽属于他们,她在这一场梦中抓住的只有空落。他们自有他们的如花美眷,而身份低贱的侍仙,寒羽,你所妄求的又是什么?
  身后远远地传来一声呼喊,像是灵修的声音。她终是没忍住,回过头,看见灵修雅正的眉宇间沾染了急切:“阿羽?星君在找你!”
  “他找我干嘛?好送给他倾心的倾歌么?”
  灵修见她言语间怨恨颇多,不由皱了皱眉:“风临的动作越来越大,星君出事了!”
  “嗯?”她动作一顿,“什么?!”
  “先回去!”灵修拉着她便要往回走,“有些事情,你不能不知道。”
  然而推开落梅轩的门,却不见星君踪影。她猛地停下来看着灵修,目光沉重,像是觉察到什么一般,“星君呢?”
  “还是晚了……”灵修脸色倏然变得惨白,“帝姬未能阻止风临,看样子风临已经降旨,天劫已制,星君他……下凡应劫去了!”
  星河胧明。星辰之中最明亮的那颗星,逐渐暗了下去。白衣的北辰星君站在一片云雾间,身形渐渐模糊他最后一次深深地、深深地看了这天界的浮云一眼,微微抬眸,神色中有惆怅。
  这一去,怕是再难回来了。
  倏然,远远地,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后寒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隔了一层云雾,他看得不太分明。他听见她的喊声,带了急切与无力:“星君!”
  看样子,她已经不生他的气了。
  他如释重负般地笑笑。他离去之后,灵修也许能得偿所愿了。也不知他若不在,会不会有人为难他们。
  意识渐渐模糊,他缓缓闭上了眼。
  胧明的云雾中,北辰星君的身影,终是消失不见。

【七】

诸葛亮近日,常常梦见一个女子。
  梦中她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却隔了浮云重叠,令他看不清她的面容,连声音都听得不太真切。他听见她唤他“星君”,他问她星君是谁,她却沉默了。良久,她才叹一句:“北辰暗了。”
  他不知道那女子是谁,却总觉得她莫名熟悉。这种感觉正如那日他将那柄羽扇制出来的时候一般。醒来之后他抬头仰望星辰,可不是么,原本极明的北辰星,不知何时竟变得晦暗不明。
  他抚弄着手中羽扇,慨然叹了一声。
  昨晚女子再度入梦,告诉他今日将有一个唤名刘备的人第三次前来拜访他。她求他无论如何也不要跟刘备离开,他不解,她却只是淡淡:“这是天命。”
  他笑着摇头:“人家毕竟已经来了三次,前两次听你的给挡了回去,可这已是第三次,诚意备至,此番无论如何也不能了。”
  她的声音竟有几分急切:“可这是天命!星君,你此一去,便是死劫!”
  要她怎样与她的星君解释呢?风临用心险恶至斯,竟把渡劫的关键放在了逆天的事之上。她从星盘中看到他这一世作为凡人的命运,他若不渡劫便困于轮回,他若渡劫必受天罚。她宁可他永世轮回,也不愿见那九天之罚,落于她温雅无双的星君身上。
  可诸葛亮却微笑:“所谓的天命,不过是那帮儒生唬人的把戏罢了,实在是不足为惧的。”
  他从梦境中悠悠转醒,梦中女子所预言的那个叫刘备的人已侯他多时。他执起羽扇走出去,未曾察觉到扇柄异于寻常的冰凉。
  寒羽寄身于那柄羽扇中,无声地看着他。
  命运的洪流已然倾泻而来,星君已入劫,一切都改变不了了。她绝望地闭上眼。她的星君,九天之上司掌众星,拨转星盘的神邸,何曾被这命运所困过?
  是不是,她若听了星君的话,安然地去了倾歌那里,他便不至于此了?
  那日灵修告诉他,所谓的情意,原来不过是做戏。星君待倾歌,不过是借她明了风临的动向,并对风临加以牵制而已。风临邀星君去议事的时候设下重兵,意图当场格杀星君,幸而倾歌一直护在左右,风临怕伤了倾歌这才作罢。而那之后倾歌为星君与风临大吵一架,被风临禁于帝宫,难以再向星君传达风临的消息。星君本欲令寒羽前去以作耳目,却终是担忧她的安危,加之她反应异常激烈,星君这才作罢。
  随之而来的,便是风临的圣旨,和星君的劫数。
  可怜她寒羽,愚钝至斯,竟未能体察星君的深意。倾歌为星君牺牲如此,她却只能在其中添乱——寒羽,你又有什么资格配称思慕?
  她惶然抬眸,注视着悠远的苍天。人间的天色清朗而明亮,不似天界的浮云万里,杳杳茫茫。当初星君以自身之血赐予她灵识,她借着与星君的精魂牵连而下凡,可下凡又怎样?苍天之上,司罚之神,该已经准备着了吧?
  精魂牵连!
  她忽地笑了。
  诸葛亮已经骑上了刘备牵来的马。他暂时忘了梦中女子的嘱咐。他已经决定奉这个长他二十多岁的男子为主了,并且,一生追随。再没有什么能改变他此刻做下的决定。他抬头看了看天,所谓天道,那又是什么呢?
  他听着身下马蹄踏踏,轻轻摇着手中羽扇。扇柄的温度,渐渐不再冰凉。
【八】

诸葛亮已经有很久未曾梦见过那个女子了。似乎从他决定北伐以来,他就再也没有感知过她一星半点的痕迹。
  五十四岁的他缓缓起身,又仔细地看了看身侧悬着的地图。大军驻扎在五丈原已经有些时日,秋风已至,屯田所得的小麦应该能够他们撑过这个冬天。
  但是,自己的身体撑得过吗?
  他低低咳了两声,一阵秋风从帐外卷入,吹得他身侧的烛火忽明忽灭。他以扇掩面,又咳了几声。羽扇在手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稍稍消解了秋风的寒凉。
  他缓步走出帐外。夜已经很深了,墨一般的天幕上,几颗惨淡的星凄凉着。天的北方有很浓的云层,北辰星已经看不见了。
  他就站在这天幕下,一半舒朗,一半暗沉。他莫名感到几分压抑,北辰的隐去,让他隐隐约约生了不安。但为何不安,他不解。
  又一阵秋风吹过,在他脸上宛如刀割。他的喉间突然涌起一阵压不下的腥甜。
  羽扇猛然落地,洁白的扇羽上,沾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诸葛亮在昏昏沉沉中,又见到她了。
  这一次他终于完完全全看清了她——白皙纤长的女子,微微地笑着,眉目间含了几分愁,但更多的是欣悦。他看着她穿破云层朝他走来,神情安和:“星君,阿羽要走了。”
  “寒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个名字。记忆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复苏。
  “你别……”他隐约感到,她这一去,便是永诀。莫名的哀伤包围了他,他伸出一只手去想抓住她,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虚影。他的手从她指间穿过,十指交叉,像是谁未曾言明的情愫。
  她俯身盈盈的朝他行了一礼。星君看她的目光中,有留恋与不舍呢。她笑着想,今日之后北辰便可归位,只可惜,这样好的星君,她再也看不到了。
  雷声渐作。
  她最后望了他一眼,似乎这一眼,可以把他铭刻在灵魂中。她轻盈地跃起,飞出他的梦境,飞到他再也无法到达的地方。天边云光乍涌,雷电倾泻而下,紫色的雷芒里,无情的映了一双盈满深情的秋。那双瞳中忽然光芒大盛,素华流转,似是要引燃半边天幕。然而不过须臾,素华与雷芒,终是同归于寂灭。
  同时,北辰亮起,蜀汉丞相诸葛亮,病逝于寒露的五丈原中。

【九】

北辰星君回到落梅轩的时候,灵修正坐在轩门,对着空空的身侧发呆。他突然感觉,这天界一角的落梅轩,实在是太空阔寂寥了一点。
  “灵修。”他脑海中突然涌起一个名字,“寒羽是谁?”
  灵修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含怨。他没有说话。
  北辰星君伫立原地,良久无言。
  他们都说他忘了一个很重要的姑娘。那姑娘为助他渡劫,借着自己与他的精魂牵连,生生替他受了天罚,不惜形神俱灭。可是,她到底是谁呢?
  他不知道,亦无人告诉他。
  只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谁看见过北辰星君手执羽扇的模样


卿歌绕梁笙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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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玄亮框框撞武侯祠的墙

#玄亮吵架后的正确做法

老夫老妻哪有不吵架的,从床头到床尾就和好了^ω^(被打 

  

老夫老妻哪有不吵架的,从床头到床尾就和好了^ω^(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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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斗的日记(三)

  私设众多,时间线是丞相去世后刘禅的回忆,阿斗化身贤君,放心食用。

  

  他难得露出了一点犹豫之色。想用衣服将双膝遮盖,一边手支着椅子要起身。

  我抓住他的手唤了一声相父,趁他愣神之际将别人为我准备的取暖毛毯拿过。搭在他的膝上,慢慢扶着他起身。

  相父抬手阻正我:"陛下留步,亮自己走便好。”

  我不喜相父总是唤我陛下,我便打趣他:"相父,唤我阿斗,便让你走。"

  他眸色暗了暗,终于模棱两可地唤出相似的两个音节。

  我不欲为难他,松开手。

  相父终究对自己的身体太过自信,向前吃力地迈了几步便停下来休息,随后他背过身,弯下腰,我不用想...

  私设众多,时间线是丞相去世后刘禅的回忆,阿斗化身贤君,放心食用。

  

  他难得露出了一点犹豫之色。想用衣服将双膝遮盖,一边手支着椅子要起身。

  我抓住他的手唤了一声相父,趁他愣神之际将别人为我准备的取暖毛毯拿过。搭在他的膝上,慢慢扶着他起身。

  相父抬手阻正我:"陛下留步,亮自己走便好。”

  我不喜相父总是唤我陛下,我便打趣他:"相父,唤我阿斗,便让你走。"

  他眸色暗了暗,终于模棱两可地唤出相似的两个音节。

  我不欲为难他,松开手。

  相父终究对自己的身体太过自信,向前吃力地迈了几步便停下来休息,随后他背过身,弯下腰,我不用想便知道他定是用手揉着膝盖。

  我走过去轻轻将他向怀里带。

  他靠在我怀里,紧紧闭着眼,颇有些不服气。

  我在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今天可是一举两得:相父不仅唤了我阿斗,最后还落得个被我抱到马车里的下场。

  我唤了医官同他回到了相府。转头便听到报信的小兵大声叫着陛下。

  说实话,我不喜欢陛下的称呼,我不高人一等,我不想做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他们畏缩着,仿佛我是怪物一样。

  难道如今我也要被套上君王的枷锁了吗?

  我让他站起来说话,他连声说着谢陛下,把头埋得更低。

  总算,从他吞吞吐吐的话中我听出了个大概:魏吴联盟发兵五路大军来犯。

  我自知不谙兵法,更不用说想出一个万全的退敌之策。

  我只能求助于相父。可相父毕竟不是可以无休无止劳动的机器,他需要休息。

  于是我听从了别人的建议,上朝讨论。

  卷肆

  我今日终于见识到了所谓百家争鸣是怎样一种场面,文臣各执己见,在朝延上雄辩。武将则个个瞪着眼睛,声嘶力竭地听吵着要率军出战。

  我被吵得头昏脑涨,半晌才想起自己有权利让他们闭嘴。

  于是我大喊,他们的目光全移到我身之来,我手心瞬间出了冷汗,只说出一句:"容我思之”

  这种情况一连持续了两天,我仍无半点思路,抱着一种负罪的心理,我计划去问相父。

  可我被这套阵势吓住了。

  我连连摇头,恳求着能否便衣骑马独自前往,却遭到众多疑惑不解的眼神。

  我决定坚持自己的作风,骑上一匹马就决空千里,回头看着亲卫们拖着厚重的龙袍追来觉得有些滑稽。

  我将帽子拉低,遮住大半边脸,算是平安无事地到了相府。那里看守的亲卫自然认得我,只是对我当了君王仍没个正形感到惊讶,开了门让我进去。

  我跑进后院,相父正倚着一手杖盯着池子里的绿水红鱼

  "相父安乐否?"

  我说着走到他身边。

  他闻声回头,急急地作揖,我连忙伸手扶住以防他行大礼。

  "相父"

  我支吾着不敢开口。

  他微微笑着引着我走到内堂。

  "陛下此来可是为了五路大军之事?"

  我惊讶于他的料事如神,点了点头:"禅已与众臣讨论过两次,思绪很乱。"

  他笑得越发厉害了,将地图放到桌子上,伸手指着一处。

  "亮已退去四路了"

  口气十分自信,我不由安心很多。

  对于他究竟为我讲解了什么内容,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他的笑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心里挂念着为相父买的御寒衣服,便匆匆离开了。

易安改做东吴粉(心血来潮

瞻禅/瞻维/亮瞻/维亮[代人受过.番外]

  打了一个玄亮的tag,多CP,训戒向,亮子拍孩子(们),亮子真的是拍孩子手下不留情,上文指路:瞻禅/亮瞻[代人受过①] ,感谢"重楼隐影"太太给的灵感!

[图片]

  

正文如下:

  "伯约,今天先生讲的你都听懂了吗?"刘禅拽着姜维问道。

  "听懂了啊,怎么了,你没听懂吗?"姜维问道。

  "当然听懂了!"刘禅说的时候心里发虚,因为当诸葛亮讲的时候他在发呆,他现在在发愁诸葛亮布置的功课。

  "噢,那行,我先走了哈。"

  

  "诶诶,思远,等一下...

  打了一个玄亮的tag,多CP,训戒向,亮子拍孩子(们),亮子真的是拍孩子手下不留情,上文指路:瞻禅/亮瞻[代人受过①] ,感谢"重楼隐影"太太给的灵感!

  

正文如下:

  "伯约,今天先生讲的你都听懂了吗?"刘禅拽着姜维问道。

  "听懂了啊,怎么了,你没听懂吗?"姜维问道。

  "当然听懂了!"刘禅说的时候心里发虚,因为当诸葛亮讲的时候他在发呆,他现在在发愁诸葛亮布置的功课。

  "噢,那行,我先走了哈。"

  

  "诶诶,思远,等一下,想问你一下,今天先生讲的你都听懂了吗?"刘禅又拽着诸葛瞻问道。

  "嗯,听懂了。"(诸葛瞻心理活动:我要是听不懂我爹不揍我…)

  "噢…"

  "怎么了?"

  "没事,就是和你确认一下,先生留的就是一篇兵法是吧…"刘禅故作镇定道。

  "对的。"

  

  刘禅回到自己房里,就一直叼着笔,一会儿趴下,一直耗到天黑,也一笔没动!最后,趴在桌子上竟然睡着了,那哈喇子流的老长,沾湿了书卷。

  已是卯时,眼见辰时就要上课,刘禅终于醒了,他突然发现诸葛亮留的功课自己一笔没动,他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跑出屋门,把诸葛瞻和姜维都叫了过来。

  二人听完刘禅的一番话,也是无奈,毕竟刘禅是刘备的儿子,最后被诸葛亮骂一顿(虽然亮亮不会),刘备脸上也挂不住。

  想到这儿,姜维将自己的功课让刘禅快抄,诸葛瞻为刘禅放哨打掩护。

  刘禅那智商实在堪忧,把姜维写的改都不改的抄上去…

  "诶诶诶,公嗣你抄完没有,我爹进来了…"

  "马上马上,最后了………写完了!"

  "你名字写上了吗?"

  "哎呀,差点忘了。"刘禅一慌,在纸上写下"诸葛瞻"三个字。

  "快,快,走吧!"

  

  屋里,诸葛亮看着三份作业,一开始,面上表情都还好,直到最后,只看了两句,就知道他抄姜维的,而且是全抄!最后署名竟是"诸葛瞻"?!他是姓刘,还是姓诸葛?!

  "啪"桌子被啪的山响,"阿斗!你这兵法为什么和姜维写的一样?!"诸葛亮吼道。

  还未等刘禅回答,诸葛瞻连忙说:"父亲,昨天我们三个人一起写的,难免会写的差不多…"诸葛瞻越到后面说的越心虚。

  "哦?怪不得这署名是你的名字!我再问,阿斗,姜维给你抄的兵法?"

  ″啊?先生怎么知道的?"刘禅一下子就把姜维卖了。

  (姜维:????)

  "哼!你背书去!你们两跟我过来!"诸葛亮气的课都不讲了,叫刘禅去背书,让姜维和诸葛瞻跟他走。

  

  可恶,审核不通过,见评论区

  

  

一一

  最近看其他太太的文都写的好好,选材也特别好,所以,欢迎大家把灵感给我~~~

  

  

  

  

  

  

  

齐安衾

一对龙凤胎学生,看名字~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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