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诺亚

50126浏览    2175参与
精神病持续恶化的肉丁

【补档】Electric Mole——平成风俗(Episode 06)

·本文设定为赛博+吉原;

·本文为all迪向,主线诺迪,有其他cp出现;

·本文偏成人向;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阅读~


Episode 06

Run,Run,Rain


第二夜,赛罗如约而至。

迪迦没有拒绝,依然留了他一夜。

他们聊了很多,从宇宙星河到朋友间的芝麻小事。

也许赛罗只是缺一个可以聊天的人,他需要扮演的身份太多,父亲的好儿子,光之国的好少年,终极警备队的好队长,亦或者是年少成名的好师父,唯独没有他自己。

赛罗究竟是谁呢?

迪迦看着埋头和茶具较劲的赛罗,充满忧愁。

他只能笑如春山,希望赛罗能够暂时忘掉烦恼,然后...

·本文设定为赛博+吉原;

·本文为all迪向,主线诺迪,有其他cp出现;

·本文偏成人向;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阅读~


Episode 06

Run,Run,Rain


第二夜,赛罗如约而至。

迪迦没有拒绝,依然留了他一夜。

他们聊了很多,从宇宙星河到朋友间的芝麻小事。

也许赛罗只是缺一个可以聊天的人,他需要扮演的身份太多,父亲的好儿子,光之国的好少年,终极警备队的好队长,亦或者是年少成名的好师父,唯独没有他自己。

赛罗究竟是谁呢?

迪迦看着埋头和茶具较劲的赛罗,充满忧愁。

他只能笑如春山,希望赛罗能够暂时忘掉烦恼,然后在漫漫旅途中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不是为了任何人,只痛痛快快地享受“赛罗”的人生。

迪迦仍然相信,这个趴在自己膝头小憩的少年只是累了,他需要一个短暂的出口,仅此而已。

但是第三夜,赛罗又来到了扬屋。

迪迦的笑容有点勉强。

他不再一直注视着赛罗,迪迦开始反思,也许是他用错了方法让赛罗产生了不该有的期待,也许他该试着拉开距离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迪迦,这是什么?”

赛罗趴在软榻上翻看着旧地球文明的画册,看到一种蝴蝶便好奇地举起来询问。

“……紫色帝王蝶。”

“很漂亮……很像你。”

“它只是……在人类眼里看起来是这个模样的,因为它的翅膀表面覆盖着透明鳞片,鳞片会反射光线形成干涉图形,让人类误以为紫色……他真实的样子,你永远,都无法知道的……”

赛罗拄着脸点了点头,模样是少有的孩子气:“地球以前真的是很美丽的星球,可惜这些物种都已经灭绝了。”

迪迦强忍低落,他站在书柜前刻意背对着赛罗,手里端着的书一页都没有翻下去。

“赛罗……”

“嗯,你说,我在听着。”

“……你该回去了,我不能再破例了。”

赛罗看起来并不意外,他跨下软塌来到迪迦身后,双手抚着他的手臂像要给予力量一般轻轻搓揉。

“是不是……扎基对你说什么了?”

“……和他无关,我们现在这样……已经不合适了。”

“迪迦,我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自愿的……”

迪迦忽然转过身焦急地看着赛罗:“这和我的意愿无关,赛罗,今晚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赛罗直视迪迦,他希望能从迪迦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可似乎只有决绝。

“我不明白。为什么?”

“三次赴约叙茶……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已经被人告知过了。”

赛罗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双手撑在书柜上,盯着迪迦反问道:“所以你讨厌我吗?你不想再见到我了?”

“不,我不讨厌你,但你真的明白登阁是什么意思吗?”

“我明白。”

迪迦困惑地看着赛罗,尽管赛罗的语气非常肯定,迪迦还是没有万全的把握。

迪迦熟悉rou体的yu望,他可以坦然地面对索取,某种意义来说,他从来不觉得yu望本身是可耻的。只是赛罗不太一样,赛罗对他的依恋更像是一种寻求温暖的精神本能,而非某种必要的世俗的结合,甚至那种冒失的尝试很有可能会不可逆转地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迪迦不希望赛罗将来后悔,他还太年轻。

迪迦别过头:“可是,我们不应该发展成那样的关系……”

赛罗捏着迪迦的下巴强迫他重新看向自己:“……为什么不应该?你觉得我不如其他男人?”

迪迦明显愣了一下。

这种成年人的危险口吻忽然警醒了迪迦。

迪迦错愕地看着赛罗,千不该万不该,恍惚间,他竟想起了赛文。

迪迦从来没有真的把赛罗当成是某人的儿子去对待,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迪迦更愿意将他看作一个误入吉原试图寻求答案的少年,他们的对话会成为他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段经历,然后他会学会去理解,去珍惜,去遇见真正的爱人,组建属于他的美满幸福的家庭。

赛罗就像一粒种子,有着旺盛破土的力量又渴望被阳光雨露抚///慰。

他的修行,他成长的烦恼,他对家庭的渴望,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算计筹谋、交易勾当,一切听起来都再自然不过。

自然得让迪迦忘记了赛罗强势而具有侵略性的一面。

但原来,他们父子有很多地方如此相像。

迪迦看着赛罗额间相似的碧色宝珠,几乎要双腿发///软。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真的在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荒谬发展。

赛罗紧迫的眼神已经有点危险,迪迦试着推了下他的肩膀,赛罗显然不愿意退让,仍是紧紧地将他禁锢在怀间。

迪迦尽量稳住急躁劝道:“不是的,赛罗,你很好,你……真的比绝大多数人都优秀,况且如果我讨厌你,就不会为你破例两次,只是……人和人的关系可以有很多种,并不一定要发展到那一步去证明什么,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不好吗?”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萍水相逢,亦师亦友……你想怎么说都行……”

赛罗对这个答案很难称得上开心:“可是我走出这个房间,你就会忘了我。”

“不会的,赛罗,你还可以给我写信,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但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喜欢你,迪迦!你知道的!”

迪迦用力推开赛罗:“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你对我有……有那种感情,我不会再见你第二次!”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

“我没有这个意思。”

赛罗也开始变得焦急:“那为什么要赶我走?我哪里做错了?我有什么惹你不开心的地方……我……我可以改的!如果你觉得这样进展太快我们可以慢慢来!”

“赛罗,我说过了,不是你的问题!我喜欢你,但我对你的喜欢仅仅是出于一个前辈对后辈,一个……一个过来人的老生常谈!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应该发生更多的关系!”

“这和我们之后会发生什么又有什么冲突呢?我们可以从这样的关系开始……”

“你还不明白吗?因为!”

迪迦说不出口。

他不想对赛罗说,我们的见面原本就是一场安排,他也不想告诉赛罗,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在吉原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他更不想说,因为我的好是可以花钱买得到的。

迪迦重新整理好撕扯中些许凌乱的衣衫,再抬首,已故作冷言冷语:“因为这里是吉原,吉原的规矩就是规矩,你的爱情……在这里一文不值。”

赛罗摇摇头:“你在敷衍我,规矩是人定的,你本来就不喜欢吉原的规矩。”

“那我就直说了,”迪迦微微仰头,自是傲视卓群,“你不是我在等的人,我不爱你,也不需要你的爱。”

赛罗哀求地想要把迪迦揽在怀里:“迪迦,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别对我这么无情,好吗?至少给我一个机会。是你告诉我的,要为自己争取……”

“不,”迪迦咬了咬牙,伤人的话还是说出了口,“你只是想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赛罗在离迪迦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迪迦手上尖锐的凶器。

“你一直带着匕首……”赛罗缓缓向后退了几步,“你和我聊天的时候……一直带着它?”

迪迦胸膛起伏,手里还是紧紧握着匕首:“赛罗,你想让我像对其他人那样对你,可以。那么,如果你再靠近我一步,这就是答案。”

赛罗不懂。

他不懂为什么他们的对话会让迪迦忽然变得如此激进,一个原本那么柔软的人突然竖起了浑身的硬刺,赛罗一边双手示意迪迦放轻松,一边小心翼翼地后退:“好,我走……你不要生气,如果你希望我走,我走就是了。”

赛罗很茫然,他是伤心的。

迪迦知道,可他不能再犹豫不决。

他看着赛罗一步一步退到了门口,像一个失魂落魄的诗人刚刚大意地弄丢了自己的琴。

少年的爱来得太潦烈,烧得他连触碰都不敢。

赛罗不舍地看着迪迦,却是一点怨恨也无:“迪迦,明晚是我在吉原的最后一晚,探险队就要出发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会再来找你的。”


荒唐。

迪迦躺在孤寂的房间里时自嘲地想到,这样也不坏,终于可以早早休息了。

但他睡不着,他内心有愧。

如果问陨星阁的其他人,他们大多很难理解迪迦的这种愧疚感是从何而来——若论诺言,他答应赛文的事情做到了,若论义务,他对赛罗做的已远远超出他应该做的。

吉原的一切都是一场买卖。

在吉原的规则里,迪迦不欠任何人,他甚至是亏本的一方。

迪迦却感到羞耻,为自己在吉原过久而产生的麻木感到羞耻。他忽略了人心总是不会如预想那样发展的,凡事也不会全数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却妄想着引导他人的命运。

迪迦躺了一天,眼看着连吉原的残阳染上金鱼的尾色。

地球上曾经供人观赏玩乐的鱼儿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们,在吉原,在无尽的记忆里溺亡。

夜幕降临的时候,浮士德敲响了迪迦的房门,用爱欲尘世的宣告将他从自责伤感中唤醒。

迪迦披了件绛红暗绣金凤的长摆内袍,无精打采地趴在烛灯下。

“迪迦大人,赛罗奥特曼今晚有登阁的意愿。”

“扎基怎么说?”

浮士德恭敬地回答:“扎基大人的意思是,如果您想拒绝,就拒绝。”

迪迦扭头问道:“他的原话呢?”

“……能见还是见一面,免得以后对赛罗产生感情又觉得后悔。”

迪迦笑了一声,仿佛觉得这句话连细辩的必要都没有:“他从来都是这样,我喜欢谁还要听他的指点,他是不是真的以为上过床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了?”

“扎基大人说……”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至少……这样你可以知道对方对你的心,他是真的爱你还是只把你当做好看的wan物。”

“滚!”迪迦一把将烛灯扫落,指着门外毫不留情面地大骂,“我受够了你们这些扎基的人偶了!给我滚出去!”

浮士德知道迪迦心头气全被这句话激起,点点头作势便要离去。

“回来!”迪迦想起扎基往日种种,气不能顺,好一会才平静下来,“……赛罗怎么说的?”

浮士德捡起烛灯重新放回桌上,仍是低着头:“他想为昨夜的事情道歉。”

“……”

浮士德见迪迦沉默,思量着补充道:“赛罗奥特曼很执着,如果今夜见不到,他大概会一直等下去。”

迪迦有点焦虑地捻着手指,轻问:“你也觉得我应该见他?”

————

(完整版见微博文章,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524898990293188)

——————————

赛罗攥紧了拳头,无力地松开,然后再一次攥紧。

他忽然间明白了所有的反常。

“……你在试探我?从我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你就在试探我……”

“爱情不就是这样吗?在欲望面前所有奇珍都会化为平庸,不堪一击。”

赛罗用小臂遮住眼睛,几乎是在啜泣:“这不公平,迪迦……这根本不公平……”

“我知道。我不会忘了你,但我还会同时记得很多男人。”

“别说了……我不喜欢你说这样的话……”

“可是怎么办呢赛罗?我是吉原的花魁,从来都不像你想的那样好,我给不了你一个完美的爱人。”

赛罗抹了把眼灯,突然抓住迪迦的手臂:“是不是扎基威胁你了?迪迦!我们离开吉原吧!离开这个地方,你不需要再为其他的男人烦恼,也不用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你不爱我没关系,我只希望你能自由自在的!”

“赛罗,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我,不能离开吉原。”

赛罗拼命晃着迪迦:“为什么?你明明不喜欢受扎基摆布……”赛罗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懂了,你是不是担心会牵连其他人?没事的,我的飞船就停在吉原的边界上,我随时可以带你离开!对,我们现在就走,雨下得这么大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

“赛罗……放手……”

“我不放!你明明就有事瞒着我!”

“我……”

赛罗已经拉着迪迦来到了房外,迪迦不敢惹出太大的声响免得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而赛罗,像是在害怕迪迦的回答,他不再多言,沉默地拉着迪迦开始奔跑。

他们跑过沉睡的阶梯,跑过欢笑的走廊,跑过那群不知悲喜的机器小厮。

吉原被滂沱大雨模糊了所有面目,人们躲在家里忧伤地看着死气沉沉的夜空。

霓虹灯管散发着迷幻的光晕,粉色,蓝色,黄色……各种各样挑逗诱人的灯牌带着嘲讽不羁的微笑冷冷注视。

泥巴溅在迪迦的衣摆上,仿佛一个个被烟头烫出的焦痕。

赛罗拉着迪迦的手,一秒钟也不愿意松开,像一对真正的亡命鸳鸯在无人的街巷飞奔。

“赛罗,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会怎么想?”

雨声太大,赛罗听不太清迪迦在说什么,但他不敢停下来,他只能用更大的声音头也不回地嘶喊:“迪迦,我听不清!”

“我说!我不可能和你们父子生活在一起的!”

“我喜欢你和老爹有什么关系?他只是看起来很顽固!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不可能的!……光之国容不下我的!”

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吉原的边缘,赛罗心里着急有点气喘:“怎么会呢……呼……光之国的大家一定会喜欢你的!迪迦,也许换个环境,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的!”

“迪迦。”

赛罗闻声警惕地拔下头镖。

一个墨色的身影出现在雨帘之中。

红色的眼灯像危险的信号击碎所有不切实际的童话。

“是扎基……”赛罗向迪迦伸出手,“迪迦,别管他了!和我走吧!”

扎基既没有上前也没有吭声,他在看迪迦。

“赛罗,我们已经到了美塔领域的边界了。”

“是的!”赛罗站在干烈的风里,尘土迅速黏在他的身体上,样子有些狼狈,他一手持头镖,另一手仍然期待着,“你只要走出一步,就一步!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了!迪迦!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赛罗,我没有骗你,我不能离开吉原。”

“我可以保护你的!相信我,迪迦!”

迪迦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那对于奥特曼而言无形无痕的屏障第一次清晰地出现在赛罗的眼中。

可是它不再是无懈可击的,从迪迦所站的位置开始呈现出小小的波动缺口,缺口逐渐变大风沙开始狂啸地涌入吉原。

美塔领域在消融。

雨水,草地,树木,建筑……所有的景象只短短一瞬——像是无力抗衡时间的力量——迅速湮灭为金色的粉末。

“赛罗,我就是吉原。”

“……怎么会……这样……”

迪迦退回了大雨当中,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美塔领域完整如初,宛如任何波澜从未发生过。

雨雾弥蒙,浇得人心灰意冷。

“我是地球最后的记忆。”

赛罗还是傻傻地伸着手,可他知道,迪迦再也不会走向他了。

“赛罗,你有你的使命,你不属于吉原,我已经给了所有我可以给你的,忘了我,忘了这一切,好吗?”迪迦的眼灯在瓢泼大雨中忽明忽暗,“你走吧,赛罗……”

“迪迦……”

迪迦转身回到了扎基怀里。

扎基瞥了一眼,打横抱起迪迦:“你湿透了。”

“……我们回去吧。”

扎基的身后出现一处小型的传送黑洞,他抱着迪迦信步后退,两人一起消失在黑洞当中。

迪迦始终埋首在扎基胸口,没有再看赛罗一眼。

出逃的路那么漫长,而重回牢笼不过眨眼之间。

扎基放下迪迦:“我让浮士德准备了热水澡。”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种局面。”

“我是吉原的主人,这是我的权力,也是我的义务。”

迪迦一拳打在扎基脸上:“终于看到了你最喜欢的场面!你满足了?高兴了?”

扎基抹掉嘴角的血迹,冷淡地看着迪迦:“至少足够证明,他的爱救不了吉原。”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扎基扒掉迪迦身上脏污泥泞的衣服丢到一旁。

“那就一直恨下去,做个有始有终的人。”


————To be continued——




上一章有人在猜吉原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猜得很接近了!

随着赛少篇的结束,吉原部分也有了大致的交代,之后的剧情会慢慢开始进入吉原外的世界。

这几天有点感冒所以这章拖得有点久,夏天大家还是要注意阴雨变化啊,这个时候感冒真的很麻烦。

(这章真的是补了翻翻了补,气到没力气。)


沧溟·修诺(开学消失)

裁决神使

hello,大家好久不见!(当然了,你也不看看距离上次更新都过了多久了!)真的不是我不想更,是作业的错,而且明天我就回校了,下次放假就是暑假了!

ps:那个,我把【修诺】的《仲夏之梦》重新修改了一遍,结果从1w3变成了2w+,(⊙o⊙)…希望大家可以去看看,求求你们了!(那篇是我最努力写的一篇,也是最喜欢的一篇!)

然后,大家不是很想要五王性转吗?我就潦草地试着写了下诺亚的性转皮肤(迫害诺亚),因为时间问题我没有做过多的细化,等我到暑假会进行二次修改和补全世界观!我会很高兴你们能在评论区和我一起讨论的,所以你们懂的——(疯狂暗示)

————————————————————————————...

hello,大家好久不见!(当然了,你也不看看距离上次更新都过了多久了!)真的不是我不想更,是作业的错,而且明天我就回校了,下次放假就是暑假了!

ps:那个,我把【修诺】的《仲夏之梦》重新修改了一遍,结果从1w3变成了2w+,(⊙o⊙)…希望大家可以去看看,求求你们了!(那篇是我最努力写的一篇,也是最喜欢的一篇!)

然后,大家不是很想要五王性转吗?我就潦草地试着写了下诺亚的性转皮肤(迫害诺亚),因为时间问题我没有做过多的细化,等我到暑假会进行二次修改和补全世界观!我会很高兴你们能在评论区和我一起讨论的,所以你们懂的——(疯狂暗示)

———————————————————————————————————————

中文名:裁决神使·诺亚

英文名:Adjudicate the envoy

性别:女

年龄:未知

身高:1.8米

体重:60kg

发色:浅蓝色

瞳色:湛蓝色

血型:未知

职业:仲裁圣殿的圣女,世界法则的执行者,创世神的继承者

武器:天秤剑

能力:统御时间,评判是非

信仰:神,是世界的主宰,是权力的顶峰,是万物的起源!

评价:最铁血的天使,最温柔的恶魔

背景:作为“神使”出生的诺亚刚来到世上,就已引起喧哗大浪:出生的村庄被教皇的铁骑踏碎,鲜血、杀戮伴随着诺亚成长,世间的险恶让诺亚变得冷酷、无情。她从一出生便被灌输:“您是高贵的神使,是神的代言人!”诺亚成为了法律的捍卫者与执行者,任何企图亵渎神明和违抗法律的人无一例外地被诺亚用手中的天秤剑进行审判,但诺亚始终愿意认真聆听罪人每一句遗言,指引他们的灵魂进入天堂。

但,诺亚虔诚之下,似乎还隐瞒了什么!

“愿主能宽恕这群迷途的羊羔,愿主的荣光同样洒向这些污秽的罪人。”

———————————————————————————————————————


当第一缕柔和的晨曦越过千山万水,静静的洒落在这座宁静的教堂时,欢快的鸟儿张开盘折一夜的双翼,在湛蓝的天空中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只剩下一声清脆高昂的鸣叫,打破了沉积一夜的寂静。倾斜的橙光刺破黑夜,点亮了教堂中若隐若现的身影。

这座古老的教堂不知何时建造,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留下的——只有一个精美绝伦的奇迹。暖阳照射在教堂那一根根伫立的大理石柱,其上精美、巧夺天工的镂花条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如同波光粼粼的海洋,一个个跃动的光点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此起彼伏,一座座高耸入云的石塔刺入云巅,行人根本无法在流动的云雾中寻觅到塔峰的影子,每一座巍然耸立的石塔如同守护者捍卫着教堂之内的宁静。它们环绕着主殿成零散分布,看似无规则的随意,实则暗藏玄机:若从高空之中俯视,石塔为点,连点为线,就会构造出一个天秤座的星空图案。

从教堂正门口往里走,会有一条由大理石铺就而成的道路直达主殿,与众多的石塔擦肩而过,穿过一道道漆黑的光影,来到主殿之前。一段段通天的阶梯蔓延向上,银色的光芒包围了整个教堂,唯独一道绯红的地毯如同小溪缓缓流下地面,高贵而庄严,仿佛在迎接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跨过石梯,漫步来到主殿门前雕刻金色纹路的大理石门挺立于此,其上凹凸不平的脉络构造出全新的画卷,神圣而精美。

轻推殿门,映入眼帘的是屹立于殿堂中心的十字架,远远地观望还不足以发现细节,但流露出的神圣气息就已令人无法抗拒,只能臣服于其的威严之下;再靠近一些,此时,你就会俯首感叹十字架上那缠绕的金色花纹,如同鲜花怒放,盘旋而上,点缀着整座神殿,银白的边框无不流露着高贵神圣的气息。

仔细一看,在十字架前有一个身影安静的跪坐着,纹丝不动,只是默默地向上帝祈祷着:“神爱世人,他眷顾他的信民,为他们实行救赎。”

清脆圆润的女声在教堂内回荡,声音细小微弱,仿佛一阵夹杂晨露的微风,都可以将其吹散,那天籁之音如同跃动的音符在耳边萦绕,久久不能散去。心怀烦躁之人,可以放下执着;心满悲伤之人,可重获希望。

她如一座巍然的雕像,满怀虔诚地跪坐于偌大的十字架前,纤细的手指交相互交错,紧握成拳,置于胸口之前、颔首之下。她红润的朱唇泛着柔和的水光,看上去柔软无比,在微微张开后。又悄悄闭合,似乎在低声呢喃着什么。

一阵湿润的微风袭来,夹杂着落花的芳香,顽皮的风儿卷起她银白的头纱,出现几处微小的皱折,本别于耳后的几缕发丝随风飘动,轻轻的划过她白皙的皮肤,留下一丝轻微的触感,最终缓缓地依靠在她瘦小的肩膀上。随风而至的芳香从她柔嫩的脸蛋上拂过,萦绕在她鼻尖不愿离去,花香淡而不浓,却也俾人心扉。纤细的发丝顺着她精美细致的五官轮廓盘旋而下,犹如爬行的幼蛇,缠绵而延长。

她安静自若的侧颜在暖阳之下清晰可见,那是一副静美的江水墨画,淡墨而不浓密的眉毛如同陡峭的山峰,犀利的严峻感扑面而来,柔嫩如水的脸蛋在晨曦之下显得弹滑无比,却又是一刺即破,于是淡黄成为了这副令人叹为观止的图画的背景,紧接着曲折、棱径分明的面部曲线,宛若溪流蜿蜒向前再,在重岩叠嶂之中失去踪迹,只留下一重无限的幻想。

紧贴身体的修女服,恍若以晨曦为原料,出自皎月之手,缥缈虚无却近在眼前,轻薄的纱丝与淡黄色的皮肤融为一体。薄纱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在朦胧的水雾之中,本就单薄的纱布显得不堪一击,一撕即破,在恍惚之中,眼前近乎浮现她蜜桃色的娇弱身体,如同伊甸园中的圣果,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朦胧之中更发诱人,若有若无的体香在空气之中悄然扩散,神智此时是多么的可笑!分叉的裙摆遮住了她弯折的双腿,但在微小的分支处,柔嫩的桃蜜色大腿小部分直接暴露在湿润的空气中,冰凉的微风卷走了此处的温色,一丝苍白缠绵上来。此时的她如同温室的花朵,独自承受狂风暴雨的洗礼。娇羞欲滴而柔情似水。

主殿的四周由彩色的玻璃壁画组成屏障,虽看似不堪一击,却比铜墙铁壁更加有效,一块块的壁画,毫无规则的拼接在一起,明明应是破绽百出,现实却如同交织的蛛网,精密无比而无一漏洞。温暖的晨曦洒落在主殿的东侧。壁画之上的人物栩栩如生,令人肃然起敬。

穿过壁画的光线悄然地走向虔诚的她,再紧紧地拥抱她,为她带来清晨的温暖,替她驱散郁积一夜的寒意。此时的她,如同一位收翼的天使,跪坐与十字架前接受光明的洗礼,洗涤灵魂的污痕,以虔诚为旨,以祝福为翼,以欢歌为躯,奉主的旨意将荣光洒满这片大地。

顿时,教堂内的钟声响起,浩荡的钟声响彻整个教堂,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她紧闭已久的双眸在这一刻终于张开,进入眼帘的是一双湛蓝的眼眸,那是晴空万里之下的浩瀚碧海,能容纳万物却容不得一丝违抗,倾刻间滔天巨浪便可吞噬一切生机;又是无尽永夜之中的璀璨繁星,星辰不会陨落,零散的星光指引着未来的方向。

她微张双唇,宣示着主的誓言:“黑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护,直蒙主的恩召。我将放弃所有,枯守黑暗,我将不得封地、不受财富。我将远离荣耀,远离赞誉,尽忠职守,至死方休。我是邪恶的反面,堕落的死敌。我是抵抗寒冷的烈焰,刺穿黑暗的光芒。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主,为他守卫黑暗,今夜如此,夜夜如此!”

江上行歌歌

【诺亚×迪迦】所爱隔山海(3)

*OOC预警!

*狗血剧情预警!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期末考试前垂死挣扎来更新一波!

*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啊!有啥问题可以问我啊~不求赞呀你们评论我就很开心了——


*楼主比较忙,更新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慢,先在这里跟大家说声对不起啦(所以要慎入哦)

*快完结了嘿嘿嘿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


正文开始——


  迪迦走后的第三天。

  怂逼诺亚终于懂得出去找人家了,为时还不算太……晚吧。


  ——光之国——


  “什么?干爹你问大舅子啊……今天他过来找呆呆,我说呆呆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然后他就走了”

  诺亚闻言控制不住自己地脱口而出道:“……这种话怎么...

*OOC预警!

*狗血剧情预警!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期末考试前垂死挣扎来更新一波!

*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啊!有啥问题可以问我啊~不求赞呀你们评论我就很开心了——


*楼主比较忙,更新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慢,先在这里跟大家说声对不起啦(所以要慎入哦)

*快完结了嘿嘿嘿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


正文开始——


  迪迦走后的第三天。

  怂逼诺亚终于懂得出去找人家了,为时还不算太……晚吧。


  ——光之国——


  “什么?干爹你问大舅子啊……今天他过来找呆呆,我说呆呆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然后他就走了”

  诺亚闻言控制不住自己地脱口而出道:“……这种话怎么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虽然你俩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但是!你这样说不得把迪迦气死?!一想到迪迦失魂落魄的走了,诺亚的心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赛罗似乎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疑惑地看着诺亚:“嘛,干爹你这么激动干嘛?”

  “咳、咳,”诺亚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敷衍过去:“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

  也是哦,赛罗可不知道迪迦对戴拿的心思。唉,若非他们的婚礼,诺亚也不知道迪迦的心思呢!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迪迦是弟控,但是……没想到——这个控,它超出了范围。

  若是被赛罗知道了,还不知道他咋想呢——我的大舅子居然喜欢我老婆?!来,干一架?!这可以写个星际大新闻了吧!

  那什么情况下在明知自己会很痛苦也要见那个人一面呢……诺亚往不好的地方想了。

  该不会迪迦觉得自己清白不在,所以要自绝于人世,所以来见戴拿最后一面吧……!

  诺亚猛地扶住赛罗的肩膀:“他走了之后呢?他去了哪里?!”


  ——奥特之王处——


  皮克正在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呢,接着大门就被人风风火火地踹开,一股强劲的风顺着进来把桌上的东西吹得乱七八糟的。

  “皮克,你有没有见到过迪迦?!”

  “呵,我倒是见到了一个理智丧失……嗯,年老气盛的人。”

  “什么人?”

  “不就是你吗?”

  诺亚哭笑不得,“现在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了,你就说说有没有见过迪迦吧?”


  赛罗跟他说,迪迦和他告别后想去找奥王。而奥王因为某种事情需要呆在光之国几天,所以诺亚就直奔奥王住处,破门而入了。


  “怎么了?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啊?”

  “什么叫‘失去了’?我压根儿就从未拥有。”

  “诺亚,你知道吗?现在在我看来,你就像一个失恋了的毛毛躁躁的毛头小子。果然人类有句话说得好,‘恋爱中’的人情商智商为0。哦不,你失恋了,不过这句话我认为同样适用。”

  “好吧……我现在意识到我十分地傻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他,我就会失去理智……皮克你也别消遣我了,快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诺亚语无伦次道。

  “他没说什么……大概就是问了我‘假设被最好的朋友背叛了该如何’……我就宽慰了他几句话。”

  “其实他那种性格,你点到即止,他就明白了。”

  “所以,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很难想象他那样近乎完美的人会露出那样绝望的表情来。”

  诺亚听到这里,心狠狠抽了一下。绝望吗?他给迪迦带来的竟然是绝望吗?!


  “……我,我……”


  “直觉告诉我,你俩之间有着巨大的误会。诺亚你好好想想是什么吧。把这个误会解开了,一切就好办了。”


  诺亚眉头紧锁……误会?……难道是……?


  皮克看着诺亚,一脸慈祥地笑了笑,这些人啊,对待保护宇宙的问题可以能谋善断、运筹帷幄,可是对待自己的感情问题却是呆头呆脑的。最后还不是得靠他帮忙。


  果然嘛,像他这样孑然一身才可以保持智慧的头脑。

  俩人正各想各的,这时候巨大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光之国又出什么事了?!”

   “这年头,光之国出的事还少吗?”皮克不以为意。

  “孩子们会处理好的。”

  “……我感觉……和他有关,我去看看!”


 

书与仪

烧烧烧(脑补梗,打死不写)

这已经不是脑洞大的问题了b

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备忘录了,该自己码字了


为什么人们喜光,逐光。

因为神秘,因为追不到,因为光明代表希望。


为什么人们厌恶火。

因为触手可及,因为灼伤,因为它吞噬一切象征着灾难。


如果原创是头顶的烈日,是希望,是光明。

那么抄袭是地上的火,火焰有光,更多的是滚烫的热,这一切前提是建立在牺牲上。


火要存活就需要原料给自己供能,可它被困在地面上,人造的光也黯淡且不长久,在木材燃尽后只剩下灰白的余烬。


当抄袭这把火,它终于烧到了诺亚头顶上。


宇宙反抄袭协会论坛

《震惊!无耻破坏神竟然抄袭正品》

《人肉这个冒牌货》...

这已经不是脑洞大的问题了b

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备忘录了,该自己码字了




为什么人们喜光,逐光。

因为神秘,因为追不到,因为光明代表希望。


为什么人们厌恶火。

因为触手可及,因为灼伤,因为它吞噬一切象征着灾难。


如果原创是头顶的烈日,是希望,是光明。

那么抄袭是地上的火,火焰有光,更多的是滚烫的热,这一切前提是建立在牺牲上。


火要存活就需要原料给自己供能,可它被困在地面上,人造的光也黯淡且不长久,在木材燃尽后只剩下灰白的余烬。


当抄袭这把火,它终于烧到了诺亚头顶上。


宇宙反抄袭协会论坛

《震惊!无耻破坏神竟然抄袭正品》

《人肉这个冒牌货》


宇宙扒一扒

“扎基火了。”

“他抄诺亚火的。”



请以扎基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诺亚为开头……后续自行脑补。

沙哑情话

论好友助攻的重要性(上)


主诺扎,副cp为赛迪

论好友助攻的重要性(上)


主诺扎,副cp为赛迪

百里清欢

【群宣】史诗明明这么香,为什么没有排面?

  大概就是很不甘心,我大诺迪没有群吧……

   所以就在这里欢迎各位同好加入,可以在里面探讨作品灵感,如果有可爱的小伙伴经常活跃的话,群主可以为你产粮哦~

  p.s:之前一直想开个光诺×黑迪的坑(大概在我还完别人的赛迪点梗后吧),但是因为没有平台导致一直没有人能够和我探讨……今晚索性直接开了个群,以后有新作品想探讨一下也方便。

群主最近十天不常在线,急招管理,活跃优先。 以及群头像已经跟作者大大要过授权,不是侵权。
[图片]

  大概就是很不甘心,我大诺迪没有群吧……

   所以就在这里欢迎各位同好加入,可以在里面探讨作品灵感,如果有可爱的小伙伴经常活跃的话,群主可以为你产粮哦~

  p.s:之前一直想开个光诺×黑迪的坑(大概在我还完别人的赛迪点梗后吧),但是因为没有平台导致一直没有人能够和我探讨……今晚索性直接开了个群,以后有新作品想探讨一下也方便。

群主最近十天不常在线,急招管理,活跃优先。 以及群头像已经跟作者大大要过授权,不是侵权。

榆木楠司

沙雕问卷调查①

啦啦啦!我滚回来更新了


今天依旧是沙雕无脑文


废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


我:"蓝族奥特曼战力值弱吗?”


希卡利/托雷基亚/阿古茹:“弱。”


佐菲:"请看下面的这张图片,我要来迫害我家幼驯染了。”


[图片]众奥(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赛罗:“希卡利你这叫弱?”


希卡利淡定地喝了口绿茶:“梦比优斯酱~别听他们的,我只是单手举贝鸟、一脚踹开美菲拉斯、一人追杀博伽茹几十年的柔弱科学家。所以小梦要保护好我。”


梦比优斯:“嗯嗯。”


泰罗:“恋童癖、人贩子[哗――――]你...

啦啦啦!我滚回来更新了


今天依旧是沙雕无脑文


废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



我:"蓝族奥特曼战力值弱吗?”


希卡利/托雷基亚/阿古茹:“弱。”


佐菲:"请看下面的这张图片,我要来迫害我家幼驯染了。”


众奥(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赛罗:“希卡利你这叫弱?”


希卡利淡定地喝了口绿茶:“梦比优斯酱~别听他们的,我只是单手举贝鸟、一脚踹开美菲拉斯、一人追杀博伽茹几十年的柔弱科学家。所以小梦要保护好我。”


梦比优斯:“嗯嗯。”


泰罗:“恋童癖、人贩子[哗――――]你个[哗――――]。”


我:“官方设定希卡利握力5.5万吨,贝蒙斯坦吨6.1万吨。”


希卡利:“呵呵,你完了。”


榆木楠司:“爸爸(跪下)我错


奥特之父:“咳咳,他是例外。”


榆木楠司:“那托雷基亚呢?泰罗放图片。”


泰罗:“OK。”



托雷基亚:"对没错,我就是柔弱,嘤嘤嘤(ಥ_ಥ)小老虎你保护我~。”


泰伽:“gun。”


托雷基亚:“明天还想不想下床了。”


泰伽:“QAQ嗯想,呜呜呜。”


赛罗拍了拍泰罗的肩膀:“哈哈教官,心情爽不爽自己弟弟、儿子都被‘柔弱’的蓝族奥拐走了,还都是下面那个。”


泰罗暗了暗眼灯:"奥特爆炸。”


赛·死·罗


我:“我已经打了银十字继续迫害哦不问答。对了奥特之父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奥特之父:“他俩例外,你要能再说一个我就同意和银河帝国联姻送赛罗去。”


赛罗:“关我毛线事?”


我:"逼王阿古茹登场。(贝利亚我就帮你到这了)盖亚放资料。”



真蓝奥:“大家听我说他们不是蓝奥是强披着蓝皮的红奥!!"


盖亚:“ennnnnnn,我和阿古茹是属于地球的奥特曼他是海洋的奥特曼,所以阿古茹是蓝色的,强也是应该的。但不过阿古茹也搞研究。”


真蓝奥:“我………………。"


我:“三个了奥特之父你什么时候去联姻?”


奥特之父:“我……对不起了赛罗这也是为了宇宙的和平。”


赛罗:“???。”



――――――――――――――――――――――




我:“你家老攻/小受受在h时的时候哪里很敏感~。”


希卡利:“全身上下,随便亲哪里下面夹的就特别紧。”


我:"老司机👍👍。”


梦比优斯:“讨厌啦希卡利QAQ,在那种事的时候没有力气碰他,只能吻他肩膀,而且每次都得向警备队至少请两天假。”


泰罗:“我[哗――――]你[――――]希卡利你[――――]。”


系统提醒:泰罗奥特曼因为语言过于激烈被希卡利奥特曼用黑科技禁言。


诺亚:“能量指示灯、背鳍、额头中间的菱形水晶、腰。”


迪迦:“碰哪里都会被对方‘误’认成goyin。”


阿古茹:“耳朵、能量指示灯、腰。”


盖亚:“我是受能知道吗?😡”


托雷基亚:“小朋友是个雏儿,那种事情他当然浑身敏感啦!”


托雷基亚/希卡利:拐卖儿童、以大欺小、拱泰罗家白菜组。 

 

泰·白菜全丢·孤苦伶仃·气到住银十字·罗


我:“啧啧啧,老司机不怕本文被封吗?”



――――――――――――――――――――――


我:“和对方初遇对他是种什么样的感情,请小受受回答。”


梦比优斯:“唔~就是有点讨厌,希卡利为了杀博伽茹连地球都不顾。”


盖亚:“我也是,而且特别想对他说一句:对面逼王你给我滚过来,我们好好谈谈人生。”


迪迦:"时间太久忘了。”



'―――――――――――――――――――――――


我:"用一段话形容你和你家受受。”


希卡利:“梦比优斯他是我的光,是我作为剑那断暗时光的救赎。是他黑暗中把我拉出来,并把我那颗冰冷的心融化了。在如果没有他就没有身为奥特曼的我。”(原谅我写不出希梦的神仙爱情)


阿古茹:“我是地球的海洋的力量所幻化而成的,而盖亚是地球的大陆的力量。我们是真正的天造地设,也是他让我懂得了生命真正的含意。”(这对我是几年前看滴忘了好多剧情,如果有错误的地方请指出来QAQ)


诺迪我是不敢挑战写,毕竟神仙恋爱凡人不懂(=_=)



――――――――――――――――――――――


我“你对自家里的那位开后宫是什么意思?”


希卡利:“我……。”


杰斯提斯:“我抢答,高斯在行星朱兰那一行星的怪兽有谁比他多?还有那个人类武藏。”


高·委屈巴巴·斯:"哪有吗QAQ?我明明只爱你,其他的都是喜欢”


杰斯提斯:“哦,那武藏和怪兽让你二选一你选谁?”


高斯:"可以一起选吗?”(无辜)


杰斯提斯无情地看着他:“那我和武藏?”


赛罗:"哦~要上升成离婚关系了。”


我递给赛罗一把瓜子:“来一起观战。”


高斯:"那个……我……我选武藏,毕竟杰斯提斯你比武藏厉害吗。”高斯底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见情形不对马上结束了问答,让他们回去休息下次再来。


希卡利:"作者我们之间还有帐没算清呢。”


――――――――――――――――――――――――



如果我超过一星期没更文,那别猜请给我烧纸我在复活点。不说了希卡利来了拜拜∏_∏





















和风叹息

宇宙(瞎编的名字啦)

一,飘渺的宇宙


宇宙奇迹现在如何?


这个如同传奇般的人物现在正在宇宙裂缝里徘徊不定,像无助的树叶在风中飘荡。


他怎么样了?


他很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自从出生以来,他一直战斗了几千亿年,算是奥特一族的超级老爷爷了,他依旧不明白,他拥有被认为“传说”的力量,打败了不少慕名来挑战的宇宙人,这么强大的力量该用在什么地方。


不近人情的宇宙奇迹甚至有点暴躁的脾气从来不会为这件事思考。引发这次思考的原因来自于那位被称为“大宇宙意志”的家伙。


“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要滥用它,不干点有意义的事?”这是年轻的宇宙奇迹与一个慕名而来的宇宙人打架,毁了一个行星以后,...

一,飘渺的宇宙


宇宙奇迹现在如何?


这个如同传奇般的人物现在正在宇宙裂缝里徘徊不定,像无助的树叶在风中飘荡。


他怎么样了?


他很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自从出生以来,他一直战斗了几千亿年,算是奥特一族的超级老爷爷了,他依旧不明白,他拥有被认为“传说”的力量,打败了不少慕名来挑战的宇宙人,这么强大的力量该用在什么地方。


不近人情的宇宙奇迹甚至有点暴躁的脾气从来不会为这件事思考。引发这次思考的原因来自于那位被称为“大宇宙意志”的家伙。


“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要滥用它,不干点有意义的事?”这是年轻的宇宙奇迹与一个慕名而来的宇宙人打架,毁了一个行星以后,大宇宙意志对他的更本算不上训斥的说教。


宇宙奇迹心里少不了不满和烦躁,他认为,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行星至于吗?


——他在这里想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一晃几十亿年过去了,他忽然在某一天开窍了。


宇宙奇迹意外被召开了地球。三位年轻的战士为了保护一颗蔚蓝的星球,唤醒了这位宇宙奇迹。


打败海帕芝顿后,被它吞噬的人类像流行一样飞回地球的各个角落,宇宙奇迹并没有离开,他停驻在宇宙外围,看着这一切,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让他看见人们与自己的亲朋好友拥抱在一起,听到人们兴奋的欢呼声和小孩子们的欢笑声。


或许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一个美丽的地方也是很不错的选择。宇宙奇迹这么想着。


他回到诺亚神殿,大宇宙意志和被称为“宇宙第一道光”的家伙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精神病持续恶化的肉丁

Electric Mole——平成风俗(Episode 03)

·本文设定为赛博+吉原;

·本文为all迪向,主线诺迪,有其他cp出现;

·本文偏成人向;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阅读~



Episode 03

Your Attitude


纳伊斯左挑挑右捡捡,看着满地鲜艳花哨的衣服,很是犯愁。

“唉,是不是应该去做几件朴素的衣服呢……”

纳伊斯又看了看窗外,天气依旧阴沉,可他不想再继续这样闷着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最近过得好不好。

勉强挑了件暗红色的浴衣,再扯条没有图案的白色腰封胡乱裹了裹算是大功告成,出门前纳伊斯特意把衣服揉得皱了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那么点贫苦的味道。

阁里还很安静,大部...

·本文设定为赛博+吉原;

·本文为all迪向,主线诺迪,有其他cp出现;

·本文偏成人向;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阅读~



Episode 03

Your Attitude


纳伊斯左挑挑右捡捡,看着满地鲜艳花哨的衣服,很是犯愁。

“唉,是不是应该去做几件朴素的衣服呢……”

纳伊斯又看了看窗外,天气依旧阴沉,可他不想再继续这样闷着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最近过得好不好。

勉强挑了件暗红色的浴衣,再扯条没有图案的白色腰封胡乱裹了裹算是大功告成,出门前纳伊斯特意把衣服揉得皱了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那么点贫苦的味道。

阁里还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在睡觉。

纳伊斯溜进一层的厨房打包了几盒精致的过夜菜肴,然后蹑手蹑脚熟练地绕过机器小厮们,踩着木屐哒哒哒跑了出去。

暗掩在大门旁抱胸小憩的梅菲斯特听见动静抬头瞧了一眼,见出去的人是纳伊斯,便也见怪不怪地继续打盹了。

食盒有些沉,纳伊斯不敢跑得太快,可心里又火急火燎似的在烧,走走跳跳,总觉得路真是好长。

吉原的天阴沉半月有余,就像迪迦的心情,既不下雨,也不肯放晴。

一些做白天生意的店铺已经在张罗着开店,经过怪兽酒场的时候被几个醉醺醺的宇宙人掀了衣摆,纳伊斯又羞又恼,抱着东西又不敢大动作,只能软着嗓子躲来躲去。

“不……不要这样啦!”

“害羞咯害羞咯!”

好在对方没有恶意,嘴上占够便宜就放过了他。

人人都说纳伊斯脾气好,纳伊斯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本领,有时候人被生活打磨得多了,也就不会发脾气了。

这一打岔,纳伊斯不免又想起那个清晨。

迪迦和扎基大人狠狠吵了一架。

以前他们也整天不对付,但很少会吵得那么凶,因为总有一方会默声不去争辩,当然通常服软的一方都不会是迪迦。

那日和现在不一样,晨光清朗,他刚刚送客人离开,腰背酸痛得厉害只想坐下来透透气,正一个人拄着脸发呆,忽然见迪迦竟是从外面回来了。

迪迦待客人从来算不上热心,不会特意迎来送往,更何况扎基大人也不喜欢迪迦离开陨星阁,这些在阁里不是什么秘密,纳伊斯自然也就按捺不住好奇多瞧了几眼。

他发现迪迦看起来和平时很不同。

平日里的迪迦总是耀眼的,他就像吉原的一颗宝石,好像所有的磨炼非但不会打垮他,反而还会让他愈加光彩耀眼。

但在那个早晨,他优美颀长的身影却充满了落寞,原住民的着装让他看起来像个迷茫的年轻人,仿佛某种不好的预感成了真,逼得他不得不向命运短暂地妥协。同行的还有浮士德和梅菲斯特,三人走得很慢,迪迦心情沉疑放缓了步子,那二人便不敢造次。

正此时扎基大人从偏门处来到了阁前的庭院,好巧不巧,与三人撞了个正着。

其实要让纳伊斯来说,他觉得扎基大人是十足英俊的,一身黑色在当世是绝对尊贵的象征,鲜红斑纹如焰火般缭绕周身点缀,耳侧直到眼灯下的凛冽燎痕又增添了不少凶狠尖锐的气概,看上去便令人生畏起敬。

关于扎基大人到底是不是奥特曼,大家伙没少偷偷议论,因为据说扎基大人像那些侍奉黑暗的宇宙人一样,是可以使用能力的,而且他的黑暗力量很厉害,所以外面的人才放任吉原成为三不管地带。纳伊斯没见过,身为奥特曼的他不大想象得出来,他懵懵懂懂地问道,那扎基大人算是奥特曼吗?对方吱吱唔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纳伊斯搞不清这些复杂的问题,但他可以确信的是,扎基大人发怒是件很可怕的事。哪怕他已经躲得远远的,还是能感觉到那股迫人的煞气。

扎基打量了一下迪迦的打扮:“彻夜在外不归,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出了事谁负责?”

“我在哪,你会不知道吗?”

纳伊斯看不见迪迦的表情,但听语气显然有些讥讽。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一向不就是这个态度吗?怎么?今天心情不好就忍不了了?何况我也不是没逃过,还是你被名利金钱砸坏了脑子不记得了?我现在真是后悔,后悔没和戴拿一起远走高飞。”

“你!你……”迪迦一番伶牙俐齿简直让扎基当场气结,扎基噎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狠话,突然对一旁低着头不敢吭声的浮士德与梅菲斯特怒吼,“迪迦是吉原的象征,穿成这样成何体统!把他这身衣服给我扒下来!”

“这……”两人都愣了一下,当然是哪边都不敢得罪。

“你们两个也不听我的话了?!”

“……冒犯了,迪迦大人。”

“别碰我!”

刚要上手的浮士德和梅菲斯特又被这一声喝住了,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扎基怒火中烧两步上前按倒迪迦竟然当着旁人的面开始撕扯起迪迦的衣服。

迪迦起先没想到扎基真的会动手,也无防备直接摔在了地上,他力气不敌仍是死命挣扎,逼得急了一口咬在扎基手上。

扎基不敢真打坏了迪迦的脸,硬生生扯出手背,单掌按住迪迦的脸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对吉原有多重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能逃到哪去啊扎基大人?你要是看不惯我,大可以像处理那些冒犯你的人一样,随便让伽鲁贝洛斯或者诺斯菲尔把我咬死算了!但是你不想,你留着我无非是需要我去见你那些……那些能改变世界的大人物!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不就是你的工具!你的人偶吗?!”

迪迦一番话,揪得纳伊斯心里疼。尽管纳伊斯觉得以他的立场来谈论这种心情有点奇怪,但他是真的希望迪迦能够过的快乐些。

再一看,二人皆是气喘吁吁瞪着对方,大有想要彻底撕破脸皮的架势。

两人僵持许久,到底还是扎基先有了动作,他不再多言直接拉起迪迦像扛麻袋似的将人甩到了肩上。

“放开我!你放开我!”

“你给我好好冷静冷静!想想自己的责任到底是什么!”

迪迦拳打脚踢又抓又咬,扎基不为所动,扛着人大步流星回了陨星阁。

浮士德和梅菲斯特小声嘀咕了一会也摇着头各自散去了。

纳伊斯不敢马上回房间,一直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才从花簇中悄悄闪出,不过上楼时还是吓了一跳——没想到扎基仍在迪迦门外站着。纳伊斯清楚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一时半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窝在楼梯拐角处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两个人似乎还在争吵,纳伊斯听见迪迦的声音已经带了些隐忍的哭腔。

“戴拿用命换来的钱你赚得开心吗?我一个亲人都没有,就连和他告别都不行吗?!现在好了,他走了,他再也不来了!你终于开心了?!”

“他付得起,他来吉原第一天就清楚你们的关系,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你只是嫉妒戴拿。”

“他?可笑!我会嫉妒他?”

“扎基,我告诉你,没人能取代戴拿在我心里的位置,他永远是不一样的。”

然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扎基大概是在迪迦的门前加了禁锢。

“从今天起,你给我好好在房间里自省!哪里也不准去!”

扎基扔下这话没多久便下了楼,纳伊斯装作刚巧回来的样子不露破绽,不过也可能是扎基心知肚明没想要戳穿。扎基缓了缓脸色,捏起纳伊斯的下巴道:“你是最听话的,别有样学样什么都去效仿迪迦,整天就知道惹我生气。”

纳伊斯乖巧地点点头,不该说的话不说。

纳伊斯是知道的,很多人把他当做迪迦的替代品,有的客人干脆也不遮掩,直接趴在他的身上喊迪迦的名字,扎基大人有时候会刻意区分他和迪迦。

迪迦生得贵气,身上的颜色样式甚至可以自行转化,这在奥特曼中也算不得很常见,许多客人为了一窥究竟不惜一掷千金,迪迦自己却没那么喜欢,他总说已经没有实际上的变化了,供人取乐不要也罢。

纳伊斯不好说自己其实还是很羡慕的,之前住在花吟房间里的高斯奥特曼也懂得这种变化,纳伊斯时常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多少是有点乏味吧。但扎基大人说不需要在意,还特意给他做了许多喜气的新衣服,大多红色金色铺张,说他穿上去很可爱喜人会让人心情变好,慢慢的,记得他名字的人又多了些。

早些年头当然有人与他挑唆过,纳伊斯始终没什么感觉。迪迦对他一向温柔,况且这种仿佛成为另一个迪迦的错觉,好像……也不赖。纳伊斯很看得开,他只想快点攒够钱移民去别的星球生活看看,再说这一来他的收入也比以前可观很多,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缘分。

那天之后迪迦心情一直不好,扎基大人断了迪迦房间里的能量光源,相应的迪迦每天不吃不喝以示对抗,送到房间里的饭菜统统打翻,后来扎基大人送去过一件一模一样的原住民的白色T恤,迪迦看也不看撕烂了顺手丢到窗子外,两人就此僵持着,没有进展。

迪迦罕少会这般长时间怄气,大概是真的很喜欢戴拿,人们对亲人的感情总是不一样的。

饶是光鲜如迪迦,说到底,也是有苦难言罢了。

也许末世冲击前的迪迦原本就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吉原再华丽又有什么用呢,不该是他的世界。

纳伊斯想到这里忽然又觉得平凡也是件幸事,至少烦恼没那么大。

“纳伊斯!你来了!”

纳伊斯一路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Z-earth面庭,哉阿斯正在里面将每张桌椅摆正,一转身看见纳伊斯红艳艳站在店门口,心不听使唤似的砰砰跳。

“你……你今天真好看。”

纳伊斯脸上烧得厉害:“诶?就……就和平常没啥两样嘛。”

“哦,哈哈,可能……可能我太久没见到你了……”哉阿斯越说声音越小,手在大腿上一个劲地抹来抹去,生怕唐突冒犯了。

纳伊斯抿着嘴笑,像是对哉阿斯的笨拙也觉得喜欢,抬了抬手给对方一个小小的提示:“这东西好沉的。”

“啊啊,快进来坐吧!”哉阿斯邀请着连忙接过食盒。

“这都是地球原生的蔬菜鱼肉呢,你还没吃早饭吧,赶紧尝尝!”

哉阿斯虽然只是个小厨师,但对美食意外的非常了解,时常出口的评价都显得很懂行。

“天然的鱼肉果然很柔软……用香料很好的去除了原始的腥气。”

“对你做料理有帮助吗?”纳伊斯捧着脸眼灯亮亮地盯着哉阿斯。

店里都是小本生意,哪里搞得到这种高级食材,不过哉阿斯还是欣喜地点头:“嗯!以后我一定会做出更美味的料理的。”

二人说说笑笑,一点小事都能讲上许久,哉阿斯吃了几口却发现纳伊斯始终没有动筷,不由关心道:“你不吃吗?”

“我平时整天吃这些都腻……呃,我是说,我打杂的时候偷吃嘛,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哉阿斯听了便放下筷子:“在陨星阁打杂是不是很辛苦啊……”

“唔……还好吧,有时候遇见蛮不讲理的人也会有点难受,还有些人会有奇怪的要求……”

哉阿斯毕竟也是做餐饮行当的人,了然地感慨:“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得罪不起呢。”

“没关系啦,总比外面讨生活容易多了。”

“说起来,店里最近来了新人,是从外面来的,我一会给你介绍介绍,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你人这么善良,待人接物大方得体,心又细……”

哉阿斯毫不掩饰的一连串赞美忽然让纳伊斯很心虚:“哉阿斯,其实我……”

“嗯?怎么了?”哉阿斯说着话随手又擦了擦筷子。

纳伊斯瞥见他的动作欲言又止,还是换上了甜甜的笑容:“没什么,我想吃你煮的拉面了。”

“好啊!你坐在这里休息,我煮给你吃!”

打算坦白的话再一次没能说出口,纳伊斯泄气地趴在桌子上发呆,可他又有那么一丝侥幸和庆幸,他很现实地明白,有些事不会有结果,不去期待也许不是坏事。

这么一琢磨,纳伊斯很快又振作了,甚至一想到哉阿斯忙不迭为他下厨的模样心里头还暖洋洋的。

忙活间,店里来了两个班赞星人。

巨大的倒三角头部使他们看上去霸道凶恶,两只红色眼睛似红肿囊泡生硬嵌在扁平的面部,更别提那身上头顶生着的层层硬鳞,谁见都知不是善茬。纳伊斯一抬眼恰巧与其中一人四目相对,他本能地注意到对方尖利的牙齿,某些不太好的回忆在脑子里翻腾,纳伊斯赶忙识相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店里还不算正式开张,纳伊斯也不好取而代之招待客人,只能安静地坐着,可不知是不是他疑心生错,总觉得那两人在盯着他瞧。

没一会,两人果然走过来搭讪,一左一右将纳伊斯夹在中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您说笑了,我哪有荣幸见过二位,一定是认错了。”

纳伊斯不安地动了动想换个地方,却被左边的班赞星人按住了。

“喂,”宇宙人当纳伊斯不存在似的开始和右边的同伴聊天,“知道奥特曼最美的地方是什么吗?他们身体里是光,喷出来的血都是金灿灿的。”

班赞星人极爱黄金,久而久之便对金色之物有独特的偏爱,可这种话听在纳伊斯耳里简直和噩梦诅咒无异。

“咱们老大有几张最爱的照片,那上面的小奥特曼别提有多乖了,听老大说怎么折磨都忍着不会喊疼的。”右边的人语气下流地附和,黄色尖爪在纳伊斯大腿上来回勾抓,不管纳伊斯怎么拒绝都像粘人的虫子一样再次爬上来。

“奥特曼嘛,好养活,有一点光就能活下去,又不像人类眨眼就老,谁不想养一个玩玩。”

话越讲越不堪入耳,两人也开始有意无意地拉扯纳伊斯的衣服:“……钱不会少给你的,大家一起快活一下……”

纳伊斯脑子里嗡嗡响,被客人当面辱骂都比不上这一刻的难堪。

他眼神止不住地向后厨慌张乱瞟。

很快面就会煮好了,很快,哉阿斯就会出来了,如果哉阿斯看见会怎么想?一切都结束了,一切美好的假象都会坍塌粉碎,纳伊斯觉得仿佛有一颗定时炸弹悬在他们之间,无论他怎么哀求都不会停下无情的倒计时……或许他是该答应,这样就不会给哉阿斯惹麻烦,反正那些苦也都受过来了,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分别呢。

可是纳伊斯头一次觉得这般难受,他一点也不想挣钱了,金钱与难得相处的时光相比居然显得如此无足轻重。

至少不能在这么干净的地方。

纳伊斯鼓足勇气用力推了一把:“二位,我今天……休息的……”

两人果然当场就翻了脸,强拽着纳伊斯往门外拖:“你们奥特曼躺着就能挣钱比老子可轻松多了,有什么休息不休息的?赶紧给我过来!”

“我不去!放手!我说了我不去!”

“你们在做什么!快点放开他!”

哉阿斯正义凛然的大喝让班赞星人拖拽的动作略微一滞,但一看清来人是哉阿斯马上又面露不屑:“我们办事找乐子,你少管闲事。”

哉阿斯还端着面碗,看起来十分错愕,纳伊斯连忙摇头解释:“不是的!我没有答应他们!”

“他都说了他不愿意了!光天化日就敢掳人,真当这里没有王法吗!”

班赞星人见哉阿斯这么激动忽然觉得很好笑:“不会吧?你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好货色?这些穿成这样的奥特曼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意思就是他身上的纹样不能免费给人看!他是ji!是给钱就能睡的ji!”

“你……不许你侮辱他!!”

“我照顾他生意,他跪下来谢谢我还来不……”

对方话音未落,哉阿斯扬起热汤面直接扣在对方脸上,烫得那人嗷嗷跳脚,宇宙人暴跳如雷顿时和哉阿斯扭打在一起。可哉阿斯哪里会打架?全凭着怒气很快就只剩下挨打的份儿,纳伊斯急得团团转想要上手帮忙却被一脚踹翻在地,捂着肚子疼得半天无法站起。

“呸!区区一个奥特曼还学什么英雄救美!”

“住手!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我跟你们走就是了!别打他了!”

纳伊斯急得直哭,骤然就在这一刹!一道黑影闪过。

何人凌空劈砍将班赞星人掀翻在地,紧接着又是肘击膝踢一连串目不暇接的招式,招招精准狠快,三两下打得登徒子毫无还手之力。

纳伊斯赶忙不顾一切爬到哉阿斯身旁:“你还好吗?哪里觉得痛?”

哉阿斯捂着胸口吃力坐起:“没事。玛娜……你再不出来我就,咳,真的要被打死了。”

“抱歉,今天,大意了。”

玛娜转头向躲在厨房的美玲和法扎点了点头示意危机解除,那边二人终于长舒一口气,老老实实藏在帘子后面不去添乱。

玛娜说话时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停顿,听得出来是机器人,不过她样貌极好,若不开口和人类几无二致,金色短发皮肤白皙,十分可爱甜美。

只是从黑色主调的短款连体战衣,以及长靴长护手不难看出来,与容易令人放松警惕的外貌不同,玛娜显然是偏于实战的型号。两个宇宙人面对机器人诸多忌惮,且走且退,已到街上嘴里还在逞能叫嚣:“你们等着,我们老大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来也怪,这么大的动静,街道上居然静悄悄的,仿佛家家都刻意避之。

不安的气氛弥漫,只听得见阵阵低声呜咽。

一人,一兽。

梅菲斯特面无表情站在街道正中,阴天令他黑色的眼睛愈发幽深。

“记住,吉原,只有一个老大。”

“啊啊啊啊!”

“别……别吃我!啊啊啊啊!”

凶恶的三头异生兽恶扑窜出,污浊的血液和惨叫一同喷溅在无人目睹的白日之下。

玛娜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场面,连忙去捂住美玲的眼睛:“别看。”

与人同高的伽鲁贝洛斯俨然是从地狱走出的恶魔,因着那中间的头颅没有眼睛,只靠左右两边的头颅辨别方向没能抢着新鲜的肉体,三个头颅互相不满地奋力争抢撕扯,最终将那尸体撕成了一块一块才算得偿所愿。异生兽甩了甩尾巴,意犹未尽地舔起地上的血迹。

梅菲斯特慈爱地抚摸着伽鲁贝洛斯的身体,但在场者无一不觉心惊。

“纳伊斯。”

纳伊斯抖如筛糠:“梅……梅菲斯特。”

梅菲斯特盯着纳伊斯看了一会,又看了看一旁被污血恶心得快要昏厥的哉阿斯。

“……厨房里交代你采买的事在催了,不要贪玩,小心被扎基大人责罚。”

纳伊斯如释重负,差点膝盖一软当即跪倒,他再不敢耽搁,匆忙和店里的诸位鞠躬告别:“我先回去了,今天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纳伊斯!嘶……”

哉阿斯还想挽留怎奈伤得实在不轻,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远。

纳伊斯也放心不下哉阿斯的伤势,可这话自是绝不敢说的。梅菲斯特很沉默,伽鲁贝洛斯身上还有股难闻的腥味,纳伊斯大气也不敢喘,低眉顺目跟在梅菲斯特身后。

“纳伊斯……”

纳伊斯条件反射地绷直了身体:“在!”

梅菲斯特叹了口气:“纳伊斯,其实你以前做过什么,扎基大人都清楚。”

纳伊斯吓得拉住梅菲斯特苦苦哀求:“我没有再接过私活了!真的!我可以向你保证!”

“我知道。纳伊斯,你现在不再是暗///娼了,你是陨星阁的花吟。你可以在吉原挺胸抬头,不必再受人欺辱,而我和浮士德的职责就是保护你们。”

“……谢谢你,梅菲斯特。”

“不用谢我,我也是有事要托你去办。”

“唔,什么事?”

“告诉迪迦,光之国的赛文奥特曼过几日就会抵达陨星阁,让迪迦……好好养养身体,我想他也不希望七爷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现在阁里只有你说的话他还听得进去。”

“啊,这件事我肯定能办好的!你放心!”

纳伊斯一边应着一边小心地躲着伽鲁贝洛斯,梅菲斯特看出他的小心思。

“你很怕它?”

纳伊斯心里嘀咕哪有人不怕它啊。

“你是陨星阁的人,它识得你,摸摸看。”

纳伊斯还是害怕,摇着头说什么也不敢,梅菲斯特拉着纳伊斯的手试着去抚摸伽鲁贝洛斯的额头,手上滑溜溜的,倒也没那么渗人。

纳伊斯大起胆子抱了一下,反而把伽鲁贝洛斯惊得后退了两步。

梅菲斯特看着笑咯咯的纳伊斯一反常态多嘴了两句。

“纳伊斯,普通人的生活令人向往,但走出陨星阁的人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由奢入俭难,言尽于此,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纳伊斯收住了笑容。

“……嗯,我明白。”


————To be continued——


因为平成风俗这个故事本身是单元剧带主线的架构,所以每一节会按照故事情节完整性和cp故事去走,字数可能不定。

赛文赛罗父子要上线了。

无中生有

玩点老梗,背鳍缝是绝对领域。


p1夜店滤镜(bushi)p2原图

玩点老梗,背鳍缝是绝对领域。


p1夜店滤镜(bushi)p2原图

赤.
【诺奈】 本来想着在25号给N...

【诺奈】

本来想着在25号给Noa当生贺的 写作业写到彻底忘记这事 /呜呜呜呜  

辣鸡绘画 不喜可退

【诺奈】

本来想着在25号给Noa当生贺的 写作业写到彻底忘记这事 /呜呜呜呜  

辣鸡绘画 不喜可退

书与仪

使命

看起来我最近无聊过头了,疯狂发糖

Ooc致歉


诺亚站在原地。

他望着着蓝色天幕上绽放出炫丽烟花。

结束了。他在心底默念着。


对于诺亚来说,那点光阴的纠缠不算什么,他的敌人是黑暗,而每个世界想要杀死他的敌人太多了,一场大战打起来几百上千年也是常有的事。

扎基真的不算什么,甚至连个小boss都算不上,毕竟从始至终,扎基也只毁掉了一颗M80而已,还不是他自己炸的。

至于以前到底经历过怎样残酷的争斗,诺亚表示在至暗时期他几乎每时每分都在战斗,那种程度几乎是把整个宇宙当成战场,不断的有生灵死去,破碎的星辰太多了他根本数不过来。


扎基算什么?一个偶然中的巧合,错误的存在。

击...

看起来我最近无聊过头了,疯狂发糖

Ooc致歉


诺亚站在原地。

他望着着蓝色天幕上绽放出炫丽烟花。

结束了。他在心底默念着。


对于诺亚来说,那点光阴的纠缠不算什么,他的敌人是黑暗,而每个世界想要杀死他的敌人太多了,一场大战打起来几百上千年也是常有的事。

扎基真的不算什么,甚至连个小boss都算不上,毕竟从始至终,扎基也只毁掉了一颗M80而已,还不是他自己炸的。

至于以前到底经历过怎样残酷的争斗,诺亚表示在至暗时期他几乎每时每分都在战斗,那种程度几乎是把整个宇宙当成战场,不断的有生灵死去,破碎的星辰太多了他根本数不过来。


扎基算什么?一个偶然中的巧合,错误的存在。

击败黑暗,对于诺亚来说等于是继续履行着维护宇宙的职责,他要负责将时间节点上一个个扭曲的存在消灭,让一切回归于平和。

诺亚见过不少想要复刻他的文明,M80是最成功的一个,至少他们造出的不是个畸形,当然,连人造兵器都控制不住,诺亚也有点无语。

扎基会漂到哪儿?诺亚表示,老年人了记性都不大好,不过那些粉尘大概率会一直绕着地球转圈圈。


一切本该如此的。

他的视线从宇宙中收回,身后爆发出的欢呼将他淹没。光之巨人的五官很敏锐,他听到了赞美和祝词,看不见的金色自人们体内分离飘越至半空中将他包围。

诺亚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是信仰,也是唤醒自己完全体的奇迹之力。

唯心的世界很难用科学去解释,心灵和意志在危急关头总能爆发出的恐怖能量。

诺亚不好评判这种力量存在的好坏,毕竟人性的光辉点亮了他,那些扭曲和阴暗又滋生了影子。

但这不意味着他要接受,尤其是这种半强制性的灌溉。

诺亚抬起手,体内的光在掌心溢散开了,看起来治愈了周围的人群实则是不经意的驱散掉那些蜂拥而来的信仰。

奇迹一点就够,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讲真,诺亚真的、真的不愿意再经历一次扎基事件。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亏损吸收了M80的信仰之力结果导致本体沉睡,最后不得不提前苏醒还退化成奈克瑟斯和敌人艰难战斗还要接受时不时来自夜袭队爱的补刀这种事,简直是黑历史。

谁家奥特战士混得那么惨直接成为全民公敌的?

那些不幸成为光的适能者,只能用一个大写的惨字形容。默哀。

诺亚想离开了。


“Noa.”太阳系边缘,诺亚不懂宇宙意志这时候call他干嘛,他的想来已经完成了。

不过他还是放慢了脚步。等着奇迹来到他身边,不过这一次他显然打错算盘,对方压根没出现的意思。先莫名其妙的喊了他一声,就没动静了?

“你们迷失了。”

紧接而来的讯息传来让他为之一怔。


迷失?谁?诺亚下意识的回头望了眼地球,海蓝色的星球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堪称瑰宝,里面孕育着宇宙中最有趣的种族。


无限可能,无限未来。

这是诺亚给出的评价,至于那光辉永存还是蒙尘,他不予评价。人总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光只能引导却不能直接干涉。

至于外面的一圈太空垃圾和那团黑漆漆的灰,请直接忽略。


“他们迷失自我,过分执着于不可能的事物。”

曾经M80也拥有这样的美好,只不过被他们自己作没了。

友人没有给出回应,诺亚也随之一同陷入沉默,他们都知晓对方的意思,但是雷杰多浅提即止,诺亚也不想更多回答,那个家伙。

两位自太古就开始守护宇宙的光和世界意志到底还是注意到了。与奇迹使者相似的存在,一个仿品,宣称光明不死,暗不消亡的影子。

“Zagi/你早知道他。”他们一同发声,和音重叠在一起。


“这是你的选择。”

漫长的静默后,雷杰多向友人解释。他了解诺亚,传奇之光从光诞一直延续着世界的和平,诺亚坚持了很久也孤独了很久。

正巧雷杰多也想看看世界是否会有多余的慷慨,能让Zagi 有希望追上那缕光成长为与他们并肩的存在。

于是他也选择缄默。当然,事实证明奇迹使者只会有一位,也只能有一位。


事实上,雷杰多很早就知道扎基的存在,他在虚无中看着祂诞生,被改造成兵器。

他看到诺亚的来访,看着被誉为奇迹使者的到访和默认了仿品的存在,于是他也沉默着装作一无所知。

诺亚的决定他从来不干涉,意志安静看着友人涉险,然后在对方即将迈步踏入悬崖的前一刻出声。

是默契,也是信任。


“是。”诺亚很干脆的承认自己的私心,在看到扎基的刹那的确有那么一刻,他有了不该有的期望,所以他选择的默许,而造物的暴走让他措手不及不得不付出一部分生命为代价。

他望着无边的宇宙,空荡而寂寞,即使有细密的繁星点缀,可光芒太远照在身上只剩下一片冰凉。它们不能给自己带来能量,仅仅只是贴在宇宙里的装饰物。


Zagi ,是因为他错误思想诞生出来的怪物,说是他的内心深处的黑暗的确不为过。

奇迹之光的影子,真是讽刺。

诺亚忍不住抬手,m80的消亡都是因为他的缘故。他本该是带去希望与和平的使者,可偏偏他的光辉黑暗才滋生并茁壮。

是他带去了毁灭。


“人心底的黑暗是不会消失的,Noa,不要过分苛责自己。”

“可他们因为我才——”

“你不是神。”


辩论声戛然而止。


意志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次不需要纠正。

——————————the end————————————

我不想写了,就这样结束吧。

书与仪

石之翼(乙女?)

无聊写着玩

Ooc慎


还记得那座山么?

黄昏中耸立的三座山峰就立在不远处。

是的,你梦到他了,你看到它了。


奇怪的森林,长久的徘徊在原地。你知道这是梦,一个古怪的梦境将你困在这里却不知道怎么离开,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向前走,向前走。


你决定从心,说白了就是怂。


毫无意外的,踏进森林以后你迷路了,高耸密布的树枝遮住了天空让已经昏暗的世界更加黯淡。你分不清方向,还有无数纵横交错凹凸不平的树根阻碍着你前进,你感觉到疲惫,但你不能停。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你觉得恐怖,有时候那些未知才使人恐惧。你决定要快点离开这里,前方隐约听到了水流声,那里有一条小溪,当你捧着清澈的...

无聊写着玩

Ooc慎


还记得那座山么?

黄昏中耸立的三座山峰就立在不远处。

是的,你梦到他了,你看到它了。


奇怪的森林,长久的徘徊在原地。你知道这是梦,一个古怪的梦境将你困在这里却不知道怎么离开,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向前走,向前走。


你决定从心,说白了就是怂。


毫无意外的,踏进森林以后你迷路了,高耸密布的树枝遮住了天空让已经昏暗的世界更加黯淡。你分不清方向,还有无数纵横交错凹凸不平的树根阻碍着你前进,你感觉到疲惫,但你不能停。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你觉得恐怖,有时候那些未知才使人恐惧。你决定要快点离开这里,前方隐约听到了水流声,那里有一条小溪,当你捧着清澈的水,入喉间的甘甜和清凉让你疲倦顿消。


你突然觉得前面所受的磨难都不算什么了。


没人告诉你再干净的生水也不能直饮,会腹痛,没有野外求生经验的你在这片荒蛮世界根本就是送人头。不过幸运力max的你还是顺着溪流的方向走到了目的地,那座石山。你进不去。


无形的门挡在山脚下的门,你进不去,也没人能靠近它,你扯着洁白的裙角思考了一会决定找些乐子。爬山,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就要摔下去了。不痛,毕竟这是梦,也没有坠落的失重感,因为有一块石板托住了你。


奇妙的体验,有点像阿拉丁神灯里面的飞毯,只不过这块石板是坚硬的,沉默的。你敲了敲它,没反应。看它好像要走,你赶紧扑上去委屈巴巴的扒拉住死活不放一边抱怨着这里太无聊什么的,板子抖了抖最后还是没把你掀下来。


它看起来比你还委屈。


你决定给它取个名,石之翼。

毕竟形状那么像一对翅膀,对不对,阿翼?


当你恶趣味的把最后一个字从四声调改成了第二声,对方从无性别被突然带上了某种女性长辈的称呼,石之翼发出不满的嗡鸣,如果它能有表情那一定会是懵,夹杂着惊讶和抗议,当然它没法开口,在几秒之后一些轻微的颤动消失看起来更像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你拍了拍它,对方竖起来背过去倒像是在生闷气一样。


你们就这样认识了,又在之后的日子里熟悉起来。


你还是没能找到离开的路,当然有了陪伴你没那么无聊了。每当你尝试翻过那座山,紧接着坠落,就会被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石之翼接住,你会抱着它喊亲昵的阿翼,扯一大堆有的没的然后磨蹭一番再离开,到后来你已经放弃了爬山只毫无形象可言趴在石之翼上面睡觉,哈喇子还留了一地。它倒是挣扎过,到最后还是生无可恋的任由你躺在上面晒太阳。


你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困了多久,但是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你,不急,很快的……要来了。你隐约感觉这片寂寞的大地在等着一个人,但那个人是谁你说不清。


很快的,一批批的人来到这里,一些人走到了这里但大部分人连探索的欲望都没有转身离开了。到了这里的人都在迟疑,他们脸上带着同样的疑惑和震惊,


直到一个年轻的记者推开了门。


“啵。”

有什么被打破了。


彼时,你正拉着阿翼的尖尖角撒娇问它的名字,对方慢吞吞的在地上留下个No,你还因为对方的拒绝生气,等它贴过来蹭蹭你,结果身后好久没有动静。你回头去看,发现它顿在原地,一秒后迅速抛下你飞走了。


你预感到,它等的人来了。

但你还是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你在心底发誓决之后一天不跟它说话除非它愿意当摇篮陪你晃。你不知道,今天之后,你会忘记,它会忘记,所有的人都会忘记这个世界这个梦。


遗忘,遗忘,退化成青金,散落了一地洁白。


你睁开眼,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卧室。唔,好像……做了个好梦?内容却是记不清了。









很久之后,当天使终于张开翅膀,你看着那抹身影屹立在大地上,突然就想起那座山那片昏黄还有那天地上歪歪扭扭的划痕,那不是拒绝,那是它努力想要告诉你的答案。


你笑了。

好久不见,阿翼,不,是Noa君 .


猫爷善妒

Monster 【诺亚视角】

#作为咕咕我很抱歉,但其实草稿很多,但是吧…我27开始期末考,所以估计期末考结束之前都不会更新,嘛,互相理解一下,我现在也是生死线造作呢

#是很久没写的坑,因为是大半夜写的,所以可能有点乱七八糟的,之后会改一下


#第二人生记录:Monster


宇宙中几乎最偏僻最黑暗的角落,伫立着一位闪耀着光芒的神明,显然,他现在很疑惑,也很茫然,一切的源头都在于他面前那个蜷缩着的还在沉睡的小孩子身上,他记得这个身体属于谁


“Zagi…这不可能…”


他念出那个名字,低沉的声音带着竭力掩饰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惊讶,那个代号为“ZAGI”的战斗兵器早就被他毁灭了,他亲手结...

#作为咕咕我很抱歉,但其实草稿很多,但是吧…我27开始期末考,所以估计期末考结束之前都不会更新,嘛,互相理解一下,我现在也是生死线造作呢

#是很久没写的坑,因为是大半夜写的,所以可能有点乱七八糟的,之后会改一下


#第二人生记录:Monster






宇宙中几乎最偏僻最黑暗的角落,伫立着一位闪耀着光芒的神明,显然,他现在很疑惑,也很茫然,一切的源头都在于他面前那个蜷缩着的还在沉睡的小孩子身上,他记得这个身体属于谁


“Zagi…这不可能…”


他念出那个名字,低沉的声音带着竭力掩饰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惊讶,那个代号为“ZAGI”的战斗兵器早就被他毁灭了,他亲手结束了那个孩子的性命,什么都没留下来,但现在,这又算什么…?


相比出现在面前的这个小家伙,另一件事更让他奇怪,他清晰的记得,那个孩子拥有和他一样银白的甲胄,在记忆中是那样的,也许这件事情已经不知不觉过去很久,但是他觉得,就算他的记忆已经不那么清晰,也可以确定一件事,那个孩子绝对没有这样黑红相间的花纹…


于是他抬起了手,闪电在掌中凝聚,却在那孩子颤抖瑟缩了一下后突然凝滞了动作,少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轻轻的睁开了眼睛,是那双令人不安的眼睛,一双赤红的双眼…


“你是谁啊…呜…我这是在哪儿…哦…我是谁啊…”


少年从长久的沉睡中初次睁开了眼睛,眼中带着茫然,带着疑惑,少年就那样看着他,少年注意到了有趣的事,于是向他发问



“那是什么?”


少年指着他掌中肆意飞溅的火花和闪电,他微皱了眉眼,随意的甩了下手腕,电光瞬间消散


“没什么,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如是说,如果被他了结的少年是为了偿还M80的血债,那现在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已经没有了那个责任,他只是个无辜的生命,甚至未曾了解这个世界,于是他将手掌轻轻落在这孩子的头上


“我叫诺亚,你的名字是扎基,跟我走吧”


“诺亚…扎基…哦…我喜欢这个名字”


少年的眼睛亮了几分,愉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握住了他的手掌,示意可以接受诺亚作为暂时的监护人


于是神明陷入了沉思,他还清晰的记得这个孩子曾经的所作所为,一个人真正意义上的过去不能拿来评判他的现在,但是拿来当做一个反面教材还是可以的,他看着身边这个现在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少年,孩子脸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那种兴奋和激动,但每当对上那双赤红的双眼,他只会想起M80的惨案


诺亚,你不能拿一个已经死了的生物做过的事情去评判另一个生物…哪怕他们真的很相像…


“诺亚,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在次元虫洞穿梭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少年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维,于是他停了下来,将这个孩子抱起来举到面前和对方对视,少年脸上带着疑惑,偏着脑袋无声的询问,他看着这张脸,对上那双赤红的双眼,眼前闪过了那个曾经拥有银白的甲胄的小家伙也曾经这样看着他,在他亲自剥夺了那孩子生存的权利的时候


该死…


他突然有点像逃跑了,但是他不能,于是他想到了一个遥远的星系,那个拥有光明和温暖,只生存着一群孱弱的生命体的星球…


地球…






“Noa,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学校啊…”


扎基在背上小书包的时候这样向他询问,他没立刻给出答案,只是半跪下来帮扎基整理好乱糟糟的校服


“因为这里的规定,像是Zagi这样大的孩子是必须要去学校的,而且,学校是很有趣的地方,你会喜欢的,你会交到很多朋友,会学到很多新的东西,你会喜欢的”


他牵着扎基的手,宇宙语说的流利,是一种比较偏的方言,因为声音并不大,倒也没有引起人的注意


“哈啊,希望Noa没再骗我,如果我不喜欢,我晚上一定把你翅膀拆下来”


扎基也用着那种方言回答他,除了调子有点奇怪,倒是没什么错,他看着扎基跟他挥手然后走进学校,他就这样看着那孩子的背影


扎基比他想象的更聪明,也更危险,那孩子对一切充满好奇,他学什么都很快,他本以为来到一个陌生的星球,能让扎基安分几天,却没想到,在定下了居所的一周后,那孩子就已经能用着一口流利的伦敦方言跟他聊天了,于是在邻居推荐他送孩子去学校的时候,他立刻就答应了,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他想,这个星球上还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什么…


“希望学校能让他学会点他该知道的东西…”


在确认了扎基已经坐在了教室里,他终于收回了视线,他教了扎基不少的知识,除了格斗,除了技能,除了一切会产生矛盾的负面的东西,他尽量的去隐藏去掩盖扎基的另一面,那个属于野兽的一面


“Monster…”


这是初次来到这个星球寻找住所的时候,扎基收到的最多的评价,像个怪物,哪里都像…


他不希望,不想,也不会让悲剧重演,M80是一个意外,意外不会发生第二次,那个学校他亲自去过,是人类嘴里所谓的贵族学院,老师虽然不如他曾结识的朋友,但是以人类的水平来说算是相当不错了,学生也是年轻有朝气,对他也是礼貌的很,气氛很愉快,相信扎基会喜欢那里的,他这么想着





但是有点不太一样


扎基比他预计的晚回来了一会,问了为什么也不说,检查了一圈却是也没有做过什么的样子,扎基只是沉默的吃饭,写作业,然后坐在床上的时候向他提问


“Noa,我是个怪物吗…”


“不,你当然不是,你是Zagi,你是独一无二的Zagi,不是什么怪物,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的疑问没被解答,扎基只是迅速的切换了表情,像是他每次恶作剧一样朝他吐着舌头,为他心软中招而嘲笑他


“没事,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对了,我还有想问你的,我是不是不能在这些人类面前表现的太好啊”


“嗯…只要是在人类认为合理的方面就没有问题,优秀的人会招人喜欢的”


他这么说着,想起了那些彬彬有礼的先生,那些礼仪周到的小姐,于是扎基点了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扎基迅速的就跟他下了逐客令,即使他还有些想问的话,扎基也是直截了当的把他推出去关在了门外,完全不准备听他继续讲


“好吧…晚安”


扎基没有回他,第一次。





扎基虽然不太乐意,但还是一直在乖乖的去上课,去学习,什么都好好做,只是偶尔回来的时候一身灰,亦或者不知道从哪里染了墨水,像个花猫一样出现在门口,而当他问起,扎基就笑着说是不小心的,虽然他也曾怀疑,但扎基总是能给他完全合理的完美的解释,而他每次去给扎基开家长会,老师也只会说扎基有点毛燥,成绩一直是班上顶尖的,于是他回头,看到的是背着手挺着胸膛,站的笔直的扎基,在所有学生的最前面


唯独扎基一人。





“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你可以告诉我”


“你一不让我打人,二不让我杀人,我弄伤他们都不许,有什么好说的…”


他记得那天晚上,扎基一身狼狈,脸上带着显眼的擦伤,嘴角还挂着血迹,在面对他温柔的话语的时候扯出狠厉的笑容回答他,他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他封印了扎基的力量


扎基和学校里的孩子起了矛盾,他知道,扎基在忍了很久之后,把那群孩子狠狠打了一顿,一群人倒在地上,就扎基灰都没沾,于是他就扯着扎基去给那些孩子的父母道歉,然后封印了扎基的力量


所以现在这孩子就这样连伤痕都无法愈合,顶着狼狈的模样站在他面前,抬着头,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他,那无所谓的语气根本没抱什么希望,那孩子知道,知道他不会释放他的力量,所以扎基就那样看着他,然后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扎基低笑了一声,撞开了他,自己回了房间,他给扎基请了假,但是扎基并没有休息的意思,就顶着伤去了学校,然后带着更多的伤再回来


“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不,是你需要和我好好谈谈来让你自己安心,我只需要你给我解开封印,好让我把那帮狗娘养的混蛋玩意儿都揍到地下去而且不留一点儿痕迹”


扎基操着一口那些会蹲在暗巷藏身黑暗的英国黑道的调调,他不喜欢扎基这么说话,扎基也知道,但是面前这家伙显然是故意的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不是询问,是温柔的质问,他看着扎基用手指勾住了嘴角,让它上扬,然后扎基被他自己逗乐,躺在床上只是笑


“Noa,你可真有趣”


扎基没给他回答,也没再惹祸,学校的矛盾一夜之间消失了,但是他并没有解除扎基的封印


他觉得心底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像是刚捡到那个战斗兵器一样的,那种微妙的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好奇,但那不是好的情绪,于是他压住了


当他带着扎基离开这个星球的时候,扎基已经比他记忆中的长大了不少了,少年已经不需要他牵着了,黑红的甲胄,猩红的双眼,带着恶劣的笑容,纵使是已经被封印了力量,但一样魄力十足


他有点犯难了,扎基显然没有从人类这里学到什么好东西,事实上恰恰相反,他学坏了,那么他该带着这个家伙去哪儿才能矫正这颗已经开始扭曲的心灵,避免扎基再次踏上那条路…


然后他看到了一束光,他想到了一个地方,想起了这个宇宙中才诞生的全新的种族,他们不需要抢夺能源,不需要争夺地盘,他们技术先进,他们勇敢无畏…


他想到他们一切的优点,他构想着未来的蓝图,想着扎基也可以变成他想象的那样,可以跟在他身边为正义而战…


于是他忘了…


那些生物也曾是人类。

沙哑情话

下篇文开坑说明

      讲诺亚,扎基,赛罗,捷德,希卡利,梦比优斯,罗布兄弟以及一帮新生代的等等,为了不使被封印的三千万年的混沌之主迪迦苏醒,而掩护火花棱镜不被迪迦的手下拿到的故事。


       当然,亦正亦邪的混沌之主在一帮手下的帮助下还是复活了,并与赛罗暂时达成了主宠契约,呆在他身边陪他上学一直到能量恢复,(顺便被自己主人吃干抹净了……)


         所以主Cp就是...

      讲诺亚,扎基,赛罗,捷德,希卡利,梦比优斯,罗布兄弟以及一帮新生代的等等,为了不使被封印的三千万年的混沌之主迪迦苏醒,而掩护火花棱镜不被迪迦的手下拿到的故事。


       当然,亦正亦邪的混沌之主在一帮手下的帮助下还是复活了,并与赛罗暂时达成了主宠契约,呆在他身边陪他上学一直到能量恢复,(顺便被自己主人吃干抹净了……)


         所以主Cp就是赛迪,副Cp为诺扎,梦希,(没错,梦比优斯是攻!!!)等等。


       

十溪

我这几天的状态和后2p的摸鱼

诺亚的皮肤也台好看了 我永远爱他

我这几天的状态和后2p的摸鱼

诺亚的皮肤也台好看了 我永远爱他

精神病持续恶化的肉丁

Electric Mole——平成风俗(Episode 02)

·本文设定为赛博+吉原;

·本文为all迪向,主线诺迪,有其他cp出现;

·本文偏成人向;

本章为戴拿篇。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阅读~


Episode 02

Soul,Shell,Silent


戴拿着了件军绿色的连体工装,半穿不穿,上衣随意地系在腰上,搭在里面的白色T恤胸口处蹭了块黑色机油污渍,活像个机械师。

迪迦伸手擦了擦那块斑点,眉头微蹙:“要我说你还是买些黑色的T恤好……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戴拿无所谓地扒拉着栗色短发:“我喜欢白的嘛,嘿嘿。”

迪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深深怀疑戴拿所有衣服都是同样的款式。

戴...

·本文设定为赛博+吉原;

·本文为all迪向,主线诺迪,有其他cp出现;

·本文偏成人向;

本章为戴拿篇。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阅读~


Episode 02

Soul,Shell,Silent


戴拿着了件军绿色的连体工装,半穿不穿,上衣随意地系在腰上,搭在里面的白色T恤胸口处蹭了块黑色机油污渍,活像个机械师。

迪迦伸手擦了擦那块斑点,眉头微蹙:“要我说你还是买些黑色的T恤好……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戴拿无所谓地扒拉着栗色短发:“我喜欢白的嘛,嘿嘿。”

迪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深深怀疑戴拿所有衣服都是同样的款式。

戴拿大咧咧按了下耳后,电子引导屏弹了出来,界面还是老款的。

“你想去哪?”

戴拿一直没有效仿其他赏金猎人更换义肢,常常听推销的人说奥特曼做机械化改造的效果会非常好,光路融合有天然优势,也有不少奥特曼凭此走到了中央上层。戴拿不太感兴趣,他倒不是所谓的原生主义者或是自然主义者之类,就是单纯更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罢了。

迪迦擦了半天无果,也就放弃了:“有家牌子上写着Z-Earth的店,你知道在哪里吗?”

“Z……E……a……r,找到了,这店在下坡段,我带你抄近路过去。”

迪迦还是第一次瞧见戴拿在外的模样,看他干练地操控指引系统,迪迦忽然感慨了一句:“你对这些东西倒是很摆弄得来。”

“常在外面跑,没办法,等以后我搬去没有人烟的地方就用不着了。”

迪迦直觉戴拿话里有话,眨巴眼睛盯着戴拿看,小鹿似的杏眼圆睁。

戴拿看了喜欢,撅着嘴就在迪迦眼角的泪痣上嘬了一口。

迪迦半点不留情面掐在他腰上:“刚刚说好的,在外面是兄弟。”

“哎哟!疼疼疼!”戴拿龇牙咧嘴连连告饶,“遵命遵命!迪迦……哥哥。”

这声“哥哥”叫得暧昧,想起二人刚缠绵过的花样,饶是迪迦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脸蛋微醺,压低了帽檐不再和戴拿继续拌嘴。

戴拿嘴上说归说,但惯常揽在迪迦腰间的手臂还是老老实实搭在了肩膀上,二人幻化的样貌同样周正清爽,竟比兄弟还像兄弟。

迪迦很少偷偷上街,或者说陨星阁的人都很少上街。

平时打趣时大家伙总是自嘲,干活的时候在床上,休息的时候还是在床上,下半辈子的愿望无非就是站起来。

想来也不是假话。

迪迦熟悉的人里只有一个奥特曼很喜欢往街上跑。

“不过这是什么地方?难得你有兴趣。”

“大概是和果子店吧,纳伊斯每次去都会给我带一盒点心回来,盒子上写了店名。”

戴拿想了半天才记起来:“啊!住你隔壁的花吟。他挺可爱的,以前人们都叫他‘小迪迦’,他还挺想得开,居然愿意住在你旁边,也不怕被人挑剔比较。”

“纳伊斯不是那种喜欢争风的奥特曼,他很努力,也很善良。高斯走了之后隔壁就空下来了,纳伊斯怕我一个人寂寞。”

“他还在攒钱吗?”

“嗯,他说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戴拿犯愁似的挠了挠太阳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想离开吉原这片绿洲去外面的……”

“人各有志,一个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总要试着去寻的。”迪迦的语调很温柔,噙着淡淡的笑,他极喜欢一个人时才会有这样的神情,“纳伊斯总是很积极,他看待事物的眼光与众不同。”

说着话二人也到达了目的地。

原来是个面庭,餐单上还配售着简菜以及纳伊斯常常会带回陨星阁的和果子。

迪迦四下看了看,没识出这家店有何特别的名堂,非要说的话,就是干净得过分,已然不似餐馆,甚至迪迦用手指在桌沿下面抹过,同样一尘不染。

“吃什么?”

服务生是个长着翅膀的小宇宙人,语气硬邦邦的,迪迦对这种态度很陌生,诧异地抬头看了眼,发现这个小孩子竟是自己见过的。

“来份招牌拉面。”

“卖完了。”

“那就……z-earth特制拉面。”

“卖完了。”

戴拿将菜单甩在桌上,扭头冷笑:“是面卖完了,还是原住民的面卖完了?”戴拿一拳砸在桌子上,“在吉原跟我搞这套!我看你是不懂这里的规矩!”

小孩子哪里真的见过枪林弹雨里行走的人,戴拿只稍稍凶神恶煞一点立马吓得眼泪打转,周围的食客见状也都连忙扒拉两口纷纷逃了。

“我……我……”

“二位!二位客人消消气,桑德里阿斯刚从外面来了没多久,一时半会还不太适应!我替他给二位赔个不是,今日免单,再送一份点心食盒,如何?”

帮忙圆场的人类姑娘一头乌发,还有双弯弯的笑眼,看着就让人舒心,戴拿哼了一声也就顺着台阶下了,点着桌子对桑德里阿斯言训道:“你看见没有?你来了吉原,就好好在这里生活,用心去看看周围这些照顾你,给你擦屁股的人!每一个在这世道拼死拼活的生命都值得尊敬!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桑德里阿斯抽抽噎噎地点头,听也是真听进去了。

直到这会哉阿斯才听见动静,忙不迭擦着手从后厨出来对少女连连道谢:“美玲,多谢啊,幸亏有你。”

美玲不在意地笑笑,将哭哭啼啼的桑德里阿斯推走还不忘对哉阿斯使个眼色:“我带这孩子去和玛娜做点心啦,你好好招呼客人啊。”

说到底都是讨生活的人,没理由真要难为对方。

戴拿一向脾气很好,只是热心。

迪迦挺喜欢这样随性的戴拿。

迪迦发现哉阿斯记单时很细心,会介绍口味和配料,懂得照顾客人的习惯和忌口,就是眼睛一个劲盯着戴拿胸前那块污渍,手上总忍不住似的在桌上东擦擦西擦擦。

等戴拿点完单时,迪迦忽然问道:“刚才那女孩是这里的老板娘吗?”

“美玲?不是不是!!”哉阿斯急得直摆手,“美玲和玛娜也是这里的老板,啊,玛娜是机器人,她在后厨呢……我们店是两家一起经营的,能省点租金。”

“扎基收的房租很高吗?”

迪迦称呼扎基时从不加敬称,听得哉阿斯一愣一愣的,回答得有点磕绊:“不……不高,而且最近给的待遇挺好的,再干一年这家店的所有权就归我们了。”

戴拿点点头:“也挺好。一个原住民,一个机器人,一个奥特曼,这Earth齐全了。”

“哈哈哈!客人真幽默啊!”说着哉阿斯又抹了下桌角跑去煮面了。

哉阿斯一离开,戴拿便玩味地问迪迦:“没抓到扎基的作恶事迹,失望了?”

迪迦反笑:“我对他就没什么期望,有什么好失望的。”

两大碗面很快就端了上来,分量十足,迪迦只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推给戴拿,戴拿呼噜一通一起吃了个干净。

迪迦看着心疼:“你慢点吃……这样对身体不好。”

“习惯了,干我们这行能吃的时候就多吃点。”

迪迦知道自己也没有立场对戴拿的生活多加干涉,不再多说,只伸手帮戴拿擦了擦嘴角。

临走时迪迦仍是付了钱,戴拿原本极力坚持自己来付,但迪迦嗔怨说已经很久没出来花钱,戴拿哪还敢争抢。

迪迦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眼还在勤勤恳恳擦地的哉阿斯,慢悠悠道:“我明白纳伊斯为什么常来这家店了。”

“你对他私生活很关心啊。”

“纳伊斯很单纯,我怕他遇人不淑。”

“考察结果呢?”

迪迦眼里难掩忧心:“……尘埃不惹,接得住风月吗?”

“嘛……这人呐,各有各的福分,”戴拿一把揽住迪迦,顺手轻晃了下点心盒,“玛娜和美玲新研制的口味,机器人专供。你瞧这年头,机器人都有和果子吃了,还有啥不可能的?”

迪迦戳着戴拿的脸揶揄道:“这么快连人家的名字都叫顺了。”

“怎么?吃醋啦?今天和我出来一起逛街,是不是觉得我比以前更帅了?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啊?”

迪迦眨了眨眼:“我一直就很喜欢你啊。”

戴拿心里苦笑,怕也就仅此而已了。

迪迦却误会了戴拿的表情,莫名开始紧张:“你买这个做什么,你不是没做机改吗?”

“嗯……那个……”戴拿装作无事地看向别处,摸了摸鼻尖,“迪迦,陪我去个地方吧。”

“哦……”迪迦鬼机灵地歪头调笑,“原来这才是你把我带出来的真正目的。”

“不过,”戴拿突然换了严肃的神情,“这件事确实和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戴拿带着迪迦在巷子里穿行,这回戴拿显然十分熟稔路线,一次引导都没有开过。

原住民生活气息越来越浓,智人文明下的物品也逐渐多了起来,甚至还有些已经很罕见的纸质书籍成摞地堆在各家门房的雨搭下。戴拿在一个挂着探测机器人拉布摩斯玩偶的房子前停住,表情有丝微妙的扭曲:“迪迦,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对方很难相处?”

“不是,她吧……她特别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话忒多。”

迪迦但笑:“能把你为难成这样的人物,我倒更想一见了。”

戴拿受不了似的甩了甩脑袋,随后在门环上有节奏地磕了几下。

大门“吱呀”一声,无应自开。

迪迦入内才发现旧宅外观是一层拟态,从里面望出去要坚固得多,墙壁都有建筑机械骨骼支撑,甚至还有光学防护罩。房间是很典型的吉原风格居室,没有人在。

戴拿径直走向角落,把佛龛上的蜡烛左三右四拧动,榻榻米像是自己有了意识,一个抱着一个飞快地向房间四周展开,很快房间正中就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暗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下行通道,榻榻米又一个扑一个地恢复了原样。

地下的空间完全可以用别有洞天来形容,黑暗避光,矗立在房间正中央的巨大机器充满绝对的存在感和压迫感,仿佛一只不断从地底向上挣扎的巨兽正贪婪地张着血盆大口,然而与此同时,那口中却温柔地含着自己的珍贵之物。

人类少女高高地仰坐在巨大的钢铁王座上,她的身体被四面八方紧紧吸附,俨然已成为了机器的一部分。

戴拿敲了敲楼梯扶手:“小宅女!知道我来也不招呼一下。”

“哎呀!什么小宅女啊!叫我青春无敌超级活力美少女麻衣!”

少女甜美欢快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冲撞,机器发出嘶嘶的声响迅速放松了接触,麻衣拔掉脖颈后的数据线,利落地跳到机械平台上缓缓落地。

“谢啦。”小巧的少女亲了亲粗犷的机械臂,说话时很像孩子玩伴间才会有的口吻。

麻衣有张粉粉嫩嫩的鹅蛋脸,一双乌溜溜的黑眼机巧灵动,果真是实打实的美少女。她一脸讳莫如深地围着迪迦转了几圈,突然跳起来握住了他的双手。

“哎呀,你长得好好看啊……你叫什么名字?你和戴拿什么关系啊?兄弟?不对,戴拿没有兄弟,朋友?唔……戴拿可不会带朋友来这种地方,恋人?哇!戴拿你变了,你居然背叛了我们的革命友谊恋爱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戴拿敲了敲机器基底:“你都嫁给这铁块了,就别想着出轨了。还有,”戴拿看了眼迪迦,“我们不是恋人。”

“哎呀哎呀,”麻衣看看迪迦又看看戴拿,双手背在身后连连摇头,“复杂的大人们。”

“他呢?”

“在休息呢。”

“他就是他想见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麻衣讷讷地点头,忽然又笑起来,“怪不得我一眼看了就这么喜欢!”

迪迦明白这两人是有秘密的,他既不多问也不多言。他相信戴拿,否则便不会冒失地答应他了。

麻衣打了个响指,空间产生嗡嗡的杂音。

机器旁凭空多出了一个被黑布罩着的物体,看形状像是什么坐在椅子上。

麻衣站到那东西后面,小心翼翼地取掉遮布介绍道:“他叫Dyna,是奥特曼型……机器人。

大概是在休眠状态中,他的眼灯和彩色计时器都黯淡无光。

像一具奥特曼的尸体,戴拿的尸体。

迪迦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戴拿抵在迪迦背后按住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我在这呢。”

眼前奥特曼模样的戴拿,身后人类模样的戴拿,寂静黑暗的空间,只有机器的呼吸声无比鲜明,迪迦有一瞬不知身在何处的惶恐。

他太逼真了。

连他双腿微微岔开的坐姿都和戴拿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腹部的连接痕迹,完全看不出眼前端坐着的仅仅是一个制造出来的机器。

麻衣半弯下腰搂着Dyna,如数家珍地道起他们的相识:“有一天,我去金属废弃物里找宝贝,不过那天运气糟透了,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我肚子都饿扁了又忘了带能量棒,没办法就只能回家。那时候我刚想从垃圾山上爬下来,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个人倒在那!像我这么善良的少女当然要去救啦!结果等我走近了……你猜怎么着?天啊!是个白色的素体,完完好好的!我再仔细一看,不得了,居然还是个罕见的奥特曼型号的素体,要知道人类的胸前可没有计时器,这可是奥特曼的特征之一!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回来,我先是改造了他的……”

“说重点。”戴拿赶忙按住苗头,打断了比划连连彻底眉飞色舞起来的麻衣。

麻衣肩膀一垮:“总之就是我把他重新喷涂成了戴拿的样子,你别生气啊!因为我只熟悉你这一个奥特曼嘛……然后我……我给他写入了‘S’编码……”

迪迦听了一惊,语气甚至有些责备:“擅自赋予灵魂是不被允许的。”

麻衣脚尖划拉着地板,也不敢抬头看迪迦:“我……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了好玩吗?”

“不是的!因为他太美了,他……他就像一个新世界的夏娃,完美!纯洁!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我每天看着他只是没有灵魂地坐在那里就会觉得伤心,他应该会读出最美妙的诗歌,会聆听最动人的音乐,会懂得一切喜怒哀乐,他那么美好!”

“你怎么能肯定他就没有自己的灵魂,或者机器人就一定会想要变成人类或是奥特曼?!”

麻衣也急得直跺脚:“可是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啊!我只是想让他开心!想让他和我一起分享这个世界!”

戴拿也没想到迪迦反应会这么大,呆愣了一会才急忙做起和事佬:“好了好了,你看我这个被搞成这样的还没说什么呢,你俩急什么。哲学辩题先往后靠靠,咱们还是得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简单来说,就是这臭丫头捡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机械人偶,然后稀里糊涂把他搞成了我的模样,不仅如此,还把我的一部分弄到他身体里去了。这些都已成事实,没有太大争论的必要,现在的重点是——这个Dyna出了点问题。对吧,麻衣?”

麻衣点点头,仍是不太敢看迪迦:“大概从一个月前开始,Dyna出现了很严重的自毁倾向……”

“换个说法就是,这个机器人……想自杀。”

迪迦难受地别过头:“灵魂从来都是和痛苦相伴的。”

“我理解死亡对所有机器来说是种诱惑,可是……Dyna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所以我暂时停止了他的机能,至少让他不再伤害自己……”

麻衣的愧疚和伤心都是发自内心的,她并不是有意在玩弄生命。

迪迦意识到方才自己的反应确有些过激,放缓了语气尽量和蔼问道:“他还有其他家人吗?”

迪迦的说法很奇妙,戴拿和麻衣有点茫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是说,他从哪来,还有没有别的同伴?”

麻衣瞧了瞧戴拿的眼色,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也就实话实说:“他的素体……可能来自金古桥部队。”

这个意外提及的名字让迪迦想到了一位常来吉原看他的奥特曼,他疑惑地反问:“金古桥部队为什么会有奥特曼型号的机器人?他的部队不是一向以重武力机器人闻名吗?况且我听闻他很讨厌奥特曼。”

“老实说,我一开始也很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因为如果作为战斗型机器人,这个型号设计的问题非常大,看到这里了吗?他的腕部设计得太脆弱了,这种腕部力气在战场上根本扛不动金古桥部队配置的重型武器,他……”

“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我来解释吧。”戴拿打断麻衣,顺手将点心盒放到了Dyna腿上,麻衣噤了噤鼻子以示抗议,不过很快又好奇地蹲在Dyna脚边拆起了盒子。

“我们都知道末世冲击直接导致了许多星球的毁灭,地球成为宇宙命运共同体的新方舟,安培拉皇帝建立了地球的新秩序,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安培拉帝国,但我们这个‘伟大’的皇帝想要继续坐稳位子当然不可能只靠蛮力,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组建一个内阁来帮他管理。听起来好像还不错,但其实这个内阁真正有绝对影响力的只有两大派系:一派是芝顿为首的原生主义者,一派是电脑魔神戴斯法萨为首的机械主义者,说白了,就是宇宙人和机器人之间的争斗。这就是地球的现状,一半被划分为宇宙人生活区,一半被划为机器人生活区。”

“安培拉控制武力最强的两派让他们互相博弈争斗,取其平衡自己稳坐上位。”

“聪明。但,无论哪一派都因为傲慢而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数量庞大的弱势群体。地球上仍然有幸存的原住民,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先天弱势的宇宙人——比如奥特曼,以及大量的年迈者、幼儿、残障者等等,一旦这些人聚集起来,其数量完全可以打破两派的平衡,如果有一派在票数上获得了绝对支持,那么另一派失势就指日可待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上层者开始不断地分解这些群体,今天给点甜头明天给个棒槌,让大家为了一点利益彼此争得头破血流,再开放少量的名额去吸引和争取这些零散的支持。金古桥部队首当其冲成了芝顿派口诛笔伐的重点对象,原生主义者摇身一变,开始讽刺金古桥是机械纯粹主义者,国民不应该把生命安全交给一群不懂生命为何物的破铜烂铁。于是金古桥部队迫不得已开始接纳一些机改宇宙人,可想而知,这些宇宙人永远都会是被顶在最前方的士兵,不过谁在乎呢?”

“呕。好难吃,都没有味道!”

“那不是给你的,那是给T……Dyna吃的。戴斯法萨乐享其成,顺杆子取得了更高的预算,同时以保障宇宙人士兵权益为由,开设了新的后勤保障部门,新部门的机器人生意又交其治下的佩丹公司生产,多好的买卖,不知道肥了多少人的腰包。”

迪迦明白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略一思考又回到了事件的原点:“可如果Dyna隶属于军队,为什么他会昏倒在吉原?”

麻衣站起来鼓了鼓腮帮:“这点也是我始终没能调查清楚的,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Dyna应该已经没有同伴了,这个型号的机器人都被统一销毁了。”

“销毁?”

“这个型号的机器人产量很小,而且都有严重的自毁倾向,有点像人类的遗传病……很快就被戴斯法萨下令废除了。我是Dyna唯一的伙伴了……”

话说到此处,三人都不免动容。

短暂的沉默后,迪迦看向戴拿:“那么,我能帮他做点什么呢?”

“啊,这个……”戴拿居然有点羞赧之意,“毕竟……咳,他的灵魂是来自我的一部分……”

“嗯。”

“他想见你。”

“见我?”

“……你说的话,他都会听的。你叫他不要死,他就不会去死。”

浪子专情最易动人。

迪迦忧愁地看着戴拿,不躲闪,只是轻轻摇头:“这个话语的力量太沉重了,没有人能够负担另一个人的灵魂。戴拿,”迪迦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机器人,“Dyna,你们是不同的,即使最初有一部分相通,你们的躯体不同,灵魂的容器不同,对这个世界的感受也就不同,而世人折射在你们身上的态度也绝不会完全一样,我没有权力去左右任何一个灵魂的生死,明白我的话吗?你们的人生都还没有真正的开始,为自己活着,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好吗?”

Dyna的眼灯似乎亮了一眨,也或许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不等三人细聊,麻衣的神情突然变得紧张:“有人来了!”

戴拿忙将迪迦拉到身后:“是军方的人吗?”

麻衣的手指在看不见的操控板上快速翻飞,接着却一怔:“诶?是浮士德和梅菲斯特。”少女抿着嘴偷笑起来,仿佛很乐在其中,“迪迦大人,扎基大人好像在找你哦。”

迪迦头一回显出了不自然的僵硬:“你知道我是谁……”

“戴拿喜欢的人嘛,我当然知道是谁呀。”

“可是,Dyna怎么办……”

麻衣蹦到迪迦面前又一次握住他的双手,这次比之前用力许多:“他说,已经足够了。他说,谢谢你,真正的迪迦。”

迪迦不知道少女是如何同机器人沟通的,他担心不过是让他安心的话,便还是迟疑。

戴拿揽住迪迦好言好语劝道:“天快亮了,再呆下去扎基要担心了。”

戴拿不说还好,这一说迪迦顿时窝火:“他有什么可担心的?他整天跟踪我,还能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是不是我吃了几口饭都得和他汇报?”

“好了好了,他是很烦人,你就当为麻衣想想,万一扎基把麻衣赶出吉原,你让她和Dyna去哪住,外面的世界那么苦,你也不忍心吧?”

戴拿有时觉得迪迦眼里的扎基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的剥削者,好像吉原所有的恶行都能追究到他头上去,平时好端端的,偏偏提到那个名字就似变了个人。

迪迦果然很吃这套,极不情愿地离开了地下。


两人再次从居室出来,外面已经朦朦天明。

对外面的人来说,这昼夜更替也算是吉原奇景,但迪迦完全没有心思去看,他一见到木桩似戳在门口的浮士德和梅菲斯特就没有了好脸色。

梅菲斯特也是个性子直的,恭恭敬敬地传达意思:“迪迦大人,扎基大人很不高兴。”

迪迦像是气极反笑:“我就是喜欢看他不痛快,你能把我怎样?”

梅菲斯特被迪迦一句话顶得眼观鼻鼻观心,一旁的浮士德不敢去处迪迦的霉头,而是看向戴拿道:“戴拿奥特曼,扎基大人希望您下次不要擅自做主将迪迦大人带出陨星阁。”

“放心,不会有下次了。我要移民去火星了。”

迪迦猛然转过身望着戴拿,戴拿还是大咧咧地笑着。

在这一瞬间,迪迦明白了,以后,他再也见不到这张笑脸了。

迪迦心里塞满了千言万语,可是他不敢说,他甚至不敢相信戴拿的话是真的,他多希望戴拿马上又笑嘻嘻地说这是一个玩笑。

可是戴拿只是温柔地看着他笑。

“迪迦,谢谢你陪我度过这个夜晚,我很开心。”

迪迦鼻子一酸,低下头不让戴拿看见他失落的表情。

戴拿笑着抱住迪迦,像个哥哥一样揉揉他的脑袋:“如果哪天你厌倦了,记得在火星上,还有一个你的家。”

迪迦不语,用力地回抱住戴拿,在熟悉的、最后的温暖中,不肯松手。


楼梯再次发出咚咚咚的回响。

麻衣盘腿坐在地上,看上去像是在和Dyna聊天。

戴拿步伐沉重地走到二人面前,双手插兜,神色黯然。

麻衣用手指在地上画来画去,好像也很不是滋味:“……为什么不告诉迪迦,这些机器人偶身上拥有非法安装的xing器官……”

“……我最爱的人的样貌被做成了军ji,你觉得这种话我说得出口吗?”

麻衣不高兴地嘟起嘴唇:“但这不是Tiga的错,他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出身,甚至在这一点上他和迪迦的处境是相同的!可你总是说得好像……好像Tiga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你不能因为爱着其中一个就看低另一个,他们是不同的。”

戴拿许久语塞,终是仰起头长长叹气:“是我可恶的自尊心在作祟吧。抱歉,Tiga,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种话……我今天,很难过,口不择言欠考虑了……”

麻衣拄着脸颊,也有模有样地对着Dyna叹气:“唉,不是你的,总归不是。”

坐在椅子上的Dyna眼灯仍是一片昏暗,他缓缓将一个桃心形状的和果子放入口中。

“……好甜。”


———To be continued——


本章基本是前半部分信息量最大的一章。

所以这篇文里其实并不只有一个迪迦。

精神病持续恶化的肉丁

【补档】Electric Mole——平成风俗(Episode 01)

·本文设定为赛博+吉原;

·本文为all迪向,主线铁打诺迪,有其他cp出现;

·本文偏成人向;

本章为戴拿篇。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阅读~


————————


Episode 01

Trade $ Trust


风溅起尘埃,像细小的星屑在黑夜中奔跑。

慵懒的街道片刻便热闹了起来。

那些被污渍凝住的门窗猛地洞开出一片好心情。

“戴拿来了!”

“是戴拿!”

“戴拿!进来坐一下啊?陪姐姐们聊聊天。”

被唤作戴拿的奥特曼将地上瘪烂的机油罐一脚踢到垃圾桶里,扬扬手露出大大的笑容:“哟!基兰勃姐姐今天也是这样貌美如花!”

“电子...

·本文设定为赛博+吉原;

·本文为all迪向,主线铁打诺迪,有其他cp出现;

·本文偏成人向;

本章为戴拿篇。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阅读~


————————


Episode 01

Trade $ Trust


风溅起尘埃,像细小的星屑在黑夜中奔跑。

慵懒的街道片刻便热闹了起来。

那些被污渍凝住的门窗猛地洞开出一片好心情。

“戴拿来了!”

“是戴拿!”

“戴拿!进来坐一下啊?陪姐姐们聊聊天。”

被唤作戴拿的奥特曼将地上瘪烂的机油罐一脚踢到垃圾桶里,扬扬手露出大大的笑容:“哟!基兰勃姐姐今天也是这样貌美如花!”

“电子时代的好处咯,只要有钱,这张脸还不是想换成什么样就换成什么样,心是真的老啦。不说这个了,你是不是要去见迪迦大人啊?我这有好吃的糖点,你给迪迦大人带过去!”女人梳着长长的黑发还戴了顶大檐尖帽,配上她的尖下巴,面部轮廓仿佛被拉长得有些过分。女人的脸很白,不知道涂了多少层粉底,领口还能看见蹭到的白色痕迹,但她整个人都乐滋滋的,快乐地奔下了小二楼,“这吃甜食啊,能让人保持心情愉快。”

“又做了什么啊?我看迪迦早晚被你们甜死哟。”

“呸呸呸,你这死小子,怎么能咒迪迦大人呢!”

戴拿摸了摸脑袋:“我哪敢啊,我想疼他都得排队呢。”

这么一打诨,又聚集了不少人。

戴拿眉目大方俊朗,下巴线条威武而不过分强硬,他的额上也有一处菱形水晶,和迪迦的很像,但显然更张扬些,据说迪迦身上的花纹也同戴拿很像,甚至许多人都以为他们是兄弟,只不过普通人也没有机会得以一见,也就无从考究了。

看得出戴拿是惯于旅行的人,他肩膀宽阔,手臂和大腿都是结实的肌肉,围过来的人多起来,他也谈笑自如。戴拿直接把大大的背囊从肩上甩下,豪爽地解开带子:“要让我捎信带话还是送东西就上前来,我可不嫌沉。”

话音一落,熟络的居民们也不再客气。

“这是我儿子画的迪迦大人,用画框裱起来的,可别压碎了!”

“我的情书,上面有我的唇印呐。”

“哎呀你真不害臊!早知道我也吻在上面了。”

背囊很快就要装满了,几个法鲁伊星人最后凑过来又塞了两本谱子进去:“我们写了几首欢快曲子,你拿给迪迦大人看看嘛!上次贝隆喝醉了又闹事,还好迪迦大人帮忙说话!”

“是的是的!”

“好好好,别蹦了,我这刚下飞船晕得慌。我知道了,一定给他看。”戴拿重新背上行囊,看见两个姑娘犹犹豫豫地站在墙角便主动问道,“纱纪,玛雅,你们两个没什么要我帮忙捎过去的吗?”

两个姑娘有些迟疑。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吉原了,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大家闻言都愣了一下:“最后一次?”

穿着黑色长裙,脸盘圆圆的姑娘终于腼腆地走上前,转身不忘拉了另一个姑娘一把:“戴拿,这是我写给迪迦大人的感谢信,谢谢他帮忙找医生治好了玛奇那的病。里面放了我亲手做的护身符,可以挂在烟袋上的,希望迪迦大人保重身体,以后能开开心心的。”

戴拿点点头:“如果是纱纪亲手做的护身符,一定很管用的。”

另一个姑娘穿着皮衣皮裤,样貌飒爽许多,黑色的中短发,刘海处有一缕白色的挑染。

“迪迦大人之前回信鼓励过我的梦想……这,这是我的演唱会的门票,有两张,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他能来看……”姑娘说完便走了,果然还是有些少女的倔强。

戴拿看穿不说穿,只和大家道了谢:“你们倒是有心了,做这么多让他开心的小玩意儿。”

“吉原的天气和迪迦大人的心情是一样的,最近阴天变多了,他肯定是有心事了。”

戴拿听了便很在意:“有多长时间了?”

“好长时间了,不过……”人们不约而同看向了天空正中的圆月,“每年巡游前后迪迦大人心情都不好,唉,你明白的。”

 

陨星阁的灯火整夜不熄。

建筑恢弘气派都不值一提,要问当世间珍馐奇宝,美人爱宠,无一不足唯陨星阁。

陨星阁的第一层为休息用餐之处,通敞开阔,料理均有顶级好手细心料理,也是许多老百姓唯一能花半生积蓄进入的地方。

机器人小厮东跑西颠地端茶倒酒,看见戴拿进来便殷勤地想要拿行李。

戴拿连忙推拒:“我的行李不用拿,这里面有给迪迦的东西。”

无面的小厮仍是拽着戴拿的包袋执拗地拉扯。

“我都说了不用了,你这还要抢啊?”

眼下有红色宽痕的奥特曼撩开帘子上前在那机器人的脖颈处点了点,机器人终于点头哈腰地离开了。

戴拿不轻不重踢了机器小厮屁股一下:“这些没记性的小东西,每次来都不记得。”

浮士德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都是一些设定好的程序,你和它们叫什么劲。”

戴拿左右瞧了瞧:“怎么又是你在大堂,扎基呢?”

“大人在外阁看账簿。”

“又搬出去了?”

“没办法,迪迦大人看见他就发脾气,东西都不知砸了多少了。”

戴拿砸了咂嘴,识相的没再过问。

继续往上走几层,内容和普通会馆在实质上也没有太大的不同,不过是奢华些,品味高些,玩的花样……自然也多些,在这里能满足对jiao合的一切妄想,廊里此起彼落的春情要到天明才会有歇息淡去的迹象。纸门上影影绰绰,一时望去,不知是天堂还是地狱。

但越往上走反而就越清净,到了顶楼,只有两间大的套房,一间是花魁的居所,一间则住着花吟——即被视为下任花魁的人选。

戴拿轻车熟路地来到顶层,却见迪迦垂手站在房门前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迪迦只穿了一件及地的单衣睡服,黑色面料光滑极富垂感,把他玲珑的体态勾勒得一清二楚,连腿间那美妙的凹陷和胸甲的纹路都隐约显现,衣上白色飞鸟展翅翱翔,是戴拿喜欢的样式图案。

仿照烛光的控灯映得迪迦的神情很柔和,他看着戴拿淡淡道:“欢迎回家。”

虽然是句逢场作戏的情话,但戴拿始终觉得,有迪迦这句话,就足以让他赴汤蹈火。

戴拿打横一把将迪迦抱起,笑容有点痞气:“想不想我?”

迪迦也不刻意讨好,反而无聊似的伸出纤纤银指瞧了瞧:“你这么久没来,我都快想不起来你了,还有什么想不想的?”

戴拿哈哈大笑,抱着迪迦转身进了内室,脚尖勾着拉门,“铛”的一声,合上一室chun色。

 

礼物果然让迪迦的神情明快了不少,都是些市井小民的手工糙物,倒比那些昂贵珍品更得迪迦的欢心,迪迦这里翻翻那里瞧瞧,样样都爱不释手,戴拿这个客人反而成了摆设。

戴拿从身后抱住迪迦,不甘心地轻咬他的肩膀,手掌沿迪迦散漫叠着的小腿一直tan到衣服里面。

“一会再看。”

迪迦放下信,回身拍了拍戴拿的脑袋:“这么着急?”

“是我想你了,行行好,我的小祖宗。”

迪迦咯咯一笑,顺势躺进戴拿怀里,似乎是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高兴了。”


——————

两人撕缠了半夜,总算把各自的yu//火平息了。

还有些金色的微弱光点缠绕着两人,戴拿抱着迪迦,不敢楼得太紧。

“你多久没挑客人了,积累这么多。”

迪迦头也不回答道:“不是还有你……怎么?你还希望我生意兴隆吗?”

“不希望,最好一个都没有。”戴拿抵在迪迦后背上,声音发闷,“扎基倒是也肯放任你……”

提到扎基,迪迦好似嘲讽地笑了一下:“他管得着吗?”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扎基?他对你不是挺不错的?”

“我醒来发现自己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我就是讨厌他,不行吗?”

迪迦稍微动了怒气,戴拿就不敢再说了,只得换了话题聊起外面生活的琐碎,不过聊着聊着戴拿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渴求。

“迪迦,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走吗?”

迪迦从戴拿的怀里挣出来,随便套上睡袍挪到窗边吹散一身热潮:“怎么又说这个?不是说好了不提的吗……”

“好,不提。”戴拿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问道,“你最近……为什么心情不好?”

迪迦点燃长长的金质红柄烟斗,在窗台上轻轻磕了两下:“明知故问。”

“很多人都怀疑你在等的人只是一个借口……一个拒绝所有追求者的借口。”

迪迦终于转过头看了戴拿一眼:“你也这么想?”

“不,我不这么想,”戴拿双手枕在脑后,“如果只是一个借口,那只会让我更觉得挫败。”

迪迦沉默了半响,戴拿偷偷地察言观色,怕迪迦是真的生气了,但迪迦似乎很了然。

“不怪他们会那么想,其实……连我自己都已经快想不起来他的模样了。他的名字,他的样貌,他是谁……我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必须记住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着。如果我不等他,就没有人会记得他了。”迪迦轻轻吐了个烟圈,“戴拿,有时候……我觉得,一定是我以前做了什么错事……才会在这里,我辜负了他,这是对我的惩罚……”

“怎么会,你别这么想,末世冲击以前的记忆大家都没有了,一切就是重新开始,新的人生未必就是坏的,也许以前的人生更糟糕。”

“不一样,戴拿,”迪迦静静地趴在窗台上,“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戴拿见迪迦的心情再次低落,转念一想,拽过行囊翻出几件便服丢给迪迦。

“夜还长,我们出去玩吧。”

迪迦接过才发现是寻常原住民的衣服,疑惑地看着戴拿:“出去玩?”

戴拿站起来化成人类青年,噘嘴道:“现在外头还是热闹的时候,夜市都开着呢,不过你得先化成人类样貌,你这样可太显眼了。”

迪迦捏着鸭舌帽感慨似的叹息:“夜市啊……”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迪迦瞥了眼隔壁,忽然笑道:“倒是有个想去的地方。”

 

———To be continued——


这篇里诺神戏份其实很多,会以不同的形式出现。

圆了遗憾的戴迪这对的戏。

————————

这章发了吞申请了改了又吞,舍不得大家的评论,原来版本也无法解封就自己留着了,完整版在我的weibo,因为现在不能放链接,这章放了链会被pb,感兴趣的可以去weibo看完整版,点进主页左侧有一栏文章,里面有Episode 01(其实也没啥,原文也挺含蓄的)

微博ID:肉丁_EvaReus

精神病持续恶化的肉丁

Electric Mole——平成风俗(Episode 0)

·本文设定为赛博吉原;

·本文为all迪向,主线诺迪,有其他cp出现;

·本文偏成人向;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阅读~

————————

Episode 0


紫色的天空如巨大的淤痕倾于大地,延绵的荒芜山丘被一层厚厚的辐射尘模糊了分界。

两个黑点在红色沙漠的背脊上缓慢移动。

“爸爸,我走不动了,我不想走了!”

“再坚持一下,他们说……他们说穿过了这片荒漠,就能到达机械城了。”

“可是我不想走了,我们回家吧!”

风罩下尖尖的耳朵抖了抖,桑德里阿斯不耐烦地扑扇着翅膀。

“回去……你想回去继续被他们欺负吗?人活着,总得争口气!到了机械城...

·本文设定为赛博吉原;

·本文为all迪向,主线诺迪,有其他cp出现;

·本文偏成人向;

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阅读~

————————

Episode 0


紫色的天空如巨大的淤痕倾于大地,延绵的荒芜山丘被一层厚厚的辐射尘模糊了分界。

两个黑点在红色沙漠的背脊上缓慢移动。

“爸爸,我走不动了,我不想走了!”

“再坚持一下,他们说……他们说穿过了这片荒漠,就能到达机械城了。”

“可是我不想走了,我们回家吧!”

风罩下尖尖的耳朵抖了抖,桑德里阿斯不耐烦地扑扇着翅膀。

“回去……你想回去继续被他们欺负吗?人活着,总得争口气!到了机械城,那里全都……是机器人,就没人会欺负我们了。”

“我脚疼!嗓子也干!翅膀都要裂开了,我不走!说什么我也不走了!”桑德里阿斯见父亲仍然固执得闷头向前走干脆躺在地上打起了滚。

法扎桑德里阿斯还是停了下来,他扯了扯风帽,长途跋涉逼得他发出一声声干涩的粗气,可看着同样灰头土脸的儿子终究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老来得子却痛失爱妻,越是补偿似的想让独子过上好生活越不得教子之方,反倒养成了儿子骄横的性格。这世道幸存者们挤在这颗半死不活的地球上,每时每刻都是你抢我夺,被宠过头的小子又怎么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法扎桑德里阿斯想到,自己这一生也许就这样窝窝囊囊过去了,一阵沮丧击垮了他的双膝,沙子顺着斜坡扑簌簌地滑落。

他不甘心地抱住儿子,脸上的泪水和沙土混杂成泥泞的缕缕道痕。

“难道……难道这世界上就真的没有一个能看见希望的地方吗!神啊,你倒是开开眼啊!”

巨风乍然咆哮。

像是对神明的咒骂遭到天谴,忽然间狂风怒卷,将父子二人连抛带扯竟扔出数十米远。

“爸爸!爸爸你在哪?”

法扎桑德里阿斯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他好不容易吐出满嘴尘沙慌忙爬到儿子身旁:“桑德里阿斯!儿子!”

父子俩被这大自然的神威吓得无神无主,瑟缩地紧紧抱在一起,。

扑凌凌,扑凌凌。

法扎桑德里阿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那声音宛如清泉,剔透晶莹,抚慰了他焦躁不甘的心。起初声音只是遥远来自天际,微弱而持续,但是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强烈,仿佛某种召唤的铃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父子俩面面相觑,突兀的金色光芒照亮了彼此狼狈的脸庞,他们缓缓抬头向半空望去。

巨大的金色半球光罩正一圈一圈盘旋组成闭合的神秘领域降落地面。

光芒耀眼,却并不刺目,他们痴痴地伸出手去触碰,不知不觉便走入了虚空。

光罩消失了。

沙漠里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来未有旅人拜访。

 

月亮,月亮竟然挂在天空中。

法扎桑德里阿斯以为自己都已经忘了天空里会有星辰日月。

他牵着儿子茫然地走在人声鼎沸的街道上。触目琳琅,霓虹错落的虚拟电子招牌上时不时闪过一些劣质广告。

一个正在搬货的达达星人被箱子阻碍了视线,差点将法扎桑德里阿斯撞倒在地。

法扎桑德里阿斯几乎下意识想要跪下来道歉,对方反而先摆了摆手,脸上是终年不变的微笑。

“不好意思,东西有点多撞到你了。”

“不碍事,不碍事。”

“你怎么了?看上去很不舒服。”

“我……我没事。”

法扎桑德里阿斯很想笑笑以示友好,可他脸上的肌肉不听使唤地抽搐了几下,像是要哭了一样。

“心情不好就来怪兽酒场喝几杯吧,最近我们在搞活动,欢迎赏脸。”

难道是海市蜃楼吗?还是自己终于发了疯。

人们愉快地交谈交易,人类和宇宙人,自然人和机器人,没有等级森严的制度,没有花样百出的明令禁止行为,就只是如此随心所欲活着。

就算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梦,他也宁愿不要醒来。

但儿子接连不断的惊呼又提醒了他,他们所见相同,并不是他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桑德里阿斯早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一双眼睛已然是忙得看不过来了。

“那个机器人和宇宙人居然站在一起聊天!爸爸你看你看……那就是胎生人类吗?会衰老的那种!”

“不要拿手指着老人,很不礼貌。”

“有什么不礼貌的,人类是最低贱的物种……大家都这么说。”

“但地球本来是他们的家,大家说的不见得就是对的。”

父子俩正讨论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匹特星人突然亲昵地攀上了法扎桑德里阿斯的翅膀,额头两侧橘黄色的大眼睛烫得人身上滚热。

“不进来玩一下吗?全自动机械,半机械,还是你喜欢纯天然的,雌的,雄的,宇宙人,人类!什么都有!”

“不了不了,我还带着孩子呢。”

“哎呀,那改天父子俩一起来玩嘛!”

法扎桑德里阿斯尴尬地擦着额头:“还小,还小。”

桑德里阿斯听不懂大人们的对话,他看见角落里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掉了半边腿的机器人,雌性人类外貌,红色襦袢松松垮垮,白到诡异的胸脯半裸着,也许是感受到桑德里阿斯的注视,那右眼乌黑的眼珠突然猛地滑向外眼角处,她伸出纤细的手腕向年轻的宇宙人招了招手。

桑德里阿斯吓得跳起来,连忙小跑了两步抓紧了父亲,回头再看时女人已经又恢复了一动不动的姿势。

这里的街道规划得非常整齐,甚至有种刻意过了头的不自然感,四四方方让法扎桑德里阿斯想起给儿子买过的玩具,不过浓重的生活气息堆满了每一个角落,恰好掩盖了生硬。

法扎桑德里阿斯猛然感觉自己头上被什么东西抚过,他伸手摸了摸,滑溜溜的,吓了一跳忙噤着脖子扭头向上看,竟然是条丝袜——胡乱晾晒的衣服和不知道是什么生物做成的肉干挂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串节日用的彩灯俗气规律地闪着。

这里的原住民一定很多,只有人类喜欢这种东西,宇宙人的身体自有其功能,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种身外事上。

他们只会工作,工作,不停地工作。

芝顿大人说每个宇宙人都要为探索宇宙做出一份贡献。

法扎桑德里阿斯有时会想,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生活在地球上呢?既然每天都宣传地球是太阳系的新方舟,为什么不能把地球打造得更舒适一点呢?也许是他作为底层宇宙人太愚钝无法理解上层大人们的想法吧。

“爸爸,爸爸!这是什么!”

许多颜色异常鲜艳、糖果般的漂亮晶片吸引了桑德里阿斯的注意。

“想试试吗?吸上一点就会让你的电子脑前所未有的清晰畅快,你会看见整个网络宇宙。”

店主是机器人形,通体古铜金色,有种少见的古朴和粗犷。法扎桑德里阿斯见过的机器人不多,一时叫不上名字来,机器人的眼睛处一排小灯不断地反复横向闪烁,他盯着父子俩看了一会,大概是在试图链接对方的系统。

“咦?是原生的宇宙人啊,这年头可真少见。嘻嘻,等你想明白了,换了电子脑再来找我玩吧。”

机器人的声音带着空洞的回响,无口无鼻,笑声仿若从腹腔里发出来的。

“走吧,儿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父子俩不敢再多留,连忙离开了店铺。

街道像没有尽头,难以判断整个区域或是城市有多大,虽然已经夜深,这里的人似乎都更习惯夜晚生活,到处都还飘散着热腾腾的食物香气。

一旦惊奇的劲头过去,饥肠辘辘和疲惫感马上又再次涌了上来。

“爸爸,这里就是机械城吗?我想休息了。”

桑德里阿斯真的累了,再也走不动了。

他想在马路边坐下来,说时迟那时快,一盆带着油腥的脏水豁得泼向街道,桑德里阿斯慌忙扑腾着飞起才免得被溅了一身。

脏水顺着下坡路流去,污水渠上满是滑腻的苔藓污渍,一股原始的腥气让桑德里阿斯屏住了呼吸,地球上的水资源极度匮乏,这种犯罪一般的景象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泼水的是个宇宙人,面相有点凶恶,头上许多向后延伸的倒刺,胸前有个像红白靶子一样的不太规则的六边形,他甩了甩尾巴,忽然笑嘻嘻问道:“老板,给孩子买个肉包吧,新鲜滚热的奥比克肉包,远近驰名。”

宇宙人生活区不流行在饮食上花费工时,居民大部分都以发放的压缩能量块为食,还有些配给的液体能量剂,没人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做的。他们生活的地方寸草不生,只有没完没了的石块和土灰,但人人都说这已经是地球上最好的地方了,地球的另一半已经完全被浮尘覆盖了,只有机器人才能在那种环境生存。

桑德里阿斯的口水已经快流下来了,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

父亲摸了摸挎包:“兑换券能用吗?”

奥比克又打量了一下父子二人的样貌:“哟,您这是新来的宇宙人吧,我们这儿兑换券不管用,您得先到扎基大人那换成通用的箔片。”

“那……”

话还没说完,突然间一片漆黑。

法扎桑德里阿斯暗想道:啊,果然是梦醒了,又要回到那一片黑暗和荒芜中了。

黑暗中奥比克用力拉了他一把:“今天你来的巧,不愁没钱了。”

待他回过神时,父子俩已经站在了人群中。

整条街道的灯突然都熄灭了,人们停下了手里的伙计井然有序地列队在街道两旁,无论是机器人、宇宙人、还是原住民,每个人都低下头虔诚地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那些原本还有些聒噪的音浪都在一瞬间被斩断了余音。

咚,咚咚。

庄重的鼓声从远处响起,金色的光线仿佛从地平线上如日东升。

然后是铃音,空灵缥缈,一声急促,再两声有力迫切。

漫天粼粼星粉洒落,奢华的游行队伍随着鼓铃和吟唱之声缓缓行进。

走在最前方的是两个身形相似的奥特曼。一人黑眼银面,一对尖锐的角自额头延伸,眉心一处“V”形装饰,不过双眼下红色宽痕直至下颚,犹如泪痕,便多了一分柔姿;另一人则更加强态,耳侧及黑眼颚下均有凹陷,双肩黑甲,仿佛久经沙场的战士。

然而真正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是被侍从们围绕在中央的那位奥特曼。

他与众人完全不同,只望上一眼,便此生难忘。

罕见的紫色锦缎尊耀而神秘,上面绣着银色的大团花朵,工艺极其繁复细致,连每一层的花瓣都能看出薄厚不同,即使在远处也能看得出银质光滑,和他的面颊十分映衬。且并不全然只有寡淡素雅,步履间隐约能见内衬为火红如彼岸之花轻摆摇曳,撩得人生出一瞬狂妄的遐想。

不知不觉,他离他们更近了。

原来他竟是赤着脚的,让这原本奢丽的仪式多了一分敷衍的孩子气,长长的电子画卷在他脚下延伸,每踏出一步便自银色的足尖漾开一处澄莹冰蓝的水波。

法扎桑德里阿斯只在亚波公司的大楼顶端见到过一小块模拟水浪的奢侈屏幕,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毫不吝惜用做垫脚。他大张着嘴巴早已忘记了自己应该低头祈祷,一旁的小桑德里阿斯更是痴痴地盯着美人。

被簇拥着的奥特曼似乎看见了人群里有些异样的这对父子,他轻轻转头看向他们,嘴角含笑。

奥特曼身姿端庄,身容华贵,双手持平端于胸前,即使这般繁复厚重的服饰也无法遮挡他娉娉婷婷的轻盈纤细,额间水晶似水滴沁人心脾,又似棱镜折射百欲,薄唇却非薄情的面容,眼灯微挑自是一番顾盼生辉。

然而他很快转过了头继续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好像环视所有人,又好像没有在看任何人,他施施然走进了人群,又从来不在人群当中,仿佛只轻飘飘地浮在人们的心上。

鼓点陡然激昂,如风雷骤雨。

人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所有人挤着向队伍行进的方向奔涌。

奥比克也被热情感染,豪爽地推着父子俩一起同人群向前挪动,口中大声高颂着:“陌生的旅人哟!欢迎来到Yoshiwara!所有人的梦想乡!”

十二个带着黑色覆面身形一致的人形侍从双手持镜,双臂张开又交叠成十字,脚下有节奏地随着鼓点充满力量地抬起落下,反复数次,每个人都像时间的转盘整齐划一地转动,似乎是一种繁复而神圣的祈福舞蹈。

巨大的透明箱缓缓升起,奥特曼缓缓褪去沉重的服装坠饰,只着一身素白,长长的衣摆无风自飘。

紧接着足尖轻轻一点,柔韧的身姿向后仰,像出水游龙自在遨游。

他在飞翔。

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衣装柔软,白色无垢,可一旦他动起来,那衣服的长长拖摆就会随着他身体颜色的变换而变化,他时而翻转时而腾跃,仿佛缀满了星光的白衣闪闪发亮,红似锦鲤,蓝似凤尾。

桑德里阿斯着了迷,也想要跟着扇动翅膀,但他有些羞怯,他觉得自己飞起来的样子是不会这样好看的,他都不知道原来还有飞起来这样好看的宇宙人。

可是大家都知道,奥特曼是不会飞的,一定是这样的原因他才无法想象眼前这一切。

桑德里阿斯像丢了魂一样伸出手。

如同一个小小的惊喜,奥特曼停下了复杂的动作,他浮在半空,也同样好奇似的伸出了手。

方才走在队伍前方的两个黑眼奥特曼突然横在了桑德里阿斯的面前。

“小子,退后。”

透明箱里的奥特曼有些扫兴,脸上欣喜的表情荡然无存,他无趣落寞地转身飞去,在透明箱里随便又飞了两个来回,没有再多的动作了。

表演的时间不算很长,大约三分钟便结束了。

街道恢复了灯火通明的模样,侍从开始向人群抛撒金箔。

人们你推我拥互相疯抢,桑德里阿斯还想再看他一眼,但是父亲在招呼他快点捡起那些施舍的财富。

他捡了很多,手里都装满了。

可是那个奥特曼已经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桑德里阿斯不太开心,他傻气地捧着那些刻着不知是“N”还是“Z”的箔片发呆。

从前他一直以为那些幻想图册里画的动物都是假的,但他现在不这么想了,也许那幻想里的世界才是真实的。

“听说在末世冲击以前,奥特曼是会飞的,他们不需要那种反重力箱就可以飞得比光速还快,甚至可以化身成巨人发射出必杀的光线,他们在宇宙间遨游为自己的信念而战。”

桑德里阿斯转过头,一个红白花纹相间的奥特曼站在他身后,长相很特别,并不是一般奥特曼那样银色的面孔,他的面孔除了唇颚倒是纯然全红,头上有一处向前突起的薄刃一般的硬角。

桑德里阿斯心里已经信了大半,可是骄蛮的性格又不愿让人低看,不服气地辩解:“骗人的吧,你是奥特曼才会信这样的传说。奥特曼是不会飞的,教科书上说奥特曼是美丽又纤弱的生物,奥特曼只比人类强那么一点点,所以才叫超人。”

“信不信由你咯,那时候太阳系里的宇宙人都生活在各自的星球上,地球上还是智人文明,有很多很多的人类。”

男人笑了笑,不把小孩子不礼貌的话放在心上,桑德里阿斯看到对方懒得和自己争辩反而有些不好受。

“你在这啊!你爸爸找你呢!哟,这不是哉阿斯吗?”奥比克大呼小叫着拍了男人两下。

没想到哉阿斯反应异常地蹦着直往后退。

“哇哇哇!你别碰我啊!脏死了!”

“我说你这洁癖真得治治了,吉原就是个藏污纳垢的地儿,有必要吗?”

“我……我会治好的。”

奥比克指了指跟在身后的法扎桑德里阿斯:“这对父子是新来吉原的宇宙人,你店里不是缺人吗?干脆给你打个下手。”

“是这样啊,难怪……吉原真的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宇宙人来了,估计外面的日子很不好过。”

法扎桑德里阿斯当然不想错过这难得的谋生机会,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哉阿斯:“我……我以前是组装车间的工人,懂得不多……我可以学!我很勤快的!”

“别紧张别紧张,我只是个煮拉面的,你可是能帮我大忙的哈哈!”哉阿斯转头又看向桑德里阿斯,“你以后可要收收你的小脾气,客人会生气的。”

桑德里阿斯哼的一声扭过头,气得父亲恨不得当众训斥。哉阿斯似乎对调理顽皮的孩子很有经验,他权当没看见地和奥比克道了别,又招呼着法扎扭头就往自己的店铺走,桑德里阿斯没趣地站了一会,果然老老实实跟了上来。

“哉阿斯奥特曼,这里的生活,好像很自在。”法扎拽着包带似乎还有点紧张,生活在这里的人就像对所有事情见怪不怪似的,不知底细的人也完全不起疑心。

“叫我哉阿斯就行了,吉原是很自由,但自由都是有代价的,以后你们就明白了。吉原绝对不能违反的规矩只有一条,”哉阿斯推起店铺的卷帘门让父子俩进来。

“是什么?”

“……别惹扎基大人。”

这个名字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法扎直觉这是个很了不起的大人物,就和芝顿大人一样,不,甚至可能是安培拉皇帝一样的存在。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扎基大人的,娼馆、酒馆、赌场,反正就是你能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

“要是……要是惹他不高兴了会怎样?”

“……你不会想亲眼见到他的那群异生兽的。我一会给你们煮碗面垫垫肚子,今天你们就先将就着睡在这里吧,明天我们去买点生活用品。”

桑德里阿斯憋了半天终于还是问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那个奥特曼啊?”

“哪个?”

“表演的那个……”

“迪迦啊……这个你还是不要想了,迪迦是陨星阁的花魁,花宵道中一年才巡游一次,你们父子俩是运气好才赶上。”

“那我可以去那个陨……陨星阁找他!”

哉阿斯看着他不安的翅膀发现这孩子竟然是认真的,叹气道:“唉,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哉阿斯带着桑德里阿斯又回到店门口,指着远方富丽通明的建筑:“你看到远处最高的那个阁楼了吗?那是扎基大人为迪迦专门建的。想见迪迦只有两个法子,要么成为达官贵人为他一掷千金,要么……让迪迦选择你。可是到现在为止,迪迦从来没主动选择过任何一个人,没人知道他选择的标准是什么,他不高兴的时候谁也不见,安培拉皇帝也拿他没办法。普通人想见迪迦,只能等到巡游的时候了。”

桑德里阿斯失望地垂下了翅膀:“还要一年啊……好漫长哦。”

“不过……”哉阿斯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有传闻说,迪迦在等一个人。据说花宵道中本来是为了赴约,在道路的尽头,会有一个人在等着迪迦,可惜这个人一直没有出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花宵道中也变成了奢侈的巡游。如果有一天他等到了那个人,巡游表演就结束了。”

桑德里阿斯抬头看着哉阿斯,发现哉阿斯隐隐的有些感伤。

“……迪迦,今年也没有等到那个人呢。”

 

——To be continued——


由于这篇是吉原花魁的设定,或许会出现很多奇怪的cp,还请谨慎选择;

大概是个中长篇,这次更新可能不会特别固定,尽量保持匀速。

还是很想写这篇就写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