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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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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

  年轻有为影帝俊\娱乐圈新晋流量诺

————————————————————

“你是唱跳艺人,为什么会萌生拍戏的想法呢?”

“我有一位很尊敬的前辈。他是我走进娱乐圈的引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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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ntaneity

[诺俊]金钱关系01

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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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对象好像只把我当成甲方怎么办”


在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背后,一条老旧的巷子里,开了一家咖啡馆。


午后的太阳洒在店内,光秃秃的树枝上偶尔会有一两只小麻雀飞过来落脚,店内一只名叫“财宝”的橘猫正趴在座位上,盯着玻璃窗外的树枝。


就连店员也趴在前台打盹。


春节假期刚过,店内没有什么客人。除了一位奇怪的先生,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相亲。


“是这样的,小姐。我本人暂时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相亲也是家里人安排的。但是如果您乐意的话,我们可以合约结婚,互相也不干涉对方的生活。一旦您找到合适的对象,我也会答......

先婚后爱

ooc


“结婚对象好像只把我当成甲方怎么办”


在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背后,一条老旧的巷子里,开了一家咖啡馆。

 

午后的太阳洒在店内,光秃秃的树枝上偶尔会有一两只小麻雀飞过来落脚,店内一只名叫“财宝”的橘猫正趴在座位上,盯着玻璃窗外的树枝。

 

就连店员也趴在前台打盹。

 

春节假期刚过,店内没有什么客人。除了一位奇怪的先生,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相亲。

 

“是这样的,小姐。我本人暂时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相亲也是家里人安排的。但是如果您乐意的话,我们可以合约结婚,互相也不干涉对方的生活。一旦您找到合适的对象,我也会答应离婚。作为补偿,我会每个月给您5万的生活费......”

这是李帝努这个星期第三次相亲了,依旧是以失败告终。

妈妈不知道上哪找了个大师给自己算命,说这个月一定要结婚,不然就会有血光之灾。李帝努听说之后只觉得是无稽之谈,并没有把这当成一件重要的事情。

 

可是没过多久,妈妈就开始给自己安排了各种各样的相亲,李帝努实在没办法,就想出了和她们合约结婚的馊主意,可是这些相亲对象都是妈妈认识的女孩,按照他们的家庭条件来说,怎么可能缺自己这些钱呢。

 

正在李帝努想着怎么回去和妈妈说清楚的时候,原本空荡荡的座位对面突然坐下来了一个人。

 

“先生您好,我刚刚听到了您和您相亲对象的对话,当然我不是故意听到的,我每天下午都会来这里,我已经听到你和相亲对象说过好几次了。就是,如果您不介意性别的话,我愿意和您结婚。”

 

这是黄仁俊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看到那个男人来相亲了,来来回回用的同样一句话,不出意外地每次都会被拒绝。

 

黄仁俊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也觉得荒谬,怎么会有人想着以这种条件就能让女方答应?可是回家之后看到自己账单上几位数字之后,冒出了“这种事情就该让我这种好心的人来承受。”的念头。

 

因为黄仁俊的工作有点特殊。

 

他是一家配音工作室的合伙人。这年头,给电视剧动漫配音也赚不上什么钱。而偏偏工作室刚起步,正是需要资金运转的时候,虽然也连哄带骗拉了钟辰乐当一个小股东,但是也抵不过流水般的花销。看着另一个合伙人生活过得比自己还要差,也不忍心再让人家做些什么,就和他一起省钱补贴。

 

虽说十分离谱,但是确实,黄仁俊为了解决自己是否能够生存的问题,在观察了李帝努几天之后主动“毛遂自荐”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所以他答应了?”李楷灿看着面前头埋在面碗里喝汤的黄仁俊,觉得自己像是走半路被人拉走打了一顿。

 

“对啊,他还说如果以后不方便的话可以住一起。诶,给我扯张纸。” 黄仁俊擦了擦嘴。

 

“那他是做什么的?不会是做那种非法生意的吧?”

 

“好像是在哪个公司打工的吧。我看他人还挺好的,每次相亲都会主动买单诶!” 

 

“你不能因为人家帮你买单就相信人家好不好!现在骗子巨多,万一他有什么巨大的债务就是为了骗婚怎么办!也就你这种人上赶着就去了。”李楷灿越想越不对劲,“他明天什么时候来?我要帮你观察一下!。”

 

“好像是上午吧,几点我也不知道,我一会还要去把他给我的个人简历填一下。”黄仁俊从衣兜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钱,“看,刚翻衣服找到的,在我前年过年那套衣服的兜里,这顿我请你吃了。”

 

“谁付钱这件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黄仁俊明天很有可能会羊入虎口,被人骗的渣都不剩!不行,我要打电话告诉钟辰乐,说你被诈骗了,让他想办法帮你处理了那个骗子。”李楷灿掏出手机开始疯狂打字。

 

“真的没关系,实在不行你明天和我一起去,觉得不对劲我俩二打一肯定能打得过他。”

 

“行,你说我要不要去弄一对那种电视剧里的隐形耳机,以备不时之需啊。”

 

“不用,你跑得快。”黄仁俊踢了踢凳子。

 

 

如果李楷灿提前知道黄仁俊的结婚对象是他的顶头上司李帝努的话,他一定不会主动要求帮助黄仁俊处理骗子。

 

事实证明李楷灿确实腿脚很快。

 

原本选择在零下的天气穿着皮衣,还在领口别了一副墨镜,准备给“骗子”一个下马威的李楷灿,看到驾驶座上李帝努的脸之后,生理反应似地转头就跑,甚至没有留给黄仁俊留下一句话。

 

当然路上还差点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倒。

 

最后还是黄仁俊自己抱着装了证件的小书包上了李帝努的车。

 

去民政局的路上手机一直响着,黄仁俊不用想都知道是李楷灿在给自己发消息,这家伙这种事情没有少干。害怕声音太大,黄仁俊就伸出手偷偷地把手机调到了静音。

 

“我看过了你发来的资料,我们俩的职业联系还是挺大的,除了昨天提到的那些条件以外,如果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那个……联系挺大是什么意思?”黄仁俊想不明白。

 

李帝努想了想,“就是以后可能会有合作的意思。”

 

黄仁俊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李帝努为什么会和自己有工作方面的联系。

 

刚准备把自己从事过的职业以及兼职拉出来想一想能和他有什么联系,思绪就又被李帝努拉了回来。

 

“从今天开始,我会每个月往你的银行卡里打五万。平时可能会去我家里聚餐,礼物都由我来准备,每去一次我还另外给你支付一个月的钱。如果你不习惯的话,我也会尽量帮你拒绝。你家里那边,如果需要我出面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应付。”

 

“你家里人很难应付吗?”黄仁俊从这几句话里就将李帝努妈妈的形象完整地想象了出来。像迪士尼动画里的后妈,一样一年四季穿着礼服,头发一丝不苟地被扎到脑后,表情凶狠,不愿意正眼看人,平时和人说话也是十分凶恶的表情。

 

“如果被要求干活的话是不是要另外加钱啊。”黄仁俊小声嘀咕,没敢让李帝努听见。

 

“还行吧,就是我妈她要求比较高,其实都还好,过两天你见一次就好了。正好刚过完年,你们再见面的机会也小了。”

 

黄仁俊也没有料到“过两天”竟然只是过了两个小时,自己就在民政局对面的餐馆里面遇见了李帝努的妈妈。

 

两个人办完手续之后已经到午饭的点了,黄仁俊原本准备自己找家店糊弄一顿就回家的,没想到李帝努也跟了上来,两个人就在一家小饭馆里面坐下了。

 

黄仁俊以为李帝努是有洁癖的,因为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李帝努的衣服比李楷灿洗完了刚晾的还干净。结果坐下之后,就看见李帝努把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的手臂放在了桌子上,桌子上是肉眼可见的油渍。

 

很好,不是洁癖,是换得勤快。

 

两人简单点了几道菜,黄仁俊胃口不算大,随便吃了几口就吹着汤上飘的油沫回李楷灿消息。

 

李楷灿接连发了不知道多少信息,反复质问黄仁俊是怎么找到李帝努的,中间夹杂了一些比较粗犷不羁的语言。黄仁俊简单翻了下来,就只收获了“李帝努是李楷灿的上司”这一个关键信息。

 

黄仁俊一惊,抬头看了眼正在和骨头打架的李帝努。

 

好像李楷灿这个上司不太聪明的样子。

 

准备告诉李楷灿自己和他的上司刚领完证并且正同桌吃着饭的时候。李帝努的妈妈就径直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其实黄仁俊是不知道的,还在津津有味地和李楷灿描述李帝努并不太聪明的样子,就听见了李帝努喊了声“妈”。

 

吓得黄仁俊手机差一点就掉进了汤里,这么早就要见到恐怖“婆婆”了吗?

 

李帝努妈妈和黄仁俊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和同龄的妈妈们没有任何区别,甚至看上去还要更加年轻一点,如果不是李帝努刚刚喊了一声,自己完全不敢相信那是李帝努的妈妈。

 

完全没有黄仁俊想象的趾高气昂的态度和恶毒语气。

 

“这就是仁俊吧,长得真漂亮,这小脸蛋,吃得也太少了吧。下次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你多吃点。你看李帝努,就知道吃。”妈妈看着还在吃饭的李帝努,伸手就打了一下李帝努的头,“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啊,靠公司近的那套房子我也找人去收拾过了,随时都可以搬过去哦。我一会还要和朋友去逛街,就先走了哦。”

 

临走前还没忘记加上了黄仁俊的微信。

 

“搬……搬家?”

 

“我妈昨天说要我搬出去的,不过你可以不搬的,我妈平时也不会去那边的。只是偶尔你可能要去住几天,假装我俩住一起就好了。”

 

“行。”

 

 

于是两人就过上了领了证见过家长,但是没有同居的“单身”生活了。

 

对黄仁俊来说就是多了一份月入5w+的兼职,只赚不亏。甚至李帝努妈妈看到自己发朋友圈辱骂这个凄惨的生活的时候,还会给自己发红包。

 

黄仁俊也从来不会推辞,秉承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想法,收完之后还会截图告诉李帝努:“你妈妈给我发奖金了。”

 

只是这种每个月躺着就能收钱的梦还没有做多久,就迎来了挑战。

 

对于黄仁俊来说正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周末,每周五晚上自己都会在工作室熬到很晚,处理完工作再把卫生打扫打扫再回家。到家之后在被窝里一觉睡到不省人事,睡醒了就去李楷灿家蹭一顿饭吃。

 

只不过这周合伙人家里还有事情,自己几乎熬了个通宵才回了家。回家之前还和李楷灿点了自己晚上要吃的菜,虽然大概率不会被李楷灿所采纳,依旧吃那几年如一日的泡菜汤。

 

熬了一个通宵当然很累,但是黄仁俊精神上还是十分兴奋的。回家的路上还和出来遛狗的邻居阿姨聊了会天。到了家也是洗了澡才躺下的。

 

可偏偏自己睡下还没有半个小时,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不管是谁,一定要骂他一通,让他滚蛋,然后继续睡觉。

 

结果拿起手机一看,李帝努。

 

是金主,不能骂。

 

还得哄着。

 

电话那头的李帝努很小心,好像是躲在厕所的哪个拐角偷偷打的电话,“黄仁俊你快来,我哥他突然回国了,我妈硬拉着他到我们这来了,上来就问我你去哪了,我说你下楼买早饭去了,你赶快来。”

 

熬了个通宵不能睡觉不说,还要赶去给人演戏,黄仁俊在心底默念了十几遍“工作工作”才忍住甩摊子不干的想法。

 

起床换衣服的时候还收到了李帝努发来的微信。

 

[我想吃小区门口的那家鸡汁豆脑和生煎包]

[小猫害羞JPG.]

 

“哐——”黄仁俊走出了家门。

 

李楷灿刚在菜场买完菜,正和楼下大爷在侃大山。眼见着黄仁俊从自己旁边飞了过去,嘴里好像还在念叨着什么,想打招呼的话被噎在嘴边又吞了下去,低头看了一样自己买的菜。“是他要的没错啊,怎么这么大火气。”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的黄仁俊:“吃吃吃,我看你长得像豆脑和生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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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啊

真就是【看图说话】

看着几张图

脑洞开了

灵感钻进来了

赶紧✍🏻✍🏻


本文cp马俊、诺俊

【全篇多以诺的视角呈现】


🎧推荐(诺视角)

周杰伦&张惠妹——不该


————————————


天真的很蓝


***



【黄仁俊,你一定不要回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站在你身后。】


明明是七月艳阳天,可晴朗的阳光好像唯独丢弃了李帝努,把他一个人塞进寒冷的冰窖里,冻的生疼。


黄仁俊在人群里朝他笑着挥手,那是李帝努最无法抵抗的笑,可这笑此刻化成了一把利剑狠狠刺进了李帝努的胸膛,然后再毫不留情地穿透他的心脏。


走的时候黄仁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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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很蓝



***



【黄仁俊,你一定不要回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站在你身后。】


明明是七月艳阳天,可晴朗的阳光好像唯独丢弃了李帝努,把他一个人塞进寒冷的冰窖里,冻的生疼。


黄仁俊在人群里朝他笑着挥手,那是李帝努最无法抵抗的笑,可这笑此刻化成了一把利剑狠狠刺进了李帝努的胸膛,然后再毫不留情地穿透他的心脏。


走的时候黄仁俊真的没有回头,像只快乐的小鹿踢踢踏踏地钻进森林找幸福,然后彻底消失在李帝努的视线里。


哈……眼里起了好大的雾,大到快要让李帝努看不清眼前的路。


“黄仁俊……这次我真的受伤了,你听到了吗?”

没人听到这轻飘飘的话被卷进风里,然后彻底消散在黄仁俊离开的路。



***


(一部)


学校的小剧场被黄仁俊以排练节目为由借来了一天。

原本空荡荡的舞台此刻满地狼藉,李东赫满脸愁容地揉着腮帮子坐在一堆鼓鼓囊囊的气球中间,黄仁俊在墙边忙着给背景板粘上略显俗气的“LOVE”,而李帝努则不停地在调控室调试着灯光,试图给台中央三角钢琴打上一束完美的追光。


“砰!”又一个气球炸开,吓的黄仁俊一激灵,直接坐在了地上。


“喂!李东赫,你行不行啊?”


“行行行,行你妹!黄仁俊你有点儿良心没?看看这满地的气球都是我一个人吹的!你自个儿追个爱,我们还得跟在后面忙前忙后就差搭上半条命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行不行?”


看着顶着鸡窝头为了给他吹气球而憋红脸的李东赫,黄仁俊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转头对上李东赫愤愤不平的白眼后硬是又把笑憋了回去。


自知理亏,黄仁俊赶忙换上讨好的笑,麻溜儿地绕到李东赫身后,捏肩捶背好一顿忙活。“哎呀~对对对,您说的都对,我真没良心。这样,我东北大哥黄仁俊在这儿承诺,要是今天我脱单成功,下个月的火锅我全包了!”头顶的人正激情演说,李东赫一个转身蹭地站了起来,在黄仁俊面前伸出一根高傲的食指,并且奋力瞪着双眼。


“还有一个月的思修点名!”


“行!我东北大哥说到做到!”


此时舞台上喧闹的氛围并没有渲染到二楼的调控室。


这剧场的灯光打在钢琴上,而李帝努眼里的光落在黄仁俊的身上。


黄仁俊明晃晃地暗恋了李马克三年,李帝努偷偷地暗恋了黄仁俊七年,小心翼翼到连李东赫都说“李帝努呀李帝努,你以后别说是我兄弟,怂炮一个,我高中三年藏考试卷儿都没你藏的严实,丢人!”


李帝努设想过无数种被黄仁俊拒绝的场景,唯独没想过可以被一首歌宣判死刑。


李马克曾告诉过黄仁俊,他的爸爸妈妈是因为《因为爱你》这首歌走到一起的。因为这个理由,黄仁俊每天放学后去画室的行程变成了去琴房练琴。

这首歌明明很好听啊,只是唱的人是黄仁俊,要听的人是李马克,和他李帝努没有半毛钱关系。



***


(二部)


【李帝努,你的暗恋彻底失败了。】


离黄仁俊的告白计划还剩三个小时,李帝努把李马克约到了学校附近的河畔。傍晚的风轻而柔,晚霞给河面渲染了一层橙黄的光,好看极了。


“黄仁俊喜欢你”


“我知道”


“他喜欢你三年了”


“嗯……”


夏日的蝉鸣呱躁的叫个不停,仿佛和悠悠说话的两人割裂成了两个世界。李帝努坐在略显陈旧的长椅上,看着平静的湖面被水下的小鱼拱出一圈圈波纹。李马克则站在河畔边,也不知道看的是远方的天还是河对面随风摇晃的柳枝。


“你喜欢黄仁俊”


李帝努站起身走到李马克身边,向他丢出这句话,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仿佛如果他敢反驳,就会立马被揍,直到他肯定为止。


“喜欢黄仁俊这件事,你应该比我更有经验。”李马克不甘示弱地迎上李帝努的眼神。


有经验有什么用,爱情没有先来后到,不被爱的人注定是败者。李帝努移开眼神转过头自嘲地笑笑。

“一会儿别迟到了,他在等你。”



***


(三部)


晚自习的提示铃已经响起,也预示着一场告白的开始。


李马克坐在台下看着黄仁俊弹唱着那首承载他父母爱情的《因为爱你》。追光洒在黄仁俊的身上,很好看,像一瞬间的心动,更像一辈子的沦陷。


【李马克,你完蛋了,你掉进小狐狸的陷阱了。】


李马克走上前,追光把他们装进了只有彼此的世界。


“马克哥,你曾经说过,你的爸爸用这首歌向你妈妈求婚,他成功了。今天,我用这首歌向你告白,马克哥,我喜欢你!”


周围的空气大抵是凝结了,黄仁俊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雷达都装在面前的李马克身上,而且一定有人偷偷在他胸口装了音响,要不然他的心跳怎么会这么大声。


不容黄仁俊多想,李马克的一只手便足以让黄仁俊稳稳的落进自己的怀抱,然后再用另一只手牢牢锁住怀中人。


“黄仁俊,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分手的机会了。”


透过二楼调控玻璃窗刚好可以看到剧场的舞台,被李马克拥抱的黄仁俊抬头对着玻璃窗里的李帝努比划着OK的手势。看呐,黄仁俊脸颊偷着微红,笑的很甜,他在宣告着自己爱情的开始。


好险,在黄仁俊面前藏了七年的李帝努,刚刚差点第一次暴露了表情,还好距离足够远,台上沉浸在幸福里的人看不见。李帝努夸张地挥着手,把自己伪装进喜悦里。


【好奇怪啊,明明我满眼都是你的幸福,缺为什么好像窥见了我心里的狼狈】


“哎一古……你可真残忍呐,黄仁俊。”藏在后台的李东赫轻叹。



***



“你真的想好了?”


学校屋顶的风总是呼呼的吹着,总好像要吹散所有的曾经走在一起的人。


“李东赫,你真的说对了,我就是个怂炮。面对黄仁俊,我曾经不敢表白,现在也没有勇气看着他和别人幸福。”


哒!嗒、嗒!李东赫从台阶上一跃而下,拍拍衣袖,抬头迎上有些刺眼的阳光。


“天真蓝啊,你说英国的天空也会这么蓝吗?”


“噗嗤”李帝努低头一笑的声音好似冲破了被蒙在风里的悲伤。跳下台阶,也抬头迎上了那一整片广阔的蓝。


“我拍给你看。”



——————————————


在故事里

在生活中

总有人是在眼前

但却捉不住的光

如果暗恋终化成一场

只有自己的狼狈不堪

你也会选择抬头迎上广阔的蓝吗?




爱人_3423

禁忌恋人(4)

黄仁俊前脚刚踏出庄园大门,后脚就有人给李帝努汇报。

“不派人跟着他吗?”

李帝努逗着鱼缸里的鱼:“跟啊,为什么不跟。”放下手里的鱼粮,拿起一旁的外套,大步走出去。

“他应该去找李马克了,现在的李马克可谓是处于悬崖边上的人,说不定会拉他一起下去呢。”

而另一边的李马克,一脸胡子拉碴的,旁边都是酒瓶,盯着手里的手机,眼神冷的像冰。

“不是吧?李马克不是特效药的主要研究人吗,那么厉害,居然是个窃取自己哥哥嫂子成果的小偷?”

“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证据都摆出来了,人也被研究院革职了,这不是摆明了嘛。”

“真是人不可貌相,听说他哥哥嫂子是染上毒瘾死的,他哥哥嫂子还是第一批研究这款药的,怎么就...

黄仁俊前脚刚踏出庄园大门,后脚就有人给李帝努汇报。

“不派人跟着他吗?”

李帝努逗着鱼缸里的鱼:“跟啊,为什么不跟。”放下手里的鱼粮,拿起一旁的外套,大步走出去。

“他应该去找李马克了,现在的李马克可谓是处于悬崖边上的人,说不定会拉他一起下去呢。”

而另一边的李马克,一脸胡子拉碴的,旁边都是酒瓶,盯着手里的手机,眼神冷的像冰。

“不是吧?李马克不是特效药的主要研究人吗,那么厉害,居然是个窃取自己哥哥嫂子成果的小偷?”

“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证据都摆出来了,人也被研究院革职了,这不是摆明了嘛。”

“真是人不可貌相,听说他哥哥嫂子是染上毒瘾死的,他哥哥嫂子还是第一批研究这款药的,怎么就突然染上毒瘾了,你们说这跟李马克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啊?”

“那可是创世纪的发明啊,他为了独吞自己哥哥嫂子的成果,让他们吸/毒,来窃取机密怎么不可能啊。”

“对啊对啊,我还听说他哥嫂还有个小儿子呢,父母去世的时候那小孩才17岁,我也没看见李马克把他哥哥嫂子的孩子接过去养着啊,不会…”

“嘭”的一声,李马克将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满眼戾气,喘着粗气。

怎么会这样?明明一起都已经处理好了,明明他哥,嫂的案子都结案了!

怎么三年过去了还能被翻出证据来!

现在他被研究院革职了,他的社交网站上全是各种辱骂的话。

一夜之间你们这些平民百姓就忘记了他的贡献,怎么可以这样!他才是21世纪最伟大的药理学家!那些阻碍他成功道路上的所有人都该死!那是他们应得的!

不,他不会就这样失败的!他能跌倒也能重回荣耀!

眼下爆出来的不单单是研究,还有他购买毒品的记录,警察很快就会来逮捕他,他不能坐以待毙!

李马克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怎么,考虑清楚了吗?只要你把杀人罪名担了,我就放了你的家人。”


黄仁俊站在旁边,示意他说话。

学生说道:“好,但你要说话算话我替你死,你放了我父母。”

已经焦急方寸大乱的李马克,没有发现不对,只听到了他同意的话。同意了就好,现在他只是担了一个偷窃的罪名,大不了他换一个地方生活,等他卷土重来。

学生继续道:“可警/察也不是傻子,你不给我说一下经过,到时候一审问,不照样露馅。”

李马克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他一个胆小怕事懦弱无为的人怎么思路突然这么清晰?

瞬间,李马克寒毛诈起,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的旁边还有别人。

一时间电话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下一秒电话就挂了。

“呵,还挺谨慎。”

黄仁俊朝门口指了指,示意他要走。

学生点点头。

走出门,黄仁俊就给李帝努打电话。

“李马克要跑了,赶紧去他家,还有你先调查下学生家人被关的地方,抓紧让人去救人。”

还没等李帝努开口,电话那头就没声了,拿起一看,直接被挂了。

朴志晟看着李帝努无奈的表情,询问道:“哥,接下来怎么办?”

“带一部分人先去救人,剩下的跟我走。”

“是。”


黄仁俊立刻打车去李马克家,此时的李马克,反应过来他暴露了,除了拿走抽屉里的枪,其他的什么都没拿,快速下楼。

他不会就这样等死的!

大不了逃去国外,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事情要做。

李马克狠厉的想: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去死吧!

然而刚打开门,李马克就愣住了,门外站着的正是黄仁俊。

黄仁俊静静的看着他,许久都没有出声,只是眸光越加深沉,那平日里木讷的眼神,此刻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恨意。

李马克被这眼神看的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声音艰难道:“仁俊啊,我刚想去找你呢,你别相信网上说的话,叔叔是被人陷害的!”

黄仁俊冷笑了一声,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说谎啊。

抬头看了看这里,这三层别墅,昂贵的水晶吊灯,墙壁上的名画,这些全部都是用他父母的血换来的啊!

黄仁俊一步一步将他逼退回去,神情淡然冷漠,语调冰冷刺骨:“那你现在这是要去哪儿啊?”

那冷的犹如幽灵一般的声音,让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自觉的握紧手里的枪,额头冒起细细密密的汗,喉结滚动:“我学生有点事儿,让我出去看看,你先回去吧。”

然而黄仁俊并没有从门边挪开,而是满眼嘲讽的看着他:“那你右口袋装着手枪干嘛,你这是要逃跑了吗?可你跑得了吗?只要你跑了,那逮捕令就会下来,你还没跑出国外就会被抓回来。”

李马克突然反应过来,他这个侄子有点问题,好像他知道他要干什么:“是你?是你把那些东西交出来的?!”

他只是猜测,不确定,然而看见他点头,李马克气的整个人都要炸裂了。

没想到啊,他聪明一世,居然会败在这个侄子的手里!

暴怒的他想要毁掉一切!看他的眼神也不再慈祥,温柔,而是恨,是恐惧,是愤怒,他揭掉脸上的假面具,露出里面的真面目。

亲情于他而言,比不上他的荣华富贵,比不上他的名声权利。

黄仁俊看着他这副嘴脸笑了。

是啊,是他干的。

如果不是为了防止你逃跑,他不会踏进这个地方。

天知道,他一刻也不想靠近这个人,一点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曾经他最粘的人,就是这个叔叔,可如今最恨的也是这个叔叔。

多讽刺啊。

李马克难以置信说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又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可能是三年前,可能是更早。”抬步走进去,环视这里,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你知道为了让你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为了给我父母讨回一个公道,我付出了多少吗?为了钱我可以陪着别人上床,那些人都是有些特殊癖好的,所以每次结束我都需要去医院躺几天,你知道被他们按着头跪在地上侮辱的滋味吗,你知道被他们各种鞭挞虐待有多疼吗,你知道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吃饭是什么感受吗?”

“你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你啊,正在这里享受着你的高层次生活,过着人上人的日子,我却还在为了活下去而在泥潭里挣扎,你知道我父母为了这个研究付出了多少吗?那是他们一辈子的心血啊!然而却被他们一直宠着的弟弟抢走了,甚至他弟弟为了自己的声誉,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研究是偷来的,竟然给他的哥哥嫂子下毒让他们染上毒瘾!你知不知道当我看着我父母在我的面前求着我让我杀了他的样子,我的心里有多崩溃!那你告诉我,这人该不该死?”黄仁俊转头直直的盯着他,眼里满是愤怒怨恨。

那几年里没有活的希望只有无限的绝望,无尽的黑暗,他的世界里除了黑暗什么都没了,浓密的如同打翻的墨一样,一点光都看不见。

李马克当然明白,可他不后悔,谁都想让自己过的好一点,他不过是想过好一点而已,他没错啊!


“你父母的死,不是我造成的。”

黄仁俊早就猜到了,死到临头这个欲利熏心的叔叔还在嘴硬!此刻心里被压抑多年的恨,爆发出来:“怎么跟你没关系!你以为我调查不到我父母的毒是谁下的吗?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冷漠的看着他们在地上翻滚的样子吗?你以为我没看见你那肮脏丑陋的面孔嘛!”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为了这一刻他真的是等了太久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杀了你的亲哥哥!”

黄仁俊不明白他还是想要知道,李马克为什么要那么做。

李马克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笑够后,冷眼道:“为什么?因为只要他们活着,就是一个炸弹,随时会揭穿我的存在,但是只要他们染上毒瘾就不一样了,因为他们说的话就不会有人信了,因为只要有你父亲的存在,我永远都是被他压一头的人!我自认为我不比谁差,可就因为有一个天才哥哥,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小时候,就因为他学习比我好,他夺走了全部父母的宠爱,长大后,他又夺走我喜欢的人,就连我看上的工作也被他夺走了,他什么都要抢我的!只要有他在,就永远不记得李马克是谁!好像李家就李永钦一个儿子!”

李马克说到激动处,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眼球布满红血丝,整个人像个疯子一样,冲他怒吼:“我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让我的名字被世人铭记,可是就因为你什么都毁了!果然我当初就不该手软,就该连同你一起杀了!你们一家子我就应该一个不留!”

黄仁俊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不是那个小时候自己被父母批评偷偷哭的时候安慰他给他买最爱吃的橘子砂糖的叔叔了。

黄仁俊摇了摇头。

这个人已经没救了。

李马克抬起手,枪口对着他,大笑着:“你看你和你父亲一样,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要太相信亲人,你不该一个人来找我的,现在去跟你的爸妈团聚吧!”

黄仁俊直直的看着他,面上一点恐惧和害怕也没有,有的只是沉着冷静。

这一副做派,落在李马克眼里只有更加的愤怒,他和他那个父亲一样!李马克气急立刻扣动了扳机。

“嘭”枪声响起,然而倒下去的却是李马克。

黄仁俊往门口看去,李帝努举着枪,脸上满是肃杀之气。

李马克大腿中枪,除了一开始的痛呼,现在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仇视着李帝努,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吃了一样。

李帝努缓步走到他身边:“谁说他是一个人来的?轻敌可不好哦。”

李马克白着脸,看着他们,突然笑了,黄仁俊不会放过任何人的,就是李帝努也不例外。

“我还有人质呢,杀了我,你们就没人知道他们在哪儿了。”

他的算盘打的好,可惜啊,下一秒就被李帝努给破灭了:“哦,你是说被你藏在郊外的人是吧,那你就不用操心了,人现在在警察局备案呢,恭喜你喜提绑架犯一项。”

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的人,僵住了,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他把他们藏的那么隐蔽,还派了人看着他们,怎么可能轻易就被救出来了!

这不可能!

李帝努是谁,岂会不知他在想什么,冷冷道:“就你找的那几个歪瓜裂枣,能顶什么用?”

李马克被气的要吐血,眼里的敌意化作淬了毒的光。

李帝努问站在一边冷眼看着的黄仁俊:“怎么处置?”

黄仁俊一直冷然的面色不变,直直的看着地上的人,语言苍凉:“带他去我父母的墓前,跪着道歉吧。”


上车的时候黄仁俊有些难受,那是他最后的一个亲人了,从今天开始他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车路过一个学校的时候,学校正好放学,那里有所重点大学,里面的学生个个都洋溢着青春活力,嬉闹着。

黄仁俊看着他们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笑里有羡慕有向往。

余光却瞟到了外面车的镜子上愣住了,里面的他整个人颓废着,浑身散发着死气,与他稚嫩的脸显的格格不入。

这一刻他们好像被分成了两个世界,车外是他向往的人间,车内是他的现状。

看着李马克跪在父母墓前的样子,他好像终于能放松的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李马克看着墓碑上,平日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脸,此刻变的面目可憎,挣扎的想要逃离这个,可背后有人按着他的头,按着他磕头,重重的磕在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李哥,东西拿来了。”男人拿着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根针管。

李帝努拿着盒子递到他面前:“要不要也让他尝尝毒瘾犯了的滋味?”

黄仁俊目光久久的停在里面,不语。

他想起了小时候,喜欢吃砂糖却吃的一口蛀牙,犯牙疼时李马克总会抱着他轻声哄他,会带他去吃好吃的,除了父母他是最疼他的那个。

他不明白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这个地步。

曾经温暖的属于亲人的回忆,和父母死时被毒品折磨的身影,在他眼前交织着。

如同一张网,牢牢的囚禁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做才是对的。

往事避无可避,一幕幕在他心间浮现,无时无刻的叫嚣;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活着的意义。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让他想了很多。

而跪在一旁的李马克看见他隐隐眸光闪烁的表情,真的害怕了,他是见过毒瘾发作的样子的,他不要吸毒!

李马克颤抖着声音:“仁俊我是你叔叔啊,看在你小时候我那么亲你的份上,求求你我不要!我不要沾上这个啊!”

黄仁俊抬头望着墓碑上父母笑靥如花的照片,突然明白了,伸手将盒子扣上:“不了,把他交给警察吧,定他罪名和审判他的不是我。”

这一刻黄仁俊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疲惫和累,报了仇又能怎么样呢?

人死不能复生,他的父母再也回不来,他再也听不到他们亲切的唠叨了。

他前面还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也看不见头。

那几年里,他觉得时间过的一天比一天缓慢,一天比一天难熬。


如今仇报了,他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接下来才是一场硬仗。

李马克是他看着被送进监狱的,他想他猜到了他接近李帝努的目的,可他没告诉李帝努。

或许是他已经泯灭的良心,又或许是他埋藏在心底的愧疚,让他没有揭穿他。

但于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李帝努不是个好人,他是一个无时无刻都在算计,为自己谋取利益的商人。

黄仁俊看着窗台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一排的千纸鹤,每一个颜色代表着他的现状,也在往外传递讯息。

几天了,李帝努也该有动作了,毕竟他不会无欲无求的帮他。

他知道他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果然晚上就有人叫他去李帝努那里。

黄仁俊一进去,就看见他身上趴着个男人,那人长的很嫩,眼睛很大,看起来湿漉漉的像个小鹿一样。

黄仁俊有些呆愣。

李帝努皱着眉头,低头看去,他是在看他怀里的人,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低声道;“你先出去。”

那人也是个识趣的,没多说什么,站起来就走了。

黄仁俊回过神来,淡淡的看着他。

李帝努穿着黑色的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坐在沙发上撑着头看着他,慵懒的像个在打盹的狮子,眼神有些危险的看着他:“过来。”

黄仁俊没有犹豫的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李帝努扫视着他的身体,这人瘦的有些过分了,伸手将人拉进怀里。

怀里人身子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不就是上/床嘛,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好矫情的,何况这人比他之前的那些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李帝努搂着他的手臂收紧,怀里人散发着一股很独特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有些陶醉了,凑到他脖颈间,问道:“你用的什么香水?”

黄仁俊淡淡道:“洗衣液的味道,你喜欢送你一袋?”

李帝努一愣,盯着他白皙纤长的脖子,笑了,气息喷到他脖子上,有些痒,怀里人不舒服的动了动。

李帝努不在意他带刺的话语,低语道“现在你是我的了。”

黄仁俊闷闷的不说话。

看着他紧抿的唇,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触感比他想象的要好,软软的像果冻一样。

控制不住的他想要吻的更深入一些,遂加深了这个吻。

看着他在发抖的睫毛,吻的更凶了 

上膛枪gun

《饶了我吧,cp粉》58(哨向世界开启!)

第四个世界(最后一个世界)哨向世界的貌合神离

  

第五十八章


黄仁俊的眼皮像被胶水粘上了一样,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当他的视线还处于模糊的状态,身边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夫人,我们还有五分钟就到达目的地了。”


黄仁俊坚信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不然他怎么会听到有人管自己叫“夫人”?


他身上恶寒,从一块软得一塌糊涂却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垫子上坐起来后,他又改变了想法。


此刻,他正处于一个椭圆形的船体内,重金属色的船体内壁隐约透出黑色的电缆,电缆的材质很奇特,并不是他认知中类似于镀镍铜芯的绝缘安装线。......

第四个世界(最后一个世界)哨向世界的貌合神离

  

第五十八章

 

黄仁俊的眼皮像被胶水粘上了一样,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当他的视线还处于模糊的状态,身边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夫人,我们还有五分钟就到达目的地了。”

 

黄仁俊坚信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不然他怎么会听到有人管自己叫“夫人”?

 

他身上恶寒,从一块软得一塌糊涂却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垫子上坐起来后,他又改变了想法。

 

此刻,他正处于一个椭圆形的船体内,重金属色的船体内壁隐约透出黑色的电缆,电缆的材质很奇特,并不是他认知中类似于镀镍铜芯的绝缘安装线。

 

而他身下的这张“床”漂在半空,稳定性极好,形状像竖着切开的鸡蛋壳,只是这壳子外面是乳白色,内部的棉层很软,类似非牛顿流体。

 

在他的左侧,可以清楚地看见飞船船头视野为180度的舷窗,以及两个穿着蓝袍的人站在正中间,操作半悬浮的驾驶台。

 

透过舷窗,他发现飞船低空飞行在一片海面上,外面的景色让他确定自己还在地球上,而不是太空中。

 

看着这些超出认知,只在科幻片里出现的场景,黄仁俊彻底傻眼了。

 

“夫人,你看着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会儿,单膝跪在他右腿边,一个身穿蓝色劲装的女人再次问道:“需要再休息一下吗?我让他们把飞行速度降低。”

 

黄仁俊快速消化自己所看到的东西,末了,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喉结还在,夹紧双腿,弟弟也还在。

 

第三次确定自己还是一个男人,并且下身穿的是裤子和军靴后,他看向一直管自己叫“夫人”的女人,没好气的拉下脸。

 

“别叫我夫人!”

 

女人怔了怔,面色惶恐,立刻低下头。

 

“对不起,黄少校,恕我冒犯。只是李中将之前吩咐过我们这么称呼您,所以......”

 

“李中将?”黄仁俊皱紧眉头,警铃大作!怎么又是一个姓李的?是李帝努还是李马克?或者是李楷灿!?

 

“系统?你在不在?赶紧出来!”

 

他在心里喊了两句,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声音,估摸着对方应该还在加载中。

 

黄仁俊“啧”了一声,暂时只能靠自己来了解这个世界的背景。

 

“少校?”他又想了想,按照现行军衔的级别大小,少校属于校官,差不多排在第七级。不算高,也不算低,比普通士兵强一些。

 

“你起来吧,我没生你的气。”

 

黄仁俊叉开腿,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是白色,除了腰间绑着的那条金色腰带。

 

“你刚才说,我们的目的地快到了,我考考你,我这次准备去哪儿?到了地方打算做什么?”

 

女人站起身,恭敬地回答道:“少校此行是去以往的旧居,见一位被关在地狱石廊的罪人。”

 

地狱石廊?见罪人?

 

黄仁俊睁大眼睛,这都什么跟什么?!

 

五分钟后,他被女人服侍着穿上一套轻型胄甲,这东西贴在他原本的衣服上,没一会儿就隐形不见了。

 

黄仁俊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心里好奇的要命,但碍于身边站着的几个人,他只能忍着先不去碰它。

 

毕竟现在的他不知道原主的身份、性格、人物关系,就连故事背景他也只是通过这一路上的观察,大致确定他身处于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未来世界。

 

飞船降落在一处平地上,下来以后,黄仁俊发现女人口中的旧居,根本就是经历过战乱被废弃的荒城。

 

难道未来也发生了战争?黄仁俊看着那些黑漆漆,被炮火轰了个遍的残垣,心想,高度文明世界里的人类会和谁打架?外星人吗?

 

“少校,我们不宜停留太久,这里的空气质量很差,附近还有核弹爆炸过的辐射源。”女人在他身后提醒道。

 

黄仁俊点了点头,没多想,跟着对方离开,只不过在他转身的时候,远处一片只剩半个围墙的废墟后面,一只尖锐的爪子划开土层,悄悄缩了回去。

 

所谓的地狱石廊,是一处起源于上世纪,专门用来关押罪犯的监狱。它的地点设置于地下,只不过因受到战争影响,这里的地狱石廊也被废弃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女人告诉他这里还关着一个人。

 

“是谁?”黄仁俊下意识问。

 

女人走在前面带路,听到后身体顿了顿,“您......和李中将的一个朋友。”

 

地底下唯一亮着的房间里,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屈膝靠在身后的墙上,他像一块扎根于地面的老树,整个人暮气沉沉。

 

黄仁俊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监狱,他思考了一下,联想到了雷神电影里,关押洛基的阿斯加德天牢。

 

可是他不太明白,如果这里没有人看守,那被关在里面的人吃什么?喝什么?怎么能活得下来?

 

等到他站到代替栏杆,用某种特殊物质激发出来的能量屏障前,被关在里面的人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刘海很长,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黄仁俊上前一步,本想这样应该能看得清楚些。

 

未曾想!突然有什么东西从男人的身后蹿出来,一条白色的巨尾横切,直接打在光幕上!

 

蜂窝状的屏障震颤了好几下,身后的几名侍者立刻上前将黄仁俊护在身后。

 

“你个罪人,被关在里面竟然还想着反抗?”

 

黄仁俊吓了一跳,后退的时候差点摔在地上,他惊魂未定的看过去,发现那竟然是一条白金色的蟒蛇!蛇的尾巴像刀刃,正泛着瘆人的光!

 

这里怎么会有蛇?黄仁俊盯着那玩意,难不成是专门有人放在牢狱里折磨犯人的?可这也不合理啊,那条蛇实在是太大,太长了,裂开的蛇鄂好像一口就能吞下一个成年人。

 

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于世界上吗?

 

不过让他更意外的,是那条蛇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来到长衫男人的身侧后,用蛇信子碰了碰对方的手。

 

只见男人扶着蛇身慢慢站起来,露出了刘海下的脸。

 

黄仁俊不由得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失声喊道!

 

“罗渽民!?”

 

被叫到名字的人阴恻着一张脸,慢慢走到光幕前。

 

由于天牢里的地基比外头高出半米,罗渽民被关在里面,却用一种俯视、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你现在假惺惺的来看我,是为了什么?”

 

黄仁俊闭上嘴巴,心跳得极快,他自己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罗渽民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他时充满了厌恶和排斥。

 

“明明是你把我关起来的,可你现在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

 

这已经是他问出的第二个问题了。

 

这时,罗渽民身后的白金蟒爬行着过来,直立起上半身,将巨大的蛇头浮在罗渽民的身前。

 

黄仁俊这才发现,这蟒的皮肤只有在光下才会发出淡淡的金光,那凸起蛇鳞犹如龙鳞一般坚硬、璀璨。

 

“又不说话了吗?”罗渽民伸手摸了摸蟒蛇的下巴,“也对,就是因为这样,帝努才会每次都被你的演技和外表骗了去,就连我也相信了你。”

 

听到这里,黄仁俊可谓是汗毛竖起,冷汗直流!

 

李帝努?乖乖,他差点给忘了,他进来的每一个小说世界的主角都是这两个人,他的任务也都是帮助这两个人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可刚才听着罗渽民说的这番话,难道他又是一个横插二人一脚,不知死活的炮灰?

 

黄仁俊心痛的叹了口气,这俩人的cp粉能不能饶了他啊!

 

罗渽民见他不说话,表情却在不断地变换,以为他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罗渽民似笑非笑的说道:“算算时间,帝努应该快回来了,你该不会是怕他回来发现我失踪,现在跑来灭口的吧?”

 

黄仁俊幽怨的看了罗渽民一眼,心情很不好,“我可没那个意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罗渽民愣了愣,仔细将黄仁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似乎发觉他今天有些奇怪。

 

尽管如此,罗渽民还是没忘继续讽刺他,“要不是我还被关着,在你们下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没命了。”

 

“住口!”挡在黄仁俊身前的女人抽出腰间的剑柄,只见它像变魔术一样,延伸出一道白色的激光。

 

黄仁俊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两眼放光!那东西......为什么看着这么像星球大战里的光剑啊?能、能借给他玩玩吗?

 

“你难道不知道黄少校的表哥是EA36星的最高统领?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罗渽民假装惊讶的拍拍额头,“对啊,差点忘了,你能这么猖狂,拿身份压着我和帝努,也是仗着你的那个好哥哥。”

 

哥哥?黄仁俊疑惑地看向他罗渽民,眼珠子转了转,该不会......又是黄觉那种恋童的变态吧?

 

这时,站在黄仁俊身后的一个男侍者收到了一条紧急讯息。

 

“少校,李中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我们必须提前回去接应他。”对方来到他跟前,凑近他的耳后,“您的女儿也在等你。”

 

黄仁俊先是一怔,而后像吞了石头一样,脸色红红白白,一股气冲向头顶。

 

“女儿!?”他不禁叫出声!

 

什么女儿?谁的女儿?几岁了?!

 

等等,这都不是重点,他们管他叫夫人,难道他已经结婚了?这女儿,该、该不会是他生的吧?

 

与此同时,迟到半小时之久的系统终于上线了!

 

「宿主你好,你贴心的系统由于数据更新,稍微多花费了一些时间,不过请不用担心!全新的智能系统将为你带来更为人性化的服务!赋予你更为特殊的能力!」

 

话落,黄仁俊深吸一口气,憋得脸通红,忍不住骂出声!

 

“你他妈的!怎么来这么晚!”

 

「啊?」

 

黄仁俊好像忘记了自己应该用心声与系统交谈,他这一吼,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罗渽民都愣住了。

 

立在罗渽民身侧的白金蟒,忽然歪了歪头,吐出来的蛇信子似乎是在一瞬间探测到了什么,竖立的瞳孔直接变成了一条细线。

 

罗渽民顿了顿,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精神体。

 

“白月.....你喜欢那个向导的味道?”

 

黄仁俊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十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我、我的意思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李帝努了!”他心虚的说道:“你们刚才不是说时间来不及了吗?先别管罗渽民了,我们赶紧回去!”

 

周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见黄仁俊和平时没什么差别,都听话的收起武器。

 

“遵命!”

 

黄仁俊松了口气,下意识瞥了一眼对面被关着的罗渽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人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温和了许多,至少没刚才那般凶狠吓人了。

 

他不免在心里嘀咕,“我现在能把他放出来吗?”

 

「当然不可以!宿主这么做是会ooc的!旁边这么多人都盯着你呢!而且罗渽民现在对你的好感度还是负数!」

 

“好感度?”黄仁俊一挑眉,“你进化了?现在还有这种东西了?”

 

「差不多吧,之前我只能观察人物角色的情绪波动,但现在有了具体的数字。」

 

罗渽民双手撑在屏障上,紧紧地盯着他。

 

“喂,你对我施什么幻术了?为什么刚才我还那么讨厌你,现在却忽然有了想要亲近你的念头?”

 

黄仁俊没听到罗渽民这句话,身边的侍者又催了他几次,似乎很害怕他们不能及时回去见到李帝努。

 

没办法。

 

“等着吧,我会让李帝努亲自把你放出去的。”

 

女侍者在前面开路,黄仁俊被围在正中间,就这么丢下罗渽民离开了。

 

人走后,罗渽民放下双手,看着黄仁俊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渐渐舒展了眉头。

 

 

 

回到飞船,黄仁俊坐在休憩舱上,听着系统为他介绍最后一个世界的故事背景。

 

「这里是未来世界,EA36星就是我们认知中的地球,但这里的地球板块被分成了六个大陆。其中只有四个大陆有人迹活动,其他两个大陆则属于未知大陆。大陆之外四周环海,而宿主所在的大陆叫做莱特大陆。

 

「四个大陆有着不同的皇室和国家,为了吞并彼此,战争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边境饱经摧残,才会留下这么多的断壁残垣。」

 

「李帝努是莱特大陆的中将,军衔位于第3级,而罗渽民是他的战友兼好友。二人因为多年陪伴暗生情愫,但由于出身差异太大,双方一直都没有捅破最后的窗户纸。

 

「宿主进入的这个角色只是一个促成他们感情的炮灰,在小说中可有可无。至于原主为什么活到现在,也是因为在小说设定中,你有一个地位凌驾于所有人的哥哥,莱特大陆军权的掌控者。」

 

「这个世界的崩坏,是由于原作者弃更以后,导致未知大陆出现了一种罕见生物,这种生物发生变异,开智后疯狂蚕食人类。」

 

黄仁俊心惊,“变异生物?类似于末世里的丧尸?”

 

「丧尸没有自我意识,变异生物属于自然进化下的高等生物。」

 

「举个例子,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类不会对圈养的家畜有任何防范,因为他们知道,像鸡、牛和羊这种处于金字塔底端的储备食物根本不会对人类造成伤害。然而,正是由于常年的忽视,低等生物在演变中突破了自身的发展规律,直接跨越了人类文明,变成了有意识、有智慧,甚至是以人类为食物的恐怖存在。」

 

黄仁俊身上起了鸡皮疙瘩,“这听着像是把人和牲畜调换了一个位置。以前是我们吃它们,现在倒变成它们吃我们了。”

 

他闭了闭眼,“具体背景我已经了解了,不过我还有很多问题问你。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把罗渽民关起来,还有,我是不是有一个领养的女儿?”

 

系统犹豫了一下,解释道:「李帝努在未知大陆进行侦查的这段时间,原主在罗渽民的饭菜下药,将人迷晕后关了起来。至于你的女儿,不是领养的,而是宿主亲生的。」

 

黄仁俊愣了几秒,忽然发作起来,“老子是男人!我怎么生?你说!我怎么生得出来!”

 

「这......就需要为宿主科普这个世界的人物设定了。」

 

他面色一僵,“你别告诉我......这里的设定有男人可以怀孕!?”

 

「宿主先听我说。这个世界一共分为三类人,哨兵、向导以及普通人,哨兵代表色为黑色,向导为白色,而普通人则为蓝色。其中哨兵和向导都有自己的精神体,精神体是由精神力凝聚而成。」

 

「其中哨兵的精神体多为食肉动物,具有很强的攻击性,而向导的精神体多为温顺的食草动物,当然也有例外。它们与主人的精神、肉体相联,是主人最亲密的伙伴。」

 

黄仁俊看了一眼身边的侍者,心道,难怪这些人穿的都是蓝色的劲装,原来是借衣服的颜色来区分身份和地位。

 

「哨兵因为更擅长于攻击和刺杀,五官异于常人,同时更容易受到外界杂音的影响,所以他们的精神海需要温和的向导定时做疏导。每一个哨兵都会和一个向导结合,定为终身伴侣。只有二人其中一方死亡,才能与新的伴侣相结合。而结合的时候......哨兵和向导会散发结合热,部分向导还会因此受孕。」

 

黄仁俊脸都黑了,“所以,我恰好就是你所说的能受孕的那部分向导?让我怀孕的那个混蛋是李帝努?”

 

「不、不是这样的。」

 

系统声音越来越小。

 

「皇室会收集一些天赋极高,战斗力极强的哨兵的精子,冷冻储存在生育库里,目的是为国家的未来发展做考虑。原主为了能让李帝努爱上自己,所以就去偷了李帝努的......」

 

“停!别说了,我已经懂了!”黄仁俊打了个冷颤。

 

“所以,我是我女儿的......亲妈,李帝努是她亲爹,不过我们没有结合,也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

 

「宿主你放心,李帝努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哨兵,再他知道你怀孕以后,就立刻与你定下婚约,决定同你一起抚养孩子。」

 

“我和他结婚了?”黄仁俊睁大眼睛。

 

「是的,原主和李帝努已经结婚四年,你的女儿也三岁了。但是这四年来你们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亲密关系,只是所谓的表面夫妻。」

 

“他能受这委屈?”黄仁俊觉得奇怪,诽腹道:“该不会是因为我那表哥施压,李帝努才答应和我结婚的吧。”

 

「......」

 

“等等,既然这样,李帝努为什么不先和罗渽民......”话说到一半,黄仁俊忽然想起了罗渽民身边的那条蟒蛇。

 

凶狠,食肉,冷血动物。

 

“难道他们两个人都是哨兵!?”

 

「是的。」

 

“闲得发慌吗?玩什么猛男击剑。”

 

「......」

 

“不对啊,如果罗渽民和李帝努都是哨兵,那他们平时都找谁疏导精神海?”

 

「找、找原主。」

 

“我?!”黄仁俊不可思议地说道:“有没有毛病啊他俩,都互为情敌了,还找我帮忙?我看罗渽民今天对我那个态度,恨不得弄死我,我可不信他愿意让我靠近他。”

 

「其实吧,原主虽然刻薄又小气,心眼还很坏,但毕竟原主是一个S级向导。莱特大陆的S级向导已经不多了。」

 

“我......这么厉害?”黄仁俊一怔,“那我问你呢,我的精神体呢?它是个什么东西?”

 

「......」

 

飞船在飞行了半个小时后成功降落。

 

下船的黄仁俊怀里突然多了一只毛茸茸的狐狸。

 

等他被人领着带回了一处大到超出想象的宫殿前,才发现它位于一个半圆开口的山体中。

 

山体拔地而起,宫殿形成天然的保护屏障,瀑布般的水流从山体倾斜在宫殿外形成两个水池。山体外则是蓝绿色的一汪海水,波光粼粼。

 

而正中间的宫殿更像是现代与未来科技相结合,外形类似倒置的三角体,颜色呈灰金。笔直的大道旁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黄仁俊被这个阵仗吓到了,等进入宫殿,乘坐传输口来到正殿,这里竟然空无一人。护送他的士兵没一会儿就都离开了,只剩他孤伶伶的站在那儿,和怀里的小东西干瞪眼。

 

他怀中的这只狐狸,一身白,四肢乌黑,体型和两个月的萨摩耶差不多,刚好被他抱个满怀,而它的一双蓝眼睛漂亮的像无暇的宝石。

 

系统告诉他,这就是它的精神体,叫做瑞雪盖乌云,他平时都唤它瑞雪。瑞雪的毛发很长很软,蓬松的大尾巴像棉花糖,在他的臂弯下轻轻晃荡。

 

太可爱了,黄仁俊忍不住摸了摸瑞雪的脑袋,只见它像一只小猫,眯着眼睛,立起的耳朵也舒服的塌软下来。

 

“妈妈!”

 

不知道是谁忽然在他背后喊了一声。

 

黄仁俊身心震颤,不太确定那道甜软的声音是不是在叫自己,他放开双臂,瑞雪顺势从他怀里跳出来,乖乖的蹲坐在地上。

 

他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粉白色绒衣的女孩,坐在一只灰狼的狼背上,正兴奋地朝他招手。

 

“妈妈,闹闹在这儿!”

 

闹闹?她叫闹闹?

 

等一下,那是狼?这里怎么会有只狼?

 

黄仁俊睁大眼睛,那还是狼吗?吃什么长这么大的?看着体型都快和小马驹差不多了,带来的冲击可不亚于罗渽民的那条白金蟒。

 

灰狼驮着女孩,两三步就跑到他跟前,停下来的动作带起一阵劲风,女孩直接扑了出来。

 

“抱抱!”

 

黄仁俊吓了一跳,赶紧接过女孩,“毛毛躁躁的!万一摔了怎么办?”

 

脱口而出的呵斥让黄仁俊自己都愣了几秒,女孩撅着嘴,“对不起嘛,我就是因为爸爸回来了,太高兴了。”

 

女孩说的话很清楚,完全不像一个三岁小孩的语速,黄仁俊看着女儿圆溜溜的眼睛,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肉脸。来之前他还担心换了个芯子,难以和自己的孩子亲近,但现在看来还是他多虑了,血浓于水的联结感就是这么的神奇。

 

黄仁俊想到了什么,问她,“你爸爸呢?你已经见到他了?”

 

闹闹点点头,伸出手指着正殿门口,“爸爸就跟在我后面,你看。”

 

黄仁俊的心跳忽然开始加速,他一愣,发现这种悸动并非来自于他本身,而是潜意识对那个人靠近的喜悦。

 

他看向门口,发现李帝努就站在那里,安静的望着他。

 

黑色的战斗装,带有肃杀之气却完美的脸庞。

  

小韭菜菜子

【诺俊】醉酒后我睡了我上司6

米啊内友友们,一放假不想码字吃喝玩乐去了惹,土下座!!qaq

C6.

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所说,时间的流速与参考坐标系有关。那么提问,以热火炉做参照系相比,走得还要慢的是什么?

此时此刻坐在返程机舱中的黄仁俊会回答,和生气的上司独处的工作时光。

李帝努现在很生气。

确切来说,从三天前浴室里他一下心直口快地揭露了李帝努的小秘密让他恼羞成怒之后,李帝努就开始单方面地冷暴力他。依照黄仁俊对睡了几年的枕边人的了解,此人是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别扭非常的傲娇。

他眼观心心观鼻,为了防止自己光明的未来和岌岌可危的工作,决定暂时放下面子哄哄李帝努,“李总,一会儿想看什么电影?”

李帝努瞥了他一眼,......

米啊内友友们,一放假不想码字吃喝玩乐去了惹,土下座!!qaq

C6.

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所说,时间的流速与参考坐标系有关。那么提问,以热火炉做参照系相比,走得还要慢的是什么?

此时此刻坐在返程机舱中的黄仁俊会回答,和生气的上司独处的工作时光。

李帝努现在很生气。

确切来说,从三天前浴室里他一下心直口快地揭露了李帝努的小秘密让他恼羞成怒之后,李帝努就开始单方面地冷暴力他。依照黄仁俊对睡了几年的枕边人的了解,此人是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别扭非常的傲娇。

他眼观心心观鼻,为了防止自己光明的未来和岌岌可危的工作,决定暂时放下面子哄哄李帝努,“李总,一会儿想看什么电影?”

李帝努瞥了他一眼,“我不爱看电影。”话毕,把座位之间的挡板拉上。

哇靠,好高傲你以为你是谁。黄仁俊皱起鼻子对着自家上司的方向做了个龇牙咧嘴的鬼脸。

“哦,对了。”恰好这个时候李帝努又把挡板打开。“你...”

害,这不就没辙。

直到随着人流走出机场坐到李帝努车的副驾驶上,黄仁俊还沉浸在一种悔恨与自责之中,他磨蹭到李帝努身侧试图抓住最后一次机会,“李总,天好晚了,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中餐厅,要不我请您吃顿饭吧?”

这可不是黄仁俊在主动增加上班时间,而是华夏民族上下五千年传承的一种智慧的象征。“请您吃饭”比“对不起”这种苍白的道歉更显诚意,又比郑重地赔礼稍显轻松。再说李帝努这个生活作息现在应该是不会吃饭的,大概率拒绝,然后黄仁俊就可以故作惊讶遗憾和惋惜的表情,发表一番“没关系的我知道李总很忙那你忙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你和志晟的事我会祝福你们”的肺腑之言,李帝努一高兴决定马上加薪。

但是现实总比想象更骨感,李帝努闻言,冷冰冰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许融化,微微扬起嘴角朝黄仁俊抬了抬下巴,“在哪,你导航一下。”

“啊,哦哦好的。”黄仁俊愣头呆脑地在车载导航上摁了个地址,瞧了瞧李帝努的侧脸,又迅速收回视线靠在副驾驶柔软的坐垫上。

是的,该死。黄仁俊忘了李帝努是金牛座。

这家餐馆很出名,味道很好,大堂已经没有位置了,两个人只能落座包厢,又陷入了两人独处之中。

桌上热气升腾,他们俩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食物散发出的一团白白的热雾也有些看不真切。黄仁俊在这朦朦胧胧之中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作为开场白,只好沉默得嗦着筷子,不得不说这道水煮肉片,饶是黄仁俊也被辣得够呛。

这边菜陆陆续续上齐了,为了方便服务员传菜,碗都放到一边,再拿的时候却不小心反了。导致李帝努猝不及防吃了一口黄仁俊的碟子,辣得“嘶”了一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

李帝努这人娇气得很,是一点辣都吃不了的,黄仁俊最是了解,见状赶紧要了一杯牛奶给他,皱着眉头问,“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吗?”

他微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含含糊糊“嗯”了一声,可脸色看上去无精打采得很,有耳朵的话,现在应该是耷拉在脑袋后面了。

黄仁俊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了,赶紧换了个位置,过来探李帝努的额头,担忧道,“要不咱们去医院好不好呀。”

李帝努摇摇头,他抓开黄仁俊的小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胸腹,缩起身子把脑袋搁在他的大腿上,阖上眼,“不用去医院,躺会儿就舒服了。”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过两人这样静心静意的相处,周遭安静得黄仁俊能够听见李帝努绵长的的呼吸声和自己加速的心跳。他无奈地梳理着李帝努的头发,随着李帝努的侧身,两张纸片从他口袋里飘下来。

“这是...”

“没什么。”李帝努微微睁开眼,瞥了一眼纸片,淡淡地说道,“是过期的垃圾,扔掉就好了。”

“哦。”他这样一说倒引起了本来不准备看的黄仁俊的一点兴趣,好像是两张票根,虽然有几道工工整整的折痕,但保存得很好,左边图片印着夜幕上升起的五颜六色的烟花,右边虚线部分则写着“跨年烟花秀”几个鎏金艺术字,看样子应该是宾馆前台说的那个跨年晚会。

他微微瞪大眼睛垂下脑袋看着对方有些紧张但又随着坦然的表情,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原来是这样。真是的。

“李帝努,”黄仁俊抿了抿唇,鼓起脸颊,眼睛里染上了笑意,“其实你也很为我着迷,对吧。”

最后还是支撑不住去了医院,回到公司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医生说,是胃溃疡造成的,要注意饮食习惯,尽量保持三餐正常,多吃易消化的食物。

好家伙,请上司吃饭,把上司吃进了医院,但现在黄仁俊理直气壮。

“怎么又犯这毛病了,”黄仁俊恨铁不成钢道,“得,霸总标配呗,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以后我就天天盯着你吃饭!你今晚,不许加班,和我回去,我给你煮饭吃。”

这边低眉顺眼挨训的人眼睛却弯弯的,心情却看上去好的不行,“好,仁俊说的话,我以后都会听。”

黄仁俊咬住嘴唇,脸微微泛红,“哼,我可不敢,我是你的什么人呐。之前的事,那场烟花会我又没看到,才不作数。我要回去工作了。”他也不是故意要推拉,只是至少不能这么快答应,让李帝努知道他有那么那么喜欢他,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

黄仁俊打开办公室的门准备回到工位上就看见朴志晟抱着文件路过,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刚准备去帮忙分担一下,李帝努突然叫住他。

“仁俊。”

“嗯?”

“今天晚上回家之前要不要先去买点东西(菜)。”李帝努的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办公室和外边一米听清楚。

“嗯,”黄仁俊没有领会到话里似乎含有的歧义,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家冰箱里剩下的食材,回答道,“不用诶,家里还剩,(食材)应该够用。”

“好的,那(食材)用完再说吧,晚上直接回去。”

黄仁俊点点头把门带了起来,然后才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一看,果不其然有一张小嘴张成“喔”型的朴志晟一脸雷劈似的,“哦,仁俊哥你们两...”

“小声一点!”黄仁俊扑过去及时捂住了朴志晟的嘴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回头和你解释,你现在给我保持沉默,明不明白?”

朴志晟用力地上下晃了晃脑袋,黄仁俊才小心翼翼地放开捂着他嘴的手。

下一秒,就听见中气十足的惊叫声,“仁俊哥你和李总同居!”

噢握草谢特西八法克。

tbc.

待业哲学家

4

十三

多年以后,面对G市的一切,黄仁俊不再像初来乍到那样不熟悉。他过着一个普通钢琴老师的日子,琴行从S市搬到G市,生意是一样的好。他不是琴行就是在家,人接近中年,少了很多年轻时候的激情,他时常在零星几个学生身上看到自己当年的那股狠劲,也只有在那时会不经意地想起青年时期的往事。


他始终是单身,G市不像S市那么大,熟人太多,他总躲不过相亲,不得已的时候他去过很多次相亲,但仿佛心中仍有什么坎过不去,硬硬的结在心里,像任何结石一样弄得人发痛。

一天李帝努跟他打电话,说请他去看电影,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对电影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感兴趣了,不过因为是年轻时最欣赏的导演导的片子,他踌躇半天......

十三

多年以后,面对G市的一切,黄仁俊不再像初来乍到那样不熟悉。他过着一个普通钢琴老师的日子,琴行从S市搬到G市,生意是一样的好。他不是琴行就是在家,人接近中年,少了很多年轻时候的激情,他时常在零星几个学生身上看到自己当年的那股狠劲,也只有在那时会不经意地想起青年时期的往事。

 

他始终是单身,G市不像S市那么大,熟人太多,他总躲不过相亲,不得已的时候他去过很多次相亲,但仿佛心中仍有什么坎过不去,硬硬的结在心里,像任何结石一样弄得人发痛。

一天李帝努跟他打电话,说请他去看电影,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对电影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感兴趣了,不过因为是年轻时最欣赏的导演导的片子,他踌躇半天,还是答应了,那股子热爱转为对某一时期自己的留恋,好像很难说出一个“不”,得到的回答只能是一个“好”。

 

随着一个人年龄的增长,他们是谁和他们想是谁,差别越来越小,就像李帝努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大学生,他总想着毕业以后干上一番大视野,让身边人有所依靠,获得一点成功就得意洋洋,找不着北,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同于彼时的他,只是一个在公司里工作的小职员。他有时会想自己和黄仁俊有什么共同点,可能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他们曾经有过很远大的梦想,而最后仍然在生活的逼迫下面对自己平庸的处境。

 

那年的罗渽民没有什么梦想,每天除了工作也不想其他的事,只是混,或者说只是生活。他和不同的人发生不同的关系,同时有着肉体和精神上的勾连,外人看来那种无所事事的感觉很让人生厌,特别是在那个所有人都在奋斗的环境里。然而,我们总是说命运弄人。因为那个作家炮友的人脉关系,或是因为那个晚上一念之间的选择,他被王先生所看中,出演了处女座电影。王先生原先也没把他当回事,但他在宾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被他身上一种失魂落魄和市井尘埃里出来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他并非顺利地就拿到了男主角的机会,中途他没装过孙子也卖过身,起初他是极不情愿的,但周围所有人都告诉他,这是一条捷径,一条只要你肯豁得出去,就能一本万利的路。当他后知后觉自己跌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山谷时,他只能为自己的一切选择负责。

 

“我选择这样离开,这实在对不起。我深深知道我与你太难走到最后,你也知道我的,我是那样漂浮不定、令人捉摸不透的一个人,我们的关系开始的太草率,我不想结束地那么痛苦......世界本身是充满爱的,你的前途是光辉的,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我真的很想试试......”

他在跟黄仁俊告别的信里这么写,那天他像做贼似的把这封信塞进那个他们曾经发生过浓烈感情的楼道后,以最快的速度憋着气上了出租车,跑去了火车站,坐上了到B市拍戏的火车,他想切断自己的S市一切好的坏的记忆,他无数次服用各异的阻断药让自己变得麻木,人总是要失去的,对不起,我选择失去你。

 

罗渽民是那部片子的主角,片子的整体基调是黑白色,不由分说地致敬了新浪潮,有的地方是那么拙劣、没有新意,像电影学院学生的青涩作品,黄仁俊甚至没认出来这出自他曾深深追随过的导演之手,是不是那些稀松平常的日子其实并没有一点特别,只是岁月为它加了一层滤镜?黄仁俊这样想着,一直盯着幕布里的罗渽民看。罗渽民还是那个罗渽民,他的气质一点都没变,荧幕里那个角色也像是在演他自己,让人不免感到别扭。

 

从影院里走出来,又快是天色昏昏沉沉,一阵冷风吹来,黄仁俊把围巾往下巴上提了提,李帝努摁了摁喇叭,示意他上车,他快步走去。掠影浮光或者微火浓汤,所有的城市不过只是栖息之所,但在那之外,似乎也没有到过更好的地方。如这一生苦短苦长,有时黄仁俊会想人与城市、人与人哪有什么缘分,不过是一些千篇一律扎齐缓灭的爱念失理性地相互羁绊纠缠,终了赋得一粥一饭有了情,自虐互虐。

 

他和李帝努在家门口道别后下了车,朝车窗里挥了挥手,“快回家吧,时候也不早了。”李帝努点点头,一转方向盘朝另一个方向驶去。到家后,黄仁俊漫无目的的刷着手机消磨时间,看到李帝努发来的讯息: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忘掉过去,记得来找我。

 

 

睡前,他回想起前一阵子去海边玩的事。

 

那是某个夏日雨后清凉泥泞的夜,他一个人吹着海风在滨海大道上骑车,缺气的车胎压在路面上发出一种很有质感的声音。不远处孤独的吉他声拉扯着炙热的电流飙了起来,主唱歇斯底里的高音失去控制一般刺向屋顶,有年轻人跟着节奏不规律的摇头晃脑,这场景对黄仁俊来说是有点说又说不清的熟悉。

 

他想起前些时日给李楷灿发过的消息:楷灿,你记不记得有一次学校的年末演出开始了,我们才发现带错了琴谱,那支曲子是如何完成的?真想听你亲口告诉我遗忘开始了。真可惜,时间具有颠覆性,记忆却不。

 

李楷灿回复他说:不知道为什么,唐璜的回忆明明最难,我却记他最深刻,一直到现在。可能是因为那阵子痛苦煎熬持续过太久,铭记在心里的分量好像沉的搬不动的石头。

 

滚噪的舞台上只剩下黄仁俊一个人,灯光是他的主宰。关于那首曲的所有音符顷刻间如浪涛奔波撕打海岸一般地朝他的胸腔涌来。唐璜的回忆可以说是他和深恶痛绝的遗忘搏斗后仅剩的战利品。等他弹奏完的时候,有人将在窒息的海底焚烧少年日记。那时候月色蔚蓝,一些形形色色的人生开始让他悲伤。旋即灯光全灭,黑暗抽走了他的眼泪。

 

浪晃得他头晕,意识模糊之间他好像看见罗渽民出现在自己眼前,坐在床头跟着CD弹《River Flows In You》,有的音对有的音不对。不过他非常喜欢这个角度看过去的罗渽民,就像他第一次看见他的样子。


爱人_3423

禁忌恋人(3)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

别看他谈笑风生,实际上骨子里傲的很,跟他交往深了的人,都知道他性情冷傲且狠厉。

“嘭”又是一声枪响,子弹从他的耳边擦过,带起他鬓角的发,打中了他后面的人的肩膀。

黄仁俊轻飘飘的看他一眼,眼里的狠厉取代了他的木讷,轻声道:“注意后面。”

李帝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笑,他刚刚是被这人救了是吧?

因为刚开始的分心,让原本处于有利方的一边,被被动方压制。

两方人马出现反转,再加上李帝努的人赶来,分分钟将这些人给治服。

还想反抗的,直接被朴志晟一枪爆头。

黄仁俊拿着纸巾擦着脸上的血,他开枪时,全部避开了重要位置,不会死人,但如果送医晚了也是会死的。

没人知道,...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

别看他谈笑风生,实际上骨子里傲的很,跟他交往深了的人,都知道他性情冷傲且狠厉。

“嘭”又是一声枪响,子弹从他的耳边擦过,带起他鬓角的发,打中了他后面的人的肩膀。

黄仁俊轻飘飘的看他一眼,眼里的狠厉取代了他的木讷,轻声道:“注意后面。”

李帝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笑,他刚刚是被这人救了是吧?

因为刚开始的分心,让原本处于有利方的一边,被被动方压制。

两方人马出现反转,再加上李帝努的人赶来,分分钟将这些人给治服。

还想反抗的,直接被朴志晟一枪爆头。

黄仁俊拿着纸巾擦着脸上的血,他开枪时,全部避开了重要位置,不会死人,但如果送医晚了也是会死的。

没人知道,在所有人都在混战的时候他悄悄报了警。

虽然他不想救这些人,可来结束他们罪恶的一生的的不该是他。

能救他会救,救不了的那只能是生死有命。

朴志晟看着跪在地上的刀疤男,用枪拍了拍他的脸,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不是想杀我们吗?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跪着。”

刀疤男一脸颓废,他知道这次他必死无疑了。

其他兄弟清点活着的人,清点完,问道:“李哥,这些受伤了的人怎么处理?”

李帝努眼都没眨一下,冷冷道:“杀了吧。”

他不是圣人,也不是好人,别人都想取他的命,他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些人的命呢?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赢则生,输则死。

世间定律本就如此,他不过是遵从大自然法则而已。

黄仁俊知道这个人的心很狠,也冷漠,视人命如草芥。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像一个救世主一样,去讨伐这个人,冷血无情,可如今他不会了。

因为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对错了,我们所谓的对错,不过是建立在自己自以为的观念上。

在你的眼里是错,在受害者眼里,那才是对的。

没有经历过他所经历的,你就没资格去替那些人来质问和讨伐他。

因为不感同身受,你永远不知道,他是如何踩着血泪,从森森白骨中爬出来一条血路的。

小弟明白了,上膛对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那人捂着手臂,一脸惊恐和害怕的盯着他手里的枪。

“别……别杀我,我还不想死!”他痛哭流涕的祈求着。

他还有大把的时间,他还没有活够,他还不想死!

小弟看着他,眼里没有可怜,只有冷漠,他不想死他的兄弟也不想死,可他们手软了吗?

并没有。

手指一勾,还没开枪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车的低音喇叭声。

李帝努面色阴沉,道:“把刀疤带走,其他人上车离开这儿。”

所有人快速上车,加速,离开这里。

黄仁俊低着头,手里还没忘记带上那束蝴蝶兰。

李帝努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入手的皮肤细腻,柔软,就是太瘦了。

他很少听见他说话,整个人无声无息的。

少年人的活力在他的身上没有体现出来,有的只是步入中年的心性。

年轻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看他眯着眼睛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倒是没忘记手里紧紧握着的花,伸手将他的头放到肩膀上,垂眸看着他睡着乖巧的脸,勾起嘴角。

直到回到庄园这人都没醒。

李帝努破天慌的把人抱了进去,入手全是骨头,体重也轻的不像一个成年人。

这人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

李帝努没有将他抱回黄仁俊住的地方,而是抱进了他的房间里,给人脱了衣服,睡的舒服一些。

李帝努在黄仁俊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看躺在床上昏睡的少年,起身离开。

直到听见关门声,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床上的睁开眼睛。

眼里一片清明,毫无睡意。

黄仁俊从床上半坐起来,抬手摸向被李帝努亲过的额头,眼里不再是空洞和茫然。

看着床头那束百经摧残的蝴蝶兰黄仁俊垂眸,目光落窗外的空地,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情绪。

抬起头时眼里没有一丝犹豫,只是直直的看着对面,庄园外的夜空,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轮弯弯的月亮。

然而诡异的是眺望那里很久。

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在这个黑暗的环境里,显得尤为恐怖。

李帝努离开房间后,来到庄园另外一座比较偏远的房子。

门一打开,凄厉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房间里,刀疤男跪倒在地上,双手被烫的起水泡,皮开肉绽,不少水泡都破裂了,流出淡黄色的血清。

脸上,口鼻里满是血。

李帝努冷着脸,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一时间安静空旷的房间里,响起皮鞋的敲击地板的声音。

那声音听在刀疤男的耳朵里,犹如地狱里的恶魔。

刀疤男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头深埋在地上,眼里都是恐惧。

这短短的一个小时里,他经历了无数酷刑。

此刻他是真的后悔了,他到底在想什么,这是在H市一手遮天的李帝努,不该与这人为敌的!

脚步声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刀疤男眼睛一转,那双擦的铮亮的高档皮鞋落在他旁边。

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他身下的地板上。

头顶响起李帝努冷如冰霜的声音:“因为你我损失了不少兄弟,你居然还敢报警?”

刀疤男惊恐的抬头,眼里是深深的恐惧,颤抖着声音解释道:“对……对不起李哥,我……我是鬼迷心窍了!哥你原谅我吧!我会给咱们死去的兄弟立碑,找最好的和尚来超度,可我真的没有报警,那警察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也不知道啊!而且我没必要报警的啊!李哥你别杀我啊,你别杀我!”

刀疤想去抓李帝努的腿,被一脚踹开。

看着鞋子上的血,面无表情。

扑趴在地上的刀疤男见状,吓的不敢再往前,后退着将自己缩成一团。

那冷漠的眼神看的后背发凉。

李帝努走到他面前,将鞋往他身上蹭,将血给擦干净,语调冷漠的没有起伏:“你觉得我会留一条会咬人的狗吗?”

“杀了吧,做干净点。”李帝努冲一旁的朴志晟说道。

朴志晟明白,举着枪的手对准地上人的头。

刀疤男见状已经没了活命的机会,破罐子破摔激动咒骂道:“李帝努你就是个魔鬼!你会遭报应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朴志晟一枪打在他的腿上,厉声道:“找死!居然敢诅咒我们李哥!”

还想开枪时被李帝努拦住了,看着抱腿哀嚎的人,眼神冷的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骇人的眼神看的刀疤男心头一寒,哀嚎声弱了下去。

李帝努拿过朴志晟手里的枪,背对着他,抽出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哑声道:“我的报应就不劳烦你操心了,现在你的报应来了,安心死吧,下辈子可别再遇见我。”

说完自己笑了一下,下辈子,人有下辈子吗?

他这个满手血腥的人,下辈子怕是要灰飞烟灭死无葬身之地了。

抬手斜睨着眼,一枪爆头。

刀疤男死不瞑目,眼睛死死的瞪着他,眼里都是恨。

朴志晟手一挥,等在一旁的人,将尸体拖了下去,其他人上来清洗地上的血迹,片刻地板又恢复成了干净整洁的样子。

朴志晟走进李帝努旁边,皱眉道:“李哥他说警不是他报的可信吗?”

那里除了他们带过去的人,没人知道他们的交易定在那里,而且那个码头早就荒废了,除了他们鲜有人知晓那里。

警/察更不可能没事突然来到这里。

而且怎么会那么巧,他们要处决那些人的时候来了。

如果说没有人报的警他是不信的。

难道他们这里出叛徒了?

如果是叛徒的话,那个新来的黄仁俊的嫌疑最大!

李帝努眉眼冷清,没有回他的话,半响才道:“可能吧,秘密查一查,叛徒是谁。”

“你相信刀疤说的话?”朴志晟有些急切道:“这次行动都是过命的兄弟,不可能会是他们,但有个人嫌疑很大。”

李帝努回头看他,不说话,房间里突然寂静下来,气氛无端的诡异。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下想的也是那个人,但那人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视线,又是怎么报的警?

朴志晟被这眼神看的心下一沉,如果是以前李哥不会迟疑这么久的。

像他们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是不能有弱点的,更何况是他们的老大!

如果黄仁俊日后会成为那个李哥的阻碍,就是跟哥反目,他也一定要除掉这个人。

半响,李帝努的声音响起:“那就查一下这个人,如果真的是他,你该知道怎么做的。”

他确实是对这个人有点兴趣,可对于威胁到了他的命的人,也绝不会手软。

兴趣再大又怎么比的过自己的命呢。

朴志晟点点头,哥还是那个哥,这样很好。

他之前真是多虑了,哥这个人,除了自己怎么可能会把别人放在心上呢。

李帝努望着朴志晟离开的背影,眼睛微眯。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毕竟李马克还活着呢。

第二天一早黄仁俊刚从床上爬起来,门外就响起了门锁开动的声音。

门外的人一拥而上,将他围了起来,朴志晟走到他面前,冷声道:“我们这里出了叛徒,其他人都查过了,现在就剩你了,跟我走一趟吧。”

朴志晟边说边注视着他脸上的情绪,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然而让他失望了,他脸上除了寡淡,木讷什么都没有。

黄仁俊没说话,只是跟着他们走。当昨晚他偷偷摁下紧急电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或早或晚而已。他们不会想不到他的。

见他如此爽快的跟他们走,饶是朴志晟都略感错愕。

原本打算这人不配合的话,就直接喊人打一顿再带走了,没想到事情出乎意料。

那他应该知道跟他们走会是什么结果。

是他真的胸有成竹,还是事情另有转机?

朴志晟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带人去了审讯室,里面摆放着各种审讯的工具,不少工具上面还有干枯的呈现暗红色的血迹,周围站着不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黄仁俊毫不畏惧的坐在了椅子上,抬眸冷淡的看了朴志晟一眼。

神情淡然而冷静。

就在审讯室的隔壁李帝努紧紧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紧锁着眉头,眼里深沉的如同深渊,只要对视就会被吸进去一样。

李帝努手指敲击着桌面,在安静空旷的房间里,听的尤为清楚。

朴志晟是得了他的指令将人带过来,他本可以等着审讯结果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来了。


朴志晟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目光沉沉的盯着他,低声道:“你到底是谁?”

黄仁俊换了一个轻松的坐姿,平静的脸庞,没有丝毫的变化,垂着眼眸,语调轻的不仔细听都听不见:“我就只是黄仁俊,我不是什么叛徒,或者直接说你今天把我叫到这就是想问那天那些警/察是怎么来的。”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朴志晟面色凝重,这个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也比他想象的聪明。

突然黄仁俊抬起头,朴志晟猛然对视上这么一双纯黑的没有丝毫感情冷漠的眼神时,心下一惊。

“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我没有理由害你们,害李帝努,毕竟我的仇还需要他来报。”

青年的声音变了,不再死气沉沉的,而是变的清冽,犹如泉水流过,听的人心下发颤,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动了心弦。

李帝努这是第一次听见他原本的声音,之前他就知道那人故意低沉着嗓音。

站在他旁边的人,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素来冷漠且无情的人,眼底出现这两种以外的感情,是危险的。

在他们这些追随者的眼里,李哥是强大的如同神明一般,没有任何弱点,如果他出现弱点了,那这个弱点一定是致命的。

也意味着这个弱点得清除了。

他们不是不愿意李哥找人好好过日子,可这种不知根知底的人留在李哥身边就跟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他算是明白,朴志晟为什么要跟那人过不去了。


然而这种说法对朴志晟来说是不可取的。

朴志晟淡色的凝视着他:“是嘛。”

在黄仁俊沉着冷静的目光中,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边角破碎的手机。

朴志晟将手机扔到桌子上,目光锁定他:“这手机是在码头捡到的,是你的吧。”

黄仁俊在看不见的桌子底下悄悄捏了捏拳:“是我的手机,当时那么混乱掉在那里也无可厚非,你就凭这个怀疑我?”这都能被他们找到!

“呵。”朴志晟轻笑一声,淡淡道:“那你猜猜我要是调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怎么样啊?”

手机都已经碎成这样,而且那天他早就把掉出来的手机卡折碎销毁掉了,他要是真能查到还能来审问我吗!

黄仁俊不由的屏住呼吸,反应过来,这人是在诈他,差点上当了。可是他又拿不出证据证明为什么偏偏卡不见了。

“呵呵,哈哈哈。”

朴志晟看着他突然发笑,眉头一皱,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居然还笑的出来!

然而下一刻,黄仁俊周身发生了变化,他能察觉到这人,收敛的戾气被释放出来。

这微小的变化,让一旁的朴志晟察觉到了,他对杀气和危险的感知很敏锐。

只一秒他就拔出了别在腰间的枪,枪口对准他,厉声道:“我就知道你有问题!现在不装了?”

围着他的人,纷纷拔枪对着他。


黄仁俊抬起头,死气,寡淡的脸变了,变得嗜血和狠厉。

黄仁俊站起来与其对视,舔了舔红润的嘴唇,丝毫不在意他们手里的枪,会不会走火:“我也不是什么卧底,我只是想报仇杀了李马克,偏偏你就不愿意让我如愿,现在你们还想就凭借一个破烂手机就认定我是你们的叛徒想杀了我,那你们呢!你们又居心何在!我早就说过报了仇就算我这条命都能给你们,你们或者说真正的叛徒又在急什么呢!”

黄仁俊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卧底,他只不过不想看到那么多人随随便便死去,可是眼下他只能这么做将视线转移到别人身上。


黄仁俊拿起桌上的手机:“就这个碎掉的手机,只要你能把里面的通话记录找出来,找到里面任何时间和警/察的通话,我都能让你随便来审判我,现在就靠这个破手机你就是要定我的罪,那你也拿点像样的证据出来。”

这一巴掌可谓是打的朴志晟脸火辣辣的,这手机的确是他们后来再去收拾码头找到的,没有任何依据知道这是黄仁俊的手机而且这个手机也已经碎的提取不到任何信息了。他刚刚那么说不过是在诈他而已。

然而对着他的枪口还是没有放下,依旧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生怕他突然有所动作,会来不及压制。

黄仁俊侧头,淡眼看了离他最近的人一眼,速度快的他没反应过来时,伸手夺过那人的枪,直指朴志晟的脑袋。

其他人如临大敌,又畏惧那人手里的枪不敢轻举妄动,呵声道:“把枪放下!”

面对如此多的人,黄仁俊丝毫不惧。

隔壁的李帝努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

他倒要看看,这人接下来要干什么。

他知道朴志晟对这人有戒心,他同样有,倒是要看看这人还有多少个面是他不知道的。

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黄仁俊扫视一圈,说道:“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戒心,我也明白。”转头对着朴志晟说道:“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大的敌意,我从没想过要与你们为敌,我一个人只是想借助你们报仇而已,所以你们呢,你们的诚意呢!”

朴志晟冷着脸,哼了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好的,那就是不可能了。

黄仁俊明了,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突然抬手朝自己左手开了一枪。

这一下让众人都懵了。

黄仁俊脸色发白额头布满冷汗,手臂上血流如注,很快地上就积起了一个小水洼,除了面色不好外,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眉眼依旧清冷的看着他:“这下我的诚意够了吗?”

朴志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下只有一个想法,这人是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吱拉”一声门被打开,光线照了进来。

李帝努逆着光走进来,面上冷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目光扫视时,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

偏头漫不经心的看了一旁的黄仁俊一眼,最后落在了朴志晟身上。

李帝努淡声道:“自己去领罚。”

朴志晟低声应到。

李哥想罚谁,都是没有理由的,他也不去问。


随后又看向脸色不好的黄仁俊,说道:“能走吗?”

黄仁俊点点头:“嗯。”

闻言李帝努不再多言,带着人出去了。

黄仁俊按着伤口,手上的血干了后,血腥味更重了,闻的他想吐。可他只能这么做了。

走在前面的李帝努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个穿着陈旧的黑色T恤,和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的一脸倔强的人,心里有些触动。

他是真没想到他会朝自己开枪。

毕竟他看起来是那么脆弱和单薄,可心却有些过于冷了。

这一刻他有些烦躁,一向喜欢手下人冷心冷情的他,头一次不想这个人太冷。

黄仁俊走了很久才走到他身边,整个人因为失血而有些摇摇欲坠。

终于坚持走到李帝努面前他就走不动了,两眼一抹黑,看不清路。

他是真佩服自己,这样都没晕。

一双温热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打横抱在怀里,怎么说都是一百来斤的人,他抱着还能大步往前走,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几分钟后,将人放到沙发上,转身去拿医疗箱,里面放着处理简单枪伤的药和绷带。

李帝努拿出碘伏给他消毒,随后又拿出一次性的手术刀,带上手套说道:“子弹卡在里面了,我给你弄出来,你忍着点疼,别动啊。”

黄仁俊抿着唇,低声嗯了一声。

皮肤被划开,在里面找着子弹。

黄仁俊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加快,双手捏紧,上面青筋暴起,额头上都是冷汗,却硬是一声没叫。

李帝努看他一眼,对这人有些刮目相看了,镊子伸到里面去取子弹。

黄仁俊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痛呼,随后又紧咬着牙关,不再发出声音。

等子弹拿出来时,黄仁俊这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李帝努开始给他包扎,抬眼看他一眼,说道:“还以为你不怕痛呢,说开枪就开枪的。”

“没有人不怕痛,只是习惯了痛。”他低低开口,一字一句说的很慢,又恢复成了那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习惯了黑暗,也习惯了痛,唯有这两样在提醒他,他还活着。

虽然活的像个行尸走肉,不能暴露在阳光下。

有的时候他也在想这样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无数次在黑暗中这样问自己,也曾自杀过,也曾浑浑噩噩,直到看到海报上李马克得意的笑脸他才停止了这种活法。

他还没报仇,还没将他拉下地狱,他不能就那样死了。

不然他做鬼都会爬回来。

李帝努眸色幽暗,凝视着他眸中闪动着不明的情绪。

半响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性感的声音响起:“不必把自己活的那么累,你这个年纪就是该玩儿该闹的时候。”

黄仁俊目不转睛的看了他一会儿,不再说话,神色冷漠。

他也想啊,可这个世界身不由己的事儿太多。

有很多你不想做,却又不得不做的事儿。


朴志晟挨了五鞭子,此时正趴在床上,旁边的人帮他上药。

看着血肉模糊的背,那人有些气愤:“李哥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罚你这么重,也太过分了吧!”

那刑堂的五鞭子,能把人背抽成这样,可以想象那力道是有多大。

朴志晟趴着声音闷闷的:“行了,就五鞭子能有多重,李哥之前就说过了,别对他用刑,也别伤着人,虽然是他自己开的枪,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在没有证据之前,如此逼迫他,他那么做也是没办法。”

小弟无奈,撇撇嘴,话是这么说,可朝夕相处的兄弟,跟来路不明的人比起来,他肯定心疼兄弟啊。

人都是自私了,心都是偏的,当然是偏袒自己人了。

朴志晟趴在枕头上,那小弟力道又重了点,痛的他直抽气,激动道:“你能不能轻点?我抽鞭子的时候没晕,待会被你给上药上晕了!”

本来就疼,现在药一上,直接火辣辣的疼,额头上都冒冷汗了。

小弟一听也有些尴尬,忙放轻力道,说:“这不是第一次上药嘛,没经验,忍忍啊。”

朴志晟气的想打人,奈何是真疼,动不了,只能忍着他的摧残


Y-安晓年

祝好(ABO)【5】

  主搜 东仁/灿俊


副壳降,娜和仁俊是亲情


BO/带球跑


没出场的cp不会打tag


————————————


朴志晟刚下飞机就眯着眼睛找人群中那个白团子,随后绽开笑容抱住心心念念的人,钟辰乐拍拍他的背,指着地上孤零零的行李箱“一个人来的?”


言外之意,是问朴志晟为什么没带工作助理。


朴志晟在钟辰乐额头上亲了一下,又环住他细瘦的腰“这次过来,不工作,只是陪你。”


“那谢谢我们朴总了,放下工作来陪我。”钟辰乐笑着附和他的动作,嘴角的猫纹都出来了。


朴志晟得意地顶腮,一手拖行李箱,另一手牵着钟辰乐回家。


第二天大清早腰酸背痛被李......

  主搜 东仁/灿俊


副壳降,娜和仁俊是亲情


BO/带球跑


没出场的cp不会打tag


————————————


朴志晟刚下飞机就眯着眼睛找人群中那个白团子,随后绽开笑容抱住心心念念的人,钟辰乐拍拍他的背,指着地上孤零零的行李箱“一个人来的?”


言外之意,是问朴志晟为什么没带工作助理。


朴志晟在钟辰乐额头上亲了一下,又环住他细瘦的腰“这次过来,不工作,只是陪你。”


“那谢谢我们朴总了,放下工作来陪我。”钟辰乐笑着附和他的动作,嘴角的猫纹都出来了。


朴志晟得意地顶腮,一手拖行李箱,另一手牵着钟辰乐回家。


第二天大清早腰酸背痛被李东赫的电话吵醒,朴志晟坐起身子,被子滑落下来,盯着那个比较陌生的名字问他要接吗,他点点头,用空出来的手去扶腰。


自己的手还没搭上去,朴志晟温热的大手就重复着轻柔的动作一下一下落在自己的腰上,他很怕痒,每次按在腰窝上都有些颤栗,他忍下想笑的冲动接起电话。


“东赫?”钟辰乐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开口。


“辰乐,很久没见了,有时间出来见见吗?”李东赫没有挑明自己的目的,钟辰乐已经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钟辰乐考虑了一下自己的状况,现在去的话吻痕肯定消不掉“明天可以吗,我明天有空。”


“可以的,明天我把咖啡厅的位置发给你。”相顾无言,钟辰乐主动挂了电话。


朴志晟帮他把手机放到旁边柜子上,又钻进被窝抱住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给他揉着腰“乐乐,是谁啊?”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仁俊和我那个发小的事吗?”


朴志晟愣了“他就是……”


“嗯”钟辰乐心情复杂“他是仁俊孩子的爸爸。”


——————


“仁俊再见”


“仁俊早点回去哦,拜拜”


和同事打完招呼,黄仁俊继续坐在办公桌前改设计图,他把潼欣接回家就又回公司加班了,甲方对设计方案要求很多,这已经是改的第四版了。


本来三天前就该完成的项目,现在还要加班加点赶设计稿。


“唉”黄仁俊叹气,默默祈祷有生之年最好不要再碰到这样的甲方。


李帝努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点咖啡,刚想叫道英哥再续杯,忽然发觉自己因为想加班再看会文件,就让道英哥先回去了。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全公司应该就剩下自己了吧。


他合上电脑,穿好西装外套准备下楼。


进了电梯按下楼层后,李帝努才反应过来自己按了十四层设计部的按键。


“去看看没准能碰到他呢”李帝努心里有一个声音催促着他迈开步子,朝着唯一有光亮的工位走去。


“啊……李……李总好。”黄仁俊赶完最后一张样稿,打了个哈欠,再睁开眼看到身黑西装吓一跳。


李帝努也有些局促,抬手放到嘴边轻咳了一下“我下楼看到还有人在公司,所以……所以来看看。”


黄仁俊收好表情了然地笑笑,整理好单肩包带上手机,故作轻松朝李帝努耸耸肩“走吧李总,我们一起下去。”


李帝努呆呆地把手挪到后脑勺上,跟着又进了电梯间。


“其实我知道李总你的意思。”


李帝努握紧方向盘,自知自己每次假装偶遇的借口根本经不起推敲。


黄仁俊看着挡风玻璃前的小狐狸摆件,犹豫许久还是开了口,他不想耽误任何人。


“我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直到现在都还没变。”李帝努把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的一条小缝,不知是为了喘口气,还是掐着缝隙看月亮。


真诚的李总怎么也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嗯……怎么讲,初恋?就这么结束了。


如果能早点遇到他呢,会不会结果不同。繁乱的思绪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李帝努摸出金道英在他车里留下的半盒烟。

  

被家里管教得严,从小到大也没抽过几次,不仅味道难闻还会呛得想流眼泪,是很难受,但没有被喜欢的人拒绝难受。

 

“李总,我不想耽误你,你一定会还有更好的选择。”

 

“你最后的归宿不会是我。”

 

一字一句对应着黄仁俊沉静的面容,李帝努除了“好”字没有什么能说出口的。

 

车子里沉默了半晌,随着黄仁俊的离开,带走了李帝努心里那束名为喜欢的光,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倾泻而出。

 

除了李永琴没人见过他脸上的泪痕,和老头也斗累了,最后他拨通那边时差正好的姐姐的电话,敲定了下周的航班行程。

 

————————————

 

李东赫风尘仆仆拉开了门,身上还穿着白大褂,他喘着粗气对上钟辰乐镇定自若的眼眸。

 

旁边还有个alpha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快和朴志晟对视上的一瞬间李东赫移开了视线,坐到了两人对面的椅子上。

 

叙旧还是要叙的,但两人都不是拖沓的性格,介绍完自己的alpha,钟辰乐直奔主题。

 

“仁俊这些年没有结过婚,孩子……是你的。”

 

李东赫来之前给自己打了无数个预防针,关于孩子的来历,关于仁俊的感情,最坏的结果都被他想过了,偏偏希望最渺茫的那个猜想是事实。

 

李东赫握紧手里的玻璃杯,克制住颤抖的声线,斟酌着开口“仁俊他……过得很辛苦吧。”

 

钟辰乐看着昔日好友小心翼翼的样子,叹了口气。

 

“想去找他就去吧,你们有很多事情早该说开。”推开朴志晟不合时宜投喂的手,继续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的事情得由你们自己商量。”


入秋以后,清凉的风伴着飘散下来泛黄的叶子,吹起李东赫白大褂的一角。


看着通讯录里静静躺着的新号码,李东赫还能想起钟辰乐俏皮的尾音“我支持,去追他,我帮你。”


幸福在眼前了,是吧。


李东赫这样想。


————————————

回来更这篇啦

  

缓慢更新ing……
















酥皮烤面包

【诺俊ABO】取暖 END章

/诺俊 降


/ABO 先婚后爱 年下 架空世界


/对外冷淡对内狗勾总裁A×姐感温柔美人O


  12.


  “李总……之前那个方案又被退回了。”


  小心翼翼的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秘书小声说出这个并不是让人很愉快的结果,但李帝努却早已预料那帮老家伙绝不会轻易妥协。


  当下心情免不了有些烦躁,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李帝努拿起那本文件来再次翻看。


  他确定自己这次准备的万无一失,已经把所有的情况和收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在了文件上,可是那些家伙根本就没有看,只要是关于这个新项目的东西他们都一律驳回。


  “......

/诺俊 降


/ABO 先婚后爱 年下 架空世界


/对外冷淡对内狗勾总裁A×姐感温柔美人O


  12.


  “李总……之前那个方案又被退回了。”


  小心翼翼的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秘书小声说出这个并不是让人很愉快的结果,但李帝努却早已预料那帮老家伙绝不会轻易妥协。


  当下心情免不了有些烦躁,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李帝努拿起那本文件来再次翻看。


  他确定自己这次准备的万无一失,已经把所有的情况和收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在了文件上,可是那些家伙根本就没有看,只要是关于这个新项目的东西他们都一律驳回。


  “那之前申请的资金批下来了吗?我们的合作方,这次应该不会不配合了吧?”话虽这样说,可李帝努心下了然,这些老家伙有本事妨碍他一次,后面就还有无数次。


  “其实资金来源还有别的……要不要考虑从政界入手?”


  现如今黄李两家联手无疑是给李帝努增加了大量资源,他相信只要他开口黄仁俊不会不同意,然而李帝努不愿意,他不想因为自己私人的事情去影响到黄仁俊。


  之前因为同他结婚的事情黄仁俊就被旁人指摘,现如今如果搅和进李家的事情里,那便那会更加复杂。


  “回来啦?今天陈阿姨做了番茄牛腩可香了……”


  话还没说完黄仁俊就猛的被男人抱住了,李帝努的肩膀很宽很有安全感,被抱住的时候会让黄仁俊心跳加快,明明两个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却还是会因为一个拥抱而紧张。


  “怎么了诺诺?”自从黄仁俊从陈阿姨那里知道李帝努小时候的外号叫做诺诺之后就特别喜欢把这个称呼挂嘴边。


  比黄仁俊高大的诺诺抱着自己的Omega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舒缓的山茶香让他放松下来,埋在黄仁俊脖颈处狠狠蹭了蹭,敏感的腺体被弄的有些痒,黄仁俊下意识想推开他。


  “不要推开我……再抱一会儿……”


  已经习惯了和黄仁俊的生活,李帝努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黄仁俊他要怎么办。


  吃过晚饭李帝努早早就进了书房处理工作,喝黄仁俊这样的公务员不同,他加班的时间地点都是随机的,其实黄仁俊都知道,有时候李帝努下午特地赶回来就是为了陪他吃晚饭。


  大概是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让黄仁俊轻易察觉到了李帝努的情绪,准备好了温热的茶便轻轻敲门后进了书房。


  “……合同方案还是继续按照之前那样做,不需要改,那就先这样吧,各位还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议。”合上电脑李帝努看到来人眼角露出笑意,接过黄仁俊手里的茶喝了一口舒缓了不少。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


  黄仁俊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他和李帝努的工作相差甚远,很多时候并不是很明白李帝努每天在做什么,却能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绪。


  本想在爱人面前掩饰,听到黄仁俊的关心李帝努却不想再掩饰,把人搂到腿上坐着说起了这段时间董事会的反对与自己的对策,故意避开了资金的问题“我很想让他们理解方案是需要创新的,一辈子守着把稳安全的项目公司便无法前进。”


  “可是诺诺,”黄仁俊抬手摸了摸李帝努的脸颊,其实在他看来李帝努比他小,很多事情他都会尽力去包容理解他,可旁人不会“我永远无条件相信你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黄仁俊爱他,相信他,可董事会与李帝努不过是表面上的利益与合作,不会为了不确定的挑战作出退让与牺牲。


  温柔的吻落在李帝努嘴角,黄仁俊抱着他的脑袋安抚道“ 我们诺诺很多时候就是不擅长表达,当初你要是早和我说我也就不会一直误会以为你不喜欢我。”


  “不会不喜欢你。”李帝努听到这话有些着急,抓过黄仁俊的手落下一吻“我本来是想把所有事情都解决好,不想让你操心。”


  “可我是你的Omega,李帝努。”


  你不再需要永远一个人承担下所有问题。


  次日的董事会上出现了让所有董事都意外的人物,黄仁俊一身西装面带微笑的跟在李帝努身后出现在了会议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漂亮的Omega身上,对方也微微抿嘴一笑道“非常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这个会议,接下来由我来介绍这次的方案,在这个过程中大家有任何问题或者想法都可以随时打断我……”


  明明是同样的方案,被黄仁俊重新整理排列之后竟然让人感觉耳目一新,更多的可以说是掩饰了其中不足标明其中利益所在。


  黄仁俊逻辑清晰的介绍着李帝努的想法,昨天晚上同李帝努聊了许久他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方案表达漏洞所在“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可能对这样不成熟的方案是心存疑虑的,可是如果没有大家的信任和支持,我们又怎么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快接近两个小时的会议,黄仁俊全程面带微笑表达明了,哪怕是之前最持反对意见的董事此刻脸上也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在最终做决策的时候黄仁俊还是微笑着把操控主场的位置交还李帝努,男人身上的气质他平日里从未见过,此刻有了黄仁俊也更有了底气,便再次把方案实施的想法提出。


  “我支持,年轻人嘛,想试一试新东西也正常。”


  坐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最先给出了意见,有了这个开头后面就好办许多,陆陆续续的董事们都给出了支持的意见。


  “我还是想知道……黄先生会参与进这个项目,是因为投资其中,还是因为……?”方才一直皱眉的男人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外界的传言向来都是说两人利益婚姻关系不合,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黄仁俊为什么会出面帮李帝努说下这个方案。


  “因为李帝努是我的先生,是我的Alpha,我用我比较擅长的能力去帮他,不算犯规吧?”


  “那到不算……”


  中年人清了清嗓子,起身同李帝努握手道“我们会支持你的项目,但是一但有失败倾向我会立刻撤资,希望我们都能看到最好的结果……”


  剩下的事情不需要黄仁俊再参与,一个人来到会议室外头看着公司里繁忙的人群略有感慨,从前的他也是这样,为了成功争取到资金忙的焦头烂额,熬夜写了一篇又一篇的文章。


  今天他出现在这里除了帮李帝努说话,更多的是证明黄李两家关系密切且在必要的时候一定会给彼此撑腰。


  “你好……请问你是黄仁俊吗!”


  面前的Omega一双亮亮的眼睛看着他,黄仁俊略微愣神后点了点头,男孩十分激动,嘴巴根本停不下来的表达着自己对黄仁俊的敬佩和羡慕。


  “其实你不用羡慕我,我能做到的一切你也可以,我做不到的事情未来的你或许也可以。”黄仁俊声音温柔,说的话却让人倍感动力,男孩用力点了点头答应黄仁俊自己一定会做的更好。


  刚从会议室出来的男人看到面前的一幕忍不住有些担心,老婆太优秀了遭人惦记怎么办,不过也只是走到黄仁俊身后揽住他的腰把人带到了办公室。


  “才几分钟不见就被人表白了。”


  明明知道那人也是个Omega可李帝努却忍不住有些醋意,看出了男人的酸劲儿黄仁俊无奈的把眼镜取下放在一边冲李帝努张开双手道“诺诺,过来抱抱我。”


  “我怎么觉得你在喊狗。”嘴上虽然这样说着李帝努却还是过去把黄仁俊抱了哥满怀,今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可他却觉得眼下的自己是最幸福的。


  两人戴着结婚戒指的手指轻轻碰撞在一起,当初拿着一份利益婚约的两人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日的甜蜜。


  “仁俊,谢谢你。”


  “不要说谢,还不如给我些实际的。”


  “比如说……?”李帝努的手有些不安分的隔着衬衣抚摸上黄仁俊纤细的腰肢,却被Omega捏住了鼻子骂他是只坏狗。


  两年后黄仁俊一身白色西服出席在黄仁宇对婚礼现场,对方身边站着的就是当年说要像黄仁俊学习的Omega,两人因为工作认识相知相爱,如今共同步入婚姻。


  “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真的不会遇到小宇这么好的人!”


  正是因为不断的努力Omega才能有机会接触到黄仁宇这样的人,也才拥有了让对方欣赏的资格,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黄仁俊不禁想到了自己的过去,倘若当年自己努力的时候有李帝努这样的动力,又会不会比现在更优秀。


  把这个想法说给李帝努听后对方不仅没有安慰他,反倒是笑着咬耳朵“宝宝你已经很优秀了,早些认识无非就是你可以少用几年抑制剂。”


  “李帝努!”


  在黄仁俊脸红的反映下李帝努笑的开心,借着身高优势揽住了身边Omega的腰。


  现在,我们,就很好。


  【END】

  


  

  


  


  

筱希_Polaris

「论坛体·8」查询乐队部gay率

tag只打本章出镜cp

一句话的降梯袜传馆


NCIT论坛//八卦专区//那些好嗑的cp

楼主

关于昨天我在我家附近的星爸爸偶遇了郑在玹和罗渽民而且两个人手拉手这件事。。。

乐队部你们是这个👍🏻👍🏻

1L

我也看到了!!认识罗渽民快一年我就没见过他那么黏人!还撒娇!

2L

kswl 俩人真的丝毫不遮掩

3L

我在他俩旁边的卡座坐着目睹了全程啊啊啊啊

[图片]

4L

我就说#乐队部全员确诊同性恋#吧

5L

啊啊啊啊啊楼上你别太幽默。。。

6L

只有我好奇他俩啥时候在一起的吗我又2G了?怎么一点风声都没走漏出来?

7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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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的降梯袜传馆

 

NCIT论坛//八卦专区//那些好嗑的cp

楼主

关于昨天我在我家附近的星爸爸偶遇了郑在玹和罗渽民而且两个人手拉手这件事。。。

乐队部你们是这个👍🏻👍🏻

1L

我也看到了!!认识罗渽民快一年我就没见过他那么黏人!还撒娇!

2L

kswl 俩人真的丝毫不遮掩

3L

我在他俩旁边的卡座坐着目睹了全程啊啊啊啊

4L

我就说#乐队部全员确诊同性恋#吧

5L

啊啊啊啊啊楼上你别太幽默。。。

6L

只有我好奇他俩啥时候在一起的吗我又2G了?怎么一点风声都没走漏出来?

7L sungchan_

他俩去年圣诞节晚上在微博官宣的,我哥非常地直爽,直接甩了个红色爱心然后艾特渽民哥

8L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郑在玹,言简意赅

9L

啊啊啊啊啊是我大意了我居然没刷到!

10L楼主

所以现在乐队部几对啊这是

11L

李帝努黄仁俊,郑在玹罗渽民,徐英浩李永钦,中本悠太董思成,李马克李楷灿,金道英金廷祐,黄冠亨文泰一……

12L

停停停停!黄冠亨和文泰一又是什么时候?!

13L yangyang_x2

十一月的事了,當時我們為他倆操心不少

14L

!!!刘扬扬!

15L

啊啊啊啊是真的刘扬扬吗!

16L yangyang_x2

是我是我😆大家好呀

17L

好像不止这些吧,昨天我好像还看到二位学生会长有说有笑恩恩爱爱如胶似漆呢

18L

!!

19L

????李泰容和钱锟?

20L 楼主

我去真的假的啊?!

21L

嗯,是真的,看来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他俩元旦那天在一起的人,太好了(bushi

22L

我靠?!

23L

钱锟学长生日那天?!

24L

听说是31号那天晚上泰容学长带钱锟学长去海边看烟花放松心情,然后刚过零点泰容学长就表白了

25L

啊啊啊啊他们好浪漫啊我要哭了ㅠㅠㅠ

26L

说实话我在知道他俩是正副会长还是室友关系的时候我就开始嗑了,没想到搞到真的了🤤

27L

楼上你是会嗑cp的👍🏻

28L

说起来那天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要放松心情?(纯好奇)

29L Tyong

准备三团联合live那几天锟尼是最辛苦的那个,20人大团曲的编曲他一个人负责,连着监督了两天的录音,考虑了很多,压力很大。然后刚好元旦就是他生日,我就想着跨年夜带他去放松一下,顺带把心意告诉他啦

30L

……?

!!!!!

31L

泰容学长!!

32L

呜呜呜正主来了ㅜㅜㅜ

33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30楼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34L

锟哥一个人编曲吗!‼(•'╻'• )꒳ᵒ꒳ᵎᵎᵎ好强!

35L im_hendery

我們WayV的製作人你說這些😎

36L kun11xd

其实那天有猜到他要告白,但是没想到那么突然,一过零点刚互道完新年快乐他就说”我喜欢你”了(〃ノωノ)

37L

aaaaa居然听到我cp本人亲口给我讲他俩在一起的事 我何德何能啊😇😇

38L

第一次见钱锟学长语气这么软。。

39L XiaoDJ888

你们不知道吧锟哥私下超会撒娇的……

40L wwiinn_6

锟哥是那种可爱而不自知的类型……

41L

啊啊啊啊啊这是我配听到的吗!!

42L Tyong

锟尼声音真的很嗲诶。。

43L kun11xd

😳😳李泰容你不要再说了!

44L

确实有点跑题了再聊下去确实就要到我们不配听的内容了。。。

45L 楼主

主要是难得见乐队部的各位来论坛一次,大家都激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里凉

【镯降】极端反应(40)

*私设ABO

*活性A娜&惰性A诺×中性O俊

——


40:


每一个大学生的期末都是兵荒马乱的,没有人能避开名为考试周的魔咒。专业课的攻坚本就让人心力交瘁,偏偏那些平日里不甚起眼的学科还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突袭。可尽管备战考试时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但畅想假期的美好足以让一切不至于太过难熬。


“啊啊啊终于结束了!!!”


考完最后一门课程,黄仁俊甫一回到宿舍,整个人宛如被抽骨扒筋,完全瘫软成一团烂泥倒在床上。


后脚跟进来的李楷灿酸成柠檬:“羡慕!为什么我们班还有两门要考啊啊啊!”


黄仁俊...

*私设ABO

*活性A娜&惰性A诺×中性O俊

——


40:

 

每一个大学生的期末都是兵荒马乱的,没有人能避开名为考试周的魔咒。专业课的攻坚本就让人心力交瘁,偏偏那些平日里不甚起眼的学科还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突袭。可尽管备战考试时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但畅想假期的美好足以让一切不至于太过难熬。

 

“啊啊啊终于结束了!!!”

 

考完最后一门课程,黄仁俊甫一回到宿舍,整个人宛如被抽骨扒筋,完全瘫软成一团烂泥倒在床上。

 

后脚跟进来的李楷灿酸成柠檬:“羡慕!为什么我们班还有两门要考啊啊啊!”

 

黄仁俊幸灾乐祸地发出哈哈大笑,随口扔下一句慢慢加油,迅速拉起被子把自己埋进被窝,仿佛再晚一秒他就要原地暴毙:“困死了,我先补一觉。”

 

他昨晚熬夜复习,今早又凌晨五点起来狂抱佛脚,几乎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如今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渡过此劫,当务之急自然是把这半个月牺牲的睡眠质量全都给补回来。黄仁俊拿起手机打开聊天界面,给两位Alpha留好信息。他是几人当中最先考完试的人,李帝努和罗渽民比李楷灿结束得还要晚,一直持续到下周四,并且下午还有一场。

 

「我考完了,渽民Jeno加油,我永远在精神上支持你们!Over,睡觉去了。」

 

干脆利落退出群聊,黄仁俊特意留意了列表里置顶的那个小鸡头像。昨晚发出去的消息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回复,他按捺住心底里的焦虑,将脑内乱七八糟的想法打消,老老实实地躺平身体,阖上双眼。

 

这一睡,便是六七个小时。

 

比定好的闹钟更快一步将他吵醒的,是不知谁人发来的消息。

 

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震了两下,黄仁俊在半梦半醒间伸手慢慢摸索,结果刚刚解锁屏幕,差点就被亮瞎眼睛。宿舍里昏昏沉沉,李楷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但他极其体贴,不仅熄了灯,还把所有帘子都拉上了,外面的光源不曾溜进来一分一毫,这样幽暗静谧的环境下,无疑是好睡的。

 

黄仁俊赶紧把手机亮度拉到最低,眯着眼睛去看闪烁的最新消息。是母亲发过来的,询问他考完试没有,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望着屏幕上简简单单的两个问句,他打开输入法来回踌躇,心虚得敲不下任何答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家这件事不再让人那么期待了。虽然不想承认,但黄仁俊还是意识到了自己甚至有些微抵触。他很清楚自己这样的变化是因为什么,人一旦有了牵挂就会变得贪婪自私,他把心留在了这里,他不想和自己的两位Alpha分开。

 

爱情总是让人盲目,理智和情感的较量自古以来便从未有过真正的胜负。黄仁俊随便回了一句暂时还不清楚敷衍过去,打算再继续拖个几天。不论如何,至少在李帝努和罗渽民的考试没结束前,他是不会离开的。

 

董思成还是没有动静,已经快失联二十四小时了,他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碌什么,黄仁俊与他聊天的频率断崖式下降。虽然这半个月为了准备考试,他上线的时间也不多,两人几乎都是错开交流,但董思成的状态和以往相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以前不管黄仁俊分享任何事情,他哥不论八卦也好,吐槽也罢,乃至毒舌怼人,那张嘴总是叭叭叭的,名品金句层出不穷。但这段时间他的回复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只剩下公式化的嗯嗯啊啊。黄仁俊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工作太忙,所以尽量减少没必要的打扰,也曾经关心过好几回他那边的状况,但董思成每次都含糊其辞,只说自己确实有点事情处理。

 

但随着他每次消失的时间越来越长,黄仁俊开始不可避免地冒出许多无端联想。成年人的世界里有太多不确定性,他也知道多半是自己胡思乱想,但谁能保证没有那个万一。如此想着,黄仁俊又杞人忧天地发了好几句过去问董思成是否还活着。

 

「仁俊,睡醒了吗?我和Jeno结束了,现在过去找你。」

 

两位Alpha的消息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黄仁俊赶紧收回飘远的思绪,飞快跳下床拾掇自己。

 

「醒了醒了,马上好。」

 

*

 

每个学院每个专业的考试安排不同,有人结束得快,早早收拾好包袱跑路;有人结束得晚,被迫坚守到最后一刻。黄仁俊虽然在小伙伴们当中算是解放得最早的那个,但和整个学校相比,也是要稍微靠后了。为了庆祝自己得以解脱,并美名其曰带两位三天考了七场的Alpha放松,今晚的晚餐地点,黄仁俊特意找了一家颇有气氛的清吧。

 

他们在偏角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灯光和风景都很旖旎。座位很宽敞,没必要挤在一块,三个人一起外出的时候,他们会有意无意地保持距离。

 

“要喝点酒吗?”点完餐翻到酒水那一页,黄仁俊忽然开口问道。

 

虽然早就是没有明文限制的成年人了,但他们都不是好酒的人,平时喝的机会不多。大多数都是参加聚会,或与其他人出去玩的时候小酌几杯。现在想来,他们三个人好像还没有单独喝过酒。

 

见他难得有这种兴致,李帝努和罗渽民都没有意见。反正明天就是周末了,他们两个的下一场考试要到下周二,今晚稍微放纵也是可以的。征得同意后,黄仁俊把菜单一盖,抬起头看向旁边等候的服务员。

 

“姐姐您好,请问一下,你们在前台摆放的那个,一个心形架子上面好多彩色的小杯,里面是什么东西呀?”

 

“是特调鸡尾酒。”服务员回道,“不过那个是我们店里搞活动赠送的,暂时不出售呢。”

 

“什么活动?”

 

“今天是我们老板和老板娘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所以来店里消费的情侣都可以免费赠送,限定十个名额,现在刚好是最后一份了。”

 

黄仁俊进门时就被柜台前那盘五颜六色的像果汁一样的液体吸引了注意力,但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果汁那么简单,所以他猜到了里面是酒。做为一名美术生,黄仁俊向来对这些梦幻色彩毫无抵抗力,听到是最后一份,他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可真巧,我们就是情侣啊!”

 

完全没过脑子的话听得两位Alpha微怔,也使得那名服务员面露诧异。她看看坐在中间的Omega,又看看坐在两侧的Alpha,维持住脸上的笑容,适当地提出自己的疑问:“您说的,是和哪一位呢?”

 

李帝努和罗渽民本想打圆场,一听到这句话,一个比一个更快地闭上了已经张开的嘴,默契地同时看向黄仁俊。

 

被这样两双暗戳戳较劲的眼神注视实在是太有压力,黄仁俊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能感受到两位Alpha殷切的目光,但他从来都没能有过哪怕一次在他们之间选择的果断。微妙的气氛在三人之间流转,谁都没有说话,徒留六只眼睛在溜溜地转。

 

见他们挤眉弄眼大半天也没有结果,服务员继续面带微笑,只不过这回那温柔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警告:“事先说明,假装情侣是不允许的哦。”

 

或许是因为见多了那种为了占便宜而冒充的人,她同样把三人之间的可疑互动当成了耍小手段,误以为他们是在商量由谁来扮演这对情侣。

 

黄仁俊被那样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一急眼便张嘴说道:“没有假装,只不过这个是我前男友,这个是我前前男友,我在纠结要复合哪个而已。我们过去是情侣,未来也是情侣,虽然现在出了点小岔子,但应该还是符合条件的吧?”

 

他这话一说完,李帝努和罗渽民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那名服务员更是目瞪口呆。

 

“姐姐,我本来今天叫他们来,就是为了商量复合的事情。”殊不料黄仁俊越说越起劲,还配合地露出满脸恳求,“如果喝了你们店里的酒能够成功和喜欢的人复合,我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罗渽民的戏精魂及时上线,他故作激动,急得一把握住黄仁俊的手,死死地扣紧不愿松开,甚至声音还带着哽咽:“仁俊!你真的愿意和我复合了吗?分手的这三个月里,我无时无刻不在等你说这句话,不用商量了,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复合吧!”

 

与此同时,投注在李帝努身上的目光一下子多了好几倍,感受到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的回答,他看了看罗渽民那张灿烂如花的笑脸,咬牙切齿地开口:“行,既然如此,那我退出,尊重、祝福。”

 

 

 

那盘鸡尾酒如愿摆上了他们的餐桌,虽然整体造型俗不可耐,但并不妨碍黄仁俊喜欢。由金属长条盘成心形的立体架子,竖着摆放一圈颜色各异的酒,共有十小杯,他们三个人喝,量不算多。经过那么一出,罗渽民理所当然地挪过去和黄仁俊坐在一起,被迫沦为前任的李帝努很敬业地扮演情场失意人的身份。

 

他摆出一副明明已经伤心欲绝却不得不假装大度的模样用完这顿晚饭,临近结束时故意找借口先行一步离开。剩下的那对狗情侣磨磨蹭蹭地腻歪了好一会儿,这才结完账在所有店员意味不明的目光里离开。

 

夜已经深了,但大街上热闹依旧。黄仁俊和罗渽民从店里出来,远远看到那抹挺拔的身影站在前方的拐角处等待。脚下的道路笔直向前,路灯毫不吝啬地洒落一地光辉。Alpha将自己藏在墙角的阴影里,被夜色模糊的五官看不清具体表情。

 

黄仁俊迈开双腿,小跑过去将人一把推到角落里,随后趁其不备飞快地在那张帅气的脸上偷袭一口。

 

“生气啦?”

 

对方扑过来的动作虽然猝不及防,但李帝努还是很好地接住了他。Omega在他的怀里抬起头,那双灵润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这样自下而上的视角有种放低姿态的讨好,李帝努只瞧上一眼心都要化开了。

 

罗渽民慢悠悠地走过来。

 

李帝努环住贴在身上的腰,看了看另一位Alpha,又看了看眼前的Omega,最终无奈扬唇:“仁俊,下次记得提前跟我们商量啊。”

 

黄仁俊笑着蒙混过关。

 

回家的路不算漫长,却足够他们消化吃进肚子里的热量。宽敞的大道车水马龙,但灯火阑珊的偏道另有一番味道。黄仁俊和两位Alpha并肩拐入街角,慢慢将城市的喧嚣甩在身后。这条路几乎没有多余的人影,只有两侧的楼房与树荫夹道而迎。

 

许是因为酒精上头,黄仁俊今晚明显有些兴奋。他一会儿拉着李帝努的手肆意把玩,一会儿拉着罗渽民的手荡来荡去,嘴里接连哼着他们听不懂的歌曲。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公寓,没来由的亢奋支配着黄仁俊的大脑。打开房门后他直接扔下两位Alpha不管不顾,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开始掏手机修图。

 

将精心挑选的照片分享到家里的小群,黄仁俊熟练地开始编今日份的恋爱故事。其实也说不上是编,百分之八九十的成分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只不过故事的主角被他有意藏起了一个。李帝努在他旁边坐下,无意间瞄到那一条条来自长辈的对罗渽民的夸赞,憋了一晚上的委屈终于到了极限。

 

“仁俊……”他用下巴抵在Omega的肩膀上,嘴唇几乎快要贴到对方的耳朵,“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登场?”

 

黄仁俊双手一僵,心虚得脖子都直了。

 

距离他跟父母官宣罗渽民也快一月有余了,按照原先计划好的剧本,李帝努这个出轨对象是时候提上议程。但黄仁俊心里没个底数,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操作。自从知道他选择了罗渽民,父母虽然忧喜参半,但尊重他的决定。经过这些天的恋爱渲染,他和罗渽民在父母的眼中正处于如胶似漆的阶段,突然插进来第三者,还是个熟面孔,那个效果想想就哆嗦。

 

最重要的是,在如此紧要关头,那个策划了一切的主谋竟然掉线了!董思成这段时间跟玩起失踪似的,消息回复得断断续续,并且大多数都是毫无意义的语气词。黄仁俊连校庆时期发生的事情都还没找到机会跟他说,遑论商议怎么让李帝努介入的详细步骤。没有了董思成这个军师,黄仁俊实在是不敢冒然行动。更何况马上就要放假回家了,如果在这个时候爆出第三者的事情,他恐怕整个假期都不能安宁。

 

“Jeno、我……”黄仁俊越想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Alpha。

 

明明李帝努也是他名正言顺的Alpha,他却一直将他藏在不能见光的阴影里。黄仁俊不禁开始后悔,当初他就不应该听董思成瞎指挥,否则也不至于现在骑虎难下。望着李帝努那双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眼睛,他愧疚得说不出话。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低迷,无声的僵持中,适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黄仁俊险些从沙发上跳起来,匆匆忙忙向Alpha示意过后,他抄起手机火速钻进自己的房间里。李帝努的视线追随他而去,却很快被关紧的房门隔绝在外。他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从门板缝隙里听到Omega残余的怒吼。

 

“董思成!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啊!”

 

“对不起仁俊,让你担心了。”

 

黄仁俊所有的怒意在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出声时烟消云散,他的哥哥声音里夹着浓重的疲惫之意,再也没有了往日插科打诨的俏皮,就连若有若无的喘息都透出一种力不从心的乏力。他心头一紧,急忙问道:

 

“你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董思成有气无力地启唇:“我最近,遇到个疯子。”

 

*

 

重新从房间里出来,黄仁俊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

 

两位Alpha坐在客厅里不知聊些什么,听到开门的声响,同时抬起头投来关怀的目光。Omega的表情看起来不算明朗,但也没有很是凝重。李帝努和罗渽民摸不准他现在是什么心情,犹豫要不要开口说话。他们没有过问具体事由的打算,毕竟这是黄仁俊哥哥的事情,除非对方主动提及,否则他们擅自越界,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黄仁俊轻叹一声,有些无措地来到李帝努的跟前:“对不起Jeno,可能又要让你再等等了。”

 

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一帆风顺的计划,事情还是出了点乱子。

 

董思成那边遇到了极其难缠的烂桃花,这段时间被严重影响了日常生活。偏偏对方还是个身份不低的少爷,他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甩掉。即使他从一开始就搬出了自己是惰性体质的身份,但对方依然穷追不舍,不仅直接找到了公司,甚至还闹到了家里去。

 

黄仁俊有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董思成,他哥生为惰性体质,却莫名有着活性的魅力。从尚未分化开始,他的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又一群的人,步入社会之后情况虽然有所好转,但依然还是会隔三差五地招来几朵烂桃花。这些桃花纠缠人的手段一个比一个厉害,董思成本就清心寡欲,几番折腾下来更加没有了世俗的欲望。可偏偏就是这种遗世独立的气质,不断地吸引着那些奇葩宁愿不顾信息素的阻碍也疯狂地想得到他。

 

如今董思成自顾不暇,没有了这个得力内应,黄仁俊必须得慎重考虑接下来该如何进行,更何况他哥的事情已经引起了家里亲戚的注意,黄仁俊不确定自己的父母有没有关注,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这边是万万不敢再闹出什么动静。

 

“好。”李帝努揽人入怀,伸手抚平Omega蹙起的眉心,没有任何怨言,“不过仁俊,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黄仁俊心中有愧,本就想着该如何补偿,见Alpha主动提出,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李帝努牵起他的手紧紧相扣:“等我考完试,陪我一起去见我爸妈吧。”



 

 

 

 

-----TBC-----


昀哥没有CP!

下章小降见家长~(⁎˃ᴗ˂⁎)

相信磕学

【all俊】风筝(19)

主镯带降


19、


黄仁俊听得云里雾里的,罗渽民却有点生气似的,也或许是心慌。他喊了一声小护士的名字,语气低沉沉的,像是带了点警告的意思。


切,小气。

小护士吐了吐舌头,倒是住口不说了。她检查完黄仁俊的点滴就转身跑了,倒头来黄仁俊也没弄明白她在说什么。


不过比起这些小插曲,黄仁俊更在意罗渽民刚连上了夜班和白班:“渽民,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这儿没事的,输完液我自己回去就好。”


罗渽民摇头不肯走, “我看了你的血常规,指标不是太好,你有中度贫血,你知道吗?”

黄仁俊不是很清楚这算不算严重,不过看罗渽...

主镯带降

 

19、

 

黄仁俊听得云里雾里的,罗渽民却有点生气似的,也或许是心慌。他喊了一声小护士的名字,语气低沉沉的,像是带了点警告的意思。

 

切,小气。

小护士吐了吐舌头,倒是住口不说了。她检查完黄仁俊的点滴就转身跑了,倒头来黄仁俊也没弄明白她在说什么。

 

不过比起这些小插曲,黄仁俊更在意罗渽民刚连上了夜班和白班:“渽民,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这儿没事的,输完液我自己回去就好。”

 

罗渽民摇头不肯走, “我看了你的血常规,指标不是太好,你有中度贫血,你知道吗?”

黄仁俊不是很清楚这算不算严重,不过看罗渽民脸色好像是不太好,于是嗫嚅着把“我们公司好多艺人都贫血”给咽下去,以免惹罗渽民生气。

 

罗渽民又摸了下他的下巴,低声念叨着:“你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一点肉都没有。帝努不给你饭吃吗?嗯?黄仁俊,为什么把自己身体搞得那么差?”

黄仁俊发现他和以前一样,还是很喜欢一些小小的肢体接触。他喜欢摸摸脸颊,或者摸摸后脑勺,有时候还会将脸凑过来轻轻地贴着蹭蹭,但不会像李楷灿那么过火,像只温柔的人形大猫。

 

 

就是这个时候,这应该是最好的时机了。

黄仁俊想。所以他反过手来,去牵在他脸颊边上的罗渽民的手。

罗渽民的手已经在分别的时光里变得宽大厚实,黄仁俊几乎没办法把他整个手掌握住,好在罗渽民毫不反抗,顺从地任他牵住手指。

黄仁俊说:“我跟李帝努分手了。”

 

 

罗渽民的唠叨顿住了。从黄仁俊的视角看去,他好像被什么东西劈头盖脸地砸了一下,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黄仁俊摇了摇他的手,试图唤回他,“渽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说什么?”罗渽民懵懵地问。

 

实际上不能说是分手。

但是黄仁俊不想让罗渽民知道李帝努和自己之间原本也并不是正常交往,而是在金钱和亲人的性命胁迫下发展出来的畸形关系。他不想被罗渽民当成那么不堪的人。

 

对老头子提出想给李帝努提高签约费的时候,老头子笑着问了一句“喜欢他?”,金室长紧跟着便说既然仁俊少爷喜欢这孩子,那签约费上适当地提高些也没什么。他没有听明白老头和金室长的话外之音,也没看懂他们脸上细微的仿佛捉住他尾巴的满意神色,有点害羞地点了点头。

 

他那时太年轻,没有想到自己轻轻一句话会给李帝努带来怎样的压力甚至是威逼利诱,也还不明白单方面的付出其实换不回同等的情感。他没头没脑、一腔赤诚地把老头子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转赠给李帝努更是火上浇油,把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的纨绔形象树立得非常生动丰富。

以至于在别墅碰面的那晚,一推开门就被李帝努按在沙发上不由分说地搞了一通。他一开始还试图解释,后来干脆哭得气都喘不上来。

李帝努眼睛红得吓人,又像是在发火,又像是在哭,冷笑着问他:“你哭什么?该哭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现在想来他也还是带了私心的。那天过后,他舍不得放开李帝努,于是就这么强行在错误的轨道上越走越远,现在走到尽头,发现前面是死路一条,才开始后悔如果那时候及时回头就好了。

 

 

 

一旦开了头,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只要罗渽民知道了李帝努和黄仁俊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这个最重要的信息,剩下的事情诸如他们实际上也并不算在交往的细节,黄仁俊相信罗渽民也不是那么在意。

 

至于对罗渽民道歉的这些话,则已经憋在他心里非常久了。

细究起来,或许他从六年前起就在为这一刻打腹稿了。

黄仁俊诚恳地、发自内心地、语无伦次地说:“渽民啊,以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那时候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是我想得太简单,把人的感情当成了可以凭努力控制的东西。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都要怪我——可能李帝努不肯听我解释也有一部分责任,但最主要是我,如果不是我——”

罗渽民捏了下黄仁俊的手,打断了他,“等一下,仁俊。”

 

“虽然我不是很懂你现在为什么一直在道歉,但我更想确认一件事,你和帝努分手了是吗?”

罗渽民一贯是有些慢性子的,说话做事都平稳从容,但这时却与往日不同,语速飞快、语调发飘。

黄仁俊心头一哽,抬眼看见他目光灼灼,更觉得难受,只能呆呆地点头:“对不起渽民,我……”

 

剩下的话来不及说出口了。

罗渽民俯下身来,紧紧搂住了他。


阻生齿和泡芙蛋糕

【诺俊】神之子 Chapter 2 困兽

  装着Achilles的铁笼被搬进了箱式卡车,在月色和大梧桐林苑的掩映下,随着买主的轿车离开了Hera庄园,盘旋在山路上,又在平直的水泥路上行驶了一段距离,路过一个收费站后不久车停了下来,货车车门被打开,很快又关上继续行驶。接近凌晨的路面上没有其他来车,只有一辆小型白色货车沉默快速地前行着,黄色车灯形成的两条长长的射线似乎要穿透无尽的黑夜。约莫两个小时后,货车驶入另一座新的庭院,在一块铺了沙砾的空旷地带减速,停在了一座独栋平房门口,封闭集装箱嘎吱一声打开,遮罩着丝绒黑布的箱笼被径直运进了平房内。

  黄仁俊关上门,走到箱笼前一把掀开上面的黑布,弯着腰往里瞧了瞧保持蜷坐姿势的男人,还是一动不......

  装着Achilles的铁笼被搬进了箱式卡车,在月色和大梧桐林苑的掩映下,随着买主的轿车离开了Hera庄园,盘旋在山路上,又在平直的水泥路上行驶了一段距离,路过一个收费站后不久车停了下来,货车车门被打开,很快又关上继续行驶。接近凌晨的路面上没有其他来车,只有一辆小型白色货车沉默快速地前行着,黄色车灯形成的两条长长的射线似乎要穿透无尽的黑夜。约莫两个小时后,货车驶入另一座新的庭院,在一块铺了沙砾的空旷地带减速,停在了一座独栋平房门口,封闭集装箱嘎吱一声打开,遮罩着丝绒黑布的箱笼被径直运进了平房内。

  黄仁俊关上门,走到箱笼前一把掀开上面的黑布,弯着腰往里瞧了瞧保持蜷坐姿势的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连呼吸起伏都没有。黄仁俊扯开领带,松了松脖子,转过身把领带连同西服外套一齐仍在房间角落的沙发扶手上,又回到铁笼前,打开笼门走了进去。年轻男人从窝着的臂弯里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买主”。昨晚在台上时黄仁俊已经看清楚了男人的容貌,不过现在近距离打量,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叹这人长得真是不错,浓眉深目,不像亚洲男子常见的长相,难怪叫Achilles。黄仁俊俯视着眼前的男人,藏在刘海下的幽深双眼中散发的杀戮感却让他没有一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真是好看啊,Achilles。”黄仁俊想着,朝男人伸出手,即刻便感受到一道炽热凶光射出。

  “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黄仁俊冷静地说,手指触碰到了男人脖颈上的电击环,咔哒一声打开了颈环。

  “出来吧。”黄仁俊走出笼子,把电击环随意地放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材料,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男人轻轻扭了扭疲惫的脖子,慢慢从笼子里走出来,隔着茶几一动不动地盯着黄仁俊。

  “别想着跑,也别想着弄我,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黄仁俊翻着资料,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沙发上有套衣服,你先穿上吧。”

  年轻男人的注意转向沙发坐垫上放着的一套衣裤,沉默了一阵还是穿上了黄仁俊给的衣服,总算看起来像样了一点。趁着黄仁俊低头看资料的时间,男人快速打量了一下屋内陈设和眼前的人。空旷的屋子里摆放着为数几件可以称得上简陋的家具,空气中飘散着呛人的细小尘埃,没有长期居住的痕迹。屋子里没有吊灯,只有桌旁一盏黄色台灯发出的微弱光亮不至于让房间漆黑一片。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不出具体年龄,只觉得很年轻。25?20?甚至更年轻。全身上下透出的沉稳老练又不像是年轻人身上能有的,身形纤秀却不柔弱,反倒蕴含着一种可以迅速凝聚的力量,白净脸庞和齐整的装束与屋内的灰旧格格不入。黄仁俊此刻正看着手中的资料,全然不在意一旁充满逼迫感的目光,倒叫人不敢轻举妄动了。

  “李帝努,男,20,出生于韩国仁川,直到少年时期都是和母亲、姐姐同住,后来被当地帮会盯上就再没回过家,你母亲、姐姐因为你的失踪还报了案,唔……看来是还没结案啊。”

  黄仁俊确认着拿到的信息,20岁,未分化,没有任何训练经历,还犯过事,金道英竟然想着把这家伙招进塔里,黄仁俊起先认为金道英是为了完成中央塔的KPI饥不择食了,不过今夜欣赏完“竞拍品”的表演后,倒突然能理解金道英的选择了。

  “李帝努…”黄仁俊玩味着这个名字,“本应是帝王,如今却成了一头困兽啊…哈哈。”

  李帝努握紧了拳头,努力克制照着黄仁俊的头砸过去的冲动。黄仁俊将资料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转身面对着李帝努继续说:“不过从前带给你厄运的这些力量呢,如果你愿意,我们会让它成为你引以为豪的武器。具体事项等到了目的地会有人和你细说,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等下拿点东西给你吃,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三个小时后继续上路。”

  开门出去前黄仁俊突然顿住脚,仰过头看着李帝努说:“你还有什么需要或者问题吗?就目前情况我尽量满足你。”

  李帝努看着黄仁俊没说话,就在黄仁俊以为他要继续保持沉默准备转身离开时,李帝努问了一个问题:“你的名字。”

  黄仁俊扭头有点疑惑地看着李帝努:“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黄仁俊凝视着李帝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叫黄仁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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