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诺贝

8238浏览    1253参与
夜依狐

他已被世界遗弃(3)

吸血鬼准将×普通人勋爵


一杯深褐色如同咖啡的药物被他勉强服用了一半,而剩余的一半则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被吞咽下去,痛感没有丝毫减弱,或者说胃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起效,贝克特犹如受了致命伤的小兽,靠着椅背尽量缩小自己的体积,而后他忘记了自己是如何从椅子上转移到床上的,可能是诺灵顿把自己扛过去的吧,只记得似乎一眨眼的时间,昏黄的灯光就已经消失,身下由椅子换成了床垫,再然后就是一件被丢在自己身上却不属于自己的墨蓝色海军外衣,他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只是把自己整个人尽量缩在那件外衣里,他听见诺灵顿有些嘲讽意味的笑声,也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温热体温,勋爵没管那么多,只是追寻着热源向前,或许...

吸血鬼准将×普通人勋爵


一杯深褐色如同咖啡的药物被他勉强服用了一半,而剩余的一半则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被吞咽下去,痛感没有丝毫减弱,或者说胃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起效,贝克特犹如受了致命伤的小兽,靠着椅背尽量缩小自己的体积,而后他忘记了自己是如何从椅子上转移到床上的,可能是诺灵顿把自己扛过去的吧,只记得似乎一眨眼的时间,昏黄的灯光就已经消失,身下由椅子换成了床垫,再然后就是一件被丢在自己身上却不属于自己的墨蓝色海军外衣,他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只是把自己整个人尽量缩在那件外衣里,他听见诺灵顿有些嘲讽意味的笑声,也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温热体温,勋爵没管那么多,只是追寻着热源向前,或许这就是第二天清晨他醒在准将视线下的原因。

      一睁眼就看到准将对贝克特来说不能算是一件好事,他昨晚快被无休止的胃痛折磨死了,以至于起床时眼底挂了浓重的一层疲惫,身上的衣服似乎也因为困倦而显得有几分沉重,抬手想要伸个懒腰,却硬生生被眼前那人惊出一脸恐惧,准将淡褐色且堪比鹰隼的锐利目光尽数铭刻在自己面上,那是欧洲灰狼盯住猎物时的独有眼神。

     

      “准将先生,现在这样未经允许留在勋爵寝间过夜是属于以下犯上,鉴于你平时的优秀表现以及对皇室的忠诚,我可以当做……唔!”


      口唇因为实在太唠叨而被诺灵顿单手捂上,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那只小狐狸便被逼出了野性,学着准将昨晚的凶狠样子张口咬向他贴在自己唇线上的手。痛感和一阵湿热同时附上皮肤,这勋爵不仅用四颗犬齿撕开了他的掌心,还不肯松口,滴滴血珠顺着皮肤滑进贝克特的口腔内,一阵腥咸,那人终是因为恶心的铁锈味而张了嘴,准将却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直到外面传来尖叫声以及呼唤勋爵的声音


“勋爵!两艘海盗船同时出现在了一个巨大漩涡里!”


      年轻的董事长想要起身,却被一只手压回枕头间,他挣扎了许久,又一次恶劣的撕咬上诺灵顿,于是准将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便松开了禁锢,那人迅速翻身起床,比往常要混乱许多的思维让他有些烦躁,草草将袖口向上翻了两翻,套上外套便疾步走到甲板上,眼前不足一海里处有一个巨大的漩涡,而黑珍珠正和飞翔的荷兰人交火,两边不可开交 直到……直到望远镜映出戴维琼斯的心脏被小刀所刺穿,而那个该死的铁匠被剖出心脏成为了新领袖,两艘船的船长以极快极默契的目光望了一眼对方,而后一并向贝克特所在的船驶来。如同昨晚刚清醒时看见准将一样,无数凉意由脚跟升腾到脊椎,贝克特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两艘船炮门全开,从两侧准备好了进攻,而勋爵突然有一瞬间的晕眩,或许他认为只有一瞬间,事实上这两艘船已经向努力号开始攻击,炮弹一个个砸在自己身后,碎开的木屑一点点犁开血肉,幸运的是深色外衣让血迹没那么明显,不只有飞泄的木片,还有两艘船上船员们的疯狂进攻,数十发甚至数百发子弹击中了船身,好巧不巧,其中有三颗优秀子弹,一个卡进了勋爵的右锁骨,一个不偏不倚粉碎了心脏,而另一个洞穿了侧腰,他就这样倒在地面,纤细的指节掩上伤口,除了一手猩红却什么都没能得到,几乎所有船员都弃船逃走了,而他则是留在了努力号上层的甲板上,直到诺灵顿从容的从一堆残骸中迈步出现在他面前,总之,最后两艘海盗船都停在了距离努力号极近的地方,他只看见准将出现在视线内,身上染着大片血液却依旧笔直站立在和两位船长隔着十几米距离喊了些什么,然后他就彻底昏死过去。


Aslanty·Rachel·Smith

《远夏怀年》瑟爹×军嫂水仙向
在B站上看了个瑟爹×军嫂剪辑,老带感了!!!还有一个乔总×馅饼师的,也是敲带感!!!
先写这个,如果阅读数比较多的话,就多写点,毕竟现在活的太太少(我不是太太),粮也少。木有小红心,小蓝手也无所谓(魏三岁式无所谓)
慎入!大纲暂无,剧本暂无,灵感暂无。
不定期更新(间隔可能很长),但绝不弃坑,可能会写好几年。
本人中考党,从开坑开始,一直到2022夏更新会很少,也可能会很短,但是叶子会尽量攒多了发(但是这样更新次数就更少了)。等叶子上了大学更新就会多了!我保证4年后我还会萌这对CP的!!!

因为最后的保证是对我所有文的,所以贴了所有的标...

《远夏怀年》瑟爹×军嫂水仙向
在B站上看了个瑟爹×军嫂剪辑,老带感了!!!还有一个乔总×馅饼师的,也是敲带感!!!
先写这个,如果阅读数比较多的话,就多写点,毕竟现在活的太太少(我不是太太),粮也少。木有小红心,小蓝手也无所谓(魏三岁式无所谓)
慎入!大纲暂无,剧本暂无,灵感暂无。
不定期更新(间隔可能很长),但绝不弃坑,可能会写好几年。
本人中考党,从开坑开始,一直到2022夏更新会很少,也可能会很短,但是叶子会尽量攒多了发(但是这样更新次数就更少了)。等叶子上了大学更新就会多了!我保证4年后我还会萌这对CP的!!!




因为最后的保证是对我所有文的,所以贴了所有的标签。
最后,爱你们。mua~

迷失域

【一个简单粗暴的【挂人】】暴卡写手诺贝文学奖人名替换全文抄袭多篇fate圈同人

【挂人】



一句话总结:目前为止,暴卡写手 @诺贝 文学奖   共计复制粘贴四位作者的文章,照搬改动一位作者的段子,涉及CP包括毒液暴卡,加勒比诺贝,钢炼迈金,被抄CP包括Fate金枪、伯爵黑贞、言切,三国圈丕司马/叡懿,总数8篇,时间长达一年以上。



今天有位读者私信我 @诺贝 文学奖 (LOFTER主页多篇暴卡同人全文抄袭我的fate金枪同人 ,在经我们提醒后,该作者删除了抄袭我们的文章,但并没有向我道歉而是选择装死。接着我们发现这位作者还有一篇暴卡抄袭了另一位太太 @-Vixerunt...

【挂人】



一句话总结:目前为止,暴卡写手 @诺贝 文学奖   共计复制粘贴四位作者的文章,照搬改动一位作者的段子,涉及CP包括毒液暴卡,加勒比诺贝,钢炼迈金,被抄CP包括Fate金枪、伯爵黑贞、言切,三国圈丕司马/叡懿,总数8篇,时间长达一年以上。



今天有位读者私信我 @诺贝 文学奖 (LOFTER主页多篇暴卡同人全文抄袭我的fate金枪同人 ,在经我们提醒后,该作者删除了抄袭我们的文章,但并没有向我道歉而是选择装死。接着我们发现这位作者还有一篇暴卡抄袭了另一位太太 @-Vixerunt 的fate伯爵黑贞并留在主页上尚未删除。也就是说,11月以来诺贝文学奖所写的四篇暴卡,没有一篇是自己原创




我们甚至不需要做调色盘,毕竟一眼就能看出是替换,这位抄袭者甚至连我们的解释和吐槽都一并照搬套用。具体对比如下(已删除文章提供图片外链):

毒液–暴卡《龙与玫瑰》发布时间2018-11
fate–金枪《龙与玫瑰》发布时间2017-2


毒液–暴卡《血与火》发布时间 2018-11
fate–金枪《血与火》发布时间2016-10


毒液–暴卡《Danse Macabre》发布时间2018-11
fate–金枪《Danse Macabre》发布时间2015-7-16


毒液–暴卡–性转 发布时间2018-11-28
fate–伯爵黑贞《cherry red》发布时间2018-9-22


除此之外,此人一篇诺贝《魔王的珍宝》(发布时间:2017-10)照搬我的金枪文《魔王的珍宝》(发布时间:2016-6)

一篇钢炼香评(发布时间:2018-1-31),完全照搬 @没有假期的杀手 《第五大道的巧克力蛋糕不小心配上玛格丽特》系列中写给言切的香评(发布时间:2017-11-10)。


在今晚挂人文章发布之后,评论中又发现一篇钢炼迈金《安慰剂。物理学。以及凋谢的花。》(发布时间:2018-04-04)完全照搬 @瘾 三国丕司马/叡懿文《安慰剂。物理学。以及凋谢的花》(发布时间:2018-3-29)


甚至连  @月球集散地 太太授权给我的原梗也一并替换了,倒是很细心啊?原来的版本在fate–金枪《Danse Macabre》的末尾




综上所述, @诺贝 文学奖  共计复制粘贴四位作者的文章,照搬改动一位作者的段子,涉及CP包括毒液暴卡,加勒比诺贝,钢炼迈金,总数8篇,时间长达一年以上。

另外

在有读者提出暴卡文的情境和人名好像连不上的时候,作者表示这是以前写的文改的




哦豁,我不记得自己梦游改文了。而且你替换不干净,人设对不上,当然不一样了!


诺贝文学奖不仅完全抄袭我的注释和吐槽还表示自己懒得编卡尔顿堕落的原因,fine,那是因为原文中迪卢木多有被背叛和黑化的人物背景,你当然没法在卡尔顿身上编出来

(这里的原文照搬了我的《Danse Macabre》结尾部分,因为是pwp所以没有上传图链)

 

顺便这位朋友还在2月份向我的小伙伴要小伙伴写给我的番外,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看来你一直在持续关注着我们的文章啊



你从2017年10月开始就在使用我们的文章,一直在关注我、V太太、瘾太太和杀手妹子,甚至还给伯爵黑贞家的V太太、三国圈瘾太太两篇被你直接拿走的文改了CP的文留过言




一年过去了,你没有一篇文章是自己的。




我认为,每一个写文起步的人都有模仿和借鉴的阶段,这是学习的必然过程。但是这位作者直接将我们的文字、剧情、设定全部照搬来获取他人的喜爱,这种行为我们无法容忍,完全无法容忍。诺贝文学奖在自己的简介里写,希望自己成为诺贝cp的文学奖得主,但是你的文章,就靠剽窃他人来得奖和获得赞美?别做美梦了小朋友,你需要先把脑子里的水和大肠杆菌一块甩出去。

对于暴卡及其他cp看到这里的各位朋友,很抱歉打扰了你们吃粮,因为我们不认为全文抄袭得来的作品值得得到大家的赞扬,所有人都不该被欺骗,否则如何对得起其他作者的辛勤劳动。也许会有人问抄袭者都把文章删了为什么还要挂?在经过一次提醒以后她依旧保留了其他未被发现的抄袭文章,也没有道歉,说明我们的宽容没有必要被浪费在这种人的身上,如果这次侥幸逃脱,下一次遭殃的又是哪个圈哪个无辜写手?下一个被欺骗的又是哪个圈的读者?

最后, @诺贝 文学奖 ,我和其他被剽窃的作者要求不高,请你转载这篇文章,并在你的主页公开道歉并打上tag置顶一周,私信每一位被抄袭作者道歉,删除你所有非原创的内容。不做的话,这篇我永远不会撤下,往后你每爬一个CP,我都会把tag加上,送你一个公开处刑。 

 

说一下后续


首先非常感谢评论里各位支持我们的朋友,因为发布文章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需要紧急修改的论文,所以后期没有时间一一回复,但是大家对我们的支持和声援我都看到啦,谢谢你们!


V太太后来向LOFTER举报了抄袭,目前她抄袭V太太的文也已经被强制删除,但我依旧保留了图片的外链。截止12.22日,我们依旧没有收到来自抄袭者的道歉,抄袭者似乎是已经弃号而逃,那么我也不打算把这篇文章撤下了,至少可以保证以后此人在自己涉足曾经的CP里留有姓名【微笑

aha

《危险关系》第二十四章(上)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上)第十八章(下)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上) 第二十章(中)

第 二十章(下)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上) 第二十三章(中)第二十三章(下)

提要:老萨因为被贝壳揭了老底而难以做人(鬼?);贝壳试图接受准将的温柔,但垃圾哥哥们出来搞事,小珍珠简妮是个不怎么懂事的傻白甜;西班牙国王对正统天主教信仰和异教巫术都抱有“为我所用”的态度;麻雀船长准备说服(蒙骗)耿直的安杰丽卡

 

第二十四章(上)

 

麻雀从栖架跳到桌面上,窗外响过几声同类的啁啾,在那声音将要把它引到自由世界时,一只爬满纹身的手掐住了即将展开的翅膀。

侍从很小心地用鲜红的酒液填满国王的杯子,麻雀剧烈地扑棱起来。

“您渴望知道的东西,要以鲜血为代价才能换来。”老鼠从女巫的衣服里钻出来,打量着布满镜子和鎏金的宫殿。侍从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后退到一边,老鼠盯着他看个不停。

西班牙国王把目光投向自己映在杯壁上的影像,他仿佛被浸泡在血水中,“我从宗教裁判所手里救回了你的命,因为有些人向我保证过你的某些本事。”

“陛下。”

女巫露出尖牙,把麻雀抓向自己,一口咬下了它的头,国王感到有些不适,毕竟十字架还贴在他的胸前,无头的鸟儿痛苦挣扎,费尔南多国王有些后悔找来这女巫了,他想要起身离开,想起教会可能会对自己行为做出的评价,可刚刚抓着麻雀的手猛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您的血,一滴便已足够看清未来。”

丝丝猩红滑进鸟儿被剖开的,冒着热气的身体,女巫呢喃着咒语,麻雀细小的心脏感受到了献祭,比生前更有力地跳动起来。

 

 

卡琳娜的心脏急速撞击着胸膛,她展开了自己见过最怪异的海图,那上面不是为人熟悉的世界,而是一些亟待整合的碎片。

在为此兴奋之前,天文学家没法不疑心重重,倒不只是因为地图曾经被藏在巴博萨的假腿里。

当驻守皇家港的英国人再次被杰克·斯派洛搅得一团乱时,她得到,或是说偷来了这旋转着的藏宝图,上面有些东方文字,她暂时无法识读,可图像指引着她,卡琳娜发现这一表一般的海图只能朝着顺时针方向旋转,她滑动手指,得到了一句没头没脑的拉丁语箴言“omne trium perfectum”,星辰也在同一时刻她显现。

斯派洛说这是值得的冒险,卡琳娜也并不是象牙塔里的呆子,在沉默玛丽号船长室的焦黑中,她继续顺着时针转动的方向推动海图,将那些星象放到合理的位置,匕首般的群星冲着最终的目的地闪烁冷光,海盗和巫师们会叫它三叉戟,陆地上的国王们同样乐意相信它的存在,卡琳娜发现了自己的机会,她看着那扇们,知道亡灵在等着她,女侯爵藏好海图,决心参与这场游戏。

 

 

“您的敌人离您很近,比您想象的更近。”女巫拨弄着麻雀的内脏,说出在这座天主教宫廷里被判为异端的言论,费尔南多忍着恶心去观察麻雀被剖开的腹腔,可他什么也看不出,老鼠被好闻的馨香吸引,凑上去嗅了嗅费尔南多国王摊在桌面上的衣袖,结果被他厌恶地甩开。

“毫不意外。”国王说。

 

 

“极其不明智,西班牙国王不该选在这个时候发动战争,支持一桩胜算有限的侵略。”

诺灵顿想好的安慰与忏悔都失效了,贝克特分析着伊恩·默瑟死亡背后的东西,冷静而理性,准将非常不适应,刚才那个在他怀里,因为快感啜泣的omega随着加勒比海的晚霞消失了。

勋爵忘了揣测自己床伴的想法,他如释重负地笑了,“西班牙人以为自己正在给我们制造绝望,事实上,处在窘迫境地的却是他们,绝望地寻找出路的也是他们。”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未来的秩序将由我们而非他们写定,大势所趋,谁都无力改变,西班牙人想要赢得游戏,就必须打破规则。”思路在贝克特脑中逐渐清晰,“西班牙比大英帝国更需要三叉戟。”

卡特勒·贝克特揭掉脸上刚刚结痂的伤口,消化着疼痛,“还有一件事您该记住,詹姆斯,最糟糕的人总是活到终局。”

飞鸟的身影倏地掠过眼前,提醒着贝克特皇家港已近。“我需要你的忠诚。”他轻声说,“还有陪伴。”

 

 

“敌人们终会跪在您脚下,比利牛斯山脉将消失,三座岛屿将成为您王冠上的宝珠,骑士将向您奉上海水与天空。”

国王并没有对寓言表露出太大兴趣,他端起了酒杯,任葡萄酒荡出波光,“这样奉承的话我听过上千次……”

“只有戴上王冠后,这套言辞才开始进入您的耳朵,陛下,西班牙人信仰的上帝选中了您,但您没有得到一丝一毫您想要的快乐,自始至终。”酒杯被女巫粗鲁地夺过,她咧开嘴,将酒水全部灌进自己腹中,国王的血依旧黏在她唇齿之间,她就着血腥味继续说下去,“一件珍贵的外交礼物,却没人在乎地活在锦绣堆中,您不会想回到过去的日子,被父亲无视,被继母虐待……”

“这不是我想听的……”费尔南多神情僵硬地打断。

“陛下,记住我能做什么吧。”血从女巫的眼睛与鼻孔中渗出,侍从尖叫了起来,随即被士兵控制住。“我知道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我了解深海的怪物,它们如何存活,又如何被毁灭,陛下,您给了我一滴血,让我知道了那些您不愿任何人知道的事。”

老鼠窜到了主人身上,女巫流着血抽搐,言辞中的力量却越来越不可抗拒。

“我看见您在血泊里捡起王冠,不止是您敌人的血,还有您自己的。”女巫痛苦地喘着气,“您牺牲自己的血液,您让自己的血脉夭折在黑暗中。”

麻雀被破开的躯体一阵阵抖动,而国王睁大的眼睛里充溢着泪水。“他要送我去修道院……”国王指的是他那被抑郁折磨的父亲,“不那么做,我会被剥夺继承权……”

女巫咳出了更多血块,呼吸趋于平稳,“胜利会洗刷一切罪孽,您会再有个儿子,他将像阿波罗一样伟大,西班牙的太阳王,全欧洲的皇帝……”

“你是说,汉诺威王室的军队会溃败,我和我的未婚夫会戴上英国的王冠?我们的儿子……”

满脸的血污被女巫平静地抹去,她消化了毒药,露出密密麻麻的纹身,“命运会让您得偿所愿。”

“看来你并不全然是个骗子。”国王努力平复着自己不安的情绪,“至于这个人……”他指了指下毒未遂的侍从,侍从以为自己供出的东西能让omega网开一面,然而费尔南多只是平静地整了整自己的头发,麻雀显然提供了某种启发,“把他开膛破肚,然后扔到我那恶毒继母的床上去,我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也知道他们会有什么下场。”

“还有你,巫婆,你得管好舌头,忠心为我服务。”费尔南多捏起死麻雀瘦小的身躯,又毫无成果地观察了一阵,将它投入壁炉中汹涌的火焰。  

 

 

当小艇被一波波涌动的海浪推向岸边时,准将握住了情人的手,但他的掌心很快被贝克特的手指染得冰凉,怪物巨大的触须软绵绵地飘在他们两旁的海水中,勋爵挣脱了诺灵顿的手,试图去触碰水中的海怪,但浓烈的腥臭很快让他放弃了这念头。

浓雾散去,海岸线上金光跃动,然而所有的水手、士兵都屏气凝神,一道道粗壮的触手向岸边汇集,小艇继续前进着,大如岛屿的身躯堵塞了它原本应登陆的地方,海怪的眼睛大睁着,贝克特在那扩散的瞳孔中瞥见了自己和诺灵顿的影子后立刻收回视线。

最后的太阳将皇家港染为橙红,海怪被浪潮送上了岸,布满利齿的嘴里露出半截破碎的灰色雕像,女战士手持的长矛深深刺入海怪的口腔,她石雕的头颅断开,滚到了围观者的脚边,引来一片惊呼。

一阵阴风适时从海面上吹来,贝克特朝着风度来向望去,安妮女王复仇号正温驯地停泊在开阔海域,几只海鸟绕着她飞舞。

“控制住那艘船。”勋爵对准将说。

 

 

仆人打开百叶窗,放进大片冷风,虽然这女孩的本意是让房间里更加明亮,但简妮·默瑟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坐在在小姐的对面,乔纳森·贝克特满意地将弟弟的财产清单收起来,在计算财富后他才想起她来,金钱过于耀眼,英国贸易商根本看不到港口处发生的一切,他的世界被铸在钱币上。

“亲爱的侄女,都是自家人,你要相信我是你和这些产业最合适的监护者。”

乔纳森·贝克特红润的脸色更衬出简妮的苍白,“可是……”姑娘试图提出些不同的看法,可她的声音就像深秋的蚊虫般无力。

“诺灵顿准将与斯卡菲尔德上尉,再加上那西班牙女alpha,统统都是心怀叵测的恶棍,只有你的伯父真心在考虑你的前途……”

可还没等他说完,仆人就推开了门,哥哥诧异地盯着贝克特,身材高大的诺灵顿站在勋爵背后,一队士兵与他们同道。

“父亲!”小姐喜极而泣,贝克特在拥抱女儿时感到了久违的安全,但乔纳森的在场让他立即警觉起来,他也很快认识到了长兄的意图。

勋爵礼貌地朝哥哥点头示意,可他说出口的不是问候,而是“立刻逮捕这个不法奸商。”

简妮茫然地试图阻止贝克特,“乔纳森先生可是您的亲哥哥。”

“小姐,您无需插手这件事。”准将说,他只见过乔纳森·贝克特几面,却对商人毫无好感,他清楚地见识了乔纳森试图通过控制近年而掌握勋爵家产的龌龊手段,但勋爵的哥哥并非全然的废物,兄弟流着相似的血液,分享着相似的狡诈,omega与alpha身上交融的气味被他感知到。

出乎意料,乔纳森·贝克特面对着弟弟时泰然自若,“简妮,记住我的话,外人在这个时候插手我们的家事,只会抱着贪婪的目的。”他的话立即起了作用。

“准将,我父亲默瑟勋爵不久前才遭逢不幸。”简妮的眼睛被泪水润湿,“您真准备在这时候介入……”

卡特勒·贝克特愤恨地瞪了哥哥一眼,他又转向身穿黑衣的女儿,“到你的房间里去,小姐,好好反省自己的礼貌。”

诺灵顿有些后悔自己说出的话,他想要缓和局面,可简妮突然爆发的哭声让他无所适从,“哭有什么用呢?”勋爵心烦意乱,严厉地训斥女儿,仆人很有眼色地上前将小姐带走了,乔纳森·贝克特就看着事情发生。

“亲爱的小弟弟,你对自己的家人过于无情了。”

“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他着实不想再诺灵顿面前与自己的哥哥争吵,可话已经脱口而出。

士兵抓紧了乔纳森·贝克特的肩膀,商人很配合,“卡特勒,比起你二哥巴托洛梅,我可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可能不知道,他现在混在西班牙宫廷里,不仅如此,勋爵阁下,您可真该听听他针对您过去说的那些话。”大哥又冲诺灵顿挤出了嘲讽的微笑,在那之后便被押走了。

 

 

 

“这就是你的好谋划?返航?难不成现在我们的海军净收容废物吗?”

“整件事就是一个错误,可笑巨大的错误,杰克•斯派洛挑起了一切,现在那海盗已经在地狱里了,所谓的三叉戟根本就是空想的产物。”公爵用非常平静的语调对萨拉查宣告自己的决定,“我们必须立即返回西班牙。”

“控制了三叉戟就等同于控制了海洋的力量。”萨拉查对这个一直试图扮演自己上司角色的人不屑一顾,他还记得自己大副儿子小时候逃了法语课跑去码头闲逛,而后被父亲管教的样子,阿尔曼多•勒萨罗在他这里永远都是那个该仰望着他的男孩,再者说,海军之星对自己的上司和世袭贵族们是什么糟糕态度早就广为人知。三叉戟可以让他劈开海洋,把小麻雀的灵魂从深渊里拖回来,他不愿相信麻雀死了,但在一切与杰克有关的事情上,他并不总是坚定地相信自己。

“所以您打算怎么找?”公爵愠怒地把一幅普通的海图撇在他面前。“假如三叉戟真的存在,海盗斯派洛,无论再怎么糟糕终归算是个向导,可他在英国人那里烧死了,英国人?他们没准同样被斯派洛耍了。没有向导,我们就像海上无头的苍蝇!”

“应该纠集更多兵力攻击英国船只,俘获他们的水手,严刑逼供,没准儿能有线索,沉默玛丽的诅咒会被解除……”

“这位先生……”公爵打断了水手长,他显然忘了他的名字。

“莫斯中尉。”水手长连忙打了个报告,满是谄媚,萨拉查轻蔑地哼了一声后不再表态。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英国人耗费,必须马上启程返回西班牙。”

鬼船长环抱住胳膊,图画上标注出的一个个西班牙港口在他眼前跃动,“你的理由是什么?”远离与斯派洛相关的话题显然有助于他恢复理性。

“英国人不会在这件事上撒谎。”萨拉查注意到公爵满是怒火,狠咬着牙,“陛下和姓斯图亚特的乞丐王子订了婚,议会必然胁迫了他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些人都是贪婪的吸血鬼,只关心自己的利益,陛下被他们置于孤立无援的境地,他需要我……”

“荒唐透顶。”

公爵以为萨拉查说得是西班牙国王订婚这件事,“没错。”他难得附和了鬼船长。

“我说的是你。”

“萨拉查将军,有时候我难以理解您的立场,您的一切荣誉都来自于国王陛下的恩赐,但显然您在更多时候只顾着实现自己的野心……”

“听好了,我的荣誉是我自己挣来的。”

“然后您为了一个海盗亲手把它毁了?现在,您只有通过效忠才能重新得到您看重的荣誉。”

“记住这一点,西班牙海军效忠国王,你无法要求任何一个军官以同样的忠诚向你屈膝。”

大副一言不发,但水手长莫斯固执地想要为自己争取一席之地,“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三叉戟,解除自己的诅咒,再把三叉戟献给国王当做结婚礼物,然后加官进爵。”他以为自己的投机会解决眼前的冲突,可没有谁对他是满意的。

水手长被公爵当面责骂了,“费尔南多陛下不会嫁给那个乞丐王子!你没有听到我说得话吗?”

 

“各位,容我说一句,在凡尔赛宫我见过查理·斯图亚特,也知道人们是怎么议论他的,实际看来,自称的威尔士亲王挺讨omega们喜欢的,而您,公爵阁下,如果没猜错,陛下更希望您将三叉戟献给他。”

卡琳娜挺直了腰,走到所有人面前,她仍在克服着对亡灵的恐惧,“父亲。”女孩朝萨拉查行了个屈膝礼,她在冰冷的夜里幻想过全家团聚的场面,可突然面对的事实仍让卡琳娜缓不过劲来,因此她决定将个人感情暂且搁置,有更高的目标在等待着。

“我可以为您们领航。”科学家在军人们面前昂起头颅。“在英国人那里,我偶然发现了一张通向三叉戟的海图……”

“那么海图现在在哪里?”公爵的语气里没有丝毫信任。

“在英国人那里,我没法把它呈在您面前,可是我把上面的内容记得一清二楚。”眨着眼睛,卡琳娜撒了谎,她生来便不具有容易轻信他人的性格。“群星将指引方向,而我是个天文学家,您明白我的能力。”

阿尔曼多·勒萨罗无奈地叹了口气,根本不打算相信在牌桌上输光家产,并号称自己精于算数的卡琳娜·萨拉查,“我记得您曾经在很多人面前声称自己看不上西班牙任何一座天文台与科学院,您说您会成为法兰西科学院的院士,可您在巴黎收到过任何一张邀请函吗?那些期刊接受过您的任何一篇论文吗?卡琳娜小姐,我们之所以牺牲时间和精力,甚至放了东印度公司的高官来救您,只是因为您是萨拉查将军的女儿……”

鬼魂们沉默着,可卡琳娜顿时来了气,她憎恨向毫不了解自己的人辩白自己。“我的价值不止于此。”

“父亲。”她又对萨拉查说,“请您相信我能找到三叉戟。”

“卡琳……”萨拉查艰难地回应着蓝眼睛的女孩,“卡琳娜,不管之前怎样,现在这件事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大副也一如既往地站在船长这边,“没错,小姐,海上十分危险,您该马上回家。”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英国会抢在西班牙之前控制海洋!”

“卡琳娜小姐,您应该遵从您父亲的意见,我也乐意带您回西班牙去。”公爵说。

依旧没有人相信她。

“而您,萨拉查将军,难道您打算继续像孤魂野鬼一样飘荡在加勒比海上吗?您以往的荣誉来自您的祖国,失去这一基础,沉默玛丽对海盗们的战斗将没有合法与正义的基础,我也愿意相信您目前的境况……”公爵无法忽略那些淌出的血污和残破的肢体,“是上帝对您的考验,倘若您同意让沉默玛丽返航,说不定向教会寻求帮助,会解除您和整艘船的诅咒。”

“天哪,十八世纪已经过去了一半,想不到我还能听到这种迷信的言论,盲目的虔信让西班牙蒙昧了几百年……”

“很难说是法国人还是海盗毒害了您的思想。”

“当心,阁下,我们的国王陛下就是法国人……”

年轻人的争吵让鬼船长头疼,“够了!都安静!”海上屠夫立马得到了他想要的安静,萨拉查终于决定打开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罗盘,然而指针只朝向窗外空茫的大海,没有麻雀留给他,实话说,他期望自己和小麻雀的女儿成为虔诚善良、温柔贤惠的淑女,而不是此刻气势汹汹的卡琳娜——还有一双海盗的蓝眼睛。

“卡琳娜得回到西班牙。”萨拉查一开口就容不得旁人辩白,“而我也不会亏欠任何人。”他的声音很快又变得飘忽,罗盘被他合上。

 

aha

《危险关系》第二十三章(中)

加勒比八点档,狗血淋漓,私设如山,OOC预警,生子有,CP洁癖误入

我还存活,我没坑

内容提要:老麻雀非常感人地给女儿讲睡前故事,顺道坑老巴

沉默玛丽号上正在上演撕逼嘴炮真人秀

我也不敢相信我又写了萨贝修罗场(欺负贝壳注意......)

卡琳娜初恋提及......

就酱

法鸡和板鸭是架空的法鸡和板鸭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

加勒比八点档,狗血淋漓,私设如山,OOC预警,生子有,CP洁癖误入

我还存活,我没坑

内容提要:老麻雀非常感人地给女儿讲睡前故事,顺道坑老巴

沉默玛丽号上正在上演撕逼嘴炮真人秀

我也不敢相信我又写了萨贝修罗场(欺负贝壳注意......)

卡琳娜初恋提及......

就酱

法鸡和板鸭是架空的法鸡和板鸭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上)第十八章(下)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上) 第二十章(中)

第 二十章(下)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上)

 

土地提供了一种保障,在不列颠旗帜飘扬的土地上,他免于西班牙海军和戴维·琼斯的威胁。老麻雀知道皇家港这一回将把想要给他的——甚至不需要那女巫的罗盘他知道自己想要的。

只可惜开了个不好的头,海浪把他们的船撞得稀稀落落,红龙虾的刺刀和铁锁迎接他们。他们成了奇观,先是他——伟大的船长,再是他那艘临时旗舰的大副吉布斯,海盗们被栓成一排,在牵引之下谦卑地行走,科顿的鹦鹉摇头晃脑,侏儒马提被拴在一队海盗的最后,士兵故意用靴子头去踢他的屁股逗乐,守法的市民们毫无意义地观看着他们——今天的太阳倒是难得的不错,烤得老麻雀的羽毛暖洋洋,东印度公司的严刑酷法断送了不少海盗的性命,但他们缺乏足够的囚车来容纳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老麻雀高兴地发现了卡特勒·贝克特的失职之处,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贝克特或许不想为注定要死的人浪费物力。

“英勇的军官先生。”杰克·斯派洛配合地当着囚犯,他注意到了约翰·斯卡菲尔德,这一眼看上去就是个糟糕的长官,麻雀可以想象他鞭打手下时的模样。

“你们这里现在谁管事?”

军官白了海盗一眼,“断头台。”

他的幽默冷硬,但并不十分无聊。老麻雀做了个嘲讽的表情给自己看,“你们的诺灵顿准将还活着吗?”这个小卒子所知有限,但并非全无价值,他可以尝试套出他的话,那位饱受蒙骗的西班牙公爵有没有干掉诺灵顿,他一定得知道。杰克一时惊讶于自己竟然在以卡特勒·贝克特的方式思考。

但斯卡菲尔德不想再海盗处多费口舌,他正骑着的那匹棕马朝囚犯们脚边留下一堆排泄物,老麻雀不和马儿计较,他想这上尉多半不怎么希望那位准将活下来,荣誉和功勋都是有限和残酷的,像贝克特那样的人把它们像肉一般高高挂起,然后看着狗儿们抢的头破血流。

“好先生,英勇的先生。”杰克觉得自己得发挥一点牛虻的精神。在您大可以按海盗罪处决我们,不过在此之前您最好让活着的诺灵顿准将知道这件事……”

“你的要求很奇特……”

“约翰!”

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上尉立马放弃了和肮脏的海盗纠缠。虽然不怎么好看,杰克还是察觉到了军官挤出的笑脸。

简妮·默瑟摇下马车的玻璃窗,伸出用象牙镂刻的折扇,朝侏儒马提的放向点了点,“看呐,你抓了个侏儒!多么有趣!”勋爵的女儿对这军官时好时坏,小姑娘喜欢被alpha恭维着的感觉,这在合适的时候令她心情愉悦,alpha也得到甜头——不管这是不是出于姑娘的本心。不过杰克开始怀疑现今小姑娘们的趣味,他居然不是被首先注意到的?

上尉的脸上喜气洋洋,“如果您喜欢的话,这个海盗侏儒就是您的宠物了。”

“不,默瑟小姐,这样不妥。”

杰克看见卡琳娜探出头来,她正坐在这里漂亮的马车上,穿着光泽美丽的绸裙。

“容我插一句嘴,我的船员们不是货物……”老麻雀说。

“每个人都有天赋的自由权利,这没错。再说,豢养侏儒已经过时了,西班牙王宫里的侏儒弄臣原本不少,后来那份法国刊物《文雅信使》撰文对此大加嘲讽,我们的国王觉得这使自己在法国亲戚那里丢尽脸面,以后宫里便再也见不到这群小人了。”

“那王宫里的侏儒们最后都去哪里了?”

斯卡菲尔德恼怒地发现,简妮又被那该死的西班牙女巫的言语吸引。

“或许他们去当海盗了。”

两个女孩笑了起来,而马提习以为常地挤了挤眼睛,在关于侏儒的讨论中没有真正侏儒发声的机会。

“您的幽默里有太多的残忍,小姐,就像您差点杀了我那样。”杰克指的是两件事,他把这女孩带来人世,以及她朝他开枪,前者发生在几百年前,后者留下的伤口还未愈合。但这都不是最要紧的,老麻雀认清一个事实,他的女儿现在和他并无瓜葛,她流有海盗的血——这不具有决定性意义,却在那个精致富丽的世界中被教育成了贵族。

“因为你想要杀了巴博萨勋爵……”

这句话激起了杰克的笑容,他不能说更多了,他有两个女儿,一个不属于他,一个沉没在海底——托贝克特与巴博萨的福气,老海盗的脑中浮现出一系列欺骗与背叛的场景。

“听我一句忠告,年轻的小姐,那老海盗身上虚假的东西可不止一条木头腿。”

巴博萨不能再抢走了黑珍珠并让她沉没后,再夺走这一个,至于贝克特,谢天谢地他不再这里讥讽他,那双冰冷的灰色眼睛……

“另外说一句,默瑟这个姓听起来很熟悉,小美人,您认识一位勋爵,姓贝克特的勋爵吗?”

简妮·默瑟惊讶地看了看杰克,“贝克特勋爵是我父亲……”

“啊,我就知道,姓默瑟的姑娘……”老麻雀喃喃自语,贝克特的嘴唇上满是复仇和金钱的味道,他才尝过不久——出于自己的报复,当然,加勒比的海盗王还得到了更好的,“那么,您认识这个吗?”

杰克将手中的黄金戒指向敞开的车窗处扔去,卡琳娜灵巧地接住了,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小件首饰递给简妮,“我父亲的……婚戒……”小姑娘很困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很抱歉,默瑟小姐。”失去黑珍珠的船长摘下三角帽搁在胸前,下一刻他又转向斯卡菲尔德,“所以说,诺灵顿准将在哪儿?”

 

 

 

“这群西班牙人……可恶的东西……”准将的手握成拳头,指节重重敲着地图,但他总归还维持着风度。

“所以说,西班牙人把贝克特勋爵和其他去谈判的人都处决了吗?”斯卡菲尔德迫不及待地问杰克。上尉盘算着,如果默瑟和贝克特都死了,那位好小姐将立马成为身价百万的孤儿,他占有了她,就等于占有了贝克特挣来的一切,他将成为加勒比地区最富有的人,再也不用听任何长官发号施令,事实上,约翰·斯卡菲尔德此刻把贝克特对他的提拔忘得一干二净,他一心只盼着这位东印度公司的高官在西班牙人手里殉职,毕竟勋爵一死他更有信心得到勋爵的独生女。

老麻雀能揣测到上尉的部分想法,可当他正在酝酿折中的回答时,诺灵顿酝酿的怒气就爆发在上尉面前,“你的意见不被需要!斯卡菲尔德!”

上尉愣了片刻,“可恶的公子哥,我就活该受你辱骂吗?”斯卡菲尔德在心中暗暗嘀咕着,但现实中他不得不对诺灵顿准将低了头。

 “如果勋爵阁下还活着,那么西班牙人一定会以阁下的生命为筹码,要挟勒索我们,但他们没有,准将,我想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个海盗给我们的信息不足以让他苟活于世,要我说,我们该同时把巴博萨和黑胡子的女儿一道吊死。”斯卡菲尔德认为死亡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他说出了自己的意见,然而准将即使缓和了态度,也并不打算接受他的意见。

“上尉,我感谢你的意见,但这些在你的职责之外,所有,现在你可以回到自己应在的岗位上去了。”

格罗夫斯警惕地处在敏感焦灼的氛围中,只是吞咽着自己的唾沫,决定不在错误的时间说话。他注意到斯卡菲尔德被赶走时愤恨不平的神情,“树敌总是不好的。”格罗夫斯在替诺灵顿考虑。

“多谢您准将。”老麻雀双手合十,指头正好碰在笔尖上,“感谢您不让我上绞刑架。”还感谢你弄走了那个讨厌鬼。

即使这个海盗身上背负着太多光怪陆离的故事,诺灵顿也对它们失去了兴趣。

“斯派洛,西班牙……”

“我想他们让那位好勋爵活着,但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

诺灵顿克制住自己将脏话骂出口的冲动,杰克则敏锐地察觉到了alpha情绪的变化,他是海盗王,也是这方面的行家,情场老手杰克可不是浪得虚名,“西班牙人奉他们国王的命令,而贝克特勋爵奉你们国王的,现在你们都渴望那件在传说中伴随三日同辉显世的三叉戟,可你们对大海的了解又是那么贫乏,英国人和西班牙人都认为对方会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这也是那位西班牙公爵暂时让贝克特阁下活着的原因。”

然而老海盗并没有在准将脸上看到一丝轻松,这对他不是个好兆头,他觉得诺灵顿比起贝克特更容易上当受骗,但并不所有的诡计都能奏效。

“你是怎么得到勋爵的戒指的?”

“麻雀总是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杰克回答诺灵顿,不然,他可没法当着正经的军人说出自己的小把戏,告诉诺灵顿自己怎么把舌头伸到勋爵的嘴里?圣母在上,他可能会吓坏这无趣的海军的。

“要是贝克特勋爵在这里,他会乐意和跟我合作。”海盗劝说着军官,他凑近他,让诺灵顿闻到自己作为omega的甜香,杰克想通过这种方式表明自己毫无保留,也毫无危害,但在他把胳膊搭在准将手臂上时,对方像躲避麻风病人一样躲开了。

“可是你一开始似乎站在西班牙人那边,海盗巴博萨信誓旦旦地向皇家海军保证过……”

“不不不,西班牙人和他们的国王都糟糕透顶……”杰克想给自己倒一杯酒,诺灵顿却把酒瓶拿走了,“他们糟糕透顶,现在还要加上那一船的亡灵,没有我作为海盗的专业指导,你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得到三叉戟掌控大海,记得吗?准将,沉默玛丽号?那可是我在您的英勇指挥下击沉的。”

讽刺太过明显,诺灵顿只得回避它,他把酒瓶推到海盗面前,明白最坏的情况出现了。杰克看出了这正派人士的摇摆不定,伺机寻找自己的机会。

“哦,要我说,你们英国人的酒就是比不上西班牙佬,或是准将您比我想的更加清廉?”聒噪的老麻雀喝了酒还要不停地评论。

 

“在所有生命中,海上屠夫最想要的是你的。”

 

杰克被呛了一口,而诺灵顿在感受到了信息的力量后继续说道:“皇家海军救起过不少海战的幸存者,其中的一些十分特殊,他们是自己船上唯一的幸存者,他们也念叨着唯一的名字——‘杰克·斯派洛’,你的名字,海上屠夫追逐的唯一就是你,我好奇是怎样的恨意才能驱使他到这个地步。”

“您当时也在那里。”心虚的老麻雀胡乱翻起了诺灵顿的文件,格罗夫斯赶忙上前制止了他。“然而您和这位格罗……”他是真的记不起来少校的名字“二位显然忙着跳船逃命,并非大英帝国宣传中那般勇猛无畏。”

“我可以把你交到海上屠夫手里,把贝克特勋爵换回来。”

诺灵顿咬着牙,打出这张鬼牌。

“海上屠夫的女儿也在我们手里。”格罗夫斯补充道,提醒海盗英国人占有的优势。

加勒比的海盗王推开格罗夫斯,直接坐上了诺灵顿的办公桌,“和那姑娘没关系,我一个人的价值就不止于此,我知道怎么得到波塞冬的三叉戟。”

“快相信我的鬼话吧。”杰克在心里默念着。

“很遗憾。”海军回答,“似乎巴博萨与安杰丽卡·提起也宣称自己有这种本事。”

“他们是骗子,尤其是巴博萨,他会把你们骗到地狱里去……”

“斯派洛,你该知道,贝克特勋爵现在正处于何种危险中……”

准将没由来的一句话换取了老麻雀片刻的安静,“我不敢保证提奇小姐和巴博萨的良心,但我更倾向于认为,贝克特勋爵是因为你才落入西班牙人手里的。”

杰克抽了抽鼻子,又灌了一口朗姆酒,诺灵顿比他料想的机灵,“您一定有所误会……”

“我了解海盗的秉性,即使有误会,也不会是多大的误会。”

诺灵顿已然做出了决定,斯派洛来不及咽下喉咙里的酒,就被两旁的士兵扯住手腕,扣上镣铐。“可是大海茫茫,你们甚至找不到那艘让你们头疼的黑色幽灵船……”斯派洛仍在争取。

诺灵顿从桌角拿起帽子,把它端正地压在头上。

“沉默玛丽会为你而来。”准将这样回答。 

“飞翔的荷兰人也一样。”海盗内心叫苦不迭。

 

 

 

牢房里的老鼠有半边枕头大,要不是看见它灰色皮毛下蠕动的蛆虫,杰克差点就要把自己的头枕上去了,现在他只能把老鼠不幸的尸体踢到一边,顺带跺着脚,将涌动的蛆虫们踩成一滩滩黄白的浆糊,他可以想象吉布斯和船员们会怎么想他,老麻雀失算了,低估了诺灵顿,自己将自己送进了监狱,还连累了一同犯罪的老伙计们。

“诺灵顿是个讨人厌的东西。”杰克生气地想,“油盐不浸,白瞎了那张英俊面孔。”

喧嚣由远及近传来,海盗听见他隔壁囚室的门锁左右滑动,高跟鞋沙沙地陷进稻草里,杰克把自己的下巴隔在狭小窗户的边沿上,“哦,真令人惊奇,这位高贵的小姐就在这监牢里就寝吗?”

卡琳娜生气地咬了咬下唇,没有理他。

“我以为您和那位默瑟家的女孩是朋友,看来她抛弃了您?”

一墙之隔,女侯爵依然没有回应海盗的打算。

“哦,亲爱的,你知道吗,我觉得那个omega小姐一定对你青眼有加,但我也不得不提醒你,那姑娘的父亲们可都是阴险的野心家,他们可不会容忍任何爱情发生在……”

“Monsieur le pirate,您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也并不想接受您的教导。”

“Mademoiselle,我敢肯定,您在那冰冷的砖墙后面一定脸红了。”

“先生,您一定要喋喋不休吗?”

“就像牛虻……”

杰克听见那蓝眼睛的姑娘笑了,“可致您死命的罪名将是海盗罪,您将为英国人野蛮的法律失去生命,而不是为了什么民主的原则。”

“难以置信,这位年轻的小姐竟打算和我谈论苏格拉底,我没有闲工夫完整地拜读这老雅典人的文字,但我作为一个海盗的确败坏过不少海军的品行。”

“C'est incroyable,您该在宫廷和沙龙里使用这套谈吐。”卡琳娜语气浮夸地回答老麻雀。“但您只是一个海盗,您不明白……”

斯派洛撇了撇嘴,“宫廷里一天的罪恶抵得上龟港一年的……”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龟港,但我在马德里王宫与凡尔赛宫都待过,您的话里有些正确的东西,同时,如果您真得像您说得那样了解这些波旁宫廷的话,您就该明白,我可是不会爱上那个可怕的英国勋爵的女儿的。”

老麻雀松了口气,还好萨拉查家的人没把他的小姑娘养傻了,“不过,默瑟小姐肯定挺富裕的,而您呢?我这个海盗听说萨拉查家沦落得非常贫穷。”

“海盗先生,我请求您赐给我片刻安宁,见过太阳光辉的人是不会为烛火醉心的,我得向您澄清,我不喜欢简妮·默瑟,她不过是个平凡瘦弱的小姑娘,拉丁语和法语都很糟糕,还有一半苏格兰血统。”

说实话,老麻雀有点担心这姑娘一副很懂得某些事情的口吻,他觉得贝克特的女儿至少得有父亲一半的精明,但卡琳娜不知道斯派洛的想法,她随后不再与他说话,面对着黑黢黢的墙壁,失意的女科学家甚至发现自己开始习惯住在牢里。

 

简妮·默瑟本来想动用自己的特权使她免受牢狱之苦,但突然间这姑娘自己也被命运抛入了不幸的泥潭,格罗夫斯告诉她,这姑娘已然失去了所有亲人,她哭个不停,只顾着悲痛,没办法思考任何事情,没办法管理自己父亲们的财产,卡琳娜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出一些建议,可斯卡菲尔德被死亡的气味吸引,像秃鹫一般立刻展翅包围了简妮,他反而指责卡琳娜在图谋小姐的家产。更混乱的事接连发生,至少对卡琳娜的认知来说是这样,有位叫乔纳森·贝克特的英国人突然带着准备好的悲痛脸庞出现了,简妮认得这位叔叔,这位叔叔觉得自己应是简妮财产和人身的监护人,他随即转过头来斥责斯卡菲尔德和卡琳娜都是图谋不轨的黑心肠。卡琳娜懒得牵扯到这些可悲英国商人的家事中,但那位诺灵顿准将似乎觉得自己对这孤女负有某种责任,他在被西班牙人不断扩大的海上攻势弄得焦头烂额的同时,还不得不阻止乔纳森·贝克特清算勋爵的全部财产——实际上是将它们据为己有,顺便赶走想要让简妮成为自己妻子与财产的斯卡菲尔德,当然,英国准将首先做出的决定就是把卡琳娜关进牢里严加看管。

“即使简妮能富裕到买下半个加勒比,我也不会和她结婚。”

女alpha对着肮脏的墙壁回答老麻雀,她过于骄纵,过于以自我为中心,但同时又聪敏过人,明白爱情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交出自我,因此她对这种东西很慎重,要说她唯一爱过什么人,卡琳娜觉得一定是那位曾把凡尔赛的风尚握在手里的夫人,当她因言获罪,被费尔南多国王赶出马德里后,凭借萨拉查的影响力又得到了在凡尔赛宫觐见法国国王的机会,实话来说,曾被称为“欧洲最英俊君主”的路易国王没给她留下太好的印象,她穿着紧身胸衣,拖着庞大的裙撑,裙子的拖尾还被人踩着,挤在一群贵族中间,试图让自己的天文学成果给法国国王留下印象。

“Nous ne nous connaissons pas.”

国王对她不能带来直接利益的科学研究并不在乎,同时,在衣香鬓影的凡尔赛海上屠夫的事迹也不讨喜,路易国王就这样从她身边走过,她那位来自波兰的王后满脸疲惫,兴趣缺缺地打量了一眼卡琳娜脖子上的蓝宝石,随即跟着国王向前走了,在拥挤的凡尔赛,卡琳娜不得不接受自己只是众多庸碌贵族中的一个。

“你真的在法国待过吗?我最喜欢法国,知道么,蛋黄酱就是法国人发明的。”卡琳娜又听见海盗同她说话了。

“没错。”女孩转过头,不再面对着墙壁上的蜘蛛网,她看见狭窄隔窗之后海盗忽闪的眼睛。

“你见过法国国王?”

“是的。”

“我在龟港听说这位国王把一家五姐妹同时收为情妇?像什么Madame de Pompadour一类的……”

“mais en faite,您对您说的东西一无所知,蓬巴杜夫人和梅利姐妹不是一码事情。大家都看过伏尔泰那出名的Le Siècle de Louis XIV,可后人在为第十五位路易国王的时代撰史时,Crois-moi,他们会把它称为le siècle de Pompadour.”

“您曾把两百颗恒信录入星表,在您的年纪,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果了。”

当国王和王后无视她时,正是那位在毁誉参半的夫人挽回了她这预备役科学家的自尊,这女人在传言中被夸大的美貌反倒不是她给卡琳娜留下的第一印象,漂亮的脸蛋背后没有脑子,又有什么美感可言呢?这也是英国勋爵的女儿对她毫无吸引力的原因。法国国王的首席情妇有意发放给她一笔津贴用于她的天文学研究,然而好景不长,能为欧洲风尚立法的女人无法战胜衰弱和疾病,肺结核结束了Maîtresse-en-titre的人生,卡琳娜失去了她的赞助人,不得不直面窘迫的财务状况,命运接着把她丢到加勒比,丢到英国人的囚牢,还有个海盗在她耳边喋喋不休。

“有件事挺奇怪的,为什么现在这些年轻人说话不好好说话,非要夹杂些青蛙叫似的法国话?”

“这是受过教育的标志,我只能给你这个答案,Monsieur le pirate.”卡琳娜继续回过头死盯着蜘蛛网,她发现正在结网的蜘蛛不见了,有些担心它会钻进自己的衣服里,没准她得和这海盗一起被绞死,卡琳娜无奈地想着,她的人生较为失败,没有能写进历史的成就,甚至从未见过给予自己生命的人,她那位闻名七海的海上屠夫父亲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一张肖像画,而另一位,她只能凭自己镜中的模样索引那蓝眼omega的可能外貌。蜘蛛顺着墙角爬了上来,继续它的工作,卡琳娜观察着她行动的轨迹,渐渐有些困倦了。

“您想听个睡前故事吗?”

“如果您害怕来不及说出所有故事就上绞刑架,我不介意成为您的听众。”她看见海盗的眼睛弯了起来,至少看上去毫无恶意。

“远在历史被书写之前,海盗们之间就流传着一种说法,谁能在三轮太阳同时显现于天空之时找到波塞冬的三叉戟,谁就能永远把大海的力量据为己有……”

卡琳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请您继续……”她显然什么也不相信。

“当然,君主们和海盗渴望同样的力量,但他们的生命比海盗珍贵,因此乐于向探险家们付大价钱。”老麻雀露出的金牙闪闪发光,他向用这来象征财富。

“您是说那些江湖骗子?”女孩扭了扭自己酸痛疲累的脖子,轻声笑了。

“我倒是挺高兴您把赫克托·巴博萨叫江湖骗子的,不过,除了那条假腿,他还有些更有价值的……”

“难不成巴博萨把三叉戟藏在他的假腿里?还是他有什么了不得的古老藏宝图?您是不是还要说他其实是个不死的怪物?”她顺着海盗的思路讥讽海盗。

老麻雀睁大了眼睛,“也难怪您总被认为是个女巫,别浪费了您的才能……”

 

 

 

贝克特总是憎恨自己性格中幼稚的一面,但现在,当那些焦黑的木屑透过丝袜扎进他的肌肤时,他还是在一段时间里咒骂这该下地狱的沉默玛丽。尽管勋爵自己心知肚明这于事无补,他现在狼狈极了,浅色的假发里满是灰屑,一只鞋子在西班牙人拉扯他上船时掉进了海里,鬼船上的腐臭时刻折磨得他不得安生。他有时会想,要是他死了,伊恩·默瑟一定会精明地再找一个富有的omega,他的简妮根本什么都没来得及学会,而斯派洛会在他的墓碑前跳舞,狂饮朗姆酒,高声唱着海盗的永生不死。勋爵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恢复自己思考的能力。

“您最好诚实一些,交待东印度公司和海盗斯派洛的合谋。”

“我可以诚实地告诉您。”贝克特微笑着撒谎,“东印度公司从不与海盗合谋。”

“您这种态度让我无法保证您的生命。”西班牙公爵也假装出一副绅士腔调的惋惜,“我不想落得个欺辱omega的恶名,但显然,贝克特勋爵,您得更坦白一些,斯派洛和您的密谋里,有哪些是有关三叉戟的?西班牙需要三叉戟,我本人也需要三叉戟来解除我父亲背负的诅咒,您合作的话会得到宽容。”

贝克特冷哼一声,不悦地看着公爵,和那些意图恐吓他的亡灵,沉默玛丽的大副警惕地盯住他,而海上屠夫则背过身子,在残破的海图前逗着残破的海鸟。他过去深受萨拉查alpha信息素的折磨,好在这西班牙公爵懂得收敛,但死亡与压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还是够他受的了,不过他确定是这些西班牙人要常常自相残杀的滋味了,他袖子里藏着一张鬼牌。

“阁下。”他对大副的儿子换上了较为客气的态度,“您当然得以合适的礼节对待我,我和您的国王是彼此认识的朋友……”

“勋爵,您开什么玩笑?费尔南多国王从来没有什么omega朋友。”阿尔曼多·勒萨罗不得不打断他,贝克特用以自保的谎言失效。

“他只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海上屠夫把鸟从漏着风的窗户里放飞,他终于开了口,“麻雀一定在皇家港,我们只需要把玛丽号开到那英国人的港口,再用大炮把那里轰为平地。”贝克特注意到萨拉查手上的罗盘,他对木盒子里指针的朝向一清二楚。“这就是证明。”萨拉查打开了罗盘,公爵从鬼船长手里接过它时,被亡灵的碎屑弄脏了手掌,罗盘的指针在他手里瞬间转向了相反方向。

“或许我们在一开始就不该相信海盗,这罗盘实际上可能只是平庸的废品。”公爵对死去的海军上将说,上将冷哼着夺回了麻雀的纪念品,“你只需要听我的命令,胜利就会属于西班牙。”他显然懒得,也不屑于解释。

贝克特乐于挑张椅子坐下了,但他实在厌恶亡灵船的污秽。“你大可以接着审问他。”萨拉查举起手杖指了指贝克特的方向,这个举动激起了勋爵极大的不满,他觉得在海上屠夫严厉自己仍是那个待价而沽的omega,是一件碍眼的家具。“要是能有什么结果就见了鬼了。”

死亡显然毁掉了萨拉查曾经的礼仪风度,但他忘了他面对的不是个不懂事的男孩。“您就在我面前不是吗?”公爵掏出手帕擦干净自己的掌心,而大副忧心忡忡,“你不能这么同萨拉查船长讲话。”大副试图教育自己的儿子。

“这不是我的问题,父亲,显然,比起三叉戟,萨拉查船长更想要斯派洛。”

贝克特真想坐下看看西班牙海军之间可笑的争吵,听着杰克的名字被他们提起让他觉得有趣,“先生们,如果你们一定认为英国和海盗杰克之间有什么同谋,我在此不得不澄清一遍,加勒比的海盗王只会是我们通缉的要犯而不是地图前的参谋,我对他的了解极为有限……”谎言从未令他如此愉悦,“当然,您该珍视萨拉查船长的意见。”他真诚地对公爵建议,“因为他对杰克·斯派洛的了解超过了在场所有人。”

“我宁可再到魔鬼三角里待上十八年都不愿意面对你!”萨拉查愤怒的声音盖住了一切争议,“你总能说出世界上最恶毒的言辞!”

“真可惜杰克·斯派洛不再这里,没法再把您送进魔鬼三角一次。”贝克特毫不留情地回击他。

“卡特勒·贝克特,你真是条毒蛇。”海上屠夫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你还想要怎么样?我对你从来没有亏欠什么,但你却用你满是毒液的嘴诅咒了我。”

“船长,这不值得……”大副觉得自己有责任平息萨拉查的脾气,然而毫无作用。

怒气冲冲的鬼船长把自己曾经的omega向前扯得差点摔倒,“你从一开始就欺骗了我,你当年野蛮地抢夺了我一半还要多的财产,最后你又诅咒我的喜乐会在嘴里化为灰烬!”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我的毒牙始终没法像杰克那样伤害您,您如果真像您表现出来的那样憎恨背叛的话,您发火的对象该是斯派洛而不是我,我更遗憾您那位蓝眼睛的千金在牢房里的遭遇……”

下一刻他就眩晕地倒在了地板上,萨拉查干得出这种事,他早该想到,贝克特把嘴里的血吐出去,“阿尔曼多·萨拉查,你始终是和你父亲一样的疯子。”

萨拉查像是被痛苦的回忆钉在原地,但没有持续多久,他愤怒地用剑敲击着脚下脆弱的木板,“我绝不允许这个英国人再在我船上待一秒钟!”

“不管这位贝克特勋爵干了什么,您这么对待omega都毫无风度可言。”公爵语气严肃地对萨拉查阐明自己的观点,另一边,他的父亲不得不把贝克特扶起来,当然,勋爵没有接受大副的帮助,“同时,您必须在斯派洛的事情上诚实……”

“公爵阁下!”沉默玛丽的水手长莫斯不得不莽撞地进来打破僵局,他现在将船长置于次一级的位置,“有几艘英国军舰迎面向我们开来。”

海上屠夫在麻雀的名字被反复提及之时完全丧失了理性判断,他在怒火中下了命令,“击沉它们!全部!今天一个活口都不留!”但莫斯明显不打算立即执行命令。

“从一开始,让沉默玛丽陷入魔鬼三角,让我父亲和所有船员身缠诅咒的就是杰克·斯派洛而不是什么詹姆斯·诺灵顿,而这个海盗和您,或是说他之所以做出那种事,和您一定有莫大的关联。”

面对公爵的言辞,海上屠夫的愤怒加剧了,“阁下,您远比萨拉查将军聪明,我说我比所有不幸的沉默玛丽船员都知道他们不幸的由来,这并不是凭空编造的话。”当听见贝克特这么说时,屠夫的可怕的怒火再度爆发,曾纠缠他父亲的恶魔仿佛在他死去的机体上复生了,贝克特被粗鲁地扯住,毫无还手之力,“睁大你的眼睛omega,看看我是怎么干掉你们引以为傲的战舰的,等我碾碎了那些英国渣子,我就把你拖到玛丽号的龙骨上去。”

“放开我!”贝克特真切地感受着亡灵的力气和怒火,直接面对alpha的暴力时,他无法组织起自己的回击,亡灵水手和活着的西班牙海军震惊却又自觉地为萨拉查让开一条道,海上屠夫无视omega的抗议,将他从船舱一路拖到了甲板上。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海军之星了。”公爵对父亲说,事实上他对萨拉查突发的暴力举止有些吃惊,他也来不及阻止。

“海盗让他变成了这样。”勒萨罗中尉对儿子说。

“您替自己的船长隐瞒了太多东西。”

中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但公爵没有将话说开,他整了整宽檐帽子上的羽毛,做好了与英国人交锋的准备。

 

贝克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色泽暗淡的世界,海水被天空与云朵染成珍珠灰,无畏者号上不列颠旗帜鲜艳的色块在跳动。

“天哪,詹姆斯·诺灵顿,你蠢透了……”

勋爵想发出的任何声音都卡在喉咙里,而海上屠夫推开手下自己掌舵,径直扑向他今日的牺牲品。

 

 

 

“卡琳娜小姐,皇家海军与东印度公司从来没有虐待过您。”

“不,你们有。”女侯爵微笑着坚持,没有镣铐的束缚让她很满意,卡琳娜环视着诺灵顿被文件与地图填满的船长室。

诺灵顿紧张地看着卡琳娜在自己面前端起茶杯,“比起红茶,我更想要热巧克力。”女孩说,但她的眼睛并不看向诺灵顿。

“我在帮助您,相应的,我也要求您的回报。”

卡琳娜愣住了,她的手有些抖,“我不明白……”

“贝克特勋爵的女儿简妮小姐对您非常友善,出于世间一贯的人情,您的确该有所回报,我希望您在面对西班牙人时……”

格罗夫斯更加紧张地进入了无畏者号的船长室,“准将,是那艘船。”他接着严肃地点了点头。

“小姐,现在请您到甲板上去吧。”诺灵顿以礼貌面对一脸质疑的卡琳娜,当姑娘准备走出这间船长室时,准将注意到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我希望您的腿没事。”他非常不自然的说,“当看到自己的女儿瘸着一条腿,海上屠夫会怎么想他们,他又会怎么干?”诺灵顿不安地想,在他已经失去作为筹码的斯派洛时。

突然间,卡琳娜就像是受惊的穴居小动物,“高跟鞋崴了我的脚。”她的语速不自觉加快。没等诺灵顿与格罗夫斯反应过来,就越过他们走向了甲板,当走入微凉的空气时,她发现这是阴沉的一天,压抑的浅灰色天空重压在头顶,沉默玛丽正穿过阴郁低垂的浮云向她驶来。

 

 

 

他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随后紧握住了劳伦斯上将留给他的佩剑,他一度失去了它,贝克特勋爵又亲手将它奉还,诺灵顿现在只希望这把剑能为他和贝克特带来好运,沉默玛丽正向他张开血盆大口,她是个掠食的猛兽,但从地狱出来后,她甚至不用以潜行的姿态靠近猎物,诺灵顿明白,如果他任由恐惧与愚蠢统治自己,他和无畏者号顷刻就会沦为这女暴君的祭品,她死后的恐怖传说都切实发生过,诺灵顿终于亲眼证实了。

沉默玛丽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荣光,她变得怪异、暴力且嗜血,这不是军舰该有的样子,她漆黑的船身眼镜蛇一般高高昂起,空气透过一根根龙骨灌入她的肺部,她没有心脏的内腔直直暴露在诺灵顿面前。

卡琳娜不可置信地看着向自己逼近的鬼船,双腿发软差点倒在甲板上,很多受过训练的英国水手也没有比这姑娘勇敢多少,他们手里的武器仿佛失了效,而他们自己则成了被放进狮笼里的绵羊,无助地颤抖,绝望地挤成一堆。

“萨拉查船长。”准将抽出了剑对着焦黑的玛丽号喊道,“拿出勇气来。”他一面试图稳定军心,一面在不断后退中组织着言辞,“萨拉查船长!”他上了自己最大的声音,确保能被听见,但腐臭的烟灰如雪片般落下,沉默玛丽的船头在嘎吱作响中向他们压过来。

“我听说您在找一个叫杰克·斯派洛的海盗!”

杰克·斯派洛的名字是一条咒语,现在这咒语生效了。

情话馅的面包

[诺贝]今天勋爵有乖乖吃蔬菜嘛?(完)


食用说明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忠犬准将工作狂+超级奶爸x冷漠高傲死傲娇+软萌熊孩子

关于准将为某只变小贝壳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甜兮兮的日常,幼稚园文笔,严重ooc

有什么建议可以发在评论区我会仔细看着改正的【比心

这是蔬菜的最后一篇啦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

     夕阳渐渐下沉,橘调的光辉照在贝克特的办公桌上,身旁陶瓷花盆里的玫瑰花在他手边投下剪影,贝克特签完最后一张公函,在署名后随意地划了个勾后点了一点就放下了羽毛笔,双手合十撑在下巴下,想了想又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拿出怀表,打开表盖看了看时间。

  ...


食用说明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忠犬准将工作狂+超级奶爸x冷漠高傲死傲娇+软萌熊孩子

关于准将为某只变小贝壳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甜兮兮的日常,幼稚园文笔,严重ooc

有什么建议可以发在评论区我会仔细看着改正的【比心

这是蔬菜的最后一篇啦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

     夕阳渐渐下沉,橘调的光辉照在贝克特的办公桌上,身旁陶瓷花盆里的玫瑰花在他手边投下剪影,贝克特签完最后一张公函,在署名后随意地划了个勾后点了一点就放下了羽毛笔,双手合十撑在下巴下,想了想又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拿出怀表,打开表盖看了看时间。

   嗯,还有一个半小时。

   贝克特轻声自言自语着,把怀表放回了口袋,他起身走到门口扶着栏杆看着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船只归航出海,浪涛拍案海鸥鸣叫,勋爵深呼吸了一口,满腔都是大海特有的味道。

   勋爵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木制的栏杆,也许我应该去找找詹姆斯,看看他在干嘛。他撇了撇嘴,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要是当着太多人的面变小那就太丢脸了。贝克特背过身走进办公室在真皮沙发上坐下,刚坐下一会就又想,只要及时回来就好了吧,再说詹姆斯会保护好我的。

   行动胜于言语,勋爵立刻让人备好马,披上披风后立刻前往皇家港。

   詹姆斯会不会很惊喜呢?

   想着准将一脸又惊又喜的表情,贝克特忍不住勾起嘴角,远方的夕阳似乎更加温暖了。

-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贝克特来到皇家港的时候被告知准将刚离开没多久,贝克特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不让人提前通知准将一声,要什么惊喜嘛!

   “您...需要等准将回来吗?”

   “算了,你帮我告诉他,我来过就好。”贝克特一边下马一边解开披风,旁边的人立刻伸手接过,他又补充了一句,“就说我是来查看东方商品进货情况。”

     贝克特从港口那一头在沙滩上留下一排脚印,耳畔回荡着海浪拍打沙滩的愉快声响,他想起了诺灵顿给他念的睡前故事里美人鱼的歌声,或者是在和诺灵顿一起参加晚宴时上流社会的乐队所演奏的优美乐曲。可是,他怎么一点也不开心呢?

    贝克特感觉胸口闷闷的,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在柔软的沙滩上戳出一个小坑,“我为什么要来找他啊,在办公室里喝红茶不好吗?”

    他继续抬头慢吞吞地往前走,远处的海面已经被夕阳染成金黄色,像是融进了纯正的黄金。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诺灵顿了,我发誓。”

    贝克特闷闷地想着,皱着眉头忽然狠狠地踢了一脚沙地,扬起一片洗沙,“好烦啊啊啊!”他抬起头看着船只的瞭望台上升起东印度公司的旗帜,他看着上面的图案,抿了抿唇。算了,他在忙,我不能这么无理取闹。

    贝克特失望地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一会就回去吧。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踩在沙滩上的声音在晚风中不是很清晰,但是贝克特能判断到那是朝自己来的。

    勋爵停下脚步,下意识地转过头,他看到了那双熟悉的茶色的眼睛。眼睛的主人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白色假发被海风吹得有几缕飘飞在脸旁,手里拿着的是那件自己的披风,他停下脚步后微微有些气喘,很快平复下来后开口道,“Sir,抱歉,我...”

   “你不用道歉。”贝克特开口打断,他别过脸,看着左手边的大海,眉头皱紧,“你只是在工作。”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想闹别扭,这真是...太糟糕了!

   “我不知道你会来,不然我也不会去别的地方。”准将轻轻展开已经被自己捂得暖和的披风,他看着上面精美的暗纹,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凸起的刺绣,动作轻柔地就像抚过贝克特柔顺的长发,“这是你第一次来看我,我怎么会离开?”

    如果是你,我怎么又会离开?

-

    勋爵闻言立刻抬头,耳根都泛着可爱的红,他急着为自己狡辩,“谁..谁告诉你,我是来看你的了!我只是来检查一下而已!”他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更加尖酸刻薄一些,“你太自作多情了,诺灵顿准将。”

    年轻的准将没有理会勋爵无理取闹的嘲讽,只是伸出手握住贝克特纤细的手腕把他轻轻拉到自己面前,将披风披在他身上,“那勋爵可以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当...当然!”这么近的距离,贝克特一抬头就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他努力强迫自己盯着准将的眼睛,但是看着那双眼睛,他心里越发慌张,双腿似乎都有些发软。透过丝绸的衣袖,他能感受到对方双手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温度。

    贝克特像个被揭穿了谎言的孩子,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烫,心脏跳动地越来越快似乎下一刻就要冲出胸腔一般。“一切都是你太..太自作多...唔!”勋爵语气都在发抖,他注视着准将的目光都在发颤。

    在他的话要说完时,准将忽然凑了下来,那么近的距离,贝克特根本来不及躲避,唇上湿润。准将像是在亲吻一件无比珍贵的无价之宝,对他,他的勋爵,他的心上人,这个吻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温柔。
 
   贝克特睁大了眼睛,他几乎可以数清楚准将的长睫毛,他的呼吸和心脏都被这个吻夺走。这不是诺灵顿第一次吻他,也没有太过于深入的热吻,只是这样一个轻柔的吻,就让他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想出任何办法来应对。

    贝克特闭上了眼睛,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算了。双手缓缓攀上准将的颈脖,在准将惊讶的睁眼中踮起脚尖,启唇探出舌尖触碰到了准将勾画自己唇形的舌尖。

   准将立刻松开了贝克特,“Sir...”他的动作遭到了贝克特不满的斥责,“闭嘴,诺灵顿!”然后贝克特继续闭上眼睛,搂着准将的脖子延续那个断了的吻。

   如果是你,我主动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晚风的凉吹走了唇上对方的余温,贝克特背着手往回走去,现在他的心情还算不错,只是脸上仍然很烫。身边的准将一言不发地跟着,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这个吻够他回味还一阵子了。

   太阳靠近了海平线,天空与海宛如一张巨幅油画,梦幻得有些不真实。诺灵顿回忆着刚才贝克特的表现时,一只小拇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手,他以为是贝克特不小心碰到的,但是当那只小拇指三番五次来碰碰自己的手后,他低头看到了贝克特的左手小拇指探出小心翼翼地接触自己,而贝克特本人红着脸还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准将笑了笑,张开手把那只有些冰冷的手握住,用自己的手温暖了他。

   他分明看到贝克特脸颊再次红了却还扭过头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

   在夕阳就要完全没入海平线的时候,贝克特站住脚步,拿出怀表看着时间,还有一分钟。

   “诺灵顿,以后你会离开吗?”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问了出来,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他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地看着诺灵顿,他期待他的回答,但是又害怕得到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

   “当然不会。”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贝克特眉头舒展,眼含笑意却又泛起了泪花。

   “那,你会不会一直陪着我?”

   “当然了,卡特勒。”在秒针指到十二的那一刻,贝克特抿唇一笑,伸手拥住了他的准将。

   那这样的话,你要经常和我来这里走一走。

   算了,也不用经常了。

   反正,以后的人生,你都必须陪着我。

   以...爱人的名义。

——E N D ——

说实话挺舍不得的,还想重新继续写,但是坑填完了就算了吧。

aha

《危险关系》第二十一章

 加勒比八点档,狗血淋漓,私设如山,OOC预警,生子有,CP洁癖误入

贝壳和麻雀来过一个双十一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上)第十八章(下)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上) 第二十章(中)

第 二十章(下)


“出于责任,我不得不提醒您,所有的海盗都不能相信!”

勋爵没有立刻回答诺灵顿,他把压在地图上的零散物件推倒一边,准将又在疼痛中向前走了几步,“如果勋爵阁下不打算接受我的意见,那么……”

“格罗夫斯。”卡特勒·贝克特提高声音,诺灵顿的副手没有如期而至,“准将,提奇小姐有句话说得没错,您该让自己休息。”勋爵的手指不断划过地图,伊恩·默瑟戴为他戴上的婚戒正闪闪发光,贝克特在说话时甚至没有递给诺灵顿一个必要的眼神。“格罗夫斯到哪儿去了?”勋爵像是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他不算着急,音调降了下来,詹姆斯·诺灵顿获得了继续说话的机会。

“一切都糟糕透了,那些不该存在的船,和永远不该被涉足的地方……”

卡特勒·贝克特的手指在地图上停住,“大英帝国需要三叉戟来统治海洋。英格兰和乔治国王需要武器和操持武器的人,更需要有头脑的人,在一切之中,信息最为重要,海盗们的身份微不足道,但他们的信息甚是关键。”

准将感到脸上发烫,他不至于听不出勋爵的态度,难道贝克特把他置于一个比海盗们还要轻微的地位吗?负伤的诺灵顿不由这样猜想,他被西班牙人打败了,本就没资格奢求上司的赞许,然而alpha还保持着自尊心。“您一定忘不了西班牙炮火的滋味,现在他们才直接威胁着一切。”

“看得出来,准将阁下不相信海上的传说。”贝克特的身体向椅背靠去,做出了判断,他夹起一支鹅毛笔,用羽毛的边缘来回扫着自己的脸颊。

“而东印度公司的商人们害怕战斗,只有投机取巧的想法。”准将把三叉戟比喻为一种投机,但英国东印度公司的高官并没有被激怒。“您赢不了您渴望的战争。”勋爵用小刀将有些磨损的翎管削尖后,将鹅毛笔放回原处。“和平的时日里,士兵总是忘了怎么战斗,我不过多责怪您,但我想让您明白,不久前击败您,差点杀了您的西班牙指挥官,叫阿尔曼多·勒萨罗还是别的什么,之前不过是个廷臣,最多在意大利舰队消磨时光,在进攻皇家港,打败您之前,这个人甚至没有什么像样的胜利……”

看来西班牙佬也对和平不耐烦了,诺灵顿咬紧了牙,更加痛恨“阿尔曼多”这个名字,吉雷特被残忍割开的喉咙,喷涌而出的鲜血仍在诺灵顿眼前交替浮现,西班牙人把耻辱和泥一起浇在他脸上。

“同样的,根据已有的事实,我没法相信您能战胜沉默玛丽……”omega的眼眸里侵入了整片黯淡,“能战胜阿尔曼多·萨拉查。”

纵使挫败感战胜疼痛,牢牢将诺灵顿掌握住了——卡特勒稀松平常地开口,说他永远也比不上曾经占有过自己的alpha,但意料之外的笑声还是从准将嘴唇间散出,“没错,只有杰克·斯派洛能战胜海上屠夫,而阁下您……”

“我会让那海盗上绞刑架,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更多的价值等待榨取。当然,您也有您的价值,经验丰富、忠实可靠的指挥官永远是军队的财富。”omega打着官腔,“您的勇气和信念该用在正确的地方。”诺灵顿这才认识到贝克特毫不关心自己,他早该知道,自己熟悉的那个男孩被海上屠夫毁了,除了权力,贝克特不向另外的东西寻求庇护,可准将被命运优待,始终对omega的野心所知甚少。

“您得尽快恢复。”卡特勒·贝克特在舒服的坐姿中下达命令,“您得去新加坡,和巴博萨跟提奇小姐一起去,盯紧这两个我们都不相信的海盗。”

直到这时候,诺灵顿才注意到勋爵面前地图的轮廓,准将更坐实了自己的愚蠢,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就看着那一排柔软羽毛抵上omega脸颊后凹陷下去的样子。

“不要插手杰克·斯派洛以及跟西班牙有关的事,那张由新加坡海盗王掌握的海图,把它带给我。”语句在周身漂浮,被巴博萨当做珍贵信息卖给贝克特的东西,现在都成了诺灵顿要执行的命令。

“我始终认为,面对西班牙人时枪炮比言语更有力,您不能指望着和他么谈判。”已经获知勋爵计划的下属觉得自己有义务说出这些,西班牙人能毫不在意地残杀他最得力的下属,诺灵顿不奢望他们能对卡特勒·贝克特有多尊重,但他永远不会让上司知道自己的想法。

“您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Omega被证明不需要无用的关心。

准将平静地接受了,不让贝克特看出他满怀的失望和疑虑,就在他将要离开勋爵的办公室时,上司让他停住脚步。“等等,准将,您忘了件重要的东西。”omega很有礼貌地做了个手势,让准将能看见盛着他在战斗中失落佩剑的盒子。诺灵顿屏住呼吸,重新把父亲的遗物握在手里,勇气回归了。“我不知道要怎样感谢您。”他的感激真心实意。而omega走近他,动作轻缓,替他把佩剑挂回腰间。

“你的忠诚,绝对的忠诚。”

忠诚的属下托起勋爵的左手,避开金灿灿的婚戒,让吻落在旁边刻着东印度公司纹章的戒面上,“无论如何,我都会忠实地为阁下效命。”

“不。”没想到发号施令的人这样说,“你要效忠的是东印度公司和王室,而不是我。”卡特勒·贝克特是个omega,在高位上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引来明枪暗箭,忠诚也是他的护盾,他懂得利用忠诚。

 

 

 

格罗夫斯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他看管着海上屠夫的独生女,寸步不离,只有在仆人为默瑟小姐送上点心后才勉强把舒芙蕾蛋糕送入口中。

“在西班牙,你要想让旁人对你另眼相看,就得时刻装出一副法国人的模样……”少校咀嚼着甜食,仔细听着卡琳娜的每一句话,他不太喜欢法国人,但没有过多评论,气氛在极为诡异的条件下变得相当轻松,简妮小姐原本受斯卡菲尔德上尉影响,怀着对女巫的敌视,可现在言辞软化了她。格罗夫斯可不能放任一个被要求重点关照的囚犯和贝克特勋爵的女儿独处,于是他只能看着小姐睁大灰绿色的眼睛,向被当成女巫的天文学学者问一堆蠢问题。

“你给我算算,我会成为伯爵夫人吗?”诸如此类。而海上屠夫的女儿也睁大了眼睛,格罗夫斯确定她肯定想着很多尖酸的嘲讽,毕竟萨拉查小姐在自己的术语迷宫里是个科学家,但她却客气地回答:“C'est naturel!不然,英国爵爷们都得大受损失。”少校猜测女科学家可能知道默瑟小姐的父亲只用一句话就能吊死她。人在劣势中什么都说得出来。

暂时背离职责的格罗夫斯同时抽出一点时间来同情斯卡菲尔德,以他对贝克特勋爵的了解,阁下不是会把郁金香送给拉磨驴子的那种人,至于阁下的女儿,只想着让自己风光漂亮,她可能有聪明的地方,但她相信陌生人的速度太快,也太想知道那些欧洲大陆上的事,那些宫廷里逸闻,海上屠夫的女儿因此轻易掌控话题。之后简妮会向勋爵替这奸诈的女alpha求情格罗夫斯都不意外,小姐没准把女侯爵当朋友——她一贯缺少玩伴,可少校依据对方逐渐积累的傲慢判断,小姐的友情得不到回报。旧勋不喜新贵,西班牙人同英国人不合拍,alpha不会觉得omega能成为真正的朋友,世上充满了条条框框。

忽视那些丑陋的镣铐,卡琳娜完全是一副沙龙主人的姿态,“但是,为什么西班牙人要进攻皇家港?”简妮非常诚恳地问着这个西班牙女贵族。少校觉得自己有必要仔细听着,卡琳娜的每一句话都能让她沦为间谍,贝克特勋爵大概也盼望着这种结果。

学者总能在找不出话说的地方发表一些看上去像是个人看法的东西,卡琳娜·萨拉查,被马德里宫廷驱逐,在巴黎散尽家财后,对绿眼睛矮个子英国姑娘提出的问题一无所知,但她试图调动经验,从边缘接近问题。“为了在你们这里不被认可的荣誉。西班牙经历了太久和平,士兵想要荣誉和地位,即使没有战争也硬要在别人身上放一点血,更何况那支西班牙部队的指挥官——我想他被宫廷放逐了,他在国王那里失了宠,不得不到这蛮荒的海外杀戮英国人——原谅我用这个词,发泄私愤。”

“但是谁都知道你们的国王陛下还没有缔结正式的……”少校试图指出问题,却被女侯爵打断,“或许费尔南多国王没有忘记自己是法国人——就像太阳王希望的那样。”西奥多·格罗夫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从来没有alpha或beta在简妮小姐面前说起贵族生活的这一面。“如果一个人真的很讨厌自己必须要做的事,就像那个西班牙指挥官——他不喜欢自己的新任命,那么就该什么都不做,而不是进攻我们。”

“仇恨也可以是原因,阿尔曼多·勒萨罗憎恨詹姆斯·诺灵顿,你们的英雄准将让他没了父亲。”卡琳娜一边说一边看着逐渐塌下去的舒芙蕾,“诺灵顿和东印度公司的私掠船联手,把帝国海军的骄傲沉默玛丽送进了魔鬼三角,我父亲萨拉查上将和他的战舰一起沉没。”片刻低沉后,蓝眼睛女孩耸了耸肩,“然而仇恨只能制造更多的仇恨,我祖母告诉我的。”

“我为您的父亲感到遗憾。”简妮说。

“您该感到庆幸。”格罗夫斯带着回忆思考,“海上屠夫的死让英国得以构建和平,积聚财富,贝克特就是靠这个掌握权力的。”

 

“格罗夫斯,这可不是您应值守的岗位。”勋爵平静地恐吓着少校,继而,他扫到了在自己女儿身边的卡琳娜,在贝克特看来,女孩目前相当悠哉,“士兵,把她带回牢房!”

“父亲,卡琳娜她不是……”

“好了,我的简妮,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示意女儿不要继续,“再者说,你现在本该上着拉丁语课。”

默瑟小姐雪白的脸涨红了,“拉丁语是没有用的!”她向父亲争辩,“现在没有人说拉丁语。”

“Sola linguabona est lingua mortua.”卡琳娜插了一句,拉丁语没能让勋爵以贵族应有的礼节对待她,相反的,贝克特不悦地眯起了眼睛,他当海上屠夫的女儿在进行刻薄的嘲讽,卡琳娜又被粗鲁地抓走了,格罗夫斯为她感到遗憾,他认识到勋爵在女儿的教育问题上相当盲目,只会责怪那些文法教师,坚持认为简妮·默瑟的问题只是不想用功。

最终简妮小姐气呼呼地披上斗篷,在士兵的护送下走了,可能该到勋爵和格罗夫斯算账的时候了,少校的后背出了汗,他从没这么害怕过omega,“卡琳娜小姐似乎与您相谈甚欢?”贝克特问道。

“我相信我们可以获得和西班牙有关,并且有价值的信息。”厚起脸皮,格罗夫斯这样对上司说。

“很好,您可以把这场极有意义的谈话写下来,让我们来看看它有意义在何处。”

 

 

 

照看他的女佣粗壮得像头牛,纤细的玻璃瓶在她掌心里就像一根菜芽,杰克生怕她不小心多用几分力气把玻璃握碎。

“女士,我想我可以自己来……”

船长没有如愿,辛辣的药剂被灌进他嘴里,他本想保留几分面子,可被拷在床边的双手阻止了他,能救他的抑制剂在第一步就差点呛死他,但抑制剂也是可靠的,至少比大多数alpha可靠,它仿佛有本事在胃里塞满荆棘,可头一股劲过去后,肚子和头脑都将变得轻松,alpha们虽然能带来几个钟头的快活,然而会在omega暖热的腹中塞进不被希望的崽子,逐渐涨上去的年龄没准能让老麻雀免受这种苦难,反正他现在任何一个alpha都不想要,钢刀般的液体正刮着他的喉咙和胃,西班牙公爵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占一个发情omega的便宜,在他们那个阶层要受人耻笑。

“我想要朗姆酒。”船长说,能战胜一个恶魔的往往是另一个更强大的恶魔,这就是海盗的行事风格。

女仆的小眼睛扫过杰克发抖的身体,她吸了吸肥大的鼻子,“没有。”

他会有办法的,杰克看了看自己的手,P字烙印,皲裂的皮肤,恶心的黑斑,但好歹是在岸上,沉默玛丽漆黑一团,钻石的光芒也被死亡的沉重遮蔽,要是萨拉查看到他还带着荒谬的婚戒会作何感想?斯派洛不打算把这个问题留给自己,“善良的女士。”船长咽下一口苦涩的唾沫,挣了挣手臂,让女仆看见他指间的值钱物件。

“朗姆酒,求求您。”

那女人一次就成功了,而老麻雀失败了十八年,他甚至忘了有这么一个物件箍在无名指上,就像他有时在龟港逍遥,会忘记自己生了个女儿,一个蓝眼睛的小美人,他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海盗们都是糟糕的父母,而那颗小星星打了他一枪,他们扯平了。女仆把摘下的戒指藏在又大又厚的手掌里,可她没能拥有它多久。

“他能喝到朗姆酒,而你,得把东西交出来。”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女人试图狡辩,但吉布斯显然能闻出钻石的味道。

“这可是勾结海盗罪,要上绞刑架的。”杰克看见吉布斯做了个吊死鬼的动作,吓走了女仆,把戒指攥在了自己手上,杰克差点笑了出来。“你这身西班牙皮是怎么回事?”船长问爱德华·蒂格曾经的水手长,但他发现灰色适合吉布斯——一个游走在法律和海洋边缘的投机者,老海盗的连鬓胡子斑白了,但眼里的光彩却丝毫不减当年,他会拿绞刑架吓唬人,却不会坐视杰克被吊死。

正在老去的吉布斯喝了一口酒,他左右查探,发现没有危险,“他妈的英国人,他妈的东印度公司,他们毁了我的酒水生意,那些上好的朗姆酒被付之一炬。”杰克明白了,潜伏在红龙虾中的私酒贩子吉布斯暴露了自己,只能投靠西班牙海军自保。

“而当知道我们的瓜葛后,贝克特无论如何都要我这条命,他恨透了你。”吉布斯的目光短暂落在船长手臂上仍清晰无比的烙印上。“不过,你又是怎么和西班牙海军扯上关系的?那位傲气十足的公爵命令士兵对你严加看管。”

杰克看着吉布斯咽下朗姆酒的样子,自己也开始口渴,他的体温一点点低了下去,老麻雀聪明的脑子也在一点点复原,“为了黑珍珠。”

“可是巴博萨……”

“他夺走了黑珍珠,又失去了她。”但可恶的老赫克托得到了女儿,杰克想起背叛和情欲的滋味,吉布斯,他小时候的满口叫着的吉布斯叔叔不会背叛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

“这么说来,戴维·琼斯该去找巴博萨讨债。”但他已经被诅咒了,琼斯不会想要一个被诅咒的灵魂,不过吉布斯终究说了句公道话,杰克对他笑得很灿烂。但下一刻那黏在朗姆酒上的眼神沉重起来,“大海将被鲜血染透,我都知道……”

“你是说英国要和西班牙打仗?”

“海上屠夫回来了,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或许和那三个太阳有关……”

在加勒比的吉布斯看不见那种天文奇观,但深知萨拉查的手段,“不可能,他在十八年前就死得透透的。”

“如果黑珍珠在我手上,我就不会怕海上屠夫。”杰克说,消化着自己的疼痛,并抖动镣铐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为西班牙海军忠实服务的吉布斯先生意识到它们的存在。

“可是你说黑珍珠沉没了。”

事实上,杰克·斯派洛船长不想关心萨拉查,也不想面对海阎王,更不想和西班牙公爵或是更糟的——卡特勒·贝克特周旋,他想着大海和黑珍珠。

“不过,是有个好法子让黑珍珠重回大海。”

吉布斯被酒呛了一口后迅速恢复平静,他这才想起撬开杰克的镣铐并用朗姆酒上贡,“你的好法子肯定疯狂至极。”

“没办法。”老麻雀摇摇头,“谁叫……”他停顿语句想了想。“记得我老爹那些风流韵事吗吉布斯?我没准是海神的血脉,大海会把黑珍珠还给我……”

“琼斯可不会跟你做第二笔交易。”

“或许我该说得再精确一些。”杰克直接从吉布斯手里抢回了戒指,只是这一会他不再想把它戴回无名指,“大海的力量会把黑珍珠还给我。”

 

 

 

没有星星,也没有书籍,卡琳娜面前只有那个独腿勋爵和他的白脸猴子,女孩看见他把沉甸甸的钱袋递给狱卒,丝毫不为那些银子可惜,曾经的卡琳娜也是这样,为了天文望远镜、机械钟和加洛林时代的手稿一掷千金,萨拉查家族的死水般的资产不断枯竭,没了财富,即使是贵族头衔也不能给她保护。

“你饿吗?”巴博萨问她,猴子灵巧地钻过钢铁的缝隙,把苹果递到卡琳娜手上。

纵使饥肠辘辘,但女侯爵不打算失去一丝一毫的风度,身陷囹圄,也要摆出一副去凡尔赛觐见国王的派头,她卡琳娜·萨拉查可不能堕落到直接啃吃一个苹果。“您有只不错的猴子。”她回答,苹果沉重地压在掌心,散发出诱人的青绿色光泽。

“他叫杰克。”

“那么,谢谢你了,杰克,mercibien.”女孩摸了一把猴子,又目送着这宠物爬上主人的肩膀,卡琳娜又发现了一件怪事,她眼见那个和西班牙兵同道的海盗刺穿巴博萨的身体,然而眼前这个人,身上没有绷带纱布,甚至罕见损伤,“我想知道……”

巴博萨把猴子杰克揽在了臂弯里,他的瞳色呈现出一种很奇怪的蓝,浑浊又明亮,“小姑娘,你该先吃点东西。”

“Merci devotre bonté.”她点了点头,“我是位西班牙侯爵,我不能就这么吃东西。”

“听我一句劝告,想要活下去,最好就不要让英国人,尤其是卡特勒·贝克特,那个矮个子,记起你是个姓萨拉查的。”

“可我不能改变自己的姓氏啊,为什么要在乎他的想法?”卡琳娜耸了耸肩。

独腿人笑了起来,随即又不笑了,“卡特勒·贝克特现在没打算轻易放过你,不过,我总会替你想到办法,让你回西班牙去。”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得还我欠下的债。”巴博萨叹了口气。

卡琳娜攥住苹果的手出了汗,但片刻后她的脸明亮起来,“您认识我的父亲?巴博萨勋爵,您认识阿尔曼多·萨拉查上将对吗?”

猴子叫了一声,巴博萨没来得及给出回答,沉重的铁门就在刺耳的声响中活动了起来,“哦,巴博萨勋爵。”斯卡菲尔德上尉敬了个礼,但满脸不屑,“把这个女巫带出来。”他命令手下,卡琳娜学习了一点和英国人相处的经验,非常配合,懒得挣扎。

“你们要带她去哪儿?”

上尉瞪了巴博萨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毕竟谁都没忘了您曾经是个海盗,一个海盗会对海上屠夫的女儿有什么兴趣?我倒是想起了很多龌龊的事。”

“没关系,上尉。”卡琳娜高傲地打量着军官,“您能思考已经很让我惊讶了。”

“等着吧,巫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但贝克特应遵守诺言,放这个女孩回西班牙。”巴博萨坚持着,他的猴子杰克冲斯卡菲尔德龇着牙。

“首先,让你的畜生收敛收敛。”上尉说,“其次,贝克特勋爵的决定你最好去问他本人,现在,士兵们,把女巫带走。”

苹果滚到了地上,猴子从主人肩上窜下来去捡,可上尉走出几步后突然转身,一枪打中了猴子,巴博萨很是淡定,但卡琳娜不再平静,她用法语咒骂着英国人的残忍,可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押走了,卡琳娜没有看见的是,猴子杰克被子弹洞穿的身体又摇摆着爬了起来,巴博萨把他重新放回了肩膀。

 

 

 

“港口因为您的来临而增添了荣耀。”

“嗯,这话是不错。”

公爵派头十足地扶了扶自己的帽子,他抬起头看见灿烂的太阳,和高挂着的鸢尾花旗帜,在他身边,大海被驯服了,各路商船在此停泊,水手们忙着搬运货物,巡逻的士兵们步伐整齐,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督大人,看得出您在任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随后,他又清了清嗓子,“吉布斯先生,记下这位大人的姓名,我会在国王面前替他多说好话。”

总督笑得真诚,“阁下,您真是……”

“不过。”他截住了即将到来大段谄媚,总督紧张了起来,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你们有朗姆酒吗?”

 

吉布斯听见他这么说,差点要翻一个白眼,扮演好人吉布斯叔叔的角色让他身心俱疲,尤其是在和杰克·斯派洛一起演戏的时候,与这种提心吊胆的经历相比,在被西班牙控制的小港口,带着听命于自己的海盗们偷走那位不苟言笑公爵的军舰,顺便钉死其他船的船舵——如果杰克认为它们有可能追上自己的话,甚至显得轻松了很多。

好人吉布斯叔叔,为了小杰克的舞台形象,不得不动手解开他那些纠缠混乱的发辫和胡子,再帮他扣上那一排排又细又密的扣子,杰克逼他这么做,为了找到一点扮演贵族的感觉,他心安理得地穿上了公爵放在船上的那些法国贵重衣服。还好,蹩脚的剧目不用演多久,他们骗到弹药、补给、金钱后立马逃跑,当然,杰克还得靠他的派头骗西班牙总督开具一些有官方效力的文件,能授予海盗合法地位的那种,“总会大有用处,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新加坡。”杰克向吉布斯解释道,他说话时不断翻着船长室里的抽屉,将香水洒在领巾脖子上,以遮盖omega那种特有的气味。

 

他的手下人大多给东印度公司干过活,知道正经海军的模样,杰克更是有本事装得像个真正的贵族,他甚至矫正了一些他那摇摇摆摆的步态,当他开口说出那些带着法语调调,但谁也识别不出内容的句子时,在港口兢兢业业工作的官员们只会怀疑自己的落伍,谁知道凡尔赛流行的哪一种腔调又被马德里宫廷学去了?吉布斯发现了许多好笑的事,甚至有几个在殖民地郁郁不得志的中层军官塞给他金币,希望他能替自己给公爵传话,好让国王在他们年来之前给他们更好的岗位和更多的军衔,而吉布斯除了收钱、微笑还能干什么?他提心吊胆走私朗姆酒的收入比不上收受这种贿赂。

 

事情在杰克这里有轻微的不同,朗姆酒和法国甜点也不能填满他失落的那一部分,总督恐怕着实积累了一些财富,他办了舞会,到处都是丝绸和钻石,香水和折扇,被当成宫廷宠臣的加勒比海盗王成了座上贵宾,要是海上屠夫知道了,非得用大炮把会场夷为平地,而叛徒赫克托,如果逮到机会肯定乐于当中戳穿他。

演员杰克甚至感到自己快被勃艮第红酒灌醉了,他的胃里塞满用肉桂熏制的火腿、蟹肉冻和塞着鸡肉奶酪的煎蛋卷,当个贵族或许有它独特的好处,专供他使用的银碟中整齐地堆着香辛料,它们配上烤肉和莴苣的味道着实不错,味道厚重的饮食让杰克船长口渴,他吃着佐餐的无花果时,就有侍从再度用雕花银盘给他送酒了。

这一回他得再宰西班牙人一笔,美食与美酒并没有完全压垮斯派洛船长,在某个奇特的瞬间,当酒液在他嘴里冲荡着无花果碎屑时,麻雀想到萨拉查曾经许诺给他的生活,或许就是这个样子,让他肆意挥霍,老麻雀又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快忘记贵族的仪态了,他得把酒劲甩出去,一会的舞会上没准有很多西班牙美人等着她,可他没忘了正事,杰克时刻盘算着如何向西班牙总督再索得一张令状,侍从正在撤下狼藉的杯盘,老麻雀刚打算说一句法语再开口,可他手上的P字烙印下,那些被封住的疼痛,突然跳动了起来,在长方形大厅的尽头,一块块鲜红色出现了,那是龙虾被煮透后的颜色,西班牙人虽然不受威胁,但很是警惕,死去的龙虾是食物,而活着的英国人是敌人。

“阁下,这些英国人为谈判而来。”总督凑到他身边说。“有些我们的士兵被英国人俘虏了。”

杰克环顾四周,吉布斯没了影子,“哦,天杀的,皇家港的那一档子事。”老麻雀差点骂出声来。

“卡特勒·贝克特勋爵。”侍从很懂礼貌规矩,高声宣布了东印度公司官员的到来。

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情话馅的面包

【诺贝】今天的勋爵有乖乖吃蔬菜嘛?(12)

食用说明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忠犬准将工作狂+超级奶爸x冷漠高傲死傲娇+软萌熊孩子

关于准将为某只变小贝壳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甜兮兮的日常,幼稚园文笔,严重ooc

有什么建议可以发在评论区我会仔细看着改正的【比心

希望您喜欢ପ(⑅ˊᵕˋ⑅)ଓ

-
     诺灵顿早上就觉得贝克特不太对劲。

     照例早餐过后,贝克特拿出丝质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把马瑟叫到面前,让他弯腰后附耳低语了几句,随后马瑟就带着有些疑惑的表情离开了,过了一会捧着一个橙色的什么东西直接去了贝克特书房,还刻意用衣服挡住不...

食用说明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忠犬准将工作狂+超级奶爸x冷漠高傲死傲娇+软萌熊孩子

关于准将为某只变小贝壳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甜兮兮的日常,幼稚园文笔,严重ooc

有什么建议可以发在评论区我会仔细看着改正的【比心

希望您喜欢ପ(⑅ˊᵕˋ⑅)ଓ

-
     诺灵顿早上就觉得贝克特不太对劲。

     照例早餐过后,贝克特拿出丝质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把马瑟叫到面前,让他弯腰后附耳低语了几句,随后马瑟就带着有些疑惑的表情离开了,过了一会捧着一个橙色的什么东西直接去了贝克特书房,还刻意用衣服挡住不让诺灵顿看到。

     刚想开口询问的诺灵顿就被贝克特赶紧打发走了,并且叮嘱他晚上早点回来。

-

     通常都是诺灵顿的下属把文件送到贝克特办公室但是今天准将难得有空就不打一声招呼亲自来了。

     轻轻敲响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进来。”诺灵顿推开了门,随后又听见一声短促的惊呼。当他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勋爵急匆匆地把桌子上橙色的不明物体全部收了下去。

     “Sir??”满腹狐疑的准将直勾勾地盯着神情不自然的贝克特。

     贝克特本以为是侍从进来递交诺灵顿派人送来的文件但没想到今天是他本人,他刚把东西收到桌子底下就赶紧拿起手边的书假装一切都很正常,但是撑在腮边不停地捻着耳边的白色假发丝的手还是暴露了自己的异常。

     况且他的准将也不是个傻子。

     “你在干什么?贝克特勋爵。”诺灵顿站在桌前看着故作镇定的勋爵,拿着文件的双手背到身后。

     这熊孩子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情不敢告诉自己?

     “啊?我没干什么啊,一切都很好啊,不是吗?”贝克特闻言立刻抬起头,摊手,指了指面前正在翻阅的书。

     “您的书放反了。”

     “....哈哈哈我说怎么看不懂呢。”贝克特干笑几声,在跟准将对视两秒后笑脸就更僵了。他把左手握拳放在唇边佯装正经地咳嗽一声,右手把书翻正,收起笑脸岔开话题“对了准将,今天的文件呢?”

     诺灵顿举起左手的文件晃了晃,然后继续背过手,迈着缓慢的脚步走到贝克特身边。他靴跟与地板接触发出的沉闷声响一下一下砸在贝克特的心上,随着准将的靠近,勋爵的身子也越来越紧绷,他暗中移动双腿摆放的位置把藏在桌子下的东西挡起来。

     察觉到勋爵的小动作后准将在桌子下只看见了一双被白丝包裹着的双腿,诺灵顿还是不死心,蹲下身子伸手想移开他的双腿,就在手将要接触到贝克特膝盖的那一刻,贝克特几乎是身体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他嗖的一下起身,在准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他拉了起来,一路推到大门口,夺下文件,不等准将抗议就赶紧开门把他塞了出去,“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准将你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吧快去快去!”

     “哎?”诺灵顿还没看到什么就被贝克特又推又搡地赶出门外,他看着面前关上的门,想再次开门的手还是放下了。他轻叹了口气。算了他不想让自己知道,可能是有他的理由吧。

     在大门口,诺灵顿碰上了马瑟,他还是忍不住拦下对方问道,“今天勋爵到底怎么了?”

     “emmmm准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勋爵不让我说我也没办法。”马瑟朝二楼窗口看了看,确定没看到贝克特在窗边偷看后继续说,“好吧其实勋爵早上是叫我去拿一个成熟的南瓜。”

     “成熟的南瓜?他想干嘛?摆在书房看吗?我怎么不知道他的品味变成这样了?”

    “不是,准将是你想多了。”马瑟对准将的脑洞表示很无奈。

    “我猜,刚才勋爵正在办公室里刻南瓜灯。”马瑟指了指二楼窗口,“担心被你看到后会说他幼稚。”

    “为什么要刻南瓜灯?”

    马瑟关爱智障的眼神,“准将,今天是万圣节啊。”

    诺灵顿现在似乎知道为什么贝克特晚上叫自己早点回去了。    

-
     当准将下午照常去接小贝克特回家的时候,他却没有在办公室看到小贝克特的身影,找了一圈,一个士兵告诉他,贝克特提前跟马瑟回去了。

    诺灵顿有些小情绪了,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傍晚都能在办公室里抱到软乎乎的小家伙。

     入冬之后天黑的很快,等准将到家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意外的,没有看到庄园内透出的满窗暖光,奶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别墅在黑夜中多了一种阴冷的神秘感,少了一份浪漫的气质。大门口的喷泉水流反衬出世界的寂静,他手放在门环上还没用力,吱呀一声,大门就被推开了,门没关。

    黑暗是最隐蔽的地方,大厅内一切都被黑暗笼罩着,玻璃窗被厚重的双层窗帘挡住。室内镶着金的器具和挂在墙上的两把交叉摆放的宝剑在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借着淡淡的月光折射出微亮的光。

    楼梯墙壁上挂着的人像油画此时此刻让诺灵顿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似乎在被人盯着。诺灵顿站在门口朝前走了两步,脚步声在空荡的大厅内仿佛被扩大几倍,他毕竟是海军准将,也知道今天是万圣节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在走向贝克特房间的时候,路过长廊,诺灵顿被从一个房间突然捧着蜡烛出现的马瑟吓了一跳,看到是对方后他才送开了握上剑柄的手,舒了一口气,“都是他安排的?”

    马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点了点头“嗯,勋爵说必须要有气氛。”

    “啊...那可真有气氛。”诺灵顿忍不住吐槽。

    忽然玻璃碎裂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声源是来自走廊尽头贝克特的房间。

    “这也是他安排的?”

    马瑟神色一变,他的眼神让准将心里开始慌乱“这个不是。”

    “卡特勒!”在得到答案的那一刻,诺灵顿立刻转身朝着贝克特的房间跑过去。

    被从里面锁死的门,准将试了几次推不开后他还是一脚踹开了房门,拂面而来的晚风,室内的落地窗被人打破,晚风吹起的窗帘肆意飘飞却被最上方的固定点束缚住。贝克特亲手雕刻的南瓜灯里放着的一盏小蜡烛的烛火在晚风中跳动最后熄灭飘出一缕青烟。

    诺灵顿在桌子旁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小家伙,一动不动地靠在桌边,低垂着脑袋,腹部被一把剑贯穿,很明显的被人刺杀。

    鲜红的液体染红了小贝克特的衣服和洁白的狐皮地毯。

   开玩笑的吧?诺灵顿的第一反应。

   “嘿,卡特勒,我回来了。别闹了地上凉快起来,你的衣服又脏了,一会好好去洗个澡把这些东西都洗干净,你想做个脏小孩吗?”准将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朝着依旧一动不动的小贝克特走过去,每一步都极其沉重。

    紧随其后赶到的马瑟看到这一幕,声音同样发着颤,“No,勋爵只是想在房间等你回来。”

     诺灵顿极力说服自己这只是万圣节小孩子的把戏而已,但他还是跪倒在小贝克特面前,颤抖地伸手触碰他的肩膀,在贝克特的身子软着要倒下的那一刻准将接住了他。
    
     “这一定不是真的。”准将双手沾染上鲜红的液体,贝克特双眼紧闭倒在准将怀里一动不动,诺灵顿手颤抖着抚上他的小脸,柔软的却是冰冷的。

    诺灵顿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抽离,他想起从前,因为放走了杰克斯帕罗而丢了职位失去了在他身边的资格的那段时间,他记得很清楚,他失意地当过酗酒的下等水手,为自己所憎恶的海盗干活,只为了得到戴维琼斯的心脏,然后回到他心心念念的人身边。

     他说过,没有什么是我没承受过的。

     但是在这一刻,他的视线氤氲了一片。

     诺灵顿紧紧抱着小贝克特,一遍又一遍的祈祷却只是徒劳,怀里的小家伙没有任何动静。

     “卡特勒,我给你准备了糖果,我给你糖,你就不捣乱了好不好?”

     他希望贝克特下一秒就睁开眼睛对他说诺灵顿我是骗你的,万圣节快乐!然后晃着小脚吃糖。

     “拜托不要这样。卡特勒...上帝啊求求你不要带走他,拜托...”诺灵顿用额头抵着贝克特的额头,捧着他的小脸,手里的鲜血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他的声音颤抖着隐忍着莫大的痛苦,凄哀溢满双眼。

     没了你,我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

    晚风呼啸,准将感觉不到任何寒冷,心里的疼痛让他麻木。

    “啊丘!”房间里沉重哀凉的气氛被一个喷嚏打破,准将一片空白的大脑被敲醒,怀里的小家伙全身缩了一下。

    诺灵顿心里的希望再次被点燃,他低头,惊喜地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吸着鼻子。

    “詹姆斯,我很抱歉。”这也在贝克特的计划内,他知道普通的玩法是吓不到诺灵顿的,于是就想出了这么个损招,瞬间检测了一下诺灵顿对自己的在乎程度。没想到诺灵顿反应这么大,似乎真的把他吓得不轻,自己真该听马瑟的话,这么做会很伤准将心的。

    小家伙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后,伸手一前一后把黏在身上的短剑拔掉丢在一边,张开双臂环住了准将的脖子,“对不起,我只是想开个玩笑但是...但是...还是很抱歉。”

    血液只是颜料,冰冷的体温是晚风吹的,打破的窗户是故意弄的,一切都是个玩笑都是假的。

    但是准将的心是真的。

    诺灵顿没有追究贝克特任性对自己开的玩笑,他只是紧紧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小家伙,把脸埋进他的颈间。

    “卡特勒,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

    虽然准将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事后冷静下来之后小贝克特还是被打了三下屁股,他再也不乱开玩笑了,尤其是不能以准将对他的关心来开玩笑。

     “万圣节不要当成愚人节来过。”

     这是小贝克特收到的教训。

    尽管这样,他还是挺高兴的。

    第二天下午,诺灵顿又亲自来了,多带了一包糖果,“迟了的万圣礼物。”

    贝克特脸颊飞上一朵红晕,他看着花花绿绿的一包糖果,侧过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一边说着,他伸手拿起一颗糖,剥下糖纸丢入口中,甜美的奶香立刻从舌尖上扩散。

     诺灵顿在他吃糖的时候走到他身边,他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五味杂陈。贝克特抬眼看着准将,甜甜的糖果让他的心情也变得甜甜的。

    诺灵顿忽然俯下身子,在贝克特的惊讶之余,第一次真正吻了他的勋爵。

    贝克特脸似乎要烧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唇上湿润柔软的触感和准将近在咫尺的脸告诉他这是真的。他能感觉到准将的呼吸,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卡特勒,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准将念念不舍地松开了他珍视的勋爵,看着对方通红的脸,他再次这么说。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准将再次被拒绝一起用餐。

     不过,诺灵顿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瓣,他的嘴角上扬。

     甜甜的。

   

aha

《危险关系》第二十章(下)

加勒比八点档,狗血淋漓,私设如山,OOC预警,生子有,CP洁癖误入

 预警:捉到麻雀的老萨并不开心,见义勇为却没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

八卦的卡琳娜;被安杰丽卡呛的老巴;非常体贴的诺准将,但马上要开始大撒狗血

考试去了,原谅我的拖延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

加勒比八点档,狗血淋漓,私设如山,OOC预警,生子有,CP洁癖误入

 预警:捉到麻雀的老萨并不开心,见义勇为却没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

八卦的卡琳娜;被安杰丽卡呛的老巴;非常体贴的诺准将,但马上要开始大撒狗血

考试去了,原谅我的拖延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上)第十八章(下)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上) 第二十章(中)


第 二十章(下)

情话馅的面包

【诺贝】今天勋爵有乖乖吃蔬菜嘛?(11)

食用说明

①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②忠犬准将工作狂+超级奶爸x冷漠高傲死傲娇+软萌熊孩子

③关于准将为某只变小贝壳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④甜兮兮的日常,幼稚园文笔,严重ooc

⑤希望您喜欢,吃糖愉快ପ(⑅ˊᵕˋ⑅)ଓ

-
      准将勋爵的日常安排表。

#    【6点40分】

     作为一位称职的准将,诺灵顿总是到点就起床或者更早,不管前一天晚上休息的多晚。

     整理好肩章上垂下的金色的穗子,诺灵...

食用说明

①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②忠犬准将工作狂+超级奶爸x冷漠高傲死傲娇+软萌熊孩子

③关于准将为某只变小贝壳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④甜兮兮的日常,幼稚园文笔,严重ooc

⑤希望您喜欢,吃糖愉快ପ(⑅ˊᵕˋ⑅)ଓ

-
      准将勋爵的日常安排表。

#    【6点40分】

     作为一位称职的准将,诺灵顿总是到点就起床或者更早,不管前一天晚上休息的多晚。

     整理好肩章上垂下的金色的穗子,诺灵顿提醒自己,新的一天开始了。

#     【7点00分】
   
     准将要去叫贝克特起床了,照例为他从衣柜里一堆时髦繁杂的衣服里挑出几件一一叠放整齐,然后趁着贝克特还没清醒的时候好好感受一下大贝壳的软萌。

    “詹姆斯...早安...”当准将把贝克特从柔软的大床上轻轻抱起来的时候,贝克特眉头轻皱,软着身子任由准将为自己换衣,能懒一点是一点对吧。

    继续闭上眼睛,迷糊地靠在准将怀里,伸手紧拽着准将的衣袖口。

    “早安,卡特勒。”准将一低头就能吻到贝克特的额头,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    【10点40分】

    和贝克特一起用完早餐后诺灵顿要去工作了,贝克特则是待在书房里处理公函文件。两个人各忙各的,但是有时候会有些不一样。

    “勋爵,诺灵顿准将派人送来了货运清单。”

    贝克特伸手接过牛皮纸后低头一条一条看过去,他低着头很自然地问道“很好。那诺灵顿人呢?”
   
    “准将还需要去做别的事所以来不了了。”

    勋爵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手,对方就识趣地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贝克特把诺灵顿送来的清单一张张看过去,在最后一张下面,他看到了多出来的一张纸条。

    “I  miss  you.”

    一向冷淡的勋爵红了脸,起身就把纸在烛火上点燃。他看着跳动的火光,又羞又恼,现在下属都敢这么调戏自己了?

    混蛋诺灵顿,明明才分开不到四个小时!

    还有,我才没有想你!

#   【11点30分】

    被拒绝一起用餐的准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   【12点00分】

    并不打算自己去吃午餐的准将正饿着肚子工作的时候收到了勋爵让人送来的一盒子小贝壳最爱的蔓越莓小饼干。

#   【13点25分】

    贝克特摆弄着桌上的船只模型,隔一段时间就看看怀表,指尖敲击着上好的桌面。再起身去从书橱内抽了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翻了几页就走到窗边摆弄着花瓶内娇嫩的花瓣,拽下来几片后在手里撕成条状,往窗外张望着。

    马瑟注意着上司不正常的动作,默默地看过一页文件,“Sir,需要把准将叫回来么?”

    “不需要!”说完继续撕花张望。

#    【15点45分】

    准将还在忙,贝克特还在无聊地等待。

#    【17点00分】

    当太阳快要落山时,海边天色渐渐黯淡。诺灵顿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立刻派人准备马匹后赶回去找贝克特,时间快到了。

#    【17点30分】

    诺灵顿准将推开书房大门,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准确地接住了里面迎面扑来的小家伙。

    “欢迎回来!詹姆斯~”小贝克特只穿了一件大号的衬衣,伸手搂着诺灵顿的颈脖被准将抱起来,笑得很灿烂,他等了他一个下午。

    “我们回家叭!”小贝克特很自然地把自己裹进准将的外套里,仰头接受了准将落在自己额头上的亲吻。

#   【17点55分】

    诺灵顿和小贝克特一起回了家,把快睡着的小贝壳从自己怀里掏出来换上小号的衣服后,准将让小贝壳自己先玩一会,然后转身下楼亲自去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照例准备西兰花胡萝卜以及饭后的蔓越莓小饼干。

#   【19点35分】

    夜幕在准将和小勋爵腻歪时悄然而至,陪着小勋爵做着幼稚无聊的游戏时听到了某只小贝壳肚子发出的不和谐音调,准将轻笑着把脸颊发红的小贝克特抱起来下楼用餐。

#   【20点05分】

    让小贝克特吃蔬菜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   【20点45分】

    准备好热水让小贝克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后准将为他擦干头发的同时,小贝克特只需要乖乖做好裹着毛绒绒的睡衣吃小饼干就好。

#   【21点00分】

    在哄小贝克特睡觉前,诺灵顿还需要审阅一些来不及看的清单,当然,小贝克特是坐在他腿上安安静静地一起看着。

    这也算是夜间工作的幸福之处吧。想着,准将空出一只手搂着小贝克特以免他滑下去。

#    【22点45分】

    坐在准将怀里的小贝克特开始打呵欠犯迷糊的时候,准将就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把怀里的小只抱起来走进卧室,把他放进柔软的大床中央,盖好被子。

    “詹姆斯...”小贝克特往上拉好小被子,坐在床上期待地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蓝眼睛。

    准将附身,今天第三次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他吹熄了烛火。

    晚安,我的小勋爵。

#    【00点20分】

     刚休息一个小时的准将起来披上外套来到勋爵房间,给夜里喜欢踹被子的小家伙盖好被子,把伸在外面的小手和小脚放进被子里。

#    【6点40分】

     故事还在继续。

--
    最后附上勋爵和准将今天的日记。

    【x月x日/晴】
  
    今天没什么好说的,诺灵顿居然会调戏我了,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啧,那种招数对付小姑娘还差不多居然来用在我身上,一点效果都没有。算了今天就写到这里吧。(然后这一句后来就被划掉了)

    今天还是一样等了詹姆斯一下午,我很听话呢!詹姆斯还夸我很乖。詹姆斯工作了一天很辛苦哎还要照顾我,我这样做能让他欣慰一点也好,一定会保持下去的!

    晚饭还是有西兰花和胡萝卜,偷偷吐掉的时候又被詹姆斯发现了,他说不吃蔬菜就没有小饼干(๑ १д१)那我就权当是为了小饼干牺牲自我一下吧。

    还是小饼干好吃。

    今天的我也超级喜欢詹姆斯哦!

    (第二天,贝克特翻开日记后对自己无比嫌弃。红着脸差点就要去烧日记。瞎写什么大实话!)

-

     【x月x日/晴】

      他真可爱。

情话馅的面包

【诺贝】今天勋爵有乖乖吃蔬菜嘛?(10)

食用说明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忠犬准将工作狂+超级奶爸x冷漠傲慢勋爵+软萌熊孩子

关于准将为某只变小贝壳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甜兮兮的日常,幼稚园文笔,严重ooc

希望您喜欢ପ(⑅ˊᵕˋ⑅)ଓ

-
    诺灵顿最近在考虑让勋爵养宠物。

-
    事情发生在三天前的傍晚,小贝克特油乎乎的小手抓起肉就往嘴巴里塞,虽然诺灵顿看惯了勋爵变小后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相,但是今天他还是被小勋爵的饭量惊到了,铺着米黄色餐布的长桌上摆的都是贝克特爱吃的东西,除了每天照例都要准备的西兰花胡萝卜。

   ...

食用说明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忠犬准将工作狂+超级奶爸x冷漠傲慢勋爵+软萌熊孩子

关于准将为某只变小贝壳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甜兮兮的日常,幼稚园文笔,严重ooc

希望您喜欢ପ(⑅ˊᵕˋ⑅)ଓ

-
    诺灵顿最近在考虑让勋爵养宠物。

-
    事情发生在三天前的傍晚,小贝克特油乎乎的小手抓起肉就往嘴巴里塞,虽然诺灵顿看惯了勋爵变小后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相,但是今天他还是被小勋爵的饭量惊到了,铺着米黄色餐布的长桌上摆的都是贝克特爱吃的东西,除了每天照例都要准备的西兰花胡萝卜。

    诺灵顿看着小勋爵一个人几乎就要解决桌上所有的肉,惊的叉子上一片烤肠都掉了下去。不光这样,小勋爵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眨巴着大眼睛含糊不清地朝着诺灵顿说,“憋可琪哇尊酱!泥耶次呀!”(别客气哇准将!你也吃呀!)准将无奈地扶额,这我怎么吃啊!?

    小贝克特咽下嘴里一口肉,拿起餐巾擦擦油腻腻的嘴巴和小手,喝完最后一口鲜果汁,响亮地打了个饱嗝。诺灵顿开始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贝克特了,是不是被调包了?这跟平时一脸淡漠地拿刀叉慢慢切开八分熟的牛排都像是在制作艺术品一般优雅的贝克特完全是两个人好不好!?

    自己不就是看他变小后一直圆滚滚的才带他出去运动了半天嘛!

     准将无奈地叹息起身,他端起那一碗被冷落的西兰花胡萝卜,看着小贝克特,刚要开口。那小家伙直接把自己往柔软的椅子里一塞,干脆窝在里面,拍了拍鼓鼓的小肚子,对脸色如同锅底一般的准将笑嘻嘻地开口,“嗝。我饱了,吃不下了。强撑是对身体不好的,你说是不是啊准将?~”

   “.........” 诺灵顿感觉似乎很有道理,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

    不吃蔬菜的后果就是被准将强行拽起来外出散步消食,尽管贝克特死死地拽着大门上的雕花门环不肯走一个劲地说自己走不动需要休息,但是还是被身强体壮的准将一把抱走。

    太阳刚消失在海平面不久,天空就被染成深蓝色,远处飘着几朵深紫色的云霞,夜空开始出现第一颗星。准将牵着勋爵的小手走在石板路上,晚风里夹杂着大海特有的气息。这条路是贵族们用餐后专门散步的地方,几辆华丽的马车从他们身边驶过,贵族少爷小姐们在家仆的陪同下在这儿漫步。

    出身名门的小少爷们手中牵着一只温顺的金毛,小小的身子被大狗的力气带着快步往前,一边走一边笑道,“慢点儿,good  boy.”相比起这些小少爷们,那群在髦发上带着蝴蝶结穿着巴黎最时髦的洋裙的小姐们显得更加安静,她们怀里抱着一只波斯猫,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猫儿的头顶,穿着小皮鞋在石板路上慢悠悠地走着。

    现在贝克特终究是个小孩子,也喜欢那些毛绒绒的动物,目光也不知不觉被吸引,紧跟诺灵顿身后的脚步也慢了下来,最后停住站在原地。

    诺灵顿在前面走着走着就感觉身后似乎少了个人,他回过头看见小贝克特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其他小少爷小姐们的宠物,准将走到贝克特身边蹲下身子,揉了一把他软嫩嫩的脸颊才让他回过神来,“Sir你也想要一只么?”

    贝克特点了点头又紧接着摇了摇头,“想要啊...不不不我才不是喜欢这种动物的人!”说着他挺直胸膛努力想摆出自己大人模样冷漠的样子,但在和诺灵顿对视三秒后还是双肩一软,手垂了下来。

    “好吧。只是因为有的时候你要出海要好久才回来,我要是跟去会给你添麻烦但是要是我一个人在家,会...会很想你,马瑟也很忙,没人陪我。”小贝克特的脑袋越来越低,声音也一样,最后声音小得只能他们两个听见。

    看着面前低垂的小脑袋,诺灵顿还是被打败了,他伸手把小贝克特抱起来,他无奈地笑着,轻轻拍了拍勋爵的背,“真是败给你了,我的小勋爵。”

-
    其实诺灵顿这三天是在想什么宠物适合大小贝克特养,想来想去,他决定了。

    贝克特的第一只宠物是在诺灵顿晚上回来的时候装在礼盒里给他带回来的。

    但是小贝克特欣喜地打开盒子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就瞬间崩了,一边哭喊着一边把盒子丢了出去,踉跄着跑到马瑟身边,哭唧唧地看着诺灵顿,不管准将怎么哄怎么道歉都不肯给他抱抱。

    那盒子里的是一条蛇。

    诺灵顿的想法是贝克特平时冷漠傲慢,喝着酒品着咖啡心里还装着七八百桩交易,颇具野心的商人,能笑着跟人聊天然后突然间给你心上来一刀的样子,让诺灵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蛇。

    但是准将似乎忘了,晚上的贝克特是个只知道吃吃吃喝喝喝睡睡睡对他依赖感极强的小孩子。

    于是准将送的第一个宠物就这样被抛弃了。

-

    诺灵顿满脸欣慰地看着小贝克特欣喜地接过自己送出的第二只宠物,高兴地抱在怀里揉了好几下并且在准将脸颊上吧唧了一口,这让准将心里瞬间开心到爆炸!就像在做梦一样!

    认为不会有什么事了的准将第二天就高高兴兴地去工作了。中午,贝克特坐在沙发上端着精致的咖啡杯,尝了一口后认为有些苦了便加入半勺方糖,在搅拌的同时他无意间抬头,注意到了被关在笼子里的一只白色的小毛团。

    “那是什么东西?”贝克特抬眼看着马瑟,有些奇怪地发问。

    “呃...是准将昨晚送您的宠物兔子,您忘了吗?”

    “....哦。”贝克特垂下眼帘,喝着咖啡,对于咖啡的味道满意地挑了挑眉。“诺灵顿送的啊?那我给它取名了?”呵,自己不会变小后这么幼稚吧?

    “emmmmm确实如此,您昨晚说它的名字叫诺灵顿.....”马瑟内心挣扎许久还是开了口,他小心地注意着贝克特的反应。

    果不其然,贝克特闻言就被咖啡呛了一口,一边咳嗽一边拿手巾擦着嘴边的咖啡渍。他放下咖啡杯直勾勾地盯着纯良无害的兔子,兔子也睁着红色的眼睛盯着他。

    “马瑟?”

    “我在,有什么吩咐吗sir?”

    “午餐,把"诺灵顿"烤了:)”

    晚上诺灵顿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小贝克特哭着扑过来紧紧抓着自己的腿,泪水立刻在裤子上留下一块水渍,这个反应让准将有些措手不及,他感觉把贝克特抱起来,好声好气地哄着,“怎么了卡特勒?发生了什么事?不哭不哭,我在这呢。”

    小贝克特一边哽咽一边抬起泪痕交错的小脸,“詹姆斯....兔子没了....呜哇啊啊啊!”刚说完,小勋爵又扁着嘴巴哭了起来。

    “没了?怎么没的,昨晚不是还在吗?”准将很疑惑。

    “好像...好像...被我中午烤了吃了...呜哇啊啊啊啊!”

    准将看着怀里哭个不停的小贝克特,感觉现在自己不但头疼,心肝脾肺都开始疼了。

-
    吸取了两次送宠物失败的教训后,准将本来打算不养了但是他又不忍心看到小贝克特失落的样子,于是他左思右想,最后给小贝克特带了一缸五彩缤纷的金鱼回来。

    还好,小贝克特没有很挑剔,欣然接受了。大贝壳特也没有说什么,放在书房里做个摆设也很不错。

    诺灵顿感觉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要落地了。

    三天后,准将照常在皇家港口检查工作,贝克特的家仆匆匆来报,说是贝克特勋爵现在叫他回去一趟。

    “为什么?又出什么事了?”准将有种不安的感觉。

    “呃...勋爵说,他鱼食喂多了,现在鱼全撑死了...哎哎哎?准将您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心有点疲惫:)”

-
    当准将赶到贝克特的办公室后,勋爵穿着马甲和衬衣正站在一缸鱼肚朝天的金鱼前,看到他到了才开口,“啊...诺灵顿准将你来了。我正想要怎么跟你解释呢。”

    准将整个人都写满了无奈和心累,但他还是好脾气地走到贝克特身边,“没关系的sir,大不了就丢掉吧。”

    贝克特挑了挑眉,他拿过搭在一旁椅子上的外套披上,准将习惯性地伸手帮他系上纽扣,勋爵一抬头就能看到准将低头认真帮自己穿衣的样子,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呢。

    “我会尽快找到更适合您的宠物的。”准将系上最后一粒纽扣后抬头,眉宇间多了一份无奈。勋爵只是转身坐在沙发上,仰靠着沙发垫,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曲线优美的双腿叠加在一起,他微微昂着头看着准将,“不用麻烦了。”

    “??Sir我保证这次能找到更好的。”诺灵顿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被嫌弃了,于是急着做出了承诺。

   勋爵看着准将有些慌张的样子,嘴边的笑意更深了。

   “不用了,我身边已经有一只很忠诚的大狗狗了,就不需要别的宠物了。”

    准将一直没反应过来,直到晚上照常去哄贝克特睡觉的时候,小贝克特抓着准将的手,眨巴着大眼睛笑着对他说,“詹姆斯,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很高兴哦~”

   诺灵顿瞬间明白了贝克特那句话的意思,目光在那一刻变得更加温柔至深,他指尖绕着小贝克特棕色的打着卷儿的发丝,像是戒指。

   
   自己身边也有一只贝壳啊。

  

情话馅的面包

【诺贝】今天勋爵有乖乖吃蔬菜嘛?(9)

食用说明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忠犬准将工作狂+超级奶爸x冷漠傲慢勋爵+软萌熊孩子

关于准将为某只变小贝壳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甜兮兮的日常,幼稚园文笔,严重ooc

希望您喜欢ପ(⑅ˊᵕˋ⑅)ଓ

-

      夜巡过后,诺灵顿跨上皇家港,夜晚海边咸涩的空气让他劳累了一天而有些迟钝的神经渐渐放松起来。

     夜晚的海格外的宁静,灯塔上的光亮指引着归航的船只,星辰从海平线上展开铺满了整片黑暗的天空,海上迷茫着薄薄的淡紫色烟雾。

    ...

食用说明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忠犬准将工作狂+超级奶爸x冷漠傲慢勋爵+软萌熊孩子

关于准将为某只变小贝壳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甜兮兮的日常,幼稚园文笔,严重ooc

希望您喜欢ପ(⑅ˊᵕˋ⑅)ଓ

-

      夜巡过后,诺灵顿跨上皇家港,夜晚海边咸涩的空气让他劳累了一天而有些迟钝的神经渐渐放松起来。

     夜晚的海格外的宁静,灯塔上的光亮指引着归航的船只,星辰从海平线上展开铺满了整片黑暗的天空,海上迷茫着薄薄的淡紫色烟雾。

     身后响起几个人的脚步,以及军官谈笑的声音,他们在后面叫住了准将,“嘿詹姆斯,累了一天还不去喝一杯吗?”

    准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

    “Come on.”其中一位军官无奈地笑着一耸肩,摊手笑道,“你不会还要回去照顾勋爵吧,孩子不能太惯着。更何况你都多久没和我们一起喝酒了?”

    诺灵顿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说到喝酒,他确实不记得上一次和好友们一起喝酒谈天是什么时候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望着不远处停泊军舰的黑色阴影,想着想着就走了神。

   似乎,从那件事之后,他再也没碰过酒了。

-
    郊外的一座宅邸灯火通明,即将举行一场盛大的舞会,为庆祝公爵千金的成人礼,受到邀请函的贵族们都撑着马车陆陆续续到了,个个身着华服,无一不是身份显赫尊贵之人。

    贵族先生们先跨下马车,转身微微弯腰伸手握住他们夫人或是小姐的手,女士们提着裙摆踩着小高跟,她们可不想让裙摆蹭上脏东西。优雅地打开折扇挡着脸轻轻摇动,故作娇羞高贵的姿态。

     侍者为他们推开大门,接过家仆手中托盘内的香槟,朝大厅中央走去。圆形的水晶吊灯照亮整个会场,全场都是优雅的姿态,周围的香槟美酒都成了这场舞会的点缀,真正的主角是那些衣着华丽的贵族们。

    贝克特勋爵也受到了邀请,他指腹轻轻摸索着邀请函封面烫金的大字,撑着下巴看着马车外的景色,有些颠簸的路程让他不是很高兴,准将坐在他身边,同样一言不发。

    他来迟了一些,但还好,没有很晚。贝克特并不关心贵族小姐们身上低胸耀眼的舞裙或是她们那嘴角矜持的显得有些僵硬的娇笑,他关心的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准将你自己去走走吧。”勋爵端起两杯香槟,一杯递到诺灵顿手中,另一杯自己端着。他示意了一下诺灵顿身后几位娇小姐们之后就转身向几位贵族走了过去,很快就搭上了话。

    当主人正式宣布舞会开始时,几位穿着得体的男士立刻朝着心仪已久的小姐走去,他们彬彬有礼的邀舞换来了小姐们绯红的脸颊和搭上手掌的纤纤玉手。

     舞池内华丽的舞步,贵族胸口别着的宝石胸针与水晶吊灯交相辉映,折射着夺目的光。乐队演奏的华尔兹舞曲让这个夜晚更添迷醉,彻底将黑夜掩盖。长相英俊身材高大强壮的诺灵顿准将就算独自站在一边喝着酒一句话也不说,也成了贵族小姐眼中最好的舞伴。

     诺灵顿准将无意间抬头对上了二楼几位小姐害羞爱慕的眼神,她们相互挽着彼此,在注意到准将的目光后那擦了粉的小脸飞上一片红晕。准将是标准的绅士,他举杯对她们温柔一笑,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在聊生意的勋爵端着那杯没喝过一口的酒。

    准将走上二楼,在那几位优雅美丽的小姐中随便找了一位,然后弯下腰伸出手,磁性的嗓音让小姐的心跳动的更快,“美丽的女士,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您共舞一曲?”小姐故作矜持了一下,还是伸出了带着白纱手套的纤手,以及对着身边无人相邀的小姐们报以炫耀得意的一笑,看着她们僵硬的笑容和暗自紧攥裙摆的手,她笑的更灿烂了。

   
    在舞池中,他们的脚步随着舞曲的演奏,时而华丽快速时而轻缓起来,一个微步转体,小姐倒在诺灵顿臂弯内,紧接着准将扬手将小姐娇嫩的身子带起,她连续转了两圈后被拉回准将怀中,准将手放在她的腰间,出力将她带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然后轻轻落地。全场为他们让出空间,站在一旁,目光随着他们的舞步而移动。一曲终了,全场想起热烈的掌声,准将握着小姐的手,两人各端一杯红酒,神情温柔地注视着对方。

    他们无疑是舞会中最耀眼的一对,所有人都对他们投来了赞赏的目光,在人群响起掌声的时候,贝克特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握着高脚杯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们可真般配啊。

   莫名的妒意几乎要把他的心脏撑破。

-

    贝克特的腰上环上一只手,一只肥厚油腻的大手。勋爵身子一僵,他侧头看着刚才谈合作的生意伙伴,查尔斯公爵。

    那身修着金丝暗纹的礼服很紧身地贴在公爵肥胖臃肿的身上,那一串可怜的钻石纽扣都要被他的大肚子撑破了,他脸上猥琐的笑意让贝克特胃里一阵抽搐。

    查尔斯公爵色眯眯的眼神在勋爵身上游走着。他早就开始打起这个漂亮贵族的主意了,特别是贝克特的腰肢,一点也不比那些名媛要死要活地用束腰收起来的差。

   刚好可以利用合作的机会好好享受一把。“贝克特勋爵,那是你的准将吧?他正好今晚有那位小姐陪,不如你和我去楼上,好好聊聊生意如何?”查尔斯暧昧地凑近,他身上令人作呕的肥肉差点要贴到贝克特身上,被勋爵嫌弃地躲开了,“公爵,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您有这种癖好。”

    贝克特充满嘲讽的话非但没有激怒查尔斯,反而不知道戳到他哪根神经,让他笑得更加猥琐,“嘿嘿,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哦卡特勒。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们生意上的合作会更加顺利的。”

    查尔斯身上喷的香水味比那群贵族小姐身上喷的还要浓,贝克特一开始尽量忍着嫌弃。

   他一向厌弃这种刺激性强的气味。

   勋爵保持一定距离跟他谈生意,没想到刚才看诺灵顿的时候一走神反倒被这个家伙占了便宜。

    贝克特鼻尖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香水味,他敢保证要是公爵在靠近一步,自己能立刻吐出来。

    这里是暗角,查尔斯油腻的手顺着贝克特的腰往后摸上勋爵的脊背,让勋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查尔斯带着长长的白色假发,似乎有种势在必得的气势,他们的生意快谈成了,他相信贝克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更何况自己是进购东方香料丝绸茶叶量最大的商人,跟着自己能让贝克特享受最丰厚的利润,他相信贝克特的野心。

    贝克特也同样想到了这一点,在经过多方权衡之后,他还是伸手推开了查尔斯公爵,并泼了他一脸香槟。这个无赖居然趁自己考虑的时候把手伸到自己马甲下想从衬衣里摸进去!

   勋爵在对方惊愕愤怒的目光下淡定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皱着眉把手帕丢弃在角落。“祝您有个美妙的夜晚,查尔斯公爵。”勋爵转身不带任何犹豫地走向大门外,他快被熏死了。

    诺灵顿跟小姐搭话时注意到贝克特那边有些异样的情况,他想赶过去看看,但是被小姐一直缠着加上拥挤的人群,让他寸步难行。等他摆脱小姐后从人群中挤过去刚好看到查尔斯公爵抚摸着贝克特的腰肢和背部,愤怒的情绪很快就在心里蔓延。在贝克特走后,诺灵顿上前对恼火地擦着脸上和身上酒水的公爵报以“友善”的微笑,“不好意思公爵,如果您不愿全大英帝国都知道您丑陋恶心的为人的话,以后还是离贝克特勋爵远一点比较好。”顺便,这个香水味真的是也让准将感觉胃里一阵抽搐。

    查尔斯显然还在气头上,他趾高气昂地对着准将大吼大叫,“就凭你?一个准将?!有什么资格来威胁我?!”因为愤怒,查尔斯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

    准将依旧微笑着,他伸手抽出一部分腰间随身携带的佩剑,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出令人胆寒的光,“那您可以再碰他一下试试。”收刀入鞘,诺灵顿满意地看着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的查尔斯,在对方半天说不出话来的情况下,诺灵顿补充了一句,“要是被我发现了,我难保会做出什么伤到您满身亲爱的肥肉的事情,就算要我赔上性命。”

    诺灵顿转身要跟上贝克特的时候,查尔斯尖着嗓子的叫喊又响起来,“你是他的狗吗混蛋!?”

    诺灵顿站住脚步,回头一笑,“差不多,我是他的准将。”

-
    诺灵顿在花园里找到了贝克特,静谧的花园与大厅内的灯火喧嚣简直两个世界,在皎洁的月光下,贝克特的背影被拉的很长很长,一瞬间他眼中出现的落寞直直地打进了诺灵顿心里,准将安静地站在勋爵身侧的长廊上静静地看着他。

    或许是感受到了两道炙热的目光,勋爵皱了皱眉,不会是查尔斯那个无赖跟到这里了吧?他转身对上准将的眼睛。

    在诺灵顿的记忆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在月光下,勋爵蓝绿色的眼睛平静如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却美得像诺灵顿出海在夜晚所见的满天星辰。

    “准将很享受今晚吗?”贝克特歪了歪头,挑着眉打破这片寂静,语气轻佻。

    “嗯....还好。”准将很诚实的回答,他走近贝克特的时候闻到了对方身上一股浓浓的香水味,是查尔斯身上的味道。

    在准将皱眉的同时,贝克特也皱起了眉头,他闻到准将身上的酒味和脂粉味,以及那个印在准将领口白衬衫上的一抹红唇。

    名为嫉妒的负面情绪在贝克特心里快速滋长,回想起那两个在舞池中夺目的身影又想到查尔斯对自己做的事情,他就感觉很烦躁,莫名的想发脾气但是找不到任何理由。是啊,舞会啊,准将去和中意的女孩子跳舞很正常啊,他也早该注意到查尔斯从一开始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对。

    所以他在生气什么呢?

    他看着准将因酒精而微红的脸,他勾起唇角,恢复了一如既往地冷嘲热讽“你身上的味道真让人恶心,诺灵顿准将。”

    面对勋爵充满讽刺的话,诺灵顿已经习惯了,他耸了耸肩伸手解开纽扣,脱下外套,身上让勋爵不适的味道淡了很多,“您也需要回去好好沐浴了勋爵。”

    “哼...”贝克特不屑地冷笑一声,他瞥了一眼准将,“在你身上那股恶心的味道没有消散完之前别靠近我,今天你一个走回去吧。”

    说着贝克特转身就朝着停放马车的地方走去,准将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但是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那段路不是很长但是他们走了很久,贝克特走得很慢,诺灵顿也走的很慢,他在后面看着勋爵的背影。晚风里有白玫瑰花香,吹淡了两人身上的香水味和酒味,等到了马车上,贝克特独占着全部座位不放,过了一会他还是让诺灵顿坐进去了。

    在颠簸的马车上,狭小的空间里没有让人反胃的味道。勋爵困了,他不知不觉地靠在了准将身上,鼻尖嗅到的是准将身上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气味,在朦胧中,他想到了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准将。”贝克特半睁着眼睛,他注意到自己靠在准将怀里,但是他懒得动了,也懒得思考。

    “嗯?我在。”为了让勋爵不靠在自己身上滑下去,准将伸手揽住勋爵的腰肢,他在把手揽过去的那一刻有些心慌,他想起贝克特对查尔斯的态度。然而值得庆幸的是,勋爵很乖地没有说什么,任由他抱着。

    “今天我丢了一笔生意。”勋爵快睡着时的声音懒懒的,吐字发音都有些模糊,要诺灵顿分辨一会才能听懂。

    “没关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诺灵顿安慰着身边有些难过的勋爵。

    “哼。说得轻巧。那你呢?我看那个小姐很喜欢你。”贝克特略带不屑地冷哼一声,话语里多了几分醋意。“要不要考虑娶了她?我可以帮你安排。”

    “没什么感觉...谢谢勋爵的好意。”

    “我看你的眼神倒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您的错觉。”他一直以为自己看任何女孩子的眼神都是一样的,毕竟要保持绅士风度啊!

    “那我呢?....”贝克特要睡着了,他闭上了眼睛,说的话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把心里最想问的问了出来。“你对我的眼神里,有什么....”

    从诺灵顿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勋爵深棕色的长睫毛微微发颤着,那双好看的眼睛合上了。

    马车里再次归于沉默,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贝克特睡着了,靠在准将怀里。

   他没有回答。
-
     “詹姆斯?詹姆斯。嘿!伙计醒醒你走神了!”思绪被军官的呼喊拉回,诺灵顿回过神看到自己站在皇家港上,身边是刚才邀请自己一同去喝酒的军官。他们站在自己面前,伸手在自己面前摇晃着,看自己回过神来才放下手,“嘿我说,你刚才想什么呢?”

    诺灵顿低头尴尬地干咳一声,他没有回答,“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看出来了....”军官无奈地笑着,“所以你到底去不去喝酒,今晚我请客。”他揽着诺灵顿的肩膀,拍拍他肩上的肩章。

    “啊..抱歉我还是不去了吧。”诺灵顿的拒绝引来了他们的叹息。

    “别啊,这个点勋爵已经睡了,去喝一杯吧没事的。勋爵心智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照顾自己没问题的,你就别操心了。”即使好友再三邀请,诺灵顿还是转身离开。
 
    走到一半他回过头,心情很好似的笑着,“勋爵不喜欢酒味,尤其是我带着一身酒气去见他。”

    “至于我为什么要一直照顾他。”

    “因为,我是他的准将。”

   

   

   

情话馅的面包

【诺贝】今天勋爵有乖乖吃蔬菜嘛?(8)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准将为某只小勋爵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严重ooc,幼稚园文笔,甜兮兮

希望你喜欢(´▽`ʃƪ)

-
    转眼间已经是冬天了,贝克特对自己白天大人模样,日落后就变成小孩的情况,已经表示习惯了。

    虽然他一直无法习惯变成小孩子后克制不住地向诺灵顿撒娇...每天早上准将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
    贝克特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冬天。

    因为冬天的被窝真的很暖很暖,暖得他早上想一直赖在床上。他很少有机会好好享受,因为...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准将为某只小勋爵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严重ooc,幼稚园文笔,甜兮兮

希望你喜欢(´▽`ʃƪ)

-
    转眼间已经是冬天了,贝克特对自己白天大人模样,日落后就变成小孩的情况,已经表示习惯了。

    虽然他一直无法习惯变成小孩子后克制不住地向诺灵顿撒娇...每天早上准将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
    贝克特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冬天。

    因为冬天的被窝真的很暖很暖,暖得他早上想一直赖在床上。他很少有机会好好享受,因为他要把大把大把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工作上,最后再带着一身疲惫倒在床上,睡得很浅。

    入夜了,房间里的由白色大理石雕琢而成的欧式壁炉内跳动燃烧着火焰,温暖了偌大的房间,窗外的寒风还在呼啸。贝克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后裹着毛绒绒的睡衣走出来,马瑟正在持着炉火钳往壁炉里添木柴,看勋爵浑身冒着水汽走出来,放下炉火钳拿了块干毛巾为他擦拭他湿透的长发。

    即使房间很暖,睡袍很绒,但是刚出浴的小贝克特还是忍不住一直打着寒颤,伸出小手端起准备好的热红茶喝了一口,舒服多了。

    贝克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看着为自己擦头发的马瑟,他问道,“诺灵顿呢?还没回来吗?”

    马瑟点了点头,“嗯。准将今天行程安排的很满,比较忙。”

    贝克特垂下眼帘,目光回到杯中的红茶上,轻轻哦了一声。然后伸手从瓷碟内拿起一块蔓越莓小饼干,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马瑟虽然很不想破坏勋爵吃点心的心情,但是看到勋爵即使被准将强迫多吃蔬菜后也没有瘦下来依旧圆鼓鼓白嫩嫩的脸颊后,还是说道“Sir,准将说您晚上不能吃甜食。”

   “好吧好吧。”勋爵出乎意料地没有不乐意而是乖乖听话地放下小饼干,马瑟万分欣慰啊他似乎能明白诺灵顿的感受了,“您这么听话,准将会很高兴的。”

   “那我还是继续吃吧。”说着勋爵就把最后一块小饼干丢进口中。

   马瑟“....”欣慰?呵,不存在的。

-
    半夜下起了大雪,准将回来的时候帽子和斗篷上沾满了白雪。他向马瑟询问了一下贝克特的情况,他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照例,诺灵顿晚上要去看看勋爵有没有乖乖躺好睡着,看看勋爵有没有踢被子,以免着凉,尤其是冬天。轻轻推开门,温暖的热气扑面而来,跟走廊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着,诺灵顿放下油灯,看向那张大床,中央躺着圆鼓鼓的一小团,随着均匀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还算很乖。

   诺灵顿尽量让自己鞋跟与地板接触时的声响降到最低,靠近床边后准将把贝克特蒙过头的被子轻轻往下拉了一点,让他好透气些。看着贝克特毫无防备的睡颜,准将强行抑制住自己内心想要戳戳脸颊的冲动,虽然不是第一次了,放在之前自己肯定小心翼翼地戳一下但是现在不行。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他整个人感觉都是冰冷冷的。

    他最后还是没忍住悄悄伸出手,在一半的时候停住,轻轻叹了口气还是走吧。就在准将收回手的一刻,小贝克特翻了个身,伸手随手抓住了准将的手。

    诺灵顿的手很冷,贝克特柔软温暖的小手一接触到,贝克特忍不住抖了一下,睡梦中皱了皱眉,小手缩了一下还是抓紧了。

    诺灵顿被贝克特突然的动作吓得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以为自己吵醒他了,低头一看贝克特还睡得很香,只是翻个身而已。

    准将在原地站了一会后,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的手从贝克特手里抽出来,他的手被那只小手握得也热乎乎的。

    “准将?”带着睡意的奶音突然响起,诺灵顿心里惊了一下,看过去的时候对上贝克特惺忪的睡眼,贝克特从床上坐起来,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揉着眼睛看着准将,“你回来了啊...”

    诺灵顿从短暂的惊讶中回过神,靠近把被子往坐起来的贝克特身上盖了盖,“我吵醒您了吗?”

    贝克特眼里含着困倦的泪花,摇了摇头。他忽然注意到自己拉着诺灵顿的手,然后顺势一骨碌站起来,窝到诺灵顿的怀里,闭着眼睛。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准将身上一样并没有很温暖,他很冷但还是不愿意松开。

    诺灵顿只能抱着窝进他怀里的小小只,手掌隔着一件单薄的里衣,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温暖的体温,“Sir,你会着凉的,乖乖躺回去好不好?”他轻轻拍拍身上的小孩子,用温柔的语气说着。

   然后怀里的小家伙摇了摇头继续窝着。准将无奈地抱着贝克特走到床的另一边拿起他毛绒绒的睡袍给他裹上,像个软绒绒的小毛球。

   “今天一天都没看见你,早上也没有来叫我。”贝克特软巴巴的声音有些委屈地从准将胸前传出,诺灵顿坐在床边抱着勋爵,他想起今天一大早自己就要出去办事,没时间叫贝克特起床就拜托了马瑟,并一天都在外面奔波。

    “今天你都没抱抱我。”勋爵声音更加委屈巴巴了,手抓紧了准将胸口的一粒纽扣,诺灵顿知道勋爵现在半梦半醒的,自己也不能跟他太较劲,只好轻轻拍拍贝克特的背,“嗯对不起卡特勒,这是我的过错。”

   “诺灵顿,外面下雪了吗?”抱着软软的小贝克特,准将感觉身上也没有那么冷了,就在他以为勋爵又睡着了的时候,勋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嗯,下了。雪很大。”诺灵顿如实回答。

    “真的吗?那我们可以出去看看吗?”贝克特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从准将怀里抬起头,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诺灵顿,对着这样一双眼睛,诺灵顿想拒绝才难。

    在诺灵顿好言好语劝了半天容易感冒着凉什么的还是没有用之后,小贝克特穿上了厚厚的衣服裹上带着毛绒的斗篷被诺灵顿抱了出去。

    雪已经停了,外面地上积了一层雪,小贝克特看到白花花的雪就好像不怕冷了,他牵着诺灵顿的手,在前面走着,在雪地上留下一大一小两条脚印。小贝克特在雪地上滚出了两个雪球,在诺灵顿的帮助下才把小的雪球放在大的雪球上,然后又找来了干枯的树枝和石头分别用做雪人的手和眼睛,最后小贝克特用冻得通红的小手给雪人画上了个嘴巴,然后一拍手跳了起来,“完成啦!”

    诺灵顿在一边看着这样幼稚的勋爵,觉得有些好笑,跟白天的贝克特形成强烈的反差对比。他看着并不是很好看的雪人和兴奋的贝克特轻笑道,“没想到您喜欢玩这个。你不是不喜欢冬天吗?”

    闻言,贝克特没有回答低下头在雪人旁边写上诺灵顿的名字,准将看到了好气又好笑,“我在您心里长这样?”

    这句话贝克特倒是回答了,“才不是呢!你在我心里是我画上的样子!”想起那张糟心的画,诺灵顿觉得还不如雪人。

    贝克特总算是玩得尽兴了,他打了个哈欠,这才感觉到困,接下来就是诺灵顿的工作了,自己只要负责休息就好。

    在给贝克特一个晚安吻后,诺灵顿吹熄烛火,陪了他一会确定他睡着后才要离开。在他走出去之前,他听见贝克特喃喃的梦话。

   “我不喜欢冬天,但是我喜欢你呀...”

     第二天早上,叫醒贝克特的是马瑟,诺灵顿又一大早离开了。贝克特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当他享用完咖啡和吐司后,走出府邸来到花园,他看到昨晚的大雪人旁多了个小雪人,一样的不怎么好看,然而小雪人旁边写着:贝克特。

    贝克特现在开始喜欢冬天了。
   

aha

《危险关系》第二十章(中)

加勒比八点档,狗血淋漓,私设如山,OOC预警,生子有,CP洁癖误入

  试试分段发,好让lofter不屏蔽我失败了

 放飞自我,话唠请谅解

 信仰某亚伯拉罕一神教人士误入

 就是很无聊,请读者大大包涵,微量巴杰回忆杀

老萨重获编制也快了,想想加3里被贝壳呼来喝去的章鱼哥

看过《驱魔人》的胖友会对文中引用的经文印象深刻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

加勒比八点档,狗血淋漓,私设如山,OOC预警,生子有,CP洁癖误入

  试试分段发,好让lofter不屏蔽我失败了

 放飞自我,话唠请谅解

 信仰某亚伯拉罕一神教人士误入

 就是很无聊,请读者大大包涵,微量巴杰回忆杀

老萨重获编制也快了,想想加3里被贝壳呼来喝去的章鱼哥

看过《驱魔人》的胖友会对文中引用的经文印象深刻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上)第十八章(下)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上)



第二十章(中)


琴杳清唢

授权转载自instagram
作者kornblume_814
授权信息见p2

授权转载自instagram
作者kornblume_814
授权信息见p2

情话馅的面包

【诺贝】今天勋爵有乖乖吃蔬菜嘛?(7)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准将为某只小勋爵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严重ooc,幼稚园文笔,甜兮兮

希望你喜欢(´▽`ʃƪ)

-
   贝克特的情况越来越奇怪了。

    当某天诺灵顿照常早起后准备去叫贝克特起床时,掀开被角原以为会看到一小只贝壳还在熟睡,但是事实上他看到的是一大只贝壳。

    “Oh,god.一定是我还没睡醒。” 诺灵顿第一反应是把被子重新给盖了回去,内心挣扎了许久,就差扇自己两巴掌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梦了。

   诺灵顿还是一点点小心翼翼地...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准将为某只小勋爵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严重ooc,幼稚园文笔,甜兮兮

希望你喜欢(´▽`ʃƪ)

-
   贝克特的情况越来越奇怪了。

    当某天诺灵顿照常早起后准备去叫贝克特起床时,掀开被角原以为会看到一小只贝壳还在熟睡,但是事实上他看到的是一大只贝壳。

    “Oh,god.一定是我还没睡醒。” 诺灵顿第一反应是把被子重新给盖了回去,内心挣扎了许久,就差扇自己两巴掌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梦了。

   诺灵顿还是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悄咪咪地看一眼,他感觉世界跟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床上原本小小只的贝壳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只是安静睡觉的样子还是一样的有些可爱。

   准将内心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高兴好还是难过好。高兴他不用每天做那么多工作,难过再也没法看见可爱的小贝克特。就在诺灵顿怀疑人生的时候,贝克特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半眯着眼,打了个呵欠冲着诺灵顿笑了笑,声音带着些沙哑,“早安,准将。”

    或许是贝克特注意到准将的异常和自己声音的变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跟着准将一起错愕了起来。尴尬的沉默再次充满整个房间。

   半晌后,诺灵顿率先起身把勋爵床边昨晚准备好的小号礼服放回了衣橱,挑着适合贝克特原本身材尺码的衬衣,放在贝克特旁边,低头就看到了对方满脸凝重正在思考什么的样子。

    “Sir?”难道他还要自己帮忙穿衣服???

    “诺灵顿...”贝克特一脸严肃认真地抬头盯着准将半晌,准将还以为他要追究自己之前对他的种种不敬行为,“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吃西兰花了?”

   “原来你变回来的第一件事是想这个:)”

   午餐,贝克特看着照常出现在餐桌上的西兰花,翻了个白眼。

-
   夕阳西下,还在港口的诺灵顿被突然赶来的马瑟叫到了一边,对方神情严肃中带着一丝尴尬。

    “What happened?”诺灵顿有些懵。

    “emmmm...准将,勋爵找你。”从马瑟的表情中,诺灵顿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有什么要紧事吗?过一会再去也不迟。”

    “呃...准将你最好赶紧去,事情还真挺着急的。”马瑟摸了摸鼻子,额头悬着一滴虚汗。

    诺灵顿带着一肚子疑惑推开办公室大门,意外的发现里面没有人,自己不会被耍了吧?不可能啊勋爵没这么闲。

    诺灵顿慢慢走到书桌前,桌上的钢笔歪倒在一旁在牛皮纸上晕开一朵墨花,文件上贝克特的签名才写到一半,显然是发生了什么突然的事情。

    诺灵顿心里有些不安,这种不安感在他看到椅子上一堆贝克特凌乱的衣服后更加强烈了,衣服上的配饰都掉在地上。“Sir?”他环顾四周。

    那团衣服忽然动了一下,然后在诺灵顿有些惊讶的注视下又动了一下。一只小小的手从繁复的蕾丝下探了出来,在空气中抓了两下后抓到了椅子扶手,软软的童音从衣服里闷闷地发出,“诺灵顿,帮我一下!”

   诺灵顿感觉世界又和自己开了个玩笑,但愿是自己幻听了,僵硬地走过去蹲下,把那堆凌乱的衣服掀开,发现了正想从马甲和衬衣中脱身的小贝克特。

    “我讨厌那些蕾丝。”贝克特在诺灵顿的帮助下成功从衣服里被解救出来,他喘着气,似乎经历了一场大战。还没休息一会他就被诺灵顿抱了起来,这种双脚够不到地的感觉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诺灵顿把贝克特抱在怀里,试探性地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软乎乎的。然后又捏了一下,被小贝克特不满地拍掉了手,“勋爵?”诺灵顿还不死心。

    “干嘛?”

    好的,诺灵顿选择接受了这个他一点都不想接受的现实。

    一手把贝克特裹在海军准将的外套里,一手拿着贝克特的衣服。诺灵顿在所有人充满心疼和安慰的目光下走了出去,他感觉心好累。

    “准将我看你很累的样子。”马车上,贝克特从诺灵顿怀里探出头来看着扶额叹息的准将,准将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小贝克特,继续长长地叹了口气。

    沉默和尴尬又充满了马车内狭小的空间。

    准将半夜还没有睡,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去贝克特房间里,给他掖好被角。他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养成习惯了。

    小勋爵并没有睡得很熟,在感觉到动静后他睁开眼睛,抓紧了准将的掖被角的手,紧张的心在看到诺灵顿之后平静了下来。

    “我吵醒你了吗?”诺灵顿温柔地低声询问,坐在他床边伸手食指轻轻戳了戳贝克特的脸颊。

    小贝克特摇了摇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声音有些委屈,“詹姆斯,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变回去?”

    听到贝克特用这样委屈巴巴的语气叫自己的名字,诺灵顿心里防线瞬间被攻破了,他揉了揉贝克特的发顶,“没有啊,虽然你变小的时候很可爱。”

    小贝克特吸了吸鼻子,“可是...可是我要是变回去了,你还会像我变小的时候一样喜欢我吗?”

    诺灵顿声音低沉而又温柔至极,在昏暗的烛光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迷人,“我会一直喜欢你的,我的勋爵。”

  

情话馅的面包

【诺贝】今天勋爵有乖乖吃蔬菜嘛?(6)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准将为某只小勋爵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严重ooc,幼稚园文笔,甜兮兮

希望你喜欢(´▽`ʃƪ)

-
    自从诺灵顿那天雨夜给贝克特讲了个鬼故事之后,贝克特偶尔就会做噩梦,要么就是梦到自己被妖怪抓走了,要么就是梦到自己半夜醒来发现有鬼魂在自己身边飘荡。

    第二天他把噩梦告诉诺灵顿的时候,那个导致自己做噩梦的罪魁祸首还安慰自己说那只是个梦而已,然后假装淡定地继续工作,过了几秒就崩不住笑出声。

    准将,你这样很容易失去你的勋爵的:)

-
 ...

诺灵顿(25岁)x贝克特(7岁)

准将为某只小勋爵整天操碎心的故事。

严重ooc,幼稚园文笔,甜兮兮

希望你喜欢(´▽`ʃƪ)

-
    自从诺灵顿那天雨夜给贝克特讲了个鬼故事之后,贝克特偶尔就会做噩梦,要么就是梦到自己被妖怪抓走了,要么就是梦到自己半夜醒来发现有鬼魂在自己身边飘荡。

    第二天他把噩梦告诉诺灵顿的时候,那个导致自己做噩梦的罪魁祸首还安慰自己说那只是个梦而已,然后假装淡定地继续工作,过了几秒就崩不住笑出声。

    准将,你这样很容易失去你的勋爵的:)

-
    连续几天都是阴雨绵绵的,贝克特没法去花园里玩只能无聊地拿着钢笔画画,或者就是每隔五分钟问一次仆人,诺灵顿什么时候回来。

    下雨也阻挡不了工作狂的脚步,诺灵顿带着双角帽披着披风外套在皇家港和贝克特的庄园之间来回奔波。

    在下马的时候诺灵顿感到脚步一阵虚软,眼前一黑差点没站住。果然,毕竟他也是人,也是会生病。

    诺灵顿第一想到的就是不要告诉贝克特,医生送来的药他都是快速喝完处理掉,他不想让贝克特知道。深夜准将扶着额头强打起精神来,看着面前文字都有些重影的公函。

    忽然一只温热的小手覆上了他的额头,手的主人不知道趁什么时候他没注意端着一张矮凳走了进来,此时他正踩在矮凳上,伸手摸着他的额头,过了一会才放下手不满地开口,“准将你要瞒我多久?”

    “Sir...?”诺灵顿有些诧异,他什么发现的?

    “哼,早就看你不对劲了。我不说,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忍着?”小贝克特从矮凳上走下来,拿过诺灵顿手里的钢笔,一只小手握住准将的食指,另一只手提着油灯,把准将拉进卧室,以勋爵的名义命令他躺在床上休息。

    “也许你再大一些,说这话会更有威慑力。”诺灵顿一边这么想着但还是服从地脱下外套挂在一边躺在床上,看着贝克特。

    小勋爵看他躺好了就立刻提起油灯又跑了出去,诺灵顿等了有一会,就听到门外传来低帮的小皮靴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脚步声有些急促,显然是小跑过来的。

    随着推开门的声音,小勋爵喘着气端着一碗药出现在了门口,他一边走到诺灵顿身边一边说,“你你你快喝,我怕药凉了又怕洒了,所以...所以...你快点喝就对了!”

   诺灵顿心里一暖,没有说话,伸手接过贝克特手中的药碗,他轻笑着喝下了闻着就很苦的汤药。

   诺灵顿到没有因为药苦而皱眉,反而贝克特的眉头一点点皱起,他缩了缩肩膀,“很苦吧?”

   “嗯...有点。”

   “哼...肯定很苦但也是你活该。”贝克特一边说着一边踢掉了脚上的小马靴,小短腿蹭蹭爬上床坐在诺灵顿身边的空位上,像诺灵顿给自己掖被角那样替他盖盖好被子,“现在我还得照顾你。但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啦!”

   诺灵顿感觉心里像是被蜜糖充满了一样,甜到说不出话。这个小贝克特太可爱了吧!比以前冷漠老道,野心比海大的贝克特可爱太多了。

   诺灵顿现在希望他别变回去了,哪怕这个小家伙经常让他头痛不已。

-
    诺灵顿做了个噩梦。

    某天推开贝克特办公室的门,就看到贝克特变了回去,坐在桌前看着珍贵的海图,手里拿着一只船只模型皱着眉头思考着布局。忽然他抬头看着自己,“诺灵顿准将。”

    然后...他就在贝克特的注视下吓出了一身冷汗,紧接着就浑身一抖醒了。睁开眼之后映入眼帘的还是卧室里熟悉的摆设,好好休息过一夜之后头脑清醒了许多。

    他额头上还有冷汗,身上贴身的内衣也被冷汗打湿。手臂上枕着一只小贝克特,被诺灵顿的动作惊扰的小勋爵揉着眼睛转过脸,睁开惺忪睡眼看着准将,“怎么啦?做噩梦了嘛?”

   诺灵顿看着怀里还是小小只软乎乎的贝克特,瞬间松了口气,然后一把抱住了还在懵逼状态的勋爵,揉了三下后才放开。

     小贝克特:“???”他现在更加懵逼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