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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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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

中国自杀求救电话。

我发这么多贴,不是因为我闲着没事儿,而是我真的得到了这个号码,这是真的我播打过了。因为我知道很多人都受到了抑郁症之类的精神疾病的折磨,所以我希望这个号码能帮一下各位。


我刚刚得到一个号码,就是中国自杀求助电话看看能不能帮一下各位毕竟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所以我希望各位能跟我一样,来疏导一下心情,我目前播了一下号。可以稍微听一下,毕竟这个病症很痛苦,也并不是一好玩的。

号码: 010-8295-1332 中国自杀求助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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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焰吃蛋糕

"牽錯手"


(黛米感覺到皮爾森先生即將遇難,並向你發出了手下留情的請求)

何塞:皮爾森你™完了(竟敢牽黛米的手!?)

瑟維:克利切你™完了(竟敢牽我以外的人的手!?)

"牽錯手"


(黛米感覺到皮爾森先生即將遇難,並向你發出了手下留情的請求)

何塞:皮爾森你™完了(竟敢牽黛米的手!?)

瑟維:克利切你™完了(竟敢牽我以外的人的手!?)

秋至叶落
u1s1 我是非洲来的 60发...

u1s1

我是非洲来的

60发!!真真就60发!!


我枯了

保底我难过

黑妹我们来做好朋友!

因为我们脸一样黑!hhhh

日常迫害咒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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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非洲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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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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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脸一样黑!hhhh

日常迫害咒咒

米菲拉·赤木

食宗罪 4

麦克从来没有想到过,那天傍晚打烊,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完好的“轻咬”餐厅。


明明……明明昨天傍晚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但到了这一天,麦克和裘克来的时候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这架势,明摆着就是店被人砸了,桌子椅子被掀翻在地,厨房里的瓶瓶罐罐被摔得粉碎,连窗户、墙壁、地板都有被破坏的痕迹。


当时这场惨剧的目击者是弗雷迪和艾玛,可是面对那群来势汹汹的人,他们的反抗完全是徒劳,他们无能为力。“又发生这种事情了,可是我还是一样的没用……”艾玛说这番话的时候,悲伤而自责,“就像……当年的我一样没用……”


弗雷迪看见艾玛蜷缩在角落里,就一起蹲了下来,用手轻抚她的背,试图安慰她。麦克环顾了一...

麦克从来没有想到过,那天傍晚打烊,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完好的“轻咬”餐厅。


明明……明明昨天傍晚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但到了这一天,麦克和裘克来的时候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这架势,明摆着就是店被人砸了,桌子椅子被掀翻在地,厨房里的瓶瓶罐罐被摔得粉碎,连窗户、墙壁、地板都有被破坏的痕迹。


当时这场惨剧的目击者是弗雷迪和艾玛,可是面对那群来势汹汹的人,他们的反抗完全是徒劳,他们无能为力。“又发生这种事情了,可是我还是一样的没用……”艾玛说这番话的时候,悲伤而自责,“就像……当年的我一样没用……”


弗雷迪看见艾玛蜷缩在角落里,就一起蹲了下来,用手轻抚她的背,试图安慰她。麦克环顾了一下四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伤心还是愤怒。他也没有丝毫头绪,直到看到掉在地板上的一个小物件。“这是什么东西?”麦克把那个东西拾起来,仔细端详。


这个东西看起来像一个徽章,银色的镰刀形图案。“你在看什么,麦克?”裘克听到麦克自言自语,凑上前去一探究竟。麦克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这个徽章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镰刀帮的标记。如果说砸场子的事情是他们干的,那么讨回公道便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们惹不起镰刀帮的……”麦克只是这么回答。


“有人可以帮我们。”莱利摇了摇头,并习惯性地推了一下眼镜框,“别忘了,欧利蒂丝的主人是谁。”他的话语让人眼前一亮,是的,他们无法对付镰刀帮,但是在这里,有人可以帮助他们。


“我去找判官小姐,你们几个在这里不要走动,保护好现场……顺便,看看有什么其他的线索。”莱利这么说着,转身走出了餐厅。


等到判官小姐黛米·波本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宛如看见了希望,面对着眼前的场景,黛米显得格外的镇定。“弗雷迪·莱利和艾玛·伍兹,你们两个是亲历者,对吧?我希望听到你们百分之百的实话。”黛米如是说道,这似乎更像是一种警告。


“很抱歉判官小姐,说实话,我们并不认识来破坏我们店铺的人是谁。”弗雷迪环顾了一下四周,摇了摇头,“我只记得带头的那个人,是一个高个子的男子,仅此而已。”黛米听完弗雷迪的陈述,眉头微蹙。“如果你只给我这种讯息的话,我可没办法帮你们查明事情的真相呢。”


“还有一个东西,判官小姐!”艾玛将捡到的镰刀型徽章拿出来,递给了黛米,“判官小姐……您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黛米对着这个小东西端详了一会儿,将徽章握在了手心里。


“镰刀帮的徽章。”黛米简短地下了个定论,“这么看来是镰刀帮的人留下的,我得回去核实一下。”


黛米转身离去,临走前回过头来。“对于你们的事情,我由衷地感到抱歉,不过……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交代的。”「轻咬」的四个人目送着判官小姐黛米和她的部下们离开,心里五味杂陈,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就这么走了?!”裘克非常不满意。


“不过,麦克和判官小姐口中的这个镰刀帮,到底是个什么?”艾玛突然突兀地提出了这个问题,这让麦克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你还有好多东西不知道吧,艾玛。”麦克只是这么回答他,他不想再提及这个让他几乎是闻风丧胆的名字。


“放松一下,莫顿,还是我来跟她讲吧。”莱利俯下身轻抚麦克的背,平静地说道。


“镰刀帮是欧利蒂丝最大的黑帮,为首的人是谢必安,二当家是谢必安的义弟范无咎。范无咎的父亲曾经为了救谢必安的父亲——镰刀帮前任帮主而死,所以年幼的范无咎被收为养子,从小和谢必安相依为命。镰刀帮在兄弟俩的手中越来越壮大,就算是判官小姐也对他们有所忌惮。”


“真的就是这样吗?”


“这也只是我知道的,艾玛。”莱利轻抚艾玛的头,“你没有错,我的孩子,不要为这种事情自责。”艾玛抬起头看着莱利,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着感伤,似乎还有一丝愧疚。“对不起莱利先生,我之前隐瞒了你们一些事情,不知道对查明真相……是否有帮助。”


“「祷告」餐厅的主厨先生何塞·巴登,他曾经来过我们餐厅,从「轻咬」开始拥有反超趋势开始。他打扮成普通的客人,而且每一次来的时候,他都特地选一些我们当季的特色菜肴品尝。嗯,就是这样。”艾玛努力地搜索着自己的记忆碎片,一边想一边说。


艾玛看着三个人的表情,显然,这让人难以信服,气氛似乎看起来有些尴尬。


“你们一定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认出他吧?主厨先生的确很谨慎,但是我从来没见过那个平民会戴金丝眼镜的。”艾玛只能如是补充道,在解释的过程中艾玛有些后悔,如果早些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就好了,说不定……可以避免这场事故的发生。


“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裘克拍了一下桌子,“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故意扮成客人的模样,来我们这里勘探情况,然后再找准时机,把我们的店砸了,这样他们「祷告」就势在必得了!我觉得吧,我们只要把这个伪君子抓过来交给判官小姐审问,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莱利立刻摇头以示反对。“在没有铁证之前,我们没有权利说是任何一个人干的坏事。不过这是一个有用的信息,至少我们对「祷告」有合理的怀疑,我们的店面被砸,他们可是最大的获益者。


“这样吧,今天我们的生意是肯定做不成了,但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按照判官小姐定的规定,一旦我们当中任意一方遭到恶意破坏,比赛会立刻终止,查明事情原委之后再决定下一步的工作。巴登主厨的事情,我去找判官小姐谈,你们三个只要收拾好店面,去找一些其他的线索就好。”


莱利在遇到突发情况时的沉着冷静总是能让「轻咬」的各位感到安心,尤其是年轻的艾玛,她的眼前再一次浮现出了当年的情景。那个时候,父亲和母亲将年幼的自己托付给了他,才安心地合上双眼。


也正是因为那件事情,艾玛总是觉得自己很没用,没能保护他们,她的亲人。就连这次,也是这样,她这么认为着。那群罪恶的人,他们毁了一切,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就想当年一样……无能。


“对不起,对不起……”她重复着。


暖娥不熬夜

傲娇皇后和她的皇家调酒师(二)

*回来更新!

*上一篇忘了说,这是血宴玛丽哦

*文笔垃圾,幼稚

*祝食用愉快~


从昨晚到现在,一条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皇家调酒师温蒂·海希自杀于家中。警方在她的床头柜上发现了遗书:


“我不知道我该调出什么样的酒来满足皇后,谩骂、否定、嘲笑,这无尽的折磨我承受不了。”


温蒂·海希出生贵族,法国当时大多的贵族小姐喜欢的不是讨论八卦就是与伴侣调情,温蒂算是比较有文化的了。调酒,只是她的爱好。不巧,玛丽皇后对美酒十分热衷,她觉得只有完美无瑕的好酒才配得上高贵的她,当她听说温蒂是贵族中唯一会调酒的,立马就任命她为皇家调酒师。


其实温蒂的调酒技术...

*回来更新!

*上一篇忘了说,这是血宴玛丽哦

*文笔垃圾,幼稚

*祝食用愉快~


从昨晚到现在,一条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皇家调酒师温蒂·海希自杀于家中。警方在她的床头柜上发现了遗书:


“我不知道我该调出什么样的酒来满足皇后,谩骂、否定、嘲笑,这无尽的折磨我承受不了。”


温蒂·海希出生贵族,法国当时大多的贵族小姐喜欢的不是讨论八卦就是与伴侣调情,温蒂算是比较有文化的了。调酒,只是她的爱好。不巧,玛丽皇后对美酒十分热衷,她觉得只有完美无瑕的好酒才配得上高贵的她,当她听说温蒂是贵族中唯一会调酒的,立马就任命她为皇家调酒师。


其实温蒂的调酒技术不怎么样,她曾把国内真正的调酒大师“黛米·波本"和她的哥哥推荐给玛丽皇后,但她不知道,皇后是不会接近平民的。


酒吧——今天来喝酒的人像往常一样多,他们都只有一个目的”奇迹之酒“,这种酒不知加了什么神秘的配方,使无数人如痴如醉,就连一些贵族也会乔装打扮来到这里,然后大醉而归。


为了招呼顾客,黛米举着托盘在木质的地板上跑来跑去,皮鞋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但很快就淹没在人们的欢声笑语中。黛米很享受这种忙碌,她像一只灵活的小鸟,在人群中穿梭,却能保持不洒半滴酒;她的哥哥在前台后的厨房内调酒——他们总是那么默契。


在酒吧里,人们是足够安全的,因为皇后不会管这里,就算有贵族来,多半也会和他们”同流合污“。


”黛米啊,听说有人把你们的‘奇迹之酒’拿去献给皇后了诶!“

”这酒不一般,皇后肯定喜欢!黛米你说不定可以去当皇家调酒师啊!“

”得了吧,皇后怎么会看上我们平民的酒呢?黛米低头擦拭着酒杯,没有人注意,她说的是“我们的”。更准确的说,是“他的”。


“就是啊!你们没听说那个自尽的温蒂啊!”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农民含糊不清地说着:“再说了,她走了,我们上哪去喝酒啊……”刚说完,他就倒在了木桌上。


提到海希,酒吧里稍微安静了点,人们脸上有了些忧伤——她是个好人,也是愿意接近平民的贵族之一。但过了一会儿,酒吧里又恢复了欢乐。


黛米揭开幕布,来到厨房,她的哥哥正在专心致志地调酒,见她来了,又立刻停下了工作。”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随便来看我工作。黛米没有理会:“我不明白,‘奇迹之酒’明明是哥哥调配的,为什么大家都在吹捧我?我根本不会调它啊……“黛米垂下头,她没有注意到哥哥欲言又止的难堪表情。还没等到他的回答,外面不知怎的安静下来,他发现了异常,走出去一看,是玛丽皇后的弄臣塔斯托。


哥哥惊慌地把妹妹藏在厨房的橱柜里,并嘱咐她不要出声,也不要出来。还没等黛米的疑问出口,她哥哥就走了。


塔斯托站在酒吧门口——他当然不会进去。”大人……“哥哥弯下腰,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他的腿不住地发抖。”请问黛米·波本小姐在吗?尊贵的皇后想见她。“ 


”不,不好意思!她今天出了点事,怕是去不了了……“酒吧内的人疑惑地瞪大眼睛,他立刻回头,用惊恐的眼神瞪着他们,所有想说些什么的人统统闭上了嘴。


”咳咳。”弄臣清了清嗓子,他才回头。“那么,祈祷女皇有耐心等待吧。”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离开了。


哥哥如释重负,擦了擦头上的汗,回到酒吧。人们在确认弄臣已经离开后,才发问:“黛米刚刚才好好的啊!你怎么……”他只是缓慢地说:“继续喝吧,今天会提早打烊。”


人们知道他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又聊起了天,尽力不去想刚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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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很久,真的对不起……(磕头)

因为最近脖子真的很疼,今天耳朵还差点炸了。

欢迎大胆猜测剧情!



不知我名

10.假寐

   何塞刚推开车门,雨珠就噼里啪啦往他脑袋上掉,他只得两手放在头顶,快速奔走到一家已经关门的店铺亭子下面。等跑到了没有雨水落下的地方,何塞身上的衣服和头发早就蒙上一层雨水,但好在没有全湿透。衣服湿透的感觉就像是被人装进麻袋中然后淋上一头水,所有盖在你身上的编织物都会紧紧贴在你的身体上。何塞甩了甩脸上的水痕,抹把脸让自己视线不被雨水挡住。

  “这个城市是个很温柔的城市,但她的人们却喜欢自相残杀,所以她无时不刻都在为她的子民哭泣悲伤。”父亲拿着一把雨伞,站在一边,“我告诉你车里随时准备一把雨伞。”

  “那东西丢我车里太占位置了,我就把它放在家里了。”何塞不好意思挠挠头...

   何塞刚推开车门,雨珠就噼里啪啦往他脑袋上掉,他只得两手放在头顶,快速奔走到一家已经关门的店铺亭子下面。等跑到了没有雨水落下的地方,何塞身上的衣服和头发早就蒙上一层雨水,但好在没有全湿透。衣服湿透的感觉就像是被人装进麻袋中然后淋上一头水,所有盖在你身上的编织物都会紧紧贴在你的身体上。何塞甩了甩脸上的水痕,抹把脸让自己视线不被雨水挡住。

  “这个城市是个很温柔的城市,但她的人们却喜欢自相残杀,所以她无时不刻都在为她的子民哭泣悲伤。”父亲拿着一把雨伞,站在一边,“我告诉你车里随时准备一把雨伞。”

  “那东西丢我车里太占位置了,我就把它放在家里了。”何塞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以后会记得带上的。”

  父亲没有多什么,把伞收起来:“赛德克就在停车场里面,他开车停在那里面后就没有出来过。”

  何塞向远处看去,停车场一边就是港口,此刻港口大大小小的货船上,工人正在给货物铺上防雨布。暴雨天时港口所有船只出海日期都要向后推,而那些私人小船被锁在港口边上,跟着大浪上下起伏。

  “我记得赛德克有船在这个港口对吧?”何塞问。“你确定他就在停车场里面?”

  “我一直盯着那两个出口。”

        “好。”何塞拔出身上的枪开保险,“我守在外面。”

  他刚说完父亲就给了他一脚:“你参加了半年的体能训练还是没有胆量上前阵?亏你打靶成绩那么好。”

  “我成绩好不代表我就想抓人啊。”何塞反驳一句,但被父亲瞪着他又缩了回去,“但是我总要证明一下我自己对吧?”

  何塞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心里却是提心吊胆。在凶杀队里抓捕工作一直是帕缇夏和奈布干的,更早之前是诺顿队长,他没有几次自己动手抓人。这倒不是他不敢,只是何塞认为动手抓人大概率免不了和别人打一架,而打架这种东西是很难作弊的,因为你不知道对手是个瘦高的前散打冠军还是一个强壮的妈宝男。

  这好比是你在一张透明赌桌上,想要在那种赌桌上出千是很困难的。如果恰巧你的对手比你更精通计算,那你很难赢。而在这张赌桌上你对手是谁完全取决于老天的选择,而老天的选择是这个世界上众多概率之中,唯一公平没有任何作假机会的概率。

  虽然一点都不想去,但何塞不敢反抗父亲的命令,贴着墙借着几个视线盲区溜进了停车场。停车场里面有几盏灯亮着,但并没有多大用,黑暗之地依旧保持黑暗。借着昏暗的灯光何塞半弯着身子检查面前这些车辆车牌,顺带着检查车底,防止有人躲在车下或者车对面。他的左手紧捏那把格洛克19,从外面带来的雨水顺着他发末与衣角掉落在水泥地上。

  这样一路检查有15辆车子,何塞看到了赛德克那辆蓝色的皮卡,一对车牌,没错,就是他的车。何塞微微直起身子向皮卡后车窗看去,灯光打在车上,透过车窗他没有看见车里有人影。何塞不安心,直接挺直了身子,靠近车窗向车内细看。这次他又失望了,车里从后座到前座,只有一本过期杂志。

  就在何塞打算继续刚刚的检查,他听到自己前方不远传来脚步声,那双鞋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咯吱的声音,不是父亲那双老人鞋能发出的,他也不会这么走路。何塞听着声音由远及近,弯下身子藏在皮卡后面。直听到那人走到皮卡边上,何塞猛得站起身来举着枪,给对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赌对了,来者正是赛德克.鲁科,这小子手上拿着一个背包,看样子里面装了挺多东西。他一只手拎着背包手上青筋暴起,脸上带着惊讶,但转瞬变成下了某种决定。

  两人反应都不算差,赛德克把手上背包丢向何塞,何塞在被那背包的重量压到后退时对着赛德克开枪。身上的背包妨碍他行动,何塞把身上背包丢在一边,背包在他面前闪过遮住了他几秒钟的视线,等他再看到停车场里那不足几瓦的灯泡时,他眼前已经出现一把闪着银色寒光的刀。刀离他左眼近到何塞只能凭借人类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来闭眼,后退,然后冲着记忆中的方向开枪。

  他左半边脸先是微微一痛,而后是发凉,脸上像是多了一道口子,口子中有许多小虫悄声无息爬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他的衣服上,地面上。何塞睁开双眼,右眼还好,还能清楚看见停车场里的黑压压的车辆,可左眼视网膜上好像蒙上一层红色轻纱,看什么都是血红,整个停车场在他的左眼中像极了恐怖片中鬼怪出现的前兆画面。古怪的是何塞脑中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赛德克现在跑哪里去了,也不是左脸上的伤是不是伤到眼睛了,更不是父亲能不能发现并过来帮忙。

  何塞在想赌桌,透明赌桌,很难出千,想赢要看你的对手是不是比你更精通精通计算。看来靠最公平的概率真的挺难赢的,他这样对自己说。

  

  霍顿.泽西坐在客厅的沙发中,发了好一会呆才接起身前桌上振动了许久的手机:“喂,这里是霍顿.泽西,因特.瓦里奇的经纪人。”

  “下午好啊,霍顿先生。还记得我吗?何塞.巴登。”

  “记得,巴登警司,你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下因特以你的名义收购或者租借过房子吗?”

  “抱歉,巴登警司,我帮不了你什么。因特不喜欢我管理他的私事。”

  “我记得你们两个关系应该不错吧?”

  霍顿身体向后仰去苦笑道:“我们两个关系确实不错,我几乎是看着因特长大的。相信我巴登警司,只要你看一眼因特的画作,就会为这个孩子的天赋而惊叹。你也知道吧,天才总是很……古怪的,有些事情因特告诉我他不喜欢我插手我也能理解,通常我都会放手让因特他自己去处理。”

  “恕我问个比较隐私的问题,霍顿先生,因特和你是朋友还是其他什么亲戚关系?因为我见到过,在这个城市中就连相互最为紧密的亲人,都会为了利益背叛对方的。”

  “巴登警司,你所说的东西离我的生活太遥远不可思议了,在我们那个年代忠诚就是最好的证书,晚上睡觉我们甚至不需要关上窗户。”霍顿从沙发中站起身来,边和电话那头的巴登警司聊天边在阳台上踱步,室内摆放着两盆昙花,一小碗仙人掌和小株晚香玉。暴雨将至,这些植物可不能放在阳台上被雨水浇淋。还有因特的画室,那里面的花估计用不了几天叶子就要黄了。

  “我的父亲是瓦里奇家族的管家,他看着因特的父亲长大,并帮他打理家业,我这也算是子承父业吧。”

  “看来父亲的行为举止和教育总是影响着我们。”

  明明知道对方是在借聊天套他的话,霍顿却不讨厌这种行为,一是对方身上有一层警衣,巴登警司没有敲霍顿的家门对他像审问犯人一样问话就已经算不错的了;二是刚刚和几个客户的聊天让霍顿心中堵着一团乱麻,和巴登警司聊聊小时候的事让他心情确实好了不少。“那些话和训斥我永远也忘不了,我的父亲曾不仅一次和我讲这么一个故事。我们的祖辈是从远方流浪至这片大地,是瓦里奇家族伸出援手帮助了我们的祖辈,因此我们祖祖辈辈都在帮助瓦里奇家族管理他们的业务。”

  “家族不就是这样吗?你在这个家族里面,你就要遵守家族的传统。所以你看,我爷爷是警察,我父亲是警察,我也是警察。而往我的太太太太爷爷的时代追溯,他当年可是一个戴着牛仔帽的警长。”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霍顿在怀念父亲的批评,那每一句严厉的话现在听来更像是一种教导,教导他怎样做个优秀有责任的男人,可能电话那头的巴登警司也在怀念过去吧。

  最后还是巴登警司开口了:“我的父亲,他没有其他父亲那样的才能来教儿子怎么管理商业,他只教会我怎么游泳。他说这个城市的河道很多,总有一天我会不小心掉进去,那时他教我的游泳我就能用上了。”

  “我的父亲恰好没有教我游泳。”霍顿来了一句笑话,两人在电话的两头笑了起来。“更奇怪的是他还是个钓鱼爱好者。”

  说到这里,霍顿怔了怔,好像脑中有什么东西渐渐清晰起来:“他有一艘船来着,只要他出海钓鱼一定会开着那艘船。”

  “嗯?可霍顿先生你不会游泳吧?”

  “我不会,因特会游泳,他当时还跟着我父亲一起学开船来着。”

  这次电话那头巴登警司的声音比之前认真多了:“那你还记得那艘船停在哪里吗?”

  告诉巴登警司那艘船现在停靠的位置,霍顿压抑的心情才算好了一点。他刚想说下次再见,电话那边传来

巴登警司的声音:“霍顿先生,你好像心情不怎么好。” 

  “嗯,毕竟我是因特的经纪人嘛,这时候心情肯定糟糕透了。”霍顿笑着说,他觉得这个警司和他聊得很投机,忍不住想多说几句。“只是因特的顾客,他们在得知因特成为连环谋杀案的嫌疑人后,出比平常高两三倍的价格买他的画。”

  “这不是好事嘛。”

  “嗯,确实是件好事。只是我这样和那些为了销量去做超出人类底线事情的记者有什么两样?巴登警司,艺术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霍顿先生,一千个人是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

  “……你说的对,我刚刚太钻牛角尖了。”

  “很高兴我的话居然能安慰人,下次再见了霍顿先生。”

  “下次再见,巴登警司。”

 

  弗莱港口,何塞刚推开车门,雨珠还是像上次来这个港口那般噼里啪啦往他脑袋上掉,不过这次他撑起了一把雨伞。把车门关上后,何塞四下扫视这个港口,不得不说这个港口对他意义重大,他一生中两件大事都发生在这个港口。他看向一边的停车场,停车场还是老样子,灯光昏暗,其中停放着一排接一排的汽车。由于灯光,汽车的样子看的不怎么清楚,从他这个角度看去,这些汽车全都连在一起,像是一条巨大黑暗的蛇,又像是一处绵延的低矮城堡。

  “何塞,因特的船是不是叫伊登号?”黛米撑着一把雨伞,指着被雨水溅落到地上产生的雾气遮掩的前方港口。何塞把目光从停车场上收回来,看向她所指的方向。黛米正指着一艘两层小船,小船船身上涂着一条蓝色丝巾,淡天蓝丝巾,何塞眼睛一跳,《夏末》中那个女人,脖子上就是这样一条丝巾。

  “伊登?伊登女神?”何塞走近那艘船,看清船身上的名字,那确实是用挪威语书写的,青春女神伊登的名字,“你就是那副画的中的女人对吗?”

  在思考中雨落下的速度都慢了起来,伊登女神,北欧神话中的青春女神,何塞眼前浮现出那些页面发黄的书籍和文献,它们身上都有一股书卷的油墨味。他就在这些油墨味中读完了《尼伯龙根之歌》和《萨迦》。在北欧神话中伊登女神掌管着让众神保持青春的黄金苹果,这黄金苹果曾一度被巨人夏基夺走,导致众神老化,最后诸神夺回了黄金苹果并烧死了夏基。

  何塞有种感觉,那副画画的是伊登女神和另外一个女人。因特把二者画为一体是希望画中这个女人能得到青春女神青睐,他希望她能永葆青春,就如同吞食金苹果的北欧诸神一般。那副画是一份祝福,正如同因特把画中的淡天蓝丝巾画在伊登号上,一切都是为了画中女子,一切都是为了她。

  “何塞,这边的木板好像是近几年换上的。”黛米单膝跪地,抚摸着地上的木板。

  “这里木板七年前被换了,有个连环纵火犯在被我们逮捕之前在这里放了一场大火。”何塞简短解释,他已经把外面套着的皮夹克脱掉,收起雨伞交给黛米。

  看出何塞要做什么,黛米问:“这艘船在谁的名下?”

  “放心,这艘船被霍顿父亲过续给了因特,我们的搜查令对这艘船有用。”

  他扶着船尾的护栏爬到了甲板上,接过玛格丽莎手中的雨伞,一手举雨伞以防对方被雨水淋到,一手给玛格丽莎一个抓住向上攀的支点。玛格丽莎上来后,何塞也这样让黛米爬上了甲板。等两人上来后何塞给她们发了橡胶手套,自己也戴上了一副。

  黛米上来扬起脖子在空中嗅了嗅:“这艘船没有鱼腥,连渔网都没有了。”

  “因特会游泳,但他不像霍顿的父亲一样喜欢钓鱼。”何塞举着雨伞来到驾驶室的门口,在驾驶室门口的挂灯中摸到一把钥匙,看来因特和霍顿的父亲一样都把钥匙放在了挂灯中。

  推开驾驶室大门,所见的布置和何塞小时候去别人渔船上玩耍所看见的布置没有什么不同。他走近操作台在上面抹了一把,没有灰,操作杆和按键上面都有长期使用留下的痕迹。整个驾驶室整洁干净,连航海手记与欧利蒂丝市周边海域地图都是随着年代更替而更新。

  何塞翻开那本厚重的航海手记,对两人说:“你们四下找找,但可能我们要找的东西不在这个驾驶室里。”

  

  又是一杯少糖的咖啡下肚,凯文抹了一把脸,随后用力刮揉双眼眼眶和下眼睑,刚刚帕缇夏还送来了玛莉案的那条公路的行车记录与监控。这代表他又要在这里坐上一整天,嘴巴里全是咖啡的苦味。

  不过这一天半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凯文在伊丽莎白案案发点附近的现场监控里,就找到几十辆重复出现在监控录像里面的嫌疑车辆。排除嫌疑车辆中上班族的车辆,剩下了十几辆嫌疑车辆。其中有外来车,出租车和商务车,还有流动小吃车。欧利蒂丝市从来不拒绝别人,她像个热情的母亲,把好的坏的一并拥入怀中。所以不论在这个城市里面哪个角落,都能看到生机和落败,辛劳和慵懒,朴素和华丽,正是这些差异并存,欧利蒂丝市才会这般繁华。

  凯文把这十几辆嫌疑车的照片打印出来放在手边,拿着鼠标关上有“伊丽莎白”名字的文件夹,点开了“安妮”的文件夹。安妮最后现身的酒吧中只有一个监控,没有拍到室外内容。在酒吧附近路口一共有三个监控头,安妮和她的朋友们九点进入酒吧,凯文把案发当天其中一个监控头的监控录像进度条拉到九点,开了倍速。电脑屏幕上人物和车辆闪动迅速奔走起来,凯文的眼球直感觉一阵酸痛。

  直到看见录像时间显示十一点半,凯文才关掉录像,给第一个监控录像编辑名字“没有发现”。毕竟我运气一直不算特别好,凯文安慰自己,总不能希望上来就中大奖。

  就这样想着他点开第二个监控头录像,和之前看第一个监控录像一样,把时间段拉到九点,开启倍速。看着监控中一辆辆车在街道上驶过,凯文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打算眨一下,这些驶过车辆在他脑中与十几辆嫌疑车辆一一对比。就在凯文咖啡杯中咖啡喝完,他准备起身去倒一杯时,监控中驶过一辆深红色的桑塔纳,他刚直起来的腰弯下去,操纵鼠标的手按下暂停键,然后拖着进度条,把进度条给拖了回去。

  十点五十,凯文暗暗想,那个女孩接电话后五分钟。他大半身子像电脑屏幕前倾,拿起放在手边的一摞照片,在照片中迅速翻找。凯文本人就有一辆桑塔纳,那是他一个朋友推荐的,为了让凯文买那辆桑塔纳车店的销售人员编出一堆发生车祸桑塔纳的驾驶员没有受一点伤的故事,因此凯文对桑塔纳这个牌子印象颇深。

  他很容易找到那张照片,凯文把照片拿到电脑面前对比,车牌换了但车的款式和流线基本一样,照片上的桑塔纳左边车尾灯有损坏,监控中这辆车尾灯损坏地方相同。

  把这个重要线索汇报给奈布他们,凯文还是有点不放心,他想确定一下这辆深红色桑塔纳是不是也在玛莉案中出现过,如果前两次出现监控中还可以说是巧合,那出现在三个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中,那可不是巧合了。

    还有就是,像因特这种画家,开桑塔纳怎么看都觉得别扭。虽然没有任何数据能证明这点,但凯文总觉得自己还是把所有的监控录像看完比较好,即使没有什么新发现,这样做起码能让他安心。

  

  因特不喜欢钓鱼,所以放在渔船二层的几根鱼竿被他当作装饰挂件挂在墙上,何塞凑近了看能看到鱼竿上的铁锈。这些可怜的小东西永远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只能在这永无天日的船舱中度过自己的余生。

  不过很快何塞就把目光投向地上,沙发上,桌上的堆起来的书与笔记本,世界地图。玛格丽莎和黛米坐在一堆书中,一本接着一本翻阅,来检查书页中有藏有什么东西。何塞也就地而坐,船舱地板铺上一层几何图案地毯,坐起来也不会让屁股着凉。

  他拿起一本书,书名是《化身博士》。双重人格的博士,何塞随手在书页中翻找,没有纸条,笔记或者划线,整本书没有任何损坏,连书脊尾部和头部都没有半点褶皱。看来比起钓鱼因特更喜欢阅读,何塞脑中蹦出一个画面:在一个阳光充足的日子,一个人开着这艘船驶向大海,直到看不到城市的海岸线才从船舱里取出这些书籍,靠在一把躺椅上边晒太阳边享受着书中的故事。

  除了书,这里还有电影胶片,《闪灵》,《迷失》,《心灵捕手》,《后窗》,《迷魂记》……何塞越是翻找就越是惊讶,因特好像偷看了他的电影播放名单,这里放的电影一半以上都是他喜欢的。其中《闪灵》这部电影他更是翻看了六七遍,就是为了找出斯坦利.库布里克在电影中还藏了什么他还没有找出的隐喻和迷题。

  随着时间推移,三人坐在船舱里过去了两三个小时,书籍和笔记本都被三人翻找了一遍。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找到,不知为何何塞看着满地堆放随意的书籍和纸张,这本来整洁的船舱被他们翻找得变成一团乱,像是张干净洁白的纸张被人用笔在上面随意写画,他心头涌起一股厌烦。他厌恶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里寻找,坐在这里浪费掉整整两三个小时,他能用这些时间做多少有用的事情。

  暴雨带着不断海浪起伏,拍打着船舱,这声音让何塞带回了那艘船上,那船只是一条小渔船,只容许两个人的重量。在他挥动双桨时海浪就像现在这样拍打着船身,带着他和船上的几个黑色袋子一起晃动。父亲不知道他出海了,但有些事情何塞不说他也能知道。

  他的双手在发抖,何塞看着自己的双手,迷惑地想,为什么这双在赌桌上出千从来没有抖动的手在发抖?为什么他胸口好似有重石压着?他还感觉到口干舌燥,他想来点什么,来点水,或者酒,只要能把他胸中那口闷气压下去什么都行。

  眼前场景也在不断更替,他一会儿在铺着几何地毯的船舱里,四周都点着灯,玛格丽莎和黛米都在埋着头翻看她们有没有漏下什么;一会儿又在灯光昏暗的停车场里,他蹲在地上捂着左脸,左脸上不知为何如同被火炽烧一般疼痛,何塞把捂着左脸的手放到自己面前,就见到手上大块大块的血斑,还有血液汇聚成一条小流,顺着他的手往他手腕蔓延过去。

  何塞着迷看着盘旋在手腕上的那条血痕,它慢慢变长发白,身上长出鳞片与蛇头。这条银白的小蛇紧贴着何塞手腕,手腕上冰冷滑腻的触感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可那只蛇开口说话了。

  “吃了它。”那只蛇血红的信子扬在空中。

  “什么?吃什么?”何塞想肯定是刚刚的卷饼有问题,他现在处于一种食物中毒的状态。不然他怎么和一只会说话的蛇聊天。

  “苹果。”那银白色的小蛇顺着何塞手腕爬到他的肩头,用那双仅属于冷血动物的眼睛看着他。“吃了那个苹果。”

  何塞听到有人在叫他,起先只是非常微小的一个声音,他连听都没有听到。然后那声音大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不间断的晃动,最后一杯冷水从何塞的天灵盖上面往下浇。何塞头皮发冷,神经收到刺激,眼前景象也从飘忽不定转为固定的色块,银白色的小蛇也不见了,那些色块最终有了详细样子。

  他还在因特的船舱里面,面前人是黛米,她拿着一个空玻璃杯,刚刚那杯水看来是她倒的。此时黛米正弯腰看着他,两人距离近到何塞眼睛都不用向下撇就看见那朵藏在深处黑玫瑰。何塞这时刚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连平常的思考都没有进行,就依靠着父亲对自己的教育,伸手抓着黛米前衣领向上提去,把那朵黑玫瑰遮住。

  在挨了一巴掌后何塞脑子总算清醒了,刚刚动作是出于好意,但太直接了根本不像他的作风,下次做事起码要保持头脑清醒,他想。这戒断反应就真的离谱,居然让他回忆到那个时候的事情,还幻想出一只蛇来,还是说因为他故地重游大脑才会产生幻觉?

  不管怎么样,他总算是又撑过去一次了,只要之后几天他也能像今天这样熬过去或者被人泼下冷水,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戒酒了。

  头脑清醒后连心情都舒畅了不少,何塞想着怎么跟黛米道歉,说自己刚刚在戒断反应?不行,道歉首先要让对方心情平缓下来,这样才会听你说的道歉。说自己在戒断反应在别人眼中就是一种掩盖自己罪行的行为,这就好比拿着一块布掩盖一个洞口,不管那块布怎样大,那个洞依旧在那里……

  拿着一块布掩盖一个洞口,何塞又重复了这句话,布,洞口。

  因特不喜欢钓鱼。

  他大可以把那些鱼竿丢掉,反正不是他的东西。

  他把那些鱼竿装裱起来挂在墙上。

  这里有三根鱼竿。

  何塞伸手把第一幅取下来,然后是第二幅和第三幅。船舱中一下子没有了说话声,他们三个都看着墙上挂着的东西。

  过了那么几秒钟,三人这才从震撼中反应过来。玛格丽莎和黛米走向前两幅原来挂着地方,那里挂着五把手术刀以及装在医疗用品袋中的注射器。手术刀挂在墙上,因此三人都能看到锐利的刀锋和被擦得铮亮的刀身。何塞则走向第三幅原来挂着地方,那里挂着一张画,画上人略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就能想到因特那张脸,只是这张脸略显年轻,看样子画中人年龄处在十七八岁的阶段。

  何塞看向画下的标注,当看到画的名字的时候何塞想,终于,一切都连起来了。

久酒饮艺调酒师克里斯

长岛冰茶不是茶,一杯长岛换我整夜安眠!

长岛冰茶不是茶,一杯长岛换我整夜安眠!

洛简
真.“蝶”醉 给好友的生日礼物...

真.“蝶”醉


给好友的生日礼物(农历生日)~ ₍₍Ϡ(੭•̀ω•́)੭ ♡

(惊!好友的三个老婆把我大老婆煲了 Σ_(꒪ཀ꒪」∠)


画得丑见谅 _(:з」∠)_

真.“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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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rietty'zone

进步从自信心开始

进步从自信心开始

月亮上的星星

今天也要欧气满满!

P3:…………

P4:请数数图中有几只艾玛?


牛仔:“都欺负我…”

今天也要欧气满满!

P3:…………

P4:请数数图中有几只艾玛?



牛仔:“都欺负我…”

北瓜在咕咕咕

【红酒/血酒】无标题

【腾讯文档】【红酒血酒】无标题https://docs.qq.com/doc/DT09OSGZZelVQdlVz

【腾讯文档】【红酒血酒】无标题https://docs.qq.com/doc/DT09OSGZZelVQdlVz

不知道该啥名就先这样吧

[血酒]她不行

当黛米再次想起那人的时候,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迷路的时候,下意识的回过头,因为那个人总会在她身后

“一起回家吧”

————————————


她的同事对她说,你该成熟一点了,不要总是沉浸在过去,可黛米就当做没听到,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就像她当时咔嚓掉的心,或许自己该找个棺材,在上面立个“致死去的黛米”的牌子,让自己不要留恋过去的日子


她想开启新的生活,谁不想呢,可她就是改不掉这些习惯,若是有雨那人会给自己送伞,若是伤心那人会安慰自己…可能黛米自己都没想到会有多么的依赖她,以至于她离开时黛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离不开她...


当黛米再次想起那人的时候,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迷路的时候,下意识的回过头,因为那个人总会在她身后

“一起回家吧”

————————————

 

 

她的同事对她说,你该成熟一点了,不要总是沉浸在过去,可黛米就当做没听到,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就像她当时咔嚓掉的心,或许自己该找个棺材,在上面立个“致死去的黛米”的牌子,让自己不要留恋过去的日子

 

她想开启新的生活,谁不想呢,可她就是改不掉这些习惯,若是有雨那人会给自己送伞,若是伤心那人会安慰自己…可能黛米自己都没想到会有多么的依赖她,以至于她离开时黛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离不开她

 

没了她,自己的生活一团乱麻

 

终是自己高攀了,没勇气再次说出那原来的台词,那个千疮百孔的心也受不起这个打击,如果再次见到你是面带微笑,或许我还会好受点

 

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那人银灰色的头发也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只留下一片没有边际的天空

 

 

Theres a hundred ways to leave a lover

有一百种方式去离开爱的人

Leave a lover

离开爱的人

I won’t wait a minute longer

我不再等了/我要离开了

But I’m the only one that you need

但我仍是你唯一的需要的人

————《100 Ways》

 

Zerone

【正文】玫瑰与刺

黑玫瑰酒姐第一人称视角

伯爵×寄生,感染×黑玫瑰

结局BE还是HE我也不知道

——————————————————————————

(1)

在我的酒馆开业没多久,就有两个固定的客人。

他们总在夜晚的时候出现,坐在固定好的木椅子上,厚重的狼毛压在看起来纤细瘦弱的肩上。冷寂的深蓝与灼热的鲜红,除了颜色的不同,他们的外表别无二致。

先和我熟络起来的是感染,每次他坐在这里都只是喝冰水,偶尔要个酒精含量不高的水果酒倒在玻璃杯子里喝。我看着他低下头,嗅闻着那些颜色透亮如糖果般散发出清甜香气的液体,像个对什么事物都充满好奇的幼童,和他生人勿近的气息充满矛盾的感觉。

至...

黑玫瑰酒姐第一人称视角

伯爵×寄生,感染×黑玫瑰

结局BE还是HE我也不知道

——————————————————————————

(1)

在我的酒馆开业没多久,就有两个固定的客人。

他们总在夜晚的时候出现,坐在固定好的木椅子上,厚重的狼毛压在看起来纤细瘦弱的肩上。冷寂的深蓝与灼热的鲜红,除了颜色的不同,他们的外表别无二致。

先和我熟络起来的是感染,每次他坐在这里都只是喝冰水,偶尔要个酒精含量不高的水果酒倒在玻璃杯子里喝。我看着他低下头,嗅闻着那些颜色透亮如糖果般散发出清甜香气的液体,像个对什么事物都充满好奇的幼童,和他生人勿近的气息充满矛盾的感觉。

至于寄生,他的酒量仿佛无底洞,第一次目睹他灌下两瓶烈性酒,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像某些酒品极差的家伙那样发酒疯,但他面无表情从兜里摸出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交给我时,我想为自己的莽撞自罚一杯。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区别在于他的背上多了个脸颊通红显然是喝醉的笨蛋感染。寄生任由感染揪着他的耳朵用含糊的声音嘟囔着什么,没有半句怨言。

(2)

两个小时前,感染偷偷倒了寄生的烈性酒在自己的杯子里喝了下去,鬼鬼祟祟抱着那束他来时我就看见的包得极其别扭的红玫瑰,用自欺欺人的方式蹲在吧台另一边,在众目睽睽下把花束举到我的面前。

寄生一口闷喝完剩下的酒,无情地揪着感染的耳朵把他提起来,“哪有你这么告白的?”

“寄生你轻点,轻点。”

我赶忙拍开他的手,感染揉了揉自己被揪得生疼的耳朵,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小心翼翼观察我的反应。

几乎一致的面孔,寄生总是冷着脸,线条生硬的轮廓带着从不妥协的气势。感染尽管很多时候也是这样,不苟言笑让我觉得他好像没有感情。

但在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我因为路面过于湿滑跌倒在地,伞也不知被大风吹到哪里去的时候,他举着一张巨大的荷叶向我伸出手,温暖粗糙的掌心在我的手腕上留下仿佛灼烧似的温度,瘦削的身体上覆着火焰般明亮的红毛。

在今晚之前,我一直以为那抹明亮的红色只能像我的心脏,没有谁能一探究竟,而我也能这样谨慎小心的深爱着他。

(3)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落叶腐烂的味道,脚下被之前暴雨打落在地的枯枝烂叶已经和打湿的泥土混为黯淡的烂泥,踩上去的时候发出让人不舒服的声音。

走到他们住的小木屋门口时,我看到门边的石头上搁置着一根做工精美的手杖,漆黑光亮的表面上缠绕着两朵蓝玫瑰,一朵已经灼灼盛开,另一朵却只是紧紧关闭着的花苞。

寄生的脸如同迅速结冰的湖面越发冷了起来,紧绷的嘴角完全挡不住那源源不断的寒气。

“你怎么了?”

回答我的是寄生用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咔嚓声。他可能知道什么,但这不是我该问的,他也有权不作任何回答。只是有一瞬间,我感受到强烈的杀意从他身上肆意蔓延开来,很快又消散不见。

“没什么。”

他突然开口,在水汽十足的冰冷空气中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倦意,“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我道了晚安,在寄生背着感染进屋的那刻,我顺手把门带上,视线无意间飘到那抹奇异的蓝色,想到之前情人节拎着放满蓝玫瑰篮子的花童在酒馆里叫卖时,出于好奇我问她为什么不卖通用的红玫瑰时,她发出清脆愉悦的笑声这么告诉我:

“玫瑰姐,世界上本没有蓝色的玫瑰,现在它的出现,代表可以跨越不可能的爱。”

不可能的爱?

我叹了一口气,确实想象不出寄生会爱上谁,也想不到他会被谁爱,可能这根蓝玫瑰手杖是为了嘲讽寄生注孤生才会放在这里,而寄生被戳中痛处所以脸才黑得那么厉害吧。

TBC

南临☆

这个寒假真是太欧了!(一只非酋流下了感动的眼泪(╥﹏╥))吸一口自己的欧气(*/ω\*)p1p2是大号,p3是小号,杰克玩家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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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木木木

【d5乙女向】暴躁老姐6

*我的码文软件叛逆了,他再也不能免费云端同步了


  【邮差】


  他一直觉得很奇怪


  每每给你送信搭档就一直不回来


  后来看到搭档被正在牵制的你抱在怀里


  《......叛徒》


  《这就是人不如狗嘛》


  


  【使徒】


  安的猫和邮差的狗一个德行


  一开始还担心以为是什么bug


  结果看到被你rua到分裂的猫时,安陷入了沉思


  《脑内措辞,欲言又止,想起前辈,放弃劝说》


  《算了,佛了吧》


  


  【调酒师】


  她怀疑你没有成年


  作为回敬


  你喝光了她一个月...

*我的码文软件叛逆了,他再也不能免费云端同步了


  【邮差】


  他一直觉得很奇怪


  每每给你送信搭档就一直不回来


  后来看到搭档被正在牵制的你抱在怀里


  《......叛徒》


  《这就是人不如狗嘛》


  


  【使徒】


  安的猫和邮差的狗一个德行


  一开始还担心以为是什么bug


  结果看到被你rua到分裂的猫时,安陷入了沉思


  《脑内措辞,欲言又止,想起前辈,放弃劝说》


  《算了,佛了吧》


  


  【调酒师】


  她怀疑你没有成年


  作为回敬


  你喝光了她一个月的量


  《行行行你能喝你厉害》


  《庄园主,我要补货,对,全被喝没了》


  


  【守墓人】


  他很害怕你


  不是因为讨厌社交的缘故


  是因为你曾徒手把他从土里拽出来


  《前辈说的没错,小姐果然骨骼惊奇(?)》


  《还好是队友》


  


  【邦邦】


  他,机器人,原本天不怕地不怕


  直到你拿起了他的炸弹


  并扔回给他


  《嗡嗡嗡嗡...(怪不得前辈们总在有你的局佛系...)》


  《嗡!嗡!(求生者!救救我!)》


  


  【囚徒】


  你告诉他你很喜欢做实验


  一开始他理解错了


  直到你拖着邦邦问他这个玩意抗不抗揍


  《...你对实验可能有些误解?》


  《虽然很想救你,但对不住了,我会好好利用你身上的零件的,你安心去吧》


  


  【红夫人】


  你给她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在你知道她的头可以拆下来之后


  你和牛仔两人经常勾下她的脑袋当排球玩


  《虽然你道歉了,但事后她和安一起沉思了很久》


  《今天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脑袋》


  


  【牛仔】


  没错,又是我


  庄园主说过红夫人的头是取不下来的


  但是小姐的确把她摘下来了


  《并且用的是我的鞭子》


  《还让我和她把头当球玩》


Zerone

【存脑洞】玫瑰与刺

黑玫瑰酒姐第一人称视角

伯爵×寄生,感染×黑玫瑰

奇怪的cp增加了系列✓

放两个瞎写的片段,文笔捉急谨慎食用

关于感染的奇妙告白

寄生的酒量仿佛无底洞,第一次目睹他灌下两瓶烈性酒,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像某些酒品极差的家伙那样发酒疯,但他面无表情从兜里摸出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交给我时,我想为自己的莽撞自罚一杯。

今天也一样,区别在于他的背上多了个除了颜色模样仿佛复制粘贴一样的笨蛋感染,脸颊通红显然是喝醉了。寄生任由感染揪着他的耳朵用含糊的声音嘟囔着什么,没有半句怨言。

两个小时前,感染偷偷倒了寄生的烈性酒在自己的杯子里喝了下去,鬼鬼祟祟抱着那束他来时我就看见的包得...

黑玫瑰酒姐第一人称视角

伯爵×寄生,感染×黑玫瑰

奇怪的cp增加了系列✓

放两个瞎写的片段,文笔捉急谨慎食用

关于感染的奇妙告白

寄生的酒量仿佛无底洞,第一次目睹他灌下两瓶烈性酒,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像某些酒品极差的家伙那样发酒疯,但他面无表情从兜里摸出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交给我时,我想为自己的莽撞自罚一杯。

今天也一样,区别在于他的背上多了个除了颜色模样仿佛复制粘贴一样的笨蛋感染,脸颊通红显然是喝醉了。寄生任由感染揪着他的耳朵用含糊的声音嘟囔着什么,没有半句怨言。

两个小时前,感染偷偷倒了寄生的烈性酒在自己的杯子里喝了下去,鬼鬼祟祟抱着那束他来时我就看见的包得极其别扭的红玫瑰,用自欺欺人的方式蹲在吧台另一边,在众目睽睽下把花束举到我的面前。

寄生一口闷喝完剩下的酒,无情地揪着感染的耳朵把他提起来,“哪有你这么告白的?”

“寄生你轻点,轻点。”

我赶忙拍开他的手,感染揉了揉自己被揪得生疼的耳朵,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小心翼翼观察我的反应。

魔鬼伯爵在线抢人

在月光的照射下,我看到寄生全身被血浸透倒在地上,数不清的伤口此时还在缓缓地流着鲜血,仿佛蜿蜒的红色溪流在他的身下汇聚成骇人的血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粘稠地涌入我的鼻腔。

一个仿佛鬼魅般的身影掐着寄生的后颈,用压倒性的力量将他轻松拎起来拥入怀中,他似乎察觉到什么似的转过身,我正好对上他那双如同浸泡在血液中的暗红色瞳孔,如同蛰伏在夜色中的野兽般闪烁着微光。

“晚上好,这位可爱的小姐。”他缥缈的笑声低低响起,带着一丝得意的味道,“很抱歉让您看到这么血腥的场景,真是失礼。”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已经看向怀里的寄生,嘴角抿成一道轻蔑的弧线,低沉的声线充满诡谲的笑意:“看来你还有力气动啊。”

骨头碎裂的声音如同一把尖利冰冷的利刃刺痛我的神经,我死死盯着手无力垂下的寄生,不由自主地感到发冷。

目前只写了那么点东西(¬_¬)

存一下脑洞,没啥人看我就不写了,毕竟真的文字废

鸽派在快乐咕咕啊

鹅鹅鹅,是纱麻的描改

质量极低,一小时摸鱼

不会被打吧?


鹅鹅鹅,是纱麻的描改

质量极低,一小时摸鱼

不会被打吧?


毒茶

回游了段时间,是喜欢的本命女孩子

可能还会更这一系列剩下其它的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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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还会更这一系列剩下其它的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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