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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不如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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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欲。

病名为!

*您的好友秦蛰又在写黑组沙雕文了
*厌食症×暴食症。
*症状与实际症状有偏差,请勿较真。
*联动。 @阿椒咕咕咕

伽罗是个厌食症患者。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患上这种病,他们只知道他在军部待了四五年,为帝国打下一次次足以奠定统治基础的胜利,之后毫不犹豫地抛掉了上将的头衔,毅然决然的带着他的军队投身到广袤无边的宇宙中……当起了星盗。

很多人猜测伽罗可能走得冤,甚至觉得是帝国对他们家将军不好把人给气走了。实际上这都是无稽之谈,天底下大概也只有伽罗自己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又不是隔壁星国联邦那个上将,对灰的帝国本身就没什么归属感,自始至终各取所需而已,无形吸了波粉也算奇迹。

而宇宙,宇...

*您的好友秦蛰又在写黑组沙雕文了
*厌食症×暴食症。
*症状与实际症状有偏差,请勿较真。
*联动。 @阿椒咕咕咕

伽罗是个厌食症患者。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患上这种病,他们只知道他在军部待了四五年,为帝国打下一次次足以奠定统治基础的胜利,之后毫不犹豫地抛掉了上将的头衔,毅然决然的带着他的军队投身到广袤无边的宇宙中……当起了星盗。

很多人猜测伽罗可能走得冤,甚至觉得是帝国对他们家将军不好把人给气走了。实际上这都是无稽之谈,天底下大概也只有伽罗自己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又不是隔壁星国联邦那个上将,对灰的帝国本身就没什么归属感,自始至终各取所需而已,无形吸了波粉也算奇迹。

而宇宙,宇宙中隐藏着无限可能,它却不是伽罗组建星盗团的原因。

阿卡斯觉得伽罗有病。这不光是指对方那无法根除的厌食症,也不是指伽罗在军部干烦了果断跑路建立星盗团的事儿。他觉得伽罗脑子里有根筋不对,不对就不对在它会不定时在伽罗的脑子里癫痫发作,一抽就抽个大的。

就比如说之前他俩在伽罗办公室给星盗团定名称的时候,阿卡斯简直要为伽罗的脑回路折腰。请问哪个正常的团长会给他们星盗团连带主舰整个取名叫邪恶战戟,你咋不叫正义之剑呢?

加入星盗团三个月,阿卡斯觉得自己老了整整十岁。他觉得自己在不到三十岁的人生中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当初信了伽罗那套征服星辰大海的鬼话,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

在战场上倒是谁也看不出伽罗有什么异状,营养剂往静脉里头推进去谁都能撑个把月,可现在他们远离军部,仗打得少了伽罗也跟着放飞自我,简直成倍的难伺候,这个也不吃那个也不吃,不是看着没胃口就是菜的颜色丑得不合他心意,好不容易哄着他吃下去一点,过十分钟再一看他绝对全吐了。

换别人像伽罗这样什么也不吃还成天酗酒,早就该因为各种胃病嗝屁了。阿卡斯寻思着可能这就是祸害遗千年,加上团里每年都从外面弄好几种最新医疗仪器直接运到总部,每周一次全身检查,这才没让伽罗当场去世。

副将真是为整个星盗团操碎了心。

团里头还有个和伽罗差不多情况的叫小心,本来是个自由雇佣兵,被伽罗从帝国的地盘拐回来之后直接放在身边当了他的副手兼保镖。

伽罗对这个小孩倒是存着点心思,为什么说小心和他很像,因为小心也有病,只不过他的症状和伽罗完全相反。伽罗一点东西也吃不进去,小心就是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都在吃东西,是否发作完全不受控制。

对,没错,暴食症,病因不明。

小心这个保镖当得确实轻松愉快,主舰内部的防守密不透风,基本上不用担心有人谋杀伽罗。伽罗想让他参与高层会议,他不乐意,因为懒得掺和,于是每天就拿着十几二十几盘各种各样的甜品,在伽罗身边扎下根来。阿卡斯原本还怀疑这十六七岁的小孩能否担得起雇佣兵的名头,存着测试心思的他故意放了个心怀不轨的家伙进主舰,结果那人还没等靠近伽罗就被小孩一枪崩没半个脑袋。

“他想害你。”小心收回他的枪,冲伽罗丢下四个字做总结,也不管信不信,重新端起没吃完的蛋糕,丝毫不觉得地毯上逐渐变冷的尸体影响食欲。

小心平时就对主舰上的甜品感兴趣,病情发作时一发不可收拾。他吃东西的方式很优雅,速度却一点也不慢,有时候伽罗看看医务室发来的体检报告,再看看那边一个劲儿吃点心的人,他诡异的视线徘徊在小心的肚子周围,非常怀疑对方这么吃下去会不会跟他一起得胃病。

不对,那么多高热量的东西吃下去,肯定有比胃病更可怕的后果。脑子有坑的星盗团首领想了好几天,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作大死的念头,他抬手拍拍小心的肩膀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在他耳边深吸一口气——

“小朋友,当心吃成三百斤的胖子。”

小心愣了愣。

小心的脸整个黑了。

小心摸了摸枪,并抄起了他的蛋糕。

伽罗向来不怕枪,在他眼里食物远比武器更要来的恐怖。他看了看小心手上那块抹着厚重奶油的甜品,脑子里拉响最高警戒信号。强大的求生欲望让他想立刻跑路,结果刚透出那么点意思就被小心扯住衣领硬生生给拽了回去,制在原地动都没法动。

“别跑啊。”

小心笑得十分不友善,看得伽罗一身冷汗。

淦。这下要完。

阿椒咕咕咕

病名为???

黑组。

@求死欲。

#谈恋爱不如治病#

#阿卡斯:为什么要迫害我#

——————————————————

1

“介意我抽烟吗?”

“如果这会让你感到放松,请。”

来人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阿卡斯随意看了一眼,心道,嚯,有钱人。

咨询对象抽了半根烟都没有开口,阿卡斯也不着急,他一边翻阅着该病患的病历和资料卡,一边时不时注意着对面的动静。

等到对方终于有了想要交流的迹象,阿卡斯将手头的资料簿搁置在一边。

“最近如何?”

“还行,这个季度预约的病人不是很多。你呢?”

“……不太好。”

“具体是哪方面?”

长发男人幽幽地盯着阿卡斯,在他感到不适之前很快转移了视线,他...

黑组。

@求死欲。

#谈恋爱不如治病#

#阿卡斯:为什么要迫害我#

——————————————————

1

“介意我抽烟吗?”

“如果这会让你感到放松,请。”

来人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阿卡斯随意看了一眼,心道,嚯,有钱人。

咨询对象抽了半根烟都没有开口,阿卡斯也不着急,他一边翻阅着该病患的病历和资料卡,一边时不时注意着对面的动静。

等到对方终于有了想要交流的迹象,阿卡斯将手头的资料簿搁置在一边。

“最近如何?”

“还行,这个季度预约的病人不是很多。你呢?”

“……不太好。”

“具体是哪方面?”

长发男人幽幽地盯着阿卡斯,在他感到不适之前很快转移了视线,他面容非常硬朗,看上去很可靠,只是由于眼睛的轮廓与颜色硬生生让他的五官平添了邪意,压过了原本面相所带来非常争路人好感的正气,让人下意识想要远离规避。

阿卡斯不得不承认,当这位叫做伽罗的病患看过来的时候,会让他有一种被蛰伏在黑暗里伺机而动的毒蛇盯上的错觉,只是由于现在,这位病患眼下有一层青黑,明显是睡眠不足所造成的,就算他目光清明,也掩不住整个人身上笼罩下来的疲惫。

“我跟我爱人x生活不和谐。”

原来如此,是这个原因。阿卡斯想,所以这位伽罗先生才这样一副——嗯,欲求不满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病患关系栏。

伴侣,小心。

哦,一对夫夫。

只不过伽罗先生这位伴侣名字有点耳熟。

没等阿卡斯细想,对面继续问:“我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阿卡斯沉思。

就大多数情况来讲,x欲是人体的正常心理需求,如果一对已婚伴x生活不和谐的时,原因是多方面的,有心理问题也有生理因素,问题的解决方法还需要看双方的对此的态度与想法。

“恕我无法给出准确的回答,现在只有先生您一个人来此,单方向的心理咨询恐怕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您的伴侣有时间跟您一起过来讨论这个问题吗?”

“他没空。”

“他工作很忙?”

“还行。”

这就麻烦了。

一个工作还行的伴侣,却不愿意抽时间出来培养二人感情?阿卡斯心想,但作为一个心理医生,这样武断地判定显然违背他的职业素养。

“那么,二人是否在情感上出现了问题?”

“……我个人认为我们相处还算不错。”

个人。很主观的说法。

“那么,您是否考虑过对方是否如此看待你们二人之间的情感?”

对方明显表情微妙了起来。

阿卡斯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不过这也足以说明了问题。

这样的病患或者说心理咨询者真的是最麻烦以及最耗费心力的那一类了。

“伽罗先生,我的建议是,抽个时间说服你的伴侣一同前来进行问题协商。”

阿卡斯轻轻合上了病历本。

“坦诚的沟通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我会从旁协助你们二人。”

2

咨询室里一片死寂。

阿卡斯坐在办公桌后左右来回看着分别坐在单人真皮沙发椅的二人,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不知道为什么,眼下这个状况,阿卡斯莫名想到了坟场。

这位伽罗先生有伴侣在身边明显气场已经没那么压迫人了,但是另外一位黑发少年显然满脸写着和善,眼神阴郁,强压着暴躁,即使因为睡眠不足而眼神有些迷离,却也不至于立刻睡着,显然他是一个对周围陌生环境极度缺乏安全感,每当阿卡斯有所动作他都会迅速从中清醒过来,视线顷刻间转化为利剑,恶狠狠地指向他。

搞得阿卡斯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能、能说说您与您的伴侣平日里的相处吗?”

“经常打架。”

黑发少年面无表情地点头。

阿卡斯:“……”

“一般是出于什么原因?”

“意见不合。”

“对。”

阿卡斯:“……”恕我直言,你们都处这个份儿上了,根本就不是x生活不和谐的问题了吧?

“是所有意见上的不合吗?”

“不,只有在做x这一方面我们有很大分歧。”

阿卡斯:“……小心先生,您对x这一方面持什么样的态度?”

“不讨厌。”

“是,嘴上说着不讨厌,身体倒是很诚实的到点就睡。动一下就拳打脚踢。”

小心这个时候不神游天外了,他冷笑一声:“我可没说过在我困的时候你可以为所欲为,被揍是活该。”

“你他妈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睡睡睡,还能不能有一段两个人的时间了?”

“晚上有那个精力失眠搞事不如我给你灌点安眠药?30片够不够?”

“100片都没个屁用。”伽罗气笑了,哈了一声。

阿卡斯被二人的对话夹在中间不知所措。

“等、等一等!”在两个人都准备暴起当着医生的面上演一段武打片之际,阿卡斯满头汗大声制止了二人。

这对有毒的伴侣终于安静了下来。

阿卡斯开动了他有生以来最快的脑筋,问:“嗯,我算是有点明白了,二人是在x生活的时间上有不同的意见,那么,只要找出两个人的公约数时间段,应该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吧?”

小心没说话,他的注意力似乎不在医生身上,但当医生开口,他仍旧瞥了一眼,而一旁伽罗颇为赞同的点头,并用眼神鼓励这位医生继续。

“小心先生,您不希望在夜晚睡眠时间被打扰。”

小心点头。

“那么,恕我问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您从事什么工作?”

“自由职业。”

“伽罗先生您呢?”

“当兵的。”

“啊,真了不起。”阿卡斯干巴巴地夸赞了一句,腹诽真没想到伽罗先生这样看上去就不像个好人的人还会去当兵,真是人不可貌相。

“您是在休假吗?”

“是。”

“您在休假,小心先生是个自由职业者,按理说来,你们的时间应该很好协调。”阿卡斯这么一琢磨,觉得有些不对味了。

“呵。”伽罗冷笑。“是,好协调,晚上十点准时睡觉,一觉睡到第二天十二点,每天早上营养和能量全靠注射葡萄糖,十二点过后三个小时是清醒的,一个小时用来醒神和在老子头上撒野,另外一个小时解决其他生理需求,剩下一个小时用来酝酿睡意,到了晚上六点准时起来浪费他人生的三个小时洗澡吃饭发脾气,剩下一个小时仍然拿来酝酿睡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其中四分之三都在循环睡睡睡,你的生活里还有老子的存在吗?我这是在寻求正当的x生活!你这么能,怎么就不试试一睡不醒?老子可不介意——”

不再等阿卡斯在心里发表什么想法,小心已经抄起了一旁阿卡斯放在窗台准备二手卖掉的台式电灯,向伽罗砸了过去。

那一刻,电光火石之间,阿卡斯从伽罗蜜汁委屈的叙述和少年血红色的溢满不耐烦的眼睛当中,想起了他为什么看少年这么眼熟。

那是三年前夏天。

他同事的新人助理阿奇某天下午哭着来找说有个极其难搞定的少年,那个时候全院上下都在讨论他的病情以及生活在在这位有这极度严重起床气的少年的阴霾之下,之后他的治疗不了了之,他离开那天全咨询室上下开了一晚上的庆祝宴会,也是在当晚,他看见了少年的照片。

不可谓不出名。

紧接着,想起这件事的阿卡斯在少年手里的电灯泡砸上去之前,他还想起了少年的病。

嗜睡症。

以及,其伴侣病历本上写着的另外三个大字——

失眠症。

——操!

—FIN—

求死欲。

病名为??

又名:黑组大型被迫害现场/这还谈个几把恋爱/你俩赶紧分手吧/自己吓自己和自我认知过于良好/所以他俩这次又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病。

*自恋型人格×被害妄想
*高ooc警告
@阿椒咕咕咕

【1】

伽罗已经不是第一次接收到来自对床那个小孩的凝视了。

那目光像是来自于隐匿在草丛里的捕食者,落到伽罗眼里就变成了过于直白赤裸的暗示,火辣辣的像是要在他身体上烧出个洞来,偏偏每次他转头和那少年对视时,对方总像碰着碳火似的飞快低下头去避开,脸上写满了不自然。

大概是精神有问题的人想法总与常人不同,当院里所有的医生护士觉得少年那目光看着渗人时,伽罗满脑子都是:这小孩是不是看上我了。

没错,...

又名:黑组大型被迫害现场/这还谈个几把恋爱/你俩赶紧分手吧/自己吓自己和自我认知过于良好/所以他俩这次又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病。

*自恋型人格×被害妄想
*高ooc警告
@阿椒咕咕咕

【1】

伽罗已经不是第一次接收到来自对床那个小孩的凝视了。

那目光像是来自于隐匿在草丛里的捕食者,落到伽罗眼里就变成了过于直白赤裸的暗示,火辣辣的像是要在他身体上烧出个洞来,偏偏每次他转头和那少年对视时,对方总像碰着碳火似的飞快低下头去避开,脸上写满了不自然。

大概是精神有问题的人想法总与常人不同,当院里所有的医生护士觉得少年那目光看着渗人时,伽罗满脑子都是:这小孩是不是看上我了。

没错,他一定是看上我了。就凭这张脸他也应该爱上我,毕竟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到哪都有人想贴上来。伽罗看了看映到镜子里的那张脸,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感慨起来。当他眼角余光瞥见对床再次投来的目光时,心下更是多了几分笃定。

那小孩肯定是真爱上自己了,瞧瞧他那热情的眼神,还有点欲擒故纵的味道,倒是可以勉勉强强和他谈个恋爱。伽罗举着他患病以来便从不离身的镜子,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黑发少年,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虽然样貌好看,性格也挺讨人喜欢,不过说真的,让他这种平凡的小孩配镜子里那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实在是太委屈优秀的自己了,不如再考虑一下吧。

【2】

小心已经不止一次接收到来自对床那个男人的威胁了。

他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医院会将一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人弄来和他一个屋,还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伽罗一点都不危险。

这个男人明明就一直谋划着想要害他。

看看那个镜子,砸碎了之后就会变成能够割裂皮肤的锐器。小心的安全感极低,病症导致他不得不每天盯着伽罗,坚决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以伤害他的机会。

伽罗看镜子,小心觉得对方下一秒就会把镜子冲他砸过来。

伽罗喝水,小心拿起杯子低头看看,突然觉得自己的水里可能被下了什么毒药,闻起来味道有些奇怪。他干脆把水倒掉,里里外外仔细刷一遍之后再接新的。

等他刷完杯子回来,伽罗不经意间朝这边看过来一眼,小心脑子里立刻嗡一声炸开开始思索对方在这段时间里可能动的一系列手脚。当他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时,非但没有安下心,反而更觉得不安,总觉得对方一直在偷偷谋划什么惊天阴谋,随时可能对自己下手。

不得不说,被害妄想症患者自己吓唬自己的本事当真是一顶一的强。远处围观的阿卡斯医生连声叹息。

【3】

阿卡斯最近忙的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来以为小心的病经过前面几个疗程已经能见到治愈的曙光,正巧伽罗来的时候院里暂时找不到空床。他干脆把伽罗安排来和小心一起住,希望的是少年能够早点适应正常的生活。结果少年非但没有好转,甚至可能还加重了。

明明小心和其他人住的时候也没见有什么太大的不良反应,伽罗他是魔鬼吧?

阿卡斯没什么办法,跟其他几位医生聊过之后,决定给小心再换一间病房。

单人的。

【4】

“我觉得他喜欢我。”伽罗在阿卡斯面前信誓旦旦,全然不顾他这位好友兼医生越来越诡异的表情。

“你从哪看出他喜欢你的?”阿卡斯惊呆了。

伽罗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我这样的人他为什么不喜欢,你看他二十四小时不停盯着我还不敢跟我对视,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阿卡斯一下被这人神奇的脑回路刷新了世界观,一口气梗在心口卡半天没下去。他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艰难道:

“那什么……他是被害妄想症患者。”

“所以他看你,是觉得你想害他。”

【5】

伽罗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确定没什么变化之后抬头,用怀疑人生的表情看着阿卡斯。

“我这样优秀的一个人,他不喜欢我就算了,还觉得我想害他?”

“对。”阿卡斯点头,“所以……”

“那不行。”伽罗突然打断了阿卡斯未尽的话语。阿卡斯抬头看看他的表情,突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不要他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说他喜欢我他就是喜欢我,听我的,我这么帅一男的,我说的都对。”

阿卡斯觉得当时检测的仪器可能出了什么问题,伽罗他根本不是什么自恋型人格。

他根本就是脑子有洞吧?!

阿椒咕咕咕

病名为?

黑组。

———————————

伽罗一直认为,自己没病。

证据就是,在他折了一个不小心碰到他的人的手臂之后,阿卡斯和一众医生出来就糊了他一张诊断他有肌肤饥渴症的病历卡。

这件事足以证明他没病以及其医学水平是有多么堪忧。

比起肌肤饥渴症,伽罗宁愿相信自己重度洁癖。

你见过他跟哪个人眼巴巴凑上去贴着吗?没有。

阿卡斯对此解释:你这情况,比较特殊。

伽罗问,特殊在哪儿?

阿卡斯沉吟半天,无言以对。

伽罗拍拍他,贴心地给出意见:“辞职别干了,少点医闹,多点平静。”

阿卡斯对此以一个滚字作为结束语结束了对话。

再后来,阿卡斯对伽罗有病这一事实再也不抱任何怀疑。...

黑组。

———————————

伽罗一直认为,自己没病。

证据就是,在他折了一个不小心碰到他的人的手臂之后,阿卡斯和一众医生出来就糊了他一张诊断他有肌肤饥渴症的病历卡。

这件事足以证明他没病以及其医学水平是有多么堪忧。

比起肌肤饥渴症,伽罗宁愿相信自己重度洁癖。

你见过他跟哪个人眼巴巴凑上去贴着吗?没有。

阿卡斯对此解释:你这情况,比较特殊。

伽罗问,特殊在哪儿?

阿卡斯沉吟半天,无言以对。

伽罗拍拍他,贴心地给出意见:“辞职别干了,少点医闹,多点平静。”

阿卡斯对此以一个滚字作为结束语结束了对话。

再后来,阿卡斯对伽罗有病这一事实再也不抱任何怀疑。

管他什么肌肤饥渴不饥渴,他本身脑子就有病。

自肌肤饥渴症这事一出,阿卡斯发现他工作量锐增,仔细一琢磨,还全她妈是伽罗送过来的,美名其曰为他增加业绩。

阿卡斯:……不需要谢谢。

大概是伽罗以往缺德事做的太多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就在这一天让他过得格外倒霉。

虽然他并不怎么介意也不觉得老天爷能那他怎么办,但是对于一个极度不信任且难以建立正常人际关系的病患来说,被一连几个不相干的人触碰到了手部足矣让他难以忍受且恶心上一整天。

为了发泄掉这种恶心带起的一系列情绪连锁反应,也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他顺其自然地把人给揍了。

所幸这人是个小混子,打了也就打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余光瞥见医院墙面上大大的禁烟标志,啧了一声,随意把烟塞了回去,叼着一根在嘴巴里解解烟瘾。

阿卡斯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人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头疼。

明明是个肌肤饥渴症患者偏偏又对周围人产生极度的抵触情绪,跟精神分裂没什么两样,一天到晚都在情绪暴躁与自行冷静的边缘跳极乐净土,阿卡斯曾经也试图展示一下“我就静静看着你发疯”的阿德里式优雅来,结果他低估了伽罗节操,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不但现在看着伽罗发疯,他也想跟着伽罗一起疯。

同归于尽那种。

这种想法因为二人之间过于悬殊的实力而被阿卡斯默默含恨搁置在一边。

“人没死吧。”

“半死不活。”阿卡斯表面维持早已习惯伽罗这种处世作风一刻钟,内里“甘霖娘伽罗你听见了吗甘霖娘”循环播放一辈子。

“我跟你讲,你这样迟早阴沟里翻船。”

“行,那我先——”

伽罗略显得沙哑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卡斯疑惑地偏头:“怎么了?”

伽罗没理他。

阿卡斯清楚地看见了在这一瞬间他紫色的瞳仁里点燃的星火,心中咯噔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在对面咽喉科门口,一个带着口罩的少年刚刚合上诊断室的木门,他戴着口罩瞧不清他的样子,却有一双令人难忘的血红的眼睛。

完了。

阿卡斯心中刚跳出这两个字,身边伽罗已经大步向那少年走去。

“等等,伽罗!他——”

少年也刚好抬头,视线不多不少落在了伽罗身上。

谁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那天以咽喉科为中心方圆百米的人都听见了一声骨头断了的咔嚓声。

阿卡斯惨不忍睹地闭上了眼睛,咽下了没说完的话。

——他是个接触不耐症病患。

同时,他心里哦豁一声。

报应不爽。

伽罗,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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