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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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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4 09:39
FESTA★PLUVIA

塗鴉……
算是(遲到好久的)入坑宣言了

p1是第四季最喜歡的鏡頭  球球他們第五季好好做人

放假了才有一些同人產出……平時在畫世界搞搞原創什麽的(遲到一個多月的萬fo感謝)

希望這周五不要發屎 要糖 要糖 甜的那種!!

塗鴉……
算是(遲到好久的)入坑宣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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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才有一些同人產出……平時在畫世界搞搞原創什麽的(遲到一個多月的萬fo感謝)

希望這周五不要發屎 要糖 要糖 甜的那種!!

渔港

P1是剧照w

他们可真好哇——那么可爱【感叹

P1是剧照w

他们可真好哇——那么可爱【感叹

这个东西超难吃

▪爱德第一次试图杀害奥斯沃尔德时,奥斯沃尔德对他哭喊,卑微的祈求他的爱和仁慈,但他对他的真心弃如敝履,毫不犹豫的下手
爱德第二次试图杀害奥斯沃尔德时,奥斯沃尔德已经对他心灰意冷再无所求了,但爱德,即将完成一场谋杀的凶手,却迫切的希望受害者能说点什么
或许只是因为那是奥斯沃尔德,他想听他再一次在绝望之下真心的对自己说点什么

▪第一任女朋友死的时候,爱德觉得悲伤,后来觉得感激
第二任女朋友死的时候,爱德感觉无比的愤怒
奥斯沃尔德死的时候,爱德出现了幻觉,幻觉中的奥斯沃尔德依旧爱他,给他建议,从未离开他

▪爱德说承认杀死奥斯沃尔德也是杀死了他的一部分,有弹幕说得好,「死了直的那部分了」

▪爱德第一次试图杀害奥斯沃尔德时,奥斯沃尔德对他哭喊,卑微的祈求他的爱和仁慈,但他对他的真心弃如敝履,毫不犹豫的下手
爱德第二次试图杀害奥斯沃尔德时,奥斯沃尔德已经对他心灰意冷再无所求了,但爱德,即将完成一场谋杀的凶手,却迫切的希望受害者能说点什么
或许只是因为那是奥斯沃尔德,他想听他再一次在绝望之下真心的对自己说点什么

▪第一任女朋友死的时候,爱德觉得悲伤,后来觉得感激
第二任女朋友死的时候,爱德感觉无比的愤怒
奥斯沃尔德死的时候,爱德出现了幻觉,幻觉中的奥斯沃尔德依旧爱他,给他建议,从未离开他

▪爱德说承认杀死奥斯沃尔德也是杀死了他的一部分,有弹幕说得好,「死了直的那部分了」

SweetyPengy

尼格玛一家的价值观(ABO,有生子)

1.
奥斯沃德一直以为没人知道他是omega。他觉得自己表现出来的强悍的攻击性和不择手段的掌控欲,会让别人忽视他娇小纤细的身型和可爱的脸。
爱德向他求婚时,他正在从一堆看起来差不多的手杖里挑选和他今天穿的西服最搭配的那根。在爱德紧张地说完之后,他的思维还陷在手杖的花纹里没跳出来,于是他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我得征求一下芭芭拉的意见。”
爱德懵了,他思考了半天,才慎重地问道,“为什么?”
“嗯?啊,抱歉,我刚刚走神了,你说什么了吗?”
是的,我说了,我阐述了从遇到你以后我的心路历程,从大概七个角度论证了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结果你沉迷自己的每日穿搭不可自拔,一个字都没听到。
爱德叹了口气,他决定还是直接挑重要的...

1.
奥斯沃德一直以为没人知道他是omega。他觉得自己表现出来的强悍的攻击性和不择手段的掌控欲,会让别人忽视他娇小纤细的身型和可爱的脸。
爱德向他求婚时,他正在从一堆看起来差不多的手杖里挑选和他今天穿的西服最搭配的那根。在爱德紧张地说完之后,他的思维还陷在手杖的花纹里没跳出来,于是他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我得征求一下芭芭拉的意见。”
爱德懵了,他思考了半天,才慎重地问道,“为什么?”
“嗯?啊,抱歉,我刚刚走神了,你说什么了吗?”
是的,我说了,我阐述了从遇到你以后我的心路历程,从大概七个角度论证了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结果你沉迷自己的每日穿搭不可自拔,一个字都没听到。
爱德叹了口气,他决定还是直接挑重要的说吧。
“奥斯沃德,我刚刚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奥斯沃德瞪大了眼睛,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混合了哭和笑的复杂表情。他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都哽在喉口没有发出声音。
在猛地灌了一口威士忌之后,他终于能讲出话了。“我愿意,爱德,上帝,我当然愿意。”他的小雀斑激动得泛红。“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不用担心自己是个同性恋了,虽然看起来不像,其实,我是个omega。”
刚刚经历了求婚成功的现场陷入了不该有的尴尬寂静,芭芭拉和布奇的手本来都放在了香槟的塞子上,现在都不自觉地停下了。
“小奥,人人都知道你是omega。”芭芭拉说。
“……什么?”
“真的,Boss,如果不是看你是omega的话,我早就把你锤烂了。”布奇补充道。
“……不可能。”
“这是事实。”他的未婚夫也掺和了进来。“你每个月那几天的时候脾气还特别暴躁,你手下的大小头目工作人员,没人敢在那几天惹你。所以,这么说吧,半个哥谭都知道你的生理期。”
奥斯沃德的人生观崩塌了。
2.
奥斯沃德现在姓尼格玛了。为此他们还闹了不小的别扭,奥斯沃德觉得科波特这个姓氏是他和母亲仅存的联系,而爱德则觉得奥斯沃德委屈地偷偷哭泣却又不想为此和未婚夫起争执的样子非常性感。最后爱德沉着脸把人捞上了床,啪啪啪地打了一顿屁股解决了此事。
从来没人敢忤逆扛着霰弹枪的企鹅先生,但他却会在爱德面前软成一坨粘塌塌的小布丁。爱德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omega,数他打着颤的根根分明的睫毛,数着数着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这大概就是人的通病了,人人都喜欢被当作特殊的那一个来对待。
后来奥斯沃德和客人见面,自我介绍时艰难地说出奥斯沃德·尼格玛这个名字之后,爱德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腰,语调平稳地说,“是奥斯沃德·科波特·尼格玛。”
小企鹅的眼中盈满了泪水,他更爱自己的未婚夫了。俗话说Omega是最难解的谜,看来爱德精于此道,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他的omega每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他。
“你就是个人渣,尼格玛。”芭芭拉感慨道,“你把一只猛禽驯养成家禽了。”
爱德露出了高深莫测的微笑。“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问过他愿不愿意为我下蛋了。”
“恶心。”芭芭拉说。
3.
他们的婚礼也不是很顺利。尼格玛夫妻都是喜欢受到万众瞩目的人,戈登警官找他们谈了话,先警告爱德不许用警察局或火车站的爆炸充当婚庆礼炮,再警告奥斯沃德不许用虐杀司仪当作婚礼最后的余兴节目,最后他警告芭芭拉不许去他们的婚礼,芭芭拉这个名字和婚礼联系起来总会让他心有余悸。
奥斯沃德沉默了一会儿,说,“吉姆,首先,我们不是变态。其次,如果芭芭拉不来,我从哪找伴娘。”
“你要让芭芭拉做你的伴娘。”戈登重复了一遍,苦大仇深的表情又回到了他脸上。“你还说你不是变态。”
最后他们还是选用了最保守的方案,在教堂里,请一堆社会名流和最顶尖的交响乐队,宁静祥和地举行他们的婚礼,虽然那些社会名流都是被布奇和维克多踩着脑袋拿枪逼着才过来的。他们觉得这是企鹅人和谜语人组织的又一场白教堂谋杀案,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走出去,所以可以想象,当他们看到哥谭的良心戈登警探也在场时,他们该有多绝望。
更加惊悚的事发生了,戈登警探整整领结站了起来,他要发表伴郎致辞了。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我来说,你们就没有更熟的朋友了吗?”
“没有。”爱德说。
“拜托了,吉姆,你对我们两个来说都很重要。你看,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爱德在警局时唯一一个不那么混蛋的同事——”
“我们两个还都是因为你进的阿卡姆。难忘的经历。”爱德补充道。他甚至笑了一下,眼镜片反着森冷的光。
坐在戈登旁边的人默默地把椅子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一点。
然后戈登就开始讲述他和新郎新娘的故事。他和爱德的同事关系其实非常简单,抛去那些乏味的公事,剩下的回忆就都是这个脑回路诡异的疯子怎么把他当成假想敌谋害他的了。在人家的婚礼上讲这些总是不礼貌的,即使对方是个疯子。所以他把重点放在了他与奥斯沃德的交往上,平铺直叙地描述了奥斯沃德为自己做过的种种感人事迹,直到愤怒的新郎握着餐刀逼近了他。
有什么比婚礼上新郎试图捅死伴郎更奇怪的景象呢?
有的,多年警务工作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射让伴郎一拳揍翻了新郎。
4.
孕期的奥斯沃德脾气更加糟糕。他一天到晚捧着肚子扁着嘴,看起来更像企鹅了,一只气哄哄的企鹅。
他的精力不允许他再去管理这么多事,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缩在爱德身后做一个乖乖巧巧的omega。他还是气宇轩昂地扬着脑袋走在前面,爱德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腰。他还是会用随手能拿到的所有东西打人,但自从他怀孕以来,爱德担心他会磕磕碰碰,把他活动范围内的东西都换成了软的,还没收了他的手杖。他试着用了一次条形抱枕,实在是o里o气的,打到最后,不仅没有见血,双方还都有点尴尬。后来奥斯沃德就学会了在内襟里藏一段早餐剩下的法棍,那是他能接触到的最硬的东西了。
再后来就被爱德发现了。爱德对他说,没关系,这是正常现象,孕期的omega都会有轻微的囤积癖。从此他们的一日三餐都变成了法棍。
不到一周,奥斯沃德就主动提出要回家老实待着,再也不管帮派里的破事了。他的牙口实在受不了了。
5.
卢克·尼格玛今年五岁了,今天是他第一次离开父母去上幼儿园。这是一所寄宿制的幼儿园,只有周末可以回家。卢克遗传了母亲的尖鼻子和父亲的幽默感,也就意味着基本没有小孩愿意跟他做朋友。而在那所费用不菲的贵族幼儿园,一个落单的孩子通常都要倒大霉。
周五的傍晚,卢克哭啼啼地跑回家后,尼格玛家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在爱德沉默地往卢克的膝盖上涂消毒水时,奥斯沃德咬牙切齿的声音就没停过。
“我告诉你,爱德,我们努力拼搏到今天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让我们的孩子不再像我们小时候那样被欺凌。我不信他们的家长没告诉他们卢克是哥谭之王和谜语人的孩子,这是挑衅,是侮辱!我要把他们的小短腿全都敲断了挂在旗杆上!”
“他们都还是孩子,奥斯沃德。”爱德拧紧了瓶盖,站起身,把药水瓶放回柜子里。“我们应该杀掉他们的父母,这才叫解决问题的本源。”
“不,不要。”卢克抽抽搭搭地开了口,他扯了扯父母的衣袖,想让他们的怒火平息一些。“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去解决。”
尼格玛夫妻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欣慰的微笑。爱德从还未合上的药柜里取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液体,交到了儿子手上。
“你知道怎么用它,对吗?”
卢克用力地点了点头,“在老师让所有小朋友都去接一杯水喝掉之前,滴到饮水机里。”
“这才是一个尼格玛。”爱德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记得自己也要喝一点,以免被怀疑。”
奥斯沃德也忍不住逗弄起自己粉扑扑的儿子。“那么那个管你叫人渣和婊子家的小杂种的老师呢,可以留给爹地和妈咪吗?”
卢克点了点头,扑进了母亲香喷喷的怀抱中。
6.
“戈登警官,我实在想不通,谁会在幼儿园投毒呢。他们的老师还失踪了,难道是畏罪潜逃?”
“谁知道呢,先让我看看这个班的学生名单……”
“警官,你怎么脸色一下变得这么难看?”
"Fuck the Nygma."

END

Ian.C.C
填了下M总 @Meomoice...

填了下M总 @Meomoicecr 做的表格!
其实总结下来就是
Before 帅!好帅!!帅死了!!!
After 渣男!狗比!!不许欺负鹅!!!

填了下M总 @Meomoicecr 做的表格!
其实总结下来就是
Before 帅!好帅!!帅死了!!!
After 渣男!狗比!!不许欺负鹅!!!

重力泉的月影君

汤上找到的一些图 我笑到呕吐,精神恍惚

汤上找到的一些图 我笑到呕吐,精神恍惚

老酒鬼
庆祝复婚_(:彡」∠)_

庆祝复婚_(:彡」∠)_

庆祝复婚_(:彡」∠)_

GCPD里的清洁工

做了几张壁纸
哥谭错误的安利方式
想要找我私戳给你原图🙆

做了几张壁纸
哥谭错误的安利方式
想要找我私戳给你原图🙆

爬墙比赛冠军一安

这剧情狗血得我不知道能说什么,麻烦两位立刻就地当众doi

这剧情狗血得我不知道能说什么,麻烦两位立刻就地当众doi

卡虫M

【蝠丑/毒哈】小丑之死

黑暗骑士AU
【角色死亡预警】

【角色死亡预警】

【角色死亡预警】
CP:蝠丑 谜企 毒哈 以及稻丑友情

真·这个脑洞只能跪求不打^ _ ^

Joker死了,在一场爆炸里。

是他自己的炸弹,就像他宣告出世的第一场游戏那样,两屋炸弹,两个地址,一边是无辜的市民,一边是Joker自己。

Batman没有辜负市民们的期望,市民们被安全救出,而Joker自然是随着火光成了尘埃中的一份。

这无疑是件好事,不管是对谁:黑帮对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的憎恶不比正常市民少,而和Joker一起在Arkham‘光荣榜’上的疯子们也或多或少的领教过他的喜怒无常,至于Batman,大概没有人会比他更恨Joker了...

黑暗骑士AU
【角色死亡预警】

【角色死亡预警】

【角色死亡预警】
CP:蝠丑 谜企 毒哈 以及稻丑友情


真·这个脑洞只能跪求不打^ _ ^



Joker死了,在一场爆炸里。

是他自己的炸弹,就像他宣告出世的第一场游戏那样,两屋炸弹,两个地址,一边是无辜的市民,一边是Joker自己。

Batman没有辜负市民们的期望,市民们被安全救出,而Joker自然是随着火光成了尘埃中的一份。

这无疑是件好事,不管是对谁:黑帮对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的憎恶不比正常市民少,而和Joker一起在Arkham‘光荣榜’上的疯子们也或多或少的领教过他的喜怒无常,至于Batman,大概没有人会比他更恨Joker了。

不过他死是死了,但他留下的麻烦依旧让人头大,不管Harley接管小丑帮以及他暗地地盘上的破事,单说明面上的,那些以几何倍数增长小丑信徒就够折腾人的了,Joker的奇形怪状的模仿者也越来越多,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个画着小丑妆容的人从街角出来给你一枪。

在膨胀的混乱中越来越多的人抛弃了理智,有人开始研究Joker的过去,在他的言行中推测他的经历,有人试图为他脸上疤找到合理的解释,有人收集Joker生前的物品。不同版本的Joker的身世开始流传,甚至有人在报纸上发声认为爆炸只是掩饰,其实Joker根本就没死——这当然是扯淡了,法医对残存骨头的鉴定写的很清楚,它们的确属于Joker。

Joker在吹鼓下成了一种信仰,一个用于逃避现实的阴影,一个破坏规则的正当理由。

这几乎只是一夜间的事。


-Harley-

仿造品,令人作呕的仿造品,Harley皱起眉压下自己想吐的念头,拽着男人的头发用刀小心的顺着炭笔痕划开他的嘴角,但因为那男人的颤抖所以裂口有些参差不齐。血顺着两颊滑下,毁掉了Harley替他精心准备的妆,男人发出含糊不清哀嚎,狗吠般的声响和他嗓眼的血泡泡一起冒出来。

“安静点,我的Pudding从不会这样。”Harley尽可能温柔的安抚她的玩具,虽然这让她的胃翻涌比刚刚更厉害。但男人没有停下他的哽呜,Harley叹着气轻柔的抚上他左边翻卷的皮肉,然后狠狠扇了上去。

男人安静了。Harley笑着吻上他眼眶旁的黑色阴影,然后趴在他耳边暧昧的呢喃:“Pudding,你爱我吗?”

男人犹豫着不敢发声,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被允许讲话,而这片刻的迟疑让他又挨了一个巴掌:“Pudding没这么磨蹭。”

下一秒Harley的语气又恢复了先前调情似的温柔:“告诉我,Pudding,你爱我吗?”

“我……嘶——爱……嘶——”

但话没说完就又是一巴掌:“Pudding从来不会说爱我!蠢货!”Harley不耐烦的直起腰从腿侧摸出枪,上档后指向不断颤抖但死咬舌头不敢出声的男人:“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的耐心就要没了。”

“Pudding,你爱我吗?”和前几次无差的温柔语调,却让男人陷入绝望,谁知道这个疯女人想要什么答案,可能根本就没有答案,但他还是答了:“不……咝……爱……”然后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枪声没有响起,男人有些惶恐的睁眼,正好对上了Harley闪烁的眼睛。

她舔着男人嘴角和着血的口红,顺着那道微笑的伤口一路直到耳根,然后她把舌头伸进伤口的开合出,仔细的品尝它带着咸味的温热裂缝。这让男人已经开始麻木的痛觉重新复苏,但他不敢动,Harley的动作让他看到了活着的希望。

但那很快就随着一声枪响消失。

Harley松开了嘴,同时也松开了扣着板机的手指。她有些茫然的看着脑袋上多了个洞的尸首,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样,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把枪在自己还算干净的短裙上蹭了蹭后绑回了腿上,然后招呼小丑帮的人处理尸体。

带着各式面具的人进来把尸体拖了出去,房间又变空了。太空了,Harley想,这里不该这么空的。

她坐在地上,盯着褐红色的地板发呆,其实它原本应该是黄色的。刚刚那男人的血还在上面,成滩的,有些发黑的地方应该是上上位留下的。Harley想起刚刚那人眼睛里该死的恐惧,挣扎着爬起来冲到厕所,吐了,可前几次已经洗干净她胃里的一切,她甚至连胃酸都感觉不到。

她执着的趴在洗漱台上,想看见点什么,什么都行,唾液,血,又或者是内脏,她想看它们填满水槽,然后她会把它们都冲到下水道去。

但什么都没有。

蠢货,废物,白痴,被臭虫塞满的垃圾袋,狗娘养的杂种,Harley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呲牙,她不清楚自己在骂谁,刚刚那个男人还是那只操蛋的蝙蝠。

不过怨毒没有影响她太久,今晚会有一场游戏,它很重要,那是Joker最喜欢的设计之一,Harley曾不止一次听到Joker对他所设计的玩法表示自豪。

Harley拧开水龙头洗掉脸上的血迹补妆,换上干净的衣裙,重新扎了遍头发,在确认自己仪容没有毛病后带齐装备走出了房间。



-Ivy-

Ivy把Harley从笑气浓雾里揪出来的时候很想问她脑门是不是被捕蝇草夹过,但当Harley在看到她就扑上来放声大哭后,Ivy强行把自己一肚子的脏话换成了一句‘你哪受伤了’。

“我恨他!我恨他!如果不是他我的Pudding就不会死!那是我的Pudding!”Harley尖叫的声音几乎要掀掉Ivy的屋顶。

这真的是Joker自己找死,明知道Batman会选什么还这么玩,Ivy心想:“对对对,都是他的错。”

“那群GCPD养的婊子怎么敢拿他们的脏手碰我的Pudding!”

“嗯,不敢不敢。”

“谁给他们的资格冒充我的Pudding!那群该下地狱的臭虫!他们凭什么画我的Pudding的眼线!他们凭什么穿我的Pudding的衣服!”

没人比Joker更适合地狱了,还有Joker那也能叫眼线,不就是拿煤往自己眼睛上抹了把吗:“都没资格,都没资格,你的 Pudding是唯一的。”

“我恨他……我恨他们!为什么死的不是他们而是我的Pudding……我的Pudding……呜呜呜……为什么那天我在Arkham……我错过Pudding的最后一场游戏……”

“嗯,他们才该死。”

“我的Pudding那么可爱……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完美的人了!他拔枪的动作,舔嘴唇的样子,噢呜~”

这实在是不敢苟同,Ivy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记忆里的Joker,却完全找不到他能称得上是‘可爱’的地方,更别说是‘完美’了:“你说的都是对的。”

终于Harley冷静了下来,其实更像是骂累了。

“想吃点什么?你看起来快虚脱了。”Ivy像哄小孩一样轻拍Harley的肩,然后拿藤叶擦干净她满脸的鼻涕眼泪。

“我要你的抱抱。”Harley嘟囔着朝她伸手。

Ivy叹了口气把Harley整个按进自己怀里:“现在抱抱有了,来点草莓怎么样?”

“不要。”

“那你想吃什么?”Ivy松开Harley,把她的脑袋小心放到枕头上。

“Pudding。”

Ivy无奈的弹了弹Harley的脑门:“你想我把Joker的骨灰盒给你挖出来吗?”

“可以吗!”Harley瞪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没门,换。”

Harley委屈的翻身,缩成一团的的样子让Ivy想起她种的含羞草。

Ivy很想对Harley说为了Joker这种人渣发疯真的很不值得,但她又没法这样干脆的否决Harley的爱,她甚至没法对她说Joker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不只是因为Ivy不想她心碎,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真的很难说。

如果Joker完全不在乎Harley的话他不会在Harley濒死的时候把她带回去,如果Harley对他只是个玩具那他也没必要用地盘把她换回来,也没必要……把Harley特地支开。

那天在接到Joker的电话时Ivy的第一反应是挂掉,但那句‘你爱Harley’让她忍住了,然后就听到Joker跟交代遗言一样的‘她是你的了。’在她出声前对面就成了忙音。

接着她在第二天的报纸上看到了那个占了大半张的头条。

她收到了两张邀请函,不用想就知道另一张是给谁的。

Ivy很想冲Joker吼一句‘你他妈到底爱不爱她说清楚先再死啊’,但这实在是蠢透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让这个小疯子正常进食,动物只靠光可活不下去,既然她拒绝草莓那就只好放大招了。

“想尝尝冰淇淋蛋糕吗?”

Harley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外层是巧克力的。”

Harley有了抬头的迹象。

“小丑和Harley样子的。”

“我要!”Harley猛地坐了起来,但马上又被Ivy按了回去,“能让我的Pudding和我手拉手吗?”

“如果你保证吃完它不吐出来。”

Harley拼命点头。

“那现在躺着睡会儿,蛋糕好了我喊你。”



-Penguin-

Osward不否认这是桩不错的生意,那批花种的确价值不菲,但他还是尽可能委婉的回绝了Ivy用花种换Joker骨灰的提议。

他能说什么?自己在收到邀请函后太过震惊导致骨灰盒失踪?

这太假了,Osward给自己点了支烟然后靠回来椅背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上的报表,Joker死了,那个疯子居然会死。

Osward在看到那个新闻时第一反应是这是Joker的新把戏,说蝙蝠侠死了他都信但说Joker那可真是太扯了。

Joker?这个坠机都死不了,明目张胆地调戏黑帮还能全身而退的家伙?这个把Arkham当家看,在电椅上还能即兴创作的疯子?不不不,这绝对是假的,现在媒体为了抢眼球真的是什么都敢编,Osward冷笑。

Osward对Joker的死没有太大的感觉,除了他跟Joker没什么交情外,和‘Joker死了’这事真实感太低也有很大的关系,以至于在昨天和人闲聊时对方问‘你有兴趣看看游乐场那边吗’时Osward下意识回了句‘我不想招惹那疯子’。

没道理,Onward想不通Joker为什么要炸死自己,如果只是为了证明Batman的无能那随便找个谁都可以,而且把玩过的把戏再来一次也不是Joker的风格。

指尖的灼热感越来越剧烈,Osward把烟摁熄后抱着他的伞躺到了床上,看着头顶散着暖橙色光晕的吊灯,他不困,但他想睡觉,但又不想关灯。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虽说Joker这人本来就和‘正常’没有半毛钱关系。在他炸死自己前的那几个月和他这十几年来的画风完全不一样,他甚至和自己很正经的谈了场生意。

Osward本来也有好奇,想试着查查到底是为什么,但考虑到自己从前调查Joker身世的手下不重样的死法,还是冷静的决定不多管闲事。

就像他现在做的这样。

在Joker死后想瓜分他的地盘的人不在少数,但Osward没有插足,他总有种Joker会在那群苍蝇们吃的正欢时拍死他们的错觉。

毕竟那是Joker,没有什么地方能关的住他,Arkham都不行,更别说地狱了。

电话铃声打断了Osward的臆想,他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号码按下了接听键:“有事?”

“提问,我诞生于混乱,终结于秩序,我用一成不变的表情遮盖所有,我身处堕落深渊的谷底,我是谁?”

“Joker。什么事。”Osward都快能完美模仿Edward尾音上翘的‘Bing-go’了。

但出乎意料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后才再度发声,还把话题扯到了什么奇怪的方向:“你在想他。”

“他?”Osward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他’是指Joker,于是痛快的承认,“是,他死了之后地盘的事很麻烦。”

“你没在想这个,你根本没打算动他的地方,”Edward毫不客气揭穿了Osward后半段话,“你在想他真正的死因,或者换句话,你在想他在用他的死计划什么。”

“差不多一个意思。”

“这是两个意思,Osward。”

“Penguin,谢谢。”Osward有些不耐烦,他现在真的开始困了,但作为正经黑帮商人的教养让他习惯性的礼貌对待每一个潜在客户,“如果你只是拿一个已经成灰的人来防碍我睡觉,请容许我把电话挂了。”

“是你自己拿他来防碍自己睡觉,”Edward的声音很平静,“自从他死后你的屋子的灯就没再关过,你怕他。”

“这和你没关系,Riddler,而且我可以用偷窥市长的罪名告你。”Osward下意识的看了眼窗外,当然因为窗帘所以什么都没看见。

Edward干脆的无视了他:“你不觉得他真的死了,所以你不敢动他的地盘,你担心他的Plan B 所以你不敢关灯。”

“这不能成为你大半夜的来烦我的理由,不然我……”

“如果我妨碍你拿钱你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听着Riddler我真的要……”

“我爱你。”

Osward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别犯傻了,你应该清楚我们没有谁有爱的资——哦,天哪。”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张着嘴呆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说,那家伙——”

“没必要说出来。”Edward再次打断了Osward的话,“现在还觉得Joker没死吗?”

“不……当然,他死了,那个疯子……天哪,他已经没救了,就算真的还有后续也和我没关系了,当然。”Osward低声喃喃,声音轻的像是自言自语。

“那就关灯睡觉。”

“嗯——我是说,你打电话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没人回答,Edward已经挂断了电话。

成吧,Osward冲自己耸肩,关灯睡觉。





-Scarecrow-

当Scarecrow到家——就是他的实验室的时候,离一点还差十五分钟,因为不怎么困所以他在放好镰刀后打算泡个澡,但直到他注意到镜子没有被雾气糊上才记起这间浴室的热水器坏了有一阵子了。

他瞪着这半缸冷水,在长达三秒的纠结后把头罩和袍子扔了进去,接着拿镊子夹了小半块肥皂调了一缸的肥皂水,然后摸出坩埚钳,努力回忆着洗衣机的运作原理顺逆交替着搅动缸里的水。

红色从袍子里渗出来,没过多久就搅浑了水,Scarecrow为自己把头罩和袍子丢在一起而感到后悔,他的头罩的颜色并没有深到能盖掉血的颜色。

它现在看起来更脏了,Scarecrow心想,等它干了只会更糟糕,看来我只能放弃穿它过去了。

Scarecrow拔掉了缸底的塞子,把他的袍子和面具冲到不再滑溜溜的后就拧干搭在了毛巾架上。他从浴室出来,拿湿手在衬衫上衣上抹了两把后坐到了写字台前,上面摊开的彩虹色硬壳笔记本还是保留在三个月前的样子。

Scarecrow一直立志于钻研人类内心的恐惧,他称之为‘社会定向调查’,并把自己的研究成果记录下来,这本就是其中之一。他享受自己对人性探究的过程,迷恋一点点剖析分解人类精神的感觉,就像他迷恋恐惧在人脸上浮现的瞬间。

他拿起笔又放下,再拿起来,然后又放下,但本子上始终没有多添一笔。

他的研究对象很多,范围也很广,涉及各种精神状态,大致可以分为秩序善良,秩序中立,秩序邪恶,中立善良,绝对中立,中立邪恶,混乱善良,混乱中立,混乱邪恶,和Joker。

而看看这玩意儿惊悚的配色,不难猜出它记得是什么。

终于在几番纠结后Scarecrow把笔摔在了地上,自暴自弃的瘫在靠椅上放任自己的思绪乱飞。

这本不该这么困难,不需要做任何分析,只是单纯的用一段没有实际意义的精简总结为研究画上句号,但自己却卡在这里迟迟没有动笔。

我该干点别的更有意义的事,比如睡觉,Scarecrow蹲下捡起笔,看了眼床后又坐了回去。

没几个人知道,Joker早在认识Batman前就认识了Scarecrow,契机当然是天杀的Arkham。

那时Joker变态传言的流传仅限于与他地盘有关的黑帮,而Scarecrow因为爆棚的求知欲急于从Arkham出去,这就导致他找到里面极少数能用人话交流的Joker合作逃出Arkham。

Scarecrow还记得两个人一起到后仓库拿各自东西时,Joker在看到自己的面罩后近乎怜悯的表情有多欠抽,张嘴就是“你这玩意儿是从麻袋上剪下来的吧?”

原本想着就一不懂审美的神精病不和他计较,但这货紧接着又补了句“缝的真烂”让Scarecrow彻底怒了,于是他带好防毒面具后就掀掉了恐惧毒气罐的盖子。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哭号没有发生,只见Joker深吸一口气后略带疑惑的问:“你放屁了?”

Scarecrow震惊了,那时的他心理素质还没强到能接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毫无效果,因此他做了一件很有建设性的事——他摘下了防毒面具,学着Joker的样子也深吸了口气。

后来据Joker的描述,他是一路惨叫着被拖回去的,三只镇定剂都拉不住,最后是警卫受不了了把电棍塞到他的嘴里才让他稍微安静了点。

后来Scarecrow让自己吸毒气吸到免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

那场失败的代价是禁闭,具体是多久Scarecrow已经记不清了,在绝对黑暗的环境下人对时间的感觉会逐渐模糊。Joker正巧关在他隔壁,出于打发时间的目的,Scarecrow向Joker说明自己对恐惧的系统性理解,虽然他并不认为Joker能理解,他甚至不认为Joker真的有在听。

终于Joker说话了:“你的研究毫无意义。”

“什么?”

“你说你探究人的心理,但你一直在施加的只有物理方面的恐惧,你的毒气让人看见的是他原本所恐惧的,这毫无意义,你没有打破或建起任何东西,一旦那人接受了自己的恐惧,你的毒气就连屁都算不上。”

“这是达成目的方式,我真正要研究的只有恐惧,心理施压和化学催化对我来说没有差别,还是说你是在嫉妒我的成果。”

“我嫉妒你为什么能蠢成这样。有这种新奇的小玩意儿的可不只你一个,不过更多的时候我更喜欢自己慢慢来。”

“新奇的小玩意儿?”Scarecrow承认自己被勾起了好奇,“也是毒气吗?”

“是罐装的快乐。”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从恐惧的起源聊到人的本质,然后是环境对人行为的影响,接着又扯到防毒面具的滤过效果,再后来因为Scarecrow抱怨防毒面具不隔气味,Joker提议“你可以试试加个隔层专门用来放薄荷糖”,两人开始聊糖果和蛋糕,最后又聊到了各自的世界观。

“背叛是最不可原谅的。”Joker说。

“你被背叛过?”

“算是吧。”Joker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耗费太久。

“朋友?”Scarecrow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好奇。

“不,如果是朋友的话就说不上是背叛了嘛。”

“为什么?”

“朋友不就是能出卖的心安理得,而且卖完后下次见面还能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打个招呼的人吗?”

Scarecrow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理智的决定不告诉Joker自己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

他们的禁闭结束后两个人再次合作,又失败了,因为Joker在他们快出去时把Scarecrow踹到警卫面前,而作为回报,Scarecrow不带丝毫犹豫的指出Joker逃跑的方向。

于是两个人又在禁闭室遇上了,接着上次的话题继续聊了下去,没有人提及他们再次碰面的原因。

然后嘛,他们分开逃,都出去了,再次见面是在一场交易,Scarecrow想阴Joker,但没有成功,还被他用撬棍打了一顿。

接着Scarecrow打着石膏去买甜甜圈时正巧Joker在打劫,于是Joker就替他拿了份奶油和树莓果冻的,还很贴心的装进袋子里递给他。

两个人怪异的相处模式就这样定型,既能在码头仓库里掐的你死我活,也能蹲在随便谁的家里喝茶聊天。

从那时起Scarecrow把Joker划出了人类的范畴单独研究,Joker表示无所谓,只是要求有关他的记录的本子要他自己挑,于是Scarecrow有了第一本淡紫的本子,那本本子在Joker认识Batman后很快就用完了,接下来那七本都是Scarecrow自己挑的,想着正常点正常点,结果却挑的一次比一次花。

现在该结束了,他最复杂的研究对象已经成灰了,Scarecrow确信他的运气不会差到遇上第二个Joker,因此这些记录除了缅怀外不再有任何用处。

正巧,Joker对被缅怀毫无兴趣。

Scarecrow需要为他这十几年来的成果做个了断,早在三个月前他就该这么做了,但他一直拖着,希望Joker能放弃他该死的念头。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Scarecrow瞪着Joker的骨灰盒在心里暗骂。这绝对是年度最蠢的自杀方式,更蠢的Batman居然还真上钩了,就算恋爱拉低智商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啊,这是直接清零了吧。

你现在拍拍屁股跑了,留我给你处理后事,欠我的毒剂钱也不还,你当我恐惧毒气的原料是天上掉下来的么。

不就有了点人性至于吗?

至于,Scarecrow替Joker回答了自己,虽然这让他看起来跟Two Face一样精分。

Scarecrow太清楚原因。在Batman在Joker面前摘下头盔时Joker就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命运,他爱那只蝙蝠,用只有他能做到的方式,他在‘修正’Batman的弱点,他不止一次说过自己存在的意义是那只蝙蝠。

所以他抹杀了自己。

古老的游戏,就像他的开场。

Scarecrow拿笔敲了敲装着Joker的小盒子,他不想写下去,但真的要结束了,等到他把最后一张邀请函送出去,Joker就该退出舞台成为历史,拖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所以他坐正,然后用与此前的印刷体截然不同的秀长花体慢慢写下:


For my best and only friend , the Joker.









-Bruce-

他在某个因恐惧毒气而无法停止尖叫的Arkham警卫的嘴里找到了这张邀请函,上面有明确的时间地点和着装要求。

理智劝他不要去,所以他到了这里。

一间破落的木屋,但还算结实,至少暂时没有坍塌的危险。错杂的隔层和暗道让掩饰踪迹变得容易,Bruce像只真正的蝙蝠那样倒吊在屋顶的阴影,看Scarecrow站在屋子正中间低头看表。

“很高兴你们都到了,各位,”Bruce看着Scarecrow对他面前的杂物点头,防毒面具下的声音有些失真,“你们当然有理由不露面,这是一场由Joker授意举行的哀悼会,其具体事项我想邀请函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是的,我知道,Bruce在心里回答。

Scarecrow停了几秒,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Joker的声音响起:“好吧,女士们先生们,在你们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代表我已经死了,不过别担心,我不会忘记替你们在地狱占位置的。”

Bruce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仿佛Joker还活着。

“宣告死亡实在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所以麻烦各位一定要多笑笑。墙洞怎么样Penguin?那里和其他地方比起来是干净上不少,但我希望你知道不是所有蜘蛛都会结网的。”

Bruce确定自己听到了从墙体中传来的微小窸窣声。

“以及Riddler我希望你能让你待命的无人机冷静点,这栋屋子连着不少有趣的东西,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想让它们出现在你面前。”

壁炉低声咳嗽了一下。

“还有Ivy记得堵牢你的疯女孩儿的嘴,要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做声控炸弹。”

楼梯口的藤叶在木屑中颤抖。

“我的游戏正式落下帷幕,今天让大家呆在一块儿的唯一目的就是告别,没错亲爱的,就是这么简单,没有谜语、闯关或者陷阱,哦,我绝对没有嘲讽你的意思Riddler,但让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的确是你的强项,我敢拿我的肩胛骨打赌Penguin绝对不知道你有偷拍他的爱好。”

“我没有!”一声低吼从壁炉传来,Riddler一脸阴沉的爬了出来。

“啊哈,现在小谜语应该已经出来了,”Joker的声音没有停下,“随便找地方坐吧,还有其他的几位也是,我不只录过这一条带子,所以大家快点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小秘密,比如——有谁知道Two Face喜欢亲镜子里的自己?”

一段短暂的沉默。Two Face掀开地板黑着脸到了地上,Penguin从墙里拄着伞掸着肩上的蜘蛛也出来了,脸上还留有憋笑的痕迹,Ivy则拎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Harley从拐角到了楼梯口。

但Bruce没有动,他不在乎Joker的威胁,即使那足够致命,他还想听Joker的声音,听他评价自己。

但录音没有继续他刚刚的话题:“我相信我不需要麻烦Scarecrow开条新的了。现在我宣布,我的哀悼会正式结束。没错,你们的耳朵没有出问题,Riddler你也不用检查有没有机关,就这么没了,我说了这次只是告别。所以再见了各位,我的意思是,地狱见。”

齿轮转动的声音维持了几秒,随后房间再度变得安静,Scarecrow在其他人足以杀人的目光下无辜的举起手:“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Joker也没给我别的录音带了。”

“所以就这么结了?这混球有够无聊的。”Two Face 哼了声首先离开。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浪费时间。”Ivy摇了摇头拎着Harley也走了。

“这……很有Joker的风格。”Penguin似笑非笑的看着Riddler。

“是……啊。”Riddler偏头躲开了Penguin的视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Penguin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

Scarecrow目送他们离开,然后看向周围大声说:“我不知道你在哪,但我也要走了,我没有时间去处理录音带,如果你感兴趣,自己拿去就好。”

所以Bruce把它拿了回去,在每个他无法入眠的深夜一遍遍回放,他想听到Joker声音,即使话题的主角不是自己。





-尾声-

Gothem在最初的混乱后重新回归了秩序,由Batman带领下的秩序。

Harley的残暴让Joker的模仿者渐渐绝迹,Joker的地盘已经彻底改了名字。

Riddler向Penguin求婚了,以Edward的名义,据说结结巴巴的念了一大堆Osward听懂了的只有‘我是真的爱你’和‘我真的没有偷窥’,婚礼场面很壮观,不过没多少人参加。

Scarecrow在那‘没多少人’里面,他送了两捧花。

Bruce在夜幕降临时还是Batman,甚至可以说他的执行力比起之前还要更强,也更加的果断冷血。

但他心上永远的缺了一角,那块伤口不会更大,却也不会愈合。

每一次的火光和爆炸都像是提醒,那天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的选择。

但地址是反的。

FESTA★PLUVIA

愛德華是對的,遵從自己的內心從來沒讓他們有好下場。

倒計時:十年

導航 p1是512刀 p2p3是DMJL p4很早以前的沙雕圖 現在只能靠舔他倆的臉活了()
……明天居然就最後一集了 真舍不得啊 拜託編劇給他們一個好結局吧拜托了

ps  @Nuit Blanche 老師給寫了配字!!!!我哭了cbwkxndjs

愛德華是對的,遵從自己的內心從來沒讓他們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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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yPengy

尼格玛一家的价值观2(ABO/生子)

日常坑老婆的谜语×傻黑甜企鹅

1.
第二个孩子赛琳娜刚出生的时候,奥斯沃德的情绪处于极度崩溃的状态。他穿着宽大的条纹病号服,手指扒在医院的窗台上。“别靠近我,王八蛋!”他提高了嗓门嚷嚷,恨不能整个医院的人都听到谜语人是头多丧心病狂的种马。不,不,种马好歹还能套个笼头来约束它,这个绿头苍蝇,可怜的奥斯沃德恨不能在自己的两腿间上一把锁。——他真的这么干过,但天底下哪有谜语人撬不开的锁呢,爱德把这当成了他特意准备的情趣礼物。“全世界最好的前戏。”微笑着把细铁丝拧成麻花的爱德让奥斯沃德做了一宿的噩梦。
“你要是再让我怀一次孕,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奥斯沃德强调道。
爱德叹口气,说,“别闹了。”
“我是...

日常坑老婆的谜语×傻黑甜企鹅


1.
第二个孩子赛琳娜刚出生的时候,奥斯沃德的情绪处于极度崩溃的状态。他穿着宽大的条纹病号服,手指扒在医院的窗台上。“别靠近我,王八蛋!”他提高了嗓门嚷嚷,恨不能整个医院的人都听到谜语人是头多丧心病狂的种马。不,不,种马好歹还能套个笼头来约束它,这个绿头苍蝇,可怜的奥斯沃德恨不能在自己的两腿间上一把锁。——他真的这么干过,但天底下哪有谜语人撬不开的锁呢,爱德把这当成了他特意准备的情趣礼物。“全世界最好的前戏。”微笑着把细铁丝拧成麻花的爱德让奥斯沃德做了一宿的噩梦。
“你要是再让我怀一次孕,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奥斯沃德强调道。
爱德叹口气,说,“别闹了。”
“我是认真的,我真的会——”
“你根本爬不上去。”
奥斯沃德气扁了嘴,他握着窗户的下框,拼了命地把身体往上提,从爱德的方向看,就像一只试图蹦哒上沙发的柯基犬,摇着它圆滚滚的面包屁股。他放弃了,拍了拍手上的灰,气呼呼地转向爱德。
“把我抱上去!”哥谭之王趾高气昂地下了命令。
爱德把他抱上去了,让他坐在内侧的窗台板上,顺手拉上了窗户。
“回去!”奥斯沃德又说。看着爱德老老实实地回到了进门的地方,才心满意足地从头开始他愤怒的演讲。
“你要是再碰我一次,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会采取避孕措施的,我保证。”爱德竖起了三根手指发誓。“我绝对不会再给你第三个孩子了。”
奥斯沃德还是噘着嘴,爱德向他走近了一步,他立马像受惊的麻雀一样,恨不能就地起飞。“你又想干什么!”他紧张兮兮地合紧了衣领。
爱德看着他,无奈地问,“你能自己下来吗?”
奥斯沃德瞪了他一眼,小短腿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乖乖摊开了手臂。

2.
所以你们可以想象,他怀上艾薇时,惊得差点活吞了一根验孕棒。
他不敢告诉爱德,偷偷地跑去找了芭芭拉。“我又怀孕了。”他面如土色地说,然后一扬手,打断了她说到一半的“恭喜”。
“我觉得这个孩子不是爱德的。”
芭芭拉目瞪口呆。她保持着这个吃惊的脸色去卫生间补了个妆,回来告诉奥斯沃德,“我给吉姆打了个电话,他说也不是他的。”
“废话!”奥斯沃德简直想撕掉这个女人的嘴。“我没和别的alpha那什么过。我就是……我和爱德,一直采取了避孕措施,这说不通啊。”
芭芭拉耸了耸肩膀,说,“也没什么不可能的,说不定就是哪个避孕套破了。”
奥斯沃德说,“什么避孕套。我们从来不用的,爱德说那都是化工产品,进入体内不好。”
芭芭拉一把抓住了他椅子的把手,吓得他往后缩了一下。
“那个混蛋不会一直让你吃药吧?!”
“没没没。”他忙不迭地摇头,和和气气地说,“我们就是每次做完都祷告来着,爱德说这种事都是上帝负责的。”
“……祷告。”
“对,祷告。”
芭芭拉要捏着自己的脸,才能控制自己不做出太过狰狞的表情。可怜的小企鹅,她的心脏隐隐作痛。
“听着,甜心。我能理解你相信这种屁话,毕竟你的所有性知识都来自你老妈枕下的《圣经》。但是,事实就是,你被你的倒霉丈夫骗了。”
回去的路上奥斯沃德还半信半疑,没办法,对自己alpha的信任是omega的天性,要怪就怪DNA吧。更何况奥斯沃德又(基本上)是个很传统的omega,他看着爱德的时候,能从他崇拜的目光里拧出一斤糖浆。
他走进自己的会所,爱德正靠在吧台上,背对着他,跟戈登警官说些什么。他听见戈登说,“你真是个混蛋。”
爱德扶正了自己的帽子,他的自鸣得意简直要从话语里溢出来。“你也可以去找一个又纯又蠢的妻子,如果你找得到的话。哈,你脸上是什么表情,让我猜猜,是‘嫉——妒’吗?”他太嚣张了,拖长了声音,把“嫉妒”这个词念得像西班牙语一样,还加了几个俏皮的弹舌音。
戈登看了一眼站在爱德身后的,已经开始冒黑烟的奥斯沃德,回答道,“不,我猜是‘同情’。”
爱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奥斯沃德揪着耳垂原地转了半圈。“你想知道‘可悲’是什么表情吗,尼格玛?”奥斯沃德咬牙切齿,他的手杖在爱德的裆处狠狠地杵了一下。
等爱德的惨叫结束,他冷酷地说,“我要跟你离婚。”

3.
离婚从来不是容易的事。他们先分居了三个月,爱德每次试图靠近他们的家,冰山会所或任何一家有黑道底子的小酒吧,都会被揪着领子扔出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反应这么激烈。”爱德向他的前同事布洛克警探抱怨。“突然间,我就成了整个地下世界的公敌。”
布洛克嚼着戒烟糖说,“如果你玩弄的是英国女王的感情,整个英联邦都会通缉你,简单的道理。”
看着难得吃瘪的爱德,布洛克突然发了善心,向他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音。“你不想和企鹅离婚,对吧。”
“没人想和奥斯沃德离婚。”
“除了你也没人想和他结婚。听着,伙计,驯服不听话的omega从来都只有一个方法——”布洛克放慢了语调。
“Rape him.”
爱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一拍巴掌。“了不起,哈维,我从没想过你这颗灌木丛似的脑袋也能冒出好主意。”
那个情商为零的直A癌走远了,戈登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你就是想让他死。”
“确实。”

4.
深夜入侵自己的家对无所不能的谜语人来说其实也没那么难。只要研究好保镖的换岗时间,提前配好新锁的钥匙,再有一个能用舒芙蕾收买的小内应就行了。
五岁的卢克塞了满嘴的面包,懵懵懂懂,对爸爸的所有提问都用摇头和点头来回答。
“妈妈睡了吗?”点头。
“妹妹还跟妈妈睡吗?”摇头。
万无一失。爱德让卢克回自己的卧室去,踌躇满志地拧开了妻子的房门。
扑面而来的是乌泱泱的一片飞禽。茫茫黑夜中,只有它们圆咕隆咚的眼睛在闪着凶光。
奥斯沃德把他从鸟群里抢救出来时,他的西装被扯得稀烂,眼镜只剩一个镜片了,满身都是一道一道的血口子,鸟喙叨的,爪子挠的,他咳嗽了几声,咳出了一片羽毛。
奥斯沃德坐在客厅给他滴双氧水时憋不住地想笑,硬是逼着自己板起了脸。“我没想到会有一个深夜访客,尼格玛先生。”
“我也没想到你把鸟养到卧室来了,尼格玛太太。”
爱德严厉的目光让奥斯沃德心虚地低下了头。你看,吵架的时候谁先怂就输了,奥斯沃德总是被爱德牵着尖鼻子走。
“你不能否认它们有很好的安保作用……而且它们也很……可爱。”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盯着自己尖尖的肚子不出声。还好他在爱德进行关于孕期养鸟的十大危害的演讲时反应了过来,重新找回了该有的气场。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奥斯沃德用蘸着药水的棉棒使劲捅了一下爱德的肩膀上的伤口,在男人叫出声之前慌张地捂住了对方的嘴。“别把赛琳娜吵醒。”
爱德透过一个裂缝镜片平静地看着他,没有镜片的那只眼睛微睐。他赧赧地松开了手,又被拉着手腕带进怀里。
“我很抱歉,奥兹。”爱德说,“我是一个糟糕的丈夫。”
奥斯沃德吸了吸鼻子,不搭理他。
“我自私,不负责任,又自以为是,总是把你当做我的所有物对待。”
奥斯沃德还是不说话,但他抬起了一直垂着的小脑袋,眼眶湿润地看着他虽然已经不成人形了但是难得说出了几句人话的丈夫。
“我还带来了道歉礼物。”
爱德从他的破洞西装裤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缓缓打开,神态虔诚。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避孕套。粉红色的。超薄。有螺纹。草莓味。
奥斯沃德捂住了嘴,大眼睛里有泪花在闪动。“爱德,你真浪漫。”

凌晨三点收到了爱德发来的感谢短信的布洛克警探,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5.
别以为爱德是唯一一个会让这段婚姻出现危机的人。奥斯沃德·科波特·尼格玛,这个燥郁,脆弱又善妒的小鸟,如果你娶了他作妻子,最好还是每天在他耳边说一百遍你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艾薇两岁的时候,爱德对奥斯沃德说,他打算开个侦探事务所。那段时间是他们这个小家庭的低潮期,爱德刚刚(又一次)从阿卡姆里放出来,冰山会所又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营业牌照问题被查封了,没有了正式的收入来源,家庭主妇企鹅很焦虑。
晚饭时,爱德把报纸叠好,忽然说道,“你每次到阿卡姆看我的时候,都要这边抱一个,那边牵一个,这让我在我的狱友们面前很没面子。你看哪个成功的罪犯有个美满的家庭,这只能说明我还不够成功。”
系着围裙的奥斯沃德非常委屈。“孩子们也想见爸爸啊,如果你能不要一见面就说他们被我教笨了就更好了。艾薇才两岁,她不会拧魔方怎么了,我都三十了也不会啊。”
爱德把那句“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是被你教笨的了吧”咽回了肚子里。“所以我打算暂时放弃犯罪。”他说,“我会开个侦探事务所,你就在家带孩子,监督他们阅读我指定的书目,晚上我回家检查。”
“哇哦,侦探。”奥斯沃德由衷地赞叹出声,“我能当你的华生医生吗?”
爱德切牛排的手振了一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对你毫无益处,奥兹。”他说。他把牛排切成了整整齐齐的小条,递到了奥斯沃德面前。
侦探工作很忙,来找传说中的谜语人解决麻烦的人络绎不绝,黑道,白道,甚至GCPD,爱德不得不雇了几个员工来处理杂事,一忙起来,好几天都回不了家。深更半夜踏入家门,他的妻子穿着珊瑚绒的连体卡通睡衣,已经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儿子躺在妈妈膝上,女儿靠着妈妈的肩膀,奥斯沃德的手搭在小女儿的摇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爱德看着这温情的一幕,心想,做个好人也挺不错的。
但他也不是总这么想。奥斯沃德给他打电话,他刚开始还耐下性子抽空解释一下,后来奥斯沃德在电话里连哭带喊地撒起泼来,他干脆就全都转到了自己助理那里。
“我总觉得爸爸要抛弃我们,那我就只能带着你们流落街头了。”奥斯沃德捧着下巴,愁眉苦脸地看着埋头在书本上的三头小猪。卢克在代数题上画小人,赛琳娜趴在《复活》上打瞌睡,艾薇把书页撕下来塞进了嘴里,吓得奥斯沃德赶紧去掏。
“妈妈,有人敲门。”卢克说。奥斯沃德用纸巾擦了遍手指,吩咐儿子看好女儿,才急匆匆地向门口走去。
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性,黑头发,网眼丝袜,珍珠耳环,嘴唇鲜红。“我来替尼格玛先生取点东西。”她说。
她说她叫安吉拉,是爱德的助理。“尼格玛先生真是个优秀的男人,英俊,聪慧,有魄力,不是吗。”她进屋也没有换鞋,任由自己的高跟鞋在奥斯沃德刚刚擦过的地板上印下一行扭扭捏捏的黑印。“无意冒犯,不过,如果我有幸成为他的妻子的话,我不会做的这么糟。”
奥斯沃德的脸上还保持着相当平和的笑容。“这可真是非常冒犯的一句话。”
安吉拉说,“我觉得还是在别人的工作时间打来喋喋不休的骚扰电话比较冒犯,你觉得呢?”
噢,理直气壮的小姑娘,她肯定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真理之神在向她微笑。
“卢克,关上书房的门。安吉尔小姐……”
“是安吉拉。”
“安吉拉小姐,我向你道歉,是我太无理取闹了,跟我到厨房来,让我给你切点水果。”

6.
奥斯沃德在花园里刨坑的时候还是被孩子们看到了。卢克抱着艾薇,赛琳娜吹了声口哨,她才五岁,就像个小大人似的。
“妈,这可不好,爸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他只能先放下安吉拉的腿,来讨好这三个倒霉孩子。“谁想吃可丽饼?今天晚上可以加双份奶油哦。”
卢克和艾薇都摇摇晃晃地举起了爪子,只有那只狡黠的小坏猫,指着安吉拉的尸体大声说,“我要她的耳环,还要可丽饼,还要去布鲁斯家过夜!”
奥斯沃德怎么都想不通,这些敲诈勒索的本领到底是从谁那遗传的。

他们现在在医院。今天对爱德来说简直是糟糕透顶。先是一个助理莫名其妙地翘了班,还怎么都联系不上,回到家后,晚餐是超大份的可丽饼,吃完这顿腻到想抠喉咙的饭,奥斯沃德刚把咖啡端给他,瑟琳娜就跑过来,慌慌张张地说艾薇把耳环吞掉了。“什么耳环?”他问奥斯沃德。那只炸毛的小鸟也说不上来,只是催着他赶紧带孩子去医院。
从艾薇嗓子眼里镊出来的耳环被送到了他们面前,奥斯沃德看看他,又看看耳环,结结巴巴地说,“看,就是个普通耳环……可,可能是隔壁邻居过来的时候,也可能是卖化妆品的……”
“埋哪了?”
“后院花园。”

行吧,看来做好人还是不适合尼格玛夫妻。(主要是不适合尼格玛太太,尼格玛先生强调道。)

7.
《我的一家》
卢克 尼格玛
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爸爸,妈妈,我,和两个妹妹。爸爸妈妈很恩爱,但是偶尔也会吵架。有一次,妈妈抓着妹妹的腿把妹妹抡起来砸爸爸,因为爸爸为了哄妈妈回家给我下了拉肚子的药,把我的另一个妹妹吓得又离家出走了。妈妈说每个家庭都是这样的,哥谭的中产家庭生活就是由爱,拥抱,晚安吻和讨人厌的邻居的几根手指组成。

爱德沉默了一会儿,问,“这就是卢克交上去的作文?”
“是啊,我们的儿子有文学天赋,对不对,他会成为一个大作家的!”奥斯沃德激动地捧着儿子的胖脸亲了好几下。
“可能吧,我们没法知道。”爱德说,他喝了一口咖啡,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我估计GCPD马上就要来剥夺我们的抚养权了。”

残酷的警笛声,在门外响起。

END.

渔港

整了整去年旧图和新图一起吐这边勒🙌

囤太久了 囤的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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