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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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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地变成风

你是我错乱之爱

一个无法指认的方向

那分明是永不能到达

那是美丽的南方

你是我错乱之爱

一个无法指认的方向

那分明是永不能到达

那是美丽的南方

记得坩埚🌊

找到啦哦哦哦哦!!!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找到啦哦哦哦哦!!!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记得坩埚🌊

贵妇强强哈哈哈

伟仔没睡醒怎么着?门哥还互动呢哈哈哈

贵妇强强哈哈哈

伟仔没睡醒怎么着?门哥还互动呢哈哈哈

记得坩埚🌊

一些老婆😍

美娇娘嘿嘿嘿嘿

一些老婆😍

美娇娘嘿嘿嘿嘿

记得坩埚🌊
一张截屏,感觉很……

一张截屏,感觉很……

一张截屏,感觉很……

_Arena

【主糊墙】Eros(十一)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邓力源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


(十一)旁观


2000年的巡演进展似乎确实要比过去的20个世纪更顺利。邓力源自投罗网那天是正月十六,胡锡勇和曹操煮前一天剩的黑芝麻汤圆当午饭,谢强蒙头睡觉。他看上去很小,像个高中生。谢强叫他“小邓”。


于是邓力源借宿在亲戚家,没日没夜地练琴。曹操去卫生所帮忙值夜班,不怎么回来住。谢强和胡锡勇翻烂地图和电话本。


4月到9月,从北京南下再向西,到成都已经进入尾声。邓力源被使唤去买点儿吃的,顺便捎两包中南海。...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邓力源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


(十一)旁观


2000年的巡演进展似乎确实要比过去的20个世纪更顺利。邓力源自投罗网那天是正月十六,胡锡勇和曹操煮前一天剩的黑芝麻汤圆当午饭,谢强蒙头睡觉。他看上去很小,像个高中生。谢强叫他“小邓”。


于是邓力源借宿在亲戚家,没日没夜地练琴。曹操去卫生所帮忙值夜班,不怎么回来住。谢强和胡锡勇翻烂地图和电话本。


4月到9月,从北京南下再向西,到成都已经进入尾声。邓力源被使唤去买点儿吃的,顺便捎两包中南海。曹操着手换上一场断了的弦,胡湖安置军鼓和镲片。谢强拿着麦坐在台下吹泡泡糖,向吧台的女孩儿搭讪,问哪家火锅好吃,手撑着凳子,两条腿前后晃荡。


有人推门进来,女孩儿看过去,没出声,表情冷却下来。曹操剪掉多余的长度,“咔嗒、咔嗒”。地鼓听着不太对,胡湖蹲下去摆弄踏板。谢强吹破一个泡泡。


那个人和谢强在说些什么,胡湖听得不是很清楚。眼前一片昏暗,打在台中央的光从两边鼓架林立中渗进来几丛局促的枝叶。浅色的是鼓面,这毋庸置疑;踏板的每一处关节都混成一团阴影,轮廓动荡。他眯起眼睛,在手指如期触碰到金属之后松了一口气。


似乎他的知觉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敏锐。当他终于从那团疑云中挣脱,血液重新灌流,感官因为短暂缺氧而失去了通信,掉进真空。好在落水只是一瞬,他紧接着上浮,甚至在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前。


贝斯声戛然中断,眼前的星幕散去。那个人搭着谢强的肩,头贴近帽檐之下。谢强好整以暇地仍然坐着,不偏不倚。看向左边,曹操拢住头发,手腕上套一个黑色的发圈。视线回落,谢强掸落那只手,站起身向光明处走来,再次吹出一个泡泡。


“后门,记着哈。”那个人的语气听起来并不那么让人愉快。胡湖在这个瞬间没能理解。


谢强在暗处的边缘停住,轻笑一声,转回身去。


“傻逼。”他几乎可以看作是含情脉脉地宣读了这场审判。


这两个字从音箱里扩散出来的效果显得很不真实。那个人也花了一点时间去推理出一些真相,随即恼羞成怒。


“你他妈个婊子!”


谢强支着下巴歪着头看他。作为回应,一个空酒瓶沿一条愤怒的弧线砸过来,在被它击中之前,谢强轻巧地往旁边闪了一步。碎玻璃从水泥地面上溅起,有几块撞在镲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胡锡勇下意识去挡,尽管事实上并没有这个必要。谢强扭头瞥了他一眼,抱起手臂。


那个家伙又骂了几句四川话,胡锡勇听不懂。不过他很快消停了,或许是因为词穷,或许是因为曹操已经站在他面前。接下来一拳捣在他的腹部,他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他顺从地向后仰倒。曹操盯着他,摆出下一套的准备动作。他躺在地上象征性地哼哼了两声,立刻爬了起来,一边向门口撤退,一边嘟嘟囔囔地说要找人来帮忙。


胡锡勇有点儿发愣,邓力源过来拍拍他,递给他一条巧克力。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胡锡勇又愣了一会儿。


曹操喊邓力源把他琴包里的碘伏和棉签拿过来,胡锡勇才发现谢强小臂上被擦掉了一小块皮,渗了一点点血。


“至于吗。”谢强白了曹操一眼,还是乖乖把胳膊伸了过去。


“不用打破伤风算你丫运气好。”曹操给细致地伤口消完毒,贴一枚创可贴。邓力源给谢强扔一罐可乐。


歇了一会儿,刚把琴都背上,转头酒吧老板带了警察进来,说有人报警这儿打架斗殴。


谢强耸耸肩,做个鬼脸。


邓力源留下看东西,胡锡勇跟着去派出所做了笔录,见证了谢强和那孙子握手言和。


回酒吧的时候,马路对面聚了一群人,扬言要收拾他们。他们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进去,四个人大摇大摆地出来。马路对面人好像少了不少,扬言要收拾他们。


今天的鸳鸯锅,谢强要了特辣,吃得满头大汗,干了五瓶汽水。


往火车站晃悠,谢强一身轻松,把薄荷糖吹出哨声。街上没什么人,月亮也没有,风只在树叶间显现。路灯将夜色戳出间断的空洞,谢强在那里跳房子,跳进亮,跳进暗。胡锡勇突然觉得他,像一个预言。

记得坩埚🌊

关于《危险游戏》

非专业人士只是简单记录下听过以后的感受里面的大部分词语不存在是我自己造的

开头的“突哒哒  突哒哒”有一种吟唱的感觉,带耳机听的时候有一种谢强在耳边的感觉,给我一种很疯狂很兴奋的感觉(?)

前奏给我一种在欧洲西部地中海气候的地方,像西班牙的阳光沙滩,就那种又热有海有沙滩的感觉。还像在新疆盆地跳舞,就很混乱有很有特点,@千年老桦树还说像印度()

歌词分析(有感觉的写):

天使爱 美丽

爱上了就是命

第一次听像是:爱上了旧市民hhh

从此我无所顾忌

祝你 再也不属于

过去的你

带我走进那片森林

我俩永不 分离

有点之前看的恐...

非专业人士只是简单记录下听过以后的感受里面的大部分词语不存在是我自己造的

开头的“突哒哒  突哒哒”有一种吟唱的感觉,带耳机听的时候有一种谢强在耳边的感觉,给我一种很疯狂很兴奋的感觉(?)

前奏给我一种在欧洲西部地中海气候的地方,像西班牙的阳光沙滩,就那种又热有海有沙滩的感觉。还像在新疆盆地跳舞,就很混乱有很有特点,@千年老桦树还说像印度()

歌词分析(有感觉的写):

天使爱 美丽

爱上了就是命

第一次听像是:爱上了旧市民hhh

从此我无所顾忌

祝你 再也不属于

过去的你

带我走进那片森林

我俩永不 分离

有点之前看的恐怖片比如《安娜贝尔》的感觉😂

我想一直这样

这段女声出来真的有被惊艳,黄湘丽的声音条件蛮好的

浪费时光

织一张空空的网

又想到了《夏洛的网》😂我好闲

你误打误撞

掉进土壤 默默的长

等鲜花开满我身上

闽南语:亲像一阵海浪

这里的海浪声有一种很木马的感觉()

海浪海浪 在悬崖之上

这句的调子为啥有点土(?)

再多的选择 也不过是这样

忘了吧 忘了吧 谁值得谁呀

原来是异域风情,这句词充满人生哲理(扶眼镜)

只有你一如既往

我以为这句会是短降调,结果是长平调,好意外啊hhh终于又听到不是上一句刚出来就能知道下一句什么调的歌了555

上演独角戏 一场

青春是我欢场

万夫莫当

万夫~莫当

借我个黄金万两

谢强这个和声哈哈哈哈哈哈很难评价

看谁有欲望

总有一枪 会打进胸膛

这个词写的,很迷幻又很现实😢

可我那美丽的新娘/新郎

谁是我的新郎~我是你的新郎!

我是谁的新娘~你是我的新娘!(?)

闽南语:有看過海浪嘸

五夸贵海阳囊~

海浪海浪 在悬崖之上

喜欢这段!

再多的选样

忘了吧 忘了吧 谁值得谁啊

洗脑了

只有你一如既往

上演独角戏一场

场!

间奏卡祖笛?我混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动静已经想下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像那个唾沫吐不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爱的少年

爱情多么轻松

可你为什么老是怕它沉重?

因为我早就听说

爱是死中求活

爱是又哭又笑

是哭与笑的交错

——莎士比亚【维纳斯与阿多尼斯】

这一段黄湘丽读的不是我想象的样子,有点深夜电台的感觉,俗了。强强有点像在天台准备自/杀的为情所困的少年。而且这里的叠音听不清说的什么,感觉多余。

间奏

传说中有节奏屁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浪海浪 在悬崖之上

再多的选择 也不过是这样

忘了吧 忘了吧 谁值得谁啊

对不起强强这个气声我很难不多想

只有你一如既往

上演独角戏一场

这个尾奏很怪,但又不难听

全程有一个稳定的底音(应该这么叫我不知道)屁声有节奏,好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吧,再多了容易挨揍😂

仅代表个人观点,如果你和我不一样欢迎和我聊聊

记得坩埚🌊

啊这这联动的太突然了也哈哈哈哈哈哈

老婆+妈妈这张图值了值了

强强这到处带着的帽子谁看了不说一句他秃顶?!(不秃的不秃的回头在跟我急了)

啊这这联动的太突然了也哈哈哈哈哈哈

老婆+妈妈这张图值了值了

强强这到处带着的帽子谁看了不说一句他秃顶?!(不秃的不秃的回头在跟我急了)

谢强亲老公

这两天强强说想吃肉,我想他最近减肥没怎么吃就带他去了,结果那火腿上有印章,我就说:“强儿,你看。它有纹身,你也有纹身,四舍五入它不就是你了吗哈哈哈哈哈。”就这么笑话他笑话了一晚上,到了家怎么也哄不好了,说改天给他再买张旧唱片才勉强搭理我。在床上给他读书的时候还催我抓紧下单要不就没了,看见我付了款才睡下,零花钱-¥362。肉疼,这些钱我攒了半年,我控诉,他一个月才给我200块,还说我要什么都够了。唉,这两天朋友问和谢强结婚后悔吗,现在想想好像是有点。

算啦,谁让是我先见色起意呢,算我栽他手里了。

每天晚上睡觉,看见他躺我旁边我都忍不住亲亲他,舞台上的光鲜靓丽大浓妆是给人家看的酷主唱,家里不洗...

这两天强强说想吃肉,我想他最近减肥没怎么吃就带他去了,结果那火腿上有印章,我就说:“强儿,你看。它有纹身,你也有纹身,四舍五入它不就是你了吗哈哈哈哈哈。”就这么笑话他笑话了一晚上,到了家怎么也哄不好了,说改天给他再买张旧唱片才勉强搭理我。在床上给他读书的时候还催我抓紧下单要不就没了,看见我付了款才睡下,零花钱-¥362。肉疼,这些钱我攒了半年,我控诉,他一个月才给我200块,还说我要什么都够了。唉,这两天朋友问和谢强结婚后悔吗,现在想想好像是有点。

算啦,谁让是我先见色起意呢,算我栽他手里了。

每天晚上睡觉,看见他躺我旁边我都忍不住亲亲他,舞台上的光鲜靓丽大浓妆是给人家看的酷主唱,家里不洗头素颜不长痘是独属我的大仙女,谁也抢不走,在外面他跟人说多少遍我爱你都没关系,因为他只真心爱我。

谢强,我爱你。就算你对我再抠我也爱你。           

 还不知道自己将遭受什么的木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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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忆北H-

【伟强】弱冠之年

都是我编的的,伪现实向

是一份冬日小段子

情人节不能什么都没有啊,只能临时赶制。。有些随意。

欢迎评论


“深夜里让我们一起分享这份虚无,拂晓时太阳将为我们照亮归途。”


北京的冬天,经常是会飘起雪的,雪花有各异的形状,不过匆忙的行人并不在意,雪花落到他们的身上头上,最后无声地融化消亡。气温很低,呼出的暖气在冷风中化为白雾,漫无目的地萦绕,消散。

破晓的微光透过窗帘,一缕阳光懒洋洋地在房间里流淌。

谢强微微睁开眼睛,身畔的人仍然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睡得很熟,一只胳膊横在他身上,握着一绺头发,给了他一个满怀的拥抱。

“哎,至于这样吗”谢强笑着去推大伟的胳膊。

“嗯?”大...


都是我编的的,伪现实向

是一份冬日小段子

情人节不能什么都没有啊,只能临时赶制。。有些随意。

欢迎评论


“深夜里让我们一起分享这份虚无,拂晓时太阳将为我们照亮归途。”


北京的冬天,经常是会飘起雪的,雪花有各异的形状,不过匆忙的行人并不在意,雪花落到他们的身上头上,最后无声地融化消亡。气温很低,呼出的暖气在冷风中化为白雾,漫无目的地萦绕,消散。

破晓的微光透过窗帘,一缕阳光懒洋洋地在房间里流淌。

谢强微微睁开眼睛,身畔的人仍然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睡得很熟,一只胳膊横在他身上,握着一绺头发,给了他一个满怀的拥抱。

“哎,至于这样吗”谢强笑着去推大伟的胳膊。

“嗯?”大伟仍然带着浓浓的睡意,没有回答,只是翻了个身将谢强抱得更紧了。兜兜转转好不容易他落到了自己怀里,哪里舍得放开。

“胳膊都压麻了。”谢强用自由的那只胳膊揉了揉大伟的头发。大伟抬起朦胧的眼睛看他,谢强的目光洋溢着温暖,正像挤入屋子的朝阳。

大伟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让他起身“今天没什么事做吧”

“没。”谢强活动了一下被压了好久的胳膊,胳膊一阵酥酥麻麻“今天就在家里待着吧,外面太冷了。

昨天出于好心把大狗捡回来住,结果被缠了一整晚。

刚开始大伟躺在床的另一边,和谢强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抱着被子低着头悄悄看他,妥妥一只害羞的大狗。

姐姐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着笑,拍拍自己身边,示意大伟往里靠靠。大伟得到许可,挪过来贴着姐姐 ,但也不敢乱动,躺得板板正正,呼吸都控制在一个稳定的频率。谢强没有转过来看他,水光潋滟的眼睛带着笑意,在黑暗中熠熠闪光“诶,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大伟没回答,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想抱抱我吗?”姐姐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调笑,但在寂静的房间中无比清晰。

“真的……可以吗?”大伟看不清姐姐的神情,难以置信地问。

“你说呢。”

大伟得到了答复,缓缓地伸出双臂,迟疑了一下,直接从背后环住了姐姐的腰际,肉体的温暖同时伴随着一阵悸动传导到了大伟身上。

主唱的腰身纤细柔软,大伟之前看倒是看过,还是现场小姑娘拍的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露出半截欢喜佛。真正搂到还是第一次,想着想着,反倒大起胆子来了,直接把脸埋到了姐散落的发丝里,嗅着香水和洗发露的气息。

“诶,你别压了我头发……”姐笑盈盈地转过身拨开大伟的手 。

一些欲拒还迎罢了。

偏偏大狗还就吃这一套。 

大伟凝视着谢强的眼睛,字正腔圆地问他“我可以蹭蹭你的脖颈吗?”

谢强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无奈地点了点头“这种事也要问一问吗??”

大伟也不答话,真的蹭了过来,紧紧揽住腰,生怕人跑了一样,在姐姐颈子处轻轻摩挲。姐姐被蹭得痒痒,不轻不重地推了大伟一把。

蹭蹭还不够,大狗勾抬起头来面带正经笑容看着姐姐“我可以钻到你怀里吗?”

谢强:???大狗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吗?

于是就有了早上起来这一幕。

以前胡湖啊曹操啊包括边远欧波他们都没有这么一出,姐姐也是很震惊很疑惑,某只大狗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这么不正经的话。

阳光是没有颜色的,哪怕它其实是由七色组成,落到人们的眼中仅仅只是刺眼的白。所谓温暖的金黄也是情感加成。

但大伟觉得阳光本身是有情感的,夜晚的livehouse里,阳光运筹帷幄,闪烁密布的摄影机前,阳光脆弱无助,此时此刻,阳光是明媚而温馨的。

就像昨晚。

说是钻到姐姐怀里,其实是紧紧抱住了姐姐,把姐姐藏到了自己怀里,无声地聆听着彼此的心跳。他相信在相拥的时候,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为接近对方。拥抱这个词语是肉眼可见的温暖治愈,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可以被无限解读。

月光被揉碎了,洒了满床,姐姐靠着大伟的胸膛,轻轻阖上眼睛,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耳廓,像摸某种金毛狗狗。

此刻的空气中弥散着冬季与夜晚的舒缓。

窗外憋了一苍穹的雪,只是还未到纷纷扬扬飘洒的时候。

大伟忽然擒住了姐的腕子,姐姐登时睁开眼睛,晶亮的眸子此刻只望向大伟一人。

“怎么啦”他的声音有些黏糊,一如既往地后腔发声。

大伟想起乐夏他们淘汰的时候,谢强在后台攥着刘昊的手,仰起脸微笑着安慰他,发丝在脸侧勾勒出海浪一样精致的轮廓,第一句便是“怎么啦”,

略带撒娇的意味,这是大伟自己臆想的。

他相信刘昊肯定当场就懵了,只能顺着姐姐的逻辑接受他的安慰。

谁能够拒绝倾听他呢?

大伟知道姐姐什么意思,但是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注视着姐姐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给我讲个故事好吗?”

姐姐语塞。。。

只得下床给幼稚的大狗找个什么东西讲讲,刚好有张《丝绒公路》的专辑扔在电脑桌上。姐姐随手拿回来,就这一盏暖黄的小夜灯,给大伟读最后的那段文字。

“你是星辰,我就仰望:你走进森林,我就在阳光下。

我们是疯子,我们是恋人,我们试图给对方希望,却别无选择地投入到各自地真空里去,虽然最后会融为那真空的一部分

……

我们保持着各自的骄傲,不再说话:我们会一直面对着世界,并将看见一些秘密。我感激着这样的现实。”

姐姐舒适地靠在大伟肩上,捧着歌词本轻声读着,大伟认真地在听,第一次如此沉醉于怀中人笔下勾勒的世界。

“结束了。”

“结束了?”

“嗯。”

“你还记得你当初为什么写这些吗?”

“应该记不住了。”

大伟伸出手,将本子翻到了最后一页“这几个字还没有读过呢。”说着露出狗狗坏笑。

“哦?”姐姐注意到了他指着的一行字,一下子笑了出来,轻轻摩挲着那行字,眼睛里泛起微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鼓手,大伟。”

“那个时候我就在呢,现在我还在。”

“将来呢?”

“一直在。”

对了,你说你忘记为什么要写这段文字了,别担心,以后,大狗勾会替你记住的。

关忆北H-

【伟强】赞美之歌

全是我编的,无时间线,伪现实向

有一些糊墙曹谢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欢迎评论!


-你只不过短暂地停留,为夜空绽开烟花一朵-


烟火想来很早就诞生了吧,无论是小孩子手中寂寂燃烧的仙女棒,还是于高空绽放破碎的烟花,皆可称为烟火,亦是花火。

他们似离弦的箭,直冲云霄,在云朵与雾气的拥抱中炸裂开来,绚丽而耀眼,人们无不抬头仰望,由衷地欣赏赞美,遗忘痛苦争执。这片刻的代价,是烟火的灰飞烟灭,归于尘土,化为普普通通的尘埃。

有的人在迷途里,在暗夜里彳亍,他们挣扎着寻觅着,如此的一朵烟火。

谢强斜斜地靠着墙壁,随手拿起柜台上的蜡烛,蜡烛滴着滚烫的泪珠,顺着蜡身缓缓滑落。他点燃了一支...

全是我编的,无时间线,伪现实向

有一些糊墙曹谢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欢迎评论!


-你只不过短暂地停留,为夜空绽开烟花一朵-


烟火想来很早就诞生了吧,无论是小孩子手中寂寂燃烧的仙女棒,还是于高空绽放破碎的烟花,皆可称为烟火,亦是花火。

他们似离弦的箭,直冲云霄,在云朵与雾气的拥抱中炸裂开来,绚丽而耀眼,人们无不抬头仰望,由衷地欣赏赞美,遗忘痛苦争执。这片刻的代价,是烟火的灰飞烟灭,归于尘土,化为普普通通的尘埃。

有的人在迷途里,在暗夜里彳亍,他们挣扎着寻觅着,如此的一朵烟火。

谢强斜斜地靠着墙壁,随手拿起柜台上的蜡烛,蜡烛滴着滚烫的泪珠,顺着蜡身缓缓滑落。他点燃了一支细烟。动作流畅随意,长发被捋到耳后,露出整张笑靥,装点着几根遗落的发丝,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橙红的烛火,却比烛火堂皇。

“刚刚海面上死了一个水手。”刘昊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为什么”谢强缓缓地喷出一口烟,烟雾缭绕缠绵,他在混沌中平静地问。

“因为世界上只要有人拿蜡烛点烟,海面上就要死一个水手。”

“哈哈”谢强轻快地笑了,又拿起蜡烛“那我再点一根。”

堪堪流淌的蜡泪险些滴落在他的手上,一点火星,烟燃着了。他完全不在意地将烟向身旁递去“给你啊”

张大伟就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痴迷地看着他的侧脸,看他点烟时轻盈的动作,微笑时嘴角勾起的弧度,注视着你时不经意间挑起的眉梢,那时的大伟还没想过,这近似勾引。

“啊,谢谢,我不抽烟。”大伟有些拘谨地笑了,推了回去。

谢强像小动物一样偏过头,看着他,忽而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忍不住伸手想去揉揉大伟的头发,却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收回了手。

“我是带坏小朋友了吗”

大伟确实是被姐拐来的,那时候才二十岁,当真是个愣头青,在乐队这帮子人里也确实算个小朋友。

大伟看到姐那一刻就觉得,这人身上萦绕着无法言喻的魅力。他的长发柔顺乖巧,修饰着脸颊的轮廓,凌乱散落的时候会隐隐约约露出一节白皙的脖颈,那双眸子更是不必描述,是小动物的月光如水的明亮。他时常会用头发遮住眼睛,也许是眼睛太亮太显眼的缘故,他担心别人溺死在里面。纹身是游龙和金刚杵,缠绕在胳膊上,当他单薄的白衬衫被汗水湿濡,背后的欢喜佛便会显露踪影,朦朦胧胧被一层衬衫遮盖。

大伟坐在舞台最后打鼓,时常一抬眼就看到这样的景象。他觉得他的主唱就是烟火,是绽放的最绚烂最精彩最自由的那一朵,令他无比眷恋。

他也曾渴望能够与主唱耳畔厮磨,从背后轻轻搂住他柔软的身体,把自己埋到他的长发里,嗅着他馥郁的香水气息。或是抚摸他耳后浅浅的小窝,为他佩戴上黑色的耳钉。在他笑着嗔怪的时候突然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倒在沙发上,倒在自己怀里。

但他身边的人来了又走。这点大伟清楚地很。

谢强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抓住大伟的手,细细碎碎地念叨一些有诗意但很奇怪的的句子。

大伟想起来一句歌词

“你只不过短暂地停留,以为能觅到烟花一朵。”

谢强不断地在寻找那朵烟花。

很早之前,早到大伟加入之前。

老木马的鼓手是个眉目俊朗的……现在也许是僧人了。

胡湖。

他是谢强永远的支持者,谢强和曹操骂架甚至动起手来的时候,他总是从中斡旋,然后坚定不移地……站到谢强这一边。

那天他在台下拉住谢强,用和随便那个小姑娘借来的粉盒给谢强上妆,没啥经验,这边重了那边轻了,谢强笑骂着夺过粉盒“真他妈闲到你了。”自己照着小镜子好好捯饬。胡湖见状也不恼,直接把人按在墙上交换一个缱绻的吻。粉盒子都扣到了胡湖身上,沾了他一身脂粉气。

下台后曹操直抱怨他俩呛鼻子。

后来他走了,在陶然亭温暖的阳光下,他静静地听着谢强靠在他身上弹完警察乐队的《你的每一次呼吸》,平静地对谢强笑笑。

最后一次埋下身亲吻他的额头。

第二天,他打了一通电话,是辞别。

这朵烟花柔和地绽放,又无声地离开。但仍然存在于当年那个小疯子的记忆里。

大伟知道这件事之后其实挺震惊的,谢强竟然是被抛下的那一个,以至于写出“不只是在梦里我想要哭泣。”

他不想看他哭泣,他希望他永远快乐。

后来他又知道了曹操的故事,那个贼他妈拽的吉他兽,因为没有贝斯手,干脆就改了弹贝斯。

他不会像诗人胡湖一样,含蓄平和地和谢强相处。三板斧贝斯手拒绝流行乐,经常会因为争执和谢强吵起来,真生气了什么都不管直接动手,打完不顾自己肿着的眼睛或者青了一块的手臂,又心疼又嘴硬地给谢强上药。即使是老木马解散了,也仍然到谢强的新乐队里给他弹贝斯。像极了所有口嫌体直,但始终记挂着彼此的老夫老妻。

可他也是离开了,笑着和谢强挥挥手,隐于茫茫人海。

谢强最颓废的时候,拥有一种凄绝疯狂的美,用仙女棒点烟,在舞台上忘我地无规律舞动。如一只扑火的义无反顾的飞蛾,翅膀上绘着妖异的花纹。

他身边的人都被他的美丽吸引,这只飞蛾以为他们是他苦苦寻觅的烟花,可他们不是的,没人是。

当他执着地寻找那朵照亮他黑暗的烟花时,他不知道,他身后的鼓手,真挚炽热的鼓手,是多么迷恋他,他就是大伟眼中的烟花。他总是默默地站在他身边,后来乐队的成员变动越来越大,吉他手来了又走,退出又重新加入,但他一直在,默默地打着他的鼓,流露出大狗勾特有的温暖爱慕。

他不相信谢强完全没有察觉,谢强自己都不信。

那天刚刚结束村晚的录制。谢强背着包在门口等大伟。大伟和平时一样顺手接过他的吉他帮他拎着,可这次谢强顿住了动作,没有松手,而是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张大伟。

复古风格的礼帽投下一小片阴影,但他的眼睛却熠熠闪光。

“有什么事吗”大伟简单地问道。

谢强没有回答他,仍然与他四目相对。谢强明显瘦了很多,淡淡的妆,没有以往飞扬的蛊惑人心的眼线,微微疲倦的神色,像他所唱歌中的白素贞。

他拥有月亮丰沛的爱意和皎洁柔和的光芒。大伟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这么久,早已将对他的喜欢当做了一种常态。

谢强善于表达爱意,更善于接纳他人的爱意,他懂得爱。那些来了又走的人们往往主动走近他,热烈而直白。可大伟却始终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又总会默默地给他一些无言的安慰,无声无息地陪伴关怀。

所以他总是想勾大伟说出他的真实想法。

大伟看着他复杂的目光,平静地笑着开口“我好喜欢你啊。”他像春天的阳光一样,和煦而不刺眼,以家常的语气诉说。

谢强有些意外地眨眨眼“可是我还没问……”

“你问不问,我说不说都是喜欢你。”大伟伸手接过他的琴。

谢强想了想,也回报了一个爽快的笑容。

大狗勾哪有那么多心思呢?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不需要那些口头上的废话,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大事,只是很自然地,很朴实地认真喜欢你。

大狗勾总是喜欢蹭蹭姐的脖颈,在冬天扑过来给姐姐一个满怀的拥抱,可能会把姐抱得一个趔趄;哈一口暖气搓搓手,捂捂姐姐冻红的耳朵;仍然习惯性帮姐姐拎琴拎设备,推着小车送饭来……

姐姐缩在大伟怀里给他讲自己以前的故事,每一次的心痛,大伟把他抱得更紧了,胸膛贴在一起,听得见彼此的心跳。他抚摸着谢强凸出的脊梁,轻声说

“下次别忘了回头看看,我可一直没走呢。”

“你自己不是唱过吗?你只不过短暂地停留,为夜空绽开烟花一朵;你为我绽开了一朵烟花,现在我分享给你,我们一起看吧。 ”

大狗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已。

关忆北H-

“姐姐我看见你眼里的泪水,他们告诉我女人很温柔很爱流泪,说这很美。”

我见过她流泪,只想起了在某本书里见到的一行字“眼泪落得像珠宝”

或许我们应该珍藏这一刻的,我时不时地想。

很久没见过了。

她似乎比以前要瘦了一些,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清晰的锁骨,下颌线的轮廓烂漫而锋利,是一对毫不相干的反义词。

我试图用我生疏的笔调描绘她的美。

那顶帽子并不是单调干枯的白,而是一种淡淡的,融化奶油般的甜蜜颜色,让人联想到茶会上堆叠摆放的杯子蛋糕。

她眉如青山黛,眸子明亮璀璨,一如昨夜的群星。头发柔软服帖,云遮月般藏匿住她的侧脸,却偏偏露出耳朵,润泽的耳垂上有耳钉留下的小孔,我会忍不住幻想,她佩戴...

“姐姐我看见你眼里的泪水,他们告诉我女人很温柔很爱流泪,说这很美。”

我见过她流泪,只想起了在某本书里见到的一行字“眼泪落得像珠宝”

或许我们应该珍藏这一刻的,我时不时地想。

很久没见过了。

她似乎比以前要瘦了一些,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清晰的锁骨,下颌线的轮廓烂漫而锋利,是一对毫不相干的反义词。

我试图用我生疏的笔调描绘她的美。

那顶帽子并不是单调干枯的白,而是一种淡淡的,融化奶油般的甜蜜颜色,让人联想到茶会上堆叠摆放的杯子蛋糕。

她眉如青山黛,眸子明亮璀璨,一如昨夜的群星。头发柔软服帖,云遮月般藏匿住她的侧脸,却偏偏露出耳朵,润泽的耳垂上有耳钉留下的小孔,我会忍不住幻想,她佩戴耳钉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高贵如吸血鬼女伯爵,也许艳情如东方维纳斯紫女士。

星体萃取了自己的闪耀,作为礼物馈赠给她。

她亦如行星光彩夺目,黯淡的粉色小西装,是围绕着她的光环。

当她开口唱的时候我就无暇想这些了。

她唱的是取经,那她一定是途中的妖精,抑或是西梁女国的国王,款摆着,风姿绰约地挽住你的手,低声哀求你留下。她会拉起你的腕子,将你的手指轻柔地覆盖在她翕动的唇瓣上,触感柔软而温暖,或许你会舍不得移开,接着是她的下颌骨,你的手指抚过她骨骼的优美轮廓线,如同不受禁制地抚摸最完美的女性雕塑。

接着会抵达她的脖颈,动脉在微微起伏,传送着供给她生命,使她绚丽绽放的养料。你恣意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生命的每一寸悸动,此刻她如此脆弱,被你掌握在手中,那双晶莹的眸子玩味而魅惑地看着你,毫无恐惧和惊慌。

你也许会留恋于她颈子上那颗漆如点墨的小痣,是美丽的载体,一个诱惑的意象。


好久没有搞过泥塑了……

关忆北H-

【欧谢】如果恨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

故事基础为欧波和咱姐互相借琴,大部分都是我编的,大着胆子写一写。

女伯爵故事部分来自《爱之宅的女主人》

风眼加粗部分改编自《仲夏夜之梦序曲及意外配乐》

欢迎评论。


-我们啊,像是带着温情,在轰鸣里,寻找来时的路-


琴弦断了,如同情绪的失真。欧波条件反射地瞥向侧幕,一个熟悉的身影,柔顺的长发服帖地搭在肩上,帽子的阴影下,是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黄白条纹的衬衫,学生式的领子立起,若他低头,便会把尖尖的下颏悄悄藏在后面,像个害羞的女学生。他目光平常地望着舞台,似乎在出神,完全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谢强,把你的吉他借我用用。”欧波压抑住眼底的炽热。

“啊?”谢强回过神...


故事基础为欧波和咱姐互相借琴,大部分都是我编的,大着胆子写一写。

女伯爵故事部分来自《爱之宅的女主人》

风眼加粗部分改编自《仲夏夜之梦序曲及意外配乐》

欢迎评论。


-我们啊,像是带着温情,在轰鸣里,寻找来时的路-




琴弦断了,如同情绪的失真。欧波条件反射地瞥向侧幕,一个熟悉的身影,柔顺的长发服帖地搭在肩上,帽子的阴影下,是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黄白条纹的衬衫,学生式的领子立起,若他低头,便会把尖尖的下颏悄悄藏在后面,像个害羞的女学生。他目光平常地望着舞台,似乎在出神,完全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谢强,把你的吉他借我用用。”欧波压抑住眼底的炽热。

“啊?”谢强回过神来,连忙把自己的吉他递到台上,欧波走过去,随手接过,出其不意间,伸出食指,勾起谢强的下巴。手感细嫩,确实很像小姑娘。谢强有些错愕地看着他,继而笑了出来,那笑容淡淡的,却在欧波脑海中萦绕不去,谢强拍下他的手,戏谑地嗔他一眼,退进了后台的黑暗。

后来谢强经常在想,那个时候是以怎样一种方式面对欧波,又是怎样接纳他的种种怪异。

演出结束后,谢强背着他的吉他,天已经黑透了,也许是污染的缘故吧,月亮呈现瘀血的紫,星星寥寥。

欧波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两人一路走着,沉默地一如夜色。谢强放缓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等着他跟上。

欧波也停住了,隔着一道无痕的鸿沟,两人对视,欧波注意到谢强和黑夜很像,深黑的瞳孔,他的眼睛很亮,不是一个人提起过这一点,那目光都如星子般璀璨。

他在犹豫,谢强也在犹豫。无疑地,他们都渴望接近对方,他们宛若两块异名磁极,无法抗拒地彼此吸引。但是又担心被彼此的尖刺刺伤。这其实是无法避免的,可能当谢强转过身子等他的那一刻,就已经默默地收起了自己的尖刺,玫瑰花收起了作为自己本体的刺。

“走啊”谢强微昂起头,想了想,朝着欧波的方向走了过来,轻轻牵起他的手。

是他首先跨越了那道鸿沟,蜕下外壳,以肉体接近。

欧波没说话也没有动,感受着谢强的温度,那是一双柔软的手,是拨动琴弦的手,他的指尖演奏着乐章,但不可能因此被困囿。

“怎么……今天刚借完你吉他,你可欠我一人情。”谢强挑起眉毛,玩味地看着他。

“下次你出事我也借你。”欧波冷冷地回答。

“啧,那我宁可不出事了,走走走 ,喝酒去”说完也不等欧波回答,直接拽着他往前走。

“哎……”欧波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他拉着跑了起来:“你好无聊啊”

当一个浑身被光芒包围的,炽热却喑哑,集矛盾于一身的人放下一切顾忌拥抱你的时候,你也许无法拒绝,欧波便是如此。

乐队成员都先回去了,谢强无论如何不许别人动他的琴,坚持自己抱着它去喝酒。

酒吧里乌烟瘴气,男人女人都在抽烟,烟雾蒸腾,各色烟草气味混在一起,分不清孰是孰非。

他们坐在一起,话很少,大部分时候是谢强在说,欧波在听,一开始还挺正常的,后来不知道是被自己灌多了酒还是怎么着,越来越跳脱。

“我们可以飞向火星的。”谢强突然攥住了欧波的手,在他奇异的目光中,笃定地说。

“嗯……”

“火星上一定缠绕着藤蔓和荆棘。”谢强浅浅地笑了,眼睛期待地闪着光,他的眼睛总这么明亮,即使喝多了酒也是一样。

“你说是……就是吧,那我还说开满丁香和雏菊呢。”欧波有些哭笑不得。

“也可以哦。”谢强居然真的认真在思考。

“得了,真给人灌迷糊了。”欧波内心暗想。其实也不是他在灌,是谢强自己在灌自己,一杯接一杯,好像这些东西能洗去什么阴霾。欧波也没有问。

“那我们一起带种子把他们种到火星上吧。”谢强最后似乎得出了一个答案,欢愉地靠在了欧波的肩上。欧波猝不及防,来不及躲闪,淡淡的洗发水气息已经萦绕过来。

“诶……”欧波撇撇嘴,只得将肩头借给他依靠:“那咱回去吧”轻轻推了推谢强,没有反应,细看之下,竟靠在他肩上睡去了。无奈,他动作轻柔地架起谢强,准备就这么把人弄回去,但谢强始终抱着他的吉他,动都不动,欧波放弃了架他回去的念头,干脆,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你抱吉他,我抱你,行了不。”

谢强很轻,像他自己说的,像颗发育不良的大白菜,消瘦的躯体在欧波的怀抱里,他们温度互换,一颗心脏在骨骼与血肉铸就的密室里怦怦跳动。他单薄地如一张白纸。

欧波想起自己儿时救起的那只鸽子,洁白的羽毛,尖尖的橘红小嘴,软软的质感和温暖的体温,信赖地依靠在他怀里,发出棉花糖般的咕咕声,恰如谢强此刻均匀的呼吸。

他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他们的心贴得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存在,用常人听不懂的声波频率,和缓或激昂地对话交谈,也许达成了某种共识,最后归为平静,抑或已经构筑起了无形的纽带,彼此相连。

这是个灰暗残缺的夜,风卷起尘土刮进眼帘,可欧波没有放慢脚步。

总算是把人给弄回了住的地方,欧波看着把头埋进自己怀里,揽着自己脖子沉沉睡去的rock star,没有推醒他找钥匙,又不好大半夜的敲他队友的门把人撂下,只得再多走几步路,带到自己屋里对付一宿。

走廊里的灯亮了,是一种暖洋洋的浅黄,泼洒一如麦浪,又如星星在无月的夜里寂寂的光芒。

只摁开了一盏夜灯,暖黄的光芒倾泻在一个小角落,欧波缓了口气,把摇摇欲坠的吉他搁到门旁,动作轻柔地把谢强放在了沙发上,就是再轻,也是个大活人啊,抱着这么一段路自然是不轻松。

谁知人是放下了,谢强的手还没松开,仍然搂着欧波不放,只是从脖子过渡到了腰上。

“松开吧,好好睡一觉”说着,欧波去掰谢强的手,谢强却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什么都不放。

欧波甚至开始怀疑面前的rock star是不是其实根本没喝醉。

“你要是清醒的话……”欧波注视着面前人的睫毛和几根凌乱的发丝,欲言又止。清醒与不清醒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还记得谢强那双晶亮的眼睛,会说话,会哭,会笑,异彩纷呈。此刻他就在自己身边,甚至连喘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无疑是朵玫瑰花,藏起自己的刺,尝试着向欧波靠近,欧波又怎能不想接受?被这个光芒万丈却又隐含脆弱无助的人需要,他骄傲中带着卑微,向你求援,也许,无人能拒绝。

就像那位废旧城堡里穿着新娘嫁衣的吸血鬼女伯爵,与她共度一夜的代价,就是化作一堆血肉枯骨,埋在女伯爵的玫瑰花下,滋养着玫瑰的奢靡美丽,让她们能够生命充沛地重重叠叠,丝绒般绽放。

有些人认为这代价太昂贵,但有些人认为并不。

而女伯爵何尝不在呼唤着救赎。

欧波面无表情地攥住了谢强的腕子,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是坐了下来,让他继续靠在自己怀里,就像冰冷街道上的那一段路程。

短暂地想了想,忽而笑了,也是想通了吧,看来,问题有了答案,两颗心脏之间,已经有了无声的联系,他们渴望彼此。

此刻便无需再考虑所谓怪异和伤害,因为,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为接近对方。

欧波就这么迷迷糊糊地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也不管舒不舒服了,折腾了半夜,实在是乏了。

次日清晨,欧波醒过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不知去了哪里,环顾四周,谢强正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椅子上,眼神微妙地看着自己。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欧波有些疑惑。

“我怎么在这里?”谢强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说呢,昨晚你喝多了,我给你弄回来的,没找到你钥匙在哪,就把你带到我这儿对付了一晚。”欧波没好气地回答。

“什么都没干?”谢强狐疑地偏过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欧波。

“你还想干点什么”欧波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说起来,你倒是搂着我的腰睡了一宿。”说罢,饶有趣味地与谢强目光对视。谢强欲言又止,耳朵尖儿刹那间悄悄红了。

“那,麻烦了啊。”

谢强仔细回想昨晚,好像朦朦胧胧还真有这么回事,欧波身上有百合花的香味,腰又细又软,他特惬意地搂着人家睡得舒舒服服,说起来还有点愧疚。

欧波挑挑眉,笑了:“你自己还知道啊。”

“得,你甭挑眉,你挑眉准保没我好看。”

后来他们联系愈发密切,那个夜晚,两颗心灵真的构筑起了桥梁,一切并不是梦魇,使主人,抑或它操纵的躯壳彼此走近,若肉体的控制者是心脏而非大脑的话。

那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与那个阴霾的夜晚完全不同,这天的阳光温暖得像融化掉的奶油,泼洒了相拥着的两人一身。

“今天这么抱你还有意见吗。”谢强把下巴搁在了欧波的肩上,有些挑衅地笑了。

“有意见的话,之前也不会让你抱一整夜吧。”欧波捋了捋谢强的发丝,回答。

欧波不知道谢强是不是只是因为某个人的离去,而在寻找温情的代用品,但至少此刻看来,不是的。

他们耳畔厮磨,那个躲在黑暗里女学生一样的rock star就在他身边,柔软的头发贴在他的颈窝处,轻轻摩挲时会引起一阵心悸。

肉体可以不断地接近,但只是灵魂交往的某种媒介,他们的灵魂驱使着肉体的行动,其本身却遥遥相望,对视微笑,灵魂各自掰碎自己的一角,送给对方,对方的肉体附着上了彼此的碎片。

谢强经常会在他躺着想事情的时候悄悄拉过被子,趁他不注意蒙到他头上,把他捂在里面,同时发出阴谋得逞的坏笑,但往往会被挣脱出来的欧波半气半笑地像拎兔子一样揪一把耳朵。

他总喜欢说自己每天早上八点自然醒,但是通常十点多还不起,赖床赖到欧波掀被子。掀被子把人拉出来,谢强还要揽着欧波的腰,拽着他,要师兄陪着一起接着睡。

有的时候早晨有阳光斜射进来,谢强会抱着那把吉他,坐在阳光里弹奏,唱一首独属于欧波的歌谣。

白色的衬衫穿得松松垮垮的,有个扣子开了也不在乎,露出半截肩膀和锁骨。

慵懒的声线在屋子里回荡。

唱完之后还会对着欧波挑挑眉毛:“师兄,喜欢吗?”

他在阳光下,他却比阳光还明亮。

和欧波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光芒万丈的rock star似乎变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小孩子。

欧波爱他,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份爱是谢强亲手打磨铸就,是一个永恒的图腾,是灵魂碎片的发育生长,烙印在血肉与精神里。无人能够把它剥离,爱融化了,流入骨子里。

迷恋他的身体和爱上他的灵魂,都是如此容易。

欧波恐惧失去带来的击碎般的痛苦,恐惧失去现有的美好的一切,他企图将这一切留住。

谢强逐渐发现一切越来越怪异了,他们独处的光阴仍是世外桃源,可似乎欧波体内沉睡的梦魇正在渐渐苏醒。

欧波开始有意无意地限制他的行动。

“今天演出散了直接回家吧,我去接你。”

“但是……”

“回家吧。”欧波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这变成了经常性的情况,似乎欧波一旦谢强不在自己身边就会无比不安,因此才想要控制。

那是个雨天,雨天总是湿答答的,兼以灰暗的天空和阴晴不定的云朵。

那天晚上声玩有演出,欧波临走之前叮嘱谢强:“今天晚上别出去了,等我回来。”

“边远今天约了一帮兄弟一起。”谢强把琴递给欧波。

“别去了吧。”欧波淡淡地说。

“那,等你演完你来找我,我告诉你在哪。”谢强神情有些不自然。

“真的,别去了,在家等我,和我一起去后台也行。”欧波接琴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微微加重,却仍然垂着眼睛看着地面,而不看他。

“师兄,你最近怎么了……”谢强伸出手,抚摸光洁的琴面,故作漫不经心。

“别去了。”欧波突然扳住了谢强的肩膀,谢强惊愕地抬起头,与欧波四目相对,他清楚地看见了欧波眼睛里的决绝,但更多的,几乎是哀求。

“那,那我不去了……你快走吧,一会儿迟到了。”谢强在如此情况下只得同意。

在窗边,看见欧波的背影渐渐走远,谢强陷入了一种思索状态。

已经答应了边远他们一定去了,大不了,早点回来,不让欧波发现就得了。

今晚的夜色被雨水洼折射,霓虹的影子浸泡在雨水里,空气潮湿得一如天空含着的泪珠。

谢强想着心事,坐在喧腾的朋友们身边,一改往常的欢愉。

他无疑也倾泻着自己的爱,他爱他师兄,也许是他走近的时候过于热烈,炙烤得这份爱经不起任何冷却。

酒杯碰在一起,像极了梦破碎的声音。

也没坐多久,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雨滴顺着屋檐流淌下来,被重力吸引,最终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谢强端着杯子,无言地注视着玻璃窗外湿漉漉的世界,他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一只玻璃杯,此刻,他的手中就有一只。

忽而,视野中浮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着把琴,没撑伞,雨水顺着打着卷的头发,滑落至肩膀,好像一个静止画面。

谢强迟疑了一下,抓起伞冲了出去,却在店门口停住了,他久久地凝视着那个雨中身影。

他的师兄。

当欧波的掌控已经变为一种负担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那个夜晚一样和欧波对话,或者说,他害怕面对欧波眼底悲哀的神色和……无法言喻的冷厉暴虐。

后来,他还是出去了,默默地走到欧波身后,为他撑起伞,黑色笼罩了他们二人,将过路的行人隔绝。

缱绻的玫瑰的芬芳与高洁素淡百合的气息相交织,他们都无比迷恋彼此。

没有人说话,他们默默分享远处鸢尾花的凋零。

那又是一次演出。

谢强的烟熏妆下,仍是那双明亮的眸子,飘散的长发上依旧如常,装饰着一顶帽子,他妆容明艳,这是演出后人们给他的评价。神情悲观却明朗,是反义词的结合体。

他是独一无二的,典范的,绚丽的,激起所有人的欲望,是不动的移动者,是暴风雨的静止风眼,既是始也是终。

演出一如既往地顺利,所有人都在跳跃呐喊,遗忘所有的痛苦与忧愁。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音符,琴弦断了,这见证了故事的琴,自行斩断。谢强怔住了,这时,一把熟悉的琴迅速送到了他手边,他顺着琴看去,是欧波。

他的目光炯炯,几乎穿透谢强的躯体。

“嗯……这下扯平了。”谢强笑了,伸手接过,用轻但清晰的词语如是说。

他真得很美丽,在舞台上如一朵风情摇曳的玫瑰花,他光芒万丈。

欧波将头脑清空,只是保持着单纯的赞美,全神贯注地欣赏他的表演。

他不是一只可以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他的心像鸽子一样无限地飞翔。

他们的刺为他们构筑出了隔膜,即使他们拼尽全力去斩断。

故事也许应该如此仓促地结束,那晚的演出结束后,欧波先走了,琴也没有拿。

仍然是那样一个灰暗的夜晚,欧波走在前面,谢强走在后面,他们始终隔着一段距离,一道无形的鸿沟。

不同的是,欧波没有回头,谢强也没有再走上前拉住他的手。

他们似乎心领神会。

谢强搬出去了,就在一个寂静的早晨,欧波帮他收拾了东西,站在门口,自然地挥挥手,一如随便哪一个关系还不错的普通朋友。

谢强也只是友好地笑笑,转身离开,他身上淡淡地洗发水气息也随之离开。

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欧波回到房间里,屋子里一片空荡荡,少了一个扑过来环住他脖子喊他师兄的疯子。

他突然发现,门口的角落,静静地沉睡着两把吉他,一把是他的,那天借给谢强,还有一把,是再熟悉不过的,某个人在有阳光的早晨为他弹起,允许他抚摸自己耳后浅浅的小窝,浑身散发着玫瑰的芬芳。

谢强没有把它带走,而是留下了,在欧波的生活里埋下了一颗扣子,一颗随时可以重新开始的扣子。

_Arena

【主糊墙】Eros(十)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边远、高虎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


(十)雾


谢强去上厕所,曹操在外面把剩下的半支烟抽完,胡锡勇和边远对峙等着火锅烧开。边远支着脑袋,把视线安置在桌子缺损的一角上。胡锡勇盯着埋没在油脂里的花椒,见证它缄默地流动。一般他会在这种时刻思考一些事情,但这次没有。


曹操很快过来,坐在边远那面,他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做出了决定。辣锅沸腾起来,接着是清汤,然后菜在三分钟内以某种恒定的顺序和速度全部上完。当第一块肉在曹操的挟持下溅起一滴油,越过挡板落在...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边远、高虎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


(十)雾


谢强去上厕所,曹操在外面把剩下的半支烟抽完,胡锡勇和边远对峙等着火锅烧开。边远支着脑袋,把视线安置在桌子缺损的一角上。胡锡勇盯着埋没在油脂里的花椒,见证它缄默地流动。一般他会在这种时刻思考一些事情,但这次没有。


曹操很快过来,坐在边远那面,他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做出了决定。辣锅沸腾起来,接着是清汤,然后菜在三分钟内以某种恒定的顺序和速度全部上完。当第一块肉在曹操的挟持下溅起一滴油,越过挡板落在白色汤底里成为一个永久的污迹,谢强终于成功回到这里,持有着显而易见的愉快的神情。他眨了眨眼,嘴唇分开一道缝隙,然后闭合上,转而露出一个微笑。


总共只三四桌人,其中一桌捎了几个小孩儿,家长忙着聊天,没人管,幼崽在一切能落脚的地方跑来跑去。谢强慈爱地予以注视,伺机下手揉搓年幼的脑袋。曹操谨慎地安放好腿,把头发扎成一个揪。除此之外,就是吃饭。食物被沉默吞咽下去,胡锡勇转动脖子使目光停靠在每一个人身上。曹操埋头猛吃;边远有一搭没一搭地陷入静止;谢强高高地仰头对着瓶口喝啤酒——他没有说话的意愿,那么语言也没有存在的理由。


天色很快地完全黑了,每个客人离开都带走一块活的空气,外面冻得僵硬的风就立即填补进来,凝固成结实的人形。汤底交响出垂死挣扎的咕嘟声,谢强终于喝掉最后一口泡沫,喉结进行轻快的滑动。门又被打开,胡锡勇准备起身,谢强摁住他,边远笑起来,胡锡勇回过头。认识的不认识的许多人,火一样从身后哄进来。


“生日快乐!”谢强张牙舞爪地跳起来,给边远扣上一顶粉色波点的小尖帽。胡锡勇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个小孩头上看到过。曹操敏捷地躲开谢强的飞扑,从空隙中脱身,顺手捎走一瓶啤酒,进行简单的社交。


胡锡勇有些发懵,反应过来的时候,边远谢强那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外一层包围还在向中间收缩。他想要离开,尝试着调动四肢。有人叫胡湖,他礼貌性地朝大概的方向笑笑点点头。关节正常咬合的前一秒,“燕京”两个字突兀地横在他眼前,顺着抬头看过去,高虎居高临下地冲他挑挑眉毛。


“呃,昨天晚上喝多了,头疼。”


高虎“噢”了一声,从谁手里拿了瓶北冰洋,交谈两句,扔给胡锡勇。


“这总可以吧?”胡锡勇下意识接住,高虎顺势坐到他旁边。


“你跟边远认识?”胡锡勇现在有一点困惑。


“不熟,谢强喊我来的。”高虎没有看他,懒懒地喝酒,“有日子没见了。”


“你们前阵子跟谢强回湖南了?”


“待了三四个月。你们呢,还在树村?”


“还那样儿。吃不饱饿不死。”高虎笑了一下,使玻璃与玻璃交颈。


“明年准备巡演?”


“还少把吉他。”


“是吗。”


胡锡勇把瓶盖磕掉,他想起已经很久没喝橘子汽水了,自从离开迷笛。他转过头看向高虎,板寸应该是刚剃过不久,显得有些腼腆。


谢强那边热闹得有些嘈杂,声音一阵大过一阵,啤酒一瓶一瓶地开。谢强是经不住劝的,不过好在他的酒品算是不错,多数时候也就由着他开心了。况且边远也在那里。曹操离他们不远,好整以暇地吃油炸花生米。


汽水喝到一半,今天谢强被灌倒得比预想中的快。边远架着他从人群中显露出来,胡锡勇和曹操站起,高虎也体贴地起身。曹操接管过谢强,谢强黏糊地叫边远,边远靠近他,谢强亲一下边远的脸。边远笑起来,谢强笑得有些天真。


到家之后曹操把谢强扔在床上,拂衣而去客厅看电视。胡锡勇帮谢强脱掉外套和鞋子。


“胡胡。”谢强侧着身子面朝窗外,声音格外清,胡锡勇用被子盖住他的脚。


“下雪了喔。”


胡锡勇走到窗前,定定地看一会儿。雪下得很细,雾一样。


回头时谢强已经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半握成拳,腿微微弯曲。月光丝绒般穿过他年轻的脖颈,随着他的气息浮动。


“举杯吧,朋友!在这新年之夜,让我们把欢乐斟满!”


“共舞吧,朋友!在这世纪之交,让我们把明天祝福!”


20世纪的最后一个冬天,像即将消散的雾气。

关忆北H-

【边强】纯洁

-摇晃着脸,以为还很纯洁-


关于尾句意境有参考安吉拉卡特作品《穿越森林之心》

主女:杂剧中男扮女装的表演者

主男:杂剧中女扮男装的表演者

(来源安吉拉卡特《在杂剧国度》)

很久没写了,练练手,是篇ooc短打

——

沉默的宇宙中,孤独的漫游者在密度很大的黑暗中留下一道弧形的轨迹。


仍有无数的星体在熠熠发光,只是无人欣赏。乳白色的寡淡光圈漂浮在他们身边。这是宇宙微不足道的一角,无人在意的风景,至于浩瀚的其他地方,无从考证是否也是如此。


至少边远没有机会考证过。


他是个太空漫游者。


第一次来到这颗小行星上。

这也许是个童话故事吧,不然怎么可能呢?如果这...


-摇晃着脸,以为还很纯洁-


关于尾句意境有参考安吉拉卡特作品《穿越森林之心》

主女:杂剧中男扮女装的表演者

主男:杂剧中女扮男装的表演者

(来源安吉拉卡特《在杂剧国度》)

很久没写了,练练手,是篇ooc短打

——

沉默的宇宙中,孤独的漫游者在密度很大的黑暗中留下一道弧形的轨迹。


仍有无数的星体在熠熠发光,只是无人欣赏。乳白色的寡淡光圈漂浮在他们身边。这是宇宙微不足道的一角,无人在意的风景,至于浩瀚的其他地方,无从考证是否也是如此。


至少边远没有机会考证过。


他是个太空漫游者。


第一次来到这颗小行星上。

这也许是个童话故事吧,不然怎么可能呢?如果这颗小行星真的是和小王子的行星大小相似,宇宙飞船又如何停靠呢?若没有宇宙飞船,边远又是怎么到达那里的呢?无从解答,所以我尝试以童话故事的方式落笔,只写他们的相遇,舍弃那些细枝末节。

让我再尝试一下。

姑且杜撰这颗小行星的名字为b998。

它与小王子的行星相差不大,只是,这里没有不断生长的危险的猴面包树,没有口罩绵羊,但的确有朵骄傲而美丽的玫瑰。

这里有一片断壁残垣,范围不大,永远不会有人看出它们从前是什么,在这样一颗小星球上,不会有什么雄伟的建筑。

若人们有机会见证这片废墟,或许智者会说它们是蕴藏知识的图书馆,也许朝圣者会说,这里是祭坛,愚人大概会说这里是英国杂剧的舞台,上演着当叽寡妇和乳牛黛西,主男与主女的乱七八糟的故事。

你觉得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废墟很懂得讨好别人,尽管它没见过什么人。

连这里的主人也说不出它究竟是什么,她并不在乎,不,应该用他,请允许我更正我的错误。是单人旁,简洁的两笔,伟岸挺拔的身躯,他。

他就是这片废墟上的玫瑰花,他坐在废墟中心的一张公园长椅上,他统治这一切,但他不在乎,他只需要挪挪椅子,就可以看一次日出,每天的娱乐就是这个。他的工作很简单,捡一些瓦砾,按照他的意象拼凑,他曾经拼凑出了一只玻璃杯。这不太可能,但确实是用碎玻璃拼成的杯子。有些墙角生长着阴暗的菌子和苔藓,他有时会清理他们,有时不会,这取决于他的心情,他也许曾是悲观主义者吧,如果他知道悲观主义者是什么的话。

暗紫色的衬衫包裹着他几乎形销骨立的躯体,海盗帽下面,生长着乌黑而柔软的长发,轻盈地披在肩上,有时会忧郁地倾泻下来,遮住他的侧颜,他目光明亮,似乎这颗行星将自己一半的光辉都赠给了他,我也说不清他目光里有什么,悲哀又期待,眼角暗飞时流淌出的光彩,吞噬了整颗星体。他无疑是美丽的,是惊艳的,是明目张胆充满诱惑的。

他是图书馆长,是大祭司,是主女,是旧城之王,他是谢蔷。

如果在古希腊,他或许会是英雄们争夺的海伦。

至少边远这么认为。

他来到了这颗小行星。鞋底踏上坚实的尘土地面,留下一个陌生的脚印,危险一如鲁滨逊在沙滩上发现的野人脚印。他第一次看见这片旧城的王时,旧城之王正翘着腿,倚在长椅上看日出,发丝撩到耳后,露出整副笑靥,现在是个美好时刻,尽管经常千篇一律。这里的日光斜斜地落在他身上,他在闪闪发光,长发遮挡住了侧脸,却从缝隙中透露出几分美丽的痕迹,他昂起头时,挺拔的鼻梁,有些硬朗的轮廓,被投下的阴影遮蔽,朦胧。

边远躲在塌了半截的石柱后,痴痴地看着。他迷路了,迷失到这里,其实他从地球来,想要去到路途遥远的另一颗行星。

旧城之王没注意到有人来了,他抬手撩撩发丝,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默默笑了,整个靠在了长椅上,头后仰,长发无力地垂在椅背上。

“嗨,你好……”边远站在石柱后,以清晰但并不响亮的声音开了口。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动机,也许只是想简单认识一下,很奇怪。

“嗯?”谢蔷立刻警惕地直起身子,目光有些颤抖地环顾四周,像只迷失的小动物,很慌张,除了自己以外,他没听过别人的声音,除了玻璃碎掉的刺耳声音。

边远向前迈了一步,走进了他的视野里。

谢蔷看着他,一个身材高大,长发几乎遮住眼睛的年轻人,双手插兜,故作随意地走了出来。

“在这里”边远挥挥手,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我迷路了,抱歉叨扰”

“……”谢蔷迟疑着没有开口。他极缓慢地坐起来,迈着轻捷却有些退却的步子,一步步走向边远。

“欢迎来到我的星球。”他们相隔三四米的距离,谢蔷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这背后隐藏着小动物的羞怯和慌张。

边远走上前去,他每走一步,谢蔷便退一步,两人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边远不知是怎么想的,竟加紧步伐欺身上前。

谢蔷似乎顷刻间乱了阵脚,他没遇见过主动的,带着三十六度五体温的,和自己一样的生物。

边远有些戏谑地一笑,抓住他逃避的手腕子,握了握那双有些冰冷的手。

谢蔷疑惑地看着他,目光像初生的羊羔,对外界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很高兴见到你”他友善地说。

“我也是?”谢蔷的声音很奇怪,似乎是后腔发声,大概是很少说话的缘故,说起句子不是很流畅,但很好听。

这是边远以为的,其实他错了。

谢蔷是个彻头彻尾的话唠,会和苔藓菌子长椅地面日出柱子等等事物对话,给他们起稀奇古怪的名字。他也有寡言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一个自闭小女孩。

谢蔷鼓起勇气 摆出一副旧城之王的自信和威严,抬起头,直视边远的眼睛,他乌黑的瞳仁闪射出光芒:“你来自哪里?”

“地球,听过吗?”边远好似调戏姑娘的语气。可谢蔷认真地思考了片刻:“也许听过吧,但记不清了。”

“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谢蔷明显满怀期待,他想知道这颗小行星之外的世界:“好啊”

“这么快就放松警惕了?刚刚不还直躲我。”边远撇撇嘴,想着:“也不怕我把他拐跑了。”

“嘿,你知道人贩子吗?”边远将胳膊搭到了谢蔷肩上。

“没听过。”谢蔷笃定地摇摇头,边远的胳膊骨头坚硬,硌着他的肩头,但很奇怪的,他喜欢这种温暖的触感,喜欢肢体的接触。

“走吧,我给你好好讲讲。”边远揽着谢蔷的肩膀,朝长椅的方向走去。

谢蔷顺从地偎在他怀里,不知道这是否正确。他是懵懂而纯洁的,在这狭小的星球上,一切都是覆盖着迷雾的未知。

“你知道吗?还有一颗和你这里差不多的

小星球。”阿边和他一起坐到了长椅上。

“并不稀奇吧。”谢蔷随口答道,他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对于这片旧城,他是统治者,但对于无边无际的宇宙,他只是一个渺小的分子。

“那颗星球上的小王子,去过好多地方。”边远慢悠悠地讲述:“有一颗很明亮的小星星上住了一个点灯的人,他每分钟都要不停地点灯灭灯,因为他的星球转的实在太快了。”

“他一定很热爱他的工作。”谢蔷舒适地靠在了椅子上,听边远讲。

“是的,他是小王子最欣赏的一个人。”边远答道。

“然后呢?”

“然后啊……他遇见了一个商人。”

“唔……”

故事没头没尾地展开了,边远一直在说,谢蔷不知疲惫地听,他愿意悉知这个世界的陌生的一切。

日出一次次反复,光束来了又走,泼洒又收敛,时间匆忙地飞奔,却又好像静止,他们欢笑着,距离越来越近。

“接下来呢?那个统治者说了什么?”谢蔷被他的故事逗笑了:“好有趣哦,他的衣服遍布了整个星球,没有臣民,他在统治什么?”

“是啊,他在统治什么呢?”边远又无声地向谢蔷的方向挪了挪,此时又一次日出了,倾斜的光彩恍惚地映在两人中间,照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但紧接着,它消失了,是一个曼妙的影子,轻轻地占领。

谢蔷的头靠到了边远的肩上:“我也是统治者啊。”动作很自然,似乎本该如此,他的呼吸平稳均匀,发丝柔软,带着这颗小星星的光泽,他靠近的时候,边远嗅到了一种浓烈的香气,他仔细思索了很久这像什么,得出了答案,像玫瑰,奢靡一如红丝绒的玫瑰。

“你又统治些什么呢?”

“他们。”谢蔷伸出食指,轻轻地在面前画了一个小圈:“与其说是统治者不如是陪伴者,他们太孤单了。”

“难道你不孤单吗?”边远的心脏跳得有些快,似乎那香气萦绕着,控制了他的心脏。

“不,我们彼此陪伴。”谢蔷微昂起头,带着笑意直视边远的眼睛。

“我们?还是你和他们?”边远的声音在残垣间回荡。

谢蔷不置可否,只是保持他的微笑,璀璨一如群星。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边远无法体味这笑意的内涵,是一种无言的勾引抑或是无意中魅力的流露,边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揉了揉谢蔷的发,轻轻地一绺绺缠绕在指尖把玩着。

谢蔷竟也没有躲闪,好像两人是最亲密的朋友,而不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无疑也渴望温情,这个星球是冰冷的,断壁残垣和他都是孤独的,孤独与孤独彼此陪伴,互相倾诉,相融成厚重的灰色。

谢蔷犹豫了一下,伸出胳膊,环住了边远的脖子,把自己的头小心翼翼地埋到了他的颈窝里。那香味登时更加馥郁,边远眉头舒展,也搂住了谢蔷的腰,两人密切地相拥。

又一次日出了,时间奔腾如野马,光辉无声无息地照耀下来,不同的是,这次照亮的,是紧拥的两具形体。

“你知道吗?”边远的颈窝有些痒痒的,但有一种无言地愉悦,自从在星际迷失以来,不曾有过:“小王子的星球上,有一朵玫瑰花,她骄傲,美丽,她驯服了小王子,小王子爱她。”

“你喜欢吗?可我这里没有玫瑰花呢。”谢蔷的声音发闷,有些低落,他呵出的暖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真的没有吗?那么我怀抱里的,是什么呢?”边远笑了,驱散了寒冷,雾气寂寂地消失了。

这世界上有数不尽的玫瑰花,可小王子只爱那一朵,也许你不是独一无二的,但在爱你的人眼中,你无可替代。

谢蔷抬起头,看着他。

逐渐消退的晖光下,有他陪伴他,熬过每一个夜晚。

他们都是呼唤爱渴望爱的混蛋。

当一切归于平静,黑暗再度遮蔽整颗行星。

他们在黑暗中,他们相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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