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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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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3 23:59
沈知禾

斯德哥尔摩情人(4)(谢晗X李熏然)

【四】

薄靳言把u盘里的内容复制了一份带回了别墅,他并没有重复看,而是直接快进到二分三十七秒,然后等画面里的李熏然露出正面的身影来。

昏迷状态中的李熏然垂着首,大开的领口里是黑色的纹身,模糊的画面依稀可见是几个字母,薄靳言心头一跳,他深呼吸了一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放大画面。

镜头一点一点拉进,更显得画质粗糙不堪,薄靳言截下图,然后打开软件开始进行处理。

字母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直到最后完整的显示出来。

“啪。”

薄靳言一下子就合上了电脑,他躺倒在地毯上,手覆在了额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微微的颤抖。

李熏然……李熏然……

他没想到,他居然在李熏然身上纹了他自己的名字!

别...

【四】

薄靳言把u盘里的内容复制了一份带回了别墅,他并没有重复看,而是直接快进到二分三十七秒,然后等画面里的李熏然露出正面的身影来。

昏迷状态中的李熏然垂着首,大开的领口里是黑色的纹身,模糊的画面依稀可见是几个字母,薄靳言心头一跳,他深呼吸了一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放大画面。

镜头一点一点拉进,更显得画质粗糙不堪,薄靳言截下图,然后打开软件开始进行处理。

字母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直到最后完整的显示出来。

“啪。”

薄靳言一下子就合上了电脑,他躺倒在地毯上,手覆在了额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微微的颤抖。

李熏然……李熏然……

他没想到,他居然在李熏然身上纹了他自己的名字!

别人不会知道,但是,从加州鲜花食人魔案件逃出来的自己不会不知道,那个变态的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是暴虐的占有、扭曲的宣告、神坛的献祭,更是打磨的开始、毁灭的起笔、打破的前奏。

没有人能够逃离的。

薄靳言焦虑的想。

他本以为他只是打击报复李熏然罢了,不过是恨他诱使他留下了线索,李熏然只要意志力够坚定,硬挺便也是能够挺过去的,可是,他看到了李熏然身上的纹身,他不确定了。

Jabber——

薄靳言脑海里出现了一张清俊的脸。

谢晗,果然是你。

这个画像,只是你的第二步棋。

他一开始就该想到的,鲜花食人魔Tommy已经被关进了监狱,设计了这么多案件的人,只能是他了,也只有他。

薄靳言双手滑到胸口,即使隔着衬衫,也觉得肌肤上有种火辣辣的痛。

李熏然被换了一种姿势。

他双手被高高铐起,挂在了一个牢靠的金属架上,双脚还是被锁链系住,只是略有松余,破碎的衬衫早被谢晗撕掉,只穿着一条牛仔裤。他后背的鞭痕交错出工整的菱形图案,带着还未完全结痂的另一种凌虐诱惑,好似织出了一张网,有一种他被网住不能脱困的错觉。

谢晗拿着高压水枪直接向着李熏然冲去,激射的水流很是霸道,李熏然无法闪避,只觉得巨大的冲力给皮肤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而水流冲到后背则又是另一种折磨。

谢晗毫不留情,冲洗了他身上又对着他的脸冲去,李熏然差点窒息,等水停了只剩下拼命的咳。

谢晗甩手扔掉高压水枪,李熏然浑身上下全部湿透,没有修剪长的已经略长的头发不断滴下水来,湿答答的贴在脸上,他闭着双眼微弱的喘息,如同濒死的鱼。

半个地下室都是四处流淌的水,李熏然光着的脚踩在水泥地上,只觉得痛苦难熬。

谢晗拿着毛巾擦着自己的手,反复打量着李熏然,直到确认李熏然身上都被水冲的彻底他才坐回沙发,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谢晗把茶几上的u盘装进精致的纸袋里,认真的折平,李熏然勉力抬眼,又垂下了眼。

暗无天日。

真的是暗无天日。

谢晗的情绪变化真的是太大了,地下室的门一开,完全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李熏然内心再坚定如铁,也受不了谢晗如此的反复无常。

他有时会暴怒的拿起鞭子就抽,然后再低声细语安抚的为你上药,也有时正和你说说话,但是不知道哪一句不对就突然暴走。

还好了,李熏然心里默念,目前自己的处境还不能说是最惨的。他脑海里浮现被残忍凌虐致死的女人,只觉得胸口好似有重逾千斤的巨石,压抑的他不能呼吸。

他自认自己可以扛下肉体上的凌虐,自己只要一切不让他随心,不言不语不反抗,让他无法从自己身上得到乐趣,自己总会等到脱困的那一天。

可是,在他看过谢晗对待别的囚徒那残忍的行径后,他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我是一名警察。

李熏然在此情此景下突然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可是,我是一名警察!

他的内心被自己煎熬着。

如果……我把谢晗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这里来呢……

李熏然微微发抖,地下室里本就阴冷,他赤裸着上身又被这么冲了冷水,当然有些受不住。

谢晗慢条斯理的折完了纸袋,拿起手机发出指令,“带他进来。”

李熏然犹疑,他不知道谢晗又要做什么。他已经知道了谢晗在香港有其他的‘伙伴’,不过他见过的人只有一个,而这一个只是帮助谢晗打理这栋建筑物的日常罢了。

谢晗的黑皮鞋踩过满地的水,他开了门,李熏然只听到模模糊糊的几句低声的对话,再多却听不清了。然后,待谢晗走到他前面,他就看见了一幕这样的画面——

一个容颜清俊面色苍白的青年,身上除了一件平角内裤未着寸缕,他眼神空洞全身遍是伤痕,四肢匍匐的跪爬在地上,他的手脚带着锁链分别锁着,脖子上却带着一个项圈,项圈上锁链的另一端握在谢晗的手里。

“这是一个失败的作品。”

谢晗放下一手中的一堆杂物,然后把青年脖子上的锁链放长后锁在了地环上。

谢晗冷哼了一声,青年就开始跪在地上收拾。

李熏然注意到,青年全身伤痕,唯独那双手是好好的。

谢晗注意到李熏然的目光,他坐在沙发上啜了口红酒,道,“他的手漂亮吧。”李熏然默不作声,谢晗也不恼,“你没有认出来么?他是你最新调查的那起失踪案的‘主角’啊。”

李熏然一惊,他想看清青年的脸,可青年低着头,他看不到。

“抬起头来。”青年如同机器人一样,听到谢晗的话,便听话的抬起头来。

李熏然看着那张瘦的脱形的脸,仔细的看了许久才确定。

才一个多月而已,距离这个青年失踪才一个多月而已,青年居然变得让他完全认不出来了。

李熏然艰涩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谢晗笑,“我做了什么?如你所见咯。”他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走到青年前,青年跪伏在地上,谢晗伸出手来,一把拽过青年的手腕,青年被力道一带,躬着的脊背伸直,李熏然没见谢晗是从哪里拿出的薄薄刀片又是怎么割破青年的脉,就只见谢晗已经用高脚杯接着猩红的液体了——青年被翻转过来的手腕上是层叠的被割的伤痕。

“他应该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他早就去见撒旦了。”谢晗执着杯在李熏然面前站定,浓稠的血腥味刺激着李熏然,李熏然来不及思考谢晗话里的意思,就被谢晗强硬的捏住下巴打开嘴来,紧接着就是半杯鲜血被灌了进来。

李熏然眼睛瞪的大大的,他反抗的晃着头,却没什么用,谢晗手劲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的下巴被抬高,形成了仰着头的姿势,他感受那血液通过嗓子流进胃里的感觉,就好像一条毒蛇闯进了他的身体,啃噬着他的内脏。

谢晗等李熏然把鲜血全部咽下去,才罢了手。

“味道怎么样?”李熏然连呕的气力都没有了,他整个人全靠手腕镣铐吊起来的力量站在那,痛觉已经感不到了。

谢晗挑起一边唇角,笑的十分愉悦。他从腰间抽出鞭子却是看也不看就抽向了地上跪着的青年,一共十鞭,不过数秒,打完后青年跪都跪不住了。谢晗看着李熏然终于被鞭子的响声惊回了神,才没有再打下去。

“熏然啊,”谢晗声音带着迷惑的力量,他把鞭子绕过李熏然的腰,简单的系上,双臂环住李熏然,让李熏然无力的身体贴靠在自己身上,双手却在李熏然后背上一点点接着结痂的伤疤,“熏然。”

李熏然无声的流出泪来。

谢晗让李熏然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爱抚般的摸着李熏然湿透的头发,然后他又捧起他的脸,看着他滑落的泪珠,深情而又执迷,他对着李熏然唇角那一丝血迹,吻了上去。

他的舌尖在李熏然唇角上反复纠缠,李熏然却似呆了般毫无反应,谢晗反而被这种沉默的反抗撩拨起了兴致,他用牙轻轻咬着李熏然的嘴唇,接着向李熏然口腔内部大肆进攻——

“Fuck!”

谢晗突然弯腰暴出一声咒骂,他的嘴角渗出一丝血来,原来是李熏然在谢晗吻他的时候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同时又屈膝撞了他一下。谢晗连连倒退了几步才站住,好一会才直起腰来,他目光凶狠的盯着李熏然,唇上的血衬的他颜容竟有一丝惨烈的感觉,他怒极反笑,“好的很!好的很!”

李熏然一改刚才脆弱的神态,眼泪还挂在他的脸颊上,然而他的双眸里却尽是坚毅之色,他直起身来,刚才膝盖那一顶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脚上锁链长度太短,屈膝导致脚腕被直接磨破,不过他毫不在意,目光澄亮,“谢晗,”他还是那么狼狈,可却透着另一种韵味,“你别想打垮我!”

“哈!”谢晗忍痛,一步一步靠近李熏然,解开刚才系在李熏然腰间的鞭子,“我舍不得打你,是心疼你,”谢晗的声音透着阴湛,“不过,这种心疼是有限度的!”李熏然啐了一口,唾液混着血液差点就吐到谢晗身上,他轻蔑的看着谢晗,“你有什么招数,尽管来好了!”

谢晗一愣,又哈哈大笑,笑的李熏然心头发寒,“熏然,”谢晗陡的从后腰处拿出一把枪,“你还是太天真了!”

砰——

李熏然还没缓过神来,本跪伏在地上的青年已经软倒了下去,青年太阳穴处汩汩流出鲜血来,和水泥地上的水融合在了一起。

李熏然没有想到谢晗身上会有枪,更没有想到谢晗会直接在自己面前杀人,他眸子里愤怒的火焰燃烧的愈发炽烈,他的唇透着苍青色,明明是虚弱无力的状态,偏偏强撑着做出一番要死战到底的倔强姿态。

谢晗没给他再次说话或动作的机会,他一个手刀干脆利落的劈在李熏然的后颈。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虽然过程略有偏差。

他随意把枪扔向了后方的沙发,让李熏然靠在自己身上,解开了他的手铐,又解开了他身上其他的锁链,然后抱着他出了地下室。

“呵。”

单一的打磨之前,先充分的保持作品原料的高质。

香港警务处刑事部收到了第二份u盘,薄靳言得到消息后带着简瑶立刻赶往了会议厅。

这一次u盘里的内容更是粗暴血腥残忍直接,一个被剥皮的女人,一段极其繁琐的剥皮录像。

即便会议厅里的双方警察都是破过许多大案的,有的人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录像内容。而薄靳言,早已捂住了简瑶的双眼。

整个会议厅里鸦雀无声,待录像播完,甚至没有人去按结束。画面就定格在最后一幕,同样是和上一个u盘里装束一样的变态鲜花食人魔,对着镜头只露出星子一样的眼眸,目光深刻而愉悦。

安岩关上了投影仪,打开了灯,他没有说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向薄靳言。

薄靳言心里早已有了谱,这次的画像根本就没什么意义,谢晗知道自己知道他的样子,然而还故作玄虚的寄来u盘,无非是拿捏住自己不会直接说出他罢了。

他心里百转千回,终究是无可奈何,为今之计,只能按照谢晗想要的步调,先走着了。

专案组长开口,“尸体已经找到了,被丢弃在本港相隔甚远的郊区山林。尸体损毁严重,根据这个u盘里的录像,初步可以确定尸体就是录像里的女人。”

薄靳言揉了揉眉,心里暗叹了下。

“我们现在开始分析。”

谢晗躺在床上,睡的并不安稳。

他看到年幼的自己站在旋转楼梯上,探着头偷偷的瞧着父母在激烈的争吵。

他的灵魂漂浮在半空中,一路穿过幼年自己成长过的记忆空间。

阳光灿烂的下午,绿油油的草坪,悠扬的钢琴曲,嬉笑的童音。

转瞬间却变成了电闪雷鸣的夜晚,漆黑的房间,破碎撕裂的布帛,少年绝望的呜咽。

他漂浮的灵魂无动于衷,就这样在半空中冷冷注视着,看着床上被死死压制住无法挣扎的少年抬起头,那是一张虽透着稚气却俊美初现的脸,本清澈的双眸混沌不堪,粉色的唇瓣被牙齿咬出血来,他的头又无力的垂下,侧偏在枕头上,眼泪一颗一颗接连不断,然后渗进柔软的枕头中。

他在这个大到说话都会有回音的别墅里游荡着,曾经这里的每一处都记载着自己锥心泣血的过往,如今看来却是自己强大的根源。

谢晗慢慢的睁开眼睛,一瞬间竟有一丝空茫,天还没有大亮,微微的晨光打进室内,空气中透着青草的气味。

他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才爬起来,餐厅没有人,不过餐桌上已经备好了牛奶煎蛋面包果酱,是两人份。

谢晗微微一笑,又跑去洗漱,鞋子也没穿,洗漱后就直接去吃饭。

吃过后他端着另一份早餐来到了二楼,他在一个和地下室一样的铁门前换上鞋子,开了门。

——————————————————————————————

ps:最近心气儿不高,事儿多,卡文卡的厉害。

这章自己很不满意,因为和写第三章时的设定完全不同,自己也颇为混乱苦恼。

但写文这个过程发生什么事,是不可控的,说变就变,与其说是我把控不了情节,不如说是我把控不了我自己。

现实生活中我正在一个比较不好的状态中,虽然说也是各种鼓励自己,但总免不了某种程度上的恶性循环。

开始写文的时候,只是因为自己喜欢的cp都投喂太少,于是一直在lofter上只看文的我,才萌生了自给自足的想法。

每次看到大家的喜欢推荐和评论,心情都会特别好。

这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行走。

总有共同兴趣爱好的人,在前方等我。

所以,纵使现实再糟糕,也要努力下去。

承蒙大家喜爱不弃,多多评论写下你想说的话。

我每一条都有用心看仔细想,基本都有回复。

所以,一起愉悦的享用【晗熏】吧。

待我重整旗鼓,再来收拾河山。

先发布,捉虫后去睡,大家晚安。

沈知禾

斯德哥尔摩情人(1)(谢晗X李熏然)

【一】

李熏然眼前恢复清明的瞬间,便已知道自己处于一个极其糟糕的境地。

他被安置在一个金属打造的椅子上,自己的后背就贴在硌人的靠背上,金属特有的冰凉寒意即使隔着衬衫也能感觉的到。他的手腕脚腕被精钢所制的锁链锁住,四条锁链的另一端被钉死在这个空旷房间的水泥地的四个点上,他轻轻一动,便是锁链撞击的清脆响声。

他打量着环境,这是个很大的房间,但也只是一个房间,在内部没有任何隔间。这里四周封闭,没有窗户,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家具和装饰,但是在距离自己前方约数米处有一张盖着白布看起来就阴渗的很的长方形桌子,而在他左前方的墙角处则有一个很大的玻璃柜,在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些工具,有各种各样的鞭子、刀具、枪...

【一】

李熏然眼前恢复清明的瞬间,便已知道自己处于一个极其糟糕的境地。

他被安置在一个金属打造的椅子上,自己的后背就贴在硌人的靠背上,金属特有的冰凉寒意即使隔着衬衫也能感觉的到。他的手腕脚腕被精钢所制的锁链锁住,四条锁链的另一端被钉死在这个空旷房间的水泥地的四个点上,他轻轻一动,便是锁链撞击的清脆响声。

他打量着环境,这是个很大的房间,但也只是一个房间,在内部没有任何隔间。这里四周封闭,没有窗户,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家具和装饰,但是在距离自己前方约数米处有一张盖着白布看起来就阴渗的很的长方形桌子,而在他左前方的墙角处则有一个很大的玻璃柜,在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些工具,有各种各样的鞭子、刀具、枪支,还有一些封在盒子里不知道是有些什么古怪的东西。

这个环境,给李熏然带来了一丝不安。

他蜷起脚趾,脚底接触到粗糙的地面他才恍然发现自己没有穿鞋,而水泥地给他的脚带来了阴潮的感觉。

李熏然仰起头,棚顶上吊着的白炽灯正在自己头部正上方,直视着会刺的眼睛痛。

他心里清楚明白,自己被绑架被囚禁了。

墙壁上贴着的是厚厚隔音板,自己没有看到门,那么想必门就在自己身后的那边了。

地下室。

一个被改造的地下室。

李熏然全身无力,自他醒来他就知道自己自己是被打了药,所以他也不做挣扎,自己就是警察,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境遇有多糟糕么?

谢晗轻啜了一口酒,清冽的味道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唇。

他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侧卧着,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回味着红酒特有的甘醇。片刻之后,他放下高脚杯在玻璃茶几上,又随手拿起另外一杯猩红的液体,端起来放到鼻子下嗅着,露出陶醉的表情来。

“众生平等,这话对也不对。”

他闭着双目晃着头轻语着,过了一会直起身来在沙发上坐好,抬眼看着手中杯子里的液体,眼角的余光却是扫过那个坐在客厅中间椅子上瑟瑟发抖的青年,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和青年对话,“人和动物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有区别的是有的人可以是上帝,有的人却只能做羔羊。”

他陡然间站了起来,把手中杯子的液体倒进茶几上摆放的一盆向日葵,然后跨过茶几一步一步缓慢逼近坐在中间的那个青年,黑色的风衣笼罩下的他如同中世纪时期隐匿起来的吸血鬼贵族,事实在青年眼中,他早就是吸血食肉的恶魔了。

“不要畏惧。”

他在青年面前慢慢蹲下,温柔的抚着青年苍白的手,青年颤抖的更厉害了,他只穿着一件才及膝盖的七分袖睡衣,裸露在睡衣外面的肌肤遍布着伤痕,这些伤痕并非杂乱无章,而是组成一个个诡异的图案。

青年全身上下,恐怕只有一双手是完好无损的了。

谢晗抚摸着青年的手指,眼中满是欣赏和赞叹,“多么漂亮啊,纤长、白皙、优雅。”

他改蹲为跪,长臂一挥扯过右边的一个装有轮子的方台,掀开台子上的白布,手指在台面上依次向右点去,“这个。”他熟练的拿起一把锋利细长的匕首,翻过青年的手腕,在他的静脉上划下一刀,又快速的从台子上拿出一只高脚杯,放在地毯上,准确的接下了青年手腕流出的第一滴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丝毫拖沓。

青年病弱的脸上透出青色的颜色,他嘴唇合动,却是无声的哽咽,眼泪顺着眼角不断的滑落下来。

杯子很快就接满了一杯鲜血,谢晗悠悠的拿起杯子站了起来,也不管青年还在滴血的手腕。他身材削瘦个子高挑,这一站阴影全罩在了青年身上,他转过身还是以悠闲的姿态走回了沙发,“带他下去。”

话音刚落就有人悄无声息的利落的带走了青年,撤掉了染上血迹的地毯,随即铺上新的来。

“天才钢琴家?”

“真是,漂亮的艺术品。”

他放下装满新鲜血液的杯子,将目光投向了面前的显示器,屏幕里的李熏然在四处打量着地下室的环境,处于困境却无慌乱,还能冷静的进行分析,不错。

接下来,便是你了。

“看够了么。”

李熏然霍然抬起头来,房间里突然想起的声音让他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这里应该安装了许多音响设备,使得说话者经过变声器变声的尖刻却沙哑的声音环绕整个地下室,李熏然扫了眼天花板,最终将目光定向一个方向,镇定的道,“你就是鲜花食人魔。”

谢晗不置可否,既没承认,也不否认,好久之后才回复道,“你怎么想就怎么是了,可爱的警察先生。”

李熏然冷冷一笑,他内心已认定他就是鲜花食人魔了。他本是阳光俊美的人,曾想做卧底的他因为外貌过于出众而被驳回请求,现在他这一笑,不是阳光的,不是温暖的,而是饱含着不屑、蔑视的,谢晗什么时候受过这个,他觉得李熏然这一笑,笑的自己心火都烧了起来。

谢晗本不是个十分冷静的人,相反,他十分易怒。但是他很擅长控制和隐藏情绪,听来这相当矛盾,可在谢晗身上,这被实现的彻底。

“李熏然。”

谢晗的声音经过修饰后实在诡异难听,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犹如地狱恶鬼的低喃,“游戏,还没开始呢。”

李熏然面无表情。

“真是愚蠢而又幼稚的抵抗。”谢晗放下麦克,嗤笑道。

他伸展开手臂,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动作,“Allen,我等你。”

“这——是我为你打造的第一件珍品。”

李熏然被这样关了三天,没有水,没有食物,更没有光。

在上次和谢晗对话之后,谢晗随后便切掉了电源。

饥饿和干渴折磨着李熏然的身体,然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一个人处于黑暗的孤寂和恐惧,以及对时间流逝的毫无感觉。

开始李熏然还能在心中暗自计时,在无边的黑暗和静寂中靠牵扯锁链带来的声音唤醒自己,可在第二天的时候,他的神经没有崩溃,但是本就疲弱的身体已经开始吃不消了。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知道这是药效,虚弱的身体扛不住药力反复的发作,这么长时间来,不知道已经历了几轮这种折磨。

初时还能抵抗,现在却无力了。

他觉得眼前有光,但那一丝清明告诉自己是不可能的,这只是幻觉,但是对于光明的渴望压过了一切,他抬起手,想去捉,锁链却牢牢缚住他的手。

谢晗嘴角噙着一丝乖戾的笑,他站在监视器前看的饶有趣味。

“坚持住啊baby。”

“还有一天。”

当谢晗恢复地下室的电源时,李熏然已经进入了昏迷的状态,他不再因为幻境而挣扎,也不再为了药力而抵抗,只是对于他来讲,三天未见光亮,此刻的灯光实在是过于刺激,他用力的闭紧了双目,想躲避,却仍有泪落下来,他见躲不得,只好侧过了头。

谢晗打开地下室的铁门,遥遥看到的就是李熏然的后背,他慢慢走近,似闲庭信步,终来到他近处,低头看他。

他看着他为了躲避光源而偏头把头靠在金属的椅背上,长长的睫毛在强光下投出大片的阴影,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干裂的嘴唇外露的锁骨,无一处不是杰作,呵,真是个有着传统美感的精致青年啊。

谢晗伸出手,用一块黑色的布蒙住了李熏然的双目,又抬起他的头,在他的脑后打了结。

李熏然在有布料蒙住自己双目时方反应过来原来是他来了,他以为这个鲜花食人魔还会像之前那样用变声器和自己对话,没想到他会到地下室来,还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的大脑已经混沌,还能梳理出个思路已经不错了。感受到那个人修长却略粗糙的双手从颈后慢慢的推向胸前,掠过锁骨,交叠在衬衫扣子处——谢晗弯下腰,在李熏然的耳边浅浅的呼吸,呼出的气体搔过李熏然的脸颊,李熏然不由得身体僵直,谢晗顿了一下,似乎发现十分有趣的事情一样轻笑了一声,然后李熏然感觉到,自己衬衫的一个扣子被解开了。

李熏然颤抖了一下,三天的不见天日水米未进和药效的发挥使得他精神萎靡身体脆弱,现在的他实在太虚弱了。

“游戏——现在开始。”

李熏然第一次听见鲜花食人魔的话,就是这一句。

他觉得这声音十分熟悉,但却想不起来。

然而不等他想起来,谢晗的下一步行动就开始了。

谢晗来到了墙边,低头似困惑的在整齐的工具中搜寻着什么,他看着每一样工具,在脑海中勾勒着什么样的工具会创造出什么样美丽的痕迹。

最后,他将目光定在了墙角的一个箱子上。

呵,就这个。

练练手艺吧。

好久好久没动过了。

都生疏了。

呵。

————————————————————————————

ps:先放草稿,还未捉虫。

这对实在把持不住,先自己过过干瘾。

等剧版开播,再视情况而定是否进行修改。

去睡了晚安^ω^

10.14日凌晨修改补充:

为了更加明确原著中谢晗的人物形象,今天又回去看了遍原著。

果然之前看的太久远都忘记了,所以我写这篇文好多地方比如地下室的布局、最初的鲜花食人魔是Tommy等细节都混了,不过房间格局无谓吻不吻合,其他情节慢慢圆,今天先改了几句对话,尽可能贴近原著。

毕竟剧版改编也不会和原著完全相同,等剧版开播可能不同的地方更多呢。

届时再斟酌调整。

沈知禾

斯德哥尔摩情人(2)(谢晗X李熏然)

【二】

谢晗慢慢的把箱子拖出来,他做事一向是慢条斯理的,他喜欢这种慢节奏,对他而言,这种感觉就是在享受。

他走回来,一把掀开了李熏然前方那个长方形桌子上的白布,李熏然双眼受限,自然不会看到他面前的桌子是个什么样子。

这个桌子是两个正方形的金属桌拼合而成,桌子相接的地方严严实实,谢晗伸手摸下去,只听“咔哒”一下的机括声,桌子就分开了。

谢晗把箱子放到了桌子上,把桌子拽到了李熏然身边。

李熏然现在只能靠听力,他听见鲜花食人魔拿东西拖曳东西的声音,还夹杂着金属的摩擦声,他咬了咬唇,迫使自己清醒。

“何苦伤害自己呢,”谢晗看见李熏然把唇都咬破了,“一会你会更清醒的。”谢晗已在李熏然面前站定...

【二】

谢晗慢慢的把箱子拖出来,他做事一向是慢条斯理的,他喜欢这种慢节奏,对他而言,这种感觉就是在享受。

他走回来,一把掀开了李熏然前方那个长方形桌子上的白布,李熏然双眼受限,自然不会看到他面前的桌子是个什么样子。

这个桌子是两个正方形的金属桌拼合而成,桌子相接的地方严严实实,谢晗伸手摸下去,只听“咔哒”一下的机括声,桌子就分开了。

谢晗把箱子放到了桌子上,把桌子拽到了李熏然身边。

李熏然现在只能靠听力,他听见鲜花食人魔拿东西拖曳东西的声音,还夹杂着金属的摩擦声,他咬了咬唇,迫使自己清醒。

“何苦伤害自己呢,”谢晗看见李熏然把唇都咬破了,“一会你会更清醒的。”谢晗已在李熏然面前站定,且打开了箱子,箱子里面摆着一排排针具和装满各种颜色液体的玻璃瓶。

“恩,还要等一会。”

谢晗又从玻璃柜中找出了高压消毒锅,把所需要的器具放进去消毒。半个小时后才拿出来,而后用韦恩渗透器进行是否完全消毒的检查,等做完这一切,他才把目光投向李熏然。

他继续解开了李熏然衬衫的第二个扣子,不过这回是站在李熏然面前了,李熏然握紧双拳,锁链发出了声音。

谢晗不管李熏然的动作,现在他想的只是怎样把第一个印记处理的更完美。

Jabber。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名字。

谢晗开心一笑,这一笑居然有些天真的感觉。

李熏然听到了铁门打开的声音,他不知道鲜花食人魔又干什么去了,但他知道他不会做事只做一半。跟了薄靳言接触了一些案子,自己也曾看过大量的资料,对于鲜花食人魔的手段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这个人偏执、残忍、扭曲,早已不是正常人了。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李熏然不是不怕的。自己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匪夷所思,受制于人且无力反抗,只得听天由命坚持住了!

他想起薄靳言在‘杀人机器案’时说过的话,这种有组织能力的变态杀手,就是从折磨受害者的过程中获得快乐。那么——自己就不让他从自己身上得到快乐就是了!

李熏然自嘲一笑,不会再糟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谢晗再拉开地下室沉重的门的时,他已经换好了白色医务服。他边走边挽起了袖子,整张脸都隐藏在眼镜和口罩后面,他来到李熏然面前着迷一般的盯着他敞开衬衫下的胸膛,尤其是那凸出的锁骨,真的是太漂亮。

谢晗带上无菌手套,开始用碘伏擦拭李熏然左侧锁骨部分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李熏然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谢晗一言不发,李熏然也不出一点声音,整间地下室只有谢晗摆弄器具的声音。谢晗眼神闪烁,拿起单针,在李熏然的皮肤上刺下了第一针。

李熏然没有感受到过于强烈的痛感,这种程度的疼痛他还是可以忍受的,他猜测到了他在给他纹身,至于纹什么,他已经无所谓了。

谢晗各种纹身针轮番上阵,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几个小时,密集的痛感终于使李熏然忍受不住,他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头发也湿成了缕,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始终咬牙硬挺。

谢晗也累极了,起初他站着弓腰给李熏然纹身,后来索性就坐在了工作台上,数小时的纹身只是纹出了字母的整体轮廓,接下来还有细节要处理。谢晗歪了歪头,活动着筋骨,关节咔咔直响。

好久不做真累。

谢晗想。

不过谁让自己不喜欢纹身机呢,自己更崇尚这种纯粹的手艺。

自大狂。

哈。

谢晗对自己的定位十分准确,那也是因为他有相应自大的资本。

他拿起一张喷了绿皂稀释液的美容纸巾,擦拭李熏然的皮肤创面。

李熏然轻微的向后仰头,脖颈的弧度让人很想欺身上前。

谢晗薄薄的镜片后,眼神艰深晦涩。

他渐渐贴近李熏然,手上的美容纸巾早已被丢弃在水泥地上,他缓缓的用指腹在李熏然的创面上摩擦着,看他因为刺激呼吸加重,因为疼痛虚弱而浑身汗湿,看他摇动着头挣扎、却还努力克制自己的样子。

他坐在桌子上要比李熏然高出一头多,所以他俯下身来颇有些居高临下,他也不知怎么了,觉得自己小腹像是有火在烧。

谢晗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是个目标明确且富有行动力的人,更是个自我控制力极强的人,面对于李熏然,这个才接触几天的青年,自己总是不像自己。

不过——他是不会让自己难受的。

谢晗的人生信条中,从不包括难为自己这一条。

他摘下口罩的一侧,只让口罩挂在左耳上,然后张开唇,凑近李熏然的锁骨,吻了一下,接着用舌尖从左到右在李熏然的皮肤上缓慢游走,像是在用毛笔勾勒一幅山水墨画。

舌尖舔到李熏然的创面,李熏然凛然一激灵,他开始用力挣扎,手脚上的锁链都被他大力的扯动着。

变态……!变态!

恶心……!好恶心!

李熏然一直默默忍受着鲜花食人魔的虐待,这几天他并没有直接在自己的肉体上加诸于暴力血腥的伤害,饥渴自己可以忍,囚禁可以忍,甚至于可怖的虐待手段自己也可以忍,但是……但是!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谢晗没有想到自己一个随心的举动会激起李熏然这么大的反应,他抬起头,看着李熏然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的脸,心中升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快意。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抵抗啊,不甘啊。

这样我才过瘾。

谢晗用手用力的扼紧李熏然的下巴,眼睛轻眯,冷光透过镜片竟似看穿了他一般。

“李、熏、然,”谢晗一字一顿,表情轻松快意,声音清透柔和,“李熏然。”

他松开他的下巴,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李熏然双眼被蒙住,人又被汗水湿透,嘴唇有血丝渗出,下巴上红痕明显,白衬衫如同水洗,胸前裸露,锁骨处纹身字母明显,周边皮肤发红,四肢更是被禁锢住。谢晗内心凌虐的欲望被激发,但他目前还不想像对待别的人一样对待他,李熏然,他值得更好的“对待”。

谢晗起身,他看看手表,时间太久了,李熏然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李熏然再次从昏迷中醒过来时,已经不知过了几天,眼睛恢复了光明,不过面前地下室有了不小的变化,在前方相距数米远的空地上,本是长桌的地方放置了一组沙发,旁边还有酒柜、书架、电视机,以及一张床。这一切家具只有黑白两色,线条简洁而素净。茶几上放着半杯未喝完的红酒、一件西装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旁边还放着一根暗红色的皮鞭——李熏然仰头,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而之前的长桌盖着白布被推到了自己右侧处……突然他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来……

他低下头,衬衫的扣子扣的好好的,遮挡住了锁骨处,但是那里轻微的痛感告诉他,那天,不是幻觉。

他握紧拳,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手背上扎着针头,才发现原来自己边上还立着个支架挂着吊瓶,不知什么正滴滴答答一滴一滴的流进自己青色的血管。

他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疲弱感已经不见,饥渴感也消失,看来,鲜花食人魔,并不想他早死。

他仔细回想着那天的情形,然而脑海中全是迷乱的片段,一针一针的刺痛,舌尖略过的麻痒,还有熟悉的声音,鲜花食人魔,自己之前,一定听过他的声音。

此时此刻谢晗正悠悠的在另一间地下室晃荡着,这间地下室和关着李熏然的那间可不一样。这间地下室被分割成好几个独立的囚室,每个囚室都十平方米左右,之间都是水泥墙间隔开,而囚室前面是钢铁铸门严丝合缝,俨然是一个私人监狱。

谢晗穿了一件白衬衫,西裤板正,皮鞋锃亮,他本就是清俊白皙的人,这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整个人文质彬彬,如果是陌生人见到他,谁又会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鲜花食人魔Tommy的教父。

他绕着狭小空间转了几圈后就坐在封闭的囚室外面的沙发上,他面前桌上放的又是一排液晶显示器,他认真的看着,从第一个囚室到第四个。

这四个囚室关着四个人,第一间囚室是一个清秀白皙二十多岁的女人,手脚被系着长长的锁链,坐在床上。她的身上遍布着红紫狭长的伤痕,很多伤口血肉模糊,衣服和裤子像破布一样挂在她身上。

第二间是一位两鬓斑白的、慈眉善目的老人,六十余岁模样。同样被链子锁住。但他没有遭受鞭伤,衣衫也是完好的。

第三间囚室里的人则与之前两人不同,一个男人,被牢牢绑在了牢房中的一张铁床上,他浑身剧烈挣扎着,但是完全不能动弹,嘴上也封了胶布,叫不出声音。

至于第四间囚室,却是个七八岁的男孩,眉目英气,但脸色非常苍白,还穿着小学生校服,缩在床的最里头。同样,被链子束缚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的还有一只一只黑色的、骨肉嶙峋的巨犬。那犬约莫有半人高,毛发掉得斑驳,也是遍体伤痕,“呵呵”的吐着舌头。

谢晗看着脏污的囚室觉得厌倦,这四个人已经没什么意思了。他想着,他该动手了。

这时他脑子里浮现出李熏然的样子来,警察,对了,这四个人,也许还有用。

他看着显示屏,扯起了嘴角。

他想,他找到了他第二个弱点。

现在,他应该醒了,去看他吧。

明亮的灯光下,他从黑暗中走出来,铁门沉重的声音,掩盖住了囚室里男人女人或绝望的嘶吼,或低声的呜咽。

正义感啊,责任心啊,都是些要不得的东西啊。

李熏然这一次听到地下室门开的声音后,终于看到鲜花食人魔的真容了。他优雅的进来,从自己的身后径直绕过自己,踱步到沙发处,他着简单的衬衫西裤,身躯笔直匀称,他转过身来,坐在沙发上,拿起酒杯却皱了皱眉,又将其放下了。片刻后他似是才想起对面还有个李熏然,于是抬起头来冲他示意——他乌黑的短发下,是白皙的、光滑的、没有半点伪装的清俊脸颊,而那双隽黑澄亮的眼眸,正望着李熏然,弯弯的含着笑意。

李熏然想起来了!

他的确见过他!

原来,他早有预谋!

李熏然双眼中是灼灼火焰,不过他知道要收敛,他静默不语的直视着谢晗,谢晗看着李熏然澄澈透亮的眸子,那里的怒火越来越淡,到最后归为虚无,实在是有趣。

“李熏然,我们又见面了。”谢晗现在叫李熏然已经叫的十分顺口了,他声音本就清悦,他开心的时候就更显得温柔,他栽倒在沙发上,像一个少年的姿态般,“你一定是想起来啦,”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言语,“我很开心,真的。”

李熏然冷然,他根本不想和这个变态多说一句话,然而他这种态度惹怒了谢晗,谢晗脸色变得极快,他翻起身来取过皮鞭,一手握着鞭柄一手拽着皮鞭,短短几米距离愣是被他走出走红地毯的感觉,他用折起的皮鞭挑起李熏然的下巴,“想不想,知道你身上纹的是什么啊。”

李熏然垂下眼,只盯着手背上的针管,没有丝毫反应。

谢晗不耐,见他不理,于是粗暴的拽掉了李熏然手上的针头,几滴血珠就这样滚了出来。

谢晗口中干干的,他毫不犹豫的俯下身子,舔走了那几滴血珠。

“你一定会喜欢的,我给你的第一个印记。”

他解开李熏然的扣子,露出他大片的胸膛,李熏然仿佛回到了那天的情境中,眼底是耻辱的情绪,“还不错,还是有反应的,”谢晗好整以暇的看着李熏然眼中的变化,接着从旁边的长桌下拿出一面镜子,“在你昏睡的这几天,我完成了最后的‘打磨’,看来鲜嫩的皮肤,就是比剥下来的皮要好‘作画’呢,”他把镜子用帕子擦净,举到李熏然面前,“喏,看。”

李熏然看着镜中自己左侧的锁骨,银牙紧咬。

Jabber。

六个手写体英文字母经过特殊的设计纹在自己锁骨处,字母黑色的线条圆滑婉转,周边的皮肤还泛着红,“你有些过敏,我忘了那时你体内还有别的药,起了点轻微的反应,不过没关系,快好了。”谢晗看李熏然面色渐渐扭曲,熄灭的怒火被重新点燃,很好,就是这样。

谢晗收起镜子,放回原位,“怎么样,不错吧。”

“Jabber,我的名字。”

李熏然深呼吸,压下心中的屈辱,低低道,“你的名字?”

“哈?”谢晗以为李熏然张口会骂自己或者说些别的什么,没想到第一句话会是这个,“什么?”

“你的中文名。”久不说话的李熏然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谢晗惊诧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你的中文名。”

谢晗突然笑了,李熏然发现他很喜欢笑,这是个喜怒无常又难以捉摸的人,谢晗挑着眉,笑容纯净像个孩子,根本就不像双手沾满鲜血的变态杀人狂鲜花食人魔,在李熏然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回复了他。

“谢晗,日—含—晗。”

他边说,边在李熏然的胸膛上写出‘晗’字。

“怎么,熏然,”谢晗显得十分愉悦,去掉了李熏然的姓直呼他的名,“你是觉得英文不好看么?你不喜欢?那么,中文也可以。”他像是在沉思,“可是这两个字笔画太多了,好难写。”

李熏然冷眼瞧着谢晗看似认真的思考,他现在不会知道,就是他这一问,断送了一个女人的生命,并且,是被以极其残忍的方式。

“我练好了,再为你‘打磨’。”

谢晗又为李熏然系好扣子,回到了沙发上躺着,闭上眼睛,看样子是要在这里睡觉。

李熏然没有时间概念,只好这样硬挺着,他感觉到,胸前的纹身,更烫了,灼烧的他,心脏都痛了起来。

————————————————————————————

ps:昨天在更这一章时有好多地方都记不清了,于是又回去读了原文中关于谢晗部分的描写,然后改了第一章几句对白,不影响大局和情节,我只是想尽可能贴合原著和剧版。(虽然并卵剧版还会再改)


【引用注明】此处系《他来了请闭眼》原文描写:

“这四个囚室关着四个人,第一间囚室是一个清秀白皙二十多岁的女人,手脚被系着长长的锁链,坐在床上。她的身上遍布着红紫狭长的伤痕,很多伤口血肉模糊,衣服和裤子像破布一样挂在她身上。

第二间是一位两鬓斑白的、慈眉善目的老人,六十余岁模样。同样被链子锁住。但他没有遭受鞭伤,衣衫也是完好的。

第三间囚室里的人则与之前两人不同,一个男人,被牢牢绑在了牢房中的一张铁床上,他浑身剧烈挣扎着,但是完全不能动弹,嘴上也封了胶布,叫不出声音。

至于第四间囚室,却是个七八岁的男孩,眉目英气,但脸色非常苍白,还穿着小学生校服,缩在床的最里头。同样,被链子束缚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的还有一只一只黑色的、骨肉嶙峋的巨犬。那犬约莫有半人高,毛发掉得斑驳,也是遍体伤痕,“呵呵”的吐着舌头。”


第一章三千字不到,这一章四千八百字,我一般都是三千字左右为一章,可这一章写着写着就多了。

对于情节把握和人物刻画我都不擅长,准确来讲写文就不是我擅长的事……文笔拙劣,大家见谅。

不过,写自己想写的人,写自己想写的故事,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这篇新文的大纲骨架已经定了,只是细节血肉并不丰满,剧情的发展还需要大家多多指教,多多留言,多提意见。

(总想情色的虐啊……但是铺垫和契机要有啊……我自己也只能先忍忍了……)

沈知禾

斯德哥尔摩情人(3)(谢晗X李熏然)

【三】

谢晗醒了后,他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先躺在沙发上打量着李熏然。

他这一觉不过四个小时,现在的时间也只是凌晨三点,李熏然被自己绑来已经一个星期了。

李熏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除了前三天的‘剥离’外,其他大多数时间都是昏睡的,当然没有什么时间概念。

自己,已经打破了他最外层的壳。

这七天来,李熏然一直靠营养液维持身体最基本的需求,而自己最喜欢干的事情,便是在他昏睡时描摹这一个未完成的作品——你以为只输营养液,他会一直昏睡么。

谢晗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够李熏然了,有了他之后,其他的玩具简直是毫无乐趣。

他慢慢的翻身起来,一手扯过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

他拿起茶几...

【三】

谢晗醒了后,他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先躺在沙发上打量着李熏然。

他这一觉不过四个小时,现在的时间也只是凌晨三点,李熏然被自己绑来已经一个星期了。

李熏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除了前三天的‘剥离’外,其他大多数时间都是昏睡的,当然没有什么时间概念。

自己,已经打破了他最外层的壳。

这七天来,李熏然一直靠营养液维持身体最基本的需求,而自己最喜欢干的事情,便是在他昏睡时描摹这一个未完成的作品——你以为只输营养液,他会一直昏睡么。

谢晗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够李熏然了,有了他之后,其他的玩具简直是毫无乐趣。

他慢慢的翻身起来,一手扯过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清水,又从玻璃柜拿出一盒棉签,走到李熏然面前,细致的用蘸了水的棉签润着李熏然干裂的唇。

“熏然,”谢晗声音充满了迷恋,目光却是冷淡的嘲讽的,“我们慢慢玩。”

他勾勒着李熏然的唇线,把李熏然的双唇都润红,才罢手。

然后他深深的看了李熏然一眼,接着李熏然便听到他离开的声音。

李熏然慢慢睁开双眼,睫毛颤抖的厉害。

唇上的湿度还在,谢晗恶魔般的声音也好似在耳畔。

他其实并不是时刻都在睡。

他早已意识到自己输的液体有问题,在警校时自己有过类似的抗药训练,虽然方法笨了些,但还是有成效的。

之前他只能扛过十五分钟,现在已经可以保持一个半小时的清醒了,虽然中途也会抵抗不住再次昏迷,不过他可以强行控制自己醒过来了。

谢晗……

谢晗?

他问他的名字,无非是想从记忆的档案中搜寻出这个人。他知道他不会撒谎,他已经把自己当做无法逃离的玩具了,怎么会对一个他不屑的东西撒谎呢?

李熏然闭上眼睛,他怕谢晗从监视器中看到自己醒了,那他便知道了自己的伪装,于是他闭眼想着。

自己曾经和谢晗的相遇,原来就是一场骗局。

第一次偶然的‘交锋’,谁能想到竟是谢晗下的第一步棋。

棋局已开,自己又怎会知道,原来自己居然是祭祀的子。

“你怎么会是祭品?祭品只有一个。”

“你无非是试用品罢了。”

谢晗站在关押着女人的一号囚室里,白色的医务服被溅上了血迹,他在医床上缓缓的铺开一张皮。

一张剥好的美人皮,完整之极。

囚室的地面上血迹斑斑,只有白色的灯光照着谢晗那含着轻快笑意的脸。

他拿出早备好的另一套纹身工具,仍是相同的步骤。

“‘死物’就是没有‘活物’的质感呢。”

“即使是女人的肌肤。”

他描着谢晗两个字,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打造不出李熏然身上‘Jabber’的感觉。

是中英文的差别,还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还是生与死的差别?

谢晗扔下了打雾针,看也不看纹的人皮一眼,干脆利落的出了囚室。

他在囚室门外脱下了医务服,装进袋子里,悠悠的回到了楼上。

楼上——相对于地下室来说,一楼不就是楼上。

已经是早晨了呢。

阳光,晨露,鲜花,绿树。

美好的一天。

残次的标本,不要也罢。

会耍心机的玩物,总要付出代价。

谢晗眯着眼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清晨的阳光透过浓浓的树荫从叶子的缝隙中细碎的洒在他的身上,显出一片宁静来。

李熏然看着面前桌上的清粥小菜安静无语。

谢晗放长了锁着他双手的链子长度,不再给他输液,而是让他开始进食。

“我要在‘雕刻’你的过程中保证你处于良好的状态,这才不会影响我作品的质量。”

谢晗如是说。

“不要以为你不吃就能怎样,我有的是办法发到我的目的,只不过比较麻烦罢了。”

谢晗挑着眉。

“……”谢晗还要再说些什么,李熏然已经开始慢慢的动了。

他还以为他现在就需要逼他一下呢。

李熏然抬起手来,锁链的哗啦哗啦声不绝于耳,他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喝着粥。

他喝了几口,就要放下。

“喝完。”谢晗冷冷的命令道。

李熏然还是低着头,但人却是怔了下,他手中的勺柄被捏的像是快要变形,谢晗看不到他表情,却能想到他内心的怒火,真是开心啊。

李熏然喝光了一碗粥。

“你听话,我就能顺利些,你也可以少遭罪。”

谢晗收掉餐具,重新收紧锁链,李熏然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现在,你吃饱了,我们就开始工作。”

谢晗拽过那拼合而成的金属床,掀开白布显出了床上各式各样的工具,医用刀具占了一排,各种药水占了一排,其余的地方,居然都是一些凌虐甚至于性虐的工具。

谢晗站在李熏然背后,一把抽掉了李熏然椅子的靠背,原来这金属椅子就是可随意拆卸组合的。李熏然不防,几乎仰倒。

“你跟了Simon一段时间,知道他和我的渊源么。”

谢晗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剪刀利落的把李熏然的衬衫从领子处一直剪到底,裸露出李熏然的整片脊背来,“真是优美的线条。”谢晗打了个口哨,手在李熏然后背上游走。

李熏然胃里一阵翻腾,不知道是胃里久未进食的不适,还是谢晗的触碰带来的恶心。

他难以想象谢晗要对他做什么,但是他早已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屈服,这样,他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你知道我对Simon做什么了么?”

谢晗只专注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眼里只看见李熏然光滑削瘦却不显单薄的脊背,比Simon的肤色要重一些,他的手在李熏然后背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划着,“我在Simon后背刻出了一块棋盘,美极了。”他陶醉的自言自语。

“如果你的后背,也这样……”

谢晗的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李熏然背部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子,“终归我还是心疼你的——”

猝不及防之下,李熏然狠狠的挨了一鞭。

谢晗甩甩手,仿佛刚才凌厉挥鞭的人不是他一般,他扭动着脖子,金属桌由于他刚才抽出的鞭子的带动发出沉钝的摩擦声,李熏然躬着背,这一鞭毫不留情,痛的他眼前发黑,只深深的呼吸着。

谢晗将鞭子绕在右手中握着,左手抚着李熏然汗湿的头发,感受李熏然的战栗和颤抖,他从他的额头上一路擦过,然后放在鼻子下嗅着。

“熏然,我们热热身吧。”

鞭影挥舞,地下室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咻咻的声音。

简瑶和薄靳言紧盯着录像带,会议厅里的气氛沉重之极。

简瑶握着薄靳言的手掌,力气之大自己却毫无察觉。

她的心痛的都快拧在一起了。

那……那是他的熏然哥哥?

在第一段这短短仅有一分钟且像素不是很高的录像画面中,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镜头。

李熏然坐在地下室的中间的椅子上,被从后背剪开的衬衫就这样凌乱的挂在肩膀、手臂上,镜头拉进,是李熏然满是鞭痕血迹的皮肤。

简瑶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她知道这是李熏然无疑,他身上穿的衬衫,是自己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薄靳言轻轻的叠上简瑶的手,安抚着她。

第二段视频略长一点,有三分十五秒。录像内容是谢晗给李熏然纹身快要结束的时候那一段,开始是谢晗的背影挡住了李熏然,他一直在认真的刻画着什么,等到二分三十七秒的时候,他终于停下了手,然后慢慢的转过头,冲着摄像头一笑,就算他的身形容颜都被隐藏在帽子眼镜和医务服中,也能在模糊的画面中看到他挑衅的笑。他闪开身,是昏迷的李熏然领口大开,皮肤上的纹身已经彻底完成。

满场寂静里,画面外有一个音调奇异的、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Hi,Simon——我来了。”

香港警务处刑事部会议厅内,长桌两旁中方与港方人员均未发声。

灯光骤亮,安岩拔出电脑上的u盘递交给薄靳言,“经过技术鉴定,这个u盘里的录像是真的无误。”

薄靳言接过u盘慢慢的开口,清冷的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过几天他会再寄别的录像过来。”一个香港的警务人员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薄靳言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微笑,难得的给予了回复,“因为,他在等我为他画像。”

“我等他为我画像。”

谢晗舒服的靠在地下室的沙发上,笔记本电脑里是这段时间他凌虐所有人的录像,他一个一个快进看着,然后遇到自己觉得合适的就剪辑下来,喜欢的就刻成光盘自己留着,有用的就存到u盘等着寄给薄靳言。

李熏然有气无力的坐在已经没有了靠背的金属椅上,地下室的阴冷让他有些吃不消,他听见电脑里传出的惊叫声乞求声呜咽声脸色灰败,“你还抓了其他人?”

谢晗头也不抬,仍盯着电脑屏幕看着录像,却回复了李熏然的问题,“没错,你一个,怎么够薄靳言判断我的模样。”

“你把他们怎么了?!”

李熏然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凄厉嚎叫,他忍不住了,大声喝道。

谢晗蓦地抬头看着李熏然,手按下了暂停键,他清俊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真的想知道?”

李熏然明白,录像画面定是极其残忍的,可是他内心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呼唤在呐喊,看吧,看吧!

谢晗把笔记本电脑搬过来放到金属方桌上,然后正对着李熏然,“你别怕哦。”

李熏然双眼通红,他开始不断的干呕,然后他疯了般挣扎着,“你个疯子!你个疯子!你个疯子!”

他重复着这一句话,脑海里却是女人痛苦的挣扎和最后遍地血污一滩不成型的躯体画面,镜头里谢晗阴冷的笑刺激他最后的神经,冷淡的声音鼓噪着他的耳膜,“是你害死了她。”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面前的桌子,电脑一下子砸在了地上,然后他从椅子上无力的滑下,颓然的跪在水泥地上,粗糙的地面磨坏了他的皮肤,绷紧的锁链边缘割破了他的手腕,他却浑然不觉,只好似看到血液在地面蜿蜒,那是女人的血么——待谢晗的皮鞋出现在他模糊的视野里,他看到他单手捡起电脑,把桌子扶正,然后用鞋尖勾起他的下颔,他破碎的衬衫在挣扎之下早变成了两片破布搭在双臂,谢晗皮鞋鞋尖缓缓向下,又落回地上,可李熏然就被勾起的姿势跪望着谢晗。

谢晗夹着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垂首看着像是被刺激崩溃了的李熏然,此时的他,就像脆弱待宰的羔羊。不过谢晗知道,他的熏然,不会这么快就溃败。

“熏然,”他的声音有如被施了魔咒,“她是被你害死的。”

“你的名字?”

“哈?什么?”

“你的中文名。”

“谢晗,日—含—晗。”

“怎么,熏然。”

“你是觉得英文不好看么?你不喜欢?那么,中文也可以。”

“可是这两个字笔画太多了,好难写。”

“我练好了,再为你‘打磨’。”

早该意识到的,早该。

李熏然双眼空洞,茫然的想。

谢晗早离开了地下室,可李熏然一直保持跪地的姿势没有变过。

“啊啊啊啊啊啊!!!”

监听设备里传出他悲愤的呐喊,然后是声音越来越小的低泣。

谢晗拧上监听器材的按钮,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冰冻的猩红液体。

“Cheers——Allen.”

——————————————————————————————

ps:被大家催文催的厉害~昨晚熬夜完成的~

自己捉了下虫,也不知捉全了没……

我的cp都被自己搞得这么慢热……也是醉……

目前还是虐多情少,这感情线也是太弱了……

真是罗里吧嗦拖拖沓沓……

额……

等会起床有空了可能再会对文章进行修改……

我这个人一向都有这个毛病,发布的文都会反复修改。

可能是格式,可能是错字,可能是bug,也可能是情节。

不过都不会改动太大,不注意的话第n次读也是读不出来的……

最后谢谢大家的喜欢~

目前三章共计一万二千字,都是手机打字排版~

看到你们的评论,是我最开心的事\(//∇//)\

鞠躬~

(留言啦留言啦!!!)

最最后!这对cp我一直都没想好叫什么名字。

两人的名字组合在一起感觉怪怪的。

倒是觉得张鲁一和李熏然叫一然蛮好听的,但是然并卵。

好了,我又啰嗦了……

( •̥́ ˍ •̀ू )见谅……

另:

10月19日9时50分,看了@陆早茶 和@月中眠 的评论,加了tag晗熏,就酱啦~

没用过艾特,不知道和别的网站一不一样啊~试试~

试用了下才知道lofter不能艾特……倒……

u不懂我蛋蛋的忧桑

【00:30】 雾霭(晗遇ABO)

谢晗x傅子遇 ABO设定

大年初一快乐鸭~

这次晗遇算是又搞了发大的,一共分了两个链接,一车一甜饼,希望客官们满意~

有点不好意思,但ball ball大家喜欢的话就留个评论(死皮赖脸打滚撒娇求!)!评论真的能使人起飞!每次不管看到啥都会特别特别特别开心!!还能傻乐着翻来覆去看好多次!大家理理我!晗遇这么好磕!


车,设定的李熏然和傅子遇一起被逮住关在地下室。

预警:谢晗A x 傅子遇O,有一点点语言羞辱,有旁观(李熏然),半逼迫,半诱哄/威胁下自愿,有一丢丢丢丢丢丢道具(个人爱好)。

有雷的小可爱慎入!慎入!慎入!

开车快乐,点这儿上粗暴车(晗遇真的好适合粗|暴一点的调调)...

谢晗x傅子遇 ABO设定

大年初一快乐鸭~

这次晗遇算是又搞了发大的,一共分了两个链接,一车一甜饼,希望客官们满意~

有点不好意思,但ball ball大家喜欢的话就留个评论(死皮赖脸打滚撒娇求!)!评论真的能使人起飞!每次不管看到啥都会特别特别特别开心!!还能傻乐着翻来覆去看好多次!大家理理我!晗遇这么好磕!


车,设定的李熏然和傅子遇一起被逮住关在地下室。

预警:谢晗A x 傅子遇O,有一点点语言羞辱,有旁观(李熏然),半逼迫,半诱哄/威胁下自愿,有一丢丢丢丢丢丢道具(个人爱好)。

有雷的小可爱慎入!慎入!慎入!

开车快乐,点这儿上粗暴车(晗遇真的好适合粗|暴一点的调调)

接甜饼,设定私奔(不是),反正就是谢晗拐跑了傅子遇

小甜饼走这里鸭


别开枪是我一个正派人物

【晗熏】【半au】在玻璃窗上呵出你美丽的名字

试一把晗熏,大概是各种强制肉融合成一篇隔靴搔痒的颤栗文。李熏然太不爱哭了。凭感觉来的一发,不要和我探讨剧细节和故事结局,因为我……没看。写这篇文的初衷是看到截图李熏然说:不让他在我身上得到一丁点快乐。what?!!!!哈啊?????你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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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晗被起诉的时候,李熏然作为证人坐在证人席。

谢晗一脸不在乎,对所有罪刑都供认不讳。最心满意足是李熏然冷冰冰陈述他罪刑时,他一双眼都落在李熏然脸上,一丝一毫他的表情都不错过。...

试一把晗熏,大概是各种强制肉融合成一篇隔靴搔痒的颤栗文。李熏然太不爱哭了。凭感觉来的一发,不要和我探讨剧细节和故事结局,因为我……没看。写这篇文的初衷是看到截图李熏然说:不让他在我身上得到一丁点快乐。what?!!!!哈啊?????你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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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晗被起诉的时候,李熏然作为证人坐在证人席。

谢晗一脸不在乎,对所有罪刑都供认不讳。最心满意足是李熏然冷冰冰陈述他罪刑时,他一双眼都落在李熏然脸上,一丝一毫他的表情都不错过。

李熏然的目光很少落在他脸上,一脸正气,很挺拔的站着。

法官问:被告有没有对你实施伤害?

李熏然蹙着眉,顿了顿,道:有。

法官道:请陈述。

谢晗饶有趣味的看着他,等他的发言。

李熏然盯着法官,终于道:他囚禁我,对我实施虐待,并催眠我,控制我的精神,配合他做出伤人的行为。

被告律师问道:请问证人有没有做出伤人的行为?

李熏然垂下眼,又道:有。

被告律师道:法官大人,我有权认为这是警方为了推脱警方的责任,故意嫁祸给我的辩护人。

法官道:谁能证明你被催眠?

检方人员道:催眠专家可以做出解释,但因为相关人员都已经死亡,无法提供人证。国家科技院的方教授提供了证人可能被催眠的鉴定报告。另市医院提供了验伤证明,证明我方证人曾遭受过残酷的虐待。请看。

说着呈送了文件。

谢晗冷眼旁观,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李熏然还在停职查看的时期,所以没有办法穿上警服,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单薄轻柔的贴在他身上。

谢晗笑道:我能证明。

被告律师几乎崩溃。

谢晗笑道:我可以证明他被我催眠。

李熏然终于转过头,看谢晗一眼。他能从李熏然眼中看到的情绪,只有冷漠,平淡,一无所有。

谢晗笑着问李熏然:你知道我催眠你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李熏然眼光一闪,终于回答了谢晗的话:不知道。

谢晗低声笑:你撒谎。

李熏然眉头一蹙,嘴角动了动。

谢晗却笑道:你全都想起来了,对不对?

检方做出抗议,谢晗在引导压迫我方证人,精神恐吓和诱导,很容易造成我方人员的二次精神伤害。

李熏然却笑了,对谢晗道:是。

他方才冷漠的脸却也有了其他的神采,绝不是光明坚决,是一种无望里透出的倔强。

谢晗被他这种带着一些绝情的骄傲吸引了,谢晗鼓起掌来。

谢晗这种行为令法官不悦,法庭制止了他。

谢晗却道:他提供的证词是真的,我在囚禁他期间,虐待杀害了三个人,并对他造成了人身伤害,和摧残,催眠他,让他成为

谢晗对着李熏然,压低着嗓子笑道:我的作品。

李熏然只微微一滞,对此没有其他反应。

谢晗被定罪之后,要求见李熏然。

警方代替李熏然拒绝了他。

直到谢晗越狱成功,逃离监狱,警方派出大量警员抓捕,警方对李熏然做出特别保护,但李熏然拒绝了警方。

李熏然道:他会来找我的。如果你们围捕他的话,就永远再也抓不到他。

警方负责人一再确认,道:他杀人不眨眼,如果警方放弃对你的保护,很可能你会遭他的毒手。

李熏然道:我会活下来的,给我些时间。

警方采纳了李熏然的方案。

撤出所有保护,只派了一些便衣在附近等待。

李熏然还未能恢复警队的职务,所以每天在家,有时候读读书,有时候蜷在沙发里看看电视,有时候出门会去买菜买些日常用品。

简谣曾来看完过他,也并无其他障碍,他很平淡,平淡到简谣觉得他变了。

李熏然笑道:人都是会变的。

他是个好哥哥,对简谣曾经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被谢晗放出来,四肢脱力,被捆着手脚,放在一个箱子里,阳光照射在他的眼睛,他知道那是遥远的光明,触手可及,触不可及。

谢晗将他雕刻,在他的一部分精神上打上印记,他知道,那印记无法消退,正在侵蚀消磨。

晚上他煮了粥,自己做了青菜,收拾碗筷,然后蜷在沙发看一些偶像剧,他以前从不爱看这种无聊又梦幻的故事,但现在如果有时间可以打发,他宁愿选择这些梦幻泡泡随处散播的小爱恨。

晚上他睡得不是很好,谢晗徘徊在他精神边缘。

谢晗捏着他的下巴,轻声问他:你这么骄傲,这么大义凛然,知不知道身体的底线在哪里?

他流着汗,苍白着脸,道:直到我死。

谢晗哈哈大笑。

李熏然也哈哈笑起来。

这场游戏有趣极了。谢晗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疯狂。

李熏然倔强的令他满足、快乐,比征服和侮辱更有趣味。

李熏然沉坠在梦里,谢晗如影随形,他控制着他的精神,如同魔鬼在他身上刻上烙印。

谢晗道:你脏了。

李熏然流着汗,他脸上带着粘稠的液体,眉梢上挂着白,星星点点,如同跗骨之蚁。

谢晗轻轻擦过他的嘴角,那里挂着一点血色,沿着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可惜那血液都染了浅白,混合出冲动的黏绕。

李熏然喘着气。

谢晗毫不留情,笑道:你脏了。

李熏然唇角微微颤动。

谢晗道:无论你的精神多么顽强,你的身体却背叛了你,凌迟了你。你脏了。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沾上了肮脏,那来自肮脏的我,而你,给了我快乐。给了我从未有过的纯洁。

李熏然的目光终于落在谢晗脸上。

谢晗道:我得到了你的纯洁,而你交换了我的肮脏。

李熏然一下子睁开眼睛。

天光未亮。李熏然从梦里惊醒。

谢晗正站在他的床边,他注视着李熏然,哪怕是在暗夜里。

李熏然一声喘息,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

谢晗笑道:做恶梦了?

李熏然额角上挂着汗,终于见到谢晗,他终于来了。

李熏然道:你真的来了。

谢晗凑近他,手指摸在他脸上,李熏然竟然没有躲避,任他抚摸着自己。

谢晗道:我知道你在等我。

李熏然笑道:是的。

他站起身,他穿着一件素淡的睡衣,睡衣下骨骼挺拔干脆。

谢晗道:我本以为你不会上庭控诉我。

李熏然问道:为什么?

谢晗没有回答他,只道:你想见我。你指证我,是因为你想见我。

李熏然笑道:没错。

谢晗道:为什么不在法庭上质问我,为什么不说我侵犯了你?你不怕我说出来,将你和我的一切公布于众?

李熏然注视着他,淡然道:随便你。

谢晗摸着他的脸颊,笑道:你毁了,你已经被我毁了。

李熏然闭上眼睛,道:谢晗,毁了我对你来说,有那么快乐?

谢晗却道:占有你的身体,得到你的一切,将我的爱灌进你的灵魂,流淌在你身体的每一处。

他沉吟道:圣洁的处子玛利亚,我的爱。

李熏然呼吸有所改变,他盯着谢晗的眼睛,道:你成功了。

谢晗道:是的,但你依旧纯洁。

他将李熏然一下按在床上,李熏然竟然没有反抗,任他将他压在身体之下,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

谢晗道:你想起来了。

李熏然道:你从来都没想过让我遗忘。

李熏然坐在椅子上,谢晗已经将他的手脚解开。

他睁开眼睛,全都是空茫和未知。

谢晗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熏然缓缓道:我叫,李熏然

谢晗摸着他头发,笑道:我是你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李熏然不知所以,只喃喃道:唯一的主人。

谢晗躺在床上,让李熏然脱掉他松垮的外裤,那条裤子是谢晗的,在他用过各种方法得到他的身体,在他数次晕迷里,替他穿上,扣上腰带。

现在李熏然正在脱掉他。

因为谢晗的命令。

谢晗道:你是我的,都属于我。

他躺在床上,让李熏然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火热的情火。

谢晗道:用嘴。

李熏然无法抗拒,那是命令。而他,是谢晗的作品。他被全然控制。

李熏然的身体带着热气,嘴角都是温热的呼吸气流,那种气流包裹着谢晗,带给了他极致的愉悦。

谢晗按着李熏然的脖颈,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他冲进李熏然温热的口腔深处,沿着那纯洁的曲线,让他吞吐着无望的快乐。

李熏然乖巧听话,是一个全新的人,全新的爱情。

谢晗轻声道:再深一些。

李熏然压着舌尖被他按着后颈,往里推送。

他的眼睛里都是迷茫。他的灵魂正放逐了肉体,任人宰割。

谢晗从未体验过如此的舒适,尤其是这个为他服务的,却是那个正义倔强的李熏然,那将是如何的美妙?

他道:坐上了。

李熏然抬起头。

他的嘴角挂着浅浅的津液,他软软的瞧着谢晗。

谢晗道:乖。我的熏然。

李熏然慢慢动了,他坐到谢晗身上,那火热沿着他的曲线,等待进入他的身体。

谢晗道:坐上来,熏然。

他拉着他的手,邀请一般,李熏然的呼吸急促,终于缓缓的沉下来。

啊。

他被谢晗拉住腰,自己慢慢沉下去。

热火割裂了他的灵魂,他唯一存活的灵魂正在挣扎反抗,不,不可以,我是谁?

谢晗拉着他,轻声道:熏然,你是我的

李熏然终于沉下去。

肉体沉入漩涡,灵魂掉落深渊。情火焚尽血肉。

谢晗有一段非常美妙的经历,李熏然乖乖在他身上,沉浮于此。他太乖巧了,他的灵魂被谢晗封印。

即使李熏然解开催眠,那些经历却如同暗影,即便阳光永在,也无法消灭。

谢晗得到了一个完整的李熏然。

谢晗压着他,问道:你杀了人,你也将一切都交付给我。

李熏然笑道:是。如你所见,你占有了我的一切。

谢晗很少见李熏然这个样子,他云淡风轻,他放弃自我,又或者,他心如深渊,无人可及。

他曾无数次占有过李熏然,从第一次他的抗拒挣扎,到他被捆绑束缚,被器具折磨的轻声呻吟磋磨。

甚至他亲吻着他的耳测,叫他求饶,道:你求我,我就关掉开关。

李熏然不肯求饶,李熏然小声的呜咽。

谢晗笑着推送到最大,李熏然身体打颤,喘一声,就是细碎的呜咽,他哭了吗?

谢晗道:求我放过你。

李熏然只有哽咽着喘,难过的全身都是细密的汗。

即便被谢晗那样折磨。

直到谢晗在他面前杀人,叫他用嘴服侍。

他彻头彻尾,脏到无人可救赎。

李熏然如同一个圣洁的处子,被谢晗拉进无底的深渊。

谢晗压着李熏然,李熏然却道:你来找我,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谢晗轻轻吻了李熏然眉角,笑道: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天使。

李熏然笑了。

李熏然道:那就别离开了。

李熏然忽然抱住谢晗,他双手拥抱着他,那是从未有过的温情又强迫。

厨房里有细密的气体在往外溢出来,那是天然气。

谢晗笑道:你剪断了气管。

李熏然道:我加了一个按钮,你来了,我按了它,它就会将中间的阀门打开。

他笑着看他手边的白色开关。

谢晗笑道:你总是这样,全由自己的来。

李熏然转过头,看窗外,窗外还有淡淡的夜色,早上慢慢蒸腾的气,合着燃气的气味。

李熏然的目光落在窗户上,上面有谢晗漂亮的字。

李熏然。

谢晗方才轻轻写过他的名字,现在全都印出来。

谢晗问道:美吗?

李熏然紧紧搂着他,将他翻身压在身下。

谢晗没有反抗,只是对李熏然笑。

李熏然道:你调查了你,你童年遭受过非人的虐待。

谢晗无所谓,笑道:没错。

李熏然忽然道:如果倒退十年,我会和你做朋友。我会帮你。

谢晗笑了,谢晗笑起来,他道:你会帮我?

李熏然道:我是一个孤儿。

谢晗摸着他的头发,道:我知道。

李熏然点点头,笑道:我会帮你。

谢晗笑了。

谢晗道:谢谢。

李熏然却道:但现在,我只能和你一起走。一起去见你的上帝。

谢晗翻身把他压到身下。

李熏然紧紧抱着他,一丝一毫也不放手,李熏然一双眼睛都看在他脸上。

谢晗道:如果你活下来,你就得救了。

谢晗忽然低下头,亲吻了他的嘴角。

谢晗道:你活下来,肉体消亡,精神永生,神会赦免你的罪。

他忽然紧紧抱住李熏然,将他至于自己心脏之下。

气流在滚动,清晨的阳光照入室内,那温柔带来热度,终于融化了那气流。

一声爆炸!

化作无尽温柔。

恬恬

【晗熏】masterpiece(污,强制,注意避雷)

谢晗x李熏然


警告:强制,只有污,没有爱。


那儿有一扇窗。

白天的时候,阳光会从那个方方正正的入口射进来,直直打在李熏然脸上。被囚禁了数天的男人混身都是虚脱的冷汗,平时蓬松柔软的短发全都黏在头皮上,带着微酸气味的褐灰色衬衣衣摆有一半从裤腰中抽出,夹在铁椅和他单薄的背脊之间。

谢晗好像把他绑在这里很久了,两天,已经快接近人的忍耐极限。

李熏然恍惚中觉得喉咙一阵阵刺痛,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在叫嚣着干渴,一点光明都几乎要把他烧成一团火,一把灰……谢晗想要摧毁他,也的确知道怎么做可以成功。他不仅是个天才杀人魔,折磨人的手法也是一流。

如果这样的状态再持续下去,只需再过一天,李熏然大概就...

谢晗x李熏然


警告:强制,只有污,没有爱。


那儿有一扇窗。

白天的时候,阳光会从那个方方正正的入口射进来,直直打在李熏然脸上。被囚禁了数天的男人混身都是虚脱的冷汗,平时蓬松柔软的短发全都黏在头皮上,带着微酸气味的褐灰色衬衣衣摆有一半从裤腰中抽出,夹在铁椅和他单薄的背脊之间。

谢晗好像把他绑在这里很久了,两天,已经快接近人的忍耐极限。

李熏然恍惚中觉得喉咙一阵阵刺痛,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在叫嚣着干渴,一点光明都几乎要把他烧成一团火,一把灰……谢晗想要摧毁他,也的确知道怎么做可以成功。他不仅是个天才杀人魔,折磨人的手法也是一流。

如果这样的状态再持续下去,只需再过一天,李熏然大概就会直接死在这张焊死的椅子里。

持续的空腹和僵坐打乱了他身体运作的正常方式,干裂的嘴唇和失焦的眼神都昭示着他已经站在悬崖边上,只要谢晗轻轻一推——什么也不会留下。

至少他努力过了,只要有一点气力他都会以他的方式反抗,尽管作用甚微。灾难是一种命运,现在可能就是他接近极限的时候。谢晗的“惩罚”很有效,他已经保持不住清醒。

也许继续被放置在一边反而是解脱。他死了,就会自动出局;不再被谢晗玩弄,也不会成为他的筹码。

如果不是他不想死。

背后的铁门传来一阵响动,是谢晗来了。

“感觉如何?”

他的语调轻柔极了。

谢晗并不指望从正义凛然的李警官嘴里听到回答,何况对方一说话恐怕也只会让喉管充满血腥味。

他依旧穿着他笔挺的白衬衫和宽松的长裤,看起来斯文、柔和,以及聪明。

“想要说服你真是不太顺利。你是我见过的人中意志力比较好的。”

谢晗把玩着手中的银制十字架,深邃的眼睛里浮动着另一种光芒。

“我这两天抽空思考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可以尝试的方式。大部分时候它都是有效的,尤其是你我关系这么封闭的情况下,我需要你的配合。”

他上前来解开李熏然绑在椅子上的手脚,换上一副手铐。

两天未动的李熏然四肢僵硬,连站都站不起来。他被谢晗抱出了地下室,一路进了洗手间。

谢晗有一个漂亮的洗手间,够大,设施也齐全,他要先把他的玩具洗干净才行。

李熏然跪在浴缸里,脸颊触到水柱时背部的肌肉一阵紧缩。奔腾的水流冲着他的眼帘和鼻梁,流进他张开的嘴巴里,带走了满口滞黏和酸涩。

他抓紧机会多喝了几口,害怕接下来是谢晗再一次的折磨。

囫囵地吞咽样子让他看起来太过天真,仿佛这样就能得救了。

谢晗光着脚踏进浴缸,他拿着一把剪刀,从李熏然那截翻出的衬衫角开始,一路剪到底。

李熏然试图挣扎,但长久的饥饿让他无法抵抗一个与他体型相若的成年男人。他的抵抗那么软弱,连说话都喑哑破碎,让他痛恨不已。

谢晗很快毁掉了他浑身上下所有的衣物。一件衬衫,一条西裤,和一双黑色棉袜。

他挺拔却瘦削的躯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陌生人面前,对方的手指在他身侧不规则的弹动。

“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吗?在我看来,这算是比较有趣的一个环节。”


剩下的走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381558


有评论留这边最好啦,留那边也行

沈知禾

斯德哥尔摩情人(5)(谢晗X李熏然)

【五】

谢晗笑意轻快,进了这扇紧闭的门后,他的表情瞬间柔和了起来。只不过这一份柔和中,偏偏掺杂了一点阴郁,一点狂热。

房间中窗户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屋内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房间不大,摆设也很简易,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个抽水马桶和一张折叠桌。

而另一边,却被另一道门隔开了。

谢晗注视着还在睡着,或者说是昏着的李熏然,他将手中的早餐放在了床头柜上,就这样坐在了床边,看他露出的锁骨,露出的纹身,那一抹苍白中带有的些许迷醉味道。

李熏然安静的躺着,眉头皱着,想必大概是后背的伤压痛了,谢晗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不过之前也是给李熏然上了药,他忍不住伸出手来,用指腹描着李熏然的眉。

这个英挺俊...

【五】

谢晗笑意轻快,进了这扇紧闭的门后,他的表情瞬间柔和了起来。只不过这一份柔和中,偏偏掺杂了一点阴郁,一点狂热。

房间中窗户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屋内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房间不大,摆设也很简易,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个抽水马桶和一张折叠桌。

而另一边,却被另一道门隔开了。

谢晗注视着还在睡着,或者说是昏着的李熏然,他将手中的早餐放在了床头柜上,就这样坐在了床边,看他露出的锁骨,露出的纹身,那一抹苍白中带有的些许迷醉味道。

李熏然安静的躺着,眉头皱着,想必大概是后背的伤压痛了,谢晗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不过之前也是给李熏然上了药,他忍不住伸出手来,用指腹描着李熏然的眉。

这个英挺俊美、执着坚定、偏又透着脆弱的青年。

带给他除却切割肮脏躯体所获得洗涤灵魂的快感之外的欲望。

想摧毁他,又想看他能不能逃脱自己的掌控。

想重塑他,又想他可以能保持着原本的纯粹。

谢晗眼睛轻眯,上齿微咬了下唇。

“你是——我的。”

李熏然不寒而栗。

他眼角余光扫到谢晗离开的背影,又静待了好久,才睁开眼来。

桌上的早餐已经冷掉,他坐起来,果不其然,手腕脚腕都锁着精细的链子。

端起牛奶,胃里却泛着一阵阵的恶心。

李熏然复又放下杯子,只拿起面包慢慢吃了。

他头痛的厉害,精神也很不佳,脑海里过的全是这段日子恶梦一般的境遇。

谢晗。

年轻女人的皮肤。

谢晗。

优雅青年的鲜血。

这个男人,手里到底还握着多少人的性命,他到底,还要造多少杀孽。

变态食人魔。

冷血杀人狂。

如果要牺牲,是不是一个人就可以换更多人的命?

“我要和你谈判。”

李熏然在谢晗再次进来收餐盘的时候冷淡的说。

谢晗以为李熏然醒来见到他后会歇斯底里或置之不理,却没想到是这种冷静的状态,甚至还要和他谈判。

他腰身笔直走的几步路偏是漫不经心,“谈判?”谢晗坐在李熏然身侧,眸光流转,看着李熏然的眼睛,“你有什么资本?”

李熏然双眼不闪不避,给出的答案却让谢晗一震。

“我做你的作品。”

李熏然慢慢放开裹在身上的被子,未着寸缕的上身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隐约的显出腰线,瘦削的身子侧边还可见鞭伤。

谢晗低低的笑了一声,“条件呢?”

“放了别人。”

“你可真是伟大!”谢晗突然变了脸色,他恶狠狠的将李熏然推靠到墙壁上,“你当你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吗?真是笑话!”

“你认为你有这个资格和我谈条件?恩?”谢晗一手拽着李熏然的头发,一手掐着他的脖子,李熏然吃痛仰头,呼吸变得困难,但是并没有反抗。

他用一种悲哀而又怜悯的眼神看着谢晗,嘴角扯出艰难的笑意来,“你看……你……你也不过……如此罢……罢了……”

谢晗手上用劲,“你说什么?”

李熏然轻挣了一下,得出些许喘息空间,吐出两个字,“弱者!”

谢晗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他放开掐着李熏然脖子的手反而张着嘴向李熏然的胸前咬来,李熏然拼命的咳着但无法低头,谢晗仍扯着他的头发,他感受谢晗用牙齿咬着胸前那一点,全身都因为羞耻感像燃烧起来一般,皮肤泛着红,每一根寒毛都在战栗着,他努力的睁着眼睛,一眨不眨。

谢晗啮咬着李熏然的茱萸,起来时似乎还意犹未尽,他上了床压在李熏然身上,形成一种包围的姿势,“弱者?”他松开手双手整理李熏然的头发,让半长的头发服帖的贴在头上,然后一手环住李熏然的脖子,“你早就有了觉悟是么——”他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停在李熏然的唇边,李熏然唇动了动,“喝了它。”

李熏然想自己接过来却被谢晗躲了去,只好就这样喝,谢晗没有给他任何停下的机会,直接一次灌了进去。

“我答应你,”谢晗把杯子放下,看李熏然淡粉色的唇上点点白色,“熏然。”

李熏然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亲手将自己交给了恶魔。

但是,他更清楚,这并不包括他真正的灵魂。

听着谢晗关上门的声音,李熏然才松了口气,发现自己已经脱了力。

“你真的答应了他?”

笔记本电脑那边传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疑问句。

“你还是先练好你的中文比较好。”

“Jabber,你不会是真的想……”

“我只对Allen感兴趣。”

“OK,OK,那Tommy呢?”

“Tommy?”谢晗终于弄完手中的沙拉端过来坐在沙发上,先尝了口才看了眼电脑屏幕,“你还是这样低俗的趣味。”

视频中的人戴了一个凶恶的魔鬼面具,只露出眼鼻口,一头金黄色的头发配着这面面具显的极为可怖,“你怎么想?”

谢晗知他还是在问Tommy,毫不在意道,“只有Allen有资格成为我的伙伴。”

“真是无情。”

“彼此彼此。”

屏幕对面里又出现了一个黑发女郎,对着谢晗打了个招呼。

“嗨,阿晗。”

“叫我Jabber。”

女郎皮衣皮裤,大眼红唇,汉语很好,模样是东南亚人种的长相。

“好吧,你还是老样子,Jabber,你需要我去帮你么?”

“暂时不用,有需要我不会客气的。”

“好,那我们等Allen大驾。”

女郎挥挥手,给谢晗一个飞吻。

谢晗合上电脑,继续享用着他的沙拉。

Allen,才是最好的搭档。

熏然,是我最好的作品。

我要他,成为最好的艺术品。

Allen……

简瑶发现,薄靳言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而准确的时间来看,就是在鲜花食人魔送来第一段录像后几天内就这样的。

录像的内容是熏然哥,简瑶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薄靳言到底发现了什么,而问他的时候他又说没什么。

这不像薄靳言。

不过简瑶知道,有些事是不好问也不能问的,即使薄靳言和她讲过了当初的遭遇,但是每个人心底都是有隐秘的,况且,她不想揭开薄靳言的伤疤,即使,他很强大。

只是,熏然哥……

一想到李熏然,简瑶的心就揪在了一起。

那样残忍的虐待……残忍的手段……

“不用担心。”

薄靳言出现在厨房,看着水沸了把火关掉,对着简瑶又重复了一遍,“不用担心。”

简瑶才意识到薄靳言在,她匆忙的打算去关火,这才注意到火被关了。

薄靳言搂住慌张的简瑶,“有我在。”

简瑶贴在薄靳言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觉得心底稍安。

“我会亲手抓住他的。”

斩钉截铁的承诺。

“恩。”

“亚伯拉罕愿意站在高岗之上为被硫磺和烈火洗劫的蛾摩拿祈祷,但却没有先知和圣贤愿意为凡夫俗子再做一次祷告。”

谢晗放下厚重的圣经,对着被四肢紧缚于床的李熏然道。

“你说你是被牧师遗弃的黑羊么?”

李熏然不言不语,这回房间里开的是很亮的白炽灯,他就盯着灯光看,直到刺激出眼泪仍不肯放弃。

谢晗换上了那身白色医务服,不过这次没有带口罩,他拿着一个注射器在李熏然眼前晃了晃,“熏然,我们做些严肃认真的事情吧。”

李熏然感受手臂上被刺入瞬间的一点疼痛,和紧随而来的冰冷液体流进血管。

“这和上次的药有些不同,你一定要好好感受。”

李熏然执意的想睁大双眼,但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转瞬又变成了黑暗。

“熏然……熏然……”

谁在叫我?

“熏然,妈妈在这呢!你这个孩子怎么又翻你爸爸的警服!”

“我要学爸爸抓坏人!我要当警察!”

“好好好,我们家熏然最有志气了!”

“嗯!”

这是妈妈?

“熏然,你真的要考警校么?”

“没错。”

“其实,我不想你要做警察。”

“爸?”

“不过我不会左右你的决定的。”

这是父亲?

“阿华牺牲了!”

“你说什么?”

老泪纵横的阿华父母。

撕心裂肺的阿华妻儿。

这是同事?

“熏然哥,你来接我。”

“好。”

“果然熏然哥最好了哈哈。”

“真是傻丫头!”

这是瑶瑶?

李熏然感觉自己好似在半空中漂浮,眼前是重重迷雾,耳边是清晰的声音。

“熏然……”

这又是谁?

谢晗观察着李熏然的反应,现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他以为李熏然会在药的作用下说出些什么,但是李熏然什么也没说,只是满头的汗水。

对了,李熏然是警察,是做过药物训练的,谢晗思忖着,看了看还剩下的半剂药。

既然如此,抽骨剥皮。

——————————————————————————————

ps:凌晨两点更新,起床后再修改捉虫。

稀里糊涂我也不知道写的什么。

算过渡(?)铺垫(?)吧。

困困困,白了个白……

对了不知道为什么在客户端我这里点击查看全文不显示文字全都是空白呢……

我自己看不了……

沈知禾

斯德哥尔摩情人(7)(谢晗X李熏然)

【七】

谢晗这次给李熏然用的药比上次的Inferno药水药效要轻,不会有太大的痛苦反应,更多的只是辅助催眠而已,但是李熏然的意志要比想象中的要强,上次用了整支药水,依然没有太多所得,所以……谢晗明亮的双眸染上了一丝异色,这,可是连Simon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啊。

手中的十字架不断摇摆,李熏然即使拼命支撑着眼皮,最后仍是无力的阖上了。

灵魂好像一半抽离了身体一半仍在和肉身纠缠,迷蒙的景象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一切似乎是真的,又似乎是假的。

谢晗停下十字架,十字架坚硬的棱角抵在手心,割出锋利的疼痛,他解开黑色神父服的扣子,脱下来披在了李熏然的背上,自从白色衬衫被抽烂后,李熏然就再没穿过上衣,如...

【七】

谢晗这次给李熏然用的药比上次的Inferno药水药效要轻,不会有太大的痛苦反应,更多的只是辅助催眠而已,但是李熏然的意志要比想象中的要强,上次用了整支药水,依然没有太多所得,所以……谢晗明亮的双眸染上了一丝异色,这,可是连Simon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啊。

手中的十字架不断摇摆,李熏然即使拼命支撑着眼皮,最后仍是无力的阖上了。

灵魂好像一半抽离了身体一半仍在和肉身纠缠,迷蒙的景象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一切似乎是真的,又似乎是假的。

谢晗停下十字架,十字架坚硬的棱角抵在手心,割出锋利的疼痛,他解开黑色神父服的扣子,脱下来披在了李熏然的背上,自从白色衬衫被抽烂后,李熏然就再没穿过上衣,如今苍白甚至冷的有些发青的皮肤衬着浓重如墨的黑来,强烈的对比更给人极为刺激的视觉冲击。

谢晗复松开手,用十字架敲击着展台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李熏然呼吸逐渐平稳,人也一点点安静下来。

谢晗声音带着令人心安的温软,透出那么一些令人迷醉的温柔,“你是谁?”

李熏然睫毛轻轻的颤动,双颊是淡淡的粉红,他开合着唇,“我是……谁?”

“对,你是谁?”

“我……我是李熏然……”

谢晗纤长的手指点划着李熏然的皮肤,然后拽着披在李熏然身上的神父服,慢慢收紧,“你,是谁?”

李熏然停顿,声音突然坚定,“我是警察。”

谢晗眸色变深,手中的十字架在李熏然肌肤上狠狠一锥,李熏然不由得痛的低呼,“你——是谁?”

“我……李熏然……我是警察……”

谢晗不怒反笑,随手将十字架扔在了展台上,他轻触开关,突然而来的刺激让李熏然痛呼出声。

谢晗靠近李熏然,鼻尖碰到他的脸颊,然后他在李熏然耳边低喃,“你是我的作品。”

李熏然从电击的余力中还没彻底缓过来,只觉得大脑十分混乱,无数事情都变得扭曲诡异,他站在十字路口,茫然无措。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陡然间尖锐的疼痛再一次袭来,从大脑蔓延到四肢百骸,李熏然剧烈的挣扎着,汗如雨下。

“你是谁?”

“我……”

“作品……”

“不!我是李熏然!我是……警察……”

“这是在郊区又发现的三具尸体。”

香港警务处刑事部会议厅再次聚齐了警务人员,投影仪放着现场图,薄靳言的目光越过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唇角微微扯出笑意来。

“男性尸体腐烂严重,被挖走了心脏;老人尸体没有明显外伤,被拿走了一缕头发;男孩被砍去了双手。”

如此残忍变态的手段,果然是他所想做的。

所有的现状呈现出来一条明朗的线来,谢晗,是在给他打通一条走下去的路。

谢晗了解他,如同他了解谢晗一样深刻。

谢晗知道自己不需要侧写,只需要一个台阶,一个可以顺利破掉案件的台阶。

所以,送来了所谓的“礼物”,妄想自己承下,还要感恩戴德。

“真是愚蠢。”薄靳言清冽的嗓音打断了在场刑警的讨论,“真是愚蠢的作案手法。”

“他在向我展示他的人生。”而我,早已经知道你的人生。

可怜而可悲,自怨又自艾,傲慢而自大的,Jabber啊。

“一个星期后,我要去美国。”

遥远大洋彼岸的Mariam点起一根烟,眼角上挑,“带着你的‘宠物’一起么?”

“不”,谢晗对着摄像孔轻轻一笑,黑色的眼珠像覆着一层流光,Mariam叹道,“Jabber,我又要被你蛊惑了!”

“小心Derrick生气。”谢晗道,“就算隔着万水千山,我也不想他来追杀我。”

Mariam不置可否,她将烟头按灭在桌上,“我不会去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的,不过你放心,我和Derrick会全力帮你的。”

“谢谢。”

“不必客气,老朋友了。”Mariam顺了顺头发,“哦,你的‘宠物’怎么样了?”

谢晗沉默,前额乌黑的头发已经长到开始遮了眼睛,良久他才说道,“本来只是练手罢了,没想到却成了我想雕刻的作品。”

“这是他的荣幸。”Mariam接了一句。

“不过现在,我想‘品尝’他的味道了。”Mariam惊异的看向谢晗。

谢晗微微张开唇,舌尖抵住牙齿,然后从左到右,在唇上舔过。

“一定,很美味。”

“Jabber,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谢谢夸奖。”

“根据对受害者家人的走访调查和薄教授提供的侧写以及推测,再经过监控搜查和安岩的人像复原,我们现在可以确定嫌疑人就是他,梅君远,也就是谢晗。”

投影幕布上是谢晗清俊的照片,明亮的眼睛和第一次收到录像里的影像完全吻合。

“谢晗,男,29岁,身高182cm,英文名Jabber。加州生人,父亲生前是通能集团董事长,个人资产超过十亿美金。母亲生前是一位生物学家,在他四岁那年离婚,并且放弃了抚养权…… ”

薄靳言听着梁凯文将调查结果一一汇报,思绪却跑的远了。

当年加州鲜花食人魔案,Tommy对他实施了种种虐待折磨,他都不曾被打倒,不过也没有逃跑的机会,直到自己‘创造’Allen的出现。

Tommy不曾见过谢晗,但是,自己却见过了。

外表温柔和善,内里扭曲残忍。

优雅的外皮下,宿主却是魔鬼。

Jabber,我会如你所愿。

“……香港警署在尖沙咀一栋别墅地下室内成功解救出三名失踪者……据悉本次救援行动……”

“真是懂我的Simon啊……”

谢晗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报道,他摇晃着手中的遥控器,面上,是冷冽的笑。

“接了我的局,就要一直玩下去啊。”

“小Simon。”

李熏然依旧被锁在椅子上,谢晗黑色的神父服勉强给了他一丝暖意。明明是盛夏的香港,但在这封闭的密室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他的头又开始疼痛,两天前谢晗开始折磨他,他没有反抗,但是不反抗不代表着就会屈服,就算是为了其他无辜的受害者不再受到伤害,更为了自己,也要坚持。

电极片依然贴在太阳穴上,一闭上眼仿佛就是那尖锐并且绵延不止的疼痛。这几天里谢晗天天会来给自己注射药物,眩晕感从未停止。李熏然估计着时间,谢晗差不多又要来了。

想到谢晗,李熏然就会想到他做的种种残忍之事,这些,不仅没有打倒他,反而更坚定了他斗争到底的信念。

悉悉嗦嗦的声音代表谢晗来了,谢晗这次进来时拿来了本在客厅的唱片机,他把唱片机在展台上安置好,拨上唱针,钢琴曲在整个房间里流淌来。

“熏然,我不想再等了。”

李熏然冷笑一声,干裂的唇吐露的字句嗓音沙哑却铿锵有力,“失败者。”

谢晗本柔和的脸瞬间变色,他狠狠的按下开关,李熏然痛呼出声。

“熏然,你不该试图激怒我的。”

谢晗张开双臂,陶醉于李熏然的惨叫和钢琴曲中,享受着这揉杂在一起的“美妙”声音。

待李熏然捱过这一阵的折磨后,又一剂药注射进了体内。他昏昏的抬起头,银色的十字架在眼前晃荡着。

“你是谁?”

“我是……李熏然……”

“不,你不是李熏然。”

“你是我的作品。”

“不,我不是……作品……”

“我是……李熏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晗缓缓抬起压按在开关上的手指,看着李熏然在幻海与现实间挣扎,在疼痛中战栗,莫名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沸腾。

“越强大的灵魂,越坚定的意志,越可以创造完美。”谢晗伸手,擦去李熏然脸上的汗水,慢慢的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李熏然的双眼已睁不开,他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混沌,又在电流的刺激中回到现实,钢琴曲在大脑中反复喧闹,天地是颠倒的,世界是黑白的。模糊的眼前,只有谢晗蛊惑的眼眸和诱惑的声音。

“你是我的作品……”

“不……我是……”

“你就是我的作品。”

“我……作品……?”

“没错,你是我的作品。”

“我……是你的……作品……”

谢晗低低的笑着,他抚摸李熏然胸前的纹身,最后拥抱住他。

“熏然啊……”

“我……我是李熏然……”

谢晗拥抱的姿势僵住,他的脸色,彻底难看了下来。

——————————————————————————————

病来如山倒,实习工资少。

一病回赤贫,加班催人老。

单休没空闲,天天想睡觉。

更文字数少,质量还不保。

有心却无力,只把评论找。

蓝手一同握,红心一起靠。

留言三五字,知禾全知道。

一字三分情,晗熏结局好。


【引用注明】此处系《他来了请闭眼》原文描写:

“男性尸体腐烂严重,被挖走了心脏;老人尸体没有明显外伤,被拿走了一缕头发;男孩被砍去了双手。”

“谢晗,男,29岁,身高182cm,英文名Jabber。加州生人,父亲生前是通能集团董事长,个人资产超过十亿美金。母亲生前是一位生物学家,在他四岁那年离婚,并且放弃了抚养权…… ”


先发布,再捉虫。 拖了这么久,真是抱歉。

本来这章下面还写了有展台君的H,但是写了一半删掉了。

再说多了就剧透了。

so关于下文我再细细琢磨下。

结局好别太当真啊……

晚安。

沈知禾

斯德哥尔摩情人(6)(谢晗X李熏然)

【六】

透明的半支药剂慢慢注射进李熏然青色的血管,针头抽出的瞬间还有几滴鲜红的血珠流出。

谢晗“啪”的扔掉针管,李熏然已经进入了深度的混沌状态中,本是苍白的脸色偏偏又透出诡异的红来,锁紧的四肢也开始挣扎。

谢晗伫立床边冷眼旁观,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李熏然终于发声了。

“……”

李熏然嗫嚅,谢晗见他发了声,不由得凑近去听。

“……我难受……”

谢晗将手覆在李熏然的额头上,药物作用带来的发热甚至烫痛了自己的掌心,青年很不安。

“熏然——”

谢晗蹲在李熏然身边,在李熏然耳边低喃,清亮的嗓音带着一丝丝的诱惑在李熏然耳边回荡,李熏然向着声音来源方向下意识的偏头,干裂的唇恰好碰到了谢晗的...

【六】

透明的半支药剂慢慢注射进李熏然青色的血管,针头抽出的瞬间还有几滴鲜红的血珠流出。

谢晗“啪”的扔掉针管,李熏然已经进入了深度的混沌状态中,本是苍白的脸色偏偏又透出诡异的红来,锁紧的四肢也开始挣扎。

谢晗伫立床边冷眼旁观,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李熏然终于发声了。

“……”

李熏然嗫嚅,谢晗见他发了声,不由得凑近去听。

“……我难受……”

谢晗将手覆在李熏然的额头上,药物作用带来的发热甚至烫痛了自己的掌心,青年很不安。

“熏然——”

谢晗蹲在李熏然身边,在李熏然耳边低喃,清亮的嗓音带着一丝丝的诱惑在李熏然耳边回荡,李熏然向着声音来源方向下意识的偏头,干裂的唇恰好碰到了谢晗的唇。

谢晗一怔,片刻间就对着李熏然贴了上去,他的津液带给李熏然很大的刺激,李熏然对于水的渴望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切,他在谢晗那里努力的汲取着身体所缺失的每一滴水份。

谢晗从没有见过如此主动的李熏然,他执迷的用舌尖扫过李熏然口腔内的角落,又细碎的一路吻到他的鼻梁,他的眼睫,他额上的汗水。

“熏然,”谢晗轻微的喘息着,声音中透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是谁?”

李熏然胸膛剧烈的起伏,他感觉自己好像只身一人迷失在荒漠中,好不容易寻到了水源尝到了甘美,结果发现是海市蜃楼还吞了一口黄沙,然后在茫然无措时忽然间天翻地覆黑白颠倒星辰错移,有人在遥远的、看不见的深处,对自己讲话,“熏然,我是谁?”

你是……你是?

混乱的记忆碎片纷至沓来,李熏然努力的去想,“你是……谁?”

“警官,你的证件。”

青年有着乌黑的短发、白皙的皮肤和漂亮的眼睛,说话的声音清澈干净,他弯腰,纤长的手指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证件递还给自己,“李熏然?”警官证上照片的自己笑的呆蠢自信。

“李熏然?”

“李熏然,我们又见面了。”

“你一定是想起来啦。”

“我很开心,真的。”

同样的声音,一个略显青嫩,一个已是成熟。

同样的容颜,一个干净亮眼,一个寒意森然。

李熏然心跳的极快,谢晗拧着眉,药用的太重了?

“你是说,你用了一整支的Inferno药水?”

谢晗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他开始抵抗的太强了,我就用了一整支。”

“这可不像你,”电脑另一端的女人涂着指甲,漫不经心,“你心急了?”

谢晗静默无语,Mariam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他一下子清醒。

是的,自己面对李熏然时,总会有些心急,无论是对他的‘打磨’,还是印记的纹身。

Mariam涂完最后一个指甲,她黑色长发绑成马尾,皮肤略显褐色五官却是相当立体,皮衣皮裤衬得身材尤其火辣,“Jabber,为什么不用你的‘工作间’?”

“你不是不知道,”谢晗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那是我为Simon准备的。”

“可是在Allen出现后那就没有意义了,”Mariam晾干了指甲,从抽屉中拿出一把手枪扔向一边,“帮我检查一下,”她又转过头对谢晗,“你对他的态度可不一般,你的‘工作间’要有用武之地了。”

谢晗看着Derrick带着狰狞的面具在给Mariam检查枪支,微微叹了口气,“你叫Derrick改天换一个面具吧。”

Mariam一笑,眉眼里都是赤裸的勾引,“Jabber……”

“这对我没用。”谢晗果断的撂下一句话后关闭了视频通话。这群日夜颠倒的家伙,自己这边是下午,他们那边是凌晨,真是,杀人的好时机。

Mariam从背后攀上Derrick,摘了他的面具搂住他的脖子烙下深深一吻。

李熏然头痛欲裂,他睁开眼睛,室内不是昏黄的灯光了,本遮的严密的窗户窗帘已经拉开,清晨的阳光带来温暖的味道,他看着窗外林木高大绿草茵茵,也辨不出具体是哪里。

既然谢晗已经不在乎他是不是知道周边环境的状况,那是不是代表他笃定自己出不去逃不了了,亦或是自己的谈判起到了作用,而谢晗,决定对自己采取什么行动了?

李熏然不自觉的的用手指摩擦着嘴唇,总觉得嘴唇好像肿了,大概,是在昨天被谢晗用药后自己咬坏了吧,他的目光落在了手臂上的针孔,昨天昏迷后的事,自己一点都不记得。

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也是不知道。只道自己应是药物反应很激烈,手腕脚踝都被磨出了伤口,已经被涂药包扎。

不想了,越去细想,头就越痛。

谢晗其实离李熏然不远,应该说是很近,和李熏然只有一门之隔。

他就在李熏然对面,一道门,隔出了两个空间。

李熏然被换进这间二楼略‘高级’些的囚室时就发现中间有道门,但是他已经学会不去多问,问多了,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是否又有人因此无辜受难。

这道门后,就是谢晗的‘工作间’。

‘工作间’的风格充分反应了谢晗的性格,简单残忍,黑色的工作架子贴墙而设,摆满了各种工作箱,和地下室一样的巨大的足可以容纳一个壮硕成年人躺上去的金属展台,还有一架铁椅子在房间中间,地上是条条锁链和电源电线。

谢晗侧坐在展台上摆弄着手里的十字架,十字架做的精致漂亮,受苦受难的耶稣以一种被献祭的姿态垂首受刑,十字架的链子颇长,被谢晗拿在手中晃来晃去。

展台上还有一排贴着不同标签的药剂,和一些电极贴片。

“熏然。”谢晗闭上眼睛慢慢亲吻着十字架,仿佛是在亲吻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我来了。”

随着李熏然失踪时间的增加,香港警署这边的压力也愈来愈大,调查陷进了泥沼,再没有任何录像的u盘传过来,往好处想,是鲜花食人魔没有再杀人,往坏处想,就可能是李熏然也……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简瑶就控制不了的害怕。

安岩被警署指派跟从薄靳言听从薄靳言的指派,安岩是计算机上的天才,但对于毫无头绪的案件解析,也是无能为力。

傅子遇带外卖回来,这三个人却都没什么食欲。

“多少吃一点,吃了才能保证自己还有精力破案。”

食盒依次摆开,傅子遇好歹劝着众人用了些餐。

薄靳言吃了几口就回到了房间把自己又困在里面,简瑶默默的去收拾食盒,安岩也回到了电脑前希望从前两次的u盘里找出蛛丝马迹,傅子遇长叹一声,安慰性的给简瑶一个拥抱。

希望事情没有太糟,希望一切都能转好。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李熏然用完早餐,就见谢晗捧着《圣经》念着,手上拿着一个十字架,“约翰福音3章16节。”

谢晗一身神父的装扮,眉眼间却没有着纯圣,倒是透着讥诮,“你的神在哪里?”

李熏然用湿巾擦过手,这几天他休息的比较好,谢晗没有再对他做什么,不过他知道,这大概就是最后的平静了,看谢晗今天不伦不类的打扮,应该是要做些什么了。

“你不认为你就是神么。”李熏然反问。

“神?哈!”谢晗对李熏然的回答嗤之以鼻,“上帝与撒旦的区别就是,一个以善的名义行恶,一个以恶的行为制恶。”

“一个为了权力,一个为了私欲。”

“那你为了什么?”李熏然不想听谢晗那套变态的理论,截了他的话。

“我?”谢晗在窗前背对着阳光面对着李熏然,他的眸子深沉看不清颜色,高高的个子拉出细长的阴影,李熏然逆光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以及他的唇一张一合,“我为了你啊。”

——————————————————————————————

ps:手机码完简单捉虫先发布,然后再慢慢修改。

这一章有些地方用了之前的伏笔(其实我特别喜欢埋伏笔只是有时埋完自己也忘了……),不清楚的亲可以去翻翻,其实也没啥特别的……

注意到晗大大‘工作间’那张和地下室一样的展台了么!我不会告诉你我写前几章时那张床是有用的!有预谋的!

只是后来没用上只好在小剧场客串了一下……

(展台君:怪我咯……)

这回我让它在晗大大‘工作间’出场,一定不会辜负它的作用的!!!(握拳!)

坚定脸!

其实写到第六章了两人还没啥太大进展我也挺郁闷的……

不过这章算是缓和些,后面慢慢的,大概就要辅以虐身重心向虐心进展了。

但是根据我更新的一贯速度,发展怕是会很慢……

今天的描写自己不满意,剧情也太随机了……(自己吐槽脸)

所以我躺倒……你们来鞭打我吧!

废话这么多,求评_(:_」∠)_

啊对了我的框架眼镜君昨天死掉了,心痛,我的钱包君又要饿肚子了。

连续一个星期的连轴转,明天我要去嗨!!!嗨!!!嗨!!!

最后再次求评_(:_」∠)_,评论君留下来告个白或者斗个嘴呗_(:_」∠)_

沈知禾

斯德哥尔摩情人(8)(谢晗X李熏然)

【八】

“为了你,我不惜熔化掉无数的头颅,而你,也将成为我最成功的实验。”

谢晗在李熏然耳边轻语的这句话,让李熏然在昏沉的世界中窥到一丝光亮。

然而不待他有所反应,谢晗就已利索的解开锁链,然后恶狠狠的将无力的他从椅子上拽下来,又拖着他把他扔到了展台上,展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的散落一地。

李熏然被扯的七荤八素,身体撞到金属的棱角有着划破皮肤的凛冽滋味和不用看也知道的淤青疼痛,随之而来只能被动接受的是被扭成俯首捆绑四肢大开的姿势。

“我是……李熏然……”

他守着难得找回的清明。

“想打倒我么?呵……”

他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密室中却如惊雷。

谢晗眼神深幽,有如实质的目光一寸一寸的略...

【八】

“为了你,我不惜熔化掉无数的头颅,而你,也将成为我最成功的实验。”

谢晗在李熏然耳边轻语的这句话,让李熏然在昏沉的世界中窥到一丝光亮。

然而不待他有所反应,谢晗就已利索的解开锁链,然后恶狠狠的将无力的他从椅子上拽下来,又拖着他把他扔到了展台上,展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的散落一地。

李熏然被扯的七荤八素,身体撞到金属的棱角有着划破皮肤的凛冽滋味和不用看也知道的淤青疼痛,随之而来只能被动接受的是被扭成俯首捆绑四肢大开的姿势。

“我是……李熏然……”

他守着难得找回的清明。

“想打倒我么?呵……”

他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密室中却如惊雷。

谢晗眼神深幽,有如实质的目光一寸一寸的略过李熏然的身体。

“今天,外面下雨了呢。”

他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反而说了一句无关的话。

“你知道么,熏然。”谢晗抚了抚李熏然软软的头发。

“雨天,尤其是雷雨交加的雨天,适合干什么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笔记本电脑打开,“你看不到外面的天气,是你的福气。”

“这样,你就不会做噩梦了。”

李熏然不知谢晗所云为何,他头侧抵在台面上,神父服一半在外身下,一半搭落下去,他眼前雾蒙蒙的一片,自是看不清谢晗那似是悲戚、似是欢愉的表情。

“……”他想,他已经习惯了谢晗的神经质。

“你不是一直想保护别人么……”

笔记本电脑正对着李熏然,似是静止的凌乱画面透出诡异的阴森,李熏然努力辨认,是囚禁被绑架者的地下室,是又一批不同的人。

他的嗓子艰涩声音有如撕裂开的砂纸在摩擦,神志勉强找回一瞬的清醒,“你不是答应我……”

未完的话硬生生的哽住,模糊画面闪过,里面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瑶瑶?”

“瑶瑶!”

白色的连衣裙血迹斑斑,披散的黑发遮住面孔,双臂被锁链分开吊起,李熏然挣扎着,他努力的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但是仍旧看不清。

“她叫简瑶对吧,你至今——仍深爱的初恋?”

“你,愿意为了她而牺牲其他人么?”

李熏然的牙齿狠狠地硌到唇上,眼前的世界又清晰了一些,他愤怒后又颓唐无力,脑子中只剩下苍茫的白。

“还是……你还有什么筹码?”

谢晗知道,李熏然的弱点,怎么会没有呢?

谢晗还知道,李熏然,不会有任何的筹码。

他所有的权利,不过是来自于自己的施舍。

他所求的事情,不过是自己无聊时的应对。

信仰不会倒塌,理念不会摧垮,但是击中一个人,又有什么难呢?

看,他的宝贝,开始痛苦了呢。

拿起一支淡粉色的药水,他直接向李熏然口中灌了进去。

“它会无限放大你的快感,即使……”

他的手顺着李熏然的脊椎骨游走,手下一节一节的摸着,口中一下一下的数着,好了又结结了又伤的疤痕在指腹留下奇妙的摩擦感。他感受着李熏然绝望的情绪和痛苦的悲鸣,扔开他半盖的衣服,解开了他的腰带。

钢琴曲低低沉沉的流淌着,为这场献祭礼鸣声。

厚厚的黑色遮光窗帘阻隔了外面的风雨萧萧,隔音的玻璃阻挡住了电闪雷鸣。

李熏然的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珠。纤长的眼睫,如断了的蝶翅。

谢晗坐在他身边,弯下腰,轻轻的吻着他的侧脸,唇蹭到那一滴无力的泪。

“当这是一场梦吧……”

“这就是一场梦……”

我做过的梦啊……呵……

安岩快速的敲击着键盘,目光略过一行行代码,然后全选,删除。

薄靳言悄无声息的走到安岩身后,安岩却是早有所觉,他转过身来,疲惫的揉了揉眼角。

“靳言,”安岩抬头直视着薄靳言,他眼里满布血丝,“你早就知道了是吧。”

薄靳言笔直的站在安岩面前,白色的衬衫没有一点褶皱,黑色的西裤熨帖合体,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表情淡定,“傅子遇去警署了,简瑶去买早餐去了,你熬了一夜,先去休息吧。”

安岩冷冷一笑,“薄靳言,我真是看错你了。”

薄靳言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他目光沉沉,却是无话。

安岩狠狠合上电脑,转身就走。

薄靳言听着安岩摔门的声音,手放在了刚刚合上的电脑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Jabber啊,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演戏。

你的戏,就是你。

你的局,还定下了哪些人?

李熏然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他扭着肩,可是并不能抬起来。

眼皮勉强的撑起,入目仍是黑暗,他试着伸下手,却发现双手手腕被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自己似乎是被关在了一个封闭的箱子里,通过初步的判断,应该是集装箱。

他整个人都瘫在这个密闭空间的角落中,脊椎已经无法支撑他坐起,双手被限,双腿在狭小的空间里也不能完全舒展,只好略微弓起。

所有的地方都在疼痛,头发湿答答的,他用被捆在一起的双手触探自己,看看哪里有伤,为什么全身像是被碾压过一样……

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被套上了衣服,而且扣子还被系的整齐。谢晗,什么时候给过自己这种“优待”?

想到谢晗,李熏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似乎是丢失了什么关于他的东西。

好痛。

脊椎痛,前胸痛,腰痛,腿痛,还有一个地方,也很痛。

李熏然忽然间感到一阵恐惧,他闭上眼睛用力去想,大脑中零碎的东西却无论如何都构不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他仰头向后用力的去撞箱壁,然而力量微弱的自己都听不见声响。

要活着……

还有……简瑶……啊……

无数个集装箱被装卸到维多利亚港,等待着分装。

“已经确定谢晗行踪,他毫无顾忌,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渠道离港,但是到了美国后丝毫没有隐藏行踪的意思。这是Susan发来的照片。”

薄靳言接过照片,一张张翻过。

“他此次离港可能会想办法运走李熏然,但是他不可能亲自安排,一定有人协助他。他刚到美国,那么李熏然就还有可能停留在香港。”

薄靳言看向梁凯文,梁凯文会意,“马上让驻守各大港口和机场的人进行地毯式搜索,只要有一丝机会,也务必找到受害者!”

“Yes,Sir!”

薄靳言抬起手,目光澄亮的看着手里的照片,他好似可以看到,谢晗墨镜后挑衅又期待的眼光。

你的作品?我倒是想看看,你把李熏然留下,雕琢成了什么样子?

你故意留下他,不就是在向我自恋的炫耀么?

简瑶听说谢晗已经离港,李熏然很有可能被留在香港后,一定要和警方一起行动,薄靳言于是带她同行,同时还有傅子遇,安岩并没有来。

现在他们在 “葵涌货柜码头”,“葵涌货柜码头”是维港西北部世界最大的集装箱运输中心之一,此刻,警员们正一个一个搜检。

“这个集装箱!”两个警员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了其中一个集装箱箱顶被白漆漆了一句英语,连忙叫人过来。

简瑶早急切的跑了过去,她有一种直觉,她的熏然哥哥,一定在那里。

“Allen,Follow me.”

薄靳言跟上来,傅子遇看到了这句话轻轻地念了出来,薄靳言则面无表情,站在简瑶身边陪简瑶。

随即,集装箱被打开了。

“熏然!”

箱顶被缓缓移开,薄靳言一眼就看见了李熏然,他拽住要跑过去简瑶,拥抱过她并搂住她的头,“简瑶,不要看。”

简瑶呜咽着,在薄靳言怀里泪流满面。

她的,熏然哥哥啊。

“病人情况十分不好,由于被注射了过多的神经性药物,导致病人的脊神经损害严重。”

“病人有明显的被鞭打和凌虐痕迹,虽然有用药,但是虐待是反复进行的,病人还有被长时间断食断水。”

“病人被性侵犯,甚至于性虐,现在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中。”

薄靳言拿着李熏然的片子反反复复的看,他站在李熏然病房外,李熏然已被换好了医院的衣服,他提前把简瑶支了出去,又和主治医师进行了长谈。

他想过谢晗会用无数种方法虐待李熏然,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谢晗会去侵犯他。

他更无法想象,李熏然这样坚毅的人,在遭受到这样的事情时,是怎样的痛苦,怎样的煎熬。

明明是自己和谢晗的旧仇,明明是自己和谢晗的博弈,却偏偏把他拉扯进了这无底深渊。

李熏然安静的沉睡着,苍白的脸色如同被永恒保鲜般清晰却毫无生气,宽阔的肩膀只剩下骨头在支撑,锁骨下深刻的纹身一笔一划透出衣服缝隙露出狰狞的面孔,更遑论他身上的青青紫紫和交错伤痕……

薄靳言,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

好像是在集装箱被打开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自己错了。

在看到那样一个封闭的空间中,至少被囚禁了18个小时、已经被疼痛折磨的汗透衣衫的李熏然时。

这个青年,难道,就这样毁了么?

请你,醒过来吧。

————————————————————————————————

ps:先不捉虫了,滚去睡觉。

上午加班,下午二刷了寻龙诀。

真是太棒。

明天还要早起。

好想拥有一个可以休息的周末。

大家晚安。

u不懂我蛋蛋的忧桑

【晗遇】驯养

爆肝爆肾什么都爆的超长车!

按照AO3统计是16334字,按照words是18463字的连续车!(谁送我点玛咖,我肾不行了(撑墙))

特别特别感谢道长 @澹台放鹤 投喂的小胡萝卜,按照道长的驯养+尹正小哥哥抗拒脱衣引发的车车!

脑洞全属于道长和燕砸,我只是把它无限拉长成了车车而已!特别表白道长亲情奉献的小胡萝卜还有燕砸让给我的这个梗!请让我狠狠地亲扁!

顺便请大家期待一下 @燕安鸩毒 燕砸的车(咳,并没有催der意思)

预警:道具有,逼迫到顺从有,开始文风轻松小白后面画风突变阴暗风有,人设估摸着有点ooc(按照个人喜好写了哭唧唧傅子遇 ...

爆肝爆肾什么都爆的超长车!

按照AO3统计是16334字,按照words是18463字的连续车!(谁送我点玛咖,我肾不行了(撑墙))

特别特别感谢道长 @澹台放鹤 投喂的小胡萝卜,按照道长的驯养+尹正小哥哥抗拒脱衣引发的车车!

脑洞全属于道长和燕砸,我只是把它无限拉长成了车车而已!特别表白道长亲情奉献的小胡萝卜还有燕砸让给我的这个梗!请让我狠狠地亲扁!

顺便请大家期待一下 @燕安鸩毒 燕砸的车(咳,并没有催der意思)

预警:道具有,逼迫到顺从有,开始文风轻松小白后面画风突变阴暗风有,人设估摸着有点ooc(按照个人喜好写了哭唧唧傅子遇 (摊手))

走AO3看全文der链接

后面有可能有小番外(也是道长亲情提供的,十分心动,有肝就爆)

因为全是车所以必须外链,不过我脑了很久的结尾(装逼)语在此:

以驯养为名,侵略掌管你的所有。

以顺服为名,坦然赠上我的一切。

以一生为限,将驯养的羁绊延续。


还有个人挺喜欢的段段(三句来自衍生/取用道长的脑洞!看吧!是不是神仙!请大声夸道长):


他该遵从本能,如兽一般,抛开猎人与驯养者的身份。 


他是掠夺者,是兽,也是王。


他要他的臣服与顺从,但曾几何时,他也在驯养玩弄中追着宠物一并坠下了深渊。

 

又或者说,他一直便是深渊的守望者,在边缘,拖下了在崖隙间纵情跳跃的白鹿。

 

谢晗很轻很轻地笑了。

 

他一口咬上嘴边的软肉,极短的胡茬磨上小腿带来战栗。

 

他看着傅子遇不甚在意地报以清浅的笑意,唇角的弧度在烛光中变幻,如妖,似蛇。

 

“你在勾引我堕落,我的Angel。我看到了你的蛇信。”




一边奔跑一边躺尸
被变态缠住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被变态缠住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被变态缠住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杂食小摘(ง •̀_•́)ง

【晗熏】完美调教计划(1)

一共四章,乃们要看的,污污的东西,然而这只是个开头。

快,叫我老公,从现在开始!

——————————————————————————

第一步 学会服从

 

 

 

   “鹿眼,薄唇,翘下巴,漂亮的锁骨,白皙却结实的肌肉,窄腰,臀部饱满……”谢晗满意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像是在看待一个工艺品一样,如今是只属于他的工艺品,阳光帅气美好的让人想要摧毁!

 

   “告诉我,我是谁?”瑞士军用匕首,顺着青年瘦削的脸颊来回摩擦,却不肯伤害到青年,说是恐吓,更像是威慑。

 ...

一共四章,乃们要看的,污污的东西,然而这只是个开头。

快,叫我老公,从现在开始!

——————————————————————————

第一步 学会服从

 

 

 

   “鹿眼,薄唇,翘下巴,漂亮的锁骨,白皙却结实的肌肉,窄腰,臀部饱满……”谢晗满意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像是在看待一个工艺品一样,如今是只属于他的工艺品,阳光帅气美好的让人想要摧毁!

 

   “告诉我,我是谁?”瑞士军用匕首,顺着青年瘦削的脸颊来回摩擦,却不肯伤害到青年,说是恐吓,更像是威慑。

 

在看见青年的时候,他心中就萌生了这么一个念头,培养一个完美的X奴,早年母亲的离去,让他童年缺少母爱,更不能接受和女性结合,但是男人就不一样了,特别是眼前的小警官,让人产生一股原始的欲望,想要狠狠的插入,狠狠地撕碎的欲望。

 

想要让他全身布满他留下的粘液,他的痕迹,想要用JY填满他不知足的贪婪小嘴,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想要弄得他双眼再也没有该死的清澈。

 

“你是罪犯。”青年已经七天没有吃饭了,被他打了两针之后,全身的肌肉都用不上力气,不过倒是依旧嘴硬。

 

“嗤嗤,不是这个,我是主人,记住了么?再说一遍,我是谁?”男人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一句话,之前,他将青年捆在一个十字形的架子上,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周围没有声音,双眼被蒙住,青年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他还活着。

 

然而这种活着的方法,足以让人崩溃,谢晗在暗中观察了一个星期,他知道男人即将到达极限了,排泄器具和导尿管,是他早早就准备好的,甚至就连葡萄糖的滴液,也是连接到外面,由他亲手换的。

 

寂静死寂般的折磨。

 

被迫抑制清醒,却连死也不行,谢晗觉得自己很聪明,早就给青年准备好了口塞,才让他不能够咬舌自尽,虽然咬舌自尽是死不了的,但……那条小舌头,就连他还没有品尝过,怎么会让青年这么轻易的咬破?

 

他低头看着青年,听着青年轻笑了一声,嘲笑似得轻笑,足以让人愤怒,特别是他,谢晗一把抓住青年的 头发,再一次重复着自己的问题。

 

“说!我是谁?”

 

“罪犯!”青年大吼了一声,苍白的脸上全是汗水,浓重的黑眼圈让那双楚楚可怜的鹿眼,更增添了一种特别倔强,明明已经到了极限 ,为什么不肯求饶认输?谢晗伸手抚摸着脸上的汗渍。

 

放在嘴里面舔了舔,闭上眼睛仿佛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怒气,这样漂亮的玩具,应该慢慢玩,就好像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变形金刚模型一样,先刻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抱在怀中像妈妈一样,陪伴着自己入睡。

 

最后再一点点的将零件卸下来,用火烧融化,用盐酸,硫酸浸泡,一直到消失了为止,那样,那个东西才会是完全属于他的。

 

“李熏然你的名字很好听,像一个女孩儿的名字,你的母亲一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生下了你,我应该好好的感激她才对,我已经准备了两个炸弹,放在包裹里面。”

 

“现在应该由一个你们很亲近的人,送到了你们家中,小熏然,你觉得……你的母亲会不会喜欢这份礼物?作为你的主人,送出去的第一份礼物。”

 

青年惊慌的抬头,眼中含着惊讶不解还有慌张仇恨,和些许的害怕,很好,只要有情绪,就不难把控,他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偶,当然也不喜欢太听话的玩偶,不管怎么样,他现在最想要就是享受游戏的乐趣,征服的乐趣。

 

“你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你应该明白,我给薄靳言的东西,足够他玩一阵子的了,所以熏然,你只能服从我,呵呵,我是谁?”

 

这种压迫下的服从,比以往的感觉更让人觉得享受,享受着小鹿一般的眼睛,变得有一些慌神、空洞、恐惧,看着他嘴唇嗫嚅了两下,缓缓的吐出对他而言,足够羞辱的两个字。

 

“主人……”

 

这两个字从那张嘴里面说出来,异常的悦耳,甚至比他最喜欢的大提琴的乐声,更加的迷人,单手捏起来青年的下巴,谢晗有一些激动,那是之前,前所未有的激动,他的目光落在李熏然绷紧了的嘴唇上,干裂苍白的双唇,此时竟然让人觉得这么饥渴难耐。

 

“唔……”谢晗低下头,像一个绅士一般,品尝着自己的胜利品,却只是停留在那双嘴唇上,如同咀嚼最美味的食物,又是舔,又是咬。

 

一直到双唇变得红肿饱满,上面还留着他晶莹的唾液,他才满意的饶过青年的嘴唇,拇指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慢慢抚摸着那唇。

 

“现在我要带你去吃饭,我会帮你把导尿管和排屑器拿下来,呵呵,也许会有点疼,不过我相信你会很乐意摆脱它们的吧?熏然。”

 

这两个字被他叫的很缱绻,让人恍惚之间,会错以为他很恋慕青年,其实不然,这只不过是调教的一步而已。

 

谢晗想了很多,与其按照那些庸才的方法调教人,还不如,完全摧毁一个人的精神,得到的成就感强大,两者之间,犹如云泥之别,当然,也只有愚蠢的人才觉得只要身体适应了,才叫调教。

 

此时,李熏然还是双脚悬空的挂在十字架上,身子连一件衣衫都没有,没有反抗的能力,没有人身自由。

 

谢晗俯下身子,手上把弄着持续bo起的xing器,嘴角一勾,捏着导尿管的一端,慢慢的抽出来,时间犹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但是其中的疼痛,却是无以言表的。

 

这个导尿管,已经被动了手脚,上面有柔软的倒刺,即便是柔软,却在脆弱的小孔之内,寸步难行,火辣辣的疼痛,让这个铁铮铮的警察,疼的冷汗直流。

 

相比的,排泄器倒是比较好拿,等着手脚的束缚都挣脱了之后,李熏然瘫软的倒在地上,脸颊贴着肮脏的地面,粗重的喘息,仿佛在生死之间走了一趟。

 

谢晗将他拦腰抱起来,从仓库里面走了出来,到了一个粉红色的房间 ,里面摆满了女孩儿才会喜欢的洋娃娃,蕾丝,还有小公主用的蚊帐,甚至还有kt猫的一双毛茸茸的拖鞋和睡衣。

 

他将李熏然放在公主床上,吻了吻他的嘴唇,将旁边印有kt猫的粉红色柜子打开,从里面挑出来了一件黑色的长裙,黑色的长版大衣,以及黑色的丝袜还有假发。

 

他兴奋的在李熏然身上笔画了一下,便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这里是郊外,七百米之内没有人住,前面有一个私人游泳池,后面是山路,当然那里的路,我已经做了一些处理,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你是逃不了的,并且,你要敢伤害自己一分一毫,你的母亲和你父亲,就会一瞬间变成肉沫,如果不相信,你可以试试看,熏然。”

 

“我不会逃走的。”李熏然倒在床上,身体虚弱的连动都不能动弹,在威逼之下,还是选择了暂时放弃逃离,男人很满意他的选择,奖赏性的吻了吻他的嘴唇。

 

“好了,你快点换上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说着谢晗拉起他的手,吻了吻他无名指的骨节,虔诚的像是一个教徒一样。

 

“十五分钟。”

 

说完,他转身将门关上。

 

等待的时间,永远都是很漫长的,谢晗随手拿起来一个高脚杯,倒了些香槟,一边喝一边绕路到了旁边的房间里面,若是说他给李熏然布置的房间里面是一片粉红色,而这间房间里面确是血红,人血布置的血红,里面只关着一个女人,一个满身伤痕的奄奄一息的女人。

 

谢晗将剩下的小半杯香槟浇到女人的伤口上,那个女人才微微抖了抖。

 

“你运气很好,我现在得到了一个很好玩的玩具,要是你足够命大,能熬半个月,也许那些警察能找到你呢?哈哈哈,你是这么想的吧?我知道……”

 

谢晗压低声音,蹲在女人面前,重重的扇了女人一巴掌,“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一定要抛弃你的儿子!你知不知道他很可怜,很无辜?你这个贱女人!”

 

他低声的辱骂了几句,只听见身后有一阵脚步声,转身,看见李熏然扶着门口,正看着他,瘦削的脸颊,用假发挡住一部分,更显得娇俏。

 

宽大的风衣,能见他的曲线完全遮挡住,如今眼前的青年完全成为了一个娇弱的女人,却是让他没有冲动想要伤害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里面等着么?”谢晗有一些恼怒,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是熏然发现了他的秘密?呵呵秘密?他本来就是一个世人口中的变态、杀人狂、恶魔。

 

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你应该学会完全服从。”

 

谢晗说着,站起身不满的看着李熏然,却没有让李熏然得到应有的惩罚,只是走近一步,挽着他的腰。

 

“跟我回去。”

 

“玩偶的话,我一个人就够了,主人不需要再多的玩偶了,不要让她留下来吧。”李熏然双手握紧,垂在腰间。

 

这样的小动作,怎么会逃过谢晗的法眼?

 

“呵呵,你不够聪明 熏然……不过你的这句话,恰好我很爱听,你若是乖乖的跟我吃完一顿饭,我就打算放过她。”

 

谢晗看着他的双眼,那双眼睛干净漂亮,最重要的是,里面不含有任何一丝的谎言,他的心思瞒不过他的双眼,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不介意放过这个女人,但是需要能够等价交换的东西。

 

李熏然的绝对服从来交换。

 

“那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吧。”

 

“不着急,我先帮你化妆,让你变得更漂亮,熏然。”

 

谢晗拉过他的手,带着他回到了那个粉红到恐怖的房间里面,拿出来放在梳妆台上面的化妆品,动作熟练的帮他化妆。

 

将原本男性化的脸庞勾勒的如同女人一般圆润。

 

真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谢晗在画完嘴唇之后,情不自禁的咬上了熏然的喉咙,然后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条丝巾,将男性最明显的特征——喉结,遮挡住。

 

他眼眸微微眯起来,起身俯下腰,动作流畅的伸出右手,在空中划出一到完美的弧度,手伸在李熏然的面前。

 

“我的大小姐,很荣幸和你一起吃饭,我是谁?熏然。”男人压低了声音,眼中炯炯有神的看着李熏然。

 

“主人……”

 

“叫我老公,从现在开始,叫我老公。”男人在李熏然手上轻轻一吻。

 

 

 

十分可爱的西几

【晗然abo】错位(1)

怎么说呢。。。这文我也不知道长短,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坑,我也不知道我能写多少。。。纯粹是因为周四被炸成烟花写的。。。主要还是在最近争取把黑色幽默完结😂

加了袖底的链接,不知道能不能打得开。。。研究了半天发现袖底的规矩也超多。。。啊,我无处安放的肉啊。。。

谢晗还没打开房门,已经能闻到从门缝中漏出来的专属omega发情期的甜香,刺激着他本就不多的理智和欲望。

其实作为一个alpha,谢晗却对大部分omega发情的味道都无动于衷,相比较标记一个无法反抗弱小的omega,他觉得征服一个alpha更有快感。

可是这一切的想法在看到李熏然的时候都烟消云散。

他要得到这个男人,他要让这个男人完全...

怎么说呢。。。这文我也不知道长短,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坑,我也不知道我能写多少。。。纯粹是因为周四被炸成烟花写的。。。主要还是在最近争取把黑色幽默完结😂

加了袖底的链接,不知道能不能打得开。。。研究了半天发现袖底的规矩也超多。。。啊,我无处安放的肉啊。。。

谢晗还没打开房门,已经能闻到从门缝中漏出来的专属omega发情期的甜香,刺激着他本就不多的理智和欲望。

其实作为一个alpha,谢晗却对大部分omega发情的味道都无动于衷,相比较标记一个无法反抗弱小的omega,他觉得征服一个alpha更有快感。

可是这一切的想法在看到李熏然的时候都烟消云散。

他要得到这个男人,他要让这个男人完全臣服与他,他要狠狠操哭他,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

孩子!谢晗以前从没想过谁能为他生一个孩子,他觉得没有人能够配的上他无与伦比的强大基因,可是他现在却那么想要一个李熏然和他的孩子。

“谢先生,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现在的李熏然体内的腺体和激素都和omega没有区别了,甚至他的身子更适合受孕。”alpha助手恭敬的说着话,即使打了大剂量的抑制剂,却仍是有点抵抗不住omega发情的味道。

李熏然曾是一个beta,虽然很多人第一眼看他的长相总以为他是一个omega,和他深交后又怀疑他是一个alpha。

但是beta男性是不能怀孕的,谢晗很庆幸自己以前无聊的时候做过这种研究,他要亲自改造他,他要让他能容纳他,能孕育出他们的孩子,李熏然将会是他最完美的作品!

谢晗推开门,里面omega的香气浓郁的几乎是扑面而来,让他有瞬间的目眩。这是他闻过最美妙的发情的味道,是他创造出来的味道。

谢晗第一次有了强烈的焦躁和迫不及待,他要标记这个omega!

李熏然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发情热不光让他体温升高,更让他的对外界的刺激格外敏感,特别是谢晗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个强大的alpha就在旁边,李熏然的意志力几乎已经崩塌殆尽,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早就迫不及待,浑身每一寸肌肤几乎都在叫嚣着需要抚摸。

“为什么?”李熏然残存的理智已然不多,可是他真的想知道谢晗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以谢晗的手段,什么样的omega找不到?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杀了你?”谢晗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双手紧握住李熏然被锁着的手腕。

“我要你!”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李熏然,看着他圆圆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高挺的鼻梁,看着他苍白的脸颊露着淡淡嫣红。

“因为我要的,都会是我的!”谢晗猛的搂住李熏然的后颈,用力往前面带了一把,“我一个人的!”

手下温热的肌肤后面便是李熏然的腺体,谢晗创造出来的得意的作品。他忍不住摩挲了一遍又一遍,敏感的肌肤触碰到略带凉意的掌心,引得手下的人一阵战栗,谢晗都能想象到意乱情迷之时李熏然求他标记他的模样。

谢晗恋恋不舍的松手后退了两步,“很快的,”他像是打量着世间最宝贵的物品一样看着李熏然,“很快我们就是一体的了……”

李熏然是在下半夜被欲望折磨醒的,其实他已经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了,他只是渴望着能有人标记他贯穿他。

“时间到了啊……”谢晗有些迫不及待,他在omega面前一向都是十分能把持得住的,此刻却也是有些乱了方寸。李熏然就独睡在床上,细细的铁链分别锁在手腕和脚踝上,半遮半掩的衣物包裹着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部位,甜腻的香味把谢晗包裹在内,几乎让他没有办法思考。

谢晗几乎是扑上去的,多少年了,他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

可是这是他的李熏然啊!

他最完美的作品啊!

下面走微博:http://m.weibo.cn/5774089892/3916792030750444?sourceType=sms&from=1055095010&wm=4209_8001

袖底论坛:http://www.gcslash.com/thread-3573-1-1.html?mobile=2

从前有个人不学习后来他死了

【晗熏】【肉】完美家庭计划

【谢晗单方面的犯神经病系列…】

狭小逼仄的密室里,只有一盏白炽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李熏然经受一波波的折磨,早已精疲力尽。

可就算身体上伤痕累累,疼痛不断侵蚀神经,他依旧没有忘记身为警察的职责。

“在你的完美家庭计划里应该有一个孩子…”李熏然停顿了一会,即便开口说话都扯得身上的伤口生疼,“…那个孩子呢…他在哪里…”

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似笑非笑,缓缓抬起双手撑住低矮的房梁,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荡,却不发一言。

“说啊!那个孩子呢!他在哪里!”

李熏然疲惫至极,饱含怒意的话说出口却是有气无力,没有任何威胁性。

“孩子?孩子没啦。”

谢晗以一种轻快而愉悦的语气回答,仿佛在对爱人说今晚去看电影吧。

“你!”李熏然几近崩溃,...

【谢晗单方面的犯神经病系列…】

狭小逼仄的密室里,只有一盏白炽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李熏然经受一波波的折磨,早已精疲力尽。

可就算身体上伤痕累累,疼痛不断侵蚀神经,他依旧没有忘记身为警察的职责。

“在你的完美家庭计划里应该有一个孩子…”李熏然停顿了一会,即便开口说话都扯得身上的伤口生疼,“…那个孩子呢…他在哪里…”

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似笑非笑,缓缓抬起双手撑住低矮的房梁,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荡,却不发一言。

“说啊!那个孩子呢!他在哪里!”

李熏然疲惫至极,饱含怒意的话说出口却是有气无力,没有任何威胁性。

“孩子?孩子没啦。”

谢晗以一种轻快而愉悦的语气回答,仿佛在对爱人说今晚去看电影吧。

“你!”李熏然几近崩溃,又是一条冤魂,他红了眼睛,挣扎着要去抓住谢晗,只是徒劳的带起四肢铁链哗啦啦作响。“人命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谢晗的眼神突然暧(嘤)昧起来,他缓步上前,动作亦是极其缓慢的俯身捧住李熏然的脸,有一种古典的优雅。

“熏然。”

他在李熏然汗湿的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低沉的嗓音如同一把大提琴。

刚才还拿着鞭子将他抽的遍体鳞伤的男人突然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李熏然嫌恶地摆头欲甩开他,那双手纹丝不动。

“熏然你是生气了吗?”

“滚!别恶心我。”

“不要伤心,我们还可以再有的。”

谢晗垂下目光,用手轻轻抚着李熏然的小腹,那里一片平坦。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对吗?”

“你真是个疯子!疯子!”

“熏然,为我生一个孩子吧。就在今天好不好?”




刚才我居然就直接发出来了,忘了河蟹这种东西。。

下面走微博。

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3920260377001858&from=1056193010&wm=3333_2001&ip=117.136.78.103

沈知禾

斯德哥尔摩情人(12)(谢晗X李熏然)

【十二】

一次次的被伤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已经习惯。


“你拿枪的样子真的是美极了。”

“看,这利落的身手。”

“砰——一枪一个,准确无误。”

“你都吓到那个女孩了呢,你看她惊恐焦虑的眼神……”


谢晗荡着杯子中的红酒,深沉的红色轻散出独特的香气,他站在床边,背靠着墙壁,侧手将酒杯放在李熏然面前,红酒的味道从李熏然的鼻尖沁到胃里,泛起令人晕眩的迷醉感。

“怎么,不想喝?”

谢晗居然有些开心,挑眉哂然一笑,“不喝我不难为你,今我心情好。”

说罢,他将红酒一饮而尽。


李熏然想保持冷静,但是他发现他做不到。

他想他捡起他作为警察的本...

【十二】

一次次的被伤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已经习惯。

 

“你拿枪的样子真的是美极了。”

“看,这利落的身手。”

“砰——一枪一个,准确无误。”

“你都吓到那个女孩了呢,你看她惊恐焦虑的眼神……”

 

谢晗荡着杯子中的红酒,深沉的红色轻散出独特的香气,他站在床边,背靠着墙壁,侧手将酒杯放在李熏然面前,红酒的味道从李熏然的鼻尖沁到胃里,泛起令人晕眩的迷醉感。

“怎么,不想喝?”

谢晗居然有些开心,挑眉哂然一笑,“不喝我不难为你,今我心情好。”

说罢,他将红酒一饮而尽。

 

李熏然想保持冷静,但是他发现他做不到。

他想他捡起他作为警察的本能,在身处险境的时候能够了解周边的环境,但是他做不到。

心脏像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钳住,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有一些模糊的东西在脑海里翻腾,可是毫无印象。清明的只有当初在地下室的一幕幕凌虐,但是那些加诸在身体上的伤害,并不会让自己如此焦虑。

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他竭力让自己镇定,但是身体不自觉的轻颤却出卖了他。

 

——真是可爱。

谢晗放下杯子,抬手关掉电视的新闻。

他还是那样的清俊优雅,带着青年人少有的纯真的眼神,齐耳碎发扫过额头,白色的衬衫扣得一丝不苟,黑色的西裤没有丁点褶皱,在这间布置的大气而又素雅的房间中,恍惚要和背景融为一体,偏又因为独特的气质突出的要命。

 

“现在的环境,我想大概会让你舒服很多。”

黑白灰的基调,让整个空间显得利落又死寂。谢晗绕过床,从书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地上铺的地毯使得这个举动没有什么尖锐的声音,他坐在李熏然的床前,神色竟是出奇的温柔。

李熏然的脊椎神经其实伤的并没有想象中严重,他只是难以久站久坐,不然在医院中即使有谢晗的催眠和操控,他又怎能动作起来持枪杀人?不过在这一番行为下来,脊椎负荷过大,现在倒是比之前严重多了。

现在的他靠坐在床上,后腰被垫着柔软的枕头,同样的白衬衫在他身上显出许多脆弱的感觉来,因着长时间的住院修养,皮肤更加白皙。

他双手隐藏在被子下面,被子盖到腰际,谢晗看的有些忍耐不住,伸手去撩了下李熏然因低垂着头而遮挡住眼睛的碎发。

 

李熏然因着他的动作有些发抖,然而恐惧的根源像是深入灵魂却毫无缘由,明明想要躲闪却无法动作,直到谢晗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李熏然骤然抬眼,目光里愤怒的火焰从星星点点开始迅速燃烧扩散,“滚开!”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因为被羞辱的难堪。

谢晗一怔,旋即嘴角的笑意就不见,目光也变得阴寒,他甩开椅子欺身向前,一只手搂着李熏然的腰。一只手灵活的解着扣子,直到李熏然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僵硬,他手指用力的摩擦着李熏然的纹身。

“你忘了……”

“我让你想起来……”

谢晗在靠近李熏然耳边说完这句话后骤然起身,一把撩开被子,扯住李熏然的脚踝,大力的向下一拽!

李熏然被拖的向下,即使是在柔软的床上,脊椎处突然接受的压力让他忍不住痛哼出声。

“Mariam!”

谢晗转身对着房门的针孔摄像头打了个响指,“我要上菜了。”

李熏然的勇气一点点回聚,谢晗的身影却陡然压了上来。

——大概,如果真的是噩梦,就让我在梦里死掉吧。

 

傅子遇受枪杀重度昏迷,简瑶被流弹扫到,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大概惊吓过度,现在还在沉睡之中。

沉闷压抑的办公室,只有电脑还在放着医院的监控视频。

“Simon,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感觉,我已经无法理解你了。”Susan疲惫的揉了揉眼睛,这次的事件闹得太大了,来自于警方和媒体的压力让她身心俱疲。因为案件本身可能不是她从警以来最麻烦的,但是案件背后的事情才是最复杂的。

鲜花食人魔。

薄靳言没有回答,他还在专心的看着视频。

病房里的监控清晰明了,在女护士下午为李熏然常规检查的时候李熏然突然就晕了过去,女护士协同傅子遇推着病床去找医生,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则因为监控器被损害而无从得知。

在其他未被损毁的监控录下的视频中,李熏然已经‘清醒’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直直的走向脚踝受伤无法行走的傅子遇,闻讯后赶来的简瑶大声呼喊着李熏然,他却恍然未觉,对着傅子遇——

“砰”

接下来便是兵荒马乱的场景,特警和对方的交战,李熏然在开完这一枪后颓然仰倒,失去意识的他被女护士直接拖走,录像里的医院走廊接下来好似修罗场。

 

“我们可以直接得到的信息是,女护士是提早安排进来的人,已经可以确定是谢晗的人,这是她的资料。”

“在现场搜索到一个手机,里面只有一段音乐。”

“在对李熏然的手机进行调查时发现,他的手机里曾经被删掉过一首和案发现场遗留下来的手机中相似度极高的曲子。”

“……”

Susan还在说着案件的一些相关,薄靳言的眉头却是拧的更紧了。

事情基本按照他所预料的那般进行,但是傅子遇的意外却是他没想到的。本来在那一天他已经安排傅子遇和简瑶做别的事情去,可是阴差阳错的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却还是因此受到伤害。

他和谢晗这场无声的对弈,本来以为只会伤害到李熏然一个人。

大概,傅子遇在猜到了一些事情之后,对自己产生了一些动摇吧。

李熏然的病历是他授意香港的医院这样做的。

李熏然手机里的音乐是他让安岩植入的。


夜色,浓稠的看不见光明。


(刚才被Lo屏蔽了说我违规,后面内容等我整理后再发,虽然我并不知道哪里违规了……多隐晦的H啊……根本就没重点好么……)


补被屏蔽内容,为此还特意开了微博也是够了↓↓↓

 http://ww1.sinaimg.cn/large/a89c6a11gw1f6op6gdjg7j20c81a6jxn.jpg

(能不能看在评论里吱个声)


——————————————————————————————


这章感觉后面写的略有偏离,本来想写的更直接和细致的,把H也全都写下来,对于李熏然恢复记忆时的刺激叙述更直观一些。

但是动力突然没有了。

从最初写这对CP开始,对于两个人的认知我一直清晰和明确,我想塑造的是两个对立的人格,我想写我自己喜欢的故事,在自己的世界里。

开始并没有想到会有许多人和我一起喜欢,但是发现有同好后真的十分开心。

和大家一起讨论剧情,得到大家的点赞评论,是我继续更新的动力。

因为时至今日,本来的我已经没有激情,但是知道还有人在看,我的情绪也会被迅速点燃。

只是大概我也会累,感觉自己在唱独角戏。

相对来说阅读量并不是特别低,但是剧情什么的似乎已经没有人关心。

像我之前推荐的那位太太的文,官方又没逼你,你干嘛要产粮?

开始是因为自己饿没有人投喂,可是我不饿了,我为什么还要产粮?

我信誓旦旦的不离不弃不会坑,是因为有人陪伴有人鼓励有人支持。

当这一切没有而自己又爬墙的情况下,当更多的人都在爬墙的情况下,我还能说什么?

时至今日,48页,12章节,4.5W字,也许并不是很多,但是它是我的故事。

 

如果看的人还有热情,那么请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即使看得人真的不多,但是6K到4W不等的阅读量,对比点赞评论下来,还是……感觉……挺复杂的。

在此先感谢还在喜欢我的文并在这里等我的朋友,看到私信说喜欢什么的真的是由内而外受到激励,感谢你们,我现在尽量把更新速度提上来。

 

生活的压力不至于打倒我,阴云的天空终究会放晴。

最后艾特催更宝宝 @嘟哒嘟哒08 和要求提醒的宝宝 @琴吹希月 

ps:这章未捉虫,之后关于细节大概会有一些修改,根据我的生活状态来定。


夏绮陌

【凌李\狗带cp】圈养 01

——监禁play,肉可能会有。本文cp,谢晗x傅子遇→身体到心理的攻陷,凌远x李熏然→心理到身体的攻陷。无主副cp之分,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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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金属相互碰撞的的清脆声响在耳边回响,傅子遇的头仿佛炸开一般的痛——当年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赶代码头都没有这么痛过,他混沌地想着。刚想抬起手好好揉揉不知被什么弄得如此痛苦的脑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完全无法自由活动,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

完了。这是浮现在傅子遇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和薄靳言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尝试活动了一下脚腕,最后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手铐或者锁链一样的东西固...

——监禁play,肉可能会有。本文cp,谢晗x傅子遇→身体到心理的攻陷,凌远x李熏然→心理到身体的攻陷。无主副cp之分,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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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金属相互碰撞的的清脆声响在耳边回响,傅子遇的头仿佛炸开一般的痛——当年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赶代码头都没有这么痛过,他混沌地想着。刚想抬起手好好揉揉不知被什么弄得如此痛苦的脑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完全无法自由活动,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

完了。这是浮现在傅子遇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和薄靳言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尝试活动了一下脚腕,最后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手铐或者锁链一样的东西固定住了,他现在无法离开这张床一步,甚至起个身都做不到。

傅子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在头能移动的最大范围内观察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黑暗,但是相对干燥,安静得除了自己身上的锁链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应该不是他所居住的市中心。一边观察一边思考,黑暗中,他仿佛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猛的瞪大了眼睛,冲着一个方向搜寻着什么。

从他视线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低哑的笑声。那笑声如同从地狱传出来的一般,断断续续,像是用刀子刮你的骨头,令人浑身发怵。笑声越来越近,片刻便到达了傅子遇的耳边,傅子遇眯起眼睛,终于辨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谢…谢晗!”

谢晗的古怪笑声又响了起来,他用一种充满愉悦但又疯狂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傅子遇,嘶哑的嗓音在黑暗中回响:“小Andrew还是这么敏锐,这么快就发现我在哪儿,我要奖励你。”

傅子遇浑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他看着谢晗一步一步走近,吓得近乎停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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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傅子遇这个人有多过分,李熏然能和你抱怨三天三夜。两个人交好于高中时代,傅子遇的脑子里总有一万个鬼点子,每天拽着李熏然上蹿下跳。傅子遇成绩非常不好,天天就爱鼓捣电脑,老师本来还管管,到最后拿他没辙了,也只能劝劝李熏然离他远点以免影响成绩。傅子遇热爱泡妞,李熏然就只能负责收拾残局,有次他不小心惹上了道上的人,还是李熏然帮他摆平的。要不是李熏然老爸是刑警,从小就锻炼他的身体,说不定两人在高中时代就交待了。

后来上了大学,李熏然不负众望去了警校,傅子遇则读了一所普通学校的计算机专业。也可能是术业有专攻,傅子遇在计算机上大放异彩,成了高端大气的技术宅程序猿。当然,他的水平并不是程序猿那么简单,而且做的也不是程序猿该做的事,那就是和薄靳言认识以后的后话了。李熏然顺利毕业后也当了警察,但是损友傅子遇还是那个损友,隔三差五找他玩【ma】耍【fan】。

所以,当傅子遇第一万零一次用他那双又大又圆的双眼可怜巴巴地盯着李熏然的时候,李熏然只想把他撂倒在地,用从警校学来的功夫狠狠揍他一顿。

原来是傅子遇的妈妈看不过去自己儿子一把岁数了天天对着电脑,就自作主张给他联系了相亲。傅子遇恨不得拿脑袋撞桌角:“熏然,好兄弟,你就帮帮我吧,你也知道薄靳言那个小子,今天让我破解加密博客,明天让我黑FBI网站,前两天还有一个大客户,让我把程序在这个月之内做完,我这么忙,哪有时间谈恋爱啊。”

李熏然翻了个白眼:“那你自己去和人家姑娘说,为什么非让我去?”

“我妈那个脾气,她要是知道我亲自撅了她,会发疯的!”傅子遇知道自己的老友一向心软,于是继续轰炸:“哎呀,你也不用做什么,你就帮我赴约,然后告诉那个姑娘我们俩没戏,对不住她,也请她不要向我妈告状。至于你是装作我的同性恋人或者假扮我哥,都随便。”

被傅子遇贫得词穷,李熏然也只得第一万零一次同意了损友的请求。

相亲的日子是周三的中午,李熏然正好值班,中午就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他连警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奔约好的饭店。

路上有点堵车,等他气喘吁吁到了饭店,却发现应该在对应号餐桌上坐着的,是一个男人。

是的,男人,这个男人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眼眸深邃,眉头此刻紧紧纠在一块,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他半倚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子。

“那个…先生…”李熏然走过去,礼貌地开口。

男人这才从沉思中醒过来,他也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小警员。宽肩窄腰翘臀,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警服上的第一个扣子是敞开的,应该是主人在奔跑的时候解开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淌下来,划过下巴,欲滴不滴,惹得想让人帮他拭去。

“你就是傅子遇吧。”男人好像打量够了,慢吞吞地开口:“我是凌远,凌欢的哥哥。”

看着呆愣的李熏然没有什么反应,凌远嗤笑:“你不会连自己相亲对象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李熏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回去以后一定要狠狠敲诈傅子遇一顿,因为这件事情,远远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沈知禾

斯德哥尔摩情人(小剧场·重发)(谢晗X李熏然)

写在前面:

昨晚发的今早起来一看果然被和谐了,现在来重发,发完格式不对再修改。

小剧场脑洞源于 大脑洞的婆婆 的评论,要我给熏然哥哥洗澡,我想的确应该如此,所以会修改之前章节或在第四章的内容中加进来,但是正文里的谢晗大大给熏然哥哥洗澡必定是无爱(?)的,于是有了这个小剧场。

预警:略污/伪调教/道具play/纯属脑洞/自行YY/不喜请叉/与正文无关/

仔细阅读↑↑↑预警↑↑↑再食用,记住以上关键词,我对反胃概不负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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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小剧场之洗澡】

李熏然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

他没事闲的扯了扯手上的...

写在前面:

昨晚发的今早起来一看果然被和谐了,现在来重发,发完格式不对再修改。

小剧场脑洞源于 大脑洞的婆婆 的评论,要我给熏然哥哥洗澡,我想的确应该如此,所以会修改之前章节或在第四章的内容中加进来,但是正文里的谢晗大大给熏然哥哥洗澡必定是无爱(?)的,于是有了这个小剧场。

预警:略污/伪调教/道具play/纯属脑洞/自行YY/不喜请叉/与正文无关/

仔细阅读↑↑↑预警↑↑↑再食用,记住以上关键词,我对反胃概不负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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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小剧场之洗澡】

李熏然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

他没事闲的扯了扯手上的锁链,发出了哗哗的声音。

掐指一算,已经被“调教”好几天了。他皱了皱眉,低着头闻了闻身上,感觉有种难闻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是了,没错,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他心中的火“噌”的就燃了起来,一下子睁开眼睛对着摄像头大喊,“谢晗!你给我滚出来!”

不到一分钟铁门就被打开了,谢晗悠悠然然走到李熏然面前,装着睡眼惺忪的样子,“宝贝,干嘛喊我?现在可是中场休息。”

“你个混蛋你到底什么时候放了我!还没玩够是不是!”

“可是这次是你自己说的输了就配合我任何恶趣味的,我就想这么玩……”

“好几天了该够了吧!”

“你当初又没有定期限……”

“谢晗……!!!”

谢晗听着李熏然在那骂骂咧咧絮絮叨叨,眼睛里全是李熏然那张开合不停的小嘴,还有他漂亮的眸子里多彩的情绪,他口干舌燥,忽然觉得小腹火热,他冷不丁拽掉了领带,在手里绕啊绕着,本喋喋不休的李熏然看着他的动作,蓦地就消了声。

谢晗见他不语,扯了扯他那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的衬衫,眼神深沉,“宝贝,你该喊我什么?”

李熏然被谢晗突变的语气一吓,这是他们两个进行角色play时谢晗才会有的语气,他不由得有些胆怯,“喂!我和你认真说话呢……现在是中场……”

谢晗弯腰逼近李熏然,他的唇几乎要贴在李熏然的唇上,他的手在李熏然昨天被鞭打的后背上抚摸,突然间就变得诡异的气氛让李熏然把剩下的话都咽了下去,他的心跳加快,呼吸变重,他咽了咽口水,一动不敢动。

“嗯?该叫我什么?”

谢晗站起,走到李熏然身后,谢晗近身带来的巨大的压力瞬间消失,李熏然心有余悸,支支吾吾道,“主主……主……主人。”

“嗯。”谢晗低低的应了声,李熏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心如擂鼓,谢晗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害怕,虽然平常二人恩恩爱爱,谢晗也总是听他顺他宠他的,但只有一点是不可以违逆他的,那就是在他兴起或“性”起的时候,特别是在指定的情境游戏中,绝对不可以违逆他——谢晗总是入戏很深啊摔!男人都是惯出来的!

李熏然这么想的时候直接忽视了谢晗平常惯着他的所有行为。

“那么现在,小奴隶,你说你的要求是什么?”

谢晗不看李熏然都知道李熏然在想什么,好歹夫夫这么久,他自家的小玩意儿他还吃不透?

李熏然第一次觉得自己骑虎难下,你说没事我非要洗什么澡啊……连游戏里每天一次难得的中场都没有了……他心里腹诽,但还是乖乖的回话,“主人……奴隶想……洗……澡……”

谢晗看着李熏然这一身,好像的确是有点脏了。

李熏然四肢大开被铁链锁着,衣服破烂,后背上没血迹却还是鞭痕累累,这一身虽然狼狈,不过倒不见得有多污秽,只是赤着的双脚嘛……不忍直视。

那张俊美的脸也是够了,胡子拉碴的,谢晗悄悄翻了个白眼,难怪自己昨晚折腾了李熏然那么久都没有欲望,看来潜意识里也觉得宝贝变脏了的确应该洗澡了。

那自己刚才还突然有了冲动,果然是禁欲太久的缘故,跟现在的熏然宝贝是没什么关系的。

谢晗用手掐掐李熏然的脸,玩的这几天,李熏然不仅没瘦,还长了点肉,看来自己调教的还是不够狠,给他用的餐也太好了——李熏然自从和自己在一起后,用餐真是越来越挑剔了,自己每每亲自给他下厨还遭嫌弃,真是…… 谢晗想到这,手下不免又用点力,看着李熏然被掐的痛还不敢声张,内心不由得暗爽。而李熏然内心想的却是,现在叫你嚣张,等游戏结束后我就和薄靳言简瑶夫妻二人去旅游!不带你不带你!

谢晗左掐右掐终是掐够了,李熏然脸颊被掐的都红了,一双大眼睛水漉漉的,他觑着谢晗,可怜巴巴的。

谢晗轻笑一声,“小东西,我满足你的要求。”

他把绕在手上的领带又绕开,覆上李熏然的嘴,把他的双唇打开,然后勒了上去,在脑后系好,不紧,但也会保证人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李熏然呜呜啊啊的,不知道谢晗要搞什么鬼。

谢晗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李熏然的头,温柔道,“为了使你不再说出让我不开心的话来,我现在剥夺你说话的权利,小奴隶。”

李熏然不满的挣扎抗议,却突然听耳边“唰”的一声鞭响,立刻安静。

开玩笑!?谢晗的鞭子可不是轻易甩的!不会伤筋不会动骨不会破坏皮肤但是会很疼啊!!!

谢晗满意的看着李熏然变得乖乖的,把鞭子挂在金属桌的侧面挂钩上,悠悠的去拎水去了。

http://ww3.sinaimg.cn/bmiddle/ea81c5degw1ex8kmr956qj20c82vfwy5.jpg


刚才放的链接打不开,继续换小号微博来刷,不行的话我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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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回不会再被和谐了吧= =

lofter真是的被吞了我在后台还能看到= =

这个小剧场纯粹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和诸位想要——b.打码.i——的心~

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重要的话说三遍)写这样的啊!我把自己的“第一次”就酱给了晗熏!污的自己好激动\(//∇//)\(虽然是小污(?)啦~)

本来是想把二人的洗澡部分多写一点的,比如刚做完,谢晗大大就现在的状态给熏然哥哥洗,也不给他解开手铐什么什么的,就洗着洗着又兽性大发酱酱酿酿……

熏然哥哥被酱酱酿酿又酿酿酱酱……

但素我的文笔实在是太烂了,这肉又俗又直接……

【再次强调小剧场与正文无关】

道具play囚禁play也算是勉强凑一起了,所以更多的,大家自行脑补吧!

等正文就没这么欢脱温馨了……

挥手绢~~~~

留言啦~昨晚发的被和谐后评论都没有了啦!不要我一个人玩嘛!

 毕竟发这个文的过程实在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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