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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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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9 10:09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射击

……正文分割线……


“谢良辰,你不会是个女的吧!”


“骂谁啊你?”


“你说你又矮又瘦,体力那么差,跑的也慢,大夫让你脱衣服给你看伤,你又不愿意,仔细一想,我好像从来没见你脱过衣服睡觉,也没见你上过公共厕所,你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为什么?”


“神经病啊你!……懒的跟你说……”...


 
   

……正文分割线……

 
   

“谢良辰,你不会是个女的吧!”

 
   

“骂谁啊你?”

 
   

“你说你又矮又瘦,体力那么差,跑的也慢,大夫让你脱衣服给你看伤,你又不愿意,仔细一想,我好像从来没见你脱过衣服睡觉,也没见你上过公共厕所,你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为什么?”

 
   

“神经病啊你!……懒的跟你说……”

 
   

“你最好不是……女的要长你这样……够惨的……”

 
   

入夜,谢襄隔了好久,终于又一次在梦中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哥哥,可这梦却不是什么团圆的美梦,她又在梦境中迷失了方向,寻觅不到哥哥的身影。

 
   

“哥哥!”

 
   

她的惊呼声很大,可经过了一天的训练,任凭敲锣打鼓,这群少爷兵也是不会醒来的。

 
   

顾燕帧听了她的梦话似乎也没什么反应,翻了个身继续做他的美梦。

 
   

谢襄被这梦境吓得够呛,额头上都起了细密的汗珠,粘腻在脸上很不舒服,她就起身去洗了个脸。

 
   

洗完脸人也清醒了大半,睡不着索性就去了训练场边上看星星。

 
   

雾气弥漫,钟楼上传来一阵悠扬的口琴声。谢襄闻声而至,看到坐在台阶上隐于夜色之中的沈君山。

 
   

“沈君山,你在这里做什么?”

“想点事情……你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吹的真好听……”

“你要试试嘛?”
   
  “不不不……我不会。”

“这是我在国外时的一个同学教我的……”

“今天在道馆……谢谢你啊……”

“你应该谢谢顾燕帧……”

“他……”
   
  “怎么……你不喜欢他啊……”

 
   

这句喜欢着实有些问住了谢襄。

 
   

喜欢吗?

 
   

沈君山这人性情有些冷淡,还有一份世家公子的骄傲藏在其中,今日因为是谢襄来,他才没有发作,同她多说了几句话,若是换了旁人,早就一个「滚」字应对,再不然就自己转身离去。

 
   

明月皎洁,又渐渐沉没在乌云中。

 
   

谢襄踮着脚轻轻悄悄地回了房间,一转身的功夫差点吓个半死,顾燕帧正直挺挺的坐在床上看着她,目光凶狠而又带着一丝残忍。

 
   

“顾燕帧……你大半夜不睡觉……想吓死人啊……”

 
   

谢襄捂着胸口平复心情,白了顾燕帧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床上,身后却传来顾燕帧低沉的声音。

 
   

“大晚上不睡觉,还出去聊天的人,是你吧。”

 
   

谢襄转过身来正想同顾燕帧理论一番,可一转身就看到顾燕帧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同她贴的极近,她下意识的向后躲去,可身后便是床榻,直接躺倒在了床上,顾燕帧也随着她欺身压了上去。

 
   

“顾燕帧你做什么!”

 
   

顾燕帧没有说话,他想这个问题想了整整半个月,他也不想听她再去编那些漏洞百出的谎话来应对他,现下就要自己亲自来验证,她到底是男是女。

……………


戳戳戳 

   

谢襄早上训练时腿有些发软,黄松问她怎么了,她也只能是笑笑说没什么,早饭有些没吃饱,所以腿软。

 
   

到了上午的射击训练课程上,顾燕帧的枪法是最烂的,烂到大家谁都不忍直视了,有好事的人嘲笑他。

 
   

顾燕帧用余光瞄着谢襄笑道:“我昨天和人打了一架,力气用的太多,今日是腿也软眼也花,等我哪天身体好的!打十环给你们看!”

 
   

“……还十环……你就吹吧你……不脱靶就不错了……”

 
   

“就是就是……”

 
   

此时没人注意到,谢襄压低的帽檐里,脸红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随时都要冒出烟来……

 

蓝有乔木

手可摘星辰

❤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帧襄


❤先婚后爱系列


❤重度ooc   私设   咳咳,这次是合法夫妻


❤咳咳  蓝大我得到了烈火军校的征文周边奖励   特此更文纪念一下


❤若要问我为啥老爱咳咳,烟抽多了,气管不太好……


顾燕帧第一次清楚的明白自己喜欢上谢襄时,十八岁,彼时他已经和谢襄做了四年的夫妻。


谢襄比他大一点点,半岁,她今年也不过十九岁。


他莫名地有些庆幸,还好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媳妇。他要是喜欢上别人,以后总是要和谢襄离婚的。到时以谢襄的性子,肯定会乐不思蜀的跑回娘家!然后再去昭告天下:...


❤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帧襄


❤先婚后爱系列


❤重度ooc   私设   咳咳,这次是合法夫妻


❤咳咳  蓝大我得到了烈火军校的征文周边奖励   特此更文纪念一下


❤若要问我为啥老爱咳咳,烟抽多了,气管不太好……








顾燕帧第一次清楚的明白自己喜欢上谢襄时,十八岁,彼时他已经和谢襄做了四年的夫妻。


谢襄比他大一点点,半岁,她今年也不过十九岁。


他莫名地有些庆幸,还好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媳妇。他要是喜欢上别人,以后总是要和谢襄离婚的。到时以谢襄的性子,肯定会乐不思蜀的跑回娘家!然后再去昭告天下:她谢襄终于摆脱了万恶的包办婚姻,要从今天开始自由恋爱了!


她做梦!这辈子也别想摆脱老子!


只要是让谢襄不舒服的事情,他都很乐意去做。


譬如,欺负她。


譬如,气哭她。


譬如,喜欢她。


谢襄在嫁给顾燕帧的时候,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女,中等学校也不过刚念了第一年。她父母心中很是不忍,但那时谢襄的亲哥哥谢良辰,因为公然组织学生罢课游行,被关在了监狱里。为了家中唯一的儿子,也只好答应把女儿许给顾家。好在顾家是京都里顶体面的人家,她嫁的是顾府的小少爷,在当时也算得上是一桩良缘。


谢家没什么权势,充其量不过是客套话里的书香门第。而顾家,却是当时京城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权贵之家。这两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家忽然间结了亲,不光全京都人民好奇其中有怎样的一段缘由,连谢襄和顾燕帧两位主角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婚事,原是由顾燕帧的祖父顾老太爷还活着的时候给定下的。这谢襄的外祖父,早年和那顾燕帧的祖父,曾是讲武堂的同窗,毕业后还一同参加过不少有名的战役,只是后来谢襄的外祖父在战争中受了腿伤,才改从了文职,两人一直都在私下里有书信往来,谢襄和顾燕帧的婚事,也是那时定下的。


他俩结婚时是在民国初年,循的还是旧时的婚俗,夫妻二人婚前是不能见面的,由双方父母相看过,在家中和正主一说便是。


谢襄的父母和她说,这顾家的少爷生的又白净又体面,文质彬彬高大挺拔。


顾燕帧的父母和他说,谢家的小姐长的又勾勾又丢丢,是第一女子中学的校花。


他俩第一次交锋,就是在洞房花烛之时。


顾燕帧心里老大不愿意,但他爸在门外拿着棍子,他也不敢不进去。


谢襄心里也委屈的不得了,虽说是为了哥哥自己怎么都要忍耐,可嫁给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她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哎……你是要我给你揭盖头还是你自己揭……”


顾燕帧老大不愿意的瞥了一眼床上坐着的新嫁娘,他当时才十四岁,长得虽然是已经有了大人的模样,身体该发育的地方也都发育齐全了,可心里也不过就是个半大孩子,若不是他幼年丧了母,父亲又对他严苛,只怕是还在双亲膝下承欢的年纪。


听着谢襄没有动静,他就走过去一把扯下了她的红盖头。


谢襄的泪水还在顺着脸颊滑落,顾燕帧却有些看愣了神。


“看什么!”谢襄恼怒的斜着眼看他,而后哼的一声转过头不去理他。


顾燕帧看着她认真的问着:“你们学校是只有你一个女生吗?”


谢襄白了他一眼:“我读的是女子中学!都是女孩子!怎么可能就我一个人!”


“那我爸说你是你们学校的校花……”


“你!!”谢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没有再说话。


顾燕帧看着她气的站了起来,连忙跳到床上,把谢襄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


谢襄在家里听母亲说过,嫁了人会怎样怎样……可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陌生男孩,心里直打怵,她表面上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若是顾燕帧真的要做什么,她怕是无论如何也拦不住的。


顾燕帧背对着她,把一床被子踹在了地上:“我要睡床……”


听了他只是想睡觉,并没有别的意思,谢襄长吐出了一口气,抱起地上那床被子,自顾自去了套间外的沙发上和衣睡了过去。


偌大的套房里,只有钟摆摇晃的声音,顾燕帧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他蹑手蹑脚的到了她的身边,在自己的卧室里像做贼一样的去看自己的媳妇。


她睡着的样子真好看,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摆动,脸颊上还有星星点点的泪痕,她睡着了,饿了一天的肚子还在不合时宜的叫着。


顾燕帧跑回自己的睡房里,从书柜里翻出不少吃的,堆在她的身旁,而后猛的关上卧室门。关门声很大,他在卧室里都听到她在骂人:“你有病啊?大半夜让不让人睡觉……”


不过她看到吃的东西,好像又不那么生气了,听着她在外间窸窸窣窣的吃东西,他终于放心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他们俩年纪还小,顾家倒是也不惦记着让谢襄给他家开枝散叶,只当是童养媳一般的养着。


顾燕帧对谢襄很好,总是变着法的找好吃的好玩的给她,可言语上又半分不肯退让,他的毒舌谢襄早是领教到了,只要任凭他大少爷说什么自己都不出声就是了。


不过个别时候除外。


“顾燕帧!嫁给你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要不是婚姻包办,你能嫁的出去?”


连个子没有茶几高的顾期期都知道拉拉顾燕帧的袖子劝他:“哥……过分了……你这么说话,嫂子该伤心了……”


“顾燕帧……要不咱俩离婚吧……”谢襄喘匀了气,“心平气和”的说道。


从顾燕帧睡房里幽幽传来一阵声音:“你做梦……”


顾燕帧长得很好看,这一点通过他学校的女同学们见到他的反应就可以看的出来。他在卧房时,经常有意无意的裸着上身,毫不吝啬的给谢襄展示自己的身材。


虽然谢襄除了脸红和骂他,没有表现出丝毫喜欢他的意思。


偶尔谢襄还会问他:“顾燕帧你是不是讨厌我?”


“……”喜欢你喜欢的要命了啊喂……但是我们顾大少在某些时刻,脸皮比姑娘还要薄上几分……该说的话从来都说不出口……


谢襄一直觉得顾燕帧很讨厌自己,是因为她还没见过他是怎么对自己学校里的那群女学生的。


“燕帧学长……”


“谁是你学长……”


“顾同学……我……”


“我有老婆了……滚!”


顾燕帧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他反感除了谢襄以外任何女生的示好或者接触。在他的世界里,女性分两种,一种是谢襄,另外一种,是不可接触。


在学校里,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尽量避免和女生说话,回了家,就立刻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像个话痨一样在谢襄耳边喋喋不休。


更不幸的是,他在学会如何喜欢一个人之前,就先学会了如何吃醋。


家中举办宴会时,谢襄经常会作为主人家招待,她皎若明月一般的面容,优雅婀娜的摇曳舞姿,一进场便吸引了全场男人的目光。


而顾燕帧反感那些男人对她的追逐,他憎恨他们看她的灼热目光,更厌恶相关的不相关的人员谈论到她的名字。


他总乐意在所有和谢襄搭讪的男人面前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向他们介绍:这是我太太,谢襄。


像是小孩子宣布自己对物品的所有权一样,既幼稚又无比管用,毕竟顾燕帧是内政部常务次长顾宗棠的独子,谁若是敢觊觎顾家的儿媳,倒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谢襄也很奇怪,无论顾燕帧在或不在时,她都拒绝着来自所有男性的示好。


对所有男人表面上都是和颜悦色,但如果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她便会像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退避三舍。


她倒是不反感顾燕帧,偶尔还可以和他滚在一处,无论身体什么部位接触到一起她都没有特别的反应,然后死命的拉扯着顾燕帧的头发,和他,打架。


“顾燕帧你今天死定了!我要扒了你的皮!居然敢在宴会上叫我出丑!”顾家的少夫人在说这句话时,还骑在顾家大少爷的身上,尽管海藻一般的长发已经被他拉扯的有些打结,一只手被顾燕帧牢牢握着,另一只手却依然拉扯着他的耳朵。


“谢襄你别不识好歹,我那是在救人好吗?”顾燕帧一个鹞子翻身把谢襄压在了下面,把她两只手高举过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谢襄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谢襄得了空隙抓着他的头发,反击道:“我用你救?我好的很!”


“我是怕你去祸害别人家的少年……”


撕扯间,顾燕帧感觉到她胸前的隆起,一直在自己胸膛上蹭啊蹭的,蹭的他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忽然就想上去尝一尝,他也真这么做了。


“唔……”谢襄一巴掌打在了他脸颊上,在他下颚处划下一道血痕。


顾燕帧摸着自己脖颈上火辣辣的疼,他皱着眉说道:“嘶……你这女人属猫的?”


谢襄背过身不去看他,气鼓鼓的说着:“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看着谢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顾燕帧摸理了理自己的发型,戏谑道:“哦……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顾家少夫人,居然怕这个!啧啧啧……”


谢襄不服输道:“谁怕了!”


“你不怕?”顾燕帧探过头去看她,一脸的坏笑。


“不怕!”谢襄这时候脸倒是不那么红了,嘟着嘴看上去十分玲珑可爱。


顾燕帧伸出一根手指去点了一下她的脸颊:“你不怕……你脸红什么?”


“我……死变态!多管闲事!回你的房间去!”谢襄回身去推他,却被他捉住了手,一把拉在了怀里。


“你做什么!放开我!”谢襄在他怀中扭动挣扎着。


谢襄看到顾燕帧那张脸越靠越近,心脏像在夜里独自一个人跑了很远很远的路,抑制不住地加速跳动着,他灼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她的喘息也越来越不均匀,她有些害怕他会做些什么,可她心里有数,他们俩是夫妻,这也不过就是早晚的事。


“……啊!……痛!”


顾燕帧低下头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虽没咬出血来,但看那样子,没个两三天那牙印也别想消去。


“顾燕帧!你!”谢襄捂着下巴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依然一脸坏笑的顾燕帧,气的拿起一旁的靠枕就砸了上去。


顾燕帧侧着身子闪了过去:“谁让你挠我了……”


入夜,顾燕帧在梦中,见到了和往常不太一样的谢襄,会轻轻拥住他的脖颈,伏在他耳边,会娇娇的叫他「燕帧」,她的眼睛就像无底的黑洞一般吸引着他,诱他陷落其中。


晨光熹微时,顾燕帧醒了过来,原来方才一切都是梦境,可胯下冰凉黏腻的触感也在提醒着他,他在梦中对她进行了怎样的亵渎。


洗完了有些肮脏的睡裤,在回睡房的路上,他不可避免的路过谢襄睡觉的沙发。


谢襄还是那么大大咧咧的把被子踹开了一半,睡衣的前两颗扣子也在夜半被她拉扯开来,在其中隐隐约约能望见一抹雪白柔嫩,顾燕帧沉了口气,把被子给她拉了上去,刚沾过水的冰凉手指 不经意间碰触到她的脖颈,惹得谢襄哼了一声。


这一声听的顾燕帧火大的很,想到手还冰凉着,顺着她后颈就拍了上去,谢襄一下就被惊醒了:“啊!……顾燕帧你!你有病啊!”


“凉快吗?”顾燕帧笑嘻嘻的问。


“我……你!”谢襄的鸡皮疙瘩都被他激了起来,她捂着后颈气的愣是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用早饭时,顾期期一脸天真的问着她母亲,也就是顾燕帧他后妈:“妈妈……为什么哥哥嫂嫂都受伤了啊……”


她妈露出老母亲般慈祥的微笑:“期期啊,上学要迟到了……不该问的别问……”而后看了一眼春风得意的顾燕帧和忿忿不平的谢襄,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顾燕帧从那天起,便再没有和谢襄撕扯过了。


可谢襄却一门心思觉得,顾燕帧最近太老实,老实的有些奇怪,他肯定是在憋着什么坏,等着让自己上当。


谢襄在中等学校毕业的前一年,谢襄的好朋友谭小珺来顾公馆找她去逛街,两个小姐妹逛了一大圈,在咖啡馆里,谭小珺似乎想到了什么。


“襄襄……”


“嗯?”


谢襄专注的往咖啡里放着方糖和奶,毕竟她这人平时噬糖如命一般。


谭小珺一副满怀深意的样子看着她:“那个顾同学,咳,我是说你丈夫,不像你跟我说的那样啊……”


谢襄手里的咖啡勺突然掉在了杯子里,在洁白的桌布上溅起几点花色来,只要一和她谈到顾燕帧,她似乎就有些激动:“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他可坏了!你都不知道……他……”


谭小珺打断了她的话:“哎呀,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谢襄脑门上打着几个大大地问号,心中觉得谭小珺说的应该不是什么正经话,开始战术性的喝水。


“他喜欢你啊……”


谢襄听到这句话,一口咖啡喷了一桌子,本来就有些斑驳的桌布,现下几乎是狼藉一片了。


“谭小珺!你开什么玩笑!”谢襄猛烈地咳嗽着,扯过桌上的纸巾擦着嘴。


谭小珺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道:“那我问你,你出门前他都说了什么?”


谢襄回忆起出门前的场景。


记得当时小珺按了门铃,管家就来知会给了她,她还没换衣服,所以就先把谭小珺迎了进来。伯父伯母带着顾期期去了南京的外祖家,家中只有她和顾燕帧两个人,她出门前……顾燕帧……都说了什么来着?


谢襄隐约记得她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连衣裙,准备下楼去寻小珺的时候,被顾燕帧揪了回去,说衣服领口太低,有伤风化。她嫌麻烦不想折腾,还被顾燕帧骂了不守妇道。


若不是小珺在楼下等着,她真是恨不得把他打一顿。


她忍忍又换了一套明黄色的洋装,顾燕帧还是不满意,可楼下谭小珺已经在催了,她推开顾燕帧就要走,顾燕帧皱着眉头没有阻拦她,可和谭小珺到了门口时,却被顾燕帧叫住了。


“谢襄。”顾燕帧的语气冷冷的,不过谢襄并不理会他是什么态度,反正他平常无论什么态度,嘴都一样的毒。


谢襄不耐烦的回应着:“干嘛?”


顾燕帧伸手给她洋装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系了起来:“早点回来,晚上吴婶会烧你最爱吃的桂花糯米藕。”


谢襄还没走很远,就听到顾燕帧临时抱佛脚的叫着做饭的吴婶:“吴婶!晚上麻烦烧桂花糯米藕……”


她的思绪渐渐回转过来。


他?喜欢我?


“小珺,他喜欢我?”谢襄喃喃的道。


谭小珺眯着眼笑道:“你们俩是夫妻,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要真想知道,那你就试试他啊?”


“怎么试?”


谭小珺俯在谢襄的耳边,一阵细碎的言语。


黄昏时回了家,谢襄看着桌子上的桂花糯米藕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不爱吃?”顾燕帧还是往常的顾燕帧,可自从听小珺说了之后,她便觉得他随便说的一句话,似乎都比往常温柔些许。


“没……没有……”谢襄闪躲着他的眼神,心里那头白色小鹿又四处乱撞了起来。


顾燕帧伸出手抚上她的额头,他的力道总是恰到好处,分寸上也未曾逾矩,今日却惹得谢襄红了脸。


“不烧啊……奇怪……”顾燕帧心里也纳闷,额头明明不热啊,她脸怎么这样红?


顾燕帧心里牵挂她,简单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来,和她认真的说道:“谢襄,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


谢襄脸红的像个西红柿,捣蒜一般的点着头。


到了夜里,谢襄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想的全是谭小珺白天和她说的话。


夜里钟声敲打过了十二点,她心里越来越乱,不和顾燕帧说清楚她也实在是睡不着。


她打开了套房外间的灯。


顾燕帧好像也没睡实成,好像一直担心着她的状况,看她开了灯,以为她是难受的紧,没顾上穿衣服就跑了出来,


“谢襄!”


顾燕帧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她偏过头不敢看他,一脸的为难和着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顾燕帧的声音既低沉又温柔,谢襄深吸了口气,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下周末小珺组织了联谊会,是一男一女结伴而行的那一种,我要去吗?”


顾燕帧被她问得有些愣住,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谢襄看着他的眼睛追问道:“我要去吗?”


顾燕帧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以毋庸置疑的姿态通知给她:“不许去。”


谢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中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如星河流转。


“顾燕帧……”


“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


顾燕帧回答的无比笃定。


是,我喜欢你。


既然承认了,索性就不再隐瞒,当天夜里顾燕帧就把谢襄安置到了卧房中,不让她再睡沙发了。


纵使是每夜在一处睡着,顾燕帧依然尊重着谢襄的心意,即使谢襄半夜睡相不好翻到他身上来,像藤蔓一般缠绕着他,乱他心绪,他也从不敢有丝毫过界。


对于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来讲,美人在怀要坐怀不乱,着实是有些为难他了。


她似星辰,他可徒手摘下,可却不愿强求。


他轻轻将她揽在怀中,便是拥星入怀,她是尘世里唯一的星光。


谢良辰死的时候,他的星星哭了。


星星一哭,他的心都碎了。


那两年日子很不好过。


顾燕帧陪着谢襄去了她从没去过的顺远,去她哥哥的坟前祭拜,可谢襄自从顺远回来后便病了。


看了许多医生,都说她是神思郁结,情志不畅所致。


他学也不上了,每日就在家中陪她,照顾她,可她的身体还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他感觉她要回到天上去了,这时他才了解,原来以往所拥有的那些金钱权势,在这时什么都用不到。


他感受到书中所讲的情深不寿,是多么的让人无可奈何。


而后谢襄就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她会不会,醒不过来了。”


绝望的意味闪过他的心里,他梦里梦到有星星坠落在田野里,他慌乱的去抓她的手。


她还在。


顾燕帧也是从那时候起学会了抽烟,他独自奔跑在深夜无人的道路上,大汗淋漓的粗声喘息,这个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自己,他一无所有,更添软弱卑微,不然他怎么会在无人时,放声哭泣。


她是他的全部了。


他在她耳边和她说话。


“襄襄……你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襄襄……期期回来了,她吵着要见嫂子,你不是最喜欢期期了吗?还有你那个朋友谭小珺,来了就没完没了的哭……你快醒过来……管管她啊……”


“谢襄……你答应过要给我生孩子的,你不醒过来了……我和谁生孩子啊……你这人不守信用啊……”


“谢襄,你再不醒过来……我爸就要给我娶新媳妇了……你快醒过来……不然我就要给你戴绿帽子了……”


“襄襄……”


谢襄整整睡了三天,才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醒来时感觉胳膊麻麻的,她抬起手想要动一动,发现那只手被顾燕帧牢牢握在怀里,动弹不得。


“顾燕帧……我想回家。”


顾燕帧闭着眼答道:“这不就是家?”


谢襄更正道:“我想回我家。”


他心里有数,可依然敷衍着她:“那等你好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我自己回去。”


谢襄回了家,只留下顾燕帧一个人。


待他再去谢家寻人时,谢家早已人去楼空。


时任顾宗棠被派去做奉安省副都督,顾燕帧不愿去顺远,被他爸硬绑了去,紧接着就被送去了烈火军校。


顾燕帧不肯听教官的话,被送去第一天就被捆在训练场吊了整整一天。


当他回到宿舍时。


卫生间里那个晃动的人影,应该就是他的新室友。


那个人穿着一身军装,推开门朝他走来。


那个人剪去了一头长发,胸前也被裹胸束缚的像个男孩一般,可是她的眼睛里,还是装着他的那颗星星。


“你好,我是你的新室友。


烈火军校第七期学员,谢良辰。”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海边

❤海边度假系列

❤表白,超甜,我自己都觉得齁系列

❤多点红心我好多更文啊盆友,预告明天有車,你们多点心心,我明天好早点发車。

……正文分割线……

一行人来到了黄松姐姐家海边的房子里,因为一间能看见大海的房间,顾燕帧和曲曼婷又吵了起来。

因为黄松是主人家,所以最后决定由黄松来决定房间的归属权问题。

黄松倒也没有偏向哪一方,只是有些羞涩的低下头说:“不管你们谁睡这个房间……反正我要和良辰一起睡……”

顾燕帧刚想说些什么,但他还没站起来,小珺先跳了起来说:“不行!你干嘛要和良辰一起睡!要睡也应该是我……”

她看着周围人怪异的眼光,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推了顾燕帧一把:“……是我和曼婷睡...

❤海边度假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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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点红心我好多更文啊盆友,预告明天有車,你们多点心心,我明天好早点发車。

……正文分割线……

一行人来到了黄松姐姐家海边的房子里,因为一间能看见大海的房间,顾燕帧和曲曼婷又吵了起来。

因为黄松是主人家,所以最后决定由黄松来决定房间的归属权问题。

黄松倒也没有偏向哪一方,只是有些羞涩的低下头说:“不管你们谁睡这个房间……反正我要和良辰一起睡……”

顾燕帧刚想说些什么,但他还没站起来,小珺先跳了起来说:“不行!你干嘛要和良辰一起睡!要睡也应该是我……”

她看着周围人怪异的眼光,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推了顾燕帧一把:“……是我和曼婷睡,应该是顾燕帧和良辰一起睡啊!”

顾燕帧满意的跟风答道:“对!”

谢襄回头看了顾燕帧一眼,这才发现,顾燕帧正在一脸淫荡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黄松皱着眉毛满脸疑惑的说道:“可是为什么顾燕帧就可以和良辰一起睡?……我也想和良辰一起睡……”

谢襄低着头没有说话,她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小珺指着黄松的鼻子问道:“你怎么老想着和良辰一起睡!你是不是打什么鬼主意!”

黄松本就黑黄的皮肤此时眉毛眼睛全皱到了一块去,委屈的说:“我能打什么鬼主意啊……再说了……和良辰睡,咋啦?”

小珺又推了顾燕帧一把,顾燕帧都快和谢襄挨到一起去了,小珺磕磕巴巴的说道:“那在学校就是顾燕帧和良辰一起睡……到这也是继续顾燕帧和良辰睡……我……我和曲曼婷睡!”说完还指了一下正倚着墙狂笑不已的曲曼婷。

顾燕帧搂了一下谢襄的肩膀道:“对对对!小珺讲的对!”

虽然大家心里都觉得怪怪的,但谁也说不出来哪里奇怪,最后还是把房间留给了两个女生住。

“走!……快!回房!”

顾燕帧拉扯着谢襄的胳膊,谢襄别扭的不愿意给他拉扯,还十分嫌弃的回身打了下他不太规矩的手。

刚回房间安置好东西,顾燕帧就转身踢上了门,拦住了想要出门去的谢襄。

“你干嘛!”

“亲我……”

“你有病啊!小珺她们还在外面等着呢。”

“你既然不想让她们等,就快点亲!”

谢襄看着眼前这个大无赖,心中也知道他若是不满意肯定也不会让自己安生起来,她突然指着门外吓唬他道:“诶!小松!”

顾燕帧回头的瞬间她踮脚亲了他的脸颊一下。顾燕帧捂着脸有些没反应过来,谢襄从他支在门上的胳膊下钻了出去。

去海边野炊的路上,谢襄刻意和顾燕帧保持着距离,和小珺在后面慢慢的走着。

小珺叮嘱她道:“你已经被一个人睡了,千万不能被第二个人睡了!”

谢襄想起顾燕帧欺负她时的样子,不觉有些脸红,故意装糊涂说道:“什么啊……”

小珺说:“你和顾燕帧一起睡那么久,就没有发生些什么吗?他那么帅,家世又好,你没跟他擦出什么火花来嘛?”

谢襄低下头,脸简直要红到耳朵根去了,他和她之间哪里是要摩擦出火花,要不是她一直拒绝,孩子都快摩擦出来了好吗……

她害羞的跑走,自己一个人去捡起了枯枝。

曲婉婷在礁石上划伤了脚,是顾燕帧把她抱回了沙滩上,谢襄看了觉得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正好黄松拿回来许多螃蟹扇贝等海物,她就拎起渔篓去海边清洗准备一会烤来吃了,顾燕帧一直在她身后跟着她,她都没注意到,一不小心被鱼虾身上的小刺划伤了手,顾燕帧连忙上前去查看。

看着谢襄的手指都被划破了,渗出一滴血珠来,顾燕帧心疼的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谢襄被他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诶……你做什么……”

顾燕帧嘴角扯过一丝轻浮的笑:“你身上哪里我没亲过……老夫老妻的这会倒害羞起来了……”

谢襄抽出手来,往后退了一步说道:“谁……谁和你老夫老妻了……不要脸!”

谢襄红着脸跑掉了,身后小珺问道:“良辰……你要干嘛去?”

“我去捡点柴!”

因为白天在海滩上和当地的刁民打了一架,夜里就各自回了房间,谁也没再提要出去玩的事情了。

本来那房间里有两张床宽敞的很,顾燕帧睡了一半,非要来和她挤一张床。

谢襄感觉到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腰间,连忙推了他说道:“顾燕帧……小珺和曼婷就在隔壁呢!”

“你放心……这房子不隔音……我不敢做什么的……”顾燕帧只是将她揽在怀中,不多时谢襄就被他温热的气息给笼罩了起来。

谢襄躺到半夜,从他怀中脱身而出,只穿了件单薄衬衣就坐在门前的长廊上,看着满天闪烁明灭的星星,她想起她的哥哥了。

海边夜里凉爽,海风呼呼吹过她觉得有些冷,身后不知何时有人给她搭上了一件衣服。

她回头去看,正撞上顾燕帧那双似星辰陨落的双眼。

“这么晚了不好好睡觉……一个人坐在这干嘛?”顾燕帧坐在她的身侧问道。

“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

谢襄抚了抚那件披在她肩上的衣服,还带着他身上的一丝余温。

“正好……我也睡不着……”

顾燕帧说完,就侧身躺在了她的大腿上。

谢襄看着腿上闭着双眼的他,把玩着他额前的留海。

“顾燕帧……你不该在这陪我的。”

“那我该去陪谁?曲曼婷吗?”

谢襄没有继续说,当做是对他的默认。

谢襄自顾自的说道:“曲小姐长得那么漂亮,家世也好,还是上海滩的大明星,你该喜欢她那样的姑娘的……”

顾燕帧听了她的话就坐起身子来,点着头说道:“是啊,曲曼婷那么好看,我就是该喜欢她那样的姑娘才对啊……可是,可是……”

谢襄看他说话说了一半,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我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么个长得不好看,脾气也不好,喜欢打我骂我,不愿意给我亲,也不愿意给我抱的傻姑娘呢?……”

谢襄红着脸背过身去,没有再看他,却被他从身后紧紧抱着,顾燕帧俯在她耳边说道:“曲曼婷再好,也比不上你在我心里的千分之一。好看的姑娘有那么多,有钱有家世的更是数不胜数,脾气好的更是可以从顺远排到外国去了。可我顾燕帧,只要你一个。”

“你听清了吗?谢良辰!”他本来语气很温柔的,可说着说着又变成训诫了。

谢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顾燕帧哭笑不得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无奈的说道:“谢良辰啊谢良辰,你就非要我把话全挑明了说你才能明白是吧!”

顾燕帧从小就不会说那些阿谀奉承人的话,情话这方面更是没有一点根基,结果偏生遇见了在感情上如此迟钝,稍微委婉一点她都体会不到其中深意的谢襄。

谢襄低声说了一句。

“我喜欢你。”

“谢良辰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说什么……”

“我都听见了……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了你说了……”

“顾燕帧你要不要脸……小点声……”

良辰,你知道吗?你当时在我怀里低声说的那句喜欢我,声音真的细不可闻。

可却在我心上,振聋发聩。

❤小红心小蓝手谢谢支持。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醉酒

❤咳咳,给你们解释一下,昨天晚上就更了,等我发现被屏的时候客服都下班了,贼惨,请大家多爱护一下,么么哒。


❤襄襄乖乖哒,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谢襄,你这辈子,也休想逃脱我的手掌心。


寝室之中,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不知情的肯定以为是顾燕帧又偷偷藏了酒自己独享,可今日喝醉的,却是良辰。


顾燕帧看着迷迷糊糊坐在床边的小人儿,浸湿了毛巾来想要给她擦一擦让她清醒一点。


“擦脸……”


襄襄乖乖的...

❤咳咳,给你们解释一下,昨天晚上就更了,等我发现被屏的时候客服都下班了,贼惨,请大家多爱护一下,么么哒。

 

 

❤襄襄乖乖哒,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谢襄,你这辈子,也休想逃脱我的手掌心。

 

 

寝室之中,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不知情的肯定以为是顾燕帧又偷偷藏了酒自己独享,可今日喝醉的,却是良辰。

 

 

顾燕帧看着迷迷糊糊坐在床边的小人儿,浸湿了毛巾来想要给她擦一擦让她清醒一点。

 

 

“擦脸……”

 

 

襄襄乖乖的仰起脸。

 

 

“擦手……”

 

 

襄襄乖乖的伸出手。

 

 

“累了吗?”

 

 

襄襄乖乖的点了点头。

 

 

“睡吧。”

 

 

襄襄这次没有乖乖睡觉,而是笑嘻嘻的说:“脱衣服再睡。”说完,她就开始旁若无人地脱起了自己的上衣。

 

 

顾燕帧倒也不是没看过,夫妻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地方他没看过?只是从没见过她在自己面前这样主动罢了。

 

 

看着她一把拽下自己的毛衣,他竟下意识的偏过头去,只敢偷偷的去瞟她。

 

 

以后绝对不能让谢襄在外面喝酒!

 

 

顾燕帧OS:在我面前也就算了!到了外面你要是还敢这么撒酒疯,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怎么回事……我解不开啊……”晕晕乎乎的襄襄拉扯着自己衬衫的衣领,可眼前一个头五个大的她根本摸不清自己的扣子该怎么解。

 

 

顾燕帧偏着头故作君子的模样试探道:“你怎么这么笨啊,那你要不要我帮你啊……”

 

 

襄襄眼睛眯成了两弯月牙,看上去又可爱又迷糊,把自己送了上去,说着:好啊……好啊。

 

 

“这是你……你说的啊……酒醒了可别翻脸。”顾燕帧试探着说道,目光顺着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一直滑落到衬衫衣领中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那份柔软处。

………………

醉酒 

………………
  

看着床上那个沉沉睡着的姑娘,顾燕帧心中想道。

 

 

谢襄,你这辈子,也休想逃脱我的手掌心。

 

❤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生日

❤祝我生日快乐


❤第二天,谢襄没有去上课。


❤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https://m.weibo.cn/5148728830/4444119353201764


今天是顾燕帧的生日。


可除了是顾燕帧的生日以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顾期期早上就跑来给哥哥送了蛋糕,可那蛋糕顾燕帧都没动,就随手丢给同学们让他们分着吃了。


“谢良辰……一会儿下课干嘛去……”


“没事做……”


“跟我去玩呗。”...

❤祝我生日快乐

 

❤第二天,谢襄没有去上课。

 

❤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https://m.weibo.cn/5148728830/4444119353201764

 

今天是顾燕帧的生日。

 
 

可除了是顾燕帧的生日以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顾期期早上就跑来给哥哥送了蛋糕,可那蛋糕顾燕帧都没动,就随手丢给同学们让他们分着吃了。

 
 

“谢良辰……一会儿下课干嘛去……”

 
 

“没事做……”

 
 

“跟我去玩呗。”

 
 

顾燕帧倚着谢襄的课桌,一直盯着她看。

 
 

「谢襄,我今天过生日。

 
 

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利用生日这件事来胁迫你,从而达成我自己的某种目的。

 
 

谢襄,我爱你。

 
 

在遇见你以前的这个世界,我总是在想着我该得到一些什么。

 
 

可因为有了你。

 
 

我只想把我所拥有的一切美好都给你。

 
 

我人生最主要的意义,就是每天想着能把什么献给你,让你开心,让你欢愉。

 
 

谁也不能阻止我,去拥抱我的星星。」

 
 

听到要出去玩,黄松探过头好奇的问:“去哪玩啊?”顾燕帧把他怼了回去:“没你的事……”

 
 

看谢襄没有说话,顾燕帧又低下头去问她:“怎么样?”谢襄能听见他呼吸的声音,抬头望见他的万分期待和满心欢喜。

 
 

周围的同学还一直盯着他们俩看,只是顾燕帧不想去理会罢了。可是谢襄不行,她怼了怼顾燕帧的胳膊:“我没兴趣。”

 
 

“我猜到了……看来只能去找我的小襄儿了……她这么温柔,肯定不会拒绝……”顾燕帧挑了挑眉,藏不住的坏心眼都从嘴角溢出来。

 
 

曾经的某个风光旖旎的夜里,他确实一声声叫着她「小襄儿……小襄儿……」来着。

 
 

谢襄想到这里就红了脸,低下头不肯去看他。

 
 

身后黄松插话道:“谢香很忙的,没空……”

 
 

顾燕帧学着黄松磕磕巴巴的样子说话:“你……你怎么知道啊……”

 
 

“谢……谢香那天和我说的,她最近要考试,都没有时间……”黄松也真是实在,谢襄那天敷衍他的话他也记得一清二楚。

 
 

谢襄低着头像只小鹌鹑似的,顾燕帧在桌子底下摸一把她的腰,她用力去打他不规矩的手,却被他躲开了。

 
 

“谢香骗你的……她哪会忙啊……她天天都在……”说这话的时候还一直盯着谢襄看,谢襄怕他再说些什么被人发现,连忙抬起头说:“我跟你去。”

 
 

“你早这么说就好了……我去外面等你啊……”顾燕帧说完还在下面摸了她一把,而后还格外娇羞的说:“坏蛋……”

 
 

谢襄嘴角抑制不住的抽搐起来,在心里不知道骂了这个家伙多少遍“无赖”。

 
 

顾燕帧连课都没有上,就跑去楼顶布置旱冰场了。虽然是他过生日,可他这一天并不想要什么礼物,只要能开心的陪在谢襄身边就好。

 
 

原本空旷杂乱的楼顶,在顾燕帧的金钱作用下变成了整洁的旱冰场。

 
 

一路上,他一直蒙着谢襄的眼睛,到了旱冰场才让她看见。

 
 

谢襄有些惊奇:“哎?我记得这啊,这原来不就是个楼顶吗?哪来的旱冰场?”

 
 

看着一脸小骄傲的顾燕帧,她揶揄他道:“你布置的?”

 
 

“会滑冰吗?”

 
 

“我当然会了。”

 
 

换上旱冰鞋,顾燕帧还没走两步就摔了下去,谢襄虽然有些日子不玩了,但滑的还是很平稳。

 
 

看着摔倒在地上可怜巴巴的顾燕帧,谢襄无奈道:“你会滑冰吗?”

 
 

“当然不会了……”

 
 

“不会你来什么旱冰场啊?”

 
 

“所以才找你来让你教我嘛……”

 
 

“我告诉你……我很久没滑了,教的不好你不要怪我……”

 
 

“拉我起来。”

 
 

刚拉起来,只要稍微放一下手,顾大少就像个还不会走路的孩子一样以各种姿势摔倒。

 
 

像顾燕帧这样睿智如妖的人,怎么可能不会滑冰呢?

 
 

他只是想多牵一牵谢襄的手罢了。

 
 

好像有她在的时候,每一口空气都是甜的。

 
 

一次又一次的假摔,顾大少活这么多年也没摔过今天这么多次跤。可他还是装作没有学会的样子,要谢襄一遍遍的拉他起来,像教小孩子一样教他。

 
 

“我有事先走了……”

 
 

看着谢襄离去的背影,顾燕帧没有挽留她,他一圈又一圈的绕着旱冰场滑着,正着滑,倒着滑,跳着滑,他什么都会。

 
 

可是这些她都不会看到。

 
 

顾燕帧今天很反常,在谢襄回宿舍之前就睡了。谢襄还以为是白天滑旱冰他太累了,就睡得比较早。

 
 

打热水的路上,她碰上了纪瑾。

 
 

“今天顾燕帧回家……他是不是过生日去了?”

 
 

谢襄脑子嗡的一下,她试探着问道:“他今天生日啊……”

 
 

“对啊,我看他妹妹给他送蛋糕了。”

 
 

黑暗的寝室里,顾燕帧并没有开灯,谢襄在苹果上点了一根蜡烛,一步一步的朝着顾燕帧走去。

 
 

烛火惺忪间,谢襄的脸庞变得格外柔和,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他的世界,正向他走去。

 
 

谢襄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不对,赔着笑脸说道:“宿舍关门了,我求了老半天,看门的也不让我出去……我买不到蛋糕,只有这个了……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还有……祝你生日快乐,心想事成!”

 
 

顾燕帧冲着谢襄哼了一声,谢襄还以为他是不肯原谅自己,还在闹脾气,却原来他哼的一声用鼻子吹熄了蜡烛。

 
 

“你拿了我的苹果,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你不能再生气了……”

 
 

顾燕帧擦了擦苹果,咬了一口问道:“我的礼物呢?”依然是要一口咬死那个苹果的架势。

 
 

“苹果就是礼物啊……”谢襄发现自己自从和顾燕帧在一起后,别的没学会,脸皮厚这件事是真的锻炼出来了……

 
 

“哪有人送苹果当生日礼物啊……”

 
 

谢襄低着头,脸颊渐渐红了起来,她坐在顾燕帧的床边,低声说道:“那要不……你把我当生日礼物?”

 
 

她说这话顾燕帧可来精神了:“什么?我……你再说一遍……”

 
 

“没……没什么……”

 
 

“我都听见了……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顾燕帧刚说完,一只手就攀上了谢襄的肩膀,顺着领口的曲线轻轻抚摸着她的锁骨……

 
 

谢襄抗拒着他的行为,娇嗔的推了他一把,说道:“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再说……”

 
 

听着卫生间里淋漓的水声,顾燕帧透过卫生间明灭的灯光隐约感受到她肢体的摇晃,他咽了咽口水,她对于他而言,从来都是欲罢不能。

 
 

他褪去自己的衣衫,拧开了卫生间的门。




生日快乐←传送门,祝我生日快乐,谢谢。

 
 

第二天,谢襄没有去上课。

 
 

❤红心蓝手评论素质三联谢谢。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拜访

❤刚看了一篇开車文被虐到了,心情抑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小红心小蓝手谢谢了。

自从谢襄回到家里,她妈妈就觉得,谢襄和从前有些不太一样。

在外上了半年的学,她确实是黑瘦了一些,可谢夫人心里也清楚,问题并不是出在这里。

谢襄不是爱打扮的人,回到家里穿的那些衣服,也不过就是前两年上学时穿的那些款式保守的洋装。唯一不同的是,从前松松垮垮的连衣裙,现下穿在她身上,多了几分不知何处染来的妩媚颜色。还好冬季衣物厚实,倒也没来得及去深究。

北京的冬天又冷又燥,谢襄家住在二楼,时不时水泵就会冻住,日常吃水去四合院里公共的水房去挑就是,可洗澡却只能去附近公共的浴室洗了。

趁着白天人少,谢襄就跟着谢夫人...

❤刚看了一篇开車文被虐到了,心情抑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小红心小蓝手谢谢了。

自从谢襄回到家里,她妈妈就觉得,谢襄和从前有些不太一样。

在外上了半年的学,她确实是黑瘦了一些,可谢夫人心里也清楚,问题并不是出在这里。

谢襄不是爱打扮的人,回到家里穿的那些衣服,也不过就是前两年上学时穿的那些款式保守的洋装。唯一不同的是,从前松松垮垮的连衣裙,现下穿在她身上,多了几分不知何处染来的妩媚颜色。还好冬季衣物厚实,倒也没来得及去深究。

北京的冬天又冷又燥,谢襄家住在二楼,时不时水泵就会冻住,日常吃水去四合院里公共的水房去挑就是,可洗澡却只能去附近公共的浴室洗了。

趁着白天人少,谢襄就跟着谢夫人一起去了澡堂洗澡。

洗澡洗了一半,谢母冷不丁问出一句:“襄襄……你交男朋友了?”

“……啊?”

谢襄面对妈妈的询问,心中也隐隐知道她真正所指的是什么,可她也不敢说,只能一味的装傻充楞。

谢襄忙解释道:“学校伙食好,我吃的比较多,所以胖了一些……”

谢母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但也没有太为难谢襄,毕竟谢襄今年也不过才十八岁,而且在奉安上的是女校,心中安慰自己只当是她发育的好了些。

谢襄趁着四下无人,抹了一把镜子上的水汽,细细打量着自己的样子。

她也确实有些时日没关注自己的身材了,记得初入学时胸前本是不显眼的,她还经常用束胸紧紧的勒住,那时根本没有人会从这方面怀疑她会是女的。

可现在镜子里的她,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就算用束胸裹起,也依稀能看出女儿家娇妩的身姿。

她也着实为这事发愁,若是开学去了军校,被教官或是同学看出什么端倪,可如何是好?

她撩起一把水花来,想要把镜子里的自己连同烦恼一起都赶走。

回了家,谢襄坐在客厅里望着鱼缸,还在为那件事情发愁,罪魁祸首却不知何时悄悄出现在了她家门前。

冬日里天凉,鱼缸里那几尾红龙睛也倦怠了,谢襄用手指敲了敲那玻璃想让小鱼也活泛一些,此时门口也传来一阵敲玻璃门的响声,她还以为是自己敲的,被自己吓了一跳。

直到她爸爸在书房里叫她:“襄襄……开门呐……”

门口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去开门。

顾燕帧倚着门框和她打招呼“……嗨”

谢襄努力回想了一下,还是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她不知道如何同父母解释这个男人和自己的关系,更怕自己在军校上学的事被这个男人说漏了嘴,直接一把关上了门。

门外顾燕帧依旧锲而不舍的敲着门,屋内谢襄的父亲谢之沛听见了响动,也从书房走出,看到谢襄挡着门不让人进觉得有些不妥,就连忙问道:“襄襄……谁来了?”

“……走错了。”谢襄应付道。

门外顾燕帧听了谢襄的话,敲门敲得更加起劲,谢之沛连忙拉开谢襄,疑惑道:“这不是还在吗?……开门。”

“谢伯父,您好。”

顾燕帧怕谢家人觉得他不靠谱,还故意穿得文质彬彬,打扮也是书生气十足。他那副皮囊倒也真是百搭,想装什么样子都能装出几分神韵来。

“……你是?”看着眼前这个容貌端正,身姿挺拔的少年人。谢之沛虽然疑惑,但注意到他望向谢襄的眼神,倒是也才猜出了八九分。

谢襄怕顾燕帧又说出些什么不正不经的话来,连忙抢先说:“他是我同学!”

顾燕帧想说他和谢襄是男女朋友关系来着,可她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改口。不过总归是第一次上门见面,心中想着能给谢家父母留下一个矜持的好印象倒也不错。

“你读的是女校,怎么会有男同学呢?”谢父疑惑着问道,谢襄也真是不会撒谎,一下就被问住了。

“我和谭小珺是朋友,和谢襄也是通过谭小珺介绍认识的。这次我是随家父来北京办事,特意前来拜访。如有冒犯,还望见谅。”他有礼貌的让谢襄都有些怀疑起来,这还是她家那个臭名昭著的顾大少吗?

谢之沛听完,刚想让他进屋坐一坐聊表地主之谊,谢夫人就从卧室走了出来,看着家里忽然来了客人,就连忙问道:“这是……?”

“……伯母好。”顾燕帧对着谢夫人连忙行礼,谢之沛想给介绍,可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只能委婉道:“他是小珺的朋友……”

谢母听完更是一脸的疑惑,谭小珺的朋友跑我们家来做什么?还大包小包的拿了一大堆。

顾燕帧连忙解释:“我也是谢襄的朋友……伯母,这是给您带的礼物。”

谢夫人并没有接过他的东西,只是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顾燕帧有些尴尬,就把东西放在了谢家一入门的桌子上,谢之沛请他到客厅刚坐下,谢夫人就连忙把谢襄拉到了厨房里去。

“……就是他吧。”看着谢夫人表情冷冷的,谢襄也有些害怕,但也不好多说,装糊涂说道:“什么啊?”

谢夫人扯了她袖子一把,低声道:“你男朋友,就是他吧。”

“妈……你说什么呢……他……”谢襄还没说完,谢夫人白了她一眼:“你跟我装什么装,你爸看不出来那是你爸老实,你妈我心里可清楚的很,你少糊弄我!”

谢襄没了法子,闭着眼点了点头。

“你们俩到哪一步了?牵手了?”谢夫人正问着,客厅里谢之沛招呼着:“云芝……沏壶茶来……”

谢夫人答应着,点了点谢襄的头说道:“回头我再审你!”

谢襄心里委屈,这要是真让爸妈知道了她和顾燕帧之间那档子事,怕不是会直接把她打死。

她站在谢夫人身后,听顾燕帧吹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彩虹屁,谢之沛倒是很吃这一套,一直眉开眼笑的,看到这年轻人家世显赫还依旧能如此博学多闻,对他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赞赏之情。

“马屁精……”谢襄小声嘟囔着,瞪了一眼顾燕帧。

谢夫人微笑着,喊了句:“顾同学……”

“伯母叫我燕帧就好。”顾燕帧倒是真不客气。

对着这个可能拱了自己家白菜的猪,谢夫人依然保持着理智,没有被他的彩虹屁迷惑,坚持说:“……顾同学,你和我们家襄襄,是怎么认识的……”

看着谢襄在一旁可怕的眼神,顾燕帧又编起了瞎话:“之前小珺组织过一次郊游,我和谢襄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我和你女儿是室友,在一起住,床上认识的。)

谢夫人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顾燕帧却又改变了套路,开始专门针对谢夫人花式吹彩虹屁,哄得谢夫人眉开眼笑的,谢夫人都忍不住夸他会说话,还要留他下来吃饭。

谢襄一听他要留下来吃饭,急忙说道:“不用!”

顾燕帧却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伯父伯母。”

谢襄把他拉到了走廊里去,转过身去正想骂他,顾燕帧就从身后把她抱在了怀里。

谢襄惊慌失措的把他推开,还往后退了两步,眉头紧蹙着说道:“顾燕帧你疯了!谁让你来我家的?你来我家要做什么?”

顾燕帧一只手扶着她身后的栏杆,低头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淡雅香气,微笑着说:“自然是来拜访我岳父岳母大人了。”

“你瞎说什么!谁是你……”谢襄刚想说什么,就被顾燕帧握住她的手,此时邻居正好路过,绕有深意的看着她和顾燕帧,她也不敢再说下去。

“小声点,别被你父母知道……”

“无赖!”

“我知道……”

“你存心的!”

“被你看出来了……”

“我都放假回家了,你还来给我找别扭!”

“襄襄,你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在我心里自然就把你当成我的妻子,我上门来就是为了和你父亲母亲先见一面,等我们毕了业好娶你过门,我顾燕帧既然做了,就一定会对你负责任。”

谢襄正在气头上,他的告白也没什么大用,她依然气愤道:“谁要你负责任了!”

顾燕帧故作失落的说:“真奇怪,这么久没见面,我还以为你想我了呢……”

顾燕帧头都快挨到谢襄肩膀上了,谢襄赶紧推了他一把:“鬼才想你,吃了饭你就给我赶紧走!”

顾燕帧依旧不要脸的说:“放心,你父母又不知道我们已经同居生活很久了……留下我干嘛?我怎么好意思待在这啊……”

谢襄听了他的话吓得连忙回头去看有没有邻居路过,杵了他一把说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顾燕帧好奇侧过头问道:“难道不是吗?难道我们还有什么没做过吗?”

谢襄被气的说不出来话,顾燕帧看着女装的她心里痒痒的很,想着以后一定要多给她买几件女装叫她在宿舍里穿才好,她是真的好看啊,尤其穿着这样简单保守的衣服,却有一种异样的风情流露出来,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可爱迷人,他不自觉说出一句:“你穿女装,还挺好看的。”

谢襄被他气的说不出来话,正赶上谢夫人喊他俩吃饭,顾燕帧在她家简直比谢襄还勤快,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谢襄看着他心里总是害怕,怕他会说出些什么来,饭没吃几口就去厨房帮她妈妈收拾了。

顾燕帧吃过饭,又在谢襄房间转了转,谢襄回房间一看他在里面,正想开门出去时,却被他一把拉回压在床上,还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谢襄不住地推着他,低声说着:“顾燕帧你干嘛……这是我家……”

顾燕帧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而后坐在了一旁说道:“我就是想你了……”

谢襄哪里能给他机会,直接把他送出了家门。

顾燕帧还在门口和她父母依依惜别,谢之沛和谢夫人觉得面子上过意不去,还让谢襄去送一送他。

路上有邻居问:“襄襄,这是你对象啊?”

谢襄还没说话,顾燕帧就一把揽住谢襄的肩膀说道:“是呢,等我们结婚一定请您喝喜酒……”

谢襄在底下用手掐着他的腰低声说道:“顾燕帧你要干嘛……”

顾燕帧忍着疼,人都走了也还是揽着她的肩膀:“媳妇……”

“丢死人了……”谢襄觉得丢人,偏过头不想理他。

“襄襄……”顾燕帧用手捧起谢襄的脸,发现谢襄因为心里难受,眼泪都还在眼眶里打转,他低头帮她擦拭着眼角溢出的泪水。

“你就会欺负我……”谢襄说完还气愤的踢了顾燕帧一脚,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顾燕帧说道:“明早8点,我在这等你。”

谢襄挥了挥手道:“我不会来的。”

“你不来我就去你家找你……”

谢襄气的转过头去骂他:“无赖!”

看着她转身跑上楼的背影,顾燕帧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

谢良辰,你给我等着,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月信

❤烈火军校小醋王×多喝热水顾燕帧

❤只要有你,四时俱是良辰。

❤请好朋友们多帮忙,活动期间,小红心小蓝手,麻烦各位了!二十六日活动结束!

“良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拿倒数第一吗?因为我故意让着你的,我怕你拿倒数第一,你会不开心。”

谢襄侧目看了一眼正在直勾勾盯着她看的顾燕帧,真想让大家都来听一听,他这说的都是什么人话?

“所以帮我把衣服洗了吧。”

谢襄此时正被月事折磨的够呛,小腹里好像有一把绞肉的刀在拧着她。教官又因为她的训练考试成绩不合格刚批评了她,心里也难过的要命。她特别想要大声的质问一下他,顾燕帧你的人性呢?

“我才不要。”她说这句时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小腹实在痛的...

❤烈火军校小醋王×多喝热水顾燕帧

❤只要有你,四时俱是良辰。

❤请好朋友们多帮忙,活动期间,小红心小蓝手,麻烦各位了!二十六日活动结束!

“良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拿倒数第一吗?因为我故意让着你的,我怕你拿倒数第一,你会不开心。”

谢襄侧目看了一眼正在直勾勾盯着她看的顾燕帧,真想让大家都来听一听,他这说的都是什么人话?

“所以帮我把衣服洗了吧。”

谢襄此时正被月事折磨的够呛,小腹里好像有一把绞肉的刀在拧着她。教官又因为她的训练考试成绩不合格刚批评了她,心里也难过的要命。她特别想要大声的质问一下他,顾燕帧你的人性呢?

“我才不要。”她说这句时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小腹实在痛的要命,鬓角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顾燕帧此时又犯起了他爱吃醋的老毛病,十分委屈且可怜巴巴的说道:“怎么,能帮别人洗,就不能帮我洗吗?”

谢襄面色苍白,扶着墙勉力回了宿舍,看到顾燕帧攒了许久的脏衣服,想了想这狗男人刚才说的话,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帮他洗。只是刚蹲下来,小腹就一阵热流涌动,她费力的拿起他的衬衫搓着袖口。

顾燕帧也是直男癌晚期患者,想起女孩子肚子疼,大概是该多喝热水了吧!于是就去打了两壶开水回来,一进宿舍听到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反应过来谢襄这是把他的玩笑话当了真。

看着蹲在地上嘴唇苍白的谢襄,顾燕帧第一次感觉到心里有些酸酸的,他心疼她了。

顾燕帧声音有些颤抖,可还是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衣服很多吧。”

“你还知道啊……以后能不能麻烦你脱一件洗一件啊,我又不是你保姆……”

看她双手在冰凉的水里有些微微发红,顾燕帧打开暖水瓶把一壶热水都倒了进去。

谢襄有些发愣,心想这顾燕帧也会心疼人了?

谢襄试探着问道:“干嘛?”

顾燕帧小兽一样的眼神又开始瞄上了她,心疼的说着:“水这么凉怎么洗啊?”

谢襄无奈道:“那你这么多衣服这点热水也不够用啊,每天打热水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别倒了。”

“那你别洗了,我来洗,你出去。”顾燕帧把谢襄推了出去,自己别扭的蹲在地上开始试着洗衣服。

我们顾大少爷长这么大还从没自己洗过任何一件衣服,揉搓了两下觉得这样洗也不是个办法,在谢襄怪异眼神的注视下提起自己的行李箱,把东西全都倒在了床上,又一股脑的把卫生间地上的脏衣服全倒在了里面,甚至连湿衣服上的水都没有拧一下,就合上了行李箱,提起就朝着屋外走去。

看着顾燕帧提了个不停漏水的大箱子,谢襄哭笑不得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顾燕帧头也不回的道:“回家洗衣服。”

到了傍晚,天刚擦黑。谢襄感觉痛经的症状得了缓解,想到还有补考要参加,就在训练场又演练了几次,几个回合演习过后感觉身体还是有些疲累,就坐在训练场的台阶上闭目养神。

谁知就碰见了闯到军校里面来追星的顾期期,正对着她心目中的大英雄沈君山表白,还把沈君山私自杀了一车日本人的事情也给透露了出来。一旁路过的李文忠听了一半,在沈君山走后就要对顾期期下毒手,想要逼迫她说出沈君山杀了日本人的事情,顾期期不愿意,李文忠心思歹毒,竟想溺死这个女孩。

路见不平,谢襄趁着李文忠不注意时用石头砸在了他的后脑,把顾期期救了下来,可看着李文忠后脑处不住的流血,她害怕的赶紧跑回了宿舍。

顾燕帧还没回来,她着急出门还忘带了钥匙,打不开门绝望之际沈君山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宿舍。

纪瑾刚回到宿舍就看到谢襄躺在沈君山的床上,沈君山还拿起被褥将他赶去和顾燕帧同住。

纪瑾虽然不情愿,嘟嘟囔囔的还是去了顾燕帧的宿舍。

宿舍里,顾燕帧侧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身旁那空空的床榻,听到有人敲门,还以为是自己心爱的小良辰回来了,连忙去开门,结果却看到纪瑾走了进来。

问过之后才知道,谢良辰居然睡在了沈君山的房间。

顾燕帧让纪瑾带着他的被子滚回房间,还去沈君山的房间把正睡着的谢襄一把拎了起来。

谢襄迷迷糊糊间就看到了顾燕帧那张阴沉的脸。

“顾燕帧?”

“谁让你睡这的?你怎么还穿人沈君山的衣服,还用人家东西啊?”

谢襄一时也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好,心中想到,总不能告诉他,为了追求刺激,所以才要贯彻到底吧,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被他拉着手拖拽回了房间。

沈君山虽生气顾燕帧强行拉走她的行为,但也不好发作,毕竟人家两人才是室友,私自换房间教官也是不允许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有挽留。

夜深沉,谢襄还因为砸了李文忠而有些心有余悸,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依稀间却感觉到顾燕帧摸上了她的床榻。

“顾燕帧你做什么?”谢襄挣扎着,却又被他压在了身下。

“我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我们又不是没做过,你何必装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顾燕帧说着,还用舌头舔舐了她柔嫩的脸颊。

谢襄挣扎着,奋力抗拒着他的怀抱,可顾燕帧下一秒就吻了下来,她今日挣扎的比往日都要厉害许多,顾燕帧竟也觉得有些把控不住她,他将她双手按在床上问道:“怎么?有了沈君山就不要我了?”

谢襄流下泪来:“我不是……我……我来了月事,不可以……”

顾燕帧有些微微愣住,从她身上翻到了一旁,轻轻帮她把被扯开的衣领合上。

他手足无措地辩解着:“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谢襄打开他搭在自己腰际的手气愤道:“哼!离我远点!”

顾燕帧改从她身后轻柔地抱着她,将她揽在怀中,用灼热的手掌帮她揉着肚子。

他的手掌又大又温暖,谢襄感觉舒服了不少,逐渐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怀里的人儿面色慢慢恢复了过来,顾燕帧撩开她细碎的刘海,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

四时之景常在,四时之花常开,但那些人世间的姹紫嫣红,不过就是图个一时新鲜。顾燕帧觉得,只要有怀中这个柔软却又无比坚韧的小人儿在身边,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他的良辰。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男人伤心也会流泪

❤关于我喜欢你。

❤前面小虐,后面齁甜系列。

❤今天的内容和题目一样长。

……军校醋王分割线……

“你别以为我真看上你了啊……哥我哪个月不换俩女人啊……顾燕帧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呢……你信不信我找一火车女人啊……个个都比你好看……比你身材好十倍……比你瞧着顺眼……我走了啊……”顾燕帧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谢襄听清似的。

谢襄的眼泪不停的滴落下来,滴在水池里面的皂角泡沫上,泡沫一点一点的全都消失掉。她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装出一副和她无关的样子,倔强的说着话。

“你别废话了,快点去吧,去晚了火车皮都被人抢走了。”

顾燕帧本来都走到卫生间的门口了,他听见谢...

❤关于我喜欢你。

❤前面小虐,后面齁甜系列。

❤今天的内容和题目一样长。

……军校醋王分割线……

“你别以为我真看上你了啊……哥我哪个月不换俩女人啊……顾燕帧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呢……你信不信我找一火车女人啊……个个都比你好看……比你身材好十倍……比你瞧着顺眼……我走了啊……”顾燕帧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谢襄听清似的。

谢襄的眼泪不停的滴落下来,滴在水池里面的皂角泡沫上,泡沫一点一点的全都消失掉。她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装出一副和她无关的样子,倔强的说着话。

“你别废话了,快点去吧,去晚了火车皮都被人抢走了。”

顾燕帧本来都走到卫生间的门口了,他听见谢襄的话,本来打算开门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开,顺便关上寝室的门,关门的动作不轻不重,好像刚才两个人没有争吵过一样。

寝室终于安静下来,谢襄听到没了声音有些发愣,水池里的水渐渐蓄满,顺着垂出水池边缘的衣角缓缓流淌到地板上,谢襄拧上水管的开关,又搓洗起了衣物的袖口,看着水池里氤氲开来的点点涟漪,她放下手中的衣物,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谢襄心里很委屈,像一场大雪呼啸而过。

「顾燕帧,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你有我这样喜欢你吗?

我喜欢你,好像我一定会喜欢你那样。

好像我出生就是为了喜欢你,好像天上的星星一定会坠落下来,好像无论我在哪里,我的思念都一定会萦绕在你身边。

我是一定会喜欢你的,就算前方是荆棘,我也要喜欢你。

顾燕帧,我喜欢你。」

今天她只是在楼下和沈君山多说了两句话而已。

顾燕帧就又开始不依不饶。

“你这大白天和一个男的去约会,你也好意思?”

谢襄踮起脚把围巾挂在有些高的衣架上,侧身对着顾燕帧不耐烦道:“你有本事再大声点,让整层楼的人都听到。”

顾燕帧站起身来,不服输的看着她说:“你以为我不敢啊?”

谢襄寒声道:“你胆子大着呢,你喊吧。”

顾燕帧又被怼的无话可说。

顾大少委屈的转过身去,低声说着:“你这就是轻浮……对……就是轻浮!”那语气就跟小媳妇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谢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和吃起醋时只有三岁智商的顾燕帧较起真来。

她冷冷的看着顾燕帧说:“我都和你一个宿舍了,我还怕什么?”

顾燕帧抿了抿嘴唇,还是说:“那我能一样吗?”

“你有什么不一样?”

看着谢襄有些认真的神色,顾燕帧低下头,知道讲理他是讲不过她,就开始玩小学生那一套:“你再……你再这样,我就去吕中忻那举报你……”

谢襄正在气头上,拿着自己的衣服进了卫生间,随着关门声和顾燕帧说了一句:“爱去不去……”

顾燕帧哪里敢去,平时保护谢襄还保护不过来呢,今天不过就是他心底的占有欲又在隐隐躁动而已。

他就是想谢襄抱一抱他,疼一疼他,想和其他的那些情侣一样,在没人的时候抓紧每一个机会腻歪在一起。

可是谢襄不会。

谢襄对于他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他喜欢谢襄,并不是为了一时的新鲜感,也不是为了与她灵肉合一时那短暂的欢愉,只是喜欢她这个人,从心底里喜欢她,就好像他曾经最不信的那四个字一样,命中注定。

可他也会有小脾气。

他知道沈君山看谢襄的眼神里掺杂了什么样的情感,因为他喜欢谢襄,所以无比了解沈君山在接近谢襄时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他不允许沈君山接近谢襄,更不允许谢襄试图和别的男人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平时他忍了很多,毕竟这是军校。

可他也有忍不下去的时候,就比如今天,他看到谢襄和沈君山说话时就态度亲切又和蔼,回了寝室听到谢襄满不在乎的和他说话,他就觉得谢襄仗着自己喜欢她,对自己不公平。

酒越喝越暖,水越喝越寒。

顾燕帧今天喝了酒,许多酒。

也许酒精能够让自己隐隐作痛的心口不再那么疼,喝醉了也许就能回到他梦里的那个谢襄身边去。他梦里的谢襄会轻轻吻他的脸颊,会温柔的拥抱他,会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喜欢你。

“酒保……这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叫她别唱了……给我换一首。”

酒保一直就站在顾燕帧身后,他生怕这顾大少今天喝死过去,他再没处去要酒钱。

“好嘞……顾大少想听什么……”

“听一首……男人伤心了也会流泪。”

顾燕帧呼吸间都是酒气,一张嘴说话,酒味都有些呛人。

酒保满脸的问号:“男人伤心也会流泪?没听说过这歌啊……”

顾燕帧微微抬起头扫了一眼酒保,不屑道:“这么出名的歌你都没听说过……那换一首……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我的心啊……”

“这个也没听过啊,再说她也不会唱啊……”

顾燕帧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酒保也看出来了,这大少爷就是喝多了心里难受,在这拿他消遣呢。

顾燕帧站起身来,朝着舞台走去:“哥给你们唱一个……白给你们唱……”

十块钱唱一个月的歌手识相的走开了。

「初遇你眼神

在我心里扎根

清澈如明月一轮

梦绕牵魂」

顾燕帧喝的咬字都咬不清楚了,还没唱两句,酒保就连忙把他拉到了一旁去。

“顾少爷,您是不是心情不好,我陪您喝点酒,您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就说一说……”

顾燕帧低落的说:“我失恋了。”

酒保有些迷,问道:“您失恋了?不是,顾少爷,您也能失恋?”

顾燕帧低着头冷笑了一声:“对啊……像我这样的男人竟然也能失恋……”

酒保说:“是挺难想象的,为什么啊?”

顾燕帧无奈道:“对方眼光不好。”

酒保好奇道:“呦……连顾少爷她都看不上,那她喜欢什么样的?”

顾燕帧把手里的高脚杯摔在地上,碎玻璃混合着里面鲜红的洋酒,就像他鲜血淋漓的心一样。

“耍酷的,沉默的,像沈君山一样,长得丑的。”

沈二少爷在顺远城也是出了名的青年才俊,无论家世还是品行,皆不在顾燕帧之下,可此时酒保也只能丧着良心吹彩虹屁。

“那您这可真为难自己了,装酷的,这个您使使劲还能装装样子,这长得丑的,也太为难您了,无论您怎么糟践自己,您也丑不起来啊……”顾燕帧听了酒保的话笑了笑,指着他说:“有眼光……”

“顾少爷,没酒了……”

“开……”

“最贵的?”

顾燕帧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开。

酒保拿着酒回来,一边倒酒一边说着:“以您这样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何必在一个没眼光的女人身上耗呢……”

“问题是我已经爱上她了。”顾燕帧看着杯中摇晃的洋酒,一饮而尽。

“这样吧,顾少爷,您朝着她喜欢的方向演一演,没准就会心转意了……”

听着酒保的话,顾燕帧陷入了一阵沉思。

顾燕帧跌跌撞撞回到寝室时,谢襄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蹲在谢襄的床边看她可爱又迷人的睡脸。

迷迷糊糊间,顾燕帧没蹲住,就趴在了谢襄的床边,手表搭扣撞在床边发出一阵响声。

谢襄睁开眼一看到脸颊泛红,双眼迷离的顾燕帧,她也不生气了,摸了摸他的头顶,语气就像一片温柔的云:“喝多了吧……快去睡吧,明天还有课呢……乖。”

顾燕帧抓住谢襄的手放在脸颊上细细的揉,眼泪也落在她手背上。

“襄襄……我白天说的话就是气你的……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你别去喜欢沈君山……对我说话别那么凶……我也想你像对着沈君山那样对着我笑……我……”

顾燕帧的话还没说完,谢襄就吻了上去。

“襄襄……”

满室情欲的气息蔓延开来,糅杂着骨血交融的声音,像一朵寂静的花,在暗夜里骤然绽开。

翌日,上完课后,黄松陪着谢襄回寝室放课本,看到顾燕帧一言不发地坐在寝室的长椅上,许是昨夜没休息好的缘故,现在看上去简直像个精神不好的病人一样。

谢襄知道他肯定又是在搞什么恶作剧,并不想理他。黄松实在的很,问道:“燕帧……你咋坐那呢……我和良辰要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顾燕帧像被留声机附体一样慢慢的说着:“不用了……我喜欢一个人,孤独一点……”

看着顾燕帧略显颓废的背影,谢襄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抽搐起来。

“让开……”

“让开……”

“让开……”

“还让……顾少爷,这么大地方不够你走啊……”

“就是,沈君山附体啊你……”

听了这句话,顾燕帧似乎开心了些,但他觉得不能骄傲,为了让襄襄更喜欢自己一点,他要更努力才行!

顾燕帧到了食堂就一直跟着沈君山,沈君山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沈君山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最后我们顾大少因为西红柿过敏,不幸起了一脸小红疙瘩。

他躲在寝室里不肯出门,还怕被谢襄看到自己不好看的一面,只能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谢襄拍了拍他,问道:“顾燕帧,你好点了没……”

看着顾燕帧没有反应,她又说:“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说着就掀开了顾燕帧的被子。

看着一脸小红包的顾燕帧,谢襄没憋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还不是因为你……”

“大少爷……咱们以后能不作了吗?”

“还不都是你害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怪你……”

看到嘟着嘴一脸委屈的顾燕帧,谢襄无奈的只好服了软。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不是,咱以后能不能安分点……能不能不折腾了……”

“可以啊……那你以后不许和沈君山眉来眼去……”

“我没有……他以为我是个男的……”

“男的也不行!心里喜欢也不许!”

“我……我就多余搭理你……”

顾燕帧冲着谢襄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委屈道:“我饿了……”

“你晚上不是吃饭了吗?”

“我吐了都……”

谢襄起身往门口走去,顾燕帧以为她生气了,连忙扑了过去抱住她的大腿,抬起头说道:“你干嘛去……”

“我伺候你大少爷……给你弄吃的去……”

夜里,谢襄躺在床上睡不着,用脚踹了顾燕帧一下,问道:“你白天……到底是在干嘛……”

“模仿沈君山喽……你不是喜欢他那样的……”

谢襄推了推顾燕帧,从他的怀里挣开,坐在了一旁。

顾燕帧看她起来了,自己也坐了起来。

谢襄看着顾燕帧的眼睛认真的说:“顾燕帧……我喜欢的人是你……你不要去学别人……听懂了没……大笨蛋……”

顾燕帧听了她的话居然有点害羞,低下头强忍着快要溢出的笑意。

“襄襄……”

“嗯?”

“你才是大笨蛋……”

……顾三岁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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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订婚

❤纯脑洞

❤这两天,没灵感,大家多见谅。

❤今天早点给你们更,晚上我好去追剧。

……正文分割线……

学校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可顾燕帧依然还被困在他外公家。

“少爷,明天的订婚宴,还会如期举行。”

“你们有病啊……那女的都跑了,你们让我和空气订婚啊?”

“董家刚才派人传了话来,虽然他们家大小姐不能和少爷和定亲了,但他们家还有二小姐。老爷刚才也说了,只要两家能够结亲,少爷你的结亲对象是谁,并不重要。”

“那你们能不能把我也换了啊?”

“少爷,这个不行。”

顾燕帧一直坚信只有谢襄才是他的妻子。

可是目前的情况他是真的准备束手就擒了。

为了让董家退婚,这几天他和曲曼婷勾肩搭背,...

❤纯脑洞

❤这两天,没灵感,大家多见谅。

❤今天早点给你们更,晚上我好去追剧。

……正文分割线……

学校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可顾燕帧依然还被困在他外公家。

“少爷,明天的订婚宴,还会如期举行。”

“你们有病啊……那女的都跑了,你们让我和空气订婚啊?”

“董家刚才派人传了话来,虽然他们家大小姐不能和少爷和定亲了,但他们家还有二小姐。老爷刚才也说了,只要两家能够结亲,少爷你的结亲对象是谁,并不重要。”

“那你们能不能把我也换了啊?”

“少爷,这个不行。”

顾燕帧一直坚信只有谢襄才是他的妻子。

可是目前的情况他是真的准备束手就擒了。

为了让董家退婚,这几天他和曲曼婷勾肩搭背,整日消遣玩乐的照片,屠了南京城所有娱乐八卦杂志的版面,曲曼婷昨日甚至还当着那些新闻记者的面亲了他一口。

看董家没反应,他又将那董家的大小姐约出来,在她的面前和著名表演艺术家曲曼婷小姐共同演绎了一出有情人被迫分离的好戏。最后还找了那董小姐的青梅竹马来,将他们一对野鸳鸯送去了大洋彼岸的法兰西共和国。

不过他打死也没想到的是,董家要的只是两家政治上的合作关系,为了能促成这桩婚事,临时换人这种骚操作他们也能做的出来。

顾燕帧看着屋顶的天花板,发出一声长叹:“襄襄……我对不起你啊……”

顾家的公子花心固然丢人,可董家的女儿夜奔这事似乎更加没体面。董家人丁本就单薄,家中适龄待嫁的女儿除了那飞了的大小姐,着实也是找不到人选了。

“襄襄啊,你就行行好,帮表舅这个忙吧……这就是个定亲,还用的是你表姐的名字,再说定完了也不一定会结婚的,你要是不喜欢对方,转过年来表舅忙完了这阵子,就立刻去找他们家退婚!”

时值谢襄和沈君山几个同学一起前往南京押送军资,回程时偏偏遇上了一伙偷盗国宝文物的亡命之徒。谢襄和同学走散了,又受了伤在医院里没人照顾。走投无路之际,在医院遇见了她的亲表舅,她这表舅,正是董家的女婿。

谢襄听了她表舅的话,心里还是觉得不妥当。

她倒不是死板的人,但定亲这种大事,还是顶着别人的名字去,着实是有些不靠谱。

再说这事要是让她家那醋坛子顾燕帧知道了,非闹上几场不可。

她明里暗里一直在拒绝着,她表舅最后没了法子,就准备不再为难她了,她那表舅母却要以死相逼。毕竟她这表舅母才是董家的正主,现下董家交不出人来,要是董家大小姐和人私奔这事传了出去,不光董家的脸丢尽了,怕是董家在政坛的地位也要受到影响。

谢襄看这表舅母又要上吊又要喝药的,戏多的简直可以去和曲曼婷拍电影了。她念着表舅这些日子一直照顾着她,这订婚也不过就是个幌子,最后半推半就的还是答应了下来。

“表舅,我参加完这订婚宴,就得立马回顺远的学校去,学校的课程紧,不能再耽搁了。”在去订婚宴的路上,谢襄在车上就和她表舅说好了,生怕订婚过后就脱不开身。

谢襄的表舅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趣她道:“襄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董家和顾家,就是纯粹的政治联姻,要真是把你嫁给人家顾少爷,我看还委屈了人家呢。”

谢襄虽听说是顾家,可她根本没往顾燕帧那方面想,她记得顾燕帧说过他父亲在北京,那他也应该在北京才对,这天底下姓顾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会遇上。

订婚宴还没开始前,顾燕帧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的站在门口迎宾,他父亲顾宗棠看着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觉得实在丢人,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支使他去问一问那「董二小姐」还要多久才好。

顾燕帧看着女士更衣室的门,心中又起了些坏心思。

顾燕帧大摇大摆的推门就进,看见里面就两个服侍的女佣人,便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本少爷要和我未婚妻说几句话。”

“顾少爷,我们家二小姐还在更衣间里面换礼服呢,二小姐胆子小,您可千万不要唐突了她。”

女佣人虽觉得不妥,但是也不敢忤逆这大少爷,说完就离开了更衣室。

隔着更衣间的帘子,顾燕帧就开始嘲讽道:“你们董家也实在是好脸面,我都赶跑一个了,居然还有脸再塞过来一个。”

帘子里面的人没有说话,只冷哼了一声,当做对他的回应。

顾燕帧看她没反应,又装模做样的感慨起来:“也真是替你感到不值,为了得到你们董家想要的,你们家女儿就像货物一样,一批又一批的送过来,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为达目的誓不罢休,你们董家还真是让人佩服啊。”

谢襄在帘子里面就等着,她也不着急出去,想看看帘子外面的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好没好啊……”

“要你管啊……”

门外也在催着宴会要开始了,顾燕帧反正也讨厌这董家的人,不顾帘子里面的人换没换好衣服,他就拉开了帘子。

“……”

“呃……”

谢襄看着顾燕帧抽搐着嘴角没有说话,顾燕帧也有些愣住了。

顾燕帧习惯性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疼的倒吸着冷气说道:“哎呦,不是梦诶……不是……谢良辰!你怎么在这啊……”

谢襄一脸无奈的说:“呵呵……我还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呢?弄了半天我表舅说的那个顾公子就是你啊……”

“董……董二小姐?”顾燕帧试探的问道。

谢襄自己也理亏,毕竟是帮着董家骗人来着,就开始吞吞吐吐了起来:“嗯……这个事情……说来话就长了……”

门外催的也有些急了,顾燕帧绅士的伸出一只胳膊递给了谢襄,谢襄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而后挽了上去。

全场人都有些蒙了,这顾少爷见了未婚妻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刚才还吊儿郎当不正不经的样子,现下却正经的像是随时准备进教堂请神父给他主婚一样。

本来只是准备两家说说话,寒暄一番,把婚事定下这订婚宴就算是结束了。

顾少爷却来劲了,邀请完谢襄跳了第一支舞后,还舍不得人家了,非要邀请人家共进晚餐。

谢襄低声在顾燕帧耳边说道:“顾燕帧你够了啊……”

到底不是自己家的女儿,董家大方地表示年轻人婚前多认识了解一下,能培养培养感情也是很好的。

“走吧,未婚妻。”顾燕帧说完,又朝着谢襄伸出了手。

谢襄咬了咬牙,伸手打掉他的手,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这一路上,顾燕帧又开始了望妻石模式,且嘴角一直洋溢着灿烂且淫荡的微笑。

“顾燕帧,我明天就要坐火车回学校了,你回不回……”

“回啊回啊……我们家襄襄去哪我就去哪……”

“无赖……”

“无赖?我再无赖也是你未婚夫!”

“切……我才不要嫁给你呢……”

“那你想要嫁给谁?沈君山?”

“顾燕帧你就是个犊子!你给我滚!”

“那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啊……”

“看心情吧……”

“这你也看心情?”

“我愿意!就你现在这样,要不是婚姻包办,你能娶上媳妇?”

“……,我娶不娶媳妇不重要,只要能和襄襄在一起,怎么都行。”

听到顾燕帧猝不及防的情话,谢襄还是很受用的。

她趁着四下无人,揪着顾燕帧的衣领,在他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唇印。

其实,襄襄还是很喜欢顾燕帧的。

具体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胜过苍鹰爱长空,比过野马爱野原。



❤红心蓝手评论,素质三连谢谢。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洗澡

❤疯狂尬聊沈君山×穿衣洗澡顾燕帧

❤谢良辰,你看看我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红墙灰瓦,旌旗飘扬,军校午后的阳光总是温暖的让人不由得生出些许倦意来。

顾燕帧不能闲着,因为他现在只要一闲下来,超过一个小时见不到谢襄,他就要开始犯病。

嗯,相思病。

顾燕帧刚刚巡视完所有的教室和训练场,都没有寻到谢襄的身影,然后开始逢人便问:你看见谢良辰了没有?

“黄松,谢良辰呢?”

“宿舍停水了,他去洗澡了。”

突然间得到一个有用的信息,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此时身后路过的纪瑾突然说道:“去公共浴室了吧,刚才沈君山也去了。”

顾燕帧倒吸了一口气,而后一把推开挡...

❤疯狂尬聊沈君山×穿衣洗澡顾燕帧

❤谢良辰,你看看我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红墙灰瓦,旌旗飘扬,军校午后的阳光总是温暖的让人不由得生出些许倦意来。

顾燕帧不能闲着,因为他现在只要一闲下来,超过一个小时见不到谢襄,他就要开始犯病。

嗯,相思病。

顾燕帧刚刚巡视完所有的教室和训练场,都没有寻到谢襄的身影,然后开始逢人便问:你看见谢良辰了没有?

“黄松,谢良辰呢?”

“宿舍停水了,他去洗澡了。”

突然间得到一个有用的信息,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此时身后路过的纪瑾突然说道:“去公共浴室了吧,刚才沈君山也去了。”

顾燕帧倒吸了一口气,而后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纪瑾,朝着公共浴室跑去。

公共浴室内。

谢襄本来在宿舍洗头洗的好好的,洗到一半突然就停水了,黄松就建议她到一天都有热水的公共浴室去洗,她虽迟疑了片刻,可上了大半天的训练课,身上早已是大汗淋漓,她可不想顾燕帧晚上抱她时闻到一身的汗味。

本来已经锁好的浴室门正在一点点在失去他的效用,是李文忠正拿铁丝编的钩子一点点勾着浴室的门栓,其实从寝室停水开始,就是他策划并且亲手实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谢襄暴露自己的女儿身。

门栓刚刚打开,李文忠怕惊扰到里面寸缕不着的谢良辰,也不敢制造出声响,正一点点开着门,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怕被人发现,就连忙跑到一旁的备品室里躲了起来。

沈君山进了公共浴室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就自顾自脱着衣服,拿着毛巾香皂等一应物品,随意的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内有水声,沈君山不是爱热闹的人,还故意选了个同水声处隔了一个单间的位置。

浴室内水汽蒸腾,再加上都是用隔板隔着的单间,其实也看不大清彼此的样子。

谢襄把水流开的很大,她想要快些洗完好早点逃离这个有些危险的地方,所以就连沈君山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她都不知道。

直到沈君山把水盆放在地上时,铜盆的底部和地面摩擦出很大声响,谢襄听到动静,魂都吓没了一半。

她探出头去想看看是谁,正好沈君山也向她这边看来,沈君山看到是她还挺高兴,和她打着招呼:“谢良辰!是你啊!”

谢襄强忍住自己想要尖叫出来的恐惧与羞耻心,背过身向下躲着。谢襄个子不是很高,这浴室的隔断又都是根据男人们的身高所定制的,所以即使她不用躲,沈君山也只能看到她半个头而已。

谢襄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身体,在心中演习了不知多少种能帮助她逃离这里的方法,虽然貌似每一种都不是很靠谱。

“谢良辰……你怎么了?”沈君山说的每一句话,对于此时的谢襄来说都是空袭警报般的存在。

谢襄应付道:“哦!没事……我就是有点热,头有点晕。”

“你头晕啊……要不我扶你出去吧。”

谢襄啊谢襄!你这是要搬起石头要把自己砸成半身不遂啊!

谢襄忙举起手,回答道:“不用!……不用麻烦了……我过一会儿就好了……”

沈君山也真的是会挑时候,平时和他聊天时让他多说一句跟要他命似的,现在居然还聊上瘾了。

“……你看报纸了吗?我大哥%*@&℃#”

谢襄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内心焦灼的都快炸了。

聊着聊着沈君山似乎觉得这样干聊不够尽兴,扶着他隔间的门问道:“谢良辰……你需要我帮你擦背吗?”

谢襄当时腿就软了:“不用!”

就在谢襄近乎绝望之际,她的狗男人顾燕帧打开了公共浴室的大门,谢襄正瑟瑟发抖的躲在浴室单间的角落里。

顾燕帧看了一眼正专注于洗澡的沈君山,确认了他还没来得及看到谢襄的身体,暂时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就连忙站到了沈君山和谢襄中间的隔间里。

顾燕帧面对着沈君山露出一脸的挑衅,还顺便把谢襄挡了个严严实实,丝毫不给对方窥探的余地。

沈君山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问顾燕帧道:“看什么呢?”

顾燕帧摊开手坦然道:“有吗?我洗澡呢……”

沈君山其实也习惯了顾燕帧有些奇怪的行为,但还是好奇道:“你穿衣服洗澡?”

“对啊,我就穿衣服洗啊……怎么啊……我愿意啊……”顾燕帧说着还打开了淋浴花洒。

看着顾燕帧贱兮兮的样子,沈君山被他盯的都起了鸡皮疙瘩,迅速冲洗了自己的身体,推开浴室门走了。

谢襄一直处在闷热的浴室里有些头晕,她探头看着沈君山走了,刚想把浴巾披上,就看到顾燕帧正饶有兴致的趴在隔断墙上欣赏着片缕不遮身的她。

“谢良辰,你看看我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谢襄这才看到顾燕帧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淋湿了,这么热的浴室,顾燕帧还穿着很厚的风衣,谢襄心里也知道,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帮她赶走沈君山。

虽说不是没被他看过,可谢襄到底还是有些羞涩,低着头拿浴巾遮挡着自己的身体,顾燕帧却推开她单间的门走了进去,把她揽在了怀中。

他浅吻着她的侧脸,谢襄的脸本就因为长时间在热汽腾腾的浴室里有些发红,现下白日里在这样的场合被他轻薄,羞愧的像个蒸熟的虾子一样。

谢襄被他亲过之后把手臂支在两人中间,抬头对他说道:“你别……”

她还没等说完,顾燕帧又低头吻了下来。

这吻令她有些意乱情迷了,可这是公共浴室啊,随时都可能会有同学进来,在这里她真的不敢啊……

吻过之后顾燕帧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揉了揉她的留海说道:“快去穿衣服吧,着凉了就不好了……”

顾燕帧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去,就等着谢襄换完衣服出来,才和她一块回了寝室。

今日是假期,不少同学在傍晚就回了家,寝室里人烟稀少,顾燕帧哪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从下午回到寝室便开始同谢襄缠绕厮磨鱼水同欢。

夜里,谢襄酥软的靠在顾燕帧怀中,抬头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是女孩子的啊……”

顾燕帧戏谑道:“你猜……”

谢襄推了他一把,却又被顾燕帧搂回了怀中。

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眼神清澈的谢襄,顾燕帧嘴角浮现起一丝笑意。

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襄襄是女孩子的啊?

自是在沈家的宴会上,他正百无聊赖之际,有一个慌张失措的姑娘似精灵般闯入他的世界,白衣蓝裙,眼瞳深邃。

此后心中,再无其他。

❤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生病

❤前方一只帧可爱小盆友出没


❤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前面还好,后面齁甜系列。


……正文分割线……


足足一整个晚上了,谢襄一直都没有理顾燕帧,就连睡觉时都背对着他,顾燕帧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越想越觉得委屈,他哼了一声,也别扭的转过身去。


两个人背对着背谁都不去看对方,偏偏还都以为对方睡着了,但其实两个人谁都没睡,就在等对方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谢襄等着顾燕帧像往常一样摸到她床上来,只要他来抱一抱她,她就可以原谅他。


顾燕帧……顾燕帧哪里敢指望谢襄来给他台阶下,每次还不是他上赶着去求人家,襄襄前襄襄后的给她道歉,可是他想起谢襄让纪瑾给沈君山捎水果时说的话,他...


❤前方一只帧可爱小盆友出没


❤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前面还好,后面齁甜系列。


……正文分割线……


足足一整个晚上了,谢襄一直都没有理顾燕帧,就连睡觉时都背对着他,顾燕帧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越想越觉得委屈,他哼了一声,也别扭的转过身去。


两个人背对着背谁都不去看对方,偏偏还都以为对方睡着了,但其实两个人谁都没睡,就在等对方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谢襄等着顾燕帧像往常一样摸到她床上来,只要他来抱一抱她,她就可以原谅他。


顾燕帧……顾燕帧哪里敢指望谢襄来给他台阶下,每次还不是他上赶着去求人家,襄襄前襄襄后的给她道歉,可是他想起谢襄让纪瑾给沈君山捎水果时说的话,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给他买水果?还逃课去看望他?


顾燕帧OS:哼!我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呢!


翌日,谢襄很早就出门了。


她去医院看望沈君山了。


顾燕帧气的饭都没有吃一口。


黄松劝他:“顾燕帧……你多少吃点吧,今天还有训练呢……”


“不吃……”


其实今天的饭并不难吃,也没有顾燕帧最讨厌的西红柿,谢襄不在这里,他想表演绝食都没有观众来看,他就是在和自己斗气。


他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她不肯像对待沈君山那样温柔体贴的对待自己?


难道是我顾燕帧不如沈君山帅吗?


难道是我顾燕帧不如沈君山有钱?


难道是我顾燕帧不如沈君山活好?


他想到这里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一天天都想什么呢……襄襄哪里会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一食堂的人全愣住了,毕竟顾燕帧刚刚当着大伙的面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还扇的那么用力……


坐在他对面的黄松都有些吓傻了,手里的杂粮饽饽都掉在了桌子上,他想要转移一下顾燕帧的注意力,让他停止自残的行为:“顾燕帧啊……良辰呢……”


顾燕帧抬起头,眼睛里的杀气都快要把人撕碎,强忍着怒气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去伺候沈君山了呗……她闲的没事干!”


黄松开解他道:“那也是应该的嘛,沈君山他现在是病人,难得生病总该有点特殊待遇嘛……”


生病?对!


他沈君山就是故意生病!然后来利用我们家襄襄的同情心!


顾燕帧一上午的训练课都没有好好上,一直站在一旁发呆,想着该生个什么病让襄襄也来「疼疼」他。


黄松以为他没吃饭饿的难受,所以才没有好好训练,就偷偷地去厨房拿了两个鸡蛋。


顾燕帧还想谢襄想的入神,根本没心思吃东西,无聊的开始盘起了手里的两个鸡蛋。


黄松闲聊道:“朱彦霖在宿舍打牌被教官抓到了,抓去泡大澡……这么冷的天……非感冒发烧不可……”


发烧?顾燕帧正好求之不得呢。


吕教官此时正好路过。


他鼓起勇气拿着刚才黄松给他的鸡蛋砸了吕教官的头,然后被扔去泡了大澡,果不其然到了下午就发起了高烧来,整套操作可以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叼着体温计就等着谢襄回来安慰他。


到了傍晚,谢襄训练完了回到宿舍,正准备换衣服去给沈君山送饭,还没进门就听到顾燕帧在寝室里面哼哼唧唧。


顾燕帧怕她无视自己,故意躺在谢襄的床上,还把体温计在谢襄面前晃啊晃的,嘴里有气无力的说着:“襄襄……你回来了……嘤嘤嘤……我发烧了……我生病了……”


谢襄抬眼看了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说道:“然后呢?”


顾燕帧轻轻拽着谢襄的衣服下摆,可怜巴巴的说道:“襄襄……我要喝粥……”


谢襄抬手打落正拉着她衣角的手,不耐烦的说:“你就喝呗……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燕帧一脸的委屈,眼泪在小兽一样的眸子里转啊转的打着圈,语气简直就像马上要哭出来了一样:“我要喝粥……要喝襄襄给我买哒……襄襄给我买粥……嘤嘤嘤……我要喝粥……”


谢襄转身就进了卫生间,还重重的摔上了门。


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顾燕帧从她的床上猛然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气愤道:“喂!谢良辰!我说话你有没有听见啊?”


厕所里传来谢襄不冷不淡的声音:“听见了……”


顾燕帧追问道:“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生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看你得的是神经病……吃药没用的,放弃治疗吧……”


顾燕帧听了谢襄的话真的有些难过,没有再继续说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床上躺着。


这么冷的天泡大澡,顾燕帧真的冻得不轻。他躺在床上一直冒着虚汗,衬衣都被汗水浸透了,呼吸也是一直起起伏伏,谢襄看他不像是装的,过来给他把被子拉高了些,摸了摸他的额头,顾燕帧的额头滚烫着,脸颊都连带着有些红晕。


谢襄倒了杯热水给他,怼了怼他的肩膀:“喂,起来喝水。”


顾燕帧像个别扭的大孩子一样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谢襄又怼了怼他,态度温和了一些:“生病了就是要多喝热水……”


顾燕帧想起她刚才说的话,觉得这女人一点都不会怜惜自己,气鼓鼓的说道:“你刚才说的,我生病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你爱喝不喝……”谢襄把水杯摔在桌子上,说完话转身就出了门。


顾燕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更难过了,不一会儿闭着眼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隐约看到谢襄在他床前晃悠,谢襄又倒了杯水给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顾燕帧……起来吃药了……”


顾燕帧侧过身子背对她:“空着肚子怎么吃药……”


谢襄轻笑着无奈的说道:“我买了粥了……起来喝吧。”


顾燕帧回身看了一眼,是那种医院附近才用的饭盒,他别扭的说着:“沈君山不要的,给我干嘛?”


“才不……”谢襄原本想要给他解释,可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又改口道:“算了,不喝拉倒!”


知道她是特意去给自己买的粥,顾燕帧强忍着心中的那份狂喜,装着没什么办法只能将就一下的样子,拿过那盒粥吃了起来。


那盒粥原本也没什么好吃的,更何况现下已经有些冰凉,可是顾燕帧依旧吃的津津有味,好像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食物一般。


吃过晚饭,谢襄给了他一个苹果,他又拿出那副一定要把所有苹果全都一口咬死的姿态来,谢襄看着他吃苹果时有些幼稚的样子,嘴角也开始不自觉的扬起。


顾燕帧吃了药又睡了过去 可是烧依旧没有退,甚至有些糊涂了起来,在梦中一直喊着:“冷……好冷……”


谢襄把自己的被褥都给他盖了上去,顾燕帧还是在不停打着哆嗦。


她摸了摸顾燕帧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身上,觉得他这样病下去不是办法,想着叫人把他送去医院,顾燕帧迷迷糊糊间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臂紧紧抱在怀中。


“冷……襄襄……抱抱我……我好冷……”


顾燕帧还在隐隐约约的说着,谢襄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就钻进他的被子里,把他紧紧抱在了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他。


在她的怀抱里,顾燕帧好像好了很多。他紧紧依附着她,四肢像藤蔓一样把她缠绕着,头还靠在她的胸膛处。随着她的安抚,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格,窗外传来一阵军校特有的鸣笛声,顾燕帧抬手想揉一揉还依稀有些酸疼的额头,可怀中绵软的触感让他不得不转过神来,这才发现,他和谢襄正一丝不挂的相拥在一床被子当中。


他坏笑着把怀里的她抱得更紧了些,还在她脖颈处撒娇的蹭了蹭。


谢襄照顾他忙了大半夜,醒转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伸出光洁的手臂,去摸了摸顾燕帧的额头,而后终于安心的说道:“还好……不烧了……”


顾燕帧低头看着她曼妙的胴体,咽了咽口水道:“襄襄……我想……”


谢襄捂住了他的嘴,娇嗔道:“别……你病刚好,而且,天都亮了……”


她还没说完,顾燕帧就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好……襄襄说什么我都答应……”


谢襄说:“……而且天都亮了,我一会儿还要去给沈君山送饭。”


。。。。。。军校醋王分割线。。。。。。


❤亲亲各位,小红心小蓝手谢谢。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同居

😂这一章我不想多说什么,就俩字,绝了。

🙃红心蓝手谢谢。

“襄襄……”

顾燕帧的额头滚烫,口中却依然呼唤着谢襄的名字。

先前被绑架的人是谢襄,她不用人救,自己一个人把三个歹徒打倒不说,还顺便套出了背后的指使者。

可顾燕帧却遭了大罪,自打知道她被绑架,他拿了一大笔钱就去了警察厅,警察厅里全部的警察都出动了不说,还贴下高额悬赏的告示。之前因为谢襄受伤的事他内心自责不已,现下来了北京他又在谢襄被绑架时和她失之交臂,他一天一夜没有合眼,拿着谢襄的照片在大街上疯了一样的找,忧思过度混合着日夜颠倒,他在见到谢襄时,终于睡了过去。

就连医生都说,他没什么病,只是太累了。

他整整睡了一日,夜...

😂这一章我不想多说什么,就俩字,绝了。

🙃红心蓝手谢谢。

“襄襄……”

顾燕帧的额头滚烫,口中却依然呼唤着谢襄的名字。

先前被绑架的人是谢襄,她不用人救,自己一个人把三个歹徒打倒不说,还顺便套出了背后的指使者。

可顾燕帧却遭了大罪,自打知道她被绑架,他拿了一大笔钱就去了警察厅,警察厅里全部的警察都出动了不说,还贴下高额悬赏的告示。之前因为谢襄受伤的事他内心自责不已,现下来了北京他又在谢襄被绑架时和她失之交臂,他一天一夜没有合眼,拿着谢襄的照片在大街上疯了一样的找,忧思过度混合着日夜颠倒,他在见到谢襄时,终于睡了过去。

就连医生都说,他没什么病,只是太累了。

他整整睡了一日,夜里就忽然发起高热,谢襄急得眼泪都落了下来。还是谢襄的父亲谢之沛请了医生来,医生诊断过后开了些退烧的药,谢襄又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他,直到第二日他醒转过来,她才俯在他床边睡了过去。

谢夫人在门口端了碗参汤准备递进来,看到顾燕帧正握着谢襄的手,轻咳了一声,而后把参汤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示意顾燕帧一会儿记得喝,顾燕帧刚想要说些什么,谢夫人却指了指谢襄,他顿时了然到,这是怕吵了谢襄睡觉。

在谢家的这几天,虽然顾燕帧一直都躺在床上休养,可身边一直有谢襄陪着,倒是也不觉得难熬。

这日,正赶上谢之沛携着夫人去参加上海的一场学术报告会,走之前特意叮嘱了谢襄,要隔月才能回来,让她不要怠慢了小顾同学。

谢襄的假发戴了有三四天了,内里的头发早已出了油,这次趁着爸妈不在,终于可以放心的洗一次。

谢襄的头发,比一般人的头发,还要柔软一些,以往在学校里每日晨起洗脸时就一起洗了,在寝室时顾燕帧对她溺爱的紧,每次她洗完头发,都会亲自帮她擦干。

可现下谢襄腰腹处还有伤口,顾燕帧看到她时,她正费力的弯着腰,眉头紧皱着想要把头发浸湿,撩动的水花把衣领都弄湿了也没沾湿几根头发。顾燕帧笑着摇了摇头,走过去扶起她,对她柔声道:“我帮你吧。”

谢襄猛的直起腰来,似乎拉扯到了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的,顾燕帧连忙关心她道:“怎么了?”

谢襄摇了摇头,无奈的说:“弯腰太久了,你快帮我,我头痒的不行……”

顾燕帧拿过稍挨一些的凳子坐了上去,把谢襄稳稳抱在怀里,谢襄的头发就刚好接触到热水。他掬起水来,扬落在她的头发上,他的动作轻轻柔柔,谢襄不由得发出几声舒服的叹息。他拿起一旁的皂角,在手上搓出丰盈的泡沫,而后揉搓在她的头发上,从额头茂密的留海,到后颈处已经被推平的短茬,他都仔细的帮她清洗着。洗完过后,他拿过一旁的毛巾包住她湿润的头发。

谢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坐起身来红着脸说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顾燕帧把她紧紧箍在怀中,似乎又恢复了以往在学校时的精气神,命令她道:“别动!快!”

每次他这样说话,谢襄都会被吓的一激灵,可又觉得这似乎是顾燕帧的什么咒语,只要他一念,自己就特别听他的话。

顾燕帧用柔软绵密的毛巾小心仔细的给她擦了半天,谢襄哼唧着示意他可以了,刚欲抬头,正对上他固执别扭的眼神,就立刻怂怂的缩了回去。

顾燕帧的动作轻的让她感觉好像置身在一片云朵里,一想到两人现下的姿态,惹得她不觉有些脸红,心跳和气息也变得异样。顾燕帧低下头来,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感受着她的变化,而后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卧室的床榻上。

他把头正枕在她的颈侧,呼吸灼热的打在她的脸颊,柔嫩的嘴唇贴上她已经通红的耳朵,惹得她一阵战栗,他说:“襄襄……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伤好了……我随你处置……”

谢襄听了他的话是又羞又气,奋力把他推在一旁,坐起身来慌乱的辩解道:“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谁要处置你了……”

顾燕帧打趣道:“谢襄喽。”

“你……你……欺负人……”谢襄气的偏过头去不想理他,却被他从身后圈在怀里,他轻声说道:“襄襄……我好想你……”

谢襄还在嘴硬着,哼了一声不想要去理他。

顾燕帧又说道:“襄襄……我很担心你,给我看看你的伤口好吗?”

谢襄一听他这样说,心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顾燕帧虽然平时很爱玩闹,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吃醋,喜欢无理取闹,可他对自己的这份真心,却是怎么也无法忽视。

看着谢襄点了点头,顾燕帧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一般,仔细的解开了谢襄的衬衫扣子。她伤在腰侧,创口虽然不深,可是当时谢襄正忙着带谭小珺和小翻译逃命,失血过多导致了这块美玉一般的肌肤,注定会留下一小处微瑕。

她的伤口已经愈合,长出了粉嫩的小肉芽,顾燕帧看着她的这处肌肤,有些情难自已,他满是心疼的问她:“还疼吗?”

谢襄摇了摇头,说道:“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是现在弯腰时一拉扯到里面,会有些疼……嘶……你……”

顾燕帧伸出舌头,舔噬了一下她的伤口。

谢襄被他惹出了一声娇仐吟,她感应到自己的声音过于羞耻,一把推开了他,急忙拉扯合上自己的衬衫。

顾燕帧轻咳了一声,脸颊也有些微微泛红:“咳咳……襄襄,我并非故意的,不好意思啊……”

谢襄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些,而后正色言道:“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顾燕帧听了她的话猛然起身,正好撞到她一旁的书架上,谢襄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轻笑了一声,他神色匆匆的跑出了她的卧室。

顾燕帧借着她刚才的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这可是在她家里啊……而且她还受着伤呢……这若是真在这发生了些什么……想想还真有点刺激……

不行不行……怎么也要等她伤好了再说……

对!给她养伤!让她快点好!

顾燕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面对她时,满脑子不是些下流事情,就是想和她待在一处做些什么。

谢襄以前知道顾燕帧是会做饭的,可她没想到,他真的这么会做饭。明明只有她和顾燕帧两个人,每顿他不带重样的给自己做四菜一汤,虽然补得营养是足足的,可她最近总觉得某些不便言说之处也虚长了不少。

这两周下来,每到夜里顾燕帧就要去外面站一会儿才肯回来,谢襄心疼怕他冻坏了,想让他别去了,他总是面色凝重的告诉她:“没事,我身体好,冻不坏。”

谢襄看着他有些无奈,也只好由着他去。

这两周下来,谢襄是被养的气血越来越好,腰也不疼了,伤口也渐渐平整起来。

青天白日里,顾燕帧突然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要不是邻居家的小孩总跑来问谢襄不懂的问题,他那双眼睛就没从谢襄身上放下来过。

到了晚上,他求着谢襄,想和她温存一番,没想到今日的前戏做的倒是足够了,临了临了,他掐着谢襄的腰时,手指没控制住自己的力度,一下戳到了她的痛处,当时谢襄痛的眼泪都落下来了,哭声断断续续的。顾燕帧被吓了一跳,连忙去开灯想查看她的伤势,谢襄却搂住他的脖颈,柔柔的道:“我没事……正事要紧……你快点……”

顾燕帧被她弄得是苦笑不得,心中想她想的紧,又怕伤到她的身体,不敢像往常那般大开大合,只敢细密的研磨着,可这种软磨硬泡对谢襄来说,比往常更让她感觉到心痒难耐。

“燕帧……快点……求求你……”

今日她说什么都没有用,顾燕帧怕伤到她,只能全然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足足一整夜,谢襄被他折腾的一丝力气都没了,才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交缠着身子睡在一处时,家里的门不合时宜的被敲响。

谢襄和顾燕帧被吓了一跳,可算着日子,爸妈并没到回来的日子,而且就算要回来,也会提前打电话回来知会一声的。

两人手忙脚乱的穿起了衣服,顾燕帧的衬衫扣子都系串了一颗,谢襄在慌乱中还误穿了他的衣服。

顾燕帧隔着门问道:“谁啊?”

门外人听到顾燕帧的声音似乎有些愣住,没有说话,顾燕帧把门打开了一道缝,正看到沈君山一脸复杂的望着他。

“你怎么在这?”沈君山说着,伸手推开了门。正撞见谢襄还穿着顾燕帧宽大的衬衫,裸露着光洁的小腿从房间走出,嘴里还在问着:“顾燕帧……你昨天把我胸衣丢到哪里去了……”

谢襄看到门口的沈君山也有些愣住了,下一刻就尖叫着跑回了卧室里。

顾燕帧低着头咽了咽口水,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对沈君山的伤害有些大,大到他甚至都开始有些同情他。

“你进来吧……”顾燕帧打开了门,示意沈君山进来。

沈君山倒是也不客气,沉了口气就走了进来。其实他早也想到了,就以顾燕帧这样的性子,每天在寝室里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尤物,怎么可能控制的住自己……

只是他没想到,现实来的太突然了,像雷雨般给了他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打击。

尴尬的气氛维持了好一阵子,还是沈君山开口道:“我……在报纸上看到了谢襄被绑架的消息,我很关心她,所以才来看看……”

顾燕帧点了点头,礼貌问道:“你喝茶吗?我去给你沏壶热水吧……”

沈君山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来:“不用了……你别弄了……我这就走……额……”

沈君山的话突然停了,他原本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的手似乎有些僵硬。

顾燕帧看着他露出一脸的不解,直到沈君山用两根手指夹起挂在沙发靠背上的谢襄的胸衣,像是交接仪式一般递到了顾燕帧的手里。

顾燕帧接了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折了折揣在了西装裤宽大的外兜里。

“君山啊……你别误会……我和襄襄快要结婚了……这是……”

沈君山嘴角不住的抽搐起来,质问道:“顾燕帧你是动物吗?你发情能不能分个场合?你不顾及你自己,你好歹也顾及顾及……”沈君山看了眼谢襄刚才躲进去的卧室……

顾燕帧露出一个甚是为难的微笑,转移话题道:“君山……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顺远啊?”

沈君山嫌弃的在衣襟上擦了擦刚才的那两根手指,反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顾燕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爸妈还要半个月才会回来,我们至少也要……”没人打断他的话,他自己说到一半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沈君山白了他一眼,厉声道:“不行!你们还真准备在这把孩子生出来啊?再说她爸妈回不回来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跟我回烈火军校……”

沈君山说完就起身打开了客厅的窗户,气愤的说着:“这都什么味了……也不知道开窗户放放……你能不能干点人事?”

顾燕帧在心里暗暗想:老子“干”的就是“人事”,你不懂……说明你还小……

顾燕帧装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先请回吧……”

沈君山瞪了他一眼,一副“你以为我愿意在这我看你和她秀恩爱吗?”的表情。

这时谢襄换好了衣服,从卧室里走出,她一直听着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她知道沈君山要走了,想着怎么也要客气的留一留他才对。

“君山,要不留下吃午饭吧……”谢襄试探着问道。

沈君山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颐指气使道:“不用了!你们俩慢慢吃吧……”而后拉过谢襄叮嘱了她两句,又瞪了一眼顾燕帧,就离开了谢家。

“刚才沈君山和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

“说实话!快!”

“他说叫我快点和你结婚……”

该死的沈老二,就爱多管闲事!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且共沉沦·中

❤重度ooc,骨科,小声bb:有car。接受不了勿入,我自己看了都害怕系列。


❤刚发的被屏蔽了,没事,我这人没脾气,我再发就是了。


❤喜欢我就关注我吧,红心蓝手都随缘。

系统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我没脾气,但是我真的清水的似一朵芙蓉泛清境。

话说是因为这一章有沈君山所以才不被待见的嘛?

戳戳戳
蓝大爱你们,蓝大太难了。


❤……妹控顾燕帧分割线……


❤重度ooc,骨科,小声bb:有car。接受不了勿入,我自己看了都害怕系列。

 
 

❤刚发的被屏蔽了,没事,我这人没脾气,我再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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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我没脾气,但是我真的清水的似一朵芙蓉泛清境。

话说是因为这一章有沈君山所以才不被待见的嘛?

戳戳戳
蓝大爱你们,蓝大太难了。



 
 

❤……妹控顾燕帧分割线……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支线故事

❤独立于之前设定的一个故事,有些暗黑。

 
  

❤巧取豪夺系列。

 
  

❤看了B站的一个视频得到的灵感。

 
  

当黑夜踏遍所有的光明时,欲望的深渊才开始浮现。

暗黑故事,挺清水的一个故事,虐襄,还可以。

https://m.weibo.cn/5148728830/4433804993064588

⭐⭐⭐

❤朋友们,看了文就双击点点红心吧,我知道一直白嫖一直爽,可是这不是一个可持续发展啊!你们这样下去我们写手读者鱼水情会被破坏掉的啊,亲,听我的,别白嫖了,双击点点小红心小蓝手吧...

❤独立于之前设定的一个故事,有些暗黑。

 
  

❤巧取豪夺系列。

 
  

❤看了B站的一个视频得到的灵感。

 
  

当黑夜踏遍所有的光明时,欲望的深渊才开始浮现。

暗黑故事,挺清水的一个故事,虐襄,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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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更衣室



❤据说拍了但是没有出现的更衣室之吻的重现。


❤咳咳,看我眼神行事。


❤有点长,根据小说原文自己写的,没有照搬,大框一样但是具体情节相差甚远。


……小脸通红谢襄分割线……


“诶……这不是昨天被表白那个吗……”


“还真是,你别说顾少爷这口味可真是独特……”


光从寝室到水房这一段距离,学生们明里暗里对着谢襄的指指点点就一直没有断过。托他顾少爷的福,本来想在军校里低调毕业的谢襄,现下可真是在烈火军校里出了大名。


谢襄强行安慰着自己,就当没看到,就当没听到,可身后那刀子一样的目光和嘲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想要安稳度日的理想终于还是被顾燕帧给打破了。...



❤据说拍了但是没有出现的更衣室之吻的重现。


❤咳咳,看我眼神行事。


❤有点长,根据小说原文自己写的,没有照搬,大框一样但是具体情节相差甚远。



……小脸通红谢襄分割线……






“诶……这不是昨天被表白那个吗……”


“还真是,你别说顾少爷这口味可真是独特……”



光从寝室到水房这一段距离,学生们明里暗里对着谢襄的指指点点就一直没有断过。托他顾少爷的福,本来想在军校里低调毕业的谢襄,现下可真是在烈火军校里出了大名。


谢襄强行安慰着自己,就当没看到,就当没听到,可身后那刀子一样的目光和嘲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想要安稳度日的理想终于还是被顾燕帧给打破了。


在食堂排队打饭时,身后的同学甚至直接就把什么「断袖」「弯的」一类的话,都形容在她和顾燕帧身上。她听了那些话脸霎时就红了起来,匆忙打了饭就一路小跑到了餐桌上。


朱彦霖看着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饭缸里的谢襄,安慰她道:“你没必要这样,谁都知道,顾燕帧就是拿你消遣,拿你逗乐呢……”


谢襄的声音从饭缸里传出,发出闷闷的回声:“谁说的……我刚在那排队,他们还说我来着……说的……说的可难听了……”其实也不是多难听的话,只是那些羞人的话听在谢襄耳朵里,就好像她和顾燕帧在房中那点事都被人现场直播了一样。


谢襄皱着眉头,从饭缸里抬起通红的脸,骂了句:“顾燕帧……王八蛋……别让我逮到他,不然打爆他的头!”


黄松看她不停的叹着气,也在一旁开解她:“良辰……顾燕帧他那人就那样……爱开玩笑……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突然一个异样的声音传来:“我看不一定吧……良辰……我劝你啊……还是趁早换个房间吧……”纪瑾一副看破了其中深意的模样,毕竟沈君山前一阵子也表示他对谢良辰也有「那个」意思。


“也没必要换房间吧……”朱彦霖不解道,这不过就是一个玩笑,至于吗?


纪瑾则是一副严肃的模样,语重心长的说:“反正我言尽于此,如果将来出了什么事呢……别怪我没提前和你说啊……”


出事?大家都在浮想联翩能出什么事的时候,谢襄的脸红的更厉害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早就都发生了好吗?如果换房间就能拦住他顾大少的话,那她怕不是早就脱离苦海了……


学生们还在窃窃私语着,偶尔有一两个说的兴起了还会指一指谢襄,谢襄心中气恼,饭都没吃就坐在一旁生着闷气。


突然间食堂里好像突然安静了点,谢襄以为他们是说够了。下一刻,那双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大手穿过她的肩膀,从身后把她揽在了怀中,食堂里的学生似乎都静止了呼吸,坐在对面的黄松和朱彦霖倒吸了一口冷气,似乎是被吓得不轻。


顾燕帧把头枕在她的肩上,炙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柔声道:“良辰……”


他还没说完,谢襄就喊了一声:“顾燕帧!你有病啊!”谢襄红着脸推开顾燕帧,从他怀里挣脱到一旁。


食堂里的人都噤了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个别好事的还吹起了口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紧紧盯在谢襄的身上。大家心里其实也都疑问的紧,这顾大少爷放着风华绝代的曲大小姐不要,偏偏看上这么一个又瘦又小的「男人」,这谢良辰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顾燕帧也看不到别人的目光,心里眼里满是对谢襄的欢喜,目光炽热如火一般,让谢襄无法回避。


谢襄原本想要劝他低调些的话,此时再说似乎也已经晚了,她气的跺着脚跑了出去。


黄松好心本想把谢襄叫回来,却被顾燕帧训斥,让他坐下,而后自己去追妻火葬场。


“……良良……”身后顾燕帧故意娇柔造作的嗓音,惹得食堂里一阵哄笑。


顾燕帧一直在身后跟着她,嘴里还一直叫着:“谢良辰……等等我……谢良辰。”


顾燕帧眼看叫不住她,便低声叫了句:“谢襄!”谢襄一听就急了,转身回去捂他的嘴,却被搂住腰抱进了怀里。


谢襄真的恼了,猛的推了他一把:“放手!”


“还生气啊……”顾燕帧低着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看。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不管我怎么对你好,你都没有反应……那我这样先把你留下来,我怕别人跟我抢嘛……”顾燕帧是一脸的无辜,好像他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一样。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谢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能做这么离谱的事啊……这可是在学校里,你就不能忍一忍,低调一些吗?”


顾燕帧摆了摆手:“离谱吗?我和我心爱的女人亲近些而已……”


谢襄低着头红着脸:“他们会以为我是那个……”


顾燕帧抬起手还想去撩拨她的头发,被她躲开后也有些不悦:“我管别人怎么想,我自己知道怎么回事不就行了……”


“大少爷,你可以不在意,可我不行,我什么情况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不想引人注目的!”


顾燕帧心里知道她说的没错,却依然死鸭子嘴硬道:“怕什么……大不了被开除……你直接跟我回家结婚咯……”


谢襄听他这样说,心底也有些泄了气,失望道:“别人的理想在你眼里就这么不重要吗?”


说还没说完,谢襄就挣开顾燕帧拉着她的手,自顾自往前走着,顾燕帧没有再去拉她,站在原地气愤道:“这根本就是借口!你明明就是喜欢沈君山!”


谢襄气的极了,也开始慌不择言:“我喜欢谁和你没关系!”


看着谢襄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顾燕帧开始后悔。原来他们俩是那么甜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着无论她做什么事,都是有她自己的理由,也总是试着去理解她包容她。可最近只要一涉及到沈君山,他就失去了理智,心里就像打翻了醋罐子一样酸的要命,原来对她的体贴和照顾,全都被酸味掩盖……


俩人吵架的情景,全被躲在一旁的小怂包李文忠看在了眼里。他心里在盘算着,这下谢襄没了顾大少庇护,自己可算能好好出一口恶气了。


刀术课上,顾燕帧虽没说话,但一直毫不避讳的朝着她看,无论她怎么朝着他使眼色,他也好像没看见一样,顺带着不少学生,都一直顺着顾燕帧的目光朝她看去,一节课下来,她紧张的后背都汗湿了大半。


谢襄等到同学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她才慢悠悠走进了更衣室,她仔细地确认了每一个更衣间里都没了人,才敢在更衣间里脱起了衣服。


学校的更衣间不过就是用木板隔起来的一个个小格子间,学生们的衣服脱下来平时只能搭在木板的门上。谢襄刚把衣服搭在隔板上,她的衣服就突然被人拿走了。


谢襄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还是试探着问道:“谁呀……别闹……快把衣服还我……”


隔间外并没有人回应她,她此时上身只穿了一件裹胸,若是此时被人闯了进来,身份肯定是要被人发现了,她衣衫单薄也不敢出去,只能紧紧拉着隔间的门,生怕别人闯入。


不一会儿功夫……她就听到有人在一间间巡查更衣室的声音。


“谢良辰!”是顾燕帧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顾燕帧……我在这……”


她刚把隔间的门打开,更衣室门外也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样子给她换衣服已经来不及了,顾燕帧只好拉开她隔间的门,闪身钻了进去。


谢襄心里有些害怕,低声说着:“你……你做什么……”


顾燕帧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唇间,示意她不要出声,而后自顾自解起自己衬衫的扣子。


隔间外李文忠并着几个同学的声音传来,李文忠一直说着他的高档手表在更衣室丢失了,还说谁要是找到了就给一笔好处费。


谢襄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事准保又是李文忠给她下的套,想让自己暴露身份。


顾燕帧这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把她裹在了宽大的衬衫当中。谢襄的身体还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揽着他的腰背,紧紧依偎在顾燕帧的怀中。


她胸前白软同他结实的胸膛间只隔了一层薄布,她不住抖动的身体更让顾燕帧有些把持不住,他心里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可身体的反应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唔……”谢襄感觉到他的变化而有些手足无措,想把他推的自己远些。门外的搜查声越来越近,顾燕帧心里知道,不能再让她说话了,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唇舌交战之间她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便只好依附着他任他拿捏了。


这时李文忠带着几个同学搜到了这一间,一打开门几个人都有些愣住了,虽然只能看到顾燕帧的背影,和谢襄勉强露出的一双眼睛,可现下两人在做什么事,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顾燕帧侧过头,语气恶狠狠的道:“做什么!滚!”


门外的几名学生被吓了一跳,连忙先关上了门,才红着脸抱歉道:“我们帮李文忠找东西……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话音刚落,隔间内又传来一阵水乳交融的声音,是顾燕帧又低头吻起了谢襄的唇。那群学生哪里见过这场面,都四下慌乱的跑开了。


李文忠气了半天,可心里也知道若是现在去搅了顾大少的「好事」,日后顾燕帧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他虽心有不甘,可也只好先离开此处。


外间渐渐没了声音,只剩下彼此还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谢襄红着脸不敢抬头去看他,羞涩的往后退了半步,这隔间本就狭窄,不过半步就靠在了墙上。顾燕帧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抚了抚她有些汗湿的头发,安慰她道:“没事了,襄襄……他们都……”


啪!


顾燕帧话还没说完,谢襄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谢襄通红着双眼,眼睛里的泪水就快要滴落下来,抽泣道:“都怪你!这下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呜呜呜……”


顾燕帧被打了倒是也不恼怒,他一只手还扶在谢襄的腰际,而后把她揽在怀中安慰道:“是是是……都怪我……回头我和别人说是我强迫你的还不行吗!”


谢襄气的锤了他一把,而后紧了紧他的外衣,去外面的柜子里找衣服穿。


天已经黑了下来,外面行走的学生虽然已经没有多少了,可是她穿着顾燕帧的衣服,顾燕帧揽着她的肩膀,还是引得不少学生偷偷的看,虽然他们迫于顾燕帧凶神恶煞的眼神不敢说话,但他们一走远就立刻开始指指点点的。


刚刚回到寝室,谢襄就控制不住眼泪哭了起来,顾燕帧听她哭了连忙去看,她的眼睛红的像只稚嫩的白兔,由不得他不去怜惜。


“襄襄……”他柔声叫着她的名字,给她擦了擦眼泪后便把她抱在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的拍着她,嘴里一直在说着:没事了……没事了……襄襄不怕……


谢襄猛的踹了他一脚,顾燕帧没反应过来,竟直接被踹倒在了地上,他有些懵,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土,怕惹她生气也不敢再说话。


“太丢人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呜呜呜……我不想活了……”


顾燕帧强忍着笑意,弄了半天,媳妇是因为觉得丢人才这样生气的……


他回想起刚才在更衣室里的种种,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安慰她道:“诶呀……多大点事就不活了……我们顾家的脸都被我丢的不知道多少了……我爸还没说什么呢……”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会这么丢人……”谢襄说着,自己擦了一把眼泪,哼的一声转过身去不想要理会他。


她心里觉得委屈的不得了,自己平日里要被他轻薄,想着他俩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他又是真心喜欢自己,这事也就罢了,现在在军校里弄得全校皆知,以后可怎么去面对老师和同学们啊……


顾燕帧蹲在她面前用手绢给她擦着眼泪,看她哭的越来越凶,到后来竟止不住开始放声哭泣,他猛的起身贴近她的脸,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把她那些哭声都吞没在了肚子里。


谢襄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又被他吓到了,他的嘴唇温暖而又湿润,在他的侵袭之下她的眼泪倒是止住了,可片刻过后想起来,又用手在他的胸膛上又打又掐起来。


顾燕帧不再吻她,伸出手把她箍在怀里,搂着她躺在床上,哄着想让她睡觉。


谢襄偏过头不去理他,这折腾了一天,她也有些乏了,他拍着她,不多时谢襄就睡了过去,顾燕帧给她掖了掖被子,又穿起外衣轻手轻脚给她关上了寝室的门。


翌日一早,谢襄怕丢人,趁着所有同学还没起床时就去了教室。可当同学们进了教室,依旧没有停止对她的指指点点,而且时不时还会传来一阵怪异的笑声,她被这样说了好几天,也有些习惯了,全然当做自己听不到看不到。


旁边座位上的朱彦霖拍了拍她的胳膊,低声问道:“良辰……我听他们说,你和顾燕帧昨天在更衣室的隔间里那个……不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谢襄听完就急了,几乎是要拍案而起。


朱彦霖的目光也似乎有些隐喻了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我还没说是哪个呢……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谢襄被说的是哑口无言,想起自己刚才完全就是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纪瑾也回过身来,一副洞察一切的样子说道:“郭教官今天回来了,现在就在办公室呢,你要是想换宿舍,最好现在就去跟他说……”


谢襄一想到要和顾燕帧分开,便觉得那些丢脸的事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她想要拒绝,却也没有一个体面的理由可以让她说出口,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沉默寡言起来。


纪瑾看着她的样子,揶揄道:“除非……你已经不想调宿舍了……”


朱彦霖看着谢襄为难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说道:“良辰……你放心!大家都是好朋友!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们,我是一定会支持你们俩的!”


谢襄耳朵都烧红了,她强忍着叫自己不要发作,用课本不停扇着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解释道:“我和他之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朱彦霖看她恼了也不敢继续说下去,开始转移话题:“行行行……你说不是就不是吧……现在外面风言风语的,李文忠到处说你的坏话,要不,我们教训他一顿?”


“不过啊,这次要不是李文忠说自己手表丢了,非要去找事,你和燕帧……咳……也不会被发现……”


听了这话谢襄更不好意思了,把整张脸都用手挡了起来。


“不过啊,这种事还用我们出手?谢良辰能忍,顾大少能忍得了?”


果不其然,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李文忠就吊着一只胳膊,手上也缠了厚厚的绷带,鼻青脸肿的走进了教室。


朱彦霖笑了笑:“看来,有人忍不了啊……”


纪瑾阴阳怪气的假装关心道:“呦,李少爷这是怎么了……”


李文忠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摔……摔了一跤……”


身后顾燕帧紧跟着就走了进来,从李文忠身后掐着他那只受伤的手,惹得李文忠不停的惨叫,顾燕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忠哥!造型很别致啊……这是今年的流行吗?”


顾燕帧嘴角又勾起一抹微笑,迎着阳光一步步走到谢襄的桌子旁蹲了下来,把刚才准备好的饼干放在她的面前,柔声道:“你起那么早,早饭也没吃,吃点饼干垫垫肚子吧……”


教室里其他学生又是一副没眼看的样子,谢襄看了顾燕帧一眼,他又是一脸期待想要得到她的肯定,她郁闷的拿起书来挡在面前,挥了挥手示意顾燕帧走开。


顾燕帧变本加厉的握住她的小手,一点点的把书掰下来,嘴里一直哄着:“怎么了?干嘛……把书放下……来……吃一点吧……要不我喂你吃……”


谢襄当时真恨不得找个耗子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把头紧紧埋在自己的课桌上,任凭顾燕帧怎么掰她,也不肯抬起头来。


朱彦霖实在是看不过去,好心提醒道:“顾少爷……”


顾燕帧抬起头一脸不解道:“嗯?”


“我真的是佩服你……”看着顾燕帧有些要生气的样子,朱彦霖又改口道:“不是,咱们这个事……能不能稍微低调一点……”


顾燕帧撇了撇嘴,不悦道:“为什么?”


“得,当我没说……”朱彦霖这才想起,脸面这种东西在他顾大少面前从来都是一文不值。


顾燕帧又用一只手揽住谢襄的肩膀,几乎把她半个身子都揽在怀里,低声说道:“来……吃一点……我特地给你买的……牛奶味的饼干,你最爱吃的……”


谢襄嫌弃的推开他:“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你看不见大家都在看我们吗?”


顾燕帧扬起嘴角,高声喝道:“谁啊!谁在看我们啊!”


他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们立刻跑回自己的座位,也不管书有没有拿倒,反正只要不惹他顾大少生气就好。


顾燕帧笑着说道:“没事……没有人在看……吃一点吧……”


谢襄抢过饼干就丢了出去,正好砸在一进门的黄松脸上。


看到黄松也有些鼻青脸肿的,纪瑾关心道:“小松,你脸怎么了?”


“摔……摔了一跤……”听着和李文忠如出一辙的回答,大家心里这是有了数,看来俩人这是谁也没说实话……


顾燕帧把饼干捡回来,还在锲而不舍的撒娇道:“你就吃一点嘛……”





……作天作地顾燕帧分割线……






❤红心蓝手评论素质三联谢谢。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表白

❤青春大好,夜夜荒唐。

❤宠妻狂魔顾燕帧×不想被宠谢良辰

❤红心蓝手谢谢。

……正文分割线……

谢襄是被走廊里黄松的叫门声吵醒的。

“良……良辰……你起了吗?”

谢襄揉了揉杂乱的额发,身上还因为昨夜过度的缠绵而酸疼着,她眼皮又沉又重,像栓了秤砣一般难以分开。昨个白日里顾燕帧才对她表白了一番,夜里在床第间就又开始不正常。她也不记得昨天是几点才睡,只记得那男人没完没了的折腾她来着。

她勉力翻了个身,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点。而后对着门口的黄松说:“小松……你先去吃吧……我一会儿去……”

阳光透过栅格窗照在她的脸上,谢襄眯着眼叹了口气,心想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狗男人再这么折...

❤青春大好,夜夜荒唐。

❤宠妻狂魔顾燕帧×不想被宠谢良辰

❤红心蓝手谢谢。

……正文分割线……

谢襄是被走廊里黄松的叫门声吵醒的。

“良……良辰……你起了吗?”

谢襄揉了揉杂乱的额发,身上还因为昨夜过度的缠绵而酸疼着,她眼皮又沉又重,像栓了秤砣一般难以分开。昨个白日里顾燕帧才对她表白了一番,夜里在床第间就又开始不正常。她也不记得昨天是几点才睡,只记得那男人没完没了的折腾她来着。

她勉力翻了个身,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点。而后对着门口的黄松说:“小松……你先去吃吧……我一会儿去……”

阳光透过栅格窗照在她的脸上,谢襄眯着眼叹了口气,心想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狗男人再这么折腾下去了。每次他一早上起来总是红光满面精力充足的,自己却总是浑身酸痛一天都没力气。她有时候都怀疑这顾燕帧是不是在哪里学了什么采阴补阳的妖术。

妖孽!妖孽!

谢襄在心中暗暗不忿道。

一想到他在床上那副引诱她上当的狐媚样子,她心里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谢襄又看了看时间,再不起来怕是要吃不上早饭了。想到早饭,她还是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侧过身刚想穿鞋时,隐约看到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水杯,水杯下面还压了一张纸条。

「亲爱的襄襄,早上好。

暖壶里有热水,不要用凉水哦,会肚子疼的。

爱你的燕帧。」

谢襄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把那纸条猛的扔在了地上。

她咽了咽口水,这狗男人,太肉麻了。

谢襄没顾上喝水,直接去了卫生间,撩起一把凉水在脸上,在冷水刺激下,她霎时清醒了大半。

刚想刷牙。

牙杯下,也同样压着一张纸条。

「牙膏已经挤好了,才分开一会儿就想你了。

想念你的燕帧。」

在刷牙的过程中,谢襄想起顾燕帧说这话时肉麻的样子,不自觉地干呕了起来。

像经历了一场极大的磨难一般,谢襄终于洗漱完了。

这顾燕帧是怎么了……谢襄心里复杂的很。她原来倒是希望他能对她温柔点,两个人也能像普通的恋人一般缱绻一些。可现下顾燕帧似乎对温柔缱绻,体贴入微这些形容情侣间的词语有什么误解。

她纠结着想要去换衣服。

谢襄的军靴上,也放着一张纸条。

「皮鞋已经打好油了,我是不是很棒,是不是个完美的丈夫人选?

期待得到你肯定的燕帧」

谢襄看到这里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笑容逐渐消失后,把那纸条撕了个粉碎。

虽然已经清醒了,可谢襄还是因为睡眠不足而打着哈欠。刚走进食堂,就听到顾燕帧伸着脖子催命一般的叫着:“良辰!良辰!过来!快!这里!”

一旁黄松关心的问道:“良辰,你咋才来啊……”

谢襄答道:“哦,我起晚了,我先去打饭了。”

她转过身正准备去打饭,身后顾燕帧魔性的摇晃着手:“我给你打了!快过来!”

黄松黑人问号脸一般看着顾燕帧说:“燕帧……你刚刚不是说你饿了才打两份的嘛?”

顾燕帧呲了呲牙:“你以为我是你啊。”

谢襄回头微笑道:“我自己打就行……”

顾燕帧指着谢襄,目光有些凶狠道:“过来!快!”

身旁的纪瑾和朱彦霖也都在劝着让她过来。

谢襄抬了抬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朝着顾燕帧旁边走去。

看到谢襄走了过来,顾燕帧像被地主家的傻儿子上了身一样傻乎乎的笑着递上饭菜:“来……筷子都给你洗好了……”

谢襄客气的说了句:“谢谢你啊……”

顾燕帧也真是敢答应:“不客气。”

看着顾燕帧殷勤的样子,坐在对面的朱彦霖和纪瑾都有些愣住了。

周围好多同学都在看着谢襄,谢襄感觉很不自在,拿起鸡蛋在桌子上磕了一下,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顾燕帧一把抢过鸡蛋:“这么粗重的活怎么能交给你……我来剥!”

谢襄抬起头,正撞见纪瑾和朱彦霖怪异的目光,她伸手想要去拿回鸡蛋:“我自己剥就行……”

顾燕帧把她的手推回去:“没事……我最喜欢剥鸡蛋了……”

如果此时能有个地缝或者老鼠洞什么的,谢襄一定第一个选择钻进去。

朱彦霖看着顾燕帧奇怪的模样,试探着把自己手里的鸡蛋也递了上去:“顾燕帧……既然你那么喜欢剥鸡蛋……那你帮我也剥了。”

顾燕帧接过鸡蛋,在空中让鸡蛋自由落体,而后丢回给他:“剥完了……”

纪瑾认真的说道:“燕帧……还有良辰啊……昨天的事我得给你们俩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我和彦霖已经知道了,但是实在是昨天我俩不在才不知道的,要是我俩在的话,一定会帮忙的,对不对……”

谢襄点了点头,顾燕帧还在低头帮她剥着鸡蛋,看顾燕帧没有反应,纪瑾伸手道:“这样吧……我帮你给良辰剥……”

顾燕帧缩过手来,自己媳妇吃的鸡蛋怎么能让别的男人代劳呢!他丢过一个鸡蛋壳给纪瑾,开玩笑道:“你把这壳吃了就算啦……”

纪瑾知道他不生气了,又把鸡蛋壳丢回他那去。

鸡蛋终于剥好了,他宝贵着递到谢襄的嘴边:“好了……来……吃一点……啊……张嘴……”

谢襄摇了摇头,假笑道:“我突然不想吃了。”

顾燕帧一下就变了脸色:“不吃怎么能行呢!早餐最重要了……乖……吃一点……”

看着周围人越来越怪异的目光,谢襄伸手想要接过鸡蛋,为难道:“没事……我自己来就行……”

顾燕帧并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还在坚持着:“啊……张嘴……我喂你……”

谢襄趁他不注意一把抢过鸡蛋塞在了嘴里,因为吃的太急,还被鸡蛋黄噎到了。

“这位同学,我现在要征用你的水杯!交出来,快点!”

顾燕帧三步并做两步抢了路过学生新买的水杯,同时还恐吓了人家。

他拿着水杯递给谢襄:“来来来……喝点水……顺顺……”

谢襄拿过水大口的喝着,身旁顾燕帧露出一脸老父亲慈爱的微笑:“傻瓜……慢点喝……像孩子一样……”

谢襄不可避免的喷了出来,坐在她正对面的纪瑾也不可避免的被喷了一身,周围看到的学生也都不可避免的吐了出来。

一时间,食堂变成了呕吐物的海洋,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顾燕帧,还在温柔的轻抚着谢襄的后背。

修罗场一般的早饭时刻终于过去了。

郭教官讲完了课,给学生们布置好作业就坐在讲台里闭目养神。

顾燕帧用手指轻扣着桌面,侧过身全神贯注的盯着谢襄,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又动了撩拨她的心思。

谢襄正在做题时,听到斜后方顾燕帧低声叫着她:“良辰……谢良辰……”

她不悦的回过头去看,顾燕帧隔空对着她……mua……了一下……

谢襄似乎都怀疑自己看错了,更害怕别的同学看到,下意识的东张西望着,再看向顾燕帧时,他又隔空……又嘟着嘴mua……了一下……

“有病吧你!”谢襄低声骂了他一句,转过头又继续复习自己的功课了。

郭教官抬眼刚好看到了顾燕帧的行为,掰断一节粉笔,用堪比98k搭配十五倍镜的准头,砸到了顾燕帧头上,还幽幽传来一句:“你,给我出去……”

看到顾燕帧终于出了教室,谢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砸回了肚子里,长长松了一口气。

可顾燕帧站在门口也不肯消停,居然,居然站在门口学着外国女郎的模样倚着门跳起了艳舞……

谢襄实在忍不了,拿起手边的课本朝他砸去,课本落地的响声惊起了不少同学。

“谢良辰……你也出去……”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顾燕帧还不停的对着谢襄发骚发浪,惹得谢襄对着他又是打又是骂的,可他却依然一副乐此不疲的模样。

夜里,谢襄和几个混吃混喝的同学在宿舍里这聊天打牌。正打趣道,顾燕帧对谢良辰这几日出奇的好,猜想莫不是他们二人结义为了兄弟?

谢襄磕着瓜子,心中暗暗想到……我们俩的关系……是比兄弟还要亲近一些呢……

窗外此时忽然传来了一阵婉转悠扬的钢琴曲。

“谁啊……大晚上弹钢琴……”

“……走!看看去……”

一群人簇拥着谢襄往长廊上去,到了阳台上才看见,是顾燕帧坐在烛火与花瓣当中,优雅的弹着钢琴曲。

“顾燕帧……你还会弹钢琴呢!”

“顾少爷真棒诶!”

“顾燕帧……这是又相中谁家姑娘了……”

顾燕帧穿了一袭西装身姿挺拔出挑,身侧不远处还摆放着一大束玫瑰花,楼上的同学还在凑着热闹:“顾燕帧,谈的不错嘛……再来一曲……”

顾燕帧微笑着没有说话,目光直冲着楼上的谢襄而去,目光交汇之间,谢襄心中隐隐开始有些不好的预感……

“今天只弹一曲,要献给一位特别重要的人……”

同学们叽叽喳喳的猜测着,这个人会是谁,正值曲曼婷来学校找顾燕帧,就有人指着远处的曲曼婷喊道:“这还看不出来吗?人家曲大小姐来了……”

一群人冲着曲曼婷喊着:大明星……曲小姐……,曲曼婷听到众人呼喊她的名字起哄,还以为真是要向她表白,一步步朝着顾燕帧走去。

谢襄低着头没有说话,她别扭的冲着顾燕帧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出来。

“谢良辰,我爱你……和我在一起吧……”

他话音刚落,天际同时炸开几朵绚丽的烟花,灰暗的夜空仿佛都被照亮了。

这烟花绽放在谢襄的心口,顾燕帧眼中明亮,似有千万繁星闪烁,可他目光所及之处,也只能容下谢襄一人。

身后曲曼婷听到他喊的那个名字,微微愣了一下,她抿了抿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尴尬不已,最后只有伤情的转身离去。

谢襄机械般地扭头,看了一眼身侧面容神色已经怪异到极致的同学们,发现同学们全都张大了嘴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说不出来话,楼下顾燕帧也还在等待着她的回应,可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襄腿不住的发软,片刻过后才想起来,他这中行为在同学的眼里,简直就是……就是,断袖……

“你不说话我当你接受了……”顾燕帧还一脸骄傲的站在楼下,似乎等待着谢襄来夸他。

谢襄咬着牙进了寝室,拿起开水瓶就准备下楼和他拼命,被黄松抢了下来:“良辰……冷静……这是开水……会出人命的……”

谢襄越想越生气:“闪开!我要杀了他!顾燕帧他活够了!顾燕帧!我扒了你的皮!你死定了!”

谢襄又拿起凳子就准备去和顾燕帧拼命,同学们强忍着笑意拦着她,这事是又好笑又好气,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顾燕帧捧着那束玫瑰花,递到了谢襄的面前,同学们都识相的出了门,谢襄拿起身边的厚词典就朝顾燕帧丢去。

顾燕帧一把接下,还把门口围观看热闹的同学们都推了出去,一把带上了门。

“顾燕帧我弄死你!”

“谢良辰你以为我怕你啊!”

门内各种物件砸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他俩的争吵揉搡声传了出来,门外的同学们听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都回了各自的寝室。

可是门内顾燕帧和谢襄早就「撕扯」到了一起。

顾燕帧还拉扯着谢襄的衣服,谢襄虽不情愿但还是由着他胡来。

“你是不是傻啊……顾燕帧!”

“我今天就是要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顾燕帧的人……”

谢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顾燕帧没有再拉扯她的衣服,低头去看她在笑什么……

“你笑什么……”

“咱们俩……以后都成……那个了……”

“哪个?”

“就是那个……”

“襄襄,为了你……我断这一回袖……也无妨……”

“……可他们看我们会很奇怪的……”

“别怕,有我在。”

夜色阑珊时,谢襄还被顾燕帧抱在怀中,他手臂被她枕的有些发麻,就微微动了动。谢襄感受到了,就迷迷糊糊的翻到他身上去,像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脸,浅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襄襄……”

“嗯?”谢襄闭着眼,似乎梦呓般回应。

“要不我们还是做点什么吧……”

“睡觉!不然弄死你!”

“好吧……”

……军校最行分割线……

❤红心蓝手评论素质三联谢谢。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舞会

❤昨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给了你们我会开車的错觉。

❤車这种东西,就像你玩游戏开宝箱,随缘的。

❤今天文长足够,我好累,我谁我在哪?你们不给我点红心都对不起着凉了还坚持更文的我。

……正文分割线……

“小珺!你还是先说什么事吧,别到了地方又是你那群叽叽喳喳女同学……我可待不下去。”

谭小珺听了谢襄的话,连忙申饬她道:“叽叽喳喳女同学!”看了一眼四周又继续低声道:“真把自己当男孩儿了!你是女孩儿!成天跟这帮大老爷们混在一起,你都快变成男人婆了!”

谢襄尴尬的笑了笑,而后正色言道:“男人婆就男人婆呗……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请假出来的……”

谭小珺露出一个隐喻的微笑,一看就知道她...

❤昨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给了你们我会开車的错觉。

❤車这种东西,就像你玩游戏开宝箱,随缘的。

❤今天文长足够,我好累,我谁我在哪?你们不给我点红心都对不起着凉了还坚持更文的我。

……正文分割线……

“小珺!你还是先说什么事吧,别到了地方又是你那群叽叽喳喳女同学……我可待不下去。”

谭小珺听了谢襄的话,连忙申饬她道:“叽叽喳喳女同学!”看了一眼四周又继续低声道:“真把自己当男孩儿了!你是女孩儿!成天跟这帮大老爷们混在一起,你都快变成男人婆了!”

谢襄尴尬的笑了笑,而后正色言道:“男人婆就男人婆呗……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请假出来的……”

谭小珺露出一个隐喻的微笑,一看就知道她是带着某种目的,她牵起谢襄的手:“今天晚上有一个联谊舞会,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

“呵呵,不去。”谢襄一想到谭小珺那群「叽叽喳喳女同学」,就不自觉的头疼,舞会?还不如在寝室里睡觉呢……

谭小珺一听她说不去,连忙焦急的问:“为什么啊?”

“我没兴趣啊……”谢襄说完想走,又被谭小珺拽了回来。

“怎么会没兴趣呢?肯定特别好玩!是我们几个学校一起举办的!真的!”谢襄看着谭小珺眉飞色舞的描述着舞会有多好多好,面子上愈发为难起来。

她想要把被谭小珺握着的手抽出,言辞恳切道:“大姐!我很忙的!我还要回去训练呢!”

“训练哪天都可以,舞会只有今天有啊!去嘛去嘛!”谭小珺不住摇晃着谢襄的手臂,像个小孩子一样恳求着她,样子又可怜又可爱。

看着谭小珺幼稚的模样,谢襄是哭笑不得,但细想过后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指着她问道:“你干嘛非要我去啊?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小珺被她一问也有些愣住,眼睛不自觉的朝着右上方瞟去,心里想着应付她的对策:“我哪有什么阴谋,你看你说的……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跳舞跳的特别棒!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跳舞……”

“我就知道没好事!”谢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抽出手来就要跑了。

“怎么会没有好事?这就是好事啊!求你了……去嘛……”谭小珺说道这里,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谢襄一向心软,看着她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只好点头。

尘土飞扬间顾燕帧的车停在了军校门口,他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谢襄看着他没有言语,谭小珺看着他心里有些打怵,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这是去哪儿……”顾燕帧语气间似乎不是很高兴。

“晚上小珺有个联谊舞会……我晚上可能……”没等谢襄说完,顾燕帧就打断她道:“不许去!”

“凭什么不许去!”

“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

“顾燕帧你又吃错什么药了?”

“不许你去勾搭别的男人!听懂了吗?”

谢襄本来也不是很想去那劳什子舞会,可看着他这副吃了枪药的样子,心里觉得不是滋味,拉着小珺就要走:“小珺我们走……”

她刚走出两步,就被顾燕帧一把抗在肩上,要往校门口走去。

“顾燕帧你放开我!”

“闭嘴!”

“顾燕帧!”谢襄喊他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哭腔,顾燕帧心里也知道,自己对她过于偏执,此时对她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便将她放了下来。

“襄襄……”他伸出手想要去安慰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我讨厌你!”谢襄气鼓鼓的说完拉着小珺就跑开了,顾燕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谭小珺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礼服,非要谢襄换上,还说是从学校借的,谢襄看着礼服裙上精致的绣线,心里愈发犯起了嘀咕。

谭小珺怕她起疑,连忙转移着话题:“顾大少……”

谢襄没等她说完就打断道:“别提他,提他我就一肚子火……他就是个大醋缸!”

谭小珺不知怎么,突然语重心长了起来:“襄襄……话说……你真的喜欢顾大少吗?”

谢襄看着镜中没有说话,她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只是现在没有勇气说出。

顾燕帧在她心里的地位固然是独一无二的,可是只要一涉及到任何男人,顾燕帧就像发了疯一样,控制欲发作时,仿佛她是他豢养的金丝雀一般,只能任他摆布。

可是她亦深爱着他,就算他的爱既偏执又固执,有时还不可理喻,可这丝毫不影响他在她心里所留下的那些悸动。

“喜欢。”谢襄沉默了好久,久到小珺都忘了这个问题了,她才冒出这两个字。

“啊?襄襄你喜欢什么?”谭小珺不明所以的问道。

谢襄晃了晃神,回应道:“没什么……”

等谢襄跟着谭小珺到了舞会举办的会场时,她有些愣住,灯火过于辉煌,布置过于奢靡,这根本不会是谭小珺她们这群穷学生能办的起的高档宴会。

“谭小珺……你哪来这么阔绰的同学能来这里办舞会?”

“哎呀……这你就别管了……跟我走就是了……”

谢襄还想要继续追问,侍应生打断她即将出口的话,为她递上了一张面具。

谢襄还从未参加过这样带着一丝神秘色彩的舞会,不由得也生出些好奇与期待。可心底却也想着,如果顾燕帧在的话,自己或许会更安心一些吧。

刚刚进入会场,还未来得及说上两句话,谭小珺就被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邀请去跳舞,谢襄心里那些疑问也没人能给她解答。

百无聊赖之间,她自己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无聊的喝着闷酒,连身后有人经过都没注意。一不小心香槟撒的自己衣襟上到处都是,她正为难时,有个带着蝴蝶面具的男人,递了一方手帕过来。

“……谢谢啊……不过手帕弄脏了……不好意思啊……”谢襄把有些微微沾湿的手帕递了回去。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冲着谢襄伸出了手,示意请她跳舞。

谢襄摆着手客气道:“我不太会跳舞……”

男人却依然没有放弃的意思,谢襄想到自己方才弄脏了人家的手帕,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拒绝他也不太礼貌,便将手搭了上去。

男人带着谢襄随着音乐在舞池内翩然起舞,舞池里的人群变得有些奇怪,似乎在为他们让出位置一般,不过一会儿功夫全站在一旁欣赏起他们二人的舞姿来。

谢襄觉得奇怪的不得了,乐曲刚刚进入尾声就要离去,那蝴蝶面具的男人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舞步轻旋,身影交缠间,谢襄感觉到自己另一只随意抬在半空中的手被人接了过去,舞池那边的人轻轻用力,她就被拉入了那个有些熟悉的怀抱里。天旋地转之间,她自然的松开了刚才戴蝴蝶面具的男人。

带着蝴蝶面具的男人微微一怔,看着谢襄坠入另一人的怀中,站在一旁暗暗咬了咬牙。

乐声起,谢襄又随着拥着她的男人翩然起舞。

她抬头去看,隔着面具望见那双熟悉的双眸。

“顾燕帧。”

顾燕帧顺着动作将她送了出去,又一把拉回怀中,贴在她耳侧细语道:“你看,我又找到你。”

「襄襄你看,隔着重重人海,我却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你。

夜晚的霓虹璀璨耀目,推杯换盏间觥筹交错,人们在面具之下隐隐作恶,温柔的舞曲下也不知暗藏了多少对爱情的图谋与抢夺。

你眼中有漫天星河,你是我的人间烟火。

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的。

你这辈子,就别想着要摆脱我了。」

一曲结束,顾燕帧细心的替她摘下面具,而后又摘下自己的。他朝着带着蝴蝶面具的男人看过去,那男人也把面具扯了下来。看到沈君山那张白皙冷峻的脸,谢襄想到白天小珺来找自己时的模样,腿有些微微发软。

若不是顾燕帧也来了舞会,那沈君山是准备做些什么……

顾燕帧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揽住她的腰肢,当着沈君山的面低头吻了下去,他今天就是要沈君山看着,谢襄是他的女人,谁也不要妄图抢走她。

顾燕帧的这个吻只是为了给沈君山看的,他的吻没有丝毫温情,甚至带着一丝掠夺的意味。周围的人群不自觉发出些异样的语调来,谢襄心里五味杂陈,自己被当成了什么?战利品吗?谢襄把手臂支在自己和他胸前把他推开,擦着自己的嘴唇朝着会场外跑去。

谭小珺现下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也顾不上和那些富家子弟聊天,提着裙子就追了出去。

沈君山把蝴蝶面具在手里生生折断,指着身前还摩挲着自己嘴唇的顾燕帧,失力的笑道:“顾燕帧,我倒真是小看你了……”

顾燕帧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用着无比肯定的语气通知他:“襄襄是我的妻子,谁也不能抢走她,沈君山,你记住了。”

顾燕帧说完话,把手中的面具随意丢弃在地上,狠命的踩了一脚,将面具踩得四分五裂,仿佛在向沈君山做着宣战。

会场外,谢襄甩开谭小珺拉着她的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们俩串通好的?”

谭小珺连忙解释着:“诶呀……沈二少爷说邀请我和谢良辰的妹妹一起参加面具舞会,我想着你也没参加过面具舞会嘛……我就邀请你了……”

“我真是被你坑死了!谭小珺!”

等谢襄换回了男装回到宿舍时,顾燕帧早已站在二楼的寝室门口,他在那里等她好久了。

谢襄看着他的身影,心里觉得有些歉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顾燕帧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着叫她道:“谢良辰。”

“你在哪干嘛?”谢襄看着他的笑容,心里那些被算计了的委屈与愤怒,顿时土崩瓦解。

“等你啊,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快来……”

谢襄朝着寝室的方向跑去,她突然矫情的想起一句诗来,此心安处是吾乡。

无论别人看顾燕帧怎么吊儿郎当不靠谱,他在谢襄心里,永远都是最温柔坚固的存在,有他的地方,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红心蓝手谢谢。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假如顾燕帧不做人系列·关于支线结局

❤支线故事系列终于完结了,超甜。

❤明天开始继续肝主线。

❤最后那段我用的书结局,但有改动。

“顾燕帧。”

在混沌中,无明无暗,浩缈难涉。

这里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愤怒,孤独,所交错编织而成的牢狱。他在狱中奔跑,挣扎,孑然一身。在浓雾之中,他隐约看到无数人的身影。

那些死去的人在呼唤他,叫他停下。

可他不能停下,外面还有人在等他。

“顾燕帧。”

他脑海中只存在她的声音。

是谢良辰的声音,是他心心念念之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细细听着那个声音,闭上本就不能视物的双眼,孤独的行走在天地之间。他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什么都不需要去想,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跟随她的声音,才能找到出去的路。...

❤支线故事系列终于完结了,超甜。

❤明天开始继续肝主线。

❤最后那段我用的书结局,但有改动。

“顾燕帧。”

在混沌中,无明无暗,浩缈难涉。

这里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愤怒,孤独,所交错编织而成的牢狱。他在狱中奔跑,挣扎,孑然一身。在浓雾之中,他隐约看到无数人的身影。

那些死去的人在呼唤他,叫他停下。

可他不能停下,外面还有人在等他。

“顾燕帧。”

他脑海中只存在她的声音。

是谢良辰的声音,是他心心念念之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细细听着那个声音,闭上本就不能视物的双眼,孤独的行走在天地之间。他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什么都不需要去想,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跟随她的声音,才能找到出去的路。

他跟随着她的声音,逐渐坠入深海。

海中有无数明灭的星,他曾在一个人的眼中,看到过这片星海。

他沉迷在星海里,是病入膏肓的无可救药,是泥足深陷的无法自拔。

在溺死其中之前,他又听到那个声音。

“顾燕帧。”

在清醒与昏沉之间,他感觉到,有她的泪滑落自他的手背。

房间里满是消毒水的气味,氧气瓶呼噜噜的气泡每隔一阵就会发出一阵响声,还有吵杂的人群。

有黄松磕磕巴巴的问为什么顾燕帧还没有醒。有沈君山讨人厌又冷漠的叹息。有纪瑾殷勤迫切的关心,有朱彦霖心中焦灼对医生的质问,甚至还有李文忠在病房外的偷偷张望。

还有,她无声的哭泣。

她的泪冰冰凉凉,他不自觉伸出手想要帮她拭去那些泪水,可手抬了一半,最后又无力的落下。

“医生……医生!他醒了!”

顾燕帧缓缓睁开眼,看着床前围着的人们,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好像冒了火一样嘶哑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顾燕帧。”

谢良辰拉着他的手,声音比平时柔软了许多,鼻子也闷闷的,想来是刚刚哭过。

顾燕帧侧过身去看她,她的眼角很红,他昏迷的这几日,她已经不知道哭过多少次了。

他对着她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来,谢良辰眼神迷离着,心中对他的情感复杂的交织在一处。

原来他在她身边打转时,她每天都烦他烦的要死。后来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她真的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当看到他满身是血的倒在血泊火海当中时,她真的慌了。

顾燕帧,我喜欢你。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是她走在街上遇到危险时被他拉入怀中?还是她在公共浴室洗澡时,他为了帮她隐瞒身份穿着风衣洗澡?抑或是在偷金印时被他圈在怀中静默的躲避日本人的巡查?

她只知道,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一种。

沈君山出门去叫了医生来,医生检查过后说是已经脱离危险,只要再静养一段时间,身体就可以恢复。

“燕帧……你这一觉睡得真太长了,可把我们都急坏了。”黄松打了个哈欠,这几天除了谢良辰一直陪在顾燕帧身边,他们几个一直轮着班照顾他,基本没怎么休息。

朱彦霖也在一旁打趣道:“就是,尤其是良辰,大小伙子哭的跟个姑娘似的……”

沈君山清了清嗓子,想要岔开话题,看到良辰还紧紧握着顾燕帧的手,本想要说的话也憋了回去。

“行了,燕帧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咱们也别都在这聚着了,学校还有课,咱们先回去吧,让良辰在这照顾他就行了。”纪瑾说完,就拉着同学们识相的出了病房。

谢良辰抚了抚他细碎的留海,顾燕帧想要和她说话,可嘴里只能发出一点点细小的声音。她把耳朵贴在他的嘴边,想要听他说了些什么,他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的耳边,她有些痒痒的,嘴角在不经意间也略起一丝笑意。

“谢谢你。”

入夜时,病房里只有吊水滴答滴答的声音,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支药了,谢良辰一直在等着这支药打完,她默默盯着快要见底的吊瓶,顾燕帧一直盯着她柔嫩的脸颊。

谢良辰起身想要去叫护士来为顾燕帧拔针,顾燕帧却抓住了她的手,不想让她离开。

白天时人多嘴杂,他不敢对她表露出太多的情意,现在病房内只有他们俩,他就想一直握着她的手,跟她多说一些话。

谢良辰对着他微笑着,低声对着他说:“你乖点……我马上就回来……”

“好。”

到了夜里,病房里的电灯都关了,谢良辰本想像往常一样趴在他的病床边对付一夜。他醒了之后拗不过他,只好同他一起挤在一张病床上。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顾燕帧那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刺耳。

“你笑什么?”

“你,害羞了?”

谢良辰哼了一声就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却被他从身后箍在了怀里,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此时更加灼热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开我……叫人瞧见成什么样子……”她怕伤到他,只敢小幅度的挣扎着,他虽虚弱着,可力气还是大的很,根本挣脱不出来。

“不做什么……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他灼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侧,嗓音还是那样低沉喑哑着。

他贴在她的耳边,终于把心里藏着的话都说了出来。

他幼年丧母,父亲从来只知道在他犯错时用皮鞭抽他,从来都不关心他。

他半世寂寥,可却从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遇见一个这样纯粹炙热的她。

他说,等他们毕了业,他就娶她为妻。

他问,她可愿意?

“我现在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给我说不愿意的机会了吗混蛋……”

耳鬓厮磨之间,他又笑出了声来。

“好……大混蛋带你回家了……”

三年后。

一头长发已经及腰,谢良辰用一根丝带松松垮垮的束在身后,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顾燕帧搀扶着她下了火车。

顾燕帧幽幽的说:“谢良辰,这一次咱们回来可是有正事,可不是让你回来和老朋友叙旧的。”

谢良辰憋住笑,这顾大少爱吃醋的毛病还是改不了,她管不了,时间长了竟还有些习惯。

她无奈地指了指肚子上那口“锅”。

“我倒是想叙旧,再有不到两月就要生了,你让我和谁叙旧?”

天空湛蓝,顾燕帧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她有了身孕,经常白日里听着他的唠叨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她靠在他怀里,只觉得无比安心。

❤红心蓝手谢谢亲亲。

芊苡荛

【帧襄】我家老公以为我死了怎么办?🌙

🌸等更新等的抓心挠腮,二刷烈火军校的时候,看见谢襄站在哥哥谢良辰的墓前,突然有个脑洞,就想到顾燕帧看到这个墓以为是谢襄会怎么样。这个时候,我又看到某个人评论的中的一个脑洞——要是曲曼婷喜欢的是谢襄追的谢襄不胜其扰的退学跑了,然后曲曼婷就在顺远大肆搜索谢襄,结果找到谢良辰的墓。于是我决定把两个脑洞结合一下,写写这篇文。

🌸当然,为了合理和人设,肯定是需要很多私设的。曲曼婷喜欢襄襄肯定是要有一个原因的,私设就是某次救了曲曼婷吧。以襄襄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退学的,为了不被曲曼婷发现自己的女身,她顶多休学回家一段时间。私设顾燕帧知道谢襄是女孩子,也喜欢她,并且还跟她表白了,但是谢襄为了完成哥哥的...

🌸等更新等的抓心挠腮,二刷烈火军校的时候,看见谢襄站在哥哥谢良辰的墓前,突然有个脑洞,就想到顾燕帧看到这个墓以为是谢襄会怎么样。这个时候,我又看到某个人评论的中的一个脑洞——要是曲曼婷喜欢的是谢襄追的谢襄不胜其扰的退学跑了,然后曲曼婷就在顺远大肆搜索谢襄,结果找到谢良辰的墓。于是我决定把两个脑洞结合一下,写写这篇文。

🌸当然,为了合理和人设,肯定是需要很多私设的。曲曼婷喜欢襄襄肯定是要有一个原因的,私设就是某次救了曲曼婷吧。以襄襄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退学的,为了不被曲曼婷发现自己的女身,她顶多休学回家一段时间。私设顾燕帧知道谢襄是女孩子,也喜欢她,并且还跟她表白了,但是谢襄为了完成哥哥的梦想拒绝了他。他不知道谢良辰叫谢襄,也不知道谢襄家在北京。然后那个墓碑上的字就没有“吾兄”二字了,只有“谢良辰之墓”那几个字。

🌸肯定是有许多bug的,别介意哈,不会有后续,一篇爽文,就这么看看吧,你爽我爽大家爽就好嘛~

(一)

谢襄像逃难一样的在宿舍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脑海里猛然出现曲曼婷那张妩媚的脸和那双盯着她满含情意的眸子,谢襄不寒而栗,动作都快了几分 。

这曲曼婷大明星是不是中邪了,不喜欢沈大少爷不喜欢其他的众多追求者,居然偏偏喜欢她!

自她救了曲曼婷起,曲曼婷就整日纠缠着她,还口口声声的说被她喜欢可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谢襄简直想哭,这福气,她可真的是消受不起!

难道只是因为她那次救了曲曼婷么?不至于吧!如果她早知道……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话——那她还是得救啊!身为一名预备役军人,那是她的责任啊!

谢襄欲哭无泪,所以她就只能自认倒霉了……还能有什么办法,这曲大小姐都已经找女人来各种勾引试探她喜欢什么样的类型了,这样下去,她的女身迟早得暴露啊!自然是得尽早跑路啊!

她已经跟学校请好假了。休学一段时间,她先回北京避避风头,等曲曼婷喜欢她的劲儿过去了她再回来。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谢襄装好最后一件衣服,扣好箱子,抬起头委屈的撇嘴。

正巧看到了顾燕帧空空的床位。

要不要……跟他说一下呢……谢襄犹豫着。

昨晚顾燕帧跟她表白时意气风发却又认真的笑容还能被谢襄清晰的回忆起,还有顾燕帧那在她犹豫的时候逐渐黯淡的满眸星光。

在她吞吞吐吐的犹豫之中,顾燕帧的笑容逐渐黯淡,在她将要开口拒绝的之前,猛的捂住她的嘴。连看也不敢看她,慌乱的冲出门去,甚至差点绊倒,好像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

一晚上都没有回来,直到现在。

唉……还是算了吧……不要了跟他说了……免得徒增牵挂。

虽然这家伙一开始总是欺负她,让她很讨厌。但是在顾燕帧的日日夜夜的陪伴和关心保护之下,她的心一点点被他俘获。虽然谢襄很不想承认,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爱上他了。

可是爱上又能怎么样呢?接受他么?可她现在这样男人的身份怎么接受?放弃谢良辰这个身份么?她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就这么放弃,哥哥说的,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所以,哥哥没有完成的事,她一定会替他做完。

顾燕帧的爱,她现在不能接受,以后不能接受,可能一辈子也不能。

她现在走,也算是为了顾燕帧好吧 ……和曲曼婷一样,他也会渐渐忘了她的。

只是……为什么眼睛酸酸的呢?

谢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眼里苦涩藏了起来。提起行李箱走出了宿舍,最后看了一眼,她才将门缓缓闭上。

“良辰?你拿着行李箱,这是……要去做什么?”

身后的声音把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谢襄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看清来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小松啊!你可吓死我了!”

黄松看着她嘿嘿嘿傻笑几声,摸着头憨厚的道歉:“吓到你了,对不起啊。”

谢襄沉重的心情这才轻快了些,不禁露出笑容:“无事,我家里有些事,回家几日。”

黄松面露紧张:“啊?良辰……什么事啊?需不需要我帮你?”

谢襄笑着摇头:“这事你还真帮不上我,我自己能处理的。”

“也是,良辰你那么聪明,肯定能处理。不过若是需要我帮忙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哟……我力气大,能干活!”

谢襄拍拍黄松的肩膀,虽然感动,心里却不由的暗暗诽腹,跑路这种事情……黄松你可真的帮不上我忙……

又跟黄松寒暄几句,谢襄便和黄松告别了。

幸运的是离开烈火军校居然没有遇到什么熟人。谢襄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她的休学回家当然是越少见到人越好啊,不然解释起来还真够她受的!

“喂!谢襄!这儿!”是小珺的声音。

谢襄循声抬起头看见了坐在汽车里向她挥手的谭小珺,急忙跑了过去,坐上了车。

“你怎么来了?我们这是去坐火车吗?”汽车缓缓启动,谢襄不解的问谭小珺。

“还坐火车呢!幸亏我来的及时!你知不知道,火车站发生暴乱,死了不少人呢!你要是去了那可得了,知道你今天回北京,吓得我赶紧请了假雇车送你回去呢!”谭小珺紧张的说。

“是吗?”谢襄眉头一皱,思索起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难不成是日本人又有所动作?

“喂!谢襄!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这特意请假护送你回去,你还不得好好感谢我!”谭小珺不满的瞪着走神的谢襄。

谢襄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气鼓鼓的谭小珺勾唇一笑。也真是多亏了小珺这个丫头,“那可真得谢谢你了!”

“口头上谢就不用了,到了北京请我吃好吃的就行了。”谭小珺笑开了花。

“好好好!吃什么都行!”谢襄失笑,宠溺的刮了刮谭小珺的鼻头。

 

(二)

“你说什么?谢良辰她走了?!”顾燕帧咬着牙恶狠狠的样子吓得黄松说话都不利索了。

“良……良辰他说他家里有事……只……只是回家几天,顾燕帧你……你没必要这么担心……”

顾燕帧眼尾发红,狠狠的攥着拳头。

有事?哪里是有事?分明就是躲他而已……谢良辰啊谢良辰!你就这么讨厌我么……讨厌到……不想见我……甚至连烈火军校都不上了么……

 

“喂!顾燕帧!血!血!你手流血了!”

顾燕帧紧攥的拳头渐渐滴出血来,吓得黄松急忙去松他的手,却死活弄不开。

“松开啊!你的手需要包扎……”黄松急切的看向顾燕帧,却被他神情给惊到了。在他的印象里,整日玩世不恭的顾大少爷,何时竟有这样凄恍失落的神情?

谢良辰,谢良辰……没用的,你逃不掉的!

顾燕帧狠狠咬牙,将拳握得更紧,猛击一下墙壁,夺门而出。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等黄松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只剩下一个沾染了血色的晶亮的小月亮。

(三)

站在郊外的坟墓前,顾燕帧恍惚的看着墓碑上清晰的“谢良辰之墓”,听着曲曼婷聒噪的哭号,面色苍白的静静的站着。

他在想……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谢良辰……真的……

在他看不见,摸不着,帮不了的地方,死了?

谢良辰,死了……

喉咙里爆发出怒极的哽咽,顾燕帧像只失去伴侣的小兽,疯狂而绝望的扑上坟包,拼命的扒土,“不会的,谢良辰……谢良辰……你不会死……你不会死的……”

这疯狂的举动吓得曲曼婷一时也忘记了哭,反应过来急忙想要拉开顾燕帧。

“顾燕帧你干什么啊!你疯了!”

顾燕帧恍若未闻,纹丝不动的继续刨着,只有发红的眼角泄露了他的情绪。

“喂!顾燕帧你发什么疯?住手!”黄松和沈君山前来,黄松大惊失色的看着疯狂的顾燕帧,沈君山已经一脚踹了上去。

顾燕帧像一只破碎的布偶,被沈君山一脚踹到了谢良辰的墓碑前。

“谢良辰之墓”几个大字再次深深的刺伤了顾燕帧的眼。顾燕帧颤抖着伸出手去,想要在墓碑上感受到属于谢良辰的温度,可是却只是触到一片冰凉,一片死的冰凉。

谢良辰,真的死了。

顾燕帧摇着头颤抖着一下下的轻抚那冰凉的墓碑,压抑着自己的哽咽。沈君山自上而下的看着顾燕帧,平时清冷的声音里居然也带了狠厉和痛意,“你凭什么去打搅良辰的安宁?”

顾燕帧抚在墓碑上的手徒然垂下。

 

是啊,他凭什么?

黄松眼眶里都是泪水,急忙凑了过来拉沈君山:“你们别……别在良辰墓前……良辰会不高兴的……”

听了这话,沈君山收回狠厉的看着顾燕帧的目光,悲伤的投向谢良辰的墓碑。

黄松虽然愚笨迟钝,但是他也能看出顾燕帧这是太过悲痛了。其实他特别能理解顾燕帧的心情,谢良辰也是他的好朋友,陪他训练,给他补习,还替他出头……这么久以来,谢良辰在他心里,早已是亲兄弟那样的地位。

明明昨日才见过……谁知今日……良辰就……

想到这里,黄松鼻头又是猛的一涩,眼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连带着声音都颤抖了几分:“别难过了……顾燕帧,谁都想不到良辰他……会正巧在火车暴乱的时候休学回家……大家其实都很难过……”

 

休学……谢良辰是为了躲他!是他害死了谢良辰!认识到这个事实,顾燕帧面色更加苍白,狠狠的闭了闭眼,咬着牙剧烈颤抖起来。

眼见着自己明明想要安慰顾燕帧,结果顾燕帧看起来好像被他安慰的反而更加痛苦的样子,黄松也慌了神,
像想到什么似的,黄松从兜里掏出一个晶亮的东西递给了顾燕帧。

“这是你那天丢掉的,我担心这是你重要的东西,所以给你洗干净收起来了。”

那是重要的东西,本来是。

表白的那天,也就是,谢良辰出事的前一天。

顾燕帧不想听到她亲口说出他不想听的那句话,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宿舍。

他不想回家,却也不敢回去见她。他怕她将那句话说完。

第一次,玩世不恭的顾大少爷能有这么为难和患得患失的时候。顾燕帧在酒店住了一夜,却也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终是烦躁,天刚蒙蒙亮,顾燕帧便披上了外套,穿好鞋离开了酒店,在街上散心似的乱转。

顾燕帧几乎从没起过这么大早,有些许惊讶这么早居然就有些小铺小摊已经开始营业。

反正是散心,顾燕帧晃悠着走进了一个店铺,鬼使神差的就买下了一条价格不菲的小月牙儿吊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条吊坠上的那颗银色小月牙儿很像谢良辰笑起来的眼睛,亮晶晶的,轮廓弯弯的。

他想送给她来着,可惜……她却再也收不到了。

顾燕帧怔愣恍惚的看着黄松手心里那条晶亮的小月牙儿吊坠。苦苦支撑着一直忍着没有哭的他终于痛哭出声。他紧紧握住那颗银色的小月牙儿,哭的就像一个孩子。

(四)

三个月以后,

 大雨倾盆,谢襄身着长裙从屋内缓步走到屋檐下,缓缓伸出手来。滴滴答答的雨轻轻的打在谢襄白嫩的手掌中,有个别雨珠还调皮的打在她的袖子上,微微染湿了她的袖角。

谢襄长叹一口气,思绪却已经飞到了千里以外的顺远。

自从三个月前她离开顺远那段时间起,顺远的局势就很不好,周边地区时常有战争,不少工人学生罢课游行,弄得人心惶惶。稍有薄产的人都立即倾巢离开顺远,仅仅只是请了几天假来护送谢襄回北京的谭小珺也被父母强制办理了休学,让小珺待在她家,暂时不要回顺远。

这段时间,谭小珺几乎坐不住,万分牵挂父母,整天嚷嚷着要回顺远,硬是被她和她的父母拦了下来。

每当小珺哭的筋疲力尽,谢襄却也只能哄哄她。虽是理智让她拦着小珺,可她其实也是恨不得立刻飞回顺远,在家里坐如针毡。

她担心哥哥的墓,担心谭小珺的父母,担心烈火军校,担心同学们,还担心……顾燕帧……

后天就是哥哥的忌日了,她无论如何也是要回顺远一趟的。

而且,看报纸上说曲曼婷如今也已经被沈听白护送回了上海。

既然如此,她是军人,就该回到烈火军校,在危难之际与同学们战友们站在一条战线守卫自己的国家。这是她该做的,也是哥哥的梦想,也是她的责任与义务。

 谢襄紧紧握住手中的雨水,暗暗下定了回顺远的决心。

(五)

今天是哥哥的忌日,谢襄下了火车,第一件事便是来祭拜哥哥。

顺远此时也是细雨蒙蒙的,小雨将远近都连成了薄雾般的一片,徒添几分哀伤悲恸的气氛。

谢襄将一束纯白的菊花放在了哥哥的坟前,垂眸看着墓碑上的谢良辰三个字。她的睫毛已经挂满了晶莹的小水珠,忽闪忽闪,汇成眸子里那颗晶莹剔透的大水珠,顺着谢襄的脸滑下,谢襄脸庞滑下,谢襄却浑然不顾,喃喃念着哥哥。

忽然,一双大手毫无征兆的搂住了她的腰,尽管在下雨,谢襄却隐隐还能闻到一丝酒气。

谢襄皱了眉头。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能有人来?还是个看见一小姑娘就见色起意的酒鬼,哼,以为她穿了女装就好欺负吗?

谢襄全身戒备,暗暗攥起拳头准备一击秒杀,却听见身后之人喃喃的轻唤:“谢良辰...”

谢襄猛然顿住,回首看向来人,却看到了顾燕帧那张疲惫的,不复曾经玩世不恭的脸颊。他带着憔悴和乞求紧紧的禁锢着她,仿佛怕她逃走。

“是你吗?谢良辰...谢良辰...是你吗?”

顾燕帧平时吊儿郎当的神情如今竟然显得那样悲恸。他松开谢襄的腰,捧住谢襄的脸,轻轻抵住谢襄的额头。闭上眼感受着她传来的丝丝温度,压抑着声音中的痛楚,带着浓浓的害怕和不确定,一遍遍的询问,像是在确定着什么...

“是我,是我,真的是我。”

谢襄不明所以,但是顾燕帧这幅样子着实让人心疼,她只好一遍遍的回应他,向他证实着。

顾燕帧看着她,露出一个疲惫却又宽慰的微笑,手一松,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失而复得的微笑。

(六)

夜色深沉,一轮清澈的明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上。酒店中,谢襄订了一间房托着腮看着沉睡之中的顾燕帧。

白天早已找医生给他看过,医生说不要紧,只是淋了雨发烧了而已。还有就是平时喝酒太过糟践自己的身体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谢襄谢别了医生,给顾燕帧换湿衣服灌药换额头上的毛巾,折腾了一天,这会儿好不容易退烧了。

顾燕帧白天时常清醒,却是奇奇怪怪的。要么就是迷迷糊糊怔怔的看着她掉眼泪,要么就是抱着她哭的自己直打嗝,要她别走。要么就是指着她骂她残忍,或是质问她为什么抛弃他?甚至还有害怕她走发誓答应她的一切要求的时候。

谢襄只当他烧的太厉害脑子暂时坏掉了,虽然占他便宜似的让他答应了几件事,但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从他白天断断续续的胡话里,谢襄倒是自己串联出了前因后果,简直哭笑不得。

没想到,自己只是休个学竟然会闹出那么大的乌龙!居然大家都以为她死了?!以为哥哥的墓是她的?!

她也真是太难了啊!谢襄苦兮兮的撇嘴。

不过也亏是只是先遇见了顾燕帧一个,也多亏她没有直接回烈火军校,否则就直接闹鬼了。真是不敢想象那场面该有多混乱!

庆幸之余,谢襄依旧是很愁啊!……她倒是该怎么跟人解释自己“死而复生”啊?

正烦恼的想着,顾燕帧嘤哼几声,渐渐转醒。

这会儿醒了就应该没事了。脑子也应该正常点了吧,眼见着顾燕帧挣扎着想起来,谢襄连忙搭了把手去扶顾燕帧。

顾燕帧一怔,顺着搭着他的雪白的手臂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的脸。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又忘了!谢襄无奈的扶额,今天白天这家伙每次醒来都会忘了她,从而露出这种让人心疼的表情。

于是谢襄深吸一口气,立刻抢过他的话头:“对!没错!你没看错,是我,谢良辰。”

顾燕帧看了她好久:“你是鬼吗?”

呦呵,不哭不闹能问这么符合逻辑的事,看来真是清醒了正常多了啊!

这个问题问的好!谢襄坏坏的想,这样能逗顾燕帧的机会可不多啊!她怎么舍得放过呢!

“是啊!我都已经死了当然是鬼了啊!”谢襄的声音里带着几丝小得意。

而顾燕帧的眼里却陡然一空,颓然垂下了眸子,喑哑的声音里藏不住痛苦和乞求:“那谢良辰……你带我走好不好,求求你带我走。”

谢襄此时才发现顾燕帧不对劲,这眼神看的她心疼。玩笑开太过了?

于是谢襄连忙矢口否认:“不不不,我开玩笑的,这世界上哪里有鬼啊,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顾燕帧这才抬起了眸子,却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她看。

不知道是不是报复,他的目光没有一刻从她身上移开,看的她极其尴尬不自然,不知为什么心跳陡然加快,谢襄慌乱的干咳两声,连忙借口给他倒水赶紧拔腿就走。

顾燕帧毫不犹豫的翻身下床,立刻跟在了谢襄的身后,目光一丝不移的看着她动作。

感受到身后的灼灼目光,谢襄尴尬的咽了口唾沫,放下茶杯连忙说:“顾燕帧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谢襄迅速逃离现场,顾燕帧也毫不犹豫的迈开大长腿几步跟了上去,始终跟在谢襄一步距离以内,目光也始终黏在谢襄身上。

谢襄不管借口要干什么,顾燕帧总是跟着就差一步的距离。甚至哪怕是谢襄试图去上个厕所顾燕帧也亦步亦趋的跟着,黏的谢襄欲哭无泪。

这清醒的顾燕帧脑子好像更奇怪了!

硬着头皮,谢襄强装淡定的转身冲顾燕帧微笑:“这位顾燕帧先生,你跟着我想……”

“干什么”三个还没出口,谢襄就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揽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紧接着一双薄唇就吮住了她的,含下了那三个字。

这一切都太过突然,谢襄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只能茫然的瞪大了眼睛,心脏像要爆炸般的跳动起来。

顾燕帧长长的睫毛被放大的无比清晰,微翘的轻轻颤抖着,像蝴蝶的翅膀。

顾燕帧的睫毛真好看,她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是谢襄反应过来以后唯一的想法。

顾燕帧好看的睫毛微微张开,露出他漂亮的星眸,细碎灿烂的星子全都从星眸里跑了出来,汇聚在了她的身上。

谢襄霎时忘了呼吸。

顾燕帧的唇这才松开她,揽着她的手却丝毫不放松,反倒是越揽越紧。回味似的轻轻舔了舔唇,顾燕帧垂下头看着比他矮半头的谢襄,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哀伤而害怕,还带着些许孩子气的委屈:“谢良辰,让我跟着你。我怕你走了……怕我没看见你……你就又不见了。”

谢襄怔怔的看着顾燕帧,心里微微刺痛乱了几拍,不禁有些后悔刚刚那样逗顾燕帧。

“不会的,就算这世间毁灭,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这话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将谢襄自己都吓了一跳。

也逐渐点亮了顾燕帧的星眸。

他欣喜若狂的将下巴搁在谢襄肩膀上,渐渐将谢襄揽的几乎融在自己身体里。他的声音霸道而温柔:“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谢良辰,你永远都是我顾燕帧一个人的!”

他的呼吸灼热的扑在她的耳畔,她的身子几乎都酥软了一半。

她能感受到顾燕帧对她的浓浓情意,不禁伸手回抱住了他。

这一次,她只想遵从自己的心。

顾燕帧双眸猛的睁大,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笑。

她在,她还在,真好。

甘霖浸入泥土,滋润了久旱的大地。

(七)

清晨谢襄迷迷糊糊的醒来,却感觉到脖子微凉,迷茫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了顾燕帧用调笑暧昧的眼神看着她。思绪回笼,谢襄急忙用被子捂住了烧的通红的脸,却被顾燕帧迅速揭开。

顾燕帧还凶巴巴的吼她:“不许捂着,闷坏了怎么办!”

谢襄羞得通红,却怎么也拉不回顾燕帧紧紧按住的被子,只好气急败坏的锤他几下,得到了几声不痛不痒的哼哼。

顾燕帧坏笑的看着羞的面色通红的谢襄,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敲门声,告诉他们再不续费就请离开。见没人回答直接将钥匙插入门里开始旋转。

顾燕帧暗骂一句该死,急忙拉过被子眼疾手快的把谢襄盖了个严实,迅速嘱咐一句不许揭开,然后非常速度的几步上前一把按住了马上要开的门,力道大的门声差点没吓死门外的人。

“想死吗?”谢襄一动也不敢动,只好在黑乎乎的被子里仔细听着。顾燕帧非常冲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就是慌乱逃走的脚步声。

然后谢襄就感觉到床边一沉,然后就是清晰的顾燕帧依旧带着怒火的声音:“这是什么破旅馆都是些什么人!谢良辰我告诉你,以后再敢找这样的旅馆小心我收拾你!喂!不是说了不许这样闷着嘛!”

遮盖迅速被揭开,画面几乎定格了下来。

感受到某个部位的皮肤接触到空气的谢襄……

看到美景激动而惊喜又害怕报复的顾燕帧……

……

顾燕帧和谢襄坐在桌前吃早餐。顾燕帧一只手捂着脸上的伤口呲牙咧嘴的撒娇求喂,谢襄却面不改色的对他丝毫不理睬。

“……良辰~我不是故意的……一时生气才……反正你什么我都看过了……何必……我错了错了错了……啊啊啊……疼疼疼……啊!”

……

顾燕帧和谢襄坐在桌前吃早餐。顾燕帧两只手捂着脸上的伤口呲牙咧嘴。可怜巴巴的看着罪魁祸首谢襄,委屈的用眼神无声控诉着谢襄的“暴行”,眼里泪花闪烁,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行了……喂你。”谢襄无奈。

“呦呼~”顾燕帧得意的欢呼一声,兴奋的凑近了谢襄乖乖张开了嘴。

得偿所愿的吃了媳妇儿亲自喂的一口之后脸色猛的变的丰富多彩,几乎跳起来,咳得到处找水。

谢襄坏笑着拍拍手,幸灾乐祸的看着被她放的盐咸到变形的顾燕帧撇嘴:“昨天也不知道是谁说我回来就再也不欺负我了?结果呢?给你长长记性!叫你下次再欺负我!”

顾燕帧咳得肝肠寸断,一句话也说不出,痛苦的推开门夺门而出。

“活该!!!”

看到他的惨状,谢襄笑的弯了腰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对着顾燕帧逃跑的背影大喊道。

她的胸前,一颗晶亮的银色小月牙儿弯弯的轻轻闪烁着,像极了某人此时正笑的灿烂的眼眸。

–END--

蓝有乔木

【帧襄夫妇】山·海

❤双篇,ooc,师生,慎入。


❤花开两朵,却一发入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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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A,点他。

不是我说,你们看文都不知道给...

❤双篇,ooc,师生,慎入。

 
  

❤花开两朵,却一发入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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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A,点他。

不是我说,你们看文都不知道给点个红心蓝手吗?这种事还得我教吗?

写文不易,你不点一下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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