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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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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

//BE、慎点

//第一次写文,灵感来源于网易云评论

//纯属自嗨,请勿上升


I wanna be a pain of u

(我想成为你一切苦恶的源头)

I wauld become an evil

(做个恶人)

I am dying to live in ur life

(想居住在你的生命里)

In ur heart for million years

(想在你的心里栖息百年)...


//BE、慎点

//第一次写文,灵感来源于网易云评论

//纯属自嗨,请勿上升





I wanna be a pain of u

(我想成为你一切苦恶的源头)

I wauld become an evil

(做个恶人)

I am dying to live in ur life

(想居住在你的生命里)

In ur heart for million years

(想在你的心里栖息百年)

                                       -------------From网易云评论

 

 

看着站在墓碑前痛哭的Bambam,金有谦走上前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Bambam抖了一下,回头看到是有谦,好不容易平息些的情绪又翻涌了上来。Bambam猛地回身撞进金有谦怀里,双手紧紧抓在有谦的腰间,衣服在手中皱成一团,不知道是因为情绪还是太过用力的原因,手指已经失去了温度,变得苍白又冰冷。

 

“呜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有谦…呜…”Bambam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头埋在有谦的肩上颤抖着。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冰冷,有谦心疼的抱紧了Bambam,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用最温柔的语气说:“bam米,你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有谦微微抬头看向墓碑,缓缓扯出了一个微笑,你只有我了bam,只有我了。

 

亲人去世后,Bambam搬去和有谦一起住了,他是个内向的孩子,除了父母,最亲密的人就是从小玩到大的有谦。

 

有谦的母亲因为产后抑郁自杀,妻子去世后,父亲为了逃避而酗酒。酒后的人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他责怪有谦,说因为他的出生才害死了妈妈,因为他太闹,让妈妈烦心了。

 

小孩不懂产后抑郁是什么意思,只一味的听父亲的责骂,从小到大,从自责到麻木。父亲在有谦成年后不久就因为过度酗酒去世了,留下的只有一栋房子和不多的存款。

 

因为家庭原因,有谦一直都是一个缺爱的孩子,Bambam的存在是他最珍贵的美好。他能一眼看穿他的伪装的坚强,在Bambam身边他可以卸掉伪装,变回一个孩子。

 

不知道多少次在受到父亲的责骂后,他哭着跑到Bambam身边,说他是个坏孩子,害死了妈妈,爸爸也讨厌他,没有人爱他。Bambam总会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用稚嫩但坚定的语气说:“我爱你啊谦米,你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感情变了质。有谦发现他对Bambam不只是友情,更多的是爱,和一种偏执的占有欲。他看不得Bambam跟其他人说笑打闹,尽管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每每看到那种场景,内心疯狂滋生的嫉妒和占有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表面强装镇定,但在兜里握紧的手早已鲜血淋淋,并不锋利的指甲陷入手心,留下一个个伤口。隔天Bambam问他手上为什么包着纱布,他笑着说没事,收拾打碎的杯子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Bambam皱着眉头一边说他不小心一边拉起他受伤的手,轻轻的吹着。有谦一点也不疼,相反的,他的内心仿佛被棉花糖填满了似的,变得甜蜜又幸福。

 

占有欲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淡化,反而越来越强烈,他甚至看不得Bambam身边有除了他以外任何一个人的存在。

 

这次意外让Bambam失去了双亲,没有依靠的Bambam接受了有谦的邀请搬去和他一起住了。有谦一边安慰Bambam,一边事无巨细的照顾他。在又一次被噩梦惊醒后,Bambam抱着枕头敲开了有谦的房门。

 

“bam米?怎么了吗?”有谦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Bambam。

 

“我…我又做噩梦了,谦米,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我保证我不会乱动的!”

 

有谦笑着把Bambam从门口拉进来,带着他躺到床上,轻轻抱住他,像哄小孩那样拍着Bambam的背。

 

Bambam的头埋在有谦的胸口,听着从胸口传出来的心跳声,一下一下,Bambam突然就安心了。他抬头看向有谦,一下撞进了有谦一直看向他的眼神中,黑暗中有谦的眼睛格外温柔,他们对视着,四周很安静,Bambam仿佛被呼吸声和心跳声催眠了一样,鬼使神差的吻上了有谦的唇。

 

有谦愣了一下,他没想到Bambam会吻他,没错,他一直期盼着这天的到来,但他并不着急,在Bambam身上他有足够的耐心。

 

回过神来的他抱紧Bambam加深了这个吻,他温柔又急切撬开了Bambam的牙齿,掠夺着Bambam的呼吸。他没有闭上眼睛,眼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饰,他怎么能错过Bambam如此珍贵的表情呢。

 

Bambam被亲的七荤八素快要无法呼吸了,有谦见状便放开了他,终于可以呼吸的Bambam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有谦被他逗笑了,又啄了一下Bambam的嘴唇说:“傻bam米,你都不知道换气吗?”

 

Bambam羞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我又没有接过吻…我不会啊…”

 

“那我教你啊,这次记得换气。”说完,有谦又低下头吻住了Bambam。

 

一吻作罢,有谦看着Bambam问:“bam米,你喜欢我吗?”

 

“喜欢。”Bambam红着脸躲着有谦热烈的眼神说。

 

“那跟我在一起好不好,让我来照顾你。”

 

“好。”

 

“bam米,看着我,我爱你。”有谦对上Bambam的眼睛,眼中的爱意丝毫不掩饰,是那样的真切而热烈,仿佛要把Bambam灼伤了。

 

“我也爱你,谦米。”Bambam眼角红红的,带着丝丝咽呜的鼻音说道。

 

“傻bam米,哭什么?乖,我在这呢,快睡吧,明天给你做好吃的。”有谦亲了亲Bambam的眼角,紧了紧手臂,把Bambam拥在怀里,下巴抵着Bambam的头顶蹭了蹭。

 

Bambam很快就睡着了,毕竟是半夜被吓醒的,又被亲的头脑发晕,疲惫很快就涌上来了。

 

第二天早晨,Bambam被有谦亲吻唤醒,他害羞的躲避着说:“哎呀,一大早干什么呢,我还没有刷牙洗脸呢。”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嫌弃,把头抬起来啊bam,你是鸵鸟吗?”有谦笑着去拉Bambam,把他从被子中拉出来抱在怀里。

 

“bam米,早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Bambam的耳朵贴在有谦的胸前,感受着因为说话而传出来的震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定感在心里蔓延开。他在有谦怀里蹭了蹭,黏黏糊糊的说:“只要是谦米做的,什么都可以。”

 

Bambam不喜欢油腻的食物,有谦就做了简单的三明治,顺便倒了一杯果汁。两人坐在餐桌前,有谦撑着脸看着Bambam吃东西,感受到投来的视线,Bambam抬头疑惑的看向有谦。

 

“谦米啊,看我做什么?快吃饭啊。”

 

“因为你好看啊,我的bam米真可爱。”

 

Bambam又被惹了个大红脸,两人确认关系之后,有谦直白的示爱总会让Bambam害羞不已,但随之而来的甜蜜和安定感也让Bambam感到无比幸福。后来他也试着回应有谦的示爱,奈何段位太低,到头来还是反被调戏。

 

毕业后,Bambam一直在附近的图书馆上班,他喜欢安静,图书管理员不必跟客人多交谈,正和他心意。

 

因为父母意外去世,馆长给Bambam放了一个月的假,让他处理家事顺带调整心情。在家跟有谦窝了很久的他终于想起要去上班了,奈何大型犬搂着他撒娇。

 

“bam米~不想你去上班,不去好不好啊。”

 

“不行啦,馆长心疼我给我放了一个月的假,现在时间到了,我不能不去啊,不然太对不起馆长了。”

 

“好吧,那你下班我去接你好不好?”

 

“嗯嗯,好。”

 

送了Bambam出门后,有谦穿好衣服,带上帽子,悄悄跟着Bambam去了图书馆。这里他来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抱着书偷偷看Bambam,这么久了,一本《格林童话》连第一个故事都没看完。

 

但这次他不想Bambam发现他,于是躲在书架后面,满满的藏书完美的掩饰了他的身影。尽管两人已经确定关系了,但叫嚣的占有欲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Bambam是个漂亮的孩子,尽管不怎么爱说话,但就是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都会吸引来大多数人的目光。图书馆里大多数女孩子都是跑来看他的,也就他本人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他也不想想,为什么馆里好几个管理员,来找他帮忙的人比另外几个加起来都要多。

 

突然走到Bambam身边的人让观望的有谦眯起了眼睛,是经常来光顾的客人,这个人,太碍眼了。一开始他就发现了,这个人对Bambam存着不好的心思。

 

“Bambam,我听说你父母出了意外,真是不幸,你还好吗?”

 

“谢谢您的关心,张先生,我好多了。”Bambam礼貌的回答道。

 

“是吗,要是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我知道你肯定不好受,不如我们去喝杯咖啡,聊一聊。”

 

“不了不了,谢谢您的好意,而且我还在工作,不方便。”Bambam委婉的拒绝道。

 

“那等你下班如何? 我今天也没事做,我等你吧。”张先生道,手也有些急切的去拉Bambam的手。

 

Bambam吓了一跳,赶忙挣脱,如此亲密的接触让他感到慌张。

 

“Bam!这位先生请你松手,你没听到他的拒绝吗?”有谦抓住那个人的手,狠狠的甩开。在看到那个人去抓Bambam的手的时候,有谦整个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把那只手砍下来。敢碰他的Bambam,怕真是嫌活的长了。

 

“谦米,你怎么来了,我还有下班还有好几个小时呢。”Bambam跑到有谦身边抓住他的衣服问。

 

“当然是想你了啊,怎么样?手没事吧?我刚拉他没有伤到你吧?”

 

“没事没事,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抓我手,只是吓了一跳。”

 

“你 你是谁啊?我跟Bambam说话关你什么事?”被甩开手的那人不爽的喊道。

 

有谦把Bambam挡在身后,眯着眼睛盯着面前喊叫的男人,锋利的眼神如同刀片一般,一寸一寸划过男人身体。眼前的男人被有谦的眼神吓到,抖了一下,但美人在前,他硬着头皮站直了身子回瞪着有谦。

 

“我是谁?真是可笑,你看不出来吗?”

 

   那人盯着Bambam拉着有谦的手,以及躲在有谦身后的动作,愤愤的啐了一声,转头离开了图书馆。

 

看着那人出门,有谦回头安抚Bambam,他揉揉Bambam的头说:“你还有一会儿才下班,我去给你买你喜欢的蛋糕好不好?回去一起吃。”

 

“嗯嗯,好啊,最喜欢谦米了。”

 

“我也最喜欢你了。”有谦偷偷亲了一下Bambam,Bambam捂着脸,耳朵都红了。

 

有谦出了图书馆,刚好看到那个男人开车出停车场,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看到男人住哪之后,他就回去买蛋糕然后接Bambam了。

 

当天夜里Bambam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有谦不在身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抵不住困意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电视里报导出一则新闻,说是本市一家住宅突发大火,房屋主人不幸遇难。

 

“这也太可怕了,怎么会突然着火呢?”Bambam咬着面包说道。

 

“最近天气挺干燥的,可能也是意外吧。”有谦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却没有丝毫同情。

 

有谦对Bambam越来越娇惯了,他包揽了Bambam生活上的一切,再细微的方面他都能注意到,Bambam也越来越依赖他。他把自己变成了Bambam的习惯,融入血肉灵魂。

 

Bambam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反而是一起工作的一个女同事感到奇怪,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准的。

 

“Bambam,你不觉得你男朋友对你好的有些过分了吗?我没有挑拨的意思,就是感觉,他好像控制着你的一切。”

 

Bambam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别人说金有谦坏话。

 

“为什么这么说?他爱我才对我好,这样不对吗?”

 

“不是说他不爱你,哎呀,就比如说,你今天的衣服,是你自己搭配的吗?”

 

“是谦米帮我搭的,怎么了?我觉得很好看啊。”

 

“不是说不好看,这么热的天你穿长袖,还把扣子都系上,你不热吗?”

 

“馆里有空调啊,谦米怕我着凉。”

 

“着凉?大哥,我都恨不得穿着背心站在空调跟前。”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好歹一起工作了这么久,你的变化我是能感觉到的,本来以为你是因为失去了父母,太伤心选择封闭自己,但是后来发现并不是。你还记得上次,我们整理书架的时候我没站稳,差点摔倒,还好你眼疾手快扶住了我,我还没来的及感谢你呢,就看见你男朋友面色铁青的走过来拽走了你,他当时那个眼神,天呐,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当时只是怕我受伤,毕竟…”

 

Bambam看了看女同事“…我比你轻”

 

“呀! Bambam你再说一遍!”同事气的拿手中的抹布扔向Bambam。

 

“好了好了,错了错了,不说了。”Bambam举手投降。

 

当天回家后,Bambam跟有谦吃完晚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想起同事的话,就当作笑话讲给了有谦听。

 

“哦?是吗?你同事这么看我啊,我只是担心你罢了,毕竟我那么爱bam米。”有谦把头窝在Bambam颈边撒娇道。

 

“我知道啊,我也跟她解释了,是她想多了。”Bambam抱着有谦解释道。

 

有谦低着头,Bambam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见头发遮挡下的眼睛有些危险的眯了起来。又有人乱说话了啊。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Bambam没有见到女同事,他也没在意,只以为她生病请假了。不过一个星期后她还是没来上班,Bambam就去问了馆长。

 

“她没有给我请假啊,我还奇怪呢,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馆长说。

 

Bambam觉得有些奇怪了,直到晚上,警察敲响了他家的门。

 

“你好,Bambam先生吗?”

 

“是的,您有什么事吗警察先生?

 

“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经查证是你的同事,我来给你做个笔录,麻烦配合。”

 

Bambam听到这个消息吓得差点倒在地上,还好有谦在身后扶住了他。最后还是在有谦的陪伴下Bambam才勉强做完笔录。

 

“这么看来你最后一次见死者是在一个星期之前?她那么久没去上班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一开始以为她请病假了,后来她一直没来我就去问了馆长,馆长说他也没联系到她,结果今晚您就找来了…天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Bambam忍不住扑到有谦怀里哭了起来。

 

“那打扰了,谢谢配合,后续有进展的话我们会联系你的,我先走了。”警官站起身往外走,有谦抱着Bambam向警官点头示意,目送他离开。

 

看着怀里哭的伤心的Bambam,有谦心疼的要命,早知道就弄干净点了,啧,竟然让他的bam米伤心了,真该死。

 

Bambam哭累了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又发烧了,有谦帮他请了假,照顾着Bambam。

 

“bam米,我出去帮你买药,你乖乖躺着啊。”有谦低头吻了吻Bambam的额头。Bambam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没一会Bambam被热醒了,口干舌燥的他下床去喝水,摇摇晃晃的往外走,结果没站稳,撞上了走廊的墙壁。咚的一声。Bambam愣了,这墙?是空的?

 

他摸索了一会摸到了一条缝隙,使劲一推竟然推开了!Bambam迟疑了一下,便进去了。墙里是一个小隔间,入口有一根绳子,Bambam拉了一下,亮起的灯光照亮了隔间,眼前的景象让Bambam几乎停止呼吸,他猛地捂住嘴冲向卫生间,头埋进了马桶里,吐得昏天黑地。

 

亮着灯的隔间里,满墙的Bambam的照片,从小到大,各个角度,大部分都是偷拍的,最让Bambam感到绝望的是角落中的照片,他的父母,朋友,那个骚扰过他的男人,还有他的同事…都被打上了红叉。

 

Bambam近乎绝望的坐在卫生间的地上,直到有谦回来看到他坐在地上,赶忙上前去扶他。

 

“bam米!你坐地上干什么?你还发着烧呢!快起来!”

 

有谦的手碰到Bambam的时候Bambam猛地往后退,他颤抖着,蜷缩着,他害怕金有谦,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一点都不了解金有谦。

 

有谦看着躲开他的Bambam愣住了,他的bam米害怕他?为什么?为…等等!有谦突然冲了出去,看到被打开的隔间他明白了,结果还是被发现了吗…

 

“都…是你做的?都…”Bambam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他回头,看着Bambam靠在卫生间的门边,眼神复杂,颤抖的看着他。

 

“我的朋友,同事,甚至…甚至我的父母!金有谦!”Bambam大吼道。

 

“是…”金有谦不想辩解,也不愿对Bambam撒谎。

 

“为什么?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你把我的亲人朋友一个一个夺走,你为什么这么做?”

 

“就是因为我爱你!我不想看见你跟别人接触!哪怕是你的父母!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每次看见你跟别人说话我都嫉妒的要发疯了!我恨不得把你锁起来,让你只能看到我!你是我的Bambam! 你只能是我的!”

 

Bambam被金有谦疯狂的样子吓到了,他呆滞的看着金有谦,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此时的金有谦让他感到陌生,好像从未认识过他一样。

 

“所以你就夺走了我的一切,让我除了你别无选择对吗?”Bambam流着泪问金有谦。

 

“bam米,我爱你,你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有谦温柔的笑着回答Bambam,就像平常一样。

 

Bambam疯了似的尖叫,想要冲出去,他要崩溃了,真的要崩溃了,他爱金有谦,但这一切太疯狂了!他承受不住了!

 

有谦赶忙去拦住Bambam,争执着把他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Bambam挣扎着,双手胡乱挥舞着,没想到竟被他摸到了茶几上的剪刀。他抓住剪刀紧紧护在胸前,他太害怕了。双手不听指挥的向有谦扎去。

 

噗,金属扎进肉体的声音,Bambam惊呆了,他没想到有谦竟然没有躲开。鲜血顺着剪刀流到他的手上,吓得他猛然松开手。

 

有谦看着Bambam,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躲,与其让Bambam恨他,不如彻底点,这样Bambam永远都不会忘掉自己了。他微笑着,缓缓靠向Bambam,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让Bambam的眼里失去了光彩。

 

Bambam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的门,报的警,金有谦的尸体被抬走的时候他目送着他远去。法院最后的判决结果Bambam属于正当防卫,而且金有谦还犯过不少杀人罪,于是Bambam无罪释放。

 

后来Bambam搬去了别的城市,但那几句话却如同附骨之疽,成了他最可怕的噩梦。

 

 

 

“bam米,这样你就会永远记得我了,不要想着逃跑,你摆脱不了我,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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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药

《陪着你》序章2

      严重声明:这不是正文!!!一个开头引子而已!!!

      cp还没有上线!!!


        嘀——嘀——嘀——嘀——嘀——嘀——

  金有谦好像听见了他的手机铃声。

  灯光似乎有些晃眼,金有谦抬手遮住了眼睛。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刺疼感,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还没等他坐起来,照顾金有谦的小护士似乎察觉到金有谦的醒来,马上来...

      严重声明:这不是正文!!!一个开头引子而已!!!

      cp还没有上线!!!





        嘀——嘀——嘀——嘀——嘀——嘀——

  金有谦好像听见了他的手机铃声。

  灯光似乎有些晃眼,金有谦抬手遮住了眼睛。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刺疼感,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还没等他坐起来,照顾金有谦的小护士似乎察觉到金有谦的醒来,马上来询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斑去哪了?这是哪 我怎么了?奇怪斑是谁?”这是金有谦醒来说的第一句话。

  ……………

  几日后金有谦出院,被医生确诊为选择性失忆,所有事情都记得唯独忘记了他那六个朋友。

  医生问过金有谦问他要不要尝试找回忘记的记忆。金有谦对此摇摇头表示“既然是我潜意识不想想起的事,那还是不要想起来了,至于斑…可能是欠我钱的人吧…”虽然笑着说出这些话但是眼泪还是不自主的流了下来,他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会止不住,他只知道自己的生活中好像缺了一些东西永远都找不到了……

  ………………

  一年后金有谦身边的朋友都已经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只有自己还单着。

  突然闲来无趣的金有谦点开了已经一年没有碰的以前学校的论坛。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论坛似乎都在讨论一个事情还有一个之路贴。

  金有谦点开一看标题为‘六死一伤,至今昏迷’,越往下翻脸色越白。脑海中某一根弦似乎蹦开了。某些记忆逐渐清晰……

肉桂卷与蓝莓派

【谦斑】Lost Pieces 迷失碎片 06

[图片]

*Summary:双学生设定,bambam在地铁上帮助了一位流浪汉,却因此意外踏上奇怪的列车之旅…

*Co-creators:@金有谦你把斑斑给我放下  x  @费安 


《Chapter 6 / 轮回派对》


“有些事情要发生了。”

金有谦和bambam刚刚踏进车厢,就听到茶壶太太用一种低哑的、预言式的语气缓慢地说。

“噢,拜托!”bambam哀嚎,“我累得快死了,这是我现在最不想听到的话。”

“嘘!安静!”茶壶太太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来自深渊。

金有谦和bambam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耐心地等待着茶壶太太开口。

“...

*Summary:双学生设定,bambam在地铁上帮助了一位流浪汉,却因此意外踏上奇怪的列车之旅…

*Co-creators:@金有谦你把斑斑给我放下  x  @费安 



《Chapter 6 / 轮回派对》


“有些事情要发生了。”

金有谦和bambam刚刚踏进车厢,就听到茶壶太太用一种低哑的、预言式的语气缓慢地说。

“噢,拜托!”bambam哀嚎,“我累得快死了,这是我现在最不想听到的话。”

“嘘!安静!”茶壶太太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来自深渊。

金有谦和bambam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耐心地等待着茶壶太太开口。

“你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bambam摇头,“什么事也没有。”

“奇怪,我明明感知到了……”茶壶太太小声嘟囔着。

“感知到了什么?”bambam问,“你有预言的能力吗?”

“偶尔,”茶壶太太说,“当有违背世界运行规则的事情发生时,我就能感知到。你看我壶身上的花纹,是不是出现了金色的描边?”

bambam发出一声惊呼,茶壶太太身上的图案周围,的确在隐约闪动着金色的光泽。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直沉默着的金有谦突然开口,“确实有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bambam叫起来,“我们不是一起走回来的吗?”

“我也不知道……”金有谦迟疑着,“因为只发生了一瞬间,所以我没把它放在心上。”

“所以是什么?”

“有一瞬间,我眼前的世界变成了那颗梦境球里的样子,”金有谦皱着眉,“在红色的风暴中心,有一双非常刺眼的红色眼睛。”

“毒蛇。”bambam面色凝重,这是他唯一能联想到的解释。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每个人都看上去心事重重。

虽然他们一直都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当这件事情真的将要发生时,他们仍旧感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就好像他们是漂浮在海面上的几片树叶,一个风浪就能把它们卷进黑暗的地狱里。


“well,其实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茶壶太太安抚他们,“想想看,你们现在手里有很强大的武器,也许你们能应付得来。”

“一个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作用的灯芯,一个能让时间暂停的酸橙,能扫开怪物但会让自己失去意识的唱片,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才能派上用场的梦境球,”bambam举起手指列数,“不,太太,我不觉得这就足够了。”

“还有我们两个,”金有谦突然开口。他的语调很平静,他转过头来看着bambam,视线温和而坚定,“我和你。”

“像是某种team?”bambam歪着脑袋看他。

“像是某种team。”金有谦重复着他的话,他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短暂的笑容。


“这很甜蜜,”茶壶太太简短地做出评价,“但是男孩们,我们到下一站了,我想,仍旧有被撞碎的灵魂碎片散落在这里。记得铃响三声。”

金有谦和bambam像茶壶太太告别,然后走出列车。

这一次和前三次都不一样,他们径直踏进了一个奢华的宴会,爵士乐声在嘈杂的交谈声和酒杯碰撞声中隐约传来,一个穿着精致、英俊得像是好莱坞明星的男人朝他们走来。

“欢迎来到我的派对,我亲爱的贵宾!我是菲茨杰拉德。”


“这是什么情况?”bambam侧身在金有谦耳边小声嘀咕,“我们被传送到20年代的美国了吗?”

金有谦耸耸肩,他并不关心自己被传送到了哪里,事实上,他们甚至不在那个正常的世界里,所以无论他们跑到哪里都不会显得奇怪。

菲茨杰拉德用他指根的戒指碰撞酒杯吸引大家的注意,等到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他时,他愉快地宣布:


派对开始!

从现在起,直到有人找到了宝藏,每四十二分钟后都会重新回到派对开始的这一刻。


人群一哄而散,他们中有些人已经奄奄一息,似乎快要拖不动自己沉重的身躯。

金有谦和bambam站在原地,用紧挨着彼此的手臂分享着自己的困惑和不安。菲茨杰拉德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不去找宝藏吗?”他狡黠地笑着。

“什么宝藏?”bambam干脆地问。

“My my!”菲茨杰拉德惊呼了一声,“你们不是来找宝藏的吗?”

“是的,”bambam皱着眉,“这有什么问题吗?”

“Well well,我亲爱的朋友们,”菲茨杰拉德挑了挑眉,“每个参加派对的人,都是为了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宝藏,一个强大的东西,是在那场红色大爆炸中掉落在这儿的,传闻那个东西拥有操控时空的能力。”

红色大爆炸。

熟悉又危险的字眼在bambam嘴边打转,他和金有谦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那每四十二分钟就会回到派对开始又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派对的规则,”菲茨杰拉德得意地笑起来,“每四十二分钟这个世界就会回到原点,不断轮回,直到派对参与者精疲力尽也无法打破这个轮回。”他举起酒杯,优雅地喝了一口手中昂贵的香槟,“越多的生命消逝在这里,我就越强大,这个派对是以人类的贪婪为食的。”

“也就是说,只有找到那个能操控时空的东西,才可以打破派对的轮回?”bambam总结道。

“没错,是的,你们还有三十七分钟。”

“妈的!”


金有谦径直拉着bambam走向二楼。

他一言不发,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bambam跟在他后面,差点踩空楼梯。

“喂喂!干嘛走那么快!”

“时间不多了,”金有谦简洁地说,“如果一直陷在轮回里,我们会赶不上列车。”

“那为什么要去二楼?不从一楼开始找吗?”

金有谦拉着他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前停下,他仍然拉着bambam的手,快速地解释着,“我有预感,这个东西和我的灵魂碎片有关。”

“所以你能感知到它的存在?”bambam推断。

“不,不是很清晰,”金有谦摇头,“但我体内有一种力量促使我走到这里,就好像……”他咬住下唇,努力措辞,“就好像……”

“本能。”bambam替他说完了句子,“这是个优势,现在我们要进去吗?”


金有谦推开房门,似乎是个书房,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在胡乱的翻找。他们的眼睛发红,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像是一具具被人控制着的木偶。

“这简直……”bambam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说不出话来。

“这里。”金有谦拉着他走到一个书架前,那里的书已经被人翻乱,大部分书散落在地毯上,剩下的全都堆叠在一起,让人感到十分不适。

“看起来已经被人翻过了,确定是这里吗?”bambam随手拨了拨架子上的书,并没有看到可以的迹象。

“不知道,但刚才有一瞬间……”

“我懂,我们仔细找找看。”


金有谦盯着bambam认真的侧脸,沉默了一小会。

“怎么了?”bambam转头看他,“我以为我们要在这儿找呢。”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嘿,你可是在什么情感都没有回来的状态下救过我一命,”bambam朝他笑了笑,“如果这都不足以让我相信你的话……”他耸耸肩,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金有谦低下头,似乎在为自己愚蠢的问题而感到不好意思,这是一个很新奇的感觉,他摇摇头,开始认真翻找起来。


“这行不通,”bambam说,“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宝藏究竟是什么,它长什么样子,会不会变换形状,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等你看见它,你就知道一定是它。”旁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个子男人说,他语气阴冷,让人想起住在墓园边上的乌鸦,他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看样子已经在这儿呆了很久。

bambam思考着这个男人的话,他环顾四周,看着一地的狼藉,一个想法冒出来,他拽了拽金有谦的袖子,“你说,会不会需要一个触发机制,比如把书按照某个顺序排列之类的……既然整栋房子都已经被翻成这样了,没理由这个东西不被找到,唯一的原因就只有……”

“它被藏起来了。”金有谦说完他的后半句话。


他们的注意力又回到那堆书上。

精装硬壳书每本都厚重得像块砖头,金有谦抓起一本放在手上,那是威廉·布莱克的诗集,暗红色的封面上用烫金的字体印着作者的名字。有一种诡异的感觉抓住了他,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用力地盯着诗集的封面,企图从中看出写什么来。

“嘿,看看这个,”bambam突然拉住了他,他把手里另一本威廉·布莱克的诗集举到他们中间,“这两本诗集,有一点点不一样,觉得吗?”

他们把两本诗集放到一起,陈旧的纸页散发出霉味来,有一瞬间,就只有那么一瞬间,金有谦皱了下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刚刚他觉得,诗集封面的金色字体突然流动了一下,就好像某种金色的液体从第一个字母的开头缓缓流向最后一个字母的结尾。


“你看我壶身上的花纹,是不是出现了金色的描边?”茶壶太太的话突然在这时候回响起来。

bambam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握着书的手骤然攥紧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金有谦又举起更多的书来看,奇怪的是,出现了金色的流动字体的只有几本书,但这足以构成某种假设了。

“也许,它在引导某种信息。”bambam托着下巴。他把书架上的书都摆到地上,观察着那些流动着的金色字体。


“这样不行,”金有谦蹲在他身边盯着那堆书看着,“想一想,如果要通过这些书传递某种信息,那么这些被胡乱翻到地上的书一定会造成干扰,让信息变得不完整。”

“你的意思是……”bambam转过身来看着他,“应该要把它们放回书架上?”

“对,”金有谦点头,“可问题是……”

“我们不知道它原本的排列顺序。”bambam皱起眉。

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它们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金有谦抬头看了看书房的落地钟,“还有七分钟就会回到原点。”

“这里的时间流速比外面快吗?”bambam疑惑地问。

“也许,”金有谦暗自算了一下,“根据列车的行进时间,我们并不能在这里呆太久。”


bambam叹了口气,然后他站起来,向金有谦伸出手,金有谦歪着脑袋,困惑地看着他。

“反正在这里等也没有用,不如先到处转转,也许能有别的线索呢?”

金有谦愣了一会,他咬着嘴唇,撑在地上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头。

“你本来不需要做这些的,”他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里,“就像章鱼先生说的,你本可以呆在列车上,不需要每时每刻都有生命危险,这是我……”

“嘿!”bambam打断他,直接握住金有谦的手把他拉起来,“我们是一个team,记得吗?”

金有谦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感到有一股温暖而柔和的液体缓缓流淌过自己的身体。

他轻轻回握过去,没再说什么。


他们回到了一楼的宴会厅,菲茨杰拉德正慵懒地靠在一架钢琴旁喝酒。

“喔?这么快就放弃了吗?我还以为,从那场红色大爆炸中幸存下来的人要厉害一点……”

“策略。”bambam坐在琴凳上,随意地敲击了几个琴键。他的视线不经意地在菲茨杰拉德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停留在宴会厅的四周。

金有谦的注意力被挂在墙壁中央的肖像画吸引,那是菲茨杰拉德的妻子塞尔达的画像,她穿着黑色的精致礼服,嘴角挂着一个有点严肃的微笑。她胸前有一条形状奇异的项链,那是一个镂空的七边形图案,每个角都有一条线连接到终点的一颗绿色宝石上。

金有谦来不及细看,因为他感到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在回流,一种失重的感觉扼住了他的喉咙,那让他感到窒息、恶心,骨骼里似乎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行,他只想要撕开自己的皮肤,跳进烈火中将它们烧死。

一声钟声响起,所有人都回到了位置上,每个人的面色都糟糕得像是经历了漫长的痛苦。

金有谦和bambam站在一起,他们听到菲茨杰拉德用拉长的语调愉快地宣布:


派对开始!

从现在起,直到有人找到了宝藏,每四十二分钟后都会重新回到派对开始的这一刻。


他们强忍体内的恶心,立刻冲向了二楼,在所有人之前来到了那个书架前。

精装硬壳书被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暗红色的书脊上趴伏着金色的文字,金有谦和bambam仔细地盯着它们,在狭窄的书架前用握着的手围成一堵墙不让别的寻宝者进来破坏。

很快,金色开始在书脊的印字上流动,起初是散乱着从不同方向的书脊上流动,紧接着画面清晰了起来,金色的字体从七个方向逐渐汇聚到一起,最终集中在书架最中心的书脊的中心字母上,然后消失不见,一切又回到了平常的样子。

金有谦闭上眼,重新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看上去像一幅流动的图腾,如果把那些金色的线条连接起来的话,就会形成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图案。


等等,项链。


金有谦猛地睁开眼睛,拉着bambam跑到一楼宴会厅的画像前。

“这个。”他指着塞尔达胸前的项链,那个奇异的形状,和书架上由流动的金色连接起来的图像完全一致。

“宝藏不会是一幅画吧?”bambam仔细地盯着那条项链看着,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伸出手小心地触碰了一下画框,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看上去没那么简单。”

“应该是第二条线索。”金有谦冷静地说,他抬头看着画像里的塞尔达,不知道为什么,他从那双老鹰一般的眼睛中,瞥见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哀。


“我总觉得我还在哪里见过这个图案。”bambam低着头努力回想着。他尽可能地把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不对劲,不对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拉着金有谦离开那副令人分心的画像,来到之前菲茨杰拉德倚靠着的钢琴旁边。

“从最开始,我们就一直跟随着你心里的某种本能在走,你不觉得这一切有点太顺利了吗?”bambam盯着钢琴上的黑白琴键。

“你是说,也许是有人在人为干预我的思维,让我觉得那是某种灵魂碎片的响应……”

“菲茨杰拉德说,那个宝藏有操控时空的能力,”bambam眼前浮现出那个英俊男人的笑容,“如果那个宝藏真的在这里,并且成功地被人找到了,那不就意味着,他的派对会被破解掉吗?”

“他在这个世界中就是以派对主人的身份存在的,派对的轮回被打破,那他也就不复存在了。”金有谦跟上了bambam的思路。

“他看上去不像是这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事情发生的人,”bambam回忆着菲茨杰拉德的一举一动,“他似乎对自己的派对有着很强烈的自豪感。”

“你在说这一切也许都是一个,陷阱。”

“问题是,”bambam沉声道,“他想要什么。”

“等等,他好像提到过,我是那场大爆炸中的幸存者这件事。”金有谦的瞳孔骤然缩紧,“也许他知道灵魂碎片的事。”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话时情绪起伏这么大,”bambam突然翘起嘴角,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像是一颗流星点燃了黑色的天空,照亮了某种名为真相的东西,“另外,我知道我在哪里看到过那个图案了。”



金有谦和bambam在房子三楼的卧室里找到了菲茨杰拉德。

那个金发男人正气定神闲地坐在床榻上,似乎一直在等两个人的到来。

“比我想象的要快。”他抬眼,喉间发出瘆人的轻笑。

“这就是你真实的目的。”bambam走近他,指向男人西装外套的胸袋上挂着的那条项链,“你早就找到了那个宝藏,不,确切来说,宝藏一直在你手里。”

“聪明。”菲茨杰拉德晃动着手里的酒杯。

“你有篡改人们的意识的能力,所以人们会争相来到你的派对上寻宝,即使这是一个轮回怪圈。”bambam指出。

“很实用的能力,”菲茨杰拉德承认,“只需要在他们的脑袋里植入一个小小的声音,他们就会把它视作神谕、天启、或是本能。思维总是很脆弱的。”

“茶壶太太的预言,还有出现的金色的描边,是你的第一步,”bambam分析道,此刻一切事情似乎都变得像是泉水底下的石头那么清晰,“从那时候开始你就在有谦的脑袋里布下暗示,反复强调红色大爆炸和灵魂碎片,就是为了让金有谦听从自己的‘本能’来进行这个愚蠢的寻宝游戏。”

菲茨杰拉德挑了挑眉,“你让我吃惊,男孩。”

“为什么要这么做?”bambam用灼热的视线瞪着他,“既然已经得到了那个碎片,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机做这些?”

“因为一个交易。”菲茨杰拉德伸出手,“至于那是什么,你们恐怕要等到下一个轮回才会知道了。”

他打了一个响指,金有谦和bambam感到那种痛苦不堪的时间回流又发生了,他们尖叫着摔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世界逐渐变白、模糊,直到天旋地转地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派对开始!

从现在起,直到有人找到了宝藏,每四十二分钟后都会重新回到派对开始的这一刻。


金有谦和bambam冲上三楼卧室。

他们已经体力透支,剧烈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毒蛇告诉了你这条项链的能力。”金有谦的胸口上下起伏着,“我的灵魂碎片被撞进了这条项链里,附带操控时空的能力,你不可能事先知道这些。”

“没错,”菲茨杰拉德笑着说,“毒蛇找到我,向我提起一项交易,只要我能帮他取回你所有的灵魂碎片,他就会用这条项链帮我做到一件事。”

“操控时空……”bambam小声重复着项链的能力,他的思维不自觉地滑到了宴会大厅中央的那幅画像上。“他答应你做什么?”

“复活我的妻子,塞尔达。”


“如果这条项链是我的灵魂碎片的载体,那么我也做得到这件事。”金有谦面色阴沉地说。

“我保持怀疑,年轻人,”菲茨杰拉德摇摇头,“你只是个破碎的玩偶,或许那些灵魂碎片让你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但毒蛇和你们不是一个等级的,完全不是。”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忌惮金有谦身上的那些能力,”bambam尖锐地指出,“如果他有那么厉害,他根本不需要指使你先来解除掉他身上的隐患不是吗?”

菲茨杰拉德的表情骤然僵硬了一刻,随即他又继续说道,“他只是担心在那过程中会损害这些碎片。”


房间突然陷入了一种沉默,每个人似乎都在进行一场心理上的博弈。

“所以你就打算这么做?”金有谦率先打破沉默,“不断用时间回流耗尽我们的体力?要我说,这样效率可不高,”他把手塞进口袋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那意味着他正握着某个灵魂碎片,“要换一种方式吗?”

“我大概忘了告诉你,”菲茨杰拉德傲慢地抬起下巴,“这里的时间流速是由我掌控的,所以,”他伸出手,“下个轮回见。”


这一次,已经有人倒在地上,他们的身体可怖地扭曲着,像是被回溯的时间折叠成了怪异的形状。

金有谦和bambam膝盖发软,呕吐的欲望从刚才就开始堆积在腹部,他们相握的手心已经被冷汗浸湿,没人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派对开始!

从现在起,直到有人找到了宝藏,每四十二分钟后都会重新回到派对开始的这一刻。


“这该死的混蛋!”

bambam咬着牙,再次和金有谦爬上三楼。

“很想知道要第几次你们才会放弃,乖乖交出碎片呢?”菲茨杰拉德嘴角挂着狠毒的笑意,他这次根本不打算多废话,径直伸出手——

“我可以把碎片给你!”金有谦在他打响指之前叫住他。

“什么?!”bambam震惊地看着他身边的同伴。

金有谦握着他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气,但视线还是紧紧锁定着菲茨杰拉德,“我可以把碎片给你,但我有个条件。”

“说来听听。”

“让我尝试一下使用那条项链的能力,”金有谦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如果我能成功地把你的妻子召唤回来,那就让我把他送回原本的世界中去。”

bambam猛地转头,“你在说什么!”

“仔细考虑一下,”金有谦刻意没去理会bambam的怒吼,“我的条件就只是这个,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会把碎片给你,你和毒蛇的交易并不会受到实质性的损害。”

“你甘心就这么变成一具漂浮在永无乡的皮囊吗?”菲茨杰拉德难以置信地问。

金有谦耸耸肩,“无所谓,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但他的不是,他本应该好好地活在那个世界上的。”

“你他妈胡说八道!你这混蛋!”bambam握紧了拳头。

“他值得吗?”菲茨杰拉德缓缓问道。

“你为你的妻子做的这些,你觉得值得吗?”金有谦反问他。


菲茨杰拉德沉思了一会,似乎在权衡这比新交易的利弊,“你怎么保证你不会用这条项链做别的事?”

“你可以用他做你的担保。”

金有谦把bambam推向面前的男人,他的视线和bambam在一瞬间交汇,在bambam难以置信的愤怒中,他用嘴唇悄悄划出音节:


Team


菲茨杰拉德用银色的匕首抵在bambam的脖子上,然后他把胸口的项链交给了金有谦。

一种沉重的力量在他的指尖接触到那条七角形项链时钻进了他的身体。

那是一种灼热的、粘滞的、翻滚着的力量,他摇晃着几乎站立不住。

他剧烈地喘息着,双眼闪过猩红色的光芒,但他看向bambam的眼神却温柔得如同一张柔软的法兰绒毯。


他走进了亡者的世界。

无数张面孔涌进他的视线里,他们尖叫、哭喊,他们有些在燃烧,有些在流血,金有谦奋力拨开那些扑向他的亡灵,在角落中找到了那个嘴角含笑的女人。她穿着画像上的那件黑色礼服,她胸前显得空荡荡的,缺少了一条项链。

回来吧。

他朝她伸出手。

塞尔达的眼里露出悲哀的神情,比那幅画像中的还要浓郁。

你的丈夫在等你。

金有谦朝她微笑。

塞尔达无奈地摇了摇头,握住了金有谦的手。


红色的光芒像浓稠的鲜血从他们的指缝中蔓延开来,他感到猎猎风声像死神的镰刀响在脑后。

别回头。他对自己说。

他拉着塞尔达,在红色的风浪中努力前行着。

他第一次感到了某种名为生命的力量。

如此清晰,如此沉重。


“他怎么了!”bambam看着跪在地上无比痛苦的金有谦,锋利的刀尖戳着他脆弱的皮肤,他不能动弹,只能大声吼叫着。

“或许他还是无法驾驭这么强大的力量。”菲茨杰拉德收回匕首,摇晃着朝金有谦走去。

那个脸色苍白的男孩倒在深色的地毯上,他额角的冷汗浸湿了搭在脸颊的发梢。

“你的努力让我感动,”他蹲在金有谦身边,颤抖地伸出手朝他的口袋探去,“但命运就是命运,它可不会被轻易感动。到此为止了,男孩。”


“停下来。”


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菲茨杰拉德在被定格的瞬间露出惊恐的表情。

bambam站在他身后,手中握着一颗小小的酸橙,灵魂碎片承载的力量让他的每一寸皮肤都灼烧般疼痛,但他来不及考虑这些,他摇晃着跑向金有谦,拉住他的手,把他带回了流动的时空中。

“你还好吗?”他扶着金有谦,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

金有谦痛苦地呻吟着,他费力睁开眼睛,透过汗湿的头发看向身边的bambam。

那个男孩皱着好看的双眼,像是在忍受着剧烈的痛苦。

金有谦很想要伸出手把他紧锁的眉头抚平,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


非灵魂碎片所有者强行运用能力的效果有限,很快bambam就注意到,宴会大厅中的人开始逐渐复苏。

他咬紧牙关,把身边的金有谦搂得更紧了些。

“你最好是成功地把她带回来了,你这混蛋。”


菲茨杰拉德扑倒在面前的空地上。

愤怒的视线烧红了他的眼眶,他反握住手里的匕首,大步跨出卧室朝宴会厅中看去。

他看到了那对逆着人流往外逃离的背影。

“永远别想逃出我的派对。”

他伸出手,大拇指和中指交叠在一起——


“Francis。”

一个轻柔颤抖的声音让他的整个身子僵直得如同大理石。

塞尔达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她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丈夫,菲茨杰拉德不可思议地转过身子,他惊讶地忘记了任何表情言语,一步步朝他失而复得的妻子走去。

“塞尔达?”

“是我。”她张开双手,“你找回我了。”

菲茨杰拉德艰难地行走到妻子面前,他几乎站不住脚,半跪在地上抱紧了他的妻子。

他的声音破碎,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塞尔达的大腿上。

“我找回你了。”


金有谦在宴会大厅门前回头望了一眼。

塞尔达正紧紧抱着她的丈夫,她朝金有谦点点头,用口型对他说:

谢谢。放心吧。

金有谦安心地闭上双眼,任由bambam搂着他走出了这个噩梦般的派对。


他们踏进了一片虚无中,远处有列车的铃声响起。

bambam看着金有谦再次闭上的双眼。现在他看上去只是睡着了。

他一定是太累了。

bambam想到菲茨杰拉德,那个可怜的男人,他和毒蛇还有一个交易。

他想,在不久的未来等待着他们的只会比今天更糟糕。

他让金有谦伏在自己的肩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下次别再拿自己的生命作赌注了,混蛋。”

他希望金有谦能多睡一会,在黑甜的梦乡呆久一些。


-TBC-

金有谦你把斑斑给我放下

YugBam / Hot mess

*fingering/an*l/car s*x/no beta reading

*archive backup

*block this post one more time you shitty platform I swear to god I will explode your goddamn screening system and burn your data in hell. Try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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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ackseat was too cramped for them to settle comfortably. Bambam sat on yugyoem’s...

*fingering/an*l/car s*x/no beta reading

*archive backup

*block this post one more time you shitty platform I swear to god I will explode your goddamn screening system and burn your data in hell. Try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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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ackseat was too cramped for them to settle comfortably. Bambam sat on yugyoem’s lap and spread his thighs around the man whose hands was already disappeared under his shirt. He had to duck his head down, feeling the touch trailing up against his spine which drew out moans from bambam’s mouth. They were kissing, sliding tongues against each other horny. 


“You really can’t wait, can you?” Bambam tossed his head, pressed kisses on yugyeom’s jaw and neck.

“Every second I’m not kissing or fucking you is a waste.” Yugyeom smirked, hands resting against bambam’s belt and fly. “Besides, do you really want me to stop?”

“Fuck you.” Bambam rolled his eyes, crashing his hips to meet the other man’s. Yugyoem quickly opened bambam’s fly, hand sneaking into the underwear.


The narrow backseat wasn’t a good place to do such things. It’s suffocating because they could only press their skins against each other’s harder to soothe their thirst for skin contact. They both knew they’ve been craving for this for a long damn time. 


Bambam groaned, thrusting his cock to the other man’s hand. His free hand was busy dealing with yugyeom’s belt. When he finally got to open it and hold the hard cock, they both released satisfied moans into each other’s mouth.


Their skins were like on fire, every thrust could only make it messier. 

Bambam quivered a bit when he felt yugyeom’s finger pressing agains his entrance.


Yugyeom dragged him down to meet the other man’s lips They were panting like two teenagers full of hormones, hips crashing. Bambam’s eyes shot open when he felt yugyeom’s finger inside him. He held his breath for a moment to get adjusted to it and then slightly moved up and down on yugyeom’s finger.


“Yugyeom…” bambam intentionally licked the other man’s earlobe, “give me more…”


Yugyeom’s breath was cut short. He added another finger. Bambam’s hot sweet hole was wrapping around his fingers tightly. He can’t help but imagine how his cock would feel by this. He started to scissor his fingers inside bambam.


“Fuck…” bambam buried his face in yugyeom’s neck, sucking a mark on the flushed skin.

This made him feel so damn good.

He screamed, biting his bottom lip. Yugyeom’s finger just hit his  prostate. His vision was blurred with sparkles. 


“You are such a beautiful mess…” yugyeom stared at bambam, appreciating how the man melt into his fingers, “such a mess…” He whispered against bambam’s bare chest, arousing another shivering from the other man.


Bambam bounced his hips on yugyeom’s fingers roughly, groaning. He spread his legs as wide as possible to get more frictions. His hand stroke their cocks together, which made yugyeom’s thrusts hectic to bury deeper inside the hole bambam’s fist formed.


“What!?” Bambam’s eyes flied open immediately when yugyeom suddenly pulled his fingers out. 

“You really think I will let you have all the fun?” Yugyeom pressed his cock head against bambam’s entrance, teasing it. “You have a low expectation about me, beauty.”

“Oh fuck it!” Bambam rolled his eyes. He lit his hips a bit, waiting the other man’s cock pushed in. “Stop fucking teasing my hole then you fucking bastard!”


“You gotta tell me what you want.” Yugyeom whispered in a lewd tone, circling his cock around bambam’s entrance.

“Has anyone ever told you that you are a pure asshole during sex?” Bambam bit his lips, grinning, “I’m not gonna make it happen anyway.”


He positioned himself over yugyeom’s cock. The other man immediately held his hips. “Wait, bambam! Fuck!”

Bambam sank himself, slowly. Yugyeom opened his mouth to catch air so that he wouldn’t pass out feeling bambam’s inner hole was swallowing his cock.


“Fuck!”

They both let out groans when bambam finally hit the bottom. Their lips crashed again, the wet sounds they crated made the cramped backseat much hotter.


They missed this. They missed it so damn much.


Bambam started to bounce at yugyeom’s cock. He’s been craving for this. He doesn’t want think about anything but get off.

“So good…” He circled his hips, moaning into yugyeom’s mouth when the cock hit his prostate. “Fuck! Fuck fuck fuck!”


Yugyeom dug his fingers deep into bambam’s ass. He rocked up his hips, thrusting hard and deeply inside bambam. The hole was so fucking hot that he wanted to bury inside it for the fucking ever.


“You feel so good…” Yugyeom growled, quickened his pace. He hit bambam’s prostate every time and enjoyed the sweet cry on bambam’s lips. “You sohuld look at yourself. What a beautiful mess. Fuck! You are my own slut, huh? You love my cock.”


“Shut. Up. and. Fuck. Me. Harder.” Bambam rocked up and down, sinking into the insane pleasure yugyeom brought to him. “you asshole.”

He’s ‘bout to cum. His own cock twitched hard. Yugyeom could feel his inner wall was squeezing him, which drove him fucking crazy.

“C’mon, bambam,” He thrusted harder and harder, “cum for me.”


And then bambam bounced violently, a cry escaped from his mouth, cum spilling all over themselves.

“Fuck!!” Yugyeom reached his own climax right after bambam. He came inside that fucking hole and when he pulled out, the cum was squeezed out and dripped on his pants.


Yugyeom nuzzled into bambam’s neck. They kept this position for a while till their breaths were even.


“You know what,” bambam finally stop panting. He lifted his head up, eyes narrowing at yugyeom, and speaking in a murderous tone, ”This is the brand fucking new car I just bought last week.” 


Fin.


*只是想把这篇加进合集

Lennie_Tuan

【红豆体】老师,有人喜欢你 05

▲王老师×段校霸


朴老师×林学霸


谦学长×bam学弟


▲晚上好


▲甜分派送


▲审核好慢啊


链接:http://t.cn/A6PXwy22

▲王老师×段校霸


朴老师×林学霸


谦学长×bam学弟


▲晚上好


▲甜分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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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_dairy

Yugbam— Don't Go #番外

//《爱你如同万箭穿心》 番外 HE

//points:再遇见、留下…

//其实番外也是很早之前写的 算是旧文翻新啦 谦斑版本 ooc 私设 一点点肉渣 


/

金有谦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与斑斑已经分手一年了脑海中居然仍有对他的残存。


都说忘记一个人并非不再想起,而是想起时内心再无波澜。


可当金有谦再次见到斑斑时,他的内心无法不起波澜。就像宇宙中不同轨道运行的行星,一旦相遇,都有发生碰撞的极大可能。


而就是那天,在一家蛋糕店里,当然,是斑斑最喜欢的那家。金有谦下班常常会路过此处,说是买...

//《爱你如同万箭穿心》 番外 HE

//points:再遇见、留下…

//其实番外也是很早之前写的 算是旧文翻新啦 谦斑版本 ooc 私设 一点点肉渣 



/

金有谦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与斑斑已经分手一年了脑海中居然仍有对他的残存。


都说忘记一个人并非不再想起,而是想起时内心再无波澜。


可当金有谦再次见到斑斑时,他的内心无法不起波澜。就像宇宙中不同轨道运行的行星,一旦相遇,都有发生碰撞的极大可能。


而就是那天,在一家蛋糕店里,当然,是斑斑最喜欢的那家。金有谦下班常常会路过此处,说是买蛋糕,实际上是只不过在店里游荡一圈,想着说不定能够偶遇斑斑,但发生的概率实在小得可怜。


他太想见他了 。自从斑斑从公司辞了职,更换了手机号码,搬了家,两人便彻底断了联系。



金有谦这天同往常一样在下班后的某个时间段来到那家蛋糕店。还剩最后一块榴莲蛋糕躺在橱窗里,换作以前,他一定会将它买下,拿回家与斑斑一口口分享,哪怕他不喜欢吃榴莲。可如今,没这个必要。金有谦微微弯下腰,看了几眼橱窗里那块孤独的蛋糕,叹了口气。


“麻烦帮我这个包装起来吧…”  


他还是将它买了下来。


排队付款时,有别的顾客从外推门而入,似乎是一对情侣。男人径直走到橱窗前,仔细瞅了几眼,似乎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


“宝贝,榴莲蛋糕没有了…”  男人侧过头对女人说道。女人抬起粉拳砸向男人的背,嘴里嘟嘟囔囔。


金有谦不经意抬眼望去,恍然发觉那男人有些面熟。对!是他!一定是!斑斑!金有谦心头猛然一震。他似乎更瘦了,原本有些软肉的脸棱角分明。他的头发也长了些,之前眉梢上的黄褐色刘海变成微卷的深咖色三七分,面容比曾经多了几分柔和。还有一处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个女人。


“请问没有多余的榴莲蛋糕了吗?”  斑斑向柜台的其中一个店员询问。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的最后一块被刚刚那位先生买走了。”   店员朝金有谦的方向指了指,斑斑顺着看过去,正巧二人对视。


好似刚刚升入万米高空的氢气球,承受不了内外气体的压迫,瞬间爆炸。


两人不约而同地躲避对方视线。女孩眨着眼问斑斑怎么了,他摇摇头。此时金有谦正好付完款,负责结账的店员把包装好的榴莲蛋糕递到他手里。


不知怎么,金有谦脑袋一热,提着蛋糕走到斑斑面前。


“给你吧…”  他想要把蛋糕塞到斑斑手上,斑斑却没好意地摆摆手。


“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  


“人家真的很想吃嘛…”  身旁的女人见状,嘟着嘴朝斑斑撒娇。金有谦不禁想到某人以前也是这样一副可爱模样,像只小猫咪一样黏糊糊地嚷嚷着要吃榴莲蛋糕。


斑斑瞟了眼女人,金有谦微笑着把蛋糕再次递给他,却被他一手打翻在地。


“你听不懂?我说了不需要!”  斑斑朝他吼了一声,拉起女人就往外走去。


包装盒里的蛋糕早已面目全非。



/

斑斑自然没有忘记他。当他看到金有谦的那刻,他也觉得他变化许多,变得更加成熟,全身散发着绅士风度。与自己对视时,眼眸中仍是写不尽的温柔与宠溺。斑斑瘪瘪嘴,心想着还不是归功于自己当初的调教。


也不知道那份温柔是否已经被他人占有。


他又回想起与金有谦分手的那天,他本只是想故意刺激他,却被当真说了再见,转身离开,阴差阳错。斑斑整整哭了大半个月,和朋友每夜喝到宿醉,他真的不好受,因为他从未如此真心深爱过一个人。


哪怕已经过去一年,他仍感觉自己对他内心的留恋就像是那块榴莲蛋糕,越吃越甜。



/

这个不经意的久别重逢仿佛一句魔咒萦绕在两人耳畔,一发不可收。金有谦整天没事就往那家蛋糕店跑,甚至和店员混了个面熟,但却每每与斑斑错过。


“嘿,又来等人?”  柜台前那位年轻男孩见金有谦进门,朝他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  金有谦不自觉瞪大眼。


“你每次来都不买东西,就一直徘徊,一看就是在等人嘛…”   男孩捂着嘴笑,眯眼看向金有谦。


“要我说,为什么不主动找他呢…”   


“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金有谦低下头。


“所以你想挽回他吗?”  


“我…也不知道…”   金有谦不是不确定,他只是害怕得到拒绝的回答。


“如果想挽回,或许这个对你有点帮助…”  男孩从柜台前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金有谦,上面是一串地址。


“这…”


“这是他的地址,上个月他订过蛋糕。”  


上个月,上个月二号是斑斑的生日,他没忘。


金有谦不假思索地接过纸条,点点头对那男孩道谢,匆匆离开。




/

一切偶然都是必然。


金有谦按着地址去过很多次斑斑的新家,却只是在门前驻足徘徊。他没有勇气按下门铃,每次都是与内心作了好一番斗争最后仍决定离开。


又一次,金有谦来到斑斑家门前。先是做了几次深呼吸,好不容易稍微壮起胆想要按下门铃,抬起的手却又停在半空中犹豫不决。


他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不该打扰他吧…


金有谦的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着快去吧别等了,另一个却说离开吧不可能。


他在门口踱步徘徊,手心的汗早已将攥紧的纸条打湿一半,此刻就算不停地做深呼吸都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


算了吧…

万一呢!

没必要…


他脑子很乱,混乱如麻。


还是算了吧…


他咬咬牙,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电梯口旁的垃圾篓,似乎是下了决心。他还是无法做到假装若无其事,他还是无法做到分开已久还去打扰。


还是再也不要见了吧…


刚按下电梯按钮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门锁扭动的声响。


“金有谦!你个胆小鬼!”   


金有谦猛然回过头,看见斑斑站在自己身后,双眼红红肿肿,像是刚刚哭过。


“按个门铃有这么难吗!”  


其实斑斑一直躲在门背后,透过猫眼看着他。看着他徘徊,看着他一次次深呼吸,看着他抬起的手又放下,看着他最终将纸条揉成一团,走到电梯前。他终究忍不住。


“我…我…”   金有谦突然哽咽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电梯门开了。


“金有谦!你别走好吗…”  斑斑的眼泪止不住往眼眶外落,像如同利刃一道道划破脸颊。


两人驻足在原地,彼此注视,眼神似乎要将对方看穿。就在斑斑因失落而垂下头的那刻,金有谦忽然冲上前将他搂进胸口,轻抚他柔软的发,一遍遍带着哭腔说,我不走了,我以后都不走了。


斑斑埋在他颈窝里抽噎,惩罚似地咬他的脖颈。金有谦吃痛地闷哼,双臂紧紧圈上斑斑的腰深情地看向他。


“金有谦,罚你亲我一口”   斑斑眼眶闪着泪,小嘴微嘟,仿佛又回到曾经的小孩模样。


这种感觉很熟悉。两人不像分过手,反倒像小情侣间的打闹,只不过冷战的时间长了些,但相爱的时间同样也很长,哪怕与其相隔甚远。


金有谦笑笑,贴上他的唇,继而发狠般索取。他托住他的脑袋,炙热的粉肉探入他的舌腔,霸占每一寸可触碰的湿热领域,夺尽呼吸。


剩下的部分(不是车只是一点肉渣) 



—END—



//是很青涩的菜鸡文笔 见谅

//更野梦去啦!感谢阅读🙏

费安

费安FriggAnn的谦斑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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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背景

最好朋友  约定  雨夜柏林  

Cold Water*  Ra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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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29更新(带*号是🚗)


★ 现实背景

最好朋友  约定  雨夜柏林  

Cold Water*  Radio*

朗姆酒的吻,很甜 (ABO)

惩罚 (联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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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盛夏    服软

疯子与傻子  浪漫九龙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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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ld U Be Mine

*Summary:少爷谦与赛车员斑,先婚后爱ABO,双婚内出轨。自由不羁的赛车员omega斑被家族联姻,与家族企业继承人alpha谦绑定,然而谦也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K先生与B先生

*Summary:双舞蹈老师,傻白甜。ATK开的舞蹈室招来新的舞蹈老师谦,而上班第一天,因为谦说喜欢“bambam”,被传出和bambam的绯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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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A M E

*Summary:通感设定,校园谦斑。斑斑十岁时,在课堂上突然看见眼前画面与篮球场交叉叠合一起;十六岁时,这个奇怪的幻觉再次出现了,后来发现,是谦与他莫名其妙地通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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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较好吃

*Summary:甜点师谦与美食编辑斑。Blue Berg是谦日本修学后回国开的巧克力洋果子店,bam在开业当天前往采编。而那天回来后,bam每天都收到一份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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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猫

*Summary:跆拳道老师谦与猫咪斑,逃跑公路向。两个月前,谦远在沙特工作的父母回国,交给他一只白色暹罗猫。隔日,父母就遭受枪杀。谦怀疑是他们是为了保护这只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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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Pieces(联文)

*Summary:学生谦斑,bambam在地铁上帮助了一位流浪汉,却因此踏上了奇怪的列车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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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短的段子

衣服   跨年才来停电  #000000


★ 歌单分享

XCVII for yugbam 


*这是第四次弄的目录,希望不要再被平比了(前3次是被平比了,上一次是19.06)

*因为是子博客,所以只能用主博客 @berrrrrrr 回复、回关,提问箱的问题也不能收到(非常抱歉!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提问!)

*如果喜欢的话,先谢谢您!请继续跟我好好喜欢谦斑吧~

沉迷搞基无法自拔的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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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一下,不能让孩子们一直悲伤

轻微ooc

就很日常,普通学生生活


七年前

段宜恩怀着憧憬又忐忑的心情来到学校报道,告别了父母,随着人流走进教学楼,在公告栏上看见自己的分班,高一七,听起来还不错,七这个数字,一直都是段宜恩的最爱。

同学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随意找位置坐下,段宜恩进来的时候,座位上已经坐了不少的人了,还好,靠窗边还有两个位置,向来喜欢坐边上的段宜恩,快步走向窗边的座位坐下,观察着教室和周围的同学,对接下来的三年有一些不安,期间班主任走进来进行简单的说明之后又离开教室。段宜恩看着周围不认识的人,有一点点迷茫,格外的安静,突然一个男孩走进教室,好像是迟到了,教室...


天真一下,不能让孩子们一直悲伤

轻微ooc

就很日常,普通学生生活



七年前

段宜恩怀着憧憬又忐忑的心情来到学校报道,告别了父母,随着人流走进教学楼,在公告栏上看见自己的分班,高一七,听起来还不错,七这个数字,一直都是段宜恩的最爱。

同学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随意找位置坐下,段宜恩进来的时候,座位上已经坐了不少的人了,还好,靠窗边还有两个位置,向来喜欢坐边上的段宜恩,快步走向窗边的座位坐下,观察着教室和周围的同学,对接下来的三年有一些不安,期间班主任走进来进行简单的说明之后又离开教室。段宜恩看着周围不认识的人,有一点点迷茫,格外的安静,突然一个男孩走进教室,好像是迟到了,教室里只剩段宜恩旁边有座位,男孩赶紧坐下,松了一口气。转头问道,“老师没说什么吧?”段宜恩摇了摇头,男孩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接着转头向段宜恩伸出手:“你好呀,我叫王嘉尔,以后能跟你做同桌吗?”段宜恩看着眼前笑得像太阳一样的男孩,突然对接下来的三年,有了极大的信心,紧紧抓住男孩的手,“好的,我叫段宜恩。”

同学们离开教室,根据分配来到自己的宿舍,王嘉尔和bambam一个宿舍,段宜恩和金有谦一个宿舍,不过还好两人就在隔壁。

王嘉尔走进宿舍,bambam已经在里边了,小太阳王嘉尔理所当然地主动打招呼,同寝的bambam也是开朗外向的男孩,两个人很快打成一片,收拾好宿舍,一起出去吃饭,开门碰见段宜恩,三个人一起去食堂吃饭了。

“段宜恩,你的室友呢?”王嘉尔兴奋的问。

“不知道,还没回来呢。”

“是吗?这是我的室友,bambam。”

“你好,我是段宜恩。”

“你好,我是bambam。”

“哎呀,你们两个不要搞得那么严肃,段小老头!”

拉着两个小伙伴来到食堂却不知道吃什么,终于坐下来吃饭了又被食堂师傅的手艺打败。

三人随便吃了一点便回到宿舍,段宜恩的室友已经回来了。金有谦瘦瘦高高的,很可爱,互相打了招呼之后,大家回到宿舍开始整理休息。

段宜恩和金有谦比较安静一些,两个人简单的交流之后就各自休息,还能听见隔壁的笑声,两个小孩打打闹闹直到半夜。

听着王嘉尔的笑声,不知为何,段宜恩心里变得很满足。

第二天大家起了个大早,穿上军训服来到操场,见过教官之后,开始进行军训。熬过了一上午,四个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食堂,坐下吃饭,原本虽然累但快乐的时光,总有不速之客。

有谦座位右边的一个黑黑壮壮的男同学,似乎看不惯bambam和有谦之间小孩般的打闹,开始冷嘲热讽。

“瘦瘦干干的,不像个男人,军训服穿得像个麻袋!”

bambam一下就感觉到是在说他,委屈涌上心头,从小就瘦,小小的个子还没有进入快速发育阶段,比同龄朋友要矮上一些,本来就有些介意,现在被别人当众说出来,bambam感觉有点难堪,看见bambam被欺负的金有谦立马站起来。

“你有种再说一句试试!”生气变得通红的小脸,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那个人更猖狂了。

看见自家小孩被别人欺负,王嘉尔一下坐不住了,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指着对方的脸。

“你他妈再说一句,这张嘴不想要了。”眼看就要打起来,一个学长朝这边走来。

“干什么呀你们,刚来就想惹事是吗?”学长看向胖子:“不想死就滚远点。”

胖子被同学带走了,王嘉尔突然注意到学长身后一个非常好看的同学。看着他,王嘉尔笑得没了脾气。

“学长好,我们是高一七班的,我叫王嘉尔。”

面对热情的学弟,林在范有些不知所措,六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谁笑出声来,大家开始哈哈大笑。

“嘉尔你好,我是林在范,比你们大一届,这是朴珍荣,和你同级。”

看上珍荣的脸的王嘉尔迅速勾搭上这个看上去有些腼腆的同学。


转眼军训已经过半,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开始熟悉,王嘉尔总是能量满满的,跟班上同学关系都不错,但同学们在跟嘉尔玩闹的时候,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后背一凉,有些害怕。除了他们六个人之间,说话不超过五分钟,王嘉尔总会被段宜恩叫走。

不过最近,王嘉尔有一点烦恼,因为昨天下午,别的班有一个女孩子,给自己写了情书,段宜恩看着,说:“现在是学习的时候,不要总想着谈恋爱。”

王嘉尔立马解释,“我没有谈恋爱。”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向他解释?

向来有问题了,就找亲故珍荣支招,看见面前的小孩,珍荣没忍住笑出来。

“嘉尔你这是陷进去了呀!哈哈哈哈哈”

“放屁,你才陷进去。”

被珍荣扰得心烦意乱,王嘉尔一宿没睡好,第二天看见段宜恩,感觉有点奇奇怪怪的,看见旁边的王嘉尔别扭了一早上,放学的时候,段宜恩故意拖了一会儿,等班上的人都走完了,段宜恩拉住他,“你干嘛呀?一大早上别扭啥?”

“我,我没有。”

“说谎,不许骗我。”

王嘉尔支支吾吾,“哎呀,就是,就是,珍荣说我喜欢你。”眼睛一闭,抱着必死的心情脱口而出。

“嗯...所以呢,你自己怎么想?”

“我?我什么怎么想,我...不知道。”

听到段宜恩这么无所谓的回答,王嘉尔有些受伤,转身跑出教室。

“混蛋mark,谁要喜欢他,再见,骗子!”嘴上喋喋不休的话语,遮不住变红的眼眶。

Daisy_dairy

Yugbam— 爱你如同万箭穿心 Death By A Thousand Cuts

//points:意外结识、相恋、分离…

//白领谦 x 上司斑斑

//8000+ 歌词穿插 ooc (旧文翻新 这篇是以前写的 改成了谦斑版本 算是倒叙?其实不太会写qaq


//感谢阅读🙏(如果还被屏我就外链啦


/

—"Saying goodbye is death by a thousand cuts."

 离别的痛苦如同万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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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


斑斑神情平静,看向面前的人...

//points:意外结识、相恋、分离…

//白领谦 x 上司斑斑

//8000+ 歌词穿插 ooc (旧文翻新 这篇是以前写的 改成了谦斑版本 算是倒叙?其实不太会写qaq


//感谢阅读🙏(如果还被屏我就外链啦


/

—"Saying goodbye is death by a thousand cuts."

 离别的痛苦如同万箭穿心。


/

“我们分手吧…”


斑斑神情平静,看向面前的人说道。


那人脸色很不好,毫无血色般苍白,紧握玻璃杯的手一直在颤抖。斑斑内心仿佛千刀万剐,可他知道,他此刻不能心软。


金有谦双眼充血,拼命撑住眼眶的泪。他爱了斑斑这么些年,他太了解他了。他说分手时嘴唇都在颤抖,他知道他根本舍不得。


但两人都故作倔强,谁也不想先成为认输的那一方。


“嗯…再见…”



/

然而,最先撑不住的还是金有谦。


他回想起初识斑斑的那天。是在两年前的冬季,公司的跨年年会上。


斑斑是他的上司,一袭藏青色西装,深情款款微笑的样子无比勾魂。金有谦的魂就是这么被他勾去的。


那时,金有谦在年会上喝得酩酊大醉,踉跄地走到卫生间,扶着洗手池边狂吐不堪。斑斑按下抽水马桶,出厕门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作呕的酒气,不自觉捏了捏鼻子来到洗手池边。


金有谦目不转睛地盯向他。那人微微皱眉,感受到身旁焦灼的目光,下意识微微侧过头,朝着醉酒的金有谦礼貌地笑了笑。也正是这个笑,令他浴火焚心。


他是第一次见他。虽说曾在办公室里听说过斑斑这个名字,且大多时候还是从女同事口中听说,但两人素未谋面。


醉酒的金有谦犹如一头物色晚餐的深林猛兽,闪着血红的双眼,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踱步贴近斑斑身前,斑斑显然被这陌生人的热情所惊吓,身子不自觉向后倾,却被那人一手搂住腰强行向前。


“你叫什么……”,好像夜店里烂醉的流氓,金有谦伸出食指,挑起斑斑的下巴。


斑斑咽下一口唾沫,“这位同事,你喝醉了吧…” ,说着顺势移开他抵在自己下巴的手指。


“我…我没醉…我问你叫什么…”


金有谦眨了眨迷离的眼试图使自己清醒,继而又一手揪起斑斑的领带,咄咄逼人。


“斑斑…”, 斑斑拗不过他,此刻只想快些逃离。


“斑斑…真…好听…的名字…”


金有谦晃晃脑袋,想要拼命回忆起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可是酒精的作用使他大脑麻醉到什么也记不清,于是,一头栽进斑斑的胸口。


斑斑因他的举动瞬间呆滞,缓了好一会儿,在心里暗暗咒骂道自己怎么摊上这种倒霉差事。他力度稍大的拍了拍金有谦的后背,那人却无动于衷。斑斑无奈,只好扶着金有谦走出门。


好在公司年会会场楼上是客房。斑斑一步步搀扶着金有谦走到前台,开了间房,又搀扶着他慢悠悠送他上楼。


斑斑打开房门,把挂在身上烂成一摊泥的金有谦摔在床上,这才松了口气,顺手理了理被他揉皱的衣领。金有谦凑巧迷迷糊糊醒来,看着面前这人,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伸过手就扯那人的衣角。


“喂,你干嘛!”,斑斑被他吓到一阵哆嗦。


“陪…陪我睡…”,金有谦神智不清,半眯着眼,嘴里嘟嘟囔囔。


“你自己睡吧,我可不陪你玩了!”,斑斑有些怒,三番两次被这陌生人死缠烂打。他狠狠拽下金有谦的手,转身就要走开。


“呜呜…” ,斑斑听到身后传来呜咽声,他皱着眉回头,发现那人正苦着个脸,坐在床边抽泣。斑斑狠下心一跺脚,伸手就要拉开房门,可后面那人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愈发激烈。


“真他妈倒霉!”,他心里一万个不爽,收回拉门的手,咬着唇一脸不情愿走到金有谦身边。


“你又怎么了…”


“我…我女朋友…平常都会陪我睡的…呜…”


金有谦抽着鼻子,说话断断续续。斑斑一听可来气了。


“那你叫你女朋友来啊!”,他朝他低吼。


“我…呜…我分手了”


金有谦像只软趴趴受委屈的小奶狗,低垂下头。原来他是因为失恋才喝得酩酊大醉。斑斑不知怎么竟动了恻隐之心。


“躺好…”, 他斜眼看向他,语气中仍带着些不耐烦。


金有谦见状立刻乖乖躺下,斑斑则背对他,挨着床沿敷衍性地躺了躺。谁知被身后这人瞬间搂住,双臂将他粗鲁地往怀里拢。斑斑一惊,一股燥热感涌上心头,他真的要被这陌生人惹怒了。他大幅度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却被那人愈发捆紧。


那人的手臂挺壮,覆着厚实的肌肉,他几乎使出吃奶的劲也无法逃脱,于是扭过手肘,想要将那人顶撞开。


“别离开我…呜…”,金有谦将脑袋抵在斑斑肩窝,轻轻抽噎。


“喂…我可不是你女朋友啊…”,斑斑更是焦急,却被他双手牢牢捆绑。


金有谦一听到“女朋友”一词,像是着了魔,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于斑斑的腰际。斑斑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却又动弹不得。那人还愈发过火,将双唇贴上他的脖颈,启/齿轻/咬。



剩余的部分啦 





//放心 有番外 不是be

两棵小艸

secret love 45

*故事的最后段兔和林饭在一起了(不是

*本篇直播写完,中间导员还忽然给我打电话把孩子吓得半死


段宜恩逃课了



他跟林在范在走廊里吵了一架后人就不见了,他们找了学校所有地方都找不到,还好他还回消息,告诉了bambam自己翻墙出去了几个人才放下心来
回去的时候金有谦和bambam叫了林在范,可他却忽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不用管我,我也想自己静静”


听到他这么说,两人也就没有管他,自己回了班里
林在范自己一个人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想了许久,他开始后悔和段宜恩吵架了,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故意说那些令人误会的话来激怒他


林在范倒在看台的椅子上,冬日的阳光比春天的照在脸上竟然还更...

*故事的最后段兔和林饭在一起了(不是

*本篇直播写完,中间导员还忽然给我打电话把孩子吓得半死



段宜恩逃课了



他跟林在范在走廊里吵了一架后人就不见了,他们找了学校所有地方都找不到,还好他还回消息,告诉了bambam自己翻墙出去了几个人才放下心来
回去的时候金有谦和bambam叫了林在范,可他却忽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不用管我,我也想自己静静”


听到他这么说,两人也就没有管他,自己回了班里
林在范自己一个人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想了许久,他开始后悔和段宜恩吵架了,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故意说那些令人误会的话来激怒他


林在范倒在看台的椅子上,冬日的阳光比春天的照在脸上竟然还更要让人感到温暖



眼前忽然被一片黑暗笼罩,林在范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那脸庞的一刻眼泪忽然就夺眶而出了


“林在范.....”朴珍荣的声音很柔,弯下腰的时候把身上带来的寒风从他的脸颊划过,林在范转过身背对着他,拿胳膊挡住了脸

“你先走”

朴珍荣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

林在范小声的继续说道:“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

“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让我安静一会儿就可以了,真的,就一会儿”

朴珍荣叹了口气,把手收了回来默默的转过身,临走时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躺着的人叮嘱了一句:

“赶快回去吧,风大”

 

林在范没有回应,朴珍荣便不再多言,自己一个人从一旁的楼梯走了下去……

背后的风依旧凛冽,林在范忽然觉得胃部一阵扭曲,整个人痛苦的蜷缩在一起,脸上的泪水也因为寒冷的天气挂在脸上刺骨的疼

 

 

 

朴珍荣放学的时候去找过林在范,走到半路却被bambam拦住了

“不用你操心”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的睥睨朴珍荣看得一清二楚,就连身后的金有谦也仰头看着远方从头到尾没有直视过他一眼

朴珍荣抿了抿嘴唇,尴尬的转身走了,刚走出去没两步时候身后的金有谦却忽然叫住了他

“你干什么?”bambam有些生气的瞪着他,金有谦捧着他的脸笑着拿鼻尖蹭了蹭他的脸,怀里的人立马红着脸把他推开了

金有谦转过头正色道:“在范哥今天晚上还要去打工,这之前他会先回家换件衣服”

朴珍荣愣住了,想问他为什么告诉自己这些?可话到了嘴边他又犹豫了,思考再三他还是选择把疑问咽回肚子里,改口跟他说了一声谢谢

 

 

 

 

 

 

 

 

/

 

 

 

林在范赶到家先把书包随手扔在了沙发上,进屋换衣服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他来不及穿戴整齐,套了个毛衣牛仔裤,光着脚就跑到了玄关

打开门的一瞬间,冬日的烈风猛地灌进了屋子里,大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将他梳在后面的刘海又重新吹到了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

林在范晃了晃脑袋将头发弄到了一边,等他缓缓抬起头看清来人之后便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段宜恩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校服,大风将他的发丝也吹到了眼前几根,但却盖不住通红的眼眶


“对不起……”

段宜恩上来一句话给林在范整蒙了
印象中他从没听过段宜恩跟人说过对不起,即使是他有时和王嘉尔吵架,他也总是只说“我错了”而不是“对不起”
段宜恩似乎总是很傲慢,那种优越感似乎是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即使他嘴上从未这样说过,但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好看的眉毛,他的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包裹着亲切的距离感起初林在范并不喜欢……
段宜恩站在低一阶的台阶上微微抬头看着他,那经过克制后仍然微红的眼眶像是一记重击,重重的砸在了林在范的心脏上……
何必呢?
林在范这瞬间只想到这三个字,他还记得金有谦被隔壁学校的混混欺负的时候是段宜恩陪他把对方按在巷子里打了一顿,自己被人围堵的时候也是他忽然出现才让自己成功逃跑,回过头来他去报仇的时候旁边那个随手捡了个木棍把对方打了个半死的人也是他……
仔细想来好像林在范打的每一次架里都有段宜恩的身影,他明明是那么暴躁,孤傲,甚至不曾正眼看过任何人……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陪林在范打过架,帮他藏过酒藏过烟,逃课帮他打掩护,点名给他答到……
想到这里,林在范的胸口忽然就释然了,之前的委屈全部被抛之脑后了……

“我偷偷去查了他的行车记录仪,昨天他从你家里出来之后直接去了嘉尔家里,如果你昨天答应了他什么他绝对不会自己亲自再跑一趟”段宜恩说完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从嘴里缓缓吐出几个字
“所以……是我误会你了”


他说完抬起头,看着林在范的眼睛问道“你能……”原谅我三个字还未说出口,林在范便闪身让出一条道


“我买了啤酒”
“是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
他轻轻一笑“要进来喝一杯吗?”










/





“这个……”段宜恩把一个牛皮纸材质的档案袋推到了林在范面前


“里面是我查到的所有东西,你……看看吧”


林在范接过纸袋拆了开来,里面的东西不算多但也有一定的重量,他把东西一样一样看完的时候整个事情已经无比清楚了


当年崔氏破产的主要原因是税务问题,偷税漏税的资金高达上亿,被朴珍荣的父亲发现后,朴父用此事威胁崔氏在两方合作的新项目上做出利益让步却被崔氏拒绝了
于是巨大的税务丑闻一夜之间铺天盖地的袭来,崔氏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亲民品牌形象一夜之间也全部崩塌了
巨大的税务补偿以及罚款,还有一直下跌的股票,这些足矣让他们倾家荡产不说,最主要的下半辈子的牢狱之灾
崔荣宰的父亲极其敏锐,迅速转移了一部分资金,在事情败露后的第一时间带着一家逃离了他们的别墅打算连夜出国,却不曾想在路上被赶来的警察追捕撞上了公路的护栏,车子直接翻到了旁边的道路上……
就是那场车祸,让崔荣宰的父母双亡,而他在最后一刻还被母亲紧紧护在怀里,最后被救出来的时候只有一条腿受了伤外加一些轻微脑震

林在范颤抖的指尖拿着的那张纸可以清楚的看到崔荣宰一生中最黑暗的那段时光,他现在有多心疼崔荣宰,就有多害怕他
那个孩子曾经和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现在细细想来都像是一个个圈套,把他一步步引入陷阱里……


“你不是一直好奇病历本的事情吗?”段宜恩缓缓开口道:“那天你们走之后朴珍荣在巷子里被人袭击了,他们在打斗的过程里对方拿刀划在了朴珍荣的胳膊上,我当时路过那里本来是打算直接走人的,但是我那时候看出来你似乎喜欢他,就出手救他了……”

林在范暗暗握紧了拳头,低着头问道:“袭击他的人……是谁?”
“我去查了,那人不过是个小混混,经常在那一条路上晃荡,他袭击朴珍荣的时候也没有要劫财的举动,而且刀直接朝胳膊划上去了,也并没有打算伤到他其他地方的意思,估计是受人指使,自己这样做的可能性不大”段宜恩抬起头,看着林在范的眼神试探性的开口“我觉得……”
“你觉得是崔荣宰?”
段宜恩惊讶的抬头看着他,而对方只是淡淡的又问了句
“对吗?”


“没有证据……”


“真的没有吗?”


段宜恩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没有”


林在范点点头“我知道了”随即又抬头看着段宜恩问道“说说你吧?怎么回事?”
段宜恩闻言低下了头,“嘉尔知道了我当年是为了他故意没有考试,而且我换班级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爸跟他说了什么让他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我,而且我爸也告诉了嘉尔他打算让我回美国念书的事情……”
“嘉尔说他不想异地,与其到时候两个人都难过,不如现在就趁早结束了,到时候或许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那你呢?你答应了吗?”

段宜恩忽然用手挡住了半边脸,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他抑制不住的哭腔

“我什么都没说,跟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看着他走了”

“我说不出话来,说不出。也不敢说......”
林在范看着眼前的段宜恩,他开心的时候会轻轻的扬起嘴角,吃醋的时候会顶起腮帮子,伤心的时候会沉默着,一言不发,用语言表达情绪似乎是他天生就欠缺的东西,但那双温柔的眼眸中流露出的爱意总是波涛汹涌……

段宜恩的头还抵在林在范的肩上,忽然开口叫他的名字

“林在范”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林在范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直到他又叫了一声,林在范才回过神来

“你和我本质上是同一种人”

林在范愣了瞬,片刻后才沉声回应道:

“嗯,同一种人”





 



/

 

 

 

 

 


林在范摆好最后一排货架之后放松的长舒了一口气,他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了于是便背好自己的书包,确定了电源该关的都关了之后便走到门外把便利店的门上了大锁
刚锁好门林在范便听到身后又脚步声,他回过头看见站在他面前的崔荣宰只觉得一身凉意
他从未如此害怕过他
崔荣宰顶着哭红肿的眼眶,手指轻轻拉住他袖口,尽管动作是那么的小心林在范还是激动的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这个动作做完林在范就后悔了,担心这样的动作会被过分解读,可又实在不好意思道歉,只能看着他干瞪眼
对方也明显吃了一惊,暗暗的缩回了手,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哥只是和我分手,有必要讨厌我吗?”


林在范拽了拽书包,沉默的把头扭到一边,不予回答


崔荣宰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林在范叹了口气,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烦躁,无奈的说道:“原因我都说过了”


“可那不是真正的原因”


“那就是真正的原因!”


忽然提高的声音吓了崔荣宰一跳,他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瞬间恢复了平静的表情淡道:“我不要和你分手,你可以提,但我不答应”

林在范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对方的眼神里竟然找不到半分从前的影子,他自嘲的笑了笑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什么意思?”崔荣宰心下一紧


林在范缓缓向他靠近,眼神忽的闪过一阵冷光
“我现在看你真的是漏洞百出”
崔荣宰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被一把搂住拽了回来
“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好玩吗?”
“我不明白……”
“你根本没有失忆!你一直都在骗我!这么说你懂了吗?懂了吗!”
林在范觉得自己快崩溃了,麻木的脸上好像有东西划过,但他不确定那是不是眼泪,他想转身离去,崔荣宰却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衣服里哭着跟他说对不起……
“我太喜欢你了……真的太喜欢了才会这样,哥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可我也不想这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和他无关,我也希望和珍荣哥重新做回朋友,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不恨他,我只能这样……”

“我还应该相信你吗?”林在范缓缓拉开崔荣宰拽着他的手,转身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道:

“我现在虽然站在你面前,可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害怕你吗?”

“我很可怕吗?”崔荣宰的眼睛里闪过的东西让林在范的心猛地一颤,只见他缓缓低下头,再抬起来时已经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与其说是变了一个人,不如说这才是本来的崔荣宰

“我变成这样究竟是因为谁?”

崔荣宰揪住林在范的衣领,眸子里的寒光像一把刀一样直直的插在他的心里……

“说啊?因为谁?”




joy天使

幽灵酒馆(四):爱别离III(谦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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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天使 文章整理2.0】传送门


  • 感谢小姐妹的催更😂

  • 一个治愈系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 每章更新时间、字数不定,祝食用愉快~

  • 〈爱别离〉篇到此结束,下一章开始就是宜嘉的故事啦~敬请期待!




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现场似乎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严重。

就在BamBam、有谦与队友们在市分局会合,再一同赶往现场的过程中,又陆续传来了两声爆炸的轰鸣,将他们行驶在邻近道路上的消防车震得一晃一颠的。

“现场到底什么情况?!”BamBam坐在副驾上对着手机吼,沿着道路朝尽头看去,远远就能瞧见窜天的火光。

“还不确定起火原因,不过因为有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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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天使 文章整理2.0】传送门


  • 感谢小姐妹的催更😂

  • 一个治愈系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 每章更新时间、字数不定,祝食用愉快~

  • 〈爱别离〉篇到此结束,下一章开始就是宜嘉的故事啦~敬请期待!




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现场似乎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严重。

就在BamBam、有谦与队友们在市分局会合,再一同赶往现场的过程中,又陆续传来了两声爆炸的轰鸣,将他们行驶在邻近道路上的消防车震得一晃一颠的。

“现场到底什么情况?!”BamBam坐在副驾上对着手机吼,沿着道路朝尽头看去,远远就能瞧见窜天的火光。

“还不确定起火原因,不过因为有易燃气体外泄,上头还要增派人手,你们也快点儿吧!”杜明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因为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

“Shit!”BamBam猛一下掐了电话,有谦见他这个反应,心里多少也有底了,脚下油门一催,车子便沿着公路加速呼啸而去。

他们抵达现场时,爆炸还在继续,熊熊大火已经吞没了整间厂房,燃烧着的建材碎屑因为爆炸向外飞溅,让附近的民宅也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消防队员们在距离火灾现场两公里的范围外拉了警戒线,避免无辜民众受到爆炸的波及。附近医院一下涌入太多伤患,根本应接不暇,还有不少医护人员干脆就在现场搭建简易的医疗帐篷,提供伤患最基础、及时的治疗。

消防车刚停稳,所有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长官立刻给他们安排任务:“金有谦、王岐,带三个人支援水线!BamBam、刘宇,带剩下的人和杜明会合,支援救人!”

“是!”几个人训练有素地分散开来,BamBam与有谦一击掌,便分头行动了。

BamBam这边刚与杜明会合,越过警戒线进入灾区搜救,一旁的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中年妇人,衣服上沾着血污,头发还有烧焦的痕迹:“让我进去!我家小小还在里头!让我进去!!”

这时,人群里又钻出一个负责后勤的女消防员,拉住妇人制止道:“太太,您不能进去!咱们消防同志会平安把孩子带出来,您先在外头等一等!”

“等什么!我要我的孩子!你让我进去!!”妇人压根不理她,用力挣脱她的牵制,三步并两步就往火场里冲。

“太太!!”女消防员拉不住她,恨恨地咬了咬牙,随即通过对讲将这件事上报长官。

“你们后勤队都在干什么?!”对讲那头果不其然传来长官的怒吼:“看好余下的群众,否则我唯你是问!”

话音刚落,耳畔又是一阵轰隆巨响、火光冲天,没多久就有人回报:“报告长官,化学工厂里火势太猛了,再烧下去,只怕里头的燃料槽会撑不住啊!”

“水车呢?!赶紧加调水车!现在必须把这火给我灭咯!要是烧了燃料槽,咱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这下,事情就棘手了。

“BamBam──滋──回报位置!”长官的声音透过破碎的电波传进火场,在BamBam他们的对讲里响起。

“刚离开警戒线约二百米。”

“──滋──有一名妇人闯入警戒范围──滋滋──BamBam、杜明,你俩离得近,即刻将人先带出来!刘宇,你负责带剩下的人继续支援!”

“收到!”BamBam和杜明应了声,随即离了队伍,在近处的民宅搜索起来。一边搜索,杜明一边忍不住犯起了嘀咕:“真的是,瞎闯什么?!还嫌火场不够乱吗?保不齐又是那种救钱、救孩子的。害!都说了咱们来救,偏不听!真当自己是啥大罗神仙吗?”

“行了,少说两句吧。我好像看到人了。”BamBam眯了眯眼,注意到不远处跑来的妇人,忙出声提醒。

杜明也注意到妇人,立刻上前拉住她:“太太,您在这里太危险了,会妨碍我们搜救的!”

 “我不管!我家小小还在里头,你们让我进去找他!!”妇人扯开杜明的手,歇斯底里道:“不让我去救我儿子,你们与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BamBam这时也上前劝道:“太太,这里真的太危险了,您先离开,我们一定会把您儿子平安带出去的。”

“滚开!!”

妇人话音未落,化学工厂的方向就传来一声轰然巨响,BamBam心里咯噔一下,朝杜明望去,就见杜明也正朝他看来,两人都猜到大事不妙了。

两人几乎同时朝妇人扑去,BamBam率先将妇人压倒在地,杜明随即趴到他身上将他护住,还不等妇人破口大骂,强烈的热浪便携拔山倒海之势猛然袭来,将一旁的水泥房屋烤得犹如纸片一般,都来不及晃两晃,就哗啦啦地朝他们压来。

BamBam紧紧闭上眼睛,脑袋里却只闪过一个人影。

啧,便宜金有谦那小子了。下辈子,别再落我手里了。

然后,就是一片铺天盖地的黑暗。

 

……

 

第二杯长岛冰茶也见了底,BamBam轻轻笑开,说:“怎么样?这个结局。”

荣宰将空杯子收了回去,在水槽里洗净:“这就是结局了?”

BamBam耸耸肩道:“差不多吧。不过我最后还在医院里躺了一天,所以才会现在过来。”

荣宰轻笑:“那是不怎么美好。”BamBam苦笑,荣宰又问:“那位太太,你后悔救她吗?”

BamBam摇了摇头,道:“这是我的职责,我不后悔。我想,杜明那家伙也是这么想的吧。”沉默了一瞬,他又突然开口:“杜明他,昨天也来了吗?”

荣宰歪了歪头,思索了一阵道:“昨天是来了一批消防员,不过,你说的人……”说着,他回身到琉璃灯墙前搜寻了一会儿,才说:“似乎没有在这里留下愿望。”

BamBam摆了摆手,笑道:“没有愿望也挺好的,他估计走得了无牵挂吧。”接着又问:“所以,我的故事足够换一个愿望吗?”

 “足够了。” 荣宰微微一笑,从柜子里取出一盏全新的琉璃灯:“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嗯……”BamBam垂下眼思索了一下,才轻声一笑:“在医院的时候,金有谦一直在病房外守着,不吃饭、不睡觉,我在上头看着,又没办法骂他,可愁死我了。我这一走,他怎么受得了?所以我的愿望是,希望金有谦能连着我的份儿,一起好好活下去。”

荣宰点了点头,抬手轻轻抚过琉璃灯,灯里就逐渐亮起一排金色的悬浮小字,正是BamBam刚说完的愿望,最后一并记下了他的名字。又一抬手,那盏小小琉璃灯就缓缓往架子的最末尾飞去,轻轻落在一个空格子里。

“这样就可以了?”BamBam一挑眉,问。

“这样就可以了。”荣宰微微一笑,答。

BamBam点了点头,这才站起身来,说:“那我差不多也该走了。谢谢你的长岛冰茶。”

“不必客气。”

荣宰微笑着目送BamBam走到门边,谁知BamBam却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望着他,沉声开口:“调酒师,人生虽然苦,但这个世界还是有美好的。希望你能相信这一点。”说罢,BamBam朝他点了点头,便关上门离开了。

酒馆里剩下门铃叮叮咚咚的残响,荣宰脸上却已经没有半分笑意。凝视着被关上的门良久后,他才低下头去,将BamBam刚用过的杯子重新洗了一遍。

“是吗?”

 

……

 

两周后。

2020年,春初。

 

年前的那起化学工厂爆炸案,共计摧毁27栋民房,造成48人死亡,其中有14名是在燃料槽爆炸中殉职的消防人员,另外轻重伤者多达113人。一时之间,举国震惊。雪花一样的慰问、缅怀铺天盖地涌入市分局,过了两周才逐渐平息下来,倒是网络上对过失导致火灾的工人、重新冲进火场的妇人依旧谩骂不断,说他们是害死消防英雄的凶手,迟迟没有停止的趋势。

压抑了数日,灰冷的天终于透出一丝阳光,市消防分局也终于脱离先前的忧郁,慢慢步上正轨。

经过两周的修整,空出来的置物柜换上新人的名牌、补上新人的物品,再次被塞得满满当当,一切好像又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然而,这样的假象很快就被一阵骚动打破了。

原本,上头特别批准让参与爆炸案的消防队员们休息一段时间,并持续追踪是否罹患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没想到金有谦居然提前回到市分局出勤了!

第一时间,金有谦就被长官叫进了办公室谈话。

“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长官替他倒了杯茶,让他坐下。

“还是想早些出来工作,家里太冷清了。”金有谦苦笑。

长官沉默地望着他一瞬,劝慰道:“咱们消防工作,那都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儿。你……别太难过了。”

“我知道的。”金有谦说:“BamBam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长官点了点头,赞许道:“要是谁都能这么想就好了。你看杜明家那口子,上头都还没追究她后勤管理失职的事儿,她自己倒先受不住了。”

金有谦垂下眼,低声道:“没事儿。我能理解。”

长官刚想再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长官,外头有人要找您。”

“进来说。”

门被推开,门外站着金有谦没见过的新人:“长官,外头有一个妇人,带着个男孩儿,说想见您。”

“见我?”长官皱眉,虽然不知道是谁,却还是先起身往门口走去,金有谦也跟在长官身后,一同往门口去了。

门外站着一对母子,脸上、手脚上都有受伤包扎过的痕迹,正是当时要闯进火场里的那名妇人。妇人一见到长官,立刻就拉着孩子跪了下来,频频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也是为了我家小小,我没想到……”话没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长官连忙上前拉住她,目光却看向金有谦。

救灾当时,金有谦没有和BamBam在一个地方,却也已经大致得知了事情的始末,看着饱受网络霸凌的妇人,心情不禁有些复杂。

犹豫了一会儿,他才上前帮忙掺起了妇人,虽然什么也没说,长官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替他开口道:“擅闯火场这事儿的确不对,但今天这样也不能全赖你,太太您也别太自责了。”

金有谦自己退到一旁去,静静看着妇人。在亲眼见她之前,说不恨,是假的。然而现在,金有谦却突然不明白自己究竟恨不恨了。

或许,他对妇人已经无所谓恨不恨了,更多的是,没来得及与BamBam结婚的遗憾吧。

明明,就剩一周了。

无声叹了口气,金有谦离开人群,独自推开市分局的大门走了出去。

初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有些暖洋洋的,他瞇了瞇眼睛,朦朦胧胧间,他仿佛又看到BamBam站在大街的那头,朝他挥着手大喊:“金有谦!你快点儿啊!要出任务啦!”

 

……


肉桂卷与蓝莓派

【谦斑】Lost Pieces 迷失碎片 05

[图片]

*Summary:双学生设定,bambam在地铁上帮助了一位流浪汉,却因此意外踏上奇怪的列车之旅…

*Co-creators:@金有谦你把斑斑给我放下  x  @费安 


《Chapter 5 / 扫梦人》


铃响第二声,无脸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像虫群一样朝他们涌来,茶壶太太的声音越来越近,列车们终于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铃响第三声,金有谦伸出手把bambam推进列车。

“Shit!”bambam瞬间回头拉住金有谦背后的衣服,“你想都别想!”

金有谦被bambam拽着,前面已经有无脸人抓住了他的脚踝。

他回头...

*Summary:双学生设定,bambam在地铁上帮助了一位流浪汉,却因此意外踏上奇怪的列车之旅…

*Co-creators:@金有谦你把斑斑给我放下  x  @费安 



《Chapter 5 / 扫梦人》


铃响第二声,无脸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像虫群一样朝他们涌来,茶壶太太的声音越来越近,列车们终于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铃响第三声,金有谦伸出手把bambam推进列车。

“Shit!”bambam瞬间回头拉住金有谦背后的衣服,“你想都别想!”

金有谦被bambam拽着,前面已经有无脸人抓住了他的脚踝。

他回头看了眼bambam,那个男孩的眼睛坚定得像钻石,金有谦咬咬牙,朝他大喊,“抓紧我!”

bambam拽紧他,狂风从敞开的列车们里灌进来,他不得不用死死扣住把手。

金有谦沉了口气,再次挥动黑胶唱片。

巨大的音浪像海潮一样朝前卷去,列车前的无脸人被扫开,落入一片黑暗中。

金有谦松了口气,脱力朝后倒去,bambam稳稳地接住他,将他轻柔地放在座椅上。

列车门沉沉关闭,在黑暗中不知要驶向何方。


等到一切都恢复正常的平静,茶壶太太才颤悠悠地开口,“老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难说,”bambam疲惫地挥挥手,他看着还在昏迷的金有谦,担忧地问道,“他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都不醒?”

茶壶太太喃喃自语了片刻,然后陡然提高音量,“那张唱片!是不是他的灵魂碎片的载体?”

bambam把那张写着《shut up》的唱片抓在手上,“我想是的,”他说,“酸橙可以停止时间,这张唱片可以剥夺声音,老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装着灵魂碎片的物体都会具备某种力量,这是正常的,”茶壶太太沉声说,“但使用不当或者过度也许会对使用者造成影响,他刚才用这个唱片做什么了?”

“用了两次把那些怪物扫开了……”bambam出神地说。

“那可能需要非常强大的力量才能做出这些,连续使用这些能力会导致他的昏迷,这就说得通了。”

“那怎么样才能让他醒过来?”

茶壶太太犹豫了一会,“我也不知道,也许,你们可以到下一站看看,那是梦境集市,总有些厉害的人藏在那里。”


bambam低头看着金有谦,他双眼紧闭,就像是他第一次登上列车时看到的他一样。他有点懊恼,明明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逐渐从一个空空的壳子变得鲜活起来,但现在又因为救自己而变回了老样子,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列车慢下来,bambam咬着嘴唇,下定决心,他把金有谦架在自己身上,然后走进了那个所谓的“梦境集市”。

“我会找回你的。”他轻声说。

“记得!”茶壶太太在他身后大喊,“铃响三声!”



梦境集市,有一种天鹅绒的质地。

bambam知道这个形容很奇怪,但他就是这么想的。

整个集市像是被包裹在一块黑色的天鹅绒布里,摊贩们散落在各处,他们用一盏球形的暖黄色灯光照亮自己面前的商品,从集市的入口看过去,就好像是有无数个星星嵌落在上面。

“哇哦,”bambam小声惊呼。


“新鲜出炉的梦境!甜蜜得像枫糖浆的美梦!品质一流的噩梦!还有刚刚获奖的怪诞大师亲手打造的奇幻梦!快来买些有趣的梦境吧!”

摊贩们的叫卖声闯进bambam的耳朵,bambam停在一个摊位前,好奇地看着那些被包裹在小小的玻璃圆球里的五颜六色的梦境。

真新奇,他心想,等金有谦醒过来,我得买上两个带回去……

“来看看!英俊的小伙子!”摊主堆起笑脸看着他,“想来点什么样的梦境?我这儿应有尽有。”

“呃……”bambam露出为难的表情。

“啊我知道了,”摊主心领神会地朝他眨眨眼睛,bambam感到不太妙,“来看看这个,”他拿起一个淡紫色的玻璃圆球,把他放到bambam手上,“你保证会喜欢的。”


bambam迟疑地盯着手上那个圆球,很快地,一缕紫色的烟雾钻进他的脑袋里。

他看到自己赤着身子站在一个铺满了镜子的房间里,房间灯光昏暗,光影在他身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金有谦从黑暗中走出来,他从bambam身后走近他,bambam看着镜子里的金有谦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仿佛自己是道好吃的甜品,而他马上就要张开嘴把自己吃掉。

金有谦从后面环抱住bambam,温柔干燥的手掌在他身上游移,很快他的嘴唇加入进来……


等等!

bambam猛然惊醒,红着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扔掉手上的梦境。

“这什么!”

“真实感99%的欲望梦境,”摊主刻意压低声音神秘地说,“让你亲身体验你心底最深的……”

“停停停!”bambam慌张地打断他,他摇摇头,企图把刚才的画面从脑袋里甩出去,“我只想问一下,你知道有谁有办法可以让他醒过来吗?”bambam指了指身上的金有谦,“他因为……因为一些原因陷入了昏迷。”

“昏迷,hmm,有意思,”摊主若有所思地摸着他的小胡子,“在昏迷中的人都会处于一个非常稀有的梦境中,这种梦镜可是相当值钱……”他突然谄媚地看着bambam,“年轻人,跟我做个交易怎么样?”

“不怎么样,”bambam打断他,“但说来听听。”

“我告诉你谁可以让他醒过来,但是你得把他的梦境给我。”

bambam侧过脸看着金有谦微微皱起的眉,也许他此刻的梦境并不是非常美好的,bambam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极了,”摊主喜悦地搓搓手,“只有一个人可以让你的男朋友醒过来,扫梦人。”

“扫梦人?”bambam在两个重点中率先抓住了后一个,“等等,他不是我男……算了,这不重要,我要去哪里找到扫梦人?”

“扫梦人永远不会被找到,”摊主用古怪的腔调说,“他会来找你的。”


bambam将信将疑地架着金有谦离开了这个奇怪的摊位,他走在黑色天鹅绒般的集市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等待着那个扫梦人的降临。


一个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起先,bambam视线中只有一堆棕褐色的破布和一串发黄的玻璃球,他抬头看去,站在他面前的人起码有一棵小树那么高,他穿着黑色的斗篷,头发乱糟糟的,像是有几百年没打理过了。他有一双黄色的眼睛,很类似摊贩们的照明灯那样的黄色。

他手上握着一个木扫把,它看上去古老又陈旧,但莫名地使人害怕。


“扫梦人?”bambam小声叫道。

“嗯。”

扫梦人低沉地哼了一声,他伸出枯瘦的左手,在bambam和金有谦面前画了一个圈,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如同宫殿的地方,它空旷宽敞,像是从没有生物来访过,四周以及穹顶的壁画皆由各种各样怪诞的梦境填满,仔细看的话,它们还在变幻移动。


金有谦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困惑地看着四周,然后视线汇聚到bambam身上,他紧绷的脸才缓和下来。

“这样就醒了 ?”bambam觉得这也太轻易了,他拉起金有谦的手打算离开这里,“真是谢谢啦!”

“慢着!”

洪亮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四周响起,扫梦人握着木扫把朝他们飘来,他黄色的眼球中似乎在酝酿着风暴。


“这里是梦境王国,任何人在这里都会从他们的梦境中醒来,你的朋友也是如此,但这不是现实意义上的清醒,一旦你们现在踏出这座宫殿,你的朋友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bambam睁大眼睛,“什么!那要怎么才能醒过来?”

“我必须把他的梦境取出来。”


扫梦人飘到金有谦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你是那个男孩。”

“呃,这有什么问题吗?”bambam紧张地问。

扫梦人看了一眼bambam,然后摇摇头,“也许。”他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透明水晶球,将它放在金有谦的眼前,“这个水晶球会捕捉昏迷者的梦境,但据我所知,这个男孩的灵魂被撞碎了,他的梦境可能会非常散乱,难以捕捉。”


水晶球里还是升起白色的烟雾,很快它们充满了整个球体。

金有谦皱起眉,他感到一种难以描述的恶心攫住了他,入侵了他的血液与骨髓,他弯下腰来,他艰难地呼吸着,像是有人掐着他的脖子。

“怎么回事!”bambam立刻扶住金有谦,“怎么会这样!”

“太零碎了……”扫梦人无奈地摇头,“无法捕捉梦境。”

“什么!”bambam着急地大喊,“想想办法!”


金有谦开始拼命抓挠自己的脖子,喉咙口挤出破碎的音调。

“我需要一剂新鲜的美梦做粘合剂,”扫梦人说,“新鲜的美梦有着强大的粘性,可以把他破碎的梦境拼合起来。”

“太好了!你这有吗?”bambam惊喜地问。

“我只管收割梦境,从不储藏,”扫梦人沉声道,“况且,即使我储藏梦境,它们也算不上新鲜。”

“见鬼!”bambam咒骂了一句。

金有谦已经痛苦地站不住,bambam跟着他坐到冰凉的地上,扶住他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用我的梦境!”他突然说,“你现在收割我的美梦,这算是新鲜的吗?拜托告诉我这可行!”

“这……”扫梦人为难地说,“这的确可行,但你会因此失去你最甜美的梦境,要知道,一个人的幸福感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美梦。

bambam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他低头看着金有谦,发现金有谦也在看着他,他发出脆弱的喉音,企图说些什么。

“Shit,我知道你要说什么,”bambam握住他的手,“你又想玩个人英雄主义那一套,去你的,你想都别想。”

他抬头看向扫梦人,朝他点点头,说,“请收割我的美梦吧!我有几个很不错的。”


扫梦人闭了闭眼,伸出枯瘦的手指将水晶球移动到bambam眼前。

金有谦感到那种窒息的痛苦感突然消失了,他立刻坐起身,紧紧抓住bambam的手。

bambam已经在水晶球的烟雾中闭上了双眼,甜美的梦境从他眼角如星辰般飘落到水晶球里。

“该死的!”

金有谦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有一种陌生的情绪突然膨胀开来,填满了他整个柔软的胸腔。这个情绪来得激烈且浓郁,几乎让他品尝到一种辛辣甜蜜的滋味。


水晶球里很快充满了彩虹色的烟雾,扫梦人再次将它移动到金有谦眼前,这一次,黑红的梦境顺从地融合进水晶球里。

bambam睁开眼,他感到某种东西被抽离出了他的身体,他感到悲伤、孤独、恐惧,这些情绪前所未有地被放大。

他看着金有谦紧闭的双眼,几乎落下泪来。


等到梦境被捕捉完毕,扫梦人把水晶球放在手心。

金有谦和bambam同时盯着它看,他们的手握在一起,像是到世界末日也不打算分开。


不同颜色的烟雾在水晶球里激烈地融合转化,逐渐汇聚成一股血红色的风暴。

那是金有谦的梦境。

一场红色的风暴。

就像那场大爆炸一样。


bambam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

扫梦人浑黄的眼睛里也盛满了惊讶,似乎从未见过这样奇异可怕的梦境。


水晶球开始坍缩,逐渐变成集市上被贩卖的梦境玻璃球的大小。

扫梦人把它递给金有谦,他转动手中的木扫把,金色的圈出现在他们眼前,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与汝梦境,非虚非妄;一瞬清醒,万世皆亡。


金有谦和bambam回到了梦境集市上。

摊贩一见到他就赶过来,伸手抢过金有谦手里的梦境。

他盯着那里面小小的红色风暴看了看,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怖,像是遇见了自己最黑暗的噩梦。

他尖叫一声,扔掉了那颗滚烫的梦境,踉踉跄跄地逃走了。


“奇怪……”bambam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梦境,递到金有谦手上,“那正好,你自己的梦境,你留着吧。”

金有谦抓住了他的手,梦境被包裹在他们相握的手心里。

“这里也有你的美梦。”金有谦说。


bambam看着他,感觉心里被挖去的那一块空缺被一种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那是一种珍贵的温暖,如同液体,柔和地淌过他的全身,给他带来新鲜明亮的情感。

他的美好又回来了。

不,不是回来。

他的美梦被永远的融合进了金有谦的噩梦中,但金有谦用他的存在为bambam创造了更为甜美的梦境。


金有谦的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过了好久bambam才意识到:

Shit!金有谦刚才笑了!


列车铃响起来,这次他们终于不用像赛跑一样狂奔。

金有谦和bambam不急不缓地走在梦境集市上,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愉快,就像未来的一切都会变好一样。


-TBC-

King殿赶稿中

《sin》那什麽,說好的自行車ooc預警

雙重人格,犯罪,不能接受請退出,點不開的看評論,沒有的話可能被吞了,評論留言會再發的


sin,我知道自己在犯罪,但我控制不了對你的愛 


我就希望你不要那麽快掛掉

附上幾張人設圖(๑>ڡ<)☆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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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人格,犯罪,不能接受請退出,點不開的看評論,沒有的話可能被吞了,評論留言會再發的


sin,我知道自己在犯罪,但我控制不了對你的愛 


我就希望你不要那麽快掛掉

附上幾張人設圖(๑>ڡ<)☆


想吃大草莓

搞个文包

@金有谦的泪痣 的文包


宜嘉


短篇

衣服有毒(听歌写文  

衣服有毒的后续 

乐园 

车(只有哥哥可以顶嘴的补档 


谦斑


短篇

奶我爱我1 

奶我爱我2 

我要降了你吗 

鬼屋奇遇记 


对话体

牙医大人的爱情故事(宜嘉 谦斑 伉俪)完结

1  2  3  4  5  6  7  8...


@金有谦的泪痣 的文包



宜嘉


短篇

衣服有毒(听歌写文  

衣服有毒的后续 

乐园 

车(只有哥哥可以顶嘴的补档 


谦斑


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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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我爱我2 

我要降了你吗 

鬼屋奇遇记 


对话体

牙医大人的爱情故事(宜嘉 谦斑 伉俪)完结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17    18  19  20  番外 

连载 

旁友,追星吗

1  2  3    4、5  


论坛体(多cp)

恐怖直播 中长

1  2  3  4  5  6  7  完结

一发完

假如你基碰巧看到了你写的同人文 


车 

男朋友的惩罚 (宜嘉/猪尔)


随便画画(好歹我也是个美术生

林饭画照片 

谁家大可爱啊 

金芊速写 


故事还在继续......

King殿赶稿中

今天下午要開寫一篇車車(๑>ڡ<)☆

但這篇車是被群裏的太太們騙出來的!最初說閑得無聊寫車車聯文,如果最後只有我一個人寫了的話,點名批評某幾個騙文的太太(。・ω・。)ノ♡@Sweetbuns_Mily ......(省略號)

但這篇車是被群裏的太太們騙出來的!最初說閑得無聊寫車車聯文,如果最後只有我一個人寫了的話,點名批評某幾個騙文的太太(。・ω・。)ノ♡@Sweetbuns_Mily ......(省略號)

小熊饼干_s

<YugBam>---Colour 01

小神BAM X 人类谦 

*Bambam一直过着枯燥无趣的生活,毫无色彩,直到他创造了有谦… 


第一次写文,请多指教 


Bam Bam是在天堂上众多神祇中的其中一名小神,没有名分,没有人类认识和供养。只是造物主旗下负责为‘造物’涂上颜色的小手下,住在天际中最左边的那片云朵上。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醒来,拿起画笔,为从‘老板’那传过来的成堆半成品上色。


可想而知的枯燥。 


但乐观的Bam Bam依旧日常安慰自己:“必须是有被需要才会存在的!”...

小神BAM X 人类谦 

*Bambam一直过着枯燥无趣的生活,毫无色彩,直到他创造了有谦… 

 

第一次写文,请多指教 

 

Bam Bam是在天堂上众多神祇中的其中一名小神,没有名分,没有人类认识和供养。只是造物主旗下负责为‘造物’涂上颜色的小手下,住在天际中最左边的那片云朵上。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醒来,拿起画笔,为从‘老板’那传过来的成堆半成品上色。

 

可想而知的枯燥。 


但乐观的Bam Bam依旧日常安慰自己:“必须是有被需要才会存在的!” 


这句话他已经说了3000年了,算是他的座右铭。 


而他也是靠这一句才能一直默默到坚持现在。 


// 


上帝真的是公平的,也许是看见了小神的默默耕耘,祂决定给这位孤独的小神仙一份礼物,以回报他这么多年来的付出。 


起码Bam Bam是这么想的。 


1997年11月17日,斑斑完成了他史上最满意的作品。 


一双棕黑色眼眸,隐含着阳光似的温暖卻又混合了月光般温柔,配上细长弯弯的睫毛,加上高挺的鼻梁和粉嫩水润的嘴唇,简直是美男子的标配。这优秀的五官搭在白皙似雪的皮肤上更显精致。 


那天本来应该也是一个平凡烦躁的日子,同样一大早就接到了一大堆用云朵捏成的的人型半成品,拿起画笔和沾满七彩星尘的调色盤,开始一天的工作。 


但当他涂完第1170个的时候,他对他面前的云朵人偶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那是他无意识涂出来的,正当他准备拿起另外一个人像继续工作的时候,和他面前的作品对上了眼。 


一眼,他就陷入了对方黑洞似的眼眸。 


心情像是瞬间从高空堕落,无法对抗地心引力的无力感直升头脑;之后却又安稳的坠落在厚大的云层中被温暖厚厚地包裹着给予安慰。突然而来的惊喜带来与原本情況完全不一样的巨大落差,令人又恐惧又心安、痴迷,特别矛盾。这种感情是小神bambam绝对没有体验过的。 


回过神来再提起笔,往对方的右眼边点了一点,是与他自己眼下那点对称的方向。他决定这次自私一次,在这位令自己产生奇怪情绪的人偶身上标下属于自己的特别印记。 


当是他为自己骄傲的作品留下的签名啦! 


// 

 

Bam bam小神在这一个星期里完全没有专心工作。但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了,谁叫他把自己的作品做的那么完美,完全吸引了他的视线。 


虽然陷入了自己的作品听起来是一件挺讽刺的事,还有点自恋。 


但是bam bam无所谓。 


他依旧在天边最左的那朵小云上涂颜色,但他一向无彩的的生活已经被涂改,变得像七彩缤纷的星云一样。他每天的生活除了工作,现在多了一样,就是往下看看人间,自己作品的一举一动。 


根据天堂的人类资料记录,他知道了他那美妙的作品叫做金有谦,是个韩国人。 


天呐,他那五官是亚洲人面相吗?精致的像个混血儿娃娃。 


特别是那高挺的鼻子。啊!还有那白晳的不像话的皮肤。 


Bam bam自己咕噜道。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时间在一点点地流逝,然而小神身边的人偶卻一堆堆地增多。随着工作的效率日日减少,天堂出生部终于忍不住,给这位涂色师发警告信了。


// 


当bambam收到警告信的那一刻,他迟疑了。 


这位小神好像忽然意识到他存在的重要性,天堂总部的人好像意识到它的存在了,竟然因为他的疏忽工作而出了他警告信?! 


Well,毕竟整个天堂不止他一个涂色师。

 

只不过他能感觉到,只有他一个那么认真,每天都完成上头给的任务,给总部交对数的人偶。不像布莱恩、貝丽、宝怡,这些他在以往天堂眾神聚会时见过三次面左右的同行,听说他们每天都在逍遥快活,干活的时间…没多少。 


他们好像都挺享受神一般的生活,然而bambam没有。 


但现在bambam终于明白他们的心情了,自从他创造了金有谦以后,他每天只想看着金有谦,看他的生活,看他的一举一动,看他的微笑。 


涂颜色这些枯燥的工作,谁会想做啊? 


当bambam正发呆思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一股防不胜防的风吹过,把bambam手中的警告信给吹走了。 


对,防不胜防的风防不胜防地把防不胜防的警告信给吹走了。 


唉…防不胜防…… 


班班下意识的向前倾想着抓住那一封快飘走的信件,然而事与愿违,竟然被自己那对细长美腿给绊倒了… 


该死的他又刚好在云边…… 


哦,是什么强行的剧情安排?! 


失去了平衡,就这么从他那朵小云上掉落了下来。他捉住了那封因为他过度看金有谦忽略了工作,被天堂无法忍受而发来的警告信,紧紧的揣在手里,像是唯一的依靠。双手又因为巨大而又让人恐惧无措的失重感而紧紧的抱在胸前,那对长白细腿弯曲尽量靠近胸膛,bambam整个人现在就像还在妈妈肚子里的人类胎儿,卷缩身子以求更多安全感。 


现在的感觉就和有谦初次见面的感觉一样,整个人好像陷进了一个无限的无底洞,充满压迫感又无情的地心引力,这个本来不应该由他体验到的东西一直把他往下拽,陷入无穷的未知…只不过bambam这次不知道,下面会不会也有一个厚软的云层正等待着他… 


身边漫天星光灿烂,但斑斑身上的星光却随着他的堕落而淡然。 


今天有一颗意外的流星划破天际。 


今夜的夜晚,异常好看。 


// 


金有谦结束了晚自修,在回家的路上他罕有地抬头看一下夜空。他认为这样的动作很傻,而且超没有安全意识,谁知道你抬头一看的时候身边四方会沖来谁? 


但他今天,莫名的很想这样傻一次。 


或许四方有谁向他冲来捅他一刀,也不是件什么坏事。 


当金有谦抬头看夜空的瞬间,一颗流星从天边垂直的滑落。身为理科生的金有谦知道这并不寻常,但是他对于这不寻常的场景也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没有多想,就低下头来继续他的步伐。 


因为四方并没有沖来任何一个人来捅他。 


但…原来夜晚的天空也挺好看的…… 



TBC.

﹉﹉


啊啊啊啊小萌新初来下笔请大家多多包涵我这小学生文笔吧!=͟͟͞͞(꒪ᗜ꒪ ‧̣̥̇) 

我想我要是写不好了,没有后续灵感感觉要写坏了,我就把我这些梗都给大佬双膝奉上!我感觉我这些梗都是很好的呀,就坏在我这文笔啦!ヽ(#`Д´)ノ 


肉桂卷与蓝莓派

【谦斑】Lost Pieces 迷失碎片 04

[图片]

*Summary:双学生设定,bambam在地铁上帮助了一位流浪汉,却因此意外踏上奇怪的列车之旅…

*Co-creators:@金有谦你把斑斑给我放下  x  @费安 


《Chapter 4 / 黑胶唱片》


金有谦和bambam几乎在关门瞬间,像人型酸橙滚进列车。

茶壶太太几近被他们吓破肝胆,尖叫的声音快把玻璃震碎。

bambam被金有谦压在身下,胸腔都快变扁了,“金有谦…你好重……”

金有谦立马起来,皱着眉担心问道,“你还好吗?”

bambam摇了摇头,反而因金有谦的表情变化感到惊喜。

金有谦被盯着有点不自在,连...

*Summary:双学生设定,bambam在地铁上帮助了一位流浪汉,却因此意外踏上奇怪的列车之旅…

*Co-creators:@金有谦你把斑斑给我放下  x  @费安 



《Chapter 4 / 黑胶唱片》


金有谦和bambam几乎在关门瞬间,像人型酸橙滚进列车。

茶壶太太几近被他们吓破肝胆,尖叫的声音快把玻璃震碎。

bambam被金有谦压在身下,胸腔都快变扁了,“金有谦…你好重……”

金有谦立马起来,皱着眉担心问道,“你还好吗?”

bambam摇了摇头,反而因金有谦的表情变化感到惊喜。

金有谦被盯着有点不自在,连忙站起来,“看什么?”

bambam更加好奇了,围着金有谦看,又上前捏住他的下巴,像个小大人,“啧,让我看看,你会皱眉了?”

金有谦从他的手上逃脱,去捡起刚滚到地毯里的酸橙。

“这是章鱼大哥给你的欸。”bambam的视线成功地被转移。

看着手里的酸橙,金有谦摸着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首次触碰带来的阵痛再次浮现,脑袋里的某一处犹如被针刺一样疼,脸色稍微苍白。


接下来是bambam听过金有谦最长的一番话。

从他的话里大概可以猜测出,酸橙是他灵魂碎片的载体,但又莫名地被赋予了能力,像是时间停止一样的超能力。

bambam小心翼翼地接过酸橙,仿佛那颗酸橙跟铅球一样沉重,“那开关呢?你刚刚是怎么令时间停下来的?”


话落,他们所在空间里的一切,都停下来了——

列车停止前行、茶壶太太不再摇晃、门边的火焰也停止跳动,以及金有谦同样静止地坐在座椅上。

原来,「停下来」就是口令吗?

bambam恍惚,走在过道上思考着,手里上下颠着酸橙。


他很快适应过来,这就像电影一样!

正站在时间的缝隙里,那种感觉,就像无数张扑克牌在眼前快速飞落,而他快速伸出食指,准确地抓住了最想要的小丑王。

他享受这一刻,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个时间缝隙里穿梭,偷偷咧嘴脸,骂脏话。

调皮捣蛋的人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巡视的列车长。他偷偷给茶壶太太转了好多圈;给茶几上乘着红茶的茶杯摆了个迈克杰克逊的经典45°倾斜。

最后又拐回去,来到金有谦跟前。

不得不说,金有谦长了一副好看的脸蛋,即便是没有灵魂的皮囊,依旧折射出令人心动的魅力——琥珀色的大眼睛、浓密的长睫毛、高高的鼻梁,以及那微微红润的嘴唇。

他的食指魔怔地覆上那张嘴唇。

想知道是不是柔软温暖的。


但突然间静止中的金有谦眨了眨眼,抬眼看向他。

Holy shit!!!

bambam触电般缩回手,但被金有谦迅疾地抓住了手腕。

“大概是你触碰到的人,才会一起进入静止时空,”金有谦垂下眼眸,继续补充道,“我就是这样把你带回来的。”

bambam尴尬转身,转移注意力地去翻弄背包,当作无事发生,“看来我们得把线索都记下。”

“应该用纸,”金有谦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从抽屉里抽出白纸与羽毛笔。

额…好吧。

bambam转身接过纸笔,左手滑开屏幕,却不小心打开了指南针,而弹出来的界面令他疑惑——


罗盘上的指针朝着金有谦的方向不停地抖动。

bambam皱了皱眉头,再次喊了一声,“停下来!”

恢复现实状态后,指针还是抖动不已,甚至幅度更大了,bambam把酸橙分别放在手机四周,测试是不是酸橙让这里的重力磁场发生了变化。

而事实证明,不是酸橙。

是列车前进的方向。

不一会,列车开始剧烈地颠簸,原本窗外黑暗的世界,突然有零星发光点在闪动。

金有谦与他迅速爬到窗边,无奈外面能见度过低,什么也看不清。

“前面是尖叫城,他们总爱做那些乱七八糟、令人烦心的东西,但……”

茶壶太太还没说完,金有谦就牵着bambam下车。

“记得得列车铃响三声之前回来!”茶壶太太再次高分贝地提醒走远的两人。


这是他们的第二站。

走出列车,他们就一脚陷入柔软的草地里。

抬眼看向四周,犹如透过油纸玻璃,都是雾蒙蒙的一片,空气里漂浮着青草与干燥泥土的味道。

阳光穿透云层,散射出一簇光束,映在他们后背上。延时摄影那样,阳光漫过头顶,直至把整片区域照亮。

bambam不适地眯起眼睛,适应后,画面缓缓清晰——杂草丛生的草地、砖红色的橡胶跑道,几排破旧灯柱以及空寂的舞台——看起来与原本所在的世界没有区别,只是破旧了点。

金有谦牵着他的手,一刻不停地往前走,差点让他摔个踉跄,“干嘛走那么快。”

“就直觉,我们时间不多了,快走吧。”金有谦回头,白净的脸庞在阳光照耀下,犹如微风拂过心底。

bambam捂住自己的心跳,嗯了一声,开始小跑起来。


来到舞台前。

金有谦停下脚步,耳朵仿佛被灌水了,嗡嗡嗡一片,甚至出现耳鸣。

突如其来的不适在他看来,隐隐伴随着不详。

眼前逐渐浮现奇怪的画面,非常地不清晰,眼睛像不断对焦失败的坏镜头。

草坪上站满了穿戴奇特的人类,他仔细观察,才发现这群怪物还不能称之为人类——他们都没有眼鼻嘴,只有耳朵。空白的脑袋上贴满各国国旗的纹身贴,背后的舞台上烟火四溅、彩带飞扬,无脸人们开始躁动拍掌。

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只有心脏传来沉重的跳动声,这感觉糟糕透了,恐惧化作虚汗布满了他,就连嘴唇也泛白。

他弯腰撑着膝盖,反复睁眼闭眼,等着幻影退去。


直到bambam走来,问他怎么了。

这把他从幻影里扯了出来,所有声音与清晰的世界瞬间回来了。

这只递来的手,带着救赎的温暖。

金有谦紧紧抓住bambam的手,逐渐适应回来,“有个闪现的片段,这里曾经举办过音乐节。”

bambam刚才在草坪上用手机探测,发现走的路线,跟指南针的指针方向完全一致。

“那我们跟着指针走吗?你还好吗?”bambam看着他苍白的面色,有些担心。

“嗯,我们走吧,时间不够了。”金有谦说。


bambam没有松开他的手,两人牵着手走到了场馆出口。

他们朝外看去,路上没有一个人,包括所有商店小铺,这里就像个空城,破破烂烂的。

bambam很快意识到,这是他每次上学放学都路过的街道,南侧是一家得肯超市,那里总有他爱吃的进口酸奶,北侧是一家牙医诊所,就在那根立柱下遇到那个流浪汉。

如果当时没有给他递水,现在会不会不一样了。

等等,那家牙医诊所!

这个世界没有牙医诊所!

bambam牵着金有谦在街道的东端走向西端,都没有找到那家牙医诊所。

奇怪。那根立柱的位置上放着个红色油漆的邮筒,而对应的店面,是一家"尖叫"唱片行。

金有谦提醒,指南针指向的正是这家唱片行。


他们试探地走进。

推门而入,头顶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头顶上方传来上世纪复古的金属摇滚,快节奏的旋律令人愉快。

他跟着节奏性的贝斯吉他摇着脑袋,踩着金有谦的影子入店。

金有谦走在前面,脸上没有一丝神色,“怎么这个唱片店没有音乐?”

“有啊?”bambam晃着脑袋,指着头顶上方的广播,“还挺好听的。”

金有谦耸了耸肩,继续往店里面走。

门口正对的地方是个收银台,里面是一个穿着灰色格子宽松西装的光头男人,一副嬉皮士的造型,正半戴耳机背对着他们,似乎听见声响,然后微微转身。


这个人的脸蛋跟后脑勺没有区别,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是刚刚操场上面闪现出现的无脸人!

金有谦尽管是第二次遇见,但心有余悸,这次他立马把bambam挡在身后,等待着男人的下一个动作,或许不应该称之为男人,反正就是一个没有脸的人。

bambam双腿发软,靠在金有谦后背强装镇定。

两人呼吸几乎停滞,站着一动不动。

那个没有脸的人并没有作出下一个动作,相反,他愣住了。

金有谦伸出手,挥了一下。

没有反应。bambam与金有谦不约而同察觉到,无脸人似乎只能靠声音辨认

他再次试探地把身边的一个盒子朝门框扔去。

哐啷一声——纸盒撞击门把。

紧张古怪的窒息感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掌心中散开,直至传遍全身,跟考试即将公布结果一样令人恐惧与烦躁。

无脸人的耳朵触角微微颤动,转向门把的方位,而后又静止了。

他们料想的没错。两人凭着呼吸,开始继续往指南针指引的方向走去。放轻脚步,不敢发出任何嘈杂的声响。


指南针最终在一排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分区架上渐渐停下。

金有谦看着一面堆放整齐的黑胶唱片,试着伸出指尖去感应。

划过一张又一张的碟面,突然间,他在某一张停下了。

一股电流迅速传遍他的全身,犹如浑身发烫的毒蛇在血脉里涌动穿行,他抬起手臂,白净的皮肤上暗暗显露着无数条流动的红线,所有红线最后汇聚到心脏。

心脏传来一声声强烈的跳动声,像鼓点一样节奏有力,与渐强的店面里的摇滚乐交叠一起

兴奋在他心头涌动,无数个快乐因子在他脑袋里扑腾地冒出。

他嘴角弯起,眼睛里蓝色混杂着红色,在流转不定。


“是这张!”金有谦摇了摇bambam的手臂,兴奋地笑了起来。

“嘘!”bambam捂住了他的嘴巴,此刻他并没空庆祝新表情解锁,以及妒忌这个人的眼睛又变得更加漂亮了。因为金有谦刚发出的声响引起了那无脸人的注意。

这时外面的天好像突然暗了下来,bambam瞧着外面,大惊失色,连忙示意金有谦看过去。

Jesus Christ!

门外!堆满了!同样的无脸人!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金有谦回头看着手里黑胶唱片,他能感知到这张光滑的黑胶唱片里充满力量。

它像那个酸橙一样,只是缺乏一个契机去撬动,去开锁它的力量。

“没时间了!”bambam牵起金有谦的手,往门外冲。


“请——付账——12美金——”

突然间,店里的摇滚乐停止了,响起了断断续续的语音,听起来像东拼西凑剪拼而成的录音片段。

bambam与金有谦回头。

收银台里的人突然按动拉闸,然后开始不断转动着黑胶机上的唱片。

不一会,他们背后的店门就关闭了,头顶上的音响开始播着,“是你——还我们的尖叫——尖叫!!”

撕心裂肺的「声音」二字与所有门外无脸人的敲门声同时响彻。

两人吓得颤抖,手心上都布满了细汗。

“等等,没有恶意,会结账的,这个唱片对我旁边的男生来说,很重要,”bambam翻动口袋,掏出几个硬币,全放在旁边架子上,“不用找了。”


“不——他——身上有毒蛇的气息——”

“还我们的尖叫——尖叫!!还我们的尖叫——尖叫!!”

最后的话一直在循环,恐怖高分贝的声音令人感到紧张畏惧。

“我想你真的搞错了,先生,他是被毒蛇陷害的,不是…”bambam竭力解释。

“还我们的尖叫——尖叫!!还我们的尖叫——尖叫!!”收银台后的无脸人无视他的话,只是在快速地切换着唱片,像发疯一样。

门外的无脸人几乎要顶破玻璃门,像拥挤的地铁里被推着走的人流,挤挤攘攘。就连隔着门缝,也能闻到外面浑浊窒息的塑胶味。


突然间,外面所有无脸人都静止了,就连店内疯狂喧嚣的声音也停止了。

因为bambam捏着酸橙,喊了一声“停下来”。

金有谦望向bambam,那个人抖机灵地眨了眨眼,“还挺好用。”

这是bambam和金有谦逃脱的最好时机。

他们打开门,而外面的无脸人依旧堵在门口,就像一面尸体肉墙,推也推不动。


“我觉得这个可以帮到我们。”金有谦捏着手里的唱片,但没有得到任何感觉。

“怎么帮?难道要播放起来吗?”bambam捏着鼻子。

“好像不是,”金有谦摇了摇头,但直觉告诉他,“大概是一句口令。”

bambam凑过去阅读上面的唱片信息,这是63年发行的一张摇滚唱片,里面只有一首单曲《Shut Up》。


“可能是……”bambam还没说完,嘈杂的声音再次响起,所有无脸人再次活动起来!前排一个无脸人直接捏住了bambam的脖子。

他们被强行地挤出时间缝隙,回到时间正常流速的现实,酸橙并不能让人永远待在静止裂缝里

“放开他!”金有谦看着bambam被捏住脖子,急切地喊道。

其他无脸人探着手,像藤蔓一样,要把bambam扯进人群。听见金有谦的声音,所有怪物的耳朵全部转动,朝向金有谦的方位。

所有无脸人开始涌入店面,金有谦与bambam被包围了。


bambam剧烈咳嗽,拼命拍打着覆在脖子上的手。原先大大的眼睛此刻布满恐惧,干净的脸蛋五官全皱在一起。

“bambam!”金有谦感觉五脏六肺都疼起来,他快速夺过bambam手里的酸橙,然后抓住他的手,不断地喊着,“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但没有任何反应,偏偏在这个时候就失灵了!


金有谦生气焦躁,他把酸橙塞回口袋,又再次拿起唱片。他把最后的希望都放在唱片上,紧张又诚恳地说了个句,“Shut…shut up.”

似乎误打误撞地猜对了口令,所有怪物好像就被按了静止键一样。

但又不是真的静止,因为bambam能看到有些怪物在细微地转动身子,耳朵左右像雷达触角一样地转动,然后开始胡乱地摇动。

依赖听觉行动的无脸人,此刻等同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一个宁静又恐慌的世界。

握住bambam脖子上的无脸人因为陷入恐惧,逐渐松开了手。

金有谦赶紧接住bambam,把他搂在身边。

bambam感觉心里被一阵温暖包围——只要金有谦在,就很安心。


接下来,他们在无脸人群的缝隙中,牵着手快速又小心地游走。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切都让金有谦与bambam都始料不及。如果必须描述,bambam得说,那看起来就像大型多米诺骨牌一样。

他们路过时,最开始被碰撞到的无脸人,以为被同伴拍打,开始推推撞撞,胡乱地挥手,连带地碰到其他无脸人,一个接一个,从店里直到外面涌入的无脸人都骚动起来。

失去方向,搅乱在一起,这听起来是极大的逃脱机会,但非常可惜的是,这群混乱的无脸人群里,夹着bambam与金有谦。


他们两个就像陷在肉墙里的人,被挤得胸贴胸,脸贴脸。

bambam整个人靠在金有谦身上,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像牛奶与鼠尾草的味道。

这感觉太奇怪了,身后不断还有无脸人挤着,心跳声几乎要交叠在一起,就连跨部都快要撞到一起了,还一下又一下地在磨蹭。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bambam用余光瞄了金有谦一下,发现他正盯着自己。

bambam瞬间脸红到了极点,他尴尬侧过脸,同时身体暗暗用力抵住身后的推嚷,尽量克制地不要顶到一起。

只能祈祷这场奇怪又令人脸红心跳的推挤可以快点结束。


两人一点一点往人群外围挪动,bambam几乎双脚离地。

然而身后突然多出一个空位,bambam后背失去支撑,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倒,金有谦伸出手去抓住他,但抓空了。

眼看一大群人要涌过来,要把bambam踩在脚下,金有谦拿着唱片的手连忙挥动,并大喊,“不要!”

突然间,顺着金有谦的手,唱片上甩出无数段透明的波纹,带着尖锐的声音,把身前的人都弹飞两米外。

金有谦看着手里光滑的黑胶唱片,上面一圈又一圈的轨道线条漆黑光亮,闭上眼睛,还能感受到充满力量的声音在快速流转,而趁着这个时候,他再次往身后挥动。

同样的透明音浪被甩出,而这次力度更大,身后的人都被甩回店里。


金有谦身体左右晃动了一下,逐渐适应音浪的后坐力,有些气喘吁吁。

“你又救了我一名,英俊的小伙子。”bambam爬起来。

金有谦四顾周围,趁他们还没上前,得赶紧立马离开这里,给bambam递了手,“嗯,我们快走吧。”

这时,远处好像传来一声列车的铃声。

糟糕!


他们立马飞奔起来,似乎听见列车铃声就应该奔跑,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个条件反射,一个身体本能。

他们从唏嘘萧条的街道上奔跑,最后回到那个草地舞台。

金有谦的幻觉再次浮现了,但这次他听见了嘈杂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快乐的贝斯、鼓点、吉他声、以及人声。

金有谦笑了,在这个幻境里,他逆着风,伴着快节奏的音乐,跑过草地清风,越过音乐会的无脸人群。从头到尾不变的是,他和bambam紧紧握住的双手。

金有谦回头望向身后的bambam,这个有点可爱又勇敢的人,第一次有了想要吻他的念头。这很奇怪,仿佛是他脑海里不应该出现却又意外弹出的一个指令。


他,好像找回了真切的心动。


-tbc-


Daisy_dairy

Yugbam— 野梦 #6

//points:原谅、开始同居、写真…

//剧情进度很快,无脑甜,在往糖的方向发展了…(是的我又玩起了Yugbam这个名称


“只是我心甘情愿”


阴暗面被戳穿使金有谦感觉自己更像令人啼笑皆非的小丑。


“你到底是为什么…”,金有谦抽了抽鼻子,从喉咙发出哭腔,“我利用你的感情,骗你签约…我…我也许不值得你那么喜欢”


“拜托,都是成年人了,喜欢一个人还计较是不是值得?”,BamBam的眼神似乎要将金有谦的面容盯穿,他要告诉他,他在喜欢这方面,从来不计较。


金有谦的鼻子此刻已经酸到不行。他突然很羡慕BamBam的赤诚,那种做一件事就要做到底的勇敢。想到自己大学毕...

//points:原谅、开始同居、写真…

//剧情进度很快,无脑甜,在往糖的方向发展了…(是的我又玩起了Yugbam这个名称




“只是我心甘情愿”


阴暗面被戳穿使金有谦感觉自己更像令人啼笑皆非的小丑。


“你到底是为什么…”,金有谦抽了抽鼻子,从喉咙发出哭腔,“我利用你的感情,骗你签约…我…我也许不值得你那么喜欢”


“拜托,都是成年人了,喜欢一个人还计较是不是值得?”,BamBam的眼神似乎要将金有谦的面容盯穿,他要告诉他,他在喜欢这方面,从来不计较。


金有谦的鼻子此刻已经酸到不行。他突然很羡慕BamBam的赤诚,那种做一件事就要做到底的勇敢。想到自己大学毕业早就有进入模特行业的打算,一路上拼死拼活还是卑躬屈膝,看别人脸色签约的公司。如果没有BamBam,可能到头来也会因为没有名气被解约。但在刚刚拒绝邀请的那刻,他却有底气反抗,或许是打心底就依赖上了BamBam,不知不觉中习惯那人于身边的存在,并且足够明白,他不会离开自己。


“那如果我说,我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你了…”,金有谦尽量克制自己不再抽噎,完完整整地说出这句话,“你还会相信吗?”


“废话”,BamBam埋进他的胸口,眼角也不自觉泛红。


金有谦再也忍不住泪腺的冲动,埋进BamBam的颈窝里,将眼眶中滚烫的晶莹洒在他同样炙热的肌肤上,像是落下一个又一个火辣的烙印,刻骨铭心。



/

金有谦与公司解约后,BamBam也同样向公司提交了辞职书。公司以金有谦拒绝合同邀请的事官宣了他的解约声明,引来网上铺天盖地的评论,好坏参半。接下来的一周对金有谦来说简直是折磨。总有一些键盘侠躲在背后谴责他耍大牌、缺少责任心、没能力靠公司上位……而大多数人往往不愿去了解真相。


浑浑噩噩如同烂醉的流浪汉一般蜷缩在沙发里,金有谦盯着手机屏幕满眼红血丝。BamBam心疼他,夺去他的手机,不再让他去看那些消极言论。他告诉他,不就是跌入谷底再重头来过吗?我会陪着你。


金有谦觉得此刻没有什么能比这句话更使他动心。

除了动心外,他也打心底儿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感受到他,感受到原来自己一直被深爱而守护着。


几乎崩溃的这一周来,BamBam推掉所有摄影的工作陪在他身边,哄失眠的他入睡,偷偷用匿名的账号在网络上反击那些键盘侠。令金有谦回想起他曾经对BamBam的拒绝,欺骗,甚至逃避。但好像每逃一次,那人却偏要离他更近一些,不离不弃。


如果连爱一个人都不能勇敢,更何况面对残酷的现实。金有谦慢慢卸下防备,敞开心扉去接受一个人。


无论是败坏名声也好或是造谣也好,他都可以不在乎,只要BamBam在他身边。就如同一剂强心剂,原本丧失鲜活的心脏又再一次兴奋地跳动。


他将自己整顿好,剃掉密麻邋遢的小胡渣,抱起正在厨房忙碌的BamBam重重地在他脸上吻了一口。显然对方被吓了一跳,“不难过了?”


“不难过了”


谢谢你,Bam。金有谦默默在心里念叨着。



/

BamBam为了延续他的模特梦想四处搜寻着最近各种各样的时装秀,接不到邀请但自己申请总可以吧?BamBam将自己曾经给金有谦的摄影作品提交到四五个秀场主办方的邮箱里,虽然只收到一份试镜通知,但毕竟也是机会。两人商量了三四天,决定自己成立工作室,说是工作室,也不过就是挪用了家里的书房。


“有谦,我们的工作室叫什么名字好呢?”,BamBam将桌上整理好的书籍递给金有谦时顺势问道。


金有谦勾起嘴角,“Yugbam怎样?我和你的名字”


他看到BamBam的耳朵根开始泛红,侧过脸好像在偷偷笑,又凑近些问他,“笑什么?这个名字是我早就想好的…不喜欢噢?”


“当然喜欢,只是…没想到你还挺浪漫”


“笨蛋,这就浪漫了?”,金有谦拉过BamBam的手吻了一口,“我以后还要对你做更多浪漫的事呢”


红晕从耳朵根瞬间泛滥到脸颊,BamBam没听过他说腻歪的情话。对方好像也为自己这般脱口而出有些尴尬,试图转移话题,“那个,Bam…你明天陪我去秀场试镜好不好?”


“多大的人了还要陪噢?”,BamBam红着脸朝他撅了撅嘴,假装嫌弃。


“当然要!有你在我会安心很多…因为你是我的…”,金有谦又不自觉要说一些腻腻的话,被BamBam一下子捂住嘴。


“好了好了,我陪你就是”


“哎一古,Bam你是不是听不得这种话噢?”


“什么这种话那种话,听不懂”


金有谦将他压进怀里吻他的耳垂,还坏坏地呢喃那你听多了就会懂。



/

和金有谦同居这一周以来,BamBam除了开始习惯那人晚上睡觉喜欢熊抱着自己和睡前一定要晚安吻以外,还习惯了每天早起。睡眼惺忪就被挠腰硬是挠到清醒。


早知道就不该让金有谦发现自己这个软肋,也不该答应陪他试镜。BamBam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只好慢悠悠下床。迈出卧室那一秒他闻到烤面包和咖啡的香气,赤脚走到厨房,看见金有谦在认真忙早饭的样子他倒也还觉欣慰,悄悄溜过去吻了一口他的脖子。


“小猫咪起床啦?”,金有谦转过身将他圈在怀里。


“还不是因为你!还有,这是什么腻歪的称呼啊!”,BamBam半眯着眼瞧他。


“你昨晚睡觉的时候老往我怀里钻,不是猫咪是什么?”


“谁…谁往你怀里钻啊!明明是你抱得我快喘不过气……唔”


“你就是嘴硬”,金有谦抓起一片面包片就往他嘴里塞,“你快点吃早餐吧,我去换衣服”


待BamBam将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后,金有谦刚好从卧室走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


是的,BamBam差点没把咖啡再喷出来。他像炸毛的猫一样两只眼直勾勾盯着面前一身暗紫色西装的男人。金有谦的身材对于穿西装简直信手拈来,宽厚的背脊愣是将西装撑得无比有型,好一个衣服架子。


“你就试个镜,至于穿西装?”,BamBam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你懂什么,西装最能体现身材”


“所以里面也不穿?”,BamBam瞪了他一眼,“那你干脆脱光好了,这样更能体现身材!”


金有谦知道他的男孩在吃醋,想要拿他打趣,“好噢,那待会试镜的时候我就脱光光”


“你敢!”,对方话音还未落,BamBam便虚势地挥着拳想往他胸口上砸,不料被那人拽过手臂拉入怀中。


“不敢不敢,只给你看好吧?”


BamBam整个人瞬间就软了下来,趴在他肩头撅着嘴嘟囔,“我才没兴趣”


最后金有谦还是乖乖穿好了内搭的衬衫,拉着BamBam的手出了门。


不得不说,因为脸蛋和身材的缘故,金有谦在试镜过程格外吃香,再加上本身就经验丰富,走秀和台风都很好的博取到了时装秀主办方的眼球。BamBam则坐在房间外的长凳上一直绞着手指有些焦急。


话说,和金有谦相处这一周以来他愈发感觉两人之间更像已经相恋好几年的情侣,一个眼神,小动作互相好像都明白。BamBam更是会不自觉为他提心吊胆,他希望他一切都好,哪怕需要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怎样怎样?”,直到看到他满面笑容出来的那刻才安下心,BamBam立刻冲上前去问道。


“他们好像还挺满意,说明天会给我答复”,金有谦揉揉BamBam的脑袋让他放心。


“没让你脱光吧?”


“你原来在意的是这个噢!”,金有谦撇嘴。


“开玩笑的啦,I trust you 有谦…”,BamBam笑着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真挚地对上他的双眼,“你肯定可以”


大概是想起这些天来BamBam予他的陪伴与守候,此刻的一切都来之不易。金有谦将他双眸的真情读尽,捏过他的下巴与他接吻。


BamBam因为怕羞刚想下意识推开,但周遭没有任何人,他想着就让他放肆地吻自己一回吧。


还是个带着些许依赖的吻,他无比喜欢。



/

果然,第二天收到试镜通过的邮件时,金有谦的吼叫几乎要把房子掀翻,整个人像只大型金毛兴冲冲地扑到BamBam身上,当时BamBam还在沙发上浏览杂志,突然眼前一黑。


“起来!金有谦我要被你压死了!”


“Bam,我的试镜通过了!”


BamBam霎时眼睛一亮,爆发出和金有谦同款吼叫,两人闹得整个客厅不可开交。他们彼此相拥着,如同获得世界冠军一般欣喜若狂。


“我就说你肯定可以”,BamBam捏起金有谦的脸蛋朝他挑眉。


金有谦宠溺地看着他,“那还不是因为有你在所以…”,


“又来?”,BamBam下意识捂住他满是腻歪的嘴,两人不约而同开始大笑。


金有谦愈发觉得BamBam就是在他迷失黑暗的光束,也是他困于深海的救生衣。哪怕微微不足道但总能将他引向危险以外的世界。他望着眼前这个手舞足蹈比自己还要开心一百倍的小人儿,心头渐渐涌上暖意。


不会再逃避了,不会再离开了。他想。



/

为了新一轮的摄影工作,BamBam在书房重新捣鼓起单反相机,更换零件。金有谦就像只黏糊虫粘在他身边,还时不时挠他的腰,被对方数次以眼神警告。


“你都忙好久了Bam…”,金有谦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陪我一会”


“以前可没觉得你这么黏人噢”,BamBam一边笑一边调试相机,“你以前还躲我来着…”


金有谦被他的话突然噎住,“那…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停!看镜头!”,BamBam将调试好的相机顺势对焦面前人的脸。


也许是专业素养的缘故,金有谦瞬间摆出一副model face,刚刚软腻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犀利与冷傲。


“perfect!”,BamBam凑过去给他看看成品。金有谦不自觉发出一声感叹,照片的角度与神态都捕捉得恰到好处。


“Bam…帮我拍一套写真怎样?”,他挑着眉“趁火打劫”。


BamBam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歪”念头,“当然可以,不过我要奖励…”,还有些害羞地点了点自己的脸蛋。


金有谦弯起嘴角,不由分说就勾过他的脖颈,主动献上双唇,还不忘调侃一句这样够么?被挑逗的小人儿红着个脸,没好意地锤着对方胸口抱怨他过了火。


在BamBam大师的命令下,金有谦换上新的衣物,简单一件白衬衫和毛衣背心,换作普通人也许穿不出这样的时髦感。


“我该摆些什么动作呢?”


“随意就好”,BamBam举起单反,对焦。


金有谦思考了一会。毛衣领口很宽,他干脆将内搭的白衬衫解开纽扣,拉低领口,里面白花花的一片全被BamBam看了个透。


“哎,金有谦你…”,BamBam咬紧下唇,按下快门。


现在就他们两人,在密闭的空间。BamBam从镜头里看着面前这位发光的金发男人,双唇微张,时不时探出粉舌,泪痣点缀的双眸炙热而性感。


操,金有谦,干嘛伸舌头。


BamBam觉得心中有火在烧,撩得他头皮发麻。这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他对金有谦的欲望,压抑了不止一次两次。


每夜与他相拥入睡时,两具肉体紧紧相贴时,他总能感受到那人下/身的敏感,想入非非却不敢轻举妄动。对方似乎也不感兴趣。哪怕是恋人关系对欲望也毕竟难以启齿。


令他感到更奇怪的是,同居这两周来他没再做过梦,那种湿热而狂野的梦,一次也没有。有时候BamBam甚至很纠结,他到底是想要被爱还是被上。


他好像都想。



—TBC—


ps.附上拍写真那段的人设图

或许您信仰马克思吗

【谦斑】有可能

数学老师金有谦×数学有点差斑斑

🚕2⃣0⃣0⃣0⃣   🈴6⃣0⃣0⃣0⃣

[开始写是为了庆祝数学及格]

[现在可以打113了 感谢谦斑]

🔊 戴口罩 勤洗手 多通风

🔝我爱黛西爱小郁爱排骨爱桃子爱小叮当爱各位


    “诶诶诶,是金有谦老师!老师好啊!老师你可不可以教我做昨天周考的数学试卷?!”斑斑吃完午饭后在走廊上读书,看到金有谦老师从自己身边走过,忍不住喊住了他。


    “好的,没...

数学老师金有谦×数学有点差斑斑

🚕2⃣0⃣0⃣0⃣   🈴6⃣0⃣0⃣0⃣

[开始写是为了庆祝数学及格]

[现在可以打113了 感谢谦斑]

🔊 戴口罩 勤洗手 多通风

🔝我爱黛西爱小郁爱排骨爱桃子爱小叮当爱各位





    “诶诶诶,是金有谦老师!老师好啊!老师你可不可以教我做昨天周考的数学试卷?!”斑斑吃完午饭后在走廊上读书,看到金有谦老师从自己身边走过,忍不住喊住了他。



    “好的,没问题,我先去拿点东西哈。”




    斑斑火速窜进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抽出昨天的试卷。这张卷子自己班里面的数学老师刚刚讲完,错题会是会做了,但是下次遇到肯定又是无从下手的。




    斑斑跟在金有谦的身后,转身下楼,斑斑没想到金有谦竟然要回自己的办公室,想着自己还没做完的政治作业,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跟他过去,怕一过去就是一中午的数学做题。




    “不走吗?难不成我会吃了你?”金有谦回过头看了看心不在焉的斑斑,斑斑摇了摇头。金有谦想知道他是在回复第一个问句还是第二个问句,又或者两个问句都是同样的答案。毕竟,金有谦想“吃”了斑斑的确是他的真实目的,但绝不是一瞬间的见色起意。





    金有谦顺手打开了办公室的空调,调高了温度,接过了斑斑脱下的校服外套,不得不说这一件简简单单的黑色卫衣,斑斑穿起来格外好看。




    讲完题目,斑斑起身要走,“谢谢老师了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回教室写政治作业了。”




    金有谦一只手扯着斑斑的手腕让他坐下,另一只手伸向斑斑的校服裤子。





    “老师,不要。”



    “真的不要吗,斑斑同学?”



    高一刚开学没多久,班主任就说要换数学老师,原来的数学老师怀孕要回家保胎,新来的数学老师说是什么保卫科主任,斑斑觉得有些好笑,不就是个保安吗,怎么还能当数学老师了,可斑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新来数学老师竟然会对自己这么重要。




    入学的第一次年级组织的数学考试,斑斑去找金有谦老师看成绩的时候,看到老师在看自己的卷子,一直往跟前凑。




    “小同学你叫什么啊?”




    “你才小同学呢!你看起来也没比我大多少嘛!我是斑斑!就是现在你看的这张卷子的主人。”




    “那小同学做的还不错呢,这道用定义法求函数单调性的题目步骤写的很好啊,很多都读到高三了还不会写呢。”




    满分一百五,斑斑看着答题卡上还没到九十分的成绩长长地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个下马威啊。




    金有谦看出来了小孩的不开心,抬头笑着说,“斑斑小同学,没事的啦,这张卷子本来就有点难度的,这个成绩挺棒的啦,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那天的阳光很明媚,记忆中金有谦那时的笑比那天的阳光还要明媚,斑斑心情一下子开朗许多,好像数学没考好都小事,开开心心地踩着上课铃冲向了教室,把要上这节课的金有谦老师远远落在了后面。



    第三次月考,斑斑的数学53分,还没有这个普通文科班的数学平均分高,心里难过是真的,表面上的快乐一定是假的。




    金有谦表扬完班里面考的好的同学以后,顿了顿继续说。




    “这次考试,斑斑的成绩不是很理想啊。”




    斑斑听到以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说实话,金有谦对斑斑一直挺好的。斑斑问金有谦题目的时候,他总是很有耐心的和他讲,听不懂也不说他,就敲敲他的小脑袋让他认真再听一遍。斑斑觉得这个成绩真的很对不起金有谦那么用心的教他。





    “但斑斑同学千万不要难过啊,要继续努力啊,我真的很相信你的,千万千万不要伤心,高考还有那么久呢,慢慢来一定可以的。”





    斑斑听到这番话后更想哭了,自己以中考成绩第一的成绩进到这个班,也就三个月,自己不但没保住自己第一的位置,还把数学都考成这个鬼样子,斑斑自信人缘好却被班里面一个个小团体排在外面,还被班主任历史老师冷嘲热讽,数学成绩这么差干嘛还想去读理科。太久太久没有人这么考虑过他的感受了,真真正正地想为他好了,疼爱他了。



    斑斑真的好难受啊,想着想着就哭了起来,明明是自己没有考好,让老师难过,却要老师反过来安慰自己,真的好没用。把头埋在手臂里,止不住地抽泣。金有谦看着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把小孩弄成这样,走过去敲了敲他的桌子,戳了戳他的小脸蛋,“天干物燥,哭多了会脸疼的噢。”


 

    斑斑不情不愿抬起了头,拿袖子擦眼泪,又端端正正地坐着听金有谦讲课。




    斑斑真的觉得金有谦老师是真的对他好,他真的很想很想好好学数学,让金有谦老师觉得,他的付出都是值得。




    “这道题不难吧。”数学课总是睡倒一片人,金有谦老师又是一个特别喜欢互动的老师,一整个班下来就斑斑最积极了。




    “难啊老师。”金有谦听见斑斑的声音,转过头正看到斑斑右手拿着笔敲着头,左手拖着下巴的样子,问了一句,“到底是难还是懒啊?”




    “好吧老师,是我懒,我以后一定认真做题。”




    “那也要注意身体,别开夜车,搞到太晚了第二天没精神也不好啊,一定要认真听讲。”




    本来金有谦老师就是到斑斑的班里代课,斑斑原来的数学老师生完孩子,金有谦老师也应该告别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巧克力奶昔,超甜的,喝下后你就会和这杯巧克力奶昔一样甜。别伤心了,我就是没有教你了而已,以后你还可以来问我题目的呀。”





    “金有谦老师,我只有喝完才甜吗?我要是不喝就不甜了吗?谁说我舍不得你了,我才不会呢。”




    之后的日子过得也没什么特别,斑斑和金有谦老师在学校里遇到,斑斑会甜甜地和金有谦打招呼,“老师好啊!”金有谦也会抬起手向他挥挥,“你也好啊斑斑!”




    就这样没什么交集地到了高三,斑斑被一次次的考试折磨地筋疲力竭,数学成绩在熬了一个又一个的夜以后还是没什么起色,这次的文综成绩更从之前的年排十三掉到了年排一百多,斑斑也很想知道为数学做到这样子到底值不值得。





    体育课解散后斑斑在操场遇到了正在晒太阳的金有谦老师,“老师我数学好差啊!”斑斑瘪着嘴带着撒娇的语气对金有谦老师讲。





    “哪里差了,我们斑斑的数学从来就不差啊。”金有谦的语气中带着不少的骄傲。




    “真的好差啊,我上次那么简单的卷子都只打一百多一点,这次还就只打了九十多,我真的觉得前途好渺茫啊。”




    “没事,这次九十多,下次一百一十多,下下次打一百二,等最后一次模考打一百四,高考就打一百五。我一直觉得像你这样的男孩子一定能把数学成绩提上来的,乐观开朗的小朋友最适合学数学了呢。”




    这样安慰人的话,高三这一百多天来斑斑听了不少,但从金有谦口中说出,就格外让人心安。




    金有谦看斑斑在想别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又一次问斑斑:“真的不要吗?”



    斑斑回复着,“我如果说要的话,那老师也想要吗?”



    “我当然想。我以为我永远也没有机会和你说,我怕听到你的态度,我更怕所有的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所以没教你以后,除非你跟我打招呼,否则我不会找你,可越到后面越会发现,你的可爱早早地就进入了我的脑海,我也很难走出来。”



    金有谦没想到,今天的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



    金有谦老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斑斑同学的呢。



    可能是见他的第一面,看着斑斑对他笑着禁不住动了心。可能是他来问题目的时候,乖乖地站在身边,好认真地听他讲题目,听完后还要来两句反馈夸夸自己。也可能是看着他被数学成绩折磨过一次又一次却没有放弃。又或许,是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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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上课铃都打了你怎么都不叫我,我都迟到了,怎么办啊?”斑斑一觉起来已经上课十分钟了,虽然是体育课,但刚刚体育老师点名的时候自己不在会被记旷课的,会影响到期末评分的。




    金有谦老师看着斑斑同学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告诉他,“亲爱的斑斑同学,我刚刚看你一直睡着没起来就帮你请过假了,说你在我这里问题目,反正体育课的锻炼我们刚刚已经做过了,你说对不对。”



    金有谦老师毕竟也刚高考完没几年,深知小孩有多不容易,熬了那么多夜成绩还没什么大的提升,小孩当然着急,既然现在能睡那就多睡一会吧,实在不忍心把他喊醒。




     斑斑“唰——”地一下脸颊绯红,半个多小时之前的桃色场景在他的脑海中一遍遍闪过,刚发生的所有是斑斑高中两年多以来想都不敢想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刚刚的斑斑是幸福的。




    “那你是准备再睡一会还是回教室?”




    “回教室吧,我政治作业还没写完,下节就政治课了,我怕被他捉出来。”




    “好,那我送你过去。”说着金有谦搂上斑斑的肩膀。




    斑斑出门侧过头照了照门口镜子,卫衣根本就罩不住刚刚金有谦在脖子上留下的吻痕,刚刚让他别亲那里他还偏不,揪了一下他手背上的肉,“这怎么办?到时候被班主任看到我肯定就是下一个被通报批评的对象,我看你跟谁谈恋爱!”




    "要么你去跟他坦白,他会祝福我们的。"金有谦这时候像个堵在教室门口等好学生回家的小混混靠在办公室的入口处,交叉着双手,一脸无所谓。



    “你要这样我就再也不来找你了!”



    “别别别,我的小宝贝,我知道错了,来来来,我把我围巾给你围上,这样就看不到了,你小心着点别取下来了,到时候害羞地可不是我咯。”




    斑斑乖乖地站着,看着金有谦把卡其色围巾取下,给他围上,再好好整理了一遍他的衣领,放下了被他翻起的裤脚。“你就把我当小孩子天天宠着我。”



    金有谦笑着看着斑斑,一脸宠溺,“这样多好啊,除非以后还有人能比我对你更好,要不然你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政治课上,斑斑望着书本发呆,突然有个小东西在他体│内不停地动着,感觉着不对劲无措地四处张望坐立难安,捂着嘴巴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看到从窗外走过地金有谦指了指他的手臂,斑斑撸起袖子。



    “斑斑小同学上课要认真听讲噢,要不然我可就要按开关了呦。”



    真该死。



[最后祝小马克思2020高考大捷  我成年了噢]

西赆J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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